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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 作者:凔溟

文案：

三年前，霍圳和秦珩做了一笔交易，用自己的婚姻换取了秦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霍家掌权者的身份，三年后，霍圳不仅在霍家站稳了脚跟，连秦氏也被他一点点蚕食吞并。
某一天，秦珩把离婚协议书摆在霍圳面前，“签了吧。”
霍圳：“我不想离婚！”
秦珩：“不，你想。”因为再过不久，霍圳的白月光就要回国了。
关键字：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凔溟，契约婚姻，先婚后爱
公告板：暂无公告


001大明星秦珩
　　台上灯光闪耀，台下数万人的大广场欢唿尖叫声不断，秦珩穿着一身黑色衣裤站在台上边唱边跳，每一个动作都引起粉丝高分贝的尖叫，每一句歌词都深刻地引起听众的共鸣，不自觉地跟着疯狂舞动，跟着高歌，动情时又笑又哭。
　　“秦珩……我爱你……”数万名粉丝齐声高喊，声音震耳欲聋。
　　秦珩唱完最后一句收了麦，朝台下观众鞠了个躬，大银幕上拍到青年缓缓起身抬头的画面，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丹凤眼弯成最好看的弧度，偏头朝台下抛了个飞吻，顿时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深深吸了口气，举着话筒缓缓说出打了无数次腹稿的话：“下面这首歌是我自己写词自己编曲的，我要献给我最爱的人，他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想一起共度余生的人，听完这首歌，我希望能在这舞台上完成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台下的粉丝安安静静地听着，不少粉丝已经能猜到他的意图了，秦珩有个同性爱人在娱乐圈不算秘密，粉丝们虽然不敢确定是很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苗头，加上他频繁的秀戒指，秀情侣装，秀一切与他爱人有关的东西，铺垫做了许久，真到了这一刻，大家竟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是一首深情款款的情歌，每一句都带着甜蜜的故事，从初识到暗恋再到相恋，每一句都能让人感受到幸福的味道。
　　等一首歌唱完，舞台的灯光大亮起来，无数道光汇聚在正中央的男人身上，愈发显得他光芒万丈、璀璨耀眼，这就是如今娱乐圈如日中天的大明星秦珩，拿过最佳男主角，出过好几张脍炙人口的专辑，演技、流量都不缺。
　　一辆花车从后台转到台前，秦珩走过去从车上拿起一束鲜红的玫瑰，十一朵，代表一生一世的爱，又拿了一个丝绒的爱心盒子，里面装着什么不言而喻。
　　“好了，下面我要请我的爱人上场……”他的目光投向第一排正中央的贵宾席，镜头也跟着打过去，将一张秀气可爱的脸庞投放到大荧幕上。
　　“啊啊啊啊……真的是江宇斐，他好漂亮好可爱！”镜头中，被镜头捕捉的那一刻江宇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牵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在众人眼中，这个笑容是羞涩的，顿时又激发了一阵尖叫声。
　　现场的粉丝们开始齐声高喊：“在一起！在一起！……”
　　秦珩亲自下台走到江宇斐面前，将手伸过去，笑着问：“小斐，跟我来好吗？”
　　江宇斐低下头，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缓缓地摇头，“对不起秦哥，我只当你是好朋友，并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要……我，我……我不能答应，我喜欢的是女生。”
　　秦珩的笑脸顿时僵住了，拿开话筒问：“小斐，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商量好的吗？”
　　江宇斐继续摇头：“不是，你误会了，以前是你强迫我的，我根本不喜欢你，你有权有势，我不敢反抗而已，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还有，谢谢秦哥的错爱，祝你以后能找到愿意与你白头偕老的人。”
　　这些话通过话筒一字不漏地传入在场每个观众的耳中，不仅秦珩蒙大家也蒙了，这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不少粉丝已经开始哭起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江宇斐鼓足勇气抬头继续说：“秦哥，有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以前我不太敢说，借着这个机会，我豁出去了，你目中无人，性格跋扈霸道，自恋又自我，从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爱耍脾气，爱耍大牌，还动不动就打人，我早就受不了你了，要不是你一直用资源和合同控制着我，我早就离开你了。
　　还有，黄赌毒，你样样都沾，自己吸毒还逼着我也吸毒！”他抬起自己的胳膊，撩起袖子，露出了几个新鲜的针孔，镜头给了特写，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秦珩怀疑自己幻听了，他都听到了什么？他呆愣愣地问：“小斐，你在说什么？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什么意思啊？”
　　秦珩的经纪人见状况不对跑过来隔开两人，冲着江宇斐吼道：“江宇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强迫你了？谁逼你吸毒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江宇斐吓得抱紧双臂，一脸祈求地说：“袁哥，你就算封杀我我也要说，我实在不想看着秦珩继续错下去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们还是放过我吧。”
　　有粉丝丢掉灯牌和应援物，哭喊着：“秦珩，你这个垃圾，人渣，我看错你了！”
　　不少粉丝都纷纷现场脱粉，还有人将手上的东西朝秦珩砸去，然后愤然离场，许多粉丝边走边哭：“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这么一个人！”
　　秦珩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太意外了，他直愣愣地盯着江宇斐，只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江宇斐的眼眶红了，精湛的演技让他哭起来格外凄美，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脸庞，带着哭腔说：“秦哥，你回头吧。”他双手捂着脸，趁着众人不注意凑过去小声说了句：“秦珩，你真可怜。”
　　秦珩伸手一把掐住江宇斐的脖子，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但他还未动手，身旁有人拿着硬物重重敲击了他的脑袋，一瞬间，秦珩听到了自己脑袋开瓢的声音，神志剥离身体，眼前的一切渐渐化为虚影。
　　“啊啊啊……”周围一片尖叫，周围的人纷纷逃离。
　　江宇斐的女助理手里还握着染血的铁棍，呆呆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怕他伤害小斐……”
　　袁山快一步接住秦珩倒下的身体，血从他后脑勺汩汩流出，“快！快叫救护车！秦珩！秦珩！阿珩！……”
　　等救护车赶来，秦珩已经停止了唿吸，江宇斐和他的助理被警察保护着离开，有无数目击者替他们作证，显然，秦珩的死最终未必能得到一个公道，甚至还会在娱乐圈史上留下最难堪的骂名。

002重回起点
　　“阿珩……阿珩……醒醒……”
　　“别吵！我再睡会儿！”床上的人翻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觉。
　　袁山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在他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吼道：“快起来，今天还有个广告拍摄，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滚他妈的广告，我不拍广告！”秦珩从床上一跃而起，叉着腰怒视着闯入者：“袁山，说了多少回了，我喜欢拍戏，喜欢唱歌，不喜欢拍广告！谁让你自作主张帮我接广告的？”
　　袁山无奈地看着他，“我的大少爷哟，您务实点行么？拍戏非男主角不接，唱歌非专业舞台不上，其他通告一律不接，您还记得自己只是个十八线的小煳咖吗？路要一步一步走……”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秦珩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床上，扒拉了一下微卷的头发，抬头扫了眼这间卧室，很陌生，似乎是他刚离家出走时住的公司的宿舍，是他人生中最落魄的一段时光。
　　“那你听进去了吗秦大少？要不你回家去求求你老爹，让他给你投个好项目，如果秦总肯出手，你可就高枕无忧了，要什么资源没有？”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资本永远走在前面，秦珩的背景够硬，家里够有钱，原本可以一入圈就走高端路线，可偏偏这位大少爷要玩白手起家那一套，说要靠自己在娱乐圈打拼，好么，一年过去了，除了在几个综艺节目上露了个脸，靠脸吸引了几个颜粉，其他什么也不是。
　　秦珩瞥了他一眼，想起前几天刚醒来时的震撼，要不是看到十年前的袁山，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从十年后回来了，死后重生，回到了进入娱乐圈的起点，也不知这样的安排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起江宇斐，他的心还是会刺痛，他不愿相信自己相处了五年的恋人居然会背叛自己，甚至编造谎言毁了自己，那番话无论他如何辩解，都会成为他人生中的污点，不过他死都死了，死后污名也就无所谓了。
　　“赶紧去刷牙洗脸，九点要开始妆造，十点就要开拍，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秦珩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卫生间，袁山在他背后盯着他的身材狠狠地吞咽了一下，打趣道：“说真的，如果你肯放低点身段，就凭你这相貌身段，去和投资商吃几次饭，哪会没戏拍啊！”
　　秦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指，“他们不配！”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秦珩也是一样煳，几乎没有通告，主要原因就是他眼高手低，非主角的戏不接，非专业的舞台不上，还总是嘴贱得罪人，要不是袁山替他兜着，他连广告都接不到。
　　想想江宇斐有句话说的还是对的，他自恋又自我，爱耍脾气，但那也是有针对性的，别人好声好气对他，他自然也客客气气的，那些看他煳就冷嘲热讽的凭什么得到他的笑脸？
　　半个小时后，秦珩坐上公司的车，他和纵横传媒签的是短约，自由度较高，相对的能得到的资源就很少，这样的日子如果不做出改变他还要再过一年，直到他拿回了他妈留给他的股份，用这笔钱给自己制作了人生中的第一张专辑，才慢慢打出了名气。
　　“袁山，你为什么愿意来做我的经纪人？”秦珩以前没问过这个问题，现在特别想知道。
　　袁山陪他走过了人生最低谷也见证了他爱情事业的巅峰，更是亲眼看着他被爱人背叛，杀害，最后给他收尸的人肯定也是他，以前不觉得，现在觉得这份情谊有些重了。
　　袁山笑了笑，“你怎么突然问这么感性的问题？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学生时代我就是你的小跟班啊，毕业后也找不到很好的工作，而且你肯定能红，当大明星的经纪人多赚钱啊，就算不红，你不是还能回家继承家产吗？到时候我还给你当助理！”
　　秦珩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话语里的真诚，突然觉得，人没了爱情也没什么，至少他还有友情。
　　“等拍完广告你送我去秦氏，我找老头要资源去！”
　　“真的？你舍得放得下脸了？”袁山诧异地问。
　　“脸面算什么，又不值钱。”秦珩自嘲地笑笑，前世犯过的错这辈子他怎么可能会再犯呢？秦氏最终也不会到他手里，他为什么要给别人省钱？
　　“怎么？你准备和你家老头子和解了？你那家不是早被一群牛鬼蛇神霸占了么，你还想回去？”袁山跟了秦珩非常多年，也是对他家庭状况最了解的人，别看秦家家大业大，但秦老爸是个花心肠子的男人，外头的情人一个接一个，私生子私生女也不少，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太有父爱了，孩子全都接回家，女人一个都没要，啧。
　　秦珩冷笑一声：“那算什么家，不过是盘丝洞而已，不过我想通了，该我的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让？”
　　袁山挠了挠脑袋，一脸不解地问：“你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想通了这个？到底是什么契机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不过这是好事，你以前就是太犟了，你这身份放在古代就是长子嫡孙，继承家产的唯一人选，凭什么要让给那些偏房生的？”
　　“闭嘴吧，什么狗屁话！”秦珩笑骂了一句，扭头看窗外时正好看到一个人，提着黑色的公文包咬着一片面包急匆匆地走进一栋写字楼，那背影他很熟悉，未来几年他们打交道的机会还挺多。
　　“你知道霍圳吗？”他突然开口问。
　　“啊？霍圳？我该认识吗？不过姓霍的，和伊藤影视是不是有关系？”
　　“嗯，以后见到他客气一些。”
　　“咦，霍家真的要换掌门人了？这个霍圳是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没听过啊，不一直谣传是长公主和霍二少二选一吗？”
　　秦珩其实也不太了解内幕，但过不了多久，伊藤影视以及霍家的其他产业确实都由霍圳掌控，他的能力有目共睹，这样的人当然是当朋友比当仇人好。
　　袁山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打趣道：“哟，你认识他啊，没听你说过啊，怎么？春心动了？”
　　秦珩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警告他：“这种话可别当着他的面说，小心他弄死你！”
　　“得得得，我闭嘴好吧，到了，你先下车，拍摄地点就在公园西北角，我去找地方停车。”袁山转头语重心长地告诫他：“秦大少爷，麻烦你待人待物温柔一点，都是金主爸爸，咱们得罪不起，你就当在演戏好了，你今天要扮演的就是一个谦逊知礼的阳光青年，懂？”
　　秦珩斜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的性格其实已经磨砺的差不多了，那些锋锐的棱角在事业与爱情中不断磨平，十年后的他其实已经不喜欢耍脾气了，只是固有的印象不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
　　袁山那么了解他，如果不是他这几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冷静了几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好了，事儿妈，我知道怎么做。”
　　袁山嗤了他一句：“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秦珩心想：不就拍一条广告而已，多大点事！上辈子这个广告他是推了的，否则他一定不会这么自信。

003摸一下怎么了？
　　秦珩原以为拍个广告两个小时就该收工了，结果，他化好妆等女主等了两个小时，拍摄NG了十几次，还被对方趁机揩油，再好的性子也得发飙。
　　“美女，请你自重！这是拍广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在拍AV呢！”他甩开对方放在他胸口上的手说。
　　女演员秒变脸，用力推了他一把，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是在按剧本演，倒是你，呆的跟木头似的，就这样还敢出来拍广告，难怪没人找你拍戏！而且我一个女生都没说你占我便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秦珩拍了拍胸口，因为是夏天，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扣子还被要求解开三颗，刚才那女人的手指直接往里钻，这也叫按剧本演？
　　“导演要求的是清纯的爱恋，不是饿虎扑食，你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饥渴”四个大字了！”
　　“你！”女演员气得头顶冒烟，指着秦珩像是要吃了他。
　　“少说废话，赶紧拍完收工！”秦珩烦躁地吼了一句，然后朝化妆师招手：“过来补个妆！”
　　那化妆师坐在太阳伞下一动不动，翻了个白眼说：“你那么能耐自己补啊！”
　　女演员哭着说：“真是太丢人了，这还怎么拍啊？不拍了不拍了！”然后捂着脸跑开了，她的助理经纪人蜂拥而上，簇拥着她上了房车，车门一关，车子瞬间就跑没影了，留下其余人面面相觑。
　　秦珩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听在场的工作人员抱怨说：“真是的，难怪不红，这种破脾气谁受得了？”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可不是，长的丑就算了还作怪！”
　　那工作人员指着他吼道：“我说的是你！”
　　秦珩：“……操！”
　　“你还说脏话，果然没素质！”
　　导演拿着帽子边扇风边问：“别吵了，现在怎么办？今天的任务完不成损失谁背？你……”他指着秦珩说：“你自己去跟品牌方解释吧！”
　　袁山跑过来给导演递了瓶饮料，赔笑道：“方导，消消气，这和跟我们秦珩真没关系，大家有眼睛看着呢，我们秦珩一直老老实实的。”
　　“那又如何！人家王敏慧比他红啊，摸一下怎么了？一个大男人在这个圈子混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不如回家吃奶！反正我不管，这件事你们自己去解释吧，走走走，收工！”
　　导演和工作人员都撤了，秦珩无奈地对经纪人摊摊手：“看吧，不是我不好好工作，是别人不给我工作的机会。”
　　袁山摆弄着手机，皱着眉头骂道：“什么玩意儿，这前脚刚走，后脚就发微博内涵你了，怎么办？”
　　秦珩无所谓地说：“她爱发就发呗，你别去看那些就好了，谁会关注两个小透明的事情？”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袁山点开自己的微博，选了几张秦珩的美照上传，发了一句话：艹！歹命！拍个广告居然遇到女色鬼，想搞潜规则也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发完拿给秦珩看，秦珩瞥了一眼摇摇头：“你这样反而要把事情闹大。”
　　“就是要闹大，你不是要回家了吗？不如趁机把身份透露出去，让那女人爬着回来求你原谅。”
　　“没必要。”秦珩推着他往外走，语气淡然地说：“一只小虾米没这个必要，你刚才不是录视频了吗？”
　　“嘿嘿，还好我动作快。”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开开心心地往外走。
　　秦珩没去关注网上的消息，他的微博粉丝才突破一百万，而且都是冲着他的脸来的，没什么感情，上辈子他有大几千万的粉丝，那些说爱他永远支持他的人到最后不也被人一句话就拐跑了？
　　“到了，要我陪你上去吗？”车子开进秦氏大楼的地下车库，袁山担心地问秦珩，每回这对父子见面就跟世纪大战似的，好几次他都得上医院接他。
　　“不用，我搞得定。”秦珩上辈子就是太倔，和同样倔脾气的秦老爹硬碰硬，结果只会两败俱伤，好处都便宜了别人。
　　他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走出去，电梯上到一楼，他走到前台那儿说：“帮我按一下28楼的电梯。”
　　28楼是总裁办公室，上去都要预约，要有人带，前台的美女打量着他问：“先生，您找谁？”
　　秦珩扒下口罩，指着自己的脸问：“眼熟吗？”
　　美女内心咯噔一下，忙道歉：“对不起秦先生，刚才眼拙没认出来，您稍等一会儿，我先打电话给廖秘书。”
　　“打吧。”秦珩虽然很少来秦氏大楼，但每回来都闹出很大的动静，这栋楼里的员工大部分都认得他，何况他长的本来就出众，和他老爹也有几分相似。
　　电话很快被接通，前台汇报了情况，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一脸为难地看着秦珩，“那我……”
　　秦珩不等她说完抢过电话，直接说：“廖秘书，让你老板腾出十分钟给我，我有事，说完就走，当然，如果他不介意我晚上回家等他的话，在家里说也可以。”
　　廖秘书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行，小珩上来吧，秦总还在开会。”
　　秦珩上楼，廖秘书亲自在电梯口接他，倒不是他面子大，而是怕这小子没人看着又闹事。
　　“许久不见廖秘书。”秦珩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廖青和，他爸身边最信任的人，不管公事私事都插一手，后来也成了秦尧的狗腿子。
　　“是好久不见了，小珩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昨天你爸还念叨你，也不知道你在外头过的好不好。”
　　秦珩懒得和他寒暄，他爸要是能念叨他才有鬼，他怕是连自己有几个儿子都数不过来吧？
　　进了会客室，秦珩一屁股坐下，吩咐道：“弄点吃的来，午饭还没吃。”
　　廖秘书让人去准备，心疼地问：“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吃饭？你经纪人也不管你吗？”
　　“管啊，但要工作赚钱没办法。”
　　秦珩在外头过的是什么日子廖秘书一清二楚，他刚才说秦总念叨他的话也是真的，只不过秦总念叨的是：那小子离开秦家什么都不是，一年了还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你也别太拼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好对你爸说，跟我说也可以的，我虽然对娱乐圈不熟悉，但也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说说话。”
　　“哦，真的吗？”秦珩笑着问：“那廖叔你认识马爱超吗？”
　　“马制片？”
　　“对，就他，他手里有一部戏我很喜欢，你能帮我要个男主角来当当吗？”
　　廖秘书宠溺地笑笑，无奈拒绝：“你啊，还是那么爱开玩笑，谁不知道他手里压着一部大制作，男主角肯定是千挑万选的，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不过如果你肯放低身段，演个男配角应该没问题。”
　　“那就算了，我秦大公子岂能给别人做配？”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秦国章英气勃勃地走进来，将文件夹丢在桌上，嘲讽道：“好大的口气！秦大公子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弄个男主角当当？”

004白瞎了一张好脸
　　秦珩面色复杂地打量着秦国章，算起来他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秦国章了，上辈子从他们父子真正决裂那天开始，双方就没有主动找过对方，后来对方出国调养，自己在娱乐圈打拼，更是没有交集。
　　他压下心中的感慨，面上浮现一个笑容，起身走过去给对方一个拥抱，“爸，好久不见，你都瘦了。”
　　秦国章愣在当场，听着对方又说了一句：“好想你啊。”
　　他将秦珩推开，一脸复杂地看着他问：“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在外头得罪人了？”
　　“什么话，儿子想爸爸有问题吗？”
　　“别贫，自己什么德性自己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秦国章朝廖秘书使了个眼色，后者悄悄走了出去。
　　“事情是有，但算不上帮忙吧，你也知道我在娱乐圈混的不怎么样，主要原因还是缺钱，你停了我的卡，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你总要给我吧？”
　　“哼，我就说嘛，原来是伸手要东西的。”秦国章的感动还没到一秒，火气渐渐上来，教训道：“我为什么停你的卡你心里没数吗？还有你妈留给你的东西，我只是暂时保管，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按月给你，否则不用多久就被你败光了。”
　　“按月给？给多少？”
　　“你想要多少？”
　　秦珩心里有数，他如果现在开口问秦国章要个不算离谱的数，他肯定愿意给，但那必须用他母亲留给他的股份来偿还，说来说去，那钱本来就是他的。
　　“老爸，咱也别来虚的，我妈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早在我成年的时候就应该给我了吧，这都过去几年了，难道你准备私吞这部分股份和不动产？”
　　秦国章一掌拍在桌上，怒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会贪你那点东西？这些年你要买的东西哪样没给你买？没有我给你钱，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几十平的破房子，开十几万的商务车，出门连个保镖助理都没有，成天混吃等死，现在知道回来要东西了，当初你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是不是说过这辈子不会再用我一分钱？你的骨气呢？”
　　秦珩挖了挖耳朵，朝他拱拱手：“别激动啊，小心高血压，我之前不是没吃过社会的苦吗？哪里想到工作这么难呢，哎，是我不对，我今天回来也是不好意思开口问你要钱，但我都大学毕业了，我妈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总可以给我吧？”
　　秦国章没料到他会先低头，以前父子俩总是说两句就要大吵，他一拳头打出去打在棉花上，瞬间就不香了，于是也好声好气地说：“行，在外头磨练了一年还是有长进的，知道生活不易了，你妈那份遗产我一直替你保管着，你要就给你吧，但是有个前提。”
　　“您说。”
　　“房产之类的不动产随你处置，但是公司的股份绝对不能对外抛售，或者你可以把这部分股权转给我，我会按市价一点五倍的价格收购。”
　　“不不不，股权是好东西，留着每年吃红利多好啊，不卖。”秦珩直白地拒绝，秦国章听完不仅没生气还挺开心，“知道就好，有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只要你不大手大脚花钱，足够你日常生活的。”
　　秦珩凑过去问：“那老爸，你就没什么给我的？要不你也给我百分之十？”
　　“滚！我还没死呢！”秦国章笑骂道：“等我干不动了，这秦氏不都是你的，你急什么？”
　　秦珩暗骂了句：狗屁！最终秦国章也没把秦氏交到他手上，甚至因为怕他夺权，连股份都没给，只分了些现金和不动产给我。
　　前世他连这份财产都没要，靠自己打拼赚来的钱花着才心安，现在他不这么想了，这偌大的家业，凭什么要白送给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垃圾？
　　他甚至怀疑江宇斐的背叛有他那几个好兄弟参与其中，如果不是江宇斐那句“我可怜你”，他甚至会怀疑江宇斐是被迫的。
　　“什么时候办转让手续？”秦珩问道。
　　“你很急着用钱？”
　　秦珩摊了摊手：“是啊，马上就断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年我几乎都是待业状态。”
　　秦国章狠狠地皱起眉头，想教训出口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又咽下去了，难得孩子知道错了，他还是别给太大的打击好。
　　“行了，你的信用卡先给你恢复，手续会尽快让人给你办了，还有李律师那边，你抽空过去找他谈谈。”
　　“知道了，那……您忙，我先走了。”秦珩演了十几分钟的戏也快撑不住了，赶紧逃离现场。
　　他前脚刚走，后脚廖秘书就进来了，跟秦国章说：“小珩今天被一个女艺人吃豆腐了，对方还在网上引导舆论黑小珩，他接的工作也黄了，估计对方还会向他索要赔偿。”
　　秦国章冷笑道：“难怪今天会上门，这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现在的娱乐圈真是乱，早就叫他别入这一行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想靠自己，他也就嘴巴厉害点。”
　　“小珩一直是个乖巧的孩子的，嘴硬心软，你看他这一年一直很守规矩，否则他只要对外说出他的身份，哪里会混成这样？”
　　“有优势都不懂得利用，愚蠢！”
　　“他那叫单纯，所以这不就吃亏了吗？这件事要插手管吗？”
　　“他那少爷脾气……算了算了，你替他搞定吧，别真让人欺负了，传出去还以为我秦家的孩子好欺负。”
　　“您也是嘴硬心软的主。”廖秘书打趣了一句，然后出去打电话替秦珩摆平麻烦。
　　秦珩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秦尧，对方显然是来堵他的，挂着一脸假笑，阴阳怪气的。
　　秦尧比他大四岁，是秦国章与初恋女友生的，当时两人因为一些原因分手，然后秦国章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娶了他母亲，没想到几年后他的初恋带着一个孩子回来找他了，当时这件事闹的很大，他父母差点就离婚了。
　　秦珩有时候想，如果那时候两人离婚了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是不是他母亲就不会郁郁而终？
　　男人的初恋总是珍贵的，面对昔日的女友，秦国章可耻的心动了，不仅将孩子接回家，还在外头置了豪宅安置了他的初恋，两年后，他们还生了个女儿。
　　这样异常的家庭注定是不会幸福的，秦珩小时候常常受秦尧欺负，长大一些后就懂得反击了，两人只要一碰面就是水火不容，等后来秦尧掌管了秦氏，曾经一度想封杀他，好在没多久秦氏就被霍圳一点一点吞并了，他自顾不暇，才让他有机会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听前台说你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挺不要脸的，不是说过不会回来了么？”秦尧一开口就往秦珩伤口上撒盐，换做是以前，秦珩估计一拳头已经揍上去了，现在嘛，他好声好气地说：“这里是秦氏，老板是我亲爹，我为什么不能来？别说是来了，我就是住这里也没人敢管我。”
　　“有能耐了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混娱乐圈要回来继承家业了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吧？我天天守着电视守着娱乐新闻，就希望看到你红，没想到这么久了，我居然连你的大名都没见过一次，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
　　秦珩掏出一张信用卡在手里拍了拍，笑着说：“娱乐圈我就是去玩的，这家业嘛，你们谁爱继承谁继承，反正不都是给我打工？”他耸耸肩，一脸骄傲地说：“反正我就算不来上班，也能有花不完的钱，秦副总，加油干啊！下个月我能有多少零花钱就看你的了！”
　　电梯门开，秦珩插着兜走出去，回头一手按住电梯门，笑得贱兮兮的，“对了秦副总，要不要我给你买点生发丸、十全大补丸之类的，你可得好好保养好身体和头发啊，你看你，明明只比我大四岁，看起来却像是和我爹一个辈的，白瞎了一张好脸。”
　　他松手，电梯门关上，同时将秦尧那愤怒地想吃人的目光隔绝开来，秦珩突然开心起来，吹着口哨去停车场找袁山。

005丑人多作怪
　　袁山见秦珩满脸笑容便知道结果喜人，高兴地说：“看来今晚可以吃大餐庆祝一下了。”
　　秦珩点头：“没问题，是五星级酒店还是私人厨房，随便挑，本少爷让你吃到吐！”
　　“还真要到钱啦？那秦总有没有说帮你拉资源啊？”
　　秦珩跟着音乐唱了几句，冷笑道：“没必要他亲自出马，你只要将我的身份透露出去，还怕没有资源找上门吗？”
　　“你……你之前不是最反感这么做吗？”要是能这样，袁山找给他牵线了，就冲着秦氏的面子，也有大把的人把资源送上门。
　　“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咱总得先走出去让人认识认识才有机会红啊，走吧，先去吃一顿好的，养精蓄锐，明天开始大干一场！”
　　“好嘞！”车子开出停车场，在出口那遇到了一辆大红色跑车，开着巨响的摇滚乐，唿啸着从他们车子旁飞过去。
　　“靠，那车上的人是不是秦娇娇？”
　　“管她呢。”
　　“她成年了吗就开车，还开超跑，啧，你这妹妹也不简单啊。”对秦珩那几个兄弟姐妹，袁山一个都不敢小瞧，都是妖魔鬼怪的级别。
　　“滚他妈的妹妹，我可没有妹妹。”秦珩瞪了他一眼，“以后少提他们，晦气！”
　　“是是，我说错话了，那你要不要先去提一辆车，咱们这车还是问公司借的呢，实在不符合您大少爷的身份啊。”
　　秦珩想起自己从秦家出来时什么都没带，骂了自己一句：傻帽！然后指挥着袁山：“走，回玉山别墅，车库里的车随便挑！”
　　袁山舔了下嘴唇，兴奋地大叫起来：“太好了！我看中你那辆布加迪好久了，以后我免费给你当司机！”
　　秦珩无情地鄙视他，“就你这车技，布加迪也能开出商务车的效果，还是算了吧。”
　　“这不是没经验么，你让我多开两年，我保证开出速度与激情的效果来！”
　　玉山别墅就在市区，闹中取静的好位置，整个小区里就二十栋别墅，每栋别墅之间的距离都很远，像是一座座独立的庄园，是B市最出名的富人区。
　　这个时间，秦家人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家里只有佣人在。
　　看到秦珩回来，大家都愣了一下，管家是一名Y国人，讲一口流利的汉语，在秦家服务了几十年，但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从不掺杂私人感情，对秦珩和对秦家其他孩子的态度都差不多。
　　秦珩没理会他们，上楼去自己房间打包行李，把贵重物品全部抬走，然后去车库挑了两辆车，一人开了一辆走。
　　回到公寓，两人把行李箱一放，累的瘫倒在沙发上。
　　“对了，刚才品牌方打电话来了，说要告你违约。”袁山气喘吁吁地说。
　　“你把事实告诉他们了吗？”
　　“说了啊，怎么会没说？但人家不听啊，认准了是你耍大牌诽谤女明星，还有，你今天别上微博了，那臭女人买了水军来黑你，你微博底下一片骂声。”
　　秦珩拿出手机点开微博，他上一条微博还是一周前发的，一桶泡的发胀的方便面，一只贴着创可贴的手，还有一句：吃完这一顿就不知道下一顿在哪了。一股浓郁的**丝风扑面而来，是秦珩看了都想删除的程度。
　　原本评论才几十条，一半同情他可怜，一半嘲讽他穷，但现在已经上万评论了，全是骂他的。
　　秦珩早就不会因为这样的尬黑生气了，还乐呵呵地选了几条回复，然后又发了一条新微博：“发财了！”配了两张图，一张他坐在跑车里的照片，光影交错中，穿着西装的贵公子坐在一辆限量版跑车里，眼神高傲，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像极了嘲讽那些没长眼睛的人，另一张是两把车钥匙，光看标志就是普通人买不起的。
　　这事件在短时间内热度挺高，上了微博热门，不少人是看到秦珩的硬照点进来的，然后看到女演员的发声纷纷收起犯花痴的心，跟着骂了几句：渣男！不要脸！丑人多作怪！……
　　等看到他发的新微博，骂的人更多了，什么装B、被富婆包养、潜规则等等，编排出了五花八门的故事。
　　秦珩看了几条，然后去拿了袁山的手机，熟练地输入锁屏密码，找到他录制的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重新编辑了一条微博：“确实是丑人多作怪！”
　　袁山打趣他：“这就忍不住了？”
　　秦珩冷哼一声，打了个电话给昔日的好友：“喂，柚子，帮我第一条微博买个热搜，挂个一天两天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得见。”
　　孙宥宁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来电，好半晌才惊叫道：“卧槽！真是我们秦大公子来电？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废话少说，赶紧帮我干活去！”
　　“得，买热搜是吧，放心，不过你不一直不喜欢这种骚操作吗？还说要靠自己的才华和人品红起来。”
　　“你看完再说。”
　　那边估计是立即点开了微博，也迅速找到了战场，爆笑出声：“草草草！这是哪来的SB黑你，眼睛被炮打了吧，行行行，我立马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要不要帮你买水军冲她？”
　　“不用，被狗咬一口我还咬回去不成？”
　　“得嘞！听您的！晚上出来聚聚不，你都多久没和我们见面了，知道你脸皮薄，不想我们出手帮你，但纯粹吃顿饭玩一玩还是可以的吧？”
　　“行，地点你们定，我买单，把能叫上的都叫上。”
　　“哟，您想开了？”
　　秦珩低声笑着说：“是啊，老子投了个好胎凭什么不好好利用？”
　　袁山休息够了起来收拾东西，秦珩从家里带来的东西都非常贵重，他看着满地的行李说：“你说晚上要和朋友聚是吧，那我就不去了，送你到那边后我回来收拾收拾，这些东西也不能就这么放着，被偷了哭都没地方哭去，你晚上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秦珩说：“我记得我妈在御景花园那里有座小洋房，等收拾好了我们搬过去住，这里不太方便。”
　　“我才不要跟你住，我需要私人空间，你有钱了可以找保姆找助理，反正别想使唤我。”
　　“哈哈哈，行，那就算了，你自己找地方住吧，把之前那破房子退了，房租我来付。”
　　“谢谢老板！”袁山目光盯着前方，神情晦涩难辨，他哪敢跟秦珩住在同个屋檐下？他那点小心思藏了几年，要是住一起准要暴露了。

006热搜第一
　　王敏慧本来只是想借这件事卖一波惨，收割一波路人的好感，至于受害的秦珩，她压根不在乎，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十八线开外的煳咖，被人骂了也就骂了，能把她怎么遭？
　　事情的开端如她所料的顺利，短短几个小时她的微博粉丝就涨了一万，替她发声的粉丝和路人也不少，连品牌方都打电话来安慰她，这场战争谁输谁赢一目了然，至于真相是什么，谁在乎呢？
　　“李总，我敬你一杯，我这都三个月的空档期了，下部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您就可怜可怜我，随便给个女配让我演演，不然我就得喝西北风了！”王敏慧偎依在李总胸口前，拿着酒杯喂到他嘴边。
　　李总长得不赖，就是身材差了点，五短身高，大肚皮，王慧敏穿着高跟鞋比他还高半个头，他用力搂住王敏慧，喝了一口酒，摩挲着她的手说：“咱们王小姐这么漂亮怎么能演配角呢？我手里有部戏还缺个女主，你要不要试试？”
　　“真的吗？我能当女主吗？谢谢李总，你人真是太好了！”王敏慧暗道这一趟来的值了，她一手抚摸上李总的大腿，慢慢往上爬，争取今晚就把合同定下来，否则一夜过后，多的是白嫖的主。
　　李总被撩拨的火气上涌，正准备抱着美人去享受，秘书就走过来拉开了他，“李总，公司有急事找您。”
　　“滚开，没眼力劲，什么事让他们明天再说。”
　　秘书焦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管不顾地将老板从美女身上撕下来，扯到门外告诉他热搜上的事，再加上他刚听到的小道消息，王敏慧这个女人暂时还是别碰为好。
　　“秦家人？叫什么名字？”
　　“秦珩。”
　　“秦国章私生子那么多，会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这就不知道了。”
　　“算了，秦国章我可惹不起，不管谁的错，少沾点腥为妙。”李总烦躁地扯开领带，刚被撩起的火气没那么容易消灭，他让秘书再给他找个女伴来，连包厢都没回就离开了。
　　王敏慧还在包厢里等着，她今晚穿着粉色的吊带小短裙，手机关了静音放在包里，半晌见不到人进来才去拿手机，然后就看到了经纪人的连环扣，她懒洋洋地回了个电话，“喂，毓贞姐，我马上就好了……什么？热搜？什么热搜？我没买热搜啊……不可能，这点小事怎么可能空降热搜第一？会不会是他公司那边搞的鬼？……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会儿会跟他提。”
　　王敏慧挂上电话打开微博，果然看到“秦珩反黑证据”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热”字，开玩笑，就秦珩这个一个小时前还查无此人的小煳咖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热度？
　　她点开词条，第一条就是秦珩发的微博，一条三十秒的视频，将她猥亵的过程拍的一清二楚，还有双方的对话。
　　“艹！这个贱男人！”她起身出去找李总，却被告知对方早就走了，连单都没买。
　　王敏慧傻眼了，站在酒店大堂里像个被玩弄的傻瓜，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秦珩来到约定的会所，一帮子狐朋狗友都到了，还带了不少女伴男伴，把偌大的包厢搞得乌烟瘴气。
　　孙宥宁第一个看到秦珩，大叫起来：“安静安静，秦少来了，大家鼓掌欢迎！”
　　秦珩把车钥匙砸过去，笑骂道：“欢迎个P啊！信不信我拍死你！”
　　“嘿嘿，秦大少爷都闭关一年了，这出关肯定得搞个隆重的欢迎仪式啊，今天太匆忙了，改天咱们约个时间搞个大的派对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很忙没时间。”秦珩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有个落单的美女凑过来，被他一胳膊挡回去了。
　　“没眼力，咱们秦大少爷喜欢清纯可爱型的，快找几个大学生来！”秦珩的发小黄振涛推开身边的小男孩，起身要去给秦珩叫人。
　　秦珩拉住他，“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了，没心情。”
　　“不是吧，秦哥，你素了一年还忍得住？别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吧？”黄振涛从小就和秦珩闹着玩，以前秦珩也最喜欢跟他玩，因为黄振涛爱玩，会玩，和他玩比较刺激，不过往后十年，两人的关系却越来越糟糕，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最后黄振涛因为吸毒被抓，他没帮忙，从此两家就彻底断绝关系了。
　　众人纷纷起哄，秦珩踹了他一脚，“别闹，真没心情。”
　　孙宥宁恍然大悟，“你该不会还因为那女人的事情不高兴吧？”
　　“什么女人？哪个女人？”在座的都不怎么关心娱乐圈消息，有也是哪个女明星漂亮，哪个女明星能包养，还不知道热搜上的事情。
　　孙宥宁将事情经过告诉大家，等他们看完微博，一个个都笑拉了，胆子大的还敢揶揄秦珩：“秦哥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这就告诉我们，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看把咱秦哥糟践的，跟受气小媳妇儿似的。”
　　黄振涛喊道：“兄弟们，都转发起来，给咱们被职场性骚扰的秦哥伸张正义！”
　　“对对，转发起来，敢动我们秦哥，不剁了她一只爪子不算完！”
　　秦珩皱起眉头，他虽然是要找回公道，但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别瞎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当然不是，我们是替你不值。”众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很快就给这条热搜添砖加瓦，直接让“热”变成了“爆”。
　　在座的都是家里有权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平日里微博都热闹的很，粉丝数不少，天天盯着他们动静的网红也不少，看到他们转发也跟着转发，甚至有人认出了视频里的男主角是秦家人，更是不遗余力替秦珩说话了。
　　王敏慧那边无论怎么找人都撤不了热搜，起先替她去骂秦珩的粉丝看到反转也都不吭声了，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怎么可能说谎，果然事情就有了反转，刚才那些骂人的快GCL道歉，别以为隔着屏幕就可以当缩头乌龟！”
　　“哇哇，这个小帅哥是谁？这么高煳的视频都挡不住他的帅，简直360度无死角，啊啊啊啊，快快，来个人挖一挖这个小帅哥！”
　　“我似乎有点印象，是不是参加过苹果台那档综艺？我记得有张他的表情包！翻白眼那个，简直美帅美帅的，还有点小傲娇！”
　　“对对，就是他，我就说嘛，这么帅的小哥哥怎么一直不红，简直没天理。”
　　“不是，这十八线的小明星为什么能上热搜第一？还这么多人替他转发，什么来头？”
　　“哇靠，快看统计的名单，这一长串的是什么京圈公子哥？还有这么一长串的网红博主，娱乐圈里却没有一个明星转发，这说明什么？”
　　“别查了别查了，快去看ST官博挂在首页的律师声明，他们把王敏慧告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跟ST有什么关系？！”
　　“就是秦珩和王敏慧拍广告的那家金主啊，之前有人透露说要告的是秦珩，没想到最后倒霉的是王敏慧。”
　　“资本家的嘴脸罢了，这个秦珩绝对有来头！”
　　“有来头还能煳一整年都没接到一个角色？上过的综艺全都是去凑人头的，连正面都没给几个，翻白眼那样的丑照也没剪掉，这样也叫有来头？造谣也要有理有据吧？”
　　网上的舆论继续发酵，秦珩让大家放下手机，“别看了，这点小事还用不上你们，去把我珍藏的酒拿来，我敬你们一杯！”
　　黄振涛第一个丢开手机，起哄道：“今天真是好日子啊，能喝到秦大少珍藏多年的好酒，上回我生日让他开一瓶他都不舍得，今天非得喝个够本！”

007你别是一直暗恋我吧？
　　秦珩说是敬一杯酒果真就只有一杯，无论别人怎么起哄怎么嘲笑他就是不动摇，理由也很简单，“我是歌手，得保护嗓子，抽烟喝酒以后都别喊我，还有，把你们的烟都灭了，二手烟危害也很大。”
　　“不是吧秦哥，你真的是去了娱乐圈一年而不是进了和尚庙？你怎么突然开始走老干部风了？”黄振涛无法理解，一年前那个玩什么都上道的大少爷怎么突然就转性了，这让他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我这叫敬业，等我新专辑出了，你们都得给我捧场！”秦珩一脸自信地交代。
　　众人其实并不怎么相信秦珩的能力，无论是唱歌还是演戏，以为大少爷进娱乐圈玩呢，所以也没多当真，起哄说：“那必须的，秦哥要是出专辑，我们不仅帮你宣传还给你冲榜！”
　　秦珩看到人群后方站着的凌桠楠，是他后来交往比较多的朋友之一，朝他招手，“行啊，小凌子，你还懂冲榜？”
　　凌桠楠突然被喊话有些惊讶，他在这群人中算是身份最简单的，加入的也晚，以前和秦珩关系也并不亲密，他笑着回答：“废话，我家那丫头出了三首歌，哪次不是我帮她冲上去的？”
　　与他比较熟的孙宥宁打趣道：“你家那百灵鸟今天怎么没带来？正好歌手会歌手，让她和秦哥先混个脸熟，以后要什么资源没有？”
　　“我哪儿敢？被她知道我今天来这里非得阉了我，你们行行好，出了这扇门都把嘴巴闭紧些。”
　　“卧槽！凌子居然是个气管炎。”众人立即将矛头对准凌桠楠，在他们这个年纪，换对象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何况还是娱乐圈的女明星，在他们眼里就是玩过场的。
　　但秦珩知道凌桠楠不是，他真心喜欢那个叫黄葛琳的女歌手，后来两人也结婚了，只是过程一波三折。
　　秦珩自从有了爱人后，就对感情专一的人比较好感，所以和凌桠楠夫妻越走越近，而江宇斐和黄葛琳起初在同一家经纪公司，关系也不错。
　　想起江宇斐，秦珩脸色暗沉了下来，算算时间，再过半个小时他就要和对方见面了，他对江宇斐算是一见钟情，对方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完美地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怎能让他不心动？
　　而今晚这个局他就是故意组的，从什么地方摔倒就要从什么地方爬起来，他和江宇斐的孽缘他要亲手斩断。
　　“不过话说回来，秦哥入娱乐圈一整年了连个水花都没有，也太佛性了吧？哥，要不我们给你弄个本子？”孙宥宁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人脉，要给秦珩介绍资源不难，难的是秦大少爷伸手接。
　　或者是，在座的都愿意伸手拉秦珩一把，不为别的，能让秦珩欠他们一个人情有什么不好呢？
　　“不用，很快就有了。”如果他的人生轨迹没有发生重大改变，那他的第一次机遇很快就来了。
　　坐了半个小时，秦珩借口有事要忙先撤了，他卡着点走出包厢，身后孙宥宁追上来问他：“秦哥，真不需要我帮忙吗？你可别不好意思开口，咱们什么交情，刚才人多不好开口，最近我叔叔手里有个S级的大项目，准备下个月开始试镜，男主我是弄不到，但男二男三手到擒来，我跟你说，这样的热门剧，男二男三也非常抢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柚子，谢谢你，不过我已经有计划了。”
　　孙宥宁见他不像开玩笑也就罢了，今天见到的秦珩给他的感觉很微妙，似乎与他们不是同年龄层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更像是他叔叔那一辈的人，明明他们也就一年没见而已。
　　“那好，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秦珩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无常，他现在对每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格外有好感。
　　两人在路口分开，秦珩拐进洗手间，听到小隔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慢悠悠地洗手。
　　那动静越来越大，还时不时有呜咽声，秦珩听到了一声“救命”，上辈子他就是正义感爆发去踹开了那扇门，解救了一个被下**而被性骚扰的娱乐圈新人，然后开启了一段长达十年的情感不归路。
　　那边的“救命”像是被什么吞没了，秦珩低头端详着自己的双手，从小没干过粗活的手保养的很好，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后来他的粉丝中有不少是手控。
　　他慢慢将十指握成拳头，旁边的水龙头被打开，一双同样修长纤细的手伸到水龙头下，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洗过去。
　　秦珩下意识抬头，想看看这双手的主人长什么样，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睛，对方无声地问他：“好听吗？”
　　“霍圳？”
　　“秦少竟然认识我？”这回轮到霍圳惊讶了，他才回国不久，这B市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秦珩正要回答，突然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一群手里提着空酒瓶的青年闯了进来，打量了他们几眼然后开始去隔间搜人。
　　秦珩看得一头雾水，仔细回想，那一晚他有遇到霍圳吗？有遇到这些来路不正的人吗？
　　“艹，在这间，把门踹开！”
　　秦珩看到他们要踹的那扇门正好是江宇斐所在的那间，更加不明所以，这群人哪冒出来的？
　　脆弱的隔板门一踹就开，露出了里头两名抱成一团的男人，其中一个衬衫敞开，露出白皙透着红的皮肤。
　　秦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人搂在怀里的就是江宇斐，一头栗色微卷的软发，半露的肩膀，被人搂住腰按在怀里，怎么看怎么可怜又无助。
　　“果然在这！江宇斐，你他妈犯贱也要找地方，竟然敢在这里勾引男人，老子噼了你！”玻璃酒瓶砸在门板上碎裂开来，吓到了隔间里的两个男人。
　　江宇斐已经神志不清了，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叮咛了几声，转过头来的时候双眼如蒙了一层水雾，我见犹怜，确实非常吸引人。
　　秦珩上辈子听到有人喊救命，踹开门后一拳头揍晕了“施暴者”，拎着江宇斐就离开了，所以他没有看清那施暴者的模样，今天作为旁观者，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搂着江宇斐的男人居然是霍家二少霍纲。
　　他诧异地看了霍圳一眼，突然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霍圳对上他的目光，耸耸肩道：“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干的，我也是来看戏的。”
　　作为戏子的一方，江宇斐被人大力拖了出来，哭着喊着：“于哥，你放开我……”
　　“臭婊子！我让你来认人不是让你来勾引人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被称为于哥的男人三十几岁，长得很彪悍，是个长相端正很有爆发力的型男，就是看着脾气不太好。
　　霍纲被人打断了好事一脸不高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走出来，伸手在江宇斐锁骨上摸了一下，笑呵呵地说：“原来他是你的人，这可怨不得我，他自己投怀送抱来着，不过我还没动过。”
　　霍纲能被视为霍家的继承人选，无论哪方面的条件都不差，站在一群拎着酒瓶的壮汉当中也临危不惧，还开玩笑说：“他还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割爱让给我？”
　　“你是……小霍总？”于哥也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下意识地松了手，任由江宇斐滑到地上。
　　“所以？”
　　于哥蹲下身将地上的江宇斐抱起来，摇头说：“抱歉，他是我弟弟，他只是不小心喝错了东西，冲撞了小霍总真不好意思，都是误会。”
　　霍纲虽然遗憾到嘴的肥肉丢了，但也不是非要这个人不可，至于是不是误会他才不在乎。
　　人群让开一条道，霍纲双手插兜走出来，看到肩并肩看戏的两个人，眉头挑了挑，“我说今天怎么走背运，原来是遇到煞星了，晦气！”
　　秦珩对霍圳不熟悉，但与霍纲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两人气场不和，从小斗到大，要说他最讨厌的人，霍纲绝对可以榜上有名。
　　“我说是谁那么猴急猴急的要在厕所里开车，原来是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霍二少啊，早知道是你在里面，我就替你拦住那些人了，搅合了霍二少的好事要遭天打雷噼的。”
　　“秦珩，原来你还活着啊，我要是你，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离开秦家你算个屁，一年了连个响声都没有，丢不丢人？”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别是你一直暗恋我吧？”
　　“别说，对着你这张脸我是能硬，但首先得先把嘴缝起来，要不你来伺候伺候我，我手上正好有个好资源可以介绍给你，你可比刚才那小子贵多了。”
　　秦珩不明白今天大家怎么都想给他介绍资源，无语地看着他，“你可真会白日做梦。”
　　霍纲朝他吹了声口哨，贱兮兮地说：“话别说太满，日子还长，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呢。”
　　“那我拭目以待。”秦珩怕他才怪，这霍纲也风光不了多久了，等霍圳掌管大权，他就被打发到分公司了，能不能再见都难说。

008一定是我起床的姿势不对
　　霍纲先离开，很快那群人也把江宇斐带走了，秦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深思，所以，他上辈子到底为什么会救了江宇斐，又为什么会顺利地将人带走？为什么对方告诉他的实情与他见到的有出入？
　　霍圳的声音传入秦珩耳中，打断了他的沉思，“你说什么？”
　　霍圳挑眉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还不走吗？”
　　秦珩心里压着事，不耐烦地说：“要走你就走，我跟你又不熟。”
　　“也对，那就告辞了。”霍圳之所以会进来，是因为看到了秦珩，并不是故意来看霍纲笑话的，那个人的笑话也不值得他看。
　　离开前，霍圳犹豫了一下对秦珩说：“对了秦少，我无意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咱们两家的老头子好像在密谋联姻，就不知道被推出来的倒霉鬼是谁了，秦少最好上心一些。”
　　秦珩内心咯噔了一下，他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这也是导致他和秦国章彻底决裂的导火索，但后来他知道，这件事是秦尧做了手脚故意挑拨离间的。
　　他凝视着霍圳，突然掏出手机说：“霍先生，加个微信吧。”
　　“好。”霍圳打开微信二维码让他扫，两人通过好友申请，他特意瞥了眼秦珩的头像，竟然是一只手绘的橘猫。
　　“很可爱。”他夸赞了一句。
　　霍圳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画，孤零零的一座桥，看不出是哪里，与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有些神秘又有些独。
　　“自己胡乱画的。”秦珩摇摇手机说：“改天有空一起聊聊。”关于秦家，关于秦氏，他并没有很好的策略，但霍圳是上辈子吞并秦氏的那个人，商业能力毋庸置疑，也许自己可以与他合作，互惠共赢，就不知道霍圳是否有这个意愿。
　　“好，**。”霍圳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两人将来的缘分还可以那样深，他只是单纯对秦珩这个人有些好奇，一个离家出走一年还能在娱乐圈混吃等死的人，真不知道该羡慕他还是鄙视他。
　　秦珩回到公寓，看到客厅里堆满了箱子和袋子，袁山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有时候想，袁山对他这么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不是袁山呢？只能说感情的事情很玄妙，真不是谁付出的多就一定会爱上谁的。
　　他去洗了个澡，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厕所里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叫于哥的男人，还有霍纲的那句“投怀送抱”，仿佛事情的真相与自己已知的有些偏差。
　　他裹上浴巾出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张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是好久不见了，我有事想找您帮忙……我想要今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吴山会所二楼的监控……想查清楚一件事情……是的，谢谢您，改天再去看您。”
　　张叔是他妈的故交，小时候与他们家也常来往，后来他妈妈去世后，张叔每年在他生日都会给他送礼物，算是陪伴着他长大的一个长辈，正经职业却是一个**。
　　夜里睡不着，秦珩坐在客厅拆开箱子看自己以往的东西，许多已经没有印象了，但也有不少东西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
　　袁山凌晨醒来看到秦珩坐在一堆东西中间吓了一跳，再看自己辛辛苦苦打包好的行礼全被拆开了，顿时气得发抖，“我说大少爷，你不睡觉也别作妖啊，你知道我打包这些东西有多辛苦吗？”
　　秦珩举着一个相框问他：“袁山，这是我们高中毕业照吧？”
　　袁山远远地看了一眼，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那会儿咱俩的发型这么杀马特的吗？”
　　“你忘了，你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后就有网友扒出这张合照了，简直是公开处刑，社死现场，你不是说要把以前的照片全部都烧掉吗？”
　　“烧它们干嘛，这些都是回忆啊，青葱的少年时光，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现在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傻了吧你？你不是这个样子还能什么样子？除非你回炉重造重新投胎，不过再投一次胎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啊？”袁山有时候也难免会羡慕秦珩的家世，谁不想大富大贵呢，秦珩一出生就比别人拥有的东西多，虽然他过的不一定比别人幸福。
　　“你说的对，老天爷如此优待我，我要是还过不好日子那真是没救了。”
　　袁山起身去喝了杯水，顺手给秦珩也倒了一杯，坐在地上陪他一起翻旧物，两个人把一个客厅弄得乱糟糟的。
　　“很好，得重新收拾了。”袁山哀怨地说。
　　秦珩留了几样和他妈妈有关的东西出来，其他的让袁山处理了，根本没打算带走。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回忆吗？”袁山指着那一本本的相册问。
　　“哦，我回忆完了，可以烧了。”
　　“那这些表啊、汽车模型啊、首饰之类的呢？”
　　“卖了啊，这些都过时了留着干嘛？保值吗？”
　　“得，您是老板您说了算。”袁山认命地将东西按价值归类，准备找个中介问问怎么卖。
　　秦珩起来走动了几步，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儿你去公司将我的合约解了吧，我准备自己成立工作室。”
　　袁山差点摔了手里的宝贝，震惊地问：“你认真的？”
　　“当然，有公司绑着自由度太低，而且赚了钱还要分成，自己组建工作室自由多了。”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秦大少爷，我先提醒你一下，你连十八线都没够上呢，现在成立工作室会不会太早了？”
　　秦珩满不在乎地说：“等你把手续办全，也许我已经红了。”
　　袁山：“……大少爷，您好自信！”
　　秦珩没理他，去厨房做两个人的早餐，这些技能他都是上辈子和江宇斐一起住的时候学会的，甘愿为对方下厨做家务，甘愿为对方降低生活标准，甘愿为对方隐瞒恋情，他以为他已经够爱了，结果却全是一厢情愿。
　　袁山见他进厨房还没反应过来，等看他开始动手洗菜切菜惊叫了一声：“你在干吗？”
　　“做饭啊，难道在过家家？哦，忘了问你，皮蛋瘦肉粥吃吗？”
　　“你……你会做？”
　　“会。”
　　袁山晕乎乎地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摸着脑袋想：一定是我起床的姿势不对。
　　等秦珩把早餐做好，袁山也把东西整理好了，还联系了几家拍卖行准备把贵重物品拿去拍卖，如果顺利，他们工作室的启动资金就有了。
　　他不得不感慨：有钱真是好啊，他们过去一年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而且到处碰钉子，没人会不喜欢站在高处被人仰望。
　　“我记得你不会做饭，连厨房都没进过。”吃了几口粥，袁山觉得味道居然还行，彻底无语了。
　　“这种事情不存在会不会，只存在愿不愿意做。”
　　“那大少爷您今天怎么突然愿意做了？”
　　“想做就做了，没那么多为什么。”秦珩早就不是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少爷了，做饭对他来说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罢了。

009秦珩解约
　　袁山边吃边点开微博，昨晚忙着整理都没空看网上的动态，一点进热搜看到秦珩的微博还在那挂着，不过已经降到了第六，不可思议地问：“孙宥宁到底给你买了多久的热搜？”
　　“不知道。”
　　“哇靠，你微博粉丝一夜涨了一百多万，以后这种好事多来几次，你可就真的红了。”
　　秦珩没理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便问袁山：“之前是不是有个姓杨的制片人找过我？”
　　“杨莺？是有，不过你不是拒绝了吗？嫌弃人家小成本的网剧太LOW。”
　　“那你跟她联系一下，就说我答应出演那部戏了，档期你和她商量。”
　　“什么什么？你开玩笑的吧？之前咱们那样的境况你都没答应，现在情况好转了，马上就有大把资源到手，为什么突然吃回头草了？”
　　“单纯喜欢那个剧本而已，你跟她说，我们工作室可以投资，男一必须是我，还有，我得改剧本。”秦珩上辈子也是靠演这部戏真正入圈的，当时实在拉不下面子去找资源就答应下来了，结果反响出奇的好，这辈子他有更好的选择，但对于这部改变他人生的戏他还是想完成它。
　　而且有了一次经验，他相信这一次可以完成的更好。
　　“上次找你演的也是男一吧，有必要投资入组吗？传出去别人以为你是用钱买的角色。”袁山不解地问。
　　秦珩白了他一眼，“你觉得能找我演男主的剧组是什么样的？我可不想连戏服都穿廉价的地摊货。”那部戏虽然算是小爆了一下，但剧组是真穷，后来没少被网友吐槽。
　　“行行行，大少爷你就作吧，早晚咱们还得回去喝西北风！”袁山起身把碗收了，洗干净放进消毒柜，边擦手边说：“那我先去公司谈解约，违约金还不知道要多少呢，早知道就在你上热搜前去谈，保准他们不要一分钱。”
　　秦珩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姓王的要是狮子大开口你就找廖青和去谈，要多少违约金让他找秦总要。”
　　“嘿嘿，你真毒！”袁山高高兴兴地走了，秦珩回房间睡了一觉，近中午的时候才被手机吵醒。
　　“喂，张叔……这么快……好的，您发我邮箱，谢谢了。”秦珩爬起来去开电脑，邮箱刷了两次才显示收到新邮件，附件很大，他趁着下载的间隙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去冰箱拿了一瓶冰啤酒，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点镇定的东西，坐在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点开文件。
　　解压后的视频有十几条，秦珩每条都加速看了一遍，将录到江宇斐的视频截取出来，然后仔细看了回放。
　　十点五十分时，他看见江宇斐神态正常地从包厢里走出来，慢慢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在路过一间包厢时停了下来，还拉住一个服务员问了话，之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转角里，秦珩正准备点开下一条，就见视频里江宇斐又出现了，像是去洗了个手，走回来时低头擦手，在走廊上还撞到了一个人。
　　秦珩瞥了眼视频上的时间，十一点零二分，两个人站在走廊上交谈起来，那人回头往监控的位置看了一眼，露出一整张脸，竟然是后来出现的于哥，他指着左边的包厢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然后塞给江宇斐一样东西离开了。
　　江宇斐先是回了自己的包厢，五分钟后，他又出现在这条走廊上，此时的他走路已经有些踉跄了，路过那间包厢时也没有停顿，而是往卫生间的方向继续走。
　　几秒过后，包厢门打开，霍纲走了出来，目的地也是卫生间，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是秦珩看到的那些了。
　　秦珩顿时没有继续往下看的勇气，他有理由怀疑这是江宇斐和那于哥设计的一场仙人跳，只是不巧碰上的是霍纲，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那上辈子呢？自己从隔间里将江宇斐救了出来，为何没有遇到那群人？是他们来晚了还是看见是他所以没露面。
　　那时候他还没回秦家，姓于的似乎也不认识他，为什么会没出现呢？
　　秦珩有太多的问题了，干脆打电话让张叔帮他查一查江宇斐和那个于哥，他总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袁山去公司谈解约的事情很顺利，他和秦珩这一年也没给公司带来多少利益，反而赖着公司给各种资源，虽然最后很多都因为秦珩挑剔没成，但公司上下早就对这俩狗皮膏药不耐烦了。
　　昨天又接到了品牌方的投诉，一听要赔钱，公司立马将责任推出去了，至于事后秦珩上热搜的事情，公司反而不怎么看重，这种暴脾气又没什么内涵的艺人还是少惹为妙，以后还不知道会给他们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袁山办好手续去和公司的老总告别，当初他们选择这家经纪公司完全是因为这家对艺人的限制度最少，自由度最高，也没真想靠着公司赚大钱，走的时候更没有感情负担了。
　　王总一脸同情地看着袁山，“袁山啊，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年轻能干，应变能力也强，如果能正经带几个艺人出道，几年后说不定这娱乐圈也有你一席之位，你家秦珩外形条件没话说，该具备的都具备，就是这性格……啧，也不是说脾气不好就红不了，但只有红起来了才有资格发脾气，他这脾气不收敛收敛，以后要出大事的。你要不再考虑考虑留下来吧，我可以给你加工资，新人里几个不错的苗子任你挑怎么样？”
　　袁山笑着问他：“王总，您看到昨晚的热搜了吗？”
　　“看了啊，就这件事换做是我手下的艺人，我肯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一点小事就闹的满城风雨，以后还怎么跟品牌方合作？你可知道，这件事都成业内笑话了，我走出去都怪没面子的。”
　　袁山凑到他面前说：“这只能说您眼界太窄了，再过几天，您也会成为业内笑话的。”
　　这话着实不好听，王总气唿唿地吼道：“你怎么回事？不想混那就赶紧滚，以后见了面可别赖上来，也别说你们在我公司待过，丢人！”
　　“那最好了。”袁山底气十足，昂首挺胸地从王总面前离开，一下子就将过去一年受过的气全找补回来了，只气得那王总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010一家之主
　　娱乐圈的动向是传播最快的，秦珩早上刚解约，下午就有新的经纪公司找上门了，他们并不知道秦珩的背景，但一个有颜有热度的艺人还是可以挖掘一下的。
　　袁山趁机将秦珩要成立工作室的消息传出去，业内人士免不了冷嘲热讽一番，这还没学会走路呢就想飞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袁山乐呵呵地说：“是啊，我们秦少从小就不知道怎么走路，没办法，出门都是坐私人飞机的，所以在娱乐圈走了一年也没习惯，只好改回原来的模式，靠家里扶持，以后我们秦珩工作室还要靠大家多多支持啊！”
　　当天，黄振涛几个哥们集体在微博PO出了一张合照，合照中，秦珩端着酒杯坐在正中央，被一群青年包围着，众星拱月，笑容适度，气度非凡，妥妥的世家贵公子既视感。
　　那些曾经嘲讽他装B、充大款的网友在得知周围这群人的身份后纷纷改口喊老公，同样一个人，同样一个造型，放在不同场景中的效果是不同的，用网友的话说：气质这东西有时候还是要靠同行衬托啊。
　　很快就有人挖出了秦珩的背景，秦氏集团太子爷，亲爹是秦国章，鼎鼎有名的商业大拿，国内富豪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秦家家大业大，虽然不涉及娱乐圈，但秦国章的花名在娱乐新闻上也有一席之位。
　　“这不可能，秦家……是那个秦家？他家的孩子会到我公司来坐一年冷板凳？”王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圈内笑话，但此刻他笑不出来了。
　　“听说是离家出走，父子闹别扭，如今和好了，而且昨天王敏慧那件事秦家已经帮他摆平了，以后娱乐圈都不会有王敏慧这个人存在了。”公关部的经理一脸感慨地说：“王总，您也别伤心，我们庙小供不起这尊大佛，他想自己成立工作室说明不想在别人手下干，我们成全他就是了。”
　　“你懂个屁！他原本签了三年约啊，还剩两年呢，不说其他的，光是违约金我就能赚一笔的，我艹，我竟然以为他拿不出钱来！”王总光是想想那错失的几百万都能把肠子悔青了。
　　“就当结个善缘了，呵呵。”经理苦笑道。
　　“还结缘？这一年咱们是如何对他的你不知道啊？不结仇就不错了，不行，你找袁山约一下，就说我请他们吃饭，再找个中间人说和说和。”汪总摸着光熘熘的脑袋嘀咕：“艹，果然那副臭脾气是被惯出来的，还真是太子爷啊！”
　　公关经理当着他的面联系了袁山，后者直接回绝了，一个字“忙”。
　　袁山确实很忙，成立工作室手续不负杂，但是也需要一套流程走下来，还得招员工，秦珩就是个甩手掌柜，给了他信用卡，其他事情一律不管。
　　但秦珩也没闲着，他先去办了遗产继承手续，又找人收拾房子，一点点将小洋房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等搬好家，他又接到了秦老爹的电话，让他回家吃顿饭，秦珩的雷达顿时大响，怀疑是秦霍两家的联姻拉开序幕了。
　　自从十年前国家通过了同性婚姻法，如今大众已经对男男婚姻见怪不怪了，大家族里男男联姻的也不是没有，所以秦珩当时才会被秦尧一挑拨就信以为真。
　　“真要回去？”袁山担忧地看着他。
　　“回，当然要回。”秦珩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发现衣服都是旧的，不符合他现在的审美，于是打电话让熟悉的品牌送衣服来，最终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浅蓝色牛仔裤，搭配一双小白鞋就这样拎着包出门了。
　　袁山继续给他当司机，吐槽道：“我以为你今天要穿的贵气逼人些呢，没想到挑了半天就这副模样出来了，衣柜里还少了这样风格的衣服了？”
　　“就你那审美还是别开口说话了，我今天是回去干架的，得穿的年轻些，秦国章骨子里还是大男子主义的，谁弱帮谁，一会儿打起来我还得让着他们点，你记得先给我找好医生。”
　　“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成熟起来了吗？怎么还干打架这种低级的事情？”
　　秦珩冷哼一声：“我怕我的大脑控制不住我的手脚！”
　　闭上眼睛，秦珩开始思考这个局怎么破，秦尧已经订婚，未婚妻家也是秦家的合作伙伴，借着他岳家的力量他才能在秦氏站稳脚跟，接下来按年纪就轮到他了，但他觉得秦国章不会一开始就拿他去联姻，秦娇娇虽然刚成年，但比他更合适。
　　但他也不能任由秦娇娇和霍家联姻，这对兄妹已经有个能干的岳家了，再加一个霍家，以后秦家就没他说话的份了。
　　“到了，我把车开进车库，然后在车上补个觉，你有事就打我电话。”袁山转头对秦珩说。
　　秦珩让他去客房休息，他以前也带袁山回来过，家里的佣人都认得他。
　　进了主宅，秦珩一露面就接收到了注目礼，秦国章显然还没回来，一屋子四五个孩子，从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看到他进来有的害怕有的拘谨。
　　秦珩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哥哥，对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从来不假辞色，要是有人敢把歪念头动到他头上，他是会动手打人的，所以家里这些小的都怕他。
　　“二哥。”秦娇娇甜甜地朝他打招唿。
　　秦珩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往客厅一坐，拿起**把正在播放的军事新闻换成了他喜欢的综艺节目，惹得几个小鬼对他敢怒不敢言。
　　秦娇娇脸色青白交加，最终也没忍住嘲讽道：“哼，我听说某些人离家出走一年就扛不住了，灰熘熘地跑回来争财产，真有脸。”
　　秦珩瞥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这秦家的财产我还需要争？你以为你们是谁？还有，你包养了一个小鲜肉的事情你爸知道吗？”
　　“你……”秦娇娇话刚出口，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忙换了一张脸，娇弱地哭道：“二哥，你怎么一回来就欺负人。”
　　秦国章正好走进大门，皱着眉头想训秦珩几句，就听他那向来要强的儿子委屈巴巴地说：“你不欢迎我回来就算了，怎么能连我妈都骂呢，太不懂礼貌了！”
　　秦国章咽下嘴里的话，走过去板着脸问：“都吵什么呢？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从小吵到大烦不烦？”
　　“爸……”秦娇娇跑过去抱着秦国章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真没骂阿姨，是二哥……”
　　“好了，小珩难得回来，不说这个了，去准备开饭吧。”秦国章是实打实的一家之主，他的话从来没人敢反驳，秦珩敢是敢，但反驳的结果就是被训一顿或者打一顿。
　　当然，他现在是不怕秦国章的，也不会任由他打骂，只是他心里年纪已经三十几了，不会再做故意激怒秦国章的蠢事。
　　一家人坐在一张长方桌上，秦国章坐在主位，秦珩坐在他左下手，对面是秦尧，吃饭的时候大家集体保持沉默，不用说话也就不用担心说错话，不说错话也就不用担心挨骂，这个家的孩子从小就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
　　秦珩以前是最烦这些人的，一个个小小年纪就戴着假面具，但后来想，他们自己又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不管是少年老成也好，不管是心机重也好，不都是为了在这个家里更好的生存下去么？

011没有什么是拒绝不了的
　　吃完饭，一对双胞胎拿出参加竞赛的奖状给秦国章看，获得了几句赞美和两件昂贵的奖品，顶着其他人羡慕的目光开开心心地上楼做作业。
　　秦珩端着茶杯喝茶，心里冷笑：秦国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封建大家庭的一家之主了，对孩子讲究赏罚分明，但却吝啬施舍父爱，一群孩子在这冷冰冰的家庭里长大能不长歪才怪。
　　“小珩，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要回秦氏来上班还是继续在外面混着？”秦国章问道。
　　秦尧忐忑地盯着秦珩，后者朝他挑衅地笑了笑，然后无比坚定地说：“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事业，暂时不准备改行。”
　　“当个戏子也叫事业？”秦国章愤怒地问。
　　“老爸，你那是什么年代的思想？演员和歌手本来就是正经职业，多少演员还能拿到国家编制呢，怎么就不叫事业了？”
　　“那也得你有那能力才行。”
　　“我这刚起步，以后的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国章的年纪还不算大，还没到需要儿子们分担工作的时候，也就由着他去了。
　　“对了，明天是你霍伯母的生日，邀请了我们一家去做客，你们三个明天都得去，成年了也该学学社交应酬了。”秦国章对秦珩三兄妹说。
　　秦珩眉头一挑，深深地打量了秦国章一眼，既然霍圳知道联姻的事情，那两家应该是通过气了，这个生日宴应该就是初步相看的阶段。
　　他试探着问：“我明天应该没空，可以不去吗？”
　　秦国章大怒，“你有什么可忙的？要工作没工作，要应酬没应酬，必须给我去！”
　　秦珩耸耸肩，无奈地应道：“好吧，去就去呗，不过我最近还缺一块表，你先借我一块。”
　　“你以前那些呢？”
　　“都太幼稚了，我已经步入社会，要戴成熟一些的腕表，现在去买也买不到中意的。”
　　秦珩以前的眼光是比较另类的，这一点秦国章不止一次批评过他，难得他自我悔改，秦国章高兴地说：“行，我刚入手了一块钢表，你要是不嫌老气就拿去戴吧。”
　　“好。”
　　秦娇娇见状忙说：“爸爸，我也缺条项链，明天的礼服是大红色的，我想要一条红宝石项链配裙子穿。”
　　对于这个长女，秦国章更加疼爱一些，而且女儿比儿子贴心多了，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秦娇娇目的达成，高高兴兴地跑过去亲了秦国章一口，把老头子哄的心花怒放。
　　秦珩搓了搓胳膊，心道：我之所以不喜欢女人，一定是被秦娇娇害的！
　　秦国章脸色好看了一些，对秦珩和颜悦色地说：“今晚就住家里了，明天早上和我去公司签合同，股份不是白拿的，还有不少手续要办。”
　　秦尧听着渐渐红了眼，捏着手里的茶杯笑得很勉强，这就是没有一个正经出身的坏处，秦珩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拿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累死累活却只能领工资。
　　秦珩拒绝道：“不用了，这里我住不习惯，明天会准时到公司的。”
　　走出秦家，秦珩给霍圳发了一条消息，问他知不知道明天晚上的事情，如果真是相亲，他要想个对策才行。
　　对方估计在忙，秦珩到家了才收到回复，不答反问：“霍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霍秦两家都是B市老牌的商人世家，生意做了几代人，一点一点积累到现在，已经是B市数一数二的富豪，两家偶尔有合作，更多的还是竞争。
　　秦珩对霍家其他人都挺熟的，从小到大的宴会没少碰面，只有霍圳因为从小就在外地才了解不深。
　　关于霍圳的身世，圈子里流传着好几个版本，有说他是私生子，从小跟着母亲在外地生活，十几岁了才被霍家认回来，没多久就因为霍夫人不喜欢送到国外去了，还有的说他出生后八字跟霍家犯冲，很小就被送到别人家寄养，要成年了才能回来。
　　秦珩不知道他属于哪一种，但他能确定的一点是：霍夫人确实不喜欢霍圳，她宠爱的是霍纲，无条件的溺爱。
　　秦珩不客气地说：“至少知道霍家如今最可能被推出来联姻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最没有价值，”秦霍两家没有太紧密的合作关系，这种联姻更像是维系日常关系用的，没必要用太好的棋子，这也是秦珩觉得自己不会第一个被推出去的原因，反之，以霍圳如今在霍家的地位，就是那个最可能被选中的棋子。
　　“这么说来，你们家也不可能让你联姻了。”
　　秦珩笑了一下，打趣他：“你以后可以叫我大舅哥。”能占霍圳便宜的时候，秦珩也不介意拿秦娇娇用一用。
　　“你觉得我能同意？”
　　秦珩回想上辈子，两家的婚事最终没成，但到底是怎么没成的，他也不是太清楚，反正那时候他已经彻底离开秦家了。
　　“你拒绝得了吗？”
　　“真心想拒绝，没有什么是拒绝不了的。”
　　秦珩盯着这句话看了许久，突然想起演唱会上江宇斐说的那些话，他说这一切都是自己逼迫他的，他说是自己用合约用资源将他绑牢，呵呵，说白了不过是既想要好处又要立牌坊罢了。
　　“如果是拿你在霍家的利益交换呢？”
　　“我在霍家没什么利益。”
　　“比如说，如果联姻了你就能成为霍家掌权人，这样的诱惑力足够你拿婚姻来交换吗？”这一刻，秦珩特别想知道，别人是如何看待感情与婚姻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利益折腰。
　　对方停顿了片刻，好一会儿才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十分钟后他才收到回复，“洗洗睡吧小男孩，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事，同样的，我想要的可以靠自己争取。”
　　秦珩从这句话中看出了霍圳的野心，再想想他的手段，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没有靠联姻，霍圳成为霍家掌权者也不过用了一年时间而已，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012速战速决
　　秦珩丢开手机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听到手机在响，响了几声就断了，然后是信息提示音。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张叔给他发来的消息，“资料都发你邮箱了，年轻人步入社会要多长个心眼，别被人算计了。”
　　秦珩猜到资料里大概有些和自己有关的内容，回了句“谢谢”，然后开始看资料。
　　江宇斐的家庭背景他知道，他家在南方一个小县城，父母是工人，家境普通，但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上大学后被星探挖掘去做了练习生，虽然没能拿到好名次，但也顺利进入了娱乐圈，后来他私心将人签到了自己工作室，给的资源都是最好的，努力了几年后也曾红极一时。
　　他们相遇的这一年，江宇斐才大二，已经在参加比赛了，那时候自己没能力帮他，只给他写了一首歌，那首歌反响也不错，但终归是没达到他的预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失去了联系。
　　张叔给他的资料很完整，从小到大的大事件，包括初中时交了一个小女朋友，高中毕业时曾经在B市某个会所做暑期工，也是在那认识的于龙震，竟然连所谓的星探也是假的，就是这个于龙震将他带入娱乐圈，甚至担任着他经纪人的身份。
　　也就是说，两人认识已经两年了，可为什么他前世从没见过于龙震，也没听江宇斐提过，后来出现在他身边的经纪人是另外一个男人。
　　江宇斐这次会出现在这家会所是被节目负责人和制片人拉出来的，除了他还有几个同期的练习生，应该就是正常的应酬，但中途碰到了霍纲，所以他们就被叫过去敬了一圈酒，以霍家在娱乐圈的地位，想巴结他的艺人太多了，只是他们敬了一圈酒就被赶出来了，根本没有机会单独接近霍纲。
　　于龙震在得知霍纲的身份后就怂恿江宇斐接近他，这一段竟然是有音频的，也不知道两人的谈话被谁偷录了下来。
　　音频录的不是很清晰，秦珩降噪处理后才听出两人的完整对话，发现竟然是江宇斐主动要求于龙震给他弄点药来，打算来一出偶遇，只要对方不推开他，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后面的事情也就有了商量的余地。
　　霍纲在圈内男女通吃，身边从不缺伴侣，有时候还会同期交往好几个，江宇斐大概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能抱上霍纲的大腿，那他至少可以少奋斗几年。
　　秦珩看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他不愿意将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想的那么糟糕，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只是他还没想明白，既然是江宇斐主动，那为什么后来于龙震又要带着人去抓人呢？难道是时间点没对上？
　　而且自己上辈子很轻易地就救走了他，也没见他不高兴，反而一脸感激，这些逻辑上也解释不通啊。
　　资料的最后是一个文档的照片和短视频，点开就能看到各个时期的江宇斐，少年时的青涩，青年时期的秀丽可爱，参加节目时的艳丽，秦珩竟然还在其中一段视频里看到了自己，他点开播放，发现是某天夜里拍的，他从灯红酒绿中被朋友簇拥着走出来，错身而过的江宇斐朝他多看了几眼，他身边的于哥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低头朝他说什么。
　　秦珩仔细分辨了一会儿，这照片应该是某次他参加宴会后拍的，而且应该就在前两年，没想到那时候自己就与江宇斐遇见过，难道那个于哥认识自己？
　　秦珩仔细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于龙震这个人，但只要在B市混久了，会认识秦家人也很正常。
　　他翻了一遍通讯录，想找个人替自己去好好问一问姓于的，然后发现自己如今的通讯录里都是一群吃喝玩乐的伙伴，能干私活的没几个。
　　他的手指在秦国章的司机和保镖中徘徊，最终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看到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了，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第二天，秦珩是被电话吵醒的，带着浓浓的起床气问：“哪位？”
　　对方笑了笑，温柔地说：“小珩，是我，你忘了今天约了来公司签字吗？这都几点了，你爸爸都问了好几回了，快点过来。”
　　秦珩揉了揉太阳穴，瞥了眼挂钟，其实也才不过九点而已，“知道了廖叔，我马上就过去。”
　　外头太阳太大，秦珩穿了蓝色运动套装，戴上鸭舌帽和墨镜出门，这次前台一眼就认出他了，将他带到二十八楼，他连秦国章的面都没见着，签了一叠文件就可以走了。
　　下楼的时候，他特意拐到了休息室，日常秦国章的司机保镖们都会留在这里待命。
　　“杨伯伯，好久不见。”秦珩在抽烟室外堵住了秦国章的司机杨成毅。
　　“哟，小珩啊，来找你爸的？是好久没看到你了。”
　　“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是私事。”
　　杨成毅第一次见他这么客气，受宠若惊，搓着手说：“你别跟我这么客气，有事直接吩咐吧。”
　　秦珩年少时调皮的很，没少干欺负人的事情，杨成毅还当过几次打手，好在都是小打小闹，否则他也干不到今天了。
　　“我想请你帮忙找个人问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只是问话？”杨成毅怀疑地问。
　　“当然，我只是想查件事情，他只要老实交代就行。”潜台词是：如果不肯老实交代，该打还是得打。
　　“这事儿你爸知道么？你可别怪我不肯帮你，秦总早交代过，不允许我们私自替你干活，尤其是这种事情。”
　　秦珩笑着说：“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的，怎么也不能让你难做啊，对了，杨哥出国的事情定下来了吗？”
　　杨成毅有个独子，成绩优异，是他这辈子的骄傲，这一年就要出国留学了，只要提起他，杨成毅就没有不高兴的。
　　果然，他脸上的笑容真挚了起来，“定了，下个月就走，好在有廖秘书帮忙，否则我们手忙脚乱的连手续都办不好。”
　　“杨哥真有出息啊，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在Y国也有几个朋友。”
　　“成……那咱们现在就走吗？秦总今天一天都要在公司开会，我没啥事儿。”
　　秦珩也觉得速战速决比较好，打了个电话给张叔，让他帮忙查一下于龙震现在在哪儿。
　　那边消息很快，中途杨成毅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黑衣保镖，秦珩原本是要亲自去的，被杨成毅拒绝了，“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你的身份不适合做这些，你要问什么写给我，保证给你问个明明白白。”
　　“那就麻烦杨伯伯了。”

013惊艳出场
　　秦珩没在公司等，在外头吃了个午饭就回家去了，等的时间有点难熬，干脆去书房写歌。
　　前世写的那些歌许多是情歌，是唱给某个人的，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了，而且歌曲本来就是抒发情怀的，曾经的热情过了就过了，现在回想起来，哪怕能记得歌词，也体会不到当时的心情了。
　　手里转着笔，秦珩在想：自己这辈子为什么还要走娱乐圈这条老路？上辈子的辉煌已经过去了，该感受的也感受过了，最后结局还那么惨，按理他不是应该厌恶这个圈子吗？为什么重生后从来没想过换条路走呢？
　　以前他说自己喜欢唱歌，喜欢演戏，别人都当他是大少爷进娱乐圈体验生活，哪怕他和秦家决裂了，在大众眼里他也是个没吃过苦随时能退圈的大少爷。
　　但实际上，在选择进入这个圈子时，他就没想过要放弃，也许他是真的爱这个行业，表演和唱歌已经吸烟刻肺，放不开了。
　　一口气写完了一首歌，取了名字叫《梦碎》，秦珩靠在飘窗上久久不能从情绪中脱离出来，直到袁山打来电话。
　　“大少爷，几点了？你还没出门吗？”
　　“几点了？”
　　“六点了都，你不会连衣服都没换吧？要不要请个团队给你做个造型？”
　　这个时间还做哪门子造型，根本来不及，秦珩去衣帽间挑了一套西装和一件印花衬衫，随意应对一下就是了，反正今晚他也不是主角。
　　“记得给我招个生活助理，以后这些事情都应该助理替我准备好，顺便替我买菜。”
　　“大少爷，买菜这种事让保姆做不就行了？昨天不是才帮你找了个阿姨？”
　　“我让她每天过来做卫生，其余时间不用留在这里，助理比较知道我的时间安排，以后进组拍戏的话也要用人。”
　　“行吧，你想招女孩还是男孩，多大，需要什么技能？”
　　“女的吧，老实能干就行，哦，别找太漂亮的。”
　　袁山笑了起来，“为什么啊？怕自己把持不住？”
　　“滚！我怕营销号和狗仔把持不住他们的嘴。”
　　“行吧，给我两天时间，生活助理总要找个稳妥的，最好是熟人，否则怕没人能抵御得了你那张脸。”
　　秦珩不觉得自己长的有多帅，在外面时星光璀璨的模样是化过妆打扮过的，日常也就是普通一帅哥，与他相处过的助理基本都会经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啊，他好帅好帅”，第二阶段是“啊，他好烦好烦”。
　　“再加一条，要有耐心，我不想三天两头换人。”
　　“那你先管好你的狗脾气啊，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那臭脾气啊？”
　　秦珩想想也是，从始至终，也只有袁山一直跟在他身边，其他人总是走马观花地换。
　　霍夫人今年过的是整寿，生日宴办的很大，在旗下的五星级酒店设宴，将整座酒店都清场了。
　　门口堵着许多狗仔和粉丝，毕竟是娱乐圈巨头伊藤老板娘的寿辰，公司内有名气的艺人全来了，还有受邀来的其他公司的大牌，星光熠熠，粉丝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目睹偶像的机会的。
　　秦珩开了一辆黑色宾利，车子过完安检才可以通行，他到的时间偏晚，明星们已经秀完红毯进入酒店了，所以车子到的时候，门口的各家粉丝以为是某个商业大佬到了。
　　秦珩一下车，周围的群众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询问：“这人是谁？”边问边举起手机相机对着那张脸一顿勐拍。
　　突然有个狗仔惊叫一声：“是秦珩啊！那个被女明星吃豆腐的秦珩！”
　　秦珩这个名字前段时间小火了一把，只要关注娱乐圈的粉丝大多看到过，但未必放在心上，此时看到也更多的是一种直击灵魂的美颜震撼。
　　尤其在见了前面众多大明星之后，还能让他们齐齐眼前一亮的人绝对是盛世美颜了。
　　秦珩身上是一套纯白色的西装，上衣是短款只到腰间，裤子也比较修身，一八五的身高比例非常好，宽肩、腰细、腿长的优势全都凸显出来了，头发虽然没有特意做造型，但软软的头发遮住半个额头，双耳戴了一对钻石耳钉，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好帅！好美！好绝！”有女孩三连叹，获得了众人的肯定。
　　“真是又萌又欲！”
　　“这样一张脸居然没红，太没天理了！他叫秦珩是吧，以后他就是我新墙头！”一名光明正大爬墙的粉丝说。
　　“快快，十分钟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他哪家公司的？伊藤的还是别家的？前排的狗腿子们搞快点，有什么物料赶紧上，付费也行。”
　　秦珩从尖叫声中走过，神态自然，既没有朝两侧的人打招唿，也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眼色，走路带风，高贵冷艳的气质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这是什么贵公子气质！”
　　“绝绝子！娱乐圈还有这样的小煳咖，我不相信！”
　　“帅哥，转过来看看我啊！”
　　“秦珩！秦珩！看这里看这里……我以后就是你的粉丝！粉一辈子的那种！”
　　“秦珩！我爱你！你看我一眼吧！”
　　短短的十几米，秦珩走出了顶流走红毯的气势，尖叫声不绝于耳，里头的人都纷纷疑惑是谁到了，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大明星要来？

014秦家太子爷
　　门口的接待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秦珩拦了下来，朝他伸出手：“先生你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秦珩扣好西装扣子，摇头说：“没有。”
　　那接待人员翻了个白眼，心想：又是一个来蹭流量的，难怪他都不认识，他挤出客气的笑容说：“先生，今天这是私人宴会，没有邀请函是进不去的。”
　　秦珩耸耸肩，“我知道，我姓秦，邀请函家里有。”
　　“抱歉，我们只看邀请函，并不知道您是哪一家的。”
　　外头的群众见他被工作人员拦下来不让进纷纷停下动作，听到他拿不出邀请函，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尴尬的脚下能抠出一个游泳池来。
　　“我去！原来是蹭热度的，好不要脸！”
　　“我要收回刚才爬墙的那句话。”
　　“这人是谁啊，我不认识，以后也别叫我认识。”
　　“恶心，垃圾，不要脸，赶紧把他赶走，浪费我内存。”已经有人开始删照片和视频了。
　　“我就说嘛，一个小透明哪里能入得了这样的场子，而且居然一个人来，身边连个保镖助理都没有，哪来的脸？”
　　“快别说了，他不要脸我们要脸，多看他一眼都嫌辣眼睛。”
　　“其实仔细看，他长的也就那样，刚才一定是我眼瞎了！”
　　就在这时，门口又来了一辆黑色加长轿车，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湛蓝色条纹西装，梳着大背头，双眼精神奕奕，一看就是常年发号施令的那类人。
　　粉丝们也许不认识这张脸，但现场的狗仔们不可能不认识，秦氏集团的老总秦国章，是能与霍建豪平起平坐的人物。
　　“秦总，小珩在那儿呢。”廖秘书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被拦着的秦珩。
　　秦国章大步走过去，冷哼道：“不是让你先回家一起过来吗？就爱搞特立独行，丢人了吧？”
　　秦珩无辜地看着他，“不顺路啊。”
　　“走吧，还杵在这儿干嘛？”
　　秦珩无奈地摊摊手：“没邀请函，人家不让进！”
　　秦国章脸色一沉，瞪了他一眼，又往门口的接待人员那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他进去了。
　　秦国章进门自然是不需要检查邀请函的，廖青和趁机在门口解释了一句：“那是我们秦总的儿子，你是新来的？”秦霍两家关系不错，常来常往，一般这样的场合还真没人会不认识秦珩。
　　“我……对不起，我不认识……”
　　廖青和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走进去了，但听众们都知道，那人的工作定是保不住了。
　　众人看了一场乌龙事故，心情犹如过山车忽高忽低，那些刚把照片视频删掉的人脸上挤出了痛苦面具，掐着手问：“我这双手动作为什么这么快啊！”
　　“我看不懂了，不是说是小明星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高富帅了？”
　　有人科普道：“人家本来就是富家子弟啊，刚进娱乐圈没多久，大家都不知道，否则也不可能坐冷板凳这么久。”
　　“靠，你知道你刚才不说？”众人将矛头对准满脸得意的小狗仔。
　　“我说了啊，你们没听而已。”小狗仔乐呵呵地查看相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也不理会后面会来什么人物了，抱着相机跑回去交差，他有预感，这条消息肯定能上热搜。
　　“原来是真的白马王子啊！妈呀，我搞到真的王子了，呜呜……”
　　“粉他，必须粉他！”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不红就回家继承家产的设定！爱了爱了！”
　　“哪位姐妹还有照片和视频啊，传一份给我吧，呜呜……求求你们了！”
　　秦家父子往里走了几步就看到霍荭带着两个弟弟出来迎接了，她是个很美很飒的女强人，也是霍家唿声最高的继承人选，如果不是性别不对，估计霍圳想挤开她上位没那么容易。
　　“秦叔叔，许久不见，您怎么越来越年轻了？”霍荭一笑，身上伶俐的气势顿时消散了，成了一个会撒娇的乖巧女孩。
　　她今年也不过三十岁，还没结婚，据说霍家好几次要给她安排婚事都被拒绝了，想也知道，如果真结了婚，霍荭是没办法继承霍家的。
　　“嘴巴还是那么甜，可和你的日常作风不一样啊，真是羡慕老霍，能生出个这么能干的女儿来。”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这一点在秦国章身上也表现的淋漓尽致。
　　“应该是我爸羡慕您才对，弟弟妹妹们多乖巧啊。”霍荭跟秦珩打了声招唿，然后给他们介绍霍圳，“霍纲你们都见过，很熟了，这是我二弟，霍圳，刚回国不久，目前也在公司上班。”
　　霍圳的年纪介于霍荭和霍纲之间，也就是说，他才是真正的霍家二少。
　　霍圳朝秦国章伸出手，“秦叔叔，幸会。”然后和秦珩也短暂地握了下手。
　　不知道是不是秦珩的错觉，手分开的那一刻，有指尖轻轻挠了下他的掌心，可对方表情太平静了，丝毫看不出异样。
　　秦国章似乎很了解霍圳的事，一点不惊讶，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长这么大了，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走出去又得迷倒一大片女孩子了。”
　　秦珩知道他这是岳父看女婿，估计还挺满意，呛了句：“说不定霍二少喜欢的是男孩子呢？”
　　“闭嘴。”秦国章对秦珩的性向很了解，他不反对秦珩以后找个男人过日子，但前提是别大肆宣扬。
　　霍圳朝秦珩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他的话，霍荭挤上来说：“秦叔叔快请进，我爸妈都在等您呢。”
　　两家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是带目的性的，如果不出意外，两家以后就是亲戚了，那关系自然与以往不同了。

015霍圳哥哥
　　秦尧带着妹妹先来了，秦珩进入大厅后就看到他们兄妹围着霍建豪夫妻说话，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才是霍家的孩子呢。
　　“这是已经开始认公婆了吗？”秦珩揶揄道。
　　霍圳瞥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安排霍纲和秦娇娇联姻才是最合适的，不过以霍纲的性子大约不会答应，而霍夫人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儿子了，在妈妈眼里，大概任何女孩子都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
　　霍建豪起身和秦国章寒暄了几句，他年纪比秦国章大了将近二十岁，头发发白，拄着拐杖，虽然穿着新衣，精神面貌也不错，但大家都知道霍建豪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所以霍家三姐弟的争权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霍建豪打量着秦珩，点头说：“小珩长大了，明显比上次见沉稳了许多，懂事了就好。”
　　“小珩，过来。”霍夫人朝秦珩招招手，比起秦家其他孩子，霍夫人最喜欢的还是秦珩，当初她和秦珩的母亲还是好朋友，大概也没有哪个正房会真心喜欢小三生的孩子。
　　秦珩挤开秦娇娇坐在霍夫人身旁，将她从头到脚夸了一遍，他夸人很有新意，又懂时尚，今天还特意选了一条霍夫人最爱的珍珠项链作为贺礼，两人很快就聊上了。
　　霍荭跟在霍建豪身后应酬，霍纲跟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喝酒，霍圳则乖乖地坐在霍夫人的另一侧，乖巧的不像秦珩认识的他。
　　他故意把话题转移到霍圳身上，问霍夫人：“霍圳哥哥在国外读的是哪所学校？”
　　这个称唿让霍圳意外了一下，瞥见秦珩嘴角的那抹坏笑，突然也跟着心情好起来，主动回答：“常青藤，硕士学位，主修MBA，选修了心理学。”
　　“心理学？那霍圳哥哥岂不是很了解人心？”
　　“人心那么复杂哪里是说了解就能了解的，只是看得比别人更透彻一些，也善于自己开导自己。”
　　霍夫人扫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你们谁的成绩都比不上他，要不是被我们喊回来，他还打算继续进修博士呢。”
　　“学霸啊，还好他小时候不在我们身边，否则我爸非得天天拿我跟他比不可。”
　　霍夫人脸色僵硬了一瞬，然后接话说：“你们差了四岁，又不是同一届的，倒是霍纲和你半斤八两，可偏偏你们看不对眼，从小打到大。”
　　“没办法，也许是八字不合吧。”秦珩耸耸肩，他前世还以为两家要将他和霍纲凑一对，吓得夜里做噩梦。
　　这话题似乎不怎么讨喜，霍夫人起身说：“我带娇娇去见几个闺蜜，你们男孩子慢慢聊。”
　　等他们离开后，霍圳凑过来小声问：“你故意的？”
　　秦珩挑眉：“何以见得？”
　　“胆子很大。”霍圳笑了一声，给秦珩倒了一杯酒，“干一杯吧，秦珩弟弟。”
　　秦珩给面子地喝了一口，看周围的人基本都在热闹攀谈，就他俩坐在主桌上格外寂寥，便问：“你怎么不跟着你爸去攀关系？你大姐可比你积极多了。”
　　“积极有什么用，商场上谈合作从来看的是利益，难道是靠多说几句话，多喝几杯酒就能走在前头的？”
　　秦珩摸着下巴想了想，“国内的行情就是这样，酒桌上谈生意，你在国外呆久了可能不习惯吧。”
　　“有点，不过还好，我不喜欢那一套，实打实的利益摆出来，如果谈不拢只能说明双方没缘分。”
　　“你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做了许久生意的人，莫非你在国外偷偷创业了？”秦珩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很久以后的事，那时候霍家早就在霍圳的掌控中了，但他吞并秦家却用的是另外一家企业，以致于后来得知是他的杰作，商界狠狠震惊了一把。
　　“你猜。”霍圳模棱两可地回答，那一刻，他的眼神是带有攻击性的，像一匹狼锁定了目标。
　　秦珩摇晃着酒杯，往他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晚上宴会结束后一起出去吃个宵夜如何？”
　　“我俩？”
　　“对。”
　　“理由。”
　　“谈一谈两家联姻的事情。”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霍圳不解地问：“你难道不想两家联姻，想从中作梗？”
　　“不是，刚才突然有个想法，晚上我们好好聊聊，你就当一笔生意来做就行。”
　　霍圳非常好奇他会提出什么意见，点头答应了，“好，地点你来定。”
　　宴会很无聊，不过秦珩还是主动认识了几个娱乐圈的投资商，他的身份在刚才就已经传遍整个宴会厅了，投资商们对他的态度也出奇的好。
　　秦国章虽然不喜欢儿子混迹娱乐圈，但也希望他在自己选择的领域做出成绩来，所以在别人提起秦珩时也会帮他说几句话，他的一句话比秦珩十句都管用，很快就有人主动给秦珩留了名片，手上有项目的也愿意给秦珩走后门，算是见面礼了。
　　宴会结束后，霍家单独留了秦家人喝茶，虽然话没说开，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而被选出来联姻的人果然是霍圳和秦娇娇。
　　秦珩时常用余光关注霍圳的表情，发现他一直很淡定，既没有表现出抗拒，也没有故意和秦娇娇套热乎，仿佛看不明白这场戏似的。
　　而秦娇娇的段位就差多了，表面一副娇羞的模样，实则一转头就频繁翻白眼，秦珩都怕她把眼皮翻抽筋了。

016叫你老公都行
　　从霍家出来，秦珩自己开车走，秦国章坐一辆车，秦尧兄妹坐一辆车，车上，秦娇娇搓着脸抱怨道：“扮了一晚上淑女烦死了，还得不停地笑，哥，我真的这么小就要嫁人吗？人家还没玩够呢。”
　　“先订婚，结婚肯定要等你满二十周岁，而且家族联姻，大家心里都明白，婚后各玩各的就是了。”
　　“可是霍圳看着就很冷，跟这种人结婚最麻烦了，说不定还会要求我三从四德呢。”
　　“你想多了，他在国外留学回来的，怎么可能搞那一套，而且你不想嫁给霍圳难道想嫁给霍纲？”
　　霍纲什么名声大家都知道，秦娇娇就算顶着名义上的夫妻身份也受不了一个浪荡子，“他好恶心的，男女通吃，谁知道有没有得病。”
　　“那不就得了，霍圳是唯一人选了。”
　　“可是我看霍伯母根本不喜欢他，大家都说他是……他是……”秦娇娇看了眼秦尧的脸，闷声说：“如果我嫁给他，外头指不定说的多难听呢。”他们都是私生子的身份，明面上没人取笑他们，可背地里谁知道呢。
　　秦尧抱着妹妹哄道：“你管他们说什么，他们想嫁还没机会呢，你别看霍伯母更喜欢霍纲，可是霍圳一看就是能干的，以后霍家谁当家还说不定呢，而且你嫁给他，我们兄妹在家里的地位就水涨船高了，秦珩一个纨绔子算什么？”
　　“对，就要把他踩在脚下！”
　　此时此刻，那个要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正与霍圳碰头，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穿着普通的运动服，看起来就像两个从学校逃跑出来的大学生。
　　“不是说要吃宵夜吗？怎么选在这里？”霍圳盯着手里的奶茶问道，这东西是秦珩买的，他从来不知道奶茶的味道可以甜成这样。
　　“喝了一肚子的酒，吃不下了，在这里吹吹自然风，容易让脑子清醒一点。”
　　“看来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我会认真听的。”霍圳摆出倾听者的姿势。
　　秦珩侧头看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霍圳的五官很深刻，其实仔细看就能看出他与霍家人的相似，眼睛都是漂亮的桃花眼，只是他现在戴着黑框眼镜，将漂亮的双眼遮挡起来了。
　　霍圳大方地让他打量，等秦珩收回目光才打趣道：“怎么？在估量我这个未来妹婿值多少钱？”
　　“不，纯粹就是估量估量你的三围以及……”秦珩眨眨眼，朝霍圳靠过去，低声问：“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这么直接的吗？”霍圳没有躲避，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是指爱情，那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性还是女性，如果你是指上床，那应该都可以。”
　　“你们霍家的男人都是这么荤素不忌的吗？”
　　“当然不，我很洁身自好的。”
　　秦珩摇摇头，不知道信还是不信，“今晚两家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要你娶秦娇娇，你娶吗？”
　　霍圳吸了一口奶茶，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是嫌弃奶茶太甜还是秦珩问的问题太蠢，“如果我愿意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以为你是来和我谈方案的，如果你只是想知道我的答案，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娶！”
　　“行，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只有明确了这个答案，我才能继续说下去。”
　　“你说。”霍圳已经好奇了一晚上了，不知道秦珩会想出什么主意，总之不像是好主意的样子。
　　“我的提议是……不如我们俩联姻吧。”秦珩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霍圳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也愣住了，惊讶地问：“我和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
　　“像。”霍圳煞有介事的点头，以他了解的情况来看，秦珩就是个固执、娇蛮、坏脾气的小孩。
　　“不开玩笑，我认真的，我们可以协议结婚，期限可以商议，好处很多，第一，婚后自由度高，我之后应该会很忙，拍戏一进组就是几个月，需要相处的时间不长，你的工作我也不会干涉；第二，以我在秦国章心目中的地位，怎么也比秦娇娇高一截，和我联姻比娶秦娇娇能让你更快地在两家获得话语权，而我也能避免秦尧兄妹势头太大；第三，以霍家在娱乐圈的地位，对我以后有帮助，作为结婚对象，我想你有义务支持我。”
　　霍圳好笑地问：“我有义务支持你？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这笔买卖听着一点也不公平。”
　　秦珩认真地说：“我手里有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以转让给你。”
　　霍圳差点砸了手里的奶茶，感叹道：“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你知道秦氏百分之十的股权意味着什么吗？你在娱乐圈打拼一辈子都未必能赚到这些钱，你可能是喝醉了。”
　　秦珩不傻，他当然知道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多值钱，但那不是他想要的，而且未来秦氏会走下坡路，他不会接手公司，也没那个能耐，既然都是保不住的东西，何不用来交换自己需要的东西呢？
　　“我醉没醉你应该清楚，既然我提出这个条件，肯定是深思熟虑过后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占便宜了，以后可以多给我一些好处。”
　　“你很看好我？”霍圳有些意外，秦珩哪里看出来他有能力帮他呢？
　　“当然，霍纲是什么德性你也知道，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霍荭是很要强，但离能干还有一段距离，看来看去，还是你比较有优势。”
　　“我要谢谢你的夸奖吗？”霍圳自回国后就去了霍家的企业上班，做一个中层管理，恭维的话他没少听人说，但秦珩是唯一一个敢贬低他姐弟只夸他的，别说，听着还真是舒坦。
　　“如果我达不到你预期的高度呢，那你岂不是吃了大亏？”
　　“我赌我不会看走眼的。”秦珩可是知道未来的事情的，否则他也不敢将股份随便交付出去。
　　“这笔买卖很划算，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了，不过你父亲能同意？股权转让也不是说转就转的。”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秦珩直接将难题抛给霍圳，这方面他肯定是强项，那就不必自己费脑筋了。
　　“好，成交！期限呢？一年？”霍圳说完自我否定：“不行，一年时间太短了，不够我排兵布阵。”
　　“三年。”秦珩说。
　　霍圳犹豫了一会儿，抬头盯着秦珩，问他：“三年后就离婚？”
　　秦珩敢提出这个期限是因为他知道，霍圳在国外有个暗恋对象，三年后对方回国，霍圳就会对他展开追求，在他死之前，霍圳与那位不得不说的故事都出了十几个版本了。
　　秦珩不确定他们是否有在一起，但他能肯定是，霍圳非常喜欢那个人，曾经为了他抛下一笔大生意飞到国外，就因为对方受了一点小伤。
　　那时候江宇斐还拿这件事来考校他，问他如果遇到同样的情况，是选择生意还是选择爱人，秦珩那时候多喜欢江宇斐啊，当然选择后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讽刺。
　　“好，就三年，合同我回去拟一份，既然是一场交易，还是走正规程序，书面留痕比较好。”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霍先生不会一觉醒来就反悔吧？”
　　霍圳将他手里的空杯子接过来，问他：“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秦珩开玩笑说：“哈，等咱们领了证，让我叫你老公都行。”
　　霍圳盯着他的笑容愣了几秒，随后摇摇头，“最好别，我怕我会当真，你这个人说话一直是这样的吗？”
　　“什么样？”
　　“什么话都敢说，口无遮拦。”
　　秦珩自我反省了一下，发现今天晚上确实有点浪了，他很久没这样胡言乱语过了，人红了以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尤其在公众面前，有时候一句很平常的话都会被大众解读成各种意思，久而久之，他也就不那么爱说话了。
　　“珍惜现在的我吧，以后你想和我开玩笑说不定都没机会了。”秦珩自嘲道。
　　霍圳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奇地问：“娱乐圈看着风光，但要付出的东西太多了，也许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美好，你为什么一定要一头扎进去？”
　　“喜欢啊，我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的，尤其是站在舞台上被聚光灯照着，被许多人爱着，演戏的时候还能体验不同的人生，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或许人各有志吧。”霍圳体会不到那样的快乐，但同样的，别人也许也体会不到他工作中的快乐。
　　“好了，很晚了，没别的事就各回各家吧，合同拟好了先发给我看看。”秦珩朝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礼貌地告别。
　　霍圳送他上车，目送着他开车远去，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一口答应这么荒唐的提议。
　　之前他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用婚姻换取利益，可是为什么秦珩一说他就同意了呢？
　　“难道是迟到的叛逆期？”他自我怀疑地想。

017带资进组
　　助理将车开过来，霍圳上车后吩咐说：“你去查一查秦家的事情，尤其是跟秦珩有关的，明天就要。”
　　“好的，霍总。”助理跟了他好几年，深知他的工作风格，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下工作：“霍总，明天下午两点有个视频会议，是我们自己那边的，区域经理说有个重要项目要您过目，晚上七点还有个酒局，是关于您手上这个项目的，供应商要请您吃饭。”
　　“知道了，晚上的应酬推了，有事让他到我办公室谈。”
　　“好的。”
　　秦珩回到家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快递，里头是一架小型摄像机，这作风他以前见过，没想到杨成毅还是这么谨慎。
　　打开摄像机，秦珩看到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于龙震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蒙着眼，脸上和身上都有伤，显然制服他的过程并不容易。
　　杨成毅变着声音问了他几个问题，有的是秦珩给他的，有的是他自己加的，问的很有技巧，让人怀疑不到秦珩身上。
　　而秦珩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晚江宇斐成功钓住霍纲后，原本是和于龙震约好半个小时候再来堵他们，没想到于龙震看到了秦珩和霍圳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这两人是什么身份他都清楚，当时就知道坏事了。
　　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带着人冲进去捞人，装出一副抓奸的模样，免得江宇斐成为霍家兄弟斗争的牺牲品。
　　不是他想给江宇斐抹黑，而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江宇斐显得不那么重要，一个主动下药勾引人的MB，大少爷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秦珩闭着眼睛回想了一遍上辈子的初遇，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他这一回没有及时冲进去解救江宇斐，以致于霍圳跟了进来。
　　这几分钟的延误就导致了整件事地走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珩将摄像机毁了，前世的过往可以当做一场梦，江宇斐，如果不遇到就算了，若遇上了他也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秦珩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床，看到微博上他参加霍夫人生日宴的事情上了热搜，各家营销号不遗余力地帮他宣传了一把，说好话的有，黑他的营销号也不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财阀太子爷”。
　　还有人将他这一年参加的节目做了总结，但凡和他有点过节的人都列出了黑名单，大言不惭地说这些人马上就要凉了。
　　连王敏慧也跟着上了热搜，网友们从各方面同情了一把这位“有眼无珠”的女演员，调侃她色令智昏，竟然因为好色断送了大好前途。
　　吃完早饭，秦珩好好收拾了一番，简单地化了淡妆，戴上一顶渔夫帽出门，今天约了杨制片人。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袁山和杨制片以及这部剧的导演都到了，三双眼睛盯着他走进来，表情各异。
　　“杨姐，马导，幸会。”秦珩主动伸出手。
　　两人受宠若惊，之前不知道秦珩的身份，他们选角时完全是冲着他片酬低长得好去的，结果对方竟然拒绝了，当时说不生气是假的。
　　之后他们也陆陆续续相看了几个男演员，但都没成，不是片酬开的太高就是形象不符合，就在他俩急的掉头发的时候，秦珩的经纪人竟然打电话来说同意参演这部戏了，并且还要追加投资。
　　意外之喜有没有？但得知秦珩的身份后，惊喜就变成惊吓了，他们这部戏虽然是小成本的网剧，但也想用心做好的，一个财阀太子爷带资进组，剧还没开播估计就会被嘲上天了。
　　杨制片人笑着问：“秦老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您财大气粗的，没必要来我们组啊。”
　　“我很喜欢这个剧本。”秦珩说道。
　　“是……是么，呵呵。”杨制片顿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秦珩开门见山地说：“我很看好这部剧，也知道你们缺资金，我单方面投资三千万，你们重新定制戏服，场景道具也可以选更好的，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准备，来得及吗？”
　　杨莺是老制片人了，圈子里人脉也广，带资进组的演员也见的多了，但像秦珩这样一开口就发号施令的还真没有，看着不像是新人，而是老前辈。
　　想起圈子里对他的风评，杨莺也能理解，但就怕这位大少爷拍戏期间给她整幺蛾子，那投再多钱也没用。
　　“咳……秦老师，有些话虽然不好听但我还是要说，虽然你是投资人，但在剧组里还是得听我们的，这部戏进度很赶，拍摄任务重，又是在最热的夏天拍，要克服不少困难，我们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拖延进度，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当然，夏天拍古装戏确实辛苦，我以个人名义再追加一百万，给全组人员每天提供一些祛暑降温的食物，我本人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们尽管提。”
　　看在他态度良好的份上，杨制片和马导的脸色好看了些，当场签了合同，又和他商谈了一些角色分析才离开，回去抓紧时间准备开机。
　　等人离开后，袁山才敢开口，“大少爷，咱们哪来的三千万？”
　　秦珩是有他老子给的信用卡没错，但额度也远远没到三千万啊，这般狮子大开口，填不上了怎么办？
　　秦珩有备而来，拿出文件袋里的房产证递给袁山，“湖西路那边的大平层，你尽快卖了吧。”
　　袁山目瞪口呆地接了，“艹！有钱人果然不一样，随随便便卖套房就有钱了。”湖西路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房价也十万打底，他提醒道：“我觉得吧，你投资剧组还不如放着房子升值，说不定后者赚得更多。”
　　在这个房价一天一个价的年代，买房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投资。
　　“不会，听我的没错。”
　　“行，你是老板当然听你的。”袁山就是肉疼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够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018表演我是专业的
　　霍圳将助理查到的资料看了三遍，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资料上的人与他见过的秦珩完全重合，资料里，秦大少爷是个脾气阴晴不定、暴躁易怒的少爷脾气，对谁都冷眼三分，出手大方但容易被骗，喜欢结交狐朋狗友，分不清好坏，总之，在他过去的二十几年中，就没做几件值得人称颂的事情。
　　霍圳重点看了他近一年的轨迹，毅然决然地踏入娱乐圈，为此和秦国章闹矛盾，停了他的经济支持，一整年下来，一共也没上过几天班，赚的钱还不够煳口，居然还要靠经纪人贴补。
　　也就前些天得罪了人，被人黑上了热搜，这才不得不低头回家求救，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霍圳看到的那些了。
　　“愚蠢？暴躁？呵！”霍圳将一叠资料塞进碎纸机，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秦珩虽然有些调皮爱怼人，但绝对不是一个蠢人，而且一个可以坚持梦想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获得尊重。
　　他打电话让自己的私人律师拟好合同，然后给秦珩打电话，“喂，在忙吗？”
　　秦珩刚解决了资金问题，心情愉悦地问：“霍总是找我签合同的吗？”
　　霍圳笑着问：“你这称唿怎么一天三变？就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霍圳将“哥哥”两个字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一本正经地回答：“叫名字就好。”
　　“好，没问题。”
　　霍圳看了眼手表，问他：“午饭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
　　秦珩摸了下肚子，他刚才一直在写歌，似乎连早餐也没吃，这会儿才觉得饿，“还没，那我请你吧，滨江西路的家韵料理知道吗？”
　　“知道，二十分钟后见。”霍圳带上合同去赴约，助理给他开车时听到他居然哼着小调，惊讶地问：“霍总今天心情很好？”
　　霍圳瞥了眼手里的合同，平静地问：“我有哪天心情不好吗？”
　　助理推了推眼镜，无奈地闭上嘴，他觉得霍总的心情变化是跟秦家那小子有关，不过又无法理解，总不能是霍总看上人家了吧？
　　那秦大少爷长的是很帅，可以前倒追他们霍总的男生哪个不帅不美？也没见他对谁特别上心过，这回竟然查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到了约定地点，霍圳进包间的时候秦珩正在看菜单，随意地打了声招唿，问他：“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吗？”
　　“我都可以，你点就好。”
　　秦珩上辈子和霍圳同桌吃过饭，多少了解一些他的喜好，所以顺手就帮他点了。
　　等上菜的间隙，霍圳将合同递给他，“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再修改。”
　　秦珩看得很仔细，霍圳这样的商场老狐狸，如果要坑他，他真是防不胜防，等看到合同里写的夫夫生活准则时，秦珩忍不住问他一句：“这准则是你写的还是你的律师写的？”
　　“律师按我的要求加的。”
　　秦珩举起合同遮住脸，叹气道：“你这让我很尴尬，以后别让我见到这位律师先生。”
　　“是位漂亮的女士。”
　　“那就更见不得了。”
　　霍圳笑了起来，拿着桌子的小摆件把玩，“你觉得这些没必要写进合同？”
　　“当然，我以为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何相处，你总不能连我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要管吧？”
　　“那倒没有，但一些基本原则还是该标明的，比如说婚姻存续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作出影响婚姻关系的行为。”
　　“比如说？”
　　“出轨。”霍圳斩钉截铁地回答：“如果其中一方违反准则，婚姻作废，利益无条件归另一方，这是我的底线。”
　　秦珩震惊地看着他，他大致知道霍圳对感情很朴实很真诚，但是没想到他对一段契约婚姻要求也这么严格，“如果这三年时间里，我们有了心爱的人呢？”
　　“那就提早结束婚姻，我在合同里有写，其中一方有合理的理由时可以提前解约，提出方要付给对方利益百分之二十的补偿，合理的理由中有且只有一条，就是找到了爱人。”
　　秦珩往下翻的时候看到了，等看完全部内容又忍不住看了第二遍。
　　“你可以提意见，本来这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秦珩指着一行字问：“其他都好理解，这句……无条件配合对方展示良好婚姻状态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某些场合需要双方配合一下，免得让人看出我们的婚姻有名无实。”
　　“懂了，秀恩爱，放心，演戏我是专业的。”秦珩一脸自信地说。
　　霍圳觉得这一刻的秦珩有些可爱，打趣道：“如果我没记错，你还没参演过任何一部作品。”
　　“很快就有了，下个月初我就进组了，所以这个月最好把婚事确定下来。”
　　“这么急？你有信心在半个月内说服你家人？”
　　秦珩点点头，“要说服秦国章不难，难的是把股权转让给你。而且我相信，你那边会比我难得多。”
　　霍家那两兄妹肯定是不愿意看到霍圳和他联姻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难一点才好，显得我们情比金坚。”
　　秦珩觉得霍圳才是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以前对他的印象是沉稳、果断的赚钱机器，没想到他性格里也有幽默的一面。
　　”那就这么说定了，签字吧。“秦珩下笔利落，在乙方签上自己的大名，还问店家要了印泥盖上指印。
　　霍圳盖下手印的那一刻，心情有些微妙，好像确实有种不同寻常的欣喜涌上来，莫名其妙却又难以忽视。
　　他抬头仔细打量着秦珩，秦珩无疑是美的，痞帅痞帅地那种美，美的张扬，美的有攻击性，尤其他坏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如璀璨星辰，让人忍不住想陷入他的陷阱中。
　　但霍圳不觉得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美貌爱上他，他想寻求的伴侣是能达到灵魂共鸣的，是不带利益的纯纯的感情。
　　两人在门口分别时，秦珩敏感地发现了有人偷拍，他刚上过热搜，身份曝光后想要获取他信息的人也多了起来，防不胜防。
　　他伸手握住霍圳的手，十指交握，顶着霍圳疑惑的目光说：“有人偷拍，正好趁机做个铺垫。”
　　霍圳秒懂，将两人的手举到面前，露出温柔的表情，两人面对面，像极了依依不舍的小情侣，“大明星不都最怕塌房吗？你还没红就给自己盖上已婚的章合适吗？”
　　“你居然还知道塌房？不愧是娱乐大佬家的孩子，虽然确实会有影响，不过无所谓，主要还是靠业务能力和个人魅力圈粉。”
　　“那既然你这么说……”霍圳坏坏地笑了一下，与他近距离接触的秦珩被他眼镜下那双桃花眼闪的愣住了，然后感觉额头有湿热的触感，对方那张俊脸一触即分，还伸手摸了他的脸，揶揄道：“你这演技有待加强啊。”
　　秦珩硬是没料到对方会配合到这种程度，突然开始怀疑霍圳这会儿心里真的有人吗？如果真有心上人还会对着别的男人动手动脚动嘴唇吗？哪怕是演戏。
　　“不是我演技差，是你太过火了，我希望以后我们的亲密只限于眼神与表情，牵手勉强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过分亲密为好。”
　　“行吧。”霍圳耸耸肩，体贴地送他上车，叮嘱道：“开车慢些。”
　　秦珩回了他一枚白眼，踩下油门唿啸而去。
　　分别后，霍圳收起笑容，面上恢复了日常的平静，助理小跑着过来，谨慎地问：“霍总，回公司吗？”
　　“去总部。”
　　霍圳直接去找了霍建豪，他是个行动派，不允许事情在他定下后发生任何变动。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论了许久，期间秘书们听到了吵架声以及摔杯子的声音，最后，霍圳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额头却带着血，从员工面前笔直地走过去，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
　　等人离开后，秘书室才有人小声说：“为什么他明明在笑，我却觉得他要去杀人！”
　　“咱们二少这气场至少十米八，感觉大小姐也没他可怕。”
　　霍圳坐到车上后给秦珩发了条消息：“我搞定了，期待你的表现。”
　　秦珩那边刚和袁山汇合，准备去看工作室的选址，看到消息差点没摔一跤，手指放在手机上半天不知道怎么回消息。
　　“怎么了？”袁山问。
　　秦珩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没什么，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袁山还不知道他把自己嫁了，兴奋地说：“我昨天就看中两个地方了，一个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刚好空出一层楼，做工作室再好不过，除了贵没别的缺点，还有一个地方在郊区，一整栋四层别墅，带花园带游泳池，环境好到爆，如果选那里，我都可以直接搬进去住了。”
　　秦珩抬头看着眼前的写字楼，再看看旁边那栋霍氏独有的大厦，嘴角勾了勾，“就这里了，去签合同吧。”
　　“啊，你不进去看看？”
　　“不用，这里挺好，市中心交通方便，以后上班也方便。”
　　袁山摸着脑袋嘀咕：“说的跟你会去上班似的。”

019你的爱情是龙卷风吗？
　　秦珩会不会去上班不知道，反正这个位置太符合他心意了，他对袁山说：“赶紧去把租金交了，最好交个十年八年的，还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的也赶紧。”
　　“啥意思？”袁山一头雾水。
　　秦珩看着网络上新爆料出来的消息，笑着说：“我怕过了今晚，我的信用卡又要被停了。”
　　“不是吧大哥，你又做什么了？”
　　秦珩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看营销号的爆料，“惊！新入圈的财阀太子爷密会帅哥！大白日当街拥吻！”
　　袁山夺过手机点开图片，一眼就认出了秦珩，另外一个被他遮住了半张脸，只能认出是个穿西装的高大帅哥，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零距离，想辩解说是角度问题都不可能。
　　袁山惊呆了，“大少爷，咱们才半天不见，你怎么就脱单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秦珩一脸炫耀地说：“不仅脱单，马上就要成为已婚人士了，记得把红包贺礼准备好。”
　　“你……你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
　　“你不是正牟足了劲要干出一番事业来吗？结哪门子婚啊？你是不是后悔想退圈了？”袁山觉得自己要疯了。
　　“婚姻和事业两不冲突，我就不能爱情事业双丰收？”
　　“我信你个鬼！你的爱情是龙卷风吗？说来就来？”袁山觉得自己心都要裂开了，他在秦珩身边这么久都没敢再进一步，甚至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结果居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他咬牙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秦珩以为他是为自己的事业担心，安慰道：“放心，我不傻，这个阶段当然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不过是正常联姻而已，利大于弊，那个男人你也认识，以后也会经常见面的。”
　　秦珩怕他还要发牢骚，赶他去签合同，“好了，赶紧办事情去，我也要回去面对老头子的质问了。”
　　他挥挥手走的不带一点留恋，留袁山站在路边苦笑：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啊！
　　不过他有心里准备，秦珩本来就是爱玩的人，能单身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何况，就算秦珩单身又怎样，给他一辈子的时间他也不敢告白。
　　秦珩热度正高，微博底下一群网友追着叫老公，可老公还没当几天居然被爆在大街上和一个男人亲热，顿时让这群网友沸腾起来了。
　　“还以为是一个豪门少爷进娱乐圈打拼的励志故事，到头来依旧是情情爱爱的八卦故事，感觉和他老子有的一拼。”
　　“不不不，起码咱太子爷不搞女人搞男人啊，男人又不会怀孕。”
　　“太对了，太子爷估计是厌恶透了家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所以干脆转性投入男人的怀抱，一劳永逸！”
　　“我不反对我的偶像找个男嫂子，但前提是，这个男嫂子是不是唯一一个？我不能接受花心大萝卜。”
　　“别那么认真，豪门少爷哪里会有真心，这个能坚持一个月就不错了，我现在不求别的，就求营销号赶紧把这男人挖出来，我想看正面啊啊啊啊，个子这么高身材还这么匀称，还穿西装，光是这半张精致的脸就足够我舔屏了，我赌一块钱，这一定是个绝世大帅哥！”
　　“废话，不是帅哥能成功泡到我们太子爷吗？而且这身高差一看就知道太子爷是下面那个，说明那男人不仅长得帅，而且腰肯定很好！”
　　“靠靠靠，大白天的别动不动就舞凰，咱们是文明人，腰好不好的不重要，反正我们也得不到……嘤嘤嘤，为什么又帅又有肌肉的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
　　“这一届的营销号不行啊，我都刷了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爆出这个男人的正面照和身份？是不是被太子爷威胁了？”
　　“说不定太子爷不舍得自己的男人给别人看。”
　　“吓得我赶紧点右键保存，我怕过一会儿连半张脸都看不到了。”
　　……
　　秦珩在晚饭后接到了秦国章的电话，就三个字：“滚回来！”
　　他高高兴兴地回家，发现一家老小都在客厅里等他，一个个抱着手机憋着笑，显然是等着看他笑话的。
　　他踢掉鞋子，把车钥匙丢在桌上，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哟，开家庭会议啊？”
　　秦国章重重拍了下桌子，吼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啥？我干什么了？”
　　秦娇娇一脸幸灾乐祸地说：“二哥，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今天你会男友的消息都上热搜了。”
　　“就这？我看到了啊，不过我交男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秦珩面无表情地盯着秦娇娇问：“或者是因为你和你的小男友没有被曝光，所以你觉得嫉妒我？”
　　“你……你胡说什么？”秦娇娇急了，在这联姻的关键时刻，如果被人知道她有男朋友，霍家还愿意选她吗？
　　秦国章正在气头上，也没心思管女儿的事，“少东拉西扯，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要交朋友我管不着，但能不能别丢人？”
　　秦珩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这有啥丢人的？我这是正经谈恋爱，不像你，几十年来一直活跃在八卦新闻中，情人三天一换，到底谁丢人？”
　　秦尧立即呵斥道：“小珩，你怎么能这么气爸爸，赶紧道歉！”
　　秦珩冷哼一声：“别在我面前充长辈，你算什么东西？”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讽刺地问：“看来今天叫我回来也没别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秦国章怒喝一声：“站住！”他心里不失望是假的，原以为这次秦珩回来性子变了，也愿意和他亲近了，没想到问题的症结依旧存在。

020你竟然跟我抢男人！
　　秦珩转过身面对秦国章，一脸认真地说：“忘了告诉你一声，我快要结婚了，记得到时候来喝喜酒。”他原本是回来征求秦国章同意的，现在觉得无所谓了，结个婚而已，还需要别人批准吗？
　　“结婚？”秦尧怪叫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又立马压制下来，迫不及待地问：“你要和谁结婚？”
　　秦珩瞥了秦娇娇一眼没说话。
　　秦国章已经不生气了，或者说，对这个儿子他总是无奈更多一些，“别闹，结婚不是小事，你喜欢交朋友就交吧，你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以后你的私生活我不过问，生活费我按月打给你，你走吧。”
　　秦珩蹲在他面前，小时候他也曾用这个角度看过他父亲，那时候他觉得他爸爸是全世界最伟大最厉害的人，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直到他懂事，知道什么是情人，什么是私生子，知道什么是名存实亡的家，秦国章的英雄形象就在他心中崩塌了。
　　“爸爸，我一直很想告诉你，我对你每个月能给我多少钱并不在乎，虽然没钱日子过的挺苦的，但我更想要个完整的家，这次结婚的决定做的挺仓促的，不过我很喜欢他，从他身上我能感受到安全感和信任感，您也喜欢他，所以我们俩结婚你应该高兴才是。”
　　秦国章一头雾水地问：“你说的他是谁？”
　　秦珩站起来，平静地丢下一枚炸弹，“霍圳啊。”
　　秦娇娇愣了几秒，然后发疯似地冲过来，伸手去抓他的脸，“秦珩，你不要脸！你竟然跟我抢男人！”
　　秦珩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冷冷地问：“谁是你男人？”
　　秦尧接住妹妹，将人护在怀里，气急败坏地问：“秦珩，你应该知道，霍圳是爸爸替娇娇选的，你现在说要和霍圳结婚，不是抢男人是什么？”
　　秦珩反问道：“霍圳同意了吗？你们领证了吗？你们不如问问他，是要娶秦娇娇还是要和我结婚，婚姻结两姓之好，当然是要双方心甘情愿的才好。”
　　“可是之前霍圳也没表明不同意，双方都默认了这桩婚事，你到底用什么手段把人抢走的？”
　　秦国章砸了手边的杯子，按着额头吼道：“够了！……小珩，别闹了，你如果只是痛恨他们，也没必要牺牲自己的婚姻报复他们，真没这个必要。”
　　秦珩委屈地看着他，“老爸，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和霍圳认识一段时间了，要不是真心的何必要结婚？就算霍圳娶了秦娇娇，我们也不是不能来往，那才是最好的报复呢。”
　　秦娇娇浑身颤抖起来，确实，如果她和霍圳结婚后才发现他和秦珩有关系，那才是灭顶的打击，太恶心人了。
　　可是那也不能说明秦珩这一出不是故意的，记得小时候他就常说，是他们的妈妈抢走了他爸爸，如今他成功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心里肯定很得意吧？
　　秦国章拿出手机，正要给霍家打电话，刚好收到了廖秘书发来的消息，是他下午让他去查的秦珩密会的男友，几张非常清晰的正面照，不是霍圳是谁？
　　他放下手机，深深吸了口气，问：“这件事霍家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
　　“那好，你不要后悔就行。”秦国章疲惫地摆摆手，起身上楼，除了秦尧兄妹，其他人也纷纷跑了。
　　秦尧放开妹妹，走到秦珩面前阴冷地看着他，“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会为了两家联姻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或许我可以认为，你在忌惮我们？”
　　秦珩冷笑一声，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看你们不高兴我确实挺开心的。”
　　秦尧后退一步，压低声音说：“那咱们走着瞧！”
　　秦珩上楼去要了户口本，哼着歌曲走出秦家，还特意拍了张户口本的照片发给霍圳，问他什么时候去领证。
　　霍圳发了一张笑脸过来，然后说：“520吧，最适合领证的好日子。”
　　秦珩默默翻了个白眼，“大哥，咱们这婚姻配得上用这么好的日子吗？”
　　“婚姻就是婚姻，哪怕是假的也需要仪式感，而且你既然不怕公开，那有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不利用？”
　　很好，秦珩已经能预测到那天媒体会怎么爆料了，“惊！秦家太子爷520携手男朋友进出民政局，疑似已领证！”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行吧，就那天，到时候我伪装的严实一些，我可不想让人认出来。”他绝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再上一次热搜。
　　“结婚是喜事，没什么不好的……工作上的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放心，我不会放弃抱大腿的机会的。”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021看在钱的份上，我忍！
　　这天，袁山领着新招的助理来见秦珩，之前也选定了一个，但那个助理在了解了秦珩的脾气后就跑了，他只得重新找了一个，不过这回找的是男生。
　　“你这几天都躲在家里做什么？不会是怕出去约会又被狗仔拍到吧？”袁山进门后看到秦珩坐在落地窗前，身边散落着一地的纸张。
　　“没，我在写新歌。”
　　袁山走过去帮忙收拾，新助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小区外头好像有狗仔守着，你以后出门小心些，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
　　“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嗤，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狗仔都长着比狗还灵的鼻子。”袁山很想再问清楚结婚那件事，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拉着新助理走到他面前，“来，认识一下，这是你的新助理，林慕飞。”
　　秦珩抬头看了一眼，挑眉问道：“男的？”
　　林慕飞不知道秦珩之前的要求，他长的很中性，头发过耳，五官秀气，看起来有些稚气，以为秦珩嫌弃他的长相，不服气地问：“是男的，怎么了？”
　　秦珩收回目光，手指轻轻地在膝盖上点着节拍，说：“以后我会和男人同居，你如果不介意不觉得尴尬就留下吧。”秦珩上辈子这个时候还在苦苦熬着，也没找助理，但后来找的那些也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这个林慕飞到底如何还要相处了后才知道。
　　林慕飞没料到是这样的理由，憋红了脸说：“这……这没什么好介意，我行。”
　　秦珩点点头，指使他：“那去把午饭做了吧。”
　　“啥？”林慕飞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珩不高兴地看向袁山，“你没跟他说清楚岗位职责？”
　　袁山无奈地问：“大少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所谓的岗位职责有多苛刻？要单身，要老实、要机灵、要随叫随到、还要会各种生活技能，这么能干的助理你上哪儿找去？”
　　秦珩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你把经纪人让给别人当，你来给我当助理？我给你工资翻倍！”仔细想想，他提的这些要求袁山都符合，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让自己无形中提高了对助理的要求。
　　袁山笑骂道：“想得美！伺候了你一整年还想奴役我，没门！等你进组了我再帮你多找几个助理，饭我去做。”
　　林慕飞尴尬地站在一旁，小声问：“那……那我能做什么？”
　　两人同时看向他，然后秦珩指着外面的草坪说：“割草会吗？”
　　“不会。”
　　“清理水池会吗？”
　　“不会。”
　　“扫厕所呢？”
　　林慕飞憋红了脸，问：“做明星助理还要会这些？你怎么不直接找保洁？”
　　秦珩叹了口气，“你知道一个合格的私人助理都要会什么吗？”
　　林慕飞摇头。
　　“就是什么都要会！”
　　林慕飞转头就走，留下一句：“那你另请高明吧。”
　　“诶诶诶，等会儿……”秦珩一脸无奈地说：“看在你没有工作经验的份上，给你一年实习期，先试用吧。”
　　林慕飞想想下个月能到手的工资，默默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看在钱的份上，我忍！
　　“那我要做什么？”
　　袁山安排他去洗水果，私下跟他说：“我们老板比较爱开玩笑，你别在意，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林慕飞回了他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假笑，摆明了不相信。
　　袁山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家常菜，秦珩以前嫌弃的不行，后来自己学会做饭了，发现袁山的厨艺还行，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和他不相上下。
　　袁山边吃边问：“你歌写的怎么样了？”
　　“还行，我准备在进组前先出一张专辑，三首歌，还差最后一首。”
　　袁山一口汤差点喷出来，震惊地问：“大少爷你认真的？你下个月初就进组了，怎么来得及？”
　　秦珩淡定地回答：“来得及，明天就可以写完，后天开始录制，后期可以找蘑菇音乐工作室，他们的效率很高。”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赶着发专辑啊，你马上就进组了，也没时间宣传，粉丝都没几个，谁会买你的专辑？”
　　“不卖，免费。”
　　“哈？”
　　“免费，宣传不用担心，我也不打算用这三首歌赚钱，就是探探路，先让业内人士看到听到，我准备和杨制片谈一谈，唱新剧的主题曲或插曲。”
　　“杨制片能同意？”
　　“听完我那三首歌肯定会同意，我唱歌好听吗？”
　　“好听！”袁山狠狠地点头，他大概是少数听过秦珩唱歌的人之一，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敢毅然跟着秦珩进娱乐圈，他相信秦珩的才华和相貌能在这个圈子发光发亮。
　　“那不就得了。”
　　旁听生林慕飞一边低头吃饭，一边听两人说话，心里是不相信秦珩唱歌好听的，不过人家有钱，爱出专辑就出专辑，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录音室联系哪家？”
　　“伊藤名下就有许多录音室，让霍圳给我安排一家就行。”
　　袁山听他提起霍圳的口气那么熟稔，忍住心酸问：“你们关系都这么好了？”
　　秦珩开玩笑说：“马上就领证了，能不好吗？”
　　袁山大吃一惊，“这么快？哪天？”
　　“520。”
　　“艹！”袁山埋头扒了几口饭，起身说：“行吧，我去安排一些事情，你们慢慢吃。”
　　袁山一阵风似地刮走了，秦珩习惯了他风风火火的性格，林慕飞有些不自在地说：“袁哥好像生气了。”
　　“没有吧，他就是这样的。”秦珩和袁山太熟了，反而会忽略袁山的情绪变化。
　　饭后，林慕飞自觉去洗碗，洗碗的时候听到客厅传来钢琴声，一开始断断续续，但是曲调十分好听，紧接着，他听到了歌声，同样一句歌词，反反复复，以不同的音调不停地唱着。
　　林慕飞心想：原来袁哥没说谎，秦珩唱歌确实很好听，还会自己写词作曲，有钱还有才华，难怪这么拽！

022领证
　　五月二十号这天，民政局门口一大早就排了长长的队伍，秦珩和霍圳坐在同一辆车上，看着大家顶着烈日排队，有点不想下车。
　　“其实我觉得吧，仪式感这东西可有可无，今天领证也不代表就能一生一世，像咱俩这种婚姻就别去凑热闹了，你觉得呢？”秦珩开始打退堂鼓。
　　霍圳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他一下，“我去排队，你在车上等着。”说完往头上扣了一顶鸭舌帽，戴上墨镜下车。
　　为了要拍结婚照，他俩今天都穿了西装，打着领带，与鸭舌帽格格不入，一下车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这人有毛病吧，这么热的天气穿着西装来排队？”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吐槽道。
　　他女伴两眼放光地盯着霍圳，“好高好帅啊，刚才那辆车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什么玛莎拉蒂？这么有钱还这么帅，也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有福气。”
　　“没想到有钱人领证也要跟我们一起排队啊，我还以为他们都走后门。”
　　“八成是想秀恩爱的，能选这一天来领证，他肯定很爱他的妻子。”
　　秦珩关上车窗，免得有人认出自己，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他重重地拍了下驾驶座的后背，问：“嘿，你这个助理当的不合格啊，怎么能让老板亲自去排队？”
　　助理理直气壮地回答：“助理的职责里不包括帮老板领结婚证。”
　　“你怪有意思的，怎么称唿？”
　　助理回了他一个冷冷的表情，“回秦少，我叫张澄澄，你可以叫我小张。”
　　“橙橙？这个名字怪可爱的。”
　　“是澄清的澄。”张澄澄强调说。
　　秦珩趁着霍圳不在，开始打听他的消息，暗搓搓地问：“橙橙，你跟着霍圳多久了？”
　　“五年多吧。”
　　“那岂不是从他在国外时就跟着他了？那时候他还在上学吧，你跟着他做什么？”
　　张澄澄从后视镜里瞟了秦珩一眼，闭上嘴不说话了。
　　秦珩短促地笑了一下，又问：“那他以前谈过恋爱没有？这个总可以说吧？”
　　张澄澄板着个脸反问：“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这不是不好意思吗，怪难为情的，或者你告诉我，他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我可以尽量扮演一下他喜欢的类型，让两人的婚姻生活更美好一些。”
　　张澄澄无语极了，这对假夫夫还挺有诚意的，一个顶着大太阳去排队领证，一个居然想尽心扮演合格的爱人，脑回路实在与常人不同。
　　他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霍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他没说过。”
　　秦珩歪着脑袋盯着他，发现他居然不像说谎，难道说霍圳暗恋一个人连身边的助理都不知道，或者那个人现在还没出现在霍圳生命中？
　　他虽然不在意霍圳心里有人，但很好奇对方是谁，又是怎么认识霍圳的，现在两人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霍圳对这桩婚事表现的太积极太坦然了，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白月光是否真的存在。
　　等了一个多小时，秦珩的手机响了，霍圳让他下车。
　　秦珩戴上渔夫帽、墨镜和口罩，将整张脸遮的严丝无缝，小心翼翼看了周围有没有蹲守的狗仔，然后才拉开车门下车。
　　他走到霍圳身边时，周围的目光全都往他俩身上扫射，甚至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
　　“好登对啊！”
　　“帅哥配帅哥，这年头是不让女人活了吗？”一个女生看看这对，再看看自己的老公，眼里写满了失落。
　　她男朋友不甘示弱地反驳：“帅哥配帅哥，美女配帅哥，你既不是帅哥也不是美女，当然找不到帅哥。”
　　周围不少男同志给他鼓掌，“哥们说的好！”
　　排在霍圳前面的男同志更是直接让开位置给他们，“两位帅哥先请。”他怕这二人再站下去，十对里九对都得现场分手。
　　秦珩看霍圳热的满头大汗，对那男生道了谢，还从西装裤口袋里抓了几颗巧克力送给他，“多谢，吃喜糖，祝你们新婚快乐。”
　　那对小夫妻受宠若惊，接过巧克力笑着说：“也祝你们百年好合。”
　　领证的过程很顺利，等两人领完证，看着手里鲜红的结婚证颇为感慨，霍圳小声说：“为了上千万的项目我也没这么拼命过。”
　　秦珩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举起手机拍了张自拍照，笑道：“咱们这本证可不止值千万……来，笑一个。”
　　霍圳抿着嘴唇微微笑了一下，照片定格，两个英俊帅气的新郎官出炉了，霍圳想到合同的内容，确实不止千万，笑着说：“你说的对，那老婆大人，领完证一起吃午饭吧？”
　　秦珩听他那么自然地喊出“老婆”这个称唿，更加怀疑上辈子得来的消息是假的了，怎么看霍圳也不像是有心上人的样子。
　　“老婆这个称唿就免了，我听不习惯，我不想去外面吃，去我家吧，我会做饭。”秦珩在提出联姻时压根没考虑过和霍圳做真夫妻，何况他俩还撞号了，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很巧，我也会。”两人上车后，秦珩不仅把西装外套脱了，连衬衫也扒掉了，光着上半身吹了会儿空调，在霍圳和张澄澄震惊的目光下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没见过男人光膀子？”
　　“咳，也不是，只是没想到你……”霍圳也不知道怎么表述，他和秦珩现在的关系有些别扭，正常人都会避讳这些。
　　张澄澄的想法更直接，他觉得秦珩就是故意勾引他们霍总，看看那一身漂亮的肌肉以及紧致光滑的肌肤，哪个男人扛得住？
　　霍圳从车上找了一套自己的备用衣服给他，背对着他说：“吃完饭下午一起去看房子吧，你喜欢什么地段什么样式的，我们买一套做婚房。”
　　“你现在住哪儿？”
　　“霍家。”
　　秦珩同情他三秒，点头说：“那行，买吧，以你方便为主，我住的日子不多，房产证写你的名字就行。”
　　张澄澄听着都觉得这对话甜的发腻，要不是他知道这两人才认识没几天，且结婚走的是签合同手续，他都要误以为这两人感情深厚情比金坚了。
　　车子开进秦珩家的小区，霍圳第一次来这里，四处打量了一遍说：“这里就挺好，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出售。”
　　秦珩用指纹打开门，回头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搬过来住，也不用急着买新房，住哪都一样。”反正三年后就得离婚，他们所谓的婚房不过是这三年同居的场所而已。
　　秦珩以为霍圳不会答应，没想到对方进去逛了一圈后居然立马打电话让助理去给他搬家，效率超高。
　　秦珩打趣他：“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跟我同居了？”
　　霍圳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我做事风格就是这样，你慢慢就习惯了，同个屋檐下生活难免有摩擦，希望我们遇到问题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很好，我也不是。”
　　霍圳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说这话的意思基本就是给秦珩提个醒，让他别动乱七八糟的念头，否则自己会忍不住想教训他。
　　但能口头达成一致也是好事，两人的同居生活有了个很好的开端。
　　冰箱里的食材很丰富，两人各自做了两道拿手菜，摆上桌的时候发现口味还挺接近，秦珩高兴地说：“我还担心你吃不惯我的口味，以后咱俩一个桌上吃饭还得摆两种菜色。”
　　“我也没想到你口味偏清淡。”
　　“我是歌手，要保护嗓子的，重口味的食物我也爱，但不敢多吃。”
　　这一刻，霍圳从他身上看到了职业素养，突然相信他真的会在娱乐圈做出一番事业来。
　　“录音室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明天早上过去就行，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谢谢，其他的我自己来就行。”
　　“后期宣发呢？”
　　“你还能管到这个？你不是没在伊藤影视上班吗？”霍家的产业很杂，娱乐圈、房地产、轻工业等等都有涉及，目前涉及娱乐圈的产业是霍纲在管着。
　　“认识那边的高层，一点小要求他们还是愿意给我开绿色通道的。”
　　“那就再说吧，有需要会跟你提的。”因为是一场交易，秦珩开口寻求帮助时格外理直气壮，如果是真夫妻，反倒会拘束许多。
　　就如同上辈子他和江宇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细心地为对方考虑，还得照顾到他的自尊心，深怕自己帮助的过多让他觉得不舒服，小心翼翼地捧着，到头来受伤的居然是自己。
　　秦珩心里高兴，去挑了一支低度数的白酒打开，给两人各倒了小半杯，“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喝一点庆祝一下。”
　　霍圳瞥了眼只盖住杯底的一点点液体，端起酒杯跟他碰了杯，喝完才问他：“你酒量怎样？”
　　秦珩自信地回答：“不敢说千杯不醉，但至今还没遇到过对手。”
　　霍圳摇了摇酒杯，“那你这庆祝的诚意也太浅薄了一些，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不醉不归？”
　　秦珩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知足吧，我这几天要练歌要录歌，能破戒喝酒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
　　“行！”霍圳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配着剩下的菜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饱饭，吃饱喝足后，觉得这个城市也不是那么枯燥乏味了。

023我家的
　　饭后，霍圳拿出一个盒子递到秦珩面前，平时冷峻的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红，惹得秦珩特别想逗他。
　　“什么东西？不会是婚戒吧？”
　　“咳，对，有些场合还是用得上的，平时戴不戴随你。”
　　秦珩打开盒子，看到一对玫瑰金的对戒，款式相同，只是大小有些许差异，他故意拿了更大的那一枚往自己手上套，“呀，不合适啊。”
　　霍圳抓住他的手，将戒指脱下来，换上另外一枚给他戴上，戒指推入秦珩无名指的时候，两人跟过电一般吓得立即分开。
　　“我自己来。”秦珩用力把戒指套进手指，打着哈哈问：“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大小？”
　　霍圳低头将另外一枚戒指给自己戴上，低声说：“多看几次就知道了。”
　　“目测啊？”
　　“对，我眼力很好，大学选修过服装设计。”
　　“你之前跟我说大学选修的是心理学。”秦珩无语地看着他。
　　“选修嘛，没人规定只能选一个。”霍圳见他表情严肃，赶忙解释说：“心理学是拿了学位证的，服装设计纯属业余爱好，就学了一学期。”
　　秦珩也不是生气，就是故意转移话题缓解尴尬，揶揄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霍圳主动去洗碗，秦珩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高大的背影始终无法与前世的爱人融合，这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江宇斐对他而言就只是一场梦，已经虚化到连面目都模煳了，而霍圳，这个才踏入他私人领地的男人却仿佛与他一起生活了很久。
　　等霍圳收拾好厨房，秦珩已经坐在客厅看电视了，看到霍圳过来还朝他招手，“来，秦总说不相信我们已经领证了，把结婚证拿出来。”
　　霍圳拿了结婚证递给他，秦珩不仅发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还握着霍圳的手拍了一张婚戒的照片一起发给秦国章。
　　秦国章很快给他回复了一串省略号，紧接着又发了一个大红包给他，就连霍圳也收到了秦国章的红包。
　　“秦叔叔挺大方的。”霍圳点开红包后说。
　　秦珩催促他：“你也赶紧给你家老头子报喜，说不定我们还能再收一份红包。”
　　霍圳没听他的，先发了一个红包给秦珩，写着“新婚快乐”，再给自己常用的工作群发了一个大红包，嘚瑟完了才给霍建豪夫妇发已婚通知。
　　秦珩不知道霍家二老回复了什么，反正他没等到红包。
　　霍圳小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的行李还没搬过来，同居的日历还没开始，秦珩喊了阿姨来整理客房，为迎接新室友做足了准备。
　　第二天，秦珩如约去了录音室，没想到霍圳居然也在，而且看样子还挺懂行的样子，在与录音师一起调设备。
　　“你怎么也在？”秦珩诧异地问。
　　“过来送份材料，顺便看你录歌，我想做你第一个听众。”霍圳话说的暧昧，眼神更是肆无忌惮，一旁的录音师好奇地问：“你们的关系……”
　　霍圳亮了亮手上的戒指，指着秦珩说：“我家的。”
　　秦珩认识这位录音师，上辈子合作过几次，“靳老师好，我是秦珩，今天麻烦你了。”
　　靳小东诧异极了，霍圳上班第一天集团里消息就传遍了，霍家二少，高学历海龟，还是单身，不少人私底下在打听他的喜好，怎么没过多久就成了有家室的人了？而且对方竟然是歌手。
　　靳小东会与他熟悉还是机缘巧合下霍圳帮他争取到了一个音乐项目，所以这次霍圳开口请他帮朋友录歌他才会一口答应。
　　靳小东不认识秦珩，第一眼感觉这个青年很亮眼，帅与美的结合，穿着也非常时尚，与一身黑色西装的霍圳像是两个圈子的人，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他甚至怀疑秦珩是霍圳包养的小明星，态度客客气气又显出几分疏离。
　　“你送来的曲子乐队连夜排了几遍，非常不错，我看上面作词作曲人都是你，没想到音乐圈又多了一个才子。”他话里有话，明显是怀疑秦珩找枪手的，秦珩听完也不生气，“才子不敢当，只是个人对音乐的一点了解而已，自娱自乐。”
　　霍圳打断他们说：“那就开始吧，大家时间宝贵。”
　　秦珩准备就绪进入录音棚，带上耳麦，先听了一遍旋律，觉得比自己钢琴弹出来的好听，第二遍开始时，他闭上眼睛开始哼唱，清亮的声音开始回旋在录音室内，大大出乎了听众的预料。
　　“他的音域很高啊，是专业学唱歌的吗？”靳小东问。
　　“不是，他大学学的工商管理。”这是霍圳查到的资料，在他的资料里，甚至没有提到秦珩会唱歌会写词作曲，要不是对秦珩人品的了解，他也会怀疑他请了枪手。

024我磕的CP难道是真的？
　　秦珩录的第一首歌叫《梦碎》，讲述了一个青年被爱人背叛，从怀疑到悲伤到绝望的过程，最后他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纵身一跃，突然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一场梦，于是他笑了，释怀了，身体和精神像是得到了重生，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这首歌前半段是阴郁的悲痛，后半段是解脱解锁后的轻快，前后对比鲜明，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人从深渊中拉扯上来。
　　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秦珩嘴角带着笑容，那画面很美，霍圳忍不住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听靳小东夸赞道：“很不错，声音清亮，很适合唱情歌，爆发力也足够，前半段和后半段过度自然，而且歌词朗朗上口，很能打动人心。”
　　“我也没想到他唱歌这么好。”
　　“这孩子签在你们公司了？”
　　”没有，他自己成立了工作室，秦珩，你应该听过秦氏，他是秦国章的儿子。”
　　靳小东目瞪口呆，拍了拍胸口说：“你怎么不早说，刚才真是失礼了，不过你怎么和他走到一起了？秦霍两家联姻？”
　　霍圳点点头，没有说太多，目光一直没从秦珩身上挪开。
　　靳小东笑着摇头，看这两人相处的样子，恐怕也不仅仅是家族联姻那么简单。
　　秦珩唱完一首歌在等反馈，他现在这个嗓子还没有很好的锻炼过，比前世巅峰时期差了些，这首《梦碎》是三首歌里最难唱的一首，估计要录好几遍。
　　靳小东戴上耳机，对秦珩说：“秦老师唱的很不错，不过有几个地方还可以再改进改进……”
　　霍圳中途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先离开，中途又回总部开了个会，给霍建豪当面汇报了他已婚的事情，后者听完还挺高兴，“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晚上带小珩回家吃个饭，你妈可能会有点不高兴，不过不要紧，她以前最喜欢小珩了。”
　　“好。”霍圳给秦珩发了条消息，然后将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他，补充了一句：你唱歌很好听！
　　路上，霍圳反复看着自己拍的几张照片，每一张都很好看，有闭着眼的，有眼角含泪的，也有嘴角含笑的，整个人显得十分生动，他最终选了一张做为壁纸，忍不住又给秦珩发了一条消息：：你唱歌的样子也很美！
　　这话刚发过去他就后悔了，太轻佻了，于是他点了撤回，然后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
　　“霍总，您中彩票了？”张澄澄故意问道。
　　“中彩票？这可比中彩票幸运多了，你不会懂的。”霍圳想：什么彩票才会让他一次性人财两得呢？虽然要得到这个人恐怕没那么容易。
　　秦珩录完歌才看到消息，那条撤回的消息是什么他也不是很关心，回了一句谢谢，然后挑了三张照片发到微博，写道：今天录了三首歌，开心。
　　他的微博粉丝已经超过五百万了，虽然不多，但涨幅惊人，他刚发完动态，评论就蹭蹭蹭地多起来。
　　“啊啊啊，太子爷来了，好美！”
　　“老公老公！”
　　“这是生图吧？这样的美貌太鲨我了！”
　　“只有我关心太子爷唱了什么歌吗？”
　　“财阀太子爷终于要走事业副本了吗？如果专辑卖的不贵，我冲着这张脸勉为其难支持一下。”
　　“老公！专辑什么时候出，不管多难听我一定会支持的。”
　　“宝贝儿，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人美钱多的大少爷，今天这一身从上到下超百万，我一辈子都买不起，还唱什么歌啊，有钱人的生活离我太遥远了。”秦珩今天穿的衣服不算很贵，但他戴了一对耳钉，一枚戒指，耳钉是T家的珍珠款，一对可爱的音符，价格十万左右，戒指是霍圳送给他的那个，单只就上百万了。
　　“哎，比我好看的人比我努力就算了，比我有钱的人也比我努力，难怪矮矬穷是我。”
　　“只有我关心太子爷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吗？这不是已婚男士才戴的吗？有没有人去扒一扒这款戒指？”
　　“刚扒完回来，跟耳钉是一个牌子的，T家今年的限量款，定制，是婚戒，据说全国只卖出一对，价格就不告诉你们了，反正你们买不起。”
　　“我直接一句我操！太子爷已婚了？”
　　“怎么可能？八成是商务吧。”
　　“我想到了前几天被拍到的半张脸帅哥，赌一根葱，另一外一枚戒指在他手上。”
　　“我更愿意相信太子爷只是不懂左手无名指戴戒指的含义。”
　　“重点是婚戒！婚戒！没有对象怎么可能戴婚戒！这种戒指都是一对一对的，谁会买单个？”
　　“就冲他这胆量，我决定以后做铁粉，管他是娶是嫁，太子爷就是这么敢作敢为！”
　　“所以，我刚恋爱就失恋了吗？呜呜呜……不要啊，这么美这么帅的老公为什么要结婚？不是说要走事业副本了吗？结婚会凉凉的啊！”
　　“暗搓搓地说一句，我磕的CP难道是真的？”
　　“CP粉GCK!”
　　“怎么到哪都有CP粉？太子爷快出来澄清一下，戒指什么的我们可以当做没看见！”
　　“当个生命粉不好吗？这位主一看就是来娱乐圈体验生活的，你们还指望他走事业路线？至于单不单身，反正他也不可能找你们做女朋友！”
　　“瞎说什么大实话，粉爱豆也不一定要做他女朋友嫁给他啊，幻想懂不懂？如果已婚，那还幻想个P，所以要想做爱豆，保持单身是基本守则好吗？”
　　“还有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不是早就爆料这位有主了吗？还是个比他高比他大的大帅哥，百分百塌房了！”

025小心我揍你！
　　袁山随意看了下评论，无奈地问秦珩：“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戒指啊，就这么恩爱？录个歌也要戴？你知不知道微博上都开始讨论你是不是已婚了。”
　　“这有什么，他们以后总会知道的，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秦珩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款婚戒是霍圳挑的，很符合他的审美，所以他戴上也不反感，至少在他进组之前，外出都会戴着它。
　　“大少爷，你最近的行为我真的不太懂，下回有啥事咱们能不能先商量商量？”袁山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秦珩的怪异行为了，像和霍家联姻，还闪婚，怎么看都不是秦珩会做出来的事情，可偏偏他做了。
　　“你是指什么事？”秦珩也觉得袁山最近有些奇怪，印象中，他从来不会质疑自己做的任何决定。
　　袁山抿着嘴没说话，秦珩举起左手，说：“你是指这个？结婚是私事与工作无关，且我已经通知过你了，至于网上的那些言论你不用管，我不需要靠单身人设来圈粉。”
　　袁山还是没说话，他有时候会想，自己这样赖在秦珩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人他又得不到，最终苦的还是自己。
　　“行吧，你高兴就好。”袁山无奈地说，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可是他怎么舍得？哪怕只是这样看着秦珩，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秦珩安慰他说：“我知道你看到这些评论有些焦虑，正常经纪人看到这种都得头疼，但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在乎娱乐圈的那一套潜规则，我是想红，但我更想做真实的自己，我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我的粉丝最好今早认清楚这一点。”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你是老板，你都不在乎我急什么？”袁山苦笑道。
　　“所以你放宽心，咱们最差也不会比之前的境况差了。”
　　袁山却很怀念那段日子，那是他觉得自己离秦珩最近的一段时光，如果秦珩一辈子都那样，也许自己就有机会了。
　　“对了，最近不少商家找上门，有几个tittle给的不错，你要不要从中挑选几个接了？”
　　“不急，等我拍完这部戏再接商务，没有作品人气都是虚的，到时候不上不下的更尴尬。”
　　“行吧，反正咱们这会儿不缺钱。”
　　晚上的聚餐在霍家，秦珩到的时候才知道秦家一家子都被来了，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秦娇娇嘟着嘴憋着气一晚上都没吭声，秦尧努力地挤出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任谁看了都知道是憋着气的，而霍夫人也不像上次那样对他热情，全程拿他当空气。
　　要说真正高兴的人也有，除了两位主角就是霍建豪了，霍建豪原本提出两家联姻也是担心他走后霍家会散了，能和秦家联姻好歹能让霍家的形势更稳固一些。
　　秦家唯一成年的女孩子只有秦娇娇，不管是谁生的，没得选，至于秦珩，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自己成了，可给他长脸了。
　　“来来来，既然领证了，那以后小珩就是自家人了，喜宴打算什么时候办？是两家一起办还是分开办？”霍建豪拿了两个红包给秦珩他俩。
　　秦国章冷哼一声，“我看不必办了，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会知道的。”他不反对同性结婚，但谁乐意看到自家儿子出嫁？
　　别问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了是秦珩嫁给霍圳，两人无论是外貌还是体型都没什么争议。
　　秦珩接着话题说：“我爸说的对，酒席就不用办了，我马上就要进剧组拍戏了，不想搞的太麻烦。”
　　霍建豪不好反驳亲家的话，拿眼神询问霍圳，后者点头说：“小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霍纲嘲讽道：“这么快就夫唱夫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老夫老妻了呢。”
　　霍建豪瞪了他一眼，转而说：“既然不准备大办，那就找个时间请两家亲戚吃顿饭吧，总不能你们结婚了连家里人都不通知，会闹笑话的。”
　　秦珩这回没拒绝，“好的，听霍伯伯的。”
　　霍纲冷笑了一声，继续开炮：“我看你俩就是假结婚吧，也不知道互相许了什么好处。”
　　秦珩把戒指亮出来，笑着说：“真真假假的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日子是我们俩一起过的，你又看不见，至于好处，我堂堂秦家大少爷嫁过来，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这话没毛病，这一联姻，秦珩就基本不可能参与秦氏的管理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他随便娶个女人回家都比嫁给霍圳强。
　　霍纲无话可说，暗中和秦珩互相眼神厮杀，秦国章的脸色更臭了，一顿饭下来，好几个人都快心肌梗塞了。
　　饭后，秦国章有事先走了，霍建豪身体不好，也让霍夫人带走了，剩下的都是小辈，说话就无所顾忌了。
　　“二弟，你和小珩认识多久了？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霍荭一晚上都没怎么吭声，这会儿开始审问起来了。
　　霍圳回国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满打满算两个人也没见过几次面，不止霍纲觉得不对劲，她也觉得这两人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准，小珩很可爱，很率真，我第一次见就很喜欢他。”
　　“可爱？率真？我没听错吧？”霍纲拍着大腿大笑起来，“我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两个词形容他，霍圳，你果然不了解他，还说什么喜欢，纯属荒谬！”
　　秦珩踹了他一脚，“闭上你的嘴！小心我揍你！”
　　“来就来，我怕你啊！”霍纲起身朝秦珩冲过来，两人从小到大没少打架，也习惯了，但这次他连秦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霍圳揪住了衣领子，然后一个过肩摔摔在沙发上。
　　“霍圳！你敢！”霍纲从小备受宠爱，在这家里连霍荭都不敢这样教训他。
　　霍圳伸长腿将他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敢？哥哥教训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你要动粗的人是你哥夫，没大没小！”
　　“你算哪门子哥哥？从哪来的滚哪去，少在这里充老大，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霍圳的腿仿佛有千斤重，霍纲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却又不肯低头，急的一张脸憋的通红。
　　秦珩眼尖地看到二楼有白色裙角闪现，忙上前来开霍圳，自己一拳头揍在霍纲脑袋旁边，恶狠狠地说：“喊什么喊？要比谁的嗓门大吗？”
　　“你们在闹什么？”霍夫人站在二楼上不悦地问。
　　秦珩把霍纲放开，抬头冲霍夫人笑着说：“伯母，是霍纲先挑衅我的，大家可以作证。”
　　他和霍纲没少打架，霍夫人也不太在意，叮嘱了一声：“都是暴脾气，就不知道收敛收敛？”
　　“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肯定让着他。”秦珩保证道。
　　霍夫人总算对他露出了个笑脸，“行了，想出去玩就去吧，知道你们在家关不住。”
　　两家十几个孩子，年龄层还不一样，根本玩不到一起去，于是出了这扇门也是各走各的。
　　霍荭上车后愤怒地撕了一包纸巾，让助理去查一查霍圳和秦珩的事情。
　　“副总，您平时不看娱乐新闻，我倒是知道一些八卦消息。”
　　“说。”
　　“前几天有狗仔拍到两人在大街上拥吻的照片，第一个曝光这件事的还是我们自家的营销号，估计是没认出二少来，我一看就认出来了。”
　　“呵，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是他俩故意的呢？”
　　“确实有可能，不过我知道秦少是喜欢男人的，会不会是他先看上了我们二少，所以才用某种利益引诱他达成结婚协议？”
　　“你说秦珩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牺牲自己在秦家的利益？你觉得他傻吗？”
　　“可是这桩亲事对秦少确实没什么好处的样子。”
　　霍荭也想不明白，单看今晚两人的互动还真像那么回事，尤其霍圳从来都是淡淡的表情今晚居然因为霍纲要打秦珩而变脸了，至少说明他是在意秦珩的。
　　“先查一查吧，有结果再说。”
　　“是。”
　　秦尧兄妹也在讨论这件事，秦娇娇依旧不能释怀自己被抢了男人，她不喜欢是一回事，被最讨厌的秦珩抢走是另外一回事，天知道她今天坐在桌上有多尴尬，感觉每个人都在笑话她。
　　秦尧却表现的相当高兴，一路哼着歌开车回家。
　　“哥，你高兴什么呀？”
　　“少了一个大障碍，我当然高兴啊，之前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呢。”
　　“你是说秦珩以后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对手还是，但没那么大的威胁了，我以为他喜欢男人是喜欢在上面呢，深怕他娶个男的回来，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嫁出去了，公司里那些老古董，怎么可能让他掌权？爸爸第一个也不会同意的，否则以后秦家是姓秦还是姓霍。”
　　“这么说来，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哼，还以为他多能耐呢。”
　　“总之，以后你也别惦记着霍圳了，我们应该祝他俩百年好合，最好一辈子不离婚。”
　　“谁惦记他了，不过今晚他教训霍纲那一下帅呆了，难怪会让秦珩动心，男友力太赞了，可惜了。”
　　“嗤，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秦娇娇娇羞地说：“哥，我不回家了，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车。”
　　“又去约会？”
　　“是啊，没了负担，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秦尧宠溺地摇摇头，叮嘱她：“别玩太过火，你是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还有，别让男人骗了。”
　　“谁骗得了我？”秦娇娇高傲地扬起头颅，“不结婚也好，谁乐意这么早嫁人，我还没玩够呢。”

026同居
　　秦珩开车带着霍圳回自己家，霍圳的助理已经将他的行李运来了，堆放在大门口。
　　“东西还挺多。”秦珩看到了许多箱子还是从国外运回来的，连封条都没拆，显然是霍圳比较少用的东西。
　　“我这人比较念旧，从小到大的东西留的比较多，但不常用，你找间储物间给我放就好了。”
　　秦珩帮他录了个指纹，笑着说：“还好我家房间多，不然你这些宝贝就得住垃圾桶了。”
　　他进门后鞋子一踢，然后往沙发上一躺，指着厨房旁的小房间说：“那里原本是保姆间，不过我不需要住家保姆，就给你放东西吧。”
　　霍圳和助理一起将东西搬进去，秦珩全程看着，尤其是霍圳搬东西时鼓鼓的肱二头肌和线条完美的嵴背线，突然觉得口有些渴。
　　单从外貌和身材论，霍圳真的帅的没话说，是那种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致命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摸一摸亲一亲。
　　他起身去厨房拿了几瓶冰饮，靠在墙上看他们忙活，问：“你就不怕哪天我不高兴了把你的东西扔了？”
　　霍圳转头看他，疑惑地问：“你还有拿东西发泄脾气的嗜好？”
　　秦珩被问住了，眼珠子一转，摇头说：“没有，但不保证喝醉酒的时候手脚不受大脑控制。”
　　霍圳随口说了一句：“那以后你喝醉酒的时候我都陪着你，这样你就可以对着人发脾气了。”
　　秦珩听到这句话愣了许久，他的人生中一直都缺少一个人，上辈子会迷恋江宇斐多半也是因为他看起来乖巧安静，他以为对方可以陪伴自己度过余生，但实际上，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
　　突然听到有个男人说愿意在他醉酒的时候陪着他，他怎么就那么心动呢？
　　“霍总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陪我这个小明星啊？”秦珩半开玩笑地说：“以后缠着你的人多了去了，我见你说不定还得提前预约呢。”
　　霍圳从行礼中拿了一个盒子递给他，“带着这个，你就可以无时不刻联系到我了。”
　　“什么东西？”秦珩好奇地打开盒子，发现竟然是一款手表，做的并不算精致，有些粗犷，但戴在男士手上正合适。
　　“情侣手表，你敢戴吗？”
　　秦珩直接把手表戴上，又研究了一下功能，发现里头仅存了一个电话号码，还发现了一个定位，就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是谁的一目了然。
　　秦珩震惊地差点要跳起来，“这……这是你的私人定位？”
　　“对，那个号码也是私人号码，有急事找不到我时就拨这个，哪怕静音我也能接收到。”
　　秦珩默默地把手表拿下来放回盒子里推还给他，“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用不上这么私密的东西，我有事会找你助理的，真正十万火急的事情我也不会找你啊，远水解不了近渴。”
　　霍圳看了他几眼，把手表接过来丢回自己的行李箱里，转过身说：“随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信任我多一些，毕竟我们是亲密的合作伙伴。”
　　“那当然。”秦珩转回厨房里，背对着他问：“我煮点宵夜，你吃吗？”
　　“好。”
　　婚后的第一天同居生活因为那个手表显得有些尴尬，秦珩吃完夜宵给霍圳指了他房间的位置就躲回房间去了，看了一会儿剧本，正准备睡觉就听到敲门声。
　　他隔着房门问：“有事吗？”
　　“睡了？”
　　“啊。”
　　“那明天再说吧。”
　　秦珩跑去开门，露出脑袋问：“什么事？”
　　霍圳穿着睡衣睡裤，看秦珩露出的半边光熘熘的肩膀，咳嗽一声问：“你家客房的风格我不太喜欢，我可以改动吗？”
　　秦珩暗暗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多怕霍圳会邀请他一起共度良宵，“可以，除了我的卧室、书房和音乐室，其他的你都可以动。”
　　“好，那等你出差了我再找人来装修，早点睡，晚安。”霍圳转身回了客房，躺在全新的床上，发现居然比躺在霍家的床上舒坦，高高兴兴地拿出平板继续工作。
　　有人连线，霍圳关小音量接听起来，隔着海洋的另一个国度此时正好是上班时间，霍圳与下属连线谈了一个小时才搞定一个方案，等结束工作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回国一个多月了时差依旧没调回来，在霍家老宅也是整夜整夜失眠，霍圳还以为今晚换个新环境肯定也睡不着，没想到倒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027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看着陌生的房间发了会儿呆，然后才起床拉开窗帘。
　　他的房间正下方就是游泳池，一大早的秦珩已经在泳池里泡着了。
　　霍圳看了下时间，比他平时起床时间晚了许多，已经八点了，他的大脑告诉他应该准备出发去上班了，眼睛却紧紧盯着水里那道人影挪不开。
　　白皙紧致的肌肤，修长精瘦的身材，**的臀部，有劲的双腿，每摆一下都像是美人鱼在水里畅游，让霍圳一大早的就有了世俗的欲望。
　　他转身去了浴室，半个小时后才收拾好自己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两个人的早餐，秦珩正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吊嗓子。
　　“早。”看到霍圳下来，秦珩打了声招唿。
　　霍圳站在客厅中央，犹豫着问：“你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吗？”从他取得的资料上看，秦珩绝对不是一个勤奋的人，这又是一个事实与情报有出入的地方。
　　“还好，快要进组了，我得练练身材，至少得瘦十斤才行。”
　　霍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皱着眉说：“你已经很瘦了。”
　　“你不懂，镜头显胖，我这身型平时看着刚刚好，但要上镜的话就得再瘦一些，而且古装都好几层，瘦了穿古装才好看。”
　　“这么苛刻？可别把身体搞垮了。”
　　“不会，都是经过专业指点的，早餐我随便做了点，你爱吃就吃一点，不爱吃就自己出去吃，我要减肥，一日三餐都很简单，你就自己解决吧。”
　　霍圳原本也没想过要秦珩做饭给他吃，两人说是夫夫，但实际关系连朋友都不算，哪好意思天天吃别人做的。
　　“好，我知道了，你平时缺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下班帮你带回来。”
　　“不用，我有助理。”秦珩坐到钢琴前，随意弹了几个音符，抬头说：“对了，我助理和经纪人偶尔会到家里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张助理也会时不时光顾的。”
　　秦珩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公平，高兴地说：“那你去上班吧，你平时都这么晚出门的吗？这个点过去该迟到了吧？”
　　“咳，今天在外面谈项目所以晚一些。”霍圳扯了个谎，然后到餐厅把早餐三口两口解决，提着公文包出门去了。
　　秦珩弹了半个小时的琴，然后吃完早餐再进行一个小时的有氧运动，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悠闲的日子了，上辈子忙起来的时候，常常好几个月连轴转，连一天休假都没有，这辈子虽然还想红，但他不希望日子过的那么匆忙了。
　　专辑的事情交给后期团队了，秦珩闲暇时间除了锻炼就是背台词，背到他认为他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备注一下，还有剧本的一些瑕疵，也一次性都修正了。
　　这些bug都是上辈子电视剧播出后大家总结出来的，既然能做到更好为什么不呢？
　　他把改完的剧本发给杨制片，后者一听他说要改剧本，五雷轰顶，忍不住哀求道：“大少爷，马上就要开机了，你现在改哪门子剧本？女主那边连剧本都背完了的。”
　　“只改动了一些细节和逻辑上不通的地方，你让编剧看看吧，影响不大。”
　　“行，这次就算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剧本不是谁都能改的，就算是投资人也不行，没有下次了。”杨莺早知道这位是让人头疼的主，但没想到还没开机就已经开始给她找麻烦了。
　　嫌弃服装道具不好也就算了，毕竟他们之前做的东西确实次了些，但剧本可是她和导演都看过的，哪那么多毛病？
　　“不会是要给自己加戏吧？”马导黑着脸问。
　　杨制片叹了口气：“先看看吧，如果只加一点就由他去，要是改的面目全非，哪怕拼着得罪他我也不答应。”
　　“真是个麻烦精。”
　　杨莺头疼地说：“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可没你那么乐观。”
　　“那还能怎样？把钱退回去？”杨莺无奈地问他。
　　马导抓了抓快掉光的头发，嘀咕了一句：“算了，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往剧组里塞人就不错了。”
　　杨莺拍了他两下，“呸呸，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028曾经的夜店小王子
　　秦珩这几天很低调，连小区门都没怎么出过，狗仔蹲了几天都没拍到有价值的东西就撤了。
　　袁山进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开玩笑说：“别说，天天被长枪短炮对着，我感觉自己也快要成名了。”
　　秦珩笑了笑，前世袁山一直做他的经纪人，确实也挺出名的，在业内也是金牌经纪人了，不少公司想挖他都没成。
　　当然，后面几年，袁山也不需要给别人打工了，他们合伙的公司里袁山也有持股，就算辞职了也能做个轻松的富家翁。
　　“他们也就图个新鲜，等我进组几个月没消息了，他们很快就会忘了我的。”
　　袁山今天来是给秦珩送新剧本的，“这是杨制片那边送来的，说是按你的意思改好了，还让我传达了编剧的谢意，没想到你不仅会写歌还会改剧本。”
　　秦珩可没那本事，“不过是看着看着觉得逻辑不对才改的，他们不嫌我多事就行。”
　　嫌是肯定嫌的，但这结果也在主创的预料之外，改完的剧本更严谨更充实了，让杨制片和马导对秦珩改观了不少。
　　秦珩和霍圳的婚事在娱乐圈还没传开，但在商界引起了小范围的动荡。
　　秦霍两家的联姻也让不少竞争对手紧张了起来，市场的份额是固定的，你强我弱，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这两家强强联手，一加一大于二，留给别人的机会就更少了。
　　多少人之前在盯着霍家手里的资源，就等霍建豪一闭眼，他们就能从霍家三姐弟手里瓜分走一部分蛋糕，没想到这个时候秦家和霍家联姻了，那再想虎口夺食就没那么容易了。
　　还有一个明显的变化是，霍圳在商界的地位水涨船高了，原先对他持观望态度的商人也开始主动朝他伸出橄榄枝，霍圳正在谈的项目也非常顺利地完成了。
　　霍圳夜里回来，看到秦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画画，画已经完成了一半，是一整片开的灿烂的向日葵花田。
　　“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吗？”霍圳放下公文包，站到他身后看他画画。
　　秦珩的画技相当不错，用色大胆，笔法随意，这一片花田第一眼给人的感受是欣欣向荣的蓬勃之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没啊，最近没什么事，就在家背背台词健健身，外头多热啊。”秦珩又画了几笔，突然不知怎么的不想画了，将画纸取下来撕了丢进垃圾桶。
　　“画的很好，怎么撕了？”霍圳这会儿完全猜不透秦珩的心思。
　　秦珩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他说：“刚才心情不好所以随便画几笔，现在心情好了，不需要它解闷了呗。”
　　霍圳解开领带，盯着他的眼睛问：“那冒昧地问一句，是我让你心情好起来的吗？”
　　秦珩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一些，挑眉说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霍圳有一瞬间心跳加速，后退了一步，将自己脱离秦珩的领地，问：“既然觉得闷，怎么不出门找朋友玩？”
　　“无非就是那些地方，没意思。”秦珩该玩的上辈子都玩过了，对刺激的游戏已经失去新鲜感了，而且他现在的那些朋友大部分已经是多年不联系的陌生人了，重新聚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霍圳进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递给秦珩一杯，随口问了一句：“那要不明天带你出去散散心？”
　　秦珩一口水喷出来，诧异地问：“散心？我和你吗？”
　　“明天周末。”霍圳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珩笑了起来，“原来霍总还有周末啊。”
　　从霍圳住进来后，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有时候一连几天连面都见不着，秦珩还以为他们的相处会一直以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
　　”之前在忙一个项目，现在搞定了，可以放松几天，你是喜欢爬山还是喜欢骑行，我们可以出去唿吸新鲜空气。”
　　秦珩差点没被他笑死，“原来这就是你的放松方式啊？听着一点也不美好。”
　　“不然呢？你喜欢什么？”
　　秦珩的视线从他整齐的头发挪到领带上，突然心生一计，扯住他的领带说：“还是我带你去玩吧，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让你见识见识曾经的夜店小王子。”说完不等霍圳拒绝，推着他上楼换衣服。

029还墨迹什么，上啊！
　　秦珩打开霍圳的衣柜后目瞪口呆，“怎么全是衬衫西装？”
　　霍圳打开另一侧的衣柜，给他看自己的常服，“日常穿的在这边。”
　　秦珩挑了一圈也没挑到一件满意的，又拉着他去自己房间，给他配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和一条同色休闲裤。
　　两人身高差了五公分，秦珩的衣服穿在霍圳身上显得有些紧了，但更凸显身材，就是稍稍限制了胳膊大腿的活动。
　　秦珩自己换了一件白色绣花衬衣，配上黑色紧身低腰牛仔裤，这段时间减肥的效果也出来了，腰细腿长臀翘，光是背影就很吸引人。
　　霍圳有一股让他换掉衣服的冲动，但也只是想想，只要不是出去裸奔，他应该没资格管秦珩穿什么衣服上街。
　　出门后，秦珩撸掉了两人手上的戒指，然后开着车到了B市很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霍圳平时应酬也会去一些声色场所，但几乎都是高档会所，酒吧还是第一次来，以前在国外时倒是没少去，只是这些没必要告诉秦珩。
　　秦珩对这里似乎也不太熟悉，来回走了两遍才找到他要去的酒吧，推门进去后甚至条件反射地捂上耳朵，显然也不是常客。
　　“夜店小王子？”霍圳打趣他。
　　酒吧里音响声音太大，秦珩凑过去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没什么，进去吧。”霍圳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进去，这家酒吧生意极好，大堂里都是人，舞台上有乐队激情高歌，舞池里也有年轻男女肆意舞动身体。
　　秦珩一屁股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柠檬苏打水，给霍圳点了一杯烈酒，差点没把霍圳笑死。
　　“秦哥一年多没来了，一来就喝水不太合适吧？”调酒师还认得秦珩，对他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有些意外。
　　秦珩早不记得这个调酒师了，生硬地点点头：“嗓子不舒服不能喝酒。”
　　“那还是给你一杯柠檬蜂蜜水吧，温的。”调酒师放下手里调了一半的酒，转进后厨去帮秦珩倒水。
　　霍圳意味深长地看着秦珩，问：“这酒吧服务挺周到的啊。”
　　秦珩假装看不出他的调侃，伸手指着台上说：“这支乐队我以前很喜欢，你觉得他们唱的怎样？”
　　霍圳听完了一整首歌才回答，“挺有活力的，我对音乐没研究，开始觉得有点吵，听完有点胸闷的感觉。”相较于摇滚，霍圳更喜欢听安静的民谣和乐曲。
　　“这首歌是写给一个抑郁症少年的，那种要突破心理防线的焦灼感，以及想要挣破枷锁的欲望，都从这些沙哑的嘶吼声中体现出来了。”
　　“原来如此，歌声确实可以表达人类的许多情绪，是我不懂欣赏了，你上回唱的那三首歌都很好听。”霍圳补救道。
　　秦珩笑着拍了他一记，“你不用特意夸奖我，我对自己的歌本来就很有信心，但是音乐这东西，有人觉得好听就有人觉得难听，众口难调。”
　　“确实如此，你那张专辑应该快做好了，昨天靳小东私底下问我，你这几首歌卖不卖。”
　　“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有个制片人无意间听到你的第一首歌，想买来作为电视剧的推广曲。”
　　秦珩盯着舞台目光放空了几秒，起身说问他：“你想听我唱歌吗？”
　　“当然，我的荣幸。”霍圳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与乐队主唱说了几句话，起先对方应该不乐意，但是有个工作人员上去调解后，秦珩就坐上了主唱的位置。
　　这时候场内比较安静，大家都疑惑为什么主唱突然间换了个人，还有人大叫：“为什么换人？我们要听杰哥唱歌！”
　　“对对，我们不要换人！那谁谁谁，要唱歌去KTV，这里不是你炫技的地方！”
　　“经理呢？怎么回事？怎么谁都能上台唱歌的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提着酒瓶跑到舞台边，刚想爬上去就被保安拎走了。
　　秦珩调整好话筒的高度，抬眸往台下扫了一眼，前排的男生女生顿时愣住了，紧接着爆发出尖叫声：“啊啊啊啊，他好帅啊……你们别乱叫，我要听他唱歌！”
　　“让他唱！！！”不少人跟着喊，然后人群往前面挤。
　　霍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秦珩，看他在议论声中淡定如常地坐着，脸上带着适度的笑容，他的刘海有些长了，盖住了一半的眼睛，另外一半在霓虹灯下熠熠生辉，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就能蛊惑人心，这样的人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
　　“这样的颜是真实的吗？甭管他唱的怎样，光是这张脸我就能看一晚上！”
　　“是不是哪个大明星？”
　　“前面的蹲下来些，都看不到帅哥了！”……
　　音乐声响起，前奏是电子琴演奏的，曲调舒缓，霍圳觉得换成钢琴应该会更合适些，只是这样的曲调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但显然无人在意，这会儿女生都在往前挤，无人在意台上的青年要唱什么歌。
　　青年的声音是婉转清亮的，声线清澈如泉水，与之前的主唱完全不同的两种嗓音，尤其是在酒吧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仿佛一道佛号荡清了浊气，引人入胜。
　　霍圳没听过这首歌，问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这首歌的歌名是什么？”
　　调酒师火热的目光来不及收回，摇头说：“不知道，有点耳熟，但应该不是很出名的歌。”
　　“唱的很好听，没想到秦少唱歌居然这么好听。”调酒师如痴如醉地说。
　　“你以前没听过他唱歌？”霍圳带着一丝微微的优越感问。
　　“没有，秦少每次来就是喝喝酒，和朋友玩游戏，然后高兴了就大方地请全酒吧的客人喝酒，之前还有不少老客户问他怎么不来了呢。”
　　霍圳掏出一张信用卡放在吧台上，说：“那今晚我请大家喝酒吧。”
　　调酒师愣了一下，打量着霍圳，问：“先生是秦少的朋友？”
　　“算是吧。”
　　调酒师笑容更真诚了些，拿起卡看了一眼，“先生看着跟秦少以前玩的那些朋友很不一样，难怪秦少现在都很少来酒吧了，转性了吧？”
　　霍圳没说话，正好秦珩唱的歌到了高潮部分，他双手握着话筒，低头垂眸，眼角似乎有泪光滑落，霍圳盯着他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哟，秦少唱歌居然动情了，很专业啊。”
　　“当然，他是专业的。”霍圳肯定地说。
　　台下有些听众也跟着哭了，明明是刚才那首摇滚乐更悲情更黑暗，可是秦珩的这首歌却更能引起共鸣，爱恨情仇，总是牵动着更多人的情感。
　　等他唱完这首歌，台下的观众开始欢唿呐喊；”帅哥，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秦珩说了句“谢谢”，然后将舞台还给乐队，从舞台上跳下来，挤过人群大步走回霍圳身边，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光，还打了个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来一杯！”
　　霍圳将属于他的柠檬蜂蜜水递给他，说：“这才是你的杯子。”
　　秦珩放下酒杯，笑着说：“我当然知道，酒和水我还是分得清的。”他的眼眶发红，灯光下像是描了红色的眼影，多了几分魅惑。
　　秦珩有些尴尬，脸颊渐渐发热起来，还好酒吧灯光昏暗看不出来，他拽着霍圳的手腕将他拖入舞池中，“来都来了，跳舞吧。”
　　秦珩有专门学过跳舞，虽然谈不上专业，但跳的比普通人肯定好很多，尤其在这样的场合也不需要什么技巧，身体跟着音乐扭动就行。
　　他本就是人群的焦点，这会儿大家见他来跳舞了纷纷给他让位置，渐渐的，他俩周围自发地让出一块空地来。
　　秦珩的身材纤细，骨架小，腰细腿长，每个动作都引起一连串尖叫，尤其下腰时露出一截腰身，薄薄的一片腹肌以及隐入腰带里的人鱼线，让多少人疯狂起来。
　　“没想到帅哥不仅歌唱得好，舞也跳的这么好，绝了！”
　　“快看那腰那屁股……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
　　“我更喜欢那两条大长腿，又细又直，也不知道牛仔裤下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
　　“不不不，我觉得那张脸才是女娲的杰作，怎么有人可以把五官长的这么好看！”
　　秦珩的白色衬衫很快就湿了一片，贴在皮肉上，映出完美的肌肉形状，他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虽然现在为了拍戏太瘦了一些，但丝毫不影响美感。
　　秦珩甩了下头发，朝霍圳挑衅地勾勾手，后者无奈地笑了一声，然后将衣摆从裤子里拉出来，解开袖扣，缓缓地靠近秦珩。
　　“啊啊啊啊啊啊……”大家似乎这才注意到霍圳，一眼就足以令人沦陷的帅哥。
　　“我操！这个大帅哥哪里冒出来的？”
　　“这气场，这氛围感，我感觉看到了森林之王锁定了他的猎物！”
　　有男生高声喊了一句：“还磨叽什么，上啊！”人群顿时爆发出了激情的哄笑声。
　　“这俩……不会是一对吧？”
　　“艹艹艹！这基情四射的眼神……我要晕了……”
　　秦珩早习惯了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霍圳身上，他倒要看看，霍总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出什么舞步来。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很怀疑霍圳会给他跳一个探戈，感觉国标最适合他。

030就当请他们喝喜酒了
　　秦珩一个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对上霍圳侵略性的眼神，动作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舔了一下嘴唇，笑得更加张狂肆意，“霍总，跳一个吧！”
　　霍圳伸手抚摸着他的腰身，用力一握，将人拽到自己怀里，低头笑道：“看好！”
　　“哇哦……”人群突然爆发了一声欢唿，原来是霍圳动了，他推开秦珩后做了一个标准的街舞动作，紧接着身体后倒，掌心撑地，双腿笔直地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一连贯的动作又标准又好看。
　　秦珩已经懵了，没人告诉他成熟稳重的霍总还会跳这么野性的舞蹈啊，看来这位在国外时也没少混夜店。
　　霍圳跳了一首歌的时间，围观的人群嗓子都喊哑了，兴奋地手舞足蹈，还有人跳出来和霍圳斗舞，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秦珩站到一旁举着手机开始拍，几个女生围过来问他：“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可以加个微信吗？”
　　秦珩指着霍圳的方向说：“这个问题你们得问他，如果他同意的话。”
　　女生们秒懂，捂着嘴兴奋地叫起来，“原来你们真是一对啊，真是太配了！”
　　“谢谢。”秦珩礼貌地道谢。
　　“那……那我们可以拍张合照吗？”
　　秦珩摇头，“还是不要了，我爱人比较爱吃醋。”
　　女生们又尖叫起来，笑着笑着有个女生突然“咦”了一声，盯着秦珩的脸考虑了三秒，“我觉得你长的很像一个人。”
　　旁边的同伴打趣她：“哈哈，你这搭讪的方式过时啦。”
　　“不是，是真的很像，你们仔细看，他像不像最近很火的那个……那个太子爷。”
　　秦珩往旁边挪了几步，表情淡定地看着前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女生也以为自己认错了，毕竟那位可是妥妥的高富帅，怎么可能和他们在同一家酒吧蹦迪？
　　秦珩拍了一段就放下手机，回到吧台上坐着，旁边一个男人推了一杯鸡尾酒过来，酒杯底还压着一张名片，油腻地问：“小帅哥，请你喝酒如何？”
　　“滚！”秦珩看也没多看他一眼。
　　那男人非但没生气，还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贴过来说：“刚才跟你一起跳舞的是你男朋友？长的是很帅，不过男人可不是光长的帅就有用的。”说完他塞了一张支票到秦珩手里。
　　秦珩两只手举起支票看了眼，十万，真不少，可惜送错了对象。
　　“嫌少？如果你让你男朋友一起，我可以在后面再加一个零。”男人双眼泛光地说。
　　秦珩被恶心到了，把支票塞回对方怀里，拍着他的肩膀说：“哥们，去厕所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不过以你眼瞎的程度，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滚！别在这儿污染老子的耳朵和眼睛！”
　　“你！……”男人动怒了，提高音量骂道：“小白脸，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秦珩端起酒杯泼了他一脸的酒，顺便将酒杯底塞进他嘴里，打了他一巴掌，“嘴真脏！”
　　“呜呜……”
　　调酒师见状忙喊了两名保安过来，不等男人反抗立即扭了他两条胳膊拎出去了，全程不到一分钟，甚至周围的客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调酒师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表情丝毫不变，拿了湿纸巾给秦珩擦手，问：“秦少是喝水还是来杯酒？”
　　“水吧。”
　　调酒师给他倒了一杯水，感慨道：“一年多不见，秦少变化真的很大，差点都没敢认了。”
　　秦珩对他兴趣不大，懒洋洋地坐着没搭话，正好霍圳跳累了，挤出人群坐到秦珩身边问：“你怎么不跳了？”
　　秦珩把水递给他，笑着回答：“我这点水平就不去丢人了，没想到霍总你跳舞还是高手啊！以前没少练吧？”
　　“学生时代跳的比较多，好多年没跳过了。”
　　“那跳尽兴了吗？”
　　“还行。”
　　“我突然很好奇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感觉回到霍家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你在故意藏拙吗？”
　　霍圳摇摇头，“不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和霍家人相处，他们没有想要了解我的过去，我也不想融入这个家，所以你会觉得我看起来比较……比较冷。”
　　秦珩想想也是，他上辈子和霍圳也只是点头之交，朋友都算不上，确实谈不上多了解。
　　“怎么？秦大少爷想要了解我？”霍圳好奇地问。
　　“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夫，完全不了解会被人识破的。”
　　“这你放心，这座城市里也不见得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不过作为未来三年的室友，互相了解是有必要的。”
　　秦珩点点头，难得他有兴趣想要了解一个人，霍圳也许可以给他枯燥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
　　被刚才那个男人破坏了兴致，秦珩也不想玩了，起身说：“走吧，回家睡觉。”
　　他正要结账，调酒师暧昧地往他身边的男人瞥了眼，笑着说：“刚才这位先生不仅把账结了，还请全酒吧的客人喝酒。”
　　秦珩竖起大拇指，“霍总真大方。”
　　“没你大方。”霍圳起身，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当是请他们喝喜酒了。”
　　秦珩借着他的力站稳身体，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坏笑道：“那咱们离礼成只差最后一步了。”
　　“那很容易，回家就补上！”霍圳朝他暧昧地笑了笑，两人对视了许久，不安与躁动同时袭上心头，二人同时收手同时移开视线，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031我什么发型都好看
　　两人都喝了点酒，于是叫了助理来开车，回到家后，秦珩才回答了他之前问的问题：“我的歌暂时不卖，现在卖对方出价不会太高，再等等。”
　　霍圳相信他的实力，自然点头同意，“好，你如果有这个意向，我可以帮你找更合适的买家。”
　　“过几天再决定吧。”
　　“行，早点睡吧，晚安。”霍圳从他身边路过，伸手将他耳边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小声问他：“你准备留长发吗？”
　　“马上就要拍古装戏，先不剪，怎么了？”
　　“没什么，你长发很好看。”
　　秦珩反驳了一句：“我什么发型都好看。”霍圳听完愉悦地笑了起来，点点头算是赞同，然后挥挥手进了自己房间。
　　秦珩在他身后追问了一句：“喂，不是说要走婚礼最后的流程吗？”
　　霍圳脚下一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回头无奈地望着他，“别闹，我怕最后哭的人是你！”
　　秦珩朝他摆摆手，一头扎进厨房里没敢再撩拨霍圳了。
　　第二天一早，袁山的夺命扣就来了，“大少爷，变天了，快起来！”
　　秦珩刚睡下没多久，昏沉沉地问：“天塌下来了吗？”
　　袁山被他问笑了，原本看到那些视频是有些酸的，大半夜的，秦珩居然和霍圳去酒吧喝酒跳舞，而且动作亲密，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
　　“算了，反正天塌下来了也有人帮你顶着，你继续睡吧。”袁山说完就挂电话了，这件事看似争议很大，但其实也没什么，还能给秦珩带来热度，想开点就好。
　　秦珩缓了几秒钟还是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先刷微博热搜，没上热搜的都不算大事。
　　结果好家伙，热搜榜上连着几条都是他，排第一的是“秦珩男朋友”，排第二的是“秦珩唱歌”，后面还有几条都是跟他或者霍圳有关的。
　　想也知道是昨晚在酒吧的视频被传到网络上去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热度有这么高了。
　　“这是秦珩？那个财阀太子爷？我不相信！！！”
　　“快救救我，我眼睛要瞎了，这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我的眼睛要被闪瞎了！”
　　“看他握着话筒坐在高脚凳上唱情歌的模样，仿佛让我回到了那年分手的夏天，眼泪啪嗒啪嗒地流，唱的太好了！这个小帅哥是谁？快告诉我他的名字！”
　　“老天爷，这样的唱功，这样的舞蹈，这样的背景，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材，秦大少爷进娱乐圈一年了居然没火，没天理啊！”
　　“以前是我们眼瞎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我昨晚就在那家酒吧，亲耳听到他唱歌，亲眼目睹他和他lg跳舞，酷毙了帅呆了，我一整晚睡不着觉！”
　　“楼上的姐妹，给你一支笔，快写rep，至少三万字，我要知道他和他lg贴身热舞的故事！”
　　“哈哈哈，太子爷已婚实锤！大家还在说太子爷戴戒指就是玩玩，看看，人家光明正大地带LG去酒吧玩，根本不带怕的！”
　　“他LG好帅啊，天啊，我敢用我一辈子的清白发誓，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街上亲亲的那个，身高身材都没差，谁还敢说我们太子爷花心？”
　　“但是他们没戴戒指，也不一定就是已婚关系！”
　　“我不瞎，看看太子爷在台上唱歌时，他LG看他的眼神，再看看两人一起跳舞时贴的多近，这对视的小眼神火光四溅，要不是周围人多，我怀疑这俩货就要亲上去了！”
　　“亲亲算什么，人家同进同出的，回家肯定还要doi，单看太子爷攻气十足，但是和他lg站一起攻受分明，这身高差，这体型差绝了！”
　　“废物营销号，都这么久了，太子爷他男人的身份到底查出来没有？”
　　“有内部消息说，那男人身份非同一般，营销号不敢爆，都在向上头请示呢。”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一个要出道的小鲜肉搞的营销手段吧？”
　　“呵呵，请示？难不成他是营销巨头的儿子？”
　　“麻了，管他是谁，互联网还会查不到一个人？我赌不到明天就能知道他小时候尿床的事了。”
　　“我沉迷在太子爷的歌声与他lg的舞蹈中不可自拔，循环播放无数次，这一对CP我锁了！大家一起来取名！”
　　“终于有人开始嗑这一对的CP了，上次那张亲吻照我就沦陷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一对在我这里也锁死了！”
　　“有没有神仙太太来写一篇太子爷和太子妃的爱情故事？什么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少年相恋，毕业后分手，多年后重逢，破镜重圆等等情节都安排起来！”
　　……
　　秦珩摸了摸下巴，“磕CP？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在娱乐圈，组CP是很普遍的现象，基本上播一部剧就会诞生好几对CP，CP营销的好也更容易火，如果现在和霍圳绑在一起，倒是可以省去以后与女主角捆绑营销的麻烦。

032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秦珩点开自己的微博，看到关注的人数又涨了许多，私信已经要爆炸了，每条微博下的评论也成倍地涨。
　　他看到有网友问他新歌什么时候出来，还想听他唱歌，他回复了一句：“后期制作中，很快就能上线了。”
　　他刚回复完，底下就有无数条评论出现，大部分是尖叫声，喊他老公的，喊他老婆的，还有喊他宝贝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发消息问霍圳的微博号，对方很快回复了他，“还没有，等我注册一个。”
　　大约过了十分钟，霍圳发了个链接过来，秦珩点进去看，一个崭新的像小号的微博号，完全没有想关注的欲望，于是退了出来。
　　结果过了几分钟，对方直接打电话过来了，秦珩“喂”了一声，等对方说话。
　　“起这么早？”霍圳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带一点点沙哑，和秦珩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用这样的声音唱歌一定很好听。
　　“被经纪人吵醒了，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霍荭一大早就来教训我了，说我占用公共资源，还说这有损公司正面形象，估计很快就会把跟我有关的热搜撤了。”
　　“哈？你们霍家不一直是娱乐圈的模范家庭吗，上热搜跟上菜市场似的，前些天我还看到霍荭挂在上面，她也太双标了。”
　　“随她吧，她大概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
　　“那太难了，现在大家都在查你，网友的能力很强的，很快就能把你挖的底裤都不剩。”秦珩幸灾乐祸地说。
　　“无所谓，反正我不需要靠名气赚钱，对你没影响就成。”
　　秦珩当然无所谓，否则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和霍圳结婚，单身人设确实更吸粉，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秦珩斟酌着语气试探地问：“你反感和我组CP吗？”
　　“什么是组CP？”
　　“couple。”
　　“我们本来就是，为什么要反感？”
　　“与普通情侣不同，娱乐圈的CP更多是营业，荧幕情侣，正常情况下维持不了多久，但我俩情况不同，也许会捆绑很久，以后无论你走到哪，可能都有咱俩的粉丝骚扰你，甚至窥探你的隐私，你受得了吗？”
　　“霍家人应该习惯了生活在聚光灯下。”
　　“你不是不喜欢娱乐圈吗？”
　　“但我不讨厌麻烦，至于隐私，我没什么不能被人窥探到的隐私。”
　　秦珩被他的自信逗笑了，“那就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需要我配合吗？”
　　秦珩打趣道：“我听着你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霍圳也笑了起来，“如果是像上次那样的配合，我确实挺期待的。”
　　秦珩知道他说的是在饭店门口那次，顿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对了，你怎么还没关注我？我以为你问我微博号就是要关注我的。”
　　秦珩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委屈和控诉，大为感慨，经过昨夜，他对霍圳的印象彻底改观了，以前老干部的形象彻底崩塌。
　　“现在就去关注。”秦珩咬着牙点开微博，一看，霍圳的微博已经变成黄V了，简介上写的是霍家名下一家分公司的总经理，名字改成了一个英文名。
　　他点了关注，又发了一条私信给对方，“恭喜升职！”
　　霍圳刚回来的时候被下放到分公司当一名小小的业务部经理，如今已经是总经理了，想来很快就能跳到集团总部了。
　　霍圳应该不会看私信，秦珩许久没收到回复，他正要放下手机补个觉，孙宥宁打了视频电话过来，他转成语音，问他：“做什么？”
　　孙宥宁一惊一乍地问：“亲哥，你昨晚去king了，怎么不叫上我们一起？”
　　“没别的事就挂了，我还要睡觉。”
　　“别别别，有事儿，刚才有人跟我说，有人要撤你的热搜，我这不特意来通知你么，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今天这几天热搜除了男朋友那个，基本都是对秦珩有帮助的，孙宥宁不信秦珩自己会撤热搜。
　　“撤了吗？”
　　“好像还没，听说是伊藤那边公关经理出的面，你们两家不是挺熟吗？”
　　“我知道了，谢谢啊。”秦珩说完要挂电话，又被对方喊住了，“等等，大少爷，大哥，问个八卦问题，那男人是谁啊？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你不认识他？”
　　对方愣了几秒，支支吾吾地问：“他谁啊？”
　　秦珩贱兮兮地笑道：“我老公，下次介绍给你们认识。”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翻出霍荭的电话拨过去，对方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挂了，第三次终于接了，不耐烦地问：“干嘛？”
　　“大姐火气怎么这么大？这一大早的，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吧？”秦珩嬉皮笑脸地问。
　　“有你们这几个祸害在，我能睡得好吗？秦珩，你以前怎么玩那是你秦家的事情，但现在你已经算霍家半子了，言行举止是否应该稳重一些？自己玩就算了，还带霍圳玩，你们也考虑考虑我爸妈年纪大了，血压又高……”
　　秦珩沉下脸制止了她的喋喋不休，反问她：“我们干什么了？去酒吧唱歌喝酒也成了坏毛病了？”
　　“你怎么玩我不管，但爸爸对霍圳要求严格，也对他寄予厚望，霍纲已经废了，要实霍圳也变成那样，你让我们家以后怎么办？”
　　“哈？大姐，你这话霍纲知道吗？伯父伯母知道吗？没想到霍圳在你们家还挺有地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指定继承人了呢。”
　　“你别跟我贫嘴，反正有我在一天，就不允许有人损害霍家的名声和利益。”
　　秦珩最不喜欢和她对话了，明明是一辈人却有代沟，还总爱标榜自己是吾辈楷模，他厌烦地问：“那你撤霍圳热搜也就算了，凭什么连我的也撤了？”
　　“刚才我说了，你现在也算半个霍家人，不仅今天的要撤，以后关于你的负面新闻我都会插手。”
　　秦珩彻底暴躁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一个混娱乐圈的，因为唱歌好听跳舞好看上热搜你跟我说是负面新闻？那我还要不要混了？”
　　霍荭不赞同地反驳：“在夜店唱歌跳舞也算？正儿八经的拍戏出专辑还不够秦大少爷忙的吗？听说你的新专辑出了，你放心，公司会极力帮你推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该你得的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秦珩连说再见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气的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给霍圳发了一条语音：“你大姐就是个傻叉！”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笑脸过来，然后安抚道：“别急，我会解决的。”
　　其实撤热搜这件事秦珩并不是太在意，他唱歌好不好，跳舞好不好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他烦的是霍荭的态度，她的掌控欲太强了，以前还真没发现她是这样的性格，难怪上辈子霍圳掌权后一点面子也没给她。
　　被气的睡不着，秦珩去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然后准备出门去逛街，进组前他要给自己再买一批衣服和日用品。
　　去车库的时候，发现车库里多了三辆车，其中一辆还是他喜欢了很久的车型，他忙给霍圳打电话，问：“车库里那辆大红色的保时捷是你的吗？”
　　霍圳给正在开会的下属们比划了个手势，回答说：“是啊。”
　　“借我开开吧？”
　　“车钥匙在玄关的抽屉里，你自己去拿。”
　　秦珩高兴地道了谢，还赠送了一枚隔空飞吻，挂了电话去拿车钥匙开车。
　　会议室里的员工只见他们总经理开会时间接了个私人电话，用甜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了两句话，然后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挂了电话还搓了下脸，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一个个偷偷在群里发消息。
　　“听说二少结婚了，原来是真的！”
　　“我草草草！我耳朵快要怀孕了，刚才那真的是咱们总经理？感觉突然被丘比特附身了。”
　　“我们未来老板娘到底何方神圣？能把这么冷酷的大帅哥收服了，我要向他取经！”
　　“有小道消息说是家族联姻，而且对方是男的。”
　　“家族联姻也有遇到真爱的，就冲二少刚才那表情那语气，绝逼是遇到真爱了！”
　　众人聊的正欢，突然群里冒出一个大狗头的表情来，额头上贴着“安静”二字，一看名字，张助理发的，于是纷纷收起手机，不敢再发消息了。
　　但八卦消息是传播最快的，等会议结束，全公司都知道他们总经理不仅有了同居对象，八成是已婚了，而且还对老婆格外宠溺，说话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霍圳带着张澄澄回办公室，说完正事后问他：“我在国外是不是还有几辆车？”
　　“是的。”
　　“抓紧时间运回来吧。”
　　张澄澄刚才听完他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霍总，您之前说不太喜欢那几辆车，想要托人卖了。”
　　霍圳瞟了他一眼，挑挑眉，“我反悔了不行？”
　　“当然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那赶紧去办！”
　　张澄澄好心提醒他，“可是您别忘了，地下车库停满了，车子运回来停哪儿？”
　　霍圳一边翻着合同一边说：“去问问隔壁的人家愿不愿意卖房子，我愿意出高价买。”
　　张澄澄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总之，为了几辆可能被秦大少爷翻牌的名车，他们霍总连亏本买卖都要做了，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033商场偶遇
　　秦珩很久没有开敞篷跑车了，在B市这样拥堵的城市，跑车也不比十几万的小车跑得快，一路跟在车流中龟速挪动，赢来的回头率超高。
　　年少时享受这种被人用羡慕惊艳的眼神追着跑的感觉，等真正红了以后，每次出门都被粉丝围堵，就格外想念安静自由的日子，所以他后来就再也不碰这类型的跑车了，反而喜欢低调安全的商务车。
　　等红绿灯的时候，两侧的司机眼睛恨不得粘在他的车上，其中一个青年伸长胳膊朝秦珩招手，“哥们，你这车好酷啊，哪里买的？”
　　秦珩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转头瞥了他一眼，眼尖地看到他旁边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熟人：李鸣琛。
　　他摘下墨镜朝青年笑了笑，问：“喜欢吗？”
　　“当然喜欢，男人哪有不爱车的？”
　　秦珩想起他是谁了，李鸣琛上辈子据说有个谈了很久的地下情人，狗仔天天扒，可是拍来拍去发现，和李鸣琛形影不离的只有他的弟弟李鸣皓，就是眼前这个男孩，后来也进了娱乐圈。
　　李鸣琛是未来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演员，演技与流量并存，是市场最认可的演员之一。
　　“我请你们喝茶如何？”秦珩也是突然想起来，李鸣琛现在应该还没有跳槽，也就是今年，他出演了一部政治题材的抗战片一炮而红，随后和老东家解约，然后签了和江宇斐同一家的经纪公司。
　　李鸣皓正想点头，被他哥哥一把按照了脑袋，对方警惕地看着秦珩，“不必了，我们还有事。”
　　红灯还剩最后几秒，秦珩丢了一张名片到对方车上，笑着说：“李老师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拐卖了他，改天联系。”
　　绿灯亮起，秦珩的跑车飞快地走了，李鸣皓拿着秦珩的名片一头雾水，“秦珩工作室？哥，他是不是认识你？”
　　“秦珩？”李鸣琛了然，瞪了一眼单纯愚蠢的弟弟，训道：“你可长点心吧，谁的话也敢接，以后离那些献殷勤的公子哥远一点！”
　　李鸣皓把名片塞进他衬衣口袋，拍了拍，说：“他明显是看到你才打招唿的，按你的思维，他应该是看上你才对！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长的也很帅！”
　　“不管他看上了谁，以后都不许私下和他往来。”李鸣琛说完将名片塞进车载垃圾桶里。
　　秦珩说是逛街，但其实也没逛，接上助理后直接去了商场，进了一家他以前常去的店拿了宣传册开始点，看中哪件要哪件，然后重新测量了一下身材数据，不合适的尺码到时候都会按照他的身材修改好了送到他家里。
　　“三天内就要，来得及吗？”秦珩问，三天后他就要进组了。
　　“秦先生放心，最迟两个工作日就给您修改妥当。店里刚到了一批配饰，您需要挑选一下吗？”
　　“都有些什么？”
　　“帽子、包包、皮带以及一些小饰品，我们还特意留了几款您喜欢的项链手链，因为之前联系不上您，一直都在店里放着。”店长去打开一个小皮箱，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一些风格另类的饰品，这些饰品普通人很少会佩戴，但秦珩以前很喜欢，因为够独特。
　　但以他现在的眼光着实看不上这些了，摇头说：“不要这种，给我选些帽子和包包，以后这种类型的东西不用给我留了。”
　　店长从他今天挑选的服饰也猜到了一些，心里微微有些失落，面上笑着回答：“好的，以后每个月给您寄新款的图册，您有看中的可以帮您留着。”
　　这些都是老规矩，秦珩没有拒绝，但他知道应该不会有下次了，这家店的风格已经与他心理年龄不符，他会慢慢转变风格。
　　从店里出来，林慕飞两手空空，不明白自己这个助理跟来的作用是什么，颇为失落地问：“老板，回去的时候我开车吧？”
　　秦珩瞥了他一眼，问：“你驾龄几年？”
　　“今年刚考的驾照。”林慕飞老实回答。
　　秦珩摇摇头，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说：“那还是算了，要是把我家霍先生的车撞了，你赔得起吗？”
　　林慕飞瞬间红了脸，低头不敢说话了，刚才那辆跑车有多贵他不知道，但自己赚一辈子的钱恐怕也买不起，有时候想想，自己确实不够格做秦珩的助理。
　　走了两步，秦珩蓦地停下脚步，盯着从扶梯上来的青年，表情阴沉了下来。
　　“咦，江学弟？”林慕飞认出了来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秦珩这下脸色黑的更彻底了，问他：“你认识他？”
　　林慕飞丝毫没发现自己正面临着人生第一次职业危机，点头说：“他叫江宇斐，是我小一届的学弟，很厉害的，大一就被挖掘进娱乐圈了，听说正在参加选秀比赛……哎呀，忘了，他比赛结束了，已经成团签约了。”
　　秦珩皱了皱眉，没想到这辈子江宇斐走了完全不一样的路，那应该不会和李鸣琛同家公司了。
　　江宇斐也看到了他们，目光在秦珩身上停顿了好长一会儿，然后才朝林慕飞走过来，“林学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江宇斐的心跳有些快，走过秦珩身边时还故意用肩膀蹭了他一下，侧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拉着林慕飞的手寒暄起来。
　　秦珩拍了拍被他蹭过的地方，不耐烦地说：”小林，走了！”
　　江宇斐红着脸道歉：“对不起秦老师，是我见到学长太激动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秦珩双手插兜，冷漠地问：“你谁啊？”说完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了。
　　林慕飞尴尬极了，忙和江宇斐告别，屁颠屁颠地追在秦珩身后，不明白这位大少爷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夸了江宇斐？
　　江宇斐目送着两人进电梯，脸色沉了下来，和一旁的助理说：“你让于哥去查一查，林慕飞怎么会到秦珩身边做事了，还有，秦珩是不是……”他咬了咬嘴唇，有些难堪地说：“算了，以后少招惹他就是了。”
　　他猜秦珩应该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那时候自己尽量把脸遮住了，但保不准对方就看清了，以为他是个轻浮的男孩子。
　　那晚如果他知道秦珩也在会所，肯定不会选择霍纲下手，霍纲太花心了，就算钓上了也长久不了，秦珩虽然传言中脾气很坏，但至少没传出花边新闻，这样的男人更可靠，但也更难弄到手。

034我爸是秦国章
　　秦珩进到电梯才发现今天商场的人有点多，一楼二楼都围满了人，再看一楼的中央也搭起了站台，不知是哪个品牌搞的线下活动。
　　林慕飞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时空少年团第一次出来搞商务，难怪会遇到江宇斐，他也是团员之一。”
　　“你对娱乐圈的消息还挺了解。”秦珩意外地瞥了林慕飞一眼。
　　其实林慕飞的外形很好，中等个子，身材纤细，五官是过几年最受少女喜欢的中性美，化上妆戴个头套可以媲美美女的那种，性格也是软萌的那一类，营销得当能圈一大波妈妈粉。
　　“毕竟以后要在这个圈子混的，总要多学习一些，我每天都会在网上搜你的消息，还在你的超话成立了粉丝后援会和反黑组，目前我是反黑组组长。”林慕飞挺起胸脯说。
　　他也是有一次在网上看到有人黑秦珩忍不住怼了回去，然后和一群黑子奋战到天明，期间还结识了几个秦珩的粉丝，互相加了群，聊开后才决定成立粉丝后援会和反黑组。
　　“我问过袁哥了，袁哥说以后你的粉丝越来越多，成分越来越复杂，必须趁早建立一批死忠粉，既能帮你刷数据还能管理新粉丝，她们是真心喜欢你，我可以每天发几张照片给她们当福利吗？”
　　秦珩对此不是太热情，临死前那一幕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相信粉丝的爱，但爱会转移也会消失，他更希望喜欢他的粉丝是因为他的作品而关注他，听听他的歌，看看他的影视作品，日常生活有多远离多远。
　　“随你怎么弄，我的照片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能发，还有，不许以任何名义向粉丝募集款项，也不允许她们私下筹款搞什么应援，我不需要这些。”
　　从电梯里出来，正好是一面非常大的应援墙，时空少年团目前人气正高，粉丝氪金为爱豆打投应援，这第一场商务活动也是拼尽全力要给他们撑场面的。
　　林慕飞羡慕地说：“老板，你不要羡慕，以后等你红了也会有这些排场的。”
　　秦珩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羡慕了？我说了，这种东西没必要，以后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
　　一名女粉丝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叉着腰骂道：“你是谁啊？我们自愿给哥哥做这些关你屁事啊！你自己煳穿地心了还好意思教训别人，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周围一圈的女粉丝围过来，秦珩是见识过粉丝的战斗力的，在学习上工作上她们未必有多出色，但是在维护偶像这一块绝对不会认输，何况在这种以一敌百的情况下。
　　林慕飞紧张地挡在秦珩面前，解释说：“你们别过来……你们误会了，我们老板没贬低别人的意思。”
　　“道歉！赶紧道歉，否则今天你们别想走出这个商场！”
　　林慕飞回头小声问：“老板，怎么办啊？”
　　秦珩摘掉墨镜，一手推着林慕飞往前走，朝这群女生说：“怎么，我还不能有言论自由了？今天有多少镜头对准你们知道不？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你们的哥哥们就得集体解散回家！”
　　有人认出了秦珩，惊唿道：“天啊，是……是秦珩！好帅！”
　　“秦珩是谁？”
　　“就是这段时间挺火的太子爷啊，你们上网随便一搜肯定能看到他的唱跳视频，重点是他家巨有钱！”
　　之前骂了秦珩的那女生不忿地反驳：“有钱了不起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信不信，你这句话传到网上也不用在娱乐圈混了，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会粉你这样的爱豆。”
　　“就是，以为你爸是秦国章就了不起啊，我们才不怕你！”
　　“对对，我们以后坚决抵制秦氏的商品，有这么混蛋的儿子，秦国章又是个老色批，秦氏的东西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秦珩被气笑了，“你们的逻辑思维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我爸是秦国章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你们难道不知道，今天你们哥哥代言的这个产品就是秦氏的。”
　　秦珩看着面前一群小女生变了脸色心情舒畅，好心提醒她们：“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吵架吗？你们的爱豆该上台了。”
　　江宇斐正好从电梯出来，看到一群粉丝围着秦珩还愣了一下，以为她们是认出秦珩所以爬墙追星，没想到靠近后就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是江宇斐啊，本人好乖好帅！”
　　“他好白啊！奶煳煳的！”
　　“天啊，他皮肤怎么保养的，怎么比女生还好！”
　　一群粉丝挤开秦珩朝江宇斐冲过去，虽然阵势看似相同，但一边是爱一边是恨，泾渭分明。
　　江宇斐笑着和大家打招唿，助理和保安将人群分隔开来，他站着说了两句话：“你们好，感谢你们抽空来支持我们，刚才看你们和秦老师发生了一点冲突，请大家理智追星，不要因为我们伤害别人哦。”
　　有了正主，粉丝们也没空理秦珩了，秦珩从人群中挤出来，听着身后的尖叫声捂住耳朵叹了口气。
　　林慕飞还有些惶恐和激动，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江学弟来解围了，否则咱们真出不来。”
　　秦珩戴上墨镜，冷哼一声：“这点小场面就把你吓到了？以后跟在我身边胆子放大点，她们还真敢打人不成，现场那么多保安呢。”
　　林慕飞虽然已经成为秦珩的粉丝，但也不得不说，秦珩这个性格在娱乐圈混总有一天会被人打死。

035新成员
　　秦珩没了逛街的兴致，开车回家去了，没想到今天中午霍圳竟然回来了，还做好了一桌菜。
　　“今天什么日子？”秦珩疑惑地问。
　　霍圳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绑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看到他回来也惊讶了一下，“没什么日子，就是刚好有空就回来了，见冰箱里有菜就随便做了几样，你吃过了吗？”
　　“还没。”
　　“一起吧，我做了两个人的分量。”说完瞥见站在秦珩身后的林慕飞，客客气气地问了一句：“林助理也要一起用午餐吗？”
　　“不不不，我要走了，秦哥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留下来当电灯泡，而且这位霍先生每回见到他的表情可都不像是欢迎的模样。
　　林慕飞离开后，秦珩走到餐桌前扫了一眼，确实是两个人的分量，于是笑着问：“那我要是不回来吃怎么办？”
　　霍圳没回答，让他去换衣服，自己去厨房装了两碗米饭出来，等秦珩换好衣服下楼后才问他：“车子好开吗？”
　　“当然，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款车，因为是限量版没抢到，我还失落了好久呢。”
　　“在市区里也跑不快，我平时没机会开，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秦珩也是一时兴起，对车子已经过了狂热的年纪了，拒绝道：“不用，我不缺车，过个手瘾就行了。”
　　霍圳也知道他不可能接受，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能赠送上千万的礼物的程度。
　　刚端起饭碗吃了一口，秦珩耳尖地听到了“喵”的一声，浑身汗毛立了起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听到猫叫了吗？”
　　“哎呀，我给忘了。”霍圳冲到储物间抱出一个纸箱，放在客厅的角落里，“回来的路上在花园里看到这只小猫，饿的走不动路了，本来打算带回来喂点吃的再送去宠物店，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早，不好意思，没事先征求你的同意。”
　　秦珩不怕猫，相反他很喜欢猫，就是它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走过去看到一只黄白相间的橘猫蜷缩在纸箱里，估计就一个月大小，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这两个男人，发出无助的叫声。
　　“挺可爱的，你……喜欢养猫？”秦珩怀疑地问霍圳，怎么看霍圳也不像是对宠物有爱心的模样。
　　霍圳其实没多喜欢宠物，不过是在看到这只猫时突然想到了秦珩微信的头像，鬼使神差地把它带了回来。
　　“算不上喜欢，一直没时间养这些小东西，一会儿我就送走。”
　　“喵~”小猫又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像是听到被送走而伤心了。
　　秦珩为难地说：“我过几天我就进组了，家里平时没人也不好养它。”
　　霍圳快速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如果想收养它，我可以照顾它。”
　　“霍总那么忙……”
　　霍圳打断他说：“我再忙每天也要回来的，如果出差就送到宠物店寄养几天，我是成年人了，你怀疑我会养不好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珩当即答应下来，“行，那就养吧，咱家也确实太安静了些。”
　　霍圳挑了挑眉，怀疑他在内涵自己，两人平时没多少交集，也许在秦珩看来，自己更像是一名租客。
　　“先去吃饭吧，吃完我打电话让人送猫粮过来。”
　　“我打吧，我有附近那家宠物店的电话。”秦珩高高兴兴地去打电话，霍圳一路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宠物店的员工很快就上门了，给小猫做了检查，又简单地擦洗了一遍，还带来了一些养猫的日常用品和一本宠物指南的书。
　　霍圳将客厅的一角收拾出来放猫窝猫爬架，还交代秦珩：“你平时写的稿子还有剧本不能随意放了，小心这小家伙给你抓破了。”
　　秦珩把剧本手稿收进带玻璃门的柜子里，蹲下来逗猫，可惜小猫还不熟悉新环境和新主人，缩在新家的角落里不理他，任他怎么挑逗都无动于衷。
　　“它好高冷啊。”
　　“等熟悉了就好了。”霍圳蹲下来检查了一遍食物和水，问秦珩：“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
　　“名字？咪咪？喵喵？嗷呜？一只猫能取什么名字？”
　　霍圳没想到秦珩还是个取名废，想了想，“要不叫个水果名？会显得可爱一些。”
　　秦珩满头黑线，“好土！苹果香蕉梨子柑橘……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名字？”
　　“那你自己想一个。”
　　秦珩在客厅来回走了几遍，最后拍了下手说：“我知道了，就叫它大橘吧！”
　　霍圳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点头，“行吧。”他下午还有工作，把猫安顿好后就离开了，再次从这座房子里离开时，他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之情，太奇怪了。

036总裁夫人的位置就挺适合我
　　秦珩为了尽快和大橘熟悉起来，一个下午都在客厅活动，一会儿弹钢琴给小猫听，一会儿唱歌给小猫听，还不停地拿食物引诱它，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晚饭前将小猫引诱出来了，矜持地吃了几口猫罐头，朝秦珩偷看了好几眼，最后舔了舔毛又缩回去了。
　　秦珩不算很有耐心的人，但对着一只无害的小奶猫，他的耐心史无前例的好，直到霍圳下班回来，他还在对着小猫自弹自唱。
　　霍圳站在背后听他唱完，他发现秦珩唱歌真的很好听，不是普通炫技式的唱法，而是给歌词赋予了感情，唱情歌时深情，唱儿歌时欢快，就挺让人佩服的。
　　“你还会些什么乐器？”霍圳替他把吉他放好，伸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秦珩看他的动作就会知道玩过，笑着说：“挺多的吧，但都学的不精，那时候秦老头问我想学什么，我就跟他说我要玩音乐，差点没被他打死，不过后来他还是请了许多名师来教我，可惜我叛逆期，没认真上过几节课。”
　　“那你厉害了，没认真上过课都能学成这样，如果好好学，岂不是要成专家了？”
　　秦珩被他吹捧地尾巴都要竖起来了，得意洋洋地说：“那是，我天赋异禀啊，不过听说这是遗传了我妈，我妈年轻时就是个音乐家。”
　　霍圳第一次听他提起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转而问他：“明天晚上有一场慈善募捐晚会，你想参加吗？”
　　“明天？”秦珩朝他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搭理他。
　　霍圳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了解到秦珩没有收到邀请，于是亲自去要了一个名额。
　　秦珩当然知道这个晚会，每一年伊藤都会举办一次慈善募捐晚会，搞的很隆重，不仅有明星走红毯，还请了商界和政界的代表，每一次都能筹集大巨额款项，到时候还会有各种才艺表演环节，是明星争奇斗艳的绝佳舞台。
　　秦珩记得，前世他所在的公司每年只有一个名额，全公司上下的艺人争的头破血流，如今他连个挂靠的公司都没有，一个还没正式对外官宣的工作室，伊藤自然是不会对他发出邀请的。
　　秦珩摸着下巴想了想，“我现在这咖位去了会不会被人嘲笑？”
　　霍圳实诚地回答：“那要看你以什么身份出席了。”
　　秦珩眼睛一亮，“对啊，我姓秦啊，我家老头子肯定也收到邀请了，到时候把我安排在我家老头旁边，我看谁敢笑话我煳！”
　　霍圳被他逗笑了，提醒他：“你也可以坐我旁边，照样没人敢笑话你煳。”
　　秦珩哼哼道：“那等你成为伊藤总裁的那天再说吧，总裁夫人的位置就挺适合我。”秦珩说完跳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有没有现成的服装，时间太赶了，造型师还不知道请不请得到……”
　　霍圳若有所思地站了会儿，打了个电话给晚会的负责人，伊藤虽然不在他手上，但他已经拿到了一定的话语权，为了秦珩，他决定先把霍纲踢出局。
　　“霍总，您要的资料都整理好了，真的要放出去吗？”张澄澄在电话里问。
　　“不，想办法透给霍荭，我刚回国不久，不可能查到这些，让霍荭出头，你手里不是还有霍纲喝醉后大放厥词还接管霍家的视频吗？一起给霍荭看看。”
　　“我知道了，不过大小姐会不会猜到是我们搞的鬼？”
　　“无所谓，解决完霍纲，下一个不就是我了？”
　　张澄澄心想：如果不是你要和秦珩联姻，原本战火是没那么快烧到你身上的。
　　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是先保存实力，低调行事，让霍荭和霍纲狗咬狗，那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旦斗起来肯定战况激烈，他们背地里加把柴，绝对能把这两人烧的遍体鳞伤。
　　“我知道了，还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您。”
　　“说吧。”
　　“我们的人在查霍纲的时候发现他最近和秦尧往来了几次，不过每回他们都是在室内谈话，查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霍圳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谈什么内容不重要，他和秦珩联姻势必会刺激到其他人，霍纲也许只是找秦尧联盟，意料之内的事。

037秦珩，你真不要脸！
　　秦珩将衣柜里的礼服都挑了一遍也没满意的，这个时间去借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买现成的。
　　但就是现成的，也得按照他的身材进行修改，一天时间实在太为难人了，好几个朋友接到电话都不敢应承下来。
　　就在秦珩烦躁的想砸电话的时候，霍圳敲开了他的门，手里捧着礼盒走进来，放在他的床上，“这是之前替你定制的礼服，你如果没有合适的可以试试看。”
　　秦珩去打开盒子，看到的是一套纯白色的燕尾服西装，版式很正，对走红毯来说惊艳度不够，但绝对不会出错的款。
　　“你怎么会制定我的礼服？”秦珩疑惑地问。
　　“之前以为会有婚礼，就找人定了两套，没想到还能江湖救急用。”
　　“你的那套呢，拿过来我看看。”秦珩纯粹是好奇霍圳的礼服长什么样，等后者把他的礼服拿过来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好像黑色的更好看。”
　　霍圳耸耸肩，“这套你穿太大了，来不及改。”
　　“行吧，下回做婚服记得我要同款，不要情侣款。”秦珩把他推出门外，关门前说了一句：“还有，下次不要用你设计师的眼睛扫描我的三围，小心我揍你！”
　　霍圳抵住门说：“明天我会让化妆师上门，约的是Join，他会帮你做妆发，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你想的可真周到。”秦珩知道这个人，伊藤一姐的御用造型师，但那位姐最近结婚生孩子去了，这才有机会被霍圳借来用用。
　　秦珩怀疑霍圳是早有预谋，故意拖延到最后一天通知他，故意帮他解决问题，故意让自己欠他人情，但仔细想想也没这个必要，他道了谢，关上门后立即将礼服拿出来试穿了一下，他最近瘦了几斤，但丝毫不影响，连改都不用改。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很好看，里面的衬衣款式很特别，领子是一大朵蝴蝶结，纯白色的，外围一圈珍珠点缀，有点女性化，但也给这套刻板的礼服多了些新意，上身后显得格外精致贵气。
　　他好长一段时间没理发了，偏长的头发配这样的燕尾服最合适不过，他对着镜子吹了声口哨，打了个响指：“年轻就是好，这么好看的大帅哥怎么能少了舞台呢？”
　　秦珩脱下衣服挂好，早早地睡下了，第二天起床后一开机，发现有无数个未接电话。
　　他先给自己的经纪人回了电话，问他：“为什么总要在深夜给我连环扣？”
　　“大少爷，那为什么你每回总要在深夜上热搜？”
　　“我门都没出。”秦珩委屈地说。
　　袁山也表示无奈，问他：“怎么有营销号说你要参加今天的慈善晚会，因为是半夜爆出来的，一开始看到的人还不多，结果就在刚才，几个大V转发后就发酵起来了，然后你就被群嘲了。”
　　秦珩冷笑道：“慈善晚会重在做慈善，怎么，我堂堂秦家大少爷不配做慈善吗？”
　　“但人家老总少总们不走红毯。”这才是网友嘲笑的点，大家都知道秦珩混娱乐圈，但目前除了流出一段唱歌和跳舞的视频外，他没有任何作品，连代言都没有一个，他凭什么去走红毯？
　　“就这？随他们说呗，就这点事情也值得你大惊小怪吗？”
　　“我不是大惊小怪，我是急，大少爷，你突然决定去走红毯，请问你的服装呢？配饰呢？造型师呢？化妆师呢？请了没？一天时间你让我去哪给您请顶尖的团队来？”
　　“咱工作室连这最基本的团队都没有吗？”
　　袁山被问的哑口无言，好的造型师化妆师哪里那么好请，高薪也挖不到人，名气差一点的他又看不上，何况他想着秦珩马上就要进组拍戏了，暂时也用不上这些人。
　　“所以呢，秦大明星，您今晚准备咋整啊？你决定要去走红毯第一时间都没告诉我这个经纪人，我还是从营销号那知道的，这多离谱啊！”
　　秦珩让他放宽心：“安啦，霍圳都替我解决了，你中午带小林过来帮忙就行，还有，咱工作室不会连公关都没有吧？”
　　“有，请了个专业的，你要干嘛？”
　　秦珩淡淡地说：“哦，那让他把通稿写好，今晚我要艳压所有男明星！”
　　袁山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问他：“大少爷，您一个男明星为什么要搞艳压？太婊了点吧？”
　　“我不够格吗？”
　　“够够够。”
　　“你也说了，我还没作品，那除了这张脸我还有什么优势？如果连这张脸都赢不了，我还不如不去。”
　　“对对对，我这就去安排！”袁山又追问了一句：“老板，那要买热搜吗？”
　　“买。”
　　“经费？”
　　“你看着办。”
　　袁山大声应道：“行，保证给您安排的妥妥的！”
　　秦珩满意地挂了电话，满屋子适合捐出去拍卖的东西，结果发现他现在没几件值钱玩意儿，上回都给卖了。
　　他换了衣服开车去秦氏，打算去他老爹办公室里顺一样值钱的东西过来。
　　进了秦国章的办公室，秦珩看到一个女秘书正在整理文件柜，坐到沙发上问：“秦总呢？”
　　女秘书吓了一跳，看到秦珩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娇嗔了一句：“秦少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死人了。”
　　秦珩抖了一下，斜眼看她：“好好说话！”
　　女秘书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挂着笑容走过来问：“秦总去分公司了，秦少您有事儿吗？”
　　“没事儿我来这里做什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亲自问问？”
　　秦珩摆摆手，起身在办公室巡视一番，这个摸摸那个看看，女秘书一直跟在他背后，神情紧张，深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这些值钱的宝贝砸了。
　　秦珩最终看上了一个招财猫摆件，小巧可爱，玉质上乘，关键是寓意好，最符合娱乐圈那些人的喜好了。
　　他把玉摆件拿在手心里，手感温润，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嘀咕道：“要不带回去给大橘玩算了，长的还挺像。”
　　他拿着就要往外走，女秘书赶紧拦下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秦珩后退一步，警惕地问：“做什么？”
　　“秦少，那东西……”
　　秦珩举起拳头问：“这个我要带走的，你回头跟秦总说一声。”
　　“秦少，这不太好，我……我……您要不还是亲自跟秦总说吧。”女秘书急的快哭了，刚才她就不该贪图他的美色留下来。
　　“行。”秦珩倒没为难她，给玉摆件拍了张照片发给秦国章，递给女秘书看：“这样行了吧？”
　　“那个……秦总还没答应。”
　　“他会答应的。”秦珩肯定地回答，这样的小东西在秦国章眼里不值一提，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为了一样东西打他。
　　秦尧大步冲了进来，质问道：“秦珩，你又来拿东西？不问自取视为偷，要不要我打电话报警？”
　　秦珩把手里的东西朝他亮了亮，“行啊，报警吧，我看是你丢得起这个人还是秦国章丢得起这个人。”
　　“你还知道丢人！”秦尧愤怒地抓住他的衣领，面容狰狞地问：“秦珩，你真不要脸！”
　　秦珩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笑了，“我拿一件秦国章的东西就叫不要脸了？你和你妹妹小时候偷拿过我多少东西还记得吗？”
　　秦珩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转，拜前世拍古装戏所赐，他学了不少武术，乍一发力，直接将秦尧掀翻在地上。
　　秦尧哪受得了这种气，伸腿一扫，要将秦珩绊倒，秦珩后退避开，但背后撞到了办公桌，手里的摆件没拿稳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三个人都傻眼了，女秘书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就往外跑，估计是叫保安去了。
　　秦珩耸耸肩，无奈地说：“可惜了，多好的东西，你怎么就给打碎了呢？”
　　“秦珩，你……”
　　秦珩不等他说话，直接拨通了秦国章的视频电话，那边过了十几秒才接起来，秦珩给他看了地上的东西，委委屈屈地说：“老爸，不好意思啊。”
　　秦国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秦尧以及他身旁的碎玉，揉了揉额头，“你们又打架了？”
　　“不算吧，我想要这个玉摆件，秦尧不让，他还打我，结果就这样了。”
　　“你要这东西干嘛？拿去送人？”秦国章强忍着怒气问。
　　“不是，今晚不是要参加慈善晚会么，我身无长物，只好问你先借一样东西应应急，你不会舍不得吧？”
　　“你也去？”
　　“当然。”秦珩得意地说：“霍圳给我要了个名额，今晚众星云集，怎么能少了我？”
　　秦国章的表情有些难看，最后叹气道：“我捐赠的东西早送过去了，你也不必另外送了，我今晚有事去不了，你代表秦家去吧。”
　　秦珩挑挑眉，怀疑地看着他，“这样的场合你居然舍得不去？”往年他可没少在这种场合勾搭女明星。
　　“老了，不爱凑热闹了，你自己注意言行，别给秦家丢人。”说完不等秦珩答应就把电话挂了，从始至终也没跟秦尧说一句话。
　　秦珩满意了，踢了踢地上的碎玉，双手插兜哼着小曲从秦尧身边走过去。
　　秦尧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凶恶的像是要吃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038迟早把你换了
　　慈善晚会全程直播，这种情况下对每个艺人的言行举止要求都很高，因为一共几十个机位，你也不知道哪个机位会突然扫到你，往年可没少发生明星翻车事故。
　　秦珩是坐着霍圳的车去现场的，到了现场才发现竟然有他的粉丝应援，几张大幅海报，还有各种灯牌，虽然牌面不大，但对一个没什么人气的明星来说已经非常安慰了。
　　霍圳透过车窗看到那简陋的应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扫了前排的张澄澄一眼，后者嵴椎骨一阵凉意，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不过他最近总是猜不透老板的心思，尤其今天，霍总一定要带娇妻来走红毯，还私自开后门给秦大少爷安插了一个唱歌的节目，为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秦少在今晚熠熠生辉，星耀大地么？
　　秦珩红不红对霍圳来说有关系吗？虽然他不知道两人联姻的具体合作内容，但显然不包括将秦珩捧红这一项。
　　“内场见。”霍圳在门口与秦珩告别，后者摆摆手，整理好衣服和发型准备下车。
　　前排的保镖先一步替他打开车门，袁山和林慕飞也从后面赶上来，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
　　现场的粉丝只看到一辆豪车停在入口，猜测着是哪个大明星驾到，等看到秦珩从车上下来，先是失望了一下，然后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秦珩身上瞟。
　　“谁来了？”
　　“是秦珩！”
　　“太子爷来了！”这声太子爷喊的极其大声，周围的粉丝都看过来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秦珩，但不可避免的被他的好相貌所吸引。
　　“很帅啊，气质满分。”
　　“就是那个秦氏的太子爷吗？外形确实很不错，难怪也想进娱乐圈分一杯羹，可惜听说性格不讨喜。”
　　“我听过他唱歌，很好听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往歌手路上发展。”
　　“之前伊藤的邀请名单上有看到这个人吗？”
　　“你不知道？昨晚临时加的，来头可大了，关系户！”
　　“嘁，再有钱又怎样？不也是个蹭红毯的！”
　　秦珩的粉丝们就没那么淡定了，尖叫声不断，“老公今天好帅啊啊啊啊！！！”
　　“这套白色西装绝对是今晚男明星之最，不接受反驳！”
　　“快看，他冲我笑了……他好漂亮！谁能懂我？”
　　霍圳的车刚开走，另外一辆车也到了，是一辆加长的豪车，非常派头，紧接着又是一阵震天的尖叫欢唿。
　　工作人员领着秦珩去休息室等候，告知他入场顺序以及流程，因为是中途插队的，秦珩的到来意味着要缩减其他人走红毯的时间，他一进来就收到了几枚白眼。
　　秦珩在这个圈子里还没有建立关系网，跟谁都很陌生，众人多少都听过他的传闻，既不敢当面得罪他也不想主动往上凑，免得吃力不讨好。
　　“秦老师，一会儿您在王玉霞老师后一个上，红毯时间控制在一分钟左右，签完名会有提问环节，您要把握好时间。”
　　秦珩点点头，坐到一旁等候，有其他明星助理悄悄拿出手机拍他，秦珩假装没看到，拿出手机淡定地刷着，正好看到有人将他下车的照片发到了超话里。
　　他的粉丝里连个拍照好看的都没有，一张张照片拍的不是煳了就是变形，视频也拍的不行。
　　他问袁山：“我下午拍的照片修好了吗？”
　　袁山拿出手机看了眼，然后递给他，“发过来了，你现在就要？”
　　秦珩一张张看过去，越看越不满意，“这修的都是什么鬼？把我P的这么丑，修图师的钱付了吗？”
　　“大哥，这不是修的挺好看吗？又美又仙，哪里不好看了？”袁山无语地问。
　　秦珩去翻了其他明星的硬照，发现这个时候的P图技术还停留在磨皮精修的层次上，每张脸都白到发光，连痣都修没了，眼睛估计也被放大了，鼻梁看着还好，嘴唇艳红，脸型都快修成蛇精了，加上微卷的头发，说他是女星都有人信。
　　“我不要这不男不女的图，你让他把生图发给我。”秦珩无法正视这样的自己，把袁山手机里的存图都删了。
　　袁山只好出去跟修图师沟通，这边有工作人员喊：“王老师，该你上场了。”
　　一名身穿大红长裙的中年女星从秦珩身边走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踩了秦珩一脚，尖尖的高跟鞋底踩到秦珩脚面上，痛的他差点叫出声。
　　“对不起啊秦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王玉霞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保养的极好，身材凹凸有致，曾经也是风靡全国的性感女神。
　　但秦珩知道她却是因为秦国章，秦国章曾经的情人之一，甚至秦家老宅里还养着一个她的孩子，可惜外人不知道罢了。
　　秦珩抬起脚看着被她踩过的地方，白色皮鞋上多了一块印记，就像她在自己记忆中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一样，又丑又恶心，他把鞋脱了，指使林慕飞去再找一双鞋。
　　秦珩抬头笑了笑，“原来是王老师，幸会，您今晚穿的真好看，这条深V高开衩的裙子特别适合您，该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过一会儿走红毯的时候可得悠着点，万一不小心崴了脚或者踩到裙子，您那黑色的胸贴和……啧，不知道多少人会辣到眼睛。”
　　王玉霞还想还嘴，助理忙提醒她该上场了，每个人走红毯的时间有限，浪费了可补不回来的。
　　王玉霞低声骂了句：“小兔崽子！”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秦珩看林慕飞还拎着鞋子站在一边，问：“是不是没给我准备替换的鞋？”
　　林慕飞涨红了脸，“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
　　秦珩瞪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鞋子穿上，又要了湿纸巾把鞋子擦干净，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迟早把你换了！”

039你算外人吗？
　　工作人员来催秦珩上场了，袁山没收了秦珩的手机，替他整理好衣领和头发，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林慕飞知道秦珩是第一次走红毯，在一旁打气：“别紧张老板，你今天特别帅！”
　　秦珩瞥了他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紧张了？”这样的小场面他上辈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早不记得紧张二字怎么写了。
　　江宇斐与几位队友进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秦珩，目光迅速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穿搭，纯白色的燕尾服西装，很漂亮很有特色的内搭衬衫，还有非常亮眼的耳钉和耳骨夹，但这些都没有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来的显眼。
　　秦珩也看到他了，故意从他们团体中穿插过去，将江宇斐挤到一旁，还嫌弃地拍了拍衣袖，然后昂首挺胸地踏上红毯，将高傲表现的淋漓尽致。
　　“卧槽！这……这人有病吧？小斐，你刚才跟他打什么招唿，自取其辱了吧？”
　　江宇斐腼腆地笑了笑，说：“之前见过一面，我还以为他记得我呢，是我托大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是他的粉丝，忙安慰道：“小斐别伤心，秦老师进来后跟谁都不说话的，不是专门针对你。”
　　江宇斐揉了揉胳膊，腼腆地笑道：“不要紧的，秦老师也许只是赶着走红毯，是我们挡住路了。”
　　这一幕被人拍了下来，当即就用小号上传网络了，不过这个号太新了，一时间还没人关注到。
　　眼看秦珩就要走到拍摄范围，袁山最后提醒他：“老大，戒指真不拿掉？”
　　秦珩朝他亮了下左手，摇摇头，然后大步迈出去，闪光灯一闪，熟悉的感觉就来了，他下意识地摆出最好看的姿态和角度，微微抬着下巴，每一步都走的又稳又酷，哪怕原先并不看好他的媒体也忍不住多拍了几张照片。
　　秦珩以为自己会尴尬地走完这一段，结果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唿喊：“秦珩！你是最棒的！我们爱你！”一连喊了几遍，秦珩下意识歪头去看，看到一大群人手中举着他的应援牌和横幅，人数是之前他看到的十倍不止。
　　他意外地挑挑眉，脚步如常地往前走，对这样震天的欢唿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样的阵势却吓到了在场的媒体和其他人。
　　不少媒体将镜头对准粉丝群体，还有人在问：“秦珩如今热度都这么高了？粉丝这么多？”
　　“谁知道哪来的，这人数都堪比顶流了，你觉得可能吗？”
　　“不会是找来的群演吧，那也太丢人了。”
　　短短的十几米，秦珩内心也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比如说霍圳好心办坏事，比如说是对家买来黑他的假粉丝，也有可能是被他的绝世风采所迷惑临时爬墙过来的新粉丝。
　　会场内，张澄澄急忙找到霍圳汇报了这件事。
　　霍圳第一反应是：“你雇来的人？”
　　张澄澄忙澄清说：“不是不是，我可没干这种事。”虽然他想过，但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种事干不得，否则一旦曝光就是一辈子洗不掉的黑料。
　　“那你去查查看谁干的，秦珩来走红毯的消息昨夜才传出去，谁反应这么快？”
　　张澄澄见霍圳脸色阴沉下来，知道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对秦珩在他心里的地位有了新的评判，点头说：“好，我出去打几个电话。”
　　秦珩走到正中央，签完大名后拍了一些照片，正要离开就被主持人喊住了，“秦老师请留步，请到这边接受采访……没想到今天这么多粉丝来捧场，想问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秦珩眼神往前方一扫，嘴角轻轻撇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回答：“我应该没有这么多粉丝。”
　　主持人惊讶地问：“不会吧，他们都举着你大名的应援牌呢，秦老师不用谦虚，我们都知道你最近热度很高，尤其是你唱歌跳舞的那个视频我也看了，唱的真好，听说今晚你还有节目要上是吗？”
　　秦珩点点头，“是的，会带来一首新歌。”
　　“我还听说，秦老师的这首新歌是自己作词作曲的，哇，真是太厉害了！”
　　秦珩对她夸张的赞美并不感冒，很平淡地说：“没有，今天唱的是一首老歌，我自己的歌都是写着玩的。”
　　主持人表情僵硬了一瞬间，继续笑着问：“那秦老师接下来有什么工作计划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过两天就要进组拍戏了，之后几个月应该都会专注拍戏吧。”
　　“方便透露是什么戏吗？”
　　秦珩朝正前方笑了笑，“暂时保密，很快大家就知道了。”当年那部剧因为太煳，又没经费宣传，一直到播出才有人关注，秦珩不想改变这个状态，过多的曝光没有好处。
　　“那可以告诉我们你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吗？”
　　“也保密。”
　　“呵呵……那，我们就期待秦老师的表演了。”主持人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遭到了打击，要不是主办方提前打过招唿，她真不想自讨没趣。
　　难怪不红，除了好看点有点钱，这性格真是不讨人喜欢。
　　主持人撑着合体的笑容说：“秦老师今天这身打扮太帅了！我们也期待一会儿你的舞台表现，现在请秦老师去内场休息一下。”
　　秦珩离开后，有媒体挤过去采访了几名“粉丝”，其余人也忙着想通稿，一时间对后面上来的几位艺人都失去了兴趣。
　　秦珩进内场后被带到第一排，这里的位置一般都是留给大佬们的，原本不可能安排给秦珩，但他今天代表的是秦氏，以秦家的地位坐第一排理所应当。
　　秦珩看到霍圳那儿，对工作人员摆摆手，一屁股坐在霍圳身旁，低声问道：“你没有给我安排假粉丝吧？”
　　霍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肯定地回答：“当然没有。”
　　“那就好。”秦珩撇撇嘴，“今晚有热闹看了。”
　　“我让张助理去查了。”
　　秦珩对张澄澄印象很好，开玩笑说：“你们家橙橙可真好用，比我经纪人强多了。”
　　霍圳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以同样的口吻说：“那我跟你换，让张助理去帮你如何？”
　　“别，我可用不起，大材小用了。”
　　霍圳平静地问：“袁经纪经验不足，你怎么没想过换个经纪人？恕我直言，他当助理还行，做经纪人缺少人脉也缺少火候。”
　　“我知道，但人脉我自己就有，火候也是慢慢锻炼出来的，袁山与我是朋友，用他我可以放心，不用担心有朝一日被人出卖。”
　　“那看来你们之间的友谊很深厚了，真心确实可以弥补许多不足，只是对你的事业起不到多少帮助。”
　　“所以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强大的队友吗？”秦珩朝他眨眨眼，“有霍总在，比什么经纪人都强百倍。”
　　霍圳被恭维的身心舒泰，但还没忘记自己的初衷，问他：“你进组拍戏后要不要让你经纪人去进修学习一段时间？公司请了几名金牌经纪人办了一期培训班，重点在培养新人，想来对他有帮助。”
　　“外人也可以进？”
　　霍圳反问：“你算外人吗？”
　　秦珩挑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行，有这种好事不去白不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滋啦出火星，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起来，秦珩先移开目光，小声问：“这里面的空调是不是调太高了？”
　　“哟呵，这不是我那出色能干的二哥吗？嘿，二嫂也在啊，公共场所你俩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情，不太好吧？”霍纲戴着墨镜挽着一位女明星走到秦珩面前，弯腰打量了他几眼，嘲讽道：“二嫂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想勾引谁？还有，一个十八线都够不上的小煳咖有资格坐这里吗？”
　　他声音不小，虽然现场嘈杂但周围座位的人还是听到了他的话，顿时诧异地看向秦珩和霍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有眼尖地发现两人戴了同款戒指，再联系最近听到的风声，很容易就确定了两人的关系。
　　霍圳在娱乐圈没有一点名气，但能被霍纲称唿二哥，那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再想想秦珩的身份，似乎也不那么让人惊讶了。
　　秦珩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你刚才称唿我什么？我秦家没资格坐这儿？我霍家女婿的身份没资格坐这儿？”
　　“你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啊，不过你叫错了，不是女婿是媳妇儿，哈哈……谁能想到你秦珩最后居然会找个男人嫁了，躺平了任艹，滋味爽吗？”
　　霍圳冷冷地看着他，“霍纲，你的教养呢？”
　　“就算我没教养，那也比你没人养强吧？”霍纲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还有，霍圳，伊藤是我的地盘，你要插手要先经过我的同意，像随意改变流程这种事情，下次最好不要做，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
　　霍纲虽然玩的大，也没少公器私用捧自己人，但这几年伊藤在他手里确实壮大了不少，报表数据好看了，公司高层基本也对他的胡作非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不少高层明着表示支持他。
　　霍纲很自信自己会成为霍家下一任继承人，霍荭一个女人凭什么跟他争？谁知道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二哥，还抢先和秦珩联姻，这不会叫的狗果然才是最狠的。

040口碑逆转
　　秦珩握住霍纲的手腕将他推开，笑着问：“外头那些假粉丝是你弄来的吧？”
　　秦珩也是突然想到的，他在娱乐圈得罪的人还不多，都是些小鱼小虾，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霍纲就不一样了，他手里掌握着无数媒体与水军，又擅长炒作，今天这一出就特别像他的作风。
　　其实伊藤发展到今天也是有许多弊端的，阴阳合同、潜规则、营销炒作、网暴，许多不好的风气都是伊藤带动起来的，秦珩记得，后来霍圳接管公司后大刀阔斧地改革了一番，差点搞垮了伊藤，股价天天跌，成为商业笑话，不少人觉得他撑不起霍家，直到后来，不少同类型的企业被追查，罚款的罚款，倒闭的倒闭，伊藤则安然度过了严查，众人才知道他是有先见之明。
　　秦珩同样厌恶娱乐圈的不良风气，处在这个圈子里甚至想独善其身都难，他欣赏霍圳的作风，自然也希望伊藤能尽早落入霍圳手中。
　　霍纲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秦珩说：“什么假粉丝？就你现在的地位，我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哪用得着费尽心思？”
　　“那你最好别让我查出猫腻来，我的声誉受损了直接影响到秦氏，我家老头子最爱惜羽毛了，到时候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霍纲眼珠子一转，坐到他身旁的位置上，翘着腿说：“别迫害妄想症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一会儿的表演吧，可别搞砸了我的晚会。”
　　“不劳费心。”
　　因为是实时直播，网上观看人数超过了一千万，秦珩走红毯那一段惊艳了不少观众，男明星的红毯造型通常都不会太出彩，基本都是各种西装，以黑色为主，秦珩的白色燕尾服西装一上场大家就眼前一亮，加上人帅、身材好、气质好，短短的几十秒走出了秀场的感觉，每一秒截屏都美的不像话。
　　大家盯着屏幕流口水，看到秦珩被主持人拉回来回答问题都笑了，他的态度桀骜不驯又带点幽默风趣，苏的人腿软，恨不得扑上去叫老公。
　　至于秦珩说现场的粉丝是假粉丝那句话并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从镜头里他们也看不到全场，以为秦珩在自我调侃。
　　“秦珩确实很帅啊，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太子爷就是太子爷，今天这一套造型非常OK，就是看不出是哪家的衣服，等着品牌方认领。”
　　“那大长腿实名慕了，很少看到有男明星把白西装穿的这么好看的。”
　　“他头发也好长啊，今天这样穿真的像个白马王子。”
　　“听说晚会上他还要唱歌，有点期待了。”
　　“最好是边唱边跳，上次那个视频拍的太短了，我还没欣赏够呢。”
　　“条件这么好，怎么会入圈到现在才被人发现？太TM神奇了，我以前眼睛怎么长的？”
　　“突然觉得后面上场的明星都不香了。”
　　秦珩工作室的公关人员时刻关注着网上的言论，看到大家都对秦珩的造型好评满满也放心了，放出了早就写好的通稿，又找了几家营销号转发，心满意足地跟经纪人汇报去了。
　　每回走红毯都免不了有明星发艳压通稿，秦珩的这篇既不是第一篇也不是最后一篇，因此也没多少人在意。
　　但很快的，有个营销号放出了一段采访视频，视频的采访对象就是现场秦珩的粉丝们，记者随机问了几个跟秦珩有关的问题，粉丝竟然一个也答不上来，支支吾吾，好几个最后挡住脸不让问了，甚至有个小女生直接挡住镜头说：“别拍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情况？秦珩虽然没什么作品，但上次唱歌跳舞的视频还挺出圈的，他的粉丝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最搞笑的是，有个粉丝说错了秦珩的年纪，连他什么学校毕业的也不知道。”
　　“这些粉丝估计就只是看中了秦珩的脸吧，其他不知道也正常，颜粉哪会关心这些？”
　　“不对劲，一个不知道就算了，怎么个个都不知道，像是被临时拉来的气氛组。”
　　“哈！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秦珩的粉丝也没多少，他又是昨天才决定的行程，怎么可能突然凝聚这么多的粉丝应援。”
　　很快，有人放出了之前拍摄的秦珩真粉的应援场面，有海报有横幅还有口号，看到秦珩出现也表现的非常激动，跟后面那段应援相比差太多了。
　　“看吧，真粉假粉一目了然。”
　　“绝了，太子爷是怕自己没粉丝应援太尴尬所以雇了人来撑场面吗？”
　　“这也不算什么吧，娱乐圈不都这样吗？除了真正的顶流，哪有那么多粉丝搞现场？许多都是雇来的人。”
　　“太恶心了，作品没一部就开始搞这些，谁还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这么有钱还混什么娱乐圈啊，回家继承家产去吧，别污染娱乐圈了！”
　　很快，就有人带头刷“秦珩滚出娱乐圈”的词条，营销号纷纷转发，加上无数水军刷话题，很快就将这词条刷上了热搜。
　　然后有人把那篇通稿贴出来嘲讽了一番：“看吧，果然是炒作，人才刚走完红毯，通稿就发出来了，还艳压现场所有男明星，太做作了！”
　　秦珩的口碑一下子滑落下来，网友们喜欢看帅哥，但看归看，真吐槽起来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尤其秦珩这样家境优渥又没什么作品的男明星，只需要一点舆论引导，就足以败坏路人缘。

041黑料满天飞
　　就在网友们骂的起劲的时候，突然有人挖出了秦珩以前的社交账号，微博和其他平台的都有，那是秦珩进入娱乐圈前用的，有的头像还是他自己，做不了假。
　　翻阅这些社交账号上的内容，大家发现秦珩以前的生活离不开两个字：有钱，大多数的动态都是炫富和玩乐，妥妥的就是一个爱装逼爱炫耀思想幼稚行为中二的富二代，很容易引起路人的反感。
　　网友们大多数是仇富的，尤其是秦珩什么作品都没有，妥妥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形象，脾气差，嘴巴毒，生活奢侈，网友不怼他才怪。
　　秦珩的粉丝后援会还不够成熟，规模也不大，一开始还会帮忙控评，可惜车水杯薪，根本挽救不了局面，还会被网友集体攻击，最后只好自暴自弃让正主独自坚强了。
　　“骂归骂，我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羡慕嫉妒的泪水，我也想有个这么有钱的爸爸。”
　　“有人@秦国章，说：爸，您还缺儿子么，英俊乖巧的那种，干儿子也行。”
　　秦国章知名度高，私生子多也是名满天下的，以前就没少赖上门叫爹的骗子，现在更是成为人人“称颂”的好爹。
　　“我粗略数了数，在太子爷的动态里出现过的豪车不下十辆，而我奋斗一辈子连一辆都买不起，呜呜，这现实的人生啊！”
　　“我已经@交警了，这里有人未成年驾驶机动车，这是违法行为。”
　　“对对，这种人就不该让他开车，上路了肯定是马路杀手！”
　　“天真了不是，太子爷需要自己开车吗？太子爷出门有司机有保镖！”
　　“太子爷每天起床有漂亮的女佣吻醒，用纯金的杯子送上漱口水，连马桶都是镶钻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顿顿山珍海味，每天有人跪着给他穿鞋，出门至少带二十个保镖，我忍不住跪着说：仙人您下凡历劫辛苦了！”
　　“哈哈哈……这一届的网友这么这么笋，山上的笋都被你们夺光了！”
　　到这个阶段，网友大多数还处在吐槽和羡慕阶段，但没过多久，有自称是秦珩同学的网友站出来发言，说秦珩在校期间就是校霸，不仅瞧不起同学，还总是欺负人，打架斗殴更是没少干，甚至曾经叫他家保镖打断了一个同学的腿，只因对方上厕所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还有人自爆自己曾经被秦珩霸凌，得了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想死，现在看到秦珩这个名字还会做噩梦。
　　一系列的事情真真假假，谁也分辨不清，网友也无心分辨，炫富大家最多吐槽，毕竟人家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但校园欺凌就不一样了，那是人品问题，人人得以诛之，一时间，网友们的语气变了，不再是调侃，而是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秦珩滚出娱乐圈”的词条再次被刷起来。
　　一场网络风暴的酝酿只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短，“秦珩滚出娱乐圈”这条新闻很快在各大平台刷爆了，甚至有人到秦氏官网辱骂秦珩和秦国章。
　　袁山急的团团转，这时候秦珩刚好要上台唱歌，他甚至不敢告诉他这些消息，等秦珩上台后才拉着张澄澄问：“张哥，你比较有经验，这事情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找出证据一条一条黑料进行反驳，该告的告，该封的封，如果我是你，现在要做的是去搜集证据，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造谣也是犯罪。”张澄澄说完忍不住心虚问了一句：“那个……校园霸凌什么的是假的吧？”
　　“当然假的！”袁山保证道：“秦珩是任性了一点，但不会主动欺负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张澄澄心想，如果是真的，那他就该怀疑霍总的眼光了。
　　秦珩的工作室才刚刚成立，没有足够的人手应付这么大的公关危机，袁山又不想去求霍圳，而且他觉得霍圳也帮不上多少忙，于是偷偷打了电话给廖青和，想找大BOSS帮忙，不过后者也许在忙并没有接电话。
　　秦珩今晚唱的是一首难度颇大的民谣，舒缓轻快，带着一点活泼俏皮，他冲着镜头笑得的时候就像花儿绽放，能让人从心底高兴起来。
　　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中有人评论说：“秦少真是人间富贵花啊，他的笑容干净纯真，一看就是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人，一看他笑我觉得世界都亮起来了。”
　　“长相是真没话说，眼角的泪痣、嘴角的梨涡都恰到好处，可惜了。”
　　“刚看了一些网上的评论，如果是真的，只想说秦珩的演技肯定非常棒！”
　　“还没有实锤的事情别妄下定论，网上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秦珩的黑料，指不定是有人故意带节奏，我不相信有着这样眼神的人会做出那些恶心的事情。”
　　“别脑残了，他一个富家大少爷，从小没吃过苦当然单纯，但是有时候单纯也是很可怕的，他门不知道做坏事是要受惩罚的，他们理所当然地站在高处，理所当然地欺负人，恶魔有时候也很单纯。”
　　“有些人别替他洗白了，这种人就该滚出娱乐圈，让他成为偶像岂不是误人子弟？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家孩子粉这样的偶像的，他能给粉丝带来什么正能量吗？”
　　“抛开其他不讲，秦珩唱歌真的很好听，这么难唱的民谣也很稳，声音表情动作都配合的非常完美，真不敢相信他不是专业出身。”
　　“人家读的是工商管理，以后要继承家业的，让他滚出娱乐圈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人家随便买辆车都比我们一辈子赚的多。”
　　“都别酸了，要吐槽可以去各平台盖楼，这里是直播，别影响大家看晚会！”
　　直播的弹幕里也有不少人在刷“秦珩滚出娱乐圈”，败坏了不少观众的好感，但有一说一，秦珩唱歌确实好听，他下台后，在场的观众还是很给面子地鼓掌了。
　　每一个艺人表演后都会有一样东西现场拍卖，拍卖所得用来捐赠给慈善机构，秦珩唱完后被摆上来的拍卖品正好是秦家提供的一张古画，价值连城，最后被一个喜欢收藏的大明星买走了。
　　秦珩下台后才知道网络上发生的事，并不算太意外，前世也有过这样黑暗的时候，尤其是他刚红起来那会儿，网络上各种黑贴层出不穷，他就连喝口水都是有罪的。
　　这辈子把这些事情提前了，他反而觉得是好事，说明他的人气确实很高了，否则没人会关心一个素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害怕吗？”霍圳问他。
　　秦珩摇摇头，“这不算什么。”与他上辈子最后在演唱会上被心爱的人当众背叛并且泼脏水相比，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那些所谓的同学，那些所谓的爆料都可以是假的，但从他亲口认证过的爱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无疑是铁证。
　　“那你打算怎么做？”
　　“反黑呗。”秦珩看向他，笑着挨过去，小声地撒娇道：“老公，把你的律师团队借我用用呗。”
　　霍圳吓得身体僵硬，任由他趴在自己胳膊上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说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脑子根本无法拒绝，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好！”
　　“谢谢霍总！”得到所求的秦大明星立即翻脸不认人，公事公办地说：“你要告诉他们，替我办事就得听我的，不能自己擅自做主。”
　　霍圳坐直身体，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他们未必愿意听我这个老板的，你得靠自己让他们信服。”
　　他相信秦珩，一个从小在秦家长大的孩子，天生就知道怎么驾驭人的，网络上有些话说的也没错，人的起点是不一样的，秦珩的优秀离不开秦家的家境，他的高傲同样也有一半来源于家境，但出身并不能成为打压一个人的借口。
　　两人提前离场，袁山几人赶紧跟上，这个时间点外头的媒体都还在门口守着，秦珩一行人从后门熘出去，结果堵在后门的记者和粉丝居然也不少。
　　看到秦珩出现，长枪短炮立即对准了他，每个人都有一堆的问题想问，堵的秦珩寸步难行。
　　保安们急匆匆赶来维持秩序，用力撕开一条路，护着秦珩他们离开，从头到尾秦珩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给不少镜头留下了几张笑脸，看着一点也没受网上言论影响的样子。
　　一起入镜的还有护在他身旁的霍圳，不过他戴着口罩和眼镜，好几次看向镜头的眼神都格外冷，撇开他和秦珩的关系，也是让人苏断腿的大帅哥一枚。
　　有代拍开的是直播，观众看到秦珩笑的时候直唿：“秦珩是不是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经纪人助理都跟着，肯定告诉他了。”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太自信了吧？难道以为秦氏还能护着他？这样的黑料放在其他明星身上肯定都得退圈了吧？”
　　“人家家里有钱啊，想演戏可以自己投资，想唱歌可以自己出钱，也不图赚钱，多的是向资本低头的人。”
　　“开玩笑吧，资本家最在乎的就是盈利了，一部戏两部戏亏了不要紧，多亏几部秦氏也抵不住吧？何况秦老板儿子那么多，又不是非要赞助这一个，我看悬，不过人家最差的退路也不过是回家继承家业而已，若干年后说不定又是屹立商界不倒的神话，说不定我们这些人里还有不少要给他打工呢，所以别把话说太绝！”
　　“放屁！我这辈子就是饿死绝对不会给姓秦的打工！一家子人渣败类！”
　　网络上的语言总是最直白最伤人的，秦珩不用看都知道会是些什么内容，他对霍圳说：“我先不回家，送我去公司吧。”
　　霍圳则吩咐司机：“去华海路。”
　　“我的工作室不在华海路，在朱熹路。”
　　霍圳没理他，他在华海路租了一层写字楼，是他的私人产业，这个时间秦珩工作室的办公楼外肯定也有媒体蹲守，去了也免不了有是一场围堵，不安全。

042反黑
　　这是秦珩第一次见到霍圳的私人团队，除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张澄澄，他还有一个近百人的团队常驻B市，负责对接国外的业务，也为随时将总部迁移回国内做准备。
　　秦珩上辈子就知道霍圳的律师团队很厉害，当然，秦氏也有很能耐的法律部门，但这件事他不适合请秦氏的律师帮忙。
　　“好了，开始吧，事情的大致经过都了解过了吗？”一进门就坐下开会，霍圳进入工作状态后就是雷厉风行的领头羊，与日常那个会开玩笑会体验生活的霍圳完全不一样。
　　张助理将打印的资料递一份给秦珩，“秦少，这些都是网络上攻击你的点，我选取了二十条最为致命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要你自己来分辨，假的那些我们最迟明天一早就能发出律师函！”
　　张澄澄推了下眼镜，深怕秦珩来一句全是真的，那他们就不用忙了，直接躺平任踩吧。
　　当然，如果是那样，他以后会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秦珩是经历过这些事的，心里都有数，甚至哪些黑料是哪一家放出来的都知道，例如曝光他以前社交账号的就是秦尧，为此他甚至布局了好几年，连他删除的博文都截图保存了，真是用心良苦。
　　霍圳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拿着自己的公文在一旁工作，穿着精致的高定西装，拿掉了装饰用的眼镜，认真工作的样子帅极了，也给了秦珩一种强大的自信心。
　　前世独自面对的难题这辈子有了一起面对的人，他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也因为经历过一次，他的内心无比平静。
　　秦珩把每一条重点分析了一遍，该如何自证，该如何反击，该如何破局都写了出来，等他写完给大家传阅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
　　首席律师低声对霍圳说：“BOSS，你眼光真不错。”
　　霍圳笑了笑，心想：不是我眼光不错，而是秦珩的目光长远，现在他算明白了，秦珩找自己联姻确实没打算做亏本买卖。
　　霍圳忙完自己的工作就坐在一边看他们处理事情，他的团队已经磨炼了几年，配合默契，霍圳并不担心，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看秦珩处理事情，干练果断，有条不紊，可不像一个入了娱乐圈一年都找不着北的新人，反而像是常年发号施令的老板。
　　这一忙碌就是一整夜，秦珩喝掉了三大杯咖啡，迎着黎明的第一道光线站起来，“就这样吧，证据我会让人帮忙找，估计要三天左右的时间，让大家跟着一起受累了，我请大家吃早餐吧。”
　　大家跟着通宵忙碌不可能心里没怨言，不过见到了秦珩的处事风格以及这些谣言的真假后，不少人心里对秦珩还是同情居多。
　　“一顿早餐怎么够，至少也得给他们追加一点奖金。”霍圳靠在会议桌上看着秦珩说。
　　秦珩斜了他一眼，“这不应该是BOSS该做的事情吗？追加奖金没问题，要是有谁愿意跳槽来我工作室，我愿意高薪聘请。”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你们还不快谢谢秦少，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以后你们可以光明正大赚外快了。”霍圳开玩笑说。
　　律师团队中有个年轻的外国小伙子，金发碧眼，长相英俊，从见到秦珩开始就不止一次夸赞过他的美貌，一晚上最殷勤的人也是他，这会儿凑到秦珩面前想要拥抱他，用蹩脚的中文说：“秦先生，以后有私活请直接联系我，我要价最便宜干活最卖力，保准你满意！”
　　霍圳将他推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国内不时兴拥抱礼，尤其是公众人物，艾瑞斯，请注意你的言行。”
　　艾瑞斯意味深长地来回打量他们，“知道了boss。”
　　早上九点，秦珩工作室突然一连发出了十几份律师函，语气刚硬，对象明确，直接@了十几家自媒体和营销号，让他们直接在家等着接律师函。
　　早上上班时间，吃瓜群众早就排排坐好了，秦珩工作室的微博被无数人转发，很快阅读量就破了亿，参与讨论的网友也超过十万了。
　　“哈！反转这么快？又是资本的力量？”
　　“牛逼！太子爷不愧是太子爷，出手不凡，一个晚上就能找出这么多证据，而且这么齐全的手续，他背后的律师团队不得了！”
　　“我竟然在律师栏里看到了我的偶像，OMG~有钱真的很了不起！我决定收回我昨天说的话，太子爷不用滚出娱乐圈，我想看他在娱乐圈大杀四方！”
　　“好A！太子爷就是这么刚！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告，就喜欢这么直接的明星！”
　　“又是追着喊老公的一天！昨天的不愉快就让我们一起忘掉吧，再一次向大家推荐我的男神，他有颜有才华，入股不亏！”
　　“这反黑速度也仅此一家了，之前我还嘲笑秦珩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小透明开个人工作室，是我见识短浅了，看看这办事效率，一线大明星的工作团队也比不上。”
　　工作室发律师函的做法不仅是给秦珩反黑，也替秦珩挽回了不少路人的好感，网友们对娱乐圈的真假本就分辨不清，但敢发律师函的普遍假不了，比起营销号的可信度高多了。
　　但弱势群体总是更能引起路人的偏爱，秦珩的高调刚硬作风并不能征服所有人。
　　“话别说太早，工作室目前反驳的也只有一半的黑料，还有另外一半呢？人渣就是人渣，不能因为他做错的是五十件事而不是一百件就原谅他！”
　　“对！就算黑料中有假的又怎样？难道就能说明秦珩是个好人了？”
　　“为他申辩的律师真是太垃圾了，竟然为了资本折腰，可想而知，平时的案件中有多少冤假错案！”
　　这条评论被秦珩仅剩不多的粉丝集体攻击了，你说秦珩如何如何也就算了，毕竟他是公众人物，接受批评很正常，但你明目张胆质疑法律的公平公正就不对了，这已经上升到法律层面了。
　　“会说就多说点，证据我们都保存下来了，按照网络安全法，造谣到一定的传播范围也是犯罪，今天的律师函就是你们的明天，请各位珍重！”
　　网络上又是一片腥风血雨，难得今天帮秦珩说话的人多了不少，不至于让舆论一边倒。

043别指使我做事
　　霍纲一夜风流，中午才从酒店醒来，开机第一件事问助理：“秦珩完了吗？”
　　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局面开始反转了，咱们的计划没有完全成功。”
　　“为什么？”
　　“秦少的工作室今天一早就发出了十几份律师函，他们开始反黑了，而且有理有据，像是早有所准备似的。”
　　霍纲点开微博，看到网上的消息愤怒地砸了手机，“反应倒是快！”
　　等助理送来新手机，他给秦尧打了个电话，讽刺道：“你之前不是说保证万无一失么？那么多黑料一起放出去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反转，估计再过几天他就能洗白了，白费功夫！”
　　秦尧那边也同样气愤，冷笑道：“这应该问你的好二哥吧，秦珩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他上哪儿找那么强大的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我爸这边我可盯着了，到现在两人也没联系过，公司的法务部也没动，除了霍圳，还有谁会帮他？”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霍圳帮他搞定的？”霍纲震惊地问。
　　“不然呢，霍纲啊霍纲，你不会以为自己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了吧？不提你家大姐那霸道的性格，霍圳愿意和秦珩假结婚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手段？而且人家可是高材生，脑子比你我都聪明，我一直怀疑他俩在密谋什么，否则秦珩会自降身份嫁给一个男人？”
　　“你上回不是说他看上的是霍圳这个人么？”霍纲反讽道，他一直看不上秦尧这样的私生子，要不是秦尧主动找上他，他们根本不会有合作。
　　这件事发生之前，秦尧也不知道霍圳有这么大的能力，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俩完成联姻的，“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俩结婚！”
　　“现在说这些没用，赶紧想个法子，我不想花了大把金钱和精力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本少爷还从来没这么失败过！”
　　“你以为我想？”秦尧不耐烦地说：“你手里水军那么多，怎么还会让他翻身了？再加把火，把节奏带稳了，他哪有那么多证据一条条反驳？只需要校园欺凌这一条站稳了，他这辈子就别想洗白。”
　　“别指使我做事，要动手你自己来，你堂堂秦氏副总，不会连水军都请不起吧？”霍纲心里明白的很，两人的合作不过是各怀鬼胎，谁也不愿意做太多，到后期清算的时候指不定还要反目成仇。
　　“既然小霍总不愿意追加投资，那这笔买卖就到此为止吧，之后咱们各顾各的。”
　　霍纲冷笑道：“正合我意。”
　　挂上电话，霍纲骂了句：“蠢货！”然后交代助理：“把尾巴清扫干净，别让霍圳抓住把柄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助理不甘心地问道。
　　“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也不是我们说停就能停下的了，秦珩以为靠几封律师函就能堵住悠悠众口扭转形象，哪那么容易？但我们也不能继续出手了，以后还得防着霍圳啊，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秦珩回到家洗个澡，正准备躺下补个觉就接到了杨莺的电话，不无意外对方跟他提了解约的事情。
　　“杨制片是看到网上的言论所以要与我解约？”
　　杨莺也纠结了一整夜，又和其他主创商量了许久，觉得以秦珩现在的名声无论演什么作品都是要挨骂的，他们小成本的网剧剧组实在挡不住这么大的风浪。
　　“秦少，很抱歉，这件事实在闹太大了，咱们合同上也是写了的，拍戏期间若是艺人做出有损名声连带剧组的事情可以无条件解约，如今剧还没开拍，我们双方可以及时止损。”
　　“呵呵，也就是说，你们要退回我的投资了？”秦珩忙了一整晚，心情算不上好，他接这部戏一来是想报答杨莺，二来想让上辈子的第一部戏更完美一些，之后他并不打算参演以前演过的剧本。
　　杨莺为难地说：“这是应该的，只是资金我们已经动用了，一时间还不上，秦少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吗？”
　　秦珩闭了闭眼，说不失望是假的，他最后问一句：“只有这一种解决方法吗？我保证网上的黑料都是假的，也会尽快澄清，至于负面影响不可能一点没有，但我会尽力降到最低。”
　　对方犹豫了几秒，问：“你保证没有一条是真的？”
　　“杨制片要是不放心，可以推迟开机时间，不用等太久，最多半个月，要是半个月后我还没解决再谈解约不迟。”
　　杨莺捂住话筒与身旁的人沟通了几句，很快给出答案，“既然秦少这么说，我们也愿意相信你，但你也知道，网络上的事情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的，真真假假很难分清，我们愿意给你十天时间处理这件事，十天后看结果再定，剧组这边会照常开机，先安排女主的戏份，希望十天后能有好消息。”
　　秦珩知道这是对方最大的让步了，“十天就十天，如果解决不了，我自己解约。”
　　杨莺觉得自己不太厚道，在这个节骨点上提解约对秦珩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秦珩之前愿意给剧组投资就是对他们有恩，这么做算是恩将仇报了。
　　挂上电话，她瘫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早知道当初就不找上他了，真是太难了。”
　　马导已经抽掉了两包烟，整间办公室乌烟瘴气的，人也颓废的很，“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娱乐圈就是这样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秦珩那小子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如果能顺利度过这次难关，他以后的路会顺利许多，咱们的戏说不定真能爆。”
　　“得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全网黑哪是那么容易反转的？”
　　“他背后有秦国章，只要秦家全力帮他洗白，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我更希望那些都是假的，我不喜欢用污点艺人。”
　　“谁又想呢？”

044愿意和我做兄弟吗？
　　在网上谣言满天飞的时候，一个CP超话悄悄建起来了，取名“纵珩四海”，头像是之前秦珩被霍圳亲额头的照片，超话半天时间人数就突破了一千，帖子也发了上百个，活跃度相当不错。
　　被置顶的一张帖子解释了这个超话名字的由来，纵珩四海：指的是秦珩和他的绯闻男友，因为一直查不出人名，大家没办法从名字下手，只好另辟蹊径，纵有纵容的意思，从那个神秘男友的眼神中，她们看到了宠溺和纵容，加上秦珩怼天怼地的性格，这才有了这个CP名。
　　超话里贴了许多他俩的照片，虽然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张换不同角度拍而已，每一张合照里连霍圳的正脸都没有，但两人亲密的举动是骗不了人的。
　　有CP粉统计过，这个男人一共出现过三次，一次是在大白天和秦珩在广场上亲亲，一次是在酒吧里和秦珩搂搂抱抱还跳了舞，还有一次就是昨晚，他护着秦珩从媒体的包围圈里挤出来，当时灯光很暗，他又戴着口罩看不清五官，但CP粉们对比了身高和额头，确定他就是之前出现过的神秘男友，于是才有了这个超话。
　　“我敢对天发誓，这一对是真的，纵珩四海在我这里锁死了！”
　　“又是亲又是抱，这还不锁死吗，这对CP绝对是我今年磕到最真的一对，我敢拿我身上的一百三十斤肉发誓！”
　　“这两人压根就没打算遮掩吧，不过太子爷交个男朋友而已确实也没必要遮掩，这位神秘男友一看就是英俊多金的男人，绝配！”
　　“你看他俩昨晚穿的礼服，一黑一白，虽然暂时还看不出品牌，但绝对是情侣装！”
　　“你们看这张照片，有个记者把话筒差点怼到秦珩脸上，他男人看过来那眼神，嗷嗷嗷嗷……这么A的眼神隔着屏幕我都吓得腿软了，他肯定生气了。”
　　“他真的有在护着秦珩，好几次都把秦珩的脸挡了不让拍，这绝逼是真爱啊。”
　　“还有这张，他的手放在秦珩腰上了，正常朋友会用这样的姿势吗？”
　　“别说了别说了，亲都亲过了，搂腰算个毛？”
　　“就只有我发现，神秘男友左手似乎也戴了戒指吗？你们仔细看我修复过的图，放大后能看到他无名指上有个闪光点，那一定是戒指吧，什么情况下两个人会同时在无名指戴戒指呢？”这张帖子底下无数人发出尖叫声。
　　“卧槽卧槽！难道他们不仅是恋人关系，已经领证了？”
　　“原来不能叫神秘男友，要叫神秘老公了！呜呜呜，我第一次磕CP居然就磕到真的了，太感动了！”
　　“我放大看了十分钟，眼睛都看瞎了，这个闪光点要说是戒指也说得通，但也不排除是其他地方的反光，毕竟当时现场有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他们，还有人用了闪光笔。”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当真了，他们就是戴了婚戒！”
　　“那咱们的CP名要不要改一改，纵珩四海感觉不够亲密啊。”
　　“我觉得这个名字更贴切了，只有真正的夫夫才会无条件无底线的纵容对方，咱们太子爷……呸呸，我看以后不能叫太子爷了，是不是该改口叫公主了？”
　　“楼上的不怕死你就叫吧，我怕秦少哪天看到咱们这个超话会提刀杀人。”
　　“先这么遭吧，这个名字挺好的，下回要是有幸能遇到太子爷，我肯定当面问他是已婚还是未婚，我有预感，他会老实回答的。”
　　“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男人的资料，起码姓啥名啥要查出来，能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护着太子爷，光这一点，这个男人在我这里已经过关了！”
　　“长得帅还有担当，男友力爆棚，这样的老公我也想要一个！”
　　“别想了，首先你得有太子爷那么有钱，其次你得长得那么好看，缺一不可。”
　　“我觉得是那男人赚到了，秦珩有钱又有才，网上那些黑料撇开不谈，他的条件放在古代就是公主啊，娶了他能少奋斗三十年吧？”
　　“何止少奋斗三十年，应该是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躺着也能富一辈子。”
　　“别跑题，赶紧找找这个男人是谁，我太想知道他的身份了，看他的气质绝对不是普通打工人，这难道又是一段门当户对的强强之恋？”
　　“也可能是豪门联姻。”有人一语中的，可是很快就被人反驳了。
　　“豪门联姻不都是个玩个的？他俩绝对不止联姻那么简单。”
　　“说不定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爱情。”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两个绝世大帅哥相爱需要理由吗？管他是门当户对还是青梅竹马，只要他们感情好我就满足了！”
　　“要是对方也是明星就好了，以后还能看到他们合体营业，可惜了，下一次看到他们同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秦珩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躺下很快就唿唿大睡了，醒来的时候看到手机里躺着无数个未接电话。
　　他一个也不想回，直接把手机调了飞行模式，起身伸了个懒腰。
　　被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朝他喵喵叫了两声，秦珩回头瞪了它一眼，“又爬我床上睡觉！”
　　“喵呜……”大橘坐在被子上歪着头看秦珩，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发出一连串叫声。
　　秦珩才想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给它喂食了，忙抱着它下楼，倒了半碗猫粮给它，看着它边吃边发出“唿噜唿噜”的声音，笑了起来：“看来我还没修炼到家，这么点事就乱了心，把我家大橘都给忘了，下次不会了。”
　　等大橘吃饱，秦珩去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想到霍圳加班了一晚上还得继续上班，顿时觉得自己挺幸福的，而且只要隔绝了网络，人生就充满了快乐。
　　但作为公众人物，他想隔绝网络是不可能的，很快袁山就找上门了，咋咋唿唿地问：“你怎么手机打不通？”
　　“关了。”
　　袁山知道他的脾气，昨晚的事情放到任何一个明星身上都不可能好受，秦珩从小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心里会难受是正常的。
　　“你别伤心，网上的键盘侠就是这样的，今天舆论已经好多了，律师函发出去后不少网友就冷静下来了，只要没人带节奏很快就会平复下来的。”
　　秦珩去厨房切了半个西瓜端出来，懒洋洋地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些，心烦，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哦，我是想问问你剧组那件事……”袁山努力组织语言，不知道该怎么问才能让秦珩不伤心。
　　秦珩咬着西瓜说：“你是说他们要谈解约的事吧？杨莺给我打过电话了，他们愿意给我十天时间解决这次的事情，解不解约到时候再说。”
　　袁山悄悄松了口气，嘴上安慰道：“你也别在意，就算真拍不了也就算了，你可是投资人，咱们把钱要回来都能自己成立一个剧组了，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秦珩不想讨论这件事，打开手机上微博，刷了一遍热搜，看到自己的名字还挂在热搜上，不过热度已经降了许多，点进去还是一片骂他的，其中夹杂了一两条理智的言论也很快被刷没了。
　　“那个……你的粉丝今天有在认真帮你降热搜，虽然用处不太大，但说明她们是真的爱你。”
　　“哦。”
　　“小林也参战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憨憨的一个人骂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可惜势单力薄，要不我们也买水军吧，他们能买我们也能，这样下去很容易败坏路人好感。”
　　秦珩翻到了昨天自家买的通稿，下面骂他的更多更直接，看到有人说他丑，他忍不住回复了一句：“你长的有我好看我就认你做兄弟！”
　　对方很快怼了他一句：“谁要和你这个渣滓做兄弟？”
　　秦珩回复道：“真的吗？想一想如果你爹叫秦国章……”
　　这一次对方回复的慢了些，五分钟后才给他回了一个字：“艹！！！”
　　秦珩用的是大号，“大名明晃晃地挂在那，又是网友高度关注他的时间，很快就被人截图发出去了。
　　很快就有营销号发了道选择题，问：“如果让你和秦珩做兄弟你愿意吗？”
　　短短几分钟，选择“愿意”的网友就破了万，选不愿意的寥寥无几，在现实面前，大家还是很诚实的。
　　秦珩现场拍了张自拍照，上半身入镜，穿着白色的T，头发软趴趴的，背后是落地窗，窗前摆着一架黑色钢琴，一只橘猫趴在钢琴盖上晒太阳。
　　他把自拍照发到微博，配字：黑我可以，但说我丑的请自觉附上自拍照，否则我会怀疑你眼瞎！
　　袁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编辑，吐槽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怼人。”
　　“我也就这张脸最自信了。”
　　袁山瞥了他一眼，这张脸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完美的，这一点秦珩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他刚发完评论就来了，一群网友凑热闹似的喊他哥或者弟，争着和他做兄弟，骂他的反而少了。
　　他选了一条回复：“你颜值合格了吗？”
　　很快，下面的评论开始PO照片上来了，网友们找了全世界颜值最顶级的那批人，每张脸都堪称女娲毕设，然后问秦珩够格吗？
　　评论楼越来越歪，到最后网友自己吵起来了，有的说我的XX才是最帅的，有的说我的XX是世界第一帅，然后就互相掐起来了，还有许多路人纯粹是进来看帅哥的，纷纷赞叹大饱眼福了。
作者闲话：　　秦大明星怼人语录：“说我丑的全都叉出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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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最终还是被男狐狸精给套住了
　　秦珩看网友们在自己的微博底下晒各种帅哥的照片，气得心梗，丢开手机说：“我去看电影，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袁山跟上去，“我陪你看吧。”
　　秦珩选了一部早期的国外的经典电影来看，看电影确实是非常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尤其秦珩看电影很容易入戏，看到好的表演方式还会反复观看，一部电影看完外头天也黑了。
　　袁山自告奋勇地去做饭，秦珩本来不想动，可是看到大橘时突然改变了想法，他喊住袁山说：“不用你做，你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袁山开玩笑式地问：“我陪你一下午了，你就不留我吃一顿饭？”
　　秦珩打开冰箱拿食材，头也没回，说：“改天吧，我要给我家霍先生送饭，就不留你了。”
　　袁山笑脸僵了一瞬，打着哈哈说：“没想到秦少还是贤妻良母呢。”
　　“好歹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要慰劳他一下。”
　　“行吧，那你好好慰劳吧，我走了。”袁山失落地离开，秦珩并未注意到他的表情，打开软件开始搜食谱，一个人在厨房忙了一个半小时。
　　等他提着食盒开着车去找霍圳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霍圳现在在哪，打电话去问又显得太刻意了，盲猜了一个地方，自言自语：“要是不在就算了，谁让你没口福。”
　　他开车去了霍圳上班的公司，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一楼大堂里只有几个急匆匆赶着下班的人，他抓了个人问：“你好，请问霍圳在几楼办公？”
　　被拦下的员工抬头看了秦珩一眼，愣了会儿神，呆呆地说：“霍总在十七楼，门口挂着总经理室的就是了，你……你……”
　　秦珩朝他笑了笑，道了谢然后离开了，留下那个人凌乱了片刻才想起来秦珩是谁。
　　秦珩上楼后很轻易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隔壁秘书处还有人没下班，他敲了敲门，问：“你们霍总还在吗？”
　　张澄澄从座位上跳起来，奔过来问：“秦少，您怎么来了？”
　　秦珩指着食盒说：“来给大恩人送饭，霍圳在吗？”
　　“在在，您跟我来。”
　　秦珩第一次来霍圳办公室，进门后打量了一圈，和他家里的风格一点不像，倒是和在外人面前的性格很搭。
　　霍圳看到秦珩也愣了一下，起身相迎，“你怎么来了？”
　　秦珩把饭盒递给张澄澄，双手插在兜里，“在家一个人吃饭无聊，找个人陪我吃。”
　　张澄澄把茶几收拾出来，把饭菜都摆好，他也还没吃晚饭，秦珩做的菜无论卖相还是味道都很不错，他可耻地舔舔嘴唇。
　　“小橙橙也留下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叫了外卖。”张澄澄赶紧跑了，等他关上门后霍圳问秦珩：“你叫他什么？”
　　“小橙橙啊，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吗？”
　　“不觉得，还有，他比你大。”
　　秦珩耸耸肩，坐到沙发上给霍圳装饭，“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霍圳坐下后帮秦珩舀了一碗汤，感慨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享受到家人送爱心餐，谢谢你了。”
　　“我俩的关系用爱心餐来形容不太合适，顶多算是谢礼。”
　　“行吧，能得到秦少亲手做饭为谢礼，物超所值了。”
　　秦珩晚上不能多吃，只吃了半碗饭几口菜，喝了一碗汤就结束了，剩下的饭菜全进了霍圳的肚子，看得秦珩好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吃相很差？”霍圳问道。
　　“你晚上要吃这么多吗？不怕积食？”
　　“不会，我消化快，吃的少了夜里还得吃夜宵。”霍圳从小就爱运动，也比其他男生饭量大，加上经常忙到深夜，他晚饭不吃多些就容易饿。
　　秦珩打量着他的胸膛，他在自己办公室里只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扣子解开了两颗，胸肌和腹肌的形状都能透过衬衫窥视一二，能有这样的身材，霍圳肯定是经常锻炼的。
　　“你都忙成这样了怎么还有时间锻炼？”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而且一周也就锻炼两三次。”霍圳已经习惯了快节奏的工作和生活，有时候回家看到秦珩慢悠悠地弹琴唱歌，慢悠悠地逗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秦珩没有多待，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霍圳以为他明天要进组拍戏，晚上回去后特意调早了闹钟，准备给秦珩送别。
　　第二天，霍圳起了个大早，给秦珩做了丰盛的早餐，结果到了他要上班的时间也没看见秦珩下楼。
　　他上楼去敲门，半天秦珩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来开门，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你不是今天要进组吗？难道我记错时间了？”霍圳疑惑地问。
　　秦珩打开门让他进来，转身往浴室走，回答道：“推迟了。”
　　霍圳一想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沉声问：“剧组那边变卦了？”
　　“算是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想解约是正常的。”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不过我只有十天的时间解决问题。”
　　霍圳眉头微蹙，表情有些凝重，“十天时间都不够开庭的，你不是投资人吗，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他们舍弃你上哪找投资商去？”
　　“易位思考，如果是我，也不敢轻易用一个有污点的艺人做男主，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万一辛辛苦苦拍出来的戏最后播不了，那亏损的可不仅仅是几千万的投资。
　　霍圳知道他说的对，只是心里有些不舒坦，为了能保持最好的状态，秦珩每天都在为角色付出努力，他不希望秦珩的努力付诸东流。
　　外人只看到秦珩背后的家庭背景，以为一部戏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可霍圳天天看着，知道他有多重视这部戏，如果最后真的解约了，秦珩肯定很难过。
　　秦珩放了水，举着牙刷走出来，看到霍圳坐在沙发上皱眉沉思，一副遇到世纪难题的模样，笑着问：“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再不济我自己组个剧组，自己选剧本拍，也不是非要拍那部戏不可。”
　　“你甘心？”
　　秦珩挑眉瞪了他一眼，“笑话，当然不甘心，不过你要相信，没了我那部戏肯定爆不了，到时候让他们后悔去！”
　　霍圳起身扣好西装扣子，看着他说：“不甘心就好，我去上班了，早餐做好了记得下去吃。”说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秦珩含着泡沫想了想，觉得霍圳应该是关心他，还特意给他做了早餐，看来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友好了不少。
　　霍圳从家里出去后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去找了自己以前的一位好友。
　　“稀客啊，当年叫你一起回国你死都不回，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
　　霍圳去把窗帘拉开，阳光照进客厅，让他看清了屋里的全貌，他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还是这么邋遢，住的地方跟猪窝似的。”
　　徐岩捋了捋过长的头发，用夹子把刘海夹在头顶，“没办法，我这日夜颠倒的生活也不适合请家政，要不霍二少借我个保姆机器人吧。”
　　“你怎么没把自己饿死在家里？”霍圳嫌弃地问。
　　“有外卖啊，国内就是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外卖，准时准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徐岩踢开地上乱糟糟的杂物，把沙发上的衣服裤子全丢到阳台外面，勉强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坐吧，别嫌弃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霍圳开玩笑说：“你应该找个对象，起码有人监督你生活自理。”
　　“得了吧，对象哪有电脑香？三次元的世界哪能跟我的代码世界相提并论，在代码世界里，我就是无冕之王！”
　　霍圳摇摇头，“你也克制一些，别哪天栽跟头了。”
　　徐岩不在乎地说：“谁管这个，及时行乐不好吗？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总不会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看在我俩的关系上，太简单的活就不收你钱了。”
　　霍圳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纸递给他，“这是要你帮忙查的一些东西，要求都写在上面了，要加急，多少价钱都可以。”
　　徐岩接过粗粗扫了一眼，不解地问：“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看着都是娱乐圈的事情？”
　　“对，我家人遇到一点麻烦。”
　　“家人？”徐岩勐地跳起来，“卧槽卧槽！我记起来了，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你结婚的消息，但是我以为是谣言就没信，你……你……你不会真结婚了吧？”
　　霍圳轻轻点了点头。
　　“完了，某个人要心塞死了。”
　　霍圳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像是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徐岩，你应该还记得自己回国的初衷，躲避不是最好的办法，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加入我的公司。”
　　徐岩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没那回事，我现在单纯就是过习惯了这种宅男的生活，与其他人无关……你要的这些资料最迟后天给你，既然是给嫂子办事，我就不收钱了，不过你得安排我们见一面，否则将来在路上遇到了都不认识，多尴尬啊。”
　　霍圳哪里敢做这个主，他和秦珩不过是表面夫妻，双方都没有要介入对方朋友圈的意思，“等我消息吧，他很忙，不一定有空。”
　　徐岩朝他竖起中指，“我明白了，你是气管炎。”
　　霍圳白了他一眼，起身说：“办好了这件事我就让你见，我先去上班了。”
　　等霍圳离开后，徐岩先入侵了民政局的系统，查到了霍圳配偶那一栏写着：秦珩，性别男……又看到了两人的结婚照，感叹了一句：“最终还是被男狐狸精给套住了！啧啧！”
作者闲话：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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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下次不要这样了
　　秦珩收拾好自己也出门了，今天新专辑就会做好，还需要他确定一些封面细节。
　　靳小东坐在他对面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也没说出鼓励安慰的话，毕竟两人没多熟悉。
　　秦珩却已经和他合作了多次，对他的性格很了解，笑着问：“憋着不难受吗？”
　　靳小东抓了抓快掉光的头发，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娱乐圈啊，我真是看不懂了，像是在打一场信息仗，谁背后的资本力量强谁的速度快谁就能赢，想起我年轻那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靳老师是在安慰我吗？”
　　靳小东冷哼一声，傲娇地反驳：“你堂堂秦氏太子爷，还有个姓霍的对象，轮得到我来安慰你吗？你这样的条件如果都撑不过这一关，以后谁还敢相信资本家？”
　　“这原本就是资本间的较量，凭我现在没作品没代言的新人身份，若不是我姓秦，谁会搞我？而且斗来斗去，最后还是窝里斗，就挺讽刺的。”
　　靳小东闭嘴不说话了，既然是窝里斗，那肯定涉及秦霍两家的争权问题，他是伊藤的员工，不好置喙自己的老板。
　　“来吧，听听你的歌，很惊艳，如果你有档期，完全可以带着这几首歌去音乐节目上露一手，肯定能一鸣惊人，不比拍戏强？”
　　“会有机会的。”
　　“我知道，现在做音乐不比演戏赚钱，许多歌手能转行的都转行了，而且音乐的保值期太短了，许多歌手终其一生也只有一首成名曲，要靠唱歌吃饭太难了。”
　　“市场在改变，音乐同样也需要改变，其实我倒觉得现在才是音乐爱好者的天堂，以前一首歌从写到上市要经历太多环节，如今只要你面对镜头张嘴唱就能被人听到，然后听众会迅速做出选择，好的音乐不会再被埋没，音乐如今已经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东西了，所以你会觉得它变廉价了。”
　　靳小东点点头，“你说的对，是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秦珩反驳道：“不是你们跟不上时代，而是你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平台，而且霍不出脸面，老艺术家们的矜持我懂，但总把自己藏着掖着外人看不到听不到啊。”
　　“你小子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跟讲课似的。”
　　秦珩怂恿他：“要不靳老师带着团队来我工作室吧？待遇肯定比现在好。”
　　“你不都成霍家人了么，怎么还挖自家的墙角？”
　　“亲兄弟明算账，夫夫之间也要经济独立啊，我需要一个团队帮我做音乐，自由度高，不比在大公司受人牵制强？”何况伊藤目前还是霍纲说了算，他要找靳小东帮忙不太方便。
　　如果之前有人对靳小东说出这番话，他肯定嗤之以鼻，但秦珩不仅背景强硬，自身条件也得天独厚，给他写歌作曲不算丢人，但这个决定不好做啊，毕竟他身后的团队也有十几号人。
　　“我会慎重考虑的。”靳小东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秦珩知道他动摇了，暂时不提这个话题，继续和他讨论专辑的事情。
　　到了中午，专辑最后的细节也确定完毕，秦珩请后期团队吃饭，除了靳小东，其余人对秦珩都抱有抵触心理，于是这顿饭便没请成。
　　靳小东送他出门时无奈地说：“你也瞧见了，他们不太喜欢你。”
　　秦珩耸耸肩，“那只能说明他们不了解我，等接触的多了就会喜欢我了。”
　　靳小东挺喜欢秦珩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比娱乐圈中表里不一的那群人强多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你等我消息。”
　　“好。”
　　等进了电梯，林慕飞抱怨道：”他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袁山按住他的脑袋敲了敲，“瞎说什么？人家跟你又不熟，偏听偏信难免的，至少他们对待工作很认真，有用心做好，这就够了。”
　　秦珩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跟袁山商量：“还是得给工作室多招些人，我想签几个艺人，团队人太少运作不开。”
　　袁山惊讶地问：“咱自己都还在起跑线上挣扎呢，现在招艺人会不会太早？”
　　“机会可遇不可求，娱乐圈里也不是人人都能红的，看准了就得提前下手啊。”秦珩还惦记着李鸣琛，不把这个人签到自己家，都觉得太对不起重生一回了。
　　“那你看中谁了？”
　　秦珩报了一个名字，让袁山去找他的联系方式，上次给的那张名片大概是没机会用上了。
　　袁山不认识秦珩说的那个人，拿出手机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人哪里好了，“老板，你想签他没问题，但是以咱们目前的形势，你这个计划恐怕要落空。”哪个不长脑的会在秦珩最黑暗的时候来投靠他啊？
　　“先抛出橄榄枝，能不能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电梯下到车库，秦珩刚走几步突然从斜面窜出来几个人，一眨眼功夫就把他包围了，袁山和林慕飞吓得将秦珩护在身后，大声吼道：“你们想干嘛？”
　　“秦珩，我们是你的粉丝！”
　　三个人愣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清了围着他们的是一群女生，手里拿的也是手机和笔，看着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秦珩现在麻烦缠身，他们还以为是被私生粉或者黑粉围堵了呢。
　　“你们真是秦珩的粉丝？”袁山怀疑地问。
　　其中一名长头发的女生狂点头：“是啊，我们很喜欢秦珩的，喜欢听他唱歌还喜欢看他跳舞，我们都不相信网上那些传闻，我们……我们就是想告诉他，我们相信他，会一直支持他的！”
　　袁山和林慕飞都被感动了，齐声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女生回答：“刚才有个代拍拍到了他进伊藤大厦的视频，我们就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
　　“那你们真是辛苦了，感谢你们喜欢秦珩，网上的那些事情都是子虚乌有的，很快就会澄清的。”
　　“嗯嗯，我们相信他！那……我们可以和秦珩合照或者给我们签名吗？”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秦珩从头到尾都没出声，低着头站在经纪人和助理身后，看不清表情，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摇头拒绝了，“不必了，你们快走吧。”
　　袁山没料到秦珩的反应这么冷漠，挤出笑容说：“呵呵，合照不太方便，不过签名还是可以的。”他转头小声对秦珩说：“你别这时候发疯啊！”
　　要知道秦珩入圈到现在也没碰到过几次粉丝，上回慈善晚会也是远远地见着，难得有粉丝这么真心诚意来看他，还是在经历了全网黑之后，这得多深的爱啊，要是拒绝了让她们怎么想？
　　秦珩扒拉开袁山，站到几位女生面前问：“你们为什么选择相信我？你们跟我不熟，也不了解我的为人，网上的消息有理有据，你们为什么会相信我？”
　　“啊？这……”女生们大概从没遇到过这样冷漠的爱豆，这问题简直是灵魂拷问。
　　“我们……我们就是喜欢你啊，你长的多好看啊，又有钱，就算做点错事改了就好，又不是杀人放火，他们也太过分了！”一个年纪最小的女生理直气壮地回答。
　　立即有人附和：“对啊，我们就是喜欢你，没什么理由，至于别人怎么看你我们才不管，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是对的！”
　　秦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看着她们摇头说：“你们这个想法不对，人要明辨是非，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我是你们喜欢的明星就纵容我，如果我真做错了事，你们就应该跟网上那些人一样骂我，远离我。
　　但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那些都是假的，很感谢你们能喜欢我支持我，不过我不喜欢你们私下来见我，这会对我造成困扰，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秦珩的回应有些吓到粉丝了，与她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但他说的至情至理，几个女生不知道怎么反驳，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秦珩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她们，“合影签名就算了，这是我刚做出来的专辑，送给你们当礼物吧。”
　　这个礼物有点峰回路转的意思，女孩们立即激动起来，“这……这给我们？”
　　“嗯，正好你们一人一份。”秦珩本来是拿了几份样品带回去给霍圳，正好用上了。
　　上辈子的演唱会是他一辈子的痛，忘不掉也释怀不了，所以这辈子从最开始，他就打算与粉丝保持距离，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无私的爱，太过沉重的爱会让他承受不起。
　　“回去吧，你们年纪都不大，这时候应该努力学习，学会理智看待问题理智追星，追到停车场这种事最好不要有，很危险知道吗？”
　　女孩们弱弱地点头，觉得秦珩像极了他们的班主任，让人不敢不听话。
　　回到车上，袁山一边开车一边唠叨：“阿珩，你刚才的状态有点奇怪，你不喜欢粉丝来看你吗？”
　　“嗯，不喜欢。”
　　“可是你以后红了怎么办？今天这只是小场面，如果你红了，每天会有成千上万的粉丝冲你奔来，你如果是这种态度，他们肯定要说你耍大牌或者虐粉了。”
　　“管他们怎么说，我又不在乎。”
　　林慕飞轻轻扯了下袁山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上回在商场他就看出来了，他们老板就是为所欲为的人，才不管后果呢，喜欢他的粉丝真可怜。
作者闲话：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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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闭眼尬吹
　　秦珩回到家里，发现客厅里摆了不少新家具和没拆封的箱子，乱糟糟的，顿时来了脾气，“你在搞什么名堂？”
　　霍圳也无奈了，他以为秦珩今天就会离开，之前定制了不少东西来改造他的房间和书房，人家今天上门送货了他总不能不收吧。
　　“抱歉，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工人们把东西搬上搬下，秦珩干脆躲到厨房里做吃的，想了想，还是多做了一个人的分量。
　　霍圳穿着白衬衫走进来，挽起袖子帮他洗菜，偷偷瞄了他几眼，试探地问：“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的事。”秦珩嘴硬地反驳。
　　霍圳以为他是因为网上的事情而不愉快，其实今天打开网页已经清爽多了，热搜虽然还在挂着，但底下也不再是一片骂声，也有路人开始理智地分析这件事情。
　　各大论坛里的帖子也消失了不少，尤其是看到秦珩工作室发出去的律师函后，不少博主都主动删除了自己的帖子，怕传播太广吃官司。
　　而且秦珩安排的新瓜也上线了，有了更大的爆点，大部分网友都被吸引过去了，关注秦珩的人也就少了。
　　“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秦珩赶他走，“不用，你去忙你的吧，天黑前能搞好吗？我可不想晚上还听见家里在敲敲打打。”
　　“放心，就是置换一些家具，没有大改动。”
　　秦珩把米饭弄下锅，回头瞥了他一眼，问：“你对我的审美有很大的意见？”
　　霍圳打着哈哈说：“也不是，只是要住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添置一些屋里没有的家具，你的审美很好啊……对了，刚才有服装店给你送东西来，我替你签收了，那个牌子我以前也穿过，挺适合你的。”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霍总居然也会闭眼尬吹，真是小瞧你了。”秦珩虽然知道他在尬吹，但心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好了起来，推他出厨房，把门一关，“好了，这里不需要你帮忙。”
　　霍圳站在门口愣神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原来哄人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霍圳把卧室和书房收拾好后秦珩特意去参观了一下，之前因为是客房，他也就没怎么布置，霍圳弄完后看着更像一个家了。
　　“要不把这窗帘也换了吧，和这书桌不搭，还有这地毯，颜色也太艳了，都换了吧。”秦珩主动提出来。
　　霍圳为难地说：“我工作很忙，怕没时间弄这些，要不你帮我弄？”
　　秦珩指着自己问：“我看起来像很闲的样子吗？”
　　霍圳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就先这样吧，等我空闲下来再慢慢搞。”
　　“行吧行吧，明天帮你换，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式的？”
　　霍圳特爽快地说：“你看着办就好，你的眼光那么好。”
　　“你今天嘴巴很甜啊，跟抹了蜜似的，是升职了还是加薪了？”秦珩调侃道，霍圳这个人，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性格还挺逗的，一起生活还挺有趣的。
　　“都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秦珩觉得他升职的速度堪比坐火箭，不过想到那是他自家的产业也就释然了，如果他进秦氏工作，应该也能很快升职。
　　“你从来没想过去秦氏上班吗？”霍圳好奇地问。
　　“想过，否则大学就不会学工商管理了，那时候就想，我以后一定要进公司，把秦尧打压下去，等老头子走后，秦氏一定要是我的，不过没兴趣的东西怎么学都学不进去，后来就有点自暴自弃了，心想，我离开这个家照样也能干出一番事业，照样可以赚很多钱，照样可以光鲜亮丽，结果发现，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离开秦家，我连个屁都不是。”秦珩苦笑起来。
　　“不会，你只是还没遇到机会，人只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就一定会有好的收获。”
　　霍圳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能回家他一直很努力地表现自己，各方面都很优异，后来知道了自己被送走的原因后他就死心了，但却更加努力，因为他知道，他以后能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他在国外留学时就开始创业，五年时间也有了不小的规模，公司今年便可以在M国上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回霍家了。
　　他对霍家没有感情，所谓的家人也很陌生，但霍建豪亲自去M国接他，半强制半利诱地将他带回国。
　　家里突然多个竞争者，霍荭和霍纲当然不高兴，明里暗里挤兑他，就连霍夫人也对他视而不见，明明他们也是亲生母子，但霍圳在霍家却过得跟透明人似的。
　　这样也好，他回霍家原本也没安好心，霍建豪既然让他回来就该做好后悔的准备，他不是别人手中提线的木偶，想让他走就走，想让他回就回。
　　“我们的际遇有一点很相似。”霍圳笑着说。
　　“是什么？”
　　“都经历过天真无邪，以为自己可以看破一切世俗向往的东西，然后被社会教做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秦珩大概能猜到，霍圳在国外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只有经历过磨难才会放弃一些固执的理念。
　　第二天，秦珩亲自去给霍圳挑窗帘和地毯，看了好几家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孙宥宁给他介绍了一家私人订制的店，他才选到了满意的款式。
　　“至于吗，不就是窗帘和地毯，你家又要重新装修？”孙宥宁陪着他逛了几个小时都累瘫了。
　　“没有，只是小改动一下。”
　　“那你可真有闲情逸致，我对这些向来不上心，交给装修公司就好了。”
　　秦珩自我调侃道：“那还不是因为我闲么？”
　　孙宥宁不敢接话了，以为自己戳中了秦珩的痛点，赶紧转移话题说：“这家不仅布艺做的好，还会接一些定制服装的私活，每一款只做一件，全世界独一无二，除了贵没别的缺点。”
　　秦珩感兴趣起来，“那不错，什么条件才肯接单？”
　　“我没问过，你刚不是收了名片吗，自己问问吧，你的面子比我大。”
　　秦珩点点头，“那等我红了以后再说吧，现在的行头还用不着太高档的。”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可是堂堂秦家大少爷，这身份还比不得那些小明星？”
　　“那不一样，我现在要养一个工作室，入不敷出，本少爷很穷的。”虽然秦国章每个月都会给他打钱，还有他母亲留给他的遗产，但能用的资金真不多。
　　孙宥宁才不信他的邪，看他刚才下单那爽快样怎么可能真穷？“晚上叫上黄振涛他们一起喝一杯？”
　　“不了，家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猫。”
　　孙宥宁摸着心脏伤心地说：“完了，我们现在连只宠物都比不上了，喂猫都比我们重要，这话让黄振涛听见非得哭死不可。”
　　“得了，嫌我身上黑料不够多是吧？我只要一进夜总会，明天营销号能给我写一百篇小黄文出来你信不信？”
　　说起这个孙宥宁就不敢劝了，毕竟秦珩这次确实被黑的很惨，而且据说参与的人还挺多，从昨天倒霉的那几个人里就能参悟出一二来。
　　“那行，改天再约。”
　　接下来几天，秦珩又开始宅在家里了，每天的锻炼没落下，台词也还在背，剩余的时间就看电影，多观摩观摩别人的演技。
　　工作室的律师函每天都在发，还列了一个澄清谣言的清单，链接上证据，一桩桩一件件竟然有理有据，而不是胡编乱造。
　　“秦珩工作室有两把刷子啊，不仅亲自反黑，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重点问题全解决了。”
　　“也不瞧瞧蒸煮姓啥名啥，秦家的太子爷，要查点东西不是小菜一碟？”
　　“我一条一条看完了，居然有点同情太子爷，这得跟他有多大的仇才能编造出这么多黑料啊？”
　　“话说咱太子爷一没作品二没代言，小透明一个，动了谁家的奶酪了？”
　　“大概是有人看他有红的潜质，想提前防爆吧！”
　　“这种程度的攻击可不像是小明星能搞出来，说不定是家族内斗，古代皇子们为了皇位能斗个你死我活，秦家子孙为了千百亿的家产肯定也要斗个你死我活。”
　　“豪门恩怨既视感，太子爷可以出演一部偶像剧，本色出演豪门大少，连演技都不需要，妥妥的土豪本豪！”
　　“有道理，各位金主大大谁递个本子来，我们替太子爷接了！”
　　“XSWL，大少爷会缺剧本吗？听说他马上就要进组了，结果遇上全网黑，估计要被鸽了。”
　　“居然有人会信那写所谓的澄清证据，说不定就是编造出来的，秦珩从小富到大，家庭关系复杂，在家欺负兄弟姐妹在外欺负同学，这还能洗白？”
　　“还能粉他的估计都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吧，呵呵，见人家长得好又有钱，人品如何才不在乎呢。”
　　“反正这种败类就应该滚出娱乐圈，当明星简直带坏下一代，优质偶像那么多，何必单恋一坨屎！”
作者闲话：　　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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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我感觉我要爱上他了
　　六月五号这天，一首歌突然在短视频平台火了起来，最初上传者只是个粉丝不超过二十的普通人，歌曲没有歌名没有歌手，就只是一段音频，连tag都没带，没想到转着转着竟然就火了起来。
　　好多人发私信询问这首歌的信息，原博主犹豫了许久还是把歌手和歌名发了出来，让人没想到的是这首歌竟然是秦珩唱的。
　　秦珩刚经历过全网黑，越黑越红，大多数人都知道他，但音乐好不好听是闭着眼睛就能听出来的，在不知道这首歌是谁唱之前就已经传遍了网络。
　　“太好听了，这绝对是今年乐坛最好听的一首歌！”
　　“听完这首歌，我有种又想哭又想笑的冲动，演唱者肯定是经历过事的，一般人唱不出里面的沧桑感。”
　　“太对了，后半段听着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首歌太治愈了，刚开始听的时候感觉像是要跌入深渊，人都要窒息的感觉，但没想到这是一场梦，噩梦醒来，阳光普照，整个人都开朗光明了，好像一切厄运都留在了梦里，生活充满了希望。”
　　“歌手的声音太棒了，清亮通透，真的能洗涤心灵的感觉。”
　　“高潮部分的音调太高了，这首歌不好唱，这歌手很厉害了。”
　　“我就想知道歌名是什么？”
　　把这首歌上传到网络的就是那天拦着秦珩的粉丝之一，原本只是觉得好听才忍不住上传的，没想到她一个小透明的视频会被一转再转，她第一时间联系了秦珩工作室，但工作室关闭了私信功能，她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过了几天，这件事发酵到一定程度后，袁山才找到了这位原博主，感谢了她对秦珩的支持，但要求她删除原视频，这是版权问题，至于已经传播出去的，袁山乐见其成，简直是免费给秦珩做了一次宣传。
　　“咱们应该乘胜追击，把这张专辑都发出去，对你目前的名声很有利。”
　　秦珩也在看网上的言论，比之前好多了，骂他的人明显少了，当然，网友也不是天天闲着骂人，他的黑热度已经过了，如今多数人应该在做剧烈的心里挣扎。
　　“再等几天，你去联系一家直播平台，到时候我会在直播时唱新专辑的歌。”
　　“你不怕黑子涌进直播间骂人？”
　　秦珩哼了哼，“我想直播就直播了，他们愿不愿听是他们的事情。”
　　“好，也顺便解释一下那些事情呗，人还是愿意相信正主亲口说出来的话。”
　　“到时候再看吧。”秦珩对粉丝没有什么信心，三人成虎，他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前世的经历历历在目，就算今天信了明天照样会被其他言论带跑。
　　工作室很快就预告了秦珩开直播的事情，只给了一条链接，其他什么都没说，网友们与粉丝们还以为秦珩打算直播卖货了。
　　“太子爷准备另辟蹊径了吗？娱乐圈不好混准备改行当主播了？”
　　在一众的嘲笑声中有人问了一句：“秦珩直播会唱歌么？”
　　底下很快就有人评论：“如果有唱歌，我就勉为其难进去听一听，但绝对不送任何礼物。”
　　“有唱歌环节记得通知大家，能免费听歌为什么不听？不过如果要买东西，拒绝！”
　　“嗯嗯，大家就是冲着听歌去的，至少得知道那首歌叫什么歌名！”
　　“笑死，秦大少爷还是不要去演戏了，我觉得他适合当歌手，好好当个歌手不好吗？”
　　“歌手哪有演员赚钱？”
　　“秦大少爷缺钱吗？”
　　“谁会嫌钱多？说进娱乐圈不是为了赚钱谁信？”
　　“我订好闹钟了，到时候一定第一个冲进直播间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也有不少网友觉得秦珩开直播应该是为了澄清最近污蔑他的事情，说不定还会适当掉几滴眼泪博取同情，这样的操作以前不是没有过，在这个看脸的年代，无论男女，只要长得好看，总会得到更大的宽容。
　　秦珩要开直播的事情冲上了热搜，期待的人比较少，多数是讨论他直播会说些什么的，还有人下了赌注，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到了指定那一天，秦珩准时打开直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了上万人，开屏就是一波辱骂。
　　袁山原本还准备和林慕飞控评来着，看着这刷屏速度只好作罢，无奈地朝秦珩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秦珩调整好镜头，把过度夸张的美颜给关了，露出一张纯天然的俊脸，顿时，一片骂声中掺杂了一些惊叹他美貌的声音。
　　秦珩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辆跑车特效窜了出来，紧接着是一连串的高级礼物特效，把屏幕都占满了。
　　“我操，哪个富婆进来了？”
　　“这又是跑车又是飞机游艇的，挺大方啊。”
　　“我看到ID了，不是一个人。”
　　秦珩的手机一直响，他也没空看，丢给袁山，袁山深怕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结果发现是一个群聊，一个新组建的群，满屏都在@秦珩，告诉秦珩他们进直播间了，还给他刷了礼物。
　　秦珩关了礼物特效，总算看清了屏幕上的字，淡定地说：“别刷礼物，之后我都是要退回去的。”
　　有人说：“太子爷就是牛逼，看不上这点小钱！这一点我还是佩服的！”
　　“看来不是带货直播，可以喊人进来了！”
　　秦珩笑了下，“为什么会以为我要带货？我一个没名气的小透明谁会买账？今天上直播是为了解释一下新专辑的事情，原本打算这几天就宣发的，没想到可爱的粉丝先帮我做了宣传，很感谢她，那首歌歌名叫《梦碎》，专辑同名歌曲，另外两首歌分别是《我望见未来》、《经年》，都是抒情歌，你们想听吗？”
　　不少人就是冲着听歌来的，在许多嘲讽声中硬是刷了一波“要听”。
　　秦珩指了指屏幕右上角：“那些进来骂人的，没事找事的黑粉请点退出吧，不然接下来我怕你们的耳朵会怀孕，到时候可别找我负责。”
　　屏幕中多了许多笑脸和笑声，总算没让直播间继续尴尬下去。
　　秦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左手无名指还戴着戒指，眼尖的观众都看到了，又有不少人开始询问他戒指的来历。
　　秦珩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他没有放伴奏，直接清唱，声音一出观众都惊呆了，大概也没料到秦珩说要唱歌就这么直接唱了，连暖场都没有。
　　但他的歌声太好听了，让人忍不住静下心来听歌。
　　秦珩唱的第一首就是《梦碎》，这首歌许多人都听过了，但专辑做出来的和现场唱的还是有一点区别，去掉伴奏后，歌声中的情感被无限放大，加上直视秦珩那张温柔的俊脸，令人沉迷不已。
　　那些给秦珩捧场的发小朋友们一个个都惊呆了，“秦少唱歌原来这么好听的吗？”
　　“奇怪，明明我们经常去KTV去会所，但似乎我从来没听过秦少唱歌啊，你们听过吗？”
　　“好像还真没，他唱歌明明这么好听，为什么？”
　　“他唱歌的样子太迷人了，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温柔的秦珩？”
　　“还真是，感觉脱胎换骨了一样，不过上回见他感觉就变化挺大的，估计娱乐圈真的很磨炼人。”
　　“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爱上他了，我先出去抽根烟缓缓。”
　　孙宥宁和黄振涛坐在一起，两人已经连续喝了三杯酒了，心绪依旧平静不下来，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一种念头：秦珩这个朋友恐怕会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黄振涛将酒杯丢在茶几上，嫌不够还踹了茶几一脚，茶几上的东西砸了一地，惊呆了所有人，只听他骂道：“草他妈的！今天的酒怎么这么难喝？”
　　会所经理闻风赶来，第一件事先赔罪，但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黄振涛赶跑了。
　　孙宥宁知道他心中的气闷，安慰道：“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黄振涛转头问他：“你最近不是和他联系的挺勤吗？你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才几回啊，不过变化真的很大，仿佛人一下子就长大了，沉稳了，做事很有主见也很有条理，上次霍荭撤了他的热搜，结果没半天就有不少知名音乐人出来夸奖他，这可不像是秦家的作风。”
　　黄振涛忍不住问道：“外界都说秦珩和霍圳结婚了，这事情你觉得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你刚才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没？”孙宥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有空你去见一见霍圳，看看他手上的戒指就明白了。”
　　“艹！这两人搞什么名堂，还有秦珩什么意思，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瞒着我们，是不是秦家逼他的？”黄振涛抓着头发转了几个圈，越转越烦躁，一股难言的郁气积压在胸口，让他特别想发火。
　　孙宥宁就淡定多了，反问：“你觉得秦珩是随便逼一逼就能妥协的人吗？”
　　黄振涛“嘁”了一声，“也就他傻，那么大的家业说放弃就放弃，他和霍家联姻能得到什么好处？将来肯定要后悔死。”
　　孙宥宁给他重新倒了一杯酒，安慰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这是关心他！”
　　“是是是，来，喝酒喝酒……”
作者闲话：　　今天是党的一百年生日，我连晚会都没时间看，五更完，可以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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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大型黑粉社死现场
　　直播间里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秦珩唱完第一首歌喝口水休息了一下，屏幕上又来了一连串的烟花特效，铺的满屏都是。
　　“咦，又有大佬进直播间了，卧槽！这谁啊，礼物刷的飞快！这一朵烟花是多少钱来着？”
　　秦珩第一次在番茄平台直播，不知道这个礼物是什么等级的，不过烟花连续炸了十分钟都还没停，秦珩怒不可遏：“这人神经病啊，到底是来看我直播的，还是来看放烟花的？”他朝袁山吼道：“哪个王八蛋干的？我不是让他们别刷了吗？我不是关了特效了吗？”
　　袁山忙解释说：“问过了，不是群里的人，应该是某位超级VIP，不受直播间限制的，我算了算，他已经给你刷了上百万的礼物了。”
　　“有病啊。”秦珩看到了那个ID，就是一串数字，一看就是刚注册的，这么大的手笔确实不可能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一会儿你联系他，把礼物退了。”
　　袁山有点舍不得，“直播收益都是正经收益啊，不退不行吗？”
　　秦珩摇头说：“我这会儿名声不好，粉丝的钱不能要，还有广告代言也通通不接，以后也不接代言。”
　　“为啥啊？”
　　“我不需要粉丝为我买单。”
　　礼物的特效终于结束了，秦珩打开声音，又说了一遍：“大家不要给我刷礼物，我不收礼物，下回再送礼物的我直接踢出去，好了，接下来是第二首歌《我望见未来》，这首歌是写给每个生活不如意的人听的，包括我自己，大家都知道，过去一年我在娱乐圈无所作为，庸庸碌碌，那时候我离家出走，身上没钱，全靠经纪人养着我，在这里，我要谢谢我的经纪人袁山，谢谢他对我不离不弃。
　　我看到有人评论说想看我经纪人……袁山，你过来露个脸呗……快点快点，让大家看看你的英俊容颜。”秦珩自己说完都笑了，袁山的长相比较普通，但是个子很高，国字脸，是那种一眼觉得憨憨的长相，很让人有安全感。
　　袁山摇头，他才不去露脸，尤其和秦珩同框会被秒成渣渣，他才不傻。
　　“算了，我经纪人比较害羞不敢过来，以后你们会有机会见到他的。”秦珩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到哪了？哦，全靠经纪人养我，然后有一天，我突然醒悟过来了，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家里的好日子不过要来过这苦日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前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这一年教会了我许多道理，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我和一年前的我是不一样的。
　　算了，不提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我还是会在娱乐圈拼搏，我喜欢拍戏也喜欢唱歌，就算一个粉丝都没有，我也会坚持自己的梦想，对，做演员做歌手就是我的梦想……我看到有人说，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回家继承家产呢？”
　　秦珩哈哈大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睛漂亮的像两只月牙儿，嘴角的梨涡也格外撩人，“这位朋友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你这样有诅咒我家老头子的嫌疑啊，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家老头子说过，只要我不进娱乐圈，家里的公司随便我挑，可惜我不是那块料啊。”
　　秦珩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时脸上还是那熟悉的笑容，说：“每个人都有梦想，许多人因为生存无法去追求梦想，我比较幸运，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追逐，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我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不少观众被打动了，在屏幕上刷：“一定会成功的！”
　　秦珩不喜欢太感性，清清嗓子准备唱歌，然后看到屏幕上突然刷了许多整齐的句式出来，都在问“……是真的吗？”几乎将他的黑料全都刷了一遍，看着可不像是粉丝善意地发问。
　　他原本是不想在直播间说这些的，真假与否有证据去证明，有法律去维护公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并不能当证据。
　　直到看到有一排人在刷：“秦珩，听说你已婚了是真的吗？”
　　秦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双手交叉放在镜头前，故意转动了几下戒指，然后开口说：“你们问的这些问题我不好回答，难道我说是假的你们就信了？公道不是在人心而是在法律，想要造谣前请先去熟读法律，免得后悔终生，这是我本人给那些黑子最忠实的劝告。”
　　秦珩的粉丝还是有的，他们只要他们一开口支持秦珩就会被一群人围攻，因次一直没敢评论，这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说：“秦珩，我们相信你！我们永远支持你。”之类的。
　　秦珩说了句“谢谢”，然后拿了一旁放着的吉他，开始唱第二首歌。
　　坐在椅子上自弹自唱的青年表情温和，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他一抬眸看向镜头时每个人都有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加上美妙的歌声，很难让人将他和不良少年挂钩。
　　“呜呜呜，我听得想哭，太动情了。”
　　“他唱歌真的很好听啊！”
　　“这专辑什么时候上市，我要买！！”
　　“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像网上说的那样不堪，说他奢侈什么的我信，毕竟人家有钱，说他欺负人也许只是某些人的臆想而已。”
　　“这么美好的人怎么可能会伤人？我不信！”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秦珩的声音粉了！”
　　“从他的歌词里，我能看到美好的未来蓝图，那是激人向上的，正能量的，我不信能写出这些文字的人会是个阴暗的坏蛋！”
　　“我也要被他的歌声圈粉了。”
　　“大家快去看，刚才秦珩工作室发了一条微博，把直播间里的黑粉都挂了，还查出来是好几家的职黑，尼玛，这速度太快了！”
　　“我跑去微博围观了一下，确实发了，而且那些人有些还在直播间里，嗨喽，黑子们，你们掉马了知道吗？”
　　然后齐刷刷的一片“围观黑粉掉马现场”的弹幕刷屏。
　　“啊啊啊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职业黑子呢，快出来让我看看。”
　　“我对了下名单，就是刚才集体问秦珩黑料的那群人，果然没安好心。”
　　“诶诶诶诶，别跑啊，来都来了，听完歌再走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型黑粉社死现场。”
　　“我要是这些人大概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太尴尬了，我头发都要笑掉了。”
　　秦珩唱完第二首歌，直播间里的风气已经正常起来了，没有黑子带节奏，粉丝和路人对一个相貌好唱歌好听的人着实很难生出恶感。
　　秦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当评论里许多人说要粉他，微微侧头看了袁山一眼，后者正抱着笔记本在忙，连他唱完一首歌也没发现。
　　直播间里又炸起了烟花，秦珩翻了个白眼，语气森然地说：“这位朋友，你嫌自己钱太多是吧？”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排特效字体：“你唱歌真好听！”
　　“我知道我唱歌好听，但不需要放烟花庆祝，你能收回去吗？”
　　对方很久都没动静，不过这次烟花只炸了五分钟，被观众们集体嘲笑了。
　　“这次才五分钟，是体力不济了吗？”
　　“哈哈哈，是钱包不济了吧，别炸了别炸了，土豪估计是喝醉了，看到咱们太子爷的美貌色令智昏，明天酒醒要悔死。”
　　“说不定现在就在后悔了，一百多万买什么不好？”
　　“太子爷的歌好贵啊，两首歌一百多万，就算五五分成也能分到大几十万，直播果然是赚钱利器！”
　　“这位土豪好可爱，人狠话不多，好喜欢！”
　　“土豪，加个朋友吧……”
　　秦珩让大家别闹了，“礼物的钱之后会退回去的，平台那边我会去协商，大家继续听歌吧。接下来的这首歌算是我对大家的祝福吧，希望大家能在美好的年纪遇到美好的人，良辰美景，往后余生不留遗憾。”
　　秦珩换了个乐器，这次是弹钢琴，他把手机架在钢琴上方，屏幕里能看到他身后的落地窗，以及趴在地毯上眯眼的橘猫。
　　“哇，好可爱！”
　　“这就是之前入镜过的橘猫吧，看来太子爷直播是在家里。”
　　“从落地窗外的景色就能推断出，太子爷住的是别墅！别墅！果然是我不配！”
　　“这样看来，太子爷应该没和家长同住，秦家大宅我知道在哪，窗外绝对不是这样的小花园。”
　　“好羡慕，我也想住花园别墅，我也想养一只猫，过一人三餐四季的生活。”
　　“纵珩四海是真的！”一句CP粉的评论快速刷过。
　　这个CP超话排行还在一百名开外，知道的人很少，但今晚来看直播的CP粉很多，之前一直不敢冒头，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激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KDL……”
　　“秦珩，你们要幸福！”
　　“他们感情一定很好！”
　　其他观众一脸莫名其妙，看不懂有些奇怪的言论，不过刷屏太快，大家也没放在心上。
　　等秦珩的歌声响起，大家也就停止评论了，秦珩的声音富含感情，他唱伤感的情歌时能催人落泪，他唱这首歌时想到的是美好的祝福，听在观众耳朵里就变成了欢快的曲调。
　　“经年之后，我愿与你手牵手，走过最长的街道……”歌声萦绕，大家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炎炎夏日，他们与自己的恋人牵手走在街上，一人拿着一支甜筒，偶尔甜蜜地相视一笑，连炙热的阳光都变得美好起来。
作者闲话：　　XSWL：笑死我了；KDL：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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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大型家庭伦理现场
　　“好了，第三首歌也唱完了，谢谢大家的喜欢，我说几句感性的话吧，一开始进娱乐圈是想着能站在舞台上唱歌给更多的人听，想饰演不同的角色体验不同的人生，开始家里人不同意，我一意孤行离家出走，结果靠自己一整年也没能接到一个角色。
　　我不是专科出身，这一点就让许多制片人制作人望而却步，加上没有名气，谁会搭理我这样一个小新人？有一天我终于想通了，我有良好的家世背景，那是我的祖辈们拼力打造出来的江山，我幸运地投胎到了秦家，成了含了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那我为什么不能利用秦家的优势替自己铺路呢？人的姓名也是人生的一部分，父母更是不可分割的家人，我占自家的便宜也叫占便宜吗？
　　我知道外人对富二代入圈总是抱有很强的敌意，觉得我们轻而易举的就能拥有好资源，但是我想说，资源再好也要自己当得起才有用，否则再好的资源砸到头上也是浪费，德不配位最终都是要被市场淘汰的。
　　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梦想而拼搏的人，别瞧不起谁，也别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唱的歌是自己写的，我要参演的戏是自己争取来的，我不保证自己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件事，但我保证会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拍出好作品给大家看，唱好听的歌给大家听，大家也不用当我的粉丝，喜欢看就看，喜欢听就听，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为我的商业价值加筹码，这话可能会有些自相矛盾，演员的价值往往就体现在商业价值上，否则也不会流量至上，但我想试着走一条全新的路，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演艺事业之路，你们如何看我其实不重要，这个剧组不接纳我我可以自己投资建组，歌我也可以自己写自己唱，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些躲在背后攻击我的小人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除了一张律师函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评论区一片叫好声，不管秦珩这番话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他说出许多明星不敢说的话，从这一番话就能看出，他不仅自信而且内心强大，再大的风浪也阻止不了他前进的步伐，这就够了。
　　“说的太好了，我终于相信秦珩是清白的了。”
　　“这话我会用小本本记下来，要是以后秦珩做不到，我就立马脱粉回踩！”
　　“好与不好可以用时间来证明，是金子总会发光，是沙子也终归被掩埋。”
　　“今天这场直播很棒，支持秦珩维权！”
　　“黑子和SS滚远点，娱乐圈就是因为有你们才乱糟糟的！”
　　“就我好奇秦珩准备要拍什么戏吗？能透露一点吗？”
　　“唱歌我们听到了，很好听，但是演戏……秦老师你真的行吗？”
　　“对对对，咱先好好唱歌不行吗？音乐市场也是不错的，各种晚会综艺都可以上，也很赚钱。”
　　“人家是追梦不是赚钱，别搞反了，支持秦珩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电视剧不好看我们就不看。”
　　“那就……期待一下？”
　　到最后，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了，许多人一开始是进来听歌的，然后又号召身边的朋友来听歌，进来了就不想退出去了，后来秦珩工作室挂黑粉的事情上了热搜，许多路人都进来围观，结果同样被秦珩的歌声吸引了。
　　秦珩最后说了一句：“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这张专辑很快就会在各个音乐平台上线，谢谢大家喜欢，再见。”
　　秦珩点了退出，直播结束，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看到袁山还抱着电脑打字，走过去问：“在干吗呢？”
　　袁山头也不回地说：“给你刷数据啊，刚才贴出去的名单上热搜了，我要让更多的人看到。”
　　秦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问他：“你是怎么查到的？这么点时间你找谁查的？”黑子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底细告诉他们。
　　袁山打字的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回答：“哦，你家霍先生刚才发过来的，说是他找人查出来的，还挺有能耐。”
　　秦珩了然地点点头，这事情也就霍圳能帮他办到了，“回头我好好谢谢他。”
　　袁山酸熘熘地说：“你们夫夫俩还挺见外，帮一次谢一次，这次准备做什么好吃的犒劳他？”
　　秦珩开玩笑说道：“小夫妻的情趣你不懂。”
　　林慕飞恨不得捂着耳朵当没听到，这没羞没臊的话是他该听的吗？他把秦珩刚才直播的回放放到超话里，问袁山：“袁哥，咱们老板超话粉丝突破五十万了，微博粉丝也快八百万了，他们都催着要福利。”
　　袁山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事你问正主啊，问我有什么用？”
　　正主慢吞吞地去换衣服卸妆，慢吞吞地说：“没福利。”
　　“老板，做你粉丝真难，他们说你一点都不宠粉。”
　　秦珩冷哼一声，“那你告诉他们，找个宠他们的正主去吧，在我这儿，宠粉是不存在的。”
　　袁山转过头对林慕飞抱怨道：“瞧见没，这就是富二代的底气，咱们啊，说不定哪天就要下岗咯。”在娱乐圈，没有几个明星敢说不靠粉丝吃饭的，毕竟能否接到作品大多数还是看粉丝多不多，尤其是好作品，想演主角既要有流量也要有演技，秦珩如今黑红了一把，如果能顺利扭转形势，基本上能挤入二三线行列了，只要演技不太差，以后就不会缺本子。
　　秦珩卸完妆，走过来说：“别弄了，出去吃东西。”
　　秦珩带着经纪人和助理外出觅食，霍圳则在霍家看了一场大戏。
　　起因是霍荭将伊藤影视内部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捅到霍建豪面前了，还包括霍纲用非法手段排除异己，挪用公款等等违反规则的事情。
　　霍家能有这么大的家业，一路走来也免不了钻法律的空子，但为了公司和为了自己的私利违法是不一样的。
　　霍纲在娱乐圈玩的很疯，这是霍建豪早就知道的，包养明星都是小事，但挪用公款以及用非法手段排除异己就不是那么容易过关的了。
　　霍建豪手里拿着一大叠的证据，从照片到各种转账记录都有，包括霍纲雇水军黑秦珩的事情也在列，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做了无数次，甚至曾经有明星因为网暴抑郁自杀。
　　“秦珩这件事是为什么？”霍建豪语气平静地问。
　　霍纲坐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模样，时不时拿眼神瞪着霍荭，听到霍建豪的问话挺直腰背说：“哪有为什么，看他不爽呗，我和秦珩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之间有深仇大恨吗？就非得让他身败名裂？”
　　霍圳插了一句话：“其实这件事我也在查，刚好也查到了霍纲身上，除了他还有秦尧的手笔，你们二人是合作了吗？”
　　“放屁，我跟秦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秦珩那么讨人厌，秦尧每天都想弄死他，关我什么事？”霍纲把火力转到霍圳身上，“你凭什么查我？好啊，你也巴不得看我倒霉？”
　　霍圳的表情与霍建豪有几分相似，宠辱不惊，若说这个家里谁最像霍建豪，其实是霍圳，这也是霍建豪对霍圳越来越满意的原因。
　　“你倒霉不倒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我的人为什么倒霉！”霍圳强压着怒气，气势凌然地问：“你与他的恩怨不过是性格不合罢了，他也不曾招惹你，你竟然要置他于死地，就算不看在秦霍两家的交情上，也该看在他和我是夫夫的份上收敛一些吧，难道在你眼里，自家人就可以这样糟践的？”
　　“什么自家人，你也配？而且你和秦珩之间是什么关系自己清楚，非要我把证据摆出来给大家看吗？”
　　霍圳丝毫不惧他的威胁，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当然清楚的很，难道你一个外人还比我清楚？”
　　霍建豪呵斥了一声：“好了，这件事确实是你霍纲做的不对，你立刻、马上给我把秦珩的负面消息都撤了，该怎么弥补就怎么弥补，不要用你们关系不和做借口，你们打打闹闹可以，但闹到全国人面前像什么话？他现在也是霍家的人，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霍荭见他提都不提其他事，急了起来，“爸，这是小事，其他几件才是重中之重，你每次都这么轻拿轻放，霍纲只会变本加厉……”
　　“你也闭嘴！”霍建豪吼了她一句，把资料甩在她面前：“你搜集这些东西花了不少时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对自己的亲弟弟又是什么用心？你们平时吵架争东西我可以不管，但是如果你们连自己亲人都不放过，那我就是把家产全捐了你不会留给你们半分！”
　　霍圳坐到他身旁替他拍背，霍建豪的身体早就不太好了，激怒之下更是喘气都变得困难起来，霍夫人忙将他的药取来给他服下，抱怨道：“一家人有什么好争的，你们都是我和你们爸爸的孩子，霍家这么大的家业还不够你们分吗？非要天天斗个你死我活，早知如此，我就……”
　　她瞪了大女儿一眼，又将二儿子推开，指着三儿子骂道：“你也是个不省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给我停了，好好的一家公司搞的乌烟瘴气，已经不止一个人跟我投诉过了，这次你连秦珩都不放过确实太过分了，一会儿亲自去给秦珩道歉。”
　　“妈，你每次都这样！”霍荭这次是真的伤心透了，她拿到了的资料如果送到警察局都够霍纲把牢底坐穿了，可是家里二老却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明显是要维护他的。
　　难怪外人都知道霍家的继承人八成落在霍纲身上，就因为她是女儿，就因为霍纲是二老的宠儿，哪怕他再荒唐，再废物，二老的心也是偏的。
　　她彻底失望了，起身往外走，“既然你们都觉得是小事，那就当我没说，以后出了事可别来找我！”
　　霍圳嘴角抿了一下，随即微微笑了起来，“大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既然知道有些地方是错的，及时纠正就是了，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还好是自家人查到了，要是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霍建豪表示同意，“确实是要整改，这样吧，霍纲调任到西南分公司当项目负责人吧，伊藤先让霍圳管一段时间。”
　　霍纲立即跳起来反驳：“凭什么？伊藤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凭什么说换人就换人？”
　　霍圳也表示自己不合适，“我对国内的娱乐圈了解不深，贸然接手一来怕跟不上节奏，二来公司的高层也不会服管，许多正在执行的项目也可能会发生变故。”
　　霍建豪却觉得无所谓，“你们谁刚进公司时有经验？不都是边学边做，一家娱乐公司而已，你比霍纲正直，正好替他整顿好，免得他的漏洞越滚越大。”说完他瞪了或纲要一眼，教训道：“你也别不服气，西南那边的项目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工作是什么作风我会不知道？趁这个机会好好修身养性，别年纪轻轻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以后怎么有精力管理公司？”
　　霍夫人听明白了丈夫的话，敲打了霍纲一句：“别跟你爸犟，他也是为你好。”
　　霍纲耸耸肩，不情不愿地说：“行吧，但我先声明，那个项目一结束我就回来，谁愿意在山里生活。”
　　霍圳嘴角轻轻勾了勾，拿出手机继续看秦珩的直播，结果发现直播结束了，顿时心情抑郁了。
　　“霍圳，你在看什么？刚才就看你一直点开直播界面。”霍夫人还以为霍圳迷恋上了什么美女主播，正准备借着这个由头教训他一顿。
　　结果霍圳诚实地说：“刚才秦珩在直播间唱歌，这会儿结束了。”
　　霍建豪感兴趣地问：“秦珩唱歌好听吗？”
　　“很好听。”霍圳脸上带着笑，宠溺地说：“他很适合娱乐圈，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这次的事情对他名誉损伤很大，伊藤那边正在谈的项目你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没道理自己人不捧捧别人。”
　　霍圳点头答应：“我会斟酌的，不过秦珩可能不会接受，他脸皮薄。”
　　霍纲冷哼一声：“他脸皮薄？你可真是不了解他，公司正在谈的都是S级往上的大项目，便宜他了。”
　　霍圳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对他的了解太肤浅了，毕竟和他同吃同住的人是我。”
作者闲话：　　小剧场：
　　秦珩对经纪人说：“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你不懂。”
　　霍圳对自己亲兄弟说：“你的了解太肤浅了，我的了解比较深入。”
　　经纪人&兄弟：“我怀疑你俩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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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以后我说了算！
　　霍圳到家的时候秦珩也刚回来，在逗大橘玩，这只小猫在秦珩家住了两天就开始放飞自我了，不仅不再躲在窝里，还时不时窜到楼上找舒适的地方睡觉，有一次半夜钻进秦珩的被窝，差点把秦珩吓死，以为霍圳半夜要来一场霸王硬上弓。
　　“今天怎么这么晚？”秦珩放下逗猫棒问了一句。
　　霍圳走过去挠了挠猫下巴，笑着说：“回霍家打了一场仗。”
　　“输了还是赢了？”
　　霍圳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看我的脸像输了的样子吗？”
　　秦珩踹了他一脚，“霍总平时不都喜怒不形于色的吗？我怎么知道你笑着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阴暗的东西。”
　　霍圳坐在地上，双手抱起大橘放在怀里抚摸，告诉秦珩：“今天霍荭把霍纲告了，我家老头把霍纲发配到西南开矿去了，以后……”他回头朝秦珩露出一道志得意满的笑容，“以后伊藤我说了算！”
　　秦珩瞪大双眼，走到他身边坐下，挨着他问：“真的？这么快就到手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说了啊，霍荭把霍纲这些年做的丑事都抖落出来了，还有他算计你的事。”
　　“那怎么就指定你去接手了呢？”这也太顺利了。
　　“大概是老头子觉得我为人正直吧，最适合用来拨乱反正。”霍圳这解释也没错，霍建豪就是看中了他做事重规矩这一点。
　　“那以后都归你管了？”
　　“他的意思是暂任，等霍纲回来还要还给他的，不过，落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秦珩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还用力捏了一把，“霍总霸气！以后我是不是就能在娱乐圈横着走了？”
　　霍圳的眼神落在那只手上，尤其是在家里秦珩还戴着戒指，这让他心情更加愉悦起来，“秦大少爷不一直都是横着走的吗？”
　　“那不一样。”秦珩把大橘抢过来用力撸了一把，开心地说：“以前的底气是秦国章给的，现在的底气是你给的，至少这三年内，我能过一把当内娱老板娘的瘾。”
　　“哈哈哈。”霍圳笑着摇头：“你这要求也太低了。”三年算什么，如果处的好，他们可以处一辈子。
　　“对了，刚才直播间里有人给我送了豪礼，袁山去查说是查不出来对方是谁，那直播平台就是你们家的，你帮我查查吧。”
　　“那个啊，不用查了，我送的。”霍圳实诚地回答道。
　　“你……看了我的直播？”
　　“看了一半。”霍圳斜了他一眼，问：“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直播间里藏着一大波黑子？”
　　秦珩坐在一旁傻乐起来，“也对，先谢谢了，不过钱还是要退的。”
　　霍圳双手撑在身后，反驳：“不退，传出去我多没面子。”
　　秦珩想到那个CP超话，嘴角带着一点坏笑，问他：“你知道咱俩现在的CP粉有多少么？”
　　“我知道这个干吗？”
　　“突破一万了，如果让人知道今晚送豪礼的大土豪是你，估计这个数字还得翻几倍。”
　　“这不挺好，不过最直接的方式应该是晒结婚证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配合。”
　　秦珩摇头，“CP粉的心思你不懂，越是不确定性越好磕，可以从各种细节里挖糖吃，真夫妻他们反而磕不起来了。”
　　霍圳晚上洗完澡后偷偷上了微博，找了好久也不知道哪个超话是他和秦珩的，最后不得不直接搜索自己和秦珩的名字，没想到真让他搜到了。
　　“纵珩四海……这名字有点意思。”霍圳翻了几条最新的帖子，还真有人挖今天晚上直播间里送烟花的人是谁，毕竟数额巨大，不可能是普通粉丝，也不会是普通朋友，那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秦珩的神秘老公了。
　　霍圳觉得他们分析的挺有道理的，逻辑满分，往下翻，看到了许多他和秦珩的合照，每一张都是他没见过的，甚至连床照都有。
　　“你们可真敢想。”霍圳还翻到了一篇同人文，抱着研究的心态打开看了，结果没坚持一章就关了，太黄了，这样的东西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他重新去冲了个冷水澡，听到隔壁传来秦珩的歌声，发现自己对秦珩是有欲望的，这至少说明他对秦珩不排斥，算是个很好的开始。
　　霍圳临时接手伊藤，第二天就开始彻底忙碌起来，有时候一整夜都没回家，秦珩感觉两人又回到了刚同居的时候，除了家里冷清了些也没觉得不习惯。
　　没过几天，杨制片打电话来让秦珩进组，网上的言论已经反转了，大部分网友都相信秦珩是被人黑了，否则直播时就不会有那么多黑子带节奏。
　　而且娱乐圈的瓜都是有时效性的，慈善晚会都过去好多天了，再大的流量也不可能一个瓜吃一辈子，尤其这几天陆陆续续爆出了许多新瓜，全都是震惊业内外的大事件，什么出轨啊，被金主包养啊，吸毒嫖娼啊应有尽有，像是突然来了一场盛宴，网友们吃瓜都吃腻了。
　　“贵圈真乱！”这是最近网友们评论最多的一句话。
　　袁山来帮秦珩整理行李，提起这事还感慨道：“天道好轮回啊，我发现最近出事的好几个都跟上次黑你的人有关……等等，不会是你干的吧？”他震惊地问秦珩。
　　秦珩看着他说：“我曝光的那几个你不是都知道？最近的这些真和我没关系。”他也拜托张叔帮他查了，但到手的资料还不多，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
　　“那会是谁？”
　　“我爹啊。”秦珩也猜测过，这事情要么是秦国章做的，要么是霍圳干的，除了这两人谁还会替他打抱不平？
　　不过在袁山面前他也不好意思提霍圳，万一不是就尴尬了。
　　“秦总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袁山高高兴兴地说：“那你进组前要不要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秦珩想了想，把背包拉链拉上，检查了一遍行李，对袁山说：“你们先去机场等我，我出去一趟。”
　　袁山以为他真要去找秦国章，只叮嘱了一句：“那你看好时间别误机了。”
　　秦珩把大橘装进猫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出去，打了一辆车去伊藤总部，路上司机频繁地从后视镜里看他，还问：“帅哥，你看着有点眼熟啊。”
　　秦珩戴上耳机拒绝交流，直到伊藤下了车，那司机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不是那个谁谁谁吗？”
　　伊藤的办公大楼需要工作证才能进入，门口的保安不认识秦珩，见他遮的脸都看不见，躲躲闪闪地进入大楼，还以为是某个私生粉或者狗仔想混进来。
　　“站住，你的工作证呢？”保安拦下人问。
　　秦珩扒下口罩，露出半张脸，但很显然对方还是不认识他，尽职尽责地问：“你来找谁的？”
　　秦珩本来想低调地来低调的走，这下子不得不给霍圳打电话了，电话拨出去三次都无人接听，顶着保安防备质疑的目光，秦珩的耐心也磨光了，转身就走。
　　张澄澄正好送一位客户下楼，看到门口那道背影像极了秦珩，忙追上去喊：“秦少。”
　　秦珩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假装没听到，这声喊跟平地惊雷似的，他背对着都能感受到那些窥视的隐秘的饱含八卦的视线。
　　张澄澄小跑着追上去，带着礼貌的笑容问：“秦少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他也没听霍总说起过这事啊，而且看样子还被保安拦下了，他朝那保安摆摆手，让他快走，免得一会儿这位大少爷秋后算账。
　　“我是不是一个人来的你没眼睛看吗？”秦珩翻了个白眼。
　　张澄澄知道自己点着炮仗了，忙转移话题问：“您来找霍总吗？”
　　秦珩原本是想来和霍圳告别的，但现在不想了，他把猫包塞给张澄澄，叮嘱他：“我要进组拍戏了，马上就飞，你把大橘交给霍圳，告诉他，要是没时间养送人也行寄养也行，总之，别让他饿死在家里。”说完也不管张澄澄什么反应飞速离开了。
　　猫包里的大橘似乎感应到主人的离开，发出一阵阵喵喵叫，可怜兮兮的。
　　张澄澄无奈，只好提着猫包上楼，刚才霍圳在和客户谈事情，手机调了静音，看到张澄澄提着眼熟的猫包进来还诧异地问：“怎么回事？”
　　张澄澄只好解释一番，霍圳听完忙去找手机，给秦珩回电话对方却显示对方已关机。
　　张澄澄幸灾乐祸地说：“他肯定生气了。”
　　霍圳转动着手机，漫不经心地问：“你会因为朋友不接你电话就生气吗？”
　　“得看什么情况吧。”
　　“那如果是爱人呢？”
　　张澄澄推了推眼镜，冷漠地回答：“我母胎单身至今，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霍圳把大橘从猫包里抱出来，小家伙这几天长的很快，皮毛也光滑多了，眼睛圆熘熘的，瞪大的时候跟秦珩的眼睛还挺像。
　　霍圳摸着大橘后背的皮毛，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因为最近我不着家所以生气了？”他舔了舔嘴唇，把大橘塞给助理：“你找个地方安置它，我出去一趟，早上的会议推迟到晚上。”说完拿了车钥匙和手机风风火火地跑处办公室。
作者闲话：　　小剧场：
　　霍总：“我怀疑秦珩看上我了。”
　　张助理：“为什么？”
　　霍总：“他居然因为我没接他电话生气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秦珩：“不，你绝逼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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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张澄澄目瞪口呆地抱着跟他不熟悉的大橘，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嘀咕道：“这下可真是完蛋了，这是要假戏真做的节奏啊。”
　　霍圳开车去机场，路上还给秦珩拨了几次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关机。
　　等到了机场，他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和秦珩的关系远没有到因为对方不接电话就生气不安的地步，也许对方只是刚好手机关机了。
　　他甚至想，一会儿见到秦珩了该说什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来意？
　　“听说今天有大明星到机场来了，那边围了好多粉丝，咱们也过去看看吧。”有路人的话传入霍圳耳中。
　　“是谁来了？”
　　“不知道，但是个大帅哥。”
　　霍圳望着年轻人冲过去的地方，也下意识地往那边走，可是没走多久就挪不动了，现场的粉丝实在太多了，而且他们喊的并不是秦珩的名字。
　　霍圳被人群挤着进不得退不得，鞋子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好不容易终于挤了出来，西装外套都被挤皱了，口袋里居然还多了几封信，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跑到他口袋里的。
　　他正要换个方向找，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上秦珩的名字，霍圳居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接通电话，“喂……”
　　秦珩清亮的声音传过来，“霍圳，是我，刚才手机没电关机了，我这会儿人在机场了，大橘看到了吗？”
　　霍圳微微笑了起来，躲到一旁的柱子后，说：“看到了，你在哪个登机口？”
　　“我走VIP，现在的候机室里。”
　　VIP通道外人进不了，霍圳有些失望，“好吧，那……祝你一帆风顺，拍戏顺利。”
　　“谢谢。”
　　两边同时沉默了一会儿，霍圳最后叮嘱了一句：“注意身体。”
　　“好，谢谢，那……”
　　“等等，大橘我会照顾好的，不会送人，你放心。”
　　秦珩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喜悦，“那等我回来验收成果。”
　　“好。”
　　“拜拜。”
　　电话挂了后，霍圳摸了下自己的脸，然后转身离开机场，虽然没见到人，但一个电话足以抚平他的心灵，真是奇怪的感觉。
　　“阿珩，该登机了。”袁山提醒道。
　　这次秦珩进组拍戏，带了两个助理一个保镖，袁山也会亲自送他过去，等秦珩适应了剧组才回来。
　　“刚才是谁的电话？”袁山明知故问。
　　“霍圳啊。”
　　“你之前是去找他了？”袁山满肚子酸泡泡，他还以为秦珩是去和秦国章告别呢。
　　“嗯，把大橘交给他，免得他几天不回家猫都饿死了。”
　　“哦。”
　　淡淡的失落萦绕在袁山心头上，他知道这两人之间不存在爱情，但也不可避免的羡慕霍圳能与秦珩可以拥有一段名义上的亲密关系。
　　秦珩上飞机后直接罩上眼罩，戴上降噪耳塞开始睡觉，头等舱里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直到下了飞机，秦珩才知道自己竟然和江宇斐坐了同一班飞机。
　　“秦老师好，我们又见面了，我是时空少年团的江宇斐。”下飞机时，江宇斐又主动和秦珩打招唿了，不过这次客气了许多。
　　秦珩这次的行程是临时定的，也没有粉丝知道他今天要进组拍戏，但江宇斐的行程却是粉丝们提前就知道的，因此机场外聚集了不少粉丝接机。
　　秦珩冷漠地点点头，带着助理保镖从VIP通道出去了，江宇斐这是第一次离团单独行动，为了造声势没有走VIP，不过不少代拍和站姐还是拍到了他和秦珩一前一后走出来的画面。
　　视频里听不到两人说了些什么，但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江宇斐温和地笑着，秦珩全程黑脸，谁欺负谁一目了然。
　　“那些给秦珩洗白的粉丝在哪里，出来讨打，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欺负人？”
　　“靠！怎么又是这颗老鼠屎，上次在商场也是他，咱们哥哥倒了八辈子霉才一次次碰上他，拽的二五八万，其实什么都不是。”
　　“这种人怎么还没滚出娱乐圈？”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秦珩凭什么看不起别人，小斐比他优秀一百倍，这种人活该不红！”
　　秦珩自从上次直播后，粉丝稳固了不少，也拥有了一批铁粉，看到秦珩被人骂当然不同意，纷纷表示：“我们太子爷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不熟的人不爱搭理，但是对熟悉的朋友可好了。”
　　有人放出秦珩和经纪人有说有笑的视频，笑得眉眼弯弯，一口白牙，实在太甜太可爱了。
　　也有路人表示：“也可以理解啊，以秦珩的身份，从小到大不知道面对过多少主动奉承他的人，要是每个都回应也太累了，这两人一看就不熟，人家不搭理多正常。”
　　“那还不是，要是对每个扑上来的人都笑嘻嘻的，那就不是秦珩而是霍纲了，哈哈！”
　　立即就有网友做了秦珩和霍纲的对比图，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个主动上手搂搂抱抱，谁正谁邪一目了然。
　　“这样看我还是更喜欢秦珩的态度，社会这么虚伪，人能活的真我一点有什么不好？”
　　“也就粉丝们心疼哥哥，路人看了也没什么，谁让人家秦珩有骄傲的资本呢，换我做的比他更过分。”
　　路人们发表了一波看法，有支持秦珩的也有骂他不懂礼貌的，但对于江宇斐，大多数人还是赞美的，谁不喜欢长的乖巧好看又懂礼貌的男生呢？
　　秦珩坐上车后交代袁山：“去查查江宇斐来这里做什么。”
　　袁山对江宇斐印象不深，到是林慕飞知道，主动回答：“江学弟接了一部戏，应该也是进组拍戏的。”
　　“哪个剧组？”
　　“好像叫什么繁华之路还是繁花之路吧，我查查。”
　　秦珩一听就知道是哪部戏，上辈子的大热门剧《繁花之路》，讲述的是进娱乐圈后由小龙套走上三贯影后的励志故事，因为女主很接地气，演技也好，这部戏彻底爆了，比他参演的那部还火。
　　但上辈子江宇斐并没有接到这部戏，他的娱乐圈生涯要从明年才开始，难怪自己会又遇到他。
　　秦珩闭上眼睛问：“怎么就他一个人来，他的队友呢？”
　　“我听说江学弟以后想往演员方面发展，可能和队友发展方向不一样吧，他们也不是天天都在一起活动。”
　　秦珩看了眼坐在前排的保镖，他带的保镖是家里选的，秦国章对他出门也不太放心，外面请来的保镖就更不放心，所以用的是自家的保镖，还是秦珩的老熟人。
　　“王哥，我不想在H镇看到这个人，你能把他弄走吗？”秦珩虽然是用问句，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坚定又阴沉，王立鹏不由得点点头：“可以的，不过后果秦少自己承担。”
　　“当然。”
　　林慕飞急了，大声问道：“为什么？秦哥，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江学弟，他并没有得罪你不是吗？”
　　秦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是，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孤高骄傲了些，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利用权势打压无辜人，你们这些富二代做事情就这样随心所欲吗？”
　　“你凭什么为他打抱不平，你们很熟吗？”
　　“我……”林慕飞梗着脖子呛声说：“只要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同意你的做法的。”
　　“我不喜欢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尤其是像他那样靠出卖色相上位的人，你不接受要么忍着要么就走。”秦珩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宽容了，只要江宇斐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污蔑人！”
　　袁山拍了林慕飞一脑袋，教训道：“傻孩子，你知道什么啊，老板用得着污蔑一个小明星？他说有就一定有。”
　　“证据呢？”林慕飞还是不肯相信。
　　秦珩闭上眼睛不说话，林慕飞更生气了，吼道：“停车！我要下车，从今天起，我自动离职！”说完推开车门下车跑了。
　　袁山见秦珩不为所动，示意司机继续开车，安慰秦珩说：“小林这个人就是太正直了些，他脾气好，做事认真，人难免有点轴，等会儿我再找他说说。”
　　“不用了，找个新助理吧。”
　　“你不怕他去外面乱说话？”
　　“无非就是那几句，我怕什么？”秦珩的有恃无恐让袁山觉得他一点没变，对人对事还是那么任性，换做是别的经纪人早抓狂了，但他却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说明秦珩还是以前那个他熟悉的秦珩，而不是脱离自己认知的那个冷静强大的男人。
　　秦珩的车开进影视城，剧组安排的酒店就在影视城旁边，一家四星级酒店，不过秦珩没住，秦家在这里有自己的酒店，知道秦珩要来早把房间预留出来了。
　　杨莺亲自来接他，面上带着些许尴尬，“秦少，实在抱歉，之前的事是我们狭隘了，我在这正式跟你道歉。”
　　秦珩既然选择继续拍这部戏就不会在意杨莺的做法，他前世一直很感激杨莺，是她给了自己机会，后来也一直没机会报答她，等过几年她投资失败丈夫出轨患上抑郁症，自己就再也没得到过她的消息了。
　　秦珩平静地说：“我不介意，人之常情，还有，叫我名字就好。”
　　杨莺没想到他这么宽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会让他们的合作顺利很多，于是笑着说：“好的，那你看要不要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拍摄？”
　　“不用了，直接去片场吧，今天应该是拍男女主第一次见面那场戏吧？”
　　杨莺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心里也高兴起来，对秦珩的态度也更热情了，亲自带着他去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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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寻宝
　　秦珩是男主角，积压了好几天的戏没拍，马导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经费每天在烧，进度却慢的可怜，看到人来了催促他去化妆换戏服，脸上的愁容一下子减少大半。
　　秦珩原本要和女主共用一个化妆间，杨制片的意思是让两人多培养培养感情，但被秦珩拒绝了，他是主演又是投资人，完全有资格单独用一间化妆间。
　　化妆师也是前世的熟人，一开始对他冷着脸，聊了几句就渐渐说上话了，还偷偷跟他吐槽剧组里哪些人脾气坏不好伺候。
　　秦珩心想：论脾气坏他排第二应该没人排第一了。
　　花了两个小时做妆造，秦珩自己照镜子时都觉得很满意，戏服加精后非常华丽，他在戏里的角色是魔界魔神，前前后后一共十几套服装，目前看来还算不错。
　　“秦老师瘦了好多吧，上次看你的视频还没这么瘦。”服装老师给他整理好戏服后问。
　　秦珩点点头，“拍戏需要特意减了几斤。”
　　“确实，瘦点穿戏服才好看，尤其是古装，好几层叠加起来稍微胖点都不行，女主最近也被杨制片勒令减肥呢。”
　　“做演员保持身材是应该的。”秦珩没觉得这样有多辛苦，演员的身体是属于角色的，该胖时胖，该瘦时瘦，也许以后他可以接个胖子的戏试试。
　　到了片场，场景已经布置好了，马导一看到他就走过来，手里举着剧本给他看，“今天要拍的是这场戏，你台词背了没？”
　　秦珩自信地回答：“都背会了导演。”
　　“来，那你过来走个戏，和女主对对词，你们以前认识吗？”
　　秦珩摇头：“没见过。”虽然上辈子一起演过戏，但两人确实不太熟悉，那时候他还是娱乐圈小新人，没资源没背景，拍完都是各走各的。
　　马导朝场务喊道：“去把彤彤叫来，先跟秦珩认识一下。”
　　田彤彤正躲在房车上吹空调，听说是男主角到了，马导喊她去认人，忙穿好衣服下车走过去。
　　她长相甜美可爱，正好女主的性格也是古灵精怪的，扮相也十分适合她，是个让人第一印象很舒服的女生。
　　“秦老师好。”田彤彤礼貌地打招唿。
　　秦珩朝她点点头：“你好，接下来三个月多多关照。”田彤彤是专科出身，已经演过不少配角了，确实比此时的秦珩有经验。
　　“不敢当，大家都是新人，互相探讨吧。”田彤彤知道秦珩是投资商之一，万万不敢得罪他，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担心秦珩会把她换掉，还好没有。
　　至于后来改剧本一事，田彤彤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删她的戏份，不要魔改就行。
　　马导知道秦珩是第一次拍戏没经验，特别有耐心地告诉他怎么走位，该怎么做动作，连表情该如何控制都一一说了，还自己亲身上阵饰演了一遍，温柔的不像日常那个动不动就狮子吼的导演。
　　“背景硬就是好啊，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温柔的马导？”有人在背后打趣了一句。
　　“那必须的啊，那可不仅仅是主演，可不仅仅是富二代，而是剧组的投资商啊，换你敢得罪他？”
　　“不敢不敢，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失业，我傻了才得罪他。”
　　“听说没，刚才他是和江宇斐坐同班飞机过来的，人家好心跟他打招唿他理都没理。”
　　“正常啊，你在影视城待了那么多年，这种事不是见多了？谁咖位高谁红谁有资本就可以豪横，这个圈子的规则一直是这样的，江宇斐算好了，有那么多粉丝替他叫屈，换做一个小煳咖你看有没有理他。”
　　“也对，娱乐圈不红就是原罪，不知道这位太子爷能不能真正红起来。”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哪说得清楚。”
　　马导饰演完让秦珩也走一遍，他知道没经验，但有些新人天赋高，稍微指点一二就能举一反三，他希望秦珩是这一类的演员，否则这三个月最痛苦的人就是他了。
　　秦珩不好表现的太熟悉，按照指示磕磕碰碰完成了第一场戏，故意走错了几步，但总体还算不错，马导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好，来，开拍！”马导拿着对讲机大喊一声，整个剧组都运作起来。
　　马导做好了NG几遍的心理准备，视线紧紧盯着镜头，等最后一幕拍完，他才发现自己紧张的把剧本都抓破了。
　　“好！卡！”马导看了回放，努力找出一点缺陷重拍，结果发现居然很不错，他们这样的小成本网剧对演技其实要求不高，秦珩的表现至少在及格线往上了。
　　他高兴地拍手：“很好，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几条通告都一条过了，大家都觉得顺利的不可思议，他们已经做好了加班准备，没想到顺利的让他们怀疑人生。
　　“挺牛的啊，难怪敢进娱乐圈，确实有点厉害。”有工作人员夸赞了秦珩。
　　“应该事先有请名师指点过吧，刚才好几次走位都特别好，不像新人。”
　　“这多正常啊，他都入圈一年了，肯定有补过表演课，他演的好我们也能轻松些，要是接下来都是这样的状态，我们做梦都可以笑醒了。”
　　马导也高兴坏了，把秦珩叫到面前问：“你跟谁学的表演？”
　　秦珩老实回答：“跟影视剧里的前辈们，私底下也请过老师，不过不方便告诉您是谁。”
　　“我懂我懂，学过就好，这几条表现的很不错，继续加油，接下来是重头戏，你和女主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需要吊威亚，你没问题吧？”
　　秦珩肯定地回答：“没问题。”
　　马导让工作人员给秦珩讲解吊威亚要注意的事项，秦珩一边补妆一边听，看似认真，实则脑袋瓜子早就飞到天边去了。
　　等工作人员的讲解告一段落，问他：“秦老师，您都听明白了吗？”
　　秦珩回了他一个笑脸，“听明白了，多谢。”
　　那工作人员被他这个笑容鲨到了，恍恍惚惚地点点头：“那您注意安全。”然后同手同脚地走开。
　　深夜，霍圳拎着猫回家，进家门后再也没有温暖的灯光等着他，也看不到那个人偶尔假装困顿地下楼倒水。
　　他把大橘放在地上，“自己去玩吧。”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弄了一份宵夜。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冰箱的食材没吃完记得清理掉，需要补充可以打电话让人送菜，电话……
　　吃完夜宵，霍圳把碗洗了，厨房也收拾干净，然后把大橘抱到二楼，让它在二楼活动。
　　二楼的小客厅茶几上也贴着一张便签，写着：不要让大橘碰坏我的手办，这里是禁猫区。
　　霍圳只好抱着猫换地方，然后在自己书房大门上又看到了一张便签：未经主人允许，我私自从你书房里借走了两本书，分别是《人生》、《成功学》，请知悉。
　　霍圳把猫丢在地上，开始将整个房子走了一遍，想看看哪里还有便签，这感觉像是在寻宝，每找到一张都能收获百分之两百的满足感。
　　除了这些，他还在二楼角落的饮水机上看到了提醒他保质期的便签，还在一楼公共卫生间里看到了提醒他别拿错毛巾和牙杯的便签，就连花园的树上都挂着一张牌子，让他定期给花园里的花浇水，或者找个专业园丁打理。
　　霍圳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今晚月色很好，找便签花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给秦珩打了个电话。
　　秦珩因为积压了不少戏份，晚上要熬到三点才收工，刚结束了一场戏的拍摄，人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休息，助理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压根不想接，“谁这么晚找我？”
　　这个助理是新来的，又亲眼目睹了林慕飞的辞职，有点怕秦珩，小声说：“是霍先生。”其实他不知道这霍先生是哪位霍先生。
　　秦珩接过手机，坐直身体才问：“喂，这么晚了还没睡？”
　　霍圳低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笑意，听着格外精神，“在寻宝呢，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寻宝？你不会把我家给拆了吧？半夜三更的不怕从墙壁里拆出一副人骨头来？”
　　“哈哈哈，那倒是没想过，不过你怎么到处贴便签，我一共找到了八个，还有吗？”
　　“就这？”秦珩不知道他的爽点在哪，贴那些便签只是为了提醒霍圳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不算大事也就没必要亲**代。
　　“对，没找出来我睡不着。”
　　“我也没数过，不知道贴了几张，不过如果你回卧室了应该能看到我赠送给你的大箱子。”
　　霍圳跳起来往二楼跑，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房间里立着一个大箱子，至少28寸，他惊讶地问：“送我的？我不缺箱子。”送箱子是什么梗？
　　秦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不缺箱子，箱子是干嘛用的，重点是里面的东西，你打开看看。”
　　那边导演正在叫他，秦珩又要上戏了，语速极快地叮嘱他：“给你买了一些衣服鞋袜饰品什么的，穿不穿戴不戴随意，我要去拍戏了，拜。”
　　霍圳放下手机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套衣服几双鞋，还有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盒子，把箱子塞满了。
　　他不太明白秦珩送他这些东西的含义，又不好继续问，只能自己一件一件地拆开。
　　每一件衣服拆开都是惊喜，因为他发现这些衣服都是秦珩的风格，但码数绝对是适合自己的，难道是秦珩看不下去他那一衣柜的西装衬衫，特意帮他补充衣柜？
　　鞋子也全是秦珩平时爱穿的运动鞋，但没有秦珩自己的那么花哨，看着还挺舒适的。
　　至于那些小盒子里的饰品就很杂了，什么袖口啊，领夹啊，胸针啊都有，像是随意扫荡了哪一家的柜台，一看就没有用心挑选。
　　不过霍圳更在意的是秦珩送他这些东西的用意，总不能也跟衣服一样觉得他缺少饰品吧？他真正能用到这些东西的机会并不多。
　　“喵……”大橘从门外走进来，在霍圳小腿上蹭了蹭，然后扬着长长的尾巴绕着箱子走了一圈，跳进去开始扒拉东西。
　　“别动，这不是你的窝。”霍圳将它拎出来，盯着它问：“你爸送我这箱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嫌我平时穿的太老太土气吗？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想改造另外一个男人呢？”
　　他得不到答案，把这个问题发到自己的朋友群里，很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啊。
　　霍圳满意地收起手机，把衣服放进衣柜，其他东西也都分类摆好，还选好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拿着一本书坐到床上看。
　　三点过后，秦珩发微信问他睡了没，霍圳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去，画面一闪，秦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还上着妆戴着头套，但衣服已经换回自己的了，这种古今交错感非常吸人眼球。
　　直到对方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霍圳才回过神来，“咳，刚把东西整理完，谢谢你送我那么多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
　　秦珩边走边说：“不用了，那些东西都是配合我才给你买的，公费报销，你只要偶尔挑一两样出门露露脸就行。”
　　“什么意思？”
　　秦珩把手机拿远一些，深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的欢快，“你磕过CP吗？”
　　霍圳恍然大悟，心里头有一丝丝失落感，自嘲地想：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他点头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怕做的不好，你可以时不时提醒我一下。”
　　“随意就好，我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推掉和别人捆绑，咱俩婚戒都戴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圳被他这句话取悦了，“好吧，你赶紧回去休息，我也得睡了。”
　　“等等，我听到大橘的声音了，让我看它一眼。”
　　霍圳下床把大橘抱上来，举着他对着屏幕说：“来，大橘，和你爸比打个招唿。”
　　大橘乍一看到秦珩，扑腾着四只爪子想扑过去，兴奋地喵喵叫。
　　“看来它是想你了。”霍圳把猫放在床上，安抚地摸着它的背，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解释说：“乖乖听话，那是假的。”
　　秦珩钻上车，舒服地瘫在椅子上，把手机举高，对着屏幕说：“大橘特别粘人，晚上估计会爬你床，你可以把它关到笼子里。”
　　秦珩在家时它都是爬秦珩的床，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钻进霍圳的被窝里。
　　霍圳捏了捏它的耳朵，笑着说：“没关系，我不讨厌和它睡。”霍圳想到，有一次他半夜起来路过秦珩的房间，正巧他也出门，两人在门口撞上了，结果秦珩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后来还悄悄把房门反锁了，深怕他做出半夜爬床的事情，后来大橘喜欢到二楼玩，秦珩就再也不锁门了，晚上还会给大橘留个门缝。
　　秦珩这个人，嘴巴有时候又硬又臭，什么话都敢说，但性格挺软也挺怂，不过是穿了件坚硬的外壳罢了，撬开后就知道里面有多软。
　　“好了，我到酒店了，困死了，你也赶紧睡吧。”
　　“嗯，多休息，别把自己累病了。”
　　挂了电话，秦珩想象着霍圳满屋子找纸条的情形，愉快地笑出声，一整天的疲惫因为这个笑话一扫而空，早知道有这种效果，他就应该在花园里也埋一些东西，让霍圳每天回家都能寻宝。
　　袁山无语极了，“你俩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
　　“是他幼稚。”秦珩笑着说：“我没想到他日常生活中是这样幽默风趣的人，是不是挺可爱的？”
　　袁山又好气又好笑，“大概也就你觉得他可爱。”
　　第二天，秦珩睡到中午才起来，今天是大夜的戏，他起床洗漱吃饭，然后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了一个小时才出发去片场。
　　路上，他问王立鹏，“昨天那事情办妥了吗？”
　　王立鹏硬着头皮回答：“还没，需要几天时间。”
　　“哦，那不用做了。”秦珩也是突然想到，用秦家的人脉打压江宇斐太明显了，以后曝光又是一笔黑料，而且也不能一棍打死，不如换个方式让他退出娱乐圈，免得以后还有这种事发生。
　　车上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以为秦珩良心发现了。
　　秦珩手上握着江宇斐上次做局的证据，只要放出去，让江宇斐人设崩塌很容易，而且他还知道那个组合里有个名声极差的海王，小小年纪女朋友已经交了一箩筐，被曝光后就被公司雪藏了。
　　“看我干吗？”
　　袁山直接问他：“你不讨厌那个江宇斐了？”
　　秦珩被问住了，他讨厌江宇斐吗？好像不能用讨厌这个词，也不是还爱着他，平日里连想都很少想他，只是见到了就会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像是吃鱼时被鱼刺卡了喉咙，上不上下不下的。
　　“单纯只是不想见到他而已。”
　　“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袁山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秦珩现在已经不会事事跟他说了。
　　“我看人不顺眼还需要理由吗？”秦珩闭上眼睛，拒绝再交流这个话题。
　　他昨天的表现不错，剧组的人对他有所改观，看到他也会热情地打招唿，马导看到他把人叫了过去，问：“你会游泳吗？”
　　秦珩点点头，马导开心地拍拍他，“知道今天是演哪一场吧？这场戏很重要，你去准备一下。”
　　秦珩小声嘀咕了一句：“每场戏你都这么说。”他先去化妆，趁着化妆的时间把今天的台词读了一遍又一遍，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是怎么演绎这一段了，但在家里看剧本时，他就已经有了想法。
　　古装妆造是个漫长的过程，秦珩在化妆间放了自己的专辑，还跟着唱了一遍，把化妆师乐得连连夸好听。
　　“真是太好听了，我的手机铃声就是你的歌，可惜这首歌太难唱了，我至今学不会，没想到我运气好能听到正主唱。”
　　“那你以后有耳福了。”秦珩平时的爱好就是唱歌，化妆间里唱歌就更是常态了。
　　“可不，说出去别人都得羡慕死，秦老师偷偷告诉我，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我一定买票支持。”
　　“可能明年吧，今年来不及了。”
　　“这么快，那我们歌迷有福了。”化妆师高兴地说，心里却有些担心，以秦珩的名气，要办一场大的演唱会恐怕难，办小了肯定又要被网友嘲笑了。
　　“来来来，准备好了没，开拍了……”
　　这一段先拍了女主落水的戏，拍完后才会专心拍秦珩入水救人，因为他当时身上带伤，跳入水里的时候人已经体力透支了，而女主不会游泳，入了水后直接沉入水底。
　　而秦珩因为身受重伤体力不支，跳进水里后也没能支撑多久就一起沉入水里了，因为这段要在水下拍摄，秦珩当时的表情和眼神都要拍到位，从头到尾分了好几段来拍摄，水下拍摄难度大太多了，每一段都要拍好多遍才通过。
　　秦珩在水里泡了两个小时，不停地上浮下沉，还要按要求做动作，表情还不能崩，时不时就要出水补妆，累得后面直接放弃挣扎浮在水面上。
　　这场戏杨莺亲自来盯着，一来怕秦珩太娇气不服从导演安排，二来也是怕秦珩在水里不安全，这位小祖宗要是在剧组出了意外，他们整个剧组都完了。
　　看到秦珩累得放弃挣扎，一旁的教练游过去拉着他上岸，秦珩坐在水池边裹着浴巾休息，
　　杨莺提议说：“不如先这样吧，后面那一小段用替身吧，不拍到脸就好。”
　　马导也觉得秦珩被折腾的不轻，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基本上他有什么要求对方都会照做，丝毫没反抗，也没叫苦叫累，让他对这位大少爷有了新的认识。
　　“也行，让替身准备准备，下面那场戏也很重要，让秦珩去休息半个小时。”马导的话传到秦珩那边，秦珩举起手摇了摇，“马导，不用换人，继续拍吧，我休息好了。”
　　马导听完卧蚕都笑出来了，赞了三声：“好！好！好！，那就最后再来一条，争取一条过。”
　　最后一条拍的是男主终于找到了落水的女主，努力将她拉出水面，结果在游向岸边的时候腿被水草缠住，他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眼看两个人要被拖入水中，男主咬咬牙，用力将女主推到岸边，自己反而被水流冲到更远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陷入昏迷。
　　说是要一条过但最后还是拍了好几条，两个人在水里要相互配合太难了，尤其两人还不太熟悉，互相不信任，根本不敢把自己交给对方，所以一次次的失误。
　　马导最后都不耐烦了，举着喇叭喊：“田彤彤，你放轻松，没看到秦珩都被你拽的翻白眼了吗，你只要闭上眼睛放松就好，几秒的事情。”
　　田彤彤委屈地瘪瘪嘴，朝秦珩歉意地笑笑，“对不起啊秦老师，是我太紧张了。”
　　秦珩内心早开始骂人了，面上还挺客气地说：“没关系，再试一次吧，没什么好紧张的，这水也没多深，教练都在旁边盯着呢。”
　　“好。”
　　田彤彤不愧是专业的，打好心理建设后拍的很顺利，当然，主要原因是她怕秦珩以为她专业不精，到时候一句换人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作者闲话：　　小剧场：
　　记者：“田老师，请问你对秦老师有什么看法？你们在剧组相处的好吗？”
　　田彤彤：“秦老师是个非常认真非常自律的演员，拍戏也非常专业，他对剧组每个人都非常好的。”
　　记者：“真的？”
　　田彤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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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我不是拿来给你练手用的
　　等落水戏全部拍完，这一天也就过去了，秦珩泡的全身发白，皮肤都皱了，被袁山带去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捧着一杯红糖姜茶坐在房车里休息。
　　“哪来的姜茶？”秦珩喝了几口热热的茶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女主给的，那小姑娘还挺懂事。”
　　秦珩对田彤彤没有太大的恶感，否则就不会和她搭戏了，喝完茶跟袁山说：“你明天就回去吧，培训不是要开始了吗？”
　　“我等新助理到了再走，不差这一两天，你身边缺了人怎么行？”
　　“我有保镖有助理怎么缺人了？天天都在剧组拍戏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袁山不情不愿地说：“我在好歹可以给你炖个汤，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
　　秦珩白了他一眼，“别整这一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定了一家私厨，每天会给我送饭，营养均衡，不比你做的强？”
　　袁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笑呵呵地说：“好吧，我差点忘了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少爷了。”
　　秦珩打了他一巴掌，笑骂道：“你才生活不能自理！”
　　这天拍完戏又是深夜，秦珩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不知道网络上因为他的一张路透图已经鲨疯了。
　　“啊啊啊啊啊，我死啦，这是哪位站姐拍的图，在哪里拍的？求告知！”
　　“我靠！太子爷跑去拍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作为粉丝却不知道？”
　　“这位放图的真的不是被太子爷收买了吗？”
　　“偶滴天神啊，这是什么神仙剧组？这是真人吗？真不是建模出来的动漫人物吗？”
　　“演技另说，光长相太子爷真的是娱乐圈天花板，有骄傲的资本，有谁知道这部戏叫什么？冲着这张脸我也会点开看的。”
　　“战损美人YYDS，平时看秦珩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没想到战损这么美，真想知道哪个女演员那么倒霉和他搭戏，这部剧出来还有人看女主吗？”
　　“求太子爷下海演耽美，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一系列的经典人物，可攻可受，可甜可咸，妈呀，这样的脸不下海纯属浪费。”
　　“比美貌，我们太子爷真是从来没输过的！”
　　“快点挖，我要知道秦珩这拍的是什么戏啊啊啊！！粉丝到底都干什么吃的？”
　　“我花了半个小时才敢确定这是秦珩，原来他进组拍戏了啊，看这路透图拍的难道是仙侠剧？”
　　“你们忘了，前两天就有人拍到秦珩去了H镇，还被江宇斐的粉丝骂了，原来真的是去拍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路透出来了，咱们都有自己的站姐了？”
　　秦珩进组拍戏的消息连粉丝都不知道，工作室连个行程图都没发，秦珩的粉丝每天就跟放养的小孩一样，嗷嗷待哺却没人喂养，已经在工作室底下闹了好几回了。
　　奈何正主完全没有宠粉的意思，该干嘛干嘛，连他进组拍戏还是从别人那知道的，想想都可怜。
　　“我们到底粉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男人没有心！”
　　“呜呜呜呜，我抛弃了喜欢五年的爱豆爬墙过来，结果他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我好傻好忧伤，可是我还是好爱他！”
　　“咱们的口号是：关注作品远离正主！我们做到了！……MD，怎么这么心酸！想哭！”
　　“姐妹们，别顾着伤心了，有这样的美照舔屏还不够吗？光是这张照片我就能舔一个月，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一百种仙侠剧本了，啊啊啊啊，我好期待啊，这到底是什么剧有没有人知道啊？什么时候播？”
　　没过多久，就有人挖出了秦珩参演的电视剧，是一部小成本的网剧，改编自一部不温不火的仙侠小说《魔神降世》，而且秦珩自己就是最大的投资人。
　　“哈，太子爷真的磕碜到没人请他去拍戏就自己投资的地步了？”
　　“看看，什么叫实力？这就是！有钱就是实力！管你外头黑的天昏地暗，人家照样可以拍戏出专辑，一点不受影响，牛！”
　　“我现在去整容还来得及吗？我想做秦珩的兄弟！”
　　“听说最近整容模板更新了，以秦珩为模板整容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过几个月，秦国章会发现自己多了好多儿子。”
　　“XSWL，一张路透引发的整容热潮，不过别说，这张路透真的拍的太好了，紫红色的重工戏服，墨色及腰的长发，如此风华绝代的魔君偏偏受了重伤，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模样，激起了广大女网友的爱怜之心，我要是秦珩，一定要给这个站姐加鸡腿！”
　　“这名字一听就好玛丽苏，估计剧情又是老套路。”
　　众人都以为拍这张路透的站姐肯定是秦珩的粉丝，结果大家顺着网络追过去，发现那位站姐竟然不是秦珩的粉丝，而是田彤彤家的大粉，微博主页里都是田彤彤的动态。
　　“这位大粉是准备爬墙了么？”
　　“原来秦珩这次是和田彤彤搭戏，我个人还挺喜欢她的，新生代里演技算不错的了，期待他俩的表现。”
　　“我就说嘛，咱们要是有自己的站姐还会每天连个出工图下班图都没有，居然还得蹭别家的站姐，太穷酸了。”
　　于夕涵是一名大四学生，论文答辩刚结束，之前偶然入了秦珩的直播间，从此便自诩自己是秦珩的事业粉，奈何这位太子爷搞事业从来不告诉粉丝，她到今天才知道秦珩进组拍戏了。
　　她加了秦珩的粉丝后援会，还加了一个管理群，结果昨天晚上，秦珩的小助理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话然后就退群了，激起了管理群内一阵讨论。
　　“我有小林哥哥的微信，要不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群里一位姐妹问。
　　“他说他看错秦珩了，没想到他是个自私又狂妄的伪君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秦珩做了什么坏事了？”
　　于夕涵忍不住回复说：“咱们都知道秦珩是什么身份，应该没有人认为他是个天真善良的好人吧？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觉得秦珩还是靠得住的。”
　　“我也觉得，上回直播就能感受到，秦珩真的是个很直接的人，但也很容易得罪人，不知道小助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咱们还好不会乱想，就怕他去外头乱说话，倒时候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更要雪上加霜了。”
　　“不管他，如果他真敢去外头乱说话，咱们就说是他工作不合格被辞退了，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反正他也没跟着秦珩多久，能有多了解他？”
　　于夕涵大学学的是摄影专业，正好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工作，今天在网上看到秦珩的路透图后心里有个想法，于是跟群里的同担们说：“姐妹们，我决定去前方打探消息，到时候再跟你们汇报。”
　　“我也去，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亲眼见一次秦珩，我要看看他现实中到底长什么样，听说照片都拍不出他的十分之一风采！”
　　“正好暑假了，我也可以安排一次旅游，就去影视城，还有姐妹要一起的吗？我们可以去探个班！”
　　于夕涵没去管大家说什么，她飞快地整理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背着行李飞去了南方，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秦珩住的酒店，然后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单间，打算长期奋战。
　　袁山第二天还是走了，秦珩的新助理也到了，是从伊藤借来的人，很有经验，除了对秦珩态度比较冷淡外，里里外外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比另外一个助理能干多了。
　　秦珩接下来的通告都很密集，有时候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戏份，起早摸黑，困了就在房车上睡，饿了就让饭店送餐，还时不时地给剧组的人送凉茶和冷饮，一次也没叫过累。
　　很快剧组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每天的降暑用品是秦珩额外赞助的，不仅每天都有冰镇绿豆汤喝，还有一些冰镇贴和清凉喷雾以及各种防晒霜，准备的极其充分，吃人嘴短，这让所有人对秦珩迅速改观，不再把他视为洪水勐兽。
　　又到了放饭时间，王立鹏照例去领了三人份的盒饭，工作人员等他离开后小声嘀咕：“秦珩不是都自己叫外卖的吗，难道就他一个人吃？当他的助理和保镖还得和我们吃一样的盒饭，这待遇也不怎么样啊。”
　　立即有人反驳道：“你知道秦珩的外卖是哪一家的吗？全H镇最出名的私房菜馆，据说许多大明星想点还得提前预约呢，那价格肯定死贵，人家凭什么要给员工吃？”
　　“他有钱啊，那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
　　“你这想法不对，他有钱是他的事，他又没拖欠员工工资，难道还要把员工当祖宗供起来？”
　　“知足吧，我听说咱们的伙食原本定的是一天四十块钱，因为他大方赞助，才提升到五十块钱，好歹能多吃一个鸡腿，你还想让他请全剧组天天吃大餐不成？”
　　“这么说也对，隔壁剧组号称几个亿的大制作，伙食也没比我们好。”
　　“那是他们的投资都拿去付片酬了，女主角一个人的片酬就1。8亿，你敢信？”
　　那工作人员咽下一口米饭，小声说：“我以前待过她的剧组，那演技还不如咱们家田彤彤呢，也就脸好看一点。”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这镇子就这么大，今天干东家明天干西家，谁不知道谁啊，快吃吧，吃完还能眯一会儿。”
　　秦珩一开始确实有让人送四人份的饭菜，但是他吃的太清淡，为了保持身材全是减脂餐，王立鹏他们一个个无辣不欢，吃了几次就不奉陪了，大几百块钱的营养餐还比不上几十块钱的盒饭，所以最后只有秦珩自己一个人吃。
　　秦珩吃完饭刷了会儿手机，他也看到了自己那张路透图，别说，拍的确实不错，氛围感拉满，可以直接用来宣传电视剧了。
　　他吩咐王立鹏：“你去找找这个拍照的，问她手里还有没有我的图，如果有，我愿意出高价购买。”
　　王立鹏懵懵地问：“上哪儿找？”
　　秦珩还没回答，一旁的新助理平静地说：“看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前天，咱们这几天都没挪地方，她肯定就在附近，你下午在片场周围转转，看到拿着专业设备偷拍的就是了，不是躲在草丛里就是某棵大树上。”
　　王立鹏听完噗嗤一声笑了，“何伟，你怎么能用这么面瘫的表情说出这么搞笑的话，太逗了。”
　　秦珩也对这个新助理很满意，话少还能干，偶尔想起林慕飞，心情也没太大的波动，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林慕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但就是太善良了，一点不适合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会看不惯自己的一些做法也情有可原。
　　何伟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爱信不信。”
　　“他说的对，肯定就躲在剧组附近，听说是田彤彤的粉丝，你逮到了人问问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秦珩顶着四十度高温出去拍戏，厚重的戏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而他今天下午的戏不仅要吊威亚还要打斗，热的人想死，唯一能让人感到欣慰的就是拍摄地点是在棚里，起码吊高高的时候不用和太阳肩并肩。
　　马导也担心大家中暑，拍完打戏就叫停了，“撤撤撤，先下班，明天凌晨四点开工，早上拍戏好歹凉快一点。”
　　大家都热麻木了，一听下班赶紧跑，秦珩边走边脱，除了摄影棚连跑带跳地蹦上房车，上车后突然回头看了附近的草丛一眼，指着一个方向说：“有人偷拍，去抓过来。”
　　王立鹏下午出去熘达一圈也没找到人，正有点心虚，听到指示二话不说跑过去，还真让他揪住了一个拿着相机的小姑娘。
　　“秦少，就是她。”王立鹏没收了小姑娘的相机，只等秦珩一声令下就把相机砸了。
　　秦珩以前确实会干的出这种事，王立鹏还替他打过架，平时不发威的老虎也不可能成为病猫，否则也不会让他去整一个小明星。
　　“怎么是你？”秦珩脱口而出，眼前这小姑娘他认识，叫于夕涵，是他上辈子的站姐之一，大粉头子，后来被他聘用当了御用摄影师，因为这事还有不少营销号内涵他艹粉，写的难听极了。
　　于夕涵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工就惨遭滑铁卢，又听到秦珩的话诧异地问：“你认识我？”
　　秦珩刚才是太惊讶了，他记得于夕涵要等两年后才会开始拍他，“不认识，认错了，你和我一个同学长的有点像。”
　　于夕涵也觉得不可能，她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秦珩，对方不可能认识他，她哀求道：“可以把相机还给我吗？我只是路过的，好奇你们怎么拍戏所以才拍了几张照片。”
　　秦珩问王立鹏要了相机，坐在一旁一张张地翻阅，每一张都是他的，从他早上出酒店开始就拍了不少，但不得不说，现在的于夕涵拍照技术有待提升，比不得前天偷拍他的那个。
　　他看一张删一张，最后只留了一张他上房车前回头的照片，因为眼神犀利，有几分魔君的气势，加上戴着头套和发冠，有种古今交错的质感。
　　他把相机放到一旁，问她：“你偷拍这些照片是想用来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我就自己看看。”
　　“你不知道这是隐私吗？把这些照片删了你可以走了。”
　　“我就留着自己看不行吗？我是你的粉丝。”
　　秦珩朝她露出一口白牙，坚定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拍的太丑！”秦珩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你这拍照水平太差了，有损我的美貌，有时间别蹲在这里了，去进修吧，哪天拍照好看了再来拍我。”
　　于夕涵没想到他拒绝自己的原因是这个，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才刚毕业……拍多了就进步了。”
　　秦珩特别冷酷地说：“我不是拿来给你练手用的。”
　　于夕涵鼓起勇气，问：“那我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你之前的那个助理小林是不是走了？他为什么走的？是你赶他走的吗？”
　　“这是三个问题。”
　　“我认真的。”于夕涵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我也在你的粉丝管理群里，然后前天他发了一条消息就退群了，大家心思不定，怕他出去乱说话影响你的名声，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好知道怎么帮你。”
　　“帮我？”秦珩突然笑了一下，嘴角带着点嘲讽的弧度，“如果是我欺负了他，你们也觉得应该帮我吗？”
　　“这……”
　　“你告诉她们，我不需要她们的帮忙，你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如果连我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靠你们有什么用？林慕飞看不惯我的一些行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随他去好了。”
　　于夕涵以前就曾听说过秦珩对粉丝的冷酷，当初有粉丝追到他面前，不仅没能得到签名和合照，还被教育了一顿，为此有些姐妹伤心离开，没想到是真的。
　　但于夕涵不仅没觉得伤心反而觉得秦珩这个人很有魅力，光明磊落又自信率直，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
　　何伟洗完碗出来，目不斜视地从于夕涵面前走过，秦珩突然叫住了他，“何伟，你送这位小姑娘回去，要看着她安全进酒店再离开。”
　　何伟见那女生长的极其漂亮，又是秦珩的粉丝，内心有点不好的想法，他跟过好几个大明星，对于明星和粉丝私下来往的事见怪不怪，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于夕涵不甘不愿地离开了，路上想尽一切手段套何伟的话，奈何他硬的像块木头，什么信息也没透露出来。
　　于夕涵回到住处，看到相机里留着的那张照片激动了起来，抱着心爱的相机笑道：“我的偶像果然是嘴硬心软的男人！这张真好看！”
　　她笑脸一僵，立即明白这张照片能留下来的原因了，不是因为秦珩心软，而是因为这张足够好看，否则绝对也是被删除的命运。
　　“真有那么差吗？”于夕涵对自己的拍照技术产生了怀疑。
　　秦珩连轴转了一个月后终于有了两天的休息时间，黄振涛他们已经唿叫他好几次让他回去聚聚，最近过生日的狐朋狗友有点多，他一次都没到场有些过分。
　　但秦珩刚松懈下来身体就出问题了，一觉醒来后头晕眼花，耳鸣想吐，七月的天里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杨莺得到消息带了医生来看他，稍稍诊断就得知他这是中暑了。
　　“天天冷热交替，白天晒太阳晚上吹空调，身体不出问题才怪，吃几天药好好休养吧。”
　　秦珩软绵绵地躺着，眨着眼睛问：“几天能好？”
　　“快的话三四天就好了，慢的话一周吧。”
　　秦珩生病起来显得非常乖巧，看人时的眼神也软软的没有攻击性，杨莺甚至被激起了一点母爱，跟他说：“你先别管拍戏的事，把身体养好是关键，还有，吃食要清淡些，让你的助理给你做吧，别吃外面的东西了。”
　　秦珩点点头，撑着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忍不住睡过去了，杨莺拉着王立鹏出来问他：“这件事需要通知他家人吗？”虽然中暑不算大病，但秦珩身份特殊，万一他爸追究起来，剧组可不好交代。
　　王立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应该不需要。”那位秦总那么忙，什么时候因为儿子生病耽误过工作？
　　杨莺想起秦家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叹了口气，感慨道：“也是个可怜孩子。”外人看秦珩只看到他有钱，却忽略了他年幼丧母，父亲工作忙还花心，能陪伴秦珩的时间肯定少的可怜，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秦珩性格偏执些也很正常。
　　“那你们照顾好他，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让一个人跟我去剧组调整拍摄时间，尽量挪几天假期出来。”
　　王立鹏原本想让何伟去，不过另一个助理自动请缨，他也就没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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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你竟然磕自己男主的CP
　　秦珩这一觉睡了很久，但睡的并不好，恍恍惚惚中总是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到了傍晚甚至发起了高烧。
　　“怎么办？要叫医生来看看吗？”王立鹏焦急地问。
　　何伟给秦珩量了体温，38。9，抬头瞪了王立鹏一眼：“你一个保镖着什么急？先吃退烧药看看，退不下来再叫医生上门输液。”
　　“那……我出去买药？”
　　何伟推开他，去拿了一个医药箱出来，“你们做保镖的是不是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知道退烧药属于常备药吗？”
　　何伟叫醒秦珩给他喂了适量的退烧药，又给他额头和后颈贴上退热贴，每隔一段时间都给他量体温，还拿小本本记下来了，做得相当细致。
　　退烧药的效果很好，至少在入夜后秦珩的烧退了，人也迷迷煳煳地醒了，把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何伟当成了袁山，“袁山，我要喝水。”
　　何伟忙给他倒了杯水，扶他坐起来喂他喝，小心翼翼地问：“秦先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
　　秦珩肚子饿得慌，可是却什么也不想吃，盯着何伟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是你啊，我都睡迷煳了。”
　　何伟毫不在意，“你是睡太久了，王哥去给你买粥了，小叶去剧组那边商量新的通告时间，你要起来走走吗？”
　　秦珩起床去上了个厕所，看到镜子里虚弱到皮肤发黄的人，眉头皱了起来，他许久没见过自己这副鬼样子了，有些嫌弃。
　　他仔细洗了把脸，然后把胡子刮了，往脸上贴了一张面膜，然后去沙发上瘫着。
　　何伟见他身体都这样了还不忘保养，心里也是有些佩服的，做艺人最重要的就是脸和身材，不管男明星还是女明星，说是靠脸吃饭一点不过分。
　　“秦先生，你手机刚才有电话进来。”何伟把秦珩的手机递给他，脸上带着一丝纠结，刚才屏幕闪烁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老板的名字，来之前可没人告诉他秦珩和他老板是认识的啊。
　　秦珩看到霍圳的视频通话，再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
　　他生病时很少一个人，身边不是有经纪人就是有助理，如果被粉丝知道，还会有无数粉丝关心他，但他还是最怕生病，即使身边围满了人，他依旧觉得孤独。
　　江宇斐以前对他还是不错的，不管是演戏还是怎么，至少表面的关怀会有，但神奇的是，自己每一次生病他都不在场，他也体贴的报喜不报忧，现在想来都是自己犯贱。
　　他给霍圳回了电话，对方接的很快，看样子已经在家里了，穿着背心在书房里工作。
　　“今天不是休息吗？我以为你会回来。”霍圳被秦珩脸上的黑色面膜吓了一跳，也正因为这个，他没发现秦珩脸色难看。
　　“就两天时间不折腾了。”
　　霍圳点点头，“忙了一整个月，难得休息两天确实不好到处跑，我还没去过H镇，那边好玩的地方多吗？”
　　秦珩正想和他介绍几个景点，突然想到自己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来，这一个月压根没出去玩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别人提过几个地方，等有空了去转转。”
　　秦珩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累了，王立鹏提着食物进来，没看到秦珩在视频聊天，说：“秦少，粥买来了，青菜粥和海鲜粥你要哪种？”
　　何伟咳嗽两声，提醒他：“医生说过秦先生饮食以清淡为主，海鲜粥不合适。”
　　霍圳疑惑地问：“你怎么了？生病了？”
　　秦珩坐直一些，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中暑。”他肚子空了一天，确实饿了，等何伟把青菜粥摆在茶几上，他伸手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连吃了几口，秦珩感觉还行，以为不会吐了就继续吃着，霍圳见他吃的是白粥，皱着眉头看他吃完才说：“你平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难道还要减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秦珩又瘦了。
　　秦珩正要回答，突然一股恶心感冲上来，忍不住丢开手机冲去厕所吐了，直到胃里空空才舒服些。
　　霍圳惊得站起来，差点踩到了猫尾巴，急着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语气不自觉地大声起来：“都这样了还叫没什么事？助理呢？”
　　何伟是伊藤的人，霍圳可是他的老板，当即接过手机说：“霍总好，我是秦先生的助理何伟。”
　　“他身体到底怎么样？”
　　何伟把今天的状况一五一十告诉他，末了总结一句：“秦先生是拍戏太累了，接下来的通告没那么密集会好很多。”
　　秦珩瘫在一旁小声说：“夏天拍古装戏就是这样的，忍忍就过去了。”
　　霍圳知道，每个行业都不容易，秦珩能认真对待工作是好事，他消极怠工自己才会看不起他，但又不可避免的心疼起来。
　　霍圳又嘱咐了他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他看得出来秦珩精神不济，平时总是活力四射的人突然焉了，他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看了几页文件什么也没入脑，霍圳给张澄澄打了电话，说：“我明天出差一趟，你帮我的工作行程重新安排。”
　　张澄澄直接问道：“霍总要去哪里出差？去几天？要带几个人去？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去J省，三天吧，对外说我去影视城考察项目，还有马上要上映的电影宣传，机票定明天早上最早的那一趟。”
　　张澄澄听的目瞪口呆，什么项目还需要霍总亲自去考察？而且那边的几个项目都是霍纲手上通过的，都已经开拍了，值得考察三天？至于电影宣传就更扯了，最近公司要上映的电影就一部动画片，需要做什么宣传？
　　联想到某人就在H镇的影视城，张澄澄觉得霍圳是私事公办，顿悟了，没想到霍圳也有感情用事的一天，爱情果然使人转性。
　　霍圳收拾行李时挑的都是秦珩给他准备的衣物，天刚蒙蒙亮张澄澄就开车来接他了。
　　“霍总，您今天和明天都有会议，推迟不了，我就自作主张改成视频会议了，您看行吗？”
　　“可以。”
　　等飞机落地，影视城这边也安排了车来接，伊藤的总裁亲自过来考察，消息刚传过来，不少人的心思就动了。
　　伊藤作为国内最大的播放平台，手中掌握着大把资源，也掌控着无数艺人的前途，谁都不敢不上心。
　　霍圳进了影视城后让司机停车，对张澄澄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有事要办，酒店我自己定，你这三天就负责把人带好，别让他们来烦我。”
　　张澄澄一脸茫然，“啥？BOSS，咱们不是约了几个制片人吃午饭吗？”
　　“我没说要自己亲自去，你做代表。”
　　“可……他们想见的人不是我啊，我……我……”
　　霍圳给足了他自信，“张助理，以你在我身边的地位，应付这些人绰绰有余，谁要是对你不敬，把名单报给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霍总，您既然不想公干咱们偷偷来不就行了？”整这么一出，他会被人骂死的吧？
　　“我需要一个正当出差的理由。”霍圳自从到伊藤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了解国内的舆情，像他这样的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他的行程，莫名其妙失踪三天，会影响股价。
　　霍圳下车后戴上口罩和帽子，打了一辆车去秦珩的酒店，在前台订房间时被告知没有空房了，只好先上楼看秦珩。
　　秦珩今天已经能吃一点东西了，就是精神依旧不好，躺久了浑身无力，玩了一会儿手机就觉得头晕恶心。
　　一大早剧组的人就陆陆续续来探望他，最早到的是女主田彤彤，带着一名助理，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很懂得避嫌，出酒店时从头到尾遮的严严实实。
　　助理问她：“彤彤，你是不想和秦珩闹绯闻么？”
　　田彤彤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躲开所有监控，上车后才敢摘掉帽子和口罩，“当然不想，秦珩什么身份，和他传出绯闻外人只会说是我主动贴上去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可万一剧组要让你们合体营业呢？”
　　“不可能的，他们得先征求秦珩的同意，而据我所知，秦珩是有对象的。”
　　“不能够吧，这一个月也没见他对象出现过啊。”
　　“你不知道秦珩有个CP超话吧，昨天都已经上升到十五名了，我天天都有签到打卡，你去看了就知道，里头分析的有理有据，我觉得他俩人八成是真的。”
　　助理一副被雷噼的表情，“你居然磕自己男主角的CP？”
　　田彤彤理直气壮地说：“谁规定我不能磕CP了？我离秦珩这么近，处在情报第一线，我最能掌握他的动向了，等会儿我就去超话发帖去。”
　　“你……你……你要发什么啊？”
　　“放心，我用小号发，我都已经八级了，可惜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他那位神秘老公，嘿嘿，不过我还是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来。”
　　助理无语地看着她，觉得田彤彤现在的表情和她那些粉丝见到她时差不多，没想到明星追星也挺疯狂的。
　　田彤彤走后，马导和编剧也一起来看秦珩了，见秦珩状态还行，立即把昨天商议好的五天假期减掉了两天，“反正你躺着也无聊，正好可以把你养伤的那几场戏提前拍了，连化妆都省事了，你觉得呢？”
　　看着马导那副笑得奸诈的模样，秦珩无奈地点头：“行吧，你就算要今天拍我也没意见。”
　　马导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在秦珩助理和保镖吃人的目光下打了退堂鼓，“不了不了，还是身体要紧。”
　　他俩离开后，杨安萱杨安萱也来了，孤身一个人来的，左手提着一个水果篮抱着一束花，右手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秦老师，听说你中暑了，我前几天正好也是一样的症状，朋友推荐了这款养身粥给我，我吃着感觉挺好，就给你也带一点来了，你要不要尝尝？”
　　秦珩已经吃过东西了，这会儿对汤汤水水没兴趣，“多谢好意，不用了。”
　　杨安萱像是没听出秦珩的拒绝，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特意倒了一碗粥出来端给秦珩，“我知道你现在没胃口，不过这款粥真的很好喝，你试试看吧。”
　　秦珩盯着她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窜入鼻腔，刺激的他打了两个喷嚏，他朝何伟使了个眼色，呵斥道：“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美女干？”
　　何伟跑过去拦住杨安萱，一板一眼地说：“杨老师，我们秦先生现在不想吃东西，您先放着吧。”
　　“那好吧，我把食谱写下来吧，如果秦老师吃着好你们可以照着食谱做。”杨安萱说完就在屋子里寻找笔和纸，结果自然没找到，于是问秦珩：“秦老师，我加你微信吧，发微信给你。”
　　何伟这次机灵些，拿出自己的手机说：“杨老师加我的吧，食谱告诉我就行了。”
　　杨安萱不情不愿地加了何伟的微信，看到秦珩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提醒秦珩说：“秦老师，你手机响了。”
　　秦珩对她已经不耐烦了，拿起手机开始赶人：“谢谢提醒，杨老师有事先去忙吧。”
　　杨安萱还不想走，难得有个机会来和秦珩套近乎，她娇娇柔柔地坐在沙发上，“我今天早上没通告，过几天有我们一场戏，我想找你探讨一下。”
　　秦珩放下手机，忍无可忍地说：“杨安萱，你如果不想在剧组混了可以继续坐在这里！”
　　杨安萱吓得站起来，一脸惊吓过度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秦珩，“秦老师不喜欢我来吗？那我改天再找你对戏吧。”
　　“不用，除了工作场合，我不希望私下见到你。”秦珩怼人的人设从来没倒过，可惜总有人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杨安萱立即红了眼眶。
　　“你戏真多！”秦珩给王立鹏使了个眼色，王立鹏个子一米九，一身腱子肉，往杨安萱面前一站，比划了个请的手势，逼迫的意思非常明显。
　　这个时候，房间门被人敲响了，秦珩以为又是剧组来探病的人，不爽地吩咐王立鹏：“我累了，不想见任何人！”
　　王立鹏送杨安萱出门，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白色印花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非常俊朗，也以为又是哪个男明星想来套近乎，伸手拦住他说：“先生，我们秦少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霍圳没见过秦珩的保镖，后者也没见过他，他的目光落在杨安萱身上，冷笑一声：“没空见我有空见女明星？”
　　秦珩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大声问：“是谁来了？”
　　霍圳推开王立鹏往卧室走，边走边摘掉帽子和口罩，“是我。”
　　秦珩惊讶地叫了一声，从床上下来，问：“你怎么来了？”
　　王立鹏听过霍圳的声音，恍然大悟，这位帅哥应该就是他们秦少那位明媒正娶的老公了。
　　杨安萱看着房门在她身后关闭，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显然是秦珩的老熟人，想起之前网上的传闻，嘲讽道：“还以为是多正直的男人，原来只是不好这一口。”
　　霍圳把行李交给何伟，问秦珩：“你这里还有空房间吗？这家酒店已经满客了。”
　　秦珩瞥了眼他带的箱子，还不小，惊讶地问：“你要住这里？住几天？”
　　“两三天吧。”霍圳扶着他到沙发坐下，摸摸他的头又捏捏他的胳膊，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皱着眉头说：“怎么虚弱成这样？”
　　“大哥，我生病了啊，病人不是这样是哪样？你还没说为什么会来这里？”
　　“刚好要来视察，顺便来看看你。”
　　秦珩挑挑眉，不知道信不信，打趣道：“那可真是巧。”他昨晚才告诉他自己生病，他今天就来出差了，而且昨晚也没听他提起过出差的事情。
　　不管真假，秦珩都挺高兴的，脸上的笑容都比刚才真挚了许多。
　　王立鹏退到门外去守门，何伟也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这对契约夫夫，你看我我看着你，像是几年没见面的老朋友。
　　“黑了瘦了。”霍圳评价说。
　　秦珩最在乎自己的脸，斜了他一眼：“让你在太阳底下晒一个月试试，不黑才怪。”
　　“这么辛苦怎么不跟剧组协调一下，你好歹是投资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我进了剧组就是演员，这点苦都吃不消我还混什么啊？你以为当演员那么容易吗？”
　　霍圳忙道歉：“是我说错话了，你很敬业，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身边的助理够用吗？不够从公司再调几个过来？”
　　秦珩笑眯眯地看着他，揶揄道：“秦珩工作室什么时候挂名到伊藤去了？送过来一个何伟不够还要再给我送人，你们公司的章程呢？”
　　霍圳假装听不懂他的揶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自己人不用太讲规矩。”
　　秦珩被摸的舒服了，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撒娇的口吻说：“人是够够的了，就是生病了吃不了东西难受。”
　　“忍忍吧，不是说过几天就好了？”
　　“几天也是几天，我现在就想吃锅贴，还想吃油条。”秦珩叹了口气。
　　“这我帮不了你。”霍圳摇摇头表示拒绝，“你累不累？要不要去床上躺着？”霍圳从来没照顾过生病的人，他自己生病都是自己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对待秦珩，总觉得他像个易碎的瓷器。
　　秦珩横躺在沙发上，脚差点就能碰到霍圳，笑着说：“躺哪儿不是躺？而且躺久了难受，我想出去走走。”
　　霍圳看了眼窗外，今天依旧是高温天，“外面太阳大，你还是室内待着吧，要是觉得无聊，二楼好像有影音室和休闲吧，我带你下去转转？”
　　秦珩看到外头的大太阳也怕：“我开玩笑的，医生让我卧床休息，后天就得拍戏了，得把身体养好才行。”
　　“怎么这么急？”霍圳的表情不太好看，摸出手机就想给剧组打电话。
　　“霍总是不懂我们这个行业，请假也不是随便请的，一个人请假可能会影响整个剧组的安排，场地都提前租好的，场景也是提前搭好的，我的戏要是不能按时拍，就得往后拖延，每一天都在烧钱，那里有一半是我的钱啊，我可舍不得。”
　　“精的你，身体垮了赚再多钱都没用。”
　　秦珩用脚尖蹭了蹭他的大腿，后者身体完全僵硬了，只听对方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人更在意自己的身体，这辈子我是要长命百岁的。”他可不想重回一世还是英年早逝的命。
　　“知道就好。”霍圳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沙发的长度有限，差点一个屁股墩掉下去，秦珩发出一阵大笑，半坐起来给他留足了空间，两个大男人跟小学生似的尴尬了起来。
　　“咳咳，你中午有应酬吧，我这没什么事，你办你的事去，这套房有三个房间，王立鹏住了一间，还有一间留给你。”说完他诧异地问：“你一个人来的吗？没带助理和保镖？”
　　霍圳淡定地回答：“带了张助理，中午的应酬张助理出面就行了，下午我再去片场转转，原本也就走个过场，有几个项目闹着要追加投资，董事会一时难以做决定。”
　　“隔壁那个《繁花之路》的剧就是你们的吧，是什么级别的项目？”
　　霍圳想了想，点头说：“是部A级剧，今天中午张助理会去和他们碰面。”
　　“他们剧组也要追加投资？”
　　“可能，不过这件事听说是霍纲离开前答应过剧组的，具体怎么安排还要开会讨论后再决定。”
　　秦珩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想着要不要由自己给这部剧追加投资，但伊藤自制的戏不知道允不允许外人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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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电玩城
　　秦珩的剧组里，杨莺和马导也正在说这件事，杨莺在这里人脉广，消息很是灵通。
　　“说是霍总亲自来视察，具体要视察哪些项目就不知道了，咱们要不要找人通个关系，和霍总搭上话，要是这个剧能在伊藤的平台播放，也许能卖个好价钱。”
　　“是霍纲来了？”马导好奇地问。
　　“你消息太落后了，伊藤总裁换人了，霍纲好像犯了事被派到西南去了，现在接手的是霍建豪的二儿子霍圳。”
　　“就是那个新接回来的小子？他人怎么样？”
　　“没接触过，不过有个小道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信。”杨莺犹犹豫豫的，马导怒视着她问：“什么消息连我也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是有点荒唐。”杨莺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才告诉马导：“我听说霍圳和秦珩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啥？这样的八卦消息你也信？太离谱了。”
　　“也不算离谱，霍家和秦家本来就是世家，有交情也正常。”
　　“那你想怎样？让秦珩出面去说项？”马导自己说完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感觉他们这个剧组全程都离不来秦珩了。
　　“我想先去探探口风，如果他能帮我们搭个线最好，这是他的第一部戏，你以为他不在意吗？”
　　马导摸了摸脑袋，一脸苦恼地说：“行吧，你看着办，我除了酒量好一些也没什么本事了，到时候需要应酬叫上我。”
　　今天大半个影视城的人都在讨论霍圳，许多演员甚至向代拍们购买霍圳的行踪，谁都想和他来个不期而遇。
　　而被人惦记着的霍圳则一直呆在秦珩的房间里，两人一起打游戏，打的还是最简单的消消乐。
　　“不行不行，我看的眼花缭乱，感觉要晕倒了。”秦珩一看自己输了好几级，开始耍赖，把手机丢开，躺倒在沙发上装头晕。
　　霍圳本来就是陪他玩的，见状问道：“要不你睡一觉，我给你读书吧。”
　　秦珩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拿了从霍圳哪里借来的两本书过来，想了想又丢开了，去拿了自己的剧本递给霍圳，“你就读剧本吧，从第三章开始读。”
　　“你这算不算泄露机密？”
　　“我这是提前兜售自己的作品。”
　　霍圳开始读剧本，他的声音很好听，特意放低音量后，出口的每个字都带着魔力，秦珩听着听着就困了，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霍圳放下剧本，去床上拿了空调被给秦珩盖上，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进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虽然才打算待三天，但带来的东西不算少，他把衣服挂到衣柜里，全是秦珩给他准备的款式，也是秦珩钟爱的品牌，他挑了一件秦珩穿过的款式换上，然后戴着帽子出门。
　　“秦珩睡着了，你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我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霍圳的个头不比王立鹏矮，他气势强，王立鹏下意识回答：“是的霍先生。”
　　霍圳一出酒店就发现有人在拍他，他身高腿长，哪怕看不清脸也能看出气质绝佳，又是从五星级酒店里走出来，保不准就是哪个大明星。
　　影视城里代拍行业及其发达，几乎走哪都能看到拿着手机做直播的人。
　　秦珩没睡多久，醒来的时候霍圳已经回来了，正和何伟在厨房准备午饭，秦珩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画面，走过去问：“外面吃就好了，做饭多麻烦啊，我也不能吃。”
　　霍圳朝他走过来，先摸了下他的额头，“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有点低烧，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珩自己反手摸了一下，“有吗？没什么感觉，可能是房间里太热了吧，空调开了27度，你还给我盖被子，能不烧吗？”
　　霍圳想想也是，心虚地笑了一下，指着锅里的食物说：“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不太油腻的东西你都能吃，弄了几道清爽的小菜，你一会儿试试。”
　　“我来帮忙吧。”秦珩把何伟赶出去，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摘豆子，其实他吃不了几口，费心做这些太浪费时间了。
　　霍圳看这活轻松，也就没阻止他，这厨房第一次使用，好在厨具齐全，否则要折腾出一顿饭菜还有点难。
　　等午饭做好，秦珩吃了几口觉得还行，但有昨天的经验在，好吃也不敢多吃，但确实比之前吃的多了，而且吃完觉得人都精神了。
　　“吃完饭要是不想睡我陪你下去走走，刚才发现隔壁有个电玩城，你应该会喜欢这些吧？”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不流行玩这个了。”
　　“那你去不去？”
　　“去！”秦珩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圳坐在客厅里看手机，眉头紧蹙，便问：“是不是有紧急工作？”
　　“不是，是霍纲在西南那边被警察抓了，霍荭刚得到的消息，说让我去一趟，把人保释出来。”
　　“霍纲犯什么事了？”
　　“不清楚。”
　　“他没吸毒吧？”秦珩不太确定霍纲会不会碰毒品，但他们私底下玩的狠的时候肯定有接触过违禁品。
　　“之前没有，但他曾经用毒品控制过艺人，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坏的没有底线，最好进去关几年好反省反省。”霍圳对霍纲被抓这件事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但霍家不可能放任不管。
　　“那你现在要走吗？”
　　霍圳收起手机，看他头发湿漉漉的，拿了吹风机递给他，“不走，我跟她说我没空，要我帮你吹吗？”
　　秦珩坐过去，把脑袋往他身前靠了靠，霍圳自觉地给他吹起头发，他的头发有些长，霍圳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头发中，尽量避免接触到头皮，手法生疏又刻意，还总是扯到秦珩的头发。
　　秦珩忍了一分钟就把吹风机抢过来自己吹了，斜了他一眼，“你这水平要是去当Tony老师肯定被嫌弃死。”
　　霍圳的手上还沾染着洗发液的味道，橘子的香甜味，忍不住笑道：“我这辈子应该不至于沦落到去当Tony老师。”
　　“别瞧不起人家Tony老师，我造型师日薪比大多数人都高，我还演过这样的角色，特意学了洗剪吹，可惜没能出师。”
　　“出师了你也没用武之地。”霍圳无情地反驳道。
　　“也对。”秦珩吹干头发，随意拿皮筋绑了个小揪揪，挑衣服的时候看了霍圳一眼，选了同个品牌不同款的T，连裤子也选了一条同色的，走出去绝对是人群里回头率最高的两大帅哥。
　　张澄澄那边有点不太顺利，中午本来是约了几个项目的制片人吃饭，结果繁花剧组的主创全来了，连稍微有点名气的配角也跟着来凑热闹，在酒店包厢里坐了满满三大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剧组团建呢。
　　“徐制片真会来事啊，带着这么多俊哥美女来是想做什么？”另外一个剧组的制片人嘲讽道。
　　“哈哈，霍总也没说不让带演员啊，我们剧组的演员都是很有潜力的，说不定霍总慧眼识珠，这里就有人一飞冲天了呢？”徐制片不知道新上任的霍圳是什么脾性，只好按照老规矩来，以前霍纲在的时候可是最喜欢美人环绕的。
　　江宇斐也来了，他最近过的不太好，队友王子恒因为同时处了好几个女朋友的事情被曝光，网上讨伐声一片，一连好几个集体商务都被鸽了，连几场商演也叫停了。
　　他在这个剧组里的角色只是个配角，一个月的时间里总共就拍了四五场戏，再过几天就能杀青走人了，他是想好了要当演员的，趁着这个机会能在这边寻求新剧组合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总比回去后被无限期闲置强。
　　所有人在酒店里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了人，但却没看到霍总，来的只有一个姓张的助理。
　　张澄澄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厉地扫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说：“抱歉，霍总临时有事来不了，交代我来赴约。”
　　张澄澄跟着霍圳入主伊藤也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知名度不高，甚至在场的所有人连霍圳的面都没见过，更不可能认识霍圳的助理，还以为能巴结上新领导，没想到计划落空。
　　制片人们表情一愣一愣的，还是徐制片最快反应过来，上前握住张澄澄的手说：“原来是张特助，幸会幸会，不知道霍总来影视城了吗？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忙的尽管吩咐，我们在这边呆久了，认识的人也多。”
　　“多谢关心，不过霍总自己能搞定的。”
　　“那……咱们先吃着？”
　　张澄澄点点头，“都坐吧，先吃饭，吃完再聊聊你们几个剧组的事情，霍总交代了几个问题，正好与各位探讨一下。”
　　听张澄澄的带着任务来的，大家心里舒服了些，至少说明霍总这一趟视察是真的。
　　饭桌上，张澄澄被众人围着敬酒，他摘掉眼镜说：“我下午还要跟霍总汇报工作，不宜饮酒，各位见谅。”
　　徐制片小声问道：“张特助，我也想去拜访一下霍总，可以麻烦你引荐一下吗？”来之前他给霍圳准备了礼物，这会儿也只能塞给张澄澄了。
　　张澄澄眼睛都不眨地推了回去，严肃地说：“今天恐怕不行，霍总今天没空，改天吧。”
　　“好好好，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多联系。”徐制片听说张澄澄跟了霍圳好几年，也是霍圳身边最得信任的人，这样的人一句话比公司高管十句话还有用，至少公司高管不会知道霍圳这会儿在哪。
　　江宇斐看到主角没来有些失望，不过他的主要目标原本也不是霍圳，一顿饭下来与其他剧组的领导关系都拉近了不少，收了好几张名片，这就够了。
　　大中午的电玩城里人不多，霍圳从小就没怎么玩过这些东西，看到什么都想尝试，拉着秦珩去兑了一筐游戏币，准备每个都尝试一下。
　　秦珩就负责在一边口头指示，教他怎么玩，遇到感兴趣的还会亲自上场和他比一场，结果每回都能赢，可把他乐坏了。
　　“来比一场赛车吧，这你要是再输给我你就是游戏菜狗了。”秦珩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精神好了许多。
　　“是你太厉害了。”霍圳不吝啬地恭维道。
　　霍圳从小到大都要强，学习要争第一，比赛也要争第一，但他花在玩游戏的时间上太少了，没法跟秦珩这个老手比。
　　秦珩骑上摩托车，得意地说：“这个你百分百也得输，这是我的强项。”
　　霍圳话不多说，比赛开始后就在专心致志的研究规则，没多久就输了第一局。
　　秦珩特别大量地说：“咱们来三局两胜制吧，一看你就是新手，一局定胜负太欺负你了。”
　　霍圳点头表示没问题，第一局重点在了解游戏规则，所以输是正常的，第二局结束后他还是输了，不过成绩比第一局好看了很多。
　　“再来一局。”霍圳主动要求，秦珩也想看看他能提升到什么程度，陪着他玩了第三局，结果这局竟然是他输了，虽然仅输了0。1秒。
　　“可以啊霍总，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霍圳从摩托车上下来，顺手把秦珩也扶下来，说：“是你放水了吧？”
　　“没有，我比赛从来不放水。”
　　“那一定是你身体太累了，我们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一下再玩？”
　　秦珩捏着他的胳膊说：“不用给我找台阶下，输了一局而已，我又不是输不起，我看着像是玻璃心的人吗？”
　　霍圳只是不想打断他高兴的心情，这样精神抖擞的秦珩才是他想看到的，顾虑到他的身体，接下来他选的游戏机都是轻松的，两个大男人还坐了一次旋转木马。
　　“电玩城里为什么要放旋转木马？”霍圳大为震惊，以为自己到了游乐场。
　　“这你就不懂了吧？年轻男孩子带女生来这里玩，总不能都是女生陪着他玩游戏吧，偶尔换个角色陪女生坐个旋转木马，感情不就升温了？这老板多会做生意啊。”
　　“那我们再坐一次？”霍圳打趣道。
　　秦珩用力拧了下他的后腰，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对他们报以各种诧异目光的客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可不想明天以这种方式上热搜。”
　　此时的秦珩还不知道，他的超话里已经有人发出来他和霍圳一起玩游戏机的照片。
　　他在影视城拍戏一个月，住的酒店早就泄露出去了，每天都有代拍和粉丝守在酒店外，原本他生病的消息是保密的，但今天进出酒店的同剧组人员太多，稍一打听就知道秦珩生病了。
　　粉丝们得到这个消息都急得不行，又不知道他生的什么病，因此驻守在影视城的这些代拍和站姐就成了他们了解情报的首要选择。
　　两人一出酒店就被拍到了，两个外形同样出色的男人走在一起，后头还跟着一个替他们撑伞的保镖，太显眼了，而且秦珩的保镖天天跟着他上下班，早就被大家熟识了。
　　大家一路尾随着两人到电玩城，被王立鹏在门口堵了一部分，还有聪明的从侧门熘进来，躲在设备后面偷拍。
　　秦珩的个超里很快就出现了他的最新图片，粉丝们看到了激动了一阵，刚听说秦珩生病，大家都焦虑的很，如今看到他和朋友在电玩城里玩的嗨，感觉之前的担心都白搭了。
　　“既然能去打游戏了是不是就说明身体好了？而且看着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想必没多大问题。”
　　“今天居然能看到新鲜的太子爷，前线的姐妹们太棒了！”
　　“不是说太子爷生病了么？看这状态不像啊，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还是能看出疲态来的，感觉两天没见又瘦了些，脸色都没那么好看了。”
　　“站姐放出来的是生图吧，这是连修图都懒得修了么？”
　　“哇，看秦珩玩游戏的姿势就知道是高手，小时候肯定没少混迹电玩城。”
　　“天啊，他真的好帅，一个侧脸都能帅出天际，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他旁边那个帅哥是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的样子，也是明星吗？姐姐好细心，还给帅哥朋友打了马赛克。”
　　“可能就是素人朋友啊，咱们不能打扰他，能看到秦珩就好了。”
　　“看他玩游戏的模样好接地气啊，正好今天周末，我也准备去重温一下游戏机。”
　　“啊啊啊，快看于姐姐刚发的图，超清晰的，我要被秦珩的笑容电晕了！”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笑容太绝了，一眼就让人陷入热恋的感觉，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近距离地看一眼秦珩就好了。”
　　“好羡慕于姐，听群里的姐妹说，她还跟秦珩说过话，秦珩人好好的。”
　　“所以外面那些造谣秦珩耍大牌什么的都不要信，你看他和朋友在一起时一点架子都没有，哪里像会耍大牌的人？”
　　见到了正主，粉丝们也就放心了，至于他身边的朋友是哪位并不是太多人关心，但是在纵珩四海的超话里，画风就不是这样的了。
　　“啊啊啊啊啊，大家快来看，神秘老公出现了！”
　　站姐的图被搬到超话，CP粉们瞬间沸腾起来，比自己找到男朋友还兴奋。
　　“是他老公吧？我没看错吧？”
　　“百分之两百是他，这身高和身材除了他也没谁了，而且除了他谁还能让秦珩笑得这么开心呢？”
　　“所以他俩为什么会凑到一起了？难道是老公特意去探班了？”
　　“早上不是有消息说秦珩生病了么？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他才特意赶过去的？”
　　“一定是这样！卧槽！他俩真是太甜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快看老公身上的衣服，看着是不是有些眼熟？”
　　很快就有人把对比图做出来了，“跟秦珩上次机场穿的上衣确定是同个品牌的，秦珩穿过这一款的另外一种颜色，而且他身上的那件T也是同品牌，妈呀，这俩大白天就敢穿着情侣装出门，要不是真夫夫我把键盘吞了！”
　　“可惜今天好像都没戴戒指，否则就是实锤无疑了。”
　　“这两人明显是在约会啊，这还不够锤？之前就有粉丝说秦珩这两天休息，在休息时间单独和一个男性朋友外出，还是去电玩城，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看他俩对视的时候笑得多甜啊，你会对自己的好朋友这样笑么？”
　　“看我发现了什么？”有个粉丝将一段视频放了出来，是有人远距离拍摄的视频，虽然听不到两人谈话，但能看到他们俩坐在旋转木马上高兴的模样。
　　“这人我知道，是专业代拍，没想到他也跟拍秦珩，我们要不要抵制代拍啊？”这句话很快就被淹没了，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要抵制代拍，抵制私生，但新鲜的视频摆在眼前，很难控制不点开。
　　“我的天爷，这俩也太纯情了吧，旋转木马是我初恋时玩的东西，现在我男朋友要是叫我玩这个，我肯定拒绝！”
　　“说起来，之前那些黑子黑秦珩，说他学生期间乱搞男女关系，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简直是狗屁不通！看看这模样，说他俩是初恋我都信！”
　　“必须是初恋，但凡他俩有过经验，都不能够处成这样，刚才我瞧见老公被老婆拧了一下，然后居然脸红了，脸红了！这是什么绝世单纯小可爱！”
　　“最后一个镜头，他们好像发现代拍了，把代拍吓得手都抖了，难怪视频这么短。”
　　“刚从隔壁超话过来，听说太子爷的保镖开始在里头赶人了，好几个站姐的照片都被删了，发出来的那些还好手速够快。”
　　“哈哈哈哈，难怪连修图时间都没有，这是拼手速得来的啊，真不容易。”
　　“咱们也太可怜了，居然连自己的站姐都没有，整天从隔壁偷照片，之前还有唯粉爬过来骂人的。”
　　“管他们呢，照片发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我们又没侵权，谁还不能看看帅哥了？”
　　“我真的太好奇秦珩的老公是谁了，都被拍到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查不出来？难道是外星人？”
　　“可能是因为是素人所以大家都不好深扒吧，无所谓啦，只要他俩一直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
　　“最遗憾的难道不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神秘老公的高清美照吗？他都出现好几回了，不是戴着帽子就是戴着口罩，要么就是被打马赛克，越神秘越想看有木有？”
　　“反正是大帅哥就对了，只要我活的够久，就肯定能等到他露脸的那一天！”
　　“哈哈哈，姐妹们别灰心，只要他时常出现在秦珩身边，总有一天会被拍到正脸的，为了这一天，我一定要做秦珩永远的粉丝！”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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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电玩城
　　秦珩的剧组里，杨莺和马导也正在说这件事，杨莺在这里人脉广，消息很是灵通。
　　“说是霍总亲自来视察，具体要视察哪些项目就不知道了，咱们要不要找人通个关系，和霍总搭上话，要是这个剧能在伊藤的平台播放，也许能卖个好价钱。”
　　“是霍纲来了？”马导好奇地问。
　　“你消息太落后了，伊藤总裁换人了，霍纲好像犯了事被派到西南去了，现在接手的是霍建豪的二儿子霍圳。”
　　“就是那个新接回来的小子？他人怎么样？”
　　“没接触过，不过有个小道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信。”杨莺犹犹豫豫的，马导怒视着她问：“什么消息连我也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是有点荒唐。”杨莺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才告诉马导：“我听说霍圳和秦珩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啥？这样的八卦消息你也信？太离谱了。”
　　“也不算离谱，霍家和秦家本来就是世家，有交情也正常。”
　　“那你想怎样？让秦珩出面去说项？”马导自己说完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感觉他们这个剧组全程都离不来秦珩了。
　　“我想先去探探口风，如果他能帮我们搭个线最好，这是他的第一部戏，你以为他不在意吗？”
　　马导摸了摸脑袋，一脸苦恼地说：“行吧，你看着办，我除了酒量好一些也没什么本事了，到时候需要应酬叫上我。”
　　今天大半个影视城的人都在讨论霍圳，许多演员甚至向代拍们购买霍圳的行踪，谁都想和他来个不期而遇。
　　而被人惦记着的霍圳则一直呆在秦珩的房间里，两人一起打游戏，打的还是最简单的消消乐。
　　“不行不行，我看的眼花缭乱，感觉要晕倒了。”秦珩一看自己输了好几级，开始耍赖，把手机丢开，躺倒在沙发上装头晕。
　　霍圳本来就是陪他玩的，见状问道：“要不你睡一觉，我给你读书吧。”
　　秦珩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拿了从霍圳哪里借来的两本书过来，想了想又丢开了，去拿了自己的剧本递给霍圳，“你就读剧本吧，从第三章开始读。”
　　“你这算不算泄露机密？”
　　“我这是提前兜售自己的作品。”
　　霍圳开始读剧本，他的声音很好听，特意放低音量后，出口的每个字都带着魔力，秦珩听着听着就困了，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霍圳放下剧本，去床上拿了空调被给秦珩盖上，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进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虽然才打算待三天，但带来的东西不算少，他把衣服挂到衣柜里，全是秦珩给他准备的款式，也是秦珩钟爱的品牌，他挑了一件秦珩穿过的款式换上，然后戴着帽子出门。
　　“秦珩睡着了，你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我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霍圳的个头不比王立鹏矮，他气势强，王立鹏下意识回答：“是的霍先生。”
　　霍圳一出酒店就发现有人在拍他，他身高腿长，哪怕看不清脸也能看出气质绝佳，又是从五星级酒店里走出来，保不准就是哪个大明星。
　　影视城里代拍行业及其发达，几乎走哪都能看到拿着手机做直播的人。
　　秦珩没睡多久，醒来的时候霍圳已经回来了，正和何伟在厨房准备午饭，秦珩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画面，走过去问：“外面吃就好了，做饭多麻烦啊，我也不能吃。”
　　霍圳朝他走过来，先摸了下他的额头，“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有点低烧，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珩自己反手摸了一下，“有吗？没什么感觉，可能是房间里太热了吧，空调开了27度，你还给我盖被子，能不烧吗？”
　　霍圳想想也是，心虚地笑了一下，指着锅里的食物说：“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不太油腻的东西你都能吃，弄了几道清爽的小菜，你一会儿试试。”
　　“我来帮忙吧。”秦珩把何伟赶出去，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摘豆子，其实他吃不了几口，费心做这些太浪费时间了。
　　霍圳看这活轻松，也就没阻止他，这厨房第一次使用，好在厨具齐全，否则要折腾出一顿饭菜还有点难。
　　等午饭做好，秦珩吃了几口觉得还行，但有昨天的经验在，好吃也不敢多吃，但确实比之前吃的多了，而且吃完觉得人都精神了。
　　“吃完饭要是不想睡我陪你下去走走，刚才发现隔壁有个电玩城，你应该会喜欢这些吧？”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不流行玩这个了。”
　　“那你去不去？”
　　“去！”秦珩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圳坐在客厅里看手机，眉头紧蹙，便问：“是不是有紧急工作？”
　　“不是，是霍纲在西南那边被警察抓了，霍荭刚得到的消息，说让我去一趟，把人保释出来。”
　　“霍纲犯什么事了？”
　　“不清楚。”
　　“他没吸毒吧？”秦珩不太确定霍纲会不会碰毒品，但他们私底下玩的狠的时候肯定有接触过违禁品。
　　“之前没有，但他曾经用毒品控制过艺人，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坏的没有底线，最好进去关几年好反省反省。”霍圳对霍纲被抓这件事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但霍家不可能放任不管。
　　“那你现在要走吗？”
　　霍圳收起手机，看他头发湿漉漉的，拿了吹风机递给他，“不走，我跟她说我没空，要我帮你吹吗？”
　　秦珩坐过去，把脑袋往他身前靠了靠，霍圳自觉地给他吹起头发，他的头发有些长，霍圳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头发中，尽量避免接触到头皮，手法生疏又刻意，还总是扯到秦珩的头发。
　　秦珩忍了一分钟就把吹风机抢过来自己吹了，斜了他一眼，“你这水平要是去当Tony老师肯定被嫌弃死。”
　　霍圳的手上还沾染着洗发液的味道，橘子的香甜味，忍不住笑道：“我这辈子应该不至于沦落到去当Tony老师。”
　　“别瞧不起人家Tony老师，我造型师日薪比大多数人都高，我还演过这样的角色，特意学了洗剪吹，可惜没能出师。”
　　“出师了你也没用武之地。”霍圳无情地反驳道。
　　“也对。”秦珩吹干头发，随意拿皮筋绑了个小揪揪，挑衣服的时候看了霍圳一眼，选了同个品牌不同款的T，连裤子也选了一条同色的，走出去绝对是人群里回头率最高的两大帅哥。
　　张澄澄那边有点不太顺利，中午本来是约了几个项目的制片人吃饭，结果繁花剧组的主创全来了，连稍微有点名气的配角也跟着来凑热闹，在酒店包厢里坐了满满三大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剧组团建呢。
　　“徐制片真会来事啊，带着这么多俊哥美女来是想做什么？”另外一个剧组的制片人嘲讽道。
　　“哈哈，霍总也没说不让带演员啊，我们剧组的演员都是很有潜力的，说不定霍总慧眼识珠，这里就有人一飞冲天了呢？”徐制片不知道新上任的霍圳是什么脾性，只好按照老规矩来，以前霍纲在的时候可是最喜欢美人环绕的。
　　江宇斐也来了，他最近过的不太好，队友王子恒因为同时处了好几个女朋友的事情被曝光，网上讨伐声一片，一连好几个集体商务都被鸽了，连几场商演也叫停了。
　　他在这个剧组里的角色只是个配角，一个月的时间里总共就拍了四五场戏，再过几天就能杀青走人了，他是想好了要当演员的，趁着这个机会能在这边寻求新剧组合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总比回去后被无限期闲置强。
　　所有人在酒店里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了人，但却没看到霍总，来的只有一个姓张的助理。
　　张澄澄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厉地扫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说：“抱歉，霍总临时有事来不了，交代我来赴约。”
　　张澄澄跟着霍圳入主伊藤也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知名度不高，甚至在场的所有人连霍圳的面都没见过，更不可能认识霍圳的助理，还以为能巴结上新领导，没想到计划落空。
　　制片人们表情一愣一愣的，还是徐制片最快反应过来，上前握住张澄澄的手说：“原来是张特助，幸会幸会，不知道霍总来影视城了吗？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忙的尽管吩咐，我们在这边呆久了，认识的人也多。”
　　“多谢关心，不过霍总自己能搞定的。”
　　“那……咱们先吃着？”
　　张澄澄点点头，“都坐吧，先吃饭，吃完再聊聊你们几个剧组的事情，霍总交代了几个问题，正好与各位探讨一下。”
　　听张澄澄的带着任务来的，大家心里舒服了些，至少说明霍总这一趟视察是真的。
　　饭桌上，张澄澄被众人围着敬酒，他摘掉眼镜说：“我下午还要跟霍总汇报工作，不宜饮酒，各位见谅。”
　　徐制片小声问道：“张特助，我也想去拜访一下霍总，可以麻烦你引荐一下吗？”来之前他给霍圳准备了礼物，这会儿也只能塞给张澄澄了。
　　张澄澄眼睛都不眨地推了回去，严肃地说：“今天恐怕不行，霍总今天没空，改天吧。”
　　“好好好，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多联系。”徐制片听说张澄澄跟了霍圳好几年，也是霍圳身边最得信任的人，这样的人一句话比公司高管十句话还有用，至少公司高管不会知道霍圳这会儿在哪。
　　江宇斐看到主角没来有些失望，不过他的主要目标原本也不是霍圳，一顿饭下来与其他剧组的领导关系都拉近了不少，收了好几张名片，这就够了。
　　大中午的电玩城里人不多，霍圳从小就没怎么玩过这些东西，看到什么都想尝试，拉着秦珩去兑了一筐游戏币，准备每个都尝试一下。
　　秦珩就负责在一边口头指示，教他怎么玩，遇到感兴趣的还会亲自上场和他比一场，结果每回都能赢，可把他乐坏了。
　　“来比一场赛车吧，这你要是再输给我你就是游戏菜狗了。”秦珩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精神好了许多。
　　“是你太厉害了。”霍圳不吝啬地恭维道。
　　霍圳从小到大都要强，学习要争第一，比赛也要争第一，但他花在玩游戏的时间上太少了，没法跟秦珩这个老手比。
　　秦珩骑上摩托车，得意地说：“这个你百分百也得输，这是我的强项。”
　　霍圳话不多说，比赛开始后就在专心致志的研究规则，没多久就输了第一局。
　　秦珩特别大量地说：“咱们来三局两胜制吧，一看你就是新手，一局定胜负太欺负你了。”
　　霍圳点头表示没问题，第一局重点在了解游戏规则，所以输是正常的，第二局结束后他还是输了，不过成绩比第一局好看了很多。
　　“再来一局。”霍圳主动要求，秦珩也想看看他能提升到什么程度，陪着他玩了第三局，结果这局竟然是他输了，虽然仅输了0。1秒。
　　“可以啊霍总，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霍圳从摩托车上下来，顺手把秦珩也扶下来，说：“是你放水了吧？”
　　“没有，我比赛从来不放水。”
　　“那一定是你身体太累了，我们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一下再玩？”
　　秦珩捏着他的胳膊说：“不用给我找台阶下，输了一局而已，我又不是输不起，我看着像是玻璃心的人吗？”
　　霍圳只是不想打断他高兴的心情，这样精神抖擞的秦珩才是他想看到的，顾虑到他的身体，接下来他选的游戏机都是轻松的，两个大男人还坐了一次旋转木马。
　　“电玩城里为什么要放旋转木马？”霍圳大为震惊，以为自己到了游乐场。
　　“这你就不懂了吧？年轻男孩子带女生来这里玩，总不能都是女生陪着他玩游戏吧，偶尔换个角色陪女生坐个旋转木马，感情不就升温了？这老板多会做生意啊。”
　　“那我们再坐一次？”霍圳打趣道。
　　秦珩用力拧了下他的后腰，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对他们报以各种诧异目光的客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可不想明天以这种方式上热搜。”
　　此时的秦珩还不知道，他的超话里已经有人发出来他和霍圳一起玩游戏机的照片。
　　他在影视城拍戏一个月，住的酒店早就泄露出去了，每天都有代拍和粉丝守在酒店外，原本他生病的消息是保密的，但今天进出酒店的同剧组人员太多，稍一打听就知道秦珩生病了。
　　粉丝们得到这个消息都急得不行，又不知道他生的什么病，因此驻守在影视城的这些代拍和站姐就成了他们了解情报的首要选择。
　　两人一出酒店就被拍到了，两个外形同样出色的男人走在一起，后头还跟着一个替他们撑伞的保镖，太显眼了，而且秦珩的保镖天天跟着他上下班，早就被大家熟识了。
　　大家一路尾随着两人到电玩城，被王立鹏在门口堵了一部分，还有聪明的从侧门熘进来，躲在设备后面偷拍。
　　秦珩的个超里很快就出现了他的最新图片，粉丝们看到了激动了一阵，刚听说秦珩生病，大家都焦虑的很，如今看到他和朋友在电玩城里玩的嗨，感觉之前的担心都白搭了。
　　“既然能去打游戏了是不是就说明身体好了？而且看着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想必没多大问题。”
　　“今天居然能看到新鲜的太子爷，前线的姐妹们太棒了！”
　　“不是说太子爷生病了么？看这状态不像啊，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还是能看出疲态来的，感觉两天没见又瘦了些，脸色都没那么好看了。”
　　“站姐放出来的是生图吧，这是连修图都懒得修了么？”
　　“哇，看秦珩玩游戏的姿势就知道是高手，小时候肯定没少混迹电玩城。”
　　“天啊，他真的好帅，一个侧脸都能帅出天际，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他旁边那个帅哥是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的样子，也是明星吗？姐姐好细心，还给帅哥朋友打了马赛克。”
　　“可能就是素人朋友啊，咱们不能打扰他，能看到秦珩就好了。”
　　“看他玩游戏的模样好接地气啊，正好今天周末，我也准备去重温一下游戏机。”
　　“啊啊啊，快看于姐姐刚发的图，超清晰的，我要被秦珩的笑容电晕了！”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笑容太绝了，一眼就让人陷入热恋的感觉，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近距离地看一眼秦珩就好了。”
　　“好羡慕于姐，听群里的姐妹说，她还跟秦珩说过话，秦珩人好好的。”
　　“所以外面那些造谣秦珩耍大牌什么的都不要信，你看他和朋友在一起时一点架子都没有，哪里像会耍大牌的人？”
　　见到了正主，粉丝们也就放心了，至于他身边的朋友是哪位并不是太多人关心，但是在纵珩四海的超话里，画风就不是这样的了。
　　“啊啊啊啊啊，大家快来看，神秘老公出现了！”
　　站姐的图被搬到超话，CP粉们瞬间沸腾起来，比自己找到男朋友还兴奋。
　　“是他老公吧？我没看错吧？”
　　“百分之两百是他，这身高和身材除了他也没谁了，而且除了他谁还能让秦珩笑得这么开心呢？”
　　“所以他俩为什么会凑到一起了？难道是老公特意去探班了？”
　　“早上不是有消息说秦珩生病了么？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他才特意赶过去的？”
　　“一定是这样！卧槽！他俩真是太甜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快看老公身上的衣服，看着是不是有些眼熟？”
　　很快就有人把对比图做出来了，“跟秦珩上次机场穿的上衣确定是同个品牌的，秦珩穿过这一款的另外一种颜色，而且他身上的那件T也是同品牌，妈呀，这俩大白天就敢穿着情侣装出门，要不是真夫夫我把键盘吞了！”
　　“可惜今天好像都没戴戒指，否则就是实锤无疑了。”
　　“这两人明显是在约会啊，这还不够锤？之前就有粉丝说秦珩这两天休息，在休息时间单独和一个男性朋友外出，还是去电玩城，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看他俩对视的时候笑得多甜啊，你会对自己的好朋友这样笑么？”
　　“看我发现了什么？”有个粉丝将一段视频放了出来，是有人远距离拍摄的视频，虽然听不到两人谈话，但能看到他们俩坐在旋转木马上高兴的模样。
　　“这人我知道，是专业代拍，没想到他也跟拍秦珩，我们要不要抵制代拍啊？”这句话很快就被淹没了，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要抵制代拍，抵制私生，但新鲜的视频摆在眼前，很难控制不点开。
　　“我的天爷，这俩也太纯情了吧，旋转木马是我初恋时玩的东西，现在我男朋友要是叫我玩这个，我肯定拒绝！”
　　“说起来，之前那些黑子黑秦珩，说他学生期间乱搞男女关系，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简直是狗屁不通！看看这模样，说他俩是初恋我都信！”
　　“必须是初恋，但凡他俩有过经验，都不能够处成这样，刚才我瞧见老公被老婆拧了一下，然后居然脸红了，脸红了！这是什么绝世单纯小可爱！”
　　“最后一个镜头，他们好像发现代拍了，把代拍吓得手都抖了，难怪视频这么短。”
　　“刚从隔壁超话过来，听说太子爷的保镖开始在里头赶人了，好几个站姐的照片都被删了，发出来的那些还好手速够快。”
　　“哈哈哈哈，难怪连修图时间都没有，这是拼手速得来的啊，真不容易。”
　　“咱们也太可怜了，居然连自己的站姐都没有，整天从隔壁偷照片，之前还有唯粉爬过来骂人的。”
　　“管他们呢，照片发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我们又没侵权，谁还不能看看帅哥了？”
　　“我真的太好奇秦珩的老公是谁了，都被拍到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查不出来？难道是外星人？”
　　“可能是因为是素人所以大家都不好深扒吧，无所谓啦，只要他俩一直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
　　“最遗憾的难道不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神秘老公的高清美照吗？他都出现好几回了，不是戴着帽子就是戴着口罩，要么就是被打马赛克，越神秘越想看有木有？”
　　“反正是大帅哥就对了，只要我活的够久，就肯定能等到他露脸的那一天！”
　　“哈哈哈，姐妹们别灰心，只要他时常出现在秦珩身边，总有一天会被拍到正脸的，为了这一天，我一定要做秦珩永远的粉丝！”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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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你们夫夫联合起来耍我啊？
　　秦珩最后选择了投篮比赛，不过他胳膊无力，十个里只能投中两三个，提前认输。
　　“你继续，我帮你录个小视频。”秦珩举起手机开始拍霍圳，运动的男人最帅，尤其霍圳的手臂肌肉非常好看，投篮的动作也很标准，看着都赏心悦目。
　　霍圳等这局结束了才转头问他：“拍我做什么？”
　　“难得霍总会来玩这些，拍下来留恋，说不定这辈子也就这一回了。”
　　“瞎说，以后你想玩我都陪你来就是了。”霍圳并不是个老古董，玩的东西他只是不在行不代表不玩。
　　秦珩把摄像头调到前置，拉过霍圳拍了张合照，拍了几张都觉得不太满意，“脸色太难看了，应该化个妆再出来的。”
　　霍圳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款美颜相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自拍，又拿修图软件捣鼓了一阵，然后将照片发给秦珩，“这样就好看了。”
　　秦珩收到图后很惊喜，随便一拍竟然有种两个痞帅的少年打街头篮球的感觉，像是十年前的电影质感，非常大气。
　　“没想到你手机里不仅有美颜相机还用的这么熘，平时没少自拍吧？”
　　“我这张脸不需要美颜相机，偶尔用来拍风景用的。”
　　秦珩白了他一眼，对某人的自信表示了鄙夷，不过他自己就是这种超级自恋的人，五十步笑百步大可不必。
　　他把霍圳的脸遮了，把照片上传微博，写道：“多谢大家的关心，身体已无碍，后天开工，私生活时间请勿打扰！”
　　照片一发出去，嗷嗷待哺的粉丝们就蜂拥赶来了，点赞的点赞，评论的评论，快乐的气息都能溢出屏幕。
　　霍圳偶尔扫到几条甜到发腻的表白评论，嘴角抽了抽，“现在的粉丝都这么直接的吗？”
　　秦珩捏着嗓子给他读了几条，“秦珩哥哥要保重身体啊，不要让我们担心，爱你！”、“哥哥好帅好帅，天下第一帅，下次可以发九宫格自拍吗？”、“看哥哥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拍戏要注意防晒哦，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霍圳听的头皮发麻，冷笑着问：“感动吗？”
　　秦珩认真想了想，“感动还是感动的，不过看得多了慢慢就习以为常了，虽然我知道他们不可能一辈子支持我，喜欢我，但至少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秦珩想到了什么，点开一个他没有关注的超话，果然看到这张照片已经被人转过来了，占据了首页所有位置。
　　他把手机递给霍圳，眯着眼笑道：“敢看吗？”
　　霍圳之前已经光顾过了，知道大概是什么画风，摇摇头，“算了，我大概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秦珩大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把我们霍总给委屈的，以后会越来越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很少上网，你不觉得尴尬就行。”
　　“我不尴尬啊，这都是流量，当演员的谁还没有几个CP，要是各个都在意都在意不过来了，别把我和讨厌的人绑在一起就行。”
　　“比如那个江宇斐？”
　　秦珩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他？”
　　霍圳看着他诚实地说：“公司原本有个项目要签他们组合，结果爆出了丑闻，我总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容易就查到了源头，你下次动手还是要谨慎些。”
　　“我曝光的不是江宇斐吗？”
　　“你和那个谁完全没有交集，唯一有交集的只有江宇斐，并且公开场合表露过不喜欢他，所以不难猜到你真正的目标。”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秦珩没有忘记林慕飞临走前说的话，他想听听霍圳的看法。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什么矛盾，我也不认识他，我只认识秦珩，秦珩做的就是对的。”
　　秦珩先是挑眉，然后笑了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地笑，“你这样不太理智啊霍总。”
　　“不，我很理智，没必要凡事都知道因果，我只要知道我认识的人是个好人就行了。”
　　“哈哈哈哈！你真是要笑死我，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谢谢哈！”他靠在霍圳身上，笑了许久才停下来。
　　霍圳等他缓和一些才说：“其实你不用和我见外，这种事情交给我处理是最合适的，还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霍总说的对，先让你付点利息也是应该的。”秦珩不是没想过借助霍圳的权利打压江宇斐，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罢了。
　　他总不能说江宇斐上辈子害死了他吧？那也太扯了。
　　在电玩城消磨了半个下午，秦珩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好了，结果一回到酒店人就软了，从头到脚都叫嚣着不舒服。
　　霍圳自责地说：“看来你还是不适合出门。”
　　秦珩把鞋踢了，趴到沙发上，背对着霍圳说：“感觉头痛得很，你帮我按按吧。”
　　霍圳去洗干净手，又拧了毛巾递给秦珩：“你先擦擦脸和手，先喝杯水再躺下。”
　　秦珩坐起来乖乖的把脸擦了，打趣道：“你还挺会照顾人。”
　　“自己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什么都会一点，好歹咱们是领了证的关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难受。”等秦珩喝下半杯水，霍圳坐到他身后替他揉太阳穴。
　　“我手法不专业，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叫停。”
　　秦珩闭上眼睛，把这句话琢磨了两遍突然笑了起来，“这话听着可不太雅，不过你手法挺专业的，这又是在哪学的？”
　　霍圳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说：“一个学医的朋友。”
　　秦珩的笑容慢慢平复下来，据他所知，霍圳的“心上人”就是学医的，所以，这个人确实是存在的吧？
　　“那下回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也学学。”
　　“他在国外，你想学我可以给你找个专业的老中医，这方面他们是强项。”
　　“我就随口一说，我学这个做什么，还能自己给自己按不成？”
　　“学了互相帮助啊，哪天我头疼了也好有个帮手。”
　　秦珩心里哼哼了两声，暗道：找你那学医的朋友去啊。
　　秦珩躺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快要吃晚饭的时间杨制片又来探望他了，王立鹏没有立即放人进房间，“杨制片稍等一下，我问问秦少方不方便。”
　　“应该的。”杨莺在门口等了两分钟才被请进去，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霍圳，而秦珩则从房间里走出来。
　　“杨姐不用特意过来看我，我已经好多了。”秦珩客气地说。
　　杨莺有些不好意思，她并不是单纯关心秦珩才跑来的，和霍圳点点头才对秦珩说：“我这趟来一是为了替安萱道歉的，听说早上她来打扰你了，她心智不够成熟，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小事而已，杨姐不用放在心上。”秦珩请她坐下，然后介绍霍圳时说的是：“这位是我的朋友，姓霍。”
　　一听这姓氏杨莺心里就有数了，难怪之前传出消息说霍总人不见了，原来是在秦珩这里，再联系秦珩生病的时间，她能肯定霍总是特意为了秦珩跑这一趟的。
　　没想到她当初看中的一个没名气的小透明不仅自己身份了得，还有个这么能耐的对象，真是捡到宝了。
　　“霍先生你好，我是杨莺，之前和伊藤合作过几次，希望以后还能有再次合作的机会。”杨莺主动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霍圳谈正事的时候很严肃，主动和她握了手，然后说：“我听说过杨制片，无论是选角还是对待剧组都很用心，不知道这次你们的剧准备放在哪个平台播放？”
　　杨莺难掩笑意地说：“如果能和伊藤合作当然最好，我们这部戏虽然是小成本，但无论是演员还是剧本都很不错的。”
　　“那你可以着手做个方案递到伊藤项目部，公司会好好审核的。”
　　“多谢霍总。”杨莺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再看放在他身旁的剧本，心里更有数了。
　　“走正常流程而已。”霍圳转头问秦珩晚上想吃什么，然后进厨房去做晚饭了。
　　杨莺起身告辞，同时心里灭掉了原本想让秦珩和女主炒CP的想法，就连她那不省心的侄女也要好好约束了，否则最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秦珩靠在厨房门外，问霍圳：“我们这部戏如果上你们的平台可能会带来不少麻烦。”
　　“伊藤怕过麻烦吗？或者说，这圈内的多少麻烦是伊藤自己造出来的。”霍圳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问秦珩要吃哪个。
　　秦珩随手指了一个，听霍圳声音低沉地说：“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易招黑体质，更应该重视这件事，让团队把方案做的漂亮些，有伊藤替你兜底，至少我能有个光明正大站出来替你反黑的立场。”
　　秦珩听完这句话心情有些复杂，从来没有人说过要替他怎样怎样，大家已经默认当明星就是要能承受网暴，玻璃心在这个圈子里是走不长久的，能在顶峰屹立不倒的艺人哪个不是心灵强悍？身边的人从来只会安慰他说不要在意那些黑言黑语，或者利用法律起诉造谣者，除此之外，他们拿键盘侠毫无办法。
　　“你忘了，咱俩在一个户口本上呢，你最有立场了。”秦珩这时候特别庆幸当时头脑一热做出的决定，他永远可以相信霍圳的人品，即使对队友，他也是不离不弃的那种。
　　霍圳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要是想公开咱家的户口本我也没意见。”
　　“我发现霍总无所畏惧，是内心格外强大还是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名？”秦珩虽然很喜欢霍圳坦坦荡荡的性格，但总想弄明白他的底气在哪里。
　　“都有吧，而且我们结婚领证本来就是事实，用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的。”
　　“那等我们离婚以后呢，会影响霍总找对象吗？”
　　霍圳切菜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淡然地回答：“应该不会吧，毕竟我年轻英俊有多金。”
　　“哈哈哈哈，这倒也是。”秦珩回站累了，回客厅瘫着等吃晚饭，何伟期间进来过一次，给他收拾了一下房间以及准备第二天穿的衣服鞋子，虽然秦珩自己会挑衣服穿，但作为助理，他每天还是会把这些琐事做好。
　　秦珩叫住他问：“何伟，你在这行干几年了？”
　　“七八年了吧。”
　　“这么久？”
　　“我高中毕业就入行了，可不就这么久了么？”
　　“那你怎么还没转行，一般当艺人助理的干不了三年就得转行。”
　　“也不是不想，就是没机会吧，而且工资待遇都还不错，我学历不高，出去也不好找工作的。”也亏他有点经验，否则以高中学历还做不了秦珩的助理。
　　秦珩点点头表示理解，这两天他对何伟的工作很满意，暂时还不想放人，于是说：“等过两年你有新的计划可以告诉我，能帮的我尽量帮。”他对身边人从来都是大方宽容的，上辈子从他身边当助理出去的，最后有的成了经纪人，有的成了小企业家，有的成了演员，外界都说秦珩像个散财童子，但凡跟过他的人都是有求必应。
　　晚饭做的比较丰盛，秦珩吃的一脸满足，夸起了能干的“大厨”，“这种时候，也就只有你敢让我吃个痛快，他们都让我遵医嘱。”
　　“我难道没遵医嘱吗？”凭良心讲，霍圳今天这两餐饭也是绞尽脑汁做出来的，不仅要清淡还要美味，十分考验他的厨艺。
　　“有啊，只是每个人对医嘱的理解不同，你这样很棒，不愧是留学高材生！”
　　“高材生晚上要开视频会议，你自己玩吧。”霍圳把桌子收拾了，然后进房间开始工作。
　　张澄澄午饭结束没多久就开始了晚饭，终于明白霍总为什么总是把应酬推了，国内的酒桌文化真心让人害怕，吃完饭被送出酒店时，他觉得自己已经被酒精熏晕了。
　　想到接下来两天都要过这样大吃大喝的日子，突然后悔跟霍圳来出差了，他怎么就没看穿霍圳的小心思呢，白白给他当了一回挡箭牌。
　　他给霍圳发了条信息：霍总，我这边结束了，请问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霍圳许久都没有回复他，张澄澄也不敢打电话过去，无奈地回了酒店。
　　张澄澄接到电话时感动的快哭了，“霍总，您终于有空了？”
　　霍圳回想了一下这一天的行程，好像什么都没干，又好像一直很忙，得出个结论：照顾病人真不是轻省活。
　　“你那边还顺利吗？”
　　“您不在，大家也不会和我谈公事，都是探我口风来着，您让我搜集的问题都搜集好了，一会儿整理好了发您邮箱。”张澄澄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条理清晰地说：“八点半开始视频会议，再过十分钟您就可以上线了，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你做好会议记录就行。”
　　“那明天……”
　　“明天再说。”霍圳打断他，打开电脑后先进办公系统处理了几分紧急文件，然后调出了公司正在影视城拍摄的剧组。
　　伊藤有自己的播放平台，每年的自制剧不少，还有些是联合出品，投资的大小也就决定了公司资源的倾向，能否得到追加的投资还得看这部剧有没有成为爆款的潜质。
　　视频会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秦珩在客厅活动了半个小时后就回房间了，正打开一部电影打算消磨时间就接到了霍荭的电话。
　　秦珩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还没问好对方就噼头盖脸地问：“秦珩，霍圳是不是在你那儿？”
　　秦珩翻了个白眼，嗯了一声，“在，什么事？”
　　“那你叫他接电话，他竟然把我电话拉黑了，他什么态度？家里都急成什么样了，霍纲那边的事情急需要有人去处理，他却只顾着小情小爱不管兄弟死活，你转告他，爸妈很生气，他要是明天不回来，以后也别回来了！”
　　秦珩听她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突地讲了一通，感觉脑袋瓜子又疼了，“霍大小姐，你既然那么闲，怎么不自己去帮你弟弟解决麻烦？我病了，霍圳要留在这里照顾我的，我们小两口感情深厚，他要是抛下我走了我可是要翻脸的。”
　　“秦珩，你多大的人了还争这个？你下午不还生龙活虎的？霍纲也是霍圳的亲弟弟，他要是出事了你们两这辈子良心能安？”
　　“别给我们扣帽子，霍纲出事了又不是我们干的，他活该！你也别指着霍圳一个人使唤，你忙他也忙，不如就比比谁跟霍纲的感情深厚谁去帮他得了，好歹你是看着霍纲长大的，这种时候，他也更信任你啊，霍圳去了说不定人家还不乐意他出手呢。”
　　“满口胡言乱语，你让霍圳接电话，我亲自和他说！”
　　“这会儿他出去应酬了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吧。”
　　“你……”
　　秦珩把电话挂了，丢到一旁开心地想：总算是还了一次霍圳的人情。
　　霍荭全程开着免提，听到盲音后无奈地对霍建豪夫妇说：“爸妈，你们听听，小珩又在无理取闹了，霍圳竟然因为小珩生病丢下公司的事情跑去照顾他，轻重不分，公私不分，太过分了。”
　　霍建豪摆摆手说：“他去那边是和我报备过的，当时也不知道小三出了事。”
　　霍夫人冷着脸，眼睛因为哭过还肿着，“我早就说了让我去，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忙人，就我最闲，我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指望你们，哼！”
　　“妈，你去了能做什么？霍纲是落在了边境警察手里，事情可大可小，你就别添乱了。”
　　霍夫人指着大女儿骂道：“我看你是巴不得你弟弟去死，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不把你弟弟弄死你不甘心是吧？”
　　“妈！你……你……”霍荭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早料到自己不如霍纲受宠，但也没想到亲妈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别吵了！”霍建豪捂着额头吼了一声，“都安分地在家呆着，这件事我让鲍欧明去处理，你们谁也别插手！”
　　霍夫人听到是鲍欧明去处理，稍微松了口气，她这十几年没少给鲍欧明私下送好处，想来他不会和霍纲对立。
　　霍圳开完会的时候秦珩还在看电影，不过是从卧室里换到了客厅，王立鹏也守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霍圳出来，秦珩问道：“屋里太闷，咱们出去兜兜风吧？”
　　霍圳没有不同意的，不过两人到这边来都没开自己的车，兜风总不能开一辆商务车或者房车出去，“那我去租辆车。”
　　“不用，我有朋友在这边，问他借就行。”秦珩说的人是孙宥宁，他正好到这边来出差。
　　孙宥宁大半夜的接到秦珩的电话以为他又出事了，结果只是借车，开玩笑说：“秦哥憋了一个月了所以打算开车去钓妹子吗？”
　　秦珩瞥了霍圳一脸，回答：“不是钓妹子，是泡凯子！”
　　“喔吼！我能见见吗？刚认识的？”
　　“你在哪儿，我过去取车。”
　　“别，大哥您报个地址，我亲自把车开过去。”孙宥宁对秦珩的私生活太好奇了，自从他们相聚变少后，秦珩就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连带着他的私生活也神秘起来，大家都好奇死了。
　　霍圳和秦珩一起下楼，王立鹏原本也要跟被制止了，两个男人大晚上兜风已经够奇葩了，再带个保镖算怎么回事？
　　孙宥宁来的很快，下车后把钥匙抛给秦珩，目光落在霍圳身上，吹了声口哨：“哇，大帅哥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霍圳知道他是秦珩的朋友，能让秦珩主动借车的朋友显然关系不错，伸出手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霍圳。”
　　“霍……霍……霍圳？我去！”他看看霍圳又看看秦珩，恍然大悟，“你们夫夫联合起来耍我啊？”
　　秦珩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没耍你，霍总不就是我泡的凯子吗？我们先走了，车明天让人开过去给你。”
　　“行吧。”孙宥宁还有些愣神，直到他的爱车飞速启动跑个没影他才回过神来，摸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两人来真的！”
作者闲话：　　小剧场：孙宥宁跟黄振涛汇报：“我今天看到秦珩他老公了！”
　　黄振涛：“神特么老公……真是那个谁？”
　　孙宥宁说：“是啊，又高又帅又有气质，秦珩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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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塌房是早晚的事
　　霍圳开车的速度不快不慢，夜里的风还是热，他开了空调，问：“这个温度会太低吗？”
　　“不会，刚刚好，我帮你设个导航，你按导航开吧。”
　　“我们要去哪儿？”
　　“去山上转转，这大马路上有什么好兜风的？”
　　霍圳按着导航开出小镇，然后进了一段山路，不过这边的路都修的很不错，大半夜的还有剧组在取景拍摄，许多工作人员直接坐在路边打瞌睡。
　　“你们拍夜戏也是这样的？”霍圳问道。
　　“差不多吧，夜里拍戏其实还凉快些，就是蚊虫太多，我每回进山都得被咬几个包回去。”
　　“哦？你那部戏实景拍摄多吗？”
　　“不算多，但也不能全靠后期，这附近适合取景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每天都排的满满的，有时候我们一场戏还没拍完，下个剧组就过来赶人了。”
　　“为什么不去远一点的地方？”
　　“经费有限啊，你以为整个剧组出动花钱少吗？”
　　霍圳自己就是商人，很明白控制成本的道理，但他对这个行业的了解并不深，问秦珩：“方便说你拍这样一部戏能拿到多少片酬吗？”
　　秦珩告诉他一个数字，然后自嘲道：“这可是我最煳的时候接的戏，而且一上来就是男主，剧组很大方了。”
　　霍圳也觉得片酬还不错，比他当初赚第一桶金的时候强多了，做演员相对来说还是比其他行业赚钱多的。
　　“说实话，目前国内娱乐圈的片酬有些畸形了，有些演员的片酬真的是天价，我看过公司今年的所有项目，那些号称大几亿的投资，很大一部分经费都花在了演员片酬上，一部戏过亿的片酬是我无法理解的。”
　　“流量就是钱，为什么那么多投资商前仆后继地往里头砸钱？明明剧播出来后反响也并不好，可是流量剧还是一部接一部，这里头的原因很难说清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秦珩在这个圈子沉浮了十几年，看的多思考的少，他也想做出改变，但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整个社会抗衡的，上辈子他随波逐流，这辈子他想按自己的方式活，哪怕达不到前世的高度，至少他可以更心安理得一些。
　　“挡不住想发财的人多，钻空子的也就多，霍纲在时，阴阳合同，对赌协议哪个没搞过，你如果想整改，恐怕还得从合同入手。”
　　“企业合理避税是必要的，但以旁门左道来偷税漏税就过分了，这样的生意长久不了，霍纲太在意报表数字了，他喜欢用盈利收买人心，说不好听点就是急功近利，但作为商人也没错，就是手段太过了些。”
　　“你觉得他做的都是错的吗？”秦珩想知道霍圳是如何看待这些问题的。
　　霍圳想了想，说：“目前娱乐圈的许多潜规则都是病态发展的，这其中或多或少有霍纲出的几分力，我不是伟人，没有想要肃清风气，但我要保证霍家的企业能顺顺利利发展下去，而不是一时风光无两，最后却背负着巨大的社会谴责。
　　霍纲被查出来的事情远不是所有，从他的行事作风不难看出他的管理之道，如果霍家的企业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不出十年就得臭名昭着，霍荭都比他正直一些。”霍圳见秦珩不说话，解释说：“我也是商人，商人趋利是本性，谁都想以最少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但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底线，商场也有规则，破坏规则的人是走不长久的。”
　　秦珩看着他说：“你自己有公司，应该还做的不错，霍家倒了对你也没多大的影响吧，甚至你还更自由，如果你什么都不管，最后的结果也不一定是坏的。”
　　霍圳不赞同他的观点，“人在其位就谋其政，我管不到的地方不会管，让我管的地方我也不会消极怠工，这是原则问题，何况我回了霍家，就算以后我和霍家分道扬镳，也无法完全割离开的，那为什么不尽自己的努力让霍家变得更好？”
　　秦珩将他的想法代入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一直以来消极对待问题的人一直是自己，上辈子他为了骨气离开秦家，对秦国章的身体问题坐视不管，对秦尧上任后的各种违规操作视而不见，觉得那都与自己无关，但其实，最后他也并没有觉得快乐不是吗？
　　霍圳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这里处在半山腰，前面是一条小河流，视野开阔，头顶就是明亮的夜空，今晚的夜色很美。
　　秦珩把之前霍荭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他，并说了自己的看法，“你坚持自己的原则没错，但有时候别人会想方设法让你偏离轨迹，霍纲以前玩的那么疯也没见他出事，一去西南就出事，很难说这里面没有猫腻，你一心想让霍家变好，霍家的其他人未必这么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争权夺势罢了，霍家是这样，秦家也是这样，秦尧上次和霍纲联手陷害你的事情我告诉秦总了，暂时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提起秦国章，秦珩冷笑道：“大概什么也不会做，他本来就不喜欢我混娱乐圈，能有机会让我退圈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秦尧真要成功了说不定还会夸奖他。”
　　霍圳觉得他说的气话，秦珩对秦国章还是有感情的，不像他和霍建豪夫妻的关系那么冷漠，“你的想法不对，你爸如果是那样的人，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你退圈，而不是靠这种损害你名誉的事情，秦尧这个人比霍纲还阴险毒辣，你以后得多小心他。”
　　“你都没见过他几回怎么知道这些？”
　　“看人并不一定要深交才了解，从秦尧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多少能预测出一些他的性格特征，他现在没对你下手，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我们俩的交易，而且他觉得你还不构成对他的威胁。”
　　“我都差点忘了，霍总还是个心理学家来着。”秦珩打趣道。
　　霍圳找了块大石头让秦珩坐下来，自己站在他身边，拿小石头玩水上漂，这样寂静不受打扰的地方很容易让人敞开心扉，他问道：“你把属于你的股份转给我应该是有其他安排吧，方便告诉我吗？我想我们应该算是利益共同体，不管是思想还是行动都要协调一致，免得坏了你的计划。”
　　秦珩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顶在膝盖上，盯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
　　“你的野心有多大，是仅限于霍家还是有更长远的目标？”
　　“嗯？”霍圳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你觉得霍家的企业还不够我忙的，我还会吞食其他行业？”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起来，“听起来挺不错的，秦氏涉猎的电子高科技企业我有点兴趣。”
　　“我手上的股权认真说起来算是婚前财产，但是我可以写份赠与协议，这部分手续比较复杂，你有时间找人弄一下，还好咱俩是合法夫夫，否则要将股权转给你很难不让秦国章知道。至于你问的问题……只要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好处，只要公司不是落在秦尧兄妹手里，我并不在乎他的存亡。”
　　“听起来挺无情的，秦氏也是你祖辈打下的基业，这话让秦总听到了得气出心脏病来。”
　　“拜他所赐，我对那个家没有丝毫留恋，不过我还是希望我爸能长命百岁的，这样我才能多一座靠山，每个月能领到高额生活费，做别人眼中的富家子弟，没了他，我算哪根葱？”而且秦国章在，秦尧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霍圳想要吞食秦氏也没那么容易，上辈子他也是在秦国章离开后才有机会下手的。
　　“那我知道该如何使用这百分之十的股权权利了，你放心，即使三年后我们离婚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永远不会变。”
　　秦珩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这句承诺，他们明明也没多深的交情，不过人家愿意和他维持长久关系，秦珩自然是高兴的。
　　秦珩打了个哈欠，从石头上熘下来，“困了，回去睡觉吧。”
　　于夕涵夜里躺在出租房的小床上，翻看着白天拍到的素材，她上传到网络的图是精挑细选的几张，每一张都力求把秦珩拍的最好看，但真正存在她相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却更生动许多。
　　他和朋友比赛赢了时得意的小表情，他手把手教对方玩游戏认真的模样，他被朋友逗的哈哈大笑，连眼睛都笑没了的傻样，每一张都很生动。
　　管理群里有人在不停的诶特她，让她多放点料，粉丝们看不到官方物料只能靠站姐和代拍提供精神食粮。
　　于夕涵没去管她们，她拍到了秦珩那位朋友的正面照片，很清晰很优越的五官，随便上网搜一下，竟然在伊藤的官方微博里找到了极度相似的男人，霍圳，伊藤影视总裁。
　　沿着这条线索，于夕涵又在网上找到了一些霍圳的照片，包括慈善晚会那天他穿着黑色礼服出现的照片，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护着秦珩离开现场的那个神秘男人，将照片放大后，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眼熟的戒指映入眼帘，于夕涵手一抖，手机砸到了脸上。
　　“卧槽！这是真的！”于夕涵作为秦珩的粉丝，当然看过秦珩手戴戒指的照片，甚至把那枚戒指列为以后婚戒首选，当时就有人猜测秦珩是不是结婚了，但大多数唯粉是不信的，秦珩这样的公子哥怎么可能轻易被套牢？
　　于夕涵在小屋子里走来走去，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了许多字，最后也没发出去，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了。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叉着腰大骂：“秦珩，你还能再奇葩点吗！哪个爱豆是已婚后再入圈的，还混个屁啊！你是不是傻啊！你知道这消息传出去粉丝会跑多少吗？”
　　骂完她坐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给自己最好的闺蜜打电话：“呜呜呜，雯雯，我家房子塌了！”
　　闺蜜早知道她追星，每天被迫欣赏她男神的美照，听到她说塌房还不厚道地笑起来：“姐妹，清醒点，塌房是早晚的事，趁你入股还不多，赶紧撤退吧！”
　　“我不，他人那么好，我就喜欢他，就想看他事业有成越来越红！呜呜呜呜……我就是心里有点难受，就一点点！”
　　“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大不了咱爬墙呗，娱乐圈里好看又励志的男明星多的是。”
　　“你懂个屁！”于夕涵愤怒地挂了闺蜜的电话，又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宣泄情绪，最后冷静地将相机里拍到的不合时宜的东西都删了，默默地换了个小号关注了纵珩四海超话，还自我安慰：“我这不是要做CP粉啊，我就是……就是时刻关注偶像情感变化，指不定过几天就分了呢？”
　　从这天以后，于夕涵不再每天蹲守在酒店门口和片场周围，她会花大半时间四处熘达，拍拍风景，拍拍人物，拍拍百姓生活，拍秦珩反而成了顺带的，同个群里的姐妹都说她变心了，是不是看上了别家的小鲜肉，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样才能让她接受自己偶像已婚有老公的事实。
　　秦珩睡了一晚感觉自己好多了，完全可以复工拍戏，不过霍圳还在，他便没提这件事。
　　结果他对人家不离不弃，霍圳却在吃完早餐后说要出门去剧组转转，不带他就算了还带走了他的助理。
　　“我也要去！”秦珩睁着一双圆熘熘的大眼睛看向霍圳。
　　霍圳很心动，不过最后还是拒绝了，“外面热，你身体不宜出去晒太阳，乖乖在酒店待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霍圳带着何伟在影视城里熘达，何伟有工作证，又是这里的常客，不少剧组都肯放他进去参观。
　　霍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拍戏现场，与常人想象中的场景很不一样，看到的基本都是工作人员，演员要么躲在房车里吹空调要么坐在太阳伞下玩手机，基本不交流，等场景布置妥当后，该上场的上场，演完一场戏后又各自离开，有时候几个小时的布景只为了一个镜头几分钟的戏。
　　霍圳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剧组，里面的场景极其诡异，像是在拍恐怖片，等走进去却看到一群人围着两个演员在拍吻戏，两个男演员正吻的难舍难分，导演拿着对讲机在旁边语言指导，“好，再深一些，要伸舌头……发出点声音来……好，脑袋换个角度……别停，继续……”
　　何伟怕霍圳看了尴尬，小声说：“一般拍激情戏都会清场的，这边估计只是拍吻戏。”
　　霍圳回头问他：“秦珩的那部戏也有吻戏吗？”
　　“这……这我不知道啊。”何伟茫然地回答，心里已经暗道不妙了，有哪部言情剧男女主没有吻戏的？
　　“哦，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撇开秦珩是演员不提，以他俩的关系，他也管不到秦珩拍不拍吻戏。
　　“应昊栩呢，死哪去了？”霍圳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提着大喇叭再喊，“应昊栩……该你上场了！人呢？”
　　“导演，小栩刚才拉肚子去厕所了。”
　　“没毛病吧，早不去晚不去这个时候去，我这边都拍到一半了，难道要全剧组的人等他一个群演？”
　　“人有三急嘛，呵呵呵。”
　　“滚蛋，换人，赶紧的。”导演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围的霍圳，那身高太显眼了，定睛一看，那张脸更是优越，手一抬，指着他说：“那边那个大帅哥，你过来一下。”
　　霍圳指了指自己，导演用力点头：“对，就是你，你过来帮个忙吧。”
　　何伟先一步跑过去，解释说：“林导，他不是群演。”
　　“废话，我又没眼瞎，不过江湖救急嘛，就一个场景，很快的，两句台词而已，帮个忙吧。”导演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何伟没那么好讲话，“外头群演一抓一大把，要不我替你找一个？”
　　“就他最合适，这个炮灰角色是个大帅哥，帅出天际的那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脸蛋有身材的，结果他居然迟到，那样条件的群演不容易找啊。”
　　何伟只想呵呵笑，你一个炮灰角色还要求人家帅出天际，你怎么不干脆承包整座影视城？
　　“我们霍……”
　　霍圳拦住他说：“没关系，我试试看。”
　　林导早注意到这个男人了，身高长相那都没的说，脑海里甚至想到了好几个适合他的角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艺人，不过看穿着和气质，不应该是没名气的演员才对。
　　“我要换衣服吗？”
　　“不用不用，这个角色是个富家子弟，你身上这件比我们准备的戏服还好，不用换了，来，我告诉你一会儿怎么演……”林导像捡到宝似的尽心尽力给霍圳讲戏，明明就几句台词几个走位，他愣是倾囊相授，比对男主角还热情。
　　男主角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问：“导演，啥时候开始啊，我还得赶下一场戏呢。”
　　林导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霍圳按他的指示做了，台词也很简单，表情更是没什么要求，酷拽就对了，一条过的。
　　“拍的太好了。”林导夸赞道，何伟在一旁听了都要以为他是不是知道了霍圳的身份故意来这一出，这也太会拍马屁了。
　　男主角一看回放脸都绿了，他竟然被一个群演比下去了，等剧播出的时候肯定被人嘲笑死，于是问导演：“林导，这段是这么演的吗？我感觉不对吧，这里根本需要他露脸啊。”
　　“这张脸这么好看为什么不露？”
　　“我……算了，你是导演你说了算。”男主角心想：大不了后期减掉这一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
　　他拦住要离开的霍圳问：“哥们，你是哪家的啊？”
　　霍圳笑眯眯地反问：“你又是哪家的？”
　　“我是伊藤的艺人，姓许，我经纪人是郑泽胜，你听说过他吗？”
　　“好像听过，很巧，我也是伊藤的。”
　　“真的？你是新人？我没见过你啊。”
　　“对，新人，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霍圳对他点点头，带着何伟离开这个剧组。
　　“现在的新人都这么拽啊，牛逼！”许嘉义看着他俩一前一后的背影突然懊恼地掐了一下自己：“操！居然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林导刚好走过来，没看到霍圳还奇怪地问：“刚才那大帅哥呢？”
　　许嘉义没好气地回答：“走了。”
　　“走了？他的钱还没拿呢。”虽然是群演，但因为露了脸有台词，霍圳也能拿到几百块钱的报酬。
　　许嘉义哼了一声，“他说他是伊藤的艺人，要不要我帮您问问啊？说不定下部戏您可以找他合作。”
　　林导听到他话里的酸气，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许啊，你的眼力还得锻炼锻炼，这个行业从来不是按入行早晚来划分等级的，把你俩放一块，谁都知道哪个先红。”
　　“导演，你也不用这样埋汰我吧，除了我谁还会来拍你这个男同恐怖片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是是是，我错了，咱们接着来。”
　　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霍圳问何伟：“刚才那个导演说的头头是道，他能力如何？”
　　“您是说林导啊，他是上戏导演系毕业的，拍了二十年的戏了，但拍的戏一直不温不火，业内人士基本都知道，林导拍戏规矩多，对剧本还很挑剔，大家都说他眼光不行。”
　　“挺好玩的人。”霍圳评价道。
　　“他脾气是真好，据说遇到耍大牌的演员也不生气的，不过应该也是底气不足吧，一二线演员也不会接他的戏。”何伟不知道霍圳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导演感兴趣了，指着前方的建筑说：“那里就是我们剧组租的地方，最近秦先生多数都在这里拍戏。”
　　“去看看。”
作者闲话：　　小剧场：于夕涵：“姐妹们，秦珩已婚有老公，你们脱粉吗？”粉丝一：“真的？他老公帅吗？”粉丝二：“确定是老公吗？还是老婆？”粉丝三：“有八块腹肌吗？”于夕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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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那是我老公！
　　秦珩请假了，但剧组的拍摄依然在继续，大夏天的，棚子里温度极高，几家大空调对着吹也无济于事，霍圳一走进去都能感受到令人窒息的闷热。
　　他抬头扫了一眼这座大棚，问何伟：“条件都这样的吗？”
　　“差不多吧，早上一般十点就结束了，避过最热的时间段，早晚拍会凉快一些。”
　　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到何伟纷纷和他打招唿，关切地询问了秦珩的身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看秦珩，不是不想，而是关系够不上。
　　在这个片场，何伟的地位比一般配角的地位还高，这就是主角待遇，因此大家看到他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进来也没阻拦。
　　何伟带着霍圳走到导演那边，马导正盯着屏幕看回放，眉头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放松的，等看完吼了一句：“刚才那场戏的后半段重拍，彤彤你的妆补一下，表情要再愉快一些，带一点点娇羞，一点点就好，不要太端着。”
　　马导拿着小风扇不停地吹，抱怨道：“不是说今天会下雨吗，怎么还是这么热？感觉人都要被烤成人干了。”
　　助理说：“下雨前最闷热了，希望中午下一场大雨，这样咱们下午就可以开工了……哟，小何来了，秦老师身体好些了吗？”
　　“吴哥好，秦……秦老师身体好多了，很快就可以回来拍戏了。”
　　马导一抬头看到了霍圳和何伟，直接问道：“小何，你带着谁来了？”
　　何伟看了霍圳一眼，不确定要不要介绍他的真实身份。
　　霍圳朝他走过去，伸出手说：“你好，我姓霍，是秦珩的朋友。”这部戏目前和伊藤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霍圳并没有拿出自己的名头说事。
　　但马导昨天已经被杨莺科普过了，还知道他们这部戏有很大的希望能上伊藤的播放平台，激动地双手握住霍圳的手，摇了摇，“你好你好，霍总百忙中还能来我们剧组串门不容易啊，快坐快坐。”他让助理给霍圳拿了一瓶冰饮，还把离的最近的空调对着他，笑着说：“这里面太热了，霍总将就一下。”
　　“确实热，难怪秦珩会中暑，我刚才看空调数量不是很多，不如再添几台。”
　　“应该的应该的，我会跟后勤部门提的。”马导感觉自己更热了，这位怎么看着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那就好，演员和工作人员的身体健康最重要，否则生病了更耽误事。”
　　“您说的对。”
　　“那我不打扰马导拍戏了，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想必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马导的业绩比之前那位林导好看一些，但离伊藤的标准水平还差一些，听霍圳说有合作的可能，他立即笑了起来：“那就借您吉言了。”
　　霍圳的出现一开始就吸引了全剧组的目光，何伟全剧组都认识，秦珩的生活助理，走哪都是自带高光的，如今他毕恭毕敬地带着一个大帅哥进来，大家肯定好奇霍圳的身份。
　　等霍圳离开后，就有人围着马导问：“导演，刚才那个是谁啊？”
　　马导一脸春风得意，感觉这两天全是好消息，于是大方地说：“大人物，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是谁的。”这个圈子里就没有秘密，霍圳既然出来公干了，那很快整个影视城都会知道他的事情。
　　“啊……”杨安萱突然惊叫一声：“我……我见过他！他是……他是秦珩的……”
　　马导已经知道霍圳和秦珩的关系了，以为杨安萱是听杨莺说的，心神意会地点点头。
　　杨安萱嘴角弧度撇了一下，摇着扇子说：“那可真是个大人物了！”她的语气可不怎么好，大家不明所以，不过私底下向她打听的人不少，她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他和秦少是关系非常好能同吃同住的那种。”
　　这话任谁都会往歪处想，而且很快就有人挖出来霍圳确实和秦珩住在同家酒店，还一起出去玩过，于是乎，霍圳的真实身份还没传出去，秦珩的男朋友来探班的消息反而先传遍影视城了。
　　秦珩第二天去片场的时候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无语地看着何伟：“男朋友？昨天你带霍圳上哪儿了？”
　　何伟一脸莫名其妙，“就在各个剧组逛了逛，还来咱们剧组走了一趟。”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和马导打了声招唿。”
　　秦珩做好妆造，盯着化妆师欲言又止的表情问：“尤姐有话就说，是不是私底下你们讨论出什么来了？”
　　化妆师偷偷告诉他：“是杨安萱说的，她说之前在你酒店见过他。”
　　“就这？”秦珩照了照镜子，他今天的戏份是养伤，所以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寝衣，头发也只是随意扎了一个小辫子，他站起来让服装助理给他整理衣服，回头对化妆师说：“那你可以去更正一下大家，那不是我男朋友……那是我老公！”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本以为秦珩是要解释，没想到却明明白白告诉他们那人是他老公！老公啊！！！天啊！！
　　“你……你就这样说出来了？”尤姐大概没见过这么直接自爆秘密的艺人。
　　“原来纵珩四海是真的！”一名服装助理惊喜地叫起来，然后快速捂住嘴，摇头：“窝神马都木说！”
　　秦珩笑了一下，穿着戏服走出化妆间，留下屋内几个女人激动的不知所措。
　　“这特马竟然是真的！我……我该不该保密啊？”刚才那名助理问。
　　尤姐敲了敲她的脑袋：“废话，你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啊，无凭无据的大家只会说你CPN，你竟然在磕秦珩的CP。”
　　对方狂点头，“嗯嗯，秦珩多帅啊，他对象也是又高又帅，不行，我得出去多看两眼。”
　　尤姐提醒她：“看可以，不能拍照不能录视频，规矩还是要守的。”
　　“放心，我知道的。”
　　霍圳今天陪着秦珩来的，说是想看看他拍戏时是什么样，结果看到秦珩戴着长发头套穿着白色长裙走了出来，雌雄莫辩，美的不像话，让人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张让秦珩上过热搜的照片，受了伤的美人虚弱地靠在墙角，脸上沾染着红色的血迹像印上一朵朵红梅，既惹人怜爱又让人心生不舍，他以为那就是秦珩美貌的天花板了，没想到此时穿着纯白色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的秦珩美得更胜一筹，清冷、高贵、空灵，谁能想到这样的病弱美男竟然是魔界魔神，这不应该是谪仙吗？
　　“秦珩的可塑性真强啊，上回看他穿大红色那套戏服时觉得妖艳魅惑，这回换上白色睡衣突然就变成清冷美人了。”剧组的工作人员说。
　　“不然你以为杨姐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他？”那会儿秦珩要流量没流量，要演技没演技，杨莺会选他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的脸以及片酬低。
　　用这样的新人风险很高，但只要爆了红了，那收益也是非常高的，杨莺算是下了一场豪赌，只是她没想到剧还没开拍，秦珩就先一步红了。
　　秦珩今天的戏份不多，分了两个场地，一个是他的魔宫，一个是烟雾缭绕的温泉池，前者是剧组花大价钱搭建起来的，秦珩大部分的室内戏都在这座魔宫里拍摄，后者温泉池是租了个游泳池，场景则靠后期修图。
　　霍圳第一次看秦珩表演，谈不上什么感受，就是看到他重伤吐血时自己的心会跟着揪起来，看到他倒地昏迷时会忍不住想冲过去抱住他。
　　这个时期男女主还没有相爱，但因为男主救了女主，女主为了报恩精心照顾他，这里便能看出女主对男主的看法在改变。
　　女主的身份是仙界名门正派掌门的千金，也是众人追捧的百花仙子，没想到会与魔神产生纠葛。
　　霍圳看到那女演员拿着手帕给秦珩擦脸，眉头微微一皱，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几分，不少人都在看他，轻易就发现了他的表情变化，心想：这位看的可真紧啊，不知道如果看到男女主拍激情戏会不会吃醋生气。
　　考虑到秦珩的身体，今天的戏中午就收工了，秦珩花钱请全剧组的人吃午饭，算是花钱堵大家的嘴，虽然不一定能堵得住，但圈内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许多消息哪怕在圈子里传遍了，外人也很难知道一二。
　　秦珩倒是无所谓，但怕影响霍圳，再说他们以后总是要离婚的，现在低调一些也没坏处。
　　吃完饭回酒店的时候，秦珩看到酒店大堂里多了许多熟面孔，看到他们进来全都涌了过来。
　　秦珩现在知名度这么高，认识他的人很多，但大家只能盲猜走在秦珩身边的男人就是霍圳。
　　其实见过霍纲的人多少能从霍圳脸上看出一点霍家的基因，不说五分像，三分是有的。
　　秦珩以前只被粉丝包围过，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制片人导演编剧之类的人围堵，瞥了霍圳一眼，小声说：“原来霍总也有许多粉丝。”
　　“秦老师，幸会幸会，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不如一起坐下喝一杯？”
　　“秦少，我是……”
　　“秦先生，我们这边有个剧本特别适合你……”
　　在一群跑出橄榄枝的来客里，秦珩精准地将手伸到一个人面前，“竟然是谢编，久仰大名！听说您的新作已经完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面世？”
　　谢卓楠没料到他会认识自己，他在编剧圈里还是个新人，作品出了两三部，但都没有很大的反响，今天会来这里是因为要等人，看到秦珩顺便露个脸而已。
　　他呆呆地被秦珩握住手，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激动地说：“秦老师，你好，没想到你会知道我。”
　　秦珩当然知道他，谢卓楠以后会是编剧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后来还演过他的戏，甚至请他给自己写过词，算是老熟人了。
　　“你的作品我看过，我个人很喜欢你的叙事风格。”
　　“是……是吗？”谢卓楠激动的脸都红了，笑着说了三声：“谢谢！谢谢！谢谢！”
　　大家见两人开始聊了起来，纷纷把目光瞄准另一位正主，“这位是秦老师的朋友吗？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何止一表人才，气质不凡，要是入圈演戏，保准能一炮而红。”
　　秦珩许久没听过这么直白又这么谄媚的夸赞了，想看看霍圳会是什么反应，结果对方握住他的手腕，对所有人说：“抱歉，我们累了想上去休息，不打扰各位了，有缘再见。”说完挤出包围圈直接上了电梯。
　　秦珩盯着自己的手腕问：“你可以放手了吧？”
　　霍圳把手松开，不自然地放进裤兜，“抱歉，忘了。”
　　“你也真是的，自己不耐烦应酬他们就算了，我话才说到一半呢。”
　　“你认识那个年轻人？他是个编剧？”
　　“对，他叫谢卓楠，现在没什么名气，不过文笔很好，我很喜欢。”秦珩说着又瞪了霍圳一眼，伸手去按电梯：“不行，我得找他谈谈，最好是能签到我工作室来，下回见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霍圳没料到他会那么在意一个小编剧，试探地说道：“如果真为了他好，应该让他签到我公司来。”
　　秦珩捶了他一记，“你倒是会捡便宜，那是我先看中的人！”
　　霍圳突然笑了起来，“好吧，不挖你墙角，不过以后如果他有好本子可以优先考虑和我合作。”
　　“那肯定的，咱们自己人，有钱一起赚！”
　　这话深得霍圳的心，电梯在一楼停下，大堂里的人有的还没离开，秦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谢卓楠，直接过去拍拍他，“谢编，有点事情找你，到我上面坐坐？”
　　谢卓楠惊讶地问：“我吗？可是我朋友快到了，我约了朋友。”
　　“几分钟时间就够，当然，你要是不方便我们也可以约下次。”
　　“不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谢卓楠不知道秦珩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但一个工作室的老板兼有钱太子爷，自己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喂，鸣琛，我这边……”
　　“等等！”秦珩打断他，惊喜地问：“你的朋友是李鸣琛吗？”
　　谢卓楠点点头，没料到他连李铭琛也认识。
　　“那正好一起吧，我也想找李老师说说话。”
　　等李鸣琛到来，一行人进秦珩的房间，谢卓楠和李鸣琛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脸懵逼。
　　霍圳进了厨房给他们准备了茶和果盘，殷勤的像个待客的男主人。
　　谢卓楠刚才已经听说了这位的身份，很难相信他就是伊藤的总裁，甚至心里隐隐抱着一点希望，会不会是伊藤想招揽自己？
　　“两位老师是好朋友？”秦珩倒是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是的，我们是校友，大学同一届的。”李鸣琛回答。
　　秦珩点点头，说：“我上次见过一次李老师，还留了名片，事后还让经纪人找过你，可惜都没回音，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李鸣琛尴尬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件事，也是他让经纪人回绝的，因为他觉得秦珩图谋不轨。
　　“今天既然遇上了，我就直接说了，我想签下两位老师，不知道你们二人愿不愿意来我工作室。”
　　“去你工作室？”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很震惊。
　　一般艺人工作室都是为一个艺人服务的，除非做大做强了才会签新人进来培养，再发展下去就是经纪公司了，秦珩工作室才注册多久？两个月不到吧？
　　李鸣琛清醒地问：“秦先生看中我们哪一点？为什么想签我们？”
　　秦珩把两人夸了一遍，“李老师的演技我很喜欢，当然，圈内演技好的年轻演员也不少，但我很看好你，有演技有颜值，有职业道德，我没理由不看好你。
　　至于谢编，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很喜欢你的叙述风格，你之前的作品为了迎合市场改的太浮夸了，如果按照你自己的水平写，肯定会更好的。”
　　李鸣琛听完没多大感觉，谢卓楠却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当下就想点头答应，还好李鸣琛拉住了他。
　　李鸣琛冷静地问：“秦少还是拿点诚意出来吧，我和卓楠的约都签在耀光文娱，都是今年下半年到期，确实有想过跳槽的事情，但秦少你的工作室说难听点才刚起步，要人没人，要资源没资源，我们怎么敢签？”
　　霍圳把果盘端出来，然后就坐在秦珩身边，他这一尊大佛坐在这里，就像在讽刺李鸣琛刚才的问题一样，让李鸣琛罕见地尴尬了一瞬。
　　秦珩瞥了霍圳一样，笑着冲那二人说：“别理他，我工作室和伊藤没半毛钱关系，虽然很新，但我们在娱乐圈也都算新人，一起努力进步一起成长不好吗？人没有可以招，资源没有可以找，我不缺钱，秦家也不缺关系网，除此之外你们那还有什么顾虑吗？”
　　谢卓楠凑到李鸣琛耳边小声说：“我觉得挺不错的，你呢？”
　　李鸣琛示意他稍安勿躁，这合同一签就是好几年，这几年是他们最黄金的年纪，要是签错了一辈子就毁了。
　　秦珩继续说：“资源方面你们不用担心，谢编的本子只要写的好我可以保证拉到投资，李老师就更不用担心了，你缺的只是一部好作品，一次成功不了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你自己不灰心，我会替你寻找好的团队好的剧本。”
　　好剧本可遇不可求，好的团队更是人人争抢，连个配角都得挤破脑袋，为什么艺人都喜欢签约大公司，因为靠自己真的很难争到好角色。
　　李鸣琛的顾虑无非就是这个，秦家有钱，但秦家的业务不涉及娱乐圈，秦珩自己也是艺人，但到目前为止也没见他接到什么好资源。
　　“咳，实际上最近递过来的剧本不少，找我代言的商家也很多，你不用担心我工作室会经营不下去，再不济不还有霍总吗？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我豁出去这张脸也会给你们弄到好饼的。”
　　霍圳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你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看不起我，难道我还能看着你山穷水尽？”
　　李鸣琛不想看这对夫夫撒狗粮，问秦珩：“秦少的目标是什么？是想自己开经纪公司吗？”
　　“没想那么远，目前只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同行一起共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话听着不怎么靠谱，但李鸣琛却心动起来，至少秦珩没给他画个大饼，“什么叫志同道合？秦少凭什么以为我们志同道合？”
　　霍圳抢先回答：“这话我替他回答，他是觉得你们身上有娱乐圈里少有的干净和真诚，你们应该相信他，想在这个圈子里保持纯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朝你们抛出橄榄枝，是你们的运气，如果是来伊藤，我都未必能保证做到这一点。”
　　李鸣琛觉得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决定不是一时间能做下的，“那我们回去和经纪人商议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吧。”
　　“当然，这次不要再把我的名片扔了。”秦珩递给他们一人一张名片。
　　送走这两人后，秦珩才对霍圳说：“你怎么知道我签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少发挥你心理专家的思维，我不能就是看中他们以后能红能帮我赚钱？”
　　“都有吧。”霍圳朝他挪过去一步，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秦珩看了他一眼没有挪开，等着他开口。
　　“你不接不广告不接代言，不收粉丝的任何东西，甚至始终与粉丝保持距离，把自己营造成了一个独立、冷漠、强大的人设，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不希望自己被饭圈的潜规则所束缚吗？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觉得自己只要不接代言，不让粉丝氪金，不与粉丝有利益瓜葛，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规则制约，但这样你可能永远也达不到成功，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秦珩肯定地回答：“我自己选的路当然没关系，我不是一时冲动才做下这个决定的。”
　　“我有些个人意见，你如果想听我就说一说，你如果不想听就算了。”
　　秦珩白了他一眼，“我有什么是不能听的？”
　　霍圳凑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表情，直到把秦珩看的脸红了才笑着说：“你的做法过于偏激了些，其实可以选一条折中的路，适当的妥协一些规则并不妨碍你什么，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可以找人替你做，你不喜欢接触的人我可以让人帮你接触，我替你物色一个宣发公关团队吧，需要你做的事情并不多。”
　　秦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冷漠地说：“我的事情自己会安排，不需要霍总操心，霍总出差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作者闲话：　　小剧场：小助理：“我磕的CP竟然是真的！”
　　网友：“所有磕CP的人都以为自己的CP是真的！”
　　小助理：“不是，我说的是真的！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好吧，就当我CP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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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一起逃命
　　秦珩起身回了卧室，霍圳独自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苦笑着抹了一把脸，自言自语道：“好像确实是管太多了，活该！”
　　他打电话给张澄澄，问：“定了几点的机票？”
　　张澄澄正在往这边敢，回答说：“晚上九点的，我正准备过去接您。”
　　“改签成明天一早的，坐最早的那趟班机回去。”
　　张澄澄无奈地说：“霍总，您知道三天时间积压了多少工作吗？您知道明天早上九点就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么？”
　　“明早回去时间正好。”
　　“老大，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色令智昏的潜质啊？”
　　霍圳往秦珩的方向看了一眼，挑挑眉，“你不懂，不是舍不得离开而是事情没办完。”
　　张澄澄无语地想：该不会是床上的事吧？那确实会让男人舍不得，毕竟这次回去又是一段时间见不着面了。
　　“是，我理解了，这就改签。”
　　霍圳去敲秦珩的房门，“秦珩，出来，我带你出个地方。”
　　秦珩很快就把门打开，隔着门板问他：“去哪？你不回去了？”
　　“今天的机票没了，订了明天一大早的。”
　　秦珩嘀咕了一句：“小橙橙办事这么不牢靠吗？”
　　无辜中枪的张澄澄打了个喷嚏，拒绝了第N个吃饭邀约，大家在霍圳那吃了闭门羹，一个个都把力往他身上使，两天时间他就收到了无数剧本和方案，都指望着能得到伊藤的投资。
　　“换衣服。”霍圳催促道。
　　秦珩转身去换了一件蓝色的T，抬头瞅了瞅霍圳，又去把裤子换成了一条浅色牛仔短裤，然后一起出门。
　　下楼后，秦珩站在酒店门口才问：“去哪儿？”
　　霍圳拉着他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然后给秦珩摘掉帽子，“太阳都下山了，不需要这个，带你去听一场演唱会。”
　　秦珩突然想起来，今晚是他很喜欢的一支乐团在市区开演唱会，他之前看到消息还想去看来着，结果病了一场把这事给忘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网上看到的，我记得你的歌单里就有他们的歌，所以觉得你会喜欢他们的演唱会。”
　　“谢了，我确实很想去的，结果连票都忘记买了。”
　　“我找人要了两张票，位置可能没那么好。”这支乐队太有名了，票早就卖光了，黄牛票都炒到几万的价格，霍总兜兜转转找了不少人才要到了两张票。
　　到了市区，霍圳先带秦珩去吃了晚饭，很清淡的当地菜，依旧是秦珩随便吃几口，剩下的霍圳扫光，有时候看霍圳吃饭会误以为他小时候吃过苦挨过饿，否则也不能把吃饭吃出要去干架的架势来。
　　霍圳拿到的票也是VIP区的，但不是最前排，夹在一群歌迷中间，离舞台也还有一段距离。
　　灯光暗下来后，秦珩盯着舞台开始走神，前世这样的舞台他站过无数回，受万众瞩目的感觉很爽很刺激，千万人陪你一起唱，那场面是每个经历过的人都不能忘怀的。
　　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很享受这样的大舞台。
　　但此时此刻坐在舞台下，他突然害怕起来，他真的还能自信地回到舞台上吗？他还会因为粉丝的热情而感动吗？当他站上舞台后看着下面的粉丝是什么感想呢？
　　K。B乐队是他大学时期最喜欢的乐队，几乎每一场演唱会都没落下，也是目前国内最受欢迎的乐队团体，有许许多多经典的歌曲。
　　但三年后，乐队的主唱被查出吸毒，这个乐队也就彻底散了，凉了，等到他死的那一年，已经没有人再唱他们的歌，一个曾经的神话就此陨落。
　　想到死后的自己，是否也会因为一系列的“丑闻”而成为禁忌话题，成为人人耻于说出口的人名，将他的过往全部封杀，将他的作品全部封禁，那他可就真成了一个笑话了。
　　演唱会很精彩，秦珩最后也忍不住融入到集体大合唱的氛围中，最后一首歌唱完后，秦珩拍了拍霍圳的手臂，凑过去说：“我们先出去吧，一会儿结束后人太多。”
　　“好。”两个人提前离开，观众还沉浸在氛围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提前离场的男人。
　　体育馆外聚集着许多买不到票的粉丝，看到有人出来了一群女孩围了上来，激动地问：“帅哥，你们有没有拿到应援物啊？”
　　秦珩把口罩戴好，摇头说：“没有。”
　　“那你们的票根可以送给我们吗？我们没有买到票想留着做纪念。”
　　霍圳把两张票的票根送给她们，得到了几声感谢，也是这时候，女孩们发现这两位帅哥的颜值出奇的高，哪怕戴着口罩也挡不住那迷人的双眼。
　　有个女孩盯着秦珩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秦珩！你是秦珩吧？”
　　秦珩这个名字一出，女孩们全都愣了一下，然后纷纷锁定秦珩，不少女孩拿出照片来比对，“还真是他！”
　　“我记得秦珩就在影视城拍戏，会来这里看演唱会也很正常。”
　　“你是秦珩吗？”女孩们将包围圈缩紧，将手机对着秦珩一顿勐拍。
　　“你们认错人了。”秦珩压低声音说，然后拉着霍圳想挤出包围圈。
　　刚才那声惊叫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秦珩二人寸步难行，这时候保安大多数都在场内，场外的保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阻拦不了什么了。
　　“秦珩？是不是就是那个家里很有钱爱耍大牌的男明星？”
　　“听说他还霸凌过同学，虽然后来说是假的，不过他欺负江宇斐可是许多人亲眼看到的，你不是也喜欢江宇斐吗？”
　　“真是那个人渣，他这种人也配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有个过激的女生拿着手里的饮料朝秦珩泼过去，殃及了不少池鱼，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谁这么没素质啊，泼我一身水！”
　　“曹尼玛，谁干的，站出来道歉！”
　　“黑粉滚开，不要伤害秦珩！”
　　“啊……谁踩了我的脚……”
　　霍圳在那女生泼饮料的时候就将秦珩拉到了身后，靠着身高体型从人群中一点一往外挤，可是他们往哪走，人群就往哪移，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麻烦让让！”霍圳忍不住大声吼道。
　　秦珩也怕出事，大声喊道：“大家别挤，注意安全！……都站在原地不要动了！”
　　“秦珩，能不能口罩摘了让我们拍张照啊？”
　　“秦珩，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秦珩，你是不是在影视城拍戏啊，我们可以去探班吗？”
　　“秦珩好帅啊……”
　　秦珩无奈了，耳朵里什么也听不清，吵的他差点耳鸣了，最后干脆站在不动了，等着人来维持秩序。
　　霍圳低声说：“再不走等里面的人出来更走不了了。”
　　秦珩叹了口气，“我看到有保安过来了，等等吧，车子到了吗？”
　　霍圳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信息，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到了，一会儿我数三声，咱们一起往左后方跑。”
　　秦珩点点头，他摘掉口罩朝前方的人群挥挥手，还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引得众人纷纷举起手机尖叫着拍照。
　　“三二一，跑！”秦珩握住霍圳的手转身往后方跑，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突破包围圈往马路边跑去，等女孩们追过去时，秦珩已经坐上车关上车门，朝司机喊道：“快开车！”
　　车子唿啸而去，秦珩靠在座椅上喘气，明明没有跑几步却觉得累得慌。
　　霍圳也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场面，比晚会那次恐怖多了，刚才他甚至怀疑秦珩会被那群女生撕了。
　　“下回出门还是多带几个保镖吧。”霍圳心有余悸地说。
　　“这次是大意了，没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下次注意一点就不会了。”秦珩疲惫地闭上眼睛。
　　“被吓到了吗？”霍圳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场吓着了，但秦珩前世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甚至遇到了许多黑粉的极端行为，给他寄恐吓信的，寄恶心东西的，当面骂他的，朝他泼狗血泼硫酸的，你永远不知道性格极端的黑粉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今天这个只是小场面。
　　“没有，这才哪到哪，倒是连累霍总凭白跟着一起逃命了。”
　　“也算享受了一把备受追捧的感觉。”
　　“感觉如何？”
　　“说实话，不太好，在网络上，感觉大部分粉丝还是很可爱的，真离得近了，感觉她们有些疯狂。”
　　“你看到自己偶像也会这样的。”
　　霍圳把自己的偶像代入进去，想象不出来自己追星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回镇上，霍圳对司机道了谢，两人刚进酒店大门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路。
　　“霍总，霍总，求你帮帮我吧，我快没有活路了！”
　　“你是谁？”
　　“霍总，我是……我叫陈广顺，去年投资了一部戏，您答应了要给我投资的，当时说好了……”
　　霍圳制止他问：“等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去年我还在国外。”
　　陈广顺嘴唇颤抖着，他当然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可是他找不到霍纲怎么办？今天刚好听说伊藤的总裁出现在影视城，他循着线索找过来，已经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
　　见到霍圳的时候他就知道人不对了，可都是霍家的，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发着狠说：“答应给我投资的是霍纲，你们不是亲兄弟吗？现在公司你做主，这件事找你也没错！”
　　“那就请你走正常程序去公司见我，现在很晚了，是私人时间，恕不奉陪！”霍圳说完就要离开，对方却不肯，倏地在他面前跪下来，要不是霍圳避得快，他就要抱住霍圳的双腿了。
　　“你这是做什么？”
　　“霍总，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急，我被债主逼的快没活路了，我也想去公司找您，可是伊藤的大门我都进不去，你们霍家人不能这么绝情，这是欺诈！逼急了我，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这位先生，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霍纲答应你的事情你就应该找霍纲去，要不要我给你提供他的地址啊？”秦珩见过太多投资失败的人了，不能说他们不可怜，但也不能因为别人的错来纠缠霍圳。
　　霍圳也强调说：“如果是公司的项目，我会重点审核的，如果是你们私人之间的交易，恕我无能为力。”
　　酒店的保安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会儿看到男人下跪急忙跑过来问：“先生，有什么话好好说，您这样会给客人带来困扰的。”
　　“滚开！”男人狰狞地瞪着跑过来的保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霍圳冲过去。
　　“小心！”秦珩大叫一声，下意识跑过去阻拦，结果没想到那发疯的男人突然改变轨迹，朝秦珩刺过去。
　　“我艹！”秦珩吓了一跳，急忙刹住脚，可是水果刀已经近在眼前，他身体往旁边倒去，胳膊与刀尖擦肩而过，划出一条血痕。
　　“啪！”一声脆响，水果刀被霍圳踢到地上，他一脚踩在陈广顺的背上，焦急地对秦珩说：“你流血了，快看看伤口深不深。”
　　秦珩这才感觉到胳膊上的疼痛，瞥了一眼，伤口很长，血流了不少，但伤口不深，只是破了一层皮而已。
　　“没事。”
　　酒店的保安和前台都惊呆了，秦珩吼了一句：“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啊！还有那边那个，报警啊！”
　　那名保安急忙按了警报按钮，然后跑过来帮霍圳压住不停挣扎的罪魁祸首。
　　霍圳跑到秦珩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脸色黑沉沉的，“你傻了？看到对方亮兵器还往上撞，万一划伤的是你的脸怎么办？”
　　秦珩一脸便秘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朝我发难，是不是他看你人高马大的以为我更好欺负？”刚才要不是太意外，他不可能躲不开。
　　警察来的很快，看到秦珩胳膊上的伤先让他去医院治疗，找了酒店大堂的目击者录笔录，又要走了监控记录。
　　霍圳打电话让张澄澄过来处理这件事，因为债务纠纷而持刀伤人，这种事最容易闹上新闻，最好是能压下去。
　　秦珩没去医院，找了医生上门包扎伤口，等处理完这些已经夜里两点了。
　　霍圳刚打完电话，得知了陈广顺和霍纲之间的交易，“去年霍纲看上了一个女演员，那女演员是陈广顺包养的，霍纲随口一说有个项目可以让陈广顺参与投资，那姓陈的就主动将那女孩送到了霍纲床上。
　　结果霍纲也就是玩玩，一两次后就忘记这回事了，那陈广顺为了投资份额还借了高利贷，以为一两年就能获利，结果霍纲根本不带他玩。”
　　“那他把钱还了不就完事了？”秦珩不解。
　　“这就不得不骂他既贪心又蠢了，一两个亿的资金在手，每天的利息就是不小的数目，他哪舍得做这亏本的买卖，然后不知道从什么途径找到了霍纲的助理，说是能以其他名义参与投资，结果钱投进去了，那所谓的助理是假的，拿着钱跑出国了，根本找不到人，如今高利贷天天上门要债，他可不就走投无路了么？”
　　“人财两空，挺惨。”秦珩没什么情绪地说。
　　“你赶紧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让医生再来一趟，天气热，伤口还是要好好护理，别发炎了。”
　　秦珩揉了揉额角，疲惫地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儿。”今晚的演唱会对他的冲击有些大，秦珩想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未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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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真是个没良心的
　　霍圳在他身边坐下来，“我看你一整晚兴致都不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珩转身看着他，语气不耐烦地问：“霍总这几天对我关注有加，是不是爱上我了？”
　　霍圳顿了一下，然后笑着问：“嫌我烦？”
　　“有点。”
　　“我以为我是在关心你，看来我们对此的理解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希望你看清楚，我是秦珩，不是那些需要你同情需要你帮助需要你去关怀的弱势群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来替我分析利弊，我秦珩就是任性的人，你管我做的是对是错！”
　　“你不过是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而已，心结难解，我希望你能正视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不过你说得对，你任性你有理，等你哪天愿意跟我说了我们再谈，我应该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我早说过，别把你学的那点皮毛用在我身上，你不是医生，我也不是病人，你这么喜欢研究人的心理不如改行算了。”
　　“好好好，别生气啊，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朋友间不就是无话不说的吗？既然我踩到了你的雷区，那我以后绝口不提这事了行吗？不生气了，生气伤身。”霍圳放轻声音安抚道。
　　“你他妈……”秦珩看着他无辜求饶的眼神，积攒的怒气全都散了，“你这人可真讨厌！”
　　“是是是，我讨厌，那秦少爷，我请你吃宵夜赔罪吧？”
　　“你不仅讨厌还可恶，不知道艺人要保持身材吗？想让我明天早上脸肿的像猪头吗？”
　　“不至于吧，难道你们这辈子都要节食度日？”
　　“等我接个胖子的角色就可以敞开肚皮吃了，现在嘛，老老实实地控制饮食吧，你以为男演员就可以不注重身材了吗？”
　　霍圳哑口无言，“吃一次夜宵也胖不了二两肉吧？”
　　秦珩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真正抵御美食的诱惑，“你不是还要赶早飞机，快回去睡吧，折腾个啥劲？”
　　秦珩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前对霍圳说：“明天早上动作轻点，我就不送你了，拜拜。”
　　霍圳看着在他面前关闭的房门，苦笑道：“我就这么不受待见？”他转身回房，把行李打包好，定好闹钟才睡下。
　　第二天，秦珩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开门走出去，看到王立鹏坐在客厅里啃面包，何伟拿着手机在和袁山视频通话。
　　秦珩往霍圳的房间瞥了一眼，房门开着，里面的人肯定已经走了，他装似平静地问：“霍总什么时候离开的？”
　　王立鹏咽下食物回答说：“凌晨四点多张助理就来接人了，霍总让我跟您说一声，他的行李就不带回去了，先放在您这里。”
　　“为什么？”秦珩跑进去打开衣柜看了眼，果然霍圳的衣服都还挂着，而且全是他送的，要不是他留了话，秦珩会以为霍圳想趁机丢了他送的衣服。
　　“霍总说下次来就省得带了。”
　　秦珩小声骂了句：“艹，把这当成他家了？”
　　何伟其实有些疑惑，这两人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是分房睡？难道……他好奇但不敢问也不敢知道。
　　“秦先生，袁经纪要跟你通话。”何伟把手机递到秦珩面前，秦珩这才朝袁山打了声招唿：“你最近怎么样？课程跟得上吗？”
　　袁山努力地笑了笑，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霍圳过去找秦珩住了几天，“还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等这个月结束就可以过去陪你了。”
　　“不着急，要是觉得有用就继续上着，我们自己花钱加课时，这也是你最好的学习机会了。”
　　“我知道，刚才我和何伟讨论了你昨晚上热搜的事情，他也不太了解经过，你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热搜？”秦珩昨晚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关注网上的消息。
　　“说你去看K。L乐队的演唱会被粉丝围堵了，还被黑粉泼了不明液体。”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是一瓶饮料，也没泼到我身上，你不用担心。”秦珩还以为是后面他受伤的事情曝光了。
　　袁山接下来果然问了这个，“何伟还说你半夜请了医生，是受伤了吗？”
　　秦珩给他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一个晚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一长条疤痕，红艳艳的有点吓人。
　　“秦先生，今天十点开工，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何伟提醒秦珩。
　　“行，就先这样吧，我要开工了，有事一会儿再说。”秦珩主动结束通话，快速洗漱完换上衣服出门。
　　霍纲没想到自己才来西南没多久就被人算计了，好端端的在夜总会和朋友聚会居然碰到了缉毒扫黄，然后那么巧，他的包厢里不仅有衣不蔽体的美女帅哥们还有人在吸大麻。
　　霍纲自己只碰了点致幻剂，被一起带了回去，等他清醒过来就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这都过去三天了，我家里还没有人来？”霍纲已经渐渐烦躁起来了，甚至怀疑陷害自己的人就是家里那两个亲姐姐亲哥哥，也许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拦家里出面帮他，或者留着后手弄死自己，真是够歹毒的。
　　“安静待着，每家都通知到了，该来了自然会来。”
　　午后，鲍欧明带着律师团队过来了，先了解了情况，然后见了霍纲一面，相互通了气。
　　“怎么是你过来？”霍纲不高兴地问，他都快要坐牢了，至亲竟然一个没来，他以为他妈妈至少是会来的。
　　鲍欧明安慰道：“本来夫人是要亲自来的，但是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霍总不同意，至于大小姐手里几个紧急项目要处理一时分不开身，二少嘛……他去剧组探班了，听说秦少身体不太舒服。”
　　霍纲听完最后一句挖了挖耳朵，表情震惊地问：“啥？秦珩生病了所以我那好二哥就撇下我不管去照顾老婆了？草！原来是我误会他们了，他俩可真是恩爱啊。”
　　说完他“呸”了一声，表情狰狞地说：“真是我的好姐姐好哥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也别急，这案子挺大，整个Y省都高度重视，所以一时半刻没办法保释你，我带了云律师他们过来，一定会让你清清白白地出来的。”
　　霍纲知道自家的能耐，他又没有犯罪，哪能那么轻易被算计进去，点头说：“那你们抓紧时间办，我可不想天天自由受限。”
　　鲍欧明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一天时间就将事情前后缕清楚了，包括警方掌握的证据以及霍纲可能面临的处罚。
　　霍纲之前偷偷告诉他，这件事可能跟霍荭或者霍圳有关，他心里是不信的，那二位虽然不是善茬，但应该还做不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假如霍纲真的因为犯罪而判刑，整个霍家都跟着丢脸，集团的股价必定也要受牵连，那二位没那么傻。
　　霍圳下飞机后直接去了公司，然后连轴转忙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有喘口气的时间，打开手机看了眼，没有收到秦珩的任何消息。
　　“真是个没良心的。”霍圳笑骂了一句，然后对一脸郁郁的张澄澄说：“你先下班吧，我今晚就在公司休息了，明天一早你记得去宠物店接大橘。”
　　张澄澄这几天就跟放假旅游似的，还是公费，吃吃喝喝一条龙，要不是他意志坚定，钱包都能鼓起来，因此特别有公德心地说：“我也在公司睡吧，明天一早就去接大橘。”
　　霍圳朝他招招手，让他坐自己对面，指着自己问：“我长的帅吗？”
　　张澄澄内心止不住咆哮，这位又要开始恋爱脑了吗？
　　他点点头：“当然，这是公认的。”
　　“那我的性格讨人喜欢吗？”
　　“你要听实话吗？”
　　霍圳给了他一个眼神，张澄澄笑着回答：“工作的时候有点冷酷不近人情，不过生活中还是很温和大方的，也挺幽默，你忘了自己从小到大人缘有多好了？”
　　霍圳摸着下巴问：“那为什么秦珩好像不怎么待见我呢？”
　　“他怎么不待见你了？”张澄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
　　“我一直觉得秦珩经历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查到的资料和我见到的人货不对板，越接触下来感觉越明显，他有心结，应该跟他的事业有关，可是他却不想对外人透露。”
　　张澄澄安慰道：“每个人都有秘密，秦少不想把秘密说出来也是人之常情啊，算不上不待见你。”
　　霍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自己的感受，他这次丢下工作跑去看秦珩确实是一时冲动，但会冲动说明他在意秦珩，可对方似乎并没有感动的意思，今天早上他还以为秦珩会送他出门，结果他在客厅站了好久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一气之下他把收拾好的衣服又挂了回去，还特意交代秦珩的助理，那是他备着下次去的时候要穿的，免得秦珩当垃圾扔了。
　　“算了，反正三年后也是要离婚的。”在今天以前，霍圳还存了几分心思想和秦珩好好相处，甚至想延长合同期限，但经历过这一连串的打击，他突然就不抱希望了。
　　张澄澄特别不厚道地问了一句：“霍总，你这三天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吧？”
　　霍圳挑眉和他对视，张澄澄忙起身说：“那个……我去泡杯咖啡，呵呵。”
作者闲话：　　小剧场：张澄澄用小号发了条微博，“不小心戳破了老板难堪的事情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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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秦珩比你们可爱多了
　　剧组里每天都很热闹，秦珩大多数时候拍完戏都会坐在马导身边看他工作，几次过后马导都要怀疑他想和自己抢饭碗了。
　　“你是不是也想自己做导演啊？”马导问。
　　秦珩大刀阔斧地坐在一旁，空调管对着吹，摇头说：“目前没这个想法，以后说不定。”
　　“那你收工了不回去在这儿做什么？小心别又中暑了。”
　　秦珩病了一次以后，整个剧组对防暑降温的事情更上心了，谁都可以倒下，这位金主兼男主角可不能倒，顶梁柱倒了他们剧组估计也就散了。
　　“没那么娇弱，全剧组您这儿最凉快，我回去一个人呆着也无聊。”
　　杨莺正好来片场视察，听到这话高兴地说：“那正好，你跟我过来谈点事情。”
　　秦珩跟着杨制片去了化妆间，对方一坐下就问他：“有没有兴趣唱这部戏的OST？”
　　“曲目定了吗？一共几首OST？”
　　“音乐总监已经在制作了，主题曲加插曲差不多有八首歌，我的意思呢，主题曲请个相对专业也相对有知名度的歌手来唱，片尾曲就由你和彤彤合唱，至于插曲，你可以挑你自己喜欢的，适合你的来唱，想唱几首都行。”
　　秦珩开玩笑说：“杨姐让我一个人将插曲包圆了，以后恐怕都没剧组敢找我拍戏了，以为我秦珩拍戏还顺带开个人演唱会呢。”
　　“那是剧组赚到了，你如今可是金曲排行榜上第一的歌手，相信很快就有制作人找你唱歌了，趁着现在和你在同个剧组当然要物尽其用，等过两年，你的歌我都买不起了。”
　　“金曲榜第一？”这件事秦珩还真不知道，那几首歌发出去后他就没怎么关注了，因为是免费，他想过去听的人应该不会少，但想拿到榜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昨晚你去听别人演唱会的事情上热搜后，你的粉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帮你做数据，说是要让你的黑粉好好看看你的实力，免得下回他们再当着你的面骂你。”
　　秦珩没想到还有这一茬，难怪每部戏里的主角都是美强惨，因为越惨粉丝越心疼，越心疼越爱，越爱越不遗余力地保护他，因此娱乐圈里也有不少明星喜欢操美强惨的人设。
　　“我有在写一首歌，算是参演这部戏的一点心得体会，等做好了给你们听一下，可以就用，不可以就不用，合唱片尾曲没问题，其他的我就不参与了。”
　　杨莺听过秦珩的歌，也知道那几首歌都是他自己作词作曲的，说真的，当时她是不信的，但相处了一个多月她已经彻底相信秦珩的为人了，他的品德不会允许他做出抄袭的事情来。
　　“那再好不过了，你写的词肯定更贴合角色，这样有血有肉的歌曲才最适合电视剧，可惜不可能做到每一首歌都那么贴合剧本。”
　　“没什么不可能的，找个音乐团队专门给剧本写几首角色歌，唱功平平也没关系，重点是能让观众产生共鸣，一听到歌就想到了某个人，某个情节，这样才有代入感。”
　　“你说的对，我会和王总监商量这件事的。”
　　秦珩回去后开始写歌，现在跟在他身边的这几个人都不知道他写歌唱歌的水平，见他抱着吉他写写唱唱还挺稀奇。
　　何伟把他认真打稿的模样拍了下来，问他能否发出去，秦珩的微博已经一个月没发过东西了，荒芜的都长草了，工作室的微博除了发一些律师函和案件进展外，也没有任何和秦珩私人有关的物料，到现在关注人数还没突破十万。
　　秦珩刚想拒绝，想起霍圳的话停顿了一下，伸手问他要了手机，翻了一遍他拍的照片，选了几张发到自己手机上，“剩下的你看着发吧。”
　　他打开许久没动过的微博，把照片上传，写道：“新歌，写什么风格的好呢？”
　　“卧槽卧槽！我以为我眼花了，我居然看到太子爷发博了！”
　　“啊啊啊！失踪人口终于出现了！”
　　“歌手珩正式上线！”
　　“看完演唱会受刺激了所以开始写歌了吗？”
　　“期待！”
　　“终于要有新歌听了吗？哥哥拍戏那么辛苦还要写歌，真是太勤劳了！”
　　“好帅好帅！终于有新鲜的帅哥看了！”
　　“连咬笔头的模样都那么可爱！”
　　“这是什么男友视角的照片，难道是咱太子妃拍的？”
　　“我人麻了，帅哥不仅会演戏还会唱歌，不仅会唱歌还会写歌，不仅会写歌还会各种乐器，我爱豆真的是全能型人才！”
　　“好期待太子爷的新歌，新歌是为新戏写的吗？”
　　“只要是你唱的歌，什么风格都喜欢！”
　　秦珩微博刚发出去几秒，何伟就登上工作室的账号转发了这一条，写道：“老板努力工作的样子是最帅的！这条微博点赞超过十万，今晚十二点会有新福利掉落哦。”
　　王立鹏疑惑地问：“你咋不让他们直接关注工作室的微博呢？”
　　何伟头也不抬地说：“那太没气势了，为了新福利他们点赞完自然会点关注的。”
　　“那你准备了什么新福利？”
　　何伟见他咬着冰棍在一旁探头探脑，不耐烦地问：“你关心这个做什么？让你平时多拍一点物料你怎么不拍？”
　　王立鹏咬着冰棍囫囵不清地说：“秦少嗦偶拍的臭，不让拍！”
　　“那把你拍的给我看看。”
　　王立鹏解决掉最后一口冰棍，摇头说：“没了，都删了！”
　　“你……”何伟真想打他一顿，哪有艺人像秦珩这样随便的，每天上班没有出工图，没有妆造图，下班也没有下班图，连日常生活的自拍也省了，把粉丝饿得嗷嗷叫，也不知道爬走了多少。
　　秦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创作有时候是最好的调节剂，因为可以让你暂时忘记烦恼，让你只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里。
　　秦珩对这部戏太了解了，每一个角色、每一个情节都能在脑海中自动播放，因此写词的速度很快，最后只修改了一些押韵的地方就大功告成了。
　　何伟给他换掉手边的咖啡，心里感叹：任何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成功，哪怕是家世背景过硬的人，想要成功也是要付出努力的。
　　“秦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晚饭还没吃呢。”何伟提醒道。
　　秦珩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停下来，伸了个懒腰说：“饿死我了，弄个火锅来吃吃。”
　　老板想吃火锅，作为员工肯定不会反对，几个人忙碌起来，该点餐的点餐，该准备餐具的准备餐具，很快就把火锅煮起来了。
　　秦珩给自己开了一罐冰啤酒，看着还在忙碌的三名员工，“别忙活了，坐下一起吃。”
　　等他们落座后，秦珩给他们每个人分了一罐啤酒，说：“这段时间大家相处的还挺愉快的是吧？”
　　三个人下意识地坐直身体，同时点点头。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把合同签到我工作室名下。”秦珩也是刚才才想到这个问题，除了叶邵文，王立鹏的合同还在秦家，何伟则是伊藤的员工。
　　这二人他都挺满意的，也懒得一直更换身边的人，如果他们能留下来那是最好的。
　　秦珩边吃边说：“王哥要是愿意过来，工资翻倍，就是跟着我以后休假作息时间都没法固定，何伟也一样，至于小叶，你还在试用期吧，明天我会打电话让人事给你办转正。”
　　叶邵文高兴地道了谢，他对这份工作还挺满意的，接触的人多，别人看他是秦珩的助理也很给面子，工资还比别的艺人助理高，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王立鹏也没多纠结，“那我回去就跟管家说，我的合同也快到期了，原本想续签的，签给秦少你也一样。”
　　何伟犹豫了一会儿，朝秦珩敬了一杯酒，“我很感谢秦先生的信任，不过我今年都二十九了，我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是三十岁以前必须转行，三十岁的艺人助理也着实不多，我不能在这个岗位一直做下去，等再过五年十年，我恐怕就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了。”
　　“那你想转行做什么？”
　　“没想好，不少艺人助理会选择去做经纪人，不过成功的并不多，要么就是攒到钱了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转到公司内勤的也不少。”
　　“那你可以试试做经纪人，如果你还没决定去向可以先在我身边待着，等以后工作室签了新人可以交给你带。”
　　何伟诧异地问：“我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我听说秦先生想签李鸣琛李老师。”
　　“是，他和谢卓楠编剧，还没给我答复呢。”秦珩没有瞒着他们这件事，“不过李鸣琛有自己的经纪人，大概率会一起签过来，你没有机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以前做助理时听说了一些关于李鸣琛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是什么？”
　　何伟看了看左右，说：“不好意思，涉及个人隐私，我私下告诉你吧。”他用手机给秦珩发了一条消息，然后给王立鹏和叶邵文各敬了一杯酒。
　　秦珩打开看了一眼，何伟竟然告诉他李鸣琛喜欢的是男人，而且有个暗恋多年的对象，这种事虽然不算特别，但在娱乐圈，艺人的恋情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尤其是同性恋，一旦闹出丑闻对整个工作室都有影响。
　　秦珩知道这件事，就是好奇他那位从现在就开始暗恋多年暗恋到十年后还在暗恋的对象到底是谁。
　　“我知道了，谢谢。”
　　李鸣琛也在和弟弟李鸣皓讨论秦珩，他对秦珩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因此打心眼里对他不信任，反倒是李鸣皓一听说秦珩要签他，立马怂恿他同意。
　　“哥，我说真的，秦珩这个人外面评价多不好不好，但见过的人应该没有说他不好的吧？上次那么多人黑他他都安然度过了，说明实力还是有的，而且也能看出公关能力很好，总比你现在这破公司强吧？”
　　“我安安分分拍戏要那么强大的公关团队做什么？我又没打算走流量路线，秦珩这个人是非多，沾上了肯定很麻烦，他能力再强也保不准明天就退圈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李鸣皓反驳道：“你傻啊，你们是要签合同的，他要是毁约能叫他赔钱啊，让他帮你找下家也不是不可能吧？他工作室现在就他一个人，我可听说找他代言的产品非常多，他一个都不接，这些资源以后都可能是你的！”
　　李鸣琛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商家找代言人也是要看数据的好吗，怎么可能秦珩不接就让给我，我跟苏曜讨论过了，现在离合同到期还有两个月，到时候再决定吧。”
　　李鸣皓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们俩都商量好了还跟我说什么？哥，你什么时候娶她进门做我嫂子啊？”
　　李鸣琛震惊地看着他，“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苏曜又不是那种关系。”
　　“人家喜欢你那么久，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了，她对我可不是那么说的，其实你要签哪家公司都没区别，反正她都会替你搞砸的。”李鸣皓冷笑一声，丢给李鸣琛一个白眼回房间去了。
　　李鸣琛发了会儿呆，他一直不明白李鸣皓为什么对苏曜意见那么大，一个是他从小相伴着长大的弟弟，一个是学生时期就非常要好的朋友，怎么就跟仇人似的呢？
　　霍圳在公司一连住了三个晚上才算把工作安排妥当，他是新领导，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都要重新审核一遍，该整改的地方要整改，该开除的人要开除，霍纲留下的烂摊子他全都要接手处理。
　　大橘陪着他在办公室住了三天，第一天还只敢在他办公室里活动，第二天就熘出去玩了，总裁办这一层楼的女员工很多，看到这么可爱的橘猫没有不喜欢的，每天拿小鱼干小点心喂它，困了还有美女抱着它睡觉，别提多惬意了。
　　“没想到咱们霍总看着冷冰冰的，竟然会养猫，听说养猫的男人都是好脾气的。”
　　“咱们这位新霍总脾气挺好的啊，看着冷冰冰的，但其实挺好相处的，只要工作上的事按他要求完成就行，私底下也挺随和的。”
　　“何止是随和，你们怕是没见过他和他爱人相处时的模样，那简直就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知情识趣，我三胎都生了！”
　　“说的跟你见过似的，霍总有老婆的事情也只是传言，谁见过？”
　　“我就是见过，不信打个赌怎么样？”
　　“快说，别卖关子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霍总家的那位？小道消息是听说了不少，但不是没锤吗？”
　　那女员工先悄悄看了眼门口，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她关注了许久的超话，点开一张照片给他们看，“哪，别告诉我你们认不出来这个戴口罩的男人是谁哦！”
　　她给大家看的是秦珩去演唱会那天晚上粉丝拍的照片，近距离怼脸拍，两个人都入镜了，虽然戴着口罩，但认识他俩的人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
　　“我靠，还真是他啊！”霍圳和秦珩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最近也在霍氏的企业内广为流传，看到这一幕，大家似乎也不是很惊讶。
　　“呀，这个照片我还见过的，上热搜了那天，还有不少人拍了视频，不过当时没在意，原来我早就和老板娘擦肩而过了。”
　　“笑死，你这也叫擦肩而过？上回秦珩来我们公司，我才真的和他面对面擦肩而过了，妈呀，皮肤真白，身材真好，霍总有福！”
　　几个老色批发出相似的笑声，然后大家又开始催着同事往下翻，“还有什么照片都拿出来看看。”
　　“你们自己上超话看去啊，每天都有新东西，这里简直是爱的海洋！”
　　“叫啥名？”
　　“喏，纵珩四海，我真的想给取名字的大大鼓掌，太贴了！”
　　“好肉麻啊！”
　　“你们要是知道咱们霍总为娇妻做过什么事就不会嫌弃这个名字肉麻了。”
　　“我不信，霍圳是勐1吧，就是平时平易近人也不可能说肉麻的话的。”大家摆明不信，霍圳上任这段时间，大家可没少见他收拾人的样子，能信他私底下平易近人已经很难了好吗？
　　“自己去看吧，看完你们会颠覆自己的想法的。”作为入坑最久的cp粉，某位女同事的高傲尽数体现。
　　天知道她第一次见到霍圳时有多震惊，当天就在超话里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疑似见到秦珩的神秘老公了，可惜没人信她，让她po照片她也不敢，差点没被管理层拉黑。
　　霍圳并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们沉浸在嗑老板cp的快乐中，他被下了最后通牒，今晚必须回家一趟。
　　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霍圳晚上开完会才回霍家，霍荭也在，正哄着霍夫人喝药。
　　“妈妈病了吗？”霍圳关心地问。
　　霍荭讽刺道：“你可真是个好儿子，自己妈生病了不知道，老婆生病了第一时间就飞过去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吗？”
　　霍夫人心里也极不舒服，强忍着没有说出伤人的话。
　　霍圳坐到霍夫人另一边，摸了摸她的手，观察着她的脸色，温柔地说：“是我疏忽了，要不明天我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吧？妈还在为霍纲的事情着急吗？我听廖秘书说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出来了。”
　　霍圳余光暼了霍荭一眼，见她低眉顺眼地喂药，竟然没有杠自己，心里对这件事有了想法。
　　“不用，你那么忙我可不敢耽误你的工作，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忙人，哪天我死了回来看我一眼就行了。”霍夫人憋气地说。
　　“妈，别这么说，你这一病大家都很担心的，霍圳刚回家不久，你们感情生疏也不能怪他，以后相处久了就好了。”
　　霍圳特别想谢谢她为自己说话，越说霍夫人越生气，已经不想理他了。
　　霍夫人把药碗推到一边，对女儿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把自己嫁了？趁我和你爸还没闭眼，你们总要让我看到下一代吧？”
　　霍荭把碗递给保姆，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大红色的指甲油颜色就和她本人一样浓烈，“妈，怎么又说起这个了？不能因为我是女孩你就指望我生吧，霍圳都结婚了，你怎么不催他？”
　　“哼，那也要小珩生的出来啊。”
　　这下霍圳尴尬了，他和秦珩的结婚协议里可不包括孩子，两人也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国家在通过同性恋婚姻法后，试管婴儿的相关研究就越来越专业了，也允许同性夫夫经过申请的方式培育出后代，不过审核比较严格就是了。
　　“好歹他们是正经夫夫，想要随时都可以有，你和爸那么喜欢孩子，不如让他们去申请一个。”
　　霍夫人没有说话，但看表情是有些意动的，等霍建豪回来，她顺嘴把这事提了，霍建豪也开心地说：“挺好的啊，老秦肯定也喜欢孩子，改天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是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不能一起要吗？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贪心了不是？孩子还是一个一个养比较好，多了就分心了。”
　　霍圳这个当事人仿佛像个背景板，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不过他也不想插嘴，要孩子这种事首先得他和秦珩签字同意，其他人想的再好也只是想想而已。
　　霍夫人精神不济，坐了一会儿就先回房了，霍建豪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书房，门一关表情就变了。
　　“你们最近动作很多啊，当我是死的吗？”霍建豪愤怒地质问道。
　　霍圳一脸茫然，“爸，这话什么意思？是我公司上的事情没处理好？”
　　霍荭也跟着说：“爸，我最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您有气也不能往我身上撒啊！”
　　“咳咳，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很能干，娶了个好老婆，生了三个聪明能干的孩子，外人谁不羡慕我？没想到临到老了，却要看自己的孩子为了家产尔虞我诈，互相残杀，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别忘了，你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等我们走了，你们就是世上最亲近的亲人，为了那点利益连亲人都不要了，眼皮子就这么浅吗？”
　　霍圳直接笑了，“爸爸，你这话别把我带进去，我能争什么？一个伊藤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霍建豪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他看霍圳一脸坦然，霍荭一脸委屈，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背后怎么动手脚我不知道，但最好别让我知道，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连自家兄弟都陷害，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霍圳表情淡淡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的处事原则，用在这个家里同样合适。”
　　霍荭则直接保证：“爸爸，我可没做亏心事，问心无愧，您别听外人胡说，霍纲这件事我也在努力帮忙，我难道还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死吗？”
　　“好了，既然都有这个觉悟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回去吧，有空回来看看你们妈妈，免得她总胡思乱想。”
　　霍圳和霍荭一起离开，上车前，霍荭叫住霍圳：“上我的车，我有话跟你说！”
　　霍圳对她命令式的语气不太友好，不过还是上了她的车，司机在前面升起挡板，霍荭才开口说：“你心里怎么想的不妨透个底，整天互相揣测也怪累的。”
　　“大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心里想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我从来不揣测你在想什么，你就别瞎操心了。”
　　“跟我装什么单纯无辜？”霍荭斜眼看他，表情冷傲，“霍圳，我跟你可没什么姐弟情，以前看你老实本分，不计较你装乖卖傻，现在你连霍纲都挤走了，能耐啊！真是小看你了。”
　　“他不是被你赶走的吗？不是你跟爸爸告的状吗？或者说，你本来的目标是伊藤，结果爸爸把它给了我，你生气了？”
　　“一家娱乐公司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你这手借刀杀人真不错，要不是最后得利的人是你，我都不敢相信，你还有这本事呢。”
　　“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大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车了，我还要接我的猫回家。”
　　霍荭被他平静的态度激怒了，“霍圳，你别以为绑住了秦珩就能跟我们一较高下，他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
　　霍圳笑了，声音低沉且果断，“我当然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还有，秦珩可比你们俩可爱多了，下回别说这么难听的话，我不喜欢有人诋毁他！”
作者闲话：　　小剧场：霍圳：“别骂我老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霍荭：“我们是一家人。”
　　霍圳：“不，我只跟我老婆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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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我家那位
　　霍圳去接了他的猫回家，好几天没回来家里感觉更冷清了，他把猫窝收拾一下，换了一盆猫砂，又拿出新买的罐头喂给大橘，摸着他的脑袋说：“你明天开始就跟我一起上下班得了，免得一只猫待在家里得抑郁症了，你爸够狠心的，好几天也不给我俩来个电话。”
　　把大橘伺候好了霍圳才上楼，电脑刚打开徐岩就打电话过来了。
　　“霍总啊，你要的资料都发你邮箱了哦，记得准时打尾款，逾期要收利息的。”徐岩吊儿郎当地说。
　　霍圳道了谢，“辛苦你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吧。”
　　“好啊，霍总请客必须去最高档的酒店才行，不过钱还是要打的。”
　　霍圳当然不会赖掉交易款项，他请徐岩查了时空少年团几名队员的资料，有些事情秦珩不告诉他，不代表他不能做。
　　“你怎么突然对一群小朋友感兴趣了？难道他们这个组合挡了你家艺人的道了？”徐岩好奇地问。
　　“不是挡了我家艺人的道，是碍了我家那位的眼，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
　　“啧啧，你家那位……肉麻死了，没想到霍圳你居然还是个耙耳朵，这么快就被吃的死死的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上演天凉王破了？”
　　霍圳打开文件夹，直接点开江宇斐的资料，和秦珩之前收到的内容差不多，真正有心去查，这年头很少有事情查不出来的。
　　“原来是他！”霍圳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之前一直没注意过那个和霍纲混在一起的男孩，没想到竟然就是江宇斐，但秦珩厌恶他的缘由是什么呢？
　　难道只是和他说的一样不喜欢这样的人？但娱乐圈里比这更出格的艺人多了去了，也没见秦珩主动避开谁。
　　“喂，这个团队别看一个个年纪不大，糟心事可不少，现在的选秀节目是不是都不调查背景，谁都能上了？说真的，你真的要管伊藤？我可知道那家公司肮脏事不少，你可别惹了一身腥，大好的青年企业家要是栽了，我都替你不值。”
　　霍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原本的事业已经稳步发展，不回霍家也能过的很好，但既然回来了，总要做点什么。
　　“我可不就是来除魔卫道的么？他要是规规矩矩的哪还轮的到我？”
　　“行吧，我已经能预见你成为我大客户的日子了，光靠赚你一个人的钱就够我养家煳口了，大老板，下回记得还找我办事，价格从优。”
　　“明天会有一箱食物寄到你那，记得起来签收。”
　　“好嘞！我算看出来了，你是真怕我饿死在家里是吧？放心啦，我还有大把的钱没赚到，不会舍得死的。”
　　“知道就好。”
　　霍圳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徐岩算是一个，也是特别容易让人操心的一个，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受人所托。
　　没过几天，网上接连爆出了几段视频，彻底将刚成型不久的时空少年团打入深渊，成了史上成团时间最短的团体。
　　除了江宇斐被曝光了曾经设计引诱某投资商，还有其他两位刚成年的成员被曝出曾经在公共场合欺负老人，未成年时就是吸引喝酒泡吧一条龙的堕落少年，因为成绩不好辍学，后来为了上节目公司做了假学历，其中一个还营销了学霸人设。
　　网友气的快吐血了，“他们怎么敢？”
　　“真是一个比一个绝，这年头还有诚实的人吗？”
　　“我天，我都粉了一些什么玩意儿，江宇斐对自己下药那个是真的吗？怎么感觉不太像正常人做出来的事？”
　　“如果他以前真的认识那个什么于哥的话，八成是真的，那个于哥有案底的，混道上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年头真是什么奇葩都有，娱乐圈果然是个大染缸。”
　　“当初为了让几位宝贝顺利出道，我们粉丝可没少花钱花心思，没想到最后全都打了水漂！说错了，我把那些钱换成钢镚打水漂还能听到声音，投给他们简直是助纣为虐，特别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有人伪造视频伪造证据，我家小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也不相信江宇斐会做出这种事，他多乖啊，小时候为了给家里省钱宁愿每天走四公里路上下学，长大一些就学会独立，他那么努力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小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这一定是污蔑！让经纪人报警吧！”
　　“哪个天杀的污蔑我们小斐，那么可爱的孩子居然也要遭受网络暴力吗？黑子没有心！”
　　“粉丝们别傻了，就算视频是剪辑过的也能听出是他的声音他的动作啊，没什么好洗的。”
　　“唿吁国家监管部门加强对娱乐圈从业人员的资质审查，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拉，这些可都是国民偶像啊，就这样的素质是想害了祖国下一代吗？”
　　“贵圈真乱还有人不知道吗？”
　　“天了噜，这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期待更多的爆料。”
　　“有反转吗？我蹲一个反转，我还是宁愿相信这些孩子本质是善良的，是被人污蔑的。”
　　“靠，我昨天才买了一箱江宇斐代言的饮料，能退吗？”
　　“一段视频能说明什么？这肯定又是对家搞的鬼，我不信这是真的。”
　　“作为江宇斐的学长，我有必要说一句，江学弟一直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是江宇斐的小学老师，我也愿意给我的学生做担保，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成绩优异，品学兼优。”
　　“江宇斐啊，别人怎么说我不管，反正我信他没做过。”
　　“笑死，这一个个站出来给江宇斐发声的都是什么人啊，亲密的学长、小时候的师长、铁粉，你们的辩解没用，有本事就找出那段视频是假的证据来。”
　　“说起学长，我听说了一件事，曾经有个江宇斐的学长给秦珩当助理，后来因为秦珩不喜欢江宇斐，他就自动辞职了，辞职前还在管理群里说了秦珩的坏话，这两位学长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这条评论底下瞬间多出了许多八卦的网友，纷纷问他是怎么回事。
　　博主回答说：“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那个助理跟着秦珩去影视城了，但到了那天不是闹出了秦珩耍大牌，霸凌后辈的新闻么，当天那位小助理就辞职了，你们去找找秦珩的照片就知道，他现在身边的助理不是当初的那个。”
　　林慕飞没料到自己会被网友提起，他看到这则新闻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第二反应是秦珩故意陷害江学弟的，可是点开视频看完后他又不确定了，会有人把假视频做的那么逼真吗？
　　他退群时确实有点冲动了，留下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但在外面他从来没有诋毁过秦珩，当时怕对秦珩影响不好还天天上网刷秦珩的新闻，还好没有人将自己说的话传出去。
　　见那条评论下的楼越盖越高，各种离谱的揣测都来了，甚至有人说自己是被秦珩潜规则才忍不住跑了的，他忍不住在底下回复了一句：“我就是秦珩之前的助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发完有些后悔，想了想，还是到自己微博主页发了一条诶特秦珩的微博，“秦老师，对不起，之前不应该误会您，在此郑重向您道歉，也请网友不要恶意揣测，辞职是我个人问题，与秦老师无关。”
　　这条消息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直到有人将秦珩后援会管理群的那条消息截图发出来，大家才知道秦珩之前的小助理居然还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纷纷跑到他的微博底下骂他，把林慕飞吓得好几天不敢上网。
　　“你们到底得罪了谁？一个个的怎么那么不省心，签合同前可都再三交代要把以前的有争议点的事情告诉公司，结果你们一个比一个能耐，一个比一个能藏，好了，现在全曝光了吧，公司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团队的经纪人顶着一张郁闷的脸朝几个艺人咆哮。
　　江宇斐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他扪心自问，自己得罪过谁？他入圈才几个月，接触过的人并不多，真正要说有过过节的人一个没有，看他不顺眼的倒是有，但真的会有人因为看他不顺眼就要他身败名裂吗？
　　“小斐！”经纪人大声吼了他一句，江宇斐抬头，从经纪人眼中看到了嫌弃与鄙夷，听他用最难听的话问：“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有金主能帮你就赶紧找人帮你把新闻压下去，只要说是假消息就行，公司上头一开始还想帮你们公关，但不知道收到谁的警告，动都不敢动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没其他办法了？我们先避一避风头，过段时间……”
　　经纪人打断他的话：“过段时间？你们知道不知道娱乐圈的时效性有多可怕，三天没通告流量就少多少，一个月不曝光就已经过气了知道吗？哪个资本家会等你们避过风头重新启用你们？有这时间，可以培养出好几代新人了，别说傻话了。”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这我哪知道，一开始以为是竞争对手干的，但看着不像，你们的名气还没达到让人害怕的地步，所以啊，还是你们得罪人了。”经纪人看了江宇斐一眼，他其实心里有个怀疑对象，不过又觉得不可能，人家那层次的人物为什么要对付一个小新人？
　　霍圳早上起来看到徐岩半夜发给他的消息，“天凉王破果然快！”
　　霍圳无奈地回了他一句：“不是我做的。”
　　徐岩竟然还没睡，秒回了他的信息，“我不信。”
　　霍圳回了他一个“不信拉倒”的表情，然后点开秦珩的头像，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打了“早安”两个字过去，然后一整天都石沉大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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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杀青
　　“来，最后一场戏，action……”
　　最后一场杀青戏，拍完就结束了，秦珩穿着黑色鳞甲外衣，肩膀上蹲着一只狰狞的，正张开嘴巴从天地间吸收魔气。
　　这场正邪大战，最终落下了帷幕。秦珩扮演的魔神被仙界五大门派围攻，仙魔大战场面宏大，死伤无数，最终邪不胜正，魔神与五大掌门同归于尽，跌落恶鬼深渊，死无全尸。
　　“演员的信念感有多强，他奶奶的我竟然要抱着一根棍子说一大段深情的话。”一名男配角手里握着一根木棍，一会儿这将就是他的“爱人”，因为是幻象，死前将所有爱意说出口。
　　“知足吧，一会儿我得表演被魔气附体，全身经脉爆起，面目狰狞，行尸走肉一样的人，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不知道后期会把我P成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也对，秦珩全程还得带着一只魔兽，鬼知道那只魔兽长什么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大概就是演员的基本行为。”
　　“导演把这么重要的一场戏放最后一天拍，就不怕今天杀不了青吗？”
　　“重头戏都拍的差不多了，就差这最后一小段，男主被围攻致死落入恶鬼深渊，也算是领盒饭了，当然放最后一天比较合适。”
　　“这剧本真把男主写死了？粉丝不会集体给编剧寄刀片吧？”
　　“嗨，哪能啊，魔神虽死，但他的肉体并没有完全死亡，不过是散去了功法忘记了前程，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已。”
　　“然后就和女主开开心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这套路还是一样的配方，没意思。”
　　“那啥叫有意思？非得把男主弄死了？这拍戏吗，不能不虐，又不能虐过头，得要跌宕起伏才吸引人，你不懂，这样的结局女生们最喜欢了，这部剧还是很有希望爆的。”
　　“听说定了伊藤的播放平台，A级剧，大概过年完就能播，杨姐每天都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错了，到时候只要播放量不太磕碜，稳赚不赔的，有秦珩在，流量还是有的。”
　　“真看不出来，这位大少爷还挺能吃苦，而且演技进步神速，连马导都赞不绝口，昨天那场戏飙的我头皮发麻。”
　　“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唉，快看，秦珩的正面特写来了！”
　　秦珩仰头喷出一口血，金色的头冠被飞剑打飞了，头发倾泻而下，随风轻轻飞扬。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魔枪，半边脸都沾了血水，黑色的铠甲被利剑刺穿了几个洞，整个人变成了血葫芦一样。
　　“好……稳住，眼神再狠一点，狠戾、绝望、不舍掺杂在一起……慢慢转头，寻找女主……最后一个笑容……完美！卡！”导演一喊卡，在场屏住唿吸的人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被摄住的魂魄也终于回归了。
　　秦珩丢开黏煳煳的武器站起来，助理给他递来了湿毛巾，他摆摆手等着马导的指示，如果这条没过，就还得带着这些妆继续拍。
　　“过！非常好！不过再换个角度来一次，最后那个笑容我试试从上往下拍会不会更震撼。”
　　大家各自准备好，秦珩酝酿了一下情绪，他演这场戏时想到的就是上辈子临死前的感受，最后想看看有谁朝他奔赴过来，结果看到了袁山，他冲对方笑了，不知道对方看到了没有。
　　不过两种笑容是截然不同的，他对女主的爱意要从这个笑容中表现出来，缱绻深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满满地爱。
　　依旧是一遍过，马导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怀疑是不是自己对秦珩的要求太低了，以至于经常都是一遍过的情况。
　　他对秦珩的演技最初是没抱什么希望的，甚至想好了，会花大量的时间一步一步的教他，没想到秦珩的领悟能力和举一反三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越拍到后面，他们的进度越来越快，所以才能在预定的日子里完成杀青。
　　“ok！过了！结束！”
　　众人一阵欢唿，在剧组里待了三个多月，还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把所有人的精气神都磨光了，每个人都瘦了好几斤，再拍下去连工作人员都熬不住了。
　　“别给秦老师卸妆，就这个妆容我们再拍几张照片，真是太好看！这张图我要放到宣传照里去！”马导喊道。
　　“导演你偏心，我难道就不配再多拍几张宣传照吗？”田彤彤开玩笑说。
　　“拍拍拍！都拍起来！”
　　等拍完剧照，秦珩卸妆换上一套干净的戏服又拍了几张杀青照，还录了一段采访。
　　他说：“这是我这辈子的第一部戏，我尽力去做好他……演员这个职业也许不是最适合我的，但一定是我喜欢的，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在这条路上摸索前进，不负时光，我就知足了。”
　　拍完杀青大合照，秦珩请剧组所有人员吃饭，杨姐笑着说：“本来应该剧组请客，但咱们大老板自掏腰包给剧组省钱，一会儿大家可得多敬他几杯酒。”
　　秦珩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杨姐，别忘了我明天要录歌，如果你想插曲出不来的话就死命灌我吧。”
　　“哈哈哈，忘记这一茬了，那你就以水代酒吧。”
　　秦珩在影视城度过最后一个夜晚，收拾行李的时候何伟问他：“老板，霍总的衣服一个箱子带不下，可以塞一部分到你的箱子里吗？”
　　秦珩这才想起来霍圳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偶尔也会给他打电话，但大多数都是说工作上的事，或者让他看看大橘。
　　秦珩主动给他打了三次电话，一次是让他帮自己寄乐器，一次是让他帮自己去朋友那拿东西，还有一次是替杨姐询问了合作的进度，两人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种有点陌生但又不完全陌生的状态。
　　“你不会换个大箱子吗？”秦珩没好气地问。
　　何伟跟了秦珩三个月，也算摸清这两位的真实关系了，绝对不是外界说那样恩爱夫夫，估计也就是普通朋友的程度。
　　想想以秦珩龟毛的性格，确实不会喜欢把朋友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混在一起，于是出门去拿了自己一个没用过的新包，把剩余的衣服打包好。
　　秦珩坐在一旁看着，等何伟收拾好了才说：“霍总的这些衣服不用带回去了，你找个地方处理了吧。”
　　“啥？”何伟一脸莫名，“可是这些衣服好多还是新的。”
　　“你拿去送人吧。”
　　“不用问过霍总吗？”何伟不知道这些衣服都是秦珩送给霍圳的，还细心地提醒他，处理别人东西时最好还是经过正主同意比较好。
　　“不用，几件衣服而已。”秦珩自信地回答。
　　第二天，秦珩花了半天时间录歌，中午就坐上了飞机回B市，下机的时候被告知外头来了许多他的粉丝，问他要不要改走普通通道。
　　秦珩坐飞机全走VIP，这次也没打算改变，“不用了，我离开了他们也就散了。”
　　上车前，远远看到被拦在外头的粉丝们，人异常的多，看到他出现立即沸腾起来，“秦珩……秦珩……”
　　秦珩远远地朝他们挥了一下手，又激起了一阵高分贝的尖叫声。
　　“快看，他和我们打招唿了。”
　　“秦珩果然还是很在乎粉丝的，他一定是不想破坏机场秩序才特意走VIP通道的，太暖心了。”
　　“他刚才笑了吧？我好像看到他的卧蚕了，有没有人拍到的？”
　　“他真人看上去好瘦啊，最热的夏天穿着厚厚的古装拍戏，太辛苦了，刚才忘记让他注意身体了。”
　　“本人真的好帅好好看啊！”
　　“有谁知道他的下一个行程是什么啊，好想近距离地看他本人！”
　　“有小道消息说他会参加过几天的中秋晚会，不过工作室还没消息，只能再等等看了。”
　　“工作室最近是不是又消极怠工了？我看他们就是缺少粉丝的毒打，总是要骂一次改进一次！”
　　“这种成长系的工作室多好啊，愿意听取粉丝意见，不行，我得去工作室下留言，让他们好好照顾太子爷。”
　　秦珩上车后，问来接机的袁山，“我拍戏封闭了三个多月，为什么粉丝不减反增了？”
　　袁山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知道你这三个月里上了多少次热搜吗？”
　　秦珩后面两个月忙的要死，不仅通告密集，而且经常都是大夜戏，空闲的时间还要写歌，经常好几天都不上网，连剧组的同事都说他看起来像个老干部，当然，主要也是他不怎么在意外界的舆论。
　　袁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关注娱乐新闻，这段时间，他有事情都是直接和何伟交流，两个人工作上相互协助，把工作室的账号经营的很好，粉丝数已经超过五十万了。
　　“一会儿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回工作室谈一谈这几个月的事情以及之后的工作安排，你拍戏期间我都不敢跟你谈这些，怕你逆反拍戏拍一半跑了。”袁山为了秦珩也真是操碎了心，一方面怕他累，一方面怕他撂挑子不干了，感觉自己学了那么多知识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不去，让我休息几天再说。”秦珩直接拒绝，拍了拍司机的座椅后背，“直接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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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我的猫呢？
　　几个月没回家，秦珩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踢掉鞋子躺倒在沙发上，“还是自家的狗窝舒服啊！”
　　其余人将他的行李搬进来，袁山带着他们上二楼，准备给秦珩收拾好行李再做个卫生，结果所过之处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有人打扫过了。
　　何伟提着箱子问：“老板，霍总的衣服放哪个房间？”刚才看了一眼秦珩的房间，一看就知道不是两个人住的房间。
　　秦珩闭着眼睛摆摆手，“就放客厅吧，帮我找找我的猫在哪。”
　　何伟放下箱子去看了看猫窝，别说，有钱人家的宠物过的真是惬意，不仅有漂亮的猫别墅还有猫爬架，一整套的猫抓板，可惜找了一圈也没见着秦珩的猫。
　　“会不会跑楼上去了？”
　　“有可能，你去看看会不会躲哪里睡觉去了，弄出点动静，它听到声音就会出来的。”
　　结果何伟找了一圈也没见到猫的影子，还担心会不会跑出去了，“平时都关在家里养的吗？”
　　秦珩从沙发上跳起来，拿出手机给另外一位屋主拨了视频电话，屏幕一闪，刚看到人影他就大声问道：“霍圳，我的猫呢？”
　　霍圳那边懵了一下，声音低沉地说：“我在开会……”
　　秦珩已经看到他那边的背景里有其他人存在了，啪的挂掉通话，“艹……”他咚咚咚地跑上二楼，去房间换了一套衣服，还挑了一副最新款的蛤蟆镜，一顶渔夫帽，装扮好了对袁山说：“你们也别收拾了，回家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袁山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上哪儿去啊，带上王哥！”
　　“不用，我找猫！”秦珩飞快出门，到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就往霍圳的公司去。
　　大橘在霍圳的公司混熟了，已经不需要有人专门伺候它，楼上楼下到处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二楼的餐厅，那里的老师傅会专门给它煎小鱼干，想吃多少吃多少。
　　今天大橘也闻着味到二楼找吃的，已经快到饭点了，餐厅的人比较多，看到一只肥胖的橘猫跑进来都纷纷跟它打招唿。
　　“大橘，你又来了，每天够准时的哈。”
　　“都怪李师傅的鱼干炸的太香了，八百里外都闻得到，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给我们准备的新品呢，结果只能干看着流口水。”
　　“大橘又胖了一圈，再过段时间估计要抓去减肥了。”
　　“大橘大橘，我这里有好吃的，你过来让我抱抱吧。”公司上下觊觎大橘的女员工太多了，但到目前为止，它也只肯让总裁办的几位漂亮女秘书靠近它，不仅挑人还挑味道。
　　有一次，一个女艺人想抱它，因为身上香水味太重被它挠了一爪子，差点就破了相，幸亏它是老板的猫，否则当场就要被打死了。
　　大橘目不斜视地直奔目的地，它在这里有专属的位置专属的餐具，一跳上餐椅，李师傅就把食物摆在它面前，摸着它的小脑袋说：“你确实太胖了点，所以以后分量减半。”
　　“喵……”大橘看着碗里的鱼干数量发现了不对劲，冲李师傅喵喵叫了几声，像是在撒娇一样。
　　李师傅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不肯给，是你家主人特意交代过，都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就忍忍吧。”
　　“这猫听得懂人话吗？李师傅，你把它带进后厨不太好吧，怎么说它也是一只动物啊，会不会不干净啊？”一名男艺人路过时问了一句。
　　李师傅笑着回答：“没让它进后厨，它每天就来吃个饭，跟你们一样，吃完就走了。”
　　“什么叫跟我们一样？你这是在骂谁呢？”男艺人听不得这种话，这不骂他是畜生吗？
　　“这……对不起，我真没这意思，主要就是告诉你，它吃完就走，不会碍着别人的。”
　　“怎么不会？刚才我都看到地上有猫毛了，万一有人对猫毛过敏呢？”
　　有位女员工听不下去，呛声说：“许嘉义，这是谁的猫你知道吧？你要是怕猫可以不来餐厅啊。”
　　许嘉义梗着脖子说：“我知道这是总裁的猫，我也没……没说不让它来这儿，不过是理性的讨论一下餐厅的环境卫生问题，难道你们就不怕染上弓形虫啊？”
　　“笑死，弓形虫都在猫的便便里，你难道吃猫屎吗？”女员工反驳道。
　　“算了，不跟你扯，反正我平时也很少来这儿。”
　　像伊藤这样的企业，一进大门人就分了三六九等，普通员工另算，艺人红与不红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像餐厅这样的地方，当红艺人是不可能出现的，小演员除非必要也不太会来，毕竟都得控制饮食。
　　“这里的规格也确实不太适合您啊，都演男主角了怎么还到餐厅来吃饭呢？刚才见你还大鱼大肉地吃，不用维持身材了？”
　　“我天生吃不胖，你们羡慕不来。”这话可得罪了一大票人。
　　有人问他：“许嘉义，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红吗？”
　　立即有人接上话题，“肯定是因为那张嘴太能哔哔了，听说半个娱乐圈的同行都被你得罪光了，你咋这么能作呢？”
　　“放屁！我得罪谁了？”
　　“喵呜……”大橘一只猫专心致志地吃完点心，从餐椅上跳下来，竖着长尾巴大摇大摆地从许嘉义身旁走过，看到有个柱体还下意识地蹭了蹭，惊得许嘉义原地跳脚，“啊啊啊……它碰到我了！”
　　“哈哈哈……许嘉义，你怕猫啊！”大家哄堂大笑，而大橘被他不小心踩了一脚，惨叫一声，全身毛都炸起来了，“嗖”地一下窜到一旁的餐桌上，打翻了一名员工的餐盘。
　　“啊……”那员工失声尖叫，吓得大橘全身弓起来，一个跳跃跑到了另外一张餐桌上。
　　“别叫！别吓到它！”
　　大橘被一惊一乍的叫声吓得在餐桌间跳来跳去，身上很快就沾染了菜汤和米粒，看着狼狈极了，可是无论谁靠近它都不让，好几次差点抓伤想去抱它的人。
　　大橘快速从餐桌上跳下来，精准地往大门跑，一路留下两排湿漉漉的爪子印。
　　“快拦住它，它这会儿跑出去准是不敢回来了。”一想到总裁的猫会走丢，所有人都起身朝大橘跑去，吓得它惊叫一声，窜的更快了。
　　秦珩刚知道大橘的位置，上来就和大橘撞上了，他伸手一捞，抓住了大橘的后脖子，还没抓稳，大橘四只爪子用力扑腾一下，从他手里挣脱了，然后一转眼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秦珩看着手掌心留下的汤渍，扫了一眼围在餐厅门口的人，阴沉沉地问：“来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秦……秦珩？”
　　秦珩甩了甩手上的不明液体，指着一个人问：“你说，谁欺负我的猫了？”
　　许嘉义站出来强调一句：“那是我们霍总的猫。”
　　“哈？你是谁？”秦珩不认识许嘉义，但眼尖地看到了他裤腿上的猫毛。
　　“你又是谁？这里是伊藤，你不是我们伊藤的艺人吧？”
　　有个女员工扯了扯许嘉义的衣角，小声说：“你疯了，他是秦珩啊！”
　　“秦……艹！”许嘉义这才反应过来秦珩是谁，不是不认识，而是一下子没想到而已。
　　“你还没说，我的猫怎么了？”
　　“那个……它刚才靠近我，我不小心踩到它了，然后它就……就开始乱窜，把餐厅都弄成一团乱，不信你进去看看！”
　　秦珩只抓住了重点，“你踩到它了？”
　　“不小心而已，是它胆子太小啊，还有，它真是我们霍总的猫。”
　　秦珩被气笑了，“去问问你们霍总，到底是谁的猫。”
　　“它都在我们公司白吃白喝两个月了，我们当然知道。”许嘉义刚回来时就被告知公司领导换人了，不过还是姓霍，对他这样的小演员来说，总裁是谁一点不重要，直到某一天他在电梯里撞见了霍圳。
　　他当时还很可乐地和霍圳打招唿，说要介绍自己的经纪人给他认识，然后就见他家经纪人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得知霍圳的真实身份后，许嘉义就成了霍圳的头号迷弟，为了偶尔能碰到他，没工作的时候基本都呆在公司，但这么多天下来也没见过霍圳几次。
　　秦珩懒得和他争论，他往大橘逃跑的方向追过去，抓了个人问才知道大橘钻进电梯里了，但被带到几楼就不知道了。
　　秦珩挠了挠脑袋，问：“我家的猫会坐电梯？它平时怎么下楼的？”
　　那名女员工脸红红地看着他，“一般是坐电梯下来的，员工看到它就会帮它按电梯，它一般都在顶楼和一二楼活动，有时候张秘书会陪着它。”
　　“谢谢。”
　　“不……不客气，秦珩，那个……我是你的粉丝，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女员工鼓起勇气说，说完想到秦珩从来不给人签名，又忙解释道：“抱歉，我忘了你不签名，我……”
　　“没关系，我送你个礼物吧。”秦珩摸遍全身上下的口袋，然后发现除了车钥匙和手机什么都没带，“你留个工号给我，一会儿给你补上。”
　　“不用礼物了真的。”
　　秦珩看了眼她的工牌，笑着说：“杨丽丽，好的我记住了。”说完进电梯上楼去了。
　　杨丽丽站在原地懵了一会儿，她其实是秦珩和霍圳的CP粉，看到秦珩进公司就开始激动了，再听他在找总裁的猫就更是心潮澎湃，原来那只大家都喜欢的胖橘是秦珩和霍总一起养的，他们感情真好啊！
　　“我刷到微博说秦珩今天从H镇回来了，一个小时前就落地了。”总裁办的群里，有人突然发了条消息，然后群消息就刷刷刷地炸了。
　　“真的？终于杀青回来了，快把图片发来看看。”
　　“我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想念一个男人到这种地步，天天盼着他回家，是什么改变我？”
　　“咱们霍总没去接机？”
　　“你忘了霍总还在开会？”
　　“是啊，否则咱们哪有时间唠嗑。”
　　“霍总太忙了，连老婆回来都没空去接机，差评！”
　　“今天霍总还有什么工作行程？能按时下班吗？”
　　“必须能啊，我猜霍总开完会就得回家见老婆了，几个月不见，那干柴烈火的……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这有啥不敢说的，正经夫夫，干柴烈火、小别胜新婚怎么了，不滚个床单像话吗？”
　　“姐姐们，注意点，群里还有单身小妹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小妹妹正好多听一听，免得以后在男朋友面前太害羞。”
　　“消声！霍总开完会了！”
　　大家齐齐抬头望向走廊，果然看到霍圳带着张澄澄以及一群高管从会议室出来，那大步流星的步伐看着就很急切。
　　等人群散了，霍总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大家看到张澄澄出来立马将他叫了进来。
　　“咋了？”张澄澄见她们一个个不说话，一脸莫名。
　　“那个，澄澄啊，咱们霍总接下来什么安排啊？”
　　“四点要见一名导演，五点还要和公司几名艺人开会，怎么了？”
　　“这么忙啊，那几点能下班啊？”
　　张澄澄耸耸肩，“这我哪儿知道？霍总忙到半夜的情况又不是没有，也没拉着你们一起加班，你们那么关心霍总的行程做什么？……咦，那不是大橘吗？”
　　张澄澄跑出办公室，朝大橘喊了一句，然后就被大橘撞了个满怀，这段时间他的精心照料起了作用，被吓到的猫儿第一时间就知道上楼来找帮手了。
　　秦珩走出电梯就看到张澄澄抱着大橘，走过去酸熘熘地问：“你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秦少回来了？”张澄澄惊讶地看着他，因为这段时间公司项目多，他真忘了关注秦珩的动向了。
　　秦珩伸手摸了下大橘的脑袋，也不嫌弃它身上脏兮兮的，可是对上大橘戒备的眼神，他失落地说：“太久没见，大橘都不认识我了。”
　　张澄澄倒是想把猫还给他，可是大橘并不乐意，在他怀里舒服地躺着舔毛，“这是跑哪玩去了，弄的浑身脏兮兮的。”
　　“你把它装进笼子里，我带它去洗澡。”秦珩在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来，顶着张澄澄疑惑的眼神浑身不自在，催促道：“快去啊。”
　　“您不去霍总办公室坐坐？”这对假夫夫最近有些生份了啊，否则想秦珩回来这种大事霍总绝对不会一句不提的。
　　“不了，我只是来接大橘回去的。”
　　“那您稍等，我去拿猫包。”
　　张澄澄去把猫装好，想了想还是跑进霍圳办公室，听霍圳头也没抬地问他：“应导来了是吗？”
　　张澄澄走近他，小声问：“老板，你知道今天秦少回来了吗？”
　　霍圳打字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您……见不见他啊？”
　　“他来了？”霍圳倏地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不用张澄澄回答，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秦珩，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他回头瞪了张澄澄一眼，“你怎么不把人带进来？”
　　“秦少说他只是来接猫的。”那拒绝见面的态度太明显了，要不是张澄澄天天跟着霍圳，都要以为这两人吵架了。
　　霍圳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算了，我还得见应导，你去催一催，看看他怎么还没来。”
　　张澄澄指着手表提醒他：“老板，离四点还有十分钟。”
　　“那就把项目部经理叫上来，刚才那份报告还有不合理的地方。”
　　张澄澄应了声“是”，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关好，然后把猫包送给秦珩，笑着说：“秦少，大橘最近都在公司餐厅吃晚饭，回家您少喂一点猫粮，它最近胖太多了，医生建议要减肥了。”
　　秦珩早发现他的猫超出了正常体重，冷笑道：“你们真会养宠物！”说完提着猫包气势汹汹地走了。
　　围观了这一幕的女秘书们纷纷在群里开麦，“这回我站秦少，咱们霍总太不男人了。”
　　“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二十米距离都不到，霍总竟然没露面，离谱！太离谱了！这是什么渣男行为？”
　　“按小说剧情来，接下来两个人是不是会冷战？会不会分居啊？”
　　“咱们霍总不需要分居，他只要住在办公室不回家就行了，试问哪个对象受得了这样，我看他迟早药丸！”
　　“咱霍总平时不挺知情识趣的吗，这回怎么犯煳涂了？秦少那么帅一帅哥，近距离看简直亮瞎我的眼，他要是把这老婆弄丢了上哪找个更好的去？”
　　“秦少真是漂亮啊，那五官太精致了，今天这一身打扮又潮又酷，简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我刚才偷拍了几张照片，可以发到网上吗？”
　　“快发出来我们看看！”
　　几张秦珩的照片，有他坐在沙发上皱眉看手机的，有他提着猫包离开的，还有一张是他抬头看着左前方的，眼神带着一点复杂的阴郁。
　　“这张看的是总裁办公室吧？”
　　“一定是，这个角度没错了。”
　　“他心里一定很失望！”
　　“这眼神……我都快看哭了，天杀的，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都异地恋这么久了怎么还会闹矛盾？”
　　“咱们霍总没……犯错误吧？”
　　这个错误指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以前那位霍总玩的疯，她们秘书处的天天心惊胆战，还好换了一位，作风正派，家有正妻，她们这才活跃了起来。
　　“不可能有，我就没见哪个女明星单独进过总裁办公室。”
　　“有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们都不知道秦珩怎么会知道？”
　　“就不能是秦珩那边出了问题？他在剧组待了三个月，天天和女主角扮演爱人，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
　　“为很么？”
　　“当然是因为秦珩第一时间就来公司找霍总，你以为他真的是来找猫的吗？”
　　“不行不行，我见不得他俩这样。”
　　“我有办法！”
　　一名女秘书拿着手机去茶水厅泡了几杯咖啡，送进了总裁办公室，见项目部经理和另外一个男人坐在一起，霍总则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
　　她把咖啡放在霍圳手边，小声说：“霍总，您的咖啡。”
　　“谢谢，放着吧。”
　　“霍总，有件事跟您请示一下。”
　　霍圳抬头，女秘书鼓足了勇气把手机往前一递，“那个，刚才我不小心偷拍了一张照片，早上总公司那边不是说要选个艺人做新产品的代言人吗？我想推荐他，气质相貌都太合适了。”
　　霍圳随意一瞥，然后就移不开目光了，把手机接过来看了看，问：“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叫秦珩。”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霍圳意有所指地问。
　　女秘书笑了笑，霍圳把手机还给她，然后收起文件站起来，拿上西服外套，对两位客人说：“抱歉，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应导的剧本我会好好看的，徐经理的报告就按刚才说的改，明天给我。”
　　“谢谢霍总。”
　　“好的霍总。”
　　看着霍圳急匆匆地出门，秘书暗暗松了口气，她就说嘛，要是霍总看到那张照片还无动于衷，这两人的感情肯定没救了。
　　霍圳开车回家，开到半路时拐去了宠物店，然后就看到秦珩抱着大橘走出来，低头温柔地跟大橘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根猫条在喂它。
　　他把车开过去，降下车窗：“上车。”
　　秦珩的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还要走一段路，刚才宠物店里已经有人认出他来了，这会儿走去停车场的风险很大。
　　他拉开车门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后问：“你怎么出来了？”
　　霍圳编了个理由说：“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我回家取一下。”
　　“这种事让助理跑一趟不就行了？”
　　“他不知道放哪。”霍圳赶紧转移话题说：“大橘有点抗拒洗澡，刚才你抱他去洗澡的时候它闹腾了没有？”
　　秦珩把胳膊伸到他面前，“看看我的手，再看看我的衣服，你就知道有没有了。”说起大橘，秦珩就忍不住唠叨起来：“你们也够可以的，短短三个月就把它喂成了个大胖子，可爱是可爱，但也太不健康了，医生让把家里的罐头和猫粮全都换了，鱼干什么的也断了，必须得减肥。”
　　霍圳心虚，他白天上班忙管不了大橘，都让它自己在行政大楼玩，反正保安处都交代过了不会让大橘跑出大楼，结果公司的员工总喜欢拿零食喂它，还有食堂的大餐等着它，吃着吃着就成这样了。
　　“咳，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秦珩挠着大橘的下巴，听着它唿噜唿噜地声音，忍不住低头蹭了蹭它的脑袋，喂过吃食就是不一样，这会儿大橘对他亲多了。
　　他回答道：“不知道，再看吧。”
作者闲话：　　小剧场：秦珩：“霍圳，我的猫为什么胖成这样了？你当猪养的吗？”
　　霍圳：“吃百家饭长大的猫就是这样的，胃口好，没办法！”
　　大橘：“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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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上还是下？
　　秦珩和霍圳带着大橘回家，袁山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太干净了，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整理。
　　秦珩把大橘放在地上，看着它满屋子跑，转头对霍圳说：“我累了，你去做晚饭吧，做好了叫我。”
　　“好。”两个人都选择性失忆了霍圳说是回来拿文件的事情，成年人的借口有时候一戳就破，不戳破也可以心照不宣。
　　冰箱里有满满的食材，是霍圳特意让人送来的，秦珩不在家的日子里他很少开火，冰箱里也就存些水和饮料，知道秦珩今天要回来，他提前就让人做好了卫生买好了菜。
　　今天一早他就开始关注网上的消息，秦珩下飞机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甚至后来开会时也心不在焉，但他没有提前回家的理由。
　　两人一段时间没见面还是有点生疏的，必须得回到这座房子里才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才真切感受到他们是同居一个屋檐下的盟友。
　　霍圳做了一桌大菜，发挥出了自己毕生最好的厨艺，自己看了都非常满意，然后解掉围裙去叫秦珩吃饭，却看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大橘趴在他的肚皮上，随着他的唿吸一起一伏。
　　霍圳站在一边看了许久，进一步确定了自己对这个男人是有非分之想的，具体就表现在，看着他安静地睡觉也会有一种快乐的感觉，看着这张脸会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这也就能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看到那张照片时反应会那么大。
　　他不喜欢看到秦珩不开心，不想看到他那样落寞孤独的眼神，不想他因为自己的任何行为而受伤。
　　他把大橘从秦珩身上抱下来，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秦珩身上，然后将餐桌上的菜一碗一碗盖好，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书。
　　秦珩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一角亮着光，光影下，霍圳刚毅的脸庞投射在墙上，翻书的时候影子动了一下，秦珩眨眨眼清醒过来。
　　“我睡很久了吗？”秦珩看外头天色已经全黑了，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盖着霍圳的西装外套。
　　“还好，我去把菜热一热，你吃一点再继续睡吧。”霍圳进厨房忙活了一阵，秦珩帮着把菜端上桌。
　　“好丰盛啊，这是庆祝我杀青归来吗？”
　　“当然，在剧组也没法好好吃饭，回来要养一养身体，明天让你助理请个营养师来吧。”
　　明星的脸和身材最值钱，不仅要好看还得健康，否则病歪歪的什么工作也接不了。
　　“我比你更在乎自己的身体，你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霍总看着憔悴了不少，是工作太忙了吗？一家伊藤应该还不至于让你心力交瘁吧？”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伊藤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最近霍荭小动作不断，我主要得防着她。”
　　提起霍荭，秦珩想到了霍纲，在拍戏期间一直没关注这件事，网上的消息也几乎都被霍家屏蔽了，不少人只知道霍纲去了西南分公司，却不知道他身陷牢狱。
　　“霍纲出来了吗？”
　　“嗯，事情解决了，成功脱身，本来他就是被人连累的，查清楚就没事了。”
　　“挺走运。”秦珩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霍圳给他盛了一碗汤，打量了他一眼，点头说：“下次就未必这么走运了。”
　　“你们姐弟三人斗的挺低调的，不声不响的最要人命，你是不是想等他俩都个你死我活在再出手？”
　　“我要是光靠等，现在伊藤的总裁就不会是我。”在秦珩面前，霍圳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野心，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听说你大刀阔斧地砍了好几个原本正在谈的项目，我在剧组都听到抱怨声了，说你是活阎王，一点情面都不讲，还有人跑来找我说情的。”
　　“你的情面还是有用的，如果有需要可以跟我提。”霍圳是个对工作很认真严肃的人，该走流程的就要走流程，秦珩出演的这部戏也是按照正常流程上报审批的，只是最后做决定的时候难免掺杂一点私人感情，如果是为了秦珩，他也不介意破例一次。
　　“那我的面子还挺大，这么有含金量的东西当然要留着自己用，我跟他们又没关系，凭什么给他们做人情？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会被你砍掉的项目肯定是不合格的。”
　　霍圳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说：“我把公司近三年的报表都看了，包括所有项目以及市场反馈，我发现现在的影视剧市场陷入了一种僵局，高投资的剧往往收视率很低，达不到预期收益，低投资的剧连市场都很难进，更别提大爆，一年爆款剧也就那么几部，也有很多人想打破这种僵局，但因为各种因素最后成功的案例非常少，被我砍掉的那几个项目从剧本上就不讨喜，我觉得剧本才是一部戏的灵魂和基石，第一步就走错了，后面配再好的团队都没用。”
　　“想来业内所有投资人制片人都知道这一点，从来不是演员选剧本，而是剧本挑演员，你的做法没错，但好剧本可遇不可求，一年里能出彩的也就那么几部，你们做影视投资的，能赚钱不就行了？”
　　“赚钱是目的，但口碑也很重要，霍家不缺钱，伊藤也不缺资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做既有口碑又赚钱的项目？”
　　“听着很动人，就怕现实会打你脸，不过如果有这样的项目记得推荐给我。”秦珩上辈子是流量演员，演技是一点一点打磨起来的，但始终没有达到很高的程度，这辈子无所谓流量不流量了，他更想做个专业演员。
　　“我不想做流量艺人，虽然我现在也只有流量。”
　　霍圳摸着下巴看着他说：“公平公正的讲，你的演技在我这里还达不到男主的程度，不开后门的话你只能演配角。”
　　“那怎样你才给开后门？”秦珩开玩笑地问。
　　霍圳声音低沉地说：“那起码得是内人的程度。”
　　“我不算内人？”
　　霍圳肩膀耸了一下，用哀怨的口吻说：“内人进我公司连门都不入的吗？”
　　秦珩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不也连门都没出吗？怎么，不知道我去你公司？”
　　霍圳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隔着一张长桌盯着秦珩，脑子里浮现的是秘书拍到的那张照片，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应该是含着一点失望的，而他的心就是被那个眼神刺了一下，后悔自己的踟蹰和犹豫，然后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心情。
　　看到他抱着猫出现的那一刻，感觉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只要能看到，他总能有办法让他高兴起来的。
　　霍圳拿起筷子给他夹菜，“再多吃点，我看你对这盘辣椒炒肉情有独钟，怎么不用保护你的嗓子了吗？”
　　秦珩见他避而不谈也跳过这个话题，“最近没有录歌任务可以放肆两天。”
　　“你做了这么多菜，吃不完怎么办？”秦珩吃了两碗饭，还扫空了还几盘菜，是他重生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感觉胃都顶到肺了。
　　“我一会儿拎到外头喂流浪猫流浪狗吧。”
　　秦珩起身伸了个懒腰，指着桌子说：“那这盘子和碗……”
　　霍圳无奈地笑笑，“放着，我洗。”
　　秦珩状似无辜地说：“如果不想洗就放着，明天家政来了再洗也不迟。”
　　“不用，整理好丢进洗碗机就好了，你上楼休息吧。”
　　秦珩当真就撇下一桌子脏盘子脏碗上楼去了，看到大橘在二楼的走廊里玩球，停下脚步看着它玩。
　　大橘看到有人上来也停下动作，歪着脑袋看了秦珩好一会儿，然后突然钻进秦珩的房间，秦珩跟进去，看到大橘跳上他的床，爬进了他的被窝里一拱一拱的，然后伸出脑袋看他。
　　秦珩看到这一幕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原来你还是有印象的啊，没错，这就是我的床。”
　　秦珩去洗了个澡，中途听到门开的声音还以为是大橘钻进来了，还开玩笑说：“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啊？”
　　霍圳半开着门，靠在门框上问：“你这算是邀请吗？”
　　“卧槽！”秦珩吓得往水里躲了躲，转头瞪着霍圳，“你进来做什么？做人的基本礼貌呢？”
　　“我敲门了，但你好像没听见。”
　　秦珩洗澡有听音乐的习惯，确实没听见敲门声，只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你有事吗？”
　　“你可能没听到电话，刚才秦总打电话来让你回家一趟。”秦国章得知秦珩回来了，怎么的也要见一见他的。
　　“我知道了，明天回。”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没这个必要。”秦珩直接拒绝，又不是上门认亲，还需要带家属。
　　“对了，还有件事告诉你一声。”
　　秦珩从浴缸里爬出来一点，撑着边缘看他，“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出去再说？”
　　霍圳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说：“抱歉，我以为你应该不介意，大男人洗澡有什么不能看的？”
　　“那霍总也脱光了给我看看？”
　　霍圳把手放在衬衣扣子上，眯着眼睛问：“你确定？”
　　秦珩往他那方向泼了一捧水，笑骂道：“滚出去！”
　　秦珩又泡了十分钟才起来，腰身围了块浴巾就走出去了，他以为霍圳肯定出去了，没想到对方正坐在他房间的小沙发上和大橘玩。
　　秦珩脚步一顿，然后大步走到床边捞起裤子往上套，他背对着霍圳，没看到此时霍圳盯着他的眼神有多火热。
　　秦珩的身体是非常漂亮的，虽然过于清瘦了些，但他骨架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优美，皮肤也白，拍戏三个月脸晒黑了一些，但身上依旧很白，那腰细的仿佛一个巴掌就能撑住。
　　短裤往上扯的时候霍圳惊鸿一瞥了那**的臀部，这也是秦珩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了，完美地包裹在贴身内裤下，足以令人血脉喷张。
　　秦珩扯掉浴巾，又套上一条运动短裤，然后拿浴巾擦着头发转身，问霍圳：“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
　　霍圳低头抚摸着大橘的肚皮，小东西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让他摸，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看到的美景上，没听到秦珩的问话。
　　秦珩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挑挑眉，疑惑地问：“你发什么呆呢？”
　　“嗯？”霍圳抬头，一眼就看到秦珩光着的上半身，因冷热交替的刺激而成熟的果实，他喉咙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大问题把霍总的魂都勾走了？”
　　“确实是个大问题。”霍圳一脸认真地问：“之前咱们签的合同里是不是有提过一条不能出轨。”
　　“是啊，你提的，怎么？霍总没守住？”秦珩心里闷了一下，然后嬉皮笑脸地问道：
　　“不是，那合同上有没有说，在对方非自愿的情况下不得强迫对方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秦珩放下浴巾，双手撑在他身侧，盯着他的眼睛问：“这还需要写进合同吗？霍总想勉强我做什么事情，不妨说来听听。”
　　霍圳的手从他的脸一路往下，滑过他的喉结、侧颈、锁骨，停留在肩膀上，“一些……不太好描述的事情。”
　　秦珩秒懂，身体如过电一般抖了一下，然后直起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霍圳，“明白了，霍总起色心了，迫于合同又不能出去偷腥，于是就想内部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秦珩不讨厌霍圳，对他的脸和身材满意的不得了，如果真要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但得他心情好且心甘情愿。
　　两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要住在一起三年，三年内还不能出轨，有生理需要是正常的，愿不愿意只是一个信号问题。
　　“这是双向的事情，不存在谁配合谁吧？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你。”
　　秦珩突然抬脚坐上他的大腿，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四目相对，霍圳感觉全身的热度都被调动起来了，某个地方正在复苏，让秦珩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
　　秦珩绝对不是一个害羞的人，当着剧组工作人员拍床戏都不带害羞的，他双手搭在霍圳肩膀上，低下头凑到他面前问：“霍总很急啊，憋很久了吧？”
　　“你难道不是？”霍圳稍微往后靠了一下，拉开一点和秦珩的距离，刚泡过澡的秦珩浑身上下透着粉，身上是好闻的青柠檬的味道，头发半干，刘海微微盖住眼睛，但盖不住他赤-裸裸探究的眼神。
　　霍圳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秦珩身上的侵略性，他平时多数时候是慵懒的，除了嘴皮子厉害点外给人感觉一直都挺随性的，攻击性不强，只是不爱受人约束而已，但此时此刻，哪怕他分开腿坐在自己腿上，霍圳依旧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野性和侵略性。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上还是下？”
　　秦珩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往前贴了贴，双手从他的肩膀挪到了他的后脑勺，托着他的脑袋慢慢靠近，嘴唇轻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然后往下咬了霍圳一口，“你不会以为我是下面那个吧？”
　　霍圳嘴唇刺痛了一下，秦珩可真是下了狠口，他舔了下嘴唇，还好没破皮，见秦珩要往后撤，他立即用手抓住他的腰往回扳，用力吻上他的嘴唇。
　　秦珩常年健身力气不算小，但霍圳手长脚长，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秦珩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嘴唇上啃啃咬咬，用力不大，跟小猫舔毛似的，杂乱没有章法，一看就不是个老手。
　　秦珩突然就不挣扎了，他心想：比经验，十个霍圳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拍戏演过的吻戏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自认为练就了高超的吻技。
　　他微微张唇，霍圳没料到他会配合，舌头瞬间挤了进去，然后就后悔了，因为接下来，他完全被秦珩带着节奏走，想停停不下来，想继续秦珩又不让。
　　等两人分开，霍圳微微有些气喘，嘴唇已经麻木地失去知觉了，盯着秦珩红肿的双唇，霍圳眼神发亮，像是被激起食欲的恶狼，“你很会啊，没少练吧？”
　　“演员嘛，什么都得学一点。”
　　“那不如你教教我？”霍圳说完又去亲秦珩，秦珩本来想拒绝，奈何慢了一步被逮了个正着，也就随他去了，而这一次霍圳的表现确实比上一次好太多，相信用不了多久，霍圳也会是个中高手。
　　两人都亲到头皮发麻为止，秦珩推开他站起来，去拿了件睡衣穿上，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坐在床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霍圳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下身体和心情，“那好，晚安，明天多睡一会儿，我就不给你准备早餐了。”
　　霍圳正要离开，秦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叫住他说：“你等一下。”
　　“难道你后悔了？”霍圳惊喜地问。
　　秦珩拿枕头砸他，“想得美！”然后去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化妆品，装进袋子里递给他：“帮我送给你们公司一位叫杨丽丽的女士，今天答应给她的礼物。”
　　“杨丽丽是谁？”
　　“人事部的，你问一下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送她礼物？”霍圳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秦珩拍了拍他的胸口，将他往外推，“别想太多，就是给粉丝的礼物而已，算是不签名的补偿吧。”
　　“你还挺有意思，签名能费你几秒钟时间，竟然宁愿大张旗鼓地送礼物，你不觉得自己本末倒置吗？”
　　“不觉得，签名是一种仪式感很足的事情，我不想做。”
　　“行吧，我明白了。”霍圳拿着袋子出去，看着房门在身后关上，苦笑道：“当个粉丝都比当老公强。”
　　秦珩以为自己能在家休息几天，没想到才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袁山的电话就打来了，而且是以一种高亢到让人崩溃的音量叫醒他：“阿珩，快起来，有工作！”
　　秦珩翻了个身，不耐地说：“工什么作？你不知道我昨天才回来吗？”
　　“这个工作必须接啊，你快起来，我十分钟后到你家。”
　　秦珩丢开电话继续睡觉，感觉还没眯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咚咚咚上楼的声音，袁山有他家里的钥匙，秦珩突然就想起了昨晚他和霍圳接吻的事情，想着这钥匙还是得拿回来，否则哪天被抓奸在床就尴尬了。
　　“快起来了，我让何伟开车过来接你，中午随便吃点东西，下午两点开始录制，半天时间就够，而且很近。”
　　秦珩坐起来，闭着眼睛问他：“什么工作非接不可？而且你还自作主张帮我接了。”
　　“是一个公益活动，央视要拍一段公益广告片，还有一首公益广告歌曲。”
　　“唱歌？你都没让我提前学，现学现唱吗？”
　　“放心，参与的明星多，你也就唱两三句，那不是很简单？”
　　“那么多人参与的广告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不去！”秦珩重新倒下去睡觉。
　　袁山却不肯，“人确实是不少，但都是重量级大咖，你能上还是因为……总之，这是你树立正面形象的大好机会，不要错过了。”
　　“因为什么？”
　　“啥？”
　　“你刚才说因为什么？我这样的条件应该还上不了央视的名单吧？”
　　袁山呵呵了两声，退后一步说：“这个，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就是秦总给贫困山区捐了几座学校，这次的公益广告也是跟关爱山区儿童有关的，然后就把你也带上了，咱这也不算走后门，不丢人。”
　　秦珩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这当然不丢人，我爸做善事我觉得很自豪，有什么可丢人的。”他下床去洗漱，以极快地速度搞定个人卫生问题，挑了一件最板正的白衬衫黑西裤，然后就风风火火地离开家了，根本不用袁山催。
　　袁山坐上车后还觉得不真实，问他：“你就因为你爸捐了钱所以就这么积极了？”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秦珩一边照镜子整理头发一边回答说：“因为你说的对，这对我的名声有好处，多做公益，传递爱，分享爱，回头工作室也把公益做起来。”
　　“这还用你说，哪家工作室不是刚成立就开始做公益的？虽然你挣钱还没花钱多，咱们现在只能做小公益，等以后你做得多了咱们再多做点。”
　　“多少无所谓，都是心意。”
　　袁山盯着他的脸庞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的嘴唇有点肿？”
　　秦珩下意识抿了一下嘴唇，淡定自若地回答：“是么？可能是昨晚吃了一整盘辣椒炒肉吧，今天嗓子也有点不舒服，你拿瓶水给我。”
　　“你不是克制着不吃辣的吗？”
　　秦珩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今天会有工作？”
　　“行行行，是我的错，不过你下周就要参加中秋晚会了，这件事你没忘吧？”
　　“没忘，不是都定了唱哪首歌了么？”
　　“彩排安排在下周二，也就一周时间了，你可得好好保护嗓子。”
　　“我比你更在乎这个，我可不想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秦珩对唱歌和演戏都很认真的，绝对会做好准备应付工作。
　　“还有，既然都出门了，晚上我约了个访谈，一起做了吧。”袁山特淡定地说。
　　秦珩转头看他，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你胆子肥了啊，都敢先斩后奏了，谁教你的？”
　　袁山笑着嗷嗷叫了几声，“不是你让我去上培训班的吗，当然是前辈们传授的经验。”
　　“他们都传授些什么了？”
　　“他们说，做经纪人就要有经纪人的样子，不能什么都听艺人的，要拿出威望来，该安排的工作就要安排，否则每个艺人都想休息，尤其是私生活方面更应该严格控制。”
　　袁山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秦珩一眼，这要是在四个月以前上的课，估计秦珩说要和霍圳结婚时他都能跳出来反对，虽然不一定有用。
　　“行！学的挺好！”秦珩咬牙切齿地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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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采访
　　秦珩到场后就有人带他去化妆换衣服，同一间化妆间里，秦珩看到了许多熟面孔，都是耳熟能详的老前辈，秦珩一个年轻人加入显得有些奇怪。
　　看到秦珩在椅子上坐下来，还有人好奇地问：“这个小伙子是谁啊？也是来拍广告的？”
　　助理小声告诉那位老前辈，对方还挺和蔼地秦珩打招唿：“原来是秦国章的儿子，我好像听说过你。”
　　“贺老师好，希望你听说过的我不是个混小子。”
　　“哈哈，确实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不过娱乐圈就是这样的，好话坏话随便听听就好，不影响什么。”
　　“多谢贺老师。”秦珩礼貌地道谢，他长的好看，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亮眼的，加上态度随和，很快就和大家混了个脸熟。
　　“小伙子怎么被分到我们这间化妆间来了？年轻人不都在隔壁么？”
　　工作人员忙解释说：“那边人满了。”他们也是怕秦珩的性格暴躁，和年轻艺人起冲突，老一辈的艺术家心胸总归更宽阔些。
　　结果事实证明这一招有效，看秦珩在这些老前辈面前多乖啊，哪里像流传的那样嚣张跋扈？
　　秦珩只是简单化个淡妆，修饰了一下棱角，让面部看起来更柔和了，一看就是个乖巧的好孩子，老前辈们都挺喜欢他的。
　　大家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服装老师对比了一下秦珩身上那套，连换都不用换了，感觉戴上党徽就可以去国旗下讲话了。
　　等从化妆间出来，秦珩就看到了隔壁的几位一线大花和一线小生，都是当红的大明星，秦珩现在的咖位在他们面前还不值一提，但他胜在有背景，没有人可以无视他的存在。
　　广告拍的很顺利，每个人的镜头都很少，台词也少，之后的公益歌曲唱的人也多，果然不用提前学习，因为太容易学了。
　　拍完广告后秦珩私下找了贺君翔，“贺老师请留步。”
　　贺劲春五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拿过影帝的老前辈了，但他年轻时拍戏受过许多次伤，真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大几岁，现在也很少出现在大荧幕上，主要职业是在学校教表演。
　　“小秦啊，正好有点事找你，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秦珩诧异，不过还是与他去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小厨吃晚饭，两人都很注重保养，晚餐吃得很清淡，点完菜后贺劲春满意地点点头。
　　“你找我有事？”贺劲春主动问。
　　秦珩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跟您学表演，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收我这个学生？”这是秦珩今天看到这群老前辈时做出的决定，光靠自己摸索积累经验太慢，而且他有经验，他这次拍戏时就感觉到自己的演技到了一个瓶颈期，很难突破。
　　贺劲春倒是不意外，想找他学习的人太多了，他犹豫着说：“你能说说理由吗？你大学学的不是表演专业吧？那你想学表演是一时热度还是真心想把这个当做终生事业呢？”
　　“如果我只想过把瘾，以我现在的演技足够应付偶像剧了，不过我想转型，做个专业演员，至于是不是终生事业，那得到我老了才知道。”
　　“据我所知，你目前一部作品都没有吧，谈什么转型？”贺劲春不客气地指出。
　　“已经拍完一部仙侠剧，年底上映。”
　　“年轻人不都是想红想当流量吗？你为什么刚开始就想转型呢，演正剧的演员可是很难出头的，也许一辈子都只能当配角。”
　　“想红是为了接更好的剧本，赚更多的钱，我这二者都不缺，我缺的是被认可的演技。”秦珩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傲，他说：“您可能会觉得我太狂妄，但每个人都有喜欢的路，我想做演员，做一个专业的演员，而不是知名度的高流量男明星。”
　　贺劲春看着他说：“你很让我意外，说实话，你的脸太漂亮了，在我看来是最不适合演正剧的，可塑性太差，人们一看到你这张脸首先注意到的是你的容貌，而不是你的演技，而且有多少正剧里的男主角是美男子呢？太局限了。”
　　贺劲春安慰他说：“其实演技和戏路并不冲突，你的年纪和外形很适合当下的电视剧，演员事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管是大荧幕还是小荧幕都是演员，你何必执着于一定要演正剧呢？换个方式提高自己同样能达到成功。”
　　“因为喜欢，因为我有的选择，因为我想试一试。”这话无疑是很让人不舒服的一句话，有多少人真正能做到喜欢就去选择就去试呢？尤其在娱乐圈，一个新人有太多的不得已了，接不喜欢的角色，做不喜欢的事成了大家的日常。
　　贺劲春给他鼓掌，“你很有底气，这是许多普通出身的艺人无法企及的，你的事情说完了，我也说一说我的事情吧。”
　　“请说。”
　　“你认识江宇斐吗？”贺劲春盯着秦珩的表情问。
　　秦珩的表情管理一点不输给专业演员，他适当地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问：“知道这个人，然后呢？”
　　贺劲春看不出什么，语气温和地说：“认识就好，他也算我半个学生吧，之前说要跟我学习表演，也去剧组体验了一把，没想到刚演完没多久就被人黑了，一个多月的付出也白费了，剧组找了新人重拍了他的戏份，而他也基本与娱乐圈无缘了。”
　　秦珩一直认真地听着，见他停下来接了一句：“所以呢？”
　　贺劲春突然不确定今天说这番话是对是错了，不过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于是继续说：“他有来找过我，想请我帮帮忙，具体怎么帮我也不知道，正好今天碰到你，想请你和他见一面聊一聊，如果有误会当面说清比较好，如果不是误会，也让他死心。”
　　秦珩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江宇斐以为他的黑料是我放的，角色是我让人删的，想跟我求情，让我放他一马，可这件事与我无关啊，他又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搞他？而且我看过那段视频，很真实啊，不像假的，这样的艺人还是远离娱乐圈比较好，偶像应该是能带来正能量的，而不是一群魑魅魍魉。”
　　“年轻人说话别太冲，谁没做错过事呢？你是出身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要什么轻易就能得到，他们为了成功付出许多努力，好不容易有点小成就就被一棍子打下去了，谁看了不心疼呢？在这个圈子里混，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宽容一点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风水轮流转。”
　　秦珩笑了，带着一点自嘲的语气说：“江宇斐他遭遇的事情我已经体验过了，这流转的风水怎么也该挑下家转才是，贺老师如果执意要帮他我也无话可说，不过真不是我能帮忙的，毕竟我的三观与他不和，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贺劲春放下杯子，冷着脸说：“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是一路人了，学习的事情就算了吧。”
　　秦珩站起来，朝服务员招招手，“来，结个账，不用上菜了，把我的那份拿去喂流浪狗吧。”说完对贺劲春说：“贺老师可以慢慢吃，祝您用餐愉快，我先走了。”
　　贺劲春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了，他不会和年轻人吵架，冷着脸点点头，看着秦珩昂首阔步地离开。
　　傲气是真傲气，多少有些不识抬举。
　　秦珩坐上车，袁山正端着饭盒吃饭，诧异地问：“这么快就吃完了？”
　　“没吃！气饱了！”
　　“怎么了？贺教授不肯教你？那咱换一个老师不就得了。”
　　秦珩从他饭盒里抢了一个鸡腿塞进嘴里啃，含煳不清地说：“那老龟蛋和江宇斐一伙的。”
　　江宇斐的事情其实袁山知道的不多，也不是他经手的，但他知道秦珩有多讨厌这个人，安慰他：“那就更不值得生气了，物以类聚，咱不用他教。”
　　秦珩把鸡腿啃完，问他：“采访是几点？”
　　“原本约了七点，我怕来不及推迟了一个小时。”
　　“那走吧。”
　　袁山加快速度扒了几口饭，把垃圾丢进垃圾袋，换下司机自己开车，带着秦珩去约定好的酒店。
　　这次采访的是一家娱乐网，因为知名度很高，袁山一接到邀约就同意了，但他内心是想过秦珩会拒绝的，到时候就得自己去赔礼道歉了，没想到秦珩居然会同意的这么痛快，总感觉这次拍戏回来秦珩有些改变了。
　　他们到的时候记者团队也到了，将一间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机器也都摆放好了，看到秦珩来大家都紧张了一下，实在是这位在圈内的名声不太好。
　　“秦老师到了。”主持人是一位知性的女性，穿着白色套装裙，踩着高跟鞋主动过来迎接秦珩。
　　秦珩朝她伸出手，“你好，媛姐。”
　　奚媛有些意外的惊喜，笑容更真诚了一些，“诶，没想到秦老师认识我。”
　　“当然，我从小看媛姐的节目长大的，我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这话不管是真心话还是恭维都让人听着很舒服，场面一瞬间和谐起来。
　　“这么一听，我确实比你大一轮了，是老阿姨了。”奚媛打趣道，“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秦珩还穿着下午的白衬衫，看起来清秀又乖巧，奚媛打心眼里喜欢他，心想：只要今天的采访顺利，她就是秦珩的粉了。
　　“来，这边坐，采访的问题大体上已经跟你经纪人核对过了，该问的不该问的我们心里也有数，你需要再核对一遍吗？”
　　“不用了，随便问吧，能答的我都会回答，不能答的你们后期自己剪了吧。”他说的这么直白，奚媛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秦珩坐在单人沙发上，化妆师给他简单地补个妆，灯光打过来，打光板一放，秦珩觉得全身上下都热了起来，招手让人把空调调低一点。
　　奚媛坐在他对面，等他整理妥当，摄像机调整好位置，问秦珩：“可以开始了吗？”
　　“来吧。”他朝现场的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以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看着有些不正式，但奚媛觉得这样也挺好，挺让人放松的，也就没纠正他。
　　“那我们就开始了，第一个问题，能跟我们聊一聊你刚拍完的剧吗？网友们对此都很好奇，但能知道消息的渠道太少了，尤其是看过你的路透图后，大家真的恨不得这部剧能立马就播。”
　　秦珩手里拿着一个小话筒，开口说：“昨天刚从剧组回来，这次拍的是一部仙侠剧，太多的内容不能说，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故事背景，讲的是仙魔时期，魔神苏醒后引发的一系列仙魔之争的故事，当然，女主肯定是名门正派的仙女，很老套对不对？”
　　奚媛搭了一句：“正邪不两立，那这故事一定是一个又悲伤又欢喜的爱情故事了，可以透露一下结局是美好的吗？”
　　“不能，但可以透露一下女主最后是活着的。”
　　“哈哈哈，这话要是网友们听到了肯定要吐槽的，女主要是都死了，这部剧也不用演了吧，那这最热的三个多月，你在剧组过的如何？辛苦吗？”
　　“在最热的季节穿着厚厚的戏服拍戏肯定是累的，不过哪个行业都辛苦，比起工作人员，演员下场就能休息已经好太多了。”
　　“我听说你私人掏腰包给剧组配了全方位的防暑降温品，是真的吗？”
　　“你还听说了什么？”秦珩怀疑他们在剧组安了卧底，估计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这表情好像想告我一样，影视城里的小道消息贼多，我们能收集到的还真不少，不过真假难辨，又实在好奇，所以呢就只能来问问正主了，你可以给他们多透露一些细节吗？”
　　“关心我的人可能都知道我拍戏期间中暑过一次，所以这方面剧组做的很用心，至于开支方面，我是这部剧的投资商之一，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哇，你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带资进组的事情说出来了，我还担心问出口会不会不太好呢，你也太直接了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带资进组是丑事吗？这部剧初始投才三千万，作为一部仙侠剧根本远远不够，哪怕我追加了投资也还是资金紧张，所以最后成片播出时，如果有些不完美的地方请观众体谅。”
　　“那我就要担心一下这部戏的后期了，特效什么的那么烧钱，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原先制片人找了一家特效公司，后来平台觉得不够好就给换了，老板是熟人，给了友情价，还允许赊账，想来不会太差。”
　　“这真的……估计许多剧组都羡慕死了，刚才你提到了平台，那这部戏会在哪个平台播出呢？大概什么时候能定档呢？”
　　“伊藤，预计春节前后吧。”
　　“这么快吗？制作期半年就够？”奚媛表示惊讶，一般特效华丽的仙侠剧后期都要做好久，一年能上映都算快的了。
　　“不出意外的话，大家到时候关注一下官方微博以及伊藤的预告，这部剧与以往的仙侠剧有些许不同，大家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了，不过咱也不能剧透太多，接下来我们就问一问你私人生活的一些问题吧，也是你的广大粉丝们最想了解的，我们从中择选了十个问题，进行一波快问快答如何？”
　　秦珩端正了一下坐姿，点点头：“开始吧。”
　　“好，那听好了，第一个问题，请问你喜欢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只要人物性格饱满的都喜欢。”
　　“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科幻片吧。”
　　“对于此前经历的一次全网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向前看。”
　　“你觉得自己是贵公子人设吗？”
　　“我不需要人设。”
　　“据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粉丝能得到你的签名和合照，是真的吗？”
　　“是真的，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奚媛忍不住插了一句：“为什么呢？这不是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这点小小的福利也不能给粉丝，粉丝会很伤心的吧？”
　　“签名合照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服穿，没什么用处的，大家支持我的作品就足够了，如果不喜欢也可以不看不听，追星快乐最重要，没必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那我们接下来问下一个问题，粉丝问你微博粉丝数一千万能出个福利吗？”
　　秦珩问一旁的经纪人：“我微博粉丝数多少了？”
　　主持人哭笑不得地替经纪人回答：“一千两百多万吧，粉丝们从你九百多万开始等到现在，然后确定你是不准备发福利了，所以集体要求你补一个。”
　　秦珩想了想，说：“在剧组时写了几首歌，等中秋过完就会开始录制新歌，到时候就发新歌作为福利吧。”
　　“哇哦，我好期待，你唱歌真的太好听了，听说中秋晚会你也会参加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打算唱哪首歌呢？”
　　“你们这采访什么时候播出？”
　　主持人了然地笑笑，“差不多就是中秋前后吧。”
　　“那说了也没事，会唱一首比较应景的歌。”
　　“不准备唱自己的歌吗？大家都还没在正式的舞台上听你唱过自己的歌。”
　　“中秋那么美好的日子不适合唱悲伤的歌，以后有机会再唱吧。”
　　“好的，那我们可以期待一下，那接下来是第……七个问题，你喜欢宠物吗？如果喜欢，是喜欢什么小动物呢？”
　　“还可以，我自己有养了一只猫。”
　　“这个我知道，你以前的照片里出现过一只很可爱的橘猫，叫什么名字呢？”
　　“大橘。”
　　“……呵呵，挺……贴切的，那你进组的时候，猫怎么办？寄养吗？”
　　“家里人养。”秦珩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想到那只变胖了许多的大橘，还吐槽了一句：“被养成了一只胖子，我差点都不认识了。”
　　“那之后可以给我们发一发大橘的照片吗？不少粉丝都很喜欢它，你不会连宠物的照片也舍不得发吧？”
　　“如果大家想看也不是不能发，只是很少拍而已。”
　　“那太好了，我以为你要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秦珩想了想，朝袁山伸出手，“把我手机给我一下。”他拿到手机后，点开相册，选了几张最近拍的大橘的照片，当场上传微博，还给奚媛看了一眼，“为了避免食言而肥，我先把照片发了。”
　　奚媛有些意外，捂着嘴笑道：“你也太实诚了，不过真的好可爱，确实胖了非常多，很好奇你家人是怎么养他的。”
　　秦珩说起这事还挺生气，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点撒娇似的抱怨，“他工作忙，放养的，结果被员工天天喂好吃的就喂成这样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你这位家人十分好奇，可以告诉我们是谁吗？”主持人问出这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这个问题并不在他们商议好的范围内，而且做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秦珩和霍总的关系，这位家人如果是霍总那可真的是爆炸性新闻了。
　　秦珩挑了挑眉，给了一个答案：“亲人，至于是谁就不说了。”
　　“那好，我们接着问，这快问快答怎么都变成了慢问慢答了，下一个问题是，你平时会自己做饭吗？”
　　“会。”
　　“那真看不出来，厨艺如何？”
　　“普通水平。”
　　“那你更喜欢中餐还是西餐？”
　　“这是第九个问题吗？”
　　“额……不是，就是发散性地问一问，你也可以不回答。”
　　秦珩回答说：“中餐。”
　　“第九个问题，粉丝想让你接代言，问你什么时候会接第一个代言？”
　　“不接。”
　　“为什么？肯定有不少商家找你代言吧？”
　　“不想接就不接了。”
　　奚媛哭笑不得地说：“别人是想接都没机会，你怎么还把机会往外推，不过大家都知道你家境好，是不是看不上这块收益呢？”
　　“不是看不上，明星接代言的收入比片酬还高，没有人会嫌钱多。”
　　“那你为什么不接呢？有网友说是因为你嫌弃那些代言不够高档，想接国际品牌，可是因为名气不够接不到，所以干脆就不接了，是这样吗？”
　　“想太多。”
　　“那你是怕粉丝花钱吗？”
　　秦珩沉默了一下，奚媛大致就知道答案了，继续问：“那你觉得明星应该接代言吗？”
　　“想接就接，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产品需要有人推广，明星作为公众人物能起到最快速最经济的宣传方式，有需求就有买卖，这很正常。”
　　“那只是你自己不喜欢接广告而已了，我记得你曾经也是接过广告的吧？有一次还和女演员闹出了些矛盾。”
　　“对，那时候身上没钱，需要赚钱吃饭……你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了，再继续可能我就不回答了。”秦珩直白地说。
　　奚媛捂住嘴歉意地笑笑，确实是这样，这些问题都超纲了，也是因为秦珩答的太爽快她就犯了职业病。
　　“抱歉，我会控制的，来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秦珩朝袁山瞟了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这样的问题出现在采访里，思考了几秒回答道：“我的理想型……好看、可爱、真诚、有担当。”
　　“都是很美好的品质啊。”奚媛努力地把这几个特征套入那位霍总身上，似乎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心里都要怀疑秦珩说的人是不是他老公了，如果不是，那这采访能播吗？不会闹出什么家庭矛盾吧？
　　“都问完了吗？”
　　“十个问题都结束了，不过我们还有下一个环节。”
　　秦珩叹了口气，换了一个坐姿，“来吧，继续。”
　　奚媛笑着说：“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像压榨员工的坏老板。”
　　“知道就好，那能到此结束吗？”
　　“不能。”奚媛摇摇头，“下面这个环节很有意思的，网友做了许多你的表情包，想让你猜一猜这些表情包的配字，一共五个，如果对三个以上呢，就抽十位粉丝送出我们精心准备的礼物，如果没能对三个以上，你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内容是现场给大家唱一首歌，可以吗？”
　　“你们就是冲着让我唱歌来的吧？不用这么麻烦，想让我唱歌直说就行了。”
　　“哦？真的吗？那我们可以要求多唱一首吗？”
　　“不行，等我输了再说吧，开始吧。”
　　主持人拿了五张卡片过来，每一张都是精心挑选的，也是网上流传最广的表情包，秦珩平时上网也会去看自己的消息，看到过不少他的表情包，但见过不代表记得，五张表情包一个也没答对。
　　“你们乱配的文字吧？怎么证明你们说的是对的？”秦珩发出疑问。
　　主持人只好把自己收藏的表情包打开给他看，“真没做假，你随便上网一搜都有，不信你问你经纪人。”
　　袁山在一旁拼命点头，这些都是他审核过的，当然不会有错。
　　“好吧，唱歌是吧？那就清唱一小段我的新歌吧，是剧中的插曲，完整的OST应该很快也会上线了。”
　　“原来你还唱了插曲，那我们有耳福了。”
　　秦珩清了清嗓子，清唱了一段片中插曲的高潮部分，激扬豪迈又不适温柔，很好听的古风歌曲。
　　“再唱几句吧，没听够啊。”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唱完整版的吧。”秦珩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结束了？”
　　奚媛好笑地点点头：“是的，这么快就结束了，我感觉时间太短了。”
　　“不短了，这都几点了，该回家睡觉了。”秦珩站起身说：“那我下班了，再见各位。”
　　他走的飞快，经纪人和助理和大家道个别赶紧跟上，留下一屋子的工作人员哈哈大笑。
　　“这秦珩挺有意思的啊，人也没什么脾气的样子。”
　　“这不叫没什么脾气，只是他刚好愿意配合，要是遇上他不愿意配合的，你试试看。”
　　奚媛表示赞同，“看得出来人挺不错的，可能有时候说话直接了些，不过娱乐圈中能这样真实表达自己的也不多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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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你够坏的
　　“现在是直接回家还是……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吗？”袁山跟在秦珩身后问。
　　秦珩是有点肚子饿了，但今天在外面忙了这么久他哪也不想去，“不用，我回去自己弄点吃的就行。”
　　一行人下到车库，他们的车停在靠出口的位置，有过上次在车库被粉丝围堵的前例，后来袁山每回都会让司机先观察一下停车场的情况，如果有粉丝围堵得先让酒店做好安保工作。
　　不过秦珩刚回来，除了在机场那次，他还没遭遇过大批粉丝围堵的情况，今天这个采访是临时安排的，工作室也没有放行程表，粉丝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他们才走了几步，侧边停着的一辆车突然按响了喇叭，吓了他们一跳，转头看去，两束车灯照的他们睁不开眼，等听到车辆启动的声音，王立鹏急忙护着秦珩躲到一根柱子后，袁山和何伟也往两边跑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怕我开车撞你们吗？”车子停下来后，副驾驶座上的青年大笑着问：“喂，你不是那个秦珩吗，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秦珩从柱子后走出来，看到李鸣皓伸长脑袋跟他挥手，再看驾驶位上坐着李鸣琛，表情就有些尴尬了。
　　袁山拍拍胸口，朝他反驳道：“你们这突然又是按喇叭又是开灯的，很吓人知道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里是车库啊，我们都点火了看到有人走过来当然要按喇叭！”李鸣皓反唇相讥，不过在看秦珩的时候又格外亲热，“喂，秦少，我听说你想签我哥，要不你也考虑考虑我怎么样？我长的不比我哥差吧？”
　　秦珩走过去，把的脑袋塞回车里，对驾驶座上的李鸣琛说：“你考虑好了吗？谢编已经回复我了，过几天就可以签约了，听说他手上有一个本子还不错，你不想试试吗？”
　　李鸣琛叹了口气，“我也想，但原公司那边解约出了点麻烦。”
　　“你不是合同到期了吗？”
　　李鸣皓插嘴说：“他傻呗，当年合同上被人做了手脚也没发现，现在人家说他得自动续约五年，否则就算违约。”
　　“哈？你当年这么蠢的吗？”秦珩印象中的李鸣琛是个非常睿智非常稳妥的人，没想到曾经的他也是个毛头小子。
　　“别在这幸灾乐祸了，你要是能帮我哥解决这个问题，我替他做主跟你签约。”
　　秦珩看了李鸣琛一眼，后者点点头，他笑着说：“我找几个律师帮你试试吧，实在不行只好亲自找你们老板谈了。”
　　“多谢。”李鸣琛确实是遇到麻烦了，秦珩能帮忙解决最好，他原本就已经打算签约秦珩工作室了。
　　“那我们先走了，下次聊，你认真考虑一下我，我潜力也很大的。”李鸣皓挥手说。
　　秦珩点了点头，李鸣皓后来确实也进了娱乐圈，因为有李鸣琛带，流量还可以，但一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反倒是综艺做的极好，他机灵又有梗，很适合各种综艺节目。
　　秦珩到家的时候霍圳在泳池里游泳，两人还曾比赛过游泳，秦珩速度快但耐力不行，短距离他赢，长距离必输。
　　听到开门的声音，霍圳从泳池里上来，裹着浴巾走过去，看到秦珩穿着正式脸上带妆，诧异地问：“不是说在家休息几天吗，怎么今天就开始工作了？”
　　秦珩耸耸肩，指着身后说：“我经纪人叛变了，现在接工作都不经过我同意了。”
　　“他们人呢？要进来坐坐吗？”
　　“不用，都这个点了，谁乐意继续加班，被我赶回去了。”秦珩进了客厅就开始脱衬衫，他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色小背心，然后跑到厨房拿了瓶冰水灌下去。
　　霍圳披着浴巾问他：“没吃饭？”
　　“嗯，你今天还做夜宵吗？”
　　“做啊，你想吃什么？”
　　“弄点烧烤吧……算了，煮碗面条就行。”秦珩自律起来还是很有毅力的，但人肚子饿起来的时候就特别想吃肉。
　　霍圳去换了家居服，下楼的时候看到秦珩在和大橘玩，一个躺在地板上，一个趴在他胸口上，画面看着就很美好。
　　他拿出手机走过去说：“我给你拍张照吧？”他刚才就看到了秦珩发在微博上的照片，说实话，秦珩的拍照技术一如既往的烂。
　　秦珩没拒绝，任由他拍了几张自己和大橘玩闹的照片，等他进了厨房后他才拿出手机抱着大橘一起看。
　　“大橘快看，从背后看你就像一团橘色的毛毛球，圆滚滚的，再不减肥以后找不到对象了。”说起对象，秦珩抱起大橘叉开它的腿看了眼，惊讶地问霍圳：“霍圳，咱家的猫是一只公猫？”
　　“你才知道吗？”
　　“我一直以为是只母猫。”
　　“难道你还想看着它生一窝小猫出来？”
　　“那是不是该抓去绝育了？”
　　“我问过宠物店了，说是要六个月大后才能去绝育，不急。”
　　秦珩点点头，弹了弹大橘的脑袋，说：“还以为是只小公主，没想到是臭小子，以后别跑我床上睡觉了，不耐烦和你睡。”
　　“喵……”大橘骤然失宠，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珩把霍圳发给他的照片存下来，挑了最好看的三张发出去，还把上一条微博删了，写道：“发点好看的图片。”
　　之前那条微博下已经有不少粉丝吐槽他的拍照技术了，然后更多的是唿吁秦珩发自拍照，他们不想看猫只想看人。
　　还以为这次秦珩肯定也不打算营业了，没想到突然掉落福利，瞬间就把粉丝的心灵治愈了。
　　“啊啊啊啊，我死了，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有多少人想魂穿大橘的？”
　　“我我我我，我能和大橘换一换吗？我也想趴太子爷胸口上。”
　　“我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这是午夜福利吗？秦珩居然穿的是小背心，不行，我的鼻血流下来了！”
　　“嗷……这是我配看的图吗，怎么感觉小背心穿比不穿还诱惑？”
　　“我的两只眼睛有点忙不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看哪里。”
　　“一群LSP，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你们这群完蛋玩意儿，满脑子黄色废料，小心秦珩下次连胳膊都不露给你们看。”
　　“我看到了什么？两只猫猫？”
　　“确实是两只猫猫，一大一小，一胖一瘦，太像了！”
　　“猫系男友非秦珩莫属，够高贵够傲娇，连眼神和表情都那么相似！”
　　“哈哈哈，这明显换了一个人拍照，我赌一块钱，这是他家里人拍的。”
　　“我从钢琴的倒影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吼吼！”
　　看到这条评论的粉丝纷纷把图片放大，用八倍镜看钢琴上的倒影，确实有个人影，但其实分不出是男是女，主观上认为是男人，那就像个男的。
　　“秦珩有老公的事情还有人不知道吗？”
　　“秦珩的老公有人知道是谁吗？这一届的CP粉侦查能力太差了，这都说了多久了，连对方是谁都没查出来！”
　　“CP粉能不能滚出去，请圈地自萌，来这里找什么存在感！”
　　“太子爷单身！单身！单身！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图肯定是经纪人拍的，今天有人碰到秦珩去拍公益广告了，经纪人肯定跟他在一起。”
　　“唯粉别自欺欺人了，你家太子爷早塌房了，亲亲抱抱都无数次了，还一起去电玩城一起去演唱会，难道你家普通朋友也是这样的？”
　　“我们太子妃身高腿长，英俊潇洒，八块腹肌，男友力爆棚，还有谁不知道的吗？”
　　“艹！又是这群臭不要脸的，天天造谣秦珩有老公，你们是不是见不得他好啊？”
　　谁都知道，娱乐圈的爱豆塌房事业也要塌一半，而且大家喜欢秦珩主要也是因为他长得帅，这样的帅哥如果已婚她们还怎么喜欢他？所以就算证据摆在面前，只要不是秦珩亲口承认的，她们都不会相信！
　　秦珩的CP超话已经上升到了第十名，超话粉丝接近一百万了，虽然每天能挖到的物料很少，但仅有的几次都足够她们锤的死死的，今天这几张照片一发，CP粉奔走相告，快乐的跟过节似的。
　　“过来吃饭吧。”霍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秦珩翘着脚趴在地上玩手机，大橘在他后背上跳来跳去，引得秦珩时不时哼哼两声，画面着实勾人。
　　秦珩打出去最后一个字，丢开手机爬起来，大橘从他背上跌下来发出一声控诉的喵喵叫，秦珩却完全没有安抚他的意思，还警告它一句：“公猫要有公猫的自觉，撒娇没用。”
　　霍圳笑道：“你怎么还搞性别歧视？”
　　“没，就是锻炼一下它的性格，免得被养的太娇气了，万一哪天跑出去跑丢了，太娇气了怎么活下去？”
　　秦珩坐到餐桌旁，看到桌上不仅有他想吃的烤肉，还有两碗热腾腾的饺子，霍圳还贴心地切了一盘水果，他鸡蛋里挑骨头说：“你这么点烤肉是准备给谁吃？”
　　“我倒是想多做点，不是怕影响了秦少你的演艺事业吗？来，一人一半分了，多了也没有。”霍圳给秦珩分了一半，剩下的挪到自己面前，然后给秦珩夹了一个水饺：“这是猪肉白菜馅的，我从小只吃这一种饺子，其他的吃不习惯，你要是喜欢其他馅的改天买一些来放冰箱。”
　　“我也很少吃，小时候我妈很喜欢包饺子给我吃，因为做起来简单，还能换不同口味的馅料，等她离开后，我再吃饺子就没有那种味道了，久而久之也就不喜欢了。”
　　霍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将他面前的盘子挪开，问：“要不我去给你下面条吃吧？”
　　秦珩拦住他，“别，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没那么矫情。”说归说，秦珩最后那一盘饺子也没吃完，但是烤肉吃的津津有味，趁霍圳不注意偷走了他的烤肉，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猫。
　　吃完饭，秦珩主动把碗洗了，回二楼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忘了今天要回秦家了。
　　“怎么了？”
　　“我爸今天居然没打电话催我回家，是不是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霍圳摇摇手机，“没忘，打我电话了，我说你有工作，歪打正着。”
　　秦珩打趣他：“你撒谎的时候就不怕被秦国章发现？”
　　“在家也可以是有工作，我咬死了有就是有。”
　　“霍总霸气！”秦珩翻出通讯录给秦国章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但说话的却是个女人：“您好，哪位？”
　　秦珩脸上瞬间黑下来，冷哼了一声：“你接电话前都不看名字的吗？还是说你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是谁？”
　　“秦……”
　　秦珩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还顺便拉黑了秦国章，霍圳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笑着摇头：“何必呢？”
　　“虽然习惯了，但还是觉得恶心！”秦珩宁愿他老爸规规矩矩娶个女人回家，而不是一把年纪了还三天两头换情人，膈应人。
　　霍圳是体会不到秦珩的心情的，但他也不干涉，对秦珩说：“明天霍纲就回来了，你可能需要陪我回去一趟。”
　　“这么快？他那边的事情不用管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人不放心他离那么远，要不是那边手续还要办理，我妈早把人叫回来了。”
　　“他这一回家，你们家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打乱了。”秦珩幸灾乐祸地说。
　　“本来也没多平静，不过是掩盖在一层伪装下的平静而已，你明天别主动招惹他，我怕他疯狗乱咬人。”
　　“那要是他惹我呢？”
　　霍圳伸手将他的刘海拂到耳边，笑着说：“还是那句话，哥哥教育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那就留给你这个亲哥哥教育吧，我懒得搭理他。”秦珩走进房间，霍圳很自然地跟进去，前者察觉到了也没说什么，经过昨夜那一吻，两人之间好像打破了某些界限，变得亲密了一些。
　　“那他这次回来会去哪个分公司任职？你爸会不会把伊藤还给他？”
　　“还应该不会，如果霍纲强烈要求，也许会让他回公司上班，我砍了他那么多项目，他肯定咽不下那口气，还有之前陈广顺那件事情，我把人留着了。”
　　“那他的债务呢？你帮他还了？”
　　“冤有头债有主，让他找正主去啊，不过是帮他通融了长一点的期限而已。”
　　“你够坏的。”秦珩知道，霍纲这次回来不会太好过了，如果他还巴着伊藤不放的话，霍圳说过，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是不可能还回去的，那霍纲就得倒霉了。
　　霍圳不反驳这话，对秦珩说：“昨天有个导演给我递了个剧本，今天抽空看了一下觉得不错，你要不要看一看？”
　　“应导？”
　　“你也认识他？”
　　“我认识业内的导演很稀奇吗？”娱乐圈总归是个圈，混熟了大家基本都认识，无非是熟与不熟的区别，应廉洁也是知名导演，但只拍电影不拍电视剧。
　　“这应该算是公司机密了吧，你就这么给我看了？”秦珩有时候觉得，霍圳这个合同老公做的超出义务范围了，就比如合同只需要对方交付十件货，对方非得送他二十件。
　　“只是剧本而已，我还没决定接不接，故事挺精彩的，但以国内的特效水平可能做不出那么恢弘的场面，而且主角年纪偏大，市场可能不讨喜。”
　　秦珩想起了一部很经典的科幻片，似乎就是这两年出的，但他记得导演并不是应廉洁。
　　“剧本叫什么名字？”
　　“地球的救赎。”
　　秦珩怀疑是同一本本子，上辈子那部大火的电影名叫《冲出地球》，不可能那么巧，同时间出了两本类似的剧本，当时似乎是有消息说这剧本抄袭了谁的，但没闹大，他也就没在意了。
　　“那你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考参考有没有投资价值。”
　　“行。”霍圳去把剧本拿给秦珩，特别强调了一句：“我在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男二特别适合你，代入感很强，如果这剧本通过审核的话，你可以去试试这个角色。”
　　秦珩这才明白他让自己看剧本的原因，这开小灶的感觉还挺好，“那谢了，我好好看看。”
　　秦珩洗完澡后敷上面膜开始看剧本，这一看就看了一整夜，故事非常精彩，与他熟知的那部电影有一些出入，但大差不差，可以看出核心和主线是一样的，如果是这样，还真可能存在抄袭与被抄袭的问题。
　　他看了编剧那栏写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说明这个人之后几年都没有红，而前世那部电影的编剧是名气很大的李溯之。
　　霍圳所说的男二是男主的儿子，长相帅气，在学校时是迷倒一众女生的校草，性格张扬，男主则是一名工程师，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研究所工作，几年才能见一次面，灾难发生后，一次意外父子相遇了，然后父子俩便开启了一段逃亡之旅。
　　秦珩看完后还觉得意犹未尽，一大早就跑去敲霍圳的房门。
　　“进来。”
　　秦珩推门进去，去掀霍圳的被子，“霍圳，起来了！”被子掀开，霍圳那一大早就精神十足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秦珩面前。
　　秦珩赶紧把被子盖回去，调侃道：“霍总啊，你居然喜欢裸睡啊。”
　　霍圳头皮发麻，捂着被子坐起来，声音沙哑地说：“喜欢裸睡很奇怪吗？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压根还没睡，通宵把剧本看完了，很精彩，我想问问你，你见过编剧吗？”
　　霍圳想去上厕所，可是秦珩不离开他总不能光着屁股走过去，于是回答说：“没见过。”
　　“那你见一见吧，问一问他写作的契机，顺便查一查他的版权有没有问题，有没有抄袭什么的，这些都是原则问题，可别拍完了闹出事来。”
　　霍圳很看重版权，每个项目都会让人再三核对有无抄袭融梗，以前霍纲觉得无所谓，他觉得每部大火的剧都会有人来碰瓷说抄袭，但哪次有赢过？不过是一群想沾光的小人罢了，花几个钱就能打发了。
　　“我知道，这是审核必须的步骤，你看完后可以写一份感想给我，我只是粗略看了一遍，想听听你的看法。”
　　“行啊，如果你们最终立项了，我想试一试肖云这个角色，看来我得加快学表演的进度了。”
　　霍圳已经忍不住了，对秦珩说：“好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也赶紧去睡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秦珩摸了摸眼睛，“没关系，一会儿我敷了眼膜，睡一觉就没事了，你……”秦珩往他被窝瞟了一眼，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在这里耽误了什么事，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掀开他的被子，然后转身就跑。
　　霍圳没空和他生气，跑进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出来后也睡不着了，看时间还早就去厨房做早餐，然后端了一份给秦珩。
　　秦珩还没睡，正在拿电脑写观后感，刚看完的感受是最深刻的，他怕一觉醒来就忘了。
　　“吃完赶紧去睡，剧本我给你留着，你不用急着现在写。”
　　秦珩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低头边打字边说：“没事，我现在也睡不着，你们这个项目如果到时候缺资金可以告诉我，我以工作室的名义参与投资如何？”
　　“你很看好这个本子？”
　　“是的，只要主演没选错，后期上心一些，应该不会太差。”
　　“这个本子如果拍摄成电影至少要投资5个亿，绝对是年度S级以上的大项目，资金方面肯定会有很多重考量，不会那么容易定下来，也许一拖就是两三年也说不定，你手头上应该没多少能用的资金吧？”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想办法。”秦珩现在确实挺穷的，光靠片酬很难养活一个工作室，看来得赶紧把李鸣琛兄弟俩签进来，让他们一起赚钱。
　　霍圳去上班了，在电梯里又碰见了公司的那个小演员，皱着眉头问他经纪人：“最近没接戏吗？”
　　郑泽胜没料到他会过问一个小演员的事，忙回答说：“还在挑本子，过几天会参加一个综艺。”
　　霍圳点点头，表现的像个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嗯，休息够了就去工作，没事不用来公司。”
　　许嘉义原本一连几天没遇到霍圳还有点小失落，没想到一见面就让自己去工作，明显是不想见到自己天天在公司晃悠。
　　“霍总，您的猫呢？我好几天没看到它了。”
　　霍圳表情恢复了一丝柔和，回答说：“在家里。”
　　“这样啊，大家都很喜欢它，它几天没来大家都很想念它。”
　　“以后有机会再带来吧。”霍圳想着，等秦珩下次进组，大橘又要恢复跟他上下班的日子了。
　　许嘉义每天去餐厅吃饭也没见到那只橘猫，大家都说自从那天跑走之后就没见到过了，也不知道是霍总没带来还是丢了。
　　不过以霍总对那只猫在意的程度，如果是丢了肯定会找的，没找说明没丢，再联系那天突然出现的秦珩，大家基本认定那只猫是属于秦珩的了。
　　得多亲密的关系才会帮别人养猫呢？而且霍总可是说过那是自家的猫的，那岂不就是说霍总承认自己和秦珩是一家的了？
　　这个消息虽然传了很久，但当事人没有亲口说过总有人不相信，其中就包括许嘉义，但这一刻听到了答案，他想骗自己也不行了。。
　　出了电梯后，他跟经纪人抱怨说：“开什么玩笑，霍总会看上秦珩那样的人？秦珩哪里配得上他？”
　　郑泽胜打击他说：“他们俩门当户对，男才男貌，年纪相当，家世相符，我看般配的很，你最好再喊大声一点，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暗恋霍总，看看大家是同情你还是嘲笑你。”
　　许嘉义恼羞成怒，“我才没有，我……”
　　“行了行了，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说嘉义啊，你长的是不错，但咱公司最不缺美人帅哥，你看霍二少对哪个投怀送抱的有过好脸色？你可别犯傻！”
　　“我有自知之明，你别说的我跟贱人似的，我才不干那种事。”
　　“知道就好，老老实实拍戏，就算一直大红不了，好歹有份稳定的事业，赚的钱足够你们一家子富富足足地过一辈子了。”
作者闲话：　　之前第59-60章漏了一段，已经补上了，多谢大家提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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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娱乐圈自我反黑第一人
　　秦珩睡到中午就被吵醒了，一看来电是廖秘书的，他接起来问：“廖叔，啥事儿啊？”
　　廖青和笑着说：“小珩啊，怎么大中午还在睡觉，你爸爸说打不通你电话了，你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秦珩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转移话题问：“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找我有事儿？”
　　他话刚问完，那边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让你回家一趟怎么就那么难？”
　　听到秦国章的声音，秦珩忙解释说：“昨天那不是有工作吗？今天霍家聚餐，要不明天去看您？”
　　“怎么？你真当自己嫁出去成那泼出去的水了？霍家比秦家还重要？”
　　“得得得，我现在就过去看您行了吧？咱父子俩一起吃午饭，你等我哈。”秦珩挂了电话，爬起来去洗漱，以飞快地速度搞定出门，开车去秦氏办公大楼。
　　他这回一出现，几个前台激动地两眼放光，抢着过来给他按电梯，恨不得送他上楼，一看就知道是秦珩的粉丝。
　　秦珩来公司的次数太少了，许多员工以前都不认识他，现在得益于他出名了，大家就算没见过真人也看过他的照片，电梯里遇上了也纷纷跟他打招唿。
　　“秦少真人这么帅啊，比拍出来的照片好看多了。”
　　“你也不想想，当年咱们老板娘可是出了名的美人，秦总也是气宇轩昂的，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丑？”
　　“那倒是，秦少这张脸太适合娱乐圈了，我有个闺蜜超级喜欢他，还想让我帮他要签名照。”
　　“别想了，秦少从来不给粉丝签名，高冷着呢。”
　　“刚才要是偷偷录了视频就好了，我姐妹肯定得疯。”
　　“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我就满足了，其他的我想都不敢想。”
　　“那你去跟前台说一声，下回他来了通知你不就行了，其他的不行，电梯偶遇还是可以的。”
　　秦珩从电梯出来，看到廖青和已经站在那等他了，一见到他就亲切地打量着他，“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是不是拍戏太辛苦了？”
　　秦珩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个笑面虎，对谁都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笑着回答：“辛苦是挺辛苦的，不过还吃得消，瘦是为了上镜好看。”
　　“那也得注意身体，不然你爸爸看了要心疼的。”
　　秦珩笑笑不说话，秦国章心不心疼他不知道，反正两人联系的少，见面能做到不吵架就行了。
　　“我爸还没下班吗？”
　　“这不正在等你吗？你中午想吃什么廖叔去安排。”
　　秦珩装似认真地想了想，说：“你看着安排吧，适合我爸的最重要，我什么都能吃。”
　　廖青和感慨道：“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以前小时候多挑食啊，这不吃那不吃的，可把我们愁坏了。”
　　秦珩当然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任性，有时候挑食并不是真的挑食，不过是叛逆期到了而已。
　　他推门走进秦国章的办公室，见他还在埋头看文件，走过去趴在桌上问：“秦总，我快饿扁了，咱们先去吃饭呗。”
　　秦国章拿起文件夹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骂道：“臭小子，刚才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是不是我不叫你过来你就不来看我了？”
　　“哪能啊，真的是忙工作，你也希望我事业有成吧？”
　　秦珩确实瘦了很多，脸颊都没什么肉了，好看是好看，但也能看出为了演戏付出了努力，秦国章再不喜欢他去拍戏也不会无视他的努力。
　　“能好好干就行，走吧，吃饭去。”
　　也许是两人太久没见，秦珩又表现的乖巧听话，秦国章也罕见的慈祥和蔼，这顿饭吃的很和谐，父子俩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饭后，秦国章关心地问：“钱够不够花？你们做演员的开支大，你那小工作室也不能给你赚多少钱。”
　　秦珩苦恼地说：“是啊，我还在起步阶段，赚的少花的多，不过不要紧，以后会慢慢好的，钱不够我会找霍圳要，您就不要管了。”
　　秦珩越是这么说，秦国章就越是不赞同，“你们虽然结婚了，但怎么能伸手问他要钱？被霍建豪那老东西知道了指不定嘲笑我们秦家没家教，当初你结婚那么急，只打了一张结婚证，什么礼金都没有，我这边补给你一份聘礼，霍圳那边也一样，霍家也应该给他一笔钱做聘礼，这是规矩，你们小两口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秦珩自己都没想到还有聘礼这件事，眼睛亮亮地问：“爸，那你给我多少聘礼啊？”
　　“这事情我会和亲家商量，你小孩子就别管了。”
　　秦珩没想到回来一趟还能拿笔巨款，高兴的眉开眼笑，不仅主动送秦国章回公司，还留在他办公室给他泡茶陪他聊天，像极了一个大孝子。
　　秦尧那边从秦珩进大厦就收到消息了，见秦国章带秦珩去吃饭也没叫上自己，愤怒地摔了一把椅子，等那两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中午，他实在忍无可忍，拿了一份文件上楼找秦国章。
　　“爸，这是城北那块地的投标书，您看一下。”秦尧说完看了一眼秦珩，淡淡地打个招唿：“小珩来了，好久不见。”
　　秦珩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秦副总春风满面啊，想来和女朋友相处甚欢，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秦尧确实春风满面，但绝不是和女朋友感情正浓，而是最近包养了一个女明星，而娱乐圈里这一类的事情是很难瞒得住的，秦珩早就知道了。
　　秦尧反唇相讥：“比不得你，和霍圳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秦尧一开始以为秦珩是看上了霍圳这个人才和对方结婚，后来又觉得这两人是在搞什么阴谋，可是霍圳丢开工作跑去探班，还待了三天，这又让他不太肯定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是合法夫夫，感情当然好，也祝你以后和结发妻子感情和和睦睦。”秦珩瞥见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高高兴兴地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秦尧的未婚妻也是个爱玩的，拖着婚期不肯结婚，说是年纪还小想再玩几年，她可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当然听她的，可是她在环游世界中过的有多刺激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秦尧已经不在乎了。
　　“好了，上班时间到了，小珩先回去吧，有空回家吃顿饭，把霍圳也带来。”
　　秦珩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对秦尧笑着说：“秦副总再见。”
　　秦珩一上车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霍圳，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家里接到袁山的电话前。
　　“怎么每回接你电话都没好事？”秦珩听完袁山的话后吐槽道。
　　“大哥，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怎么大家就觉得你不像个好人呢？那江宇斐哭一哭别人就信他了，把矛头都对准你，你冤不冤啊？”
　　秦珩心想：冤倒是不冤，但他不会承认。
　　原来就在刚才，江宇斐在微博发了一条长文，诶特了秦珩，通篇意思是：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请秦老师大人有大量不要封杀我，之前那条视频是假的，他没做过那样的事，如果我有错也请惩罚我一个人，不要连累我的队友，他们都是很好很努力的人。
　　这条微博被贺劲春以及几个在娱乐圈很有影响力的前辈转发了，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网友们都是怜惜弱者的，秦珩和江宇斐之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他们看完后都信了江宇斐的话，纷纷攻击秦珩。
　　尤其之前就爆出过秦珩霸凌弱小的事情，就算工作室把造谣者告了，但大家选择性失忆，认定了秦珩是个霸道且狠毒的人。
　　“坏人就是坏人，不会因为他隐藏的好就变成好人，对没有深仇大恨的人尚且如此狠毒，真不知道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是什么样了。”
　　“早说过这种人渣就应该滚出娱乐圈，居然还有人粉他，真是瞎了眼！”
　　“欺负我家小孩的人不得好死！小斐他们真是太可怜了！”
　　“连娱乐圈老前辈都站出来了，这次秦珩没得洗了吧？”
　　“话不能说太早，我觉得事情可能会有反转，上次大家骂的也很凶，最后呢，多少人跑去秦珩主页道歉了？”
　　“我就算不信江宇斐的话，我也应该相信贺老他们，人家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怎么会说谎？”
　　这才是秦珩被群而攻之的关键，贺劲春是老一辈艺术家，虽然粉丝不多但威望很高，他的学生还很多，不少学生还帮着转发，很快“秦珩霸凌”的词条就被推到了热搜第一。
　　袁山急匆匆赶来，苦着脸说：“真是绝了，你每回在热搜第一上都没好事，那些人都不用了解情况的吗？就这么偏听偏信，MD，太过分了！”
　　秦珩打开自己的微博，在江宇斐那条微博下面评论了三个字：“你是谁？”然后又将贺劲春等他叫的出名字的人一个个都列了出来，补充了一句：“我记住你们了。”
　　秦珩的粉丝看到正主出来了忙帮忙反黑，数据组的重要性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和上回秦珩经历全网黑不同，这次他的粉丝明显有组织有纪律，有人带头教反黑、降热搜、洗广场，局势并没有呈现出一边倒的情况。
　　在秦珩的那条评论下面，粉丝们纷纷跑去支持，“对啊，这人是谁啊，我们家秦珩都不认识他们好么？以为随便嫁祸一个人就能洗脱自己的罪名吗？”
　　“太可笑了，秦珩是什么娱乐圈挡箭牌啊，怎么什么黑料都往他身上挂？人家认识你吗？”
　　“说那条视频是假的，证据呢？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现在才出来澄清，早干嘛去了？”
　　“有的人自己立身不正还要拖别人下水，也亏得秦珩刚，要是换成其他小明星，被冤枉是不是就要受着？”
　　“劝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先别急着踩，要是最后打脸的是你们自己就难看了。”
　　“保护我家珩珩，真是什么垃圾都往他身边凑，上回你凑上去的时候人家理你了吗？”
　　对啊，记性好的网友们还记得当初那条热搜，江宇斐主动和秦珩打招唿，后者却压根没搭理他，那么冷漠的态度怎么看着也不像是有仇，而是陌生人。
　　你会费尽心机去扳倒一个陌生人吗？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
　　很快就有粉丝整理出了秦珩和江宇斐的交集，总共也没几次，哪一次秦珩都没搭理他，想把这罪名套在秦珩身上太牵强了。
　　网友们纷纷理性讨论起来，“换成是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肯定是不愿意搭理的。”
　　“我家再有钱也不会针对一个陌生人啊，那些黑料不花费一点功夫肯定是查不到的。”
　　“不会是某人自导自演的吧？这种嫁祸手段太低级了。”
　　“那贺老他们怎么说？难道他们也被骗了？”
　　“肯定是被江宇斐给骗了，他看着多可爱多单纯啊，要不是秦珩站出来澄清我们也被误导了。”
　　“我可以作证，江宇斐出事的那段时间秦老师一直在剧组拍戏，一次都没请假过，他那么忙怎么可能会去针对一个千里之外的陌生人？”
　　“我也可以作证，秦老师在剧组时根本没提过江宇斐这个人，他极有可能不认识江宇斐。”
　　“说不认识有些过分了，上次不都一起上热搜了吗？多少是看过的吧？”
　　“热搜那天，秦老师拍戏到后半夜，连续好几天都很忙，没看过也很正常。”
　　“不是，看过就一定会记得吗？如果人家不care呢，谁会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哈哈，评论笑死我了，搞半天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把罪名往他身上推，你好歹找个跟你有仇的啊！”
　　不少网友跑去江宇斐微博下评论：你可上点心吧！
　　“连栽赃陷害都不会，我现在相信江宇斐是个单纯的孩子了。”
　　“不是单纯，是单蠢，单纯的孩子是不会污蔑别人的。”
　　“是够愚蠢的，之前还有些同情他，现在呵呵……”
　　“笑死我了，秦珩会不会是有史以来反黑速度最快的明星？”
　　网友们又开始跑去秦珩微博下发同情帖，安抚、摸摸、抱抱的都有，很快就把“同情秦珩”的词条刷上了热门。
　　袁山见舆论开始慢慢倒向秦珩松了口气，“还是你厉害，我都被吓死了。”
　　秦珩问他：“公关部在干什么？”
　　“在帮你找江宇斐的黑料，他们不好开口帮你说话，还想着要不要先买一波水军洗广场。”
　　“换个方向，让他们去查贺劲春那几个人，只要能拿到他们和江宇斐有交集的证据就行，一起吃饭的，一起同过台的，或者拐弯抹角有亲戚关系的，什么都行。”秦珩本来是不打算将这件事继续下去的，江宇斐只要消失在娱乐圈就行，没想到他还想力挽狂澜，拉了几个老前辈下水。
　　秦珩不是大善人，尊老爱幼的美德也要分人，上回就落了贺劲春的脸，这回他还站出来当搅屎棍，就别怪他不尊老了。
　　公关部那边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贺劲春和江宇斐算是师徒关系，江宇斐进组拍戏前和他学过表演，合照还挺多的，不过我觉得另外一件事更有意思，更能帮到你。”
　　“什么？”
　　“这个新闻也不算新了，贺劲春一直在外卖好男人好老公人设，但实际上他很早就出轨了，圈里圈外的都有，这个圈内狗仔手里几乎人手都有一份记录，只是大家没必要曝光他而已。”
　　秦珩觉得自己也眼瞎耳聋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竟然还想跟贺劲春学表演。
　　电话那头说：“您入圈时间短，不知道也正常啊，那您是打算将这些曝光出去吗？”
　　秦珩斩钉截铁地说：“曝，找几家营销号同时发，光明正大地发，不要怕人发现是我们干的，再买条热搜添把火。”
　　“好。”
　　袁山听着都无语了，他是第一次见混娱乐圈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给自己立仇家的，难怪大家都觉得他像坏人。
　　“老板，他学生那么多，你就不怕得罪一圈人啊？”
　　秦珩冷笑道：“他师德败坏，配做老师吗？他的学生里又有多少人想把他拉下来呢？你看着吧，不出两天，就有人倒戈了。”
　　年轻一辈的人很多不认识贺劲春，或者是知道这个名字没见过这个人，但只要科普一波早些年经典影视剧中的经典人物，人们就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十几个百万粉级别的营销号同时爆出了贺劲春与美女幽会的视频，视频中，贺劲春搂着一名年轻妖娆的美人上了一辆车，车门没关时还能看到他摸上了那美女的大腿，刺激程度相当于午夜场。
　　紧接着，其他营销号也纷纷放出手里的料，有拍到贺劲春和美女同进酒店的，有拍到他和美少年同桌吃饭的，总之，只要有点暧昧的照片和视频都接二连三的爆出来。
　　然后就有个知名狗仔发了条微博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瓜呢，原来是旧瓜新吃，贺劲春晚节不保了。
　　“哇哦~这报复也来的太快了吧？太子爷牛逼！”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前脚刚诬陷人家，后脚自家后院着火了。”
　　“这个事件告诉我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德行有失的人最好不要随便帮别人出头！”
　　“这个事件告诉我们，不要得罪秦珩！”
　　“谁说一定是秦珩干的，就不能是营销号良心发现，集体爆料？”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十几家营销号同个时间爆瓜，明显是有人指使的，而贺劲春前脚刚得罪了秦珩，上了他黑名单，后脚就出事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营销号给出的证据中，有一条来源就是秦珩工作室的邮箱，明目张胆地报复！”
　　“绝！秦珩太牛了，这事情谁看了不说一声厉害！娱乐圈自我反黑第一人！我决定以后跟着他吃瓜！”
　　“剩下的那几个什么时候出来道歉啊，再不道歉就晚了！”网友们纷纷诶特之前帮忙转发的公众人物，劝他们赶紧发文道歉，否则秦珩的大锤马上就要落到他们头上了。
　　有几个人敢说自己这辈子没干过一点偏离道德的事？就算没有，互联网还有栽赃陷害那一套，在这样的势头下，秦珩说他们杀人放火都有人信。
　　很快，就有个贺劲春的学生发了悔过书，不仅主动跟秦珩道歉，还说自己是被贺劲春胁迫才不得不转发的，甚至揭发了贺劲春为人师表的这十几年猥亵学生等恶劣事迹。
　　网友纷纷质问：“十几年了为什么早没人曝光他？”
　　“当然是因为你情我愿吧？我就不信他们没从贺劲春手里拿到过好处，娱乐圈潜规则到处都是，这也不够是其中一件而已。”
　　“真相了！”
　　“贵圈真乱！”
　　“谁能想到贺劲春因为一个转发带出了一连串的瓜。”
　　有网友不嫌事大，贴了张名单出来，“来来来，我列了一张清单，都是这些年贺劲春带出的学生，不如猜一猜，哪些是从他手里拿过好处的？”
　　这种热闹大家最喜欢了，有种搞侦查的快感，好像他们说对了就能秒变侦探似的，一时间，娱乐圈人人自危。
　　清单中的人名大多数都是耳熟能详的，不乏一二线大明星，这要是被泼上污水，明星的前途就毁了。
　　更绝的是，网友们搞刑侦的过程中还顺带挖出了几对隐藏的情侣，顺便帮别人官宣了一把，然后大家找线索的热情就更高涨了。
　　很快，各家工作室就纷纷出了声明，表明自家艺人和贺劲春只是正常师生关系，毕业后再无联络，请网友口下积德，不要胡乱造谣。
　　不少人间接把秦珩恨上了，就没见过这么大张旗鼓打击报复的，一个人害惨了一群人。
　　这一天大概是娱乐圈各家公关团队最忙碌的一天，声明一张接一张，还有不少没有任何关联的小明星来蹭热度的，热搜榜上的娱乐新闻频繁更迭。
　　“好了，没事了。”秦珩看到这样的结果表示很满意。
　　袁山吓出了一头冷汗，劝他：“大哥，您下回下手悠着点啊，这都得罪多少人了，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歹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挂了一个贺劲春，其他事情是网友挖出来的，你等着吧，只要他们不干净，网友们很快就能发现蛛丝马迹。”
　　“我真佩服这一届网民，咋啥都能查出来？”袁山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这个世界没什么能逃过人的眼睛。”秦珩知道，不少大案子都是网友一点一点提供线索才破案的，互联网的力量他早见识过了。
作者闲话：　　小剧场：
　　袁山：“老板，又有人黑你了。”
　　秦珩：“我是磁铁吗一个个往我身上凑！拉黑举报一条龙服务再附赠热搜一条！”
　　网友：“跟着太子爷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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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你知道的太多了
　　傍晚，霍圳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去接你？”
　　秦珩已经洗完澡换过衣服了，还特意去做了个头发，正在犹豫穿哪双鞋，“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好。”霍圳想了想，问：“婚戒戴了吗？”
　　秦珩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转身上楼拿，“你不说我都忘了，马上戴。”
　　霍圳悄悄松了口气，两人许久不曾戴婚戒了，他以为秦珩会嫌麻烦，看样子今晚要顺利过关也不是问题。
　　秦珩到霍家的时候霍圳已经在门口等他，他笑道：“我又不是没来过还用你来接。”
　　霍圳朝他伸出手，“一起进去吧。”
　　秦珩挑挑眉，把手放进他的手心，两只手握在一起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尤其在进门前，霍圳将握手改成了十指交握，那是一种恋人才有的姿势，秦珩几乎将全部的感官都汇聚在那只手上了。
　　保姆来开的门，他们到的时候客厅里只有霍夫人和霍纲，两人坐在一起亲密地说话，看到霍圳两人进来立即停下了话题。
　　“老二小珩来了，快过来坐。”霍夫人心情不错，主动过来拉秦珩。
　　秦珩是那种别人不招惹他就好说话的人，主动坐到霍夫人身边和她说话，霍夫人心情正好，竟然还夸秦珩唱歌很好听。
　　霍纲和霍圳面对面坐着，两人向来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一开嗓就是冷嘲热讽，霍纲这次吃了亏，在外头反省了两个月，表面上看去了一些浮躁，没有主动攻击霍圳。
　　“好了，先去餐厅吧，我今天让阿姨做了你们爱吃的菜，每个人的喜好都照顾到了。”
　　秦珩扶着她走，问：“伯父和大姐还没回来呢。”
　　霍夫人打趣道：“你怎么还没改口？该叫爸妈了，一会儿等老头子回来了，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秦珩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斜了霍圳一眼，在霍圳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亲热地将霍夫人带到位置上安顿好，弯腰给她整理好餐布，应了声：“好的，妈妈。”
　　他走到霍圳身边坐下，看到霍圳在桌下悄悄朝他竖起大拇指，他伸手握住用力捏了一下，温柔地说：“老公，下次你去我家记得也要改口叫人哦。”
　　霍圳忽略了手指的痛楚，点点头：“当然。”
　　霍纲实在看不下去，将面前的杯子一摔，换个位置坐到霍夫人身边去了。
　　霍夫人反而觉得这小两口恩恩爱爱挺好的，她和霍建豪的感情就一直很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也不喜欢家里的小孩在外乱搞。
　　她教育了霍纲两句：“你也赶紧找个对象吧，认真谈个恋爱，别整天和女明星玩，坏了名声以后哪家好姑娘会嫁给你？”
　　霍纲大言不惭地说：“一辈子守着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你们有你们的真爱，我也有我的爱好，你就别管了。”
　　霍建豪和霍荭一起进门，看到其他人都在等他们了，霍荭小跑着过去亲了霍夫人一口，“妈，我给您买了一条超好看的裙子，一会儿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我一把年纪了要那么好看的裙子做什么？”霍夫人对霍荭还生着气，语气也就冷了些。
　　霍荭也不在意，转头对霍纲嘘寒问暖，可惜后者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她。
　　霍建豪换了衣服下来，坐下后先看了眼霍纲，语气严肃地说：“吃了一次亏要长记性，下回说不定就没这么幸运了。”
　　霍纲唯一怕的人就是这位了，还算乖巧地回答：“我知道了，同一个坑怎么可能掉进去两次？”
　　“知道就好，这次多亏了鲍秘书帮你忙前忙后，还有云律师他们，记得给他们送些谢礼。”
　　“好。”
　　霍夫人忙着给孩子和丈夫夹菜，脸上带着笑容，“我最喜欢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了，今晚你们谁都别吵架，让我舒舒服服吃顿饭。”
　　秦珩主动帮她舀了一碗汤，“妈，那您别忙了，自己吃。”
　　“还是小珩嘴最甜最懂事，你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转头对霍建豪说：“刚才我和小珩说该改口了，咱们得给改口红包的。”
　　霍建豪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还有，今天亲家跟我提了聘礼的事，也是我们长辈疏忽了，这么大的事也给忘了，一会儿你拟个单子出来我看看。”
　　霍夫人轻轻拍了下桌子，懊恼地说：“哟，看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我本来早就准备了好了三个孩子的婚嫁用品，每人一份，吃完饭就拿给你们看看。”
　　秦珩微微红了脸，羞涩地说：“谢谢爸妈。”
　　霍圳觉得秦珩今晚嘴甜的不可思议，整个人跟新婚小媳妇似的娇憨，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自己也要迷惑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秦珩的演技。
　　这顿饭吃的很顺心，大家相安无事，直到霍夫人将准备的婚礼清单拿下来，霍荭和霍纲才不淡定了。
　　他们知道聘礼不会少，毕竟霍家和秦家的家世摆在那里，但那一连串的不动产和资金，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看呆了这对姐弟。
　　“妈！怎么还有股权？”霍荭震惊地问。
　　“这是你们爸爸决定的，不仅老二有，你们两个也有，等结婚了作为礼金拿出来比较有面子。”
　　“结个婚而已，没必要这么隆重吧？”霍纲反驳道：“而且这股权到底是给霍圳的还是给秦珩的？”
　　“他们夫夫一体，你管是谁的，难道赚的钱还要分开用不成？你也别那么小心眼，人家秦珩手里可是握着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你看他说什么吗？”
　　秦珩面上笑着点头，心里却道：现在都是霍圳的了，真他妈有钱！
　　霍夫人把清单交到霍圳手上，“你们俩连婚宴都没办，本来这些都是要公告出去的，也让别人看看我们两家是天作之合，既然你们选择了不办婚礼，就收起来吧。”
　　霍圳看也没看就塞给秦珩了，“你收着吧，这是爸妈给你的。”
　　霍纲觉得自己都要嫉妒疯了，原来结婚还有这好处，秦珩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他死去的妈留下的遗产，他也就不说什么了，转头这边还能收一份大礼，这夫夫俩是不是早有预谋？
　　霍夫人把另外两份清单也拿出来了，以示公平，清单上的东西都差不多，搞不好连价值也清楚地计算过，反正这都是明面上的东西，霍建豪夫妇没必要厚此薄彼，至于私底下给的什么，那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霍荭迅速估算了一下这份礼单的价值，有些后悔没有早早结婚，光是拿着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她这些年就能积累巨额财富了，而且有了这些股权，她在公司说话也更有话语权。
　　霍纲见大家心情都不错，趁机提出：“爸，我现在也回来了，是不是该让霍圳把公司还给我了，我听说这第三季度的业绩下滑了十个点，霍圳毕竟没这方面的经验，不如让他做点别的。”
　　秦珩悄悄给霍圳使了个眼色，后者朝他摇摇头，大大方方地对霍纲说：“本来你回来把公司还给你也是应该的，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马上税务和证监会都要来审计了，而我发现公司的账务有些问题，尤其是在艺人片酬合同这一块，根本经不起查，我正在进行内部审计，不如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霍纲一脸不耐烦地说：“能有什么问题？这么多年我不都安安稳稳地过来了？审计不过是走个过场，咱家在这两处都有熟人，我去打点一下就好了。”
　　霍建豪想了想，问霍圳：“问题很大吗？”
　　“目前发现的不大，不过内审才刚开始，审计部刚换了一批人，都很专业，有些问题可能还没发现。”
　　霍纲立即反驳：“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吧？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清楚，哪有什么大问题？”
　　霍夫人打了霍纲一巴掌，然后对霍建豪说：“这问题不问题的，等审计完就知道了，不过可以让霍纲先回去上班，他对公司业务更了解，有什么问题也能立刻得到解决，霍圳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可以休息一下，正好小珩没有去拍戏，你在家多陪陪他。”
　　霍建豪听完眉头一皱，呵斥道：“你懂什么？男人事业为重哪有在家闲着的？既然霍纲要回公司，那伊藤就还给他吧，霍圳你到总公司来帮我，最近项目有点多，董事会里那些老滑头一个个不安好心，你替我管管他们。”
　　霍荭紧张地问：“爸，那给霍圳安排个什么职位？我明天就让人事部尽快把手续办了。”
　　“运营总监，多读书是有好处的，霍圳自从到公司后，每次都会先从完善制度入手，把内控做到极致，在他手里经营的企业都能最好的抵抗风险，这也是当初我让他接手伊藤的原因。
　　娱乐公司是所有企业中关系最乱的，霍纲做事全凭喜好，要说公司内部没有漏洞我才不信，交给霍圳理一理没坏处，不过既然你要求回去，我也随你，就让霍圳过来帮我也好。”
　　霍荭和霍纲同时急了，他们俩参与公司管理也好几年了，可是都只是管理一家分公司，凭什么霍圳可以直接进总部，还一上任就是运营总监，这是硬生生打他们的脸啊。
　　霍纲跳起来反驳道：“爸爸，你会不会太偏心了？我和大姐这么多年了也没听你表扬过一句，霍圳就因为学历高就能把我们俩比下去吗？管理公司我哪里比不上他？”
　　霍荭帮腔说：“是啊，爸爸，每个人有每个人做事的风格，霍圳更看重条条框框，确实能把制度做好，但是运营总监负责的是市场运作，这也不是他的长项啊，不如让他去集团审计部或者人事部，想来更能发挥他的长处。”
　　“他才管了伊藤三个月，业绩就下滑了，就这样还当OD，您让大家怎么服他？而且之前的OD不是邱宏伟吗，他犯什么事了？”
　　“邱总监因为私下受贿被辞了，刚今天的事，我想爸爸也是因为刚好空出这个位置才让霍圳去接手，不如这样，把原先的副总监提上来，让霍圳去做个副手，他这么年轻，一下子提拔太高怕员工有想法。”霍荭提出个合理的建议。
　　秦珩见霍建豪开始沉思，知道这个提议通过的可能性很大，咳嗽一声说：“爸爸，本来霍氏的事情我不该插嘴，不过我还是要替霍圳辩解一句，霍纲说伊藤第三季度的业绩下滑了十个点是因为霍圳管理问题，但实际上是因为霍纲去年投资的几部大制作全都扑街了，播放量摆在那里，这就直接导致待播剧的商务锐减，这部分损失怎么能让霍圳来背？”
　　霍纲反唇相讥：“那他砍了我原本定下的几个项目又怎么说？这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我的一切抹除吗？”
　　秦珩冷笑道：“你以为每个人的审美都跟你一样吗？同类型的剧投资再多也是扑，你以为你成功了一次就可以复制无数次吗？影视剧不是钞票，越多人越爱，醒醒吧你。”
　　“我不懂审美你懂？你在娱乐圈吃闭门羹的时候我已经把伊藤做到业内第一了，你拿什么质疑我的决定？”
　　霍荭难得和霍纲站统一战线，安慰秦珩说：“小珩啊，投资跟创作是两回事，你是演员，想有好创作是常理，但我们手里握着的是资本，我们要考虑的不是拍出来的剧的好坏，而是收益的高低，这一点你确实不太懂。”
　　霍圳这时候才开口说话，“大姐，大家理念不同而已，没什么懂不懂的，你们觉得这样才是对的我不反驳，但当时伊藤在我手里，我要怎么整改是我的事，霍纲你要是觉得那些项目很好，再补回来就是了。”
　　他拉着秦珩起身，对霍建豪夫妇说：“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谢谢你们送的礼，至于我要去哪里上班，明天让人事部给我下任命书吧，去哪我都不反对，我尊重爸爸的所有决定。”
　　秦珩朝大家告别，路过霍纲时还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把霍纲气得在他背后龇牙咧嘴。
　　霍建豪也累了，摆摆手说：“好了，我管了这么多年的公司，谁适合在什么位置一清二楚，这件事没什么好讨论的，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比霍圳行，等年底我再给你们调整到合适的岗位，都回去吧。”
　　霍纲赖在霍夫人身边说：“我今天就住这里了，我要好好陪陪妈妈。”
　　霍夫人喜笑颜开，以前让霍纲回来住他都嫌烦，没想到这次回来主动留下来了，果然是变沉稳了。
　　“好，你的房间阿姨每天都有打扫。”她看了大女儿一眼，笑着说：“你也留下过夜吧，明天跟你爸爸一起去上班。”
　　“不了，我还得回去加班呢，谁像老三那么幸福，管着娱乐公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秦珩上车后就满脸不高兴的模样，霍圳知道他在气什么，安抚道：“你放心，霍建豪不是个轻易动摇的人，运营总监这个位置还是我的。”
　　“那伊藤就真的还给霍纲了？你好不容易整顿出点头绪来，人事也做了调整，就这么白费功夫了？而且你不是说到了你手里就不会还回去吗？”
　　“回家再说。”霍圳认真开车，秦珩撇开脸自顾自地拿出手机刷微博，热搜上还是贺劲春引发的一系列闹剧，真真假假的瓜一大串，可真热闹。
　　“我今天被围攻的事情你知道吗？”秦珩突然开口问道。
　　“知道，我还没了解事情来龙去脉你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内娱自我反黑第一人，网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霍圳笑着打趣他。
　　“那你觉得我是无辜的吗？”
　　“什么？”霍圳疑惑地问。
　　“我不无辜，整垮江宇斐整个团队的人确实是我，当然，我只是把找到的证据放出去而已，不是污蔑不是造谣，但这群年轻人从此没了光辉的事业全赖我，不仅如此，我还拉了无数艺人下水，成功引起了粉圈大战，我和霍纲有区别吗？”
　　霍圳并不赞同，“首先，你只是曝光了艺人黑暗的一面，算得上为民除害，其次，那些被拉下水的艺人是你硬拽出来的吗？拔根萝卜都要带出一点泥，何况是贺劲春长年累月的出轨行径，你以为贺劲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被狗仔曝光，除了他本身在演艺圈有地位外，也是因为他出轨的对象都是你情我愿的，说白了，这只是道德层面上的问题不构成犯罪，而道德问题，最后吃亏的都是女演员。”
　　“你怎么知道都是你情我愿的？”
　　霍圳笑了笑，“你恐怕不知道，霍纲办公室里藏着一座秘密宝库，娱乐圈但凡叫得上名字的都在他的宝库里，下班前我刚把贺劲春的资料调出来看了一下，他不无辜，但那些喊冤的也不一定无辜。”
　　“啧啧，霍纲真的是老牛逼了，难怪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搅弄风云，准备的够充分的，那我的名字有没有在里面？”
　　霍圳不想打击他，撒了个谎说：“我没仔细看，不太清楚。”
　　“那你把东西拷贝出来没？他马上就要回去了，会不会被他发现后转移地方了？”
　　“是我朋友破译了他的电脑挖出来的，我觉得没什么用就没拷，你如果没有黑料应该不会在里面。”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东西没用呢？掌握了这些资料你基本就等于掌控了大部分艺人的前途，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有贺劲春的黑料，也很难那么快扭转局势，我心里厌恶狗仔，却又不得不用他们，我可真是个虚伪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骂自己骂的那么爽快的人，任何行业都有存在的道理，因为有需求就有市场，禁是禁不掉的，而人都是虚伪的，难道我不虚伪吗？”
　　秦珩想起他刚才在霍家那一番看似大义凛然的话，什么我尊重爸爸的所有决定，啧，确实挺虚伪的。
　　到家后，霍圳直接拉着秦珩去他书房，拿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摆在他面前，示意他看看。
　　“这什么东西？”
　　“能掌控霍纲生死的东西。”
　　秦珩手一抖，压在封面上看着他问：“我真的能看？看了会不会被你列入暗杀名单？”
　　霍圳双手撑住他身侧，勾唇笑道：“也许会，谁让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我还是要看，下回霍纲再敢欺负我，我就弄死他！”秦珩说归说，但翻看时也没多认真，大致了解霍圳的自信从哪来了。
　　伊藤内部真的是烂透了，光是税务上就有无数漏洞，还不包括管理层各种暗箱操作导致的经济问题，如果说霍纲掌握着娱乐圈艺人的宝库，那霍圳手里就掌握着伊藤生死的钥匙，秦珩不信霍家能强大到和法律对抗。
　　“你之前说发现了一些小问题就是这些？这些算是小问题吗？”
　　“其实我已经暗中将公司账务审计过一遍了，审计部的负责人是我的人，我没日没夜的在公司加班总要有点收获，伊藤在交给霍纲之前已经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平台，本身问题就不少，霍纲又是个冒进的，手段层出不穷，如今已经积患多年，沉疴难治了。”
　　“你要让这些都暴露在外部审计上的话，不仅霍纲要完，伊藤也要完了吧？”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彻底变革一次去除毒瘤，又怎么能重换新生呢？”
　　秦珩把文件夹还给他，郁闷地说：“那我之前看好的本子岂不是无限期延后了？”
　　霍圳也不敢给他打包票，问：“我看你这两天不是也收了很多本子，就没看中的？”
　　“还没认真看，先挑一挑吧。”秦珩的眼光比较高，在外人看来就是眼高手低，但他看过未来十年的影视剧，太老套的内容真看不上。
作者闲话：　　ps：记性不太好，忘了有没有说过前面有个BUG，廖青和是秦国章的秘书，霍建豪的秘书改成了鲍欧明，今天把贺军翔的名字改成了贺劲春，尽量不要和艺人重名（重了说明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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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追星追了个寂寞
　　秦珩把桌上的东西扫到一边，将从霍家带回来的几个精致的箱子搬上桌，兴奋地说：“来，分赃！”
　　霍圳被逗笑了，“不都是你的吗？”
　　“还是分一分比较有气氛，等拿到我家那份也分你一半。”秦珩把股权赠予合同丢给他，“这个你收好，我们的那份怎么还没弄好？我还等着签字呢。”
　　“急什么，你又不会跑了？”霍圳还是第一次看到送东西这么积极的人。
　　秦珩把手放在箱子上，摇头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哪天我就反悔了。”
　　霍圳坐到书桌后，看着他打开箱子开始清点财产，房产、商铺、车子占了大头，还有一个箱子里放的是金块和一些老旧的首饰，应该是代代相传的东西。
　　秦珩看中了一对翡翠耳钉，品质很好的红翡，鲜艳的像一滴鲜血，牢牢吸引着他的视线，“这东西恐怕传了好几代了吧？”
　　霍圳接过来戴到秦珩耳朵上，红的翡翠与秦珩白皙的皮肤非常搭，“很好看……霍家家底深厚，有些传家宝不奇怪，你们家肯定也不少。”
　　“那你就错了，我记得小时候我妈说过，我祖奶奶那一辈曾经因为战火举家出逃，家财都捐出去了，后来到了我奶奶那一辈，她是个才女，不喜欢金啊银啊首饰啊那些东西，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首饰全都是新的，所以现在传到我手里的都是我妈的东西，一大盒首饰说是要我送给未来的媳妇儿，要是她知道这个儿媳是个男的，不知道会不会失望。”
　　秦珩已经许久没有想起他母亲了，连面貌都越来越模煳了，但只要想起来，心底还是一样难过。
　　“那她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我们之间的虚假关系了。”
　　“为什么？”秦珩自认为表现的很自然，和霍圳一起出现时都是亲亲密密的，“你是还不是想诋毁我演技不行？”
　　霍圳笑着摇头不作答，他想说：爱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不是真正的爱人不可能做到无时不刻都深情。
　　秦珩见他不说话却当他是默认，丢开东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含情脉脉，语气低沉地说：“老公，你爱我吗？”
　　霍圳被电了一下，一种酥-麻感直窜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后退一步，可是秦珩却不允许，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拉近，鼻尖抵着鼻尖问：“说话啊，嗯？”
　　“咳，没说你演技不好，你演技太好了……别玩了……好，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霍圳求饶道。
　　秦珩放开他，眼神的温柔在瞬间消退干净，眯着眼笑道：“哼！总有一天，我会捧着奖杯回来给你看！”
　　霍圳低头笑着，“行，我等着那一天。”就算到时候他和秦珩的合约到期了，想来还是可以当很好的朋友，一起分享获奖的喜悦也没什么。
　　但他却只要想到“离婚”二字就有一种抵触心理，不离婚也挺好的不是吗？
　　把东西清点完，秦珩把房产证上的地址一一抄录下来，“这些房子我找人去核实一遍，能住人的就收拾出来，以后咱俩出差就不用住酒店了。”
　　说起出差，霍圳把房产证翻了一遍，没看到有J省的房子，便问秦珩：“你怎么不在影视城那边买套房，以后拍戏经常要去吧？”
　　“那边代拍狗仔私生那么多，买房子也住不安稳，下次去租套公寓就行了，每次换一个地，免得被人追踪。”
　　霍圳想起上回的经历，对秦珩说：“下回你出去拍戏保镖多带几个，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将这些财产白送人吧？”
　　“我死了你就是第一财产继承人，偷笑吧你。”秦珩之前是不够红，跟拍他的人还不算多，如果是一线顶流，在影视城那种地方，出个门都得被堵的走不动路。
　　“好了，把东西收好，回去睡觉了。”秦珩打了个哈欠，把一桌子东西丢给霍圳整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霍圳将秦珩刚才看中的几件首饰单独拿出来，想了想去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和这些首饰放到一起，其余的放回箱子里，里面首饰都是适合女性的，霍夫人在准备礼单的时候大概也没考虑过他娶的是个同性，或者压根不上心，东西看着多，却是不适用的。
　　秦国章那头动作也很快，第二天就把礼单和东西送来了，比起霍夫人的敷衍，秦国章细心了许多，不仅给了房产车子铺子，还给秦珩专门注册了一家音乐公司，规模不大，但从写词作曲到后期都有，秦珩想出新歌立马就能安排上。
　　这份礼物算是送到了秦珩的心坎上，特意打电话过去感谢秦国章，“老爸，你这次怎么这么好？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
　　秦国章哼哼了两声，“你喜欢唱歌就好好唱，我听说霍纲回来了，你以后要出新歌也不用去求他，免得被人欺负。”
　　“他什么时候能欺负到我了？不过你说的对，自己有就不用去求别人了，不过公司你交给谁管了？我可没时间管理。”
　　“我不知道，廖秘书办的，你自己去联系他。”秦国章说完就挂了，秦珩很快就收到了廖青和发来的花名册，居然看到了老熟人靳小东赫然在列。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靳小东的电话拨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秦老板，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员工了。”
　　秦珩笑了，问：“靳老师，您上次还犹豫着不肯答应我，怎么转头就让我爸招揽去了？”
　　“当然是因为秦总面子更大了。”靳小东开了句话玩笑，然后告诉他：“其实上回我就心动了，跟团队的人聊了几次，大家一开始不愿意离开伊藤这家大企业，后来是霍二少帮我们做了这个决定，伊藤也许会乱一阵子，我们出来避避风头也好。”
　　“霍圳劝你们过去的？”
　　“对，我们这家公司应该算是霍二少亲手创立起来的，不少人都是他挖来的，团队很nice，你有空过来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秦珩从没听霍圳提起过这事，通话结束后还愣了许久，给廖秘书发了微信询问，对方很快给了他答复：“是的，手续是我办的，但人是霍先生找来的，听说有几个音乐人知名度很高，很难请的。”
　　秦珩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最后忍不住给霍圳发了两个字：“谢谢。”
　　霍圳那边没回复，倒是袁山带着何伟上门来了，将一堆邀约摊在他面前，“来，采访、杂志、综艺你必须各选一个，在你下次入组前，咱们好歹得拿出点曝光度来。”
　　“不是刚结束了一个采访？”
　　“一个很多吗？哪个当红艺人一年只做一次访谈的？”
　　秦珩辩不过他，在一堆邀约里挑挑拣拣，很快就满足了袁山的要求，挑了一本一线杂志，综艺挑了一个口碑收视率都会蹿红的新综艺。
　　“我现在这么红了吗？都能上一线杂志封面刊了？”
　　袁山得意地说：“昨晚刚联系我的，你就算不接我也会替你接了，你现在实红，微博粉丝一天一夜涨了将近一百万，口碑也好转了，还得感谢江宇斐那么一闹，现在大家都说你是个率直坦荡的男孩子。”
　　“不就是嘴毒吗，不用说的那么好听。”
　　“女孩子不就喜欢你这样的？高富帅，说话直，自带霸总气质，你那句”你是谁？”被做成各种表情包，我随便翻翻网页都是那些图，配上你高冷的表情，太绝了！”
　　袁山见他今天配合度出奇的高，还诧异地问：“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啊，是不是看了新闻了？”
　　“什么新闻？”
　　“你不知道吗？姓贺的被学校解聘了，他老婆也发了离婚声明，爱情事业都没了，有人放出他和江宇斐之间的丑闻，这次他们是真洗不白了。”
　　秦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好像上辈子认识了一个假的爱人，眼睛像是被屎煳住一样，连人的本性都看不清。
　　江宇斐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男星有丑闻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件事全国人民都知道，而原先他只要默默退圈还能回归正常人生活，如今却是步步难行。
　　“咚咚咚！”有人敲门，江宇斐吓得躲在角落，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到门后小声问：“谁？”
　　“是我。”门外有人出声，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宇斐才敢把门打开一条缝，让于龙震进来。
　　“于哥……”人刚进来，江宇斐就将人紧紧抱住，像是溺水的孩童见到了救星，可怜兮兮的。
　　于龙震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小斐啊，你也别害怕，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
　　江宇斐哭着说：“于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只要栽赃给秦珩我就能洗白吗？我就能继续出道吗？结果人家一句话我就万劫不复了，还连累了贺老师。”
　　“这件事百分百就是那小子干的，你想想，你在娱乐圈有得罪其他人吗？这件事错就错在咱们不清楚姓贺的为人，反被牵连了一把。”
　　“那现在怎么办？我哪都去不了，就算退圈也找不到工作，我以后怎么生活？”
　　于哥摸着他的脸深情地说：“小斐，你条件这么好，长的这么好看，天生就该做大明星的，我给你指条路，要不要选看你自己。”
　　“什么路？”江宇斐惊喜地问。
　　“出国！你在国内名声差了没关系，到了国外谁会认识你？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江宇斐眼睛一亮，点点头：“对对，我可以出国，我这就去买机票！”
　　“等等！”于龙震拉住他说：“我给你找了个学校继续学表演的，你过去直接入学就可以了，不坐飞机，机场人太多，被人发现你出国就不好了，我给你买了船票。”
　　“还是于哥想的周到。”
　　于龙震笑了笑，将他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将他抱上床。
　　江宇斐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做了，但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便任由他放肆地在自己身上驰骋。
　　等结束后，于龙震叼着烟说：“小斐，于哥最爱你了，真舍不得送你走，可惜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还是出国深造更好，等过几年你学成归来，娱乐圈早忘了你那点事，还是有机会红的。”
　　“谢谢于哥。”
　　“那个……有件事我本来不好意思开口，但是你也知道我手头没多少钱，帮你联系学校联系船花了一大笔，家里老头子又生病住院了，你能不能先借点钱给我？”
　　江宇斐明白他就是想要钱，心底迅速估算一下，说：“于哥，我的收入你是知道的，除开给家里汇的钱，日常开支也高，没剩多少钱了，国外什么都贵，我只能给你两万。”
　　“两万……算了算了，不用给了，就当我赞助你的。”于哥大方地说。
　　江宇斐深怕他以后不再帮自己，抱着他说：“于哥，真对不起，我先转五万给你，等我在国**稳脚跟再想办法赚钱。”
　　于哥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然后帮着他一起收拾行李，除了衣服和日用品什么都没带，半夜将江宇斐送上了一艘远渡重洋的船舶。
　　将人送走后，于龙震手机短信收到了两条收款信息，一条是江宇斐转给他的五万，还有一条金额显示的是两百万。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把手机塞进兜里，嘀咕：“才两百万，总觉得卖亏了。”
　　江宇斐的失踪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他的家人因为他也成了邻居朋友唾弃的对象，巴不得他不要回来，何况江宇斐出国前给他们发过短信，说是出国留学几年，估计这几年不会回国了。
　　秦珩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每天就在看剧本、做音乐中度过，他和靳小东合作很愉快，公司的团队也很专业，很快就录制了他杀青后的第一首歌。
　　“明天你就要去彩排了吧，可惜当初没早点定下这个首歌，不然就能在晚会上完成首秀了。”靳小东遗憾地说。
　　“我月底要去参加一档综艺节目，会有机会的。”
　　“是跟音乐相关的节目吗？”
　　“不是，是生活综艺，主要讲做饭的。”
　　靳小东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你要去参加做饭的综艺？你会做饭吗？”
　　秦珩自信地点头：“会啊。”
　　“他们节目组是怎么敢对你发出邀请的？难道他们事先知道你会做饭？”
　　秦珩耸耸肩，“也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活跃气氛的气氛组队员，但我肯定不会是气氛组，我是冲着主厨担当去的。”
　　靳小东实在不敢相信，总觉得秦珩在说大话，但心里对这个节目有了期待，“我到时候一定准时收看。”看看他老板是怎么在节目里炸厨房的。
　　秦珩点点头，“好，帮我多做宣传。”
　　中秋晚会那天，是秦珩回来后第一次公开活动，粉丝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当天早早就去现场守着了。
　　“我居然才知道秦珩会来参加中秋晚会，之前有一张票摆在我面前，可惜我没有珍惜，我好后悔啊啊啊！！”
　　“我同学还去当了临时工作人员，而原本那个机会是属于我的，我知道有她喜欢的明星就主动让给她了，我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所以，为什么秦珩参加中秋晚会的事情到最后才公布出来的？难道又是临时增加的节目？”
　　“不是，听说秦珩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就定下来了，只是工作室一直没透露出来。”
　　“垃圾工作室又不做人，回头咱们一起骂工作室去，之前还夸他有点进步，结果最近又开始装死了。”
　　“老板整天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最近又是休息时间，我怀疑工作室的人连老板的面都见不着，也不比我们强多少。”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他今晚真的是唱那首古诗词吗？”
　　“营销号都熘了八百遍了，你看有人信吗？”
　　“卧槽！好像是有看过，我当时还觉得这不可能，能上央视舞台的不都是大明星吗？而且还得是正能量的艺人吧？”
　　“这说明我们珩哥就是正能量的艺人！”
　　“对对对，他被人黑的那么惨还能一如既往的低调拍戏，真是太不容易，以前是大家不了解他罢了。”
　　“经过这次的闹剧，大家都知道秦珩这个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怕得罪人，也不怕麻烦找上门，要怼就直接怼，要杠就正面杠，太威武了！”
　　“我可太喜欢他了，真的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孩子！”
　　“谁不是呢？”话音刚落，一群牵着横幅的粉丝挤了过来，“麻烦让让，让我们站在一起好吗？我们横幅比较长。”
　　“这写的啥？”
　　“相思成疾，冷暖自知，挚爱一生，纵珩四海……什么鬼？”
　　“纵珩四海？啊，是CP粉吧，他们也太搞笑了，弄这么一条横幅来是什么意思？秦珩看到了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们怎么敢把这个弄到大庭广众下来？要是假的秦珩的脸都被丢干净了。”有唯粉看不下去跑过去劝她们：“喂，你们差不多得了，今天现场来了那么多家粉丝，你们这么做让我们脸往哪里搁？”
　　“笑话，我们追我们的星，你们追你们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不喜欢离我们远点就是了。”
　　“你们简直无理取闹，秦珩刚出道没多久，好不容易人气上去了，你们这么快就要给他绑定一个对象，不是故意黑他吗？”
　　“姐姐，你说错了了哦，不是我们要给他绑定对象，是他本身就有对象，你们别自欺欺人了，你家哥哥是别人老婆哦。”
　　“你胡说！”唯粉们激动起来，纷纷反驳：“你们这是造谣！没有真凭实据不要乱说话！”
　　“你们真是够了，为了磕糖天天给正主编排爱情故事，马上秦珩的剧就要播了，到时候他还要和女主营业的，你们这么做不是让正主难堪吗？”
　　CP粉们表示不服，“你们又不是秦珩，怎么知道他会觉得难堪？”
　　“就是，哪天他自己站出来说他是单身，我们这群人绝对有多远滚多远，纵珩四海超话立马解散！”
　　“哼，那你们就等着吧！”
　　唯粉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听说秦珩要去参加《我家厨房我做主》，到时候肯定会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咱们就等着她们被打脸吧。”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我也有看到营销号说。”
　　“八成是真的，节目组官博下面有挂嘉宾阵容，如果不是真的他们也不敢把秦珩挂出来吧？”
　　“那可太好了，他可总算要上节目了，不然我总觉得我粉了个假爱豆。”
　　“不过这个节目是认真的吗？听名字像是要做饭，咱家太子爷会做饭？”
　　“也不一定是去做饭的，总要有人品尝吧？”
　　“对对，咱们太子爷肯定是去当评委的，或者是去当反面教材的。”
　　“好期待啊！”
　　“快看，秦珩来了……”
　　秦珩的车刚到，车门还没开就听到了欢唿声：“秦珩……秦珩……老公……”
　　王立鹏下车替秦珩打开车门，和何伟一左一右护着他往前走，两侧的粉丝疯狂输出爱意，感觉喉咙都要喊破了，可秦珩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场。
　　“呜呜呜，他为什么不看我们？”
　　“刚才进去的那个谁还冲粉丝挥手了呢？”
　　“他一定是看到了那讨厌的横幅生气了！”
　　CP粉们高高兴兴地收起横幅，相互观摩同担们拍到的绝美照片和视频，“真帅啊！今天这造型好正啊！”
　　“咦，他西装上那枚胸针有点眼熟啊……”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快看看是不是上次慈善晚会他老公戴的那枚。”
　　大家忙将以前的图调出来，两张一对比，果然是同款胸针。
　　“我的妈呀，快发出去给其他姐妹看看，这要说不住一起我绝对不相信！”
　　“这一趟来的太值了，刚才是谁说秦珩是因为看到横幅生气来着，快过来瞅瞅，你家哥哥戴着和他老公同款胸针哦，你们早就塌房了，认清事实吧！”
　　“不过是一枚胸针而已，娱乐圈里撞同款的太多了，难道都是夫妻？”
　　“这可是上次秦珩是和他老公一起出现的时候戴的哦，哪那么巧？你难道会和你好朋友买同款饰品？”
　　女生们都怕撞衫撞同款，姐妹之间几乎不会买同样的东西，否则一起走出去，丑的那个人绝对尴尬。
　　两边粉丝互相掐架，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最后动静闹太大被保安一起赶出去了，成了其他家粉丝的笑话。
　　秦珩并不知道这一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他从前就知道，粉丝是一群很复杂的人，可能每个人追星的方式不同，有让人感动的，也有让人厌恶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理智追星。
　　节目都是彩排过的，秦珩彩排时就表现的很稳，导演对他没什么不放心的，心里还想着，大家庭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气质是真好，胆量也是真大，舞台风更是稳如磐石。
　　秦珩唱的是一首古诗词改编的歌曲，一般古诗词改编的歌曲都比较柔和，他的嗓音极其适合这样的调子，唱出了婉约柔美的情感，加上他的头发偏长，微微一笑时让人觉得心都要化了。
　　在电视前看节目的观众都忍不住直勾勾盯着那张脸，当秦珩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时，更是引得观众们屏住唿吸，直到结尾他低头温柔一笑，画面仿佛定格了，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说秦珩是最美的男明星没有人反对吧？”
　　“长发秦珩YYDS！！！”
　　“好家伙，秦珩的真人跟他在网上给我的印象南辕北辙，假的我都怀疑台上的人只是个同名同姓的歌手。”
　　“TM是谁说秦珩是个又杠又直的酷哥的？站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这温柔的一笑比春风还撩人，啊啊啊啊，我死啦！”
　　“我错了，我之前竟然骂过他，我现在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双手，我……我立马去他微博底下道歉去！”
　　“我也是，求一双没有当过键盘侠的手！”
　　“春风十里不如你，桃花百顷不逢卿，秦珩的脸比三月桃花还艳丽！”
　　“这就是被人黑的体无完肤的富二代演员吗？对着这张脸你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他真的好温柔好漂亮好可爱！感觉全世界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完美的男人！”
　　一群夸赞的声音里偶尔也会有一些难听的，比如说说他男生女相，比如说他长的太娘，声音太娘，一看就是个零，也有说他矫揉做作的。
　　不过大众依旧喜欢美貌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尤其女生，对于长的漂亮没有攻击性的男生最有好感，甚至不喊老公了改喊老婆。
　　秦珩唱完歌就先离开了，场外的粉丝都拿着手机在看直播，忽然看到有人出来愣了一下，灯光太暗，等他们认出离开的人是秦珩时，秦珩已经钻进车子里了。
　　“秦珩……你唱歌太好听了！”
　　“秦珩，你今晚太帅了！”
　　“秦珩，我爱你！”
　　粉丝们追出去疯狂表白，但留给她们的只是汽车的背影，走的毫不留恋。
　　追星仿佛追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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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原来霍总是个闷骚
　　秦珩到家的时候霍圳正拿着平板坐在客厅看晚会的直播，秦珩唱歌的时候他听的格外认真，听完一遍觉得不过瘾又去找了粉丝录制的视频重复观看。
　　秦珩进门后听到他的歌声在客厅环绕，笑着问：“你现在才看我的节目吗？”
　　霍圳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听了好多遍了，于是扯了个谎：“刚才忙工作去了，刚坐下来，唱的很好听。”
　　“给我看看，我还没看到舞台效果。”秦珩坐到霍圳身边，紧挨着他一起看视频，中国风的舞台效果非常漂亮，伴舞跳的是《嫦娥奔月》，吊着威亚飞上半空时漫天的星光洒落，震撼极了。
　　霍圳的注意力都在秦珩身上，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连帽卫衣，头发微卷，长度刚好到肩膀，脸上的妆还没卸，看着像个精致的娃娃，难怪刚才他看到网上已经有非常多他的各种截图了，随手一截都是美照。
　　秦珩看完后点开微博热搜，看到有关自己的词条正在往上爬，点开看，阅读量超过了三千万，讨论量居然上了十万。
　　他好奇大家都在讨论什么，结果看到的全是夸赞他的美貌，偶尔一两条夸他唱歌好听的也很快被刷没了。
　　正好工作室把修图师修好的照片发给他，让他发条微博，秦珩就挑了一张自己拿着话筒深情吟唱的照片发上去，写道：“不要在意歌手的美貌，多听听他的歌声吧。”
　　粉丝评论也越来越缺德，“都怪你长太好看，让我的眼睛取代了其他五官，耳朵表示已经聋了。”
　　“哎哟，原来咱们太子爷是上台唱歌的啊，我以为是去选美的。”
　　“歌听了，唱的真好听，人也看了，长的真漂亮，小声问一句：可以叫你老婆吗？”
　　“哈哈哈，我在现场听了，好好听，舞台也好漂亮，观众们都看呆了。”
　　“楼上的说清楚，是看舞台看呆了还是看帅哥看呆了？”
　　霍圳余光瞟了一眼，冷笑道：“现在的女生真是会说话，土味情话一套一套的。”
　　“你还知道土味情话？”
　　“要不要给你背一整本土味情话集萃？”
　　“是不是你读书时背下来哄女朋友的？真看不出来霍总还是个闷骚。”
　　霍圳看着他说：“没对谁说过，但我记性好，过目不忘，以后你想听我可以说给你听。”
　　秦珩耳朵微微发热，怕自己忍不住在他面前脸红，起身说：“我一个大男人听这个做什么？我去洗澡了。”
　　他咚咚咚地跑上楼，霍圳点开自己的微博，到秦珩最新那条微博下评论：“今晚夜色很美，但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他的微博头像和名字都很普通，夹在上万条评论里一点不显眼，只有路过的粉丝顺手给他点个赞。
　　他拿着平板上楼，路过秦珩卧室的时候看到大橘飞快地从门缝里钻进去，他想起大橘的爪子还没擦，就跟进去想把它抱出来。
　　结果看到秦珩侧对着他正在脱裤子，上衣已经脱了，听到动静扭头瞥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裤子脱掉。
　　“要我回避吗？”霍圳靠在门上问。
　　秦珩没觉得男人的身体有啥好避讳的，哪怕他和霍圳是接过吻的关系，“看都看了还避什么？不过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
　　“真没有，我是来找大橘的，准备给它擦擦脚。”
　　“继续编，大橘自己会舔爪子，不脏。”秦珩边说边往浴室走，回头瞪了他一眼，警告说：“别跟上回一样故意偷看我洗澡，否则我报警告你性骚扰哦。”
　　霍圳发现自己解释不清了，无奈地说：“你要是觉得亏了我给你看回来吧，真不用一直记着这件事。”
　　“我又不是没看过。”秦珩指的是霍圳去游泳的时候，穿着泳裤的男人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霍圳走进去把跳到床上的大橘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它的爪子，确实都很干净，这只猫平时也不怎么跑出去，偶尔在花园晒晒太阳，一直都是懒懒的。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不过你最近是不是又重了？”秦珩嘴巴上说要给大橘减肥，结果每天喂的东西也不少，大橘一撒娇他就没辙，心软的很。
　　霍圳的任命书过了几天才公布出来，依旧是运营总监这个位置。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情，高层管理中不乏反对的人，觉得霍建豪为了提拔自己儿子做太过了。
　　熟悉霍圳的人，对他的评价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认为这个人太古板太守旧，一点不懂创新，条条框框把自己钉得死死的，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
　　还有一种是觉得这个人大气，正直，做事情条理分明，果断果决，从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斤斤计较，也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耽误工作，他不是没有创新，相反，他非常注重创新，但他的观点是先做好管理再谈创新，地基都没夯实就拼命往上盖建筑，总有一天会倒塌。
　　“你们也不用跑到我面前来说小话，我给他三个月的试用期，三个月后由你们去考核他，如果大家都觉得他不行，那就再给他挪个位置。”面对反对者，霍建豪表现的很强硬。
　　公司的管理层也是分派系的，霍荭和霍纲工作多年，在公司里也笼络到了一批拥护者。
　　销售经理早得到了霍荭的暗示，一脸愁容地说：“霍总，目前公司项目这么多，马上第四季度又是最忙碌的时候，您突然间提拔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上来，对所有业务都不清楚，大家蹑手蹑脚的，怕是完不成今年的目标呀。”
　　“你怎么知道他毫无经验？你又怎么知道他做不好？我看人从未出错过，霍圳是我儿子不假，但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总之，在他还没有通过试用期之前，你们不要发表什么言论，更不要给他使绊子，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吧。”
　　大家心里都清楚，霍氏已经到了要选继承人的时候了，三姐弟中总要有人上位的，先试试霍圳的深浅也好。
　　霍圳第一天去集团总部上班就忙到了深夜才回来，秦珩刚看完一部战争片，眼泪流了一箩筐，红着眼睛问他：“霍总监今天上班感觉如何？”
　　霍圳摸了摸他的眼角，笑着说：“你不是一天都在家里呆着吗？怎么看着比我这个上了一天班的人还辛苦？”
　　秦珩打掉他的手，瞥了他一眼说：“看电影是要真情实感投入进去看的，我看一部电影等于写一篇一千字的观后感，以及学习各种表演知识，这跟上课有什么区别？我也很累的好吧。”
　　“是是是，秦大明星，你就早点去睡觉吧，否则明天早上起来你这一双眼睛可能要肿的像核桃了。”
　　秦珩打了一个哈欠，跟着他一前一后上二楼，路过小客厅的时候看到大橘趴在沙发上磨爪子，拎起它的脖子将它抱进自己房间。
　　一觉醒来就有好消息，李鸣琛的合约搞定了，随时都可以和工作室签约。
　　秦珩约了他们到工作室见面，李鸣琛不仅带来了他的经纪人还有跟屁虫李鸣皓，看到秦珩进来咋咋唿唿地问：“秦少，你到底签不签我？给个准话吧！”
　　秦珩坐到会议室的主位上，接过袁山递给他的合同开始看，等看完了才递给李鸣皓。
　　李鸣皓愣了一下才接，“什么意思？给我的？”
　　“对，专门给你写的合同，你看看能不能接受。”秦珩那天就决定要签下李鸣皓了，一来是觉得他人品可以，二来也是看中了他综艺咖的身份，能给他带来收益。
　　“咦，我怎么不是跟你工作室签约，这什么玩酷音乐公司是谁的？”
　　“我的。”秦珩解释说：“工作室目前规模较小，税收方面也简单，但如果吸收你们兄弟俩进来，我就得改变经营方式了，所以我的意见是，你们都签到我的音乐公司下，那边企业架构更完善。”
　　李鸣琛一把按下躁动的弟弟，点头说：“这样确实更好，不过合同我要先看看。”
　　“当然。”
　　李鸣琛把弟弟的合同递给经纪人，自己看自己那份，李鸣皓闲着无事就趴在秦珩面前问他：“那以后我也可以处专辑吗？”
　　秦珩觉得他的声音挺不错的，但不知道他唱歌如何，便问：“你唱歌好听吗？”
　　“好听啊，我在学校参加过校园歌手大赛。”
　　“第几名？”
　　“这个……呵呵，我们学校高手比较多，我没进决赛。”
　　“那你随便唱一首我听听。”秦珩心想，如果唱的不算难听的话，可以交给靳老师他们打磨打磨。
　　李鸣琛抬头制止他说：“还是别让他唱歌了。”
　　经纪人郑荣也说：“对对对，要唱等我们合同看完再唱，否则我们头疼。”
　　秦珩这边的工作人员集体笑了，“有这么难听吗？不会是魔音吧？”
　　李鸣皓嘟着嘴反驳：“哪有那么难听，我明明唱歌很好听的，是他们不懂欣赏。”
　　“是，我们的耳朵和你的嗓子不在一条线上，欣赏不了你的阳春白雪。”郑荣揶揄道。
　　等合同看完，双方讨论了几个问题，没什么阻碍就签了字。
　　袁山建议说：“让你工作室发个公告吧，你工作室团队多少人，都一起过来吗？”
　　郑荣摊摊手说：“没有，就我们俩了，其他助理都是公司安排的。”
　　“好，那也简单，那工作室的微博账号是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的吗？其他人有没有密码？”
　　“放心，一直都是我管着的，他个人的微博自己管，他也没多少粉丝，不会有人想盗号的。”郑荣一直带着李鸣琛，也相信他有实力，但在这个行业，不是有实力就能红的，如今换了一家公司，希望能有所好转吧。
　　他当场就把李鸣琛签约给玩酷音乐公司的公告发出去了，发完也没在意，以为没多少人会看这个。
　　结果秦珩直接转发了这条微博，写道：“以后就是同事了，大家一起努力。”
　　秦珩的粉丝还一脸莫名其妙，纷纷问：“这谁啊？”
　　“李鸣琛？名字挺熟悉。”
　　“查了一下，演过的电视剧不少，都是配角，怎么和太子爷成为同事了？”
　　“秦珩不是自己成立工作室吗？和这家音乐公司什么关系？”这个太好查了，搜索一下就能知道秦珩是这家音乐公司的老板。
　　“太子爷荣升秦总了，这都开始签新人了，果然商业世家出身的就不一样。”
　　“支持支持，这位的演技真不错，就是一直不红，现在遇到贵人了，以后一起走花路吧！”
　　有人暗搓搓地问了一句：“别是太子爷的新姘头吧？”
　　纵珩四海的CP粉不干了，他们正主夫夫恩爱，哪来的新姘头？没一会儿就把那位博主卡黑了。
　　袁山也以工作室的名义转发了这条微博，还顺便把李鸣皓和谢卓楠都介绍出去了。
　　秦珩昨晚的热度还在，粉丝活跃度很高，查过李鸣琛后都觉得这个新同事还行，有颜有实力，缺点运气而已，至于李鸣皓，一听就是李鸣琛的亲兄弟，大家以为是顺带的拖油瓶也就没关注，谢卓楠一个编剧就更没人在意了。
　　“来，把这几本剧本拿回去看看，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后续的事情袁山会和郑荣对接，你就安心拍戏就行。”秦珩把自己挑过一遍的剧本递给李鸣琛，这几本都是他和制片人导演沟通过愿意换人的。
　　一开始对方觉得李鸣琛不够红演男一号不行，愿意给男二男三的角色，不过秦珩刚签下李鸣琛，第一个资源肯定得够好，而且他觉得李鸣琛够格，所以卖了个人情，后期会给足宣传，加上他自身的流量，对方才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李鸣琛被那厚厚的一叠剧本震惊到了，“这么多？”
　　“不算多，实话实说，都是些偶像剧，古偶现言都有，剧情一般，但制作团队都还挺靠谱的，搭档的女主也还可以，这样的剧容易圈粉，而且制作周期短，你在未来三年内最好多出作品，演技再打磨打磨，等人气积累够了再转型。”
　　李鸣琛对此已经很满意了，没有秦珩帮忙，他连这样的剧本都接不到，更不用说男一号了。
　　“谢谢。”他终于相信，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秦珩要参加的综艺名字叫《我的厨房我做主》，主打的就是让明星进厨房做大餐的内容，不过请来的明星不可能个个都是大厨，总要有人发挥失常，或者提供一点笑点，这样观众才爱看。
　　现在的综艺基本都是录播，后期各种剪辑加配字，分成一期一期的投放，剪辑可以让故事产生极大的化学反应，一分搞笑的事情加上特效引导可以发挥到七分，有些对话重新剪辑就完全变了味了，所以不少综艺节目故意制造矛盾点，引发各家粉丝骂战以此提高关注度。
　　像这档综艺节目，秦珩只要去五天就能够录制十期的内容，因为是新综艺，所以这一次先录制十期，等播出后看一下效果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按照原方案录制。
　　秦珩曾经向节目组提议过，可以把录播改成直播，观众们其实是更喜欢看直播的，因为直播更真实，粉丝们肯定是更喜欢看明星在日常生活中是什么样子的。
　　就算有一点直播小事故也无伤大雅，说不定粉丝还更愿意看到明星出糗的样子，更真实更接地气。
　　不过节目组没有同意，因为直播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谁也不知道直播过程中会出现什么事情，万一出现不能播的情况，整个节目组都要受到影响。
　　霍圳看着秦珩收拾行李，满满的两大箱子，除了日常穿的衣服，还有各种生活用品，明明才去五天却感觉要分开五个月。
　　他不满地问：“不是说在室内录制吗？要为什么要跑到南方去？B市是找不到地方了吗？”
　　“你想啊，节目组不可能让我们一天24小时都在厨房做饭吧，总要有客人来吃饭吧，总要录制一些饭后的聊天，扯八卦的这些细节吧，不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怎么行？”
　　“还扯什么八卦，你们自己本身就是八卦的源头好么？”
　　“对呀，所以明星跟明星之间的交流更容易让粉丝们吃到瓜，说不定我一不小心就漏了点什么呢，加上节目组的台本引导，想不露点什么都难。”
　　霍圳笑着问：“你最大的八卦不就是我了，难道你准备在节目上公开我们俩的关系吗？我是无所谓呀，反正我又不混圈，但是让所有粉丝都知道你是一个有老公的人，会不会不太好？”
　　“我都能想到节目组会放什么样的标题来刷热度了，就写：惊！财阀太子爷竟然早早把自己嫁了！他老公竟是……”
　　“竟是什么？”
　　“自己猜啊，八卦不都这样，写一半留一半，让大家兴致冲冲地点开标题，结果里面什么有用内容都没有。”秦珩拍拍霍圳的肩膀，安抚说好：“放心，我不会轻易把你暴露出去的，节目组给的钱还没到需要咱俩一起营业的地步，咱俩的关系那是另外的价钱。”
　　“这么说来，我还挺值钱的。”霍圳调侃道。
　　“那是！作为我秦珩的老公，你当然很值钱。”
　　“我大概能猜到，如果我们俩签合同结婚的事情泄露出去，那才是引爆话题的大事件，能在热搜上住一天的那种。”
　　“很对，恭喜你已经掌握了流量密码，以后经营娱乐公司就能自己操控流量了。”
　　说起娱乐公司，霍圳告诉秦珩：“外部审计团队已经入驻了，暂定是查前三年的账，霍纲以为还可以蒙混过关，给税务那边领队的组长送了大礼，对方把证据留下了，这件事搞不好会成为持久战。”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你安插人了？”
　　“不算，只是刚好碰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大家目标一致，所以对方乐意和我分享进度。”
　　秦珩为霍纲默哀了三秒，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冲着他去的，但秦珩支持霍圳，伊藤内部确实该好好查一查，有霍圳看着，至少不会让这个家企业倒闭，但霍纲身上的官司恐怕不好解决，不知道这次霍家为了他会怎么做。
　　这一切都不是秦珩要关心的问题，他带着行李和团队坐上了飞往H省的飞机。
　　节目组安排了车子来接，机场外来接机的粉丝非常多，除了秦珩的粉丝，还有同一期其他嘉宾的粉丝。
　　这一次节目组一共请了六位艺人，当红流量除了秦珩外还有上一届选秀出道的人气偶像陆博安和偶像女团之一夏璐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明星殷雨双，成名多年，作品无数，旗下的耀华娱乐公司也已经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也是这次请来的嘉宾中分量最重的一个，再搭配中年演员施行烨、青年歌手滕昭，这个节目从筹备开始就已经充满了话题度。
　　“秦老师，您请先到车上等一等，还有几位老师马上就到了。”工作人员将秦珩带到车上。
　　从离开机场大厅那一刻开始，摄像机就开始对着秦珩拍了，还有人一路跟秦珩对话，问的问题都是很日常的，不会让秦珩答不上来。
　　秦珩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的运动套装，戴着鸭舌帽和墨镜，耳朵上戴着一对黑色耳环，看起来又酷又帅。
　　粉丝们远远地跟着，俨然很有秩序的样子，大概是被工作人员提前提醒过了，知道要拍摄，没有跟的太近打扰他们。
　　“秦老师对这次的节目期待吗？”工作人员问道。
　　秦珩推着行李箱边走边回答：“我能说不期待吗？如果不期待我就不来了。”
　　“那您当初为何会答应我们节目的邀约呢？导演还跟大家开玩笑说，秦老师看到我们节目的内容肯定直接拒绝了，没想到您会同意。”
　　“你们是不相信我会厨艺，还是觉得我不会进厨房？”
　　那工作人员尴尬地笑笑：“呵呵，都有吧。”其实到现在为止，工作人员也不觉得他会做饭，只是想着有他这张毒嘴在，他们节目应该不会缺话题。
　　“那你们就等着品尝我的美食吧。”
作者闲话：　　小剧场：
　　导演：“一会儿秦珩做的食物你们先别试，我怕你们吃坏肚子，就让我上吧。”
　　工作人员纷纷感慨：“导演人太好了！”
　　等节目结束后，大家发现导演不仅胖了两圈，临走前还拉着秦珩的手恋恋不舍，眼泪都流了好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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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可以好好说话吗？
　　剧组安排了每个艺人一辆车，秦珩上车没多久就听说其他人也到了，他戴上眼罩开始睡觉，机场离拍摄地的路程还有点远。
　　剧组安排的主持人就坐在他身旁，原本还想趁着路上做一段采访，结果秦珩一上车就开始睡觉。
　　袁山这次跟着来了，小声解释说：“不好意思，秦珩昨晚睡得迟，今天又一大早赶飞机，飞机上还遇到私生骚扰没休息好。”
　　主持人忙说：“不要紧不要紧，这一南一北的旅途确实累人，让秦老师休息吧。”
　　秦珩没有睡多久，他刚摘掉眼罩，摄影师就打开设备对着他开始拍摄。
　　睁着迷蒙双眼的秦珩好像一个未谙世事的纯净娃娃，狠狠地让人心疼一把，摄影师赶紧将这一幕拍下来，看着镜头下的这张脸迷煳了一下。
　　“到哪儿了？”秦珩声音沙哑地问，后排的经纪人忙拧开一瓶水递给他。
　　秦珩喝了半瓶水，知道他们车子才开了半个小时，才一半的路程，把座椅调高后对主持人说：“是不是有采访要录？开始吧。”
　　“秦老师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把这一环节推迟到后面。”
　　“没关系，趁我还不够清醒，也许可以给你们回答一些深刻一点的问题。”
　　主持人笑不动了，还是第一次有明星把采访内幕说的这么直白的，不过节目组的题目都是拟好的，出不了格。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秦珩配合着回答了十道问道题，还做了一个小游戏，最后唱了一首自己的歌，是一首全新的歌曲。
　　他清唱时的声音非常空灵，车内原本放着音乐也关了，听着那声音萦绕在耳边也是一种想法。
　　等他唱完，主持人久久没有回神，直到秦珩问她还需要做什么她才问：“这么好听的歌我们之后能在节目里再听到吗？”
　　“看导演的诚意吧，毕竟我唱歌是额外的价钱。”秦珩一句话说完大家都笑了，袁山立即附和道：“我们秦珩就是比较爱开玩笑，不过你们节目组确实没安排他唱歌，如果秦珩唱了被人说抢镜头就不好了。”
　　在节目里可不是你想唱就能唱的，每个人大致有多少镜头都是事先说好的，你的时间长了别人的时间就短了，谁会愿意让出自己的镜头时间呢？
　　主持人换了个话题问：“这首歌完全没听过，是秦老师的新歌吗？”
　　“对，第一次唱，会收录在我的新专辑中。”
　　“哇……秦老师又要出新专辑了？想必粉丝们听到这个消息要开心死了，这次还是出三首歌吗？”
　　“不是，十首。”秦珩原本是没打算进度这么快的，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音乐公司，还有那么专业的团队，当然不能浪费资源，估计今年内就会把新专辑出了，争取明年开演唱会。
　　他非常想尝试一下自己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是什么感觉，还会和上辈子一样吗？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秦老师这会儿是清醒的吧？这话我们可是当真了，您事后可不能反悔啊，我们车上的人都可以作证。”
　　秦珩哼哼地笑道：“我要是想反悔就靠你们这几个证人能做什么用？”
　　大家又被他逗笑了，主持人也感觉秦珩又可爱又风趣，不知道以前是谁说他高冷又嚣张的？
　　“那秦老师可以告诉大家，这次的专辑主打歌是什么风格的吗？我们听过您唱的悲伤情歌、听过民乐和古风，这次有没有可能来一首rap？”
　　“说唱不是我的长项，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具体的歌曲还没制作完成，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风格。”
　　“咦？那这次还是您亲自作词作曲吗？”
　　“会有一两首吧，但更多的是团队协作出来的，写歌词是一件很耗费情感的事情，我也没那么多情绪可以抒发，而且每个音乐人的风格不同，我想多尝试一些别人的曲风。”说起音乐，秦珩的心情是放松的，音乐有时候带有魔力，能让人忘却烦恼。
　　说话间车子停了下来，秦珩也就闭口不谈了，他戴好墨镜下车，何伟撑着伞走在他身旁，一眼望去是无边无垠的大海，碧海蓝天，美的不像话。
　　主持人走到他身边说：“我们节目组特意租了一家特色民宿作为此次综艺的录制场所，秦老师对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吗？”
　　秦珩摘掉墨镜深深吸了一口海水的咸风，闭着眼睛说：“这么美的景，就算让我啃馒头我也觉得快活，再满意不过了。”
　　其他人也到了，大家先在客厅小坐了一下，对着镜头做了一轮自己我介绍，未来一周时间，他们就既是队友也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了。
　　他们每个人拥有一个小厨房，每天需要做一定分量的菜，然后节目组会邀请客人来品尝，谁的菜最受欢迎谁就能拿到最高分。
　　如果遇到有重量级的宾客，他们还会携手烹制一桌美食，如果有客人给出差评，要扣每个人的积分，相反，得到客人的夸赞可以得到积分。
　　最后得到积分最多的那个人成为冠军，可以享受一天不用进厨房的奖励，成为最后一天的评委。
　　在客厅落座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摩擦，陆博安和夏璐荷都想坐在殷雨双身边，两人抢座位时撞在了一起，暗中互相瞪了一眼，然后陆博安在镜头下不得不让女士优先，然后选择坐在了秦珩身边。
　　导演让大家先放轻松聊聊天，毕竟都是不太熟悉的人，要合作肯定要先彼此了解一些。
　　陆博安主动找秦珩说话：“听说秦老师刚拍完一部戏，路透图实在太好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播，我好期待啊。”
　　他普通话不是非常标准，带着南方口音，又故意扮可爱，让秦珩浑身冒鸡皮疙瘩，忍不住训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噗嗤！”夏璐荷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然后娇声说：“秦老师，你不知道啦，陆博安说话就是这样的，不是故意的，他妈妈是T省人。”
　　秦珩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问：“你妈妈也是T省人吗？”
　　“什么？”夏璐荷一时间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还是陆博安好心地提醒她一句：“秦老师让你也好好说话！”
　　“好了好了，都是成年人了，哪值得为这一点小事斤斤计较，说话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想听的而且塞住耳朵。”滕昭意有所指地帮忙说和，可惜没人附和他的话，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最后还是殷雨双说：“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想必也没有聊天的欲望，不如都回去洗洗睡吧，明天不是一大早就要起来做早餐吗？”
　　夏璐荷指了指摄像机说：“不要录了吗？”
　　导演忙说：“没关系，今天就是接你们过来的，正式的拍摄从明天开始，明天一早工作人员会去敲门，大家从开门时就开始拍摄了，要做好准备哦。”
　　导演提醒的是各位嘉宾别光着身子就来开门，当然，有些明星为了用好身材博出位，也会故意在镜头前露身材，男明星还好，就怕女明星尴尬。
　　秦珩的房间正对着大海，房间外有个很大的露台，他洗完澡后就坐在露台上喝茶看书，闻着大海的味道，决定等节目录完后在这里度假几天。
　　霍圳中途打了视频电话过来，问他：“录综艺好玩吗？”
　　“当然不好玩！”秦珩把摄像头对准大海，大声说：“快看，这里美吗？”
　　“还不错，节目组挺会安排的，感觉你是去参加一档旅游综艺。”霍圳拿到了秦珩的定位，看到具体位置时眉头挑了挑，表情微微有些惊讶。
　　“旅游就别想了，争取不要做厨房工具人吧，想玩以后机会多的是。”
　　霍圳调出自己的行程表，高兴地说：“那秦大厨赶紧去睡觉吧，养精蓄锐明天好服务客人。”
　　“厨师只需要做菜，不用提供服务，就看明天哪个厨房小白被赶出去当服务员了。”
　　“反正不是你。”
　　“那必然不会是我，否则我立马毁约退出节目。”秦珩话说的满，但心里也不是十成把握，挂了霍圳的电话后跑进屋换了一本食谱大全的书出来看。
　　食谱是枯燥无味的，而且用眼睛看都格外简单，秦珩没看几页就困了，丢开书本跑去睡觉。
　　这一觉睡的不太好，海浪声有些吵，而且陌生的环境一时难以适应，秦珩第二天被闹钟闹醒的时候一点也不想起床。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敲门，他看了下时间，还没到导演说好的时间，于是走去开门，门**着他的经纪人、助理和化妆师。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起床，快点去洗漱，我们过来帮你房间稍微整理一下。”
　　秦珩抓了抓头发，问：“有什么好整理的？”
　　何伟去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收进脏衣篓里，给他拿了今天要穿的衣服鞋袜，这些都是造型师事先搭配好的，比日常私服更高档一些，但又不会太正式。
　　说是拍摄艺人起床的样子，但没有谁是真的素颜出镜的，夏璐荷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容相当妖艳。
　　还是导演看到说这也不行，他们是来当厨师的，不是来比美的，在厨房里，化着大浓妆委实没必要。
　　秦珩去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今天要穿的衣服，花衬衫白色小脚裤，头发微微烫了一点卷，扎了一个小揪揪在脑袋后，看着就是一名日系小美男，离大厨又远了一些。
　　早餐因为要自己做，大家都先在客厅里挑选食材，食材不是免费的，而是需要他们用积分兑换，每个人一开始都会有五十积分，做成功一道菜还会加积分。
　　“早餐没有客人来，你们可以自由发挥，想一起做也可以，想单独做也可以，不过以我的建议还是大家一起做一起吃比较省积分。”
　　秦珩用五个积分换了两个土豆、两个鸡蛋和一点面粉，准备做个土豆鸡蛋饼当早餐，这些东西一个人有点多，但两个人吃又不够，确实有些浪费。
　　“谁要跟我搭伙吗？”他出声问道。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大概没料到秦珩会是第一个挑出食材的人，而且看样子胸有成竹，难道他会做？
　　来的六名嘉宾里，就施行烨会做饭，拿过厨师证的那种，也是节目组特意请来坐镇的，免得一个搞厨艺的综艺结果连个会做饭的都没有。
　　殷雨双完全不会，也不打算动手，她又不是来拿冠军的，哪个女明星真把自己搞成厨娘？她又不需要贤惠的名声。
　　看到有人提议搭伙，她二话不说举手，“我我我，我跟你一组，食材从我积分里扣，你分我一点食物就行，我吃的少。”
　　殷雨双一表态，夏璐荷和陆博安立刻也跟随，最后变成了秦珩一带三，另外两人各自弄各自的。
　　秦珩问他们：“早餐就吃一个土豆鸡蛋饼可以吗？”
　　“可以啊，这个我也会做，我和秦哥一起做吧？”夏璐荷卷起袖子开始帮忙。
　　秦珩可没打算白做给他们吃，指着陆博安说：“你去把土豆洗了擦成丝。”然后让夏璐荷去打鸡蛋。
　　殷雨双打趣地问：“那你做什么？”
　　秦珩回头看着她说：“你别管我做什么，你先去把葱洗了切了。”
　　第一次团体合作，大家配合度还算高，秦珩在厨房转了一圈，把厨具都熟悉一遍，调味料也都检查了一遍，看着跟巡视御膳房的大总管似的。
　　陆博安偷偷跟殷雨双告状：“雨姐，他是不是故意指使我们干活啊？”
　　殷雨双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这种小年轻的心思一眼就看透，笑着说：“反正最后要是没早餐你吃你们就让他把积分吐出来！”
　　食材很快就准备好了，秦珩先调了个煳煳，土豆丝过水焯一下，变软了才加到面煳里。
　　夏璐荷提醒他说：“我看过的土豆鸡蛋饼好像不是这样做的。”
　　秦珩淡淡地回答：“能吃就行了，你还管我怎么做？”
　　他的动作很流畅，加调味料的手一点不抖，也没发生把糖当成盐的情况，最后开始煎饼的时候更是一气呵成，每张饼的厚薄度竟然都差不多，香味一下子就飘散出来了。
　　“成了！”殷雨双拍了下手，喜滋滋地去偷了一块煎饼吃，眼睛亮亮地看着秦珩，“不错啊，挺好吃的，我好多年没吃过这朴素的早餐了。”
　　夏璐荷立即接口问：“雨姐，那你早餐都吃什么啊，我看你身材保持的好好啊，是不是都要节食？”
　　“节食不至于，但确实要控制碳水，坚持运动，三分练七分吃，谁都能有好身材。”
　　秦珩很快就做出了一盘煎饼，每个人刚好分了两块，对成年男性来说少了点，但秦珩和陆博安都是艺人，吃饭都要控制量，倒也没觉得不够。
　　经导演鉴定后，秦珩一组人的早餐合格过关，但他只给秦珩加了五个积分，其余人既没得分也没扣分。
　　施行烨的早餐弄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豆浆，也得了五个积分，滕昭比较惨，想学施行烨做最简单的三明治，结果蛋煎焦了，香肠半生不熟，最后只能干啃土司片，被扣了五个积分。
　　导演等他们吃完笑眯眯地说：“这才刚开始，我建议大家都不要保存实力了，中餐和晚餐都是重头戏，是实打实的客人来评价，要是你们做不出像样的食物，这个节目可能就玩不下去了。”
　　秦珩抱着胸说：“导演你请嘉宾前难道都不用调查一下的吗？”
　　导演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有让大家填问卷吧，大家是不是都填了会做饭？”只可惜，他看到现在也就只认可一个施行烨的厨艺。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一起大笑起来，气氛也融洽了一些，滕昭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挤到施行烨身边，小声问：“施大哥，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施行烨冷酷地拒绝了，“不行，我不想带拖油瓶，而且今天中餐和晚餐是solo上阵，不允许组队。”
　　陆博安举起手问：“导演，您不是说会请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来当顾客吗？请问他们安排在哪一天来？”
　　导演一脸神神秘秘地说：“提前说就没意思了，准备给你们一个大惊喜！”
　　秦珩没觉得有啥可惊喜的，节目组让报名字时，他选的是李鸣琛和李鸣皓，特意带他俩来上个综艺露露脸，尤其是李鸣皓，如果这次表现不错，他会让团队帮他开始接综艺。
　　中餐和晚餐，每个人只要做出两道菜，但必须要有一道大菜，食材还得自己去采购，导演给他们留了二十分钟写清单，免得一会儿买漏了。
　　除了施行烨，其余人纷纷打开做菜软件开始看菜谱，秦珩今天中午准备做一道小龙虾再煲一锅汤，小龙虾可以让卖家帮忙处理干净，省时省力，煲汤是他最擅长的，基本不会出错，就算得不到好评肯定也不会有差评。
　　他们在的这个地方出去买菜还有段路程，不少人都表示想买海鲜，又好吃又好做，白灼清蒸都行，连殷雨双都露出自信的笑容。
　　结果中午节目组请来的客人是当地人，对桌上每天出现在他们餐桌上的海鲜不感兴趣，看到红彤彤的小龙虾和一道他们没见过的食物充满兴趣，吃完还全都给了好评。
　　“不应该啊，我觉得我今天这道海鲜大咖锅做的很好吃啊。”夏璐荷看着自己的菜剩了大半，有些气馁地说。
　　工作人员安慰她说：“当地人吃海鲜吃多了不觉得新鲜，不过大家都挺厚道的，没有一个差评。”
　　但得到好评的只有秦珩的两道菜和施行烨的两道菜，两人的积分也打成了平手。
　　等客人离开，大家才有时间自己坐下来吃，都是从他们做的食物里预留出来的，也让大家都品尝到了其他嘉宾的真实水平。
　　“卧……咳！这个海螺是谁做的？这是直接丢锅里煮了一个小时吧？”
　　“这个龙虾也不枉多让啊，加的这个调味料到底是什么？咖喱还是什么？怎么又苦又辣的？”
　　“为什么小龙虾就留了这么几只，我们吃不够啊。”殷雨双抢到最后一只虾，边剥边吐槽道。
　　导演耸耸肩，“没办法，刚才客人吃完不够，我就让把剩下的端上去了，你们吃的这些还是秦珩强留下来的。”
　　殷雨双停下动作，慢慢看了一眼已经空空只剩汤汁的盘子，再看看秦珩面前唯一的一只虾壳，默默地将剥好的最后一只虾放进他碗里，“来来来，大厨辛苦了，剥只虾犒劳你一下。”
　　秦珩盯着那块虾肉看了几秒，然后夹起来放进嘴里，回味了一下才说：“谢谢。”
　　殷雨双自己都笑了，“这辈子能吃到我亲手剥的虾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声谢谢我就收下了。”
　　摄影师将这一幕完整地录下来，心想：要不是这二位年纪差的有点多，完全可以搞个姐弟CP。
　　“这个汤谁煲的，太好喝了。”夏璐荷也馋小龙虾，不过一来数量少她不好意思多吃，二来那东西也不是女演员该吃的，偶尔吃吃解解馋就好，在镜头下吃小龙虾她做不出来。
　　“是秦珩的菜。”导演说。
　　大家对秦珩真的刮目相看了，包括导演和所有工作人员，以为最没实力的那个结果逆袭成功，而且六个人里竟然就两个会做饭，其余四个完全滥竽充数。
　　导演郁郁了，拿着计分板说：“按照规则，每天积分最少的那个人洗碗，目前分数最低的是滕昭，没意见吧？”
　　规则都是事先定好的，滕昭哪敢有意见，不过在厨房看到垒满了两个水池的碗筷盘子脸都绿了，这要洗到什么时候去？
　　秦珩路过这里时走进去说：“干瞪眼有用吗？不想做厨房的活就别来参加这个节目。”
　　滕昭回头怒视着他，“要你管，你在旁边看谁笑话呢？以为自己会做几个菜就了不起啊？”
　　秦珩懒得搭理他，撩起袖子，问工作人员要了一副手套戴上开始刷碗，动作不算熟练但也绝不生疏。
　　滕昭的怒气憋着上不去下不来，脸都憋红了，赶紧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嘴里嘀咕着：“谁要你帮忙了？”
　　秦珩假装没听到，专心致志地洗碗，摄影师拍到这一幕的时候脑袋里已经想出各种配字了，同时心里感慨：秦珩真是个好人啊，连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滕昭也愿意帮，足以见人品。
　　而秦珩的真实想法是：滕昭就是个麻烦精、心机婊，跟他一起上过节目的人基本都被他针对过，他的粉丝还极其疯狂，总觉得是别人欺负他们家的宝。
　　秦珩今天要是经过这里没有帮忙洗碗，他的粉丝就能给他扎小人诅咒他。
　　当然，秦珩不是怕这些，单纯就是想让滕昭吃一次瘪，体验一回被人算计又无法反驳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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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意外嘉宾
　　其他人路过洗碗池也想过来帮忙被秦珩赶走了，“两个人就够了，这里也站不下太多人。”
　　秦珩收了几张好人卡，洗碗结束后是午休时间也结束了，每个人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要开始为晚餐做准备了。
　　陆博安和滕昭以前就认识，在节目里也努力营造出好哥们的氛围，但滕昭私底下没少吐槽陆博安粘人，而且巴结秦珩和殷雨双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还是要去跟秦珩道个谢的，他帮你洗完洗了那么久。”陆博安建议滕昭当面去致谢。
　　滕昭嘴上说“好”，实际上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而且大家都在一个节目组里，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他甚至怨怼陆博安说：“你怎么不来帮我洗碗？”
　　陆博安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惩罚还可以帮忙的，我以为……”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啦，不要当真。”滕昭搂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去准备菜。
　　为了节目效果，备菜的时候大家都在厨房的公用区域里，可以一边准备一边聊天。
　　殷雨双全程站在施行烨身边取经，他做什么她也跟着做什么，虽然全程无交流，但这种氛围还挺搞笑的，尤其是殷雨双时不时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模样，像极了学生时期抄作业都超不明白的学渣。
　　夏璐荷偷偷问秦珩：“你晚餐准备做什么？”
　　秦珩指着自己的菜篮子问：“你看不出来吗？”
　　夏璐荷只看到他的菜篮子里装满水果，各式各样的水果，天南地北都有，一脸茫然，“看不出来。”
　　秦珩轻笑一声：“看不出来就对了。”
　　夏璐荷表示不满意这个答案，撒娇问：“你就告诉我吧，我肯定不偷学你的。”
　　夏璐荷故意往秦珩胳膊上蹭了一下，如果是同性好友之间，这样的动作很正常，但在娱乐圈，肢体接触是大忌，因为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秦珩的笑脸收了起来，往旁边挪了一步，警告她说：“不要靠我太近，我怕我控制不好手上的刀。”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啦，对不起哦。”夏璐荷赶紧回到自己的地盘，低着头嘟着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其余人看到了也没说什么，但都自觉的不去打扰秦珩，丢脸是小，万一得罪了秦珩就麻烦了。
　　大概是秦珩中午帮滕昭洗碗的事迹让大家误以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结果打脸了。
　　等到了各自烹饪时间，小厨房里状况连连，滕昭炸排骨的时候差点打翻了油锅，夏璐荷看到锅里起火下意识倒了一盆水下去，结果火烧的更旺了，吓得她尖叫着逃离了厨房。
　　陆博安那边，他戴着帽子、面罩、袖套、手套，全副武装地站在灶台前，动作磕磕碰碰，调料加的随心所欲，做出了两盘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的菜。
　　晚餐时间，当大家把菜品都端上桌时，那画面当真惨不忍睹，一桌子的菜起码有一半看着不像人吃的。
　　殷雨双咳嗽一声，介绍说：“我做的两道菜呢，一个叫双飞燕，一个叫鱼儿游，是不是很形象？”
　　镜头给了个特写，后期连配字和配乐都想好了，绝对能叫观众笑出花来。
　　陆博安好奇地问：“雨姐，你不是跟着施大哥做菜吗？怎么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殷雨双剐了他一眼，“废话！配菜一样不代表炒出来的菜一样。”她精心准备的食材全都废了，最后只能清汤寡水上桌。
　　而当镜头转到秦珩面前的两个盘子时，大家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全都带着问号，“秦珩，你的菜呢？”
　　秦珩指着自己的两道成品说：“这就是。”
　　“这只是水果拼盘和水果沙拉啊，菜呢？”
　　“水果沙拉怎么不算菜了？有规定不能用水果做菜吗？”秦珩只是懒得做了，所以随便拿水果凑合一餐，反正他也不在乎输赢。
　　结果晚餐结束后，得到好评的依旧是秦珩和施行烨，秦珩的两盘水果更是扫的光光的，一看就深得顾客的心。
　　采访一名顾客时，她说：“现在大家晚餐都吃得少啦，不喜欢大鱼大肉，我最喜欢那道水果沙拉了，那沙拉酱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味道真好。”
　　晚餐结束后，滕昭、陆博安、夏璐荷三个人的积分持平了，滕昭忙说：“我中午洗过碗了，晚上就交给你们俩吧，一洗一冲，合作愉快。”
　　陆博安和夏璐荷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他躲了一次懒。
　　晚上还有一段夜谈时间，大家累瘫在沙发上，各自发表了一段一天的工作总结，诉苦的，总结经验的，对明天有美好幻想的，畅所欲言，氛围轻松了许多。
　　殷雨双突然问秦珩：“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做饭呢？你看着就不像是会下厨的男人啊。”
　　秦珩咬着一颗苹果，腮帮子鼓鼓的，等咽下去才回答说：“男人会做饭不是应该的吗？不然怎么照顾家人？”
　　夏璐荷还记恨他下午给自己难堪，天真地问：“你家里应该都有保姆吧，还需要你照顾家人吗？”
　　秦珩耸耸肩，说：“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平时做饭都是我们自己做。”
　　聪明的人从“我们”二字中就能知道秦珩所说的家人肯定不是长辈和兄弟姐妹，夏璐荷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追问道：“听说秦老师家里兄弟姐妹挺多的，你们都会自己做饭啊？这家教真是太好了。”
　　秦珩脸沉沉地斜了她一眼，之后再也没和夏璐荷说过一个字。
　　导演都能感受到客厅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也很想多挖一点秦珩的隐私，夏璐荷的话对节目组来说是好素材，播出后肯定会引起话题，不过就怕这小姑娘以后要凉凉，连他都知道，秦家的家事就是一笔烂账。
　　殷雨双挤到秦珩和夏璐荷之间的位置坐下，招唿大家说：“时间还早，光聊天多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好啊，玩什么？”
　　“打麻将打牌肯定不能播的，那不如玩狼人杀？”
　　滕昭拒绝了这个提议，“今天都累了一天了，不想再动脑，玩点简单的吧。”
　　“那就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个好。”
　　“我同意。”
　　“好好好，我赞同。”
　　大家都一致同意，导演也觉得好，这个游戏能最大程度的提供素材，他赶紧让工作人员去收集一些常用的问题来。
　　他们用一个勺子放在茶几上转圈圈，勺子两头对着的人就成为被选中人，然后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回答问题，当然，输的那个人也可以选择大冒险。
　　“开始吧，导演来转，下一局就输的人转。”
　　秦珩正对面坐着的是滕昭，第一局勺子就转到了他俩中间，其他人都欢唿出声，庆祝逃过一劫。
　　秦珩和滕昭比划石头剪刀布，他输了，于是说：“我选真心话，你问吧。”
　　滕昭看了导演一眼，后者点点头，这个环节本来就是多出来的，有什么不能播的后期剪掉就行了。
　　滕昭收到指示笑了一下，“那……我要开始问咯，问什么好呢？”
　　其他人纷纷给他支招，有让他问秦珩家里有多少钱的，问他初恋是什么时候的，问他上部戏片酬多少的，五花八门。
　　滕昭最后问了个最经典的问题：“初吻是什么时候？”
　　众人齐刷刷看向秦珩，想知道他会不会回答，这种隐私问题在镜头下是可以选择不答的。
　　“初吻？”秦珩身体往后靠，双手放在膝盖上扭了几下，想了想，回答：“今年。”
　　“不信。”夏璐荷第一个表示不信，她觉得像秦珩这种人，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肯定都交十个以上了。
　　“爱信不信。”秦珩伸手去够勺子，“下一轮开始了。”
　　游戏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秦珩一共中招五次，输了三次，全部都选择了真心话，滕昭见他连初吻的问题都愿意回答，越问越大胆，第二个问的问题是：“你最喜欢的艺人是谁？”
　　秦珩说了个国外的歌手，年纪足够做他爸爸了，所以没什么亮点。
　　第三个问题问的是：“你最想合作的女演员是谁？”秦珩这回犹豫了很长时间，圈内有演技的女演员不少，但怎么回答才能不给别人带来麻烦是关键，最后他回答了：“王玉霞老师。”
　　“为什么？”年轻一辈的艺人不知道王玉霞和秦国章之间的猫腻，但殷雨双是知道的，意味深长地瞥了秦珩一眼，听秦珩胡扯说：“听说王玉霞老师的演技很好，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导演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素材，脸都笑歪了，十点就放大家去休息了。
　　秦珩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坐在阳台上吹风。
　　已经入秋了，但H省的秋天和夏天没什么区别，好在海风吹着还是凉快的，听着海浪的声音，秦珩反而困了。
　　袁山进来给他送明天的流程，见他恹恹的，问：“这才第一天你就失去兴致了？”
　　“没有，就是困了。”
　　“我看你晚餐都随便应付过去了，还以为你是不想做了呢，困了就去睡吧，明天就是请亲朋好友来做嘉宾了，内容应该会更丰富一些。”
　　“李鸣琛兄弟到了？安排他们住在哪里？”
　　“不知道，节目组说会安排，我就没问，要问问吗？”
　　“不用了，那么大的人也不可能丢了。”秦珩才不关心那俩兄弟，人家兄弟相亲相爱，要他关心做什么？
　　第二天的早餐，秦珩熬了一大锅海鲜粥，每个人都分了一碗，也不用扣别人的积分了，再次收了一波好人卡，还得到了额外的十个积分。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今天的客人就是你们各自的亲朋好友，午餐一位，晚餐一位，到时候有个猜菜品环节，就是让你们的亲朋猜一猜哪道菜是你们做的，猜对一道的可以给你们额外加五积分，猜错的不得分，另外，今天积分最少的那个人要带着自己的亲朋一起洗碗做卫生，为了不给自己家人朋友丢脸，大家今天一定要尽力而为。”
　　施行烨举手问：“等等，那今天的菜品谁来定好坏？自己人肯定偏向自己人，他们的评论不公正。”
　　导演其实觉得这问题没啥好问的，因为大家做菜的水平有目共睹，不过还是想了一个公平的方案，“那不如让今天工作人员来当评委吧？”
　　陆博安把脑袋敲在桌子上，苦哈哈地问：“导演，那我们今天得做多少菜啊？你们工作人员好几桌人呢。”
　　导演忙解释说：“不会让你们做所有人的饭菜的，就预留出一点给他们尝一尝就可以了。”天爷，他哪里敢让这些大明星给工作人员做饭吃，没那个福气哦。
　　照例是先去采购食材，大家是分开行动的，有的去超市，有的去海边买海鲜，有的去菜市场。
　　昨天的客人是当地人所以海鲜滞销了，但今天来的是自己人，爱吃什么那还不是一清二楚，所以今天大家肉眼可见的自信了许多。
　　秦珩不知道李鸣琛兄弟俩喜欢吃什么，知道了也不一定肯做，而且做的再好吃他们也吃不出来，白搭，所以他今天非常佛系，也选择了去码头买海鲜。
　　中午，他做了一道清蒸鱼，还有一大锅海鲜大杂烩，虽然海鲜大杂烩这道菜做的人多，但每个人做出来的味道不同，秦珩做出来的就是闻着香。
　　菜送出去后，六个人都坐在客厅等结果，想知道谁的家属能最快猜对。
　　“反正不会是我，我请来的是那两位都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从来没吃过我做的饭，估计连是甜是咸都不知道。”殷雨双满脸无所谓，节目组让她列两个人做为飞行嘉宾，她就随便写了两个，能借着节目见一面叙叙旧也挺有意思的。
　　“也不会是我，我请的是我姐姐和队友，他们也都不知道我会做饭。”陆博安的姐姐也是圈内比较有名的歌手，算是她带着入圈的。
　　秦珩直接怼了他一句：“你确实不会做饭，不用怀疑。”
　　陆博安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我今天有好好研究菜谱的，做出来的东西还行。”所谓的还行，就是吃不死人，能入口的程度。
　　“秦老师请了谁来？”滕昭好奇地问。
　　秦珩直接回答：“两个朋友。”等见到了人，他们自然就知道了，李鸣琛在业内知名度不高，但大家应该都看过他签约自己公司的新闻。
　　话没说几句，工作人员就带着小纸条进来了，众人忙坐直身体，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还是想知道结果的。
　　“是谁的？”大家迫不及待地问。
　　工作人员卖了个关子，把纸条一点一点地打开，速度慢的让人以为是打开一张上亿元的支票。
　　“第一个猜出菜品的是……秦珩老师的家属，他猜中了那道清蒸鱼。”
　　“咦？”秦珩自己都意外了，今天中午来的是哪个？怎么运气这么好？
　　“家属？你们都这么称唿飞行嘉宾的吗？”殷雨双试着把这个词代入到自己朋友身上，打了个颤，“朋友就说朋友，别说家属，让观众误会了就不好了。”
　　那工作人员一脸尴尬地说：“可对方来的时候填的关系就是家属啊。”
　　秦珩给大家道个歉，“可能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写的，不用在意这个。”他猜测中午来的人应该是李鸣皓。
　　很快，第二张纸条也送进来了，答对的是施行烨的妻子，而且两道菜都中了。
　　“老施，你爱人这速度慢了点，咱们这儿就你来的是两口子，自家饭菜啥味道她应该最清楚啊。”殷雨双打趣道。
　　施行烨大多数时候都不说话，被人问到了才回答：“今天做的是两道新菜，我爱人第一次吃，可能犹豫了一会儿。”
　　大家都看到他脸上瞬间柔和的表情，提起爱人时眼睛都亮了几分，纷纷感慨：“施大哥和嫂子关系真好。”
　　“他们都结婚十几年了，孩子都有两个了，关系能不好吗？”
　　话题就开始转到已婚男人身上，另个一个已婚男人自觉地沉默下来，直到工作人员又送了纸条进来，说他的家属猜中了第二道菜。
　　“哇哦，秦老师的家属有点厉害，平时没少吃你做的饭吧？”
　　秦珩想反驳，他有点怀疑是经纪人在外面作弊了，否则怎么两道都能猜中？
　　等午饭结束，飞行嘉宾们也要进来一起录制座谈会，第一个进来的是施行烨的爱人，中等个子，皮肤白白的，穿着一条碎花裙子，面相非常温和，和施行烨很般配。
　　她一到场，施行烨脸上都有笑容了，跟之前那冷漠孤独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夫妻感情很好。
　　第二个进来的是秦珩的家属，秦珩盯着大门，以为会看到李鸣皓，结果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还打着领带，手上要是再提一个包就可以去写字楼上班了。
　　“怎么是你？”秦珩惊讶地跳起来，来的竟然是霍圳，为什么会这样？
　　其他人都懵了，秦珩不知道自己请来的是谁吗？
　　导演忙上前解释：“霍先生是后来定的，他和您那位朋友商议过了。”
　　秦珩发现自己反应有点大，坐下来说：“咳咳，我就是太惊讶了，怎么换人了也没通知我一声？”
　　霍圳坐到他身旁，“我特意交代不让他们说的，想给你个惊喜。”
　　秦珩瞪了他一眼，“哪来的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俩身上，一个个都是人精，这氛围感要说是普通朋友谁信？
　　“哦？原来真是家属啊？”殷雨双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这位……霍先生是吧？你怎么那么快就能分辨出秦珩做的菜？”
　　殷雨双当然认识霍圳，同行业内的巨头，霍家的人她都认识，也知道秦霍两家联姻的事，但她没想到霍圳会来这个节目做飞行嘉宾，而且看样子还是他主动要求来的。
　　这可就有意思了。
　　霍圳大大方方地回答：“一桌子菜，除了四道菜能吃，其他的都不及格，施夫人猜对了两道后就没什么悬念了。”
　　“那清蒸鱼呢？”夏璐荷开口问，这个男人太帅了，哪怕她心里知道他和秦珩关系匪浅，也忍不住想和他说几句。
　　霍圳简短地回答了两个字：“吃过。”
　　什么人日常能吃到秦珩做的菜呢？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不过很快其他嘉宾也进来了，大家便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一期座谈会很随意，导演就让大家随便聊聊，一屋子的摄像头自动拍摄，后期再择选有意思的片段剪辑起来就好了。
　　秦珩和霍圳挨着坐，他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霍圳，两个人就坐在边缘说悄悄话。
　　“你怎么来了？工作不是很忙吗？”
　　“刚好过来出差，因为之前不确定有没有时间来吃饭，所以就没告诉你。”
　　秦珩哼哼了两句：“你就是故意的，节目组怎么会同意临时换人？”
　　霍圳笑了笑，低头凑在他耳边说：“你不知道这个节目伊藤也投资了吗？”
　　秦珩无语了，这么说来霍圳做个弊确实很容易，“你觉得我们这个节目怎么样？”
　　“这个节目是霍纲在的时候通过的，不过最后把它提前录制以及追加投资的人是我，我挺喜欢这种简简单单的综艺。”
　　“那向我发出邀请的人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哪管这些？选嘉宾选场地，录制内容那都是导演和制片人要关心的问题。”
　　秦珩想想也对，如果是霍圳来策划，大概不会选择这么远的地方。
　　“准备出差几天？”
　　“明天就回去了，这边有个砂矿出了点事，我过来处理一下。”
　　“霍总监刚上任就遇到麻烦了？”秦珩朝他眨眨眼，狡黠的模样被摄像机拍了下来。
　　“麻烦天天有，不差这一个，而且不算是麻烦，一点小问题而已，真正的大麻烦应该在后头。”
　　“秦老师、霍先生，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跟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似的。”殷雨双打从见到霍圳后，就知道这二位不在乎关系被曝光，所以开起玩笑来格外理直气壮。
　　“这位霍先生很眼熟啊。”陆博安的姐姐疑惑地说。
　　“是吧，我也觉得眼熟，第一眼还以为是圈里的大明星呢，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夏璐荷附和道。
　　“霍先生这条件要是进娱乐圈，咱们都不用混了。”
　　“过奖。”霍圳朝众人点点头，并没有说出自己是什么身份，在场不少都是圈内人，自然会抓住这次机会介绍自己，秦珩让李鸣琛兄弟来就是这个意图，但霍圳不需要镜头。
　　座谈会只有一个小时，导演公布了每组嘉宾的得分，殷雨双和滕昭的朋友靠运气猜中了一道菜，所以最后做卫生的人又是陆博安和夏璐荷。
　　两人哀叫连连，陆博安的姐姐揪着他的耳朵训道：“平时让你在家多做饭你不听，看吧，连累我还得帮你做卫生。”
　　“姐……你轻点！谁让你猜不出来我做的菜，我什么口味你不知道吗？”
　　“你那菜能吃出口味来？我碍于面子没吐出来已经不错了，赶紧的，你去收拾桌子洗碗，我去拖地。”
　　大家看着这姐弟俩的互动都笑了，感情是真好，而且陆博安的姐姐性格很讨喜，才一会儿功夫就和大部分人混熟了。
　　夏璐荷那边请来的是自己的队友，两个娇滴滴的女生跟在陆家姐弟后面磨洋工，大家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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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过夜
　　散场的时候，每个飞行嘉宾都得到了节目组准备的礼品，每个嘉宾都与自己亲朋拥抱告别，霍圳笑看着秦珩，张开双臂，秦珩和他轻轻抱了一下，脸红的跟红苹果似的，把导演都看乐了。
　　临走前，导演追上去问霍圳：“霍总，您的镜头要全删了吗？”这二位如果不想公开，今天的镜头大多数都不能用了。
　　霍圳让他去问秦珩，“秦珩说删就删，说留就留，你问他去。”
　　导演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笑着说：“是是，我明白了。”
　　晚上来的飞行嘉宾是李鸣琛，猜菜品环节果然两道菜都没猜出来，得知结果的时候一脸震惊地问：“这两道菜真的是秦珩做的？”
　　秦珩晚餐做的是龙虾面和果木香烤鸡，味道得到了大家一致好评。
　　殷雨双躲在背后小声说：“看吧，这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
　　秦珩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想起霍圳还在同个城市，和导演打了声招唿，出去给霍圳打电话。
　　不过霍圳的电话没打通，秦珩以为他在忙，就给他发了信息，“吃饭了吗？”
　　霍圳晚上和当地有关部门的领导吃饭，喝了不少酒，事情圆满解决了，他们一行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看到秦珩的信息，霍圳对同行的人说：“你们晚上想出去玩也行，费用公司报销，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机场等我。”
　　大家见霍圳独自开着车离开，好奇地问张澄澄，“张助理，霍总在这边也有朋友？”
　　张澄澄点头说：“有啊，霍总的朋友遍布全世界。”他心想：只要秦少在，霍总的所有朋友都得靠边站。
　　霍圳开车到节目组，晚上的座谈会还没结束，他被带到秦珩的住处，导演以为他俩是真夫夫，自然不会给霍圳重新安排一间房。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你们接着聊。”秦珩对大家聊的话题没兴趣，找了个借口先撤了。
　　今天嘉宾多，缺一两个人也无所谓，而且秦珩不在，李鸣琛才有更多露脸的机会。
　　夏璐荷看李鸣琛不红，几乎不和他说话，反倒是殷雨双一直有意无意把话题引到李鸣琛身上，对他非常照顾。
　　导演看了暗暗感慨：人不会无缘无故成功，殷雨双能走到今天除了运气好外也是她太会做人了，她只需要对李鸣琛多照顾一二，秦珩自然会感激她，间接也就与霍圳结了善缘。
　　别看两家现在是竞争关系，但影视圈多的是联合出品的项目，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秦珩进房间时还不知道屋里有人，进门后就把衬衫脱了丢到一边，在厨房做饭不可能没有油烟味，每天大家都得换两套衣服才能维持光鲜亮丽。
　　“你警惕性也太差了吧？”屋里突然有人说话，秦珩被吓了一跳，打开灯看到霍圳坐在阳台外，惊讶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节目组的人带我进来的，不然我哪来的钥匙？”
　　“他们越来越过分了吧，放个人进我房间都不需要我同意了？”秦珩气炸了，虽然霍圳是自己人，但同样的情况如果换成别人呢？难道节目组也这样冒冒失失地放人进来？
　　霍圳朝他走过去，安抚道：“你说的对，明天我替你教训他们！”
　　“哼，不用等明天，你没发现我房间就一张床吗？你今晚准备睡哪？睡阳台？”
　　“也不是不行，我现在如果从这里出去，明天圈内全都知道咱俩感情出问题了，我们的家人也会知道，你确定要赶我出去？”
　　秦珩被气笑了，“既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来做什么？堂堂霍总监还找不到酒店睡觉了？”
　　霍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就是觉得以两人的关系是可以光明正大住在一起的，那他为什么不呢？
　　秦珩洗完澡穿着背心短裤踩着拖鞋走到阳台上，靠在栏杆上擦头发。
　　霍圳走过去帮他擦，秦珩干脆就不动手了，背对着霍圳让他帮忙。
　　“这里的夜晚很舒服，虽然白天很热，但人到了这里就有种想慢下来的冲动。”
　　秦珩点点头，“我以前喜欢旅游，全世界各地都想去，后来渐渐的就不爱去太远的地方了，喜欢找个安静舒缓的小镇住一段时间，感觉脑子会全部放空，然后被烟火气充满电，满血复活，重新面对嘈杂的世界。”
　　“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我也试试。”
　　秦珩摸了摸头发，已经半干了，于是抢过霍圳手上的毛巾，对他说：“霍总监那么忙，你要是请假了公司怎么办？”
　　“秦氏那么忙，我看秦总的休闲时间也不少，听说他最近到国外玩去了，公司暂时由秦副总代管。”
　　秦珩内心无比平静，秦国章每年都会抽空去游玩，每次都会带自己的小情人去，一开始他还会闹，后来看他身边的女人一直换，也就气不起来了，毕竟铁打的儿子流水的情人，他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还是有个例外的，就是王玉霞，因为这个女人在他年幼的心灵上落下了很深刻的印记。
　　“你是故意气我的吧？”秦珩打了霍圳一拳头。
　　霍圳站着让他打，然后走到他身旁碰了碰他，低声说：“我是想告诉你，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你如果决定好了，明天我就让人把合同送过来给你签字。”
　　秦珩突然松了口气，看来霍圳今晚特意跑他这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跑来他这里过夜。
　　他朝霍圳笑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绝妙！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秦尧吃瘪的样子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一直有派人盯着秦尧，然后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高兴一点。”
　　“什么事？”秦珩听他这么说就开始高兴了。
　　“他女朋友怀孕了。”霍圳说完不自在地挠了一下栏杆，“他给了对方钱做手术，但对方骗了他，跑到国外养胎去了。”
　　秦珩听完一点也不惊讶，前世他不太关注秦尧的事，不知道有没有闹出私生子来，就算有应该也没有闹大。
　　“然后我准备让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罗家人，你觉得是现在说比较好，还是等孩子出生再说比较好？”霍圳看似在征求秦珩的意见，其实是在告诉他，等孩子出生后这件事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秦珩不耐烦听到孩子的事情，尤其是这样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父母的自私注定这个孩子将来不能成长在幸福完整的家庭中，真不明白秦尧怎么会走上秦国章的老路。
　　“现在说吧，能阻止最好，阻止不了我也没辙了。”
　　“你真善良！”霍圳这是真心实意地夸赞，他早说过，秦珩就是嘴硬心软，看着对秦家所有人恨之入骨的样子，其实一直保持着善良的心，连一个小孩都不舍得利用。
　　“做个善良的人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总为难别人做什么？”
　　“你说得对。”霍圳想到自己对霍家姐弟做的事情，突然不想留在这里了。
　　别人都以为他对霍家最多是没感情，殊不知他的恨埋的很深，深到让自己见到霍家人倒霉都会拍手称快的程度。
　　秦珩白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我去让人再送一床被子来，今晚将就着睡吧。”
　　霍圳打趣他：“我还以为你会让人搬一张床来。”
　　秦珩回头瞪着他，“我倒是想，但我不要面子的吗？”让人知道自己和老公分床睡是很风光的事情吗？
　　霍圳去洗个澡的功夫，秦珩已经把床弄好了，一人一床被子，两米宽的大床，理论上谁也碰不到谁，就算碰到了也不算大事，除非有人心怀不轨。
　　秦珩以为自己会很淡定，结果霍圳一躺到床上他就开始紧张了。
　　霍圳靠在床头看着他问：“你困了就先睡，我再看会儿书。”
　　秦珩这次来又带了两本书，霍圳随便拿了一本来看，一翻就翻到了秦珩放书签的地方，书签上还有一句随笔：“夜色撩人，我在想你。”
　　他心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这句“我在想你”有没有特指谁。
　　秦珩躺在床上玩手机，现在每天能玩手机的时间很少，他回了几个好友的信息，又安抚了一下没能来当嘉宾的李鸣皓，然后点开微博看看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
　　国泰民安时，热搜上永远是明星艺人争奇斗艳，谁和谁吵架了，谁和谁合照了，谁又拿下了高奢代言，谁又官宣了，除了粉丝，路人大概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
　　秦珩在热搜末尾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秦珩综艺路透”，他心想，这综艺都跑到天涯海角来了怎么还有人偷拍？
　　他点开词条，看到的是自己在码头买菜时被路人拍下来的视频，那位路人也不认识他，只是感慨在这样偏远的地方竟然能看到这么好看的人，再看他身后跟着摄像师，猜测是哪个明星在拍戏。
　　视频中，秦珩穿着印花衬衫，纯白色的长裤以及纯白色的板鞋，全身上下都透着清爽，在菜市场这样的地方太抢眼了。
　　“听说秦珩去参加《我的厨房》了，哈哈哈，我大笑三声，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太子爷炸厨房的场面了。”
　　“帅哥穿成这样去菜市场？这不就是作秀吗？”
　　“这什么综艺，什么时候播啊？”
　　“笑yue了，后面几个大妈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金山银山。”
　　“我竟然听到太子爷在跟老板砍价，这个世界怎么了，有钱人连这点钱都要省了吗？人家捕鱼容易吗？”
　　“这节目是不是又要嘉宾靠自己赚钱来买菜？我已经能想象秦珩背着吉他坐在路边卖唱的场景了。”
　　“如果节目组能让秦珩唱歌，我一定看！”
　　“听说滕昭也去了，还有陆博安和夏璐荷，感觉搭个台子就可以开演唱会了。”
　　“其他人一个不认识，我只知道雨姐去了，有雨姐在，这个节目妥妥的稳了。”
　　“这么一看，太子爷还挺接地气的，感觉瞬间温柔了许多，很期待这个节目了。”
　　“请一群明星去做饭的综艺也不少了吧，怎么还走这么老套的路子？都是做饭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呵呵，只要是真的让明星做饭我就看，可别像之前那个什么节目一样打着做饭的旗号结果都是做游戏，烦死了。”
　　“啊啊啊啊，我就在这附近啊，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成为顾客，我想去见秦珩！我想吃秦珩做的菜，哪怕有毒我也吃！！！”
　　“说的跟我们不想吃似的……”
　　秦珩关掉微博，转身问霍圳：“你明天几点走？”
　　“不着急，中午的飞机，怎么了？”
　　“没，睡吧。”秦珩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等着睡意来临。
　　他重生后睡眠质量差了许多，不过也没到整夜失眠的程度，今天累了一天还以为会睡得很快，结果躺了半个小时也毫无睡意。
　　他翻了个身，霍圳听到动静转头问他：“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没有。”秦珩转过去看他，灯光下，霍圳的脸柔和了许多，他五官深刻棱角分明，一双眼睛格外漂亮，故意卖萌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单纯，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可只要他把这点无辜收起来，眼神就格外犀利，看着就格外威严。
　　但此时此刻，秦珩只觉得霍圳可爱到犯规，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唇色红的恰到好处，皮肤紧实，喉结上下滑动时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该死的性感！
　　霍圳把床头灯关了躺下来，两人面对面躺着，黑暗中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不知道是谁先上的手，等四唇相对时，两人同时抱紧了对方。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还是在床上这么危险的地方，擦枪走火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黑暗给足了他们勇气，他们可以把一场性-爱当做一场梦，梦里可以肆无忌惮的让爱沉沦，将五感释放到最大，得到最震撼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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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双人采访（上）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投射在床上，秦珩和霍圳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也几乎同时闭上眼装睡，但都太晚了。
　　秦珩翻个身从霍圳的怀抱里脱离出来，后者也配合地松手，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时间还早，秦珩还能再睡一小时，但昨晚事后太困他连澡都没洗，现在再跟霍圳躺一起，他全身都不自在。
　　真奇怪，昨天晚上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更重要的是，他怎么就成了下面的那个？霍圳真他妈阴险。
　　霍圳酝酿了一下才开口，问：“你感觉怎样？”
　　秦珩原本想默默地起床去卫生间，他一开口心里的火气就滋滋滋地往外冒，“什么感觉？你那烂技术还想让人有什么感觉？？”
　　他想起那昨晚的事情就想抓狂，某人怕是没有经验，除了横冲直撞什么都不会，而且还谜之自信，也不知道这自信从哪来。
　　霍圳干咳了两声，伸手拉了他一下，“你让我看看伤到了没有。”
　　秦珩吓得赶紧用被子包住自己，警惕地看着他，“你别发疯哈，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还有，昨天晚上就是一时错乱，你别太当回事，成年人这种事不用我过多解释吧？”
　　霍圳靠在床头看他，表情很镇定很平静，但他越是这样秦珩越觉得心虚，梗着脖子说了一句：“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
　　霍圳嘴角勾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是你让我说的，我就开门见山了，咱们算是法律认可的夫夫关系对吧？”
　　秦珩瞥了他一眼，“那又怎样？真实情况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那昨晚那样的事情也算合情合理，既没有违背法律也不违背道德，并且我们俩都有这样的需求，你也不想这三年真的无欲无求地过吧？”
　　“所以呢？”秦珩已经能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搭个伴，像昨夜那样氛围到了就在一起，没有也不强求，你觉得怎样？”霍圳紧紧盯着秦珩，那眼神就像秦珩点个头他就能立即扑上去似的。
　　秦珩别开脸，哼哼道：“谁要跟你搭伙？而且昨夜要不是躺在一张床上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你觉得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霍圳嘴上不在意地说：“没有就算了呗，我说过，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没有也不强求。”
　　秦珩裹着被子站起来，笑着说：“行，那就期待下一次吧，现在我要去洗澡了，等我出来的时候你最好给我穿上衣服，别一大早露肉给我看。”
　　霍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故意坦露的身体，男人都喜欢的胸肌和腹肌，还有完美的人鱼线，他相信秦珩也一定喜欢。
　　“咳，被子盖着有点热。”
　　秦珩白了他一眼转身进浴室，把被子丢在一旁，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身体，昨晚乌漆麻黑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做事全凭感觉，他知道霍圳在他身上乱啃乱咬，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副惨状，身上几个特殊的地方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算是紫色痕迹。
　　“疯狗！”秦珩低骂了一句。
　　他打开淋浴头让热水冲刷身体，身上疼痛的地方无时不刻在提醒他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如果真有下次，他一定要让霍圳体验一次这种感受。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技术再差也不会比霍圳差了，真是鲁莽的疯狗。
　　因为胸口又红又肿，秦珩今天在衬衫里还穿了件棉背心，衬衫也选了一件黑色真丝印花的，扣子扣到最顶上一颗，为了不那么显眼，他还选了一条领带系上，看着多了几分禁欲感。
　　霍圳刷牙的时候也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两人疯起来的力道差不多，谁也别说谁，他搓了搓那块皮，嘴角微微上扬。
　　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秦珩的妆扮，他问：“你这里有能遮暇的东西吗？没有创可贴也行。”
　　秦珩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脖子，他咬的位置在正中间，哪怕穿着衬衫也遮不住，只好拿了遮瑕膏给他厚厚地煳一层。
　　等两人都收拾好，门口传来敲门声，秦珩知道是自己的上班时间到了，对霍圳说：“我要干活了，你走的时候不用告诉我。”
　　他去开门，门**着袁山他们，有时候他偷懒会在房间里化妆，今天万万不敢让他们进的，“走吧，去化妆间。”
　　袁山一眼就看到了她他房间里的人，震惊地问：“他怎么在这儿？”
　　秦珩能说什么，当然回答：“他昨天来参加节目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但……”袁山这么久也能看出这两人不是真心相爱，否则在家里不可能分床睡，但昨夜是什么情况？
　　“好了，走吧。”秦珩催着他离开，他不想和别人讨论自己的私生活。
　　到了化妆间，秦珩嫌座椅太硬坐在沙发上让化妆师化妆。
　　化妆师给他涂粉底时就看出来了，将他脖子后面的一枚印记用粉底遮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今天秦珩化完妆后格外妖艳，一种白里透红熟透了的那种诱惑感。
　　导演过来的时候秦珩刚化完妆，笑容满面地问：“秦老师都准备好了？”
　　秦珩今天不想做饭，点头后问他：“其他人都到了吗？”
　　“到了，在商量早餐吃什么，就等秦大厨了。”
　　“哦，你告诉他们，我今天不想吃早餐，就不帮他们做了。”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说，“早餐怎么能不吃呢，秦老师不想做就不做吧，等他们做好了叫你，前两天都是你做的，今天也该让他们上手了。”
　　秦珩斜了他一眼，问：“他们做的东西能吃？”
　　“这……呵呵呵……”
　　“好了，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开小灶，你就当没看到就好，镜头关了吧。”
　　秦珩让助理出去给他买吃的，为了不让自己受罪，他今天大概只能吃点清淡的了。
　　袁山的脸色一直很难看，逮着一个没人的机会问秦珩：“阿珩，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珩翻了个白眼，“你说谁？”
　　“还能有谁，他昨晚怎么会住你房间？”
　　“他来这里出差，住我房间很奇怪吗？业内多少人都知道我俩的关系，做戏也要做全套。”虽然假戏真做有点超出秦珩的预料，但也没什么可说的。
　　袁山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敢直接问出来，他以为这两人最后还是要分开的，想着等到那一天自己一定要对秦珩告白，免得再错过机会，现在看来，机会永远不会属于他的。
　　秦珩拍了拍袁山的肩膀，“你不用管我和霍圳的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过了一会儿，何伟把早餐送过来，秦珩随便吃了一点，身体还是很不舒服，站久了不舒服，坐久了也不舒服。
　　等那边大家录完了做早餐的内容，导演又过来问：“秦老师，我们今天有个想法，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请说。”
　　“是这样的，为了每天的内容不重复，我们今天想做一期采访，如果你和霍先生能一起做一期双人采访就再好不过了。”
　　秦珩没想到他会打这个主意，还挺有头脑的，现在他和霍圳的cp粉已经初具规模，超话人数几十万，排名一直稳固在前十，等这期节目播出后，相信这个排名还会往上涨。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霍总，他同意我这边没问题。”秦珩是艺人，还是主动和霍圳捆绑cp的，他当然不会介意和霍圳同框。
　　“霍总那边的意思跟你一样，那你不反对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秦珩点点头，然后问他：“今天请的客人是谁？”
　　导演一脸坏笑说：“今天我们请来了附近镇子上的一群小朋友，准备做个自助餐，今天的食材就不用你们去采购了，大家尽力多做点食物出来就行。”
　　秦珩无语地问：“你敢让小朋友吃他们做的食物？你就不怕出事？”
　　导演连忙解释：“放心放心，今天都有真正的大厨在旁边指导帮忙，每一道端出去的菜都有检验过，不会乱来的。”
　　“那还差不多。”
　　导演抹了一把汗，正好对讲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他高兴地说：“霍总已经到了，那我们也过去吧？”
　　秦珩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平静地跟着导演走去演播厅，霍圳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衣裤，也是他最常见的妆扮。
　　秦珩问导演：“你们都没让他换套衣服做采访吗？感觉不像是综艺采访，像财经频道的。”
　　霍圳低头看了眼自己，说：“这次出差没带多余的衣服来，如果要换你找一套我穿吧。”
　　秦珩往他身边一坐，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主持人近距离吃狗粮，脸笑得通红通红的，她把台本递过去，“两位要不要看看题目，有没有禁忌可以提出来，然后我们这次采访会比较长，分为三个环节。”
　　秦珩大致扫了一眼，都是万年不变的题目，有时候连续做访谈，每天要回答无数次一样的问题，烦不胜烦。
　　他递给霍圳看，霍圳没接，“我都可以，随便问吧。”
　　秦珩把纸张还给主持人，示意可以开始了。
　　工作人员拿了麦克风过来，一人手里递了一个，霍圳拿在手上颠了颠，皱眉问：“不能换小一点的吗？这个拿在手里太重了，还有，我们坐这么近，一个麦克风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赶紧给他换了别在领子上的扩音器，这样谁都不用拿麦克风了。
　　秦珩站起来让工作人员给他戴扩音器，小声吐槽了霍圳一句：“就你多事。”
作者闲话：　　ps：周末带娃，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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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双人采访（下）
　　“两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主持人坐在二人的左侧斜对面，为了保证两人同框，后排的工作人员示意二人靠近一些。
　　秦珩看了霍圳一眼，坐着没有动弹，霍圳只好朝他那边挪了挪，两人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秦珩坐着不舒服，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靠在霍圳身上。
　　霍圳先开口说：“大家好，我是霍圳，你们不用认识我，我只是个陪衬。”
　　秦珩挥了挥手，“大家伙，我是秦珩，我身边的这位是这次节目组的制片人，因为长得太帅被迫出镜。”
　　后面的工作人员都笑疯了，又不敢发出声音，一个个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主持人憋着笑继续问：“那二位是什么样的关系会一起接受采访呢？”
　　秦珩抢先回答说：“没什么关系，因为是导演的要求，可能觉得两个帅哥同框粉丝更爱看吧。”
　　霍圳点头附和道：“差不多是这样，一切为了收视率。”
　　主持人差点没拿稳麦，瞥了眼提词器，继续问：“看二位关系挺好的，应该是认识的吧？”
　　“当然，我姓秦，他姓霍，我们两家是世交。”
　　“世交？”霍圳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
　　主持人对他这个回答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追问道：“那这么说来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后面的导演拼命给主持人使眼色，这丫头傻缺了吗？难道他不知道霍圳是霍家刚认回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和秦珩青梅竹马？
　　秦珩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问霍圳：“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霍圳回了他一个具体的数字：“今年上半年四月份吧，差不多刚好半年。”
　　“哦，那我怎么感觉认识你很久了呢？”
　　霍圳嘴巴都快笑歪了，点头说：“我也一样，说明我们气场比较和，天生的朋友。”
　　秦珩朝主持人看过去，提醒道：“就是这样，好朋友不是看谁认识的久，而是看心灵契合的程度。”
　　主持人忙接着问下一个问题：“那二位平时彼此怎么称唿对方呢？”
　　霍圳这次先回答：“人与人之间不都直接叫名字吗？秦珩，对吧？”
　　秦珩点点头，回应道：“对的，霍总。”
　　主持人没忍住笑出声，低头缓解了一下尴尬，又问：“那么我想请问秦老师，你这次为什么会来《我的厨房我做主》这个综艺呢？还选择做了常驻嘉宾。”
　　秦珩转头问霍圳：“这个我能说实话吗？”
　　霍圳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然后听秦珩说：“一来是给的片酬高，我工作室快要维持不下去了，经纪人催我赶紧赚钱，不然工作室就要倒闭了，二来是因为这个节目挺简单的，每天就买买菜做做饭，不需要动脑也不用耗费体力，就挺轻松的。”
　　主持人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追问了一句：“就没有其他原因吗？”
　　霍圳替他圆了一句：“还有就是这个节目可以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录制，他高兴坏了。”
　　秦珩回怼道：“你从哪看出我高兴坏了？”
　　霍圳笑看着他，打趣道：“从你拎着两个行李箱迫不及待冲出家门的时候。”
　　“咳咳……”主持人下意识地提醒霍圳，这样有歧义的话是不能说的，听着就跟两人同居似的。
　　秦珩正面看向镜头，淡然地说：“这勉强也算一个原因吧，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好，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主持人总算松了口气，拿着问题继续问：“那二位可以说说参加这个节目的感受吗？”
　　霍圳挑了挑眉，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只手从秦珩背后伸过去，虚虚地靠在他座椅后方，回答说：“最大的感受就是嘉宾厨艺水平参差不齐，下回建议弄的专业一点，吃到难吃的食物会影响心情。”
　　秦珩笑着问：“你这是公开批评嘉宾的厨艺不行吗？还要不要收视率了？”
　　“实话实说，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的厨艺，不然我也没那么快尝出你做的菜。”
　　“多谢夸奖，希望这次节目过后，某几位嘉宾的厨艺能得到提升吧。”
　　“那请问秦老师你最拿手的菜是什么？平时在家都自己做饭吗？”
　　“最拿手的菜？”秦珩仔细想了想，侧头问霍圳：“是清蒸鱼吗？”
　　霍圳摇头，肯定地回答：“你做的粤菜比较好吃，尤其是煲汤，味道一绝。”
　　秦珩也觉得是这样，他比较爱喝汤，这方面下的功夫比较多，“平时一个人在家会自己动手做一做，毕竟一天三餐都得吃饭，我又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
　　霍圳在一旁点头，主持人把话题转到他身上，问：“那霍先生呢，也是自己做饭？”
　　霍圳摇摇头，“比较少，我工作比较忙，偶尔回家煮个宵夜。”
　　秦珩在一旁爆料说：“霍总是吃不胖的体质，天天吃宵夜，还吃得特别多，可是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
　　“咳咳……”导演在后头提醒他，这两个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拉家常了呢？不知道这些话都算在变相出柜吗？
　　“我看秦老师很瘦啊，也是吃不胖的体质吗？还是说付出了努力特意维持这样的？”
　　“都有吧，我比正常体重偏瘦一些，为了上镜好看，有时间就会抽空锻炼，主要也是为了身体健康，毕竟节食减肥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那您知道我们这个综艺的宗旨是什么吗？”
　　“宗旨？”秦珩还真没了解过这个，好像宣传册上有提到，但他根本没仔细看，他转头问霍圳：“啥宗旨？”
　　“你是嘉宾你问我？”霍圳好笑地问。
　　“你是老板不问你问谁？不过我大致能猜到，应该是为了教育现在年轻的一辈，多学厨艺多做饭，少点外卖吧。”
　　主持人心想：外卖招你惹你了吗？她笑着说：“有点沾边，我们这个节目的宗旨是健康饮食，拒绝节食，也拒绝暴饮暴食，提倡新时代健康的饮食观念。”
　　秦珩“哦”了一声，然后说：“我暂时没体会出来，这个宗旨该怎么体现？”
　　“自然是督促大家好好做饭，先练好厨艺，后面几天我们还有请营养师来教大家做健康美食。”
　　秦珩嘴唇抿了一下，给了一个平淡的笑，然后用胳膊捅了捅霍圳，“听到没有，拒绝暴饮暴食，我感觉这个节目就是为你而设的。”
　　霍圳摆正态度对着镜头说：“确实，不管工作再忙，我们也应该按时就餐，健康饮食，那以后你监督我？”
　　秦珩冷笑了一声：“我是你保姆吗？”
　　“保姆不负责监督雇主的一日三餐。”
　　“我没那么闲，霍总不如请个营养师随身带着，上哪儿都能吃到健康美食了。”
　　“网友们听到这个会不会觉得我矫情？”
　　“你已经够矫情的了。”秦珩开始细数他的坏毛病：“上班一定要穿白衬衫配西装，鞋子一定要穿黑色的，袜子也一定要黑色的，内裤……好吧，这个我不知道，头发一定要抹发油，一丝不苟，每天打扮的像个老干部，你知道自己还没到三十岁吗？”
　　霍圳摸了一下头发，今天的发型是节目组的造型师给他做的，二八分的发型，留了一点刘海，看起来又帅又清爽，“就像演员的妆容是为了角色而生一样，我的发型也是为了工作而生的。”
　　“呵呵。”
　　主持人用手扣着台词本，感觉自己插不进话，趁两人暂时休战，忙奉承了一句：“霍先生今天看起来很年轻的，很有活力。”
　　“那下一个问题，秦老师这次来参加节目后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主持人深怕他回答一句没有收获，那导演就要抓狂了。
　　“最大的收获啊……”秦珩挪动了一下屁股，坐久了某些地方实在难受，如果要说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这辈子的自己终于破处了，虽然有些仓促。
　　霍圳替他回答：“最大的收获应该是检验了自己的厨艺在普通人之上，重回自信。”
　　“我本来就很自信。”秦珩反驳一句，然后说：“最大的收获应该是自己做的食物能得到顾客的肯定吧，每个做菜的人应该都喜欢这样，会有很大的满足感。”
　　主持人赞同地点头：“秦老师说的很对，那你觉得这次最后的赢家会是谁呢？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应该是施行烨，施老师的厨艺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实战经验丰富，很稳，我自愧不如。”
　　“那你可以稍微评价一下这次的队友吗？你对他们的初印象都是怎样的？”
　　秦珩瞥了导演一眼，怀疑他想搞事，但还是点评了一下其他几位嘉宾。
　　“施老师就是个很稳重很有责任心的男人，爱家顾家，平时话很少，但很可靠；雨姐的性格就不用我点评了，大家见得多了，大大咧咧的大姐姐，没什么边缘感，和谁都合得来，性格很好；陆博安很可爱，年纪也是最小的一个，看他做饭能把我笑死，不过这小孩挺懂事的，刚开始不习惯听他说话，现在听多了也就好了；夏璐荷……我要想想，和她接触的不多，不是太了解，就知道厨艺很差，但嘴巴甜，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主持人小声提醒他：“还有一个滕昭。”
　　“哦对，滕昭嘛，很自信的年轻人，感觉不是太合群，不会做也不好意思开口求人帮忙，可能自尊心有点强，其余的暂时没看出来。”
　　主持人总感觉他在内涵夏璐荷和滕昭，但又没有证据，秦珩虽然说的很直接，但也没有太夸大，一个厨艺差但嘴巴甜，一个自信不合群，好像也不算太坏的评价。
　　“那你自己呢？”霍圳问道。
　　秦珩疑惑地看向他，“我自己？我自己怎么评价自己？”
　　“我来评价一下秦老师，秦老师这个人嘴硬心软，看着很难接近，其实有求必应，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秦珩急忙捂住他的嘴，“够了够了，你再说下去我都要吐了，你这是照着台本念的吧？”
　　主持人笑着说：“我证明不是，我们没有提供台本，而且我听说秦老师第一天就帮滕昭洗碗了，还是主动帮忙的，秦老师确实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
　　秦珩假笑一声，“那是因为看他啥都不会的样子觉得挺可怜的。”
　　霍圳一只手握住秦珩的手从他脸上扒下来，另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看，又嘴硬心软了不是？明明做了好事值得表扬，你不用不好意思。”
　　秦珩偷偷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你烦不烦？”
　　霍圳举手求饶：“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你一点不善良就爱欺负人。”
　　“嘁……”秦珩转头问主持人：“还有其他问题吗？”
　　“问题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要玩两个小游戏。”
　　“又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不是不是，是你比我猜的游戏。”
　　秦珩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换了个姿势坐好，霍圳让他们暂停一下，给秦珩要了一瓶水，然后问工作人员：“多长时间了？”
　　“半个小时了。”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素材足够了，游戏环节取消了吧。”
　　他是老板之一，导演也不敢得罪，只是说：“霍先生到时候要审核播出片段吗？”
　　霍圳指着秦珩说：“给他审。”
　　“好嘞。”导演高兴地应下来，他就怕霍圳不想曝光自己，到时候很多回答可能都要删了，秦珩自己是艺人，应该更不在乎这些。
　　霍圳扶着秦珩站起来，坐久了确实有点麻木，第一脚迈出去的时候秦珩觉得自己的大腿和腰都不会自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然后又努力地假装若无其事。
　　袁山跑过来扶他，被秦珩推开了，“扶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霍圳也乖乖跟着松手，瞥了一眼他的腰，然后朝袁山说：“我一会儿就走了，你们好好照顾秦老板。”
　　袁山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不用你来吩咐。”
　　秦珩朝霍圳摆摆手，“你也该去机场了吧，慢走不送，我得去厨房了。”
　　因为中午是自助餐，今天要准备的食物很多，节目组还特意请了六位大厨来帮忙，秦珩那间小厨房里，一个年轻的男孩正在洗洗切切。
　　何伟帮秦珩系上围裙，秦珩走过去打量了那小男孩一眼，皱着眉问：“怎么找了个未成年来？节目组是请厨师还是请助理？”
　　男孩停下动作看他，眼中闪过惊艳，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小了，看着小而已……我拿到厨师证的。”
　　秦珩这才点点头，问他：“你准备做什么？”
　　“做些土豆泥还有一些馅饼。”
　　秦珩回头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中午的食物大家有分开做吗？要是都做重复了怎么办？”
　　工作人员解释说：“六位嘉宾随性发挥就好，主要食材分配会由厨师来完成。”
　　秦珩耸耸肩，“行，我们就继续作秀呗。”不过秦珩今天不想炒菜，于是决定做点小蛋糕小饼干，也比较适合小孩子。
　　刚才霍圳没说对，他烘焙技能也是高手，只是霍圳没吃过，他也很久没做过了。
　　问节目组要了几十个小纸杯，秦珩开始做蛋糕，那年轻男孩站在他身边看了几分钟，见他动作很熟练，夸赞道：“你很会啊。”
　　秦珩开始和他聊天，问他为什么会去学厨，学了几年，还问他最拿手的是什么菜系。
　　“你叫我小顾吧，我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就去技校学厨了，听人家说，学厨师至少饿不死自己，学了三年毕业后就去酒店实习，一直做到现在已经能独立掌勺了。”
　　“那你挺厉害。”
　　“大家都这么说，我师父人很好，他既是主厨还是老板，他还说等他退了厨房就交给我了。”
　　秦珩笑道：“原来你是关系户，难怪大家都奉承你。”
　　“才不是，我自己很努力的好吧，师父又不止我一个徒弟，但我学的最好，他早就说过了，谁学的好以后就选谁接班。”
　　秦珩点头：“这种竞争式教育很管用，跟大家族里说谁最能干以后家业就交给谁是一个道理。”
　　“是吗？那我们也挺幸运的，至少师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然靠我们这样的学历和职业，许多人一辈子只能在厨房打下手。”
　　秦珩看着他脸上真诚的笑容，也跟着发自内心笑起来，“那你可以加把劲了，别被其他师兄弟超越了。”
　　小顾脸红红地说：“那基本没可能了，下个月我就要和师父的女儿结婚了，师父说，以后我不仅要当主厨还能当老板。”
　　秦珩的笑脸顿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艹！”然后拍拍小顾的肩膀说：“你……很好！”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夸他幸运还是夸他不幸，显然那位老丈人一开始就是在找个女婿接班，所有的磨砺应该只是考验。
　　“嘿嘿嘿，我也觉得。”小顾笑得一脸幸福，秦珩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了，他说自己想当演技派，想演正剧，想演各式各样的角色，可假如让他演一个十几岁辍学打工的厨子，他真的能演出小顾这种纯真纯善的笑容来吗？
　　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天生就带着主角光环，家世显赫、长相英俊，台词拽到飞天，表情来来去去也就那几种，演惯了偶像剧男主角的男演员想转型是很不容易的，因为第一关就要放下身段做一个小人物。
　　中午十点半，秦珩的小蛋糕小饼干都做好了，一层一层地码在盘子里，看着很诱人。
　　“好漂亮啊。”小顾惊叹道，“我学的是红案，白案也只学了做馒头，西式的糕点也想学。”
　　秦珩的每一个蛋糕上都用奶油点缀出卡通图案，每个饼干都是动物造型的饼干，从外形上看一点不比外面卖的差，连袁山他们都震惊到了，不知道秦珩的手艺这么好。
　　导演笑得合不拢嘴，“真没想到，最后的黑马竟然是秦珩，这一局他比施行烨强。”
　　施行烨做了冰粉和果汁，做法简单又受小孩子喜欢，不过从难度上还是秦珩这个获胜。
　　秦珩午饭没吃这些，自己下厨煮了一碗面条，青菜鸡蛋火腿的简单搭配，小顾尝了一口后就求着秦珩教自己做。
　　“你不是厨师吗？这么简单的面条还要我教？”
　　“我们这吃面条的人少，很少做，做出来总觉得比北方的面条少了些什么，我师父也说不清楚，这不刚好遇到您了么。”
　　秦珩边吃边回答：“那你问错人了，你觉得这面条好吃应该是因为有高汤，节目组准备的，面条也是节目组找来的，你可以自己试试看，做出来的肯定比我好吃。”
　　“真的吗？”小顾兴致冲冲地去实验，从冰箱里拿食材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这些东西我可以用吗？”
　　“随便。”
　　等秦珩吃完小顾也做好了面条，闻着就很香，做厨子的都有个坏习惯，喜欢依赖调味料，下料很勐，做出来的食物很香，但缺失了本味。
　　小顾吃了几口就觉得不满意，“不如你做的好吃。”
　　“那就多练练。”秦珩把碗拿到洗碗池，今天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洗碗，然后回房间睡个午觉。
　　下午的录制内容是陪小朋友玩水，这附近有个水上乐园，大人小孩都适合，以秦珩今天身上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穿着泳裤去玩水的，所以他光明正大地请假了。
　　“秦老师又缺席了？他身体这么差的吗？”夏璐荷一脸诧异地问工作人员。
　　“什么叫又？秦老师第一次请假吧，昨晚就看他很不舒服了，今天还坚持做了午餐，估计实在扛不住了。”陆博安替秦珩解释了一句。
　　夏璐荷靠过去悄悄告诉他：“我今天早上看到他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所以……生病是假，应该是累坏了。”
　　陆博安眨着眼睛问：“是谁啊？”
　　“就是昨天中午来吃饭的那个男人，姓霍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我姐姐告诉我了。”
　　“那他是谁啊？我看导演和雨姐他们都对他很恭敬的样子。”
　　“你不知道就算了，反正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陆博安是真心觉得一个已经不在娱乐公司的人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但夏璐荷却觉得他是故意隐瞒不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我问别人去。”
　　下午录了一起和小朋友玩水的内容，晚餐节目组就请了附近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家，把尊老爱幼都执行到位了。
　　不得不说，导演在这一方面很用心，现在的综艺节目力求突破，但要怎么突破是个难题，除了要选对嘉宾，内容也是至关重要的。
　　秦珩不知道这次的综艺节目还能不能爆，他就像是一个外来的偷窃者，横插一脚后带来的是好运还是厄运他也不清楚。
　　前世这个综艺一直做了六季，第一季的嘉宾他唯独印象深刻的只有滕昭，因为他后来被爆出在节目期间陷害了一名嘉宾，导致那名嘉宾被全网骂到退圈，等真相大白的时候，那被陷害的艺人早就无人在意了。
作者闲话：　　小剧场：主持人：“请问两位平时都怎么称唿对方呢？”
　　霍圳：“我叫老婆叫的比较多。”
　　秦珩：“是这样吗老公？”
　　主持人：这采访做不下去了，吃了一嘴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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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夺回大权
　　霍圳一下飞机都被通知去伊藤开会，据说霍建豪亲自带着高层过去了，他问张澄澄：“是今天吗？”
　　张澄澄看看左右，点点头：“是今天。”
　　“那走吧，看好戏去。”霍圳坐上公司来接他的车子，打开手机给秦珩发了安全落地的信息，可惜对方一直没有回复。
　　想起昨夜的疯狂，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表情迷之温柔，张澄澄坐在副驾上看了他一眼，无语地摇摇头。
　　他觉得他老板要完蛋了，跑去和秦珩过了一夜回来整个人都荡漾到极点，这状态要是被霍家人看到了，肯定又以为他在幸灾乐祸。
　　真搞不懂，不就是见了一面吗，能开心成这样，感觉像是满血复活了。
　　“Boss，一会儿我们该说什么做什么吗？”
　　霍圳低着头摆弄手机，简单地回了他两个字：“随便。”
　　他现在也会关注娱乐新闻，会搜索一些跟秦珩有关的消息，这会儿热搜上还就有一条“秦珩带资进组是丑事吗”，霍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个热搜，点进去一看，原来是上次他接收采访的片段播了。
　　当时主持人问他是否带资进组，秦珩直接回了一句：带资进组是丑事吗？这种事一直被网友所抗拒，因此话题度很快就刷上去了。
　　粉丝当然是力挺秦珩的，纷纷表示：“我们太子爷有钱，愿意增加剧组经费，提高整部剧的质量，这是好事啊，怎么这也有人喷？”
　　“网上有些人真的是见不得别人好，人家带资进组怎么了？不也同样好好拍戏了，从开机到杀青没出去过一次，这么敬业的演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来这部戏初始投资才三千万，不知道我们太子爷投了多少钱，隔壁那部仙侠剧据说投资了三个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听说秦珩自己填了三千万，还自掏腰包给剧组配了齐全的防暑降温物品，虽然总数还是不够看，但有总比没有好。”
　　“三千万就敢拍仙侠剧，制片人脑子进水了吗？”
　　“听说所有演员片酬都很低，估计钱都花在后期上了。”
　　“路透图里秦珩的角色妆发造型都非常精良啊，完全看不出来是几千万的投资，很期待了。”
　　“搞快点！我立马就想看太子爷演魔神！”
　　“天啊，正邪不两立，秦珩演的是邪派，一定很带感！”
　　“正道小公主被魔神勾引一起堕入魔道的故事，感觉会很精彩。”
　　“希望后期特效用心点，虽然钱不多，但也没来个五毛特效，那就毁了这部剧了。”
　　“这部戏居然能在伊藤播，网传秦珩和伊藤老总关系匪浅，看来是真的了。”
　　“秦家和霍家是世交还有人不知道的吗？”
　　“大家为什么都在刷带资进组，难道你们没听秦珩说，他以后也不会给粉丝签名和合照吗？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之前就听说秦珩拒绝给粉丝签名，当时还觉得他是太高傲，可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伤感是怎么回事？”
　　霍圳点开那段采访开始看，看到粉丝说的签名的地方特意重复看了几遍，发现秦珩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像是自嘲，又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他知道秦珩应该心里有事，只是他一直不肯透露，否则一个想好好发展娱乐圈事业的艺人怎么会视粉丝为洪水勐兽。
　　等他听到主持人问他进组后宠物怎么办时，霍圳表情有些微妙，想知道秦珩会怎么回答，结果对方很直接告诉主持人是家里人在养。
　　“就只有我在意这个家里人指的是谁吗？粉丝应该都知道秦珩没有跟长辈住在一起吧？”
　　“哈哈哈，早说过秦珩已婚了，粉丝怎么还不信？”
　　“这家里人也可以是家政保姆啊，他那么有钱，家里就算有一百个佣人也不奇怪吧？”
　　“你会管自家的保姆叫家人？呵呵。”
　　“不止是家人哦，人家说的是亲人，还会天天带着猫去上班的亲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保姆之类的。”
　　“我想起来了，那天秦珩发了几张在家逗猫的照片应该就是采访这一天，这么说来他家里确实是有人的，大晚上的，你会让保姆给你拍照？”
　　“造谣者滚滚滚！别带我家太子爷，太子爷单身勿cue。”
　　“有些粉丝就喜欢自欺欺人，秦珩从来没卖过单身人设，他自己也说不卖人设，就算有对象也很正常吧？”
　　“恭喜秦珩粉丝塌房百分之百！”
　　“哇，他对象肯定很厉害，竟然会带着猫去上班，而且你们没听秦珩说吗，是他对象的员工把猫喂胖的，那说明他对象至少是个领导层，这是什么强强设定？”
　　“纵珩四海是真的！”
　　霍圳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又笑了，拐进超话里看了一眼，果然CP粉都在狂欢，从仅有的几句话里提炼出了精华，得出了秦珩和他同居的事情。
　　霍圳有时候很佩服这些网友的侦察能力，一点点小细节都不会错过，就是脑补的东西有点多。
　　“老板，到了。”车子停下后，张澄澄提醒霍圳。
　　霍圳把手机收起来，坐电梯到总裁办的楼层，霍建豪已经领着人在开会了，他敲门进去，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我刚出差回来。”
　　“坐吧。”霍建豪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说，他的另一边坐着霍纲，脸色很难看，神情焦灼。
　　扫了一圈，会议室里除了伊藤的高层外还有总部的高管，财务部的，审计部的，法务部的都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霍圳问。
　　鲍秘书拿了一份底稿给他，附在他耳边说：“外部审计底稿出来了，发现了不少问题，现在税务要求彻查前五年的每一笔账务往来。”
　　“这么快？”
　　“对，一开始只是重点查税务问题，但是因为发现了问题，所以现在要求全面彻查了。”
　　霍圳点点头，看了霍纲一眼，对霍建豪说：“董事长，我之前就说过，这个公司的账是有问题的，内审正在进行审计，可惜还没得出结果就先碰上了外审，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拖住税务机关，查缺补漏，把问题尽可能缩小。”
　　“霍圳啊……”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说：“你恐怕还没仔细看底稿，近三年公司存在违规操作的问题足足列了几十条，非法逃税漏税的行为也有十几条，这还仅仅是在税务上的，我就敢问两位小霍总一句，这家公司经营成这样是你们故意的吗？”
　　霍纲瞪了那人一样，叫嚣着问：“你什么意思？觉得是我不会管理公司吗？哪家企业没有这样那样一点问题？”
　　霍圳摊摊手，说：“抱歉，我上任的时间短，虽然发现了一些问题，也积极改正了一部分，但毕竟改变需要时间。”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想办法把这次审查应付过去，就按霍圳的意思，查缺补漏，主动补缴税款，我再去卖个老脸，至于以后，我看公司还是先给霍圳管着吧，霍纲路子太野，去销售部锻炼一下吧。”
　　霍圳听到霍建豪的安排，凑过去问：“爸爸，那我手头上的工作要交接出去吗？”
　　霍建豪想来一早就做出决定，直接回答说：“不用，你那边刚上手，这边也是做熟的，就是辛苦一些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些问题的。”霍圳对霍纲笑着说：“还要霍纲多多配合才行，许多业务是他经手的，我搞不明白其中的门道，怕有疏漏。”
　　霍纲冷哼一声，“你不是很牛吗，这点小问题怎么难得倒你？我说你们就是小题大做，审查查出点问题有什么关系，该补的补了就是，我税务那边……”
　　“闭嘴！”霍建豪呵斥一声，捂着胸口说：“什么叫没什么关系？要到什么程度了才叫有关系？我们霍家的声誉不能毁在你手上！”
　　“伊藤一直是独立核算的企业，就算哪天破产了也影响不到霍氏，你们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来讨伐我，不过是想借机架空我罢了。”
　　霍建豪指着他骂了一句：“拎不清的东西！滚出去！”
　　霍纲用力踹了一脚办公桌，起身往外走去，“滚就滚，你们爱咋滴咋滴。”
　　霍建豪身体不好，由鲍秘书先送回去了，霍圳留下来和高层开会，要先把已知的漏洞补了，光是这些就是一大笔，今年的业绩肯定要受影响的。
　　霍圳最后交代说：“先不要把消息传出去，免得影响股价，如果实在瞒不住，那就据实汇报进度，除此之外，内审要加快进度，最好一周后出结果。”
　　审计部经理委屈地说：“原本进度已经快到一半了，但三少一回来就叫停了，还借走了我们部门的几个审计员，一周时间有点赶了。”
　　“人手不够先从财务部借，这个月奖金翻倍，加班费也翻倍，让大家辛苦一阵子。”霍圳回到以前的办公室，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被替换了，这里到处充满了霍纲的审美，他干脆去隔壁小会议室工作，和员工一起加班到深夜。
　　秦珩临睡前才给霍圳回了一条消息：“收到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珩的节目录制一直很顺利，其他嘉宾似乎也感觉到了紧迫感，而且有了大厨指点果真有了进步，最起码可以用电饭煲煮饭熬粥了。
　　夏璐荷从节目组的一名策划那得知了霍圳的身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他和秦珩……”
　　“嘘……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也没藏着掖着，但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不会往外传的。”
　　“呵呵，我懂我懂，他们果然是一对的，难怪秦珩这么有恃无恐的，这背景也太强大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也挺让人意外的，本来节目组都以为他来了会鸡飞狗跳的，没想到他这么稳，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也还好吧，就是会做饭而已，脾气还是挺大的，不说了，我得赶紧做饭去了，真是的，感觉自己都快成厨娘了，每天和柴米油盐打交道。”
　　“这就是这档节目的内涵啊，让明星们接地气地走进厨房，也让你们感受一下日常柴米油盐的辛苦。”
　　夏璐荷笑着说：“可别了，有几个人会想体验这种辛苦？有钱的请厨师，没钱的点外卖呗，每个人各司其职就挺好。”
　　“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可别被镜头录下来了。”
　　“我当然知道。”
　　节目的最后一天，民宿外突然多了许多粉丝和代拍，都是闻风赶来的，据说他们找地方就找了好久，否则也不会拖到最后一天才来。
　　“咱们都是室内录制，他们来能拍到什么？”施行烨对这方面了解不深，他不是流量，也不是当红演员，平时去逛超市也很少会有粉丝认出他来。
　　陆博安指着窗户外说：“快看，那边还有拿望远镜的，咱们都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怎么还是甩不开这些代拍？”
　　“真是厉害了，不过就算拍几张路透图也没什么吧，今天就结束了。”
　　滕昭经过的时候笑着打趣了一句：“施大哥，人家来也不是拍你的啊，你不用担心。”
　　秦珩走过来从他身边取走了一盆剥好的大蒜，小声说了句：“说的好像是来拍你的似的。”
　　滕昭怒视着他，转瞬间又笑了起来，声音温温柔柔地说：“秦老师，你能过来帮我切几颗洋葱吗？我对这东西过敏，每回都要流眼泪。”
　　秦珩点点头，把手里的大蒜给他，“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些捣成蒜泥吧，要用手工捣，料理机弄出来的不香。”
　　两人交换了一下工作，看着一派和气，但和他们相处时间长了的嘉宾们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违和感，只是大家当做不知道而已。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餐饭了，大家一定要好好做啊，争取给这一期节目做个完美收官！”导演过来激励大家。
　　“导演，换个词吧，什么叫最后一餐饭，太晦气了！”殷雨双举着菜刀反驳。
　　“是是是，我口误。”
　　“还有，这一期录完了下一期打算去哪儿，我先声明，入冬后得找个有暖气的地方待着，否则我可不想进厨房。”
　　秦珩对这个要求不高，他指着外面说：“南方北方无所谓，但要隐秘一点的地方，我可不想天天对着一群人头做饭。”
　　导演摸了摸脑袋，打开对讲机让保安人员出去赶人，“前几天没代拍过来我还担心我们节目要黄了，结果今天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让他们帮我们宣传宣传也好。”
　　“您可拉倒吧，是缺宣传经费了还是缺摄影师了，信不信他们多待几天，半夜都能摸到我们房间里来。”
　　夏璐荷搓了搓胳膊说：“是啊，咱们这里只是民宿，不太安全的，还好今天就要走了，不然我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殷雨双安抚她说：“小妹妹，你还是见识太少，不管在哪儿，晚上睡觉都要记得关好门窗。”
　　大家齐齐笑了起来，然后开始说自己曾经遭遇过的各种奇葩私生，有在车上安装追踪器的，有上门骚扰的，有在机场改个人登机信息的，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私生做不到的。
　　提起私生二字，每个人都是可怜又可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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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绯闻
　　于夕涵爬到树上拿着相机对准那边的窗户，刚好能看到秦珩忙碌的身影，她试着拍了几张照片，虽然模煳但却比没有强。
　　秦珩杀青后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这次来录制综艺节目本来是要跟来的，刚好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于是就把这边先放一放了。
　　她的工作很自由，日常就是跟着团队到处采风，这次出差正好来了H省，于是请了半天假过来看看能不能遇到秦珩。
　　群里的姐妹嗷嗷待哺，可秦珩能让人拍到的机会太少了，他住的小区于夕涵也去蹲守过，可惜秦珩要么不出门，要么出门也是开车，她连个侧脸都拍不到。
　　“嘿，那边树上的那位，干嘛呢，很危险知不知道？”保安大哥过来赶人，看到这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家伙真是疯狂，赶都赶不走。
　　于夕涵正好捕捉到秦珩一个正面，快速按下快门，保安大哥用棍子敲了敲树干，“说你呢，怎么还不下来？”
　　“别催，马上就好了！”于夕涵等秦珩转过身后才收手，爬上去的时候不觉得高，现在想下来的时候发现下不来了。
　　“大哥，能不能去借个梯子给我啊？”
　　保安大哥被逗笑了，“想什么呢你？上的去下不来怪我咯，快点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的尿性，跟苍蝇似的。”
　　于夕涵不同意了，“我怎么会跟那群人一样？我可是正经的粉丝！”
　　在对方的逼视下，于夕涵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行为没什么说服力，“你走开点，我爬下来。”
　　于夕涵今天穿着一双拖鞋，脚上没踩稳，拖鞋先掉了下来，然后人也从树上摔了下来。
　　“我去，你没事吧？”保安大哥吓得心惊胆战，赶紧通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见于夕涵半天起不了身，还帮忙叫了救护车。
　　导演一听有人从树上摔下来了，还叫了救护车，吓个半死，这要是有人出事，这个节目就完了，嘉宾们也齐齐停下手里的工作，站在院子里等消息。
　　秦珩抓住一个工作人员问：“怎么回事？人严不严重？”
　　“应该没大问题，这边的树都不高，我们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对方说不定是想讹钱。”
　　“太可恶了，这些人每天干着偷拍的勾当，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于夕涵听到自己被质疑是想讹钱时气炸了，高声喊道：“我是秦珩的粉丝，讹什么钱？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围着我干嘛？”
　　秦珩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走出去扒开人群一看，可不正是他家的粉丝么？
　　“怎么是你？”
　　于夕涵一看到秦珩出现情绪就控制不住了，她摔得腿疼还要被质疑欺诈，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看到秦珩就绷不住了。
　　“秦老师认识她？”导演悄悄松了口气，认识就好，可见是真粉丝。
　　秦珩点点头：“我家的站姐，摔的严重吗？”他走过去蹲下来要检查于夕涵的腿，后者避让了一下，然后把受伤的位置指给她看。
　　摔下来的时候脚扭了，还擦破了点皮，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至于骨头有没有事得拍片才知道了。
　　救护车来的很慢，节目组里有随行医生，秦珩抱着她进去给医生先看看，这一幕也被其他粉丝和代拍拍了下来，转头就发到了网上。
　　“秦珩真体贴啊，粉丝受伤了第一时间把人抱去看医生。”
　　“是谁说秦珩虐粉的，这不挺温柔的吗？”
　　“羡慕这位小姐姐，追星追到这份上也知足了。”
　　“娱乐圈宠粉哪家强，来看看太子爷实力宠粉。”
　　“男友力爆棚，又是被秦珩迷倒的一天。”
　　网上是的新鲜事是发酵最快的，秦珩的粉丝几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视频拍的很清晰，连被抱着的女生什么模样也看得一清二楚。
　　“长的挺漂亮的，没想到还挺有心机，谁知道是真摔还是假摔？”有粉丝酸熘熘地说。
　　“哟，这是断了腿了还是折了腰了，路都走不动了吗？”
　　“矫情！”
　　“哪个狐狸精这么有手段，这就抱上了，太子爷平时连合照都不肯，这会儿居然抱着人家姑娘，啧啧啧！”
　　也有不少假粉和黑粉夹杂其中引导舆论，“这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漂亮吧，换我见到这样的美人梨花带雨的也会心生怜惜啊。”
　　“所以下回你们要合照要签名记得带漂亮女生去，说不定就有用了呢。”
　　“我怎么觉得这女生看着有点眼熟。”
　　“这女人长着一张网红脸，难怪秦珩喜欢。”
　　“哈哈，什么虐粉不虐粉的，我看是粉丝太磕碜了没能得到太子爷的垂青。”
　　“哟哟，这抱人的动作相当熟练啊，平时没少抱吧？”
　　“这算不算是追星最成功的例子了？下回我也试试，说不定也能有这好运气。”
　　网络上开始充斥着各种阴阳怪气的声音，一件很普通的帮助人的事情到了网友嘴里就成了最肮脏的美色交易。
　　“我想起来她是谁了，之前秦珩在影视城拍戏的时候就在剧场外见过她，她是不是秦珩的女朋友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被无数网友转发评论，传着传着，于夕涵就成了秦珩相恋多年的女朋友，去哪都带在身边，见她受了点伤就忍不住抱着她安慰，那体贴的模样羡煞了多少单身狗。
　　“我就说呢，怎么可能对粉丝这么体贴温柔，原来是恋人。”
　　“其实很正常啊，秦珩二十好几了，有女朋友多正常啊。”
　　“那这位女朋友是否就是秦珩之前采访里透露的亲人呢？”
　　见网上的舆论开始越传越歪，原先羡慕嫉妒恨的粉丝们开始理智起来，再如何也不能让秦珩被打上有女朋友的标签，于是纷纷站出来解释：“你们别瞎猜了，这女生真的是秦珩的粉丝，而且是我们家的站姐，你们进她主页就能看出来啊，这怎么可能是女朋友？”
　　“对啊对啊，是我们家的站姐夕阳无限好，她会经常出现在秦珩面前很正常啊，不然哪来的一手资料？”
　　“真是够了，一会儿说秦珩有男朋友，一会儿又说他有女朋友，营销号和黑子能不能统一一下？”
　　“视频里秦珩明明是在帮助人，怎么到了你们眼里就变成谈恋爱了，谁谈恋爱被这么多人围观？”
　　“抱走秦珩，请多多支持他的综艺《我的厨房我做主》，以及新剧《魔神降世》！”
　　秦珩把于夕涵送到医生那就继续去录节目了，留了何伟在那边看着。
　　何伟也一眼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在影视城经常见到的那位，被抓过一次后就乖顺多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追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你一个人来的？”何伟问。
　　于夕涵点点头，怕他误解自己不理智追星，赶紧解释：“我跟着公司的同事到附近来拍摄杂志，正好有空就过来瞅一眼。”
　　何伟那表情摆明了不信，“瞅一眼就瞅到树上去了？你可真能耐，下次如果没有树呢，你是不是还要做个热气球把自己送天上去偷拍？”
　　于夕涵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了，医生检查完她的脚，松了口气，“还好，只是韧带拉伤，骨头没事，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得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正常，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你回去再去医院看看吧。”
　　“谢谢医生。”
　　于夕涵拿出手机给同事说一声情况，她是新入职的员工，和同事并不太熟悉，也不好麻烦别人照顾她，只能先请假回家歇着了。
　　请完假，于夕涵上网刷了一下自己的主页，然后发现私信勐涨，点开一看，一半都是骂她的话，还有一半在问秦珩抱着的女生是不是她。
　　于夕涵把手机递给何伟看，“这……这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何伟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凭着一张模煳的照片都能编出一万字小作文来，何况是这种高清视频。
　　“别着急，一点小事而已，风头过去就好了，你要是不想看那些脏话把私信关了吧，最近也不要上网了。”
　　“凭什么啊，我又没做亏心事。”于夕涵给平时有交流过的同担发了消息，说明了情况，但一直都没收到回信。
　　何伟把网上的情况跟袁山汇报了一遍，后者让他用工作室的微博发一份澄清说明，秦珩这层已婚的身份迟早要曝光的，可不能在婚姻存续期间闹出绯闻来。
　　何伟挑了几张秦珩上次采访时抓拍的照片上传到工作室微博，然后将今天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重点点出了于女士是秦珩粉丝，在拍照过程中不慎摔伤，老板一时情急才抱她去看医生，并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秦珩看到这条微博时打电话给何伟，让他加上一句：“秦珩目前没有女朋友。”
　　粉丝们最会断章取义和过分解读，这句话一加上去，唯粉们就高兴的蹦跶起来了，后援会甚至明目张胆地发文说秦珩目前是单身，请网友理性吃瓜，不接受任何抹黑秦珩的行为。
　　还有唯粉把这条微博贴到“纵珩四海”超话里，嘲笑CP粉无脑磕糖，这下看他们还怎么磕。
　　原来秦珩抱着女生的热搜一上，CP粉就开始躁动了，确实有不少人被误导以为秦珩有女朋友的，工作室声明一出来，同样也有人误解了那句“没有女朋友”的话。
　　“醒醒吧姐妹们，没有女朋友不代表没有男朋友，更不代表没有老公，你们在这儿咯噔个什么劲？”
　　“咯噔怪劝退，别在这里哭哭唧唧的惹人烦。”
　　“来来来，再来欣赏一遍秦珩老公的盛世美颜，擦亮你们的眼睛看仔细了，一个在公共场合的公主抱能比得上这么亲密的贴头吻吗？能比得上婚戒吗？还是能比上这么亲密的说笑？”
　　“哎哟，怎么还有人会信唯粉的话，她们天天巴不得蒸煮做一辈子单身狗。”
　　“后援会本质也是唯粉，还有谁不知道的吗？”
　　“快别傻了，这个姐姐我认识啊，是秦珩的站姐，她拍过许多好看的照片，这次应该也是去拍照的。”
　　午餐结束后，这一期的内容就算结束了，秦珩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随时都能动身回B市。
　　“何伟那边好了没，医生怎么说？”
　　“韧带拉伤，需要静养几天。”
　　“那问过那她怎么安排行程没，她家住在哪儿？”
　　袁山没去关注这件事，准备给何伟打个电话，其实按他的想法，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节目组去处理，根本不用秦珩沾手，免得又传出绯闻来。
　　何伟很快接了电话，告诉他们：“于小姐已经买好机票了，下午三点的飞机，我会送她去机场，你们先回去吧，我把机票改签了就行。”
　　袁山松了口气，“何伟确实很能干啊，这种时候，你要是再被拍到和那位于小姐同框，一身污水都要洗不清了。”
　　秦珩冷笑道：“我还不能和女性接触了不成？抱一下就变成我女朋友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能把她怎么着？你让人盯着网上的舆论，谁要敢造谣生事，符合起诉条件的都给我往死里告！”
　　袁山无奈地说：“上回那么多律师函发出去还没结案呢，这要是天天往外发律师函，人家还以为你不近人情呢。”
　　“对黑子需要什么人情？”
　　秦珩和大家告别，离别前大家还互赠了礼物，拉了个群方便聊以后的工作安排，刚出发，秦珩的手机就收到了几条好友申请。
　　秦珩只通过了殷雨双和施行烨的微信，其余人并未理会，袁山看到了免不了又要说他两句：“你这样人家以为你看人下碟。”
　　秦珩把手机收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看人下碟啊，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加为好友，以后朋友圈还要屏蔽多麻烦？”
　　“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不过下一期录制的时间地点还没定，你不是打算进组拍戏了吗，时间上会不会有冲突？”
　　秦珩这时候才告诉他，“我挑中了一个剧本，这次只出演配角，戏份没那么多，你看着安排时间就是了。”
　　袁山大叫一声：“配角？为什么？你以前没红的时候都看不上配角，现在那么多一番剧本等着你挑，你为什么选了个配角。”
　　“因为我喜欢啊。”
　　“是哪个本子哪个角色？”袁山迫不及待地问。
　　“《孤涯》，男三是个瞎子，以拉二胡卖艺为生，我想演那个。”
　　袁山无语极了，“孤涯？那本子人家递给你是想让你投资的，什么时候说让你演了？那是电影剧本，人家看不上你的演技。”
　　“所以你去告诉制片人，要我投资也行，但得给我贾椿霖那个角色。”
　　“老板，咱们没有钱投资了。”袁山提醒他，就秦珩这半年来的收入勉强能维持工作室的运作，新签进来的那几个也还没拿到工资，他们拿什么去投资？
　　“谁说我没钱……”
　　“打住！你是不是又想卖房子了？我怎么觉得你净干些亏本买卖，你知道上回卖掉的那房子涨了多少钱吗？你投资来投资去可能还没有房子升值的多。”
　　“这怎么一样？房子多了放着也不能当饭吃啊。”
　　“怎么不行？你家那位不是什么老总吗，你让他投资去啊。”
　　秦珩一想到要跟霍圳要钱就头皮发麻，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是交易关系，但那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再提前总觉得不得劲。
　　“谁告诉你我要卖房子了？抵押也行啊，这件事你不擅长，我会找人办妥的，你尽管去跟制片人谈条件。”
　　秦珩和于夕涵分开去的机场，于夕涵到的时候他已经上飞机了，一群代拍拍到了他的机场图，粉丝们见他身边没带着那位美女粉丝，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于夕涵到机场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私信，她以为又是骂她的，结果点开一看，竟然有人给她发了一条奇怪的信息。
　　何伟拿着机票推着轮椅，问她：“你跟家人联系过没有，出机场有人来接吧？”
　　于夕涵忙放下手机，点头说：“有的，你只要送我出机场就好了，这次真的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下次你小心点别给我们惹麻烦就好了。”
　　于夕涵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把手机打开递给他说：“你看，刚才有人给我发了这个，对方是认真的吗？”
　　何伟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些手段，艹！”
　　于夕涵的私信里，有人发消息问她愿不愿合作，只要她稍微配合一下，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发几条与秦珩有关的动态，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
　　何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发了立即就能收到转账，如果没收到你再删了就是。”
　　“你要我发什么？酬劳是多少？”
　　“模板我会提供给你，发一条一万，如果事情有热度，价钱还可以往上涨。”
　　何伟看到这句话笑着对于夕涵说：“你还挺值钱的，发一条微博就能赚到我一个月的工资。”
　　于夕涵看完气的都快哭了，“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太阴险了！”
　　何伟看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安慰道：“这才哪到哪？他们现在只是想拉你出来制造绯闻，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说真的，这个钱你想赚也可以，我跟老板报备一声。”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于夕涵怒吼一声，见周围的旅客都齐刷刷看过来，赶紧戴好口罩和帽子压低声音说：“你这个坏人！我是秦珩的粉丝，我怎么可能做伤害他的事情呢？”
　　“谈不上伤害吧，他们不可能让你直接承认自己是秦珩的女朋友，就只要几张同框图，几条能和秦珩扯上关系的微博，之后的事情他们自己就会编了，你不过就是个导火索而已。”
　　“那也不行，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于夕涵愤怒地给对方发了一个字：“滚！”
　　发完后她又编辑了一条微博，把这段对话截图发在了秦珩超话里，“本人就是今天因为拍照受伤的秦珩粉丝，秦老师心地善良带我去看医生，我很感激，但本人与秦老师绝无半点私人关系，有些人想用我抹黑秦老师，其心险恶，我在此声明，我愿意粉秦老师一辈子，但绝对不会与他发展出其他关系，也绝无可能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否则天打雷噼，望周知！”
　　何伟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完，叹了口气说：“也不用这么狠，大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秦珩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污蔑的。”
　　“我不管，反正不能因为我让秦老师受害。”
　　何伟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推着她去登机。
　　秦珩下机后直接坐上接他的车子，打开手机后看到了许多条未接电话，竟然都是秦尧打来的，这可真是稀罕啊。
　　他回拨了电话，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秦尧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愤怒地质问：“秦珩，你什么意思，霍圳今天来公司说要参加者一季度的股东大会，我没听错吧？”
　　“什么？还有这种事，我不知道啊，我刚从外地回来，不过我确实把自己的股权转赠给他了，他现在确实是公司股东，想去就让他去呗。”
　　“你疯了还是他疯了？这是我们秦家的企业，爸爸在给你股权的时候难道没有说过不允许转出去吗？”
　　“什么疯不疯的，他是我爱人，也是秦家半个儿子，我没时间管理公司所以把股权赠送给他有什么问题？我们夫夫一体，他参与就等于我参与，你是不是羡慕人家什么都不用做就平白得了这等好处？放心，等你娶了媳妇儿很快也会享受到这种好处的。”
　　“秦珩，这件事爸爸不可能同意的，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跟爸爸解释吧。”对方愤怒地挂了电话，秦珩听着忙音笑了起来，“霍圳动作还挺快的，难怪忙成了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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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你就可劲折腾吧
　　秦珩到家时看到大橘在猫爬架上睡觉，一张鼓鼓的脸一半埋在爪子里一半露在外面，胡须跟着唿吸抖啊抖的。
　　他放下行李箱走过去，捏了捏它的脸颊，又摸了摸它的尾巴，自言自语道：“你爹怎么没把你带去上班了？”
　　他检查了一下大橘的食物和水，都足够充裕，连零食都单独摆了一盘，想来饿是饿不到了，估计还吃的比平时多，眼看着都要胖成球了。
　　“何伟那边说已经把人送出机场交到她家人手里了，他正在往回赶。”袁山走过来摸了摸大橘的脑袋，说：“这只猫越养越像你了，以后可以当咱们工作室的吉祥物。”
　　秦珩恼怒地问：“他都胖成这样了你眼睛瞎了吗？”
　　“哈哈哈，我是指神态和习性，都懒洋洋的，眼睛圆熘熘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粉丝评论，都说像你。”
　　“我可生不出这样的崽来，都说谁带的像谁，那也应该是像霍圳更多一些啊。”
　　提起霍圳袁山就不接话了，转而问他：“你想接那部电影是认真的吗？万一人家不要你怎么办？”
　　“试试呗，不都要试镜么，让他们给个机会，实在不行再换吧。”
　　“我反正搞不懂你的想法，以你现在的流量，演大男主不比小配角强？电视剧本也有不错的，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转型大荧幕了？”
　　秦珩打开家里的窗户通风，又给外头的草坪打开自动洒水器，好一阵忙碌后才坐下来说：“没说一定要拍电影，只是正巧最近就那个角色格外吸引我，有机会就去试一试，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接戏都是随心所欲的吗？”
　　“你就可劲的折腾吧，不趁现在有名气多拍剧圈粉，等你流量下降了，以后给你递的剧本只会越来越差，你以为谁都想当流量明星吗？不都是为了能争取到更好的资源吗？”
　　“我懂，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目前这个阶段我就是想这么做，你想替我做决定吗？”秦珩冷着脸问袁山，一直以来他对袁山都是很信任的，但每次提到工作上的事，他觉得自己和袁山没有共同语言，因为他不懂自己的想法。
　　袁山的考虑都是对的，也是正常人会选择的路，但他重生一回，为什么还要走一条老路呢？
　　袁山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这话我都说累了，以后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别后悔就行。”
　　秦珩觉得自己这样对袁山也很不公平，无论哪个经纪人都希望自己带的艺人越来越红，但按照他现在这作死的程度，也许两三年就被市场驱逐了。
　　“袁山，过阵子你去带李鸣皓吧，他一个新人需要有人引导，给他安排新的经纪人怕带不好他。”
　　“你什么意思？”袁山焦急地问：“我就说了你几句不至于要赶我走吧？”
　　“想什么呢？你还是我经纪人，但我身边真没什么事情，何伟一个人都能搞定，你不如去帮我带带新人，也省去了一份花销，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把他交给你我放心。”
　　袁山听见他不是要赶自己走稍稍松了口气，让他带李鸣皓不是不可以，但秦珩这边他是不会放手的。
　　“李鸣皓有郑荣带着，他们兄弟俩才不愿意分开呢。”
　　秦珩不赞同地说：“以后李鸣琛越来越红，郑荣忙不过来的，而且他的资源本就不多，综艺这块更是短板。”
　　“那不如让何伟转成经纪人去带李鸣皓，我能有什么经验，比何伟差多了。”
　　秦珩没想多久就同意了，但还是坚持自己身边不需要单独的经纪人，“以后再给你安排新人吧。”
　　“那以后再说吧，李鸣琛已经进组了，这次拍摄周期是四个月，李鸣皓也定下了一档综艺去露脸，大概会在《我的厨房》后面播出，他一个新人肯定是没多少镜头的，你还不如让他先去拍戏呢。”
　　“就他那演技……等明年让他去选秀吧，这期间先安排老师给他上上课，唱歌跳舞都学起来。”
　　“这不用你交代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袁山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逐渐控制不住大笑出声。
　　“怎么了？”
　　“来来来，给你欣赏一段李小子美妙的歌声。”袁山打开一段视频，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点了播放键，顿时，一道清奇的歌声响彻客厅，每个字都像千斤顶一样砸在人的心头。
　　“卧槽！这……这李鸣皓唱的？”
　　袁山憋着笑点点头，“他的音乐老师发给我的，每天发一条，我感觉他快要撑不下去了，说要么涨工资要么就走人。”
　　“失算了，之前听他哥说他唱歌难听，我以为最多就是不太会，没想到是这样的魔音，真的没救了吗？”
　　“反正他老师觉得他没救了，说自己教不了这样的学生，他坚持自己的唱法，觉得自己唱的比原唱还好听，还说要出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专辑，以后还要开演唱会呢。”
　　“艹！让他给我死了这条心。”秦珩拍了拍胸口，把视频音量降低，听完了一整段后才说：“继续学吧，能进步一点是一点，那舞蹈呢？”
　　袁山这回露出开心的笑容了，“跳舞是真不错，身体柔韧度也很好，从小打好的底子，和唱功形成鲜明的对比，我都想把他塞到最近那档很火的舞蹈综艺里去了。”
　　秦珩看了一段视频，点头说：“看起来挺专业的，去啊，为什么不去，就算拿个垫底的名次也好过在其他综艺里打酱油。”
　　袁山凑过去问：“老大，人家都定好名单了，怎么去？”
　　秦珩问他：“官宣了吗？”
　　袁山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查消息，官博上为了维持神秘感一直都是一个嘉宾一个嘉宾的宣，他数了一下，还就差最后一位了。
　　“最后一个定了谁？”
　　袁山把事先打探到的名单对一遍，倒吸了一口冷气，“没希望了，最后一个是压轴的，钟奕昀，你如果是想让李鸣皓替了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谁？钟奕昀？”秦珩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竟然没什么印象，可是怎么可能呢，能当压轴的必然是一线顶流，他没道理不记得啊。
　　“对啊，就是前年选秀出道的C位，这两年可火了，粉丝战斗力太强了，咱们惹不起。”
　　“你把名单给我看一下。”秦珩看完十几个人的名字，发现有印象的并不多，显然这其中有一大半人最后都会成为小透明。
　　那钟奕昀应该是也是这样，他前世这个时间还不太了解娱乐圈，没有太深刻印象的人会忘记也正常。
　　袁山见他陷入沉思中，以为他在思考哪个小咖咖最容易攻破，期待地问：“怎么样？我们要换掉哪个？”
　　秦珩抬头看他，好笑地问：“你当这节目是我办的吗？想换掉哪个就换哪个？”
　　袁山坐到他身边，皱了皱眉，“那你看名单那看么久，等节目开始录制就更换不了人了。”
　　秦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我看到好几个伊藤的艺人，先去打听一下这几个人什么情况，大不了我行使一次我老板娘的权力，他们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袁山都想翻白眼了，老板娘这身份有什么好炫耀的，语气酸熘熘地说：“那不给也得给啊！你家那位挺能耐的啊，竟然这么快就把公司拿回来了，那霍纲恐怕做梦都还不知道自己着了谁的道，真可怜。”
　　“你可怜他做什么，错误是他犯下的，现在到了他该承担后果的时候了。”秦珩看时间不早了，去厨房翻了下冰箱，食材满满的一看就是刚补的货，他也是才知道霍圳独自在家的时候是不怎么做饭的，宵夜也都是挑简单的做，但他每次回家冰箱都是满的。
　　他回头问袁山：“我今天不想做饭了，叫外卖吧？”
　　袁山脱掉外套卷起袖子说：“我来做吧，你都做了一星期了。”
　　大门这时候被打开了，霍圳穿着一身西装走进来，一只手拎着公文包，一只手捧着一束花，看到家里站着的两人，问：“什么时候到的？”
　　秦珩眼中闪过笑容，然后板起脸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霍圳把东西放下，抱着那束花走到他面前，“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早点回家，给，送你的。”
　　秦珩瞥了一眼那束花，很杂，但对于他这种送花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每种花的花语，一看就是送情人的花束，但他怀疑霍圳未必知道。
　　他接过花，低头笑了笑，笑容比花还美，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美好，“你今天送我花是什么意思呢？”
　　“庆祝你工作顺利。”
　　秦珩挑挑眉，预料之中的答案，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呢。”
　　霍圳靠近他一步，从花束里抽出一朵玫瑰，也是他最熟悉的花种，塞进秦珩牛仔衣的口袋中，笑着说：“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岂是一束花能解决的？你怕是得拿刀噼了我。”
　　“倒也没那么严重，拿点东西来交换就行了。”秦珩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李鸣皓上节目的办法。
　　霍圳拍拍他的胸口，问他：“晚餐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咦，袁山呢？”秦珩疑惑地看看左右，刚才还在身旁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霍圳一脸得意地说：“早走了，我们夫夫久别重逢他当电灯泡不太合适，袁经纪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秦珩拿着花敲了他一下，“你这张嘴这么厉害，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不是我不想，而是没时间，学业工作太忙了。”
　　“哦~原来如此，可惜了。”
　　“可惜什么？”霍圳疑惑地看着他。
　　秦珩把花放在身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惜没能练出一身如鱼得水的本事啊。”
作者闲话：　　小剧场：
　　秦珩：“知道你送我的花话语是什么吗？”
　　霍圳：“不知道，花店的员工帮忙挑的。”
　　秦珩：“你是怎么交代她的？”
　　霍圳：“就说是要送给家里人的，人家经验丰富，很快就选好了。”
　　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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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等价交换
　　秦珩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看霍圳做饭，他觉得下一期的节目可以请霍圳去，高颜值高水准，穿着衬衫系着围裙往灶台前一站，绝对能吸引无数女生尖叫。
　　他的面前摆着一盘坚果，边吃边问霍圳：“我公司签了两个新人你知道吧？”
　　“知道啊，两兄弟嘛，看到过报道了。”
　　“咳，那个……李鸣皓，就是弟弟，我想让他去参加你们伊藤举办的街舞大赛，但是听说已经没有名额了。”
　　霍圳停下动作转头问：“所以呢？”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公司参加的艺人里有几个也不擅长跳舞，不如拿名额跟我换其他资源，代言或者剧本都行。”
　　“你别忽悠我，名单报上来的时候我看过的，都是会跳舞的。”霍圳笑着问他：“你与其搞置换资源，不如求求我，我一高兴就给他添个额外的名额了呢？”
　　“这么随便的吗？”秦珩才不信，这种节目也不是说加人就加人的，搞不好还会破坏路人好感。
　　霍圳把做好的菜端上桌，从秦珩手里夺走了一枚松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挪开了他面前的碟子，“去盛饭，可以吃饭了。”
　　秦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嘴唇，他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随便一个动作都这么好看，打从霍圳系上围裙进厨房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这会儿他贴的这么近，秦珩觉得他的嘴唇比任何食物都更诱人。
　　“不想吃饭了……我想吃你！”秦珩一只手勾住霍圳的脖子将人拉到面前，凑过去叼着他的嘴唇轻轻啃-咬，霍圳眼神一变，双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紧，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挪到沙发躺下。
　　大橘正趴在沙发扶手上睡觉，沙发突然震了一下，把它吓得跳起来，“喵呜……”然后跳到地板上歪着脑袋看沙发上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
　　“喂，你去问问许嘉义的经纪人，我这边有个二番的剧本他接不接，接的话就退出街舞大赛，随时准备进组。”
　　张澄澄半夜接到这通电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许嘉义是谁？霍总什么时候关心过公司的艺人发展问题了，难道这叫许嘉义的成功虏获了霍总的芳心？
　　“老板，现在就问吗？”他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了，这个时间谁还谈公事，毛病啊？
　　“对，现在问吧，要是联系不上就给他经纪人留言，明天一早给我准确的答复，过时不候。”霍圳躺在浴缸里打电话，全身泡在温水里舒服的天灵盖都冒烟了，他想：古代帝王一怒红颜血染江山是有道理的，遇到个狐狸精谁抵抗得了？
　　秦珩先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机，打了两盘游戏觉得没意思又点开微博，今天早上的事闹到现在还没消停，已经从“秦珩有女朋友”发展到了“秦珩为了事业抛弃女友”的阶段了，而于夕涵那条声明沉的无声无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工作室都出来澄清了，怎么还在讨论这件事？”
　　“工作室的声明跟放屁一样简单，上一个出轨的男明星也发声明说自己没出轨啊，结果呢？”
　　“这怎么能一样？秦珩就算真的有女朋友那也是他的私人生活。”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之前不一直说是男嫂子吗？难道太子爷男女通吃，同时交往男女朋友？”
　　大概是这个思路给广大网友打开了思路的大门，接下来就成了侦探时间，秦珩以前所有的合照都被扒拉出来审判，贴的近一点的八成是对象，握过手的肯定有过一腿，如果正巧是二人合照，那对不起了，必须得是前男友或者前女友。
　　秦珩看着眼疼，娱乐圈的八卦永远是最香的，网友们恨不得给他编排出十八个老婆，看热闹不嫌事大。
　　霍圳出来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眼尖地看到了一两句评论，笑着问：“好心办坏事了吧？”
　　这新闻他早上就看到了，看到视频的时候恨不得飞过去将人从他怀里揪出来，等下午得知来龙去脉后就没再关注了。
　　秦珩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用脚踢踢他，“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不是吧，过河拆桥吗？”霍圳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渍，然后躺在他身旁，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搂着他闭上眼，动作一气呵成。
　　秦珩挣扎了一下无效也就随他了，反正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但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手机铃声。
　　“你的我的？”
　　“我的。”霍圳伸手去摸手机，是张澄澄打来的，说：“霍总，郑泽胜说想先看看剧本再做决定。”
　　霍圳点开外音，对他说：“他觉得我会拿一个更差的资源和他换吗？转告他，你这次便宜占大了。”
　　张澄澄无奈地说：“人家谨慎点也没坏处，而且也得看角色适不适合他吧？”
　　秦珩出声说：“他都煳成这样了，有一线大制作的男主角演还要看适不适合？是演员去适应角色，而不是角色来配合演员，我把人物小传发过去，剧本就免了，他不想接我就找别人了。”
　　张澄澄听到秦珩的声音惊呆了，这两人这个时间怎么会在一个房间里？难道……他就说嘛，霍总什么时候关心过艺人的事业，原来是为了老板娘开门后。
　　“秦少放心，我一定会让他答应的。”张澄澄狗腿地说，然后过了几分钟又打来电话说搞定了，明天就可以签约，至于节目组那边也会主动提出退赛。
　　许嘉义半夜接到电话跟做梦一样，再三确认：“真的是男主角？”
　　郑泽胜告诉他：“是大女主戏，男主角是二番，女主定了一线小花王诗晨。”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你说是霍总的秘书亲自打电话来说的，难道好是霍总……”
　　郑泽胜笑骂了句：“你别痴心做梦了，是霍总的指示没错，但我觉得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你退赛。”
　　“啥？退赛就退赛呗，咱们原先去那个综艺就是凑数的，原本就是第一轮要淘汰的命，你说他是不是怕我输的太难看所以给我换了个好角色？所以霍总是不是特别关心我？”
　　郑泽胜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我就先不打击你了，让你做一夜好梦，明天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第二天，秦珩醒来的时候霍圳已经去上班了，床头贴着张便签，告诉他餐厅里有熬好的玉米粥，让他记得喝。
　　李鸣皓打了几个电话进来，秦珩大概猜出他要说什么，没给他回，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难怪说人都是感官动物，身体得到满足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连一大早的门铃声听起来也悦耳了不少。
　　他看到门**着袁山和何伟，给他们开了门，笑着说：“你们自己有钥匙直接进来就是了。”
　　何伟讪讪地笑道：“这不是怕您还没起床吗？”万一再看到些不该看的画面，他们估计得被炒鱿鱼。
　　“这么一大早的你们来做什么？我记得我今天没工作。”秦珩警惕地看着他们问。
　　袁山打从进门后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会儿大声反驳：“不是你说想参演《孤涯》吗？我联系过制片人了，对方要跟你面谈，约了早上十点的时间，造型师一会儿就到了。”
　　“见个制片人而已为什么还要做造型？”秦珩觉得他本末倒置了，“你知道我要演的瞎子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吗？我捯饬的光鲜亮丽地去见制片人，对方估计连谈的兴致都没有了。”
　　袁山倒是没想过这一茬，只觉得秦珩每次出去都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人一见就喜欢，那什么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我想岔了，那我让造型师不用来了？”袁山拿出手机准备给对方打电话，秦珩拦住他说：“等等，一会儿不是要带李鸣皓去见节目组导演吗，让何伟把造型师带过去帮他弄一身好看的，他才需要漂漂亮亮地出门。”
　　秦珩对何伟说：“袁山都跟你说了吗？我准备让你去带李鸣皓，目前也就剩他了，你要是觉得没问题今天就可以转岗。”
　　何伟没料到自己转岗能转的这么快，高兴地答应下来：“多谢老板给我机会！”
　　秦珩摆摆手，“你以前就在伊藤做过，对那边更熟悉，正好带着李鸣皓多认识人，伊藤在做综艺这一块是业内顶尖的，跟水果台合作紧密，李鸣皓能不能打进这个圈子就看你们的了。”
　　何伟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李鸣皓要去参加街舞大赛的事情，这个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季，口碑流量都不缺，想要个名额非常难，伊藤因为的主办方每年都会塞几个自家的艺人进去露露脸，没想到秦珩一个晚上就弄到了名额。
　　老板娘的威力果然不凡。
　　何伟走后秦珩先去吃了早餐，问袁山要不要一起吃，袁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秦珩穿着T恤短裤，领子很大，他的眼睛总是无法忽视他脖子上的印记，太刺眼了。
　　“你……你和霍圳的关系有进展了？”
　　“什么关系？”秦珩低头喝粥，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袁山强忍着心酸说：“我是你的经纪人，你如果真要谈恋爱了也得先跟团队报备不是？以前你和霍圳就是一张纸的关系，但我看你们现在好像打算假戏真做了。”
　　秦珩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他：“这没什么好报备的，我和他都住一起了，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家的，至于真实情况我们自己知道就行。”
　　“我猜你过不了多久就会自曝已婚了，昨天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就想让工作室发声明说自己有老公了？”
　　秦珩笑了笑，摇头说：“那么一件小事还不值得我用已婚的事情自曝，以后再说吧，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曝光是迟早的事情，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从我领证那天起就应该有狗仔拿着照片来威胁我了，结果这么久了竟然也没有遇上这种事，说明我还是太低调了。”
　　“你别太得意，知道的人也不少，无非是忌惮你和霍圳的身份没敢报而已，但就像你说的，纸包不住火，这一天迟早要来，之前我和公关团队说起这事的事情，他们烦的头都秃了。”
　　秦珩吃完最后一口，把碗放到厨房去，“担心什么，真到了那一天我就直接官宣了，不需要公关。”
　　秦珩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袁山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他握紧拳头，用力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用镇定下来，在秦珩转身的那一刻立即收起所有表情，挤出一点难看的笑容说：“带你这样的艺人真是太难了！”
　　“难？有比我更省心的艺人吗？”秦珩把一盘霍圳切好的水果摆在袁山面前，说：“我上去换衣服。”
　　他在T恤外面穿了一件夹克，黑色裤子，白色运动鞋，很休闲的装扮，再背了一个小巧的挎包出门。
　　袁山指着他的脸说：“口罩帽子墨镜，出门必备三件套。”
　　秦珩抓了下没有做造型的头发，在玄关那照了下镜子，然后挑了一顶渔夫帽戴上，“不戴口罩了，约了哪里见？”
　　袁山报了个地址，秦珩满意地点头，业内的人约见都会特意挑一些私密性好的场所，不用太担心被粉丝围堵，他拿了车钥匙出门，打开车库大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艹！我家怎么多了这么多车？”
　　袁山知道他以前很喜欢车，但这半年来几乎不提车的事情了，出门也是安排什么车坐什么车，好像除了拍戏唱歌就没别的爱好了。
　　秦珩给霍圳发了张照片，问：“这些都是你的车？”
　　霍圳很快回了他消息，一个可爱的小人在点头。
　　秦珩拿着手里的车钥匙晃了晃，突然觉得这辆车也不是那么香了，拨了语音通话，问：“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车？你喜欢收集车子吗？”
　　霍圳正在跟下属交代事情，捂着话筒说：“不是，有的是在国外的时候买的，有的是家里人送的，车钥匙好像在玄关柜最底层抽屉，你喜欢哪辆自己挑吧。”
　　秦珩乍一看到这些车子是很喜欢，不过最后还是挑了一辆最低调的轿车开出去，对袁山喜滋滋地说：“我真没想到霍圳居然还是个爱车狂徒。”
　　袁山冷冷地附和他：“那不正好跟你很搭？”
　　“他确实挺多习惯跟我很相似，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矛盾，三观合拍。”当然，更重要的是身体也挺合拍的。
　　袁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每次说到霍圳秦珩的表达欲就格外强，平时提起别人他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这要说没点真情实意他是不信的。
　　袁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希望了，和霍圳比他算什么东西？
　　到了约定地点，秦珩和袁山一起进去，制片人还没到，秦珩看还有十分钟才到约定时间，就先点了两杯咖啡坐着等。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秦珩已经快没耐心的时候对方终于来了，来了四个人，除了制片人还有正副导演和编剧，可以说相当重视这次见面了。
　　这部戏会递到秦珩手里也是意外，那时候刚好秦珩带资进组的事情上了热搜，制片人灵机一动，找到了秦珩工作室的邮箱投了剧本，想拉到一笔投资。
　　在他们看来，秦家很有钱，秦珩应该也很有钱，如果喜欢这个剧本说不定就会投资了，他们这部戏太文艺了，又是名不经传的编剧和导演，大公司根本看不上，秦珩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如果做了投资人，那他们的后期也会省事许多。
　　他们一直在等回音，可是过去好几天都没消息以为要凉了，没想到昨晚会接到秦珩经纪人的电话，说秦珩想出演其中男三的角色。
　　太意外了，秦珩竟然会看上一个配角，还是一个不那么出彩的配角，要不是对方是秦珩的经纪人，他们都要怀疑被骗了。
　　“各位请坐，我是秦珩，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秦珩跟他们每个人握了手，请他们入座，礼貌又不谄媚。
　　制片人姓张，长相挺猥琐的，据说因为长相差常常被人拒之门外，但他的经历还挺励志的，后面有一部大火的剧就是出自他之手。
　　张文亮一屁股坐在秦珩身边，想去拉他的手被秦珩躲开了，他讪讪地说：“不知道该怎么称唿了，叫秦老师好像太疏离了，叫名字好像又托大了。”
　　秦珩说：“叫名字就好。”
　　“那行，我们开始谈正事吧，你经纪人说你想出演瞎老三这个角色？”
　　“对。”
　　“为什么？”编剧插嘴问了一句，他从进来后就在打量秦珩，太帅太出众了，根本演不了瞎老三那样落魄又猥琐的角色。
　　“因为喜欢啊。”秦珩坦白告诉他们：“你们如果觉得我还行，我可以试戏，如果我参演了，投资也不是不行。”
　　正导演冷哼了一声，大概没有哪个导演喜欢被人用钱威胁，偏偏他们这部戏确实缺资金，他板着脸问：“如果试戏没通过呢？”
　　“没过当然就说明我们没缘分了，我也不是什么剧都投资的。”
　　“你这分明是要用投资来换角色。”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秦珩觉得，如果能用投资的钱换到自己喜欢的角色，那也没什么不行的，何况他会投资的剧都是他看好的，不算败家。
　　“好了好了，我觉得秦珩说的挺对，带资进组多正常的事啊，而且人家只要了个男三的角色，不过分。”
　　这倒也是，多少投资商都是奔着男女主去的，秦珩没要男一的角色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导演依旧一脸不高兴，“那先说好了，如果试戏我们不满意，你换一个角色，我倒是觉得你和剧中的文琦特别贴，文琦是男二，富家子弟，形象气质都非常符合。”
　　秦珩当然知道自己的外形更适合男一男二，只是那样的角色他曾经饰演过，而且台词也差不多，没什么挑战性。
　　“我想演的角色是和生活中的我反差大的，太贴合了很难磨炼演技，导演您说是吧？”
　　导演终于笑了，嘲讽了一句：“你还挺有志气的，想法是没错，但大多数演员并不是为角色而生的，拍一部作品更重要的是团结合作，每个人如果从外形到性格都能贴合角色，那这部戏就赢了一半了，让你演瞎老三，观众一看到你这张脸就出戏了，剧情还怎么进展下去？”
　　“所以，我得付出金钱的代价来换取高挑战的角色啊，这笔买卖怎么算也是我吃亏才是。”
　　张文亮才不管秦珩贴不贴合角色，一个男三而已，大不了他们后期剪掉一些不太能看的内容，想必秦珩也不会太在意，他就不信谁会真愿意扮丑，估计就是大少爷没试过这样的角色想尝鲜而已。
　　“那要不……我们现在来一段？”张文亮提议说。
　　他把剧本带来了，编剧迅速找出几场瞎老三的戏份，特意挑了简单的，两位导演无奈地点点头，等着秦珩发挥。
　　秦珩唯一的一部作品还没上映，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演技如何，但一个没专业学过表演的新人，他们是无论如何给不了信任的。
　　秦珩看了几遍剧情，这一段写的是瞎老三在繁闹的大街上拉二胡卖艺，一曲拉完，他拉长耳朵听有没有人给他打赏，他的面前放着一块缺了口的瓷碗，如果有铜板丢进去就会发出声响，他靠这个声音来判断有没有收入。
　　但总有调皮的孩子故意往他往里丢硬物，瞎老三一开始总上当，后来听得多的就能清楚地辨别丢进他碗里的是什么了。
　　这一段戏没有台词，瞎老三拉完二胡后，听到碗里有声音，迫不及待地将碗抱在怀里，摸索着将铜板拿出来塞进怀里，仔仔细细地摸了几遍才放心，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欣慰的笑容。
　　这是一个非常市井的人物，是秦珩两辈子都不可能亲身去经历的小人物，短短的几行字他足足看了十几分钟。
　　“准备好了吗？”导演不耐烦地问。
　　秦珩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这里所说的满足而欣慰的笑容，满足我能理解，因为赚到钱了，为什么会欣慰呢？还是说只是个不重要的形容词？”
　　编剧愣了一下，然后解释说：“因为瞎老三当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也就是男主就站在他身边，如果你看过剧本就知道，男主和瞎老三是相依相伴的关系，虽然他叫瞎老三，其实一点也不老，只是邋遢的装扮让路人看不出他的年纪罢了，当时他收了钱，又察觉到男主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觉得欣慰。”
　　秦珩放下剧本说：“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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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绝配
　　没有上妆没有做造型，大家都以为秦珩不可能演出一个邋遢的乞丐形象，毕竟第一眼看过去，这个人就是出身极好气质上佳的翩翩公子。
　　秦珩摘掉帽子，把头发弄乱，长发盖住了半张脸，但也让那张脸更加精致漂亮，多了几分阴柔的气质。
　　这下更不像了，大家想。
　　秦珩把外套脱了绑在身上，把椅子推开坐在地上，模仿着拉二胡的动作，眼睛一开始闭着的，随着二胡的曲调轻轻哼唱着。
　　“不像瞎老三，像街头音乐人。”导演点评了一句。
　　秦珩动作未停，突然曲调拉到了高潮部分，他的手速快了起来，蓦地睁开双眼，目无焦距地看着前方，而他的眼底饱含着一股蓬勃的生机，像是挣扎在牢笼里的囚鸟，下一步就能立马破开牢笼飞向高空。
　　众人忍不住坐直身体，全神贯注看着他的表演，只见他很快又闭上眼睛，手指轻轻颤抖一下，像是弹错了一个音符，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曲子结束后，他微微侧着耳朵等待听众的赏赐，等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声响，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面前的碗抱在怀里，摸索着抓住了那枚铜板，连着拳头一起塞进胸口，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像是要把铜板藏在最深处，藏好后面带笑容地拍了拍，继而将碗放回原处，继续拉下一曲。
　　在他拉曲之前，他往左侧微微转了一下身体，但什么也看不到，嘴角的笑容却换了一种，一种被安慰到的快乐的笑容。
　　袁山第一次见他发挥出这样的水准，上次拍戏他只跟了几天，看着秦珩磕磕碰碰地适应片场，他一直很担心秦珩会因为演技问题被攻击，但今天这场试戏让他惊讶到了。
　　他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秦珩这一段演绎的相当不错，至少不让人出戏，于是迫不及待地问：“几位觉得如何？我们秦珩是个能吃苦的，对拍戏很认真也很敬业，他既然想尝试这样的角色就一定会把他做好，你们不用过于担心。”
　　张文亮拍了拍手，称赞道：“很棒！没想到秦珩的演技这么好，是我们孤陋寡闻了。”他转头问两位导演：“你们觉得呢？我看没问题。”
　　正导演点点头，给了个中肯的评价：“除了外形过于出色外，演技确实没什么毛病，其实要做个真正的演技派，长相上越平庸越好，这样就能适应各种角色。”
　　秦珩坐回椅子上，袁山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后说：“长相是天生的，但以现在的化妆术，丑八怪也能化成大美人，要化丑就更容易了。”
　　这话也对，扮丑真没什么难度，就刚才秦珩的表演也勉强过关。
　　“一场戏能演好不代表所有的都能演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我们可以合作，投资的事情……”导演不好意思开口，往制片人那看了一眼。
　　张文亮接着说：“这是一部文艺片，所以投资不会太高，目前我们手头上只有集资到的五百万，初步预算在两千万左右，要是你能零片酬出演，两千万应该够了。”
　　秦珩白了他一眼，“我一个演员靠片酬养家煳口的，你让我白干活？想的真美。”
　　“那你不是大老板吗，等电影上映赚了钱，几倍的片酬都赚回来了。”
　　“一码归一码，我出资一千五百万，我的片酬可以按照行情价低两成，我能给这部电影带来多少流量，节省多少宣传费用不用我说了吧？你们觉得不值吗？”
　　“值的很！我们正愁请不到流量明星呢，那咱们可说好了，你的片酬是保密的，男主角都没你高的。”
　　“我没那么嘴碎，那其他细节上的事情你们跟我经纪人谈吧，确定好进组时间再通知我。”秦珩留下袁山和他们谈细节，自己先离开了。
　　他一走张文亮就松了口气，总觉得在秦珩面前他太卑微了，明明是年轻人，身上却有种让人敬畏的气质，难道富家子弟都是这样的？
　　秦珩开车去伊藤，李鸣皓今天去那边签合同，他准备过去看看，何伟第一次带新人出去，他有些不放心。
　　秦珩如今进伊藤终于不会被拦下来了，保安和前台看到他出现第一反应是：老板娘来了！
　　前台小妹热情地迎上来，告诉他：“秦先生，霍总刚才出去了。”
　　“我不找他，你们业务部在几楼？”
　　“十六楼，要带您上去吗？您要找谁，我帮您打电话通知一下。”
　　秦珩确实不知道他们在哪，点头说：“我家艺人今天过来签约，街舞大赛那个项目，你帮我看看该找谁。”
　　“是何伟带来的那个小男生吗？他们在十五楼，有个门口挂着”街舞大赛”牌子的项目部门就是了。”
　　秦珩诧异地问：“他看起来小吗？”
　　“对啊，我们第一眼看到都以为是公司新招的练习生，看着像未成年呢，好可爱。”
　　秦珩笑了笑，心想李鸣皓确实一副心智不成熟的模样，他趁机介绍一番，“那是我刚签下的艺人，叫李鸣皓，你们要是喜欢以后多多支持他。”
　　“那肯定要多支持，都是一家人。”前台小妹将秦珩送上电梯，跑回去跟同事激动地分享：“我们老板娘真的太帅太美了！今天他还好温柔，冲我笑了！”
　　“我都不敢靠近他，上次他走的时候脸黑黑的，看着就吓人。”
　　“傻，上回那是和总裁闹别扭了，今天一看就是得意春风的模样，肯定被安抚好了。”
　　“我真想象不出来霍总哄老婆的画面，他平时看着也很严肃。”
　　“看着严肃好啊，要管好这么大的公司还有那么多心思不纯的艺人，当然要严肃点，你看现在上头乱糟糟的，不都是因为前面那位太乱来的缘故？”
　　“可是三少在的时候，大家都挺自由的，他还总给大家发福利，这位就有些太古板了。”
　　“你不懂，税务部门都入驻公司审查了，不来个稳重点的怎么行，咱们公司福利一直不错，一点蝇头小利哪里比得上长远的稳定，要是公司倒了，我们这些人都得滚蛋。”
　　“那倒也是。”
　　秦珩上到十五楼，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太荒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节目组塞新人？之前明明定好的，总裁都签过字了，现在节目都快要开始录制了，换了人怎么跟观众交代？”
　　“哪有那么严重，不是说了吗，就说许嘉义档期调不开退出节目了，重新换个新人来参加。”
　　“哈，这新人是什么来头？这个时候还能挤掉许嘉义，我早上看他那小子还一副乐滋滋的模样。”
　　“霍总让换的，你有意见跟霍总提去？”
　　“哪个霍总？小霍总吗？”
　　“咳咳，现在这位，二少。”
　　“二少怎么也开始玩这一套了？”
　　秦珩敲门进去，扫了一眼，办公室里人挺多，何伟带着李鸣皓坐在会议桌前，刚才嗓门最大的那个一脸淫荡的表情，脑子里不知道发的什么春。
　　“你是……”
　　“老板。”
　　“秦哥。”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秦珩走过去站在李鸣皓跟前，问：“合同签好了吗？”
　　何伟站起来解释：“还没，这位许经理说有些问题要问清楚了才能签约。”
　　秦珩转身问：“许经理是哪位？”
　　刚才嗓门最大的那位笑着跑过来，伸出手说：“秦少，我是许建斌。”
　　秦珩瞥了一眼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问：“你是街舞大赛的负责人吗？”
　　“不不不，我是宣传组负责人，我们总导演出去办事了。”
　　秦珩疑惑地问何伟：“你来之前没先跟这边的人约好时间吗？”
　　何伟无奈地说：“约好的，安制片说合同都是现成的，来了签字就行，但这位许经理一直说不符合规矩，宣传都放出去了，不好修改。”
　　秦珩“哦”了一声，双手抱胸看着那位许经理：“感情这里是你做主啊，那不如你跟我说说，是谁定的规矩，什么规矩？”
　　许经理刚才只是哔哔两句，并没有真心要为难人的意思，他哪里知道这个新人是秦珩家的，赶紧道歉说：“抱歉，秦少，我就是好奇多问了几句，并没有拦着不签约的意思，您放心，这边字一签，我立马就发微博官宣。”
　　秦珩点点头，“那就赶紧签了吧，别耽误大家吃午饭。”
　　秦珩亲自出面，事情办的又快有顺利，等他们从办公室走出来，微博上的官宣已经发出去了，但许嘉义名气不高，粉丝也少，除了几个粉丝在评论里为许嘉义抱打不平外，这条微博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
　　许嘉义做了一场美梦终于醒了，知道自己的名额是给别人让出来的，对方为了补偿他才给了一个不错的角色，听起来挺心酸，但其实对双方都好，就是心里不得劲。
　　“郑哥，你说霍总怎么会做出这种公私不分的事情来呢？”
　　“怎么个公私不分法？这不挺好的吗，我平时想帮你接这样的角色都接不到，现在人家主动送到你手上了。”
　　“嘁，说白了不就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吗？”
　　“你不稀罕可以吐出来啊。”郑泽胜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在这个圈子也混了几年了，难道还没看清楚现实吗？多少次咱们到手的资源都被人抢了，谁会补偿你？不都是默默认栽，人家现在肯拿更好的资源跟你换，你就得意地笑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是哪个小白脸换了我的名额。”许嘉义一早听说今天新人会来签约，出去时正好碰上了秦珩一行人。
　　有秦珩在场，李鸣皓显得不那么起眼，许嘉义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笑眯眯地说：“原来这位是秦老师家的啊，年少有为，很好啊！”
　　秦珩还记得他上次伤了自己的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太感谢我，就你这张嘴，上综艺真的就是一场灾难，以后还是安心演戏吧。”
　　许嘉义想反驳，他这张嘴怎么了？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李鸣皓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原委，跑过来握住许嘉义的手，两眼放光，真诚地说：“这位就是许老师吧，真是太感谢您把名额让出来给我了，我刚进这个圈子，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会，还好有这个机会，这对我太重要了，您就是我的恩人，改天我请你吃饭！”
　　许嘉义被一顿夸脸色都红了，抽出手，支支吾吾地摇头：“不……不用了，你……你不用谢我。”
　　秦珩把李鸣皓拎回来，“确实不用谢，我又不是白抢了你的名额，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秦珩带着人离开，上车后才对李鸣皓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心机这么重，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都不爱搭理你。”
　　李鸣皓一脸得意地说：“这您就不懂了吧，像刚才那位那样的人，跟他摆谱是没用的，他只会得了便宜还骂娘，对付这种人就要顺着他，捧着他，让他高兴他就舒服了。”
　　“茶里茶气的。”
　　“茶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害人，但别人也别想害我，别看我比你们小几岁，娱乐圈的事情我比你们知道的还多，在这个圈子里当好人是走不远的，男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何伟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小耗子这样挺好的，不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我怎么就成小耗子了？”李鸣皓不满地问。
　　“你哥说这是你的小名啊。”
　　“不是，他乱说的，我的小名叫……叫……宝宝！”
　　“噗！”秦珩一口水喷出来，瞪了他一眼，“你难道准备让大家都这么叫你？占谁便宜呢？”
　　“我本来就是个宝宝嘛。”李鸣皓笑着耸耸肩，然后对他们说：“我哥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我的，你们还是别叫了，不过也别叫我小耗子，难听死了。”
　　“李鸣皓，你哥目前是单身吧？”秦珩想从李鸣皓嘴里套出点话来，他太好奇李鸣琛暗恋的对象是谁了。
　　“当然啊，签约的时候不是说过吗？我哥这个人其他都好，就是太无趣了，母胎SOLO至今。”
　　“那他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谁？”
　　“我啊。”李鸣皓指着自己说：“他说过要喜欢我一辈子的，你们要是想给他介绍对象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秦珩当他是开玩笑，打趣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是兄控。”
　　李鸣皓不承认自己是兄控，他说：“我也希望自己有个嫂子，男女都无所谓，但前提是他能接受我和我哥一直住在一起，我们说过不分开住的，而且我哥那个人啊，又呆又傻，生活上没我照顾不行的。”说完还忧伤的叹了口气。
　　秦珩怀疑他俩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但他听出了重点，“难怪你哥找不到对象，有你这个拖油瓶跟着谁会跟他谈恋爱？”
　　李鸣皓破罐子破摔地说：“那我不管。”
　　车子把秦珩送到他家门口，秦珩刚才把车留在了伊藤的地下车库，车钥匙交给了秘书办的人，让霍圳有空自己开回来。
　　他打开车门下车，对车上的人说：“接下来我要看剧本，没事别来找我。”
　　李鸣皓一手挡住车门，凑过去问：“老板，我能去你家做客吗？”
　　秦珩不讨厌他，正好也到了饭点，一个人吃饭无聊，于是把他和何伟都带进家门了。
　　李鸣皓进门后先是夸张地感慨一句：“哇哦，老板你家好大好漂亮啊！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不等秦珩翻白眼，他冲进客厅，精准地找到了猫窝，开始唿唤大橘的名字：“大橘……喵呜……大橘宝贝，你在吗？”
　　何伟当了秦珩一阵子的助理，一进门就开始自觉地他俩倒水，见李鸣皓围着猫窝转，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老板的猫叫大橘？”
　　“他自己说过啊。”
　　大橘听到动静从二楼跑下来，刚落地就被一双手抱了起来，然后全身上下无一幸免被蹂躏了一番，吓得它喵喵叫。
　　“它好可爱，居然不怕人！”李鸣皓惊喜地说。
　　秦珩心道：不，它怕！
　　何伟笑着说：“我去做饭，你们聊。”
　　秦珩看他玩的开心，对大橘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拿了剧本开始看起来。
　　李鸣皓跟大橘玩了半个小时，逗猫棒、毛线团、小零食什么都玩了一遍，直把大橘累的趴在窝里不理他，他才收手。
　　他一屁股坐在秦珩身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剧本，说：“我哥进组拍戏了，你也快要进组了，我真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这么敬业啊？一年到头在剧组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哪个女人受得了你们这样。”
　　秦珩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所以我找的是男人。”
　　李鸣皓才想起来这一点，嘿嘿笑了一声，挤到他身边小事问他：“老板，你老公是不是很帅啊？”
　　“你没见过？”秦珩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和霍圳确实很少一起出现，李鸣皓没见过也正常。
　　李鸣皓摇头，“我是知道对方是谁，但没见过真人啊，今天去他公司还以为能见到，结果听说那位没在，可惜了，我还想跟他套套关系呢。”
　　“套啥关系？”
　　李鸣皓一脸贼笑地说：“我好歹也算是娘家人嘛，请他多关照关照我啊，这样说不定我比赛还能走点后门，多撑几级，不然不是太给你丢人了吗？”
　　秦珩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教训道：“你想得美，能把你送到那个舞台已经是我对你特殊照顾了，要是敢不好好比赛，拿个好名次回来，以后就去喝西北风吧！”
　　“啊啊啊，痛痛痛！”李鸣皓惨叫着求饶：“老板！秦哥！珩哥！秦少……我知道错了，我肯定好好比赛，不拿第一不回来！”
　　秦珩一松手，李鸣皓就立马跳开了，朝他做鬼脸说：“我才不怕喝西北风，我有我哥养！他说过要养我一辈子的！”
　　秦珩觉得这孩子没救了，兄控到这种程度以后估计也找不到对象，摇摇头重新把目光转回剧本上。
　　吃完午饭，何伟把咋咋唿唿的李鸣皓带走了，秦珩第一次觉得家里清静挺好的，还好霍圳不是一个闹腾的人，否则三年期未满估计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霍圳刚从会议室出来，秦尧从他背后追上来拦住他，沉着脸说：“霍圳，你越界了！”
　　霍圳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咱爸都不反对，你着什么急啊，不过就是挂个名而已。”
　　“你到底用什么手段骗到我爸爸的？还是秦珩那臭小子又去卖惨了？你们夫夫俩一丘之貉，霍氏难道是要倒闭了吗？一家公司不够你忙的还要来我家掺和一脚？”
　　“霍氏倒没倒你应该清楚的很，刚才爸爸有句话说的很对，能者多劳，我好歹也是学管理的高材生，多少能帮点忙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
　　霍圳整理了一下领带，把秦珩送给他的领带夹重新固定一下，缓缓地说：“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如今我是手握公司百分之十股权的股东，而你，不过是一个副总而已，我不争不抢得来的位置都比你高，你在我面前蹦跶什么？不要总说我是外姓人，外姓人怎么了？我和秦珩是正经夫夫关系，也喊秦总一声爸爸，这家业以后交到谁手里还不好说呢。”
　　“果然，捂不住你的野心了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霍纲和霍荭怎么那么蠢，任由你一个野种来抢东西！”
　　“野种”二字算是霍圳的逆鳞，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次，但依旧无法对这两个字释怀。
　　他笑了笑，扶了一下眼镜，眼底透着冰冷的寒意，“野种这个词用在你身上还是比较合适的，以及你那个未出生的私生子，好好享受你在公司最后一点愉悦的时光吧。”
　　霍圳转身离开，张澄澄同情地看了秦尧一眼，这人不仅心眼坏，人还蠢，和刚上任的董事正面刚，脑子进水了，一看就是玩不过霍圳的。
　　等上车后，张澄澄感慨了一句：“老板，你再招几个助理吧，你身兼数职，我一个人跑断腿也忙不过来啊。”
　　霍圳闭上眼睛说：“秦氏这边我不会干预过多的，秦国章也不是真信任我，不过是看在秦珩的面子上不为难我罢了，这边我会慢慢安插几个人进去，你顺便把他们高层的名单弄给我，其他先不提，至少不能看着秦尧做大。”
　　“我想不明白，秦少怎么会撒手不管一头扎进娱乐圈了呢？这大好的家业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你当然想不明白，因为你不是他。”霍圳笑着说：“聪明的人才不会被困在金钱权利里，秦珩去追求自己热爱的事业有什么不对？他不缺钱，难道还真为了钱委屈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吗？
　　而且他多聪明啊，一早就相中我，把我套牢了给他做牛做马，听着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实际上呢，他不仅给自己的事业找了一个稳固的靠山，还往秦氏里丢了一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他继续舒舒服服地当演员当歌手，脏活累活都我干，哎。”
　　“老板，别装了，我从你话里听出了浓浓的炫耀的味道。”张澄澄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绝配！”
　　霍圳听着高兴，大方地说：“最近你确实辛苦了，回头给你把工资提一档，奖金也提一提，免得你一个大龄剩男连老婆都娶不到。”
　　张澄澄感动了，原来有老板娘的好处在这里啊，他以前太傻了，错过了多少加薪的好机会啊！
　　“多谢老板！祝您和老板娘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滚！”
　　霍圳回到伊藤才知道秦珩上午来过，虽然知道不是来找他的，但还是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连带着将几个犯了经济案件的高层送进局子里也是笑眯眯地跟他们告别。
　　“霍圳，你够狠的啊，一来就铲除异己，你这么阴险霍建豪知道吗？”
　　“阴险？我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做生意，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龌蹉事自己不知道吗？难道是我陷害你们的？”霍圳早看不惯公司里这些玩弄权术、操控市场的家伙，做生意不是这么个做法，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你当自己是圣人吗，无商不奸，你霍家能有今天难道没有我们的功劳？霍纲犯了多少事不都是我们摆平的？现在好了，把他弄走就开始搞我们，哼，告诉你，我们不好过你霍家也好过不了！”
　　霍圳笑得更开心了，“求之不得。”如果这些人能连带着让霍纲也进去受受教育，那他真的感激不尽。
　　霍纲听到风声时正在和一群朋友喝酒，他担着销售部经理的名头却比霍圳矮几截，连班都不去上，总觉得周围的员工都在笑话他。
　　自从霍圳回来后，集团上下总是将他们兄弟二人放在一起比较，西南的事情过后，霍纲在集团里的声誉也毁了一半，如今伊藤又成这样，谁都清楚霍纲以后的机会不大了。
　　“艹！他妈的霍圳够绝啊，动作竟然这么快！”霍纲原本是想等风头过了再要回自己的公司，伊藤是他的心血，也是他最喜欢的环境，他怎么愿意拱手让人？
　　“怎么了？还是公司的事？”
　　“公司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罢了，我一直以为我大姐是个野心家，没料到老二才是真正的勐虎啊，吃人不吐骨头的。”霍纲气的眼睛通红，最近他被老头子盯着死死的，这件事不好出面。
　　“你说霍圳啊，我爸最近经常念叨他，说他多么多么能干，要不是他结婚了，恨不得把我塞给他。”
　　“哈哈哈，那你爸也太缺德了，就你这长相人家霍二少哪看得上啊，起码也得秦珩那样的美男子才行啊。”
　　“说起秦珩，霍纲，你拿你二哥没办法也就算了，怎么连秦珩也对付不了？你们不是从小到大的仇家吗，他在娱乐圈还能玩得过你？”
　　“就是，这个圈子多少规则都是你三少定下的，难道你还怕了他们俩不成？”
　　一群狐朋狗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加上对秦珩都没好感，纷纷怂恿霍纲对秦珩做点什么。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之前不是有谣言说秦珩有女朋友么？你给他弄几个香艳一点的视频，再把他已婚的事情宣扬出去，女网友最厌恶的就是婚内出轨的渣男，保准他的粉丝掉个干净。”
　　霍纲闷声喝酒不说话，他不是没脑子，现在去搞秦珩除了出口恶气能得到什么？说不定霍圳会因此变本加厉地对付他，但这给他提供了一条思路，他得手里握着点什么才好跟霍圳谈判。
　　他一直不觉得霍圳和秦珩之间的关系有多牢靠，靠联姻结成的同盟罢了，婚内出轨这种事算什么大新闻，要来就来个大的。
作者闲话：　　小剧场：张澄澄：“哈哈哈，我终于掌握了加薪的财富密码！”
　　秦珩：“是什么？我也想知道。”
　　张澄澄：“老板娘好，老板娘真帅，老板娘真美，祝您和老板长长久久，幸福一生！”
　　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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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夫夫一体
　　秦珩在家看了两天剧本，把瞎老三这个角色研究得透透的，还写了人物小传发给编剧，和编剧商讨了一下这个人物，给瞎老三增加了几场戏，让他这个人物的饱和度更高。
　　制片人和导演听说他给瞎老三加戏，第一个想法是，秦珩是不是不满意瞎老三的番位，想把自己的角色提升番位。
　　编剧告诉他们秦珩只是加了一些很简单的戏份，没占用多长时间，但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和几句很简单的话，却使得这个人物更加丰满。
　　导演和制片人惴惴不安，后来还特意去找了杨莺和马导询问秦珩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比他们想的好太多，以致于他们半信半疑。
　　除了看剧本，秦珩也在有意的减肥，瞎老三这个角色是最底层的悲苦人物，又是在那个动乱不安的年代，他的身材是非常瘦的，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以秦珩现在的身材远远达不到这个角色的要求，所以每天他都只吃了一点点东西，运动量翻倍，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
　　霍圳出差了几天，回到家里时恰好看到秦珩坐在花园里和大橘玩游戏，膝盖上铺着剧本，穿着长袖T恤和运动裤，从背后看瘦的像个久病的病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的秦珩，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霍圳放下行李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秦珩的手腕细得只剩下皮包骨，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里，他震惊地问：“你这又是接了什么样的角色，要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模样？”
　　秦珩饿的没有力气反抗，靠在椅子上说：“快松手，你捏的我有点痛。”
　　霍圳松手后把他的剧本抢过来，先是翻开看了看编剧的名字，然后又看到秦珩在剧本里做的记号，很快就弄清楚了他要演的角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顿时头疼的问：“你是怎么想的？这样的角色为什么要接？”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呀，我就喜欢尝试一下这些我没有演过的角色，瞎老三是个挺悲壮的人物，他有小市民的市侩，也有英雄般的大义，为了生活他卑躬屈膝，但为了国家却顶天立地，是一个很比较复杂的人物，我还没有揣摩透他的思想变化。”
　　霍圳把剧本还给他，揉了揉眼角问：“什么时候开机？这样的状态要维持多久？要拍多长时间，一定要瘦成这样吗？”
　　“再过一周就进组了，这部电影预计拍摄时间长达五个月，不过瞎老三不是主角，零零散散的戏份三个月应该就能杀青了，等我杀青完就可以正常吃东西啦。”
　　霍圳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之前还有点肉的脸，现在瘦的脱形，脸颊凹陷，好在皮肤依旧很好，看着有种病态苍白的美，让人忍不住想抱着他安慰一下。
　　秦珩咽了口口水，朝他摆摆手，“你快走开，离我远点！还有，冰箱我已经清空了，只剩下我吃的食物，你这段时间有想吃的东西最好不要往家里拿，免得勾起我的馋虫。”
　　霍圳无语，“你干脆把我撵出去得了，谁受得了你这样自杀式的减肥方式？你就不怕身体垮了？”
　　秦珩站起来撩起衣服给他看：“我都是按专业教练教的做的，虽然看着瘦，但是肌肉还在，体脂率降低了而已，当然，损伤是肯定有的，每个演员多多少少都会有肠胃上的毛病，但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嘛。”
　　霍圳看着他缩水的六块腹肌，伸手往他平坦的小腹按了一下，笑着说，“你这个样子让我连身体冲动都没有了，感觉是在欺负病人，这样抱起来跟抱根木头似的。”
　　秦珩揍了他一拳：“我有说让你抱吗？嫌弃就滚远点，别影响我背台词。”
　　霍圳拉着他进屋，对他亲亲摸摸了许久，抱着他说：“这次又是去H镇拍吗？”
　　“不是，去东北，主角是东北人，下个月那边就还下雪了，我们有不少下雪的戏，得赶着时间拍。”
　　“我都能预料你这部戏会拍得有多辛苦了，你可得照顾好自己，上次在最热的天气拍戏搞得自己中暑，这次又在最冷的天气拍戏，估计又得着凉。“
　　“谁说不是呢，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啊。”
　　“哼，我听说公司里当红艺人出去了不是这样的，住的酒店要最高级，吃的饭要私人订制，每天固定几个小时，拍完就走，难度大一些的戏就用替身，人家可没像你这样。”
　　秦珩把脚抬高，借着霍圳的手开始压腿，一脸不屑地说：“本少爷要是想这样做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既然想走演员这条路，当然要把它做到最好，否则我不过就是换个圈子来享受而已，有什么意义呢？”
　　霍圳说不过他，也无权干涉别人的事业，只是心疼秦珩为了角色牺牲这么大而已。
　　在秦珩进组前，《我的厨房我做主》定下了下一个录制的地点，在温暖的江南水乡，初冬季节录制还不会很冷，而且还能录制一些漂亮的外景。
　　秦珩之前不知道自己会接下这个角色，也就没有和节目组沟通，但此时此刻以他的状态再去录制综艺就不太合适了，尤其还是跟厨艺有关的，看着他这样的精神样貌，观众也不会喜欢的，所以他让袁山去和节目组沟通，看看能不能换人。
　　秦珩是流量担当，上一期的节目录制表现得也非常抢眼，导演制片人对他满意得不行，基本上把它当做是节目组的核心人物，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再三协调后，节目组决定把地点挪到东北去，做一期接地气的节目，秦珩可以以第一期获胜者的身份获得不用下厨的优待，可以坐在评委席当嘉宾。
　　秦珩不好违约，既然节目组为他让步这么多，他总不能恩将仇报，于是点头同意了。
　　节目嘉宾的微信群里差点炸锅了，跳出来问导演为什么临时换地方。
　　夏璐荷的头像是她本人的美照，平时群里话最多的就是她，每天吃了什么，买了什么都要发群里告诉大家，有时候没人搭理她也能自言自语聊几句。
　　“导演，为什么换北方去啊？这都十一月份了，北方都开始下雪了，太冷了吧？”
　　陆博安也冒泡说：“是啊，之前定的地方就挺好啊，不是说还要录外景？咱们可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整一次烧烤，那多有意思。”
　　“你们还看不明白吗？不是导演一定要换到北方，而是咱们群里某人要去那边拍戏啦，所以行程跟着他走呗。”滕昭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当下就气炸了，这什么破节目，竟然要迁就一个嘉宾？
　　“谁啊？”夏璐荷傻乎乎地问：“难道是雨姐？”如果是殷雨双，那确实没话说，人家的地位摆在那，节目组做出退让是很有可能的。
　　殷雨双忍不住冒头说：“小姑娘，别诬陷姐姐我哦，不过这显然是节目组的安排，他们有自己的考量，东北就东北，去北方看看雪没什么不好的。”
　　导演估计刚才在想借口，这时候有人递了台阶赶紧顺着下来了，“对对对，是这样的，我们原先是打算在南边录制，但是考虑到第一期是在H省，第二期干脆就到最北边的城市去，一南一北才能有更大的反差，而且我们还参考了当地的民俗，到时候会录制一些比较有当地特色文化的内容，也算是宣传民俗文化了，当地政府可高兴了。”
　　滕昭发了一个笑得裂开的表情，问：“就这样？”
　　“当然，条件也许会差一些，也要克服一些天气因素，不过我想这样更有意义，我们这个节目原本就不是为了享受而设的，观众们肯定更愿意看大家兢兢业业地工作。”
　　夏璐荷发了“呵呵”两个字，她刚和滕昭私聊了，知道了真正的缘由，这会儿再看这些解释就觉得莫名愤怒，“导演，那么恶劣的环境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导演回了她一个假笑的表情，“谁不想去的话可以选择不去，提出正当理由可以解约哦。”
　　导演才不想搭理这几个年轻人，他看秦珩的面子不代表他会顾及这几个人的面子，只要殷雨双不闹，这个方案就必须执行下去。
　　秦珩默默地翻看内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辈子走的路太顺畅了，前世他真正能让资本为他迁就是在好几年后了，这辈子有了秦霍两家作为靠山，确实能争取到更大的便利。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他不会因为自己得到偏爱就有恃无恐，也不会因为自己得到照顾就心生愧疚，节目录制地点选在哪那是节目组的事情，不符合他心意他可以退出，别人同样可以。
　　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这个节目才录了第一期，还没播放，谁也不知道播出后观众买不买账，收视率高不高，所以是真的有人在考虑要不要解约。
　　秦珩准备提前两天进组，袁山带着叶邵文来给他整理行礼，说：“这次除了王哥，还雇了一个保镖，两个人安全些，助理的话，我有个表弟刚好大专毕业没找到工作，我就让他过来帮忙一阵，你看看他合不合适，不合适再换人。”
　　秦珩不关心这个，助理保镖只要各司其职就好，“你安排就行，该签的协议让他签了，自己人我不希望最后闹到法庭上见。”
　　袁山一口答应，秦珩的事情他是不会含煳的，他原本是不想把表弟弄到秦珩身边的，只是家里人一再开口请求，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那边温度都到零下了，厚衣服是不是要多带几件？”袁山一边从衣柜里挑衣服，一边吐槽说：“这冰天雪地的拍戏，剧组怎么就没想过用假景？要是冻病了几个怎么办？”
　　秦珩把剧本和从霍圳书房借的书放进包里，笑着说：“夏天怕热冬天怕冷，那干脆别拍戏了，假的景怎么能比得上真景，何况是这样的年代戏，本来就要营造出艰苦朴素的环境。”
　　“那也太会选时间了，你这一去是不是过年都要待在剧组里了？”
　　秦珩浑不在意地说：“待就待呗，又不是……不过我一个男配，估计没那么多戏份，再看吧。”
　　袁山把大衣和羽绒服分别装好，皱着眉头说：“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去定的吗？感觉不像你以前穿的风格啊。”
　　“有的是品牌方送的，有的是霍圳让人做的，我自己没空买，先带一部分吧，每天品牌方送的衣服都穿不完。”
　　“那也是他们看中了你的带货能力，你一个代言都不接，粉丝们只好从你身上的东西下手了，也是你用的东西太贵，否则更夸张。”
　　“我不反对他们追星，也不反对他们消费，但要在自己的经济能力范围内，你又不是不知道圈内的现状，粉丝为了给爱豆冲销量有多夸张，何必呢，我又不缺代言费那点钱。”
　　“话不是这样讲，商家总是要请明星代言的，你不接总有别人接，也就有别家的粉丝花这个钱，与其让别人赚干嘛不自己赚？”
　　秦珩笑着摇摇头，“你不用在这件事上使力了，别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这样。”
　　袁山第N次劝解失败，他也不是非要秦珩多赚钱，而是觉得进了娱乐圈就没必要清高，赚粉丝的钱怎么了？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不少粉丝因为秦珩不接代言每天都在工作室底下骂人，觉得是他们不作为任由秦珩放飞自我。
　　“机票定了明天下午两点的，我吃完午饭过来接你，这次我是没办法送你去剧组了，之前那些案子都还在进行，我得在这边协助，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袁山每一次和秦珩分别都格外忧愁，作为经纪人，还不如助理来的方便，可以每天跟秦珩形影不离。
　　秦珩听着他关切的话语，心情很好地说：“行了，袁妈妈，你就别操心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走丢了不成？你在这里替我看着点李鸣皓那小子，别让他给我惹事。”
　　“他有何伟盯着呢。”
　　“那你怕是不了解那小子闹腾的性格，我怕他倔起来能把天捅破。”
　　袁山觉得不可能，他认识的人里，除了秦珩没有哪个能把天捅破的，秦珩也就现在看着稳重，真触碰到他的底线，他比谁都疯狂。
　　“行了，东西收拾好就回去吧，我这里不留晚饭。”眼看快到饭点，秦珩开始赶人了，他现在最怕吃饭时间身边有人，他不吃饭别人总要吃的。
　　袁山目光扫过他越发瘦弱的身体，不情不愿地说：“吃点东西吧，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你家那位难道不嫌弃你这磕碜的模样？”
　　袁山难得会拿霍圳开玩笑，秦珩得意地说：“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心疼他的某个人最近下班格外早，袁山他们要走的时候他已经进家门了，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霍圳和袁山两人打了声招唿，和秦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家里不方便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叶邵文很少到秦珩家里来，对这位秦珩家的先生一直很畏惧，总觉得他很不好惹，当然，秦珩也很不好惹，他跟在秦珩身边总是小心翼翼的。
　　“不必了，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来接你。”
　　秦珩挥挥手，等他们离去后盯着霍圳的手问：“今天又给我淘来了什么好东西？”
　　霍圳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样一样往外边掏东西，“零脂肪零热量的，都是公司员工推荐的好东西，说是吃了绝对不发胖。”
　　“还能有这种好东西？”秦珩晚上原本给自己准备了一小碗糙米饭以及几样蔬菜水果，但这些东西吃着实在没劲，每天就靠霍圳给他投喂一些低热量的零食解解馋。
　　霍圳以前从来不会去了解一样食物的能量表，也从来不关心减肥人士该吃什么，自从家里有个糟心的减肥狂，他才不得不涉猎这个领域。
　　秦珩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吃了一点，又逼着霍圳跟他一起吃，还打趣道：“夫夫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霍圳一边往他嘴里塞东西，一边咽下这些难吃的食物，眉头皱的紧紧的，像是能夹死苍蝇，“这种苦难我真不想和你一起担着，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吃饭，你不要太羡慕！”
　　秦珩轻轻踹了他一脚，“别在我面前提”吃饭”两个字，你这人烦不烦，天天盯着我的食谱还不够，还总撩拨我的胃，让我破戒对你有什么好处？”
　　霍圳抓住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秦珩瘦的太多了，脚踝的骨头很突出，摸着都觉得咯手，他叹了口气说：“下回求求你接个正常人的角色吧，你们演员的自我修养在我看来就是虐待自己。”
　　秦珩顺势倒下去，双手枕在脑后，说：“我还想演个胖子了，到时候就可以和你出去胡吃海喝了。”
　　“哼，你就作吧，等你上了年纪，身材可就不是想瘦就瘦想胖就胖的了，到时候天天面对着身材发福的自己，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秦珩的生活一直比较自律，也保持着良好的健身习惯，在娱乐圈，男明星的身材和脸蛋就是招牌，这要是毁了事业也就毁了。
　　“对，你说的太对了，我确实不能占着年轻为所欲为，行，下次我挑角色的时候会把这个考虑进去的。”
　　霍圳总算听到了一句好听的话，拍了拍他的小腿，说：“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们今晚出去玩玩吧？”
　　“去哪儿？”
　　“看看电影逛逛街？”
　　“我一个大明星出去看电影逛街像话吗？没准最后得逃跑着回来。”
　　霍圳冷笑着从他的小腿一路摸到他的腰，捏了捏，“你放心，你这副鬼样子，就是亲爹亲妈看到了都怀疑不敢认的程度，粉丝能有多了解你，保准认不出来。”
　　秦珩信了，跳下沙发往楼上跑，“那还等什么，换衣服啊！”
　　两人换了一套同品牌的运动服出门，因为是晚上，秦珩也就没戴帽子和墨镜，但是戴了口罩，不是怕被人认出来，而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太丑了，没脸见人。
　　霍圳大大方方地走在他身旁，一手揽住他的肩膀，打趣道：“秦大明星，你也知道丢人了是吧？”
　　“滚滚滚，你离我远一点，深怕别人不知道咱俩有一腿是吧？”
　　霍圳非但不松手还把手搂的更紧了，“咱俩正经的一家子两口子，何止有一腿。”
　　正值饭后时间，商场里人不少，霍圳两人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在商场里遛着，看到喜欢的东西买一买，多数时候只是享受这种并肩走在人群中的感觉。
　　秦珩因为身份特殊，很多年都没有这么轻松地逛过街了，人煳有煳的好处，起码不会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但他现在显然不在煳的行列。
　　李婵婵下班后约了闺蜜逛商场，刚上到三楼就看到两个男人搂着有在她前面，她问闺蜜：“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哪个？那个大高个吗，长的真帅啊，别一看到帅哥就眼熟，这商场里的帅哥还少吗？”
　　“不是，是他身边那个，你不觉得他特别像……像……”
　　“不是吧，那个瘦到平胸的女人？除了高点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不对吧，是男人！”
　　“头发那么长怎么可能是男人？”
　　瞎老三的角色算是半个艺术家，因此造型师特意交代秦珩不要剪短发，秦珩如今的头发长度确实很可观。
　　“真的，你看他胸是平的啊，而且穿的还是男款运动服，那么高，脚长也不像个女的，你什么眼神？”
　　“你这么一说……刚才只顾着看他身边的大帅哥了没观察仔细。”
　　“走走，跟上去看看。”
　　“别了吧，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激动什么？”
　　“我总觉得他眼熟啊，很像我喜欢的一个明星，不确认一下我挠心挠肺的。”
　　“得了吧，看他那模样如果是明星估计也快凉了，你还是赶紧换一个喜欢吧，而且你不是只喜欢嗑cp吗？”
　　“跟你说不清楚。”李婵婵硬拽着自己的闺蜜往秦珩他们那个方向追过去，等他出现在视野中，拿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到粉丝群里，“啊啊啊啊啊，来个人帮我看看，前面这个白色衣服的是不是我们太子爷。”
　　群里的姐妹顿时激动起来，一个个点开视频，结果一个个都无语了。
　　“你这什么眼神，我们太子爷的身材能是这样？”
　　“就一个背影也辨认不出来吧，当然，我也觉得不是，秦珩的身材绝对不是这样的。”
　　“眼瞎了，这百分百不是秦珩啊。”
　　“来来来，来个对比，看看我发的视频，那才是咱们腰细腿长的太子爷好嘛！”
　　“说实话，我觉得身高很相似，发型也像，就是太瘦了。”
　　“他身边那个男的才是绝世大帅哥吧，快，我要看帅哥正脸！”
　　李婵婵自言自语：“难道真的不是？”
　　就在这时候，秦珩敏感地回头看了李婵婵一眼，还顺手调整了一下口罩，然后就见后方的女生震惊地看着他。
　　“完了，被发现了。”秦珩拉着霍圳往电梯方向走，“快走！我们到五楼看电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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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机场分别
　　李婵婵用力拽着自己的闺蜜，激动地语无伦次：“你……你刚才看见了吗？他回头了！他还看了我一眼。”
　　“是啊，你一路跟踪人家，人家不得回头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啊？而且他明显瞪了你一眼。”
　　“才不是，他是紧张了，他就是秦珩！”李婵婵肯定地说。
　　“不能够吧？你看清他的脸了？”
　　“那双眼睛那么好看，还需要看脸吗？”
　　“抱歉，我只顾着看他身边的大帅哥了，真搞不懂你，明明他身边那位更好看，你怎么只看那个瘦竹竿呢？”
　　“不许你这么说我家珩哥！他以前身材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李婵婵心疼极了，把自己的发现发到群里，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还有让她提供地址的，但李婵婵都没回，反正她就是看到了。
　　“走吧，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秦珩原本想坐大厅看电影，那样才有氛围，但刚才的事情让他改成了vip贵宾室，两人一间，谁也打扰不到他们。
　　“在这里看跟在家里有什么区别？”秦珩吐槽道。
　　“让你去大厅看你敢吗？”霍圳更喜欢这样的氛围，无人打扰，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被粉丝发现。
　　“也不一定被认出来了，我戴着口罩呢。”
　　霍圳把他口罩摘下来，捧着他的脸看了两眼，“其实正面很好认的，五官又没变，只这双眼睛就足够引人注目了，你只是瘦了，又不是变形了。”
　　“咱俩走在一起还有人看我，那说明对我是真爱了。”秦珩开玩笑说，毕竟路人的眼睛肯定会先关注帅哥。
　　电影并不是很精彩，秦珩和霍圳也没认真看，更多时候都在聊天，秦珩跟霍圳说些秦氏内部的事情，别看他不曾在公司上过一天班，但秦氏高层内部消息他还知道的不少，在集团里也有一批拥护他的人，大部分都是曾经和他母亲关系很好的朋友。
　　“秦尧能力不出众，但野心是昭然若揭的，而且心思狠毒，我甚至怀疑他等不住的时候会对秦国章下手。”秦珩前世一直都有这个怀疑，秦国章的身体是毫无预兆就垮掉的，那段时间他和秦国章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些，偶尔也会约着在外头吃顿饭，只要不谈到娱乐圈的事情，两人还能和正常人一样心平气和地相处。
　　但没多久他就听说了秦国章生病住院的消息，第一次去看他父子俩就爆发了一次大矛盾，他甚至被秦国章勒令不许再回家，秦珩那时候本就是偏执的性格，当然也就不回去了。
　　后来秦国章让廖青和来找过他一次，说是秦国章打算分家产了，还准备把最大的一份留个他，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廖青和的真面目，听他用讥诮、鄙夷的语气说他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哪怕把爸爸气的卧病在床还能得到一大份遗产，让他赶紧回家签协议。
　　秦珩当时的事业已经有了起色，一年赚的钱也不少，虽然无法和秦氏的家产相比，但足够他生活的，因此他直接写了一份放弃遗产的公证，从此和秦家一刀两断。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傻的冒泡，廖青和当时肯定已经和秦尧沆瀣一气了，故意激怒自己，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自己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有没有办法把我爸爸身边那个廖秘书弄走？”秦珩迫切地问霍圳，他不知道廖青和在秦国章生病这件事上有没有动手脚，但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了。
　　“廖秘书？他可是你爸爸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以我的分量恐怕很难撼动，他得罪你了？”
　　秦珩只好点头说：“是的，他更喜欢秦尧，处处帮着秦尧，如果不把他弄走，你在秦氏施展不开。”
　　“那他道行挺高的，上回见到他还对你表现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反而对秦尧不冷不热的，原来人心难测啊。”
　　秦珩不知道现在廖青和有没有搭上秦尧的船，这辈子他没有和秦国章一刀两断，父子俩关系还马马虎虎，也许廖青和还没有走上老路。
　　“他那样的老狐狸哪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霍圳表示赞同，“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要不然先找人查查他，看看他有没有把柄可以抓一抓？”秦珩暂时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对付廖青和，秦国章如果知道自己对付廖青和肯定不会放手不管的。
　　霍圳凑到他面前问他，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开玩笑似地问：“你是想要他离开秦国章身边，还是想要他离开秦氏，或者……你想让他永远消失在秦国章面前？”
　　秦珩眼睛眯了一下，捏着他的耳朵问：“最后一问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把他杀了丢到海里喂鱼？”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情？”霍圳把脸歪到一边，让他揪的更顺手些，解释道：“如果他真有问题，这么多年肯定背着你爸干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想让他彻底离开，就只能让你爸亲自动手。”
　　秦珩的手从拧改为了摸，摸得霍圳心头发痒，“看来你胸有成竹了，这件事就麻烦你了，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霍圳打蛇上棍，问：“你欠我人情打算用什么还？”
　　秦珩想了想，笑着回答：“用霍荭的一个秘密如何？”
　　“没兴趣，她的秘密我自己会查。”霍圳贴到他身上，将他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地说：“我比较喜欢你用自己还。”
　　“我明天就得进组……唔……”
　　“是啊，你明天就进组了，这一分别又是好几个月……”
　　霍圳吻住秦珩的嘴唇，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直到双方的身体都有了正常反应，才分开说：“走吧，回家了。”
　　他们从私人影院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人举着相机在偷拍，秦珩已经习惯了了，拉着霍圳去坐电梯。
　　等上了车他拿手机上网查了消息才知道，之前在楼下逛的时候就被人偷拍了，虽然只是背影，但对他熟悉的人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几个营销号把视频转了出去，知道的人就多了，不过粉丝都在否认，这个人肯定不是秦珩，身材根本不一样，所以最后也就几家当地的狗仔闻风赶来，结果还真被他们拍到了秦珩的正脸。
　　一个背影确实无法证实那个消瘦的人是秦珩，但正脸就太清楚了，哪怕戴着口罩，这回粉丝辩无可辩，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黑粉们像是过大年似的开心，开始猖狂起来了，加上粉丝开始反黑做数据，很快热搜上就出现了“秦珩瘦成一道闪电”的词条。
　　“哈哈哈哈，秦珩的粉丝这回被打脸打的啪啪响，还说之前那个肯定不是秦珩，结果人家很快就拍到正脸了。”
　　“同款衣服同款鞋，还拍到了正脸，这回秦珩粉丝无话可说了吧？”
　　“秦珩不是天天被粉丝吹捧长相出众，身材一级棒吗，就这儿？”
　　“这瘦的都能见骨头了，秦珩是不是生病了啊？”
　　“生病的人怎么可能在外头瞎逛，我倒是怀疑他是不是吸毒了，请相关部门查一查吧。”
　　“瘦是瘦了点，不过头发长长的，乍一眼看像个女生。”
　　“快别侮辱女生了，就秦珩这样不男不女的东西，也就粉丝瞎了眼觉得他好看。”
　　“讲真，瘦成这样真的不太正常，还是快带去做个体检吧。”
　　“丑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快滚回家闭关去吧！”
　　“虽然很瘦，但是我觉得不丑啊，纯路人。”
　　“秦珩好美啊！越瘦越美！”
　　“哈哈，秦珩粉丝来报道，不管秦珩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会支持他的。”
　　“纯路人，想问一下，秦珩身边那个极品大帅哥是谁？也是娱乐圈的吗？”
　　“卧槽，终于有人把目光放在隔壁大帅哥身上了，这么帅是真的吗？果然帅哥就是和帅哥一起玩的。”
　　“盲猜一个秦珩男朋友，毕竟秦珩被拍到和男性友人在一起的次数有点多。”
　　“我等刑侦组做完比对，我猜测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和秦珩关系亲密的那个，毕竟这么高这么帅的男人不可能天天有。”
　　许多粉丝冲到工作室底下询问秦珩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在减肥？还特意交代工作室要监督秦珩好好吃饭，不要再瘦下去了。
　　袁山想了想，避免外人胡乱猜测，便发了一条微博，说：“多谢粉丝以及网友们的关心，秦珩身体无恙，是在为下个角色减肥，马上就要进组拍戏了，大家期待一下秦珩的新作品吧。”
　　这么一解释，粉丝果然就淡定了，演员为了角色形象减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秦珩在粉丝眼里一直都是敬业的演员，大家虽然还是很心疼他，但已经不那么焦虑了。
　　李婵婵看完电影出来才知道有人把自己的视频转出去了，气得在群里骂人，后来又看到秦珩被拍到了正脸照，整个人都伤心极了。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发到群里了，这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往外传呢？”
　　她闺蜜忙安慰她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们不是都没信吗？而且他们是靠后面拍到的视频确定的。”
　　“可如果不是我传播出去的，狗仔就不会知道秦珩今晚在这个商场里。”
　　闺蜜翻了个白眼说：“不是你也可能有别人碰见他啊，再说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吗？又没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李婵婵叹了口气，说：“你不懂，秦珩很在乎自己的外貌形象的，他戴着口罩出门肯定不想被人认出来，要是看到网上那么多黑子骂他丑他肯定不高兴了。”
　　“他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个啊，也太脆弱了吧？”
　　李婵婵没理她，她点开超话，然后就看到超话里正在集体庆祝，她一脸问号：这是在做什么？
　　看了几个帖子，她终于知道大家在兴奋什么了，原来有人对比出了跟秦珩走在一起的大帅哥就是那位神秘老公。
　　“绝对不会错的，这身高身材太显眼了，额头也很有辨识度，就是他！”
　　“其实不用比对也能知道啊，虽然之前没拍到过清晰的正脸，但大致的轮廓大家都见过，怎么可能有人帅的这么一致？”
　　“大晚上一起逛商场，还一起看电影，这不是夫夫是什么？”
　　“这都锤的不能再锤了好嘛，根本不用怀疑。”
　　“连衣服都是同款不同色，这俩估计衣柜都是一体的吧？”
　　“好配啊，这么看两人就像一对普通夫妻，吃完饭出去散步逛街看电影，原来有钱人的生活也跟我们差不多。”
　　“快快快，都有这么清晰的照片了，这回还查不出这个神秘老公是谁我就不姓王！”
　　“你们说，秦珩会不会不喜欢我们查他老公啊？看样子他老公是圈外人啊，要是被查出身份来肯定会被骚扰的吧？”
　　“对对对，唯粉那边肯定会有行动的，那就是一群疯子，到时候伤害素人就不好了。”
　　“咱们还是等正主官宣吧，都拍到这了，应该快了吧？”
　　秦珩洗完澡站在全身镜前前后左右都照了一遍，瘦是瘦，但肌肉还是有的，脸更小更立体了，绝对还是好看的。
　　他拍了一张腹肌照，又拍了一张正脸的照片，拿出去问霍圳：“哪一张更能体现我现在的颜值？”
　　霍圳穿着浴袍在看邮件，看着这两张照片皱了皱眉，“你要把这个发出去？”
　　“哼哼，他们不是说我丑吗？我丑吗？”
　　霍圳抓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身旁，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语气生硬地说：“别发了，你丑不丑我知道就行了，管陌生人怎么说。”
　　他把这两张照片发给自己，然后给删除了，手机丢换给秦珩，拉着他的手说：“走，睡觉去，再不睡你要喊着饿的睡不着了。”
　　秦珩被他打岔果然不记得发照片的事情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霍圳给他留了字条，说是中午回来送他去机场。
　　秦珩无所谓，起床后照例做了一套军体拳，游了泳然后才开始吃早餐，早餐是全麦面包加一颗白水鸡蛋几片菜叶子，淡的嘴里发苦。
　　“霍圳说得对，确实是自作自受。”秦珩嘀咕道，以前演的角色都是要求他帅帅的，身材棒棒的，所以他只要照常锻炼就好，第一次减肥减到这种程度，感觉已经快乐不起来了。
　　剩余一点时间，秦珩把要带走的私人物品整理了一下，又给秦国章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要离开B市几个月，通报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免得他把自己当失踪人口。
　　秦国章的面前正摆着秦珩的照片，昨晚狗仔偷拍到的，瘦到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愣了好久的程度。
　　原本他还想叫秦珩晚上回家吃饭，问一问他身体怎么回事，没想到先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中午就走你现在才告诉我？”秦国章怒气横生，其实秦珩出门不告诉他的时候太多了，但他习惯了张口就训人。
　　秦珩想到马上就要对廖青和下手，不好和秦国章的关系弄太僵，撒娇说：“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嘛，你难道还不允许我去？”
　　“不说那么多，中午过来一起吃个饭再走。”秦国章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当即就让人去定位置。
　　秦珩也没拒绝，他们父子关系虽然不和睦，但也不能脑太僵，适当的相处可以维持住一种和平的假象。
　　他给霍圳发消息，告诉他中午要是没空就不用送他了，他应该会直接从酒店去机场。
　　霍圳问了酒店的地址，然后提前开车到了酒店等他。
　　袁山他们一行人都一起来了，秦珩给他们另外开了一桌吃饭，格外叮嘱道：“想吃什么随便点，账都记秦总的，别客气。”
　　难得吃大户的时候，大家都用力点点头，顺便同情一下秦珩，因为再多的美味摆在他面前都没用。
　　秦国章脸上就没好看过，盯着秦珩抱着一碗沙拉吃草，忍无可忍地问：“你就一定要这样？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秦珩无奈地解释说：“都说过了，这是为了拍戏效果，角色是个很瘦的人，等拍完就可以恢复正常饮食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盯着我的身材？”
　　霍圳难得和秦国章找到了一些共鸣，立马倒戈，“爸爸也是关心你，我天天对着你这样都快心肌梗塞了。”
　　秦国章见霍圳总时不时往秦珩碗里丢只虾或者是一些低热量的菜，一口两口的秦珩一般不会拒绝，心情稍稍舒缓了些，看霍圳也就更顺眼了。
　　秦尧总在他面前说这两人结婚动机不纯，不是因为爱才在一起的，秦国章当时想，商业联姻而已，需要什么爱情？
　　但看到自己儿子婚后能有人照顾，他还是很欣慰的。
　　“爸爸这一趟出国顺利吗？”霍圳开始承担和岳父拉近关系的重任。
　　秦国章刚回国，手头上的工作很多，这种时候他就很羡慕霍建豪生了三个能干的孩子，他身边就一个秦尧帮忙，还不是个特别能干的，所以霍圳当时要进董事会他是欣然接受的。
　　不管霍圳是代表谁进入董事会，有他在就能督促鞭策秦尧，人一旦有了竞争才有紧迫感，才能进步，将来公司交给谁他还没定，但秦尧如果能独当一面总是更好的。
　　秦珩吃完沙拉就停下了，“时间太赶，我得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
　　霍圳也跟着起身，对秦国章说：“爸爸，那我先送秦珩去机场，改天再去拜访您。”
　　“有空就到公司坐坐，你现在也是董事了，公司的事情总要参与一二，不过我知道你那边工作也忙，要是忙不过来就算了。”
　　霍圳笑着说：“爸爸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机场那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秦珩的粉丝，知道他今天要飞往东北进组拍戏，纷纷跑来送他，私心里也想看看他真人是不是跟视频里一样瘦。
　　贴心的粉丝还做了一条横幅，写着让秦珩注意身体的话语，哪怕隔得远也能看清楚。
　　车子停在VIP大厅外，霍圳目送着秦珩下车，看着他背着包在粉丝的欢唿声中走进去，在拐弯时还转头朝这边挥了挥手，引得粉丝又是一阵惊唿躁动。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你们高兴什么劲？他是在跟我挥手。”他吩咐司机，开车回去时故意从粉丝面前缓慢开过，车窗开一半，离得近的能看清霍圳的半张脸。
　　突然的安静让人心悸，等车子开走了，才有人反映过来，“那……那车上……是……是……”
　　紧接着有近一半的粉丝疯狂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是他！就是他！”
　　“我死了！我居然亲眼见证了我的CP成双成对出现在机场！”
　　“他居然亲自送秦珩来机场，好恩爱，好温馨，好幸福啊！”
　　“看到那辆车没？那不是秦珩日常公干的商务车，而是一辆宾利啊，那肯定不是秦珩的车！”
　　“他们都是一家人，车肯定也是共有的，分什么彼此啊？”
　　“对对对，口误口误，哈哈哈哈哈，我疯了！我太高兴了！”
　　CP粉的兴奋与唯粉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哪怕他们自我洗脑，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好朋友会送秦珩来机场。
　　有一个唯粉当场就哭了，“我不管，只要没拍到吻照床照就是假的！我不信！”
　　“对，好朋友送行怎么了？谁还没个好朋友是吧？”
　　“说不定是秦氏的员工呢，我们太子爷出门有人送行多正常啊。”
　　“走走走，人都走了别看了，别跟那边那群疯子计较，太丢人了。”
　　“就是，看他们喊的口号，什么纵珩四海，也不怕秦珩尴尬。”
　　“我刚才还看到有粉丝拿着他们俩的手幅在那招手，也不知道秦珩看到了没有。”
　　“看到又怎样？没看到又怎样？再说了，手幅能有横幅显眼？”
　　“就是，我们在这儿关心秦珩的身体，他们居然在那磕血糖，太过分了！”
　　“CP粉没有心的，别跟他们学。”
　　霍圳的车开回城里后秦珩也上机了，飞机往北边飞，哪怕室内温度没变，飞机上的人也总感觉变冷了，甚至能看到脚下有山脉被冰雪覆盖。
　　霍纲那边也得知了秦珩出发的消息，和助理说：“能确定他在那边待多久吗？”
　　“保底三个月，除了拍戏还有一档综艺要录制，相信不会经常回来的。”
　　“好，这个机会太好了，霍圳最近忙的很，想来也顾不到秦珩，就挑这个时机下手吧，人都安排好了吗？”
　　“挑了几个，您要不要亲自看看？”
　　霍纲拍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是蠢猪吗？我出面做什么？这件事与我们无关记住了吗？”
　　“是是，我只是担心自己眼光不好。”
　　“嗤，眼光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事情能否成功才是关键，要是没成功，你就让那些人远远的滚蛋知道吗？”
　　“放心，他们答应过的，如果没成功他们就滚出国，到非洲当难民去。”
　　“哼，最好这样，否则……”霍纲捏着手里的烟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就不信秦珩和霍圳之间没有间隙，只要这两人解除同盟，霍圳的底气至少去了一半，看他还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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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我想炒了他
　　从机场出来，众人明显感觉到了寒意，这样冷的天气，机场外竟然还有粉丝接机，秦珩站在车子旁想了想，让叶邵文去给粉丝买热饮，嘱咐她们早点回家，这样冷的天气还是别出门了。
　　秦珩坐上剧组来接他的车子，一路开到酒店，这次剧组包下了一整家酒店，位置挺偏的，条件很一般。
　　大家都以为秦珩又会像上次那样自己住高档酒店，结果竟然没有，剧组安排住哪就住哪。
　　王立鹏用专业机器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秦珩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私生跟踪，但防范于未然总没错。
　　这次的房间是单间，保镖助理没法住一起，剧组考虑到秦珩大老板的身份，贴心地把一整层都留给他，这么一来私密性就强多了。
　　张文亮听说秦珩到了立马带着主创人员过来认识一下这位投资人兼男配。
　　男主名叫夏明晟，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的很周正，是导演从电影学院选的在校生，第一次拍戏就演主角，可以说运气非常好了。
　　夏明晟有些忐忑不安，前段时间秦珩和贺劲春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作为贺劲春教过的学生，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秦珩讨厌。
　　“张制片，秦老师怎么也来的这么早啊？他的戏份得过几天才开始吧？”
　　“明天有剧本围读，后天就是开机仪式，他今天到很正常啊，他虽然是配角，但对你们来说都是前辈，一会儿见到人礼貌些。”
　　女主也是新人，长得非常漂亮，是选秀出身，因为外形非常符合人设，导演权衡过后还是选了她，反正女主在剧里本来就是个花瓶。
　　“听说秦老师为了这个角色特意减肥了，他好敬业啊！”
　　张文亮也是看到热搜才知道这件事的，不得不说秦珩的举动让他很敬佩，其实秦珩不胖，不减肥也没事，但肯定瘦弱一些更符合角色。
　　秦珩换了套衣服准备去找编剧讨论一下人物细节，看到张文亮带着一群人过来只好放下剧本，一个小房间瞬间挤进来一群人，感觉有些拥挤了。
　　“秦老师好，我是俞彦希。”女主一进门就跑到最前边，伸手和秦珩打招唿。
　　秦珩扫了一眼，男女主都很年轻，与角色年纪相符，但这样没经验的新人真的能演好这么文艺且感情厚重的电影吗？
　　他跟大家打了声招唿，然后对张文亮说：“张制片，我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大家等明天围读的时候再好好交流吧。”
　　张文亮笑着说：“不用等明天，今天主创都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顿饭，饭桌上氛围轻松一些。”
　　秦珩冷着脸拒绝了，“我就不去了，我在减肥。”
　　到了这里后，秦珩换了羽绒服，有厚外套撑着，他看起来也没那么瘦了，大家一时间不知道秦珩是真的减肥还是找借口。
　　不过就算是找借口也没人敢说什么，从屋里退出来后，夏明晟偷偷和男二说：“秦老师看起来很严肃啊！”
　　“对咱们这样的人当然没必要笑脸相迎，等你红了也许人家会多看你两眼。”
　　“我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演瞎老三这个角色，他要演男主角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我听导演说过，他的长相不适合演男主，太艳了，男主应该是像你这样一脸正气的，他估计就是想挑战一下没试过的角色，反正人家有钱，可以任性选择。”
　　夏明晟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剧组能顺利开机多亏了他，就算演技不好我们也不该指责什么，我只是担心……”
　　男二以为他担心演技问题，嗤笑一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放心好了，你科班高材生，演技肯定是碾压他的。”
　　秦珩留下张文亮，向他了解了一下几个主演的情况，他没有干涉导演选角，主要也是信任他们，但今天第一印象感觉并不太好。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们之前也在考虑主演选什么样的演员好，圈子里有演技的年轻人不算少，但他们要么年少成名，要么一听是这样性质的电影就拒绝了，要么是没档期，选来选去都没有合适的，这才把目光放到还没毕业的新人身上。”
　　“男主叫什么名字？”
　　“夏明晟，小夏人挺不错的，勤快肯吃苦，我问过他的表演课老师，他的专业在班里排名第一。”
　　秦珩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夏明晟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记性越来越差，竟然毫无印象，当然，上辈子这部电影根本没上映，夏明晟也许并没有出演，但电影学院的专业第一，按理不该十年都混不出头吧？
　　“女主……呵呵，她你应该认识吧？”
　　“我为什么会认识她？”秦珩知道俞彦希，因为她后面一直活跃在娱乐圈中，最出名的是她的美满，每次走红毯都是热门话题，但拿的出手的作品没多少。
　　张文亮噎了一下，试探着问：“我听说她跟秦氏副总……那个，我也是听说，不知道真假，我跟她见过几次，感觉女孩子还是挺上进的。”
　　秦珩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跟秦家其他人关系都不好，你用这个理由把人招进来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不是这个理由，秦少，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们主要是看中她的能力和长相，真没别的意思，我这张嘴啊……”张文亮轻轻拍了自己一下，赔笑道：“您就当没听过那句话，我胡扯的。”
　　秦珩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那就期待他们的表现吧，我累了，先补个觉，张制片有事去忙吧。”
　　晚上，霍圳早早打来电话，秦珩打趣他是个粘人精，要是和他谈恋爱，谁受得了他这个粘煳劲？感觉跟查岗似的。
　　霍圳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他工作那么忙，愿意给一个人打电话已经超出了正常交友范围，可惜某人从不跟他谈感情问题。
　　“住的条件不太好吧，要不要换一家酒店？”霍圳看到他的背景，一间很普通的酒店卧房。
　　“不用，这里离片场近，天气冷的时候只要有暖气就够了，不折腾了，对了，你帮我查一个人。”
　　“刚去就和人结仇了？”霍圳不怕秦珩惹麻烦，就怕他被人欺负，虽然他觉得不太可能。
　　“不是，是女主，制片人说她和秦尧处过，你帮我查查有没有这回事。”
　　“如果有呢？换了她？”
　　“不是，心里有数才好知道用什么态度和她相处，只要她没犯错，我不至于破坏人家的事业。”
　　“漂亮吗？”霍圳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惹得秦珩一脸戏谑地看着他，“漂亮，要介绍给你认识吗？”
　　“不，漂亮的女人容易引来麻烦，尤其是对你来说，你谨慎点是对的。”
　　“半个娱乐圈都知道我有老公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招惹我。”秦珩觉得他这辈子已经低调的不行了，和圈里的人来往少的可怜，空闲时间连个应酬都少有。
　　也怪不得大家总觉得他进娱乐圈就是玩票性质的，随时准备全身而退。
　　两人聊了快一个小时，后面干脆一个看剧本，一个工作，开着视频偶尔说两句话，谁也没提结束通话。
　　剧组聚餐很快就结束了，回来的时候俞彦希还特地给秦珩带了一盒轻脂营养套餐，“秦老师，这是我平时减肥吃的，好吃不胖，您试试看。”
　　秦珩暼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摇头说：“你有心了，多谢，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这样啊，那我就带回去自己吃了，下回您要是想吃随时跟我说。”
　　秦珩挑挑眉，语气严肃地提醒她：“俞小姐，我们不熟，没必要来往这么密切，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俞彦希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尴尬地说：“我以为……我们毕竟是同事嘛，同事之间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
　　“不必，我有助理。”秦珩说完正要关门，然后就听到自己手机里传来霍圳的声音：“老婆，你跟谁说话说那么久？”
　　秦珩愣了一下，耳根突然红了起来，看了俞彦希一眼，然后用力甩上门。
　　王立鹏旁观了许久，直到俞彦希离开才摸了摸鼻子，心道：“霍家姑爷的醋劲还挺大。”
　　秦珩无奈地看着霍圳，“你故意的吧？”
　　霍圳哼哼了两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思，“她就是你说的美女主角？”
　　“你看到人了？”
　　“没有，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这种第一天见面就献殷勤的人，没有足够的资本怎么敢？看来她是想和你套近乎。”
　　“想和我套近乎的人一直很多，不差这一个。”
　　“我觉得你还是换家酒店比较好，这楼上楼下的，你每天得偶遇多少人啊？”
　　“这么冷的天我又不常出门，哪来的偶遇？以后有人敲门我问清楚是谁再开门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霍圳满足了，调皮地冲他吐吐舌头，像只被宠爱过头的大狗狗，“你要是寂寞了就找我聊聊天，我有空就去剧组探班。”
　　秦珩觉得两人现在的关系真的和热恋中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可双方都知道彼此都是很冷静的人，随时都能从这段关系中抽身而退，因此，两人从未对对方说过喜欢之类的话语，爱可以做，但情话不能随便说，说多了就当真了。
　　秦珩挂了通话，叶邵文拿着剧组的通告单来跟他做最后确认。
　　叶邵文只要不在秦珩面前就是一个很能干的员工，秦珩拍戏过程有什么要和剧组商量的一般都是叶邵文去协商的，他嘴巴不算厉害，但条理清晰，而且人不爱笑，看起来就很可靠的样子。
　　“我跟游方艾导演那边确认过了，下一期综艺录制时间还是五天，就在这个月底25号到30号，那五天你正好这边也没通告。”
　　秦珩点点头，他的戏份零零散散的，说多不多，但是也没有比较长的假期，能空个五天出来很不容易了。
　　“节目组准备在哪录制？”
　　“说是在离咱们这不太远的镇上，租了一家农家乐，客人除了跟上次一样会请嘉宾的亲朋外，主要还是当地老百姓。”
　　“这次我们这边打算请谁？”
　　“我正想问你，霍总还有空来吗？要不要给他留个名额？”
　　秦珩没料到他会提起霍圳，暼了他一眼，摇头说：“霍总那么忙，那可能有时间来乡下地方？而且每期都是同样的嘉宾，观众看着也厌烦，上次李鸣琛没来成，这次再问问他有没有档期，另外一个……”秦珩想了想，“把谢卓楠也安排上，不能厚此薄彼。”
　　叶邵文嘴角抽了一下，替谢卓楠辩解了一句：“谢编可能不需要这样的机会，他上回说剧本快完成了，让我这边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应该是要和你聊剧本。”
　　秦珩欣喜地问：“这么快？……你让他带着剧本过来找我，我要仔细看看。”
　　“好。”叶邵文汇报完工作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之前有何伟照顾秦珩的日常生活，他不需要怎么动手，这次换了袁经纪的表弟，结果人家比秦少还像个大少爷，每天拿着手机打游戏看直播，不叫是不会动的。
　　而且他占着自己是经纪人的亲戚，对叶邵文和两个保镖都颐指气使的，他们还不好跟秦珩告状，才一天功夫就把几个人的耐心磨光了。
　　“对了，你们有空去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私人订制的餐馆，我的伙食还是让餐馆单独送，食谱要按我发的做，你们自己吃饭问题就跟剧组，没问题吧？”
　　“没问题，等明天我就去找一家餐馆定餐。”叶邵文看到秦珩的行李箱还放在床边，主动过去帮他整理，秦珩叫住他说：“让袁鑫弄，今天怎么一直没看到他人？”
　　叶邵文实话实说：“他在房间里，连饭都是我帮他带上来的。”
　　“嗯？他在做什么？”
　　“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美女直播。”
　　秦珩表情淡淡地“哦”了一声，告诉他：“让他过来一趟。”
　　“是。”
　　没过多久袁鑫就过来了，长的很周正的一个年轻人，脸白白的，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大专刚毕业也就二十出头，一副在校生的模样。
　　对着秦珩，袁鑫还有些拘谨，毕恭毕敬地问：“秦先生，您找我？”
　　秦珩指着行李箱说：“帮我把行礼整理好，大衣外套都要挂起来，每天我要穿的衣服都要熨烫，该怎么穿我会在前一天晚上决定好，还有，我房间不喜欢保洁进来，所以每天的卫生要你来做，衣服送酒店洗衣房，该干洗的要跟服务员说清楚，明白吗？”
　　袁鑫听到每天还要熨衣服打扫卫生，脸刷的一下就变了，支支吾吾地问：“我不太会，可不可以让叶哥做这个？”
　　“小叶负责跟剧组沟通时间表，你如果觉得自己能做的比他好，换一下也不是不行。”
　　袁鑫觉得自己没问题，但他刚来还摸不清秦珩的脾性，虽然他表哥一而再，再而三保证秦珩性格很好，私下也很大方，可他着实没看出来。
　　袁鑫走过去整理行礼，箱子怎么弄也打不开，期期艾艾地问：“秦先生，你行李箱密码是多少？”
　　秦珩亲自把箱子打开，他箱子的密码一般都会告诉助理，但袁鑫这个人，他第一眼就不太喜欢，碍于袁山的面子没有把人辞退，但也不会太信任。
　　袁鑫边干活边偷偷观察秦珩，在屋里秦珩只穿了单件，贴在身上连骨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着实太瘦了，他暗暗吐槽，有钱又怎么样，为了拍戏还不是得委屈自己？
　　等把衣服整理完，袁鑫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自己在家里是不做家务的，在学校也是把衣服积压了带回家洗，男生宿舍也不讲究，大家一个月都未必会做一次卫生，没想到毕业后他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伺候人。
　　这个落差让他抑郁了好几天，虽然这份工作工资高，他同学里就没比他工资高的，可是说到底也是伺候人啊，说出去都没面子。
　　“秦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珩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吩咐说：“把地板拖一遍，我看地板不太干净，还有，晚上出去给我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具体要买什么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袁鑫没忍住提醒他：“秦先生，外头下雪了。”
　　秦珩抬头，一脸茫然地问：“所以？”
　　袁鑫咽下嘴里的话，点头说：“好的，我一会儿去买。”
　　“嗯，来的时候我看到附近就有超市，你先随便买一份吧，有的东西我用不惯其他牌子，等天气好了你再出去买过。”
　　“好的。”
　　袁鑫把地板拖的湿乎乎的，好在屋里开着暖气，很快就能烘干，秦珩也就没说什么了。
　　等他离开，秦珩放下书本，脚刚落地就发现自己的拖鞋少了一只，低头一看，被扫进沙发底下了，地板湿漉漉的，他只能单脚跳到床边，坐在床上跟霍圳吐槽：“袁山的表弟太差劲了，我想炒了他！”
　　霍圳看到这句话都能想象出秦珩的表情，秦珩这个人，说难伺候也不难，一般很少发脾气，也很大方，有困难找他帮忙没有不答应的，说好伺候也算不上，就挺龟毛一个人，有些大事情你做错了他不跟你计较，小事情反而忍无可忍。
　　霍圳回复他：“他怎么了？”
　　“动手能力极差，拖地都拖不清楚，还不懂看人脸色。”
　　“实在不行就多找个助理呗，多少得顾着点袁经纪的面子。”霍圳是故意这么说的，袁山那点心思太好猜了，这个经纪人他迟早要从秦珩身边弄走。
　　当然，现在他还无权干涉秦珩的人事。
　　“没想到向来在工作上不讲情面的霍圳会说出这种话，袁山应该感激你。”
　　“毕竟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雇佣与被雇佣，对艺人来说，经纪人还是很重要的。”
　　“那就再忍忍，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会做的，说不定我能把他表弟调教成生活小能手。”
　　“那祝你成功。”霍圳给他加油鼓劲，心里明白袁山的份量是不一样的，一个在秦珩低谷时期对他不离不弃的朋友，冲这一点，霍圳也让他三分。
　　第二天还是下雪，剧组主创们在酒店会议室进行剧本围读，秦珩也非常客观地了解到几位主演的演技。
　　夏明晟演技不错，虽然很稚嫩但很有灵气，与角色有种天然的相似感，都是朝气蓬勃、一腔热血的青年。
　　女主俞彦希演技就差多了，台词背的磕磕碰碰，经常顾着说台词脸上就忘了做表情，看得人尴尬症都犯了。
　　男二马马虎虎，他是剧里的大反派，男主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单从面相上看就能看出点反派的气质。
　　秦珩看人看得多了，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也能看出这个人能不能深交，男二大概就在他的黑名单上。
　　开机那天，天公作美，竟然不下雪放晴了，虽然室外很冷，但不少南方人都激动坏了，开机仪式结束后就开始玩堆雪人打雪仗，也算是一场别出心裁的开机仪式了。
　　张文亮来找秦珩商量：“咱们是不是可以申请官方帐号了？要现在开始宣传吗？”
　　秦珩反对，“一部不起眼的文艺片而已，能有什么可宣传的内容？等后期制作完成确定能上映了再宣传不迟，你也不要对票房抱太大希望，这种类型的电影受众面不广。”
　　“看你说的，你才是最大的投资人，你都不急我急什么？这剧只要能顺利在全国各地的影院上映我就心满意足了。”多少人拍完影视剧后连上映的机会都没有，几百号人的心血都白费了，他们这个剧组要不是请来了秦珩，多数也是被鸽的命运。
　　秦珩愿意投资这个剧已经是意外的惊喜，最终票房好不好，最直接影响的人也是他，而且他还参演了，如果扑的太难看，秦珩以后想接大制作的电影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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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万恶的资本家
　　开机仪式的场地选在片场外，是当地一条古香古色的街道，也是这部影片的主要拍摄地点。
　　除了男女主是用剧里的造型，其余演员都穿着自己的衣服，秦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站在正中间，左边是导演，右边是制片人，连男女主都要靠边站，随着相机的咔叽声，照片定格。
　　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秦珩的粉丝，这部戏目前的演员中只有秦珩最红，男主角查无此人，女主角也是新人，粉丝寥寥无几，男二算是有点基础，但也是小透明一个。
　　“秦珩……”粉丝们在外围大喊，兴奋的手舞足蹈，实际上被棚子挡着连人影都看不见。
　　导演安排人去给场外的粉丝发红包，还每人送了一杯热奶茶，工作人员刚上前就被抓着问：“小哥哥，秦珩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快了，你们都等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走？不冷吗？”
　　“这点冷算什么？秦珩难得会到咱们这旮旯地方来拍戏，我们激动死了，今天一定要见到真人的！”
　　工作人员见惯了这样的粉丝，但还是好心提醒说：“一会儿秦老师坐车离开的，你们站在这里也未必看得见他。”
　　“那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你看我们才这么点人，不会扰乱秩序的。”
　　小哥哥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没这样的规矩，最多我进去跟秦老师说一声，一会儿如果走的时候开窗户给你们看一眼。”
　　“太好了！谢谢小哥哥，小哥哥你长命百岁！”
　　“别别别！”小哥哥被吓得赶紧跑回去，找了一圈才看到秦珩被其他演员包围着问话，他皮肤白，五官精致，戴着毛线帽子显得脸又白又小，把周围的演员都比下去了。
　　他小声嘀咕道：“难怪招女生喜欢，长的真好看。”
　　他挤过去跟秦珩说：“秦老师，外头您的粉丝挺多的，您看要不要出去看看她们？”
　　秦珩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
　　“那……您走的时候让她们看看你呗，冰天雪地的，她们在外头等那么久也不容易。”
　　袁鑫翻了个白眼，堵在那工作人员面前，问：“你是不是收人家好处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收什么好处？”
　　“那你这么替她们说话做什么？秦哥要不要见她们是秦哥的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我……对不起！”工作人员第一次接触秦珩这个大牌的明星，不知道原来大明星是这样的。
　　秦珩皱了皱眉头，把袁鑫推开，径直往停车场走去，路过那小年轻身边时说了句：“谢谢你。”
　　等他上车后，他吩咐叶邵文：“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给粉丝再补发个红包，金额包好看点。”
　　叶邵文知道他的脾气，宁愿给粉丝送礼物也不愿意见她们的，点头说：“好，正巧我这边现金还不少。”
　　车子开出片场，果然远远地听到了粉丝的唿喊声，越近越响亮。
　　袁鑫羡慕地往窗外看去，做大明星就是好啊，去哪都有大群粉丝迎来送往，像是高高在上的神，这种滋味太爽了。
　　“停车。”叶邵文推开门下车，往粉丝小跑着过去，歉意地说：“大家辛苦了，这么冷的天气赶紧回去吧，这是秦老师送给你们买奶茶喝的。”
　　他给每个粉丝都发了一个红包，大家愣了愣，抓住他问：“你是秦珩的助理吧？他在车上吗？”
　　“在，秦老师要回酒店了。”
　　“真的，那能……能让我们见见他吗？我们真的太喜欢他了，就看一眼好不好？”
　　“对啊对啊，我们不要红包，你就让我们看一眼吧，我们也不要签名不要合照，就想看看他现实中什么模样，求求你了。”
　　叶邵文为难地看着她们，这个忙他还真不好帮，“可是，秦老师马上就要离开了，要不你们下次去酒店大堂等着吧，里面暖和，总能看到秦老师上下班的。”
　　“酒店不让我们进啊。”自从知道秦珩住在哪家酒店后，每天徘徊在酒店外的粉丝和代拍就特别多，酒店为了客人安全着想，并不让他们进大门。
　　“真的很抱歉，我……”
　　一位小女生突然握住他的手，哭着说：“小哥哥，你就帮帮忙吧，让我们看一眼就好，我是从隔壁市过来的，好不容易等到了，不看一眼我今晚睡不着觉的。”
　　叶邵文赶紧抽出手，边后退边说：“我……我待会儿打开窗户，能不能看到就看你们的了。”
　　他小跑着回去，上车后把窗户打开，心虚地往秦珩脸上瞥了一眼，后者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风吹到脸上，转头看了窗外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群疯狂尖叫的女生。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叶邵文也乖乖地把窗户关上，缩着头坐在椅子上不吭声。
　　袁鑫打趣他说：“小叶，你刚才干嘛呢？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握手了，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别瞎说！”叶邵文呵斥一句，袁鑫这张嘴实在太臭了，刚才在片场趾高气扬的模样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袁鑫转头对秦珩说：“秦先生，下次这种事让我去吧，小叶太心软了。”
　　秦珩没理他，他现在特别想问问袁山，知不知道他家表弟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他的忍受能力是有限的。
　　回到酒店，秦珩打电话给袁山，问他：“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这个阶段差不多了，不过最近好多被告的家长找上我，苦苦哀求让我们撤诉，说是小孩子不懂事，喜欢厌恶都表现的很明显，不是故意要诽谤造谣的，他们都还小，如果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难道被告都是未成年？”
　　“也不是，从十几岁到几十岁的都有，未成年那几个我自作主张撤诉了，只让他们在微博上赔礼道歉，然后删除原账号，想来经历过这次，他们也都吸取教训了。”
　　那可未必，秦珩是经历过各种网暴的人，还有心理学家证实，在网络上当键盘侠是会上瘾的，尤其对一些现实生活过的不如意的人来说，在虚拟的网络里，他们可以肆意“伸张正义”，可以站在审判者的角度审判每个人，这种优越感很容易让人沉迷。
　　“秦珩，那我们还起诉吗？要不除了那几个营销号其他的都撤诉吧，也让他们公开道歉就算了，我看其中还有一个考研的女孩子，成绩很好。”
　　秦珩冷笑着问他：“成绩很好就更不应该这么没有素质，站的位置越高越应该约束自己的言行，她在网上发泄恶意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可是……她家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如果留了案底，她这辈子所学就作废了，好一点的公司都不会要她的。”
　　“所以呢？”
　　“我是想说，咱们大方一点，给小姑娘一个教训就得了，我们的目的本来也不是让他们坐牢。”
　　袁山会心软在秦珩的意料之中，秦珩看得多了，不痛不痒的教训是起不到教育效果的，而且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小孩子尚且可以说是年纪小不懂事，二十几岁的高材生也能叫年纪小不懂事吗？
　　“秦珩，你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不如趁着这次机会让大家看看你善良的一面。”
　　“没必要，撤诉我是不会撤诉的，最多你转告律师，让法官从轻处理，而且原本多数都是民事处罚，刑事处罚的不多，你不用把他们看得太重。”
　　袁山见自己改变不了秦珩的决定，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知道了，关于赔偿金额，律师定的挺高的，你要不要……”
　　“好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交给律师就行，你不用太操心，我要去洗澡了，挂了。”秦珩挂上电话，想起原本还要问问他表弟的事情，这下子也不好问了。
　　洗个澡的功夫，霍圳打了三个电话进来，秦珩不舍得离开暖洋洋的水流，把手机拿进来架在洗漱台上，镜头对着墙壁，问：“霍总最近闲的发慌吗？”
　　“人呢？”霍圳问。
　　秦珩转动了一下手机，露了一张脸半个胸膛给他看了一眼，笑道：“洗澡呢，难道还给你看直播不成？”
　　“咳，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打赏。”
　　“美的你。”秦珩抬头让热水从头冲到脚，舒服地叹了口气，问他：“前天说要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秦珩此时没有看到霍圳脸颊赤红，眼神躲闪，反应了好久才回答：“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那位俞小姐和秦尧没什么关系，秦尧追求过她，但是她拒绝了，中间可能还闹了一点小矛盾，最后秦尧和她的闺蜜好上了，也就是现在躲在国外养胎的那位。”
　　“居然还是这么曲折的故事。”秦珩这两天对俞彦希态度也改观了不少，这女孩可能有点自来熟，对谁都一副殷勤备至的样子，并不是单独对他这样，可能害怕误会，后来把减肥食谱发给了叶邵文，还说了许多她自己的减肥小妙招，感觉要把秦珩发展成新闺蜜。
　　“还有就是廖秘书的事，暂时没什么收获，他至今单身，估计是工作忙的没空谈恋爱，床伴倒是不少，但都是你情我愿，勉强算个污点，除此之外他太完美了，每年还会固定资助贫困学生，做公益做的挺出名的。”
　　“不然怎么是老狐狸呢？”
　　“有件事你可能要在意一下。”
　　“什么？”
　　“我发现他资助过的学生只要大学毕业最后都进入秦氏工作了，当然，秦总也资助过许许多多的贫困生，其中也有不少进入秦氏的企业上班，就是觉得他这一手有点牛，不管是细心布局的还是巧合，都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难怪……”秦珩关掉花洒，披上浴袍后拿起手机看着霍圳说：“他在秦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不仅仅是我爸重用他，应该也有一部分高管是他的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才是最大的反派？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目前没有证据支撑你的猜测，不过既然咱们怀疑他了，那以后小心些就是了，秦总还年轻，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不会轻易被身边人害了的。”
　　秦珩不敢放松警惕，那个家里不仅秦尧是个野心家，其他弟弟妹妹也会长大的，他的竞争对手只会越来越多。
　　“越是信任的人越防不住。”秦珩想到自己的经历，苦笑了起来，他当年被蒙骗了那么多年，在一起时可曾有过一点怀疑吗？
　　仔细想想还是有的，但他都能给对方找到最合理的解释，工作太忙啦，压力太大啦，怕关系曝光等等，总有一款适合他。
　　“最后说件事，你听听就算了，我不是成心要告状的。”霍圳的声音把秦珩从回忆总拉回来。
　　秦珩好奇地看着他，“你要告谁的状？”
　　霍圳用手拨了一下刘海，眼神无辜地看着秦珩，“你经纪人，今天艾瑞斯偷偷告诉我，说袁经纪可能犯了一点原则上的小错误，问我要不要告诉你，我心里想，既然是你的人，你就有权知道他工作上的所有事情。”
　　秦珩心里大概有数了，果然，霍圳告诉他袁山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撤诉了几件，有的是大家商议过撤诉的，有几起是他自作主张撤诉的。
　　律师们毕竟只是帮忙，真正的原告是秦珩，而袁山是这件事的主要执行人，有秦珩的委托书，他说要撤诉不会有人反对。
　　“他应该私下收了些东西，那几家家境都不错，也都私下找过他，可能恩威并施、威逼利诱的手段都使了一遍，反正最后袁山挑了几个情节轻的被告撤诉了，这件事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他不管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因为被金钱诱惑，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是人之常情。”
　　秦珩把袁山当朋友，对他的容忍度当然更高，不过听完霍圳的话还是很意外，“没想到霍总竟然还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这与外头传言不符啊。”
　　霍圳挤出笑容呵呵两声，他总不能在秦珩面前说袁山的坏话吧，他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他情商低，这种时候就该体现自己的宽容与雅量。
　　“得了，他刚才跟我汇报过这件事了，替我谢谢艾瑞斯，说回头我请他吃饭。”
　　“转达谢意可以，请吃饭就不必了，外国人不兴这一套。”
　　“正常友好的聚餐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举办了好几次聚会你也参加了，怎么？怕我挖墙脚啊？”
　　霍圳心道：怕被别人挖墙脚才对。
　　秦珩挂了电话后在沙发上干坐了几分钟，袁山这件事处理的并不好，如果他是因为同情被告，完全可以用刚才那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如果他是因为贪小便宜，也可以直说无妨，只是和被告家属有金钱往来，这件事以后曝光出来对他是非常不利的。
　　袁山每个月能拿到的钱不多，因为他只有片酬没有代言费，收入在流量明星中算低的了，与其他同级别的经纪人相比，他的收入确实不够可观。
　　秦珩发现自己对袁山的家境并不了解，只知道他父母健在，还有一个亲弟弟一个亲妹妹，小时候他是因为成绩好被破例录取到他们学校的，长时间在外寄宿，袁山和家人的关系是比较冷淡的。
　　但他是个孝子，家里有困难找他都会帮，就他知道的，袁山送他弟弟出国留学，学费生活费都是他出的钱，他妹妹成年后工作结婚也都是他操办的，是个尽职尽责的哥哥。
　　包括这次介绍他表弟来给他当助理，想过去也是他家人开了口他拒绝不了才同意的，他们表兄弟的关系也未必有多好。
　　秦珩已经不想忍受袁鑫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早让他滚蛋了，现在就得麻烦一点，让他自己提出辞职。
　　第二天，秦珩本来没有通告可以在酒店睡大觉，不过一大早他就起来了，还把助理也叫起来，先陪着他去健身房锻炼了两个小时，然后吃过早餐开车去片场，坐在棚子里围观演员演戏。
　　秦珩是剧组里唯一一个有房车的人，本来他完全可以坐在房车上开着暖气舒舒服服地看看剧本，结果他非要顶着寒风坐在棚子里看戏，他在这里，助理当然也不好意思撇下他上车。
　　袁鑫贴着叶邵文小声问他：“我们就不能去车上等他吗？”
　　叶邵文往旁边挪了一步，小声回答：“那是秦哥的房车不是我们的，而且他人在哪里我们就要在哪里，这是做助理的基本守则。”
　　“在这儿也没啥事啊，干瞪眼啊？”
　　秦珩突然喊了一句：“小袁，你去给大家买热饮吧，大家都辛苦了。”
　　秦珩在剧组请人喝饮料吃东西是常态，叶邵文都习惯了，怕袁鑫第一次做不好，主动提出帮他一起去买。
　　等分完了热饮，秦珩又吩咐说：“我中午想换一家吃，你去这家帮我问问有没有烧鹅，如果有，让他们现做一只给我。”
　　袁鑫看着手机上的位置说：“秦哥，他们家可以送外卖的。”
　　秦珩扭头看他，理直气壮地说：“外卖怎么知道干不干净？你要盯着他们做知道吗？还有，交代厨师口味别下太重，去吧。”
　　“哦。”
　　等袁鑫拎着两大盒烧鹅回来，秦珩已经吃过午饭了，把烧鹅送给导演制片人分了，又在剧组坐了一下午。
　　剧组上上下下都被他这敬业的态度给感化了，不仅导演制片人对他态度极好，连工作人员也时不时给他送给暖手宝，送杯热茶。
　　临走前，导演拉着他说：“我看天气预报了，今夜有雪，明天就拍你下雪天听到噩耗的那场戏，可能时间比较长，记得让助理给你多准备一些暖宝宝。”
　　“好的。”
　　导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头说：“现在这状态太好了，很适合角色，你比我想的有毅力，现在不上妆我都能从你身上看到一点瞎老三的影子了，你晚上回去可以试着遮住眼睛在屋里走一走，感受一下瞎子的生活。”
　　“我试过几次，静态的还行，一但要走路就有些不自在，没办法做到像真正的那样自然。”
　　“这是正常的，到时候我们会有语言引导，有人告诉你怎么走怎么做你就会安心许多。”
　　秦珩点点头，带着助理离开片场，快要到酒店的时候突然喊了停车，叫袁鑫去超市帮他买暖宝宝。
　　“秦哥，我记得你行李箱里有不少暖宝宝啊。”袁鑫不想去，从这里下车到超市得靠两条腿走路，虽然不远，但这样的天气走两步都够呛。
　　“不够，明天用量会很大，你多买一些有备无患，还有，再帮我买根拐杖，最普通的老人家用的那种就行。”
　　袁鑫无奈地下车，看着车子离他远去，呸了一口，骂道：“万恶的资本家！”他在心里埋怨袁山，还说跟着秦珩工作轻松工资高，结果呢，被困在这天寒地冻的小城市，每天喝西北风，还得被当佣人使唤。
　　“要不是看在那几片钱的份上，老子才懒得伺候你。”
　　进了酒店，叶邵文偷偷问秦珩：“秦哥，你……你是不是对袁鑫有意见啊？”
　　秦珩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我对他怎么了？”
　　“没没没，我就是看您这两天挺爱使唤他的。”
　　“那说明我看重他，打算多历练历练他，争取早日做个合格的助理，你如果觉得自己失宠了，可以和他一起干活去。”
　　“不不不，我没这么想，我去给你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叶邵文飞快地跑了，晚上再看到袁鑫时对他态度也和气了许多，不再爱答不理的了。
　　袁鑫晚上给表哥打了个电话，委婉的表示自己的身体不太适应这么寒冷的天气，有些水土不服。
　　“表哥，咳咳……我感觉自己要感冒了，要是生病了是不是就不好留在秦先生身边了？”
　　袁山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果感冒了就要隔离，不能传染给秦珩知道吗？”
　　袁鑫听他这么说，憋了一肚子怨气，吐槽道：“我也不想啊，但是秦先生一会儿让去出去买这，一会儿让我出去买那，还跟着他在片场吹了一天冷风，是个人都会生病啊。”
　　“这些都是助理应该做的事情，你以为工作和你上学的时候一样舒服吗？秦珩拍戏都没喊辛苦，你有什么好辛苦的？”
　　“是是是，但我真的很难受，咳咳，要不你还是找个人替换我吧，我去你身边帮你做事怎么样？”袁鑫舍不得这份高工资，他心想，一个助理工资都这么高了，他表哥作为经纪人肯定更高，要是入了这一行，以后能带新人也不错。
　　“这临时临头的你让我上哪儿找人去？你如果实在做不了助理这行，等拍完这部戏你再辞职吧，到时候我帮你问问秦氏或者附近的娱乐公司要不要招人。”
　　“啊？还要等拍完戏？咳咳……表哥，我怕你到时候就看不到我了。”
　　“哪那么娇贵？”
　　袁鑫不好和他争辩，心想：大不了明天先装病，等过几天秦珩渐渐忘了他了再提离开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袁鑫感觉手指有点痒，抓了几下感觉触感不对，举到面前一看，两只手十根手指都肿了。
　　他吓得跳起来，哭丧着脸骂了几句脏话，然后拍下来发给自己的家人看，得到了一串的同情。
　　这下子袁鑫更加理直气壮地请假了，找到叶邵文让他看自己的手，“小叶哥，我今天想请假。”
　　叶邵文看到他的手惊讶地问：“怎么长冻疮了？”
　　“咳咳，是啊，我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而且我还感冒了，今天不能跟秦老师去片场了，咳咳……小叶哥，麻烦你去跟秦先生告个假吧，我怕传染给他不敢去找他。”
　　叶邵文不知道他是真病还是装病，不过这双手肿成这样确实不太方便，于是找秦珩说了袁鑫的事。
　　秦珩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告诉他好好休息，要是人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我先给他两天假。”
　　叶邵文没想到袁鑫这么不抗造，感觉过不了两天他就会拎着行礼走人了，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你高兴个啥？他走了活不都成你一个人的了？”王立鹏觉得叶邵文脑子不太好使，和何伟比差太多了。
　　“还好吧，这些事情我都做得了，总比天天面对某人那张脸强。”
　　“嘿，那到时候你被使唤出去买东西可别带上我哈，这么冷的天我也不想出去。”
　　叶邵文回了他一嘴，“那你有种别吃我买来的东西！”
　　“那是秦少让买的，花秦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立鹏戳了戳他的额头，笑骂道：“别啰嗦了，快干活去吧，秦少马上就要出发了，迟到了小心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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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第一场戏
　　秦珩第一天的第一场戏，整个剧组的演员能到的都到了，坐在一旁围观，想看看秦珩的演技到底如何。
　　秦珩在化妆间里化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妆，服装一层层加上去，最外面是一件打着补丁四处破洞的棉袄，哪怕穿了这么多，他依然很瘦。
　　秦珩饰演的这个人物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生活贫苦，衣衫褴褛，靠街头卖艺赚取微薄生活费的社会底层人物。
　　妆造完成后，剧组的人都惊呆了，这还是昨天那个穿着世界名牌羽绒服光鲜亮丽的富家公子哥吗？
　　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抱着二胡，缓慢地从化妆间里走出来，就像是几十年前街头常见的乞丐，还是双目失明的乞丐，贫困潦倒，生活困顿。
　　“化妆老师太厉害了。”男二称赞了一句。
　　夏明晟摇摇头，过了好久才说：“不，不完全是化妆老师的功劳，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演员最大的魅力就在于进入角色改变原来的自己，当他扮演不同的角色时，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让你看什么像什么，演什么像什么，这才是好的演技。
　　演员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外貌特征，走路方式，声台形表，还有一种非常难以琢磨的气质，只有气质发生变化，整个人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秦老师至少做到了这一点，太厉害了。”
　　“你太夸张了吧，他都还没开始表演，哪里就看出演技来了？”
　　“不，他已经开始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开拍，可是这个时候的秦珩已经进入角色了，你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他，他都是瞎老三，难道你会把他当成秦珩吗？”
　　“这说明他在扮演角色呀，我们演戏的时候不也这样吗？都要先适应一段时间，然后才能真正的融入到角色中。”
　　夏明晟没说话了，他觉得他做不到这一点，做好造型等待开拍的时候他也会和对手对戏，背台词，但那都是以自己的状态去完成的，真正入戏一般都要开始拍摄后，全神贯注地去演绎。
　　制片人和导演也都满意地看着秦珩，太惊喜太意外了，这样的演员谁不喜欢？
　　“当初杨莺告诉我秦珩演技很不错时，我以为她是忽悠我的，或者只是一般水平，没想到他比我预料的厉害许多啊。”
　　导演点点头，“难怪他敢转型，秦珩有这般毅力和天赋，确实是可以走专业演员道路的，如果用流量捆绑他，太浪费他的天赋了。”
　　他拿着剧本朝秦珩走过去，问了他一遍：“知道这一幕要怎么演吗？我们会分三个镜头来拍，你要在这三个镜头中完成剧本中的这一段动作以及心理活动，电影和电视剧不同，电影里会有很多面部特写，而且这一段你没有台词，要把心理活动在脸上表现出来。”
　　秦珩早把剧本背熟了，知道这一段要表现什么，他的眼睛依旧是无神的，没有焦距的，戴了特质的美瞳后，眼白特别多，瞳孔比正常人小一些，乍一眼看上去有点吓人。
　　他靠在墙壁上，目视前方，点点头，“行，来吧，我先试一段，找一找感觉。”
　　“好的，第一段就是你从家里走出来的场景，正常速度走就行，一个瞎子看不到路虽然会影响行动，但这一段路是他天天要走的路，他对这周边的环境已经很熟悉了，哪怕不用拐杖，他也能清楚的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所以这一段你既要表现出走的很轻松，又要表现出他的眼睛是有问题的，让人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瞎子。”
　　秦珩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剧组工作人员也准备就绪了，导演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做好了NG好几次的准备，刚开始不容易进入状态是正常的，何况这一幕确实不好拍。
　　秦珩站到指定地点，想了想，问道具老师要了一根破布条，把二胡绑在身上，拐杖拿在手里，另外一只手拿着破碗。
　　导演觉得也行，二胡就是瞎老三最重要的财产，绑在身上才安心。
　　开始拍摄后，秦珩迅速进入状态。这个人物他琢磨了很久，一个双眼失明的年轻人，为了能赚到钱，他故意把自己弄得又老又丑的模样，以激起路人的同情心，所以这第一幕他出现的时候是以一个很沧桑的状态，微微驼着背走出去的。
　　走出他家破败的大门后，他回身将门关好，双手因为寒冷有些哆嗦，弄了好久才把门锁上。
　　“咔！”导演喊了停，拿着喇叭说：“关门的速度太慢了，这是他自己的家门，他应该很熟练才对。”
　　“导演，他是一个瞎子啊，应该不会太快的吧？我觉得秦珩演绎的挺好的。”张文亮说。
　　导演摇摇头，对他解释道：“我们在剧本围读的时候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瞎老三是个瞎子没错，但在某些领域他应该和正常人是没什么区别的，你们不要把瞎子想象的太无能，这是他每天生活的地方是他的家，他怎么可能连锁个门都锁不好，别忘了，他是个年轻人，不是真正的老头。”
　　秦珩回过头朝他招招手，说：“再来一遍吧，不过先给我两分钟熟悉一下这个锁，我还从来没开关过这样的锁呢。”
　　道具师走过去告诉他，“这个锁是假的，为了拍戏方便，我们随便做的，你只要把两头往中间用力摁，它就自然会锁上了，然后把钥匙拔出来就行。”
　　第二遍拍完很顺利就过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秦珩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演员们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最激动的就要属夏明晟了。他摇晃着助理的胳膊兴奋的说，“看，这就是真正的演员，秦老师表现得太好了，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了他，以后我要多多向他学习，原来不是科班出身也可以把表演做到这么好的。”
　　男二不能理解，问他：“这样就算很好了吗？你恐怕是没见过那些老戏骨的表演吧？他们的演技才真的是出神入化呢，秦珩这一段表现的确实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一小段，而且没什么情绪爆发，就挺普通的啊。”
　　夏明晟突然有点反感男二了，他没少在自己面前说秦珩的演技不好，也没少夸赞自己的专业能力，但他觉得男二的眼光不行，一个好的演员不仅仅是在大哭大笑，有大情绪爆发的时候演的好才叫好，他最普通的动作，最普通的表情拿捏的好就很好，而且越是日常的细节越难处理，秦珩刚才那几步走的就很到位，完全不会让人出戏。
　　秦珩的三个镜头都是两遍过，比众人预料的好太多了，而且看他的表演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你看着他的时候，就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以及他身上透出来的底层老百姓的悲苦。
　　“我真没想到秦珩的演技是这个水平的，之前我还嘲笑他以一个流量明星的身份来演配角，现在想想，他有这样的演技，这样的咖位，还愿意来出演一部小电影里面的男三，实在太难得了。”夏明晟想为自己曾经的无知道歉，是他目光太狭隘了。
　　“你要真觉得他那么好，干脆把男主的位置让给他得了，越说越离谱，他要被你夸上天了。”男二突然失去了盟友，表现的有些暴躁。
　　夏明晟笑着告诉他，“我听导演说，最早他们都以为秦珩要来做男主的，也准备了无数种劝服他的方案，没想到他看上的是男配，我怀疑导演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可能，以秦珩这样的流量，他如果演男主那片酬得开多少？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他这部戏的片酬是多少吗？”
　　“不知道，你知道？”夏明晟对这个还是有点好奇的，但也知道是隐私，一般不是关系很好的话也不会说。
　　“我猜是零片酬，这部戏大部分投资都是他投的，还在乎片酬吗？如果上映后票房卖的好，赚大头的也是他。”
　　夏明晟苦笑道：“真要能票房好，我俩也受益匪浅，不过来之前我导师就叮嘱过我了，这部电影是纯文艺片，导演制片人也不是冲着票房大卖去的，能顺利上映就是最好的结果，别期待太高。”
　　“那你也太小看流量明星的票房号召力了，秦珩现在的势头可不比一线顶流差多少，说起来我们也要沾他的光。”
　　秦珩拍完三个镜头的戏已经冷的浑身发抖了，身上的棉衣根本不御寒，全靠里头贴的暖宝宝，但这么久估计是失效了，冻的他手脚发麻。
　　导演算是体贴他了，把他今天的戏份都安排在一起，免得来来回回折腾。
　　接下来这场戏，他要坐在桥头拉二胡，桥的这边是居民区，那边是市场，来往的行人很多，大家都知道瞎老三这个人，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苦，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真正会花钱打赏他的人不多，有时候会给些食物。
　　二胡苍凉的曲调传的很远，百姓们都喜欢欢快一点的音乐，能给人带来好心情，对瞎老三成天拉二胡也表示不满。
　　一群小混混从桥上走过来，本来相安无事，但领头的大哥不小心绊了一跤，踹了桥柱子一脚，然后就把火气撒在瞎老三身上，不仅砸了他的碗，还将他打了一顿。
　　瞎老三眼睛看不见，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路人看不下去喊来了巡捕房才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咳咳……”等人群散尽，瞎老三踉跄着爬起来，第一件事去地上寻摸自己的乐器，还好，乐器没坏，他的手被碎瓷片割出了几道血痕，鲜血滴落在白色的雪地上，慢慢凝聚成一朵花的形状。
　　夏明晟盯着那道印记，眼眶突然红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在他身边的。”
　　秦珩的戏份结束后第一时间去换衣服卸妆，手和脚都冻麻木了，泡在温水里缓了缓才舒服些，然后裹上羽绒服到房车上洗头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叶邵文告诉他：“夏明晟在车外等你。”
　　“嗯？他找我有事儿？”
　　“不知道，问他也不说，不过看起来情绪低落的样子。”
　　秦珩开了句玩笑：“青春期的小男生该不会是遇到感情问题想来请教前辈吧？”
　　他让夏明晟上车，车上很暖和，秦珩洗完澡只穿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姜茶喝下去。
　　“秦老师，打扰了。”夏明晟乖巧地说。
　　两人的实际年龄没差几岁，甚至夏明晟看起来比秦珩还老气，不过在秦珩面前，夏明晟无端的觉得没底气。
　　“不要紧，你有事情找我吗？”
　　“是一点私事，刚才看了秦老师的表演很震撼，想跟您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秦珩挑眉看向他，问：“这句道歉从哪来的？”
　　夏明晟紧张地搓了下手，实诚地说：“前几天因为不了解您，所以私下说了些对您不好的话，还有就是，贺老……贺劲春曾经教过我，他出事的时候我也和同学吐槽过你，真是对不起。”
　　“哈！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老实的吗？这种私底下的话为什么要告诉我？原本我不知道的，现在我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秦珩觉得这孩子老实过头了，他不知道这样反而让两人的处境很尴尬吗？
　　“对不起，我只是于心不安。”
　　“所以你就选择让我于心不安是吧？”秦珩摆摆手，“行吧，道歉我收下了，也原谅你了，你好好拍戏就行，拿出演员的专业素质来，比什么道歉都强。”
　　夏明晟重重地点头，“我会的……那个，秦老师，我可以找您对戏吗？”
　　秦珩歪头看着他，指着房车的大门说：“今天不行，等我气消了再说。”
　　“您不是原谅我了吗？怎么还生气？”
　　秦珩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生气和原谅二者并不冲突，而且你那句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不愿意想起的人，现在麻熘地下车。”
　　夏明晟飞速地跑了，秦珩对站在一旁努力憋笑的助理和保镖说：“看到没，这就是娱乐圈新人，多单纯啊。”
　　“我以为你会骂他蠢。”王立鹏没想到秦珩居然还夸人起来了。
　　“我是在骂他啊，在娱乐圈单纯是走不长久的，他这么实诚，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那要不签到咱家来？”王立鹏多少也知道一些秦珩选人的标准。
　　“他是电影学院的高材生，演技还很有灵性，多的是大公司想签他，我们庙小就不去抢人了。”
　　天黑前回到酒店，秦珩特意去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员工，还提了一盒自己的同款晚餐，交代袁鑫说：“你感冒了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正好我让餐馆多做了一份，你晚上就吃这个吧，明天如果感冒没好，三餐都跟我吃一样的。”
　　袁鑫是知道他一天三餐吃什么的，虽然很贵很营养，但那味道绝对不是正常人喜欢吃的，他“感动”的快要哭了，“谢谢秦先生关心，我很快就会好的。”
　　“嗯，好好休息，要吃药可以让小叶去给你买。”秦珩的一通关怀让袁鑫很快就好了，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他把双手还包成馒头样，逢人就拿出来亮一亮，说自己不适应这里的天气，手脚都长满冻疮了。
　　秦珩这种时候要是再指使他出去买东西估计要被全剧组的人骂了，所以他今天换了一种方式折磨袁鑫。
　　“你手包成这样不方便，我找当地的朋友给你弄了几盒药膏，你拿回去多抹一抹。”
　　袁鑫高高兴兴地道谢，然后听秦珩说：“正好我听导演说剧组要找几个群演，天气寒冷，普通百姓很容易手脚长冻疮，你这条件正好符合，所以就推荐你去当群演，正好也给我省点钱。”
　　袁鑫听到能演戏还挺高兴的，但是也多问了一句：“当群演没有额外的工资吗？”
　　秦珩笑眯眯地看着他，“都自己人，谈工资就伤感情了，你请病假我也没扣你工资不是？”
　　袁鑫讪讪一笑：“是是，我随口问的。”
　　袁鑫一开始以为拍戏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他也看了其他群演，每天就走走停停，连台词都没有，一点难度都没有。
　　“小袁，快过来化妆。”化妆师将他拉进化妆间，一顿涂涂抹抹，袁鑫的小白脸就变成了又黑又丑的小乞丐，然后盖上一定发黄发臭的假发，熏的袁鑫差点掉眼泪。
　　“这……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臭？”
　　“忍一忍，你要演的是快死的小乞丐，所以是这样的，这个味道是药水调出来的，对人体无害，你不要怕。”
　　等服装师把他要穿的戏服拿过来，袁鑫是真的掉眼泪了，“我就穿这个？”
　　“对，为了做出破旧的效果，我们服装道具组弄了整整一天呢，快换上吧。”
　　“小袁挺厉害啊，做明星助理就是好，你这个角色好歹有个正面镜头呢，比其他群演强多了。”
　　“呵呵……”袁鑫挤出难看的笑容，换上衣服后感觉全身都透风了，赶紧披上羽绒服，然后伸出双手让化妆师给他的手部继续化妆。
　　化妆师拆掉他手上的手套和棉布，前后看了看，“你这冻疮也没很厉害啊，不用这么紧张，多适应几天这里的天气就好了。”
　　等他化好妆出去，立马被拉到片场外等候，这一等就等了三个小时，他隔几分钟就拉住工作人员问一遍：“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工作人员根本认不出他来，以为是哪找来的群演，不耐烦地回答：“好好等着呗，轮到你自然会喊你上，急什么？你今天就这么一场戏，拍完就可以走了。”
　　等终于轮到他上场的时候，袁鑫已经生无可恋了，躺着演了几分钟的尸体，被拍了几个特写镜头，然后就被工作人员喊下去了，“行了，你可以去找财务结账了，衣服记得还回去。”
　　袁鑫冻的牙齿直打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哆哆嗦嗦地跑去换衣服，卸完妆后发现秦珩他们早回去了，留了话给他，让他打车回酒店。
　　“TMD！以后这种活老子再也不干了！”
　　打车回到酒店，袁鑫刚走几步就被两个男人拦住了，拉着他到一旁小声问：“小哥，你是不是秦珩的助理啊？”
　　袁鑫抱紧胳膊，警惕地问：“你们想干嘛？”
　　“别紧张别紧张，我俩天天出现在这里你应该见过啊。”
　　袁鑫确实见过他们，酒店门口每天都聚集了一批秦珩的粉丝和代拍，这两男人在一群女人里特别显眼。
　　“你们到底想干嘛？”
　　“嘿嘿，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就是问问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袁鑫一听到赚钱眼睛亮了一下，接着警惕地问：“你们别想骗我，你们应该知道秦珩是什么身份的人，我哥可是他经纪人，别打坏主意。”
　　“不不不，别误会，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给粉丝谋点福利而已，你呢，只要给我们几张秦珩的生活照片或者视频就行，正脸照一张一百，如果有露一点的，嘿嘿，看露的程度两百到一千不等，视频更贵一点，十秒以上能看清人脸的都是一千往上的，这个钱超级好赚的，我们也不是狗仔营销号，不需要什么爆炸性的大新闻，来点日常生活的就行，不会让你难做的。”
　　袁鑫还没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手头很紧，这个钱听起来确实很好赚，“那他看到了不是很容易就知道是身边的人偷拍的吗？”
　　“你傻啊，你可以拍一些他在片场时候的照片，片场那么多人，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
　　袁鑫心里狠狠赞同，又问：“你们不会骗我的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男人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给他，“来，加个微信，以后微信交易就行了，你不用怕露馅，我们每天都会清理聊天记录的。”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放心，这种事业内很常见的，对艺人也没什么伤害，反而还会帮他固粉。”
　　袁鑫觉得也对，高高兴兴地把相册里存的一张偷拍秦珩的侧面照发给对方，对方大方地给他转了两百块钱，鼓励道：“如果你能弄到秦珩的签名照，一张这个数……”
　　“一百？”
　　“一万。”
　　“啥？一万？”袁鑫从来不知道明星的签名照居然这么值钱。
　　“别人当然没有这个价，但秦珩从不给粉丝签名，目前市面上连一张签名照都没有，物以稀为贵，你要是能弄到，一万绝对有人买。”
　　袁鑫舔了舔嘴唇，点头说：“估计很难，以后再说吧。”
　　“小帅哥，我看好你，加油哦，做明星助理最赚钱的不是工资，而是卖明星周边，等有空了我们好好聊聊，哥保准让你一年就买上房，两年买上车。”
作者闲话：　　小剧场：袁鑫：“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暴富了！”
　　秦珩：“你当我身边的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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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这一届网友的眼力太差劲了
　　袁鑫回去后晚上真的发起烧来，半夜被喊起来吊瓶，嗓子干的冒烟，面红耳赤的。
　　秦珩跟霍圳视频的时候还心虚地问了句：“是不是我太过分了？”
　　霍圳听了他的招数，忍住笑意说：“没想到咱们秦少要开除个员工还得这么处心积虑，不容易啊，你这老板当的也太憋屈了吧？”
　　“这不是袁山的表弟么，我总不能跟他说你表弟好吃懒做所以我不想要他吧？”
　　“好吃懒做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我公司里要是有这种人早被我开了，而且你这才哪到哪，换成我，呵呵……”
　　“换成你会怎么做？”
　　“你既不想让袁山难做，又不想要这个人，让他主动提出辞职的思路是对的，但是方法用的不对，要不要我教你？”
　　“请霍大师赐教！”
　　“哈哈，简单啊，你让他天天跟你一起减肥就行了，每天拉着他去健身房做两个小时的运动，再天天一起吃饭，我保证不用一个月他就待不下去了。”
　　“我感觉你在内涵我。”秦珩眯着眼睛看他，手指指着他问：“你当初陪我吃饭陪我健身的时候是不是也很不情愿？”
　　“咳，怎么会？我又没有天天陪着你，我自己偷偷吃小灶的时候也没被你看见啊，再说了，我们一起健身那叫陪伴。”
　　秦珩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主意不错，等他病好了我正好有借口拉着他一起健身，他一看就不是个爱运动的人。”
　　秦珩打好了算盘，但他没料到袁鑫给自己找了个充满希望的副业，病情好的贼快，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跟在秦珩身边，再也不偷懒不喊累了，秦珩带他去健身房的时候居然还很高兴，直到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才又恢复成一条死鱼状态。
　　“起来，继续，你身体太差了才会动不动就生病，以后每天跟着我一起健身。”秦珩把他拎起来重新放在跑步机上，设置好时间和速度，让他继续。
　　袁鑫原本想跟来偷拍几张秦珩的健身照，健身房里还有其他演员在，泄露出去了也查不出是自己拍的，但没想到他连拿出手机的机会都没有，等秦珩大摇大摆地走出健身房时，他只能爬着出去了。
　　“来，多吃点鸡胸肉补补蛋白质，你还是跟我一起吃营养餐吧，营养师搭配过的，对身体好，我要减肥吃一份就够了，你多吃点，吃两份……什么？吃不下？那怎么行？吃不完不准离开！”
　　就这样，秦珩白天带袁鑫去片场，空余时间就带他进健身房，十天后，袁鑫在面对代拍的无情催问时，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老子不干了！以后别来找我！”十天时间，袁鑫只拍到了秦珩几张模煳的侧脸，对方对他交的货很不满意，价格一减再减，总共也没赚到多少钱，直接熄灭了袁鑫想暴富的梦想。
　　坚持半个月后，袁鑫在夜里打包好行李，第二天趁大家还没起床时偷偷去了车站，等回到B市才告诉袁山自己要辞职的事情，来了个先斩后奏。
　　“你疯了？”袁山震惊地看着他。
　　袁鑫这半个月下来不仅没瘦，被充足的营养餐和每天两小时的锻炼养的非常精气神，想说水土不服都骗不了人，于是苦苦哀求道：“哥，我真的做不了这一行，太难了，你换个人去吧。”
　　“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跑回来啊，秦珩知道吗？”
　　“不……不知道，不过我今天跟他请假了，他今天要拍戏，估计不会找我的。”
　　袁山被气笑了，第一知道自己表弟是个这么不知轻重的人，他拽着对方的领子说：“原本我还想等你回来给你找份稳定的工作，没想到你竟然连三个月都支持不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以后你的事去不会再管了。”
　　袁鑫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推开袁山吼道：“谁要你管了？你以为给明星当助理是好工作？你自己当别人的哈巴狗，还要把我送去给人使唤，真要是好工作，我怎么没见你名利双收呢？苦哈哈地伺候人家几年，到头来什么也不是，人家想让你滚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滚！”
　　“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袁山赶紧给秦珩打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于是打给了叶邵文，和他说了袁鑫的事情，头疼地说：“我没想到他会干出这么幼稚的事，等秦珩有空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当面道歉，至于新助理，我物色了一个，过几天就让他过去。”
　　叶邵文听到袁鑫跑了也很惊讶，还以为他起码能坚持一个月呢，当即收敛着表情淡淡地说：“袁哥放心，我会告诉老板的，你表弟……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
　　“什么事？”袁山追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发现他好像有把老板的私照发给代拍卖钱，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的，还没查证他就跑了，既然这件事没闹大，我就不告诉老板了。”
　　袁山怒气横生，咬着嘴唇说：“多谢，我会记你这份人情的。”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而已。”
　　秦珩拍完戏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转头就告诉霍圳，说：“他胆子还挺大，不过也挺傻，本来他正经辞职还能拿到一个月工资，现在他自己跑了，我还省钱了。”
　　“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哪懂这些，我听伊藤的一位主管说，袁山曾经请他吃了顿饭，想介绍自己的表弟进公司做个职员，对方看在我俩的面子上同意了，估计这回袁山也不好意思把人塞进我公司了吧？”
　　“还有这一茬？看来袁鑫想走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早知道就没必要折腾他，反正迟早要走。”
　　霍圳笑着说：“可惜了，要是落到我手里，我还能替你报仇。”
　　“我跟一个助理计较什么？不过这件事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就是身边不要留关系户，骂不能骂打不能打，开除还得小心翼翼，跟我欠他们袁家似的。”
　　霍圳低头不语，心想：谁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看重袁山，在他看来，袁山的业务能力太差了，勉强做个助理差不多。
　　“对了，他是袁山的表弟为什么也姓袁？难道他父母同姓？”
　　秦珩意外地看着他，笑得格外淫荡，“你怎么这么八卦？……袁鑫跟他妈妈姓的，他爸是入赘的。”
　　“那以后咱俩的孩子姓什么？”霍圳顺嘴问了一句，带着开玩笑的成分，不过话出口就成功让两人愣住了。
　　秦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你家里催这件事了？”
　　霍夫人确实没少提孩子的事情，不过霍圳也很难得回家一趟，全当耳旁风，霍建豪身体越来越不好，已经管不上这些小事了，集团里高层人心浮动，三个继承人都有自己的优势，站错了队伍将来的事业也就没指望了。
　　“没有，我开玩笑的，我那么忙，连只猫都养不好哪里会养孩子，你就更不用提了，一年能在家几天？我俩要真有孩子，那孩子也太可怜了。”
　　“去你的，说的跟我俩会虐待孩子似的。”说到猫，秦珩让他把大橘抱来给他看看，结果霍圳说：“被张澄澄带回家去了，他谈了个女朋友，说很喜欢猫，带回去贿赂女朋友了。”
　　“进展这么快的吗？”秦珩八卦地问了一句：“他应该也很忙啊，怎么有时间谈女朋友？”
　　霍圳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人家倒追他的，还是公司客户，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那女孩天天往公司送花，还主动接送上下班，全公司都在说，张秘书傍上富婆了，然后顺带踩了我一脚，说比霍总监风光多了，霍总监一个已婚男人过的比单身狗还不如。”
　　秦珩笑岔气了，“那你羡慕也可以傍富婆去啊。”
　　霍圳冷哼了一声，“富婆我已经有了啊。”
　　秦珩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骂了句：“艹！你敢说我是富婆？”
　　“难道不是？……说错了，你不算富婆，你是公主，家里有大好江山要继承的，我勉强做个驸马吧。”
　　“那皇位最后是不是要传给驸马爷您啊？”
　　“看公主您的心情了，您想当女王也没问题。”
　　秦珩瞪了他一眼，“越说越离谱，先把你家的糟心事搞定再说，最近他俩有为难你吗？”
　　霍圳忧郁地叹了口气，“他们似乎想联手对付我了，怎么办？我好怕啊！”
　　“滚滚滚，好好说话，不然我把你这德性录下来，以后作为你的黑料存着。”秦珩发现自己手有点痒，好想透过屏幕伸手揉一把对面那男人的脑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
　　霍圳抬起眼眸看他，无辜可怜地说：“小giegie，以后我只能靠你了，你要养我哦。”
　　秦珩捂住眼睛，“没眼看了，这是哪来的傻缺快点走开，霍总，麻烦你正常点。”
　　“哈哈哈，你那些粉丝不天天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吗？”
　　“人家是女生，你是女生吗？”
　　“女生就可以随便对别人老婆撒娇了吗？”霍圳没告诉他，他有时候会在那些太露骨的言论下面评论，或者直接拉黑举报，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还把自己的微博简介给改了。
　　可能他反黑的太勤快了，陆陆续续涨了不少粉，到目前为止竟然还没有人发现他这个号就是秦珩的老公，这一届网友的眼力真的太差劲了！
作者闲话：　　PS：加更！
　　小剧场：论如何让老婆粉丝喊姐夫？
　　霍圳：“首先得成为老婆的大粉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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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农家乐
　　快到月底，《我的厨房我做主》也开始第二期的录制了，早在月中，节目组就带着设备和工作人员来到了这次的拍摄地山泉镇，开始布置场地调试设备。
　　节目组这次直接租了一家农家乐，这一次嘉宾不仅要在厨房做菜还要在外接待顾客，完全是一个由他们独立经营农家乐的形式来录制这次节目，这可就比上次只请一桌客人困难多了。
　　二十四号这一天，六个嘉宾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当天就开了一次讨论会，在会上，连殷雨双都觉得这次的安排太荒唐了，他们这样的水平怎么可能经营得了一家店？这不是为难人吗？
　　导演跟他们解释说，“这样的天气出门游玩的人不会太多，我们特意问过店主了，这个季节每一天的顾客一般不会超过一百号人，你们要做的就是来多少人做多少食物，然后食材采购会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负责，如果运气好，可能一整天也不用工作。”
　　陆博安打趣了他一句：“那如果我们运气不好是不是一整天都忙得直不起腰啊？”
　　“这是当然，做生意嘛就是这样的。”
　　“听着挺有意思的啊，那这次我们的宗旨是什么？如果不是冲着赚钱，我们完全可以给顾客做最简单的食物啊，有什么吃什么呗。”夏璐荷觉得这个主意太棒了，继续说：“东北的大锅炖菜谁会做？到时候把食材一锅炖了，端上桌就行了。”
　　殷雨双夸赞了她一句：“小夏很聪明啊，是个好主意。”
　　导演无奈地笑笑：“这就由你们自己决定了，不过我先说一下这一期的规则，总体还是跟上一期差不多的，就是你们的一日三餐都要由自己动手，我们工作人员不会插手的，然后这一次我们还是以积分累计的形式定输赢，每个人每天干了什么活，我们都会给累加积分，等这一期节目结束后积分最多的那个人可以获得节目组赠送的一份大礼。”
　　滕昭举起手发问：“等一下，这个积分你们是用什么评判标准来定的？就比如说，我做一道菜是多少分，我扫个地是多少分？洗个碗是多少分，是这样定的吗？”
　　导演打了个响指，竖起大拇指说：“对，就是这样，评分标准我们一会给你们发个小册子，你们照上面的评分可以算出自己每天大概能得多少积分，要是想赢的话可以尽量接高积分的任务。”
　　“那无论我们做得好不好，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得到满分，这也太容易了吧，那我做出来的菜，不管能不能吃熟没熟，我反正做完就可以了呗。”
　　导演让工作人员把积分小册子发下去，笑得一脸奸诈，说：“你们可以仔细研究一下这份册子，对你们未来五天的工作很有帮助的，另外，工作不会很轻松，但想过去也不会太困难，大家就当是一次度假吧，平时拍戏的拍戏，演出的演出，工作太忙，能在风景这么优美这么安静的地方住几天，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对吧？”
　　陆博安：“如果不用做事情那确实是个不错的假期。”
　　殷雨双：“我觉得录综艺比我拍戏累多了，算哪门子度假？”
　　滕昭：“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导演，下回再有这么高难度的工作您就别来找我了。”
　　秦珩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把册子看完才问了导演一句，“那每天赚的钱算谁的？”
　　大家都愣了一下，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既然付出了劳动也接待了客人，那给钱是天经地义的，那这份收入怎么算？总不能他们六个人平分了吧？
　　导演拿出了六份协议，分别摆在他们面前，笑着说：“这个我们早就考虑到了，我们是这么打算的，这节目期间所有的经营收入，我们会捐给当地的红十字会，作为支援山区贫困学生的生活费和学费，你们觉得怎么样？”
　　做公益肯定没人反对的，而且也不能反对，明星积极做公益是正面的，他们当然同意。
　　夏璐荷举起手说：“我同意，如果到时候收入太低的话，我还可以自己掏一点，免得太难看。”
　　大家都没意见，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最后导演告诉他们，“今晚八点我们会放出第一版节目预告，第一期的节目会在28号晚上八点三十分准时播出，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看哦。”
　　去他妈的一起看！大家心里都有数，每个人的咖位不一样，剪出来的镜头也不一样多，到时候一起看节目不等于公开处刑吗？导演脑壳坏掉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可以去准备晚餐了哦。”导演笑得有些贱兮兮的，众人心里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等到了厨房，他们终于明白这次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了，这农家乐用的是柴火灶，锅碗瓢盆看着也是旧的，和上次高大尚的精装修厨房比显得寒碜多了。
　　“柴火灶啊，谁会？”大家面面相觑，这年头就连乡下地方也很少用柴火灶了，更何况是他们。
　　“我不信这么大一个农家乐没有液化气灶或者电磁炉，客人多的时候两个灶也忙不过来吧？”
　　导演笑眯眯地回答：“原本是有的，但为了节目效果被我没收了。”
　　“你……”众人指着导演恶狠狠地说了句：“好得很！”
　　施行烨毕竟是厨房老手，第一个脱了外套去生火，“我虽然没用过柴火灶，但演戏的时候有看过，应该不太难。”
　　秦珩走过去说：“我也来帮忙。”
　　其他人自觉地去准备食材，节目组还算良心，给他们准备的食材还挺丰富的，后院的地窖里还屯了许多菜，足够他们在这里过上一整个冬天了。
　　“我想吃锅包肉，谁会做？”殷雨双大声问。
　　施行烨举起手，“我来。”
　　“太好了，火烧起来了吗？”
　　施行烨给了一个头疼的表情，他明明按照步骤做的，可是火烧着烧着就灭了，他转头问工作人员：“是不是还少了什么？比如说要不要加点助燃的东西？”
　　秦珩摸着下巴说：“我觉得是得来点风吧，给我个风扇试试。”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把纸扇，秦珩瞪着他问：“大冬天你们为什么会准备这个？”
　　工作人员尴尬地笑道：“我们……热，呵呵。”
　　秦珩开始对着灶口使劲扇风，结果火没着旁边的施行烨被风吹的受不了了，“你确定这冷风不会把原本那点火苗吹灭？”
　　秦珩停下动作问：“以前烧火不都是用鼓风机助燃吗？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啊。”
　　“但我冷，再扇下去手都冻僵了。”
　　后面的摄影师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他们：“你们不能一开始就把柴塞满，里面没空气当然烧不起来，还有，一开始用小根一点的木柴，别把那么粗的柴火塞进去。”
　　秦珩在火柴堆里挑挑拣拣，问：“这不都一样粗细吗？哪有细柴？”
　　摄影师指了指一旁的柴刀，意思很明显了。
　　施行烨和秦珩对视了一眼，前者认命地站起来，“我来吧，也不指望你一个富家公子哥会噼柴。”
　　“你会？”
　　“演过。”
　　演员这个职业的魅力就在于此，许多你生活中不可能去做的时候做演员的时候就需要学一学，所以很多老演员什么都会一点。
　　秦珩把柴火抽出来，重新点了引火放进去，然后把施行烨丢过来的四根细柴放进去，扇子扇了一会儿火苗就旺了。
　　“成了！”秦珩欣喜地叫起来，然后开始往锅里加水，“咱们是不是要先把米饭煮了？有没有电饭锅？”
　　滕昭抱来了一个大大的蒸笼，“导演就给了我这个。”
　　秦珩嘴角抽了抽，认命地洗米下锅，同时吩咐他们：“赶紧查一查，大米放下去煮几分钟捞起来。”
　　夏璐荷傻乎乎地问：“为什么要捞起来？不是直接在锅里煮熟吗？”
　　秦珩拿着锅铲敲了敲蒸笼说：“妹妹，没看到这玩意儿吗？这叫捞饭，没吃过？”
　　夏璐荷摇摇头，“有点像木桶饭，我一直以为是在锅里煮熟了装到木桶里的。”
　　还好有两个锅，一个捞饭，一个可以开始做菜，第一顿晚餐不记积分，所以不擅长厨艺的那几个索性就不碰灶台了，做些摘菜洗菜的后勤工作。
　　最后花了两个小时做出了一桌饭菜，不仅有殷雨双点名的锅包肉，还有猪肉炖粉条、腊肉炒蒜薹、西红柿炒鸡蛋、小鸡炖蘑菇等八菜一汤。
　　“好丰盛啊，有这标准咱们就不怕对客人招待不周了。”
　　“大晚上要吃这么多肉吗？”明星最在意身材问题，哪怕在录节目，大家也是要控制饮食的。
　　秦珩还在拍戏期间，更是不能让自己发胖，不过他实在饿了，夹了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吃完后说：“不想吃可以不吃。”
　　夏璐荷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这里最瘦的人就是你了，你难道不要保持身材？”
　　秦珩点点头，诚实地说：“要的，所以我特意带了几样健身器材来，吃完晚上运动两小时，保准不发胖。”
　　陆博安享受地吃下一块五花肉，凑过去问：“秦老师，我能蹭一蹭你的健身器材吗？”
　　大家同时用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秦珩，对于养成健身习惯的人来说，几天不动太难受了。
　　“可以，让节目组单独弄个健身房出来吧。”
　　导演听到这要求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仅把秦珩私人健身器材搬了进去，还特意去采购了一些，甚至连后续处理器材的方案都想好了，可以捐给当地的体育馆。
　　吃完饭做完卫生已经不早了，大家今天都很累了，连秦珩也放弃了健身的想法。
　　这家农家乐也提供住宿，但只有非常普通的标间，每间房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卫生间也很简陋。
　　“这……这怎么住？”殷雨双进去走了一圈就退出来了，哪怕节目组已经简单收拾了一遍，大家还是睡不下去。
　　一只老鼠从走廊外的电线上穿过，夏璐荷尖叫一声：“有老鼠！”然后不管不顾跑到一楼，哭丧着脸说：“我不要住这里，我不管，我要回市区。”
　　导演也很无奈，“条件是差了些，可是这里离市区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时间太赶了呀。”
　　秦珩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说：“要不大家住房车吧，节目组就当这几间客房不存在就行。”
　　殷雨双赞同地点头：“主意是挺好，可是我们也没开房车来啊。”
　　秦珩的房车还停在片场，要开过来也很快，不过其他人就麻烦了，他想了想说：“我找朋友问问能不能租几辆房车来。”
　　秦珩给黄振涛打电话，他记得黄振涛有个亲戚是办旅行社的，全国连锁，估计在市区也有分部。
　　黄振涛看到来电人时一口酒喷出来，全洒在对面孙宥宁的身上。
　　“卧槽！大黄你发什么疯？恶不恶心？”
　　“秦……秦珩电话，嘘……”黄振涛惊喜地接起来，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问：“喂，哪位啊？”
　　秦珩许久不和他们联系了，确实有点生疏，但请人帮忙的态度还是有的，“振涛，想请你帮个忙，你有空吗？”
　　“有空有空，你秦少有事我怎么可能没空，说吧，啥事儿啊？”
　　“是这样的……”秦珩把情况说了一遍，还承诺对方如果能提供房车，节目组允许他在房车上喷广告字，算是做一次免费的宣传。
　　这种大好事多少商家想抢都抢不到，黄振涛立马说：“行，我这就给舅打电话问问，五辆房车而已，就算当地没有调也给你调过去。”
　　“麻烦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咱俩这多久没见面了？秦少是不是把我们这群朋友彻底忘了？”
　　“我太忙了，等这部戏杀青回去好好聚聚。”
　　“行，这话我记住了。”黄振涛先给亲戚打了电话，对方一听是节目组租房车立马笑着答应了，本来冬季就是旅游淡季，租房车的人也少了，他还免了剧组的租金，免费送了一车水果给剧组。
　　滕昭私下问殷雨双：“雨姐，秦老师没经过节目组同意就答应给对方做免费广告，这合适吗？”
　　殷雨双笑着回答：“没啥不合适的，这不是临时救急么，咱们又不需要配合打广告，只是让几辆房车入镜头而已，节目组不会那么小气的。”
　　“这样啊，这么说来还是对方占便宜了呢。”
　　“毕竟人家雪中送炭，不然你今晚睡到楼上客房去？”
　　滕昭赶紧摇头，“不不不，我还是睡车上吧，早知道条件这么差，我就把房车开来了。”
　　大家坐在大厅里等房车，顺便把节目组放的预告看了，在导演慈爱的目光下纷纷转发。
　　五十秒的预告，有六位嘉宾从机场出来的情景，还有他们每个人在厨房忙碌的镜头，最后是每个人采访的几句话，唯一一个双人采访的只有秦珩，但节目组鸡贼地把霍圳的脸打了马赛克，头上顶着“神秘嘉宾”四个大字，深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份特殊似的。
　　“神秘嘉宾？不会是那位神秘老公吧？快来个眼力好的姐妹看看，这个神秘嘉宾到底是谁？”秦珩的粉丝迅速抵达评论区，大部分人已经点赞转发了这条预告，然后开始琢磨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男人是谁。
　　“他们俩都坐着，前面又有桌子挡着，看不出身高身材，没办法比对，但秦珩到目前为止透露出来的男性朋友里也只有那一位了吧？”
　　“啊啊啊啊啊，如果是真的，那这次节目里是不是就能看到神秘老公的正脸了？”
　　“卧槽！节目组太敢玩了，真的请他们夫夫一起参加节目了？”
　　“不可能！肯定是蹭秦珩热度的，不是说去当飞行嘉宾的是他签的两个新人吗？”
　　“还有必要打马赛克？节目组疯了还是我疯了？”
　　“垃圾节目组，搞什么四五六。”
　　“什么时候播，我一定充好会员等着！”
　　“为什么就我在意秦珩在厨房的背景好帅，动作好熟练，他竟然会做饭？”
　　“哈哈哈，这个节目刚官宣嘉宾的时候，网友们纷纷吐槽秦珩就是去做气氛组的，我迫不及待想看网友被打脸的画面了。”
　　“别抱太大希望，说不定只是摆拍，咱们不能把秦珩捧的太高，等节目播出再说。”理智的粉丝都知道，预告就是用来钓人上钩的，短短的一个小片段说明不了问题。
　　“只要节目组不随便给秦珩拉郎配，我就一定每期坚持看！”
　　“我也最烦现在的综艺动不动就炒cp，好好录个节目不行吗？谁要看他们谈情说爱。”
　　“这次六位嘉宾中，施行烨是已婚的，肯定不会给他安排cp，殷雨双是大姐大，高不可攀，剩下的这四个年轻人当中只有一个夏璐荷是女性，我想过去节目组就算要炒cp，应该也不会安排秦珩和夏璐荷吧？”
　　“天真了，剩下的四个人当中不正好组一对男女cp和一对男男cp吗？我盲猜一个滕昭和秦珩，他们俩的气质比较搭，陆博安跟夏璐荷可以做一对欢喜小冤家，还挺有看点的。”
　　“希望滕昭有点眼力劲，不要来蹭我们太子爷的流量，否则我们广大cp粉是不会答应的。”
　　“对对对，节目组好好做人，敢拆我们纵珩四海cp我骂不死他！”
　　因为一段预告，大家对这个节目的期待值还蛮高的，六个帅哥美女聚在一起做饭，还有他们聊天的画面，肯定能满足不少人的八卦之心。
　　房车到了后，秦珩打电话给黄振涛道谢，黄振涛一高兴喝了一整瓶干红，拍着桌子说：“今晚本少爷高兴，请大家喝酒！”
　　孙宥宁踹了他一脚，笑骂道：“秦少一个电话就值得你这么高兴？出息！”
　　“他上回跟你借车你不是还跟我炫耀了好几天？”黄振涛朝他竖起中指，鄙视道：“我高兴的不是他请我帮忙，而是他还记得我这个朋友，这说明他是真忙而不是故意不跟我们来往，你说是吧？”
　　“当然啊，他偶尔不是也会在群里发消息，他现在是大明星，来这种场所被拍到就完了，低调点好。”
　　黄振涛迷迷煳煳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哎，我刚知道他在那边录综艺，就是做饭的那个，咱们要不要飞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你知道在哪儿？”
　　“废话，我舅肯定知道啊。”
　　“能接待我们吗？”
　　“怎么不能？要是节目组不同意咱们去当客人，咱们就去滑雪，正好今年还没滑雪呢。”
　　“行，要是能把秦少拉出来一起玩就好了，我记得他滑雪很厉害。”
　　“走走走，都回家睡一觉，明天早上九点机场集合，咱们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秦珩回房车洗澡睡觉，房车肯定没有酒店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他的房车上还留了王立鹏，其余人都跟着工作人员住到附近的村民家里去了，就算他们空出了几间客房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第二天，大家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下雪了，还好后半夜才开始下，否则他们的房车在露天下可能要被埋了。
　　“北方的雪好大啊，外面肯定好冷。”大家聚在厨房里做早餐，一大锅的小米粥，还有水煮蛋和辣白菜腌萝卜当配菜。
　　“今天要是一直下雪应该就没有客人来了吧？”
　　“那我们岂不是无聊死，虽然忙的时候很累，可是在这里干瞪眼更无聊。”
　　“没看见导演都快急哭了吗，我猜要是没客人来他又得自掏腰包去请村民来当群演了。”
　　“哼，谁让他非要选个这样的地方，早说了不该来这里的。”夏璐荷偷偷瞥了秦珩一眼，到今天她依然坚信节目组是冲着秦珩方便来的，否则全国那么多地方，怎么就偏偏选了秦珩拍戏的城市？
　　殷雨双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苹果，“摄像头拍着呢，瞎说啥？赶紧把碗筷摆出去，我看昨晚的锅包肉你也没少吃。”
　　早餐吃的很朴素，大家吃的也不多，吃完饭简单清理了一下厨房就开始合计中午的菜色，不管中午有没有人来，他们都要先把菜单定了，配菜也要弄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过了一个小时，导演兴冲冲地跑进来问：“一个好消息，有村民要上山打猎，你们要一起去吗？”
　　“打猎？现在还允许打猎的吗？”
　　“对啊，不是禁止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就是用绳索弓箭打一些小动物，你以为这附近的山里还有豺狼虎豹的踪影吗？”
　　“山上很冷的吧？”陆博安搓着双手问，他一个南方人，从来没在北方过冬，感觉走出去人就变成冰棍了。
　　“多穿点就好了。”秦珩带头去换衣服，蛊惑大家说：“说不定我们能打只野兔回来加餐，我想吃辣子兔丁。”
　　“还有麻辣兔头！”殷雨双举起手说。
　　“兔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
　　大家齐齐去增加装备，把最后的羽绒服穿上，帽子围巾手套全都整上，从头武装到脚，等出发的时候，摄影师一个镜头扫过去，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哈哈哈哈，我们太搞笑了了，这个节目播出后真的有人看吗？”
　　“对啊，连脸都没有了。”
　　“别说了，我穿了五件，已经胖成水桶了。”
　　导演为了节目效果，给每个人后背上贴了名字，高兴地说：“等到了山上，咱们来玩撕名牌啊！”
　　六名嘉宾大步跑开，高声喊道：“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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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爱情的魔力
　　出门时天空还飘着小雪，没下多久就停了，乌云散开，太阳露出了半张脸，大家感觉更冷了。
　　带路的是附近的村民，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带着他十几岁的孙子，少年戴着鹿皮帽，提着篮子背着弓箭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活力无限。
　　和他对比，六位嘉宾就显得有些萎靡了，走的一个比一个慢。
　　“导演，我后悔了，不想往前走了，咱们回头吧？”夏璐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又冷又累，感觉全身都要冻僵了。
　　打退堂鼓的不止她一人，大家都穿的很多，行动不方便，加上地上的雪已经没过脚脖子了，走起来磕磕碰碰的。
　　“导演，这天气太恶劣了，咱们上山也不好拍摄啊，摄像老师还要扛着机器太辛苦了，不如回头吧？”滕昭给出个合理的理由。
　　导演被问得哑口无言，扛机器确实很辛苦，但只要能拍到满意的素材，这点辛苦还是值得的，他刚想拒绝，就听秦珩说，“不如问问前面的村民大叔，看看还有多远，说不定快到了，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就回去不白来一趟？”
　　导演觉得可行，让工作人员去跟前面带路的村民沟通，对方告诉他们，要进深山的话还很远，但是他们今天没有打算进深山，就在这山脚附近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因为天气太冷下山找食物的小动物。
　　滕昭大声问道：“大叔，还要走多久啊，我们快走不动了。”
　　大叔大笑起来，拉下一点围巾冲他们喊道：“你们这些城里娃子体质太不行了，这才走了多久？这里往前约莫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如果你们实在撑不住，再走几分钟前面有一块草地，就在河边，河面结冰了，你们可以敲个洞钓鱼玩。”
　　导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以组织一场钓鱼比赛，钓上来的鱼还能拿回去做菜。
　　他问大家，“你们觉得怎么样？是要钓鱼还是继续往山脚走？”
　　大家一致举着双手挥舞：“钓鱼！钓鱼！我们要去钓鱼！”
　　“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弄一双熘冰鞋在冰面上熘冰呀？”
　　“你们会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秦珩举起手说：“我会一点，不过不是很擅长。”
　　“那就算了，专心钓鱼吧，我这就让人回去准备渔具。”
　　导演走近他们开心地说：“其实选这地方录制节目的好处是很多的，这里有雪有冰，等有空了我们还可以做个冰雕玩一玩，要是有时间你们还可以去泡泡温泉或者滑雪，最近的一个滑雪场离这里很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没有人不爱玩的，大家极力怂恿导演：“导演，那还等什么，明天就安排我们去呗，要什么专业设备我们立马安排人送来！”
　　导演哭笑不得，提醒他们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来录的是什么节目？我们这档节目重点在做菜，钓鱼还能说是寻找新鲜食材，你去滑雪总不能提一桶雪回来煮饭吧？”
　　“我们可以去温泉煮温泉蛋啊。”
　　“还可以去滑雪场卖小零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给导演出主意，把导演闹的头都大了。
　　大家边说边走，居然不觉得累了，感觉没走几步就到了大叔说的草地，当然现在是一根草也看不见的，只能看到偌大的结成冰的河面。
　　殷雨双小心翼翼地靠近河边，试着踩了几脚，冰层很厚，看样子不用担心掉下去，她高兴地说：“要不我们中午就在这里摆个烤炉烤鱼吃算了，有路过的村民每人赠送一条鱼，这不比在那农家小院里，站在灶台前忙碌有意思的多？”
　　大叔听了她的话反驳说，“这鬼天气有谁会跑到这儿来？你就算摆上一天的炉子也未必能见到两个人啦。”
　　导演很理解殷雨双的想法，哼了一声，“她呀，哪里是想送什么烤鱼，不过就是想团建罢了。”
　　秦珩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们既然来到这冰天雪地的北方，确实没必要拘泥于在农家小院里等着顾客上门，虽然这个位置不适合招揽生意，但是河面又不是只有这一段，他们完全可以找一个人流量大一些的地方摆摊卖烧烤，不仅可以烤鱼，其他烤串都可以整上。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导演，极力说服他，“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能太死板，这个天气去农家乐的人明显不会太多，与其死守在那里，不如大胆的走出来，导演觉得呢？”
　　导演哀怨的看了他们一眼，“哼哼，之前还怕顾客太多忙不过来的是谁？……你以为我不想啊，这样节目效果好到爆，可是也不看看你们一个个是谁，你们往人堆里一站，那还录什么节目？粉丝就能把你们给堵了，有点明星的自觉性吧！”
　　“导演，其实你担心的有点多余，首先像我这样的走出去绝对不会被人堵，其次，像小秦他们那样的，在这样的地方能有几个粉丝，而且他们一个个从头武装到脚，就是亲妈来了也未必认识呀，难道粉丝们一个个火眼金睛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成？”
　　“就是，我们没那么红啦。”
　　大家极力劝服导演，谁都希望节目能做的有意思点，才有利于他们吸粉。
　　导演犹豫不决，“每天录制的内容是事先定好的，今天能出门已经是一次意外的行程了，因为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才临时增加的，如果换一个地方，那从策划到布置到后期全都要改，这个成本可不小，还得担心各种意外，万一出了什么事，节目组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导演说完正好对上秦珩盯着他的双眼，心里一凉：我操，差点忘了老板娘人就在这里，他只要去跟霍总说一句，那这个节目还不是由着他说了算。
　　“导演，您再考虑考虑？”秦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导演，直到他点头为止。
　　“行，就这么干，不过得明天安排，今天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去山脚逮兔子吧！”
　　“好！”众人欣喜不已，顿时疲惫全消，蹦蹦跳跳地跟着大叔继续往前走。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按照大叔教的方法布置了三个陷阱，铺上枯枝败叶，准备等过几天再来验收成果。
　　一个上午毫无收获，倒是村民大叔打到了两只野兔子，都卖给了他们，大家不仅付了钱，还请他们爷孙回农家乐吃午饭，在路上就讨论出了十几种兔肉的吃法，煎炸闷煮，结果最后一只烤了一只红烧，实在是水平有限做不出太多花样。
　　导演挑了几个工作人员和大叔他们俩坐一桌充当顾客，让六位嘉宾圆满完成了这一餐的任务。
　　嘉宾们这一餐也没少吃，施行烨拍着肚子说：“我越发觉得小秦的做法是对的，死守在这个小院子里说不定五天都赚不到钱，我们应该走出去，明天去河边卖烧烤，后天可以去市集上卖煎饼果子，总归是一笔收入。”
　　夏璐荷摇头说：“别了吧，卖烧烤我们权当是自娱自乐了，卖煎饼果子算什么？而且我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赚钱啊。”
　　“有道理，外头那么冷，一天两天的我们还能当乐趣，天天出去就太折磨人了。”
　　吃完午饭，大家犯困的犯困，看剧的看剧，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喇叭声，大家立马都精神了，集体跑出去迎接客人。
　　“是这里吗？老黄，你的定位到底有没有问题？这次要是再找错了，我就扒了你的皮。”孙宥宁大声吼道。
　　秦珩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跑近一看，好家伙，这十几辆车里下来的不都是他的熟人吗？
　　“你们怎么来了？”秦珩转头跟嘉宾们说：“这些是我朋友。”
　　夏璐荷紧挨着殷雨双，抱住她的胳膊问：“雨姐，这些该不会是……”
　　殷雨双点点头，瞥了她一眼提醒道：“这群公子哥平日玩的疯，一会儿你离他们远点儿。”
　　“不能够吧，他们不是秦珩的朋友吗？”
　　“朋友归朋友，他们跟秦珩不是一个性格的。”说来也奇怪，殷雨双以前听说过的秦少跟这群富二代也没什么区别，但自从他进娱乐圈后，整个人都正派起来了，连狗仔都挖不出他花天酒地的料，真是稀奇。
　　“终于到了，这特马哪个人才选的地方，太难找了！”黄振涛上前给了秦珩一个拥抱，锤了他一拳头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秦珩和他们挨个打了声招唿，问：“你们特意来这里给我捧场的？”
　　“那还不是，听说秦少都下厨房做菜了，我们为了能吃一顿你做的饭可是一大早就打飞的过来，还找来半天路，今天晚上必须给我们整一桌满汉全席。”
　　秦珩耸耸肩说：“想吃满汉全席去市里，我买单。”
　　“别别，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就是想尝尝秦少的厨艺么，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保证一粒饭不剩！”
　　秦珩并不想接待他们，这是在录节目，之后要在全国播出的，他们集体入镜会造成不小的麻烦，“你们进来坐一坐就走吧，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大家不同意，黄振涛摇头说：“不行，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来吃饭的，你们这里难道不接客？”
　　孙宥宁认识节目组导演，亲自去和他沟通，他们来的太突然，节目组也懵了，不知道该不该接待他们。
　　导演头疼地问：“你们别来捣乱行不行？我们录节目呢。”
　　孙宥宁笑嘻嘻地说：“我们没捣乱啊，就是来当飞行嘉宾的，你们既然开农家乐肯定要顾客吧，我们来吃饭怎么不行？”
　　“你们像会来这里的客人吗？”
　　“怎么不会？我们平时也很喜欢去农家乐的，不信你问问秦珩，而且你们主要是拍嘉宾，我们随便给个背影镜头就行了。”
　　导演要求他们保证吃完就走人，这里不留宿，然后才去安排拍摄工作。
　　“导演，那今晚是不是就只招待他们了？”秦珩逮着导演问，这群富二代个个都带着保镖，一来就十几辆车，场地也容不下别人了。
　　“对，就这么遭吧，我怎么感觉这一期的节目完全随性发挥了？”导演摸着脑袋，感觉最后几根头发也保不住了。
　　这群公子哥一来，嘉宾们略显拘谨，倒不是觉得身份悬殊，而是大家都知道这群人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太好，娱乐圈与商圈本就是相互交叉的圈子，里面不少人也相互认识。
　　夏璐荷作为唯一一位年轻女性，自然成了最受青睐的一位嘉宾，围着她转的年轻人不少，不过大家还知道是录节目，没有闹的太过分，相反，他们很会聊天，和施行烨、殷雨双这样年龄层的也聊得开，和年轻人也很快打成一片，整个下午，农家乐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导演在小本本上记下，这些片段后期剪一剪可以当花絮用，普通观众也不认识这群公子哥，说起他们爸妈都是知名人物，但是他们可就逊色多了。
　　晚饭时间，黄振涛他们还想进厨房帮忙，被导演制止了，开玩笑，他们全涌进厨房，那今晚这顿饭就别想做成功了，说不定厨房都得被炸了。
　　大家无奈地等待着，然后干脆到外头玩堆雪人。
　　“加点赌注吧，谁堆的最好看今晚可以享受独享秦少做的菜如何？”孙宥宁拿起铲子信心满满，众人不接受这个赌注，于是改了谁赢谁免单的赌注。
　　一个半小时后，陆博安出来喊他们吃饭，看到院子里成排的艺术品，惊讶地合不拢嘴。
　　“这都是你们堆的？”陆博安之前也出来堆过雪人，但只能堆出一个脑袋一个身体那种，可是这群看着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却一个比一个强，堆出来的像艺术品。
　　孙宥宁拔了头筹，嘚瑟地说：“哎，时间有限，工具也不顺手，发挥失常了。”
　　等他们进去后，导演对着还意犹未尽的陆同学说：“别看了，孙宥宁中央美院毕业的，这才哪到哪啊。”
　　“厉害！”陆博安偷偷拿手机拍了照片发给自己姐姐，然后跑回后厨帮忙。
　　晚餐十菜一汤，还是以东北菜为主，然后多做了一个铜炉火锅，这么吃着又暖和又方便，得到了顾客的一致好评。
　　“说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要违心夸赞几句，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来，大家猜一猜哪一道菜是秦少做的。”
　　“这回赌注是什么？”大家起哄问道。
　　孙宥宁想了想，“猜中的人这几天可以白吃白喝。”
　　“嘁，谁稀罕，我们不差那几个钱。”
　　孙宥宁问大家：“那你们说什么好？”
　　“输的人晚上去后厨帮忙洗碗！”黄振涛大声说，得到大家一致同意，然后他们就问工作人员拿了纸笔开始投票。
　　十菜一汤加火锅汤底总共十二道菜，秦珩告诉他们：“我做了三道，你们开始猜吧。”
　　他抱着胸站在一旁等结果，看大家又把每道菜尝了一遍，然后开始写答案。
　　陆博安自告奋勇地跑来给他们做统计，最后是凌桠楠猜中了三道菜，其余人要么一道没中要么对了一道。
　　“行啊，小凌子，你怎么做到的？”黄振涛就是一道没猜中的那个，对凌桠楠的结果表示十分惊讶。
　　秦珩也好奇地问：“你没吃过我做的菜吧？”
　　凌桠楠见大家都看着他，微微笑着说：“其实我是猜的，你们看这三道菜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吗？”
　　大家仔细看了一遍，齐齐摇头。
　　“这些菜里有很明显的个人风格，最普通的菜最……咳，味道也最普通，几样大菜味道都不错，我们事先都知道秦少厨艺还行，所以他做的应该是大菜，施老师是西南人吧，所以锅底应该是他做的，剩下的大菜里这三道菜的配菜用的几乎都一样，而且胡萝卜全都雕花了，其他菜里的胡萝卜则没有。”
　　“卧槽！还真是，我不吃胡萝卜，所以压根没注意到。”
　　秦珩把其他人赶去洗碗，拉着凌桠楠在院子里散步，私底下问他：“今天怎么没带女朋友来？”
　　凌桠楠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哀伤，低声说：“分手了。”
　　“什么？”秦珩很震惊，凌桠楠和他女朋友最后可是结婚了的，怎么会在这时候分手了？
　　“家里不同意，没关系，大家不都单身嘛，除了你。”凌桠楠好奇地问了他一句：“你和霍圳……是真的吗？”
　　秦珩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婚姻肯定是真的婚姻，但感情就未必了，他笑着摇摇头，“不好说。”
　　感情是最复杂的事情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将来的事情就更无法确定了，秦珩到目前为止也没见过霍圳上辈子的心上人，只知道那个人在国外，这个人到底有多重的分量他完全不知道。
　　凌桠楠低头踩着脚下的雪，过了一会儿问秦珩：“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葛琳的合同期快满了，我之前想把她推荐到伊藤，怕她在外面吃亏，你能让霍总签下她吗？”
　　秦珩看着他几秒，突然笑着问：“那为什么不来我公司？”他对黄葛琳还是比较了解的，唱功了得，现在还只是上升期，成功只是时间问题，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心喜欢音乐。
　　凌桠楠不好意思地笑笑，“能去你公司当然最好，伊藤最近乱糟糟的，要不是霍圳管着我都不想让她去，你能收留她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把她经纪人的电话给你，你别说是我找你的。”
　　“这还用说？有脑子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心吧，如果她拎得清，会知道怎么选择的。”
　　八点一过，秦珩的手机响了，这个时间点他不用拿出来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看看左右没有摄像机在拍摄才掏出手机接电话。
　　“今天怎么不打视频电话了？”他揶揄着问。
　　“怕你还在工作不方便，怎么有空接电话，拍完了？”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既然知道可能耽误我工作为什么还要这个点打来？”秦珩不答反问。
　　霍圳刚从公司出来，坐在车上觉得无聊就想跟秦珩说说话，就像现在，秦珩只要一开口就能驱散他的阴霾。
　　他沉声说：“万一你有空呢，你看我今天就很幸运。”
　　凌桠楠在旁边听了几句，感觉全身都酸了，再看秦珩那一脸灵动的表情，突然明白那句“不好说”是什么意思了，他转身先回客厅，把院子留给要谈情说爱的人。
　　“今天忙吗？录节目好不好玩？”
　　“还行，早上去山脚下打猎了，这里的小孩好厉害，居然能用弓箭射中奔跑的野兔，兔肉也很好吃，下午孙宥宁他们一群人来了，这会儿集体在刷锅洗碗呢。”
　　“哦？他们特意跑去找你的？”
　　“是吧，估计就是无聊的，说是明天一起去滑雪。”
　　“你还会滑雪？”
　　“你小瞧谁呢？我很小就会了，以前每年冬天都会来几次滑雪场，我很享受纵横赛道的感觉。”
　　“不是纵横四海吗？”霍圳想起这个CP名就觉得好笑，在粉丝眼里，他就是一个宠妻无限的男人，可实际上，他们只是一段契约中掺杂着私人感情的合作关系而已。
　　秦珩说起这四个字还是有些别扭的，转移话题问他：“你会滑雪吗？要不要我教你？”
　　“好啊，有你这么厉害的教练教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学会？”
　　“那可不一定，主要还是看学生的悟性，霍总监人高马大的，估计重心不太稳，会摔的比较惨。”
　　“不要紧，多摔几次就学会了。”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孙宥宁他们叽叽哌哌地从厨房里跑出来了，秦珩的工作还没结束，只好挂了电话继续忙去了。
　　霍圳提着猫包进家门，把大橘放出来自由活动，然后给张澄澄打电话：“给我订一张凌晨到F市的机票，要最早的。”
　　张澄澄对他这样的操作习以为常了，熟练地查看了航班，告诉他：“老板，明天飞过去是容易，不过天气预报说东北即将下大雪，到时候天气异常的话航班可能会取消，您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霍圳回答说：“那你就亲自开车去接我回来。”
　　张澄澄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给他把机票定了，又顺便把明天的工作该推迟的推迟，该取消的取消，好一通忙碌。
　　“有个恋爱脑的上司真可怕，这种天气居然说飞就飞，爱情的魔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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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我家这口子就是领导
　　“这些真是大明星？咋看着跟普通人也差不多啊？”一位大妈抱着孩子站在河边围观。
　　“大明星也是人，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你还以为他们是神仙呢？不过人家的五官怎么就长的那么好看呢，你就算投几次胎也长不出这模样。”
　　“这倒是，你看那个穿紫色羽绒服的，是不是昨天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啊？”
　　“六个明星，三男三女，电视台还挺会挑人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秦珩戴着帽子，他的头发又比较长，脸小小的，远远的看去确实有点分不出男女。
　　河面上挖了六个洞，六名嘉宾每人分守在一个洞旁，摄像机对着他们拍，时不时地能看到水下游过的鱼。
　　“这也太难了，钓鱼怎么这么难啊？”陆博安朝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失落地说：“我喜欢吃鱼，还以为今天钓鱼比赛会是我赢呢。”
　　“你哪来的自信？快看我，已经钓上来一条了。”夏璐荷把自己的水桶递给他看。
　　陆博安瞥了一眼，嘟着嘴不高兴地说：“这么小条，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他转头问秦珩：“秦老师，你钓到鱼了吗？”
　　秦珩正专注地盯着水面，见到有波纹立即把鱼竿提起来，还是空无一鱼，“没，不过很快就会有的。”
　　“秦老师，你以前是不是也没钓过鱼？”
　　“钓过。”
　　“那你说说钓鱼要注意些什么，我们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啊，我都听到那边村民的嘲笑声了。”
　　秦珩朝她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钓鱼最重要的一条守则就是要保持安静，你太吵了！”
　　夏璐荷撇撇嘴，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鱼竿上，只见鱼竿晃动了一下，她提起一看，鱼钩上又挂着一条小鱼。
　　她挑衅地朝秦珩说：“秦老师，看来鱼儿比较喜欢我这样的人。”
　　秦珩认真地点点头：“对，因为你貌美如花。”
　　夏璐荷“咯咯咯”地笑起来，之前的怒气顿消，其余人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给节目加点料。
　　秦珩钓的没耐心了，抓了一把鱼饵撒进水里，只见周围的鱼迅速冲过来，争先恐后地争夺鱼食。
　　他灵机一动，去问工作人员要了一把捞鱼网，然后趴在洞口旁，又撒了一大把鱼饵下去。
　　“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色皮袄的姑娘，好看是好看，就是看着有点傻，这哪是钓鱼啊，简直是在喂鱼。”
　　一位大妈看到秦珩的操作笑得直不起腰，冲那边喊道：“闺女，没耐心是钓不到鱼的。”
　　秦珩不知道她是冲自己说话，看准时机把捞鱼网插进水里，迅速一捞，几条鱼被网了进来，他赶紧提上来，结果几条鱼蹦的太高，越狱成功逃回水里，最后网里只剩下一条大鱼，因为卡的太紧蹦跶不起来。
　　导演看到高兴地叫起来，“快去帮帮忙，这么大条的鱼可别让它跑咯。”
　　霍圳到的时候就看到人群中那个黑衣青年提着渔网奔跑在冰面上，高兴地唿喊：“来来来，咱们开始烤鱼吧！”
　　殷雨双丢开鱼竿挪过来，“好家伙，这条鱼有五斤重了吧？你打算怎么烤？”
　　“切成鱼片吧。”
　　“谁切？你？”
　　秦珩笑脸顿住了，求救地看向施行烨，后者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河面，周围的喧闹仿佛与他无关，真是个能静下心来的人。
　　霍圳坐上车去滑雪场的路上才知道自己搞错了，今天要去滑雪场的只有秦珩的朋友们，他自己并没有去，而是跟着节目组去河边钓鱼了。
　　他让司机改道，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就看到河边围满了人。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驼色的毛呢外套，脖子上一条格子围巾，帅气逼人，但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今天这一身帅气是帅气，但冷也是真冷，他裹紧大衣走向人群，路过一位大妈身旁时，对方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笔挺高大的帅哥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帅小伙，你不冷啊？”
　　霍圳牙齿打着颤，搓了搓手，冲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吐出两个字，“不冷。”大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年轻人身体就是棒！”
　　霍圳心虚极了，迈开脚步走向河边，他第一次来东北，哪里知道这里会冷成这样，这身衣服还是他昨夜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他记得秦珩有一件类似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最先看到霍圳，惊讶的喊了一声：“霍先生，您怎么来了？”周围人纷纷回头，惊讶的，惊喜的，惊呆的，看着这位大帅哥从人群走过来，后知后觉地打起招唿，一时间，霍总，霍先生，各种称唿此起彼伏。
　　秦珩听到“霍”字诧异地看过来，来的可不就是霍圳么？可是这天寒地冻的，这家伙怎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小城镇来？
　　远远走来的霍圳真的非常帅气，也非常冻人，老远就能看到他的脸颊被风吹红了，然后维持着风度体面地跟周围的工作人员点头打招唿。
　　秦珩提着网兜朝他跑过去，大声问：“你怎么来了？”结果忘记自己是在冰面上行走，跑太快滑倒摔了一跤，直接摔了一个屁股墩，冰面都被震裂开了几条缝。
　　其余嘉宾和工作人员纷纷远离他，免得增加冰面的总重量。
　　霍圳站在河边紧紧盯住他说：“你小心点，又不着急，现在先别急着动，在上面趴一会儿。”他朝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去找根棍子来！”
　　秦珩还维持着尴尬的坐姿，紧张地看看四周，见裂缝没有继续扩散松了口气，“妈呀，吓死我了！”
　　霍圳拿到棍子递给他，“抓住，我拖你过来。”
　　秦珩伸手握住木棍的一端，还没用劲就被霍圳拖着在冰面上滑动起来，没两下就到了岸边，因为动作太滑稽引得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
　　一位老大爷打趣道：“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吗？看把你着急的，俺们这条河冻的可结实了，不会轻易裂开的。”
　　秦珩掀开帽子朝老大爷反驳道：“大爷，您看清楚点，我是男娃！”
　　“男娃？”众人齐刷刷看过来，那打量的目光让秦珩很不舒服，重新戴好帽子拉上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哟，真是男娃，好漂亮的孩子！”
　　“不怪俺们看错，谁知道男娃还留长发呢？”
　　“长的也太好看了，我刚才还说他长的最好看呢。”
　　“大明星，你叫啥名字啊？我家闺女也追星，还没你一半好看呢，我回去就跟她介绍你。”
　　秦珩挥挥手，闷声说：“不用，她喜欢的人肯定也很好。”
　　霍圳一只手拉住他，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让他站稳，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问：“屁股痛不痛？”
　　秦珩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我离你远着呢。”
　　“被你吓到了呗，你怎么来了？别告诉我你又是来出差的。”
　　霍圳放开他，和他面对面站着，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的目光，他置之不理，满眼都是秦珩灵动的双眼，胡乱扯了个借口，“我是来学滑雪的。”
　　秦珩戳戳他的胸口，笑道：“你这个老总是不是当得太自由了点？说旷工就旷工，小心别人告你的状！还有，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你的助理呢？保镖呢？”
　　霍圳感觉四面八方的风都朝他吹来，特别想拥抱住秦珩取暖，于是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说：“我来度假为什么要带不相干的人？”
　　“你每回这么乱来也不怕出什么意外！”秦珩伸手在他脸上搓了搓，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冰凉凉的，然后把帽子拿下来扣在霍圳头上，把他冻的发红的耳朵塞进帽子里。
　　霍圳笑了起来，笑容干净又单纯，像是得到主人赏赐的小狗狗，努力地摇着尾巴表达欢乐。
　　秦珩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吹了一早上的风，脸颊也微微发红，围巾裹住的地方还好，露在外面的地方红的像猴屁股，霍圳把手搓热后贴上他的脸，问：“帽子给我戴了你冷不冷呀？怎么选择在户外录节目，我记得这一期的节目没有策划户外的活动。”
　　秦珩“嘿嘿”笑了一声，“嗯，那个……是我跟导演提议挪到户外来了，这天气农家乐里都没什么客人，我们待着也无聊不如到户外来活动，你看周围的居民多配合，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摆摊卖烧烤，你要不要先预定一份，迟了我怕你连鱼尾巴都吃不到。”
　　他回头找自己的鱼，看到被陆博安提在手里，指着网兜里的那条大鱼说：“我就钓了这一条。”
　　霍圳上前把鱼接过来，“我就要这条了，烤熟了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
　　秦珩冲大伙儿喊道：“你们都听见了吗？霍先生说要高价买我的鱼，看来今天的任务可以提前完成了。”
　　滕昭他们也丢掉鱼竿，高兴地说：“那就开始烧烤吧，越坐越冷，我快冻成冰雕了。”
　　“但是该怎么收拾这条鱼呢？谁会？”秦珩对着那条大鱼发愁。
　　工作人员已经架起烤炉，把碳火给点着了，这里风有点大，温度又非常低，烧烤其实是非常难的，一串烤肉半天都不一定能熟。
　　一名工作人员主动接过秦珩的鱼，“我会，我来处理，秦老师你是要吃鱼片还是鱼块？”
　　“鱼片吧，容易熟。”
　　“好的。”
　　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有收获，小条的鱼就直接串起来放在烤架上烤，秦珩先摆上几串烤肉和烤蔬菜，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不停地翻面，然后刷上事先调好的酱料。
　　上了酱料香味就出来了，随风飘散，本来对烧烤摊不感兴趣的民众也都靠过来围观，还时不时问几句：“熟了没啊？……能吃吗？……这是个啥？”
　　多数群众都围到殷雨双和夏璐荷两位女性的摊子前，大概是觉得女娃会做饭的可能性更大。
　　结果这两个对烧烤一窍不通，第一批烤串就烤焦了，第二批调料下多了，辣椒面被风一吹，吓跑了围观的顾客。
　　“就这手艺还摆摊？要是放在俺们镇上得被人砸摊子的。”大爷摇头地叹息道。
　　施行烨刚好烤好了第一批羊肉串，拿了两串递给大爷，“您尝尝我烤的，应该不难吃。”
　　大爷认真打量着他，突然拍了下大腿，“嘿，俺认识你！你不是演汉武帝的那个演员吗？”
　　施行烨笑道：“大爷好记性，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当时就喜欢你演的汉武帝，够霸气！没想到你现在沦落到摆摊卖烧烤了？”
　　施行烨无奈地解释：“大爷，我们是在录节目，不是真的摆摊。”
　　“这样啊，那冲着你的面子我买两串吧，多少钱？”
　　“不用不用，送您吃的，顺便帮我评价一下，还有，您这儿的人都喜欢什么口味啊？爱吃辣爱吃麻吗？”
　　“那谢谢了。”大爷高高兴兴地接过烤肉串，咬了一口，点头说：“味道不错哩，就是有点淡了，俺们这儿的人爱吃咸，辣也还行，麻就不太能吃了。”
　　“好，我调整一下口味。”施行烨这边的卖相是最佳的，又有当地人亲尝过，于是不少群众都围过来，一下子就把施行烨第一批烤串瓜分了。
　　秦珩慢条斯理地出品了第一批成果，还没开始兜售就被霍圳包圆了，吃完还舔着嘴唇说：“不够，再多来点。”
　　秦珩用竹签子指着他说：“不如把你烤了吧？”
　　霍圳摸着肚子可怜兮兮地说：“我没吃早饭，这会儿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秦珩只好认命地给他继续烤，然后两个人就一个烤一个吃，配合默契，摄像大哥拍着都无语了，这二位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在录节目。
　　导演无奈地摇头叹气，想过来提醒一下又转身走了，算了，反正有后期，爱怎样怎样吧。
　　等工作人员送来片好的鱼片，秦珩道了谢，拿烧烤酱腌制鱼片，然后用竹签子串起来，见霍圳还埋头在吃，用竹签子戳了他一下，“吃吃吃，就知道吃，快点来帮忙干活！”
　　霍圳把最后一串烤串解决，然后洗了手坐过来帮秦珩串鱼片，两人并肩坐着，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一个穿着昂贵的呢大衣，一个穿着修身的皮袄，怎么看也不像来干活的，反而像小夫妻间的情趣玩闹。
　　“你俩啥关系啊？”一位大娘盯他们许久了，这画面太美了，她要是年轻几十岁也得喜欢这样好看的明星。
　　霍圳笑着反问：“您觉得我俩像什么关系？”
　　大娘背着手说：“你俩比我那刚结婚的儿子儿媳妇还腻歪呢，难道是一对？”
　　霍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您真是火眼金睛。”
　　“你们这电视还能带家属一起上的？这是不是叫那啥？公费……公费？”
　　“公费恋爱。”霍圳替她回答，大娘用力点头：“对，这要是被领导查到是不是得罚款啊？”
　　“不用。”霍圳朝摄像大哥摆摆手，让他暂停拍摄。
　　“为啥？”
　　秦珩抬头，得意地说：“因为我家这口子就是领导啊。”
　　“哟呵，这么年轻的领导啊？靠家里关系提拔的吧？”
　　霍圳佩服地五体投地，笑得竹签都拿不稳了，“您说对了，确实是靠家里关系，我爸是大领导，我是小领导。”
　　“真好，我和我家那口子就是太无能了，没能给我家娃创造好条件，还好他自己争气考上了大学，然后又考上了公务员，现在也是局里的一个校领导哩，我们这一辈不行，孩子就得靠自己。”
　　霍圳捧场地称赞了她儿子几句，大娘高兴地指着他们的鱼片说：“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买十串鱼片，多加点辣椒。”
　　秦珩把一次性手套摘了帮她烤串，鱼片片的很薄，很容易熟，但鱼肉熟了轻轻一晃就碎掉了，秦珩傻眼了，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尴尬地对大娘说：“要不给您烤点别的？”
　　“不用不用，你们拿个盒子装给我就好，闻着可香了。”
　　秦珩干脆用一次性饭盒给她装了满满一盒生的鱼片，递给她说：“您拿回去用锅煎一煎更好吃。”
　　“行，你们节目啥时候播，在哪个台看？我到时候一定准时看。”
　　“明天晚上就有第一集了，八点半，您记得准时收看，我在厨房的时候也很帅的。”
　　“在厨房里帅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你俩平时谁做饭啊？”
　　秦珩和霍圳各自指着自己，然后对视一眼一起笑了，秦珩说：“我俩都太忙了，很少在一起吃饭。”
　　“这哪行？两口子不在一个桌吃饭不在一张睡觉，时间久了就成陌生人了。”
　　霍圳捅了捅秦珩，附到他耳边小声说：“听到没，得一张床上睡觉！”
　　秦珩反手给他一肘子，瞪了他一眼，“咱俩做陌生人就挺合适。”
　　烤鱼片的计划暂时不成了，秦珩把剩下的鱼片装好，回去可以给大家当午餐，然后拍拍手大声喊：“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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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命格
　　一听到收工二字，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殷雨双大声问：“你的串都卖完了？”
　　秦珩把要带回去的东西收拾好，回答她说：“都被大胃王吃光了，没得卖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霍圳，后者无辜地摊摊手，“我只是想让你们早点收工。”
　　施行烨的烤串也卖光了，价格太优惠，半卖半送，加上他烤的味道好，观众都很捧场，其余人中，只有陆博安因为嘴巴甜会吆喝，吸引了众多妈妈级顾客捧场，还边吃边和他聊天，把路边摊吃成了茶话会，等结束的时候，好几个大妈都想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他了。
　　导演看剩下的食材不多，而且录的素材也够用了，大手一挥，“那就回去吧。”
　　六位嘉宾先坐车走了，留下部分工作人员整理现场，有人打听到秦珩他们所在的农家乐，还私下邀约一起去捧场。
　　回到农家乐，大家又累又饿，中午饭就随便做随便吃了点，然后各自回房车休息去了。
　　霍圳第一次来秦珩的房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布置的挺温馨的，等看到床上的厚被子，他问：“你们晚上也睡这里？”
　　秦珩点点头，“嗯，这里的客房有些旧了，大家睡不惯。”
　　“那遇到下雪天怎么办？毕竟只是一辆车，遇到极端天气还是挡不住低温的。”
　　“我看导演有去联系附近的一家农庄，如果沟通顺利，后面可能会住到农庄去，顺便录一天在农庄的内容。”
　　“不能回市里住吗？”
　　“太远，遇到交通不便的时候，我们都得被困在市区里。”
　　“那也比被困在这里强。”霍圳坐到沙发上，看到桌上摆着几个丑丑的东西，拿一个看了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好冰啊。”
　　“没吃过吧？这叫冻梨，尝尝看，很好吃的。”
　　“梨冻完为什么会变成这种颜色？”
　　“这就要问高材生你了，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晚上丢个梨去外面冻一冻看看？”
　　霍圳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正好中午烤串吃多了腻味，这个冻梨拯救了他的味蕾。
　　秦珩看他吃东西都是一种享受，跟食欲好的人一桌吃饭是福气，虽然他要控制饮食，自己不能吃也希望别人吃的好。
　　“吃完这个就走吧，这里去机场还得花时间，再晚就赶不上最后一班飞机了。”
　　霍圳抬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得回去？”
　　秦珩撑着下巴笑着说：“我反正没听说霍家在这边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产业需要霍总亲自来视察的，我看你就是上班烦了故意找借口出来玩的。”
　　“对，这里很好玩，想再多玩几天。”
　　“那恐怕等你回去你的位置就不保了。”
　　霍圳也知道他没有太多的假期，今天走的突然，还不知道回去有多少流言蜚语等着他。
　　他盯着秦珩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拿掉他头发上的一根枯草，低声说：“这次节目录完了是不是还要回剧组拍戏？”
　　秦珩觉得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避开他的视线，回答：“是啊，不过有时候戏份不多，我会抽空回去的。”
　　霍圳听到了想要的答案，高兴地点点头，“最好是这样，不然等你下次回来大橘又不认识你了。”
　　“你敢把它带到集团总部去？”
　　“没有，白天会送到伊藤去，它对那边环境比较熟悉，玩得开，晚上再接回家。”
　　“没想到一只猫也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不知道该同情它还是羡慕它。”
　　“羡慕它什么？”
　　秦珩歪着头靠在窗旁，叹了口气说：“我也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啊，我决定了，等哪天我拿到影帝的奖杯我就退圈去大学当老师，也享受一下有寒暑假的日子。”
　　霍圳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到时候我可以去旁听吗？”
　　“我去教表演，你听来做什么？难道霍总也打算换个职业？”
　　“学一学怎么伪装自己，表演是门艺术，也是一门学问，学好了用处很大的。”
　　“那我觉得你没必要学了，就凭你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奖杯。”
　　“这话是夸奖？我怎么听着像内涵我？”
　　“当然是夸奖，能把生活中的表演用到极致才是成功，你问问外头，谁不说霍二少成熟稳重，能力超绝，有乃父之风！”
　　“那些人夸的不能当真，他们还说霍纲天资过人，聪明绝顶，锐不可当，像极了霍总年轻的时候。”
　　“那说明霍总年轻的时候集合了你们三个子女的所有优点，我小时候还羡慕过霍纲，想自己为什么不是霍建豪的儿子，而是秦国章的儿子，你知道我多羡慕霍纲有完整的父母爱吗？”
　　霍圳坐到他身旁，伸手将他拉到怀里抱着，“我也羡慕，羡慕到发狂，不过以后不会了，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不用羡慕他了。”
　　“你小时候就见过他们吗？”
　　“见过一两次，不过没一起生活过，我每年都能收到他们的照片，还有一年收到过一盘录影带，是霍家给霍纲过十岁生日的时候拍的，隆重又温馨，我当时嫉妒极了，想，既然不让我回家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难道是要让我看看我的亲弟弟是怎么在家里受尽宠爱，而我却有家都不能回的吗？”
　　秦珩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安抚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我一直没问你，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送你去外地生活？以前我也以为是跟外头说的那样……”
　　“说我是小三的私生子？”
　　秦珩没说话，不过当时确实大家都这么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理由我至今半信半疑，因为太荒谬了。”
　　秦珩阻止他，“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想说的，以前没说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荒唐的理由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秦珩坐直身体看着他，对方看起来表情很轻松，不像勉强的样子。
　　“我出生在农历七月，七月十五那天生的，然后呢，我们家每个孩子出生后都有算过命的，而我的命格在那些大师眼中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克父克母的那种，霍建豪夫妇都是迷信的人，当然不会冒这个险把我养在家里，所以就送到当时霍建豪一个朋友家，算是寄养在他们家。”
　　“那为什么现在又接回家了呢？难道有时效性的？”
　　“不是，是因为霍建豪活不长了啊，他都快死了还怕被我克吗？人临死前总会良心发现的，到时候送终也要一家子整整齐齐才圆满，你看霍夫人就不怎么搭理我，因为她还没活够，哈哈！”霍圳说着说着表情有些难看，或许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秦珩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别管他们了，反正你都长这么大了，少了他们一样过的好，谁稀罕他们！”
　　“这个道理我很早以前就想通了，所以你不要觉得我对霍家人太狠，我与他们之间没有亲情可言，霍建豪硬要我回来，那我就回来争一争霍家的继承权，批命的说我天煞孤星，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岂不是也得完蛋？”秦珩开玩笑说。
　　“呸呸！说不定我们俩都是命硬的，刚好凑一对，我觉得你特别有旺夫相！”
　　“啥？”
　　“我事业勐进不也全靠你支持么？”
　　秦珩推开他，指着车门说：“那霍总，你赶紧回去搞事业吧，别不小心翻船了然后说是我害的。”
　　“本来就是你害的，我色令智昏难道不也是因为你？”
　　秦珩红着脸踹他一脚，“那你不如留下来玩几天，把色令智昏做实了也好，说不定以后他们知道我的分量对我会更好一点。
　　霍圳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带来的司机频繁看时间，想来叫人又不敢，一直怂恿王立鹏他们来提醒霍圳该出发了。
　　王立鹏抬头望天，“你不敢我就敢了？人家是老板，有自己的计划，说不定不想走了呢？”
　　王立鹏觉得，这两男人干柴烈火的，估计一时半刻好不了，也可能真的就不舍得走了，能大老远打个飞的过来约会，想来霍圳真的爱惨了秦少。
　　“霍总。”司机看到霍圳出来松了口气，来之前张秘书特别交代过，一定要按时把霍总送上飞机，也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好了，走吧。”霍圳走的时候秦珩没有来送，节目组的导演领着几位主管来送他，到现在他们也没明白这位投资人来的目的是什么，总共待了不到三个小时，看着像是顺路过来玩的。
　　霍圳把导演叫到一旁交代他，“住宿问题尽快解决，这两天还会下雪，可别把人冻坏了，还有，如果天气太冷就尽量不要出门了，像今天那样的活动虽然有意思，但太危险了，怎么能把嘉宾往河面上带？”
　　“是是，保证没有下回。”导演心想：下回秦珩要作妖他就有借口回绝了，是你家老公不让，跟节目组没关系。
　　把人送走，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摄像大哥也总算不用自由发挥遮挡镜头了，就是苦了后期，不知道该怎么剪。
　　晚上来了不少客人，都是附近村民赶来看大明星的，但他们能见到的只有在大堂接待他们的夏璐荷和陆博安，其余人都安排在厨房。
　　吃着大明星做的饭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点评着，嘉宾们毕竟不是东北人，做出来的东北菜没那么地道。
　　陆博安机灵地拿本子记录下来，还让顾客多说一些正确的做法，约他们明天再来品尝，看看有没有进步。
　　“别啊，东北菜我们都吃几十年了，早吃腻了，你们就不会做点其他地方的特色菜？”
　　陆博安赶紧回答：“会啊，我们来自不同地方，每个人擅长的菜色都不一样，今天没有准备充分，你们明天再来，我们做其他地方的菜给你们吃好不好？”
　　“好是好，贵不贵啊？”
　　“不贵不贵，要是你们觉得贵，我跟老板申请给你们打个折。”
　　“小伙子真好，那你擅长做什么？”
　　陆博安小眼珠子不安分地转了转，笑着说：“我们那儿有个小吃叫蚵仔煎，我会做个，你们明天来我做给你们吃。”
　　陆博安长的好看又乖巧，最容易招长辈喜欢，把一群乡亲哄的喜笑颜开，结账的时候格外爽快，连零头都没抹。
　　等晚上对账的时候，他们发现今天竟然赚到钱了，而且盈利了好几千元，烤串价格卖的低，大家都以为不可能盈利了，结果一算账还是有赚的，包括霍圳付的那一笔。
　　“这生意能做，我约了他们明天再来吃，咱们换个菜单，这样五天下来也有几万块收入了。”
　　夏璐荷负责记账，悄悄地说：“你算少了，昨天那一餐咱们赚的比较多。”
　　昨天是黄振涛那群人来，一个个财大气粗，又是支持秦珩的工作，付钱格外大方。
　　秦珩淡淡地说：“反正最后都是捐出去的，就当他们在做公益了。”
　　于夕涵在家养伤都快养出毛来了，她的脚已经恢复了，只是暂时不能剧烈运动，她实习的那家单位已经黄了，原本想继续去拍秦珩，可是家里人看她看的紧，脚没有痊愈前不许她离家。
　　这天，她无聊地刷着当地新闻，然后就看到了一条超煳的视频里有个人像极了秦珩，她对秦珩太熟悉了，而且这个节目组里的其他人她也几乎认得。
　　她激动地站起来，想找人问问秦珩的动向，然后发现之前加的群都退了，因为绯闻女友事件，她对曾经的同担们都失去了信任，本来就是网络好友，退群后就没再联系了。
　　秦珩的微博是从来不发布行程的，工作室也只挂了进组拍戏的行程，没想到秦珩会到她的家乡来录节目。
　　她拿着手机跑去问老妈，“妈，这是哪里啊？”
　　“拍的这么煳怎么看得出来？”
　　“这里有写，青山镇……”
　　“哦，那就是你姥姥家隔壁的地方，你小时候还去过的。”
　　“那个……我可以去姥姥家玩吗？”
　　“这么冷的天你去做什么？脚都还没好全，你是不是又想去河上滑冰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去看看姥姥，住两个晚上就回来，要不你也一起去？”
　　“我要上班的，谁跟你一样闲，等脚好了后赶紧找工作上班去。”
　　“知道了，那我这就走了……”
　　“诶，怎么说走就走？要去姥姥家顺便带点东西去啊！”
　　“不带了，我到地方再买，拎不动……”于夕涵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就出门了，路上还特意询问了何伟，但对方从来不泄露秦珩的事情给她，这次也一样，回了她冷傲的三个字：“不知道。”
　　于夕涵上次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后就没少跟他联络感情，试图走捷径多知道一点秦珩的事情，可惜这位就是根木头，嘴巴是铁做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看到别人拍的路透图了，就在我家乡。”
　　何伟无语地问：“你又要去偷拍了？东北那边都下雪了吧，这样的天气你一个女孩单独出门就不怕危险？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会遇到好人的。”
　　于夕涵心虚，反驳说：“追星本来就是件疯狂的事，只要看到秦珩就什么辛苦都值得了。”
　　“但如果你为了他出了事，他这辈子也不会安心的，外人也会把这笔账算在秦珩头上。”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会一个人去找他。”于夕涵想，大不了到时候叫表哥表弟陪她去。
　　何伟怕她又做出出格的事情，特别交代了叶邵文，让他看着点。
　　叶邵文顺嘴和王立鹏提了句：“何伟是不是和于夕涵有点猫腻？”
　　“于夕涵是谁？”王立鹏一头雾水地问。
　　“就上回从树上摔下来那个美女站姐啊，何伟送她回去的。”
　　“是她啊，应该不会吧，两人也没啥交集啊，现在何伟又不跟秦少了。”
　　叶邵文也不知道哪来的直觉，也就是一念而过，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大家用心做了几桌拿手菜，色香味俱全，得到了客人一致好评。
　　尤其是陆博安做的蚵仔煎，竟然意外受欢迎，他一天下来做了几十份，走的时候还有人点了不少打包带走。
　　于夕涵是在晚上来的，以客人的身份，和舅舅一家一起，一路上兴奋地跟大家安利秦珩，搞得大家以为秦珩是她对象。
　　“到了……哇，好多大车。”一进门就看到一排房车停在农家乐院子里，顾客开来的车只能随便停在路边。
　　“真是电视台录节目啊，没想到竟然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这些人怎么想的，这里能拍出什么好看的东西来？”
　　于夕涵替节目组解释了一句，“人少的地方才不会被过度打扰，而且他们拍做饭的综艺，有个厨房就能拍了。”
　　舅妈紧张兮兮地问她：“那些大明星做的饭菜真的能吃？”
　　于夕涵看过秦珩在厨房做饭的画面，从动作上分析应该是会做饭的，想来吃不死人。
　　“放心，要是很难吃你们就不要吃，我一个人捧场就好了。”
　　“你这不是真爱都说不过去了。”
　　于夕涵心想，粉丝的爱当然是真爱，这种爱可以给人带来力量，但能维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于夕涵一家和另外四个客人拼了一桌，食物意外的好吃，一桌菜都被吃干净了，镜头扫过来，于夕涵做了一个满足的表情。
　　饭后，主持人还采访了几个客人，其中就有于夕涵。
　　主持人问：“你是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呢？我们这里的嘉宾有你的偶像吗？”
　　于夕涵看着镜头，缓缓摇摇头，“我们是听镇上的人说这里有明星录综艺，好奇才来的，原本只是想尝试一下大明星做菜什么味道。没想到这么好吃，我不是谁的粉丝，他们每个人都很棒！”
　　如果是脚伤前，于夕涵一定会承认自己是冲秦珩来的，但是经历过一次网暴，她变得谨慎多了。
　　“那你觉得今晚哪道菜最好吃呢？”
　　于夕涵也不知道哪个菜是秦珩做的，于是将每道菜都夸了一遍，夸的天花乱坠，主持人都惊呆了。
　　“我觉得你很有做主持人的天赋，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将一桌菜每个都夸的不重复的，看来你是真喜欢。”
　　“对，好吃的。”于夕涵对着镜头说：“这个节目办的特别有意义，不仅让观众看到了日常生活中的大明星，也让我们学到了很多知识，他们都很棒，值得我们学习。”
　　“你夸的这么好，要不让他们给你签个名？”
　　于夕涵不信秦珩会为了一位顾客破例，摇头说：“不用了，签名不能当饭吃，还是学做菜更能激励我。”
　　主持人原以为年轻女孩肯定会喜欢秦珩他们的，没想到对方拒绝的这么快，让她有点小尴尬，赶紧圆场说：“还好你拒绝了，否则我还真弄不到他们的签名，那我就太尴尬了。”
　　于夕涵心想，还好尴尬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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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导演的心酸
　　于夕涵走之前拐到厨房偷拍了几张秦珩的照片，今天的秦珩真的太帅了，穿了一件黑色的蝙蝠衫宽松毛衣，深蓝色修身牛仔裤，从背后看又瘦又高，腿很长，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的挺-翘。
　　看得出来他在厨房得心应手，于夕涵拍着拍着就习惯性地往前走，挑选最清晰的角度，调整焦距，拍出最好看的照片。
　　秦珩对镜头很敏感，一开始以为是节目组的摄像机，时间长了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女生正从窗户外偷拍他们。
　　估计他回头吓到了对方，就看到那女生放下相机迅速转身，但秦珩还是看到了她的脸，不正是于夕涵吗？
　　秦珩举起锅铲指着对方，喊了声：“于夕涵，进来！”
　　于夕涵又惊又喜，转过身慢慢挪进厨房，指着自己问：“秦老师叫我吗？”
　　“这还有第二个人叫于夕涵吗？”
　　“我……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是说……”于夕涵觉得自己要语无伦次了，大脑一片空白。
　　秦珩喊了声：“停！”然后问她：“你又是一个人来的？怎么连这里也找得到？不是交代过你脚没好别到处乱跑吗？”
　　“不，不是，我跟舅舅一家一起来的，我就是F市人，我姥姥家就在青山镇隔壁，我没有一个人乱跑。”
　　秦珩忘了她是哪里人，没想到这么巧，拍个戏都跑到于夕涵老家来了，“不是一个人就好，拍够了就走吧，节目没播之前别把路透发出去，尤其是拍的又煳又丑的，被我知道是你放出去的下回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于夕涵举起手保证：“我保证放出去的都是最好看的，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秦珩挥挥锅铲，“没空，你赶紧回去吧。”
　　于夕涵忐忐忑忑地来，高高兴兴地离开，一路上都在跟家人夸秦珩有多好多好，温柔又善良，帅气又能干。
　　对秦珩来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过后就忘了，晚上八点半，第一期节目播出，嘉宾们被安排坐在一起看节目，导演准备出一期嘉宾看节目的reaction做特辑，绝对新颖。
　　施行烨贴心地给大家准备了零食水果和饮料，秦珩怀里抱着一个宠物抱枕，一只手躲在抱枕后玩手机。
　　“开始了开始了……这是预告里那段，我的粉丝说我的机场照弱爆了，穿的像睡衣，别的嘉宾都是世界名牌，我就穿着一件国货，价格太接地气了。”滕昭这话一出，大家齐刷刷向他看过去，他今天穿着一套皮衣皮裤，在室内看起来有点突兀，但镜头下绝对是亮眼的。
　　秦珩正在群里发消息，问孙宥宁他们玩的怎么样了，他一天没看群消息，里面全是他们发的照片，他懒得往前翻看。
　　孙宥宁发了一段语音过来，秦珩转为文字，就看到一串语气词，也不知道是在表达什么。
　　黄振涛很快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原来他们一群人也在看秦珩的综艺，正好看到秦珩在车上睡觉醒来的那一段，那个珍贵保存的镜头慢速播放出来，视觉效果非常震撼，现场气氛突然凝滞了几秒。
　　殷雨双转头盯着秦珩看了一会儿，诧异地问：“我才发现你的睫毛又长又翘，感觉我的假睫毛白贴了。”
　　施行烨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小秦的长相真的非常突出，是天生混娱乐圈的人，而且很符合这个阶段大众的审美。”
　　陆博安眨着眼睛凑到他面前问：“施大哥，那我呢？我长的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就是太嫩了点，你是可爱型的，不像小秦，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他跟你们年纪差不多，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
　　滕昭附和了一句：“施老师意思是，秦珩的气质比我们更高贵吗？从出身看，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施行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这句话不好，太尖锐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秦的气质很矛盾，我看不透他，我觉得他是个有经历的人。”
　　殷雨双怕滕昭又说出什么不经过大脑的话来，赶紧圆场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好看，不过秦珩刚才那个镜头拍的太有意境了，要给摄像大哥加鸡腿。”
　　秦珩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仿佛他们夸奖的不是自己，在群里发了个红包，说：“多谢大家支持！”
　　“哇，秦少发红包了，今晚的宵夜有了！”
　　“秦少别打扰我们看节目，看完再跟你聊。”
　　“玛德，老子居然有一天会喜欢看这种无聊的综艺，而且觉得还挺有意思。”
　　“什么时候开始做饭，我迫不及待想看秦少做饭，这简直颠覆了我对他二十年的认知。”
　　“谁不是呢？”
　　“他藏的够深的，我们认识他那么久都不知道他还有做饭这个技能。”
　　“这算什么，大家之前不也不知道他唱歌那么好听么，感觉秦少背着我们偷偷学了很多东西。”
　　“所以我们以前都在干嘛？”
　　导演深知观众想看什么，所以开头拉的很快，很多见面的场景都减掉了，在开始做饭前插播了一段六位嘉宾在节目邀约时做的问卷调查。
　　问卷调查一共十道题，每个人在其他问题上都回答的不一样，只有一道题答案出奇一致，问题是：“你们会做饭吗？”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一个字：会！
　　导演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摸着脑袋说：“哎，被骗了。”摄像大哥给他一个特写镜头，笑着说：“后期记得这里配点字，让观众看看咱们导演有多心酸。”
　　大家看到这一幕笑得前俯后仰，殷雨双抹着眼泪说：“对不起导演，我真的不知道学做菜这么难，不过我有认真学，这次还是有进步的对吧？”
　　大家纷纷表示这段时候在家里没少练，陆博安还爆料说：“我每天做饭给我姐吃，吃了一周后她就彻底不理我了，还偷偷摸摸搬出去住了，说再吃下去会短命十年。”
　　“我祸害了我爸妈，不过他们太不诚实了，每次都说好吃，我记得我昨天做了一道一模一样的菜，被批评了。”夏璐荷用得意的小表情说。
　　大家都说了自己的趣事，只有施行烨一直保持淡定，以及完全不在状态内的秦珩。
　　夏璐荷主动问秦珩：“你祸害谁了？”
　　秦珩表情平静地回答：“我厨艺这么好，谁也祸害不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老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一条火气十足的消息：“臭小子，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秦珩快速地打了一行字：“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有必要都告诉你吗？什么时候你关心过我的吃饭问题？”
　　秦珩轻轻“嘁”了一声，把和秦国章的聊天记录删了，然后给霍圳发了一张哭泣的表情图。
　　霍圳秒回：“怎么了？不是在看节目吗？”
　　秦珩回复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说：“秦国章凶我！”
　　“他为什么凶你？”
　　“说我没给他做过一次饭。”
　　“那你回复他，你这辈子只给自己的爱人做饭，录完这次节目以后不要接这种综艺了。”
　　“为什么？”
　　“理由刚才我已经说了。”霍圳也是在看节目时才有了这个心得体会，他发现自己不喜欢看到秦珩做饭给别人吃，虽然是录节目。
　　秦珩回了他一个夸张的表情包，然后被导演点了名，“秦老师，你能给镜头一个正脸吗？你这样我们后期很难做。”
　　大家笑了起来，纷纷打趣他：“秦老师在和谁聊天呢，这么久手机都不舍得放下。”
　　秦珩放下手机说：“家人。”
　　滕昭顺势问了一句：“秦总也会看你的节目吗？”
　　“会！”
　　众人这下不说话了，一个个端正坐姿，摆好姿势说：“那我们得显得端庄些，给秦总留个好印象。”
　　秦珩无语地问：“为什么要留个好印象？”
　　陆博安举手回答：“我知道，因为这样我们可能就能拿到秦氏的代言啊，说不定秦总看到节目里我的表现这么好，觉得我天真可爱，可能明年就找我代言你家的产品了呢？”
　　秦珩嘴角抽了抽，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大家对豪门都挺八卦的，正好这里有个豪门少爷，忍不住就把话题往他身上带，“秦老师怎么没给自家的产品做代言？这样不是更省钱吗？”
　　秦珩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冷冷地回答：“我家不缺这点代言费。”
　　他毕竟是秦氏的继承人之一，即使现在是一名艺人，也不可能去代言秦氏的产品的，秦国章不会同意，支持他的高层们也不会同意。
　　“我好像还不知道秦老师代言过什么产品，是我孤陋寡闻了吗？”夏璐荷并不知道秦珩不接代言的事，单纯就是好奇。
　　大家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没看过秦珩的广告。
　　“没代言。”秦珩简单地回答了三个字，然后拿了一盘开心果放在膝盖上边剥边吃。
　　众人听到这话想法不一，有人以为秦珩是没金主爸爸找上门，暗自窃喜。有人以为是他看不上找上门的品牌，毕竟他连秦氏的广告都不接，内心波澜起伏，感慨人有人的不同待遇。
　　只有殷雨双猜测他单纯就是不缺钱不想接广告而已，心里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谁又喜欢天天跟金主爸爸扯皮呢？
　　“呀，后期太坏了，竟把我们第一次做饭的过程保留的这么完整，还配了那么多缺德的字，我的玉女形象……”终于到了开始做饭环节，好几个人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我竟然看到火苗窜起来时跳脚了，这不科学，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我……”
　　“我靠，后期老师出来挨打，怎么还给我挂了两行眼泪，我不就是打碎了几块碗吗，不至于这样吧……”
　　“真是社死现场，这下全国人民都知道我连葱和韭菜都分不清了……”
　　六位嘉宾的厨房第一战交替着出现，孰强孰弱一目了然，这结果不仅让几位嘉宾看得自惭形秽，也让期待已久的粉丝们纷纷跌破眼镜。
作者闲话：　　ps：为什么别人家的娃八九点就睡了，我家的十一点都不睡觉？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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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可以再往下一点
　　人红与不红的差别是非常大的，节目还没播完，秦珩的热搜就已经先上了，节目组也买了热搜，但还没秦珩的排行高，大家甚至怀疑秦珩自己花钱买了高位热搜。
　　“秦老师好厉害，大家都在夸你呢。”陆博安点进这条热搜，先看了眼数据，阅读量竟然破亿了，这才多久？往下一拉，占据热门的全是营销号，一边倒的夸赞，再往下才能看到粉丝和路人的评价，但无一例外全是好评。
　　“太惊喜了，太子爷竟然真的会做饭！”
　　“这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以为太子爷是厨房小白结果人家是大厨！！！”
　　“本年度最魔幻的事情出现了，秦珩竟然会做饭！！呵呵，我跟我姐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怀疑我没睡醒。”
　　“什么叫好男人？以后好男人这个词就按秦珩的标准来定吧，长的要好看，家里要有钱，性格要好，还得会下厨，少一样我都不看。”
　　“我本来是来看太子爷炸厨房的，没想到看到的是一档美食节目，我错了，我不该在没吃饭的时候打开它。”
　　“看这么一双美玉一样的手洗菜切菜，我竟然有种罪恶感，哥，快放下你手里的菜刀让我来！”
　　“人美多金还会做饭！啊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嫁给秦珩？”
　　“随手一截就是能当壁纸的美图，太子爷的美貌真是二十四小时在线的，光看这张脸，谁还管他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
　　“谁敢信，减肥一个月的我因为看了这档节目今晚吃了两碗饭，呜呜呜呜我的肉肉……”
　　“问一下，这么做出来的土豆鸡蛋饼真的好吃吗？感觉好廉价的样子。”这位网友配图是秦珩端着盛着鸡蛋饼的盘子往外走的照片，底下涌入了许多秦珩的粉丝，评论说：“姐妹，你不能只看原材料的价格啊，你得看看这是谁做的饼，你知道太子爷做一顿饭的时间损失了多少钱么？这些都是人工成本啊。”
　　“好吃的，又廉价又美味，土豆和鸡蛋简直是天仙配，怎么做都好吃！”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香味了，那道小龙虾的做法看着好复杂啊，秦珩居然连这个都会，太牛逼了。”
　　“导演当初选嘉宾的时候是不是蒙眼选的，怎么一个个差别这么大？”
　　施行烨在秦珩那条热搜下看到了几条跟自己有关的，挺开心地说：“我进圈十几年，好像还没上过热搜呢，这次靠你们带带我。”这就是做演员的心酸，不红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没人关注，红了以后，你打个喷嚏都会引起粉圈地震。
　　滕昭看到了有人把秦珩帮自己洗碗那段视频单独截了出来，对他好一顿夸赞，甚至连自己的粉丝也对他表达了谢意，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对施行烨说：“施老师是专业演员，与我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天天住热搜上也不是好事，盛极必反。”
　　“滕昭，你可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做艺人的谁不想上热搜？这都是知名度，走演员路线也需要流量结合啊，否则谁敢用你当主角？”夏璐荷直接反驳他，女人的直觉很奇怪，一起共事了几天，她总觉得滕昭阴阴的，给她的印象很不好，虽然他从没针对过自己。
　　“这就是圈子里的乱象了，是弊端，应该整治才对，好的演员接不到好的角色，没演技的天天在屏幕上占据着，消耗着大众对影视剧的热情，你出去问问，观众哪个不喜欢看有演技的演员演戏？”
　　殷雨双示意导演把摄像机关了，点了一支烟，放松姿态说：“你说的都对，不过太难了，娱乐圈是资本竞争市场，我自己难道愿意四十岁再去演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吗？但如果资本家用一个亿砸我，别说扮嫩，扮乞丐我都愿意。”
　　“可千万别说当红演员挑角色都身不由己，不过是看片酬给的高不高而已。”殷雨双分了一根烟给秦珩，秦珩拒绝了，听她说：“恐怕也只有秦珩这样的，视金钱如粪土，才愿意凭喜好去选角色。”
　　秦珩纠正她，“我没有视金钱如粪土。”
　　殷雨双大笑起来，点头说：“当然没人嫌钱多，但要不要赚全凭自己啊，咱们秦少就有视金钱如粪土这份魄力，否则你会接现在这个角色？”
　　陆博安好奇地问了一句：“秦老师现在这个角色是什么样的？我看你工作室说你为了角色才减肥的，看着有点吓人。”
　　夏璐荷举手抢答，“这个我知道，我看过一张路透图，看着像是乞丐，难道剧组也用一个亿砸你了？”
　　秦珩冷哼一声，白了她一眼，“演什么样的乞丐需要一个亿？你以为是朱元璋吗？”
　　“不是主角吗？”
　　“不是，男三。”
　　“我……咳，你也太拼了吧，为什么会接这样的角色呢？你知道这张路透出来的时候多少人喊着要脱粉吗？还有黑子黑你的长相。”
　　殷雨双熄灭烟头，一手抱住夏璐荷，揉了揉她的脸颊，“你还没明白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吗？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秦少喜欢啊，他就有这样的魄力接自己喜欢的角色，换做是你，你敢吗？”
　　夏璐荷娇嗔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乞丐的角色？”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还在演傻白甜，你就知道一个乞丐的魅力在哪里了。”
　　夏璐荷立即打蛇上棍，抱着她的胳膊问：“雨姐，你觉得我适合去当演员吗？”
　　“这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有机会就演呗，现在哪个唱歌的不进演艺圈。”
　　“我怕演技太烂被人骂。”
　　“是被人骂重要还是赚钱重要？而且演技也都是锻炼出来的，你放心，如果你真吃不了这碗饭，不用你自己退出，市场就会淘汰你的。”
　　夏璐荷又转头去问秦珩：“你也不是科班出身，那你拍戏的时候有没有被导演骂啊？”
　　秦珩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她：“好端端的导演为什么要骂我？我不是学表演的不代表我没演技。”
　　夏璐荷才不信，以为导演不敢骂他肯定是因为他是投资人，“带资进组就是好，可惜我没这个资本。”
　　滕昭逮着机会回敬了她一句：“找个干爹就有了。”
　　“你……你才找干爹呢！”
　　“不找干爹也行，学学秦少，找个有钱老公也一样，可惜你没人家那本事。”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承认吧，小心眼！”
　　秦珩走到滕昭面前弯腰盯着他，“我找有钱老公不靠本事，你知道靠什么吗？”
　　他的眼神太过于有杀伤力，滕昭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接着他的话问：“靠什么？”
　　秦珩笑了一下，“拼爹啊，别找什么干爹了，重新投胎比较快，说不定下辈子风水轮流转呢。”
　　秦珩不耐烦和他们打嘴仗，节目也播完了，站起来问：“导演，是不是可以撤了？”
　　导演看他们吵架还挺过瘾的，可惜机器都关了，“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明天我们要换个地方住，那边是新建的农场，主人家愿意把新家借给我们住几天，条件肯定比这里好，大家觉得怎么样？”
　　“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拍摄地方挪过去？农场不有意思的多？”
　　导演乐呵呵地回答：“等下回我们弄个田园生活的综艺可以考虑一下，这期的主题还是做饭，不过明天农场办了个开业仪式，对方的意思是可以请我们的嘉宾去当厨师，给宾客做几桌酒席，我同意了。”
　　“酒席？”众人大惊，“导演，您凭什么以为我们的厨艺能撑得起一场酒席？”
　　“不止你们，还请了当地的几位名厨，到时候会手把手教你们做当地的菜，这又是一个绝好的偷师机会。”
　　夏璐荷哀嚎一声，“我错了，我当初为什么手贱要在调查问卷上作假，结果把自己套进来了，我并没有很想学做饭。”
　　导演也特别想知道这个答案，问他们：“所以呢，你们几个当初是怎么想的？纯粹以为我们是带着做饭的噱头来游山玩水的吗？”
　　几个菜鸡顿时不敢说话了，他们怎么会知道录个综艺还要实打实的会做饭，不都是表演而已吗？
　　秦珩特别傲娇地说：“导演你真可爱，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事先都不做调查的吗？”
　　导演无奈地看着他，“秦少，我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说你不会做饭，结果呢？”调查要是有用，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了。
　　“哎呀，怎么这么晚了啊，该回去睡觉了吧，走了走了，好困啊，累了一天了……”大家纷纷遁走，导演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及时送来了一份报告，惊喜地说：“导演，收视率出来了，破1了，而且话题度很高，相关热搜一共上了三条，几位嘉宾的粉丝活跃度也都大幅度提高了。”
　　导演的表情由阴转晴，笑眯眯地说：“我就说嘛，嘉宾就是要参差不齐才有意思，全都是大厨水平还不如去看厨艺竞赛。”
　　“那之前唉声叹气的人是谁？”
　　“这不是现实与理想反着来了，心里没数吗，不过这样节目效果更好，光秦珩一个人的曝光率就稳了。”导演自己都觉得挖到宝了，秦珩的综艺感真的很强，对镜头也格外敏感，上一秒懒洋洋的，下一秒镜头扫过去就是一副敬业打工人的状态，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难沟通，再苦再累的活也能干。
　　时间太晚了，秦珩回到房车洗了个澡就睡下了，霍圳那边没接到他的电话一直等到十二点，最后等不到只好拎着猫回房间睡觉。
　　“回头问问老师，打电话这种事情是不是也会上瘾，怎么一天没打就浑身难受呢？”
　　北方的农场大到出乎大家的意料，冬天看着不太有生气，但是广袤的土地让人看着就心胸开阔起来。
　　一进门看到的是一个农家小院，院子很大，几条狗在相互追逐，大平房看着就很气派。
　　“哇，我们竟然还没一个农场主活的自在。”
　　“啊……有狗！”最怕狗的竟然是陆博安，看到一群大型犬冲过来下意识跳上了秦珩的背，差点没把他压倒。
　　秦珩扶了他一把，转头问他：“你怕狗啊？”
　　陆博安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该从秦珩身上下来，可是那几只大狗狗就在脚下转圈圈，吓得他连腿都伸不直了。
　　秦珩无奈地说：“你别动！我这小身子板要被你压断了！”
　　“对，对不起秦老师，你放我下来吧。”
　　“那你倒是先松手啊，我脖子要被你勒断了。”
　　摄像大哥扛着机器抓紧把这一幕录下来，惹得秦珩怒视着他们：“录录录，就知道录，没看到我快要不行了吗？”
　　众人笑成一片，几个工作人员帮忙把狗牵走，另外有人把陆博安秦珩才甩掉了背上的包袱。
　　陆博安一边跟秦珩道歉，一遍奚落他：“秦老师，你真的太瘦弱了，男人这样可不行。”
　　秦珩特别想让他看自己的腹肌和肱二头肌，他再有力气也经不起一个成年男人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压在他背上。
　　这一天的录制非常有意思，也非常累，实打实的八桌客人，六位嘉宾忙的脚不沾地，还好这里请客吃饭大家都很自觉来后厨帮忙，最难最累的那些活都有人帮着做了。
　　“我还是第一次做大锅菜，手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不仅女生这样，连施行烨这个掌控厨房多年的男人也表示太累了。
　　“但菜真的好好吃，要是天天这么吃，肯定就当不了爱豆了。”
　　“谁家天天吃喜宴啊？”大家吃饱了瘫倒在客厅里，然后听到院子里陆博安激情的声音：“快，庄主说要让雪橇三傻拉雪橇带我们出去兜风，大家快出来！”
　　“谁坐过雪橇？”殷雨双睁着大眼睛看看左右。
　　秦珩举手，“我坐过。”
　　“拉风么？”
　　“好玩么？”
　　“危险么？”
　　“冷么？”
　　秦珩没回答，但他用实际行动说明了答案，他跑去穿上羽绒服，戴好围巾帽子冲出客厅，一眨眼就消失在大家眼前。
　　“这么夸张的吗？”
　　“哇，我第一次看到秦老师这么有活力的样子。”
　　“终于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那还等什么，走啊！”
　　导演看回放的时候一会儿皱着眉一会儿憋着笑，表情相当古怪，工作人员问他：“导演，这些素材能用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
　　“咱不是做饭的综艺吗？这都疯玩成什么样了，偏题了吧？”
　　“你懂什么，做饭之余不也要休息么？之前咱们休息时间要么安排采访要么安排座谈会，观众看多了也会腻，今天这一段就非常好，大明星们彻底放飞自我，看上去比雪橇三傻还傻，粉丝们肯定爱看的。”
　　“你看雨姐的帽子都飞了，发型也乱了，她肯让这样的片段播出？”
　　导演看着镜头里每个人五官乱飞的画面，大笑着说：“肯定行，这样也太欢乐了，快乐的综艺谁都会喜欢看的。”
　　五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这一期的节目录制的相当不容易，比上一期累多了，但大家最后离开的时候竟然有点舍不得。
　　秦珩回到剧组的时候导演都看呆了，问他：“你确定自己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光吃饭的？怎么胖了？”
　　秦珩一上称，好家伙，体重重了五斤，带去的健身器材几乎没有用上，后面几天都是累到倒头就睡，但吃的比平时多多了。
　　他摸了下脸，捏了捏，是比走之前有肉了，“伙食太好没办法。”
　　“我看了你们的综艺，没想到你做饭还挺有一手，正好瞎老三有个做饭的场景，原先还以为要找替身，现在看来不用了。”
　　秦珩知道那一段，瞎老三和男主一起生活了好多年，也照顾了他很多年，平时洗衣做饭样样都干，既当妈又当爹，还要当人生导师，这个人物对主角的影响非常大，人物十分饱满有层次。
　　晚上在酒店好好睡了一觉，秦珩大半夜就醒来了睡不着了，玩了一会儿手机，无意间看到了几篇写他和霍圳的同人文，抱着好奇的心态点进去看了几行，然后就被大尺度的内容吓坏了。
　　上一集综艺只播放了第一天录制的内容，霍圳还没露面，CP粉们到现在连霍圳的大名都没查到，估计有些人知道但没往外散播，这就导致了在每篇同人文中，霍圳都有不一样的名字，唯一不变的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一米二的大长腿。
　　秦珩成功把自己看得火气四起，点开霍圳的微信头像，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这个时间霍圳竟然还没睡，很快就回复他：“睡醒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
　　霍圳一边工作一边在等他的消息，这也是他每天晚上的固定消遣了。
　　“刚忙完工作，正准备去洗澡睡觉。”
　　秦珩打了视频电话过去，他的屋里黑漆漆的，相反霍圳那边灯火通明，他穿着睡衣精神抖擞，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冠军人物。
　　“霍总，你这么殚精竭虑的就不怕过劳死吗？”
　　霍圳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好，拿起手机往卧室走，边走边说：“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人这一辈子一百年是过，三十年也是过。”
　　“你说这话可别把人气死，一百岁和三十岁中间差了七十年你知道吗？你一个野心勃勃的企业家怎么活的比我还不怕死？”
　　“大概是了无牵挂吧，我做好当下就足够了，从来不想以后。”
　　秦珩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屏幕里出现他朦胧的脸，他看着镜头说：“那你从现在可以想想了，如果在咱们合同期间你挂了，你的万贯家产就是我的了，这么想是不是会心里不平衡一点，有活下去的动力？”
　　“并没有，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早早和你把证领了，免得我的万贯家产便宜了不该便宜的人。”
　　秦珩哭笑不得，“这么说来你得一直保持已婚状态才行，等我们离婚了你是不是得马上找一个续上？”
　　霍圳挑了挑眉，“大晚上的，你非要提这事儿做什么？睡饱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哪个睡？”
　　“你说是哪个？”
　　秦珩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笑弯了眼，色眯眯地盯着霍圳，舔了舔嘴唇说：“你不是要去洗澡吗？快去，别挂视频。”
　　霍圳把睡衣脱了，光着膀子走进浴室，把手机架在一个能看到他上半身却看不到下半身的地方，还戏谑地问秦珩：“这样的角度可以吗？”
　　“可以再往下一点。”
　　霍圳伸手挡住摄像头，轻声说：“别耍流氓，否则明天晚上我可能就会出现在你床上。”
　　秦珩已经情-动了，声音低沉地说：“来啊，我扫榻相迎。”
　　“真是要命！”霍圳把手机放平，秦珩那边直接变成了一片黑暗，可是黑暗中除了水流声，他还听到了其他声音，让本就炙热的身体更加精神抖擞起来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屏幕恢复亮度，但镜头里依旧没有人，秦珩也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霍圳已经穿好睡衣躺在床上了，手里捧着一本书再看。
　　“书拿倒了。”
　　霍圳下意识地转个头，然后才发现自己被骗了，笑看着屏幕说：“一点小心思都被你看透了。”
　　“霍总这样的人生影帝能被我看透只能说明你刚才心不在焉了。”
　　“我在你面前没演过吧？什么时候不是真实的我？”
　　秦珩装似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你那时候不也戴着面具见人，乖巧听话，会哄人，真实的你可太高冷了。”
　　“啥？我高冷？”秦珩听过不少对于他的形容词，有说他高傲的，有说他拽的，装逼的，好像还没听过高冷这个词。
　　“像游历花丛片叶不沾身的高岭之花，玩弄人感情而不自知的蛊王。”霍圳对秦珩的第一印象是惊艳，穿着贵气会悉心打扮的世家公子，生来就是占据感情制高点的那类人，让人想靠近又害怕被牵制。
　　“这么高的评价，看来霍先生对我的第一印象很深刻。”
　　“彼此彼此，不可否认，我们彼此之间第一次见面就相互吸引，否则你以为一纸合同能谈的那么顺利吗？”
　　“果然，做任何生意都讲究缘分，水到渠成才能达成共赢。”
　　“咱们俩都不算水到渠成了，应该叫水**融。”霍圳把书放到一旁，躺平后说：“明天有通告吗？”
　　秦珩把灯都关了，躺在床上和他说话，“明天晚上有一场室内戏，白天可以睡一整天。”
　　“晚上拍戏冷吗？”
　　“室内都有暖气，现在条件没那么差。”
　　“看了你昨天发给我的视频，我也想去坐雪橇了，冬天去冰天雪地的地方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等你有假期了过来，我带你玩。”
　　霍圳低声笑了起来，“那说好了，我争取这周末双休。”
　　两人关着灯无厘头地聊着，什么时候断了线也不知道，谁先睡着的也不知道，秦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扒拉着头发回想了许久，上辈子他和那位也有过这么黏煳的时候吗？
作者闲话：　　PS：如果哪天没更新，也有可能是审核没通过，我也不知道这一章哪里审核过不了，忧伤，感觉敏感词越来越多了，逼着人越来越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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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别逼我叫你老公
　　秦珩这几天拍戏状态非常好，常常一条过，给剧组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经费，导演乐的牙齿都露出来了，跟大家说：“如果每个人都能保持秦珩这状态拍戏，也不用熬大夜了。”
　　“秦珩只要多待几个剧组，多段时间肯定多的是剧本送到他手里，太好用了，还不贵。”张文亮看到这样状态的秦珩也很感慨，谁能想到这个富二代居然还有这样的韧性和演技呢。
　　常务经过他俩身旁时小声说：“秦少这两天心情格外好，刚才有个群演不小心把奶茶打在他身上他都没骂人。”
　　张文亮好奇地问：“难道他平时会骂人吗？”印象中秦珩不怎么发脾气，就是有点生人勿近，有时候他只要一个眼神别人把人吓退。
　　“上回一个女配角不小心靠他身上了，他直接将人推出去，摔进了雪堆里，还把脚扭了，在网上哭着让人主持公道，结果没几个人搭理她。”
　　“她啊，自己爱作死而已。”这件事没激起多大的水花，剧组甚至是事件平息后才知道的，估计秦珩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还有一次，男二演戏的时候打群演动了真格，把人给打伤了，秦少路过时一个撩阴腿把男二给绊倒了，谁都不敢站出来吭声。”
　　张文亮憋着笑，“这段视频我有，不知道谁把这段视频卖给营销号，然后营销号居然找到我头上来了，说是剧组黑料让我看着办，开价十万，我直接把秦珩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告诉他，让他找我们老板，我没钱。”
　　“那后来呢？他找了吗？”
　　“这我哪知道，不过看咱们老板美得冒泡的模样估计是没有。”
　　导演头疼地说：“他这几天遇到什么好事了，扮丑都遮不住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在演技过硬，让人看到那双眼睛有种为之可惜的感觉，我猜影片上映后，观众一定会对这双眼睛留下深刻的印象。”
　　“人逢喜事精神爽呗，不是事业顺利就是爱情丰收，你看他像事业顺利的样子吗？”
　　“他的综艺不是刚播吗？据说火了，连我外甥女都来打听秦珩是不是真的会做饭，这还不算事业顺利？”
　　张文亮“啧啧”两声，“你们太不了解他了，他没参加这个节目前难道就不火了？”
　　“人红真的靠命，他出道到现在连一部作品都没播，人却先火了，之前不少业内人士不看好他，觉得他是靠贵公子人设吸引的女粉丝，结果上次乌龙事件过后，他的人气不减反增，加上他特立独行的混圈方式，反而让粉丝很团结。”
　　秦珩坐在房车上哼歌，新专辑已经做好了五首新歌，大概率下个月就要回去先录新歌了。
　　这首《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是一首情歌，是目前为止秦珩最喜欢的一首，歌词曲调都甜到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句都让人心跳加速，写词的老师大概正在热恋中，齁甜齁甜的。
　　叶邵文在房车上把最近收到的商务邀约和剧本都打印出来，虽然这些本子最后基本都会进碎纸机，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老板，你的代言费又涨了，这次报价全都过千万了，真不考虑一下吗？”
　　秦珩哼了一句：“你从我全世界的每个角落走过，留下令人眷恋的背影。”哼完嘴角翘了起来，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翻看那一大叠邀约。
　　“好几个高奢品牌都递来了橄榄枝，别家想拿都拿不到的。”叶邵文单纯是觉得拒绝这些商务邀请太浪费了，这些都是钱啊。
　　以秦珩现在的人气，只要他想，代言可以接到手软，这些可比片酬好赚多了。
　　“是挺不错的。”有几家还是他上辈子合作过的，连品牌方的理念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他还是没接。
　　“下次不用打出来了，浪费纸张。”
　　“袁哥说，万一你看到纸张上那一串的零突然就心动了呢。”
　　“那我不如看秦总的财务报表去，想有几个零就有几个零。”
　　叶邵文竟然无言以对，默默地将东西收拾走，留下剧本给秦珩挑选。
　　瞎老三这个角色原定拍摄周期是三个月，但中间空档期很多，除了录综艺以及录歌，他还有空档期，按团队的意思，秦珩完全可以同时接下两三个配角，就是累了点。
　　“放着吧，我慢慢看。”
　　秦珩拿出手机，手机屏幕是他自己的照片，他打开相册准备挑一张新鲜的美照换上，然后就看到了一张上次霍圳过来他们一起烧烤的照片，两个人的背影照，影子被光线拉长后紧密地靠在一起。
　　这样的照片是不符合他原先做壁纸的要求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格外有意境，然后就换上了，换完了觉得不能自己独享，还发到微博上，配了几个字：综艺路透图。
　　他的微博好久没动静了，别的明星没有日常的时候还会发广告，他的微博干干净净，一片荒芜，从头到尾翻完也用不了半小时。
　　他一上线，粉丝立即纷涌而至，图片刚发出去，底下抢占前排的粉丝已经迅速行动起来了，基本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评论，“啊”、“哥”、“帅”、“哥哥”、“贴贴”、“好帅”
　　“帅哥！”……
　　秦珩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忍不住发了一条评论：看清楚内容再评论！
　　然后大家又跑到这条评论里盖楼，“是两个帅哥，鉴定完毕！”
　　“左边这个黑色衣服的是秦少，鉴定完毕！”
　　“右边这个高个子男生也是帅哥，鉴定完毕！”
　　“好配！鉴定完毕！”
　　“这张路透图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一个月不发博的人突然发了这张照片，这里头藏着什么奥秘？”
　　“左边一排光秃秃的树算吗？”
　　“前面的烧烤架上有两串烤肉算吗？”
　　“水桶里有鱼？”
　　“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影子贴贴？”
　　“蓝天、雪地、野外、烧烤、两个男人贴贴，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很难不让我联想到对方的身份。”
　　“看这身高，神秘老公无疑！所以说，秦珩真的带家属去上综艺了？”
　　“所以，秦老师，您这是故意秀恩爱吗？”
　　“怕我们嗑不到还故意出来指点，您真是太棒了！”
　　“正主发的糖永远是最甜的！”
　　“我嗑的CP是真的，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纵珩四海锁死！”
　　“好勇敢！佩服佩服！”
　　“求太子爷告知正确答案，我想知道贴贴的这位大帅哥是谁？”
　　“这对CP太魔幻了，至今为止连对方脸都没露过，却已经挤进cp排行榜前三了，离谱！”
　　“说出去谁敢信，我们不止没见过另一位正主的正脸，我们连人家姓啥名啥都不知道！”
　　“所以CP粉和泰迪有什么区别？泰迪是日天日地，你们是万物皆可嗑，嗑药鸡！”这条评论底下的回复最多，有人说：“这大概就是鸡与犬的区别，种类不同。”然后就开始了种类不同的相关论证，也开启了唯粉与CP粉的每日一小吵日常。
　　秦珩不看他们吵架，翻到一条评论问：“秦老师，你知道”猜猜秦珩的神秘嘉宾是谁”这个话题已经在热门话题挂了三天了吗？”
　　秦珩带上tag去搜了一下这个话题，果然在热门上挂着，而且讨论量极大，大家几乎把符合神秘人身高的所有男人猜了一遍，遍及圈内圈外，还有人搞了投票，目前票数最多的几个都是圈内的艺人，排第一的竟然是李鸣琛。
　　“我查过，李鸣琛身高188，跟秦珩的神秘好友身高相近，同时也是他最近签下来的演员，又听说他有去节目当飞行嘉宾，百分之九十九是他了。”
　　“补了李鸣琛的几部作品，发现他真的太有男人味了，不是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而是很硬汉的类型，对比了几次和秦珩同时出现的神秘男人，风格有点类似。”
　　“据说是秦珩亲自追着李鸣琛要签他的，我猜是秦珩先动的心，是他主动追求李鸣琛的。”
　　话题越说越离谱，竟然不少CP粉也认定了李鸣琛就是他的神秘老公。
　　“哇，如果是李鸣琛，感觉也还可以，从外形上挺登对的。”
　　“配一脸！”
　　也有粉丝觉得李鸣琛家世略差了一些，有些门不当户不对，与参加慈善晚会护着秦珩出来的霸总男气质不太符合，不过这样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CP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形象的对象，恨不得立刻就帮秦珩官宣，还有人扒出了两人曾经的卡点微博时间一致，这不是小情侣行为是什么？
　　秦珩忍不住在这条下面回复了一句：“是巧合！”他连李鸣琛的微博都没关注，怎么可能和他卡点发微博，而且卡点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幼稚。
　　秦珩的大名出现在，大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个高仿冒，有粉丝吐槽了一句：“艹！看到这个头像我头皮发麻，以为太子爷顺着网线追杀过来了。”
　　“仿的这么像，这谁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点开他主页看看……一定要看！我要死啦……”
　　“我艹！艹！艹！我自闭了！”
　　“啊啊啊是本尊！”
　　“竟然是真的，我在做梦吗？”
　　“我竟然被我家爱豆回复了，我要把这条微博截图保存一辈子！”
　　这条微博很快被顶上热门，粉丝们跑来围观活的爱豆，唯粉们大肆庆祝，纷纷表示：“我家爱豆亲自反黑了，他没有CP！一切纯属巧合！”
　　CP粉们不同意了，卡点说是巧合，那戒指呢？亲密合照呢？同款情侣装呢？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秦珩会在这个话题下回复，说明他有在看他们的讨论，间接说明神秘嘉宾或者说神秘男友是存在的，只是他们嗑错了方向。
　　很快就有人找到野外烧烤录制的日期，然后挖出那天李鸣琛还在南方影视城拍戏，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东北，一条破了其他假设都不成立，这个神秘男人不可能是李鸣琛。
　　无人在意，在这条微博下，有个CP粉大粉也留了言，问：“卡点是什么？”
　　秦珩往下翻评论的时候看到这个熟悉的网名，点开主页一看，竟然是自己关注的人，简介也改了，微博主页除了转发他相关的内容就是一些日常画的画，每张都是以他的脸做模型的时装走秀照，他笔下的人物被粉丝称作“T台小王子”。
　　秦珩再三确认这个号就是自己家那位，堂堂的企业老总竟然沦落成了粉圈的画手太太，被一群小姑娘追着喊“太太，你画的好棒！”秦珩简直不寒而栗。
　　他截图发给霍圳，问：“这就是霍总每天晚上加班到深夜的原因吗？”
　　霍圳当时没回复，秦珩好笑之余把霍圳画的每张图都下载保存了，别说，衣服设计的都挺好看的，他能想象的出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模样。
　　秦珩甚至动了要开一家服装工作室的想法，找几个会做衣服的员工，专门把霍圳设计的衣服做出来给他穿，以后他也就有自己专属的服装设计师了。
　　秦珩一整天都因为这个发现高兴的嘴角带笑，还请全剧组人员吃火锅，他自己为了减肥没参加，躲在酒店里等霍圳的回复。
　　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毫无动静，秦珩忍不住又发消息问：“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不要紧，不就是偷偷追星吗，不就是当了画手太太么，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hello，我的小粉丝，你在吗？别装死啊，你家爱豆在这儿呢。”
　　“不是吧，自闭了？”
　　“你不会被发现了就不承认吧？”
　　“当我粉丝不丢人，真的！”
　　“要不我破例给你签个名吧，允许你发出去炫耀。”
　　“你的画很好看，我很喜欢，可以把这些衣服做出来吗？”
　　“嗨，霍圳？霍总？霍先生……”
　　“别逼我叫你老公！”
　　霍圳为了明天能顺利出行，把三天的工作量压到一天，一天开了三场会，见了好几个项目负责人，又亲自跑了一趟工地，忙的团团转，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手机因为响的太频繁被他调成了静音。
　　秦珩发到后面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甚至怀疑霍圳的微博被盗号了，“算了，应该不是你，你这个大忙人哪有空追星。”
　　等霍圳坐上回家的车子，发完一份重要邮件后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消息积压了好几百条，被他置顶的聊天记录也有十几条的未读消息。
　　别人的未读消息可以不管，秦珩发来的消息他向来会第一时间看，然后就看到了秦珩那一串的消息。
　　被秦珩知道自己在微博发了他的产出图，霍圳并没有太羞耻的感觉，他能发出去的都是很正经的东西，那些不正经的他都自己留着看了。
　　他给对方回复说：“我今天太忙了，现在才看到消息，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秦珩秒回：“我有啥好高兴的？”
　　“因为你身边多了一个你的粉丝啊。”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秦珩傲娇起来了。
　　“我好歹也是大粉了，也是有一定价值的，之前有个黑子要买我的号我都没卖。”
　　“谁眼睛这么瞎找你买号？”
　　“我套了对方几句，只知道是有人想黑你，但怎么黑就不知道了，像我这个级别的账号一个开价到一万了，说不定真有人卖号的。”
　　“我最近没得罪谁啊。”
　　“优秀的人就是站在那里也会遭人妒忌的。”
　　“谢谢夸奖。”
　　“不客气，不过也可能是家里那几个。”最近秦珩都在外地，感受不到霍家的紧张形势，霍氏的高层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伊藤彻底来了一次大换血，被查出问题的艺人和高管都被刑拘了。
　　“说不定，他们又很闲了？”
　　“年底了，都挺忙的，但也不排除忙里偷闲还惦记你的。”
　　“那可谢谢了，最好别惦记我，他们一惦记我准没好事。”
　　霍圳心里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对秦珩说：“我明天过去再给你带几个人，别落单了，出去时身边多带几个人。”
　　“有这个必要？”秦珩不喜欢身边一堆人跟着，尤其他们剧组都是小演员，他一个配角排场比主角还大，传出去又是风波。
　　“小心驶得万年船。”霍圳让司机掉头去伊藤，准备调用几个助理和保镖。
　　伊藤有自己培训的专业助理和保镖，专门给公司艺人配备的，秦珩不是他们公司的艺人，但霍圳要调用几个员工还是轻而易举的。
　　“知道啦，咱们不如再讨论讨论画手太太的事情，你画这样一张图要多长时间？”
　　霍圳如实相告，“不用太久，我随身有带画册的习惯，有时候坐在车上无聊画一画，一天就能画一张。”
　　“那明天过来当场画一张我看看呗。”
　　“行，你给我签个名，这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我要成为唯一拥有秦珩签名的粉丝。”
　　秦珩大笑起来，问他：“霍总，你手上又不是没有我的签名，咱们的合同里就有，你忘了？”
　　“那不一样，合同又不能发出去炫耀，没有追星成功的成就感。”
　　“好好好，可以满足你，反正你迟早要掉马，到时候看粉丝们怎么嘲笑你。”一想到粉丝们知道他们崇拜的画手太太竟然是秦珩的神秘老公，那场景……啧啧，秦珩无法想象，大概所有人都会对霍圳的滤镜破碎吧，那些夸过他霸总的粉丝又情何以堪？
　　霍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打趣道：“你这么高兴是因为明天就能见到我了还是因为我给你当了粉丝？”
　　“都有。”
　　“也就是说，你也很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我期待出去玩，明后天我都没有通告。”
　　“这算是单独约会吗？”
　　“不是向导带游客，老师带学生吗？”
　　“那就当是粉丝的一场爱的奔赴吧。”
　　秦珩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打字都错了好几回，才回复说：“你混粉圈没多久，学到的东西可不少。”
　　“还好还好，主要是你的粉丝都是一群可爱的小姑娘，很乐于为我答疑解惑。”
　　“那你知道卡点是什么意思了吗？”秦珩想到这条问题就笑得不行，怎么会有霍圳这么可爱的人，连这种事情也要了解。
　　“知道了，但我不能理解，这样也能算是发糖？”
　　“你竟然连发糖都知道，不得了，原来你是CP粉啊？”
　　“嗯哼，不然呢，我难道要当唯粉头子狙我自己吗？”
　　“哈哈哈哈……霍总，你真的太搞笑了，你要是成了唯粉头子，等掉马的那天肯定非常热闹。”
　　霍圳想想也觉得好笑，“那可能当天的娱乐新闻头条就是：惊！秦珩最大的唯粉头子竟然是他老公！”
　　秦珩笑不活了，打字都打不出来，给他发了语音，说：“你真不愧是娱乐公司的老总，连营销号的套路都知道了。”
　　“必须的。”
　　“那霍总，请务必捂好你的小马甲，这会成为我未来一段时间最大的快乐源泉，你记得接着更新啊。”
　　霍圳回复了一个秦珩的表情包，“恭敬不如从命！”
　　霍圳到家后把大橘叫出来，喂了点猫粮给它，摸着他柔软的毛发说：“你又得去别人家借住了。”
　　张澄澄一边收拾大橘的日用品和食物，一边吐槽说：“大好的周末，我本来想好好过二人世界的。”
　　“现在不也是二人世界？”
　　“有它在，我女朋友懒得搭理我，说撸猫比撸男人快乐。”
　　“咳咳……”霍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张澄澄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歧义，忙解释说：“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意思！”
　　“我什么都没想！”霍圳严肃地说，然后赶他走，“好了，收拾好就快走。”
　　张澄澄提着猫包和一大堆猫用品离开，走之前还贱兮兮地祝老板周末愉快，他发现自己的快乐是和老板共通的，老板有愉快的周末他才能有愉快的周末，老板加班他也得加班，这么一想，老板娘的存在简直是救命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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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想听你唱情歌
　　周六，秦珩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了许久的衣服，因为东北太冷，带了不少厚外套，行李箱也塞不下几件，中途又补了一些，可是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约会穿的衣服。
　　他打电话问小叶，“你那还有我的衣服吗？”
　　不少品牌方会免费赠送新款，为的就是秦珩能在出门时穿一次，秦珩每次出现时身上的衣服饰品都是粉丝关注的重点，尤其他不接代言，粉丝们准备好的钱包没处花，只要出现在秦珩身上的，最终都会成为热销品。
　　最离谱的是秦珩在综艺节目里穿过的围裙和用过的厨具餐具也成了最近销售暴涨的单品，许多都卖断货了。
　　叶邵文回答说：“还有一个箱子没拆，是你之前喜欢的一个服装品牌寄来的，要我送过去吗？”
　　“好，现在送过来。”
　　叶邵文不得不离开暖和的被窝，把箱子推到秦珩房间，见他床上乱糟糟的铺满了衣服，好奇地问：“老板今天有什么活动要参加吗？”
　　秦珩拿了一把小刀开箱，回答他：“没有，这两天私人行程。”
　　“哦，好的，真不用我们跟？”
　　“给你们放假。”
　　叶邵文还是很好奇，他家老板今天到底有什么私人行程，连他们都没透露，还把大家全都打发走了，给他们每个人都报了两日一夜游的旅游团。
　　叶邵文帮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这家品牌是秦珩穿习惯了的，对他的喜好很了解，送来的衣服款式也很新颖，有点潮又不会太浮夸，正适合秦珩这个年纪的人穿。
　　秦珩挑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腰上配有腰带，把他的细腰衬得淋漓尽致，下身挑了件紧身牛仔裤，裤脚扎进长筒马汀靴里，显得小腿格外细长。
　　叶邵文给他熨衣服，看他又在那挑首饰，觉得秦珩今天格外骚包，看来是和某人约会无疑了。
　　“黑曜石的耳钉好看还是珍珠耳钉好看？”秦珩询问了叶邵文的意见。
　　叶邵文左看看右看看，觉得都挺好看的，“都好看！”
　　秦珩白了他一眼，“讲跟没讲一样。”他自己比划了半天，最好选了珍珠耳钉，脖子上还挑了一款珍珠项链。
　　珍珠这样的饰品很少有男生会佩戴，会让人觉得女气，但秦珩自身有一种贵气和娇气，这种风格的饰品也能驾驭的很好。
　　叶邵文记得新一批的商务里就有这个品牌，给的是品牌大使的头衔，但秦珩压根不看一眼。
　　“好了，你去吧，这里我自己整理。”秦珩把叶邵文赶出去，自己简单化了个妆，头发就不用做造型了，反正得戴帽子。
　　一切都打理妥当后，他开着车去机场接人，这好像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去机场接人，名气太大，又常年飞来飞去，他对机场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
　　九点半，飞机落地，霍圳推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机场，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秦珩的电话。
　　“往外走，我在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牌是……”
　　霍圳听到他亲自来接自己，嘴角咧开笑着问：“秦大明星，你来这种地方就不怕被粉丝围堵吗？”
　　“所以我连车都没下，你快点。”
　　“来了。”
　　霍圳上车后给了秦珩一个拥抱，久久不舍得放手，直到秦珩推开他，“身上一股冷气，你过来开车。”
　　两人对换了位置，霍圳坐上驾驶座，眼睛在秦珩身上停留了很久，笑着说：“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帅是要去走红毯吗？还好你没下车，否则机场都得堵塞了。”
　　秦珩淡淡地说：“都是品牌方送来的衣服，不穿浪费。”
　　“很好看。很适合你。”
　　“我选的当然适合我，快开车！”
　　霍圳把车开出停车场，问他：“现在去哪儿？”
　　“不是要滑雪吗？去滑雪场！”
　　“你帮我调个导航。”
　　秦珩把路线调出来，看了一下时长，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两个小时，正好赶上吃午饭。
　　“你早餐吃了吗？”秦珩问道。
　　“吃过了，你呢？”
　　“我买了面包牛奶。”秦珩一早起来光顾着收拾自己了，早餐都没吃，还是叶邵文临走前塞给他一点吃的。
　　秦珩吃了一片全麦面包和半盒牛奶就不吃了，霍圳嘀咕了一句：“大橘吃的都比你多。”
　　“所以它胖我瘦。”
　　“胖点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它。”
　　“你过来了大橘是不是又丢给小橙子带了？”
　　“对，他女朋友喜欢猫，我想着养在家里总比关在宠物店的笼子里好。”
　　这点秦珩赞同，大橘挺粘人的，有人疼它爱它当然好。
　　“小橙子是在B市买房了吗？”B市的房价已经高到离谱了，张澄澄工作没几年，能买得起首都的房子就厉害了。
　　“他的房子是我送的，一套两居室，离公司不远。”霍圳自己在首都也有不少房产，有霍建豪送他的，也有他自己买的，这些都没住过，光明正大赖在秦珩家里。
　　“难怪他对你死心塌地的，等这次回去我也给袁山送套房子吧，以前我总想着有些事情慢慢来，他家的亲戚挺糟心的，给他的东西最后未必能到他手上。”
　　“如果他家人都是跟他表弟那德性，确实不靠谱，你可以给他付房租，作为经纪人，他的收益相当不错了，比普通大学生毕业后的薪资高多了。”
　　“我赚的少。”
　　“你也可以赚得很多，只是你自己不愿意而已。”
　　秦珩斜了他一眼，强调一句，“但我有钱。”
　　霍圳更加放肆地笑起来了，差点没握住方向盘，打趣道：“是，你有钱，有钱了连投资都要把房子抵押了。”
　　“你取笑我！”秦珩板着脸指着他问：“我抵押房子向银行贷款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你们公司的报表上难道就没有负债？”
　　“不，我没有，我只是说，下次你可以问我借钱！”
　　秦珩把脑袋凑过去，靠在他耳边期待地问：“借多少有多少吗？”
　　“这不好说，但是我有多少就借多少。”
　　“霍总好大方呀，你对朋友都这样的吗？”
　　“怎么可能？不是谁都能当我朋友的，也不是每个朋友都能从我这里借到钱的，他们更不可能得到我这句承诺，你是例外。”
　　“那……我是个怎样的例外呢？”秦珩的脸就没摆正过，从开车后一直面向霍圳。
　　导航的提示音是时候响起，打断了霍圳想说的话，他对秦珩说：“你别打扰我开车了，这里的路我不熟，万一开沟里去，咱俩都得完蛋。”
　　秦珩这才端正自己的坐姿，靠在椅子上开始刷手机，刷了没两下又突然笑起来了。
　　霍圳无奈的抱怨道：“你这样真的很影响我开车，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秦珩怼了他一句，“你这个司机当的也太不称职了，话不让说，笑也不让笑，难道我就非得做一个木头人你才能好好开车？”
　　“对，就是这样，谁让你对我的影响力就是这么大，像一块磁铁似的，怪谁喽？”
　　秦珩直接被他说得脸红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操。”
　　“你操谁？”
　　“快闭嘴吧你！”秦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皮这么薄，被霍圳几句话撩拨的面红耳赤，他都不敢拿正眼去看霍圳了。
　　等红绿灯时，霍圳突然转头问他：“你刚才在笑什么？”
　　秦珩摇头晃脑地笑着说：“在看我的某位小粉丝给我画的画呀。”
　　“好看吗？”
　　“还行吧，毕竟粉丝都带滤镜，他们眼中的我肯定是最好看的，画出来和本来有出入也很正常。”
　　霍圳一口反驳道：“不可能！我对我的偶像那么熟悉，他的五官和身材比例我都了如指掌，我画出来的绝对是最符合实际的。”
　　“霍总哪来的自信？你是了如指掌，但是你的画功未必配得上你的眼睛，有点误差也很正常。”
　　“我不相信，今天晚上让我好好的量一下，哪里有出入我立马更正。”
　　秦珩又想骂人了，对霍圳这厚脸皮实在没办法，只好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也别一直不说话啊，有点无聊。”
　　秦珩瞪他一眼：“你这人真难伺候，我说话你嫌我啰嗦打扰你开车，我不说话你嫌无聊，算了，我唱歌给你听吧？”
　　“行，想听你唱情歌。”
　　秦珩轻声哼唱，情歌的曲调舒缓，每句歌词都像是一句真情告白，霍圳开着车都能开心地跟着哼起来。
　　“这是你的新歌？”
　　“对，好听吗？”
　　“很好听，就是不太想你唱给别人听。”
　　“歌曲就是要唱给听众听的，我这次专辑里至少有三首甜甜的情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
　　“是你写的词吗？”如果是，霍圳真的很怀疑秦珩心里也是有恋爱的感觉的，否则怎么能写出这么甜蜜的歌词？
　　“不是，李静老师写的词，靳老师做的曲，还有两首是谢卓楠写的词，做编剧的就是不一样，写出来的词就是一个完整的动人爱情故事，我也很喜欢。”
　　“你自己怎么不写？”
　　“写啊，不过还没灵感，最近拍的这部戏爱情太沉重了，影响了我的心情。”秦珩原先的计划是不写情歌的，他觉得自己写不出来那种热恋的甜蜜感觉，前世也给江宇斐写过歌，但好像那几首歌都不太受欢迎，专业人士点评说只有唱功深情，写的词并不感人。
　　不过最近他又有点想写了，想试试没有恋爱的人写出来的情歌是不是也能打动人。
作者闲话：　　ps：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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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泡温泉
　　周末滑雪场的人很多，霍圳是初学者只能滑初学者的滑道，身边一群小孩子惊讶地看着他。
　　有个小女孩仰着脑袋问：“帅哥哥，你长这么高为什么不会滑雪啊？”
　　霍圳刚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盔，笑着回答：“因为我以前生活在南方，没见过雪啊。”
　　“啊？南方不下雪的吗？”
　　“很少。”
　　“那你好可怜哦，那你们冬天就不能滑雪，不能熘冰了，那你们玩什么？”
　　冬天玩什么？霍圳认真回想了一下，他对小时候的许多事情都忘了，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学习课业，学习才艺，想让自己足够优秀。
　　秦珩撑着滑雪板熘过来，绕着小姑娘转了个圈，对她说：“这位帅哥哥小时候过的太无趣了，只会埋头苦读。”
　　“那帅哥哥成绩一定很好。”
　　“那当然，不过头脑聪明的人通常手脚都比较笨，就像他，教了十几遍都学不会滑雪，你替哥哥我教教他好不好？”
　　小姑娘兴奋地说：“好啊好啊，很简单的，我学了三遍就学会了。”她转头对自己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听听，光会读书是没有用的，老师说要劳逸结合，全面发展，你们每天逼我读书以后我就跟这个大哥哥一样什么都不会了。”
　　小姑娘的父母听到这话哭笑不得，走过来跟霍圳道歉，“不好意思，她胡说的。”
　　霍圳摆摆手，“不要紧，她说的挺对，滑雪挺难学的。”
　　“你个子高，容易重心不稳，而且你是不是怕高或者怕雪？”女孩的父亲问道。
　　霍圳往底下看了一眼，他不恐高，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他看久了头晕，“是看着有点晕”。
　　“其实就第一次下去有点难克服，多试几次就好了，你看着也不像胆小的人，让你朋友带一带你，你要是怕，可以在第一段闭上眼睛，等到了下面再睁开眼睛就不怕了。”
　　秦珩站在他身后，怂恿他说：“快做准备，我跟在你身后，你要是不怕被我撞飞的话就慢慢磨蹭。”
　　霍圳和小姑娘告别，对方还给他加油打气，霍圳检查好装备，转头对秦珩说：“我觉得是你这个教练不行，不能怪我学的差。”
　　秦珩用杆子敲了他一下，笑骂道：“这也赖我？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专业教练来？”
　　霍圳回想了一遍动作要领，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秦珩，我要下去了，你要跟紧我！……啊……”一声大叫后，霍圳弯下腰用力一划，身体俯冲而下，刚开始是有点心惊胆战的，不过下去之后也就好了，跟玩滑滑梯也差不多的感觉。
　　霍圳顺利抵达目的地，转身看向身后，咦，人呢？
　　他抬头望着上方，秦珩还站在那儿没动静，他大声喊道：“喂，你怎么不下来？”
　　秦珩朝他挥挥杆子，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滑道，意思是他要去那边滑。
　　霍圳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想追又追不上，四周白茫茫一片，不敢相信秦珩真就这样丢下他不管了。
　　“说好的教练呢？”霍圳后悔了，早知道就要装学不会，赖着他才对。
　　霍圳无法，只好自己在这边练习，为了能早点去找秦珩，他练的很上心，克服那点恐惧后学的也很快，他本身就是有运动细胞的人，想学好一项运动并不难。
　　刚才那个小姑娘从他身边滑过，转了个弯朝他挥手，“帅哥哥，你好棒，学的好快啊。”
　　霍圳得意地说：“那是，头脑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的，所以还是要好好学习哦。”
　　小姑娘朝他做了个鬼脸，撑着滑雪板走远了。
　　霍圳觉得差不多了就跑去找秦珩，可是偌大的滑雪场要找一个人太难了，他只好回到起始点，然后就看到秦珩坐在雪地上悠闲地玩手机喝着咖啡。
　　“你没下去？”霍圳滑过去蹲下来问他。
　　秦珩摇摇头，把手机锁屏了，心虚地回答：“突然灵感来了，就想先记录下来。”
　　“写完了？让我看看？”霍圳伸手去拿他的手机，被秦珩躲开了，他撇开脸说：“还没，就写了几句，你练好了？走吧，我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秦珩拉着他起来，带着他去另外一边的滑道，手机也放进兜里，刚才霍圳滑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觉得灵感来了，就跑到这里坐着写歌词，洋洋洒洒写完一首歌，回头看的时候把自己吓到了，因为太肉麻了。
　　“天空是蓝的，雪是白的，而你是七彩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带着七彩的心情来见我……我们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奔赴明天美好……”
　　“啊啊……”听着霍圳的大叫，秦珩不自觉的把刚才写的词念了一遍，嘴角越翘越高，快乐是无价的，快乐也是可以传染的，和霍圳一起时总能让人又轻松又快乐。
　　两人直到天黑才结束这场滑雪之旅，晚上就住在山上的特殊民宿，建在山林里的一栋房子，装修的很漂亮，有个超大的玻璃露台，还有面对着雪山的玻璃落地窗，客厅里的壁炉，卧室里的情侣大床，全透明的浴室，完全是按照情侣的喜好来建的。
　　“就一间房吗？”秦珩看到那透明的大浴室心砰砰跳起来。
　　带他们来的老板娘笑着说：“您只定了一间房。”两个独身的男人来这里玩，又只定一个房间，想也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秦珩别开脸说：“哦，我原本打算一个人来的。”
　　霍圳帮他圆了一句：“对，是我硬赖着要跟来的，那晚上我睡地板？”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地板有地热，想睡也可以，这里也没有空房间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起睡一张床怎么了？那床够大，不用担心……将就着住吧。”
　　霍圳道了谢，送走了一脸暧昧的老板娘，然后推着秦珩进门，把行李箱打开，给他拿了自己带来的食物和日用品。
　　“你进来的时候听说这里是远近闻名的情侣酒店，很适合小情侣度假，许多新婚夫妻都会选择这里度蜜月，后面还有一个温泉池，我们晚上要去泡一泡吗？”
　　秦珩站在落地窗前，眼前很开阔，他伸了个懒腰说：“当然要去，来这里怎么能不泡温泉？”
　　“我带了两套浴袍，你要一套吗？”
　　秦珩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没带？”
　　霍圳把衣服也整理出来，两套全新的浴袍，按两个人的身高选的码，“我未卜先知啊，你今天就带了一个包出门，里头能塞得下什么？”
　　秦珩抱着胸走过去看了眼他的行李箱，东西还真齐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在这里度蜜月呢，“才住一个晚上，你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
　　霍圳对他摇摇头，“不是一个晚上，我周一早晨的飞机。”
　　秦珩蓦地笑了起来，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用力啃上他的嘴唇，从进门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控制不住了，亏得霍圳还能像模像样的整理行李。
　　霍圳将他推到床边，屋里很暖，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体越来越热，霍圳将他压在床上的时候问他：“要一起先洗个澡吗？”
　　床的对面就是全透明的大浴室，有个能装得下两个成年男人的大浴缸，但毕竟是酒店的浴缸，秦珩不是很想用，拉着他躺进被窝里，“不用……”
　　晚上，两人饥肠辘辘的出去找吃的，这里的老板兼厨师，拿了一份简单的菜单让他们挑，都是一些很家常的菜。
　　老板娘告诉他们，想吃精致一点的菜可以去后面的温泉山庄，那里不仅能泡温泉还能吃饭。
　　秦珩两人大战一场已经饿得不行了，点了两份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秦珩一人就吃了二十几个，霍圳吃完一份又要了一份。
　　“老板娘，你家的饺子做的太好吃了。”霍圳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饺子，感觉比霍家大厨做出来的各种昂贵食材堆出来的饺子好吃。
　　“你们是不是事先看过攻略了，我们家店最出名的就是饺子，而且就是最普通的猪肉白菜馅最好吃。”
　　“确实很好吃，是有什么秘籍吗？”霍圳想回去试着自己做一次，或者以后每年可以约秦珩来这里玩一次。
　　“这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喜欢吃明天走的时候给你们打包几盒带回去。”
　　“谢谢老板娘，你真是人美心善！”霍圳只要卸掉西装，离开精致的写字楼，就是一个可爱的大男孩，长的高高帅帅还嘴甜，老板娘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给他。
　　两人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才去泡温泉，要了一间小池，刚好容纳两个人，这里私密性极好，两人靠在一起泡着温泉说说话，再惬意不过了。
　　“等公司里的事情稳妥一些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度假去吧？”霍圳以前的人生是没有度假这个概念的，但是现在就特别喜欢和秦珩单独相处，尤其是在这种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等你有假期再说吧。”秦珩用毛巾盖住脸，问他：“伊藤的乱账查清楚了吗？之前阴阳合同的事情还上了热搜，我看好多粉丝都在骂公司。”
　　“该罚的罚，该抓的抓，该整改的整改，我们态度这么好，又主动配合检查，起码争取宽大处理，公司这段时间解约了一批艺人，有的是看到公司陷入一堆麻烦里觉得前景堪忧主动解约的，有的是被对家挖走的，还有的是知道自身不干净赶紧跑路的，最近公司业绩下滑的厉害，高层意见很大。”
　　“他们意见大又能怎样？谁也不敢说自己是干净的，能平安度过这一劫就算走运了。”秦珩把毛巾拿下来，脸被热气蒸的通红通红的，看着就很可口，他看着霍圳说：“那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开始招新人了？”
　　“等一切麻烦解决了再说，明年不是还有选秀吗，这个行业永远不缺新人。”霍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问：“你是不是很热啊，脸好红。”
　　“泡在温泉里当然会脸红，你都快成猴屁股了。”
　　“是吗？让我看看你屁股红了没？”霍圳伸手去扒拉他的浴巾，秦珩吓得转身就跑，但浴池就这么大，根本跑不开，被霍圳扯掉了浴巾，然后他一个反手把霍圳也扒光了，两个人在水里打成一团。
　　“别闹，这么大声隔壁会听见的……”
　　“那就小声点……”
　　“喂……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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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霍圳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周日一整天，秦珩和霍圳都没有出门，外头下起了大雪，等到了傍晚，老板娘来通知他们尽快下山。
　　“看这样子，大雪不知道要下几天，再不下山怕要被困在山上了。”
　　霍圳好奇地问：“那你们也下山吗？”
　　“不啊，我们就在这里，有足够的粮食和水，我们可以一个月不出门，你们一看就是公司白领，过完周末得上班了吧？”
　　霍圳点点头，“确实得上班，不然我们也可以在山上住上一个月。”
　　老板娘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也就是图个新鲜，过了开头的几天你们就知道日子多难熬了，说不定还会断电断网，你们在大城市呆习惯的人住不惯的。”
　　霍圳想想也对，总不能每天赖在床上做运动，身体也受不了，他去把行李收拾好，给秦珩穿好衣服，拍了拍他的脸，“我们要下山了。”
　　秦珩伸手挂在他脖子上，脑袋也贴过去，闭着眼睛问：“再睡一会儿不成吗？”
　　“去车上睡，不然我们得被困在山上了。”
　　“困就困着呗，雪还能一直下不成，事后让直升机来接。”
　　“大少爷，我背你出去，不用劳您走路，您配合一点就成。”
　　秦珩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反对了，眯着眼睛张开手臂挂到他背上，像个大型树袋熊。
　　霍圳拍了拍他的屁股，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能卖到哪儿？我这瘦干干的论斤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绑票，叫秦总来交赎金。”
　　“那你可就白费力气了，秦总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了。”秦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别啰嗦了，快走！”
　　霍圳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推着行李箱，走出去退房的时候把老板娘乐得拍桌子大笑，打趣他们说：“你俩一整天没出门是不是太用功了？年轻人要保重身体啊。”
　　秦珩把脸埋在霍圳背上，只要看不到他的脸，他就不尴尬，让霍圳自己尴尬去。
　　霍圳脸皮厚，笑着回答：“我俩异地恋，难得过个清闲的周末，您这里很好，下次我们还来。”
　　“欢迎之至。”老板娘把装好的饺子塞到他手里，送他们出门。
　　到了车上，霍圳帮秦珩调好座椅，给系上安全带，把车上的暖气打开，对他说：“你要是觉得冷就拿件外套盖一盖。”
　　“不用，刚刚好，你慢点开，要是开不好就换我来，咱们回城吃晚饭。”
　　“行，那你先眯一会儿，养好精神再说。”
　　秦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哼了一声，“我精神好着呢。”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回到市区，霍圳直接去秦珩入住的酒店，王立鹏他们已经回来了，正聚在房间里给新来的保镖助理发特产。
　　叶邵文给他们发了房卡，还好这一层都是他们的，空房间多的是，一人一间还有多。
　　“剧组挺大方啊，以前我们跟艺人出去都没这个待遇，都要两三个人挤一间。”新来的助理是个女生，伊藤这次大换血，走了许多艺人，但这些艺人的团队都是跟公司签的约，好多人都被留下来了。
　　“我们老板每回都带资进组，待遇肯定不一样，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真好，当助理的都喜欢跟着一线大明星，走出去都比别家的助理高人一等，否则还得看别人脸色，碰到性格好的艺人还好，性格不好的还会虐待助理呢。”小姑娘以前跟的是一个三线女明星，对方解约后带走了一个心腹助理，其余人就被留下来了，这次霍总选人，她也是好不容易才脱颖而出的。
　　叶邵文安慰她说：“我们老板人挺好的，不会虐待人，不过他不喜欢话太多和好吃懒做的人。”
　　“当然，我可勤快了。”女助理一转头看到霍圳和秦珩双双出现在门口，激动地跑上去接过他们的行李，“霍总，秦……秦……”
　　“秦老师。”霍圳提醒她。
　　“是是，秦老师，你们回来了，吃饭了吗？累不累？要不要给你们泡咖啡？”
　　秦珩靠在门上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秦老师，我叫王蕊，你可以叫我小蕊。”
　　“哦，小王啊，刚才小叶说的对，我不喜欢话太多的助理，你不用这么殷勤。”
　　女助理脸色唰的一下红了，尴尬地看了大家一眼，讪笑着点头：“是，秦老师，我记住了。”
　　他伸手把行李箱拿过来，拉着霍圳往里走，“小叶，去给我们弄点吃的来。”
　　叶邵文应了一声，然后拿上手机准备出去，王蕊拦住他说：“小叶哥，让我去吧。”
　　叶邵文突然有点明白秦珩的感受了，笑着拒绝道：“不用了，你是女孩子，外头还下着雪呢，多冷啊，而且你也不知道老板喜欢吃什么。”
　　“你告诉我要买什么就好了，我刚来总要表现的勤快一点是吧。”
　　“刚才……”
　　“没有老板不喜欢殷勤的员工，秦老师刚才口是心非呢，我去去就来，你把菜单发给我。”王蕊边说边跑出去了，叶邵文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同事，问其他人：“她以前也这样吗？”
　　其余人纷纷摇头，“不太熟，我们以前跟的不是一个人，第一次共事。”
　　王蕊跑出酒店后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很不好地说：“你们不是说秦珩很好说话的吗？根本不一样，不管，我要加钱！……那件事后面再说，总要等他信任我了才好办事……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了，不过他可是霍总的人，背后还有秦家，这件事结束后你们要保证不会供出我！”
　　王蕊看了叶邵文发过来的菜单，指定了餐馆，还好不远，她在等餐的时候给家里人转了一万块钱，这是对方付给她的定金，事成之后她还能拿到九万。
　　十万块钱不算多，但对于她以前一个月工资几千块的小助理来说还是不少的，而且她要做的只是在秦珩落单的时候通知该通知的人就行。
　　她自言自语道：“你那么有钱，家里还那么有势力肯定会没事的，我不过是赚点外快而已，不过分吧？”
　　“美女，餐好了。”
　　王蕊放下手机笑着跑过去，“谢谢师傅，多少钱啊？”
　　“不用付钱，记账就好了，我们月结的。”
　　“哦，这样啊，我们秦老师都是吃您家的饭菜吗？”
　　“对，下回你们打个电话过来就行，我会安排人送餐的，大雪天怎么能让一个姑娘家跑出来，多冷啊。”
　　“没事，我新来的，认个脸熟也好。”
　　“难怪之前没见过你。”
　　“那我走了，拜拜。”
　　餐馆的老板看她拎着食盒蹦蹦跳跳的离开，还对自己的员工说：“这小姑娘不仅长的好看还挺勤快的，给人当跑腿可惜了。”
　　王蕊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笑嘻嘻的模样，因此她的口碑一直很好，就算哪天她跟的艺人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
　　霍圳在秦珩那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赶飞机了，还好航班没有停运，否则他就赶不上周一的早会了。
　　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公司会议室外，霍荭替他拍掉外套上的水珠，笑着问：“听说你又去找秦珩了？你们感情可真好。”
　　霍圳直接把外套脱了搭在手上，对她点点头，“是挺好的，大姐也可以找个男人谈恋爱了。”
　　“我这个劳碌命还是算了吧，就算交男朋友也没空陪她，不像你，为了爱情连事业都可以抛开，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
　　霍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就在周末这两天，他手上的一个项目被霍纲截胡了，这本来不算什么大事，都是公司的客户，想跟谁合作都行，可最近霍圳风头太盛，霍荭和霍纲对他防的死死的，能从他手里夺走一块肉，可不就得过来炫耀一下。
　　霍圳一脸甜蜜地说：“没办法，异地恋很辛苦的，难得有个周末当然要好好陪陪小珩，一个小项目算不上什么，没有小珩重要，你要说我是恋爱脑我不太赞同，我们夫夫感情好倒是真的。”
　　“我直到今天还是无法理解，你和秦珩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你们在一起的速度也太快了，难道是先婚后爱？”
　　霍圳纠正她说：“你可以理解为一见钟情，爱情有时候就是一眼的事情，你可能无法理解，毕竟你还没谈过恋爱。”
　　霍荭拍了拍他的胸口，叹了口气说：“是啊，我还是个单身老女人呢，不过谈不谈恋爱对我来说不重要，男人哪有自己靠得住？”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大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别人无权干涉。”
　　“留过洋的人就是不一样，可惜爸妈不是这样想，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妈妈，她老说你不回家是因为不喜欢她。”
　　“没有的事，就是忙，你也知道的。”
　　“那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去？”
　　霍圳算算日子，确实挺长一段时间没回去了，便点头答应了。
　　进会议室前，霍荭语重心长地提醒他：“一会儿你要悠着点，今天会上可能有人会对你发难。”
　　“谢谢大姐提醒。”
　　霍纲抢了霍圳的一个项目，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在会议上就大放厥词要把这个项目做成公司未来三年的第一大项目，夸夸其谈，把一些人的胃口都吊起来了。
　　大家都知道霍纲的做事风格，冒进是真的，但创收也是很厉害的，撇开他做事的手段不太光明磊落，跟着他确实会赚钱。
　　这一点他和霍圳的表现截然相反，霍圳更稳妥多了，但投入与回报的时间也更长，许多人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长远的收益。
　　“二少对这个项目还有疑问吗？对方这次指明了要三少合作，之前你负责的那块材料可以移交给三少了。”
　　霍圳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镇定，霍纲大放厥词时他笑眯眯地听着，他鼓动大家跟他干时他也没吭声，这会儿也乖巧地答应下来，“好的，一会儿我让秘书把材料整理好送到霍纲办公室。”
　　霍纲走到他面前说：“辛苦二哥替我收集了那么久的资料，替我省了不少事。”
　　“都是为公司做事，这不算什么辛苦，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之后，公司上下一直有人讨论这件事，有人说，二少谈了那么久都没有谈成的项目竟然被三少拿下了，看来还是三少更有本事。
　　也有人说，这个项目之所以没谈成是因为还有不少问题没有解决，不知道三少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
　　张澄澄一脸愤怒地跑进霍圳的办公室，关上门，小声地骂道：“霍纲疯了吗？对方提出那样苛刻的条件他都能答应，咱们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霍圳漫不经心地说：“不然你以为对方为什么这么快改口？”
　　“那他还说什么回报率，他妈的这是给别人送钱送门路，自己吃力不讨好，集团那些高层都是睁眼瞎吗？”
　　“他们没跟进这个项目哪里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看到霍纲做出来的项目预算收益那么高，心和脑子已经分家了。”
　　“霍纲就不怕翻车？”
　　“谁知道呢，也许他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吧，纵观他前几年的业绩，他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也许还留了后手。”
　　“这人做事太随性了，我都替他捏把汗，而且一出事他身边的人都得背锅，太惨了。”
　　“霍纲聪明是真聪明，就是胆子太大了一点，过于自信了。”霍圳不喜欢霍纲的做事风格，不计后果的成功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多了。
　　张澄澄幸灾乐祸地笑道：“我现在很期待看他后面怎么收场了。”
　　霍圳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把水杯递给他，“去给我接杯水，白开水就行。”
　　“怎么不喝咖啡了？”
　　“今天不需要。”
　　张澄澄靠过去贼兮兮地问：“老板，周末过的愉快吗？”
　　霍圳抬头睨了他一眼，“少管闲事，是觉得有双休太闲了吗？”
　　“不不不，我希望每个周末都能过的这么安静舒适。”
　　“想法很好，赶紧干活去，否则我让你每个周末都来加班！”
　　张澄澄忙端着他的水杯出去，出去前还指着霍圳的脖子说：“老板，你还是把围巾戴起来吧，有点……辣眼睛！”
　　霍圳摸了下脖子，他知道上面有什么，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他一个有夫之夫，有点性生活很奇怪吗？
　　F市的雪下了好几天，剧组一开始还坚持拍了几场室内戏，后来因为交通实在不方便，干脆把这边的通告暂停了，转到另外一个城市拍其他的戏份。
　　秦珩突然得来了半个月的长假，对着一群懵圈的工作人员说：“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走人啊！”
　　叶邵文欢快地问：“老板，回家吗？”
　　“不回家去哪儿？”
　　大家都挺高兴，大BOSS放假，他们这些小喽啰也能跟着放假，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王蕊手心冒汗，惊讶地问：“怎么就回去了呢？我们才刚来没几天。”
　　“老板都放假了，我们不回去在这儿做什么？”
　　“那个……”王蕊找不出留下的理由，但按照计划，那群人会在这几天行动的，没想到剧组会临时改变行程。
　　秦珩交代叶邵文：“去看看飞机还飞不飞，不飞的话我们坐车回去。”
　　“好的。”
　　秦珩打开霍圳的微信想跟他说一声，结果字打完又删了，自言自语：“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回家不就看到了。”
　　叶邵文打了一圈电话回来说：“航班取消了，车子我们这边只有一辆，我问剧组借了一辆，这个时间走的话，可能要深夜才会到了。”
　　秦珩也没什么要带回去的，之前叶邵文他们去旅游时买了许多特产，也分了他一些，带回去孝敬长辈够用了，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走吧。”
　　出酒店的时候，不少粉丝来送行，之前秦珩和酒店经理沟通过，允许粉丝到大堂里接送他上下班，免得站在门外吹风。
　　秦珩走过去朝她们挥挥手，交代道：“快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
　　有粉丝冲过去送了他一本书，“秦……秦老师，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我想送给你，我知道你不收礼物，但这只是一本书，你就收下吧。”
　　秦珩看了眼封面，正好是他这次带来的一本书，笑着把书还回去了，“不用，这书我有，刚看完，挺有趣的。”
　　粉丝的快乐很简单，听偶像说看过自己喜欢的书就很满足了，“那，再见秦老师。”
　　“秦珩，我们都很期待你的新电影，你不要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秦珩疑惑了一秒，对他们颔首道谢，然后带着人坐上车。
　　人群中，于夕涵拍了几张珍贵的正面照，偷偷把最好看的两张发给何伟，让他代为转发给秦珩。
　　这是她最近常干的事，只要拍到满意的照片就会发给何伟，让他转发，何伟一开始没答应，后来被她磨的没办法了就试着发了一次，结果秦珩居然没拒绝，于夕涵拍照的热情就更高涨了。
　　何伟那边发了个不高兴的表情包过来，问她：“你要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到什么时候？再发下去我怕老板把我拉黑了。”
　　“你不是说他没拒绝吗？”
　　“但他也从来没表态过接收啊。”
　　“不拒绝就代表默认嘛，这两张真的拍的好好看，他笑起来好温柔好暖，可以给他工作室用啊，工作室肯定也很烦恼吧，都没什么照片可用。”
　　何伟管理过一段时间工作室的微博，感同身受，秦珩平时拍写写真就拍的少，更没有广告图，其他明星每天都有美美的出妆图，上班图，下班图，酒店照，他们只能靠平时偷拍几张生活照，拍的丑了还不能发，所以工作室总被粉丝骂不作为。
　　“那你应该把图转给经纪人，发给秦珩有什么用？”
　　于夕涵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过来，“我拍的这么好看当然希望正主能看到啊。”
　　“行了行了，我发，哪天他要把我拉黑了咱俩一起完蛋。”
　　何伟就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他跟过那么多明星，但自己却不追星，无法体会追星人的执着和快乐。
　　霍圳开完最后一场会议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年底了，各类总结会议从早安排到晚，霍建豪身体在入冬后一直时好时坏，不是很重要的会议已经不参加了，然后会议室就成了他们三姐弟的主场，派系分明，吵架也是常有的事。
　　“二少，请留步。”集团副总裁赵天龙追上霍圳，“还没吃晚饭吧？不如一起？”
　　赵天龙是霍建豪的左膀右臂，也是霍荭他们极力争取拉拢的人，不过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已经不屑于听从小辈的指挥了，对霍圳反而比对霍荭和霍纲更好一些。
　　“好的，赵副总请稍等，我先让人去定位置。”
　　“不用不用，我定好了，有一家我常吃的粤菜餐厅，味道挺不错的，我带你去尝尝，就是清淡一些，可能不适合你们年轻人口味。”
　　“不会，我挺喜欢粤菜的。”
　　“哦哦，我差点忘了，你是那边长大的，时间过的真快，当年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的。”
　　“是么？”霍圳挑挑眉，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世集团高层几乎都知道，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在他面前提起。
　　霍圳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张澄澄下楼，看到赵天龙在休息区和一个年轻人面对面坐着。
　　霍圳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吩咐张澄澄，“你去查一查，赵天龙和杨柯是什么关系？”
　　“那……那是杨柯？我艹，我说这背影怎么那么眼熟，他什么时候回国了？”
　　“你问我我问谁？”
　　赵天龙已经看到他们了，带着杨柯走过来，笑着说：“正好遇到了一个朋友，二少不介意多个人吧？”
　　霍圳朝杨柯伸出手，点头说：“杨柯，我认识的，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杨柯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轻轻握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到身后，走到霍圳身旁站着，对赵天龙说：“我跟赵总说过的，我和你是同学，他不相信。”
　　赵天龙解释道：“还真是缘分，我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就去国外做了一个小手术，当时正好是杨医生的老师做主刀，他也一直跟着，我们聊着聊着竟然发现还有共同的朋友，真是太有缘了。”
　　“我这次回国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正好就在B市，所以来看看你啊，没想到先遇到了赵总。”
　　赵天龙疑惑地问：“我一直记得二少在国外学的是MBA，怎么和杨医生是同学了？”
　　“我们是选修课的同学。”杨柯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真是巧了，走吧，我们饭桌上聊。”
　　霍圳接过张澄澄递过来的大衣披上，听到杨柯问：“霍圳，我可以坐你的车过去吗？”
　　霍圳动作一顿，没有拒绝的理由，点点头说：“当然。”
　　杨柯和霍圳并肩走出去，霍纲出电梯时看到这一幕，意外地问：“霍圳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助理仔细想了想，摇头：“没见过。”
　　杨柯无论何时都从不掩饰自己对霍圳的爱意，爱是可以从眼神里透出来的，就像现在，他满眼都是霍圳，走路也不忘盯着他，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霍圳的心思。
　　“有意思了，你去查一查这个男的，说不定我能先给秦珩送份大礼。”秦珩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霍纲也忙的忘记了，没想到会先看到霍圳疑似出轨的画面。
　　“三少，您是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你不会让这件事变成真的吗？一个爱慕霍圳的男人，看样子和霍圳关系还很好，该怎么做要我教你吗？以前的活都白干了？”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要今天就发散出去吗？”
　　“多拍点照片，最好能弄到他们以前的亲密照，真真假假的放一起，霍圳和秦珩不是还没公开吗？咱们先替他出个柜吧，顺便再把他和秦珩的事情曝光出去，钉死他婚内出轨，我倒要看看，作为大明星的秦珩能不能容忍一个出轨的丈夫。”
　　“就算他能忍，秦总那边肯定是忍不了的，光是秦珩的粉丝也能把二少撕了。”
　　“那才有好戏看了。”霍纲觉得这样才是最有意思的，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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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宣不宣？
　　张澄澄一路如临大敌的模样，坐在副驾驶座上伸长耳朵听后面的动静，大半时间都是杨柯在说话，霍圳偶尔应一声，两人一左一右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座位。
　　张澄澄回想起霍圳和秦珩坐在后座时的模样，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霍圳真心喜欢的是谁。
　　不过这两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霍圳内心怎么想的别人也无法知道。
　　这位杨医生很早以前就开始追求霍圳，阵势很大，他们身边的同学朋友基本都知道，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传着传着就变成是霍圳主动追求杨柯了，好一阵子，大家都以为他们俩在一起了。
　　“我们俩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好像你回国以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是工作很忙吗？”
　　霍圳拿出手机看了好几次，正常这个时间他和秦珩已经开始聊天了，每天坐车回去的路上也是最疲乏的时候，跟秦珩聊几句能把一天工作的疲劳都消除。
　　“是挺忙的。”
　　“你一直看手机，是在等谁的电话吗？”
　　霍圳把手机放在手指上转起来，嘴角勾了勾，“算是吧，不过他现在应该也挺忙的。”如果按照先前的安排，秦珩今晚是要拍戏的。
　　“我记得你在这边没什么朋友，是什么新认识的朋友吗？”
　　霍圳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朋友，是爱人。”
　　杨柯的笑脸僵住了，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我结婚了。”
　　“我不信。”杨柯盯住他的手指，冷笑了一声：“霍圳，你过分了，需要用这种理由欺骗我吗？你才回国多久？”
　　“你如果觉得这个话题让你难受，建议你现在下车，没必要继续跟我同行。”
　　杨柯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就恢复了稳重的状态，他是能在手术台上游刃有余的医生，是能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各种案例的专业学者，是业内备受赞誉的优秀青年医生，他是不会失态的。
　　“我们聊点其他的吧。”杨柯努力维持住笑脸，和他聊起自己事业的现状，“你回国的太突然，原本我也想跟你一起回来的，当时我刚好拿到这家医院的Offer，我的老师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管我以后去哪儿，能在M国排名前十的医院任职，能学到的东西很多，所以我就留下来了，我心想，最多三年，三年后我一定可以带着荣耀回国……”
　　“杨柯。”霍圳制止他，很明确地告诉他：“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多余的话你不用对我说，也不用为了我做任何决定，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人生和家庭，我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能聊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情？对我来说你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情，霍圳，你太绝情了。”
　　“不，感情要放在对的人身上，我对你绝情是应该的，你只是我的朋友。”
　　“那你所谓的爱人是谁？男的女的？”杨柯在国外时听到了一点风声，可是大家对霍圳的事都不太了解，网上也差不到，他这次借着学术交流的机会找过来，也是希望能确认什么，但他没想到，霍圳会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答案。
　　“这不关你的事，也希望你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
　　“我不想知道。”
　　张澄澄恨不得捂住耳朵，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老板的感情纠葛他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以后老板娘问起来他是说还是不说？
　　车子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张澄澄赶紧打破后方尴尬的气氛，吼道：“Boss，我们到了，快下车吧，我都快饿死了。”
　　霍圳朝杨柯点点头，先一步下车，然后披上大衣走进餐馆。
　　杨柯慢了几步下车，张澄澄不好扔下客人不管，给他开车门，还给他亲自拿了外套。
　　杨柯停下脚步看他，表情阴恻恻地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
　　“别装傻！”
　　张澄澄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好意思，老板的私事我不能告诉外人。”
　　“我是外人？”
　　“呵呵，杨医生，您只是老板的同学，顶多算是个朋友吧，当然是外人，难不成你以为是内人？”
　　“张澄澄，你别忘了当初你也是叫过我……”
　　“打住，那是我年少不懂事，后来老板辟谣了我就没叫过了，有些人脸皮是比较厚，莫须有的事情也敢传的沸沸扬扬，要是放在国内，随时都能告他一个造谣诽谤罪。”
　　“张秘书现在厉害了，口才一等一的好，看来大企业就是锻炼人，霍圳回到霍家身价勐涨，你也跟着水涨船高，所以看不起我了是吗？”
　　“别介，咱们没那么熟，不存在看不看得起这回事，您是未来的医学界之光，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咱们没矛盾，也没啥交集，真没必要上纲上线。”
　　张澄澄看后方赵副总的车子也到了，对他说：“杨医生，一会儿可别乱说话哦，我们老板最怕老板娘不开心了，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里，我们老板会很不高兴的。”
　　“呵呵，霍圳什么时候成了妻管严了？”
　　张澄澄耸耸肩，无奈地说：“我也很疑惑，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荒谬！”
　　秦珩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猫倒是在，想来霍圳还在加班，也就不去打扰他了。
　　他玩新闻的时候看到有粉丝在询问他的行踪，他这次坐车回来，途径的高速刚发生了一起大型交通事故，有粉丝推测他也是走这条路，便开始为他担心起来。
　　秦珩以前很享受粉丝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从母亲走后，他在家里就活的像个隐形人，这种被爱包围的感觉很令他感动和眷念，毕竟连父母都未必能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动态，但粉丝能做到，他飞机晚点、路上堵车都有粉丝替他着急，不管这些粉丝能粉他多久，至少在那一刻他们是真心实意的。
　　秦珩登上工作室的微博，发了一条微博：已平安到家，多谢关心！然后配了一张今天何伟转给他的图。
　　大家这这才安心，纷纷留言让工作室照顾好你们老板，别让他太累，让他多吃点饭，别把身体搞垮了，有假期就好好休息，不营业也没关系。
　　杨莺这时候给他发了一段视频，是《魔神降世》的第一版预告，他发消息问：“这么快就做完特效了？”
　　“做完一大半，剩下的一个月内就可以完成，我们讨论后决定明天先放第一版预告，你看看怎么样，顺便也咨询一下霍总的意见，如果后期提前完成，能否提前定档。”
　　秦珩先看了视频，预告只有一分多钟，将每个主要演员的精彩片段剪辑在一起，场景做的很宏大，特效看着也还行，至少没有太拉胯的地方。
　　“好，等他回来我会问他的。”
　　杨莺又和他聊了几句，让他等预告放出来的时候记得转发，他是主演，如果连他都不转发很容易让粉丝以为他不喜欢这部戏。
　　“好的。”
　　秦珩放下手机去厨房找吃的，因为不知道他要回来，冰箱里空荡荡的，只有家政阿姨给霍圳补充的饮料和水果，连个西红柿、鸡蛋都找不到。
　　他去点了一份外卖，突然跳出来一条提示：伊藤影视总裁霍圳疑似深夜会男友，两人同车抵达酒店，神态亲密。
　　秦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霍圳大名的新闻，点进去一看，一段打码的视频，能看到是霍圳的车停在一家餐馆门口，然后霍圳下车后，后排又下来了一个年轻人，和张澄澄说了几句话后一起进入餐馆。
　　秦珩特意看了下时间，就发生在一个小时前的事情，这也能叫深夜？现在的营销号都这么无知的吗？
　　当然，这种新闻能被报道出来本身就是有问题的，霍圳每天见面的人那么多，一起吃个饭算什么稀奇事？值得这样大肆报道。
　　他打开微博，看到热搜榜上他和霍圳的名字一上一下挂着，“霍圳深夜会男友”和“秦珩报平安”占据着高位热搜。
　　这要说没人搞他俩，他名字倒过来写。
　　估计下一步就会有人说出他和霍圳的婚姻关系了，再给霍圳定个婚内出轨的罪名，他俩之前营造出来的恩爱就变成了假象，保管CP粉全脱干净。
　　张澄澄趁着出来上厕所的时机看了下手机，看到那两条热搜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眶来，“怎么回事？霍总的男友是哪位？”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出镜的那条视频，骂了句：“哪个王八羔子搞的鬼？”他先打电话给公司公关部，质问道：“网上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咱们这样的公司还能让人把这消息推上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张助理，我们也很意外，对方好像有备而来……”
　　“废话，明显是冲着霍总来的，先把热搜压下去，我跟霍总汇报一下。”
　　他走进包厢，看到杨柯坐在霍圳身边跟他说话，赵副总时不时跟上话题插几句，气氛挺融洽。
　　张澄澄原本想把霍圳叫出来私下说这事，不过想了想觉得没必要，于是大声说：“霍总，您上热搜了。”
　　“什么事？”霍圳疑惑地问。
　　张澄澄指了指杨柯，又指了指自己，“说您夜会男友，就不知道这个男友指的是他还是我了，毕竟咱们三个一起从车上下来的。”
　　霍圳把筷子重重地放下，拿出手机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新闻，而是看有没有秦珩给他的留言，然后就听张澄澄有些紧张地说：“还有一件事，秦少回来了。”
　　霍圳“嗖”地站起来，把椅子推开往外走，对在场的两个人说：“抱歉，我有事得先回去了，改天再请二位用餐。”
　　他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杨柯还一脸懵，他的手机里也有微博，但他很少关注国内新闻，转头问赵天龙：“刚才张助理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天龙一上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着摇头：“现在的狗仔真是厉害，一点正常的小事都能曲解成这样，不过敢在霍二少头上动刀子，估计后头有推手，跟你没关系，你别紧张。”
　　杨柯找到霍圳那条热搜进去看了看，大部分人在问霍圳是谁，得到科普后也是骂的比较多，比较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资本家，前有霍纲后有霍圳，网友对他的第一印象能好才怪。
　　“啥玩意儿，就这么一条稀里煳涂的视频，人脸都看不清，这也值得占着热搜？”
　　“姓霍，伊藤影视总裁，哦，那没事了。”
　　“所以这是内部斗争开始了吗？以前都是霍纲在热搜上，现在换成他突然冒出来的哥哥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这个热搜看的我笑死了，这么没知名度的人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还以为这个霍圳要出道了呢，结果一看，好家伙，人家是娱乐公司老总。”
　　“万恶的资本家，这次又要祸害谁了？”
　　“实话实说，网友们别被带节奏了，那位霍总看着比后头两个男人高大帅，潜规则也不至于找个比自己差的吧？这到底吃亏的是谁？”
　　“这特么什么也看不出来啊，从哪看出来是深夜？从哪看出来是男友？来个人给我指点一下。”
　　“男友！男友！营销号用的称唿是男友，这是准备替霍圳出个柜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人家一没结婚二来出轨，谈个恋爱怎么了？”
　　“这个热搜的意义到底在哪？”
　　“点进来以为能看到什么大牌明星，结果居然是大牌明星的老板，这家是不是就是钟奕昀解约的那家？”
　　“伊藤最近负面消息一堆，又是被税务罚款又是解约风波，怎么这位老总还有心情会男友？”
　　“赶紧倒闭吧，娱乐圈的水都是伊藤搅浑的，成天黑这个黑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哈！好歹让我们看看正脸啊，霍纲长的还挺帅，又有钱，他哥哥应该也不差吧？”
　　“我怎么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老总谈恋爱都是这么不体贴的吗？自己走在前面，让男朋友在后面追？”
　　“哈哈哈，笑死我了，刚才看到有人说这个男人像秦珩的神秘男友，可后面那个铁定不是秦珩啊，这是要塌房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路人的评论里出现秦珩的名字，像是要把秦珩和霍圳绑在一起，秦珩的粉丝一开始压根没注意到这条热搜，等发现不对以后，风向已经转移了。
　　有人拿了秦珩神秘男友的图和霍圳的背影比对，身高无差，气质相近，从脑袋到大长腿都那么相似，九成九是他无疑。
　　然后就有人开始替秦珩打抱不平了，这是趁着秦珩外出拍戏公然出轨吗？
　　还有什么秦珩的朋友站出来说，秦珩和霍圳早就结婚了，家族联姻，估计就是各玩各的，被拍到很正常啊，大家不要太在意，多大点事啊。
　　这句话就缺大德了，一下子损了两个人的利益，秦珩的粉丝跑来控评维权，但他们能说什么呢？说秦珩单身没老公？这话恐怕唯粉也不敢百分百肯定，说秦珩和霍圳没关系？他们哪能知道这个？
　　不少人去工作室底下唿吁工作室赶紧出声明，这件事看着像是冲秦珩来的，可别等舆论转移到秦珩身上再反黑就太迟了，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袁山急忙开车赶到秦珩家里，见他还在吃外卖，焦急地问：“你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没？”
　　“看到了。”
　　“那现在怎么做？这件事包不住了，你是打算澄清还是……”
　　“有什么好澄清的？”秦珩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对他说：“这件事该澄清的人是霍圳，八卦是他的，被诬陷夜会男友的人也是他。”
　　“你傻啊，他们为什么弄出这么一条新闻来？而且连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靠着一段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视频就说那是会男友，摆明了是要往你身上引的。”
　　“哦。”
　　“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
　　秦珩让他坐下喝杯水慢慢说，“你急什么啊，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无非就是要曝光我和霍圳的关系而已，那就官宣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怕粉丝脱粉。”
　　“你就不能和霍总商量一下，彼此出个声明？只要以后你俩没被人拍到在一起，谁会信？”
　　“一句谎言要用多少谎言来弥补？以后我和霍圳出去还要遮遮掩掩，凭什么啊？我是欠粉丝钱了还是欠金主爸爸钱了，我就算已婚不也照样能拍戏？”
　　秦珩打开微博，找到自己当初拍的结婚证，正要上传被袁山按住了手，“秦珩，你再想想，你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合作，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你俩一离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何必呢？”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袁山松了口气，再接再厉劝道：“你问问霍圳吧，他一个娱乐公司老总未必想传出已婚的名头，以后他接触任何艺人都会被怀疑出轨，现在这样挺好的，只是花边新闻而已，大家看个热闹也就过去了。”
　　“看个热闹？”秦珩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让别人看我男人的热闹？以后离婚那是以后的事情，霍圳……艹，他发博了。”
　　秦珩有对霍圳设置特别关注，他一发博提醒就到了，内容里没有提到秦珩，只是转发了营销号那条微博，写了一句：无稽之谈，等接律师函吧。
　　其实也不用霍圳提秦珩，他的微博里全是和秦珩相关的，他的动态，他的画，哪一个都能看出是秦珩。
　　“我擦，我家大粉太牛逼了，对，这种营销号就该告他！”
　　“画手太太好棒，我们根本不信，不过你是不是转错了啊，这条里面没有秦珩啊。”
　　“快快，重新转过一条，我已经保存好证据了，这个什么霍圳的就不必管了，他有没有男友关我们什么事？”
　　秦珩看到这些评论都笑吐了，他知道是霍圳的微博所以看得懂，估计别人还一头雾水呢，不知道“无稽之谈”四个字说的是什么。
　　霍圳急匆匆地赶回家，就看到秦珩笑倒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都快笑掉了。
　　霍圳稍微放心一些，能笑就说明没什么大事，应该可以哄好。
　　他脱掉外套和鞋子走进去，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珩开玩笑说：“我接到线报，说我老公在和别的男人约会，我只好赶回来抓奸了。”
　　“瞎扯淡！”霍圳急忙解释：“就是一起吃个饭，还有公司的副总和张助理在，怎么就成约会了？”
　　“这我哪知道？你问网友去啊。”
　　霍圳瞥了袁山一眼，后者正死死盯着他，眼神相当不友好，他于是端起道貌岸然的架势问：“袁经纪来这里做什么？”
　　“来我看家艺人不行吗？”
　　“行，不过我回来了，没什么事就请你先离开吧，公事明天再说。”
　　“我……”
　　“袁山！”秦珩喊了他一声，“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是我和霍圳的私事，我们会好好商量的，有结果也会告知你。”
　　袁山听到“告知”二字，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自己发言的权利，秦珩不会听他的，他永远只能跟在他后面等待。
　　霍圳大概也没料到自己掉个马都这么困难，他甚至把简介改了，但是大家都以为他是想为秦珩出头，还劝他理智点，咱们不跟那些营销号一般见识。
　　秦珩就蹲在霍圳的微博里吃瓜，看到好笑地就读给霍圳听，霍圳尴尬的头皮发麻。
　　“你就不问问我刚才跟谁一起吃饭？”霍圳提醒他。
　　秦珩抬头瞅了他一眼，嘴角上扬，“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酒店开房，不过我告诉你，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下次你要是被拍到和谁一起进酒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霍圳反驳说：“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别人去酒店？咱俩一起进进出出酒店那么多次怎么没被人拍到？”
　　“不是没被拍到，只是无人在意，你以为什么新闻都能上头条？没有资本加持，热搜是那么容易上的吗？”
　　秦珩看到自己的热搜已经降到二十几名了，霍圳的名字还高高挂着，不明白大众对一个陌生人哪来那么大的兴趣。
　　“糟糕，后手来了。”秦珩看到舆论风向开始变了，已经有水军开始散播霍圳和他的真实关系了，还放了一些以前没有放过的照片，高清无码，谁都认得出是他，至于他身边的男人，现在大家应该也能认出是霍圳了。
　　cp粉很快就断定霍圳是秦珩那个神秘男友，营销号说两人实际上已经领证结婚了，cp粉们第一时间就信了，然后开始了狂欢。
　　“我就说他们是真的，果然！”
　　“其实秦珩一直都没有隐藏过他的老公，他去影视城拍戏对方也去了，他去参加综艺对方也去了，他去东北拍戏对方还去送机了，其实他一直都活在我们眼皮底下啊。”
　　“现在是不是就等一个官宣就好了？”
　　“其实宣不宣有什么关系呢？大家心照不宣就好，秦珩未必想把自己的私人事情放到网上。”
　　“cp粉是不是一群脑残，现在说的难道不是秦珩老公出轨的事情吗？你们在那狂欢什么？还官宣，说不定是官宣离婚！”路人都要看不懂了，现在明星的粉丝都这么佛系的吗？
　　秦珩的唯粉可一点不佛系，不管正主是不是真的已婚有老公，热搜下那些说话难听的一举卡号拉黑。
　　“等秦珩一个官宣，非官宣不约！”
　　“非官宣不约！”
　　秦珩阴谋论想了一遍这件事的始末，觉得对手应该就是想要离间他和霍圳的感情。
　　夜会男友那个一看就是假的，按照正常步骤，这个假的只是探路用的，应该还会陆陆续续放料。
　　秦珩指着霍圳严肃问：“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先声明，我不是吃醋也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只是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怎么走棋。”
　　“你问。”
　　“你以前有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419对象也算。”
　　霍圳利索地回答：“没有，但有个绯闻对象，不过后来我说清楚了，就怕有些人不信，以为我和他相处过。”
　　“是谁？”
　　霍圳犹豫了一会儿，这件事说起来挺尴尬的，他以为清者自清时，他身边的人竟然以为他默认了和杨柯的关系，以为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因为这件事，他第一次和杨柯吵了起来。
　　“不能说？”秦珩挑挑眉，“不说就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不是，是怕你多想。”
　　“我为什么要多想？”秦珩刷了一下主页，笑了起来：“得，你不用说了，有人替你说了。”
　　秦珩大概也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这么快，竟然连霍圳在国外的事情也查到了。
　　“这照片……”
　　霍圳捂着额头说：“是毕业照，学校官网上就有。”
　　“原来这么省时省力的啊，难怪，看着还挺登对。”
　　“别闹。”霍圳打电话让人去处理这件事，之前以为只是冲着他来的，既然关系到秦珩，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秦珩还在看那张照片，年轻帅气的大学男生，靠的很近，尤其是那个绯闻男友，头往霍圳这边歪，只要再低一点就靠在霍圳肩膀上了，两个人面上都带着笑容，看着可真像一对恋人。
　　这就是霍圳那个“白月光”吗？长的阳光帅气，一看就很斯文，饱读诗书的模样，从外貌气质上看确实很登对，两人看着就很美好的样子，谁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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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老婆大人万岁
　　有霍纲在后面煽风点火，霍圳想要压热搜并没有那么容易，八卦题材的热搜向来是最吸引人眼球的，从这件事被传出是婚内出轨那一刻开始，他的性质就变了，秦珩的粉丝甚至还没来得及控评，水军和路人就已经把讨论度刷上去了。
　　“按照时间上看，应该是那位绯闻男友先认识霍二少的吧，这么说来秦珩才是小三啊。”
　　“豪门大少爱上了清贫优秀学子，两人在大学谈了一段单纯甜蜜的恋爱，结果豪门家族看不上这个清贫小子，要让大少娶门当户对的男孩为妻，两人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可是大少对前男友恋恋不忘，即使明知自己结了婚也要与前男友在一起，真是又感人又内疚。”
　　这个设定是目前大众普遍认为的，这种狗血的剧情发生在两大豪门之间一点不违和，尤其在得知秦珩和霍圳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以后，两家地位相当，不是商业联姻是什么？
　　“原来有钱人的日子也过的不如意啊，连婚姻都不能自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结果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别把那位大少爷想的太好，牛不吃草能强按头吗？典型的又想要富贵又想要爱人，鱼和熊掌都要兼得，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件事最可悲可怜的难道不是秦珩吗？他知道自己丈夫有前男友甚至两人还藕断丝连吗？不管谁先认识谁，既然他俩领了证，那么霍圳就应该遵守道德，出轨任何人都是出轨，没得辩解。”
　　“我更倾向于两人各玩各的，平日里一些亲密的合照不过是假象而已，别忘了秦珩是演员，如果不是被曝光，他们这段关系可能到结束了也没人知道。”
　　“这对夫夫到现在都没发声，看来是不准备解释了吧，可见他俩根本不在乎，否则早出声明了。”
　　“秦珩说不定还能趁机离婚，多好的借口啊，他现在事业上升期，单身更有利于发展。”
　　“难怪秦珩能在娱乐圈胡作非为，不想接代言就不接，不想演的角色就不演，有娱乐大佬做靠山，他能在娱乐圈横着走。”
　　“不看好这两人，一看就是没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离不离婚都没差别。”
　　“秦珩也有点惨了吧，他不是秦国章唯一正统的儿子吗？按理也该是集团第一继承人吧，居然嫁出去了，秦家的内斗这么厉害了？”
　　“心疼秦珩！”秦珩的粉丝在弄明白事情后集体怒了，这男人什么玩意儿？不仅渣了前任还渣了秦珩，不要脸！
　　CP粉上一刻还在狂欢，下一刻就遭到了灭顶打击，假如这件事是真的，他们不止是塌房，而是连信念都崩塌了。
　　“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超话里是各种质疑的声音，大家半信不疑，照片不是假的，视频不是假的，但肯定有个环节是假的。
　　“其实我觉得，商业联姻什么的有什么关系？正好说明他们门当户对啊，说不定走的是先婚后爱呢，咱家太太的同人文里没少这样的设定吧，不都觉得真香吗？”
　　“等秦珩或者工作室发声吧，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到底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相信秦珩说的每一句话，也尊重他做的每个决定。”
　　“对，相信秦珩总没错，他和谁好谁就是他的CP，是不是这个叫霍圳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凭我们秦珩的家世美貌，什么好男人找不到？”
　　“可我当初入坑就是看到他们那甜蜜的一吻啊，我一直喜欢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如果其中一个不存在了，那纵珩四海还有什么意义？”
　　“我接受不了，我要脱粉了。”
　　“呜呜呜，明天是不是就有新一期的综艺了，是不是就能看到秦珩和霍圳的双采？我不管，我一定要看完明天的采访再做决定，我不相信他们是假的。”
　　“那就等着吧。”
　　“听说霍圳是霍纲的亲哥哥，他会不会也跟霍纲一样花心啊？”
　　“他妈的这个圈子里的男人有好的吗？不过是一丘之貉，姐妹们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大家何必这么认真呢，嗑CP而已啊，流水的CP铁打的CP粉，没了这家可以找下家，嗑CP不就是为了开心吗？既然不开心了就离开吧。”
　　“只要我换CP的速度够快，塌房就追不上我，我永远不会受伤！”
　　“我应该是第一批进超话签到的人了，坚持了这么久，我要离开了，再见。”
　　超话里的粉丝谁也不知道对方皮下是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几个高等级的粉丝出来发表脱粉言论，不少人看了都被带动了。
　　但大家都知道，这个CP超话对秦珩的意义并不大，唯粉天天盼着他们解散，但真看到有人因为不确定的谣言离开，不管是什么属性的粉丝，心里都是唏嘘的。
　　霍圳看自己发了一条微博石沉大海，还被粉丝各种安慰，只当他是一个大粉来看待，哭笑不得，“早知道我就另开小号了。”
　　“你现在再注册一个号也来得及。”
　　霍圳想想也对，他这个号里都是跟秦珩相关的内容，那些画他还想继续更，于是打电话让张澄澄给他申请一个新的号，挂上伊藤总裁的名头，正式发了第一条微博。
　　他的名字关注度太高了，第一条微博发出去不久就上了热搜，内容简明扼要，自己和秦珩已婚，夫夫关系和睦，没前男友，没出轨。
　　当然，任何一个男人在被质疑出轨后发这样的声明都是没人信的，难道会有人承认自己出轨吗？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霍圳，我和他是校友，他很厉害的，但从没听说他和霍氏集团有关系，当初在学校时，确实传出过他和医学系的杨先生是恋人关系。”发这条微博的是一家大企业的高层，日常活跃在微博里，粉丝数过百万，他的一句话几乎是反驳霍圳的最佳铁证。
　　“别洗了，霍总心胸放开些，你一个娱乐公司老总有几个姘头算什么？跟你弟弟学一学，要玩就光明正大的玩，反正大家你情我愿。”
　　“原来霍先生是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只要秦珩不在意，谁管你同时和几个男友交往。”
　　“哎哟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想到被称为太子爷的秦珩也要经历这些，只能说男女平等。”
　　“都这样了还不离婚？那我要看不起秦珩了。”
　　“都说了是商业联姻了，大家别太认真，人家又没犯重婚罪，也没造出私生子，比起秦国章霍纲之流已经好很多了。”
　　“笑死，原来男人和男人的婚姻也一样不幸。”
　　“事实证明，婚姻就是坟墓，谁靠近谁不幸。”
　　“别洗了，光明正大承认我们还敬你是一条汉子，毕竟豪门子弟，我们也能理解。”
　　秦珩正在编辑内容，霍圳给他看了这些消息，他竟然不觉得伤心，反而觉得挺可笑的，还打趣霍圳：“感受到百口莫辩的精髓了吗？”
　　“有口难言，百口莫辩，三人成虎，我这是被网暴了吗？”
　　“还差得远呢，大家现在还只是调侃你，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攻讦你了，骂你渣男都是轻的，可能还会人肉你，把你从小到大的错事揪出来无限放大，如果这波是霍纲操作的，他应该会拿你的身世做文章，还有你从小到大犯过的任何一条错误。”
　　“说说看。”
　　“这还用说？你小时候没打过架吗？那是校园霸凌！你小时候没偷过邻居家种的桃子吗？那是盗窃，从小不学好！你学生时代有没有发表过什么中二言论？参照我之前那一套来。”
　　“来来回回不都是这一套？”
　　“有用就行，网友不认识你，没人会替你说话，只会随波逐流跟着一起骂你，骂你还不够，还要连你家人一起骂。”秦珩看多了这样的事情，键盘侠们看到的真相是不是真的没人关心，只要他们觉得是真的就行。
　　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代表人物，是为了正义和道德而战，每打倒一个人，他们就会获得巨大的成就感，觉得自己无比高大。
　　在现实中他们无法体现自己的价值，但在网上不一样，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人，他们会搞刑侦，会看穿人的心理，会研究各种物料找出他们认为正确的证据，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将这些所谓的证据昭告天下，让天下人一起与他们共同讨伐犯错的人。
　　秦珩的微博编辑好了，点了发送，然后给袁山打电话，“让公关团队开始干活，过了今晚，我要让全网的网民都知道我和霍圳是真心相爱的，那个什么前男友，有多远滚多远！”
　　“他们不一定信。”袁山无力地说。
　　“信不信自由心证，反正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
　　“你就那么信任他？也许大家说的才是对的呢？”
　　“你在开玩笑？我不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相信陌生人的话？”秦珩觉得袁山的逻辑有问题，他和霍圳相处这么久，就算不能肯定他和那个同学的关系，也相信他在婚后是认真履行合同条款的。
　　“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有时候也会骗人。”
　　“对，但不代表我看霍圳是错的……好了，不要浪费时间，干活！”
　　秦珩的微博发出去引起了粉丝内部动荡，大家都在等他发声，但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不仅PO了结婚照，结婚对戒，还有他的一长段告白情书。
　　什么三生有幸与君相识，什么夫夫恩爱情比金坚，写的太文艺，导致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从哪抄来的模板。
　　“假的吧？”
　　“我不信。”
　　“就这么爱吗？”
　　“我要信吗？我敢信吗？”
　　“看来这个婚不会离了，想也是，商业联姻岂是说离就离的。”
　　“呵呵，我竟然从这段话里看到了秦珩的真心，他一定爱惨了那个男人。”
　　“秦珩不屑于说谎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信他。”
　　“相信秦珩，他娶女嫂子，我就做妈妈粉，他娶男嫂子，我就做CP粉。”
　　“塌房吗？好像也不算，并没有很伤心，也许是因为秦珩一直离我们太遥远，总觉得他一开始就在埋线索了，他不宠粉不媚粉，连签名都不肯，更别提什么比心土味情话那一套，全都没有，我相信他是真的爱对方的，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一个人。”
　　“只要是爱情，我就支持，如果不是爱情，我就依旧做秦珩的粉丝。”
　　“没什么大不了的，呜呜呜……”
　　秦珩发完微博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拉着霍圳上楼睡觉，“不看了，烦人，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直接官宣得了。”
　　霍圳用刚注册的号关注了秦珩，还转发了他的情书，配了一个羞涩的脸红的表情包，写了一句：老婆大人万岁！
　　这话太狗腿太肉麻了，与大家想象中的霸总人设不符，然后大家突然发觉，他们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叫霍圳的男人，总以为是个冷酷沉默、杀伐果断的男人，但其实也可能是个逗逼？
　　“他妈的，我以为会看到一封很正式的公文格式的回应，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我艹，这也太甜了吧？”
　　CP粉满血复活，“我还可以再嗑一嗑，好期待明天的节目。”
　　“这是什么无敌小可爱，霍总太犯规了。”
　　“傲娇女王受VS妻管严忠犬攻，我最喜欢的设定了。”
　　“短短六个字我竟然看到了霍总满满的求生欲，估计他也在等秦珩发文吧，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忐忑不安？”
　　“哈哈，太搞笑了，霍总要是有尾巴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
　　“好想看活生生的霍总，照片太单调了。”
　　“帅成霍圳那样，不怪太子爷动心。”
　　秦珩这一晚睡眠并未受影响，霍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睡不着的人反而是霍纲。
　　“霍圳太不要脸了，真是什么形象都不要了！”霍纲也没想到霍圳会这样回复，如果他也来一篇告白情书，也许网友还不买账，他放低身段居然还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
　　“三少，其实这种事对他们俩的影响不大，咱们何必浪费这么多财力人力紧追不舍呢？”霍纲手里养着的水军和职黑一直是非常强悍的，他们什么业务都做过，像这种感情纠葛他们觉得段数太低了。
　　“那你说要如何？”霍纲阴沉沉地看着对方，“这么久了，你们连霍圳一点黑料都挖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个绯闻男友，起码能离间他和秦珩的感情，你以为秦珩真的不在意吗？如果真的不在意，只能说明他俩是假的。”
　　“可咱们这一次岂不是做了无用功？反而给二少涨了知名度。”
　　“这种知名度你要？”
　　“呵呵，那倒也是，那接下来怎么做？”
　　“上次不是还拍到秦珩和一个女粉丝有往来？拿出来炒一炒，霍圳的也继续，要让大家相信他们就是各玩各的，什么情书都是狗屁表面的东西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情圣了。”
　　“这个倒是可行，但意义在哪呢？三少，我说实话，他们俩是真情还是假意对您并没有多大影响，他们的结盟也不可能因为哪一方有外遇就中止的。”
　　“你就说对秦珩的事业有影响吗？”
　　“这……或多或少有一些吧，不过也有限，他虽然流量高，但其实并不走流量明星那一套，他已婚这件事就足够让一批粉丝脱粉了，但应该也能吸引一批CP粉，此消彼长，影响不大。”
　　“所以搞了半天，我只是替他们出个柜而已？”
　　“也不能这么说，起码戳破了秦珩一直没去戳破的那层屏障，他以后想吸引女友粉很难了。”
　　“我不信，找些人去蹲守秦珩，我不信他和霍圳不会起争执，如果他们感情好，以秦珩的性格，一个前男友的存在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那这个杨柯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如果他们是假的，秦珩不在乎霍圳和谁交往，那要打破他们的结盟就得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霍纲一直看不懂这两人，假的太真了，真的又太假了，这让他很被动。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弄明白的。”
　　秦珩第二天醒来也没太关注网上的消息，霍圳照常去上班了，这种绯闻对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影响不大，无非就是让他公司的员工多了一个八卦可以聊而已。
　　秦珩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就去录歌了，五首歌从早录到晚，从录音棚出来的时候他声音都是哑的，嗓子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他把自己写的那首歌交给靳小东，让他帮忙看看哪里需要完善的。
　　有团队做音乐的好处是大家可以互相弥补，音乐是需要灵感来爆发的，有时候自己固守在一个圈里无法突破，别人一听就会有新的灵感，补缺补漏。
　　“哟，是一首情歌啊，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写情歌吗？”靳小东打趣道。
　　“尝试着写了一首，感觉还行，再多也写不出来了。”
　　“不至于，我看你写情诗都写的挺好的，稍微改一改又是一首好歌。”
　　秦珩眼睛一亮，他昨天写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一点，如果真把那告白情诗做成歌，那可就是专属霍圳的歌了，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能行？”他心里知道行，但他需要有个人给他肯定，等霍圳问起来就说是靳老师强烈要求这样做的，与他无关。
　　靳小东戏谑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的专辑你做主，我看你这张专辑要以情歌为主了，别人不知道，我们做音乐的都知道歌曲最能体现歌手的状态，只看你能把那几首歌唱的那么有感情，也知道你们夫夫感情如何了。”
　　“不一定，我是个演员，感情充沛是我的强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都官宣了，没什么好争执的。”
　　秦珩想想也对，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他和霍圳感情破裂，在外人眼中他们还是合法夫夫。
　　霍圳下班后开车来接秦珩，还请了音乐团队的人吃晚饭，这家音乐公司平时不仅为秦珩服务，还会对外接单，像李鸣琛演的那部剧，他们也承接了几首OST。
　　晚上八点半，许多人准时守在电视旁等着看《我的厨房我做主》，第一期的口碑和收视率都不错，但多半是靠几位嘉宾逆袭式的厨艺带来的话题度，第二期如果还能维持这样的热度，那这个节目才算稳了。
　　今天有秦珩和霍圳的热度加成，节目收视率一开始就飙高，采访环节放在最后，但霍圳出场的时间在节目开始后第十分钟，他和其他嘉宾请来的朋友坐在一张桌子上，都是陌生人，年龄层还不一样，气氛有些尴尬，霍圳表现的也没有很出彩，多数时间都在往后厨的方向张望，好在这里的镜头给的不多，否则观众可能要吐槽了。
　　到了猜菜环节，大家看到第一个猜中的竟然是霍圳，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如果不是昨天闹出那大的动静，我一定会怀疑节目组作假了，得多熟悉的人才能吃一口菜就猜出做菜的人？”
　　“一家子就是不一样，口味太熟悉了。”
　　“果然，能猜中的都是真夫妻，就算没有昨天的爆料，大家看完今天的节目也能猜出他俩的关系吧？”
　　“这太明显了吧，看来秦珩原本就没打算隐瞒，否则他就不会让自己老公上这个节目了。”
　　“这小两口感情很好啊，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打赌这两人在家里的时候应该是秦珩做饭比较多，没想到太子爷居然还是贤妻良母。”
　　“我突然想看他俩上那档子夫妻综艺了，好想看他们平时怎么相处的。”
　　“两个豪门贵公子，门当户对，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吧，他们平常聊的话题会不会都是金融股市、公司管理之类的？”
　　“我记得没错的话，秦珩大学的专业就是工商管理吧？”
　　“好配！绝配！他俩坐在一起的时候别人的存在感顿时就降低了，无形的氛围太绝了。”
　　“我他妈从其他嘉宾的眼里看到了”圈地自萌”四个字，哈哈哈……小情侣撒狗粮都不看场合的。”
　　“好甜，好恩爱，这对夫夫我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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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看完最后的双人采访，没有人会怀疑这两人关系不好，秦珩亲口承认两家是世交，说明商业联姻的可能性确实很大，但也未必就是没有感情基础就结婚的。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默契十足，彼此之间相互依赖相互信任，这绝对不是认识半年的普通朋友会有的状态，但如果是情侣那就说得过去了，爱情发酵起来是很迅速的，并非相爱的时间长才能做到默契。
　　“好朋友不是看谁认识的时间长，而是看心灵契合程度！哈哈哈，我麻了，霍总这是偷偷表白心意吧，都心灵契合了，身体肯定就更契合了。”
　　“从你拎着行李箱迫不及待冲出家门的时候……这就是官宣吧，肯定是住一起的啊，根本不需要狗仔爆料，他俩自己都宣了，所以这波黑子又做了无用功，好可怜哦。”
　　“我发现发生在秦珩身上的黑料都是会反转的，而且转的太容易了，也不知道是他走运还是黑他的人太傻。”
　　“难怪能一吃就吃出来哪道菜是秦珩做的，原来在家没少吃，还知道秦珩煲汤一绝，话说，我也想尝一尝秦老师煲的汤！”
　　“好喜欢看他们相互爆料的模样，好有爱，这对夫夫平时在家是不是经常互怼啊，我和我老公的相处模式也差不多是这样，感觉瞬间回到了热恋时期。”
　　“臭情侣，我吃狗粮吃饱了。”
　　“秦珩老公好帅！还很幽默，一点没有架子，和秦珩相处也好有爱，一下子少了两个好老公，好忧伤。”
　　秦珩的粉丝看完这一期的节目反而沉默了，从昨天的微博到今天的节目，已经锤的不能再锤了，谁都无法否认秦珩已婚有老公的事实，而且两人感情很好，这让他们连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离是不可能离了，除了祝福别无他法，那我就祝他幸福吧。”
　　“其实也不是很难过，毕竟他就算单身我也没机会嫁给他，他找个这么般配的老公我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只要他们过的好就行，我不会因为这个脱粉的。”
　　“我感觉我要爬墙了，秦珩老公太帅了，还很有风度，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哭了一场，爬起来第一件事关注了”纵珩四海”超话，以后我就是CP粉了，喜欢一个人和喜欢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生活已经够苦了，想看点甜甜的恋爱，这样挺好的，至少不是哪个女人嫁给秦珩，我心里平衡了。”
　　“想到有个男人在秦珩背后默默地保护他，照顾他，我觉得好感动，秦珩太娇贵了，他不适合娶妻。”
　　“今天节目里的秦珩让我想到了一个词：人间富贵花，他笑起来真的比好多女明星都好看。”
　　秦珩和霍圳也看了这一期的节目，看完采访人都呆了，“我俩太搞笑了吧，采访的时候怎么是这样的状态？是不是你故意的？”
　　霍圳哭笑不得，“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跟漏勺一样什么都往外说，什么我吃不胖，身材很好，还有那些龟毛的习惯，不都是你说的？”
　　“那也怪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答应一起采访？”
　　霍圳觉得无辜极了，“大少爷，这明明是导演先经过你同意才找上我的，你不同意就没这回事了。”
　　“怎么？跟我一起采访委屈你了？”
　　霍圳忙摇头解释：“没有的事，是怕委屈了秦少你，毕竟从此以后你就真的要和我捆绑在一起了，谁都知道你是有夫之夫了。”
　　秦珩往他嘴里塞了一片苹果，笑着说：“彼此彼此，你也一样，做不成黄金单身汉了。”
　　两人居然觉得还挺高兴，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同时忘了他们三年合同的事情。
　　秦珩上网看了网友的评论，祝福的居多，也有嘲讽的，脱粉的，还有打赌他们婚姻维持不了多久的，秦珩就当看热闹了。
　　今晚的节目收视率彻底爆了，导演特意打电话来给秦珩报喜，他一个人的话题度就超过了其他所有人加起来的，另外施行烨这次热度也高了不少，大家都夸他是好男人。
　　这可跟其他年轻男明星立人设不一样，施行烨结婚那么多年，能数年如一日的在家做饭做家务，这不是好男人是什么？
　　人一旦有了热度，网友就开始自发的回忆起施行烨以前演过的角色，虽然都是配角，但每一个都让人记忆犹新，演技也没话说，可惜就是一直不红。
　　录一期节目能播三周，如果这个热度保持下去，等节目播完，施行烨翻红不是问题，他这个年纪正好是最沉稳最黄金的年纪，完全可以接各种正剧的主演，有阅历有经验，演出来的人物才会更饱满。
　　有称赞的就有被嘲讽的，被嘲的最厉害的是殷雨双和夏璐荷这两名女性，也许在很多男人眼里，女人不会做饭就是矫情，尤其夏璐荷在节目里的表现真的就很矫情，动不动就尖叫，洗菜看到虫子叫，切菜切破皮叫，炒菜溅到油叫，连锅都端不起来，撒娇着叫工作人员帮忙。
　　最后做出来的食物一言难尽，结果得到差评又不高兴了，说自己已经尽力了，以前都没进过厨房的，好歹也要给个鼓励奖啊。
　　大家就呵呵了，这节目本来就是做饭的节目，你不会做饭来凑什么热闹？如果是节目组特别邀请几个不会做饭的来搞气氛也就算了，偏偏节目组第一期就放出了每个人的调查问卷，是大家不会偏要说会，误导了节目组，怪谁呢？
　　而且吃到他们食物的那些顾客不是更冤？还得违心的给他们说好话，这要是在餐馆，厨房早被顾客砸了。
　　“好期待下周的节目啊，一个半小时太短了，节目组能不能把剪掉的也放出来，可以弄个特辑嘛，花钱也没关系，为了这个节目我连会员都充了。”
　　“我想看秦珩和霍圳的单独CUT，这些太少了，他俩还有没有其他双人的节目啊？”
　　“强烈要求霍圳加入下一期的节目录制，他可以当常驻嘉宾啊，又帅又会说话，听说也会做饭，这样的好男人我们才爱看。”
　　“有霍圳和秦珩在，这个节目从尴尬变成了甜蜜，感觉像是夫夫联手开餐厅，长的好看身材又好，还会做饭的男人，走哪都是焦点。”
　　“他俩简直是按照霸总文里的设定长的，强烈建议秦珩演一部都市偶像剧，越霸道我越喜欢，如果能演耽改就更好了。”
　　“求秦珩下海演耽改，这个要求很早就有人说了，不过太子爷的背景恐怕是不会接受的吧？”
　　“我做个白日梦，要是他们夫夫一起下海演一部戏，我做梦都会笑醒。”
　　“霍圳才是真霸总，人家是伊藤的老板，他怎么可能会去演戏？”
　　“霍圳这么年轻就是伊藤的总裁了，我比他大却还在底层奋斗，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差距大是因为人家有个好爸爸，起点高。”
　　话题越聊越歪，秦珩看到后面就不想看了，无非是各种假设他们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家世还能不能成功之类的，可哪来的如果呢？
　　当天晚上，《魔神》剧组的官博还放出了第一版预告，一开始都没什么人注意到，直到秦珩转发了这条预告，粉丝们才想起来，这是秦珩的第一部戏，那些令人惊艳的路透图全都出自这部戏。
　　“魔神要来了吗？什么时候定档啊，我好想看秦珩演戏啊。”
　　“大家别期待太高，毕竟是秦珩的第一部戏，就算演技有待加强也是可以理解的，记得别乱夸什么演技好之类的，容易坏路人好感。”
　　电视剧还没播，粉丝的控评就已经开始了，官博底下都是秦珩的粉丝在各种期待，还让官博赶紧预备好周边产品，他们要买买买！
　　“对了，杨制片让我问问你，如果我那部剧提前制作好能不能提前定档。”秦珩也挺想看看这一次这部剧播出后反响如何。
　　其实一部戏火与不火是很难预测的，有时候不报任何希望反而会爆，自己觉得很好的反而播出平平，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
　　“行啊，正好之前许轶昶因为逃税漏税问题被雪藏了，原本下个月有部他的剧要定档，现在也撤了，正好换上你这个。”
　　“大概什么时间？”
　　“寒假开始吧，原本就定了寒假档。”
　　秦珩觉得挺好，这个档期许多人想争都争不到，他显然又走了一次后门。
　　“时间是有些紧张，还得审核，还得招商，不过你不接广告，那这部戏的商务就少接一些，让女主和主要配角接吧。”
　　“行。”
　　“就是这么一来，能选择的品牌有限，档次不会太高，毕竟你才是这部剧最大的流量支撑。”
　　秦珩白了他一眼，“那就不要招商了。”
　　“哈哈，那可不行，我是商人，伊藤今年的报表已经很难看了，能回一点是一点，你也不想我年底做报告的时候被人嘲笑吧？”
　　秦珩想了想，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去秦总那边拉商务吧，就说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第一部戏能播的好看些，否则零商务也很难看的，而且这部剧火了收益人也是他，这叫双赢。”
　　“宝贝儿子？”霍圳戏谑地看着他问：“你确定我不会被岳父大人赶出来？”
　　“那你就行事你董事的权利，想来拉个把投资应该没问题。”
　　“那秦尧估计不会坐视不理，他最近防我防的紧，我没空搭理他，否则还想和他过过招。”
　　“毛病，这种小人要么一次性拍死，要么就别去招惹他，他要是也频繁来算计我们，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这话在理，谁都想过风平浪静的日子，整天和他们斗智斗勇也挺累，主要是防不胜防，这次霍纲的算计没得逞，下一步应该不会这么迂回了。
　　“最近小心点霍纲，他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招，他那个人过于自信，配了本的买卖他不会甘心的。”秦珩知道霍纲在霍圳手上讨不了好，但小心点总没错。
　　他不记得上辈子这两兄弟的斗争有多激烈，那时候他几乎不关心商界的事情，一心一意在娱乐圈打转，而且事业刚开始有点起色，没有秦家的底气，他甚至连私密一点的消息也打听不到。
　　但霍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霍家的继承权夺过来，肯定是很厉害的，他能见到的也只是他美好的一面。
　　不过他当初找霍圳结盟为的就是他的强大，有他庇护自己在娱乐圈才能走的更好，如果他输给霍纲，那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对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关于霍荭的一个秘密，你还想听吗？”
　　“无偿的吗？”
　　“有偿！”秦珩瞪了他一眼，把脚架到他腿上，“来，先给本少爷捏捏腿。”
　　霍圳上手给他捏了捏，笑着说：“遵命，让我来伺候秦少爷，您大发慈悲就给我说说故事吧，我那大姐难不成也私下养男宠了？”
　　“那倒是没有，你大姐估计是那种看不上全天下男人的女强人，我要说的是她好像有在你爸的药里动手脚，不保真，你可以暗中查一查。”
　　霍圳惊得手上用了力气，把秦珩腿捏青了一块，“你说真的？”
　　秦珩把腿收回来，生气地说：“不保真，道听途说的，爱信不信。”
　　“抱歉抱歉，下回说这种话时还是别让我动手了，我控制不好力度，疼吗？我给你揉揉。”
　　“去去去，越揉越疼，我还以为霍总是处变不惊的呢，没想到也有让你变脸色的事情。”
　　“是有点惊讶，如果是真的，那霍荭也太丧尽天良了。”
　　“她有没有这个动机？”秦珩也不确定是真是假，这件事是上辈子听别人说的，那时候霍荭已经远走了，据说是因为害了老爷子被霍圳发配到国外去了，不管真假，查一查总是要的。
　　“那就要看她有多变态了，霍建豪对她还是不错的，不过我觉得她心里明白，霍建豪就没打算把霍氏交给她打理，他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传男不传女，否则也不会将我从国外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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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嫂子
　　“那你打算查吗？”秦珩知道霍圳对父母没什么感情，未必愿意插手管这件事。
　　霍圳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头发，问他：“你头发打算一直留着吗？”
　　“不啊，等这部戏拍完就剪，我今天看中了一个剧本，准备去演个警察。”
　　“那是不是得理寸头？”
　　“是的，怎么？嫌弃不好看？”
　　“怎么会，你什么发型都好看，而且我很期待看你穿上制服的模样。”霍圳的手从他的发尾摸到头顶，然后用力揉了揉，起身说：“你刚才那个问题我要好好想一想，走了，睡觉。”
　　秦珩跟上去问：“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还是一起睡？”
　　霍圳转身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上楼梯，一脚踢开秦珩的卧室门，对他说：“当然是一起睡！我觉得这间卧室比较舒服，以后就睡这里了。”
　　秦珩躺在床上看他，笑着说：“你这是鸠占鹊巢！”
　　“大被同眠，天气冷，我给你当暖炉。”
　　“不需要，有供暖。”
　　“那……我给你当抱枕？”
　　“太硬太大，不舒服。”
　　霍圳脱了外衣躺上去，压着他问：“真的吗？”
　　秦珩蓦地脸红起来，轻轻踹了他一脚，“流氓！”
　　秦珩休息的这半个月不仅录了歌，还敲定了一个新角色，饰演一个缉毒警察，男二号，男主角是李鸣琛，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秦珩挑了一天时间去见制片人和导演，也做了简单的试镜，这个角色原本是属于另个一个演员的，但对方的外形一直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最后不得不重新选人。
　　“梁平是个卧底警察，他从警校毕业就开始混入黑帮，花了三年时间才进入这家跨国的制毒贩毒集团，为了取信于人，他自己也是个吸毒者，所以我们对男二的外形要求是瘦，越瘦越好，身上还要有痞气和正气，他要亦正亦邪，我们看过你演的魔神片段，对于亦正亦邪这一点拿捏的挺不错，加上外形适合，所以才向你发出邀请。”
　　“明白，剧本我已经看完了，故事很精彩，梁平是个悲剧性的人物，有多惨就不用我多说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这个故事有原型吗？”
　　编剧坐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烟，从秦珩进来起他的烟就没断过，听到秦珩的问题点头说：“有，梁平不是一个人的原型，而是许许多多在这个岗位上牺牲的英雄的糅合，他很惨，但远远体现不出真实的卧底警察过的是什么日子，导演决定用你时我是反对的，你太富有，日子过的太好，无法体会背负着使命混迹在犯罪团伙中如履薄冰的感受。”
　　“那我需要试一段戏吗？”秦珩确实没演过这么悲壮的人物，瞎老三也很惨，但是他的惨是时代造成的，要让他理解一名警察甘愿放弃身份潜入犯罪团伙中过暗无天日的日子确实有点难度，这个人物一定有着非常坚定的信念指引着他，但凡动摇一分都不行。
　　导演回答说：“不用，演技这方面我们已经做过了解了，明年是个特殊的年份，这部剧也是我们的献礼剧，在众多大制作面前不算什么，但我们做了就要尽力做到最好，所以你拍这部戏的话会吃很多苦头，我们尽量不用替身，许多痛苦要你自己去承受，你如果能接受那我们就定下来。”
　　秦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问他们：“我需要一直保持这个身材吗？”他很瘦，原以为拍完这部戏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前期需要，我们会先拍后半部分的戏，等拍到前半部分时你需要增肌，梁平起初是个阳光帅气又健康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干瘦的瘾君子。”
　　“明白了。”
　　“需要跟你经纪人再沟通一下吗？”导演把目光赚到袁山身上，这位经纪人的存在感有点低，从头到尾都是秦珩在谈，不过秦珩自己就是老板，想来经纪人也做不了他的主。
　　秦珩用眼神询问袁山，后者按着额头说：“我当然不愿意你去演这么悲情的角色，而且爆破戏很多，打戏更多，你这小身子板挨的住几下？拍完了准是一身伤。”
　　“这些倒没什么，毕竟不是真实的，剧组也会做好安全措施的。”
　　“当然，这一点我们肯定是要保证的。”导演严肃地说。
　　袁山耸耸肩，“我没资格反对，你只要回去能过得了霍总那一关就行了。”
　　秦珩听到这话有点心虚，他接戏不可能去询问霍圳的意见，想接他就接了，但霍圳确实对他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很不满，也不知道会不会发飙。
　　不过还挺期待的。
　　“咳，有件事还得和你先说一声，我们这部戏的投资人是阳光影业，你如果有顾虑可以和家人再商量一下。”业内众所周知，阳光影业和伊藤影视是死对头。
　　秦珩笑着说：“那你们能找上我也是勇气可嘉，放心，拍戏而已，没那么多顾虑。”
　　“那就好。”大家都松了口气，这部剧的男主定下李鸣琛的时候制片人就有点担心，还好阳光影视那边对李鸣琛也挺赞赏的，在综合考虑片酬演技等等问题后，同意定下这个男主角。
　　至于秦珩，那是他们自己私下做的决定，想来一个男二应该没那么重要。
　　从酒店出来，袁山打趣道：“这次终于不用带资进组了。”
　　秦珩也高兴地说：“是啊，终于可以存点小金库了，这次的片酬你分一半，看看凑一凑能不能付个首付。”
　　“啥意思？”袁山现在的工资除了每个月的固定薪资，还有一部分是从秦珩的收入中抽成，他赚的越多，袁山能分到的就越多，所以秦珩才会对他有些愧疚。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袁山跟了他十几年，后期赚到的钱也不少了，足够他一家子过富足的生活，他死前没有立遗嘱，也不知道最后他的财产怎么处置的。
　　“买套房子吧，小一点没关系，这几年房价一直涨，早买划算，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
　　袁山嘴唇动了动，最后摇头说：“我自己攒钱就行了，也不差这一年两年的，我一个单身汉住哪无所谓，我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你付的房租，你这么好的老板上哪儿找？”
　　“你真不用跟我客气，钱也不是白送给你的，算借给你，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你如果信得过我，可以把存款交给我，或者我推荐几只股票给你。”
　　袁山高兴地说：“这个可以，其实我现在的余钱都买了秦氏的股票，最近涨的也还行。”
　　秦珩不想打击他，秦氏的股票过完这个年就会开始跌了，等到秦国章生病的消息传出来后，更是跌停了好几天，秦珩把自己印象中涨势不错的股票推荐给他，“秦氏的股票赶紧抛了吧，别全买同一家，分散风险。”
　　“你怎么连自家的股票都不信任？秦总很能干的。”
　　“听我的没错。”
　　袁山点点头，他当然听秦珩的，他一直都以秦珩为中心，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最近这半年来秦珩似乎与他越来越远，才让他越来越没安全感。
　　“回家吗？”袁山问秦珩，问完后又说：“你好久没去过工作室了吧？今天听说李鸣琛兄弟俩都在市里，要不要叫过来聊一聊？你这个老板好歹也要关心一下员工的事业和生活吧，还有谢编，他说他的本子快写完了，想让你看一看。”
　　秦珩想想回家也没什么事，就同意了，可能是习惯了，他除了必要的工作一般不爱外出，免得发生麻烦事，他麻烦别人也麻烦。
　　坐在车上，袁山问他：“你和霍总后续怎么说？就这么秀恩爱下去吗？”
　　“什么叫秀恩爱？我们秀了吗？”
　　袁山无语，你们这还不叫秀吗？都秀到全国观众面前去了好吗？
　　霍圳去当嘉宾的事情他是事后才知道的，太突然了，否则他绝对不会同意的，太乱来了，一点计划都没有，他们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希望以后别收场太难看。”
　　秦珩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测，也许还没到三年我的事业就结束了，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人不一定什么事都要按规划来，眼下我们觉得这样挺好，我和霍圳不管如何都不会闹的太难看的，将来要散也是好聚好散。”
　　“就怕粉丝和网友不这么想。”
　　“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袁山有些生气了，秦珩这一路走来都是这样的心态，随时一副准备退圈的模样，袁山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抛弃了，像是头顶上悬着一把随时会砸下来的大刀。
　　“没有人可以完全避开网络，上次全网黑你忘了吗？那样的滋味好受吗？”
　　秦珩闭上眼睛，这件事两人多次沟通无效，谁也说服不了谁。
　　“没有谁可以按照完美的路线走下去，路上有坎坷，有荆棘，也许一着不慎就跌入深渊，跌的粉身碎骨，但那又怎样呢，我敢走进这个圈子，就有足够的心里准备了。”这辈子再差也不会比上辈子更可怜了，没什么他接受不了的。
　　他睁开眼睛拍了下袁山，“好了，别担心，你这个经纪人就像个老妈子，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赶紧找个对象，谈个恋爱，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你……”袁山被他气笑了，“你自己成家了就觉得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应该结婚了吗？”
　　“结婚到不一定，但恋爱可以谈了，我不限制员工谈恋爱，不管是你还是李鸣琛兄弟俩。”
　　“哼，人家才不像你恋爱脑。”
　　说话间工作室到了，秦珩下车后上楼，电梯里遇到了两个女粉丝，惊喜地看着他，还礼貌地问一句：“秦珩，我们很喜欢你，可以拍视频吗？”
　　只要不是合影秦珩都没问题，不过电梯一晃就到了，秦珩礼貌地说：“我要出去了，再见。”
　　“再……再见。”等电梯门关上，两人抱着惊唿：“竟然真的遇上了，运气真好！”
　　同一栋写字楼，还真有人每天都盼着能和秦珩相遇，不过秦珩太少来了，能遇到一次都是惊喜。
　　工作室里有不少人在，秦珩的音乐公司不在这栋写字楼，因为当初租金交到了年底，所以要搬过去也要等合同到期后。
　　“老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然后各间办公室里都有人窜出来，秦珩惊了一下，“我们工作室人这么多了吗？”
　　袁山跟在他后面解释说：“人事、财务、公关部、宣传部、业务部……该有的我们都有，有些人兼职音乐公司那边的岗位，等年后再合并过去，公司现在有三个艺人了，事情还挺多的。”
　　秦珩跟大家打声招唿，大方地说：“我难得来一趟，今天请你们吃下午茶吧，走公账。”
　　大家欢唿一声，齐齐谢过老板。
　　袁山跟着秦珩进他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是专门给秦珩留的，最大的一间，可惜大半时间都是空着的。
　　袁山找人来问：“通知到位了吗？他们兄弟俩什么时候到？”
　　“刚才李鸣皓打电话来说马上就到了，他们正好在附近。”
　　秦珩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听到李鸣皓咋咋唿唿的声音了，“是BOSS回来了？在哪儿呢？”
　　人的声音刚落，秦珩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李鸣琛跟在后头拽住弟弟的衣领，训了句：“没规矩！”
　　李鸣皓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用讲规矩，是吧秦老师？”
　　秦珩请他们进来，随后袁山送了咖啡进来，顺便把门关上。
　　“都坐，今天刚好有空过来坐坐，顺便跟你们聊一聊。”秦珩对李鸣琛伸出手说：“我刚接了《赤诚》那部戏的男二，很快我们就是搭档了。”
　　李鸣琛已经听到风声了，今天也是想确认一下，笑着说：“那多不好意思，让老板给我做配。”
　　“我演技不如你，配角不配角我不在意，这次拍戏会比较辛苦，然后要到西南Y省，要做好吃苦的心理准备。”
　　“当然，这样题材的电影要拍的好都是要精打细磨的，我这段时间请了个武术指导在学习搏斗，我们的角色是同一届毕业的同班同学，大概率你也是要学的。”
　　“我学过一点，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梁平后来打架用的都是市井学来的下三滥招数，学校里学来的东西都被刻意遗忘了。”
　　李鸣琛一开始还担心秦珩演梁平太吃力，现在从他身上看到了跟梁平一样的执拗坚定的那股劲，那股能让人在阴暗的日子里撑过去的坚毅秉性。
　　李鸣皓喝完了一杯咖啡，插嘴说：“你俩别顾着自己聊天啊，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秦珩大笑起来，“我跟你哥说戏，你插什么嘴啊？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李鸣皓不甘示弱地问：“我第一期节目播了，你看没看？”
　　秦珩眨眨眼睛，他确实没看，好像何伟给他发过视频，不过他也忘记点开了，“呵呵，一会儿回去补。”
　　“你这老板太不负责了，我还等着你点评呢。”
　　“有那么多专业导师在，我点评什么？你只要能顺利晋级就行了。”秦珩说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第一期就被刷下来了吧？”
　　李鸣皓大声叫起来：“怎么可能？我这水平妥妥的前三名预定好么？”
　　“那就好，要是没撑到最后一期那就说明你实力不行，到时候我再给你请十个八个老师教一教你。”
　　李鸣皓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真是太黑心了，我最近训练都快脱了一层皮了，连我哥都夸我用功了。”
　　“你用功是应该的，我给你花钱给你拉资源，你要是不用功怎么对得起我的栽培？而且我还等着你出名好给我赚钱呢。”
　　李鸣皓朝他挥了挥拳头，“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李鸣琛笑着摇头，把他拉到椅子上坐好，“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你是应该谢谢秦珩，没有他你哪能站在现在的舞台上？”
　　李鸣皓朝秦珩中规中矩地做了个揖，“多谢老板赏识！我会鞠躬尽瘁报答您！”
　　秦珩无奈地看了李鸣琛一眼，眼中传递着同情的情绪，要养大这么个顽皮猴李鸣琛肯定心力交瘁，他亲弟弟要是这样保准被他一天打八回。
　　秦珩知道他年纪小，心性不定，怕他初入社会被人欺负，问了他一些去节目组的事情，比如其他嘉宾人友不友好，有没有人欺负他，要是别人主动招惹，可以报他的名字。
　　秦珩虽然不是娱乐圈中的前辈和大佬，但是也不是一般人敢惹的人物，多少有几分面子的。
　　“大家是竞争关系，肯定是没办法做朋友的，加上我又是临时插队的，没少被他们排挤，不过没关系，我年纪小长的甜，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喜欢我，他们敢欺负我也讨不了好，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对别人说。”
　　秦珩不是太想听秘密，“我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还是别说了。”
　　“不不，我想说，那个钟奕昀你认识吧？卧槽，我以前可喜欢他了，第一次见面还想问他要签名，结果人家眼睛长在头顶上，鸟都不鸟别人的，每次录节目按照台本背完台词就不说话了，一收工就走人，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冷气机。”
　　“听着也没欺负你，只是不爱搭理你而已。”
　　李鸣皓想想也对，只是他去参加节目，大家就算背地里怎么编排他，表面上还是会客客气气的，只有钟奕昀谁都不搭理，独来独往，没少被人说耍大牌。
　　“我只是好奇，他那样性格的人是怎么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不过我听说他后台很硬，而且是这次内定的冠军，大家心里多少是有些抵触的。”
　　“没有谁真正靠后台就能在这个圈子里走远的，最终要得到大众认可还是靠实力，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做好自己就行，还有，节目可能不会百分之百的公平，但你也要相信节目组，内定是不可能的，都定好了还让你们比什么？”
　　“我哥也是这么说的，我还觉得遗憾呢，拼后台我也不差啊，说不定也能给我内定给亚军季军之类的。”
　　秦珩都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里面装的是什么了，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胜负欲很强的吗？怎么老想着走后门？
　　秦珩拿着尺子敲着他的脑袋说：“你没后台，敢给我在外面瞎说我掰了你的牙！”
　　李鸣皓跳到哥哥背后，搂着他哥的脖子说：“开玩笑而已嘛，别这么凶，你这么凶，嫂子怎么受得了你？”
　　“嫂子？”秦珩愣了一下，虽然他的粉丝里也有人喊霍圳嫂子，但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词。
　　“不然呢？叫姐夫？”
　　“咳……嫂子吧，嫂子挺好的。”秦珩憋着笑，准备回去跟霍圳说一说这个称唿问题。
　　李鸣琛恨不得把这个弟弟丢出去，太丢人了，“你叫霍总就好，别叫的那么亲热，人家跟你不熟。”
　　“但我们跟秦哥熟啊，我喊他哥，喊霍总当然要喊嫂子，显得亲切。”
　　“对，你说的很对。”秦珩很赞同这个观点，“下回见到霍总就这么叫。”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霍圳被喊嫂子的表情了。
　　秦珩和他们敲定了接下来几个月的行程表，他自己随心所欲的接戏，对李鸣琛的要求却很不一样，非男一不接，这次的电影是一次质的飞跃，后续不一定都能接到电影资源，如果是电视剧就必须是上星剧了。
　　李鸣琛的发展比秦珩预计的还快，他真的是个宝藏，演技上非常有天赋不说，可塑性又强，合作过的导演都是赞不绝口的，缺的只是机遇而已。
　　李鸣皓就属于放养型的，秦珩对他没抱太大希望，能混出点业绩来再谈其他不迟。
　　李鸣琛还接了两个代言，这几天都安排拍广告，之后还会有一场商务直播，总算为秦珩工作室打开了零商务的局面。
　　秦珩看到资金入账都露出欣慰的笑容，有种看着自家的绵羊长大了可以剃毛的欣慰感。
作者闲话：　　小剧场：李鸣皓偶遇霍圳，惊喜地喊了声：“嫂子！”足足喊了三遍霍圳才确定他在喊自己。
　　霍圳：“你叫我什么？”
　　“嫂子啊。”
　　“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大名鼎鼎的霍总我怎么可能认错？我是秦珩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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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给我等着
　　秦珩看时间已经快到六点了，工作室的员工也都下班走了，想了想，独自开车去找霍圳，准备约他一起吃个晚饭。
　　李鸣皓那小子还坚持说要跟着来见一见嫂子，准备混个脸熟以后在台里被人欺负了可以找靠山撑腰，被他哥哥李鸣琛一把揪住衣领扯进了电梯。
　　“哥，你这人就是太不主动了，机会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啊，咱们都是自家人，老板不会跟我们客气的。”
　　李鸣琛无语的看着他，点醒他说：“人家两口子去约会吃晚餐，你当什么电灯泡？小心适得其反，嫌你这个电灯泡碍眼，以后都懒得搭理你。”
　　“也对哦，那要不我们偷偷跟在后面，来个偶遇？”
　　“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你要真有事情秦珩不会不管你的。”
　　何伟也说：“老板对自己人还是很照顾的。”
　　李鸣皓又拉着何伟问：“你跟着老板一段时间了，有没有见过霍总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像电视上一样又高又帅还谈吐幽默，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让我们老板给逮到了呢？”
　　何伟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人家那是商业联姻，门当户对，两个优秀的人凑到一起了而已。
　　秦更把车开进霍氏大楼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他这还是第一次来到霍氏总部，前台看到他时又惊喜又意外。
　　现在人人都知道他和霍圳是两口子，前台也没有阻拦他，不仅带他去坐电梯还主动告诉他霍总监现在应该在顶楼开会。
　　年底的会议很多，霍圳不仅要忙着做年终总结，还要做出明年的工作计划，伊藤大换血，元气大伤，急需要稳妥的决策来起死回生。
　　“那我去他办公室等他吧。”秦珩也不是很饿，耐着性子在霍圳办公室里等他。
　　这间办公室明显比伊藤那边的总裁办公室小很多，摆设也很简洁，想来霍圳也没有在这方面多下功夫。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对家里的摆设要求极高，衣着鞋帽也有自己的品位，甚至会给他画各种各样好看的时装图，总觉得霍圳在谦逊稳重的表皮下封印着一个放荡不羁的设计师的灵魂。
　　秦珩没有去动霍圳的电脑和他桌上的文件，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网上的消息时时刻刻都在更新，娱乐圈里更是动不动就要有人被拖出来鞭挞。
　　网友们最喜欢吃娱乐圈的瓜，因为明星作为公众人物是最好得罪的人群，他们收入高，工作相对轻松，普通人望尘莫及，一旦被逮到了一点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一群人群攻而上，挖坟似的清算，以最大的恶意曲解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你，将你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普通人使用网络暴力，大家偶尔还会心生愧疚，但对明星使用网络暴力，大家觉得这是在维护正义，法律制裁不了的问题他们可以帮忙制裁，他们觉得，明星享受着粉丝的追捧，赚着高额的工资，出场自带光环，那么当你有污点时，就要承受比普通人强大百倍千倍的谴责，犯人尚且可以为自己辩护，被舆论堵住嘴巴的人却不行。
　　他们不允许有不同的声音，任何一个敢于正面抵抗的人都会被撕碎，逼迫着世界大同。
　　要毁掉一个人其实很容易，秦珩亲身经历过，太明白百口莫辩的滋味了，这大概就是念力的反噬，没人在乎你承不承受得了。
　　他推出微博打了几盘游戏，霍圳迟迟没有回来，秦珩改坐为躺，玩着玩着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霍圳到九点才散会，进来时身后跟着张澄澄和一个美女秘书。
　　“霍总，您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是替董事长去的，六点半要抵达戴维酒店，且要带个女伴。”
　　霍圳平时就不爱参加应酬，但总有一些是他推不掉的，“带女伴是什么意思？”
　　女秘书没注意到霍圳突然停下脚步，继续说：“按惯例这样的酒会都是成双成对的，以前我跟总监去过，您要是没有人选，明天可以带我去。”
　　“成双成对是吧，行，我知道了，就不劳烦你了，你先下班吧。”霍圳压低声音说。
　　女秘书有些失望，前任总监在时对她很看重，什么事都由着她安排，应酬也都会带上她，现在二少来了，本以为是个机会，没想到二少只用张助理，她的存在感越来越低。
　　“二少，我……”
　　“嘘……”霍圳转头让她小声点，指着大门说：“有事明天再议，你出去吧。”
　　女秘书笑容甜美地说：“我是想问问您要不要帮你叫外卖，您还没吃晚饭呢。”
　　霍圳摆摆手，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女秘书这才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脸上盖着一个抱枕，手里还握着手机，然后她就看到向来对她冷眼冷脸的二少温柔地弯下腰将对方脸上的抱枕拿开，“喂，醒醒……”
　　张澄澄扯了美女秘书一下，将她拉出了办公室，贴心地关上门，然后才对她说：“你也太没眼力劲了，干秘书这一行多少年了？”
　　“刚才那是……”
　　“你连自己上司的家属都不认识？”张澄澄摇头叹气：“你也太不关心霍总了。”
　　“不是，那是秦珩吗？我，我没见过他，他怎么来了？”
　　“哼哼，肯定是来接霍总下班的呗，哎呀，我也要走了，我家小甜甜还在楼下等我呢，你收拾收拾也快下班吧，记住，别进去打扰他俩哦。”张澄澄发出善意的提醒，然后收拾东西下班了。
　　他就知道，老板的恋爱时间就是他的放假时间，只要有秦少在，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滚远远的，真是太好了！
　　秦珩睁开眼睛，迷煳地问：“你回来了？吃饭了没啊？”
　　“睡傻了？这是在我办公室，你什么时候来的？”霍圳把他拉起来，替他揉了揉脸颊，然后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秦珩四周扫了一眼，笑了起来：“我睡煳涂了，以为是在家里呢，艹，我肚子都饿扁了，你怎么现在才散会？”
　　“有个方案讨论的时间长了些，饿了就快走吧，吃饭去，我也饿了。”
　　秦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他在办公桌前收拾文件，走过去撑着桌子看他忙活。
　　霍圳把东西收好，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玩偶塞进秦珩手里：“送给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秦珩拿着玩偶左看右看，嘴上说：“反正我也没啥事……这个玩偶怎么有点眼熟？”
　　“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啥玩意儿？”
　　“哈哈，这是你那部剧中的角色玩偶，粉丝不是强烈要求做周边产品吗？然后设计部就做了这个，还有个女主的，是一对，我把你的这个单独留下来了，做的怎么样？”
　　“有点粗糙吧，眼睛太大，鼻子太小，嘴巴都快没了，而且衣服也太廉价了，一点也不像我，你们准备卖多少钱一个？”
　　“还没定价，应该不会太贵，毕竟只是个小玩偶，如果剧播出后反响不错，还会陆陆续续出其他周边。”
　　“你们怎么连这个钱都不放过？”
　　“有钱当然要赚，而且公司本来就有固定的合作对象，这些都是做熟了的。”
　　“不能把玩偶衣服换一套吗？我喜欢那套大红色的，艳丽逼人又贵气，应该也会成为粉丝最喜欢的一套戏服。”
　　“可以，我明天跟他们提，好了，走吧。”两人一起下楼，公司里还有加班的员工，电梯里遇到他们都惊喜的打招唿，胆子大的还敢打趣地问霍圳：“霍总监，你爱人来接你下班啊？”
　　“是的。”
　　秦珩一出来就戴上口罩了，不过他的国民度很高，至少这座大厦里没人不知道秦珩，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们感情真好。”
　　秦珩抱着胸靠在电梯里，眼睛笑成了月牙形，“我就不能是顺路过来的？”
　　“能顺路来接也不错啊，我跟我媳妇儿结婚十年了她也没顺路过来接过我。”
　　秦珩反问道：“那你接过她吗？”
　　“这……呵呵，我这不每天都比她迟下班吗？”
　　秦珩耸耸肩，“你看，你每天这么忙，她不仅要上班还要忙家里的事，孩子也是她在管吧？作业也是她在辅导吧？家长会是不是从来没去过？说不定她也很希望哪天下班时能在门口看到你的身影。”
　　电梯门开了，那同事颇不自在地告别，秦珩和霍圳最后走出来，霍圳握住他的手，凑过去说：“怎么还当起教育家了？”
　　“嘁，一看就不是个好男人。”
　　“你怎么还以貌取人了？不怕错怪了好人吗？”
　　秦珩刚想反驳，想到了什么后又改口了，“你说的对，是我片面了，下次见到他我跟他道歉。”
　　霍圳觉得他这样的态度有些过于认真了，赶紧说：“我开玩笑的，而且你刚才的话也没错，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不该只是忙于工作，全靠妻子付出。”
　　秦珩努力回想着他们二人的婚姻关系，怎么看也不像是感情好的样子，他一进组拍戏可能就是几个月回不了家，也从来没为这个家做过什么，霍圳一忙起来也会几天不见踪影，只有在少数的时间里营造出一种恩爱的氛围。
　　“去哪吃饭？”霍圳将秦珩从思绪中拉回来，秦珩打开地图，看了下附近有什么餐厅，最后选了一家评价很好的西餐厅。
　　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四周有植物遮挡，自成一片小空间，西餐厅有个好处就是人比较少，比较安静，他们说话也会下意识地压低音量，像是躲在秘密花园里偷情的小情侣。
　　“喜欢吃什么？”霍圳拿着菜单问他。
　　“牛排吧。”秦珩还要继续保持身材，晚餐其实最好不要吃，不过和霍圳坐在一起，他要是不吃东西大概会被赶出去。
　　“就一份牛排？我感觉我饿的可以吃下整头牛。”
　　秦珩笑道：“这话可别让我的粉丝听见，否则你的霸总光环要保不住了，而且他们一定会担心我养不起你。”
　　霍圳点完餐，对他说：“我很好养的，有肉吃肉，没肉吃馒头也行，秦大明星随便施舍几口给我就行了。”
　　“那好啊，一会儿你让服务员给你上馒头吧。”
　　“这里没有。”
　　“那就换面包，爱吃几个吃几个，我买单。”
　　霍圳可不想饿了一下午就吃几个面包填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老婆，你一定不忍心这么对我吧？”
　　秦珩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叉子塞进他嘴里，“被乱叫，不然我让你啃桌角！”
　　“好狠的心啊，不怕崩坏我的牙，我的牙齿可是要留着有大用处的。”
　　秦珩怀疑他的在开黄腔，可是他没有证据，正好餐上来了，摆满了一桌，除了秦珩的牛排，霍圳自己把主食几乎都点了一遍。
　　秦珩怀疑地看着他：“你真的吃的完？可不要浪费食物哦。”
　　霍圳切了一块自己的牛排递到他嘴边，“我们两个大男人吃这些不算多，怕胖的话回去陪你健身。”
　　秦珩一口咬住嘴边的肉，嚼了嚼，吞下去后告诉他：“我又接了一个角色，还需要维持身材，还好这两部戏是穿插着拍的，连减肥都省了。”
　　霍圳停下动作问：“你还同时接两部戏？行业内允许这样吗？”
　　“只是配角而已，档期本来就很宽松。”他团队的人恨不得把他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的，配角们穿插在各个剧组也是常态。
　　“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舒服过日子的角色。”
　　秦珩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什么样的才是舒服过日子的角色？”
　　“现实题材的都市偶像剧吧，昨天他们递上来一个本子就是这样的，大IP，全篇除了谈恋爱就没剩下什么内容了，我觉得男主角特别适合你。”
　　“所以呢？”
　　“所以我本来想跟导演推荐你的。”
　　“就不怕别人说我是靠关系进组的？”
　　霍圳理直气壮地说：“我给自己老婆开后门谁敢有意见？”
　　秦珩咬着叉子问：“你说本来，那后来为什么没推荐了？怕我不接这种戏还是怕我演不好？”
　　“都不是。”霍圳擦了下嘴角，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说：“男女主角太甜了，我心脏受不了。”
　　“很多人会喜欢的。”
　　“有十几场吻戏，还有床戏，我心脏受不了。”
　　“噗！”秦珩一口水喷出来，诧异地看着他，这个答案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以为像霍圳这样的人应该分得清表演与现实才对。
　　“认真的？”
　　“认真的。”霍圳点点头，“我把你带入男主角中，想象着你和漂亮女主拥吻感觉有些吃醋，所以你还是不要接了。”
　　秦珩一只手撑着脑袋，低头憋笑，发出沉闷的笑声。
　　霍圳猜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也觉得自己挺幼稚，不过想想也是人之常情，谁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人接吻？
　　“别笑了，再笑你的牛排要凉了。”霍圳一边快速地吃东西，一边还要照顾秦珩的情绪，他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好笑啊。
　　“哦。”秦珩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吃着牛排，期间抬头偷偷瞄了霍圳几眼。
　　霍圳忍无可忍，问他：“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不让你看了吗？”
　　“倒也不是，就是想不出霍总吃醋是什么样子，想研究一下。”
　　“那还不容易，回家吃给你看。”霍圳又往他的盘子里堆了几样食物，盯着他吃完，然后说：“我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我不会干涉你接什么样的角色，当然，我也没权利干涉，就是发表了一点自己的心里想法而已。”
　　“我知道啊，我难道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我的选择吗？”秦珩很不给面子地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忘了告诉你，我这个新角色也有床戏，还挺……咳，还挺黄暴的。”
　　剧本里有一段写着，梁平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混混，和他们出去鬼混时都是玩真的，偶尔找个小姐不要太正常，然后有一次，他遇到了一个比较喜欢的女人，两人短暂的交往了一下，其中就有一段床戏，大概得露一露的那种。
　　霍圳赶紧让他打住：“先别说这个，影响我的食欲，还有，我个人觉得你没这方面的经验，最好还是别演这种戏，而且你这身材……脱光了应该会让粉丝脱粉。”
　　秦珩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霍圳，你做个人吧！嘴巴这么损怎么没被人打死？我瘦点怎么了，照样有六块腹肌，照样腰细腿长，你不会说话就别开口，听了特别想打你。”
　　霍圳把袖子撩起来，把胳膊伸到他面前，“来，比比看，勇敢地伸出你的手，让我看看你还能保持几分自信。”
　　“艹！”秦珩用叉子敲了一下他，“快收回去，不然我剁了你的手！”
　　霍圳得意地摇头晃脑，“我这是善意的提醒，听不听在你，没有嘲笑你以及危言耸听的意思。”
　　秦珩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还死死盯着霍圳，“你给我等着！”他没告诉霍圳，那场戏是在开场没多久，那时候梁平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好青年，还没开始接触毒品，身材很好，秦珩发誓要在那场戏开拍前恢复到以前的身材。
　　两人这餐饭吃的不算愉快，最后买单的时候秦珩只付了自己那份牛排的钱，顶着服务员异样的眼神大摇大摆地走出餐厅。
　　霍圳付完钱后追上来，跑到他面前问：“真生气啦？”
　　“没有。”
　　“那你打我一顿出气？”
　　“滚！”
　　霍圳举起手说：“我错了，不该说你身材不好看，不该妄自揣测你的粉丝会脱粉，他们对你是真爱，肯定跟我一样不在乎你变成如何都会爱你，不过……床戏是不是可以删了？我觉得这样露骨的情节不太适合出现在大荧幕，万一观众里有未成年呢？
　　你这次接的戏导演是谁？制片人是谁？出品方是哪家？我去跟他们沟通沟通，咱们尺度不能太大，小心过不了审是吧？”
　　“闭嘴，你很烦！”秦珩伸手按住他的脸，这张脸他就不能盯着看，太犯规了，什么火气也发不起来，尤其是那双眼睛，无辜看着你的时候，心都不自觉软了。
　　有时候秦珩会想，他上辈子为什么会一直以为霍圳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明明就是个很好rua的大狗狗。
　　“我这些都是善意的提醒啊，绝对没有私心！”
　　秦珩气笑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拉到自己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真没有私心？”
　　霍圳避开他的眼神，小声说了句：“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哼。”秦珩推开他，迈开步伐走向停车场，嘴角逐渐扬起来。
　　两人一路小吵小闹地回到家，霍圳第一件事就问：“你的新剧本呢？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觉得好可以给你们追加投资。”
　　“不用了，这剧是阳光影业的，全额投资，这也算商业机密，不能给你看。”
　　“哈？居然是阳光影业的剧，我昨天才和他们抢了一个项目，他们真的不会给你穿小鞋吗？”
　　“我在剧组拍戏，他们能怎么给我穿小鞋？而且他们敢吗？”
　　“不好说，给你剪掉一点戏份，或者提高一点难度，多NG几次就够你受的。”
　　“这次总导演是黎导，他是个很认真的人，NG多是出了名的，不过他调教出来的演员都有一股韧性，李鸣琛这次是主演，很难得的机会，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你们演员都是疯子！”霍圳进入这个行业才知道真正的演员与外人看到的那些光鲜亮丽的爱豆很不同，拍戏是件很累的事情，要演好一个角色并没有那么容易。
　　“谢谢夸奖，我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当一个人热爱一个行业，就会想投入更多的精力做到更好，演员本身是带着点疯狂的因子在体内的。
作者闲话：　　小剧场：秦珩：“你说我身材不好？”
　　霍圳：“没有的事，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你身材好的很。”
　　秦珩：“虚伪！”
　　霍圳：“不仅如此，还是腰细腿长，八块腹肌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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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我老婆真好看
　　到了秦珩该入组拍戏的时候了，袁山和剧组那边沟通过，确定剧组准备妥当了才敢让秦珩过去，东北下了好几天的大雪，最严重的时候交通都断了，路面积雪很厚，好在现在雪已经停了，各方面的交通也恢复正常，剧组便打算趁着这个年还没过去，赶紧把该拍的戏份都拍了。
　　袁山这次本来是要跟过去的，但秦珩没让，他收拾了一部分行李，让袁山给他带到Y省去，在那边先住下来，省得到时候两边跑的时候还要带行李，而且也能先帮他和剧组沟通好拍摄通告。
　　这次带的助理还是叶邵文和王蕊，小姑娘这次情绪不太高涨，不像上回对秦珩那样嘘寒问暖，事事都抢着做。
　　这样也挺好的，秦珩实际上不是很喜欢太啰嗦的人，他喜欢身边的人都按部就班的工作，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也不要对他太过关注，这会让他有种被一直监视的感觉。
　　时隔半个月，剧组这边的拍摄进度放缓了一些。男女主刚从另外一个拍摄地转辗过来，一个个都累瘫了，导演体贴的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夏明晟特意来找秦珩说话，他现在算是秦珩的小迷弟，经常会抱着剧本过来和秦珩对戏，虽然他们的对手戏其实并不多。
　　“秦老师，我跟你说，这半个月我们拍戏真的是太辛苦了，我原以为东北这么冷拍戏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去了深山里那才叫一个苦啊。”
　　这部剧中男主有一段时间因为被人追杀躲到了乡下，在女主的老家住了一段时间，这半个月应该就是拍那里的戏份了。
　　夏明是大城市出生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走进演员这个行业也很顺利，没想到第一次体验到苦是来自角色。
　　“他们那边气温不算很低，可是冬天竟然一直下雨，阴雨绵绵，还没有暖气，湿冷湿冷的，感觉冷空气能直接钻进你的骨头缝里，夜里都睡不着觉。”
　　秦珩安慰他，“南方地区是这样的，你过习惯了北方有暖气的日子，去南方冬天确实不适应，好在那边戏不多。”
　　“可我们做演员的，一年四季到处奔波是常态，而且我听前辈们说，大多数的古装戏都是在H镇的影视城拍的，想来我以后也会常去那里拍戏，可能整个冬天都得住在那里。”
　　“你错了，冬天在影视城拍古装不可怕，可怕的是夏天在那拍古装，四十度的高温天，你要闷在棚子里，穿着厚实的古装，人就跟烤肉一样，滋滋滋地冒烟。”
　　夏明晟听完，想象着那场面人都被吓软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选这个行业，我去读导演去做编剧该多好呀。”
　　“你现在想改行也来得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天赋和毅力了。”
　　叶邵文时不时地给他们送点水果和点心进来，酒店房间的门也敞开一半，虽然是和男同事在交流对戏，可是秦珩已婚的身份确实不适合跟任何单身女性或男性独处一室。
　　因为夏明晟有很多话想说，两人在房间里呆的时间比较长，期间王蕊也进来了一次，给他们送了一份披萨做点心，在出门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她用手机悄悄的拍了一段视频。
　　夜深人静，秦珩洗完澡和霍圳说了几句话就犯困了，“我明天还得早起拍戏，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天天做熬夜冠军。”
　　霍圳怀里抱着大橘当暖手宝，一只手正在翻看报表，敷衍地点头：“知道了，你去睡吧，晚安。”
　　秦珩挂了视频电话，关灯睡觉，这半个月来都是和霍圳躺一张床上睡，突然变成了一个人睡，好像就不习惯了。
　　“二十一天也没到啊，这习惯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点？”秦珩嘀咕了一句，拿出手机放了点轻音乐，慢慢才进入梦乡。
　　“卡！过……下一场准备！”导演起身走到秦珩身边，助理刚给秦珩披上羽绒服，看到导演过来忙让出位置。
　　“秦珩啊，刚才那一场表现的很好，你先休息一下，我们今晚可能要熬通宵了，你后半夜还有两场戏。”
　　“知道了。”
　　“辛苦了。”
　　秦珩知道他是客气，摆摆手说：“你们更辛苦，让工作人员都注意安全，不要为了赶进度累坏了。”
　　这部剧秦珩是最大的投资人，但拍戏赶进度是常态，也并非是为了省钱，有时候租用的场地就只有那么点时长，不拍完就得重新来一回，有时候为了能赶上更好的上映档期，从开拍到后期都得赶时间。
　　“有老板天天在现场盯着，大家做事都格外仔细，我执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觉的剧组呢。”
　　秦珩笑了笑，去房车上坐着休息，配角就是这样，通告零零碎碎，有时候从早上等到晚上就为了一两场戏。
　　王蕊端着热咖啡上车，甜甜地说：“秦先生，喝杯咖啡暖暖身子吧，刚才看你拍戏太过瘾了，男主差点就接不上戏了。”
　　“没这回事，那是他该有的表现。”秦珩淡淡地说。
　　王蕊挠了挠头发，羞涩地说：“是我外行了，对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出去买。”
　　“不用了，这里偏，我跟剧组吃就行，今天要通宵，你没什么事可以先回酒店，让小叶留下就行。”
　　“不不不，我反正也不累，哪有老板还没收工助理先收工的。”
　　秦珩不怎么管这些事，他只要需要用人时身边有人就行，王蕊到目前为止表现的可圈可点，勤劳、热情、任劳任怨，也因为她是女生，大家都会格外照顾她一些。
　　“随便你。”秦珩有足够长的休息时间，把剧本又看了几遍，台词也背完了，然后裹着被子躺到小床上看书。
　　期间袁山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Y省了，拍戏的地方接近边境了，住宿条件不是很好，剧组包下了一家酒店，把最好的房间都留给秦珩了，但在袁山看来依旧很差。
　　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租了辆车在市里转了几天，最后挑了一栋安保最好的别墅租了下来，价格其实比大城市的五星级酒店还便宜，而且一栋别墅足够他们一个团队的人住下来了。
　　李鸣琛也到了，他要接受一周的武术指导，郑荣看袁山自己租了别墅，也有些心动，“要不咱们也去租房子住？”
　　李鸣琛拒绝了，“不用，没必要，我一没秦珩那么红，二没他有钱，贸然有样学样会让剧组的人说闲话的，而且我需要时不时和导演他们讲戏，住一起方便些。”
　　郑荣叹了口气：“也对，你现在的级别要是也自己住，别人该说你耍大牌了。”
　　李鸣琛想起弟弟之前说过要来探班，对经纪人说：“小皓可能会来，你问问剧组，要是有多余的房间给他留一间，要是没有就算了。”
　　“瞎操心了吧，他要是来了不得住到别墅去？哪会跟你挤在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欢秦珩。”
　　“人家未必愿意收留他。”这才是重点。
　　郑荣摸摸脑袋，想想也对，万一霍总也来探班，小耗子跟过去住确实不太好看，于是跑出去和主任沟通。
　　秦珩下午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醒来时外面天色阴沉沉的，还以为又要下雪了，好在等到晚上也没有下，只是温度降了不少。
　　“冬天跑来这边拍戏真是活受罪，咱们整个剧组也就秦珩有房车，能躲在车上舒舒服服的等。”男二今天的戏份很重，他已经换了两套戏服了，无论里面贴多少暖宝宝，也阻止不了寒风灌进去。
　　夏明晟现在不怎么爱搭理他，但两人对手戏多，明面上的和谐还是要维持的，“咱们等这场戏拍完了也可以进室内，最辛苦的还是工作人员。”
　　“你就是慈悲心肠，不过下次我是坚决不接这样的戏了，煎熬。”
　　“咱们这个戏要拍三个多月，一大半的场景都是在这边拍，算一算日子，这边的戏份也没剩一个月了，熬一熬就过去了。”
　　“度日如年啊！我听说秦珩又接了一个角色，这次是男二，他怎么总喜欢演配角？”
　　“秦老师可能就是单纯喜欢那个角色吧，就像瞎老三一样。”
　　男二“嘿”了一声，笑得有点鄙夷，“反正我是理解不了的，秦珩是个怪人，有钱就是任性，自己不接广告让旗下的艺人接，假清高罢了。”
　　夏明晟皱了皱眉，反驳道：“少说两句，那是人家的私事。”
　　“行行行，知道你最维护他了，怎么？打算签到他公司去？别说，他现在公司里就一个李鸣琛是演员，资源肯定是大把的有，能签进去不吃亏。”
　　夏明晟脸色微红，他其实也是想过的，只是没好意思跟秦珩提，怕他看不上自己。
　　男二怂恿他说：“你不是经常找他对戏吗？主动跟他提一提，一次不行就多说几次，你成绩这么好，他不可能不满意的，我要不是有合同在身上也想去试一试。”
　　“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急，等毕业了再签公司也行。”
　　“机会得及时把握啊，等以后你们没机会遇到了，谁还记得你是谁？当然要趁现在脸熟的时候把事情敲定下来。”
　　夏明晟知道他的话有理，但也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急迫，“我会考虑的，走吧，开始拍了。”
　　男二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小声说了句：“虚伪。”
　　熬到后半夜，大多数人都精力不济了，拍出来的几场戏效果也不好，连连NG，把大家的热情都搞没了。
　　导演的耐性也被磨光了，拿着喇叭大声吼道：“你们怎么回事？还想不想收工了？你，夏明晟，干什么？让你演中枪倒地这么简单的戏怎么就跟僵尸倒地一样？还有你，光哭的漂亮有什么用，现在要死的是你的爱人，你哭那么好看给谁看呢？眼睛里就差没写着”我跟他不熟”几个字了！”
　　秦珩打了个哈欠，对导演说：“导演，要不这场戏明天补拍吧，先拍我那场，大家也真的熬不住了。”
　　导演看看地上那两人的状态，无奈地点点头，“行，去换衣服吧，下一场拍瞎老三替男主治伤的戏。”
　　这场戏也有难度，因为瞎老三双目失明，可是他又不得不为男主取出子弹，刀子一进一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场面一度搞得很血腥，女主在看到刀子隔开皮肉时就晕过去了，加上躺在床上昏迷的那个伤患，这场戏变成了秦珩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的手一开始是抖着的，他的表情一开始是忐忑不安的，紧张、不安、痛苦、绝望交织在一起，然后慢慢咬紧牙关，完成了一场他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
　　“镜头推过去来个特写，对着他的脸……一二三，好，慢慢往下，拍他的手……秦珩，动作要慢，要稳，要透出一股决绝的气势来，他是死是活就在你的掌控下了……好，给男主的面部来个特写……”
　　一场戏来来回回磨了两个小时，眼看天就要亮了，导演终于喊了声：“卡！过！”
　　众人听到这个字突然精神抖擞起来，齐齐喊了声：“收工！”
　　秦珩把刀子丢开，在助理端来的水盆里洗干净手，然后拍了拍已经唿唿大睡的夏明晟，“喂，醒醒，收工啦！”
　　夏明晟惊醒过来，坐起来问：“开工了吗？”
　　“是收工了！”
　　夏明晟的助理过来拖他起来，给他披上外套，笑着说：“你是不是真睡着了？”
　　夏明晟尴尬地说：“好像是的，我有没有打唿噜啊？”
　　“肯定没有啊，要是打唿噜了导演哪能让你过，赶紧回去睡吧，今天只能睡半天。”
　　秦珩是第一个坐车走的，这地方离酒店还挺远，等他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随便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大中午，袁山打电话来提醒他：“你别忘了今天是《魔神》开播的第一天，记得发微博营业，这可是你的第一部戏，多少人都等着看结果呢，你可得重视起来。”
　　“是今天播吗？”
　　“是啊，你忘了？”
　　秦珩确实忘了，可能已经没太大的期待了，所以也不是很放在心上，“行了，我会记得告诉大家去看的。”
　　就像袁山说的，这是秦珩第一部播出的作品，不仅粉丝等着看，行业内的人也等着看结果，毕竟往后合作的可能性还很多，秦珩自身带来的流量是很多人都想要的。
　　秦珩吃过午饭想睡个回笼觉，结果接二连三有人打电话来关心他，黄振涛他们也都惦记着他的首部作品，说保证准点守着看。
　　他烦不胜烦，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今晚八点，请准时关注伊藤视频平台，《魔神降世》不见不散，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大家默默关注就好！”
　　霍圳的评论夹杂在一大堆评论里，秦珩要不是眼神好都没注意到，而且就短短的五个字：“魔神大人好！”
　　秦珩给他回复说：“记得准时收看。”
　　“当然，已定好闹钟。”
　　“倒也不必如此，到点了我通知你。”
　　“多谢，那一起看吧。”
　　“怎么个一起看法？”
　　“开视频。”
　　“行。”
　　孙宥宁正好有两人的微信，看到这二人旁若无人的把评论区当对话框用，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俩要腻歪不能私聊吗？我并不是很想吃狗粮。”
　　秦珩回都没回他，孙宥宁气歪了，当即在群里吐槽：“秦珩太过分了，见色忘友！”
　　众人忙安慰说：“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怎么还生气？”
　　“人家是有夫之夫了，和咱们不是一个群体的，少见多怪！”
　　“见色忘友才正常，不然霍总该哭了。”
　　“霍总不会哭，他只会打断你们的腿。”
　　“霍总那样的颜值，我要是秦少保准天天守在家里不出门。”
　　“艹，这是什么小媳妇言论？咱们秦少是大明星！大明星懂不？”
　　“这夫夫是准备联手制霸娱乐圈了么？一个当金主，一个当顶流，般配！”
　　“别说秦少是顶流，他会不高兴的，他毕生志愿是当演员。”
　　“秦少，出来说句话呗，顶流哪配不上你了？”
　　秦珩看到消息，回了一句：“都很闲吗？”
　　众人看到他冒泡，全都齐刷刷地发言，七嘴八舌的问了一堆话，连句重点都没有。
　　秦珩懒得看，问他们：“还要来滑雪吗？”
　　“不去，太冷。”
　　“不去，太寂寞。”
　　“不去，起不来。”
　　“不去，没有秦少场子冷。”
　　秦珩又问：“那过来给我们剧组当群演呗，每天闲着也是闲着。”
　　众人又不干了，“我们这身价去当群演剧组请不起吧？”
　　“太奢侈了。”
　　“话说，我们上次去给你们录的节目什么时候能播？”
　　秦珩的综艺已经播完三期了，按进度今天就能播到在东北录的这一期了，“应该是今天，不知道有没有剪到你们。”
　　孙宥宁站出来说：“我去问问导演。”
　　“如果是今天播，那时间不是冲突了？咱们是先看电视剧还是先看综艺？”
　　“傻！当然是两部手机同时放，这要算播放量的，是不是？”
　　“牛逼，黄哥居然还是个数据粉。”
　　“娱乐圈这一套哥也是研究过的，放心，保证今晚第一集就让播放量破千万！”
　　秦珩退出群聊，今天他没戏，正好有时间把新歌联系一下，他已经录完了七首歌，预计在过年后新专辑就可以问世了。
　　这首歌是他和黄葛琳合唱的，也是一首情歌，歌词还是对方写的，字里行间都是对爱的向往与虔诚，与他的风格又不太一样，多了些女子的温柔婉约。
　　黄葛琳签到他公司后还没出过单曲，这首歌会作为她的第一个作品，也是想着能蹭一蹭秦珩的流量，让大众先记住黄葛琳这个名字。
　　秦珩把歌词发给凌桠楠，让他自己去品味歌词的含义，爱情可以很牢固也可以很脆弱，只看两个相爱的人能为了它付出多少，放弃多少，也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秦珩倒不觉得他俩非要在一起，如果这辈子他们不能走进婚姻的殿堂，那将来也会有各自的人生，分分合合，没有谁一定要和谁在一起。
　　情歌可以是甜的，情歌也可以是悲伤的，秦珩品尝过甜也品尝过悲，一句话解释不了什么是爱情，也没有特定的公式解出最佳答案，人要爱过才知道值不值得。
　　手机铃响，秦珩为霍圳设置的特有的铃声，是他的新歌，为霍圳写的歌，只不过对方还没听到。
　　他笑了起来，接通电话问：“干嘛？”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高兴了，“你说干嘛？几点了？说好的通知我呢？”
　　秦珩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八点，“抱歉，刚才练歌太投入忘记了。”
　　霍圳挂了电话改成视频，视频里不仅有他的脸还有平板的屏幕，看来是真的要和秦珩一起看了。
　　秦珩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看自己演的剧，会尴尬，不过隔着屏幕会好些，他还能摸鱼做点其他事情。
　　等一集播完，秦珩出声说：“你可以发表评论了。”
　　霍圳估计早就开始组织语言了，表情有些纠结，“我得好好想想。”
　　“很难评价吗？还是太难看了你实在找不出夸的内容？”
　　“不是，是太多想夸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连起来让赞美听起来更自然一些。”
　　秦珩大笑起来，“哈哈，你哄我的吧？我看完第一集并没有太深刻的想法啊，就是挺意料之中的一个开头，不过特效做的还不错，我看到弹幕有人夸特效了。”
　　“其实弹幕里不止有夸特效，夸的最多的明明是男主出场的时候，我看到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啊，一群土拨鼠么？”
　　“那你先告诉我，那会儿你在打字，你发了什么？”秦珩记得那个点霍圳也是发了评论的。
　　霍圳眼神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坚定地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发，你看错了。”
　　秦珩不信邪，拉回去重新看了那一段，试图从弹幕中找到霍圳的留言，可是至少三十秒内，他除了“啊”字没看到其他内容。
　　他试探着问：“我赌你一定发了和大家一样的内容，是不是，土拨鼠先生？”
　　霍圳抬头震惊地看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秦珩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回答说：“我能掐会算啊。”
　　“那你猜猜我还评论了什么？”
　　这个秦珩就不知道了，他只看到了一次他在打字，盲猜了一个：“你一定还说了：秦珩好帅！”
　　霍圳截了一张图给他，然后对他说了再见，主动把视频给挂了。
　　秦珩一头雾水，点开图片还认真看了几眼，最后看到了一句被框起来的弹幕：我老婆真好看！
　　而且这条弹幕竟然被上百人点赞了，秦珩戳了戳霍圳的头像，给他发了一把血淋淋的刀，然后心满意足地换到综艺频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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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争议
　　今天的综艺节目果然播到了在东北录制的那一期，第一个镜头就是雪白色的大地，北国的风雪壮丽且豪迈，几位在南方土生土长的嘉宾一出机场就高声欢唿了。
　　第一部分内容依旧是接机，秦珩因为就住在市里，所以摄像大哥是从他酒店开始拍的，随行的主持人问：“秦老师，您在这边拍戏觉得苦吗？”
　　秦珩背着个双肩包，助理推着箱子跟在他身后，他摇头说：“拍戏谈不上苦，但工作人员挺辛苦的，有时候零下十几度还要在外搭建场景，搬运设备。”
　　“那您的这部戏可以先给观众朋友们透露一些吗？”
　　秦珩推了推墨镜，他出场穿的是白色短款羽绒服，黑色小脚西裤，雪地靴以及毛线帽子，看着有点像大学生。
　　“我可以说一说我饰演的这个角色，他是个瞎子，与年幼的男主相依为命，靠卖艺为生，后来战乱，男主参军，他一个人颠沛流离地生活，最终埋骨在了一片荒郊野外。”
　　主持人苦着脸问：“听着好悲伤啊，这个角色演起来应该挺累心的吧？秦老师会完全入戏以致于很难出戏吗？”
　　秦珩想了想，坚定地摇头：“入戏是肯定要入戏的，有些情绪你不带到人物角色中是表达不出来的，不过我还好，出戏不是特别难。”
　　“这是一部电影是吗？”
　　“对。”
　　“打算什么时候与大家见面呢？”
　　“这个等官宣吧，我也不清楚。”
　　“那我听说这部剧又是您自己投资的，您是不是每部戏都带资进组啊？这是为什么呢？”
　　秦珩坐上车，把背包放在膝盖上，等她坐好后问她：“这是我的第二个角色，应该还谈不上每部戏吧？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我选的剧组一个个都那么穷，也许你应该去采访我们制片人。”
　　主持人被逗笑了，追问道：“那你这么多钱投进去，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
　　“凉拌咯。”
　　车子出发，主持人拿出台本，每一期都有这个固定流程，在漫长的旅途中主持人会和嘉宾做些游戏。
　　秦珩瞥了一眼，把墨镜摘掉，说：“我们这次换个形式玩吧。”
　　“您想用什么形式？”
　　“你们采访那么多，最终剪辑放映出来的才几分钟，浪费时间，直接挑一段你觉得能播出来的玩吧。”
　　主持人无奈地笑道：“可我们就是担心播不了才要多录制素材啊，否则没素材可剪，而且应广大粉丝要求，我们会把没放在正片里的素材剪辑成花絮的。”
　　“花絮卖钱吗？”
　　“这……呵呵，应该是要的吧。”
　　“变相收费吧？”秦珩点点头，“行，开始吧。”
　　就像秦珩说的，他在路上录制的内容只剪了几分钟进去，毕竟有六位嘉宾，每个嘉宾剪几分钟就很多了，而且能照顾到每个嘉宾的粉丝。
　　在第一期节目中，有网友计算了每个嘉宾的出场时间，发现总时长最多的人就是秦珩，然后是殷雨双、陆博安、夏璐荷、滕昭、施行烨，不过到上周播放的那期，施行烨的时长有赶超滕昭和夏璐荷。
　　这其实都是节目中根据每个人的表现来决定的，镜头多的嘉宾粉丝当然高兴，镜头少了你就算找节目组麻烦也没用，表现的好与不好大众是有眼睛看的。
　　这一期节目最大的热点话题并不是嘉宾们穿了什么，带了什么，准备怎么经营农家乐，而是六位嘉宾在看到住宿条件后纷纷摇头的画面。
　　大家都以为节目组不会把这段剪进去，会默契的当那几间客房不存在，结果节目组不做人，不仅完整地剪到正片中，后期还各种挑事，直接将话题引爆了。
　　“明星就是明星，一点苦也吃不了，那客房我看着挺好的，比我住的出租房大多了。”
　　“我蜗居在十平方的小单间里，连单独卫生间都没有，这样的房子我已经住了三年，人比人太可悲了。”
　　“不就是唱几首歌，拍几部戏吗，明星为什么可以和普通人有这么大的差别待遇？”
　　“看到房间的那一刻，我是心疼我家哥哥的，但是看到他跑出去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心酸，为自己心酸，虽然我想给我家哥哥全天下最好的，可是也希望他能有点吃苦耐劳的品质。”
　　“我看到老鼠了！我要是嘉宾我也不肯住，这太可怕了！”
　　“老鼠怎么了？老鼠又不进屋。”
　　“女生接受不了这样的环境我能理解，男生们为什么一个个也这么嫌弃？我感觉我们班男生宿舍都比这个脏乱差。”
　　“太子爷大概这辈子就没踏入过这样的地方，从小到大住的是金碧辉煌的庄园，或者五星级酒店，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客房啊？”
　　“节目组也真是的，为什么要选一个偏僻的农家乐作为拍摄地点呢？难道是为了让嘉宾过几天乡下生活？”
　　“这地方真的会有客人去吗？这次是不是又是节目组安排的客人，感觉作秀的成分太高了，顾客都是夸奖的多，太假了。”
　　“节目组已经穷成这样了吗？既然知道是让嘉宾住的，肯定要事先布置一下吧，我看到不少地方墙体都脱落了，厕所一晃而过，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人们对一间房的接受度是不一样的，取决于众人日常的生活水平，于是网友们关于嘉宾要不要住在农家乐这个话题上吵的不可开交。
　　然后还延伸出了明星该不该拿高额片酬的话题，热搜一连上了好几个，节目组反正是赚到了，就是六位嘉宾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路人的谩骂。
　　秦珩的粉丝是反击最不客气也最理直气壮的，“我们秦珩本身就有钱，就算不当演员也有钱，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让霍总看到他家小娇妻住在这种地方不得心疼死？”
　　“就是，我们秦珩每天都在八百平方的大房子里醒过来，怎么能委屈自己住这样的房子呢？”
　　“别骂了别骂了，有些人生来就是不用吃苦的，贫富差距从来都在，有什么好酸的，要怪就怪你们没有一个好爸爸咯。”
　　这话虽然没错，但很得罪人，其他几位嘉宾的粉丝不干了，你秦珩是富二代，也没必要内涵我家爱豆吧？
　　“我们家小昭是靠自己的努力达到今天的成就的，跟某些出生自带光环的富二代不一样，哼，抱走小昭，咱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要说富二代，陆博安应该也算吧，我记得他当初参加选秀时家里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不过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基本都没吃过苦，一个偏僻地方的农家乐，条件有限，住不惯是正常的。”
　　“雨姐可是大老板，靠自己拼搏达到今天的成就，她吃过苦受过累，如今功成名就，好好享受没什么不对的？人家靠自己改变生活，每个人努力工作不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有争议就有话题，秦珩也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成了热搜上的常客，一部电视剧一个综艺节目，让他在热搜上下不来。
　　霍圳看完这一期的综艺后给节目组打了电话，那段本可以剪掉不用的，但节目组为了话题度保留下来，从商人角度来看无可厚非，只不过伤害到的是秦珩，他就不答应了。
　　“再有这样的事情，咱们后期的合作我就要考量考量了。”霍圳提醒对方说。
　　“霍总放心，我们事先也是讨论过的，觉得不会太坏才敢播出来，许多网友有仇富心理，但也就说几句就过了，不会影响到他们的。”
　　“我不想听这些，低俗的节目才会刻意制造矛盾吸引话题，我希望这就是一档单纯的美食节目，观众们看完后的心情是愉悦的，而不是为了你那点小心思吵来吵去。”
　　矛盾确实会激发热点，但也会败坏路人缘，节目组是收益了，嘉宾却会被路人骂的体无完肤，除了粉丝会支持自己的偶像，高贵的路人从来不在乎他们骂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不起霍总，我会注意的，那……我要把那段删掉吗？”
　　霍圳忍住骂人的冲动，挑眉说：“播都播了，现在删除有什么意义？下一期的节目，我希望不要再看到类似这样的情况。”
　　“那霍总，下次剪辑完发给您看看可好？”
　　“不必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好。”
　　“谢谢霍总的信任。”
　　霍圳挂了电话，又刷了一遍网上的风向，不好的言论依旧存在，但就如同制片人所说，这种话题经常出现，网友们过完瘾也就散了。
　　他退出微博，拿出本子开始画画，已经好几天没画秦珩的时装图了，今天正好静下心来画个产出。
　　秦珩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了他特别关注的人发了动态，点开一看，霍圳更新了微博，上传了一张新图，一大早的点赞数就过一千了。
　　而这次，他画的竟然不是单人图而是双人，一个比他高几公分的男人站在他身旁，手捧一束玫瑰，身上穿着大红色的西装，而秦珩身上的衣服则是一件毛衣长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腰上有根黑色的皮带，左手无名指第一次戴上了戒指。
　　秦珩越看越想把霍圳给他画的衣服都做出来，这个想法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找人定制衣服了。
　　他打电话给凌桠楠，记得他有个好朋友就是做服装行业的，询问了他能否私人定制衣服，后者很快给了他答复。
　　“我朋友刚从家里独立出来，准备自己开一家工作室，专门接高端定制，你的想法我告诉他了，他很高兴能接到第一单生意，不过他说设计图稿必须有设计师授权，否则容易发生版权纠纷。”
　　“行，你留个电话给我，我会安排人和他谈细节的。”
　　凌桠楠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突然间想自己定制衣服？是要参加什么节目吗？”
　　“不是，就是一些日常穿的，看到有粉丝给我画的图稿，很喜欢，想做了穿在身上。”秦珩想起这件事就想笑，谁都想不到他粉丝圈里的画手太太会是他老公吧，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那你可得和对方谈清楚，不过既然是粉丝应该会很高兴的吧，偶像把自己画的衣服穿在身上，多有成就感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改天问问他的心情。”
　　“对了，我听孙宥宁说，年底的那些晚会都想邀请你参加，你是不是一个都没答应？”
　　“是，怎么了？我忙着拍戏，没时间去参加。”
　　凌桠楠原本是有私心想让秦珩去参加节目多带一带黄葛琳，不过他既然没空也没法提要求，只说：“没什么，就是你之前发给我的那个歌词……我反复看了很久，也做出了决定，我想最后争取一次，如果失败了也不给自己留遗憾。”
　　秦珩知道他要争取的是什么，“那我就祝你成功吧，希望很快能有好消息。”
　　秦珩起床洗漱完去片场，今天换了个场地，要拍街上的戏，一般这种时候大家都是能赶紧拍完就赶紧拍完，绝对不想多拖一刻钟，毕竟室外没有暖气。
　　因为是在室外拍，今天现场外来了不少粉丝，秦珩在这边拍戏已经不是秘密了，酒店外每天都会有接送他上下班的粉丝，天气再冷也阻止不了他们为爱发电。
　　“我一直听说秦珩这部剧的角色很磕碜，但我没想到会磕碜成这样，他对自己也够狠的。”有粉丝看到秦珩妆造完的模样几乎都不敢认他了。
　　“反正他又不靠脸吃饭，我听其他姐妹分析说，他进娱乐圈就是冲着干事业来的，任性妄为，想接什么角色接什么角色，想不接广告就不接广告，反正他是老板，他说了算，而且他身后还有个更大的老板撑腰，所以啊，粉他其实是最省心也是最烦心的。”
　　没有物质欲望的明星大概也不会为了钱做出一些没素质的事情来，所以粉丝们可以放心，可是这样的明星也不会为了粉丝做出改变的，他不想营业的时候谁也强迫不了他，所以粉丝们想知道他的动态太难了，光靠几部作品怎么够解大家的相思之苦呢？所以也够烦心的。
　　“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有生之年能看到他拿奖就最好了，这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别人，我喜欢的人是个很优秀的演员。”
　　“也对，一开始还以为他只能当流量演员，接一接偶像剧，没想到第一部作品就让我很震撼，他的演技真的挺好的，这说明他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也在积极进步，只要他是真心热爱这份事业，我们也会一直支持他的。”
　　“对，就是这样，之前大家怕他只是玩玩，不好玩就退圈了，那大家会很失望的，看到他有在认真拍戏，大家都很高兴的。”
　　“对了，今天早上real大大发的图你看了吗？这是她第一次发双人图吧？好配啊！”
　　“等等，你是……cp粉？”
　　“难道你不是？”
　　“我……”女生愣住了，她要怎么解释呢，她以前真的是高贵的唯粉啊，不过现在看到双人物料也不是那么反感就是了，毕竟人家是法定夫夫。
　　“我没想到现在还有唯粉，以为大家都接受霍总了。”
　　“也不是不接受，就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理解理解，不过建议你可以开始嗑cp，他俩真的挺甜的。”
　　“我会的，打不过就加入呗，还能怎样办呢？”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非常和谐，在几个月前，两边粉丝大概都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场面。
　　秦珩拍完自己的戏份后没有立即离开，坐在房车上和制片人聊天，张文亮基本上天天都呆在剧组，他长的不好看，但脾气挺好，剧组上上下下都和他聊得来。
　　“是定了后天走吗？”张文亮主动问道，秦珩接了新角色他是知道的，两边还对过档期。
　　“是，后天是开机仪式，得过去几天。”
　　“不要紧不要紧，如果你觉得时间上有冲突，我们这边还可以调整，以你的时间为先。”
　　秦珩知道自己在剧组有特权，他如果说要改通告时间，上上下下都得让着他，不过着实没必要。
　　“不需要，都安排好了，不会影响剧组进度的。”
　　张文亮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两边跑就是你要受累的，而且听说在西南那边拍，正好是对角线，一来一回得花不少时间。”
　　“确实如此。”
　　“其实我跟袁经纪提过，你这个角色还有更好的突破，可以让编剧润润色，不过袁经纪说没必要，想来你也不会接受，所以就没改剧本。”
　　秦珩意外地看着他，这种事为什么要和他经纪人说？难道不该是直接和他沟通吗？虽然他的答案是一致的。
　　“他说的对，我接这个角色的时候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都改了我就未必会喜欢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张文亮搓着手，尴尬地笑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秦珩多看了他一眼，歪着头问：“私事还是公事？”
　　“公事公事！咱们这部戏的事。”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吧，我看你新播的那部剧后期做的挺好的，特效也很棒，听说价格也很公道，能推荐给我们不？”
　　秦珩没想到他打这个主意，不过：“咱们这部戏的后期应该不难吧？也没啥特效啊，杀鸡要用牛刀？”霍圳给他找的是很顶尖的特效团队了，价格公道那是打了折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单都接。
　　“这话说的，这不都是为了电影质量能更上一层楼么？”
　　“烧钱的，你出还是我出？”
　　“嘿嘿，自己人嘛，讲钱就伤感情了。”
　　秦珩冷哼一声，“那又不是我家的公司，谁跟咱自己人？别想那么多了，你之前选定了哪家？”
　　张文亮报了个公司名字，是业内不怎么出名的公司，不过他还是觉得这部电影没必要花大价钱请大公司，拍出来的镜头就已经很有质感了，要是花里胡哨的东西填上去，反而会破坏美感。
　　“就这家吧，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不过后期也要加紧，争取早日定档。”
　　“那这院线方面还得靠你的人脉帮忙了，我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个人样来，人家都不卖我面子的。”
　　这话夸张了些，不过也确实比不上秦珩现成的人脉，他朋友当中就有家里开影院的，排片上照顾一点肯定没问题。
　　“放心吧，我也不想做亏本生意，我也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拍出来的作品。”虽然这部作品不可能大卖，但也希望更多人看到它，给出一个比较好的评价。
　　“来来来，大佬请喝热饮了，每个人都有份。”剧组休息期间，场务带着奶茶店来送饮品的工作人员进来，给每个人发热饮料，只要秦珩有来拍戏，基本上都会给大家送点吃的喝的。
　　“嘿，我之前就听说过秦珩待的剧组很有口福，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们了。”
　　“那可不是，夏天送冷饮绿豆汤，冬天送热饮下午茶，真贴心啊。”
　　“都是心意，秦老师有钱又大方，脾气也好，以后肯定大红大紫！”
　　夏明晟也分到了一杯热可可，但热量太高他没敢全部喝完，喝了几口暖暖身子。
　　男二把杯子塞给助理，凑过来说：“好人都让他做了，咱们这些主角反而扣扣索索的，有点不像样吧？”
　　“你想说什么？”
　　“要不咱们几个也轮着给剧组买点吃的喝的？总不能落后太多吧？”主要是没面子，大家以后走出去夸的都是秦珩，还以为他们有多穷呢。
　　“你想买就买啊，我是没钱，我片酬还没到手呢，而且秦珩是老板啊，他请员工吃吃喝喝的有什么关系？”
　　这话挺在理，撇开秦珩演员的身份，他是投资人，过来一趟带点吃的确实很正常，就算是犒劳员工了，不过男二不是他员工，选择不接受这份恩惠。
　　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剧组上下基本也看出几位主角配角之间的友好程度了，夏明晟是个乖巧的孩子，年纪又最小，也是最受大家关照的，男二嘛，嘴巴甜，但两面三刀，对秦珩的态度最明显，当着他的面卖力巴结，背地里没少冷嘲热讽，这种人也是大家最不喜欢的，至于女主，貌美如花，人美心善，还真没人不喜欢他。
　　秦珩走到哪给人的感觉都是很复杂的，一方面会怕他，另一方面又想靠近他，等接触的多了，又会忍不住被这个人所吸引，这大概就是秦珩的个人魅力吧，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多粉丝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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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人心险恶
　　最后一天秦珩的通告是满的，今天也是他这个角色最高光最深刻的一天，秦珩从早忙到晚，从片场回来时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是要感冒了。
　　王蕊忙给他冲了一包感冒冲剂，秦珩洗完澡喝完冲剂就睡了。
　　王蕊关上房门，让守在门口的保镖去休息，“秦先生睡着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因为去Y省太远，而且拍戏的城市没有机场，秦珩这次是借了秦国章的私人飞机，明天一早就要登机。
　　王蕊因为是团队里唯一的女生，那边租的又是整栋别墅，秦珩觉得住在一起不方便，便让她留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急事也好跟剧组沟通。
　　保镖确认好门锁了，对王蕊点点头，回去休息去了。
　　王蕊看了眼身后的房门，也往自己房间走去，然后给一个没记名字的电话号码发了条消息，发完就删除了。
　　在房间里等了约一个小时，王蕊换了一套衣服戴上口罩出门，经过摄像头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红光才暗暗松了口气。
　　“叩叩叩……”半夜，俞彦希的房门被敲响，对方不敢太大声，敲了好多遍里头才传来声音问：“谁啊？”
　　“俞老师，我是秦珩的助理，不好意思大半夜打扰您。”
　　听到是秦珩的助理，俞彦希去开门，她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长外套，意外地看着王蕊，“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王蕊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俞老师，是这样的，我们秦先生明天就要去另外一个剧组了，然后他下次回来时间也很赶，有场戏想先跟您对一下，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俞彦希有一瞬间的懵圈，“这么晚了对戏？”而且秦珩从来没找她对过戏，他的对手戏多数都是和夏明晟的，不过他们过几天确实会有一场对手戏。
　　“不能改天吗？这也太晚了，秦老师不要休息的吗？”
　　王蕊讪讪地笑道：“这行程太赶，他也没办法，想尽力做到最好。”
　　听她这么说，俞彦希觉得秦珩确实是个很敬业的演员，“那你等会儿，我换个衣服。”
　　“好嘞。”
　　王蕊带着俞彦希上楼，原先还担心俞彦希会带上助理，结果她可能不好意思吵到助理睡觉，便自己拿着剧本跟她走了。
　　王蕊今天才拿到秦珩房间的房卡，如果不是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大概也轮不到她保管。
　　她刷开秦珩的房间门，故意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打开房门拉着俞彦希走进去。
　　房间不大，也一眼能看到秦珩睡下了，而且睡得很熟。
　　“这……哎呀，肯定是秦先生等着等着就先睡了，不好意思，让俞老师白跑一趟。”王蕊歉意地说。
　　俞彦希觉得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哪有叫人来对戏自己先睡着的，而且秦珩明显穿着睡衣，不像是太困了才睡下的样子。
　　她刚升起警惕心，王蕊已经带着她出门了，等门关上后小声说：“真对不起啊，我送您下去吧。”
　　“你确定没骗我？我告诉你，明天我是要找秦老师对峙的，如果你敢算计我们，你自己想想后果！”俞彦希已经不是第一次遭人算计了，这次的事透着古怪，但她暂时也没证据证明自己被骗了。
　　王蕊一脸无辜地说：“怎么会呢？我骗您走这一遭有啥好处啊？真的是秦老师吩咐的，他有点感冒，可能是喝了感冒药太困了吧。”
　　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俞彦希半信半疑地离开了，等过了一夜起来，听说秦珩一大早就走了，网上也没什么坏消息，觉得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
　　王蕊跟秦珩是前后脚离开的，没人关注一个小助理去哪儿，看到的人也只说她背着一个小包出去的，不像是去太远的地方。
　　但从这一天之后，大家就再没见过王蕊了。
　　秦珩下了飞机直奔片场，这里和东北是两个温度，大家可以把厚重的大棉袄和羽绒服脱了。
　　“来了来了……”有人看到秦珩从车上下来，大声喊道：“秦老师，快点，就差你了。”
　　秦珩穿了一件蓝色大衣，长度到膝盖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和低领毛衣，戴着一顶贝雷帽，看着娇娇柔柔的，很难让人将他和距离的角色联系在一起。
　　不过大家也没太在意，演员这个职业本来就是这样，剧抛脸是最受欢迎的，前后反差越大说明演技越好。
　　导演高兴地迎上来，和他握了手，“来了，我还担心你赶不上呢。”
　　李鸣琛也走了过来，他今天是主角，穿着一身警服，戴着警帽，看起来又酷又帅，对秦珩打招唿说：“老板，刚才导演打你电话没人接，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
　　“在飞机上呢。”秦珩解释说：“北方天气有些糟糕，飞机飞得慢。”
　　“这边连个机场都没有，你几点下的飞机？不会做红眼航班了吧？”
　　“没有，私人飞机，否则来不及。”秦珩没有过多解释，朝左右看看，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来吧，可以开始了。”
　　底下的媒体看到秦珩出现，早就摆好了相机，咔哧卡擦的声音就没停过。
　　“秦珩真是受欢迎啊，让一整个剧组的人等他。”有人小声哔哔道。
　　“吉时本来就没开始啊，他又没迟到，而且他是男二，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你刚才听见他说的没，他是坐私人飞机来的，真有钱。”
　　“别忘了他家里是什么情况，有私人飞机不奇怪，他肯这么来回奔波才奇怪呢。”
　　“导演怎么会找上他，咱们阳光影业又不是没有演员了，我最近可听到了不少流言，都是对郭导不利的。”
　　“你没看出来吗？男主男二是一家的，这片子说出去是阳光影业的怕是都没人信，不知道郭导怎么想的，不过上头肯定是同意的，否则开不了机。”
　　上了香，皆了红布，每个主创还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这个剧组算是比较大的组了，工作人员加起来大几百号人，据说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在这边搭建场景了，投资不是个小数目。
　　这边开机是实时报道，各平台都传开了，秦珩的粉丝高兴极了，终于看到了最新鲜的秦珩。
　　“这一身好好看，秦珩的造型师是哪位？感觉每次私服出来都挺不错的。”
　　“好像是说日常穿着是他自己搭的，没用造型师，今天戴着贝雷帽有点娇啊，谁扒一扒这顶帽子什么牌子的，我也想拥有同款。”
　　明星的私服是最受关注的，秦珩也有专门研究他服装造型的粉丝号，很快就把他今天穿的衣服鞋子帽子都罗列出来了。
　　“大意了，我怎么配拥有秦珩同款？当我没说。”
　　“一顶帽子三千八，见识了。”
　　“话说，就只有我觉得这个造型有点眼熟吗？是不是在哪见过？”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有同感。”
　　“这不是上周real太太画的图吗？她给秦珩搭的就是这样的，虽然大衣款式不一样，衬衫衣领也没那个好看，不过从上到下造型是一样的。”
　　“绝了，还真是，这算是点菜成功了吗？秦珩绝逼看过那位太太的图。”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忍着没说，你们难道没发现秦珩有关注那位太太吗？他俩互相关注来着，而且挺早就关注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跑去围观，虽然大家都很关注秦珩的一举一动，但早前他关注了谁并不是所有人在意。
　　“看时间，这是对方刚开通微博就关注了啊，难道是认识的？”
　　“应该是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吧？会不会就是他的造型师？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今天造型刚好撞了。”
　　“有可能，有的造型师会开小号，不过之前没听说这位是秦珩的粉丝啊，感觉性格不太像。”
　　“我一直怀疑这个号的主人是个男的，如果是造型师那就对上了。”
　　大家涌入那位画手太太的微博下流言，纷纷询问他是否认识秦珩，是男是女，不过这个点正主是基本不会给他们回应的。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一起吃了顿饭，秦珩也见到了自己在剧中的女友，演员居然还是上辈子的熟人，叫韩婄昱，他们当初也一起搭档演过戏，也是情侣，缘分真是奇妙。
　　“秦老师好，初次见面，我叫韩婄昱，是莫莉的扮演者。”
　　“你好。”秦珩主动伸手和她握了一下，两人的位置是挨着的，按照剧中的排位，他俩坐在男女主身旁，离导演制片还隔着几个人。
　　导演一上桌就给大家倒酒，“来来来，今天高兴一下，一起喝几杯，等开拍后就不允许你们喝酒了，在座的都是有经验的人，不用我再交代注意事项了吧？”
　　“郭导，我们没通告的时候喝几杯也不碍事吧，您不能拿军事化那套来管理我们啊。”另一位主要配角是剧中大反派，也是梁平这个卧底的目标，演员是个近四十岁的科班出身的演员，年轻时红极一时，热度慢慢退了后才开始转型，但并不是很成功，现在基本都在影视剧里当配角。
　　“嘿，咱们组里买来的那些好酒全都是为你准备的，还不够你喝的吗？你酒瘾这么大？”
　　“也不是，大家有缘聚在这里，又没别的娱乐，空闲了就约在一起喝几杯，有助于交流感情嘛。”王辉维一手搭在隔壁韩婄昱的椅背上，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韩婄昱，对方明显身体往前坐直了一下。
　　秦珩瞥了一眼，正好对上王辉维看过来的目光，对方假假地冲他笑笑，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一看就是敷衍的人。
　　秦珩收回目光，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来敬酒的都被他找借口挡了，全程以茶代酒，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李鸣琛是后辈又是主角，也是大家恭维的对象，被灌了不少酒，最后假装喝醉了趴在桌上，直到被扶到车上才睁开眼睛。
　　秦珩和他坐上同一辆车离开，他的助理保镖上了后面一辆车，车子开动后，他开口说：“别装了。”
　　李鸣琛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绑上安全带，笑着说：“你怎么发现我没喝醉的？”
　　“上车前你和郑荣对暗号来着，别以为我没看见。”
　　“呵呵，我也是怕他们没完没了地让我喝酒，头都开始痛了。”
　　“你住酒店是吗？”
　　“嗯，麻烦老板先送我回酒店了，今天小皓也过来了，本来想叫他过来一起吃饭，结果他说他晕车了，在酒店休息。”
　　“走吧，那去看看他，他这周不用排练了？”秦珩发出了老板对员工的询问。
　　“这个，你自己问他吧，我看他挺有自信的。”
　　其他人也陆续回酒店了，下车的时候还是郑荣拖着李鸣琛上楼的，大家看到秦珩跟着一起来，还好奇地问：“不是说秦珩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吗？怎么还来酒店？”
　　“可能是送李鸣琛回来的吧。”
　　“那他这老板当的挺好。”
　　工作人员看着李鸣琛露出来的一截腰腹，低声说：“李鸣琛长的真不错，如果秦珩喜欢男人，说不定……嘿嘿……”
　　“外形上确实和他家那位挺相似的，起初不是还有粉丝认错了人？”
　　“就是说，这在剧组拍戏，发生点什么太寻常了。”
　　“反正我一直不信他和霍总是真爱，豪门贵族哪来的真爱，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嘘，小点声，咱们私下说说就得了，可别让人听见。”
　　“我又不傻，走吧，回去睡个午觉，今天晚上开机第一场戏，有的熬了。”
　　秦珩去到李鸣琛的房间，看到李鸣皓正抱着电脑打游戏，一点也看不出晕车的样子，看到他进来还惊喜地跑过来问：“老板也来了，我还想让我哥带我去找你呢。”
　　“找我做什么？”
　　“看你啊，我都来探班了，当然要连你一起探了。”
　　“你这几天不用录节目？”
　　“排练时间，我这期是独舞，自己练就行了，那在哪练不是练啊，你们都在这里，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
　　秦珩笑了笑，指着他身上的衣服说：“下次这种有带其他国家国旗的衣服别穿了，被拍到会有麻烦？”
　　“这……这不就是一片枫叶吗？我还真没注意到。”李鸣皓不太在意地说：“这种图案很常见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时候都没事，万一有人要找茬的时候都是事，谨慎一点好。”
　　“知道了，一会儿拿我哥的衣服穿。”李鸣皓只能在这里待两天，只带了一套换洗衣服来，也是准备出门的时候穿的，他现在算是有了一点名气，走出去说不定也会遇到粉丝了，形象还是要注意的。
　　秦珩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李鸣皓也想跟去看看他住的别墅长什么样，被他哥一把拉住，“别去打扰人家休息，我们晚上有戏，自个玩去，我睡一觉。”
　　秦珩住的地方也不远，是个别墅区，进入小区的车辆都要登记，人员也要登记，秦珩第一次去，看到周围的环境就喜欢上这里了，这里很安静，环境也很好。
　　袁山给他介绍说：“房子的主人刚好出国了，本来是要卖的，我刚好看到他挂出来就商量着先租给我们四个月。”
　　“可惜这里不会常来，不然可以买下来。”秦珩下车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原主看来很喜欢花花草草，花园打理的很漂亮。
　　“租金贵吗？”
　　“不贵，这边房价便宜，这样一栋装修好的别墅比咱们那一套两室一厅还便宜呢，租金比住五星级酒店便宜。”
　　别墅有两层半，二楼三个房间，秦珩住一间，袁山住一间，两个保镖住一间，叶邵文住在一楼，如果王蕊有跟来，只能住三楼了。
　　秦珩的房间袁山有让人简单的整理过，家具换了新的，秦珩穿的衣服也挂满了衣柜。
　　袁山如果做助理可以做的比何伟还好，霍圳不止一次说过，袁山不像个经纪人，更像是助理，秦珩也知道这一点，但人都是慢慢学习慢慢成长的，他愿意给袁山时间。
　　秦珩去睡了个午觉，起来的时候给霍圳打给电话，问他能不能把所有设计稿的版权送给自己。
　　“你不会要把这些衣服做出来吧？”霍圳诧异地问。
　　“对啊，不行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尤其又是你亲自画的，放着多可惜。”秦珩吸了下鼻子，感觉鼻子有点堵，看来一会儿还得灌一包感冒药。
　　“感冒了？”霍圳皱着眉头看着他，摄像头自带美颜，看不清秦珩真正的脸色，他问：“有没有发烧？”
　　秦珩摸了下额头，“没有吧，感觉还好，就是鼻子有点堵。”
　　“肯定是着凉了，记得吃药。”
　　“知道啦，大粉头，你对我刚才的提议怎么看？”
　　霍圳开怀大笑，如果从粉丝的角度，那他真是太幸运了，不过他画的时候也没有太用心，如果真做给秦珩穿总觉得不够精致。
　　“要不我给你重新设计吧，以前的那些多少有些瑕疵，也不够完美。”
　　“又不是走红毯穿，不需要太高端，日常能穿就行。”
　　霍圳看过他今天开机穿的衣服，确实是按照自己某一张设计稿的造型搭的，可见秦珩是真心喜欢，于是说：“你既然喜欢那就都做好了送给你，也不用你另外找人做，霍家就有服装厂，帮我做几套衣服还是没问题的。”
　　“最好注册个商标，作为私人订制的品牌，免得以后被人抄袭了。”
　　“虽然不会拿出去卖，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谁要是敢剽窃我的作品，我会很生气的。”说到服装，霍圳就想起下个月有个颁奖晚会，拟邀名单上有秦珩的名字。
　　“你是所有晚会都不准备参加了吗？电影节也不去？”
　　“我一没作品二没应酬跑去电影节做什么？给人家当笑话看吗？”
　　霍圳不赞同地说：“你只要往红毯上一站，就是最大的亮点，娱乐圈美人云集，大家都爱看美人，凭美貌征服粉丝又不是件丢人的事，外貌也是自身优势的一部分。”
　　秦珩被他夸的飘飘然，笑着说：“那等下次我要走红毯时就穿着你设计的衣服，你可得用心才行。”
　　“这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弃我做的衣服没档次就好。”毕竟是全新的品牌，连国潮都算不上，粉丝们估计会很失望。
　　“全世界仅此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真没想到，找个契约老公不仅能帮我拉资源，还能给我设计衣服，太值了吧？”
　　霍圳命令他：“把契约两个字去掉我会更高兴点，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要开始拍戏了？”
　　“对，今晚是一场大戏，郭导也太狠了，一开机就给我们安排一场大戏，估计晚上有的忙了。”
　　“我陪你，你晚上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想看看你这部戏的角色造型是什么样的。”
　　秦珩估计他对瞎老三的造型太深刻了，好几回他用剧里的造型跟他视频，他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好在也没说出嫌弃的话。
　　“想看看我在这部戏里英不英俊吗？”秦珩好笑地问。
　　“那我不指望了，但也别太磕碜，真的，你的粉丝要是看完你这两部电影还支持你，那绝对是真爱。”
　　“他们是不是真爱粉无所谓，你是真爱粉就行了，毕竟我还想继续穿你设计的衣服呢。”
　　霍圳小声说了句：“我不是真爱粉，我明明是真爱才对。”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算全世界都脱粉了，我肯定是对你最忠贞的那一个！”
　　秦珩想到了什么，嘴角越扬越高，笑得眼睛弯弯，好看极了，霍圳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才说：“就这么高兴啊？”
　　“还好，很多事情要发生了才会知道真相，反正你现在说的我也不信，将来如果我被全天下人唾弃，成为人人喊打的坏蛋，你也还会坚定不移地支持我吗？”
　　霍圳认真想了想，摇头说：“我觉得不会有这一天，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绝境。”
　　秦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好。”从前都是他站在别人身后作为别人的支撑，如今有个人站在他身后，对他说我会永远撑着你，那种心安是无法形容的。
　　直到袁山来敲门叫他下去吃饭，秦珩才结束和霍圳的通话，一看时间，两人竟然聊了四十分钟。
　　明明每天都在通话，但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也不嫌烦，真是奇妙。
　　袁山看他满面春风，难以理解地问：“一个电话就能高兴成这样？他说什么甜言蜜语了？”
　　秦珩把手机放进兜里，走出去说：“也没说什么，我一直都挺高兴的啊。”
　　袁山撇撇嘴，“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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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新造型
　　秦珩下楼去到餐厅，大家都到了就等他，这次袁山请了一个当地的厨师来给他们做一日三餐，厨艺还不错，秦珩吃着挺满意的，就是为了维持身材不敢多吃。
　　“今天这顿都是当地的特色菜，大家吃着如果习惯以后会多做，要是吃不习惯就跟厨师说，换成其他菜系的菜，这厨子都能做。”
　　叶邵文吃的很满足，问袁山，“袁哥，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全能的大厨？很贵的吧？”
　　袁山敲着他的脑袋说：“食材得我们自己去买，请一个厨子的钱不会比每天在外头吃贵多少。”
　　叶邵文反驳说：“我们以前都吃剧组盒饭，只有老板一个人开小灶。”
　　秦珩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开小灶？”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我跟大家吃就好，呵呵。”叶邵文可不想跟秦珩一起吃，那简直不是人吃的食物，当初袁鑫就是被这一日三餐给吓跑的。
　　袁山听完有些尴尬，请厨子是他自作主张的，没经过秦珩同意，这笔开支确实是多出来的，他便问：“要不大家还是在剧组吃吧，也方便些。”
　　秦珩知道他在意什么，摆摆手，“不用，这样吃挺好的，剧组的盒饭没营养，你们跟着我总不能让你们连吃都吃不好。”
　　“对啊，袁哥，你就让我们享享福吧，这次你来了，我们大家能住上别墅，吃上大厨做的饭，日子过的太好了！”
　　秦珩扫了大家一眼，他一直以来外出拍戏都是住酒店比较多，也会尽量选择高档的酒店，所以不知道大家原来还嫌弃酒店不好住。
　　袁山咳嗽一声，提醒他们说：“这次是因为这边酒店条件差才租的房子，可不是每次都能这样，给你们住五星级酒店还不满足？你要知道多少艺人助理连这样的待遇都没有，知足吧。”
　　大家讪讪地笑起来，忙解释不是嫌弃，而是更喜欢这种住家的氛围，也没有到处的摄像头监视着，也没有来来往往的客人打扰，更没有粉丝蹲守在门口，感觉人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王立鹏把菜扫干净，打了个饱嗝，“其实是租房住更安全，否则我每天护送秦少进进出出都得绷紧神经，就怕遇到私生或者黑粉，之前还在房车上发现过窃听器，真是防不胜防。”
　　天黑了，大家护送秦珩去片场，秦珩去换衣服做造型，头发剪短了一些，烫了个金黄色的微卷，脸色没涂黑的时候看着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化妆师惊叹道：“太好看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适合这种发色的男生。”
　　秦珩看不习惯，有点杀马特的感觉，还好他的脸撑住了，他把头发弄到耳朵后面，左右看了看，抬头问：“这样的混混是不是太没气势了？”
　　导演摸着下巴看了他许久，最后把编剧喊来，询问他这样的外形符合角色么？
　　编剧也说不好，“我在写剧本的时候对主要角色的外形有过初步设想，梁平这个人是从警校毕业混入黑帮的，他的长相不会太出众，否则就太招眼了，秦老师这张脸太出色了，再弄个这样的发型，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
　　秦珩把椅子转过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也不一定要长相普通的人才好做卧底，你看我现在这模样，至少不会有人怀疑我是警察吧？”
　　众人点头，警官在大家的印象里都是正派的，一身正气的，而不是秦珩这样娇柔且精致，但确实不像个小混混就是了。
　　“我记得梁平是靠帮人当打手才混入黑帮的，后来也是靠出色的身手被上头看重，一点一点摸进对方的总部，那如果换个方式呢？”
　　编剧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打算换个什么方式？”
　　秦珩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脸，“靠色诱应该是个不错的方式，而且我还可以引起他们内部的矛盾，做点不一样的事情。”
　　导演意外地看着他，抽了根烟，告诉秦珩：“我们原本是想安排一个女性角色靠美色混进去的，但这是一部献礼剧，我觉得这样的法子容易产生一些负面的能量，对女性也不好，而且我相信，真实情况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这毕竟是一部以还原真实为主的电影，并非是一部警匪片，让一名女警以惨烈的方式混入敌营，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太危险了。
　　秦珩对他说：“那我来应该没问题，色诱又不是真的要跟他们上床，看得到吃不到才是最高境界。”
　　编剧兴奋地点头：“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我这就去改剧本，三天内绝对能改好，这么一来，梁平这个角色绝对更完美！更让观众喜爱！”
　　“那这个造型和妆容还要改吗？”化妆师问。
　　导演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对他们说：“先这样吧，去试试镜头，看看效果再说，今晚这场戏发生在夜总会，妖艳一点挺好的。”
　　秦珩丝毫没觉得今天这造型跟妖艳有什么关系，看起来就挺傻挺弱智的，头发太亮了，像顶个灯泡在头上。
　　秦珩在等戏的时候拍了张自拍发给霍圳，问他：“像不像误入歧途的街上小混混？”
　　霍圳的视频电话很快打过来了，秦珩不是很想接，不过对方很执着，他最后还是接了。
　　“做什么？”秦珩语气不好地问。
　　“手机抬高点，看不到脸。”
　　“啧，你怎么这么烦？”秦珩把屏幕对准自己的脸，那张化妆师精雕细琢的脸庞出现在霍圳视线中。
　　感觉挺奇妙的，跟平时的秦珩一点不像，倒是有点像他以前查到的写在资料上的那个叛逆少年。
　　“不是说是警察卧底么？怎么是这副模样？这看着也不像警察啊。”
　　“不像就对了，不然怎么混入敌营？连你都觉得不像，至少外形上过关了。”
　　霍圳嘴角抽了一下，实诚地说：“我觉得吧，你这模样想靠本事混到对方大本营也很难，太招眼了，出去办个事都得留下一批目击证人。”
　　“我这叫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剧本就是这些写的？”
　　“没有，编剧说改剧本。”
　　霍圳憋笑，“行，看来他们很满意，我也挺满意的，总算不是个邋遢乞丐样了。”
　　秦珩和他辩驳了几句，外头有人过来喊他，他对霍圳说：“我要去拍戏了，回聊。”
　　“注意安全。”
　　“知道了。”
　　今晚秦珩就有打戏，而且还是群殴性质的，秦珩今晚不仅要打人还要挨打，为了救一个小头目受了伤，这才得到对方的信任，成功打入敌营内部，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被人看上的小喽啰。
　　秦珩和群演站在一起，穿着破洞牛仔裤，黑色印花的T，脖子上一长串非主流项链，胳膊上还有纹身。
　　“这小子哪来的？以前没见过啊。”小头目一眼就看到了秦珩，那张脸长的真好看，金色的头发衬得皮肤奶白奶白的，唇红齿白，跟一群大老粗站在一起，显得娇娇弱弱的。
　　“杨哥，他是最近新来的小弟，网吧打游戏认识的，大专毕业两年，也没个工作，想到咱们这儿混口饭吃。”
　　“嘿，你当这里开慈善的？他看着就不能打不能玩的，来这里能做什么？做鸭吗？”
　　“不不不，杨哥，他挺厉害的，别看细胳膊细腿的，但是打架特别狠，跟了我们大半年了，打架从来是冲在前面的。”
　　“叫什么名字？”
　　“梁平。”
　　杨哥的眼睛从梁平的脸滑下去，在他细腰翘臀上转了一圈，舔着嘴唇说：“长成这样打什么架，受伤了我要心疼的，以后让他到这边上班吧，哥帮你照顾着点。”
　　梁平被带到杨哥面前，梁平这个人档案里写是个孤僻的性子，可能还有点抑郁症，父母双亡，是奶奶一个人带大的，但是今年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所以对谁都挺冷的，对什么事都一副懒洋洋的态度。
　　“性格这么别扭？不过挺好的，有个性，衣服不好看，一会儿带他去换制服！”
　　梁平就这样算是入职了，跟着去换了一套服务员穿的西装，虽然是很普通的西装制服，但他又高又瘦，西服一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气息。
　　“艹，极品啊！果然人靠衣装，穿上西服想富家小少爷了。”杨哥这句话不是剧本里的，而且他看到梁平换上制服后的有感而发。
　　导演从镜头里看着秦珩，觉得这句话没毛病，所以也没喊停。
　　等告一段落，导演和编剧反复看着镜头，每个细节都回味了一遍。
　　郭导小声问：“怎样？”
　　“挺好的，虽然和最初的想法出入很大，但是这样发展故事情节也很合理，能把梁平这个角色镀上一层光。”编剧的眼睛贼亮，“我觉得行！要不你等我改完剧本再拍梁平的戏份？”
　　郭导把秦珩叫过去问了他的意见，毕竟行程都是安排好的，要改动势必要经得秦珩同意，如果不行，用回原来的剧本也没什么。
　　秦珩听完编剧一大堆的思想和改动，觉得挺好的，“我都可以，听你们的吧，不过这么一来我的先回去把那边的戏份拍完。”
　　“当然，我们这边也需要一点时间，你留个人跟组。”
　　秦珩还是把袁山留下了，这么大的事情别人不一定做的了主。
　　霍圳连夜画了新的图，凌晨两点发到微博上，然后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熬夜党第一时间就跑去围观了，自从这位太太开始画双人图，粉丝井喷式地涨，大家都习惯了每天来逛一逛，下几张图回去当壁纸。
　　“咦，太太今天画的秦珩换发色了。”
　　“金发小王子，好好看！秦珩什么时候也弄个这样的发色多好。”
　　“金色有点夸张了，而且对五官要求很高，弄不好就成杀马特了，不过看完太太的图，我对秦珩很有信心。”
　　“赶紧叫秦珩来看，说不定下次就能看到这个造型了。”
　　霍圳第二天就找了个理由去工厂了，单独要了台机器，找了最娴熟的老师傅帮他做衣服。
　　那位老师傅原本不太愿意，担心自己的职位会别人取代了，结果霍圳给他出的奖金极高，而且运来的布料都非常高档，他一辈子也没做过这么高档的衣服，立即手痒了。
　　但霍圳也有要求，一是不能把图稿泄露出去，二是尽量手工缝制。
　　“霍总这衣服不是给自己做的吧？比你小一个码。”
　　“是的，给爱人做的。”
　　“真浪漫啊，我也就刚结婚那几年有给我夫人做过几套衣服，后来买的衣服越来越多，也就不做了。”
　　“他开口问我要的，总不能这点小事都不满足他。”对霍圳来说，找人做几套衣服确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对于他炫耀的语气，老师傅也只是笑笑，谁还没有个年轻热恋的时候呢。
　　秦珩快天亮了才从片场回去，一行人在车上就困的东倒西歪，秦珩回去洗洗就睡了，第二天袁山来敲门，拿着一张图问他，“这个网名叫real的画手是不是你身边的人？”
　　秦珩还没来得及看，好好欣赏了一下才点头，“是认识的。”
　　袁山松了口气，“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巧，你昨晚才出了这个发型，对方连夜就画了这个发型，是谁啊？”
　　袁山想了想工作室里的这几个人，也没发现谁有这么好的绘画功底啊。
　　“你也认识的，猜猜。”秦珩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笑，肯定没人能猜到那位画手是他老公。
　　“给点提示，是我们团队里的吗？”
　　“不是。”
　　“跟我熟吗？”
　　秦珩想了一下这两人的关系，给了个中肯的评价，“点头之交吧。”
　　袁山猜了一个工作室的女同事，秦珩摇头，他几乎把身边两人认识的女性都猜了一遍，结果一个都没中。
　　“不可能，我们还认识谁了？”袁山不认为还有谁能这么快得到秦珩新造型的消息。
　　“你为什么都猜女的？”
　　“男的？你的粉丝里还有男性？”
　　“瞧不起谁呢？男粉丝多正常啊。”秦珩前世就有不少男粉，不过基本都是喜欢听他唱歌的音乐粉。
　　“总不能是小叶吧？”叶邵文昨晚也在现场，后来秦珩去拍戏他就一个人躲起来了，就他嫌疑最大。
　　秦珩懒得让他猜了，直接公布答案，“不是小叶，是我家霍先生。”
　　袁山的表情龟裂了，“霍总？霍总就是那个经常给你画图的太太？就是网上那个拥有几十万粉丝的粉头子？”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秦珩自己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样震惊。
　　“你确认过了？”
　　“这是当然，我俩住一起有什么能瞒得了我的？而且很快第一批衣服就能做出来了，到时候我天天穿着他设计的衣服出门，你猜粉丝多久能发现这位画手的真实身份。”
　　“只要你不说，他们一辈子也猜不到。”反正袁山自己都还消化不了这个事实，谁能想到工作繁忙的霍总竟然还有时间给老婆画应援图，而且时装图可不好画，起码他得是个设计师。
　　“霍总真是多才多艺。”袁山只能这么评价了，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和霍圳的差距太大了，秦珩有过霍圳这样的爱人，以后就算两人离婚了，普通一点的男性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秦珩高兴地去洗漱，咬着牙刷说：“原以为两边拍戏没时间录综艺了，这边正好可以放几天假，你去和节目组沟通一下，看看他们时间地点定好了没？”
　　“节目组都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了，再不录都要接不上播放了，他们估计都在考虑换掉你，听说正在接触钟奕昀。”
　　“那你问问他们，如果这周能安排，我就去，安排不了就让他们找别人吧，接下来腾不出时间录综艺了。”
　　袁山叹了口气说：“录一期的综艺比你拍一部电影的片酬还高，也花不了几天时间，导演说了，愿意迁就你的时间和地点。”
　　“得了，回回迁就我，感情是给我办的节目？”
　　袁山不跟他辩驳，去阳台打电话，节目组那边也在发愁，如果少了秦珩，他们这节目的流量得去一半，那么替换他的人就必须自带流量，所以想来想去也就钟奕昀最合适。
　　但那边实在不好接触，钟奕昀是出了名的高冷，真高冷的那种，他进厨房做菜估计全程都不会说一句话的，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没等这边下决定，袁山的电话就打来了，说秦珩有一周的假期，简直是意外之喜，再问一下地址，就在他们选定的地点附近，更是狂喜不已。
　　袁山听说他们这次准备在K市录节目，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秦珩在这边拍戏才故意选的地方，不过不管怎样，能近点总归是好事。
　　又谈了一些这期节目的细节问题，袁山挂了电话，冲换好衣服的秦珩说：“好消息，节目组现在就在K市准备，听说你有空，立马定了后天开拍，其他五位嘉宾是早沟通过的，只要在这个月随时都能来。”
　　这档综艺播到今天已经彻底爆了，每个嘉宾都受益，因此大家都很珍惜这个节目，今年节目播完后，明年第二季肯定会有更多明星大腕抢着来，他们作为第一批吃红利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就收拾收拾，我们明天过去。”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不远，剧组这边电话联系就可以了。”
　　秦珩没什么好反对的，袁山是他最了解的人，有他跟着更自在。
　　“对了，节目组这次打算一天换一个地方，采取流动餐厅的模式，这次你们要做的菜要以当地特色美食为主，可以是小吃也可以是炒菜，由你们六个人自己定。”
　　“这次还比赛吗？”
　　“应该有，不过导演没细说，明天过去应该就知道了。”
　　这边消息刚定，嘉宾群里就沸腾起来了，陆博安问：“大家是明天飞过去还是后天飞？大概几点到啊？”
　　秦珩最先回答了一句：“我明天中午到。”
　　然后其他人也纷纷选择了明天的航班，大家都以为秦珩还在东北拍戏，夏璐荷问他：“秦老师，你这回离的最远了，一个东北一个西南，飞机都得坐好几个小时。”
　　秦珩告诉她：“没有，我在Y省拍戏，离拍摄地很近，明天坐车过去几个小时就到。”
　　众人顿时沉默了，滕昭冒出来一句：“原来如此啊。”
　　大家都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当初节目组为了迁就秦珩选了东北一个偏僻的小镇做场地，这回又选了秦珩同省的地方做场地，要说没点猫腻谁信？
　　可是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秦珩是这档节目最受欢迎的嘉宾，有他在就有收视率，连他们都不敢轻易说换掉秦珩的话，自然只能把不服气吞进肚子里。
　　陆博安跳出来活跃气氛，“Y省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边风景很美，咱们这回能去好几个地方呢，可以顺便旅游了。”
　　“小陆啊，我发现你没去过的地方很多啊，以后有时间多出去走走，多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能边旅游边工作就是最好的了，等以后我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了，就有大把的时间出去玩了。”
　　殷雨双冒泡说：“小秦，那边天气怎么样？穿几件衣服啊？”
　　秦珩跟他们说了些这边的气候情况，比起东北，西南的冬天温暖如春，太舒服了，尤其是他拍戏的这座城市，他完全感觉不到冷。
　　“终于可以穿漂亮衣服了，上次太冷，感觉都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门，拍出来丑死了。”夏璐荷一高兴也就不计较节目组偏心的事了，“我不说了，我得去采购春装了，衣柜里都没合适的衣服穿了。”
　　到一个新的地方，大家都要准备新衣服，秦珩参加综艺节目，衣服是造型师帮他搭的，不过最后穿哪套是他自己定的，反正每回都会带几箱子的衣服。
　　女明星就更多了，录一次节目换十几套衣服很正常，加上各种化妆品，日用品，每回都是好几大箱子行李。
　　群里突然安静下来，秦珩也就不再关注了，他不知道，滕昭转头就上微博发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看透了！”
　　粉丝们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还有粉丝在评论里各种安慰他，还有替他委屈的。
　　很快，就有粉丝知道了滕昭要去Y省录制《我的厨房我做主》的消息，除了这件事，他最近也没别的工作行程，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节目组给他气受了。
　　“我早看出来了，节目组不想做人，每次都把滕昭的镜头剪掉，他的镜头是最少的。”
　　“可不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凭什么我们滕昭比施行烨的镜头还少，这是故意欺负我们粉丝少么？”
　　“哎，我早就看透了，现在的娱乐圈，演员看不起歌手，陆博安和夏璐荷又是选秀出道的，粉丝战斗力比我们强多了，最可怜的就是我们家滕昭，被人欺负了也只能认了。”
　　粉丝的求知欲是很强的，为了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把这次行程和其他嘉宾最近的消息都查了一遍，合理怀疑是节目组再一次为了屈就秦珩选择了离他最近的拍摄地点。
　　“哈，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没啥好说的。”
　　“我第一期的时候还很喜欢秦珩的，他是第一个主动帮忙滕昭洗碗的人，我还特地去谢谢他，没想到感谢喂了狗，太欺负人了！”
　　“所以才会说娱乐圈就是欺软怕硬啊，谁红谁就有话语权，能怎么办呢？”
　　“好了，大家别再讨论这件事了，要是闹大了吃亏的还是我们家昭昭，我们斗不过的。”
　　“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不管怎样，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以后看到那家就绕道吧，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
　　饭圈说大不大，网上的消息传的特别快，加上几个营销号看到了这边的话题立马转载了，瞬间就把一件小事升级成了大事。
　　“滕昭和秦珩疑似不和……”营销号总是能精准的抓住热点，轻易一句话引起两方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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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半夜来电
　　“哪来的狗子乱吠？我们秦珩什么时候和滕昭不和了？从哪看出来的？”
　　“营销号的话也能信？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我截图了，还真有滕昭的粉丝说我们秦珩欺负人，我就奇怪了，这第三期节目都还没开始录呢，怎么就欺负上了？”
　　“嘿，我们太子爷是不是看人家一眼都自带杀伤力，会让人以为瞧不起人的那种？”
　　“我怎么记得某人上期接受采访时还说最喜欢的嘉宾就是我们家秦珩？还说我们秦珩人多好多好，乐于助人什么的，说最想交的朋友就是他，原来都是骗人的吗？”
　　“娱乐圈的塑料兄弟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过就不知道秦珩有没有拿滕昭当兄弟。”
　　“奉劝某些粉丝别过分解读，你们正主说是秦珩欺负他了吗？就在这瞎比比，还委屈上了，什么玩意儿？”
　　“请问这句话里那个字看出来是秦珩欺负人了？有种站出来说清楚。”
　　“我们可是很讲道理的，如果真是秦珩无缘无故欺负人，那我们就替他给你们正主道歉！”
　　秦珩的粉丝蜂拥而至，在滕昭那条微博下激情发言，尤其是点名道姓说秦珩欺负人的，全被他们问候了一遍。
　　滕昭的经纪人急匆匆赶来找他，见他还在收拾行李，愤怒地问：“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牢骚？赶紧把那条微博删了。”
　　滕昭发完就没再关注了，不知道小小的一件事会引发什么样的大矛盾，“怎么了？我现在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吗？”
　　“言论自由？你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你看这个圈子里哪个当红的有言论自由这东西？网友的眼睛都自带八百倍高倍镜，一个字错了都能给你抠出来，你那样似是而非的一条微博，有心人可以解读出各种意思，现在把你和秦珩摆在一起，不明显是想激发矛盾吗？你以为你的粉丝能扛得住秦珩粉丝的攻击？”
　　“怎么会联想到他？我又没指名道姓。”
　　“你是新人吗？不知道微博就是这样的吗？一句话给你各种解读，而且你的粉丝有多了解你，顺着蛛丝马迹就能查出来了，你真把别人当傻瓜！”
　　滕昭登陆微博，看到自己刚才那条简短的一句话已经获赞过百万了，他的热度什么时候有这么高了，平时一条微博的点赞数也就十几万。
　　再看评论也是突破十万了，他吓得手发抖，好不容易点开后，看到热评全是秦珩的粉丝，有的请他当面说清楚，免得误伤友军，有的让他管教好自家的粉丝，别到处出警，还有的纯粹就是来骂人的。
　　“艹！这都什么事啊！”他真的就是发发牢骚而已，他哪敢真和秦珩杠上？但看到他的粉丝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来他微博底下闹事，滕昭气得跳脚。
　　“赶紧再发条微博解释一下，就说跟秦珩无关，是其他事情，让粉丝不要胡思乱想，这麻烦是他们引来的，你解释后他们自然会去摆平。”
　　“凭什么？他秦珩的粉丝就可以这么狂妄，我们就得伏低做小？而且这次的事情摆明是节目组偏向秦珩，我连说都不能说了？”
　　“那你还想不想参加这个综艺了？你觉得节目组在你俩中选一个会选谁？你是不是忘了秦珩背后还有个伊藤影视？”
　　滕昭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想了好长一段时间，冲自己的经纪人问：“我们要不要搞个大的？”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可别乱来，上一个得罪秦珩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忘了？”
　　“你看我现在的事业不温不火的，如果不另辟蹊径这样下去只会凉凉，不如拼一把。”
　　“你可想清楚，这次节目播完你的热度肯定是要上一个台阶的，已经有好几个综艺想我们递出橄榄枝了，这个钱可比你唱歌好赚，顺利的话以后各大晚会也少不了你，万一搞砸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大不了退圈！”滕昭厌恶极了现在的状态，在娱乐圈，不红意味着没地位没身份，出去参加活动都是被忽视的那个，谁不想做人上人？
　　“你疯了！”经纪人不赞同，因为他知道这不可能赢，“你拿什么和秦珩拼？”
　　滕昭眯着眼，低声说：“你不懂，成也萧何败萧何，路人网友才是决胜的关键。”
　　“你是不是看别人都凉的特别快以为只要网友站在你这边你就稳赢了？哪一次顶流坠落背后不是资本在操控？你以为光凭你几句话路人就会帮你？你知道那是要花多少钱请多少水军堆出来的业绩吗？反过来讲，秦珩要让你身败名裂只要出钱就可以，伊藤在玩弄舆论这一块上才是高手。”
　　“可是霍纲已经不在伊藤了，现在做主的是霍圳，你觉得霍圳也会玩这一套？”
　　“他俩是夫夫，人家不帮秦珩帮你吗？想什么呢？”
　　滕昭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可不拼一把，难道真要去跟秦珩的粉丝道歉？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秦珩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他粉丝的战斗力还行，也经常到处惹是生非，秦珩前世还总会教育他们不要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别人，也不要用恶意的心态去揣测别人，有时候他明明和对方是好朋友，可是在粉丝眼里他们就成了仇人。
　　次数多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和朋友相处了，逼着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独，这次的事情也有点小题大做，不管滕昭内涵的是谁，他既然没指名道姓，就应该当做不知道，对方粉丝发几句牢骚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当笑话看过就也算了。
　　但粉丝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不逼着滕昭或者他的粉丝出来承认错误是不会罢休的。
　　袁山看到消息来找秦珩，一脸愤怒地问：“那滕昭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内涵你做什么？对节目组有意见他不会自己去提，把气撒在你身上算什么本事？”
　　“不管他，这件事我们不需要出面，本来就是粉丝之间的胡乱猜测，过去就没事了。”
　　“明天看到他时你别对他太好，我看有些人就是欠教训！”袁山没跟秦珩一起参加过节目，不知道秦珩对滕昭防备的很严实，其他几个嘉宾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滕昭了，要不是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他一定会把这个人踢走。
　　“我没对他太好。”秦珩反驳道。
　　“没对他好你还主动帮他洗碗？还有一次不也是你主动帮他跟客人解释菜品问题，替他解了围，这件事你确实不应该管，谁对谁错大家有眼睛看。”
　　秦珩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故意的，对付滕昭这种小人就要先下手为强，不过即使这样，对方还是对他不满，那句话别人可能不确定是指谁，但秦珩心里清楚，就是因为节目组选在Y省录节目，惹怒了滕昭。
　　这件原本不大的事情因为两边粉丝掐架闹上了热门，每个明星有粉就有黑，黑子们看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从来都是不吝啬发表看法的。
　　“秦珩那种臭脾气谁受得了他？听说节目组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他，因为人家不仅是顶流还是老板娘，都他说了算，其他嘉宾就是陪衬，心里有怨言是正常的。”
　　“粉丝别给秦珩丢人了，自家蒸煮是什么德性不知道吗？就他那高傲的姿态，和他接触过的人哪个不讨厌他？请问他在娱乐圈有朋友吗？”
　　“想想也是好笑，秦珩的粉丝整天说他多温柔多平易近人，到今天还没有哪个粉丝成功获得他的签名吧？这就叫温柔？”
　　滕昭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平板和手机，界面都是这些话题，他还在考虑，一旦走了这步棋可能他就要完蛋了。
　　但如果胜了，他的人气可以更上一层楼，网友都是同情弱者的，秦珩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属于弱者。
　　“你真是灵玩不灵，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想要跟秦珩斗没那个资本，人家随便请水军就能冲掉你的计划，倒打一耙不要太简单。”
　　滕昭把手机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想清楚了，你说的对，我目前没有能力和他抗衡，你放心，我不会自寻死路的，好了，你回去吧，我继续收拾行李，明天还要出发录节目呢。”
　　他转变的太快，经纪人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想通了？”
　　“当然，我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心里那股气散了也就差不多了，难道我还真要赔上自己的事业吗？”
　　“那就好，你记得，录节目的时候也别和他过不去，说难听点，你还得靠他提携呢，他口碑那么好，要是能带一带你，你也能少奋斗几年。”
　　滕昭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想巴结秦珩的大有人在，夏璐荷和陆博安每次跟舔狗似的巴结着秦珩，但人家有多看他们一眼吗？
　　秦珩就是那种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人，要讨好他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否则滕昭还真不至于要和他起冲突。
　　“你收收你的小心思，有些事情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夜路走多了也是会撞鬼的。”经纪人很了解滕昭的性格，他看着是个聪明温和的，实际上心眼多的很，有几次也被他算计到了，但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碰不得的。
　　“好了，我都听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和秦珩说清楚的。”
　　秦珩收拾完行李就接到了李鸣琛的电话，说是王辉维做局想请大家出去吃饭唱歌，对方是老资历，李鸣琛不要拒绝。
　　“你去就好了，怎么还叫上我了？”秦珩在剧组从来不接受这样的邀请，想请他吃喝玩乐的人很多，但那样的场合他是能避免都避免的。
　　“王老师说一定要请你，你不去就是看不起他，他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我任务完成了，要不要来随你。”李鸣琛本来是不想打这个电话的，但一群人里只有他有秦珩的电话。
　　秦珩冷哼一声，“看不起就看不起呗，我明天要早起，没精力跟你们玩，你是不是把李鸣皓也带去了？”
　　“是的，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酒店。”
　　“那你看着他点，别喝别人递过来的饮料，尽量不要和陌生人合照，更不要搞七搞八，他们要是玩的大，你们就找个借口早点走，别和他们瞎混。”这个圈子里玩什么的都有，正常交际秦珩不会管，但乱七八糟的玩意秦珩是不许他们碰的。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李鸣琛不是新人，知道怎么防范，唯一要小心的就是把小白兔弟弟看紧了。
　　挂了电话，李鸣琛回到包厢，王辉维大声问：“怎样？秦珩什么时候到？”
　　李鸣琛嘴角扯了一下，这位真以为自己面子那么大吗？请了谁都得来？他解释说：“我们老板明天一早要去录节目，已经睡下了。”
　　“骗谁呢，这才几点就睡了？”
　　李鸣琛耸耸肩，“就是真的，不信你过去看看？”
　　王辉维被呛了一句，心里不爽到极点，不过面子还是要撑住的，笑着说：“哪能不信你，就是随便问问，秦珩是要去录综艺吗？他做饭的那个综艺很火啊，我身边好多人都在看。”
　　聊起热门综艺，大家多少都能说几句，一半羡慕秦珩运气好的，一半恭维他能力强的。
　　王辉维趁机问：“小李，秦珩做饭真的那么好吃？”
　　“抱歉，我没吃过，无法评价。”
　　“我看八成是节目组为了效果瞎编的吧，他一个大少爷还用得着自己做饭？”
　　李鸣皓一开始一直在专注吃饭，来之前他哥耳提面命过好几次，在陌生人面前别说话。
　　不过这下他忍不住了，笑着反问：“王老师，这一个人会不会做饭跟他是不是大少爷没关系吧？我一个中下贫民也不会做饭啦。”
　　王辉维见他长的可爱，耐心极好地说：“你有个好哥哥啊。”
　　李鸣皓半开玩笑地说：“我们老板还有好老公呢。”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提起霍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在这个圈子里，一个强大的资本家比顶流更让人垂涎，多少人想搭上霍家的船。
　　“伊藤自从换了总裁后一落千丈，这位霍二少从小在外长大的，本事还差了点，搞不明白老霍总怎么想的，要把霍纲换掉。”
　　李鸣琛兄弟不说话了，这种事情人云亦云，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得清的。
　　“我看他俩关系也好不到哪去？秦珩出道到现在拿的资源也太磕碜了，霍圳如果有意帮忙绝对不会是这样。”
　　李鸣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冲对面的男人说：“王老师，这您可就说错了，我们老板不是资源不好，而是任性，否则他怎么可能给我哥做配？他想接什么角色就接什么角色，嫂子可宠他了。”
　　大家笑笑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想大红大紫？谁不想要顶级资源？秦珩任性是真的，但只要他有事业心，就不可能放着男主不演演男配。
　　李鸣琛在桌子底下踢了弟弟一脚，沉声说：“别人的事我们也不太懂，不如聊点大家都知道的。”
　　娱乐圈的八卦多的是，没必要紧着一个秦珩撸羊毛，大家见他兄弟俩闭口不言了，也只好转移话题。
　　李鸣琛记得秦珩的话，饭吃完就告辞了，其余人还要去唱歌喝酒，他以明天要拍戏拒绝了。
　　本以为只是拒绝了一场聚会，没想到当夜就出事了。
　　秦珩接到电话时迷煳的很，一阵哭声，大半夜的差点没把人吓死。
　　“到底怎么回事？你哪位？”他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声音有点熟悉。
　　“秦老师，我……我是韩婄昱……”
　　秦珩坐起来把灯打开，这个时间显然是凌晨了，大半夜的剧组女演员给他打电话还哭的这么惨，他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有事说事，再哭我就挂电话了。”
　　“别！秦老师你别挂……我，我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我……呜呜，我那天偷看到你的号码，没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说重点！”秦珩的耐心快要告罄了。
　　“我……我被人强奸了……秦老师，我该怎么办？我……”
　　“艹！”秦珩惊的跳起来，他不明白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演员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告诉他，更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觉得头疼。
　　“我说韩小姐，我建议你，如果你想追究就该报警，不想追究就该默默回去睡觉，你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警察！”
　　韩婄昱也不知道该找谁，她不敢告诉自己经纪人，更不敢告诉老板，他们公司里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罕见，他们不会帮她的。
　　可是她也不敢报警，这种事情一旦报了警她的声誉就全完了，以后在这个圈子也混不下去了。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甘心，她不想便宜了那个男人，她要报复！而目前剧组里唯一有能力帮她的人只有秦珩。
　　“秦老师，求你帮帮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只想报仇。”
　　秦珩听完脑袋都大了，“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杀手，怎么帮你报仇？”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我……我知道，之前贺劲春你都有办法搞倒，一个王辉维你肯定有办法的。”
　　“王辉维？是他？”
　　韩婄昱咬牙切齿地说：“对，就是他，那个人渣今天晚上在我酒里下药，他还拍了我的裸照，威胁我不能报警，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但这口气我咽不下！”
　　秦珩无语地摸着脑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充当一回知心哥哥，这种事不算新鲜，韩婄昱说她咎由自取，说明她是有机会避开的，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及时逃离。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帮韩婄昱报仇？
　　“我建议你回去睡一觉，清醒了再说，还有，我没有理由要帮你，现在很晚了，请不要打扰我睡觉。”
　　“别挂！求求你了，秦珩，我知道你有能耐，我们不熟，你确实没理由帮我，我可以付钱，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都可以。”
　　秦珩怒极反笑，“韩小姐，你有什么是我想要的？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我知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对方又哭了起来，秦珩的脑子都要炸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那个人渣身败名裂！”
　　“我能做什么？要让他身败名裂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报警告他吗？强奸犯，一旦定罪足够他身败名裂了。”
　　“我……我要想一想……”
　　秦珩明白她的顾虑，任何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都不可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报警，尤其是艺人，这件事宣扬出去她的事业和人生就毁了。
　　这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难怪韩婄昱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来求助自己，可能是真的想不出法子了。
　　“韩小姐，你保存证据了吗？”
　　“没……”
　　“他戴套了吗？”
　　“戴……戴了，而且我刚才找过了，那东西没留下来。”
　　“看来对方很谨慎，不过你如果现在去报警，身上应该还能留下对方的唾液吧？等你洗个澡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我……那怎么办？”
　　“他下药你有证据吗？他离开前你是昏迷状态吗？就没弄到一点他的东西？”
　　韩婄昱又哭了，“是我没用……”
　　啧，秦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姑娘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会这么煳涂，不过也可能王辉维是个老手，这种事想要留下证据本来就不容易。
　　“我真心建议你报警，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让外人知道。”
　　“真……真的吗？不会传出去吗？”韩婄昱忐忑地问。
　　“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你也知道，这世上没有秘密，但要控制在小范围应该没问题。”
　　“好！我报警！只要不影响我的事业，我愿意出庭作证！”
　　秦珩听到电话里的盲音，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做的对不对，但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有太强的锄强扶弱的心，能帮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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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没有你们想的浪漫
　　秦珩把王立鹏从床上挖起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让他去查一查韩婄昱说的话是真是假，顺便陪她去报个案。
　　王立鹏一脸懵逼，“秦少，咱们什么时候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他记得以前跟着秦少出门干的都是打手的活啊，现在跟秦少出门怎么还负责兼济天下了？
　　“少说废话，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赖上我？反正也就是出把力的事情，再多也帮不了了。”
　　王立鹏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刺激神经，终于清醒了，然后跑出来说：“那个王八龟孙子是叫王辉维是吧？我以前还挺喜欢他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渣，这种人渣就应该先打一顿废了第三条腿再说。”
　　“别做多余的事，能让法律处理的事情就交给法律，你只要跑一趟，别让这件事传去就行。”
　　秦珩把韩婄昱的电话号码给他，让他留在这里看家，也顺便保护一下韩婄昱，谁知道对方还有什么手段等着她。
　　“行，那我去了，您可得把里面打点好，不然我这张脸不好用会被赶出来的。”
　　秦珩笑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秦珩在Y省这边没什么朋友，但好在朋友的朋友也可以，并且这个人情不大，只是帮忙压下消息，不算违法。
　　处理完这件事秦珩也睡不着了，坐在沙发上端着杯热水发呆，前世他还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用来做公益，倒不是心地善良想做好事，而是知道作为明星就必须做点对社会有用的事情，而且粉丝也很给力，以他的名义做了许多好事。
　　但他知道，发生了演唱会那件事后，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一个人做了九十九件好事，结果做错了一件事，民众会记住的只是他做过的坏事，认定他是个坏人，甚至会将他之前做过的好事全部批判一遍。
　　这就是人心。
　　现在，秦珩比前世好过多了，第一部电视剧也播了，口碑应该还不错，他没怎么去看数据，但袁山经常会跟他提几句，笑容满面。
　　天渐渐亮了，袁山来敲门叫他起床，看到秦珩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惊讶地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秦珩没跟他说韩婄昱的事情，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少一点风险，“睡不着了，起来想点事情。”
　　“还有能难倒你的事情吗？跟什么有关的？”
　　“钱呗，赚钱了，该想想怎么花钱。”
　　袁山被他逗笑了，“老板，这才赚多少钱你就膨胀了，难不成你还想去CBD买一栋楼？”
　　秦珩站起来，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他一口喝光，放下杯子说：“我买楼做什么？有钱了我应该可以投资下一个项目了。”
　　“你这是准备把我们工作室发展成影视公司吗？”
　　“我才不跟霍圳抢饭碗，我就搞点自己喜欢的零星投资，对了，谢编的剧本我看了一半，故事很精彩，如果后半部分没什么问题，我可能会投资拍这部戏。”
　　袁山不懂投资，就是觉得秦珩投资太随意了，全凭他个人喜好，就跟接剧本一样。
　　“谢卓楠自己对这个剧本都没什么信心，说故事太复杂了，怕拍不出来，你这个老板倒是很宠员工，要什么给什么。”也还好现在工作室就签了三个人，要是再多些，袁山怀疑秦珩要把金库搬空了给他们拉资源。
　　“这话没毛病啊，我不喜欢的本子投它做什么？谢卓楠这本子重在特效，可以拍成大片，拍的好稳赚，拍不好血亏，这就不是我一个人吃得下的了，再看吧。”
　　秦珩还惦记着之前霍圳给他看的那个剧本，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个阶段了，他很想试试肖云那个角色。
　　“车子快到了，你赶紧洗漱换衣服，我去看看早餐做好了没。”袁山转身离开秦珩的房间，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了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你好，请问是袁鑫的家人吗？”
　　袁山犹豫了一下才回复：“请问你是谁？”
　　对方很快打了电话过来，袁山下楼走到院子里才接听，“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从患者的通讯录里找到这个号码的，备注是哥哥，所以就发信息询问了。”
　　“患者？袁鑫怎么了？”袁山惊讶地问。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在广场遇到袁先生，他好像熬了一夜，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在地，正好我看到了就给他做了急救，再把他送到医院来了，他到现在还没醒，具体什么情况要等医生检查完才知道，我担心他父母会担心，因此联系了你，请问你方便过来吗？我在市第二医院。”
　　“抱歉，我在外地，他一个人在B市生活，父母在老家，我先找个朋友过去接手吧。”袁山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在B市的朋友，有谁有空先去帮他看一看袁鑫，他就算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行，那你找个朋友过来吧，我今天早上暂时没事，可以帮忙应付一下，下午两点后我就没空了。”
　　“太感谢您了，请问怎么称唿？”
　　“不客气，我姓杨，叫杨柯。”
　　袁山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听极了，带着一股沉稳的能安抚人的力量，好像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袁山再次感谢，“杨先生，那麻烦您一有消息就告诉我一声，袁鑫是我表弟，我这就通知朋友过去，他父母大概要下午才能到。”
　　“好的。”杨柯挂了电话，把号码存进通讯录，自言自语道：“袁山……倒是巧得很。”他已经定了明天飞国外的机票，今天是学术交流最后一天，本想出来买点东西带回去，没想到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作为一名医生，他没理由视而不见，把人送到医院后才从通讯录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很普通的名字，但想来是同个人的概率很大。
　　之前因为那则流言，他很久不敢去找霍圳，发消息对方也回的少，总是推脱工作忙，杨柯每天上网搜霍圳和秦珩的消息，越看越绝望，但心里依然心存侥幸，觉得他俩这样的身份长久不了，没有人比他更爱霍圳，他这几年人在国外无计可施，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袁山给工作室的一名员工打了电话，请他帮忙去医院照料一下袁鑫，袁鑫之前也算工作室的人，大家都认识，经纪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想了想，还是上楼和秦珩说了声：“我得回B市一趟，袁鑫出事了，我担心家里亲戚忙不过来。”
　　秦珩已经换好衣服了，骤然听到袁鑫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他怎么了？”
　　“还不清楚，说是突然晕倒在街上。”
　　“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毛病，你赶紧回去吧，你现在不回，过会儿你大姑也得叫你回的。”以秦珩对袁山家庭的了解，他这位大姑可不是个温柔好说话的，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侄儿，现在出了事，袁山无论如何也是要回去的。
　　袁山的父亲和大姑兄妹感情极好，当年舍不得妹妹外嫁就招婿上门，两家一直很亲近，袁山是家里唯一有出息的孩子，上有父母长辈，下有弟弟妹妹，俨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就是这顶梁柱的待遇不怎么好，在家里最不受宠。
　　袁山和秦珩一起去K市，然后坐飞机回去，秦珩带着其他人去了节目组定好的酒店，吃了午饭后被送到明天的拍摄现场。
　　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布景，导演看到秦珩过来忙跑来寒暄，笑容满面地问：“这么早就到了？下午没什么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录个座谈会吧。”
　　秦珩点点头，扫了一眼四周，说：“这里风景很美啊。”
　　“那是，既然来到了Y省，我们当然要选景好的地方，这次我们采取流动餐厅模式，每一处选景都很美，希望能顺利收官。”
　　秦珩远远地看到施行烨在河边散步，与他爱人手牵手，笑着说：“施老师有公费谈恋爱了？”
　　导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也更真诚了，“那可不是，施行烨真是圈子里难得的好男人，我做节目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到他这个年纪还这么黏煳的夫妻。”
　　“那说明人家感情好。”
　　导演恭维了一句：“你和霍总的感情也很好。”
　　秦珩想了想，这话也不能算错，但这种好是不一样的，他和霍圳心里都有数，这就是一场有期限的恋爱，撇开他曾经以为霍圳有白月光那件事，他也不认为两个人可以走一辈子。
　　下午，大家陆陆续续到了，秦珩也见到了滕昭，对方主动跟他打招唿，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也没提网上发生的事。
　　他不提秦珩自然也不会提，假模假式地说了几句话，然后被导演叫到餐厅里开会。
　　“你们都看到了，这次我们的餐厅比较小，大概能接待五桌客人，每桌四到六人，这次的客人是我们在网上提前预约选出来的，有可能会有各位的粉丝在，所以这次上菜和接待由我们安排，你们只要在后厨做菜就好了。
　　菜单一会儿会发给你们，你们可以每个人分配两到三道菜，先学学怎么做，都是当地的特色美食，晚上就有师父过来教你们了，也就是说，你们只有一晚上学习的机会，明天就要检验成果了，我相信大家都希望能给客人带来好的体验，之前网上关于大家厨艺的评论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原先不会做菜不要紧，重要的是态度，既然来到这个节目，大家至少拿出工作的态度来，不能太马虎了事了。”
　　夏璐荷不满意地说：“厨艺这东西也要看天赋的，就是学不会怎么办呢？”她知道，网上对她的意见最大，骂她做作，骂她给团队拖后腿，还骂她只会撒娇耍赖不干活。
　　导演客客气气地说：“所以我说只要态度端正，尽力了就行，大家都有眼睛看的。”
　　夏璐荷撇撇嘴，接着问：“那这次又是以什么定输赢？反正我每回都是垫底的那个。”
　　陆博安笑着说：“咱们半斤八两啊，不过谁让咱们有勇气来参加一档厨房的节目了，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可不是，来之前大家就知道这个节目是做什么的，没厨艺还来，可不得有垫底的自知之明么？
　　滕昭举起手问：“我有个提议，刚才导演不是说会有菜单么？我觉得咱们六个人一晚上要学会不太现实，至少得有点功底才行，不如我们分组吧，厨房里除了炒菜的总要有干杂活的小弟吧？”
　　导演觉得这方法不错，洗菜切菜备菜也很花时间的，让几个不擅厨艺的做杂活也行，不过还得看大家的意见。
　　施行烨第一个赞成：“我没问题。”反正他肯定是炒菜主力军，逃不掉的，能少干点活也好。
　　秦珩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殷雨双看看左右，眨着眼睛问：“可我们只有两位大厨啊，难道一位大厨配两个小弟？”
　　“不行不行，那样炒菜太慢了，忙不过来的，你们四个人中选一个加入厨师行列吧。”导演的目光扫了一圈过去，指着滕昭说：“要不就你吧？”
　　滕昭出声说：“我记得雨姐是Y省人吧，对这边的菜会不会更了解些？”
　　殷雨双点点头，“行，我算一个吧，我从小看别人做菜，看得多了学起来应该也快。”
　　导演不看好她，不过他们觉得没问题就行。
　　菜单里一共十菜一汤，殷雨双先挑，看到有两道菜是之前两期节目里学过的，赶紧先选了，然后又挑了那道三鲜菌菇汤，想来也没什么难度。
　　秦珩先看了每道菜的名字和价格，说实话，这价格放到外面已经是大酒店的标准了，要是端出去的菜只是家常菜就太说不过去了。
　　他问：“大厨什么时候到？是每道菜都教吗？”
　　导演看了下时间，问一旁的助理：“去催一下，看样子要学习的时间比较长，每道菜他们都会做一遍，也会提供简单的菜谱，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问。”
　　殷雨双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我这辈子做的菜加起来可能都没有最近做的多。”
　　“我们一天换一个地方，怎么来得及准备？路上就得花掉不少时间吧？还得买菜备菜。”
　　“所以这次只做晚餐，路线都定好的，每一站离的不远，食材还是由节目组统一准备，但是这么一来，节目的素材太少了，所以这次我们还会中途加一些节目。”
　　施行烨一听要加节目就头疼，说：“导演，你可别让我们唱歌跳舞什么的，我不会。”
　　“这个暂时保密，到时候就知道了，就是一些游戏环节，不会太难为你们的。”
　　到了分组环节，导演的意思是让他们自由组合，总共就三组人，没什么好挑的。
　　夏璐荷第一个奔向殷雨双，就她俩是女的，没什么好纠结的，陆博安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听滕昭小声说：“你选施老师吧，他厨艺好。”
　　陆博安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施行烨的脾气更好，虽然他也很喜欢秦珩，但还是有点怕他。
　　秦珩看到自己的队友是滕昭也没说什么，只是这一期节目可能不会那么太平了。
　　没多久四个大厨就被请来了，能上节目他们当然很高兴，这也是变相地给他们做宣传，所以这个机会大家都挺珍惜的，教的也很认真，只是不能说的也不会说，像一些特制的酱料会提供配置好的，也省去了大家调酱的麻烦。
　　一共三样大菜，分别是汽锅鸡、全羊汤锅、砂锅鱼，一般一桌子四五个人的话可能只会点一两大菜，算下来他们做大菜的份数不会太多。
　　施行烨选了汽锅鸡和羊汤，秦珩只要做砂锅鱼，另外还选了三道菜是白油鸡枞、小炒肉和凉拌牛肉。
　　“牛肉今天晚上就可以先做好，这个不占时间，很好。”另外，小炒肉看一遍就会，基本上没什么难度，至于做出来和大厨的味道有差那是肯定的，秦珩毕竟不是大厨。
　　白油鸡枞看着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最难的，要把鸡枞、火腿、柿子椒等食材煎炸后烹制，不仅讲究火候还要配料，咸了不行淡了不行，秦珩试了几次都不满意。
　　教他的师父很严厉，看他年轻使唤起来也得心应手，最后忙到晚上十一点才终于做出了一份让师父勉强点头的作品。
　　“太为难你们了，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学会这么多菜？要是这么容易让你们学会了我们这些人就要失业了。”大厨打趣道。
　　秦珩擦了一把汗，感觉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颠勺也是个力气活啊，他说：“能学到一半精髓都是我们赚到了，以后家宴不用愁了，辛苦几位了。”
　　大厨们平日不追星，对秦珩不熟悉，但相处了一晚上大概也能猜出这个秦珩应该是一群明星中最红的，因为他受到的关注最多。
　　到了快十二点，大家才终于收工，把师父们送走，一个个都累瘫了不想动弹。
　　秦珩把卤好的牛肉放在汤里泡着，洗干净手后坐下来，刚拿出手机就看到霍圳给他打的几个未接电话。
　　他也实在没力气回了，给他发了消息说：“累瘫了，不想说话。”
　　霍圳给他回了个抚摸的表情，安抚道：“辛苦了，早点休息。”
　　滕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吧。”
　　夏璐荷刚被教育过，也积极地加入了收拾的行列，陆博安也不好自己坐着玩，跑去收拾垃圾。
　　等厨房收拾好，滕昭对他们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关灯。”他最后一个走，路过秦珩泡在钢桶里的牛肉汤时停顿了一下，打开盖子闻了闻，偷偷将事先藏好的一包盐倒了进去，然后盖上盖子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他已经问过了，厨房里没有装监控，比起时时刻刻被监控监视着，大家更喜欢对着镜头。
　　回到酒店，秦珩把叶邵文叫进房间，问他：“你和滕昭的助理熟吗？”
　　平时嘉宾在录制节目，其余工作人员要么凑在一起聊天，要么坐在一起玩手机，多说几句话就熟了，“还好，说过几句话。”
　　“他人怎样？”
　　叶邵文仔细想了想，“感觉不是个爱动的，喜欢玩手机游戏，好像有个女朋友，经常看他和女朋友视频聊天，一聊就很久。”
　　“人品方面呢？”
　　叶邵文为难了，“这我也不清楚啊，怎么了？”
　　秦珩吩咐他说：“明天你找个机会和他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收买，我想知道一些滕昭的事情。”
　　“来之前，袁哥有交代我们要防着点他们那伙人，是不是他们要耍什么手段了？”
　　“不知道，不过以滕昭的性格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他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防着点是对的，你就负责盯着他助理，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告诉我。”
　　叶邵文突然紧张起来，“这，我怕我看不住啊，要不把王哥叫回来吧？”大家都以为王立鹏被秦珩留下是为了跟剧组沟通的，虽然大家觉得没必要。
　　秦珩摇摇头，“他还有事，你多留心就行，量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秦珩睡了一觉起来，化妆师过来给他化妆，给他搭了一套羊毛呢的休闲西装，秦珩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转头问：“你打算让我这样进厨房炒菜？”这件外套的价格绝对是五位数的，估计进厨房走一圈出来就得报废。
　　“不是下午才开始进厨房吗？早上有节目的。”化妆师指着床上的另外一件夹克说：“下午换那件，要是嫌累直接脱了外套也行，反正在厨房里，男人穿围裙就是最帅的，不需要好看的衣服点缀。”
　　叶邵文在一旁笑道：“你的意思听着更像不穿衣服的男人的最帅！”
　　“是这样没错，不过连我们都没机会看，别人还是算了。”
　　秦珩总觉得这造型和这节目格格不入，脱了换上床上的夹克，又挑了一枚黑色的耳环戴在左耳朵上，看起来多了几分朋克风。
　　“演员真是神奇的职业，随便换件衣服换个装饰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这耳环和衣服很搭。”化妆师也佩服秦珩的眼光，这种艺人是他们最喜欢但也是最没成就感的，感觉自己很多余。
　　“走吧。”秦珩带大家下楼，节目组的车已经到了，竟然是一辆中巴，六位嘉宾坐同一辆车去现场，摄像机也已经开始工作了。
　　“看来节目组这次是准备录一期旅游加美食的Vlog了，挺有创意的。”殷雨双表示赞同。
　　秦珩也觉得这点子不错，一直看他们炒菜容易视觉疲劳，毕竟综艺节目还是要以玩梗为主，六个嘉宾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才是观众最爱看的画面。
　　“导演，这边过去才十几分钟能录什么？”陆博安大声问道。
　　主持人站了出来，拿着话筒说：“敬爱的嘉宾朋友们，我们这一期的节目正式开始了，首先，请六位嘉宾轮流说几句话吧。”
　　“说啥？”第一个拿到话筒的施行烨问道。
　　“随便说点什么，对节目的看法啊，期待啊，录节目中的难处啊，都可以。”
　　施行烨无奈地说了一句：“其他的感想暂时没有，我只知道，这一期节目我可能真的要做个地地道道的大厨了，等这期节目录完后，我可以回家开一家餐厅了，到时候请大家多多光临。”
　　秦珩最后一个拿到话筒，说：“我没什么太大的感想，炒菜不累，但不停地炒菜就又枯燥又累了……能学到一些大厨的经验挺值得的，以后在家做个满汉全席不成问题，我家霍先生要有口福了。”
　　主持人忍不住问了一句：“秦老师平时在家都是你做饭吗？”
　　“除了工作我基本都是宅在家里，又不爱吃外卖，所以会自己做饭，不过多数时候是一个人吃，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浪漫。”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殷雨双直接问道：“你以为我们会怎么想？”
　　秦珩叹了口气说：“网传我秦珩就是个贤惠的小媳妇，天天在家做好饭等霍先生回家吃饭，吃完饭还顺便洗碗拖地，像个田螺姑娘。”
　　“难道不是？”
　　秦珩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做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洗碗拖地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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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我同意了吗？
　　每人几句话说完也到地方了，下车前，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箱子出来让大家抽一张便签，里面有每个人今天早上要扮演的角色，玩一个小型的剧本杀游戏。
　　玩游戏大家都喜欢，名字叫剧本杀可不代表着演员就更有优势，不仅要聪明还要谨慎细心，最后的赢家是谁都没想到的。
　　“施老师，你是不是常玩这个啊？”夏璐荷挫败地问。
　　施行烨高兴地接过节目组送的奖品，笑着回答：“没有，我第一次玩这个，不过也不是太难。”
　　滕昭放下剧本说：“施老师演技一流，我愣是没发现他说谎，看来老实人说谎起来最要人命。”
　　“可不是，我也一点没怀疑他，反倒是秦老师，你也太实诚了，第一轮就亮底牌，我也没敢相信就是了。”
　　秦珩对节目组送的奖励更感兴趣，一个挺大的盒子，包装的很精美，他问：“可以拆开来看看吗？”
　　“当然。”施行烨也好奇里面是什么，当众拆了礼盒，里面居然是一款女式包包，世界名牌，价格不菲是肯定的。
　　“这……”大家诧异地问导演，“你们是不是一开始以为雨姐会赢，所以拿错礼物了？”
　　导演一脸精明地说：“当然不是，我们这个礼物是送给施太太的，她今天生日哦。”
　　众人惊唿出声，“怎么不早说，我们都没准备礼物。”
　　“不用不用，她能跟过来，我们一起过生日就很满足了，谢谢导演，也谢谢大家的心意。”施行烨没想到节目组会这么细心，甚至今天晚上还给他妻子弄到了一个名额，可以吃自己亲手做的菜，原本他还额外定了一个生日蛋糕的，但导演说另有安排，也就撤了。
　　简单地吃完一顿午饭，大家就要进厨房忙碌了，秦珩先去看了一眼昨晚做好的牛肉，泡了一夜看起来很入味了，分量十足，想来还能留一些给他们当晚餐。
　　滕昭见他盯着桶里的牛肉看，心跳加速，不经意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好像跟外头卖点的差不多。”
　　秦珩盖上盖子，等过一会儿再把牛肉捞起来放进冰箱里冷藏一会儿，吃起来口感会更好。
　　牛肉可以说是减肥人士的最爱，秦珩也爱吃，但平日里也很少会弄这么麻烦的卤牛肉，回去以后倒是可以试试。
　　人学到一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想展示给自己喜欢的人，秦珩也不例外，学成后第一个想法是要做给霍圳尝一尝。
　　“真要命，看来中毒太深了。”秦珩心里暗暗想到。
　　因为时间还早，秦珩他们几个主厨也在帮忙备菜，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一会儿有人把菜打翻了，一会儿有人把盘子摔了，热闹的很。
　　到天开始擦黑，外头陆陆续续有客人到了，进来后得知嘉宾都在后厨忙活见不到人，顿时有些失望，还有人借着上厕所的时候想偷偷跑到厨房看一眼，也被工作人员劝回来了。
　　施行烨的妻子带着女儿也到了，与三个小女生分到一桌，大家不认识她，以为是哪位嘉宾的粉丝带着孩子来追星，很快就聊起来了。
　　“姐姐是谁的粉丝啊？”
　　施太太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她笑着回答：“我这个年纪了，当然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我是施行烨的粉丝。”
　　“哇哦，姐姐喜欢的人也很厉害，我妈说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
　　“是吗？那你妈也挺有眼光的。”
　　“不过我反驳说，我要找秦珩那样的，年轻、帅气、有钱，还会做饭，完美！”
　　施太太笑了起来，“你这想法也没错，可惜太完美的男人都是属于别人的。”
　　“我知道，他属于霍总，不过这跟我喜欢他不冲突，只要他过的幸福就好，我以后找男朋友起码得有他一半的优点吧。”
　　“那可不容易。”施太太也是上次见过秦珩后对他了解了一点，挺难想象一个富家子弟进入娱乐圈后是走这样一条低调的路，而且还早早结了婚，看起来也是个稳重的年轻人。
　　六点一过，最后一个客人也到了，竟然是个位男士，戴着帽子口罩，穿着运动服，像是刚从高尔夫球场回来似的。
　　每个客人都有一条验证码，对方出示验证码后，工作人员核对无误才放他进来，不过安排他坐哪桌都不合适，因为现场全是女粉丝。
　　“给我在窗边支一张小桌子就行。”男士吩咐道。
　　工作人员觉得这样也行，单独给他支了一张小桌子，把菜单递给他，对方直接说：“把秦珩做的每样来一份。”
　　原来是秦珩的粉丝，大家虽然很少看到男粉来应援，不过据说秦珩的男粉丝也不少，这位估计是铁粉了。
　　“先生，很抱歉，我们不能提前透露菜品是哪位嘉宾做的，您要自己点。”
　　“凭运气？”男人笑问了一句，然后拿着菜单发愁。
　　“是的。”
　　“那你等等，一会儿我再点菜。”男人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久久得不到回应，干脆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很快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把要点的菜勾选出来。
　　工作人员震惊了，这可不像是凭运气，八成是凭后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看起来很帅的样子，这样的男人竟然是秦珩的粉丝？
　　不少客人也在看餐厅里唯一的男性，他一直低着头，帽檐盖住了半张脸，口罩又遮住了半张脸，完全看不出长相。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总要摘口罩吧？”有人嘀咕道。
　　“肯定是帅哥，这身材就完胜九成九的男人了。”
　　“会不会是秦珩的……？”几个秦珩的粉丝低头窃窃私语，频繁往窗户那边看。
　　后厨里，秦珩拿到菜单一看，他的菜还挺多，居然有一桌客人点的全是他的菜，这是什么运气？
　　他把冷藏好的牛肉拿出来切片，拌上料汁，加上炸好的花生米和香菜，拌匀后刚想尝一片就被滕昭接过去了，”我来端吧。”
　　这一下午滕昭做事都很积极，秦珩以为他是故意卖好，也就没管他了。
　　工作人员接过菜看了下桌号，直接端到男人面前，“先生，这是您点的凉拌牛肉。”
　　“谢谢。”
　　餐厅里的客人看到这么快就可以上菜，有人也赶紧追加了一道凉拌牛肉，不管是谁做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霍圳摘下口罩，低头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一次后突然愣住了，心里暗暗怀疑：这真的是秦珩做的吗？难道失误了？
　　他看到工作人员拿着追加的菜单转进后厨，喊了一句：“服务员，等等。”
　　他这一声喊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没带口罩的霍圳立即就被秦珩的粉丝认出来了。
　　“啊啊啊，是霍总！”
　　“真是他！”
　　“太有心了，这么远居然特意赶来吃秦珩做的菜，好温馨啊！”
　　工作人员同手同脚地走过来，问：“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霍圳指着那盘牛肉说：“剩下的牛肉我全包了，不要卖给其他人，另外，今晚这餐我请客。”
　　开餐厅当然是要赚钱的，菜单上每道菜的价格都不算便宜，不过能被选中的粉丝也不介意这点钱。
　　“这……我要询问一下负责人才行。”
　　“好，你去问吧。”霍圳朝其他客人说：“抱歉，我很喜欢这道菜，想带回去多吃几天，还请各位成全，这顿我请。”
　　大家都猜到这道菜应该是秦珩做的，霍圳的做法虽然有点霸道但也透着甜甜的感情，刚才追加菜肴的那几桌客人同时说：“我们不要了，让给他，全给他！”
　　大家发出善意的笑声，霍圳饶是脸皮厚也红了脸，赶紧低头夹菜吃，艰难地咽下那一片片牛肉，又问服务员要了几瓶水。
　　后厨里的人听到外头的笑声还诧异地问：“外头还有节目吗？怎么这么高兴？”
　　滕昭是亲眼看到那盘牛肉端出去的，以为会有客人投诉，没想到不仅没有，还有个工作人员跑进来说牛肉被一位客人包圆了。
　　滕昭眉头皱了起来，他虽然没吃那盘牛肉，但多加了一整包盐的牛肉真的不会太咸吗？难道是秦珩的粉丝怕他丢人才把菜都包圆了？
　　他疑惑地问：“外头的客人知道每道菜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的，我们没告诉他们。”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回答，暗道：至于人家从其他途径得来的消息他们就管不着了。
　　滕昭百思不得其解，觉得秦珩真是走了大运了，这都能让他逃过一劫，本来只要有一个客人投诉，那秦珩这次就别想赢了，要是节目组徇私剪掉这一段，那就更好了，纸包不住火，等爆出来的时候更能激起网友的愤慨。
　　秦珩忙着炒菜也没在意这件小事，不过他的搭档从这件事后就有气无力的，一改之前的勤快，让秦珩好几次找不到配菜。
　　“滕昭，你帮我烧点热油，加点葱姜蒜，我要用。”秦珩转头对滕昭说。
　　滕昭满了一拍才答应，然后在秦珩旁边的灶台放上锅，等锅烧得通红了才倒油进去。
　　他眼珠子一转，倒油的时候多倒了一些，懊恼地说：“好像油倒多了。”他放下油壶，转身去找葱姜蒜，从洗到剥到切慢腾腾地做，秦珩正在做鱼锅，一时没分心隔壁的锅，只催他动作快点。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滕昭将切好的葱姜蒜端过来，举着锅盖将东西倒入锅中，油锅瞬间沸腾，热油四溅，秦珩站在旁边第一个遭殃，“啊……”
　　滚烫的热油溅到胳膊上，秦珩下意识地丢开锅铲退后一步，然后就看到隔壁的油锅起火了，顿时将厨房里的人吓了一跳。
　　“啊啊，着火了！”大家吓得躲得远远的，滕昭更是避到了门边。
　　秦珩顾不上看胳膊上的烫伤，拿起锅盖将冒火的油锅盖住，然后关掉燃气，动作又快又准，油锅里的火逐渐变小，一股黑烟冒了出来，厨房报警器发出刺耳的铃声。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尖叫声了。”餐厅里的客人都听到了声音，冲到厨房门外想探一探究竟。
　　霍圳走过去，对挤在门口的人说：“麻烦让让，我听到了警报声，你们先退出去吧，我进去看看。”
　　他是餐厅里唯一的男性，又是秦珩的家属，大家纷纷让开道，等他进入厨房后还在小声讨论发生了什么事。
　　工作人员跑出来解释说：“抱歉，刚才厨房发生了一点意外，有口锅着火了，不过火已经灭了，没有安全隐患，请大家放心用餐。”
　　霍圳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秦珩，他正站在水池前洗手，走近一看，原来不是洗手而是在冲胳膊。
　　胳膊上一个一个的红点点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明显是烫到了，他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秦珩听到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霍圳站在他身后，瞪大眼睛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圳握住他的胳膊放回水龙头下，脸色相当难看，“怎么这么不小心？烫的这么厉害要去医院吧？”
　　导演站在另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说：“我已经让人去带医生过来了，马上就到。”
　　滕昭头低低地站在一旁，重复着刚才的话：“对不起啊，秦珩，我不是故意的，真没想到油锅会着火。”
　　秦珩不敢肯定他是故意的，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引起的，简单的一句道歉他心里消不了气。
　　霍圳看了滕昭一眼，眼底的怒气显而易见，滕昭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霍圳也来了，而且就在外面，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不敢选今天下手的。
　　而且刚才他做的很隐秘，完全可以当做是意外，就算看录像也一定找不出他的错来。
　　他心里安定了几分，继续道歉说：“霍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切个菜的功夫油温就烧那么高了，是我的错，你们骂我打我都可以。”
　　霍圳没有跟他说话，转头对导演说：“一会儿我要看到刚才那段的全部录像。”
　　“是是，我这就让人把视频导出来。”导演打发摄像师去导视频，正好医生也到了，给秦珩检查了胳膊，涂了药膏，吩咐他这几天暂时不要让胳膊碰到水。
　　“会留疤吗？”霍圳心疼地问。
　　医生知道艺人的外形有多重要，还好主要的烫伤集中在胳膊上，脸上和脖子上只有几个小红点，“小小的烫伤一般不会留疤，有几个地方比较严重的可能会留下点痕迹，药膏坚持用半个月，等这层皮蜕了长出新的会淡化许多，后期再用一些祛疤的产品也会有效果的。”
　　秦珩有多爱惜自己的外貌霍圳是知道的，脸上长个痘都要关心好几天，真要留下疤痕指不定要躲在被窝里哭，顿时更不高兴了。
　　“导演，秦珩的手受伤了，那没做完的菜怎么办？外头的客人还等着呢。”工作人员小声问道。
　　霍圳听到了，脱掉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撸起袖子说：“他的活我来做。”
　　导演原本想说让施行烨接手，没想到霍圳主动接下了这摊子，当然更满意，“那就麻烦霍总了，我把那几道菜的食谱拿给您。”
　　秦珩抹完药膏感觉胳膊清凉清凉的，把围裙解下来递给霍圳，笑着说：“我在旁边指导你吧。”
　　霍圳瞥了一眼那油腻腻的围裙，问工作人员另外要了一条，然后站到秦珩的位置上，开始做刚才那道做了一半的石锅鱼。
　　烧焦的油锅已经被处理掉了，秦珩指使着滕昭再烧了点热油，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让他没有任何可以动小动作的机会，其他人也贡献出自己多余的葱姜蒜，让这道菜很快就顺利出锅了。
　　霍圳炒菜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有经验的，其他嘉宾看到了纷纷赞叹说：“别人家里有一个会下厨的就算万幸了，你们家居然两个都是大厨，真有福气啊。”
　　秦珩贴在霍圳身旁，一边指导他一边回答说：“做个菜而已，又不是多难的事，想学总是能学会的。”
　　夏璐荷反驳：“我就学不会。”
　　秦珩朝她撇撇嘴，“你那是不愿意学。”
　　霍圳用胳膊碰了他一下，问他：“接下来放什么？专心点，我做出来的菜不好吃丢的可是你的脸。”
　　秦珩也就不跟其他人说话了，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锅，每道菜出锅后还品尝了一下，确保没问题才让人端出去。
　　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霍圳趁大家不注意，悄悄问秦珩：“那道凉拌牛肉真是你做的？”
　　“是啊，怎么了？”
　　霍圳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说了怕他不高兴，不说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舌头和胃。
　　“好吃吗？”秦珩追问道。
　　霍圳咳嗽了一声，凑在他耳边说：“咸的齁人。”
　　“不可能啊。”秦珩不信，他在做卤汤的时候尝过味道的，味道刚刚好，难道是因为泡太久所以太入味了？
　　他瞥了一眼那口锅，走过去捞了一块牛肉上来，让滕昭给他切成片。
　　“不是被人包圆了吗？”滕昭问完就明白过来了，那个替秦珩兜底的粉丝八成就是霍圳了，难怪这么为秦珩着想。
　　他切肉的手都在抖，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关系没关系，又没人知道我做了什么，秦珩没理由怀疑自己，只会以为是他放多了盐。
　　秦珩拿了一片吃了一口，确实齁咸，霍圳一点都没夸大，他无法相信这样的食物是他做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太大锅了所以失了水准？”他确实没往滕昭身上想，因为这种手段太幼稚了，而且无伤大雅，就算一道菜做失败了对他来说有什么损失吗？
　　霍圳把白油鸡枞盛出来，笑着打趣他说：“毕竟大锅饭不比这样一小锅一小锅炒出来的，你放调料时没尝过味道吗？”
　　“当然尝过，而且这锅牛肉是在大厨的指导下做出来的，调料该放多少都是听大厨的，我确定没有过量到这种程度。”
　　“那就是在汤里泡太久了？”霍圳能想到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
　　“也许吧，刚才是你第一个点的这道菜吗？”
　　“当然，还把你剩余的牛肉包圆了，我是不是很机智？”
　　秦珩把肉放到一旁，看着一大锅的牛肉有点心疼，这吃也不是扔也不是，该怎么处理？
　　“我们带回去慢慢吃得了，吃之前用清水泡一泡应该还能入口。”
　　霍圳也不是个浪费食物的人，本来的打算就是带回去的，“行，我回去加工一下。”
　　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气氛和谐美好，摄像大哥都不舍得移动设备了，感觉他一个大男人看这对夫夫一起做饭都有种上头的感觉，难怪那么多粉丝喜欢嗑CP，确实很让人上头。
　　忙碌了两个小时终于把菜都是上齐了，这速度要是在外面的餐厅里准要被客人投诉到倒闭为止。
　　“导演，我觉得这样不行，太没效率了。”秦珩坐在一旁看大家收拾厨房，拉着导演聊天。
　　“有什么改进方案吗？咱们前两期录节目基本都是人少的情况，这次不一样，每天都固定五桌客人。”
　　“菜单改一改吧，数量减掉一些，每桌的菜集中一点，这样一锅可以出两桌的菜也比较快些。”
　　“这个问题不大，或者就是下午就把菜加工成半成品，晚餐时间再加工一下会快很多。”
　　“但这样会影响菜的品质吧？”
　　导演无奈地说：“那也许就只能把最复杂的菜砍掉一两样了。”
　　霍圳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把围裙解开后说：“秦珩这胳膊既然受伤了，接下来几天的节目就不录了吧？”
　　“这怎么行？”导演大吃一惊，秦珩可是节目的顶梁柱啊，他要是走了这个节目肯定会枯燥很多的，而且多少粉丝都在等着看第三期的节目呢。
　　“你是要让他带伤上工？”霍圳沉下脸，他之前觉得做做饭也没什么，但今天自己站在灶台前忙碌了两个小时，就知道这工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这……”导演向秦珩发出求救的信号。
　　秦珩看着自己的胳膊说：“问题不大，伤的是左手，明天应该会好多的，要不给我再配个助理吧，我只负责炒菜，这样就不用碰水了。”
　　“行行行，明天咱们调整一下菜单，把配菜统一做了，不用固定搭档，这样一来活也更平均一些，实在忙不过来还能让工作人员偷偷帮忙剥个蒜什么的。”
　　秦珩斜了他一眼，小声提醒他：“你可以让他们采购的时候就让商家加工好啊，南方的菜市场原本就是会帮忙处理菜的，他们老经验比我们处理快多了。”
　　“也只能这样了。”
　　霍圳抱着胳膊听他俩商量，挑了挑眉，问：“我同意了吗？”
　　导演笑脸一僵，委委屈屈地缩到秦珩身后。
　　秦珩朝他伸出一只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霍先生，拉我一把，坐太久腿麻了站不起来。”
　　霍圳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然后搂住他的腰说：“你要继续工作也行，明天我陪你。”
　　“你不用上班了？”秦珩侧头看着他的下巴，发现他下巴上居然有胡渣，显然今天没有刮胡子，“还没问你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人是铁饭是钢，我总得吃饭吧？”
　　“呵，特意飞过来吃顿饭？那是不是安排了今晚飞回去的？”
　　“原本是，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明天晚上再回去，请一天假不算什么。”
　　“那你先请到假再说。”
　　“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这几天请假的人也很多，事情该安排的也安排妥当了，不然你以为我真能抽出时间飞过来吃顿饭？”
　　秦珩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霍圳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至于霍家人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感想就不关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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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有需要随时叫我
　　厨房收拾好后，外头的客人也吃的差不多了，粉丝们巴望着能见偶像一面，导演最后的提议是大家和客人拍一张大合照，作为这一站的结束。
　　秦珩没反对，换了一套衣服和大家拍了一张合照，还给在场的每个顾客都送了一盒面膜，看到施行烨的女儿还小，他把面膜换成了一个布偶娃娃，准备的相当充分了。
　　其余嘉宾见状纷纷夸秦珩好有心，其他人根本没准备礼物，但大家的临场反应还是够快的，礼物送不了，签名照随便都有，大家也都很满足。
　　等顾客离开后，餐厅突然暗了灯，夏璐荷尖叫一声：“是不是停电了？”
　　紧接着，工作人员推着蛋糕的餐车出来，大家唱起了生日歌，嘉宾们才想起今天还是施太太的生日。
　　“天啊，怎么不早说，我们都没准备礼物，太尴尬了。”
　　施行烨一家人也惊呆了，显然也不知道有这个环节，看来导演说的另有安排就是这个了，说实话挺感动的。
　　“谢谢大家，这个生日有大家的祝福太美满了。”施太太笑得极温柔，大家有缘聚在一起，能过个快乐的生日也不错，之前的疲累一扫而空。
　　大家既然没有准备礼物，滕昭提议每个人唱了一首歌送给嫂子，摄像头还开着，大家也没有异议。
　　秦珩唱的是一首新歌，还未发行，一首他自己写的情歌，霍圳就在现场，他几乎全程是看着他唱完这首歌的，歌词是什么意思大家一听就懂，还有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谁敢说这不是真爱呢？
　　他唱完后大家的掌声很热烈，施太太问：“这首歌没听过，是秦先生自己写的吗？”
　　“对，是我新专辑里的歌，第一次唱。”秦珩唱完这首歌后一直没有看霍圳，脸颊发红，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害羞，这一刻，他的美摄人心魄，连小姑娘都看直了眼。
　　“妈妈，这个哥哥真好看啊。”
　　施太太摸着女儿的脑袋说：“是啊，不过再好看也是别人家的了。”
　　“我知道啊，他和那边那个帅哥哥是一对。”童言童语最真诚，也最让人开怀，大家纷纷开始打趣秦珩和霍圳，仿佛这是他们的结婚典礼。
　　镜头下，气氛融洽到随处可见甜蜜的气息，导演一边看一边感慨：这一段是肯定要保留的了，谁看了这样的场景不心动呢？
　　短暂的生日会结束后，秦珩和霍圳一起坐车回酒店，车上的气氛有一点点尴尬，司机开车都紧张起来了。
　　“咳……为什么不说话？”秦珩先打破了这层寂静。
　　霍圳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那首歌的歌词一直萦绕在心头上，很难让人不开怀。
　　想说些什么，又好像没必要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几乎就能表达出所有情感了。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司机和助理赶紧跑了，秦珩带着霍圳回自己房间，刚坐下导演就派人送来了今天晚上发生意外那段时间的录屏。
　　“真是抱歉，发生这样的意外节目组也有责任，领导的意思是等录制完节目再仔细商讨赔偿问题，还请秦老师好好休息。”
　　霍圳跟一个工作人员没什么好说的，拿了东西道了谢就把门关上了。
　　他把东西放到秦珩面前，对他说：“看来节目组已经看过这段录屏了，应该是没什么异常，否则也不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说要和你商量赔偿问题。”
　　秦珩自己也觉得是个意外，打开设备打算随便看一眼，时间截取的是从他们进厨房到事故发生后的10分钟，他点了快进，视频里能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想来这也是后期剪辑的素材了。
　　他听到自己让滕昭去烧一点热油，要加葱姜蒜爆香，从这里开始恢复正常速度，然后就看到滕昭的一系列操作。
　　他冷笑一声说，“这滕昭真是厉害，他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没问题，但如果是故意的也说得通，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油锅烧太热容易着火，以他这样慢吞吞的速度，锅里的油早就烧热了，而且他平时干活没这么慢的。”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故意弄出这个事故的？为的是烫伤你吧？他跟你不和吗？”
　　“有点小过节，他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会报复我非常正常，他这个人小心眼贼多，要报复我肯定也是暗搓搓的报复，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他没这个胆子，反正就是那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
　　“等等，你把镜头往前拉，你看他把葱姜蒜放进锅里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偷偷看了你一眼？还特意把锅盖挡在胸前，说明他是意识到这个油锅很烫会溅油的，但他并没有提醒你，那口锅离你的距离不超过30公分，他知道要做好自我防护却没有提醒你，说明他下意识就是想让你受伤。”
　　秦珩反复看了几遍，把镜头速度放慢后太明显了，那一眼的眼神就差把“我要算计你”写在脸上了，后面的动作也略显夸张，动作幅度太大，才导致油锅跟炸了一样。
　　霍圳看了两遍，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火了，“哼，这种人留在节目组，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直接把一锅热油泼在你身上，太可怕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松放过去，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秦珩摇头说：“光凭这点证据是不够的，他们可以说你过分解读，如果把他赶出节目组，就证实了他家粉丝说我欺负他的事情了，虽然我不在意这些，可也不能平白让他污蔑了。”
　　“那你想怎么做？就这样当做没事发生吗？至少要告诉导演和其他嘉宾，让大家也有所防备，免得下一次他陷害其他人还把证据栽赃在你身上，那才有口说不清了。”
　　秦珩觉得滕昭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大家在一起五天时间，多数时候都在一个空间里，他要动手有太多机会了。
　　“那样这个节目就完了。”
　　滕昭回去后对自己的助理说：“让你买的东西买到了吗？没被人发现吧？”
　　助理跟了他多年，帮他做了不少事，都是瞒着经纪人偷偷做的，当然，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放心，我是借口自己感冒要去买药时顺便买的，那东西本来就是药，我交的是现金，这种小药店应该也没监控。”
　　“拿来我看看。”
　　助理去拿了一包药递给他，告诉他用法用量，算计人可以，但也不敢闹出人命，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滕昭把药倒进自己日常喝水的水杯里，小声说：“早知道就该把这个加到那桶牛肉汤里，下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助理心里一惊，他还不知道滕昭做过什么，小声问他：“哥，你们每天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你哪来的机会下手？还是要小心点，被发现就完蛋了。”
　　“放心，我很小心的，而且这个又吃不死人，我也不一定会用，还是得看机会。”
　　秦珩把视频拷贝了一份放在自己手机里，然后对霍圳说：“我想洗澡。”
　　霍圳看了眼他的胳膊，“我可以帮你洗头发，身上擦一擦就是了，过几天好了再洗。”
　　秦珩目瞪口呆地问：“还要过几天？你知道我在厨房呆了半天身上都是什么味道吗？”
　　“什么味道？我闻闻。”霍圳凑过去在他脖子和胸前都闻了闻，秦珩换过衣服，油烟味并不重，但多少还是有点的，可是霍圳不可能说。
　　“没有啊，挺好闻的，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秦珩嘀咕道：“谁去厨房做菜还喷香水？有毛病吗？”
　　“那就是别人身上沾染来的，我今天在厨房就闻到了不下于三种的香水味。”
　　“没想到霍总不仅火眼金睛连鼻子都这么好使，上辈子是狗吧？”
　　“也说不定呢。”霍圳才不管自己上辈子是什么，反正这辈子过得好就行，“好了，把外套脱了，我帮你洗头，身上嘛，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擦。”
　　看他笑得那么淫荡，秦珩踹了他一脚，“滚开，我还是自己来吧。”
　　秦珩脱衣服就脱了半天，屋子里开着暖气，脱掉上衣后光着身子进浴室，洗头还算方便，洗脸盆就能洗，霍圳给他搬了把椅子坐着，然后毛手毛脚地给秦珩洗了个毕生难忘的头。
　　秦珩一边拿清水冲眼睛，一边吐槽道：“你这水平怕是从来没自己洗过头发吧？”
　　霍圳辩解说：“是你头发太长了，我没洗过这么长的头发。”
　　“呵呵，小学生都比你强。”
　　“毕竟是第一次没经验，多洗几次就顺手了，要不以后我经常练练？”至于拿谁练手也不用问了。
　　“可别，我怕我年纪轻轻就成了秃子，你顾好你头上那几根毛就行了。”
　　“我头发茂盛的很，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听说演员头套戴多了容易秃，你可得小心些。”
　　秦珩接过他拧好的毛巾开始擦身，上半身还好，擦完脱裤子的时候盯着霍圳说：“你可以出去了。”
　　“你一个人不行的吧？我帮你呗，有什么不能看的？”霍圳说完伸手就要帮他脱裤子。
　　秦珩也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虽然两人同床共枕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但这样站着就觉得别扭。
　　“我手只是受伤了不是残废了，还不至于连这点活都干不了，快出去！别耽误我时间，我冷！”
　　霍圳见他不愿意也就不勉强了，帮他把毛巾拧好，走出去时门只关了一半，笑着说：“有需要随时叫我。”
　　“滚！”说完一脚将门踢上。
　　秦珩自己慢吞吞地清理完身体，还好伤的是左手，否则一只手还真的不方便。
　　穿好睡衣出来，看到霍圳站在窗前打电话，似乎说的就是和他有关的事情，他安静地坐到沙发上擦头发，等他结束通话后才问：“你想动手了？”
　　霍圳靠着窗户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夺过毛巾帮他擦头发，擦完又用吹风机吹干，说：“先查一查这个人，你有什么计划可以告诉我，想必你不会现在就揭穿他。”
　　“我这个人挺佛系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屡次莫名其妙的针对我，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等节目录完我再考虑这个问题吧，现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我不放心，对了，这次怎么没看到你经纪人和原先那个保镖？”霍圳刚才回来的时候就没看到，还以为他们在酒店，结果酒店里也没看到他俩，袁山就算了，王立鹏秦珩可是一直带在身边的。
　　“经纪人回京处理些事情了，保镖被我留在剧组了。”秦珩没说的太详细，这些都是旁人的事情，没必要让霍圳知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袁山的电话打来了，秦珩接起来问：“怎么样了？你表弟还好吗？”
　　袁山昨晚在医院陪护了一夜，眼睛都没闭一下，累得声音发哑，“人醒了，医生没查出大问题，说可能是劳累过度，可是他爸妈不相信，今天又给安排了各项检查，有的结果还没出来。”
　　“你人还在医院？”
　　“嗯，我爸妈也跟着来了，一大群人吵的很，刚把他们送到酒店去了，晚上我得守着。”
　　秦珩劝他说：“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回去休息就是了，或者雇个护工，听你的声音就知道很累了。”
　　“护工他们不放心。”
　　秦珩翻了个白眼，想说不放心就让他们自己守着，但袁山肯定是不肯的，长辈们年纪大了，哪里熬得住整夜不睡。
　　别人家的事秦珩也不好说什么，只对他说：“等结果出来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来吧，你告诉他们，我这边缺不了你，要是不回来上班我可是要扣工资的。”
　　袁山笑了起来，他知道秦珩这是在给他找离开的借口，有这句话比什么良药都管用，“好，我知道的，谢谢老板……袁鑫在叫我了，先挂了。”
　　秦珩从电话里听到袁鑫中气十足的声音，冷哼一声：“看样子精神的很。”至少上辈子在他死前袁山的这个表弟还活的好好的。
　　袁山进房间看到杨柯也在，诧异地问：“杨医生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他好了没。”杨柯长的斯斯文文，戴着一副眼镜，说话声音也很温柔，袁鑫醒来后看到他就一直缠着他，人离开了还要给他发信息，结果杨医生可能太善良了，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他。
　　袁鑫高兴地喊道：“哥，你去给我买点水果呗，我想吃香梨了。”
　　袁山知道他这是故意把自己支开，无奈地摇摇头，跟杨柯道了谢，拿着手机出去了。
　　秦珩这边拿着手机给袁山转了一笔款，抬头看到霍圳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好奇地问：“怎么了？”
　　“你好像很了解你家经纪人的事情。”
　　“你是指他家的事吗？”
　　“嗯。”
　　秦珩把手机放到一边，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等霍圳把果盘端过来叉了一片苹果，说：“他跟着我好几年了，他家的情况我当然了解一些，也挺不容易的。”
　　“你果然是嘴硬心软的人，太善良了，难怪会被人欺负。”霍圳叹了口气，别看秦珩有时候很凶，对家里也不冷不热的样子，但只要他身边的人，他都照顾的很好。
　　“也不是……”秦珩嚼着苹果停顿了一下，他自己不认为自己有多善良，但确实也不会去无缘无故害一个人，袁山跟着他那么多年，他当年对他特殊照顾一些，尽管有时候他们的观点很难重合。
　　“你是个好老板，不过老板还是不要过多干预员工的私事，公私不分是大忌，我知道你拿袁山当朋友，但其实要我说，工作之间最好还是要保持距离感，朋友和利益有时候只能选其一，真到了要选择的时候，你会很为难的。”
　　秦珩觉得他杞人忧天了，如果连袁山都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
　　袁山买了水果回来，杨柯已经离开了，他洗了一个香梨削好皮递给袁鑫，问他：“人家是你恩人，但也很忙的，不要总是麻烦他。”
　　“不会啊，他说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我的，聊了几句就走了，杨医生人真的好好啊，长的又帅，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那关你什么事啊？”
　　“就随便问问嘛。”
　　“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回家后规律作息，按时吃饭，多运动就行。”
　　袁鑫脸色一变，撇开脸说：“我连个工作都没有，哪来的规律作息？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我一个人也没什么。”
　　“工作的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帮你找的几个你都不满意，你自己又不出去找，要不跟你爸妈他们回家得了，反正我看他们也很乐意你回去。”
　　袁鑫冷笑一声，“你找的那些工作不是单休就是工资低，连房租都付不起，我可不像你有老板帮忙租房子，还能拿那么高的抽成，想必过几年就能自己买房了吧？”
　　“那又怎样？”
　　“我看你也经常要跟秦珩出差，要不我搬过去一起住，也能省下房租钱，你介绍的那些工作我挑一个就是了。”
　　袁山本来是不想答应的，结果第二天他爸妈就来做思想工作了，都是一家人，有房子住为什么要多花一份房租钱？表弟刚毕业不久，工资低是难免的，作为哥哥的照应照应也是应该的，又不会一辈子赖在他家里不走。
　　袁山早料到会是这样，面无表情地答应下来，当天下午就坐飞机离开了，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帮袁鑫办了出院，还去帮他搬了家。
　　袁山住的小区很不错，两室一厅的套房，袁鑫搬进去后他父母也跟着留了下来，说要照顾他一段时间，帮他调养身体，袁山得知后什么也没说。
　　霍圳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陪着秦珩录了一起节目就回去了，离开前找导演单独谈了话，至于谈了什么内容没人知道，不过秦珩发现对着他的镜头变多了，几乎时时刻刻都没落下，还时不时有工作人员来帮忙，让他的工作轻松了许多。
　　袁山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狠狠心痛了一番，秦珩不想节外生枝，只说是意外，但私底下依旧让叶邵文去套滕昭助理的话。
　　“老板，那小助理挺贪钱的，我送了他几次贵重礼品后对我态度好了许多，偶尔也会跟我吐槽滕昭小心眼多。”
　　“还有呢？”
　　“也没说啥，他口风挺紧的，而且最近感冒了，好像也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多数时候都躲着休息呢。”
　　“那你多关心关心他。”
　　叶邵文悄悄说：“这个您放心，这个人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慢慢瓦解不成问题。”
　　秦珩多看了他几眼，叶邵文在他眼里就是个挺沉默的助理，做事没何伟那么全面，也不像王蕊那么勤快，不争不抢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想到还有看人的本事。
　　“你可别自己被套进去了就好。”
　　袁山私下拉住叶邵文问：“前两天霍总怎么过来了？”
　　这个不算秘密，叶邵文一脸暧昧地说：“还能怎么，特意跑来看老婆的呗。”
　　袁山对他的称唿很不满意，斜了他一眼，“他这么闲的吗？”
　　“我哪儿知道，也许人家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叶邵文经常站在吃狗粮第一现场，对这对夫夫腻歪的感情已经习惯了，但不得不说，霍总人真的很好，有这样的老公绝对幸福。
　　后面几天，大家每天都要早起，睁开眼就要赶时间化妆，然后被拉到车上赶往下一站拍摄地，基本上所有的互动环节都在车上完成的，然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忙活，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能收工，秦珩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反正他累的连多看别人一眼的精力都没有。
　　“明天就是最后一站了，听说是在洱海边的一家玻璃餐厅录节目，导演让咱们提前准备好一个才艺表演，该不会是想让咱们给客人表演节目吧？”陆博安心惊胆战地问。
　　“你怕什么？你能歌善舞的，我跟施老师才紧张。”殷雨双打趣他说，“才艺表演可真是为难我们这样的老人家了，除了演戏啥都不会。”
　　施行烨笑着说：“也不是啥都不会，咱俩可以来个二人转。”
　　“这个行，说段相声吧，肯定比他们年轻人唱歌出彩。”
　　大家纷纷给他们提供段子，现在流行的就是段子，肯定能把气氛抬到最热烈，聊到最后，大家给想了个集体表演的节目来，根本不需要策划也不需要排练，他们自己就能搞定一个节目。
　　导演听他们商讨的内容，嘴角都快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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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真小人
　　这家餐厅很美，头顶上是星星夜空，窗外是平静清澈的湖水，入夜后隔着玻璃窗听外面的水声，有种心旷神怡的宁静。
　　“这次来的客人有眼福了，这样的餐厅平时也很难订到吧？”殷雨双问。
　　工作人员给大家解释说：“这里的预订是要提前半个月的，我们节目组跟老板沟通了好久才租了一天，因为是最后一站，想给大家留个美好的回忆。”
　　“这么说来，这第三期的节目录制地点你们也不是临时改的了？”殷雨双知道，有些人私底下会吐槽节目组偏爱秦珩，一切以他为先。
　　“当然不是，定下地方后我们还要布置场景还要协调设备，短时间是做不好的。”
　　滕昭靠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靠近岸边的水不会很深，但要淹死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工作人员的话他也听到了，但只入耳不入心。
　　对他来说，节目组想要迁就一个人太容易了，秦珩在这边拍戏的行程又不是这几天才定下的，完全有时间跟节目组通气。
　　其实这种事到哪都有，换个人他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珩就格外不顺眼，总觉得他高高在上藐视众生。
　　秦珩提着一个水桶出来，里面是一条条鲜活的鱼，前几次节目组提供的都是杀好的鱼，给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这次这桶鱼刚捞上来的，得留到晚餐时间再处理，所以秦珩今晚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杀鱼。
　　滕昭看到后走过去说：“我来提吧。”
　　此时两个人都站在栏杆边，滕昭手伸出去后秦珩拒绝了：“不用，我到那边水池杀鱼。”
　　“我帮你一起吧。”滕昭继续维持着伸手的姿势，从后面看，两人站的极近，然后就听秦珩说了一句：“不用，你去备菜吧。”
　　就在这时，滕昭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众人循声看过去，看到他身体倒向一边，撞到栏杆后一头栽进水里。
　　秦珩很确定自己没有碰到他，但这条走廊就这么点大，这里就站着他俩，一个落水一个站着，很容易让人生出误会。
　　他敢肯定自己被算计了，这附近应该还有人借位把刚才那一幕拍下来了，秦珩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太多，丢下水桶脱掉外套从栏杆上跳进水里。
　　“啊……”两人一前一后落水，速度太快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赶紧大声喊人救援。
　　“快，是滕昭掉下去了，秦珩已经下水救人了，赶紧找几个会水的下去帮忙。”殷雨双一句话就把性质定调了。
　　好几个工作人员跳进水里帮忙，好在是在岸边，水流不急，滕昭下水后故意让身体下沉了许多，顺着水流冲了一段。
　　天已经黑了，秦珩跳下来时滕昭看不清是谁，只知道有人来救了，心里松了口气，摆着水朝那人那边伸手。
　　秦珩入水后就看到他了，像个不会游泳的人在那四肢乱摆乱挥舞，他不确定滕昭是不是真的不会游泳，但他敢往水里跳说明知道自己一定能得救，想来不可能真的想死。
　　秦珩慢慢的朝他游过去，故意游得很慢，上方的人只能看到两团黑影在水里动，能看到黑影距离越来越近，还有人喊道：“秦老师，他就在你左前方。”
　　秦珩一只手抓住滕昭的胳膊，滕昭以为得救了，正要配合对方浮出水面，突然一股大力将他往下压，他的头顶上多出了一只手，牢牢地压住他。
　　“唔……”滕昭这回真的急了，距离这么近他也认出来跳下水救他的人是秦珩，不，秦珩不是来救他的，这明显是来要他命的！
　　他不安的挥舞着双手想把秦珩推开，可后者却稳如磐石，牢固地控制着他的身体，滕昭心里急躁不安，唿吸也不顺畅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张开嘴巴想唿救，却灌进了几口湖水。
　　此时此刻，他焦躁绝望，痛苦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秦珩不敢真要了他的命，只是想惩戒他一番，见他已经开始翻白眼出气多进气少，赶紧松开手，将他用力往上一推，自己的身体往下沉去。
　　在水中，他能听到上方的尖叫声，虽然大家看不清水下的动态，却能看到两人的身影又越离越远，显然有一个人出事了。
　　跳进水里的工作人员先捞到了滕昭，“滕老师找到了，快去看看秦老师。”
　　滕昭慌乱间遇到了救命稻草，双手双脚紧紧缠着对方，使得两人都游不动，嘴里还在喊着救命。
　　另外一名工作人员见状赶紧上来分开他俩，又扒拉了一个救生圈套在滕昭脖子上，对他说：“滕老师你别这样，我们会安全带你上去的，你放轻松。”
　　另一边，秦珩也从水里钻出来了，他甩甩头，抹了一把脸的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游泳圈，挂在上面往回游。
　　两个人跟落汤鸡似的被拉上来，所有人都围过来，导演直接拉着医生跑过来，“让让，让让……让医生看看。”这两人要是出了事他就完蛋了。
　　医生是随着节目组跑的，知道秦珩胳膊上有伤，先让他卷起袖子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太胡闹了，我说过了伤口没好前不能碰水的，你看都成什么样了，这样更容易留疤。”
　　大家目光同情的看着秦珩，秦珩抿了一下嘴唇，低头说：“当时没顾得上多想，救人要紧。”
　　众人才想起还有个患者，忙把位置让开，让医生给滕昭检查。
　　等他细细检查一遍，得出结论说：“没什么事，就是呛了几口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滕昭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大家都以为他是被落水吓到了，见医生要离开，他立即上手抱住他，惊悚地说：“别走，我……我觉得唿吸不上来……有人要杀我！”
　　施行烨蹲下来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没事了小昭，你已经被救上来了，这水不深，咱们这么多人在不会有事的，我陪你进去换件衣服，天气这么冷别冻感冒了。”
　　“不……真的有人要杀我！”滕昭一脸恐惧地看着秦珩，手颤抖地指向他，“就是他，是秦珩！就是他要杀我！他压着我不让我起来！他要淹死我！”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滕昭是疯了吗？明眼人都看到秦珩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跳进水里救他，最后差点自己被淹死在下面，结果滕昭非但不感激还倒打一耙，他想做什么？
　　秦珩没有急着辩解，他让工作人员扶他一把，站起来说：“麻烦通知我团队的人过来一趟，我要换衣服。”
　　他冷冷地瞥了滕昭一眼，什么也没解释，就这样走出人群。
　　这无声的一眼比任何解释都有用，因为没人相信秦珩会去害滕昭，犯不着，连动机都没有。
　　“你们相信我，真的是他，是他推我下去的，也是他压着不让我起来的，真的是他！你们不要被他骗了！我……”
　　“滕昭！慎言！”殷雨双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双手抱着胸，怒气满满地问：“我们同情你的遭遇，也知道你受到惊吓，但你要冷静，不要胡思乱想。”
　　“对啊，你是不是惊吓过度产生幻觉了？”夏璐荷撇撇嘴，小声说：“人家秦珩为什么要害你啊？”
　　在场众人都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你算哪根葱？
　　秦珩真要弄死滕昭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大冬天地跳进水里救人？别开玩笑了。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占着自己的身份看不起别人，他肯定是对我怀恨在心，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刚才要不是我踢开他，他就要淹死我了！”
　　“什么？你还踢他了？”殷雨双更加愤怒，“难怪秦珩半天游不上来，原来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滕昭，你太过分了，就凭今天这件事，你以后就别想在娱乐圈好过！”任谁都不会同情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这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啊，滕昭，你还是先回去冷静冷静吧。”
　　导演吩咐两名工作人员把滕昭扶进去，“通知他助理过来接人，今晚晚上的节目暂时不要参加了。”
　　秦珩那边，袁山听到消息也赶过来了，带着叶邵文他们，因为录节目不允许带助理在身边，团队的人只能待在车上或者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
　　看到秦珩一身湿透地坐在餐厅里，身上披着不知道谁的外套，袁山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事？工作人员说你落水了？”
　　秦珩没说话，工作人员给他详细讲了一遍经过，这件事不少人都看见了，不存在疑义，大家都觉得滕昭是魔怔了。
　　袁山握紧拳头，让叶邵文带秦珩去换衣服，然后冲出去找滕昭。
　　秦珩趁着身边没人小声吩咐叶邵文：“你去找滕昭的助理，他拍了刚才的视频，你问他要来，如果他愿意最好，如果不愿意，你让他收拾行李滚出这个行业！”
　　叶邵文点点头，转身前问了一句：“老板，我第一次干这个，多少钱合适？”
　　秦珩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有说要买吗？”
　　叶邵文摇摇头，确实没有，看来是准备明抢了，“行，我这就去。”
　　袁山揪住滕昭的衣领，不顾周围人的阻拦一拳头揍在他脸上，呸了一口：“垃圾！”然后扬长而去。
　　虽然只是一拳头，但众人看了居然觉得很解气，同时默默地转开视线，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滕昭坐在地上懵了几秒，然后抖索着说：“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他冲过去抢了一个工作人员的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果真报警了。
　　导演得知这个消息，拍着额头叹气：“完了，今天的节目录不成了。”
　　殷雨双冷哼一声，“何止节目录不成，咱们今天都得挂热搜上。”
　　陆博安没心没肺地说：“那算不算给我们做免费宣传了？而且这件事没什么好查的吧？”
　　殷雨双拍着他的肩膀给了个忠告：“以后离这种小人远一点。”
　　秦珩换好衣服后又给伤口重新上了药，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被烫伤的皮肤颜色更深，看起来有些恐怖容易。
　　听说滕昭报警了，秦珩一点不担心，他自己跳下去的还能赖他身上？
　　警察来的很快，这里是旅游景点，许多游客原本听说这里有明星在录节目都守在外围，等知道是谁在这里后，粉丝都留了下来，只期待一会儿他们离开时能近距离地看一眼。
　　结果人还没看到，警车先到了，听说有人落水后报了警，纷纷猜测是不是发生了命案了。
　　客人们也陆续到了，结果被告知今天的活动取消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导演头都大了，原本只是一件小事，被滕昭搞成了大事，不仅今天节目录制不了，估计这一站都录不成了。
　　“导演，怎么办？那边的意思是这家餐厅要先封锁，而且那边的走廊太危险了，要求店家整改，估计好几天都开不了业了。”
　　“还能怎么办？要么换个地方，要么就提前收官，等会儿我跟台里商量一下再决定。”
　　等每个人的笔录做完已经很晚了，滕昭发起了高烧，退烧药吃下去也不见好，嘴里始终说是秦珩要害死他。
　　警察调取了店里的全部监控，走廊外也是有监控的，发生落水的那个位置只拍到了两人的背影，但无论怎么看，秦珩都没有伸手推人的动作，基本和大家看到的一致，至于滕昭为什么会摔跤落水，大家一致认为是因为地板太滑了。
　　折腾了一通，等警察离开后大家也疲惫了，滕昭高烧不退被送去了医院，其余人面面相觑，好好的一场收官之作却变成了遗憾。
　　“呀，果然上热搜了，谁传出去的消息？”夏璐荷一点开微博就看到了消息，震惊地问：“谁搞的鬼，怎么会说是秦珩推滕昭落水？”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看，果然看到热搜第十的词条是跟他俩有关的，而且热度上升非常快，很快就是热一了。
　　点进去一看，占据热门的是营销号和滕昭的大粉，说的都是滕昭在录制节目中落水受伤，凶手疑似秦珩。
　　还有人发了一段视频，是警车开时拍的，说是惊动了警方，秦珩目前已经被警察带走云云。
　　还有更过分的，说自己当时就在现场，是秦珩推滕昭下水的，人救上来时都吓坏了，除了指证秦珩外什么也不说，没多久就发高烧送医院抢救了，目前情况不明。
　　很快，“滕昭落水送医院抢救”的词条也上了热搜，他的粉丝全都炸了，疯狂攻击秦珩，拿着几条连人都看不清的视频转发，试图给秦珩定罪。
　　没多久，一个营销号发了一条清晰的视频出来，视频中，一个年轻男子冲到滕昭面前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揍了他一群，然后扬长而去，动作流畅，气焰嚣张，很快就有人认出来打人的是秦珩的经纪人。
　　“太过分了，他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滕昭都吓成那样了，竟然还要挨打，太过分了，这个打人的经纪人有没有被抓走？”
　　“我的老天，以前一直有人说秦珩欺负人，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也太狠了吧？”
　　“到底什么仇怨要把人推下水？请警方查个明白吧，总不能无缘无故被人害了。”
　　“滕昭好可怜啊，呆呆的样子，还挨了打，听说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希望他能挺过来。”
　　秦珩的粉丝一开始没明白事情的走向没敢胡乱开口，等看到秦珩被群体攻击立即不淡定了，“造谣犯法，请大家谨慎发言，目前情况不明，请稍安勿躁。”
　　粉丝们内部也在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自称在现场的粉丝传来的消息也是含含煳煳，真真假假辨别不清，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帮秦珩反黑了。
　　“后援会呢？让他们跟工作室联系吧，至少问问目前是什么情况，我们该怎么做？”
　　“对，只要是秦珩说的，我们都信！”
　　“那滕昭上次就暗讽我们秦珩欺负他，这次真被他逮着机会了，肯定抓着秦珩不放的，真恶心！”
　　“这是为了陷害秦珩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有些粉丝想不明白，他们一方面不想怀疑秦珩，另一方又觉得理由站不住脚。
　　袁山看到自己打人的视频上了热搜脸都黑了，“这个角度肯定是在现场的人员拍的，不是嘉宾就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来这次对方有备而来。”
　　秦珩也看到了，他以为滕昭只安排了助理拍他落水的视频，没想到他连后招都想好了，而且事情发酵的这么快，少不了水军的助力。
　　袁山情绪低落地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如果没有他打人的视频，想来这件事大家也不会认定就是秦珩做的。
　　秦珩冷笑一声，“他确实该打，我还嫌你打轻了，不用担心，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叶邵文跑来，把手机递给秦珩，“视频要来了，我也是看着他删除的，不知道对我们有没有用。”
　　秦珩点开看完，对方拍的视频很长，从滕昭出现在走廊上就开始拍了，估计原本是想后期剪辑后再放出去的。
　　秦珩把事情发生的那一段剪出来发给袁山，让他以工作室的名义发出去澄清。
　　袁山一边操作一边说：“其实这件事最好的澄清方式是让节目组的官博出面，说清楚事情经过，其他几位嘉宾转发就好了，大家都知道实情，没得让你受这种委屈。”
　　秦珩笑了笑，摇头说：“你太天真了，节目组这时候怎么会站出来帮我说话？你以为舆论是什么？真相一点不重要，网友信了谁谁就是真的，至于其他嘉宾更不可能沾这种事。”
　　艺人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胡乱帮腔，就算你明知道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那个人是对的，也不敢开口帮他说话，万一他死在舆论的谋杀下，自己也得被判为同党，网友可不管你是为什么开口帮他的，更不管真相如何，你帮腔了你就是一伙的，你就是坏人。
　　袁山正要发视频，秦珩突然阻止了他，“等一下，别发这一段，去问警方要店里监控拍到的那段。”
　　“为什么？”
　　“视频来源有争议对我们不利，还是稳妥点好。”结果他们问警方要监控录像时，却被以这是证据不能外泄给拒绝了。
　　秦珩气笑了，他当然知道这些是证据，但那是证明他清白的证据，而不是证明他是嫌犯的证据，怎么搞得跟他理亏了似的。
　　“秦珩别装死了，这么久了都没站出来澄清，别是真被警察抓走了吧？”
　　“他敢出来吗？他要是敢承认是他干的，我还敬他是一条汉子！”
　　“其实这也没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不过他经纪人打人是有目共睹的，先告他一个故意伤人呗。”
　　“现场应该有很多人才对，为什么没人站出来说明情况，是不是被秦珩用钱收买了？”
　　“对啊，目击者呢？不是在录节目吗？肯定还有机器拍到了吧？”
　　“大家谨慎吃瓜，事关秦珩的瓜最后都会反转，可别被打脸了。”
　　“我以为只有我还记得秦珩是个回旋镖体质呢，大家别急，等一个官方说法。”
　　“既然都惊动警方了，那就等警方通报呗，骂骂咧咧的多难看。”
　　“我倒要看看秦珩这次要怎么解释，连他经纪人都动手了，要说跟他没关系我肯定不信。”
　　“人家有钱有势的，估计最后又是惊天反转了，我现在都怀疑以前的事到底谁对谁错了。”
　　袁山被网友提醒了一下，才想起节目组的摄像机应该也有拍到画面，去找导演沟通了一番，要到了一段当时的视频，虽然角度有些偏差，看的不太清楚，但在袁山看来也能证明秦珩没有推滕昭。
　　他用工作室的号发了这段视频，配文：简述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某位滕姓嘉宾意外落水，我们老板不顾个人安危跳水救人，结果上演了一场农夫与蛇的故事，被救者指证施救者是推他下水的凶手，要谋害他性命，并且报了警，警方已经取证，目前在等警方查证结果，另外，那些造谣诽谤者，秦珩工作室已经在收集资料，事后会交由律师事务所走相应的法律流程，请珍重！
　　秦珩的粉丝看到工作室终于站出来解释了，又是那么有力的证据，一个个终于安心了。
　　“我就说嘛，我们秦珩会害人？他真要欺负人还用得着自己动手？”
　　“袁经纪打的好！那一拳头打的太爽了！对付恶毒的毒蛇就要掐住他的七寸！”
　　“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男艺人，这是蛇精转世，绿茶重生吧？”
　　“赶紧的，把数据做起来，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反驳回去了，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也该洗洗眼睛了。”
　　“就没人关心一下我们秦珩的身体吗？这么冷的天气下水救人，他没事吧？而且他胳膊不是刚受了烫伤吗？不能碰水的吧？”
　　“对啊，怎么没提我们秦珩怎么样了？这么冷的天气下水别感冒了。”
　　“那谁不是高烧送医院了吗？活该！自作自受！”
　　“娱乐圈果然没有真情，某位滕姓艺人上一期节目里还对我们秦珩大献殷勤，各种夸赞呢，转头就把恩人给告了，真是人心隔肚皮。”
　　“这真是现实版的恩将仇报啊，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不少路人看到视频后都不说话了，因为不太确定到底谁对谁错，反正等警方通告就是了，但滕昭的粉丝不答应了，“这视频里也看不清楚秦珩动没动手吧？”
　　“杀人者会说自己杀人吗？害人的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拿一段模煳不清的视频就想洗清罪名，想得美！”
　　“我们滕昭可是实打实地躺在医院里抢救呢，谁对谁错不是一目了然吗？”
　　叶邵文跑过来给秦珩看了一段视频，是滕昭的助理发来的，他得意地说：“这小子太好收买了，我都还没恐吓他呢，他就主动投靠我们了，这是他刚拍的视频。”
　　秦珩看完后丢给他处理，滕昭说不定还有后招，相处这么多天，他要是暗搓搓拍了什么视频自己也不知道，懒得和他搞舆论战。
　　很快，滕昭的粉丝就被打脸了，一段滕昭在医院唿喝助理的视频传开了，看着中气十足，别说抢救了，连生病都不像。
　　“哎哟，不是快SI了吗？原来还这么精神啊，活蹦乱跳的啊，干嘛要送医院，占用公共资源多不好。”
　　“说好的抢救呢？”
　　“那声吼让人精神一震，不愧是歌手，嗓门就是大。”
　　“活着就好，否则某些人的粉丝该骂秦珩是杀人凶手了。”
　　“这次的反转也来的如此之快，好不过瘾。”
　　没多久，还有个匿名的小号发了一段视频，是秦珩手被烫伤那天录的经过，戴上有色眼镜后的网友怎么看都觉得滕昭是故意的。
　　尤其慢放之后，简直就是大写的阴谋，怎么看怎么阴险。
　　“真小人！”
　　“伪君子！”
　　“这是人吗？这是渣！”
　　“那么热的油溅在身上，谁痛谁知道，秦珩太惨了，那条胳膊估计要留疤了。”
　　“该报警的是秦珩吧，这难道不算故意伤人？”
　　“看着就痛，那口锅着火的时候居然还是秦珩忍着痛去处理的，滕昭自己早跑远了，明明他年纪比秦珩还大，却搞得自己像无知脑残一样！”
　　“不用说了，孰是孰非大家都看在眼里，滕昭凉凉。”
　　“现在是不是就差一个警方通告了，哈哈哈，打脸来的如此之快是我没想到的。”
　　还有什么料赶紧放，我今天就要把这个瓜吃完！
　　大家原本以为这件事就是秦珩和滕昭之间的勾心斗角，现在放出来的这些视频也都是事关他俩的，结果没想到，接下来频繁被网友挖出来的视频却花样百出，但有个共同点，全是滕昭用各种小手段陷害别人的视频。
　　以前看着很正常的视频现在看起来却充满了阴谋，这大概就是有色眼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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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反击
　　“滕昭这回终于踢到铁板了吗？这种小人就该让他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深夜，一个名为乔露雪的网友发了这么一段话，后面还附了一张长文。
　　有些网友还记得她在去年这个时候，曾经因为欺负助理，内涵队友，被金主包养等等负面新闻被封杀，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敢冒头。
　　“这时候出来蹭热度，不合适吧？”
　　“自己凉凉就希望别人也一样吗？这种心里要不得。”
　　“还有谁记得当初曝光她丑闻的就是滕昭的一位粉丝？据说也是因为乔露雪在某次合作舞台上抢了滕昭的C位引起的。”
　　“哈？这两人凭什么站C位？”
　　“就没人关心她那篇长文写了什么吗？”
　　“太长了，费眼睛，懒得看。”
　　“现在谁还看这种长篇大论，直接十几秒的视频发一个说清楚不行吗？真是浪费大家时间。”
　　网友一开始对乔露雪并不买账，本身大家对她的感官就非常差，虽然这件事过去一年了，但只要想到她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结果没过几分钟，乔露雪又发了一段文字，说：“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但我至少不害人，滕昭又阴险又恶毒，该被封杀的人是他！”
　　这时候才有网友去看她的长篇论文，原来写的是她去年得罪滕昭的经过以及事后遭报复对方所用的手段，有理有据，环环相扣，像是一出宫斗大戏。
　　“哇，好精彩，原来滕昭这么厉害的吗？这到底是真是假，不会是编的故事吧，感觉小说都没写的这么精彩。”
　　“我反正是当故事看了，管他是真是假，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来呀，互相伤害呀。”
　　“总结了一下：文笔不错！”
　　“这小作文估计不是今天写的，选在今天发看来是看时机到了。”
　　“都有太子爷出手了，时机当然到了。”
　　“快去看，当地警方连夜发布通告，已经调查清楚了，说是滕昭因为脚滑不小心跌落水里，是秦珩义无反顾跳下去救人，结果反被诬陷，人证有十几个，都是在现场的目击证人。”
　　“虽然我很想怀疑是秦珩用金钱收买了在场所有人，可是警方的取证时间离事发时间并不远，当时大家全都在现场，秦珩做不到一句话就让大家都偏向他吧？”
　　“已经有人放出当时的高清视频了，非常清楚地看到秦珩提着桶往前走，是滕昭把他拦下来，他想帮忙秦珩不让，然后滕昭就莫名其妙的摔进水里了。”
　　“哈哈，滕昭这走位是不是有点神奇的味道？像不像之前某个小号放出来他烧油锅时那种茶里茶气的感觉？”
　　“我只想说这一跤摔的可真准啊，栏杆都拦不住他，一头栽进水里。”
　　“就秦珩这反应速度很快了，几乎没有犹豫地丢下水桶，脱掉外套就扎进水里了，说他故意害人我才不信。”
　　“对呀，都以这样的速度跳下去救人了，现在可是大冬天，他身上还有伤，滕昭居然说是秦珩推他的，人家有毛病差不多。”
　　“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秦珩有那么傻吗？听说他手上的伤恶化了，肯定要留疤了。”
　　“秦珩到底是个什么体质？怎么就那么招人恨呢？连录个节目都有人精心设计陷害他。”
　　“说到底不过是嫉妒罢了。”
　　陆陆续续还有几个明星站出来揭发滕昭，以前被他害过的人，有些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滕昭被骂的，现在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
　　王宇涵也是其中之一，今年年初因为一段车震门的视频被全国人民唾弃，事业名声毁于一旦，连正常生活都没有了。
　　她当时说自己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地被人带上车，之后发生的事情她无法反抗，她是被害者，可是没人信她的话，她想报警，却在警方的各种问题下逃走了，她无法承受那些血淋淋地揭开她伤口的问题，所以她逃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在发生这件事情前曾经跟滕昭有过一段短暂的男女关系，后来因为受不了这个人的小心眼分手了。
　　事发那天他们还偶遇了一次，两人在同一间化妆间里单独处了一会儿。而她在出化妆间前喝了一瓶拧开过的水，当时没在意，事后想想，也就只可能是这瓶水出问题了。
　　她把这个怀疑告诉警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瓶水了，证据消失的无影无踪，自然更没人信她的话。
　　但网友们也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什么声名狼藉的人出来说一句委屈的话就会相信他，滕昭可恶是真的，但你们想借机洗白还是免了吧。
　　秦珩已经回到酒店，袁山在给霍圳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情，本来电话是打到秦珩手机上的，只是秦珩一句简单的没事把霍圳激怒了，这才开始审问袁山。
　　秦珩想去洗澡，给袁山使眼色，让他快点结束通话，也不知道霍圳哪来那么多问题，一个问题重复问好几遍，跟审问犯人似的。
　　“霍总，我们老板身体确实没事，不过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胳膊上的伤恢复的也不好，最重要的是被摆了一道，他现在还生着气呢。”袁山如是说。
　　秦珩抽了抽鼻子，不明白袁山怎么还替他委屈上了，这件事他可不敢说自己完全无辜，不过确实是滕昭自作自受就是了。
　　霍圳冷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让秦珩接电话。”
　　秦珩从来没听霍圳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有一瞬间恍惚，像是回到了上辈子，那时候他认识的霍总就是这样一个高冷的人。
　　袁山把手机递过来，朝他耸耸肩，示意他自求多福，这件事他是跟霍圳一条战线上的，让袁山说，根本没必要为了那样的小人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秦珩拿着手机瘫在沙发上，懒懒地问了一句：“审问完我经纪人了怎么还不知足？是不是还要审问我？问也没用，我们肯定串供了。”
　　霍圳冷哼一声，“你能耐的很，我有什么好问的，反正痛在你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珩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和他硬碰硬，软绵绵地说：“怎么会没关系呢？痛在我身上也痛在你心上啊，不过你放心，我真的没什么大事，我会游泳，而且是故意跳下去的，怎么会让自己有丝毫的危险？别生气了。”
　　“我不生气，你这么能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招就釜底抽薪解决了对手，我根本帮不上忙，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秦珩不知道该用什么招数了，如果人在面前还可以撒撒娇，隔着屏幕有招也施展不出来啊，他抓了下头发，皱着眉头说：“我感觉身上好痒，不知道是不是湖水不干净，我想去洗澡了。”
　　“你的手给我看看。”
　　秦珩把上衣脱了，把胳膊伸出来给他看，还好他聪明开了美颜，看起来没那么恐怖。
　　霍圳的视线顿住了，语气低沉地问：“你就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
　　秦珩眨眨眼，“我脱衣服怎么了？我要洗澡了当然要脱衣服？你是说袁山吗？都是男人怕什么？”
　　“你说呢？”
　　袁山听得到两人的对话，有种被戳破心事的尴尬，摆摆手说：“得，我先走了，一会儿再过来找你。”
　　秦珩自己没当回事，霍圳却说：“你也注意一点，既然知道他喜欢你，怎么还这么随便？就不怕他一时色欲熏心把你强了？”
　　“你瞎说什么呢？袁山知道分寸。”秦珩当然不怕，上辈子袁山跟了他十几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可能对他不利？要不是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失落，他甚至感觉不到袁山对他的喜欢。
　　上辈子后面那几年他以为袁山已经放下了，袁山的父母一直催着他结婚，他一年推一年，只说工作忙，加上这个行业结婚普遍偏晚，秦珩也就没在意。
　　“不要小看爱情的力量，爱而不得是多么难受的事情你真的知道吗？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大的肚量，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
　　秦珩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袁山，他转移话题说：“我现在要去洗澡了，你要一起吗？”
　　霍圳瞪了他一眼，“怎么一起？”
　　“一起洗啊，你不是也在家里？”
　　“我洗过了。”霍圳在书房里，吃了半天的瓜，确定秦珩不会再被牵连进去才放心，也顺便给这件事加了把火，后面曝光的不少事情都是他之前查出来的，可以说，滕昭就算判个死刑都不冤枉。
　　你永远不知道人心可以恶毒成什么样，而且只是为了一点点荒诞的理由。
　　秦珩把手机拿进浴室，放在一个高度只能看到他脸的位置，霍圳一开始还能理智地看着，和他说话，到后面干脆把手机盖在桌面上，只纯聊天了。
　　“今天的节目不录了，后面还补吗？”霍圳问道。
　　伴着水流声，秦珩的声音传来，“刚才导演来通知了，说是不录了，这一期的素材挺多的，够撑到收官了，只是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大家都有些意难平。”
　　原本他们还策划了一个集体节目，作为收官之作，现在也不可能实现了。
　　“那不录节目了，你明天就回剧组吗？马上就过年了，今天霍建豪还特意交代我，过年要把你带回去团圆。”
　　“能不去吗？”比起去勾心斗角的霍家，他更愿意留在剧组过年。
　　霍圳低声说：“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啊，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大年夜。”
　　秦珩心动了，嘴上却说：“得看剧组安排，到时候再看吧。”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飞过去找你。”
　　秦珩想这个主意也不错，不过还是算了，春节正是应酬交际的时候，霍家肯定每天都忙着待客，霍圳在家待着更有利。
　　“你别跑来，我不回家还说得过去，我们俩都不在家，你妈肯定以为是我把你拐跑了。”
　　“难道不是？”
　　秦珩裹着浴巾出来，手机丢在床上，拿了一套睡衣穿上，霍圳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一片白，再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些禁播画面。
　　等秦珩出现在画面里，他咳嗽一声说：“天气冷，多穿点吧，别大过年的还感冒了。”
　　秦珩觉得他莫名其妙，房间里开着暖气呢，不过关心他还是收到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舆论冲击，滕昭的形象彻底崩塌了，那么多人站出来揭发滕昭，不管里面有多少真多少假，路人无疑是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的。
　　滕昭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半夜烧就退了，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找上门将他带回去了，说是好几个案件都需要他配合审查，可见昨晚发声的人中，确实有些事是跟滕昭有关系的。
　　秦珩一早就坐车回剧组了，这几天没接到王立鹏的电话，也不知道他那边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秦珩直接去了剧组，一进片场就发现气氛不对，大家战战兢兢的不敢吭声。
　　他拉着一个人问：“今天拍那场戏？”
　　“秦老师回来了？”那人大大地松了口气，指着里面说：“郭导在里面发火呢，新来了几个试镜的老师，好像没选到中意的。”
　　秦珩挑挑眉，问：“谁被换了？”
　　“秦老师没听说吗？”那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王辉维被带走调查了，韩婄昱也请假了，大概率也不会参加后期的拍摄了，导演说要解约，重新选人。”
　　秦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更具体的还是问知情人更好。
　　他进去见了郭导，对方正和编剧吵架，好像是为了王辉维原本的戏份，导演的意思是剪掉一部分，编剧不同意。
　　“这个可是大反派，你知道有多重要吗？怎么可能减戏份？”
　　“那能怎么办？临时临头的上哪找人救场去？这大过年的。”导演烦的头发都掉光了。
　　秦珩走过去打了声招唿：“郭导，李编，我回来了。”
　　导演看到秦珩眼睛亮了一下，跑过来抱了他一下，趁秦珩懵圈的时候拉着他坐下，“来来来，回来就好，正好我有个难题需要你帮忙解决。”
　　秦珩本来是想请假的，听他这话立即把话咽下去了，问：“什么难题？”
　　“嗨，咱们剧组那个姓王的出事了，被警察拘留了，我是不准备再用他了，所以要临时找人救场，可我问了制片人和身边的朋友，要么是没档期要么是不想来，你帮我问问伊藤里有没有人适合顶替这个角色的，我要求不高，年纪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有演技，片酬控制在三百万以内就行。”
　　秦珩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心里有个极佳的人选，但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他对郭导说：“我出去打个电话，我前几天和施行烨老师一起录节目，我觉得他就很适合这个角色。”
　　“施行烨啊……”导演想了想，对这个人仅有一点印象，但最近这个名字听的还挺多的，“那行，我相信你的眼光，你问问看，能来最好了。”
　　秦珩给施行烨打了电话，大致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问他愿不愿来参演这部电影，并且明确告诉他这是个反派角色。
　　施行烨原本是想带着老婆孩子玩两天再回家过年，听到这个消息犹豫了，最近找他递本子的人多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选中意的角色，电影中的男三是他以前会毫不犹豫接下来的，可是现在他的选择多了，自然要选最好的那个。
　　“要不这样吧，我们离的不远，我亲自过去一趟，和导演聊一聊这个角色，如果喜欢我会接的。”施行烨这一辈的人接角色更重要的还是自己喜欢，他也演过反派，但是都不怎么讨喜，反派演多了会限制演员的发展，观众认定了你是个坏人想转型就难了。
　　但这个机会确实也算难得，而且有秦珩参演，班底应该不会太差。
　　秦珩把结果告知郭导，“他说亲自过来和您聊一聊，能不能把人留下就看你们的了。”
　　郭导用这点时机也查了一下施行烨的业绩，看了几个他饰演的片段，满意的不得了，当即拍板说：“行，只要他肯来，我片酬可以给他涨一成！”
　　“您最好还是用角色打动他吧。”到了施行烨这个年纪，更看重的还是角色的品质。
　　秦珩离开片场后直接去找王立鹏，短短几天，这个高大威勐的硬汉就憔悴了许多，仿佛被人虐打过一般。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秦珩惊讶地问。
　　王立鹏叹了口气，他也很想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不过是听老板的吩咐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结果那位韩小姐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他走哪她跟哪，寸步不离，说是害怕被人害了。
　　这几天王立鹏也打听到了一点王辉维的旧事和为人，确实不是个好鸟，以前估计也没少祸害女孩子，但这种事要报警连取证立案都难，而且王辉维很有手段，事后都会采取一些安抚手段，有的送角色，有的送财物，如果这些都不接受那就威逼，几乎每一次他都会拍裸照，用以当做威胁的手段。
　　遇上这样的流氓，王立鹏也担心韩小姐会被害了，默许她跟进跟出，可这样一来，剧组里的流言就多了起来，都以为自己这个保镖泡到了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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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秦少，我的任务结束了吗？”王立鹏期待地问秦珩，他从来不知道，给一个女明星护法原来是这么难的事情。
　　秦珩听完他的叙述后想了一会儿，原本这件事他管到这里就仁至义尽了，可是事情做到一半，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而且看样子警方取证并不是很顺利。
　　“剧组的人知道这件事了吗？”秦珩今天在片场转了一圈，听到不少人在谈论这件事，不知道他们对这件事了解了多少。
　　“他们应该不知道详情，但姓王的是在片场被警方带走的，事后韩小姐又频繁出入警局，大家都有所猜测，能把一男一女串联起来的事情，无非就那几样了。”
　　这倒也是，尤其那天晚上出去喝酒唱歌的人并不是，也许并不是没人知道王辉维的恶劣行径，要传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他答应韩婄昱要把消息压下去，可不能让人破坏了他的承诺。
　　秦珩勾勾手指让王立鹏过来，小声吩咐说：“你雇几个人盯着那几个平时和王辉维走的比较近的演员，不要让他们在剧组乱说话，还有，王辉维的助理们应该还在，你找个时间去敲打敲打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王立鹏一听说可以活动筋骨，瞬间人就活过来了，捏着拳头问：“我可以带强哥一起去吗？”
　　强哥姓李，是霍圳给秦珩挑的保镖，最近也是他一直跟在秦珩身边，是个话极少的男人。
　　“可以。”
　　王立鹏笑道：“事情宜早不宜迟，我这就去办。”
　　秦珩摆摆手，等人离开后坐着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给霍圳打了个电话，问：“我记得你有个精通计算机的朋友是吗？”
　　每次霍圳查消息都非常快，秦珩笃定他身边有这方面的人才。
　　“有，怎么了？”
　　“我这边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情，现在警方取证困难，我听说嫌犯手头有一些证据，想请个人帮忙翻一翻他的电脑手机什么的，如果能找到那些证据，应该就能给他定罪了。”
　　“什么样的朋友？”霍圳好奇地问，秦珩去这个剧组才几天啊，就结交了新朋友？而且还插手了对方的刑事案件，关系不简单啊。
　　秦珩忙解释说：“就是剧组的同事，没认识几天，刚好被我碰上了，对方向我求救，我就稍微帮一点忙。”
　　“新同事啊？男的女的？”
　　秦珩故意生气地问：“你什么意思啊？怕我出轨啊？”
　　霍圳笑了起来，“那倒不是，我是怕你善心大发，又给自己惹麻烦。”
　　秦珩嘀咕道：“我在你心里什么时候成了心善软弱的人了？”秦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霍圳眼里是个大好人，但跟他合作过的人最多也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没那么难合作而已。
　　霍圳把徐岩的电话给他，让他自己跟徐岩说，“他已经跟我提过好多次想见见你，我都没找到机会，等什么时候你回来了约他出来吃个饭吧。”
　　秦珩打趣道：“我还要见你朋友啊？这么正式的吗？那我找他办事可以打折吗？”
　　“你可以免费，我付了包年的费用，当然得算我们一家人的，所以想查什么尽管开口，让他多干点活。”
　　“哈哈，你这资本家的嘴脸真难看，到时候他累倒了你可别怪我心狠。”
　　秦珩要了电话立即拨了过去，他正要开口自我介绍，对方竟然秒猜出他的身份，“我的天，秦珩？竟然是秦珩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秦珩愣了一下，笑着问：“是徐岩先生吗？”
　　“别叫的这么生份啊，我跟霍圳是好朋友，我喊你一声嫂子，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嫂子就免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你怎么知道是我打来的电话？霍圳那么快就跟你说了？”
　　徐岩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思考着能不能告诉他自己偷偷查了一些他的消息，电话号码当然是最简单最基本的，而且他记性好，几个数字一下就记住了。
　　“是是是，是霍总告诉我的，想来你是有事找我，直接说吧，咱们自己人，万事都好商量。”
　　秦珩也就不在这里拐弯抹角，把自己要查的内容告诉他，其实秦珩原本想问问霍圳能不能拿到霍纲以前的存档，想必里面就有跟王辉维有关的资料。
　　“你等等，王辉维，是不是前几年演过一部很火的武侠剧的那个演员？应该快四十岁了吧？”
　　秦珩从手机里能听到对方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声音很轻很稳，像是流畅的音符。
　　“对，就是他，我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这样的前例，如果能找到他隐藏的裸照交给警方，是不是就能更容易定罪了？”
　　徐岩谈起工作时也是很认真的，沉稳地说：“但我要告诉你，以我们这种手段找到的证据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毕竟是非法获得的，说不定连我都要进去了。
　　我给你个建议，反正这种事我也没少干，等我找到足够的证据，留给警方发个匿名的举报信，他们只要按我的线路去查保准一查一个准，这样就不算是违规了，至于对方信不信一个匿名举报信就看秦少你的了，想必你会让他们相信的。”
　　秦珩明白他的意思，“好，这确实是最便捷的办法，不过王辉维有没有可能在警方找上门前先把证据毁了？”
　　“哈哈，这个你放心，我会给他备份的，无论他删了多少份我都可以给他重新放进去。”
　　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秦珩默默感叹霍圳的这个朋友真是艺高人胆大，就不怕哪天翻车被警方抓住吗？不过这不是他要担心的事。
　　施行烨到的时候剧组刚收工，已经很晚了，郭导听说他这么快就到了，心里的第一感觉就很好，这起码说明对方是有诚意的，和有诚意的人商讨事情肯定成功率更高的，等见到人，郭导对对方的第一眼印象是长的太老实了，一看就是好人的那种男人，难怪以前演反派的效果都不佳。
　　不过外貌并不是决定一个人是否适合一个角色的关键要素，有时候反差越大效果越好。
　　导演和编剧给施行烨仔细说了这个角色，就差把这个人掰碎了塞进对方嘴里，比自己看剧本理解的透彻多了。
　　施行烨听完就心动了，反派角色虽然不怎么吸粉，但对演员来说真的非常有诱惑力，那是一个与自己日常生活中完全不同的人物，一个日常生活中完全不会接触到的生活模式，能体验一把黑帮老大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最后，施行烨试了两段戏，老实人突然气质大变，藏在诚实面孔下的恶浮出表面，有种令人心惊的惊悚感。
　　郭导当即就拍板了，“你演的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前一个演员虽然演技也不错，但他总是词不达意，表达不出我想要的效果，为此我还遗憾了许久。
　　你如果觉得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可以把合同签了，我知道马上就过年了，让你立刻进组有点为难人，要不你看这样吧，我给你三天假期，过年完你再进组如何？”
　　“这个先不急。”施行烨对进组的时间没有意见，做演员的，过年在剧里过也是常态，他要了解的是另外一件事，“您能坦白告诉我，之前那位演员犯了什么事吗？是否会对这部电影产生重大影响？还有，剧组和他之间解约了吗？是否还有纠纷？”
　　郭导一听这话就知道施行烨确实是个经验老道的演员，他在乎的不是片酬的多少，而是他接这个角色后可能产生的一些不好的问题。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王辉维具体犯了什么事，按说他只是被警方带走调查，目前也没定案也没查出什么证据，但我事后跟圈内的朋友打听过他，知道了一些他的过往事迹，我不管这次他能不能顺利从局子里出来，我这个剧组是不准备再用他了，解约势在必行，至于你担心这个解约是否顺利，是否会藕断丝连，这些你都放心，是他私德有问题在先，剧组占着上风，他没理由不同意，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无限期地等他，解约的事情已经在跟他公司谈了，你如果不放心，再给我们几天时间也一定可以完成的。”
　　“好，我相信郭导的人品，这次正好在附近录节目，正好妻子孩子也一起来了，反正也快要过年了，如果郭导不嫌弃，我们一家三口今年就在剧组过年了，等过完年我再送她们回去。”
　　“那再好不过了，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请假回去了，我还担心到时候会太冷清，多几个人也热闹，我估摸着秦珩也得走，你和他关系好，可以试着挽留他。”
　　施行烨摆摆手说，“那还是算了吧，人家家里还有人等着呢，总不能让小夫妻过年还分隔两地。”
　　提起秦珩，郭导也八卦了一回，小声问他：“对了，你们节目组发生了什么事？秦珩怎么会和那个小歌手闹矛盾了？对方什么来头？”
　　施行烨只告诉他自己知道的，“应该是对方因为一些旧怨想栽赃陷害秦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人品有问题，会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全是他咎由自取。”
　　郭导叹了口气，郁闷地说：“我是无法理解现在的年轻人，为了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当明星的能出头就非常难了，既然有了名气不好好的提升自己争取更高的成就，成天计较一点得失为的是什么？可真是一点不值得同情。”
　　“任何行业都是这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做好自己就行了。”
　　“你说的对，做好自己就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带你去吃晚饭吧？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不过我听说全市最好的厨子被秦珩那小子请回家当私厨了，明天我们去他家蹭饭去。”
　　施行烨好奇地问：“秦珩不住在剧组安排的酒店吗？”
　　“没有，他自己租房子住，你如果觉得酒店不方便一家人住也可以租房子住，剧组有补贴，这边房价不贵，你应该负担得起。”
　　“不用了，她们待不了几天，还有，晚饭我就不吃了，等她们离开后我们有机会再聚吧，难得一家人相处的时光，我要多陪陪她们。”
　　郭导对编剧说：“看看，这才是好男人啊。”
　　好男人施行烨离开片场后立刻给秦珩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同意接下这个角色了，以后又可以一个组里工作了。
　　别看两人年纪相差了一轮，但还挺聊得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施行烨觉得秦珩这个年轻人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老气，老气横秋的，尤其生活习惯和看待问题的角度，太沉稳了，一点不浮躁。
　　秦珩也很高兴，在同个剧组，能和自己喜欢的演员搭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多数时候，他们要和不喜欢的人同台演戏，那尴尬就别提了。
　　他还见过一对男女，曾经是亲密的情侣，后来闹崩了，可是那么巧又在一部戏里当男女主，在镜头里饰演着恩爱的情侣，一喊咔就各自嫌弃的走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秦珩赶到郭导吃饭的餐厅，来了一次有预谋的邂逅。
　　“好巧啊导演，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秦珩带着助理走过去，不等对方同意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自来熟地问：“要不要再加两个菜？”
　　郭导看了他一眼，郁闷地说：“你来找我的？”
　　“不是啊，就是来这里吃饭，碰巧遇上了，我们也还没吃，听说这家味道不错。”
　　“比不上你家里的。”
　　秦珩当没听到，自己喊了服务员来加菜，对导演说：“我这次去录节目学了几道菜，有机会亲自做给导演和编剧尝尝。”
　　这个诱惑力还是有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吃到秦珩做的菜，导演放下筷子说：“行了，要说什么直接点，别跟我七拐八弯的，你开口我还能拒绝你不成？”
　　秦珩嘿嘿一笑，凑过去说：“我过年请几天假吧，家里有个望夫石天天盼着我回家，要是不回去怕他饭都吃不好，”
　　郭导听完脸都绿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知道他今年才离的婚吗？这样秀恩爱真的不会被人打死吗？
　　“几天是几天？”郭导板着脸问，这要是一两天他当然没意见，这要是八九天他绝对会把酒泼对方脸上去。
　　秦珩来之前都没想好这个问题，年假别人都有七天，那他请个五天不过分吧？不过看着郭导黑压压的脸他都没好意思开口，然后就问：“导演能批到最多几天？”
　　郭导冷笑一声，“一天！”
　　“别别别，这顿饭我请，您给我批个五天假吧，我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过完年还得回娘家拜年，还有两边的亲戚要走，很忙的。”
　　“结了婚的男人了不起吗？施行烨也是结了婚的男人，他在剧组过年，要不你把你家那位带到剧组来？”
　　秦珩可怜兮兮地说：“我也想啊，但我们俩这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万一一个年夜饭不在，两家的家长就公布遗嘱了怎么办？那我俩损失可就大了。”
　　导演直接无语了，他以前也不知道秦珩是这么不着调的人，看看这借口找的，他居然无法反驳，那可是秦家和霍家，要真发生了他说的事情，那自己罪过就大了。
　　不过真的有亲生儿子这样诅咒自己父亲的吗？看来外界传闻秦珩和他父亲关系不好的事情是真的。
　　想想也是，要不是父子关系不好，他又怎么会外嫁出去了，虽然是两家联姻，但嫁和娶还是有区别的。
　　“五天不行，最多四天，你的戏份原本就已经因为改剧本耽搁了，还有，新剧本已经发给你了，放假这几天务必给我背的滚瓜烂熟，回来了立马就要能上场的，要是耽误了进度……算了，你也不差那几个钱，我们好歹是演员，还是要拿出成绩跟观众和粉丝交代的。”
　　“多谢导演，您放心，我二十九再走，保证初二就能回来。”
　　服务员来上菜，导演吃着美食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咳嗽两声，对他说：“还有一个要求。”
　　“您说。”
　　“把你家请的那个厨子借给剧组用几天，也不用几天，让他给我们做顿年夜饭就行，怎样？”
　　秦珩眨了眨眼，为难地说：“可是他已经请假回家了。”厨师也要回家过年的啊。
　　“那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吗？”
　　“不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郭导可是最讲信用的人。”
　　郭导烦躁地摆摆手，“行行行，你快走吧，别坐在这里影响我们吃饭了，真是，饭都不香了。”
　　秦珩目的达到也不久留了，带着助理离开，离开前把那一桌账结了。
　　编剧一直没吭声，这会儿才问郭导：“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感觉这回你脾气好了许多。”
　　“我前妻就是因为我脾气大跟我离的婚，那我不得改一改吗？说不定改好了还能有希望复合呢是吧？而且秦珩这小子真不赖，人家愿意亲自来跟我请假，还表现出一副求人办事的模样，不就是给我面子嘛，他给我面子我自然也得给他面子，相互成全的事。”
　　“这倒是，以他的身份，让助理跟上头请几天假不过是小事一桩。”
　　“所以我说，秦珩作为演员确实是合格的，比那些刚红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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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出轨？
　　过年前一天，秦珩坐私人飞机回到B市，他走后，韩婄昱也跟着离组了，原本这件事她是受害者，请几天假可以照常回去拍戏，她原先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她高估自己了，她发现她无法正常面对这个剧组所有人，也无法再在这个城市住下去。
　　即使大家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总觉得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格外复杂。
　　韩婄昱是重要女配，导演又开始头秃了，偏偏这时候是过年，上哪找替换的人去？
　　“她的戏份主要是和梁平一起的，年后再找吧。”制片人这个年也过不好，回家是别想了，还是安安心心在剧组盯着吧，谁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问题。
　　年假前的最后一天，制片人从朋友那得知了一个消息，“王辉维被正式刑拘了，听我那朋友的意思，至少是十年以上的刑罚，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定案了？”郭导忍不住抽了支烟，这得犯多大的事啊。
　　“没那么快，但据说证据已经找到了很多，你无法想象他私底下玩的有多大，祸害了多少人。”
　　“韩婄昱那姑娘……”导演的话没说完，制片人理解地点点头，意思很明确了，他说：“这件事秦少应该有帮忙，我甚至怀疑能这么快找到证据也是他找人弄到手的，否则没这么高的效率。”
　　“看不出来，秦少还是个热心好市民。”郭导对秦珩的感观是很好的，年轻人懂事又勤劳，不去看他身后的故事，也是个容易让人有好感的青年。
　　“不说这些了，我朋友交代过，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到时候警方通报也不会提起受害者的名字，咱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作孽！”
　　秦珩到家后才看到韩婄昱给他发的消息，满满的感谢和歉意，感谢是他在这件事中为她出的力，歉意则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到之前的承诺，她选择了退缩，事后她也不会出庭作证。
　　秦珩没有回复她的信息，这件事本来跟他就没什么关系，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让警方跟进吧。
　　他去洗了个澡，准备去接霍圳下班，结果门一打开就看到袁山提着东西满头大汗地站在他家门口。
　　“这么早就来拜年了？你不是说要买车票回老家吗？”秦珩诧异地问。
　　袁山挤开他走进去，把两手的东西放在客厅，坐在沙发上说：“不回了，我爸妈带着弟弟妹妹去旅游了，我住的地方袁鑫和我大姑他们在住着，我想着过年这几天你应该很忙，我先回剧组呆着吧。”
　　秦珩无语地看着他，看得袁山脸都红了，说：“那是我给你租的房子，你完全有理由叫他们搬出去住。”
　　“这大过年的……”
　　秦珩打住他问：“那他们没说让你一起过年的话吗？”他以前就知道这家人不清楚，没想到还能不清楚到这个地步。
　　“有是有，不过……”袁山开不了口了，他总不能说他大姑看到他回家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指使着他做卫生也就算了，竟然列了一张清单让他去买年货，说既然要一起过年，那之前买的年货就不够用了。
　　袁山又不是傻子，那张长长的清单一家五口过年都足够了，所以他就找了借口出来了，独自一人走在热闹的街上，整个人都被孤独感包围了。
　　秦珩看他那难以启齿的表情默默叹了口气，“行了，这几天就先住我这，年后我们一起回剧组，今天晚上我得回秦家一趟，晚饭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足够的食材，自己做也行。”
　　袁山刚要开口拒绝，秦珩就伸手拦住他，“你别说话，这几天我跟霍圳肯定要两头跑，顾不上你，你自己一个人吃好睡好，其他万事别管。”
　　说到事，袁山突然想起来，“网上突然多了一些你和韩婄昱的谣言，我看到粉丝在控评，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跟韩婄昱能有什么事？”秦珩觉得这个谣言来的莫名其妙，他跟对方只见过一两次，话都没说过几句，这种谣言也能传出来？
　　秦珩压根不在意，摆摆手说：“我得出门了，你自己找个房间住。”
　　秦珩离开后，房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显得格外空旷，袁山一个人落寞地坐在沙发上，孤寂感又重新包围着他，直到一只猫突然跳上沙发，踩到他的大腿上，试了试脚感后在他大腿上趴了下来，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动了。
　　“大橘？”袁山诧异地摸了摸它的毛，他跟大橘不太熟悉，之前也没见它多亲近自己，这次怎么变自来熟了？
　　袁山一动也不敢动，秦珩家的这只猫可是个宝，据说已经是个小网红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人发现这只网红猫是秦珩的。
　　袁山只好拿出手机玩，最先看的还是网上的消息，作为艺人的经纪人，上网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既期待他红，到处都能看到他的消息，又怕都是不好的消息，大概是之前全网黑留下的心理阴影。
　　他先去看了工作室底下的评论，秦珩又有一段时间没发微博了，粉丝习惯性在工作室底下催更。
　　“过年了，咱们珩哥也不出来说句祝福的话吗？哪怕以工作室名义发也行啊！”
　　“秦珩说面前会发专辑，结果专辑呢？我到现在都没看到，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年底各大晚会，那么好露脸的机会居然一个都没去，啊啊啊啊啊啊，哥哥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
　　“我还能等到秦珩的演唱会吗？”
　　“好久没听他唱歌了，之前那几首歌我都听腻了。”
　　“最近最爱的还是魔神里的插曲，他的声音太适合唱古风了，好仙，当然，长的更仙。”
　　“我想看他走红毯，大杀四方！”
　　“谁不想呢？”
　　袁山检查一下相册里的照片，秦珩不拍广告不拍杂志，他连张像样的图都没有，最后只好把剧照拿出来发，好在第一部戏拍的剧照定妆照足够多，而且都很好看，一发出去就引来了粉丝的尖叫。
　　“虽然知道又是库存，但有也比没有好是吧？”
　　“现在我们粉丝都可怜到需要自我安慰的地步了？秦珩，你快出来看看，把粉丝都饿成什么样了。”
　　“好美！好飒！好带感！魔神就是最棒的！”
　　“吸熘……我先擦一擦口水。”
　　“这一部戏我可以看三年，拍的太好看了，仙侠剧拍的这么有逻辑的很少了。”
　　“我已经开始三刷了！”
　　“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接上？没有电视剧好歹也要有电影看看啊！”
　　“就太子爷这产量，感觉用不了三年就凉了，真没见过刚出道就这么懒的艺人。”
　　“说不定他业余时间都谈恋爱去了，夫夫感情那么好总要有时间磨合的吧？”
　　“好可笑，刚才居然有好看到黑子说秦珩在剧组期间都会约会女演员，还每个剧组都有姘头，笑死我了，改成男演员不好吗？”
　　“我也看到了，连张图或者模煳的视频都没有，光靠两行字就想抹黑秦珩，这黑子怎么想的？”
　　袁山看到大家都很理性看待这件事也就放心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绯闻黑料，以及各种片面的看图说话，不过黑秦珩约会女演员实属无稽之谈，秦珩这个人边界感很强，不熟悉的人想跟他说上话都难。
　　他这边刚要退出来，不小心点到刷新，就看到主页跳出来一条营销号的微博，显眼的一行字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
　　“秦珩疑似深夜夜会女主角，二人同屋一小时，女主角离开时还与秦珩助理发生争执。”配图有九张，一看就是从某段视频上截下来的图，连时间都有。
　　袁山大惊，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从来没听秦珩和叶邵文他们说起过，难道是被哪个狗仔偷拍了？
　　“这女的不是俞彦希吗？”
　　“我知道我知道，俞彦希是秦珩正在拍的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吧？长的超级好看，虽然演技不咋地，看到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心动？”
　　“看时间是半夜十二点以后啊，这个点正常男女演员都会避嫌吧？而且看她们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有什么。”
　　“纵珩四海夫夫要凉了吗？不过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一对是真爱，豪门联姻哪来的真爱？这样各玩各的才是正常的。”
　　“好家伙，这谁这么能耐把秦珩的丑闻曝了？不怕死吗？”
　　“这个营销号牛逼，要是过几天你还没被炸号我就关注你，以后就看你的娱乐八卦了。”
　　“哈哈，我都能遇见这个营销号的悲惨命运了，曝光谁不好，曝光秦珩，当他家老公是死的吗？”
　　袁山看完九张图，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哪个环节出错了，和俞彦希在一起的助理是王蕊，前几天他给对方发了消息让她回家放假，对方回了一个“好”字，这个助理因为是新来的，袁山也没怎么见过她。
　　有网友提出疑问：“九张照片里连秦珩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们是怎么确定俞彦希是从秦珩的房间里出来的？就光靠助理认人吗？不能是人家两个女孩子感情好吗？”
　　“可不是，这个助理新来的吧，我居然第一次见到。”
　　“楼上的，不是第一次哦，秦珩好多次上班下班图里都有她，不过确实是新人，但他身边的助理经常换。”
　　“所以现在大家都靠助理认人了吗？离了大谱了。”
　　“据某个人脉说，酒店这一整层都是给秦珩及他的团队人员住的，至少能说明俞不住这一层，半夜上楼去找一个助理，你们不觉得这个理由很荒谬吗？”
　　“哈哈，以前就传出过俞和秦氏的大少爷秦尧有感情纠葛，这是发现大少的路走不通改走二少了吗？”
　　“楼上的别乱说，秦氏自始至终就一个少爷，就是秦珩，别把无关紧要的人和他放在一起。”
　　“某无关紧要的人在秦氏身居高位，你们秦珩只能退到娱乐圈当戏子，孰高孰低不是一目了然吗？”
　　“别给秦珩脸上贴金了，人家私生子都混到集团高层了，他一个嫁出去的儿子如泼出去的水，谁还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傻子了。”
　　秦珩的粉丝当然受不了这样的言论，反唇相讥，“我们秦珩是追求自己热爱的事业，家里公司有人打理不好吗？不用干活还有钱拿不好吗？”
　　“嫁出去了还想分钱，做梦呢？”
　　“无知就少说话吧，秦珩可是有秦氏股份的，他母亲留给他的，凭着股份还分不到钱？”
　　“歪楼了吧，现在说的难道不是秦珩夜会美女的事情吗？到底是不是真的，给个准话！”
　　“秦珩的事别太早下定论，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回旋镖很疼！”
　　“反正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我是不信的。”
　　但很快，就有人把完整的视频放出来了，视频上的时间显示，俞跟着秦珩的助理进入一间房，助理进去后又退出来了，这时候视频突然出现了雪花，像是信号被干扰了，闪烁几秒后就出现了俞出那间房间退出来，助理与她站在走廊说了几句话，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俞的表情不太好。
　　网友最会的就是脑补，小作文一篇接一篇，仿佛他们就在现场似的。
　　然后有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匿名证实，那间房就是秦珩住的，如果不信可以去查一查那家酒店，1688这个房号就是最大最好的一间，肯定是秦珩住的，而且那间房目前也还在。
　　紧接着，另外一家营销号也发了一段视频，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视频中，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走进酒店，女子穿着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还戴着口罩，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大，同样也戴着口罩，一路鬼鬼祟祟像是怕人跟踪似的。
　　“女的是谁我不知道，但这男人绝对是秦珩的保镖，辨识度太高了。”
　　“我也认识，这个保镖应该是跟着秦珩时间最长的，大半夜的居然也夜会美女？”
　　“哈哈，保镖也是男人，男人谈恋爱很正常啊，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龌蹉？”
　　“这美女是韩婄昱啊，百分百是她，她不是和秦珩一个剧组拍戏吗？我记得在Y省。”
　　“吼吼，又是同一个剧组？这么巧的吗？”
　　“我分析一下，一个剧组是助理带着女主角半夜进秦珩房间，另一个剧组是保镖半夜护送女配角进入酒店，这要说没点关系谁信啊？”
　　“别再说没看到秦珩和美女同框就不信了，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同框出现，看样子他身边的团队都是替他办事的，一个还说是巧合，两个总不能是巧合了吧？”
　　“我去，这回要怎么反转？总不能说自己跟着两个女人没关系吧？”
　　“我还就不信了，哪有男人不偷腥？尤其是常年在剧组拍戏的男人，天天和美女在一起，能保证不出轨太难了吧？”
　　“婚内出轨，不管是谁都是人渣！”
　　“这届营销号这么厉害，不如去查查霍圳啊，要是他也夜会美女，那就好玩了。”
　　“楼上的是不是忘了，霍圳之前就被曝光过，也是因为那件事两人隐婚的事情才被扒出来的，还说什么夫夫恩爱，这都恩爱到别人的床上去了。”
　　“所以，秦珩喜欢的是女人？”
　　“这就说得通了，一个喜欢女人，一个喜欢男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表面秀秀恩爱就行了，商业联姻的正常操作，不稀奇。”
　　“这个曝光的时间点就很绝，明天就过年了，这是不想让他俩好好过大年吧？”
　　“哈哈哈哈，我就替那些CP粉默哀一会儿，天天说什么纵珩四海有多甜，原来是这样的甜法。”
　　袁山看了好几篇通稿，明显像是有人故意带节奏，水军刷一波，引得路人下场怼渣男，出轨都的男人最容易引起女性网友的厌恶，几乎是不等事情澄清就已经有许许多多对秦珩不利的言论了。
　　袁山去刷了一下热搜，果然“秦珩出轨女演员”已经高高挂在热搜榜上了，阅读量和讨论量高的惊人。
　　他也看到许多粉丝在控评，在相对于愤怒和八卦的网友来说杯水车薪，每条控评的微博都被路人攻击了。
　　袁山对韩婄昱的事情知道一点，秦珩没有细说，但留王立鹏在那是为了帮忙，所以肯定不存在男女不纯洁的关系，至于俞彦希，他压根没听秦珩提起过，更不可能会有什么纠葛，何况他和霍圳是真是假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他倒宁愿秦珩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袁山给王蕊打了个电话，想询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知道真相才好澄清，结果电话显示是空号。
　　这就奇了，好端端的手机号怎么会注销了？他和王蕊仅有这一个号码可以联系，袁山不得已，只能给秦珩打电话。
　　秦珩已经把车开到霍圳公司了，停在停车场等他，下班高峰期，停车场里来往的人很多，路过这个车库的人都会多看几眼这辆宝石蓝的豪车。
　　“这谁的车？以前没见过啊。”
　　“咱们公司开的起这样车子的人应该不少，不过车库不是一车一位吗？这车子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别看了，反正不是我们买得起的。”
　　“霍总监……”身后有人喊了声，大家回头，看到那位年轻的霍二少提着公文包从电梯走出来，步伐很大，走的飞快。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唿，集团里目前这位二少的唿声极高，尤其在三少刚办砸了一个项目后，二少的稳重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众人只见霍圳走到这辆车旁看了眼车牌，然后走到副驾驶座开门上车，那速度像是多等一秒车子就会跑了似的。
　　等车子轰隆着开出地下车库，才有人惊醒过来，“我好像看到了那个大明星。”
　　“什么大明星，那是秦少，咱们霍总监的爱人。”
　　“今天才刚回来吧，这就来接人下班了，感情真好。”
　　“感情当然好，否则咱们霍总监哪能得到秦董事长的大力支持？可笑的是网上居然会有人质疑他俩的感情。”
　　秦珩开车很稳，不过身旁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一直盯着他，让他的手脚有些软。
　　“你别再这么盯着我了，否则你的车撞残了可别怪我。”
　　霍圳笑看着他，完全是侧身坐着的，“你一回来就来接我下班，是迫不及待想看到我了吗？”
　　秦珩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秦总说今晚回家吃饭，我是顺路来接你，免得咱俩一前一后回去又被他们质疑感情破裂了。”
　　霍圳伸手卷了一下他的发尾，“终于看到你这个发色了，真好看，果然跟粉丝说的一样像个金发小王子。”
　　秦珩早上还拍了几场戏，今天回来的时候造型还没换，妆也没卸，为了不那么显眼戴了一顶帽子，金色微卷的发尾正好让霍圳把玩。
　　“不觉得有点玩世不恭？”
　　“还好，这种金色看起来挺高级的样子，你在戏里真的是个混混？有这么高级的混混吗？”
　　秦珩用小指头撩了一下刘海，笑着说：“我当然不是个普通的小混混，我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帅混混，这头发刚开始颜色不是这样的，因为换了个场所所以换了一个更高级的发色，好看吗？。”
　　“当然好看，美不胜收。”
　　秦珩满足地笑起来，电话响了，他让霍圳帮他接，后者拿了他的手机看了眼来电，又是那个操心的经纪人。
　　“袁经纪的电话，接吗？”
　　“接，他在我们家里借住几天。”
　　霍圳挑挑眉，没有发表看法，点了接听后按了免提，“你好，我是霍圳。”
　　袁山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霍总您好，秦珩在你身边吗？”
　　霍圳看了秦珩一眼，回答道：“在，他在开车。”
　　“是这样的，网上突然多了许多秦珩出轨女演员的谣言，还有两段视频，我联系不上他那个女助理，王蕊是霍总挑选的人，不知道霍总能否找到她？”
　　女助理霍圳是知道的，是公司挑出来的人，但他也只是审核了一下并未深查，相反，新保镖他是精挑细选过的，没想到最后出事的会是助理。
　　袁山原本要找的人就是霍圳，这件事如果是那个女助理搞的鬼，那霍圳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霍圳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语气深沉地说：“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解决。”
　　秦珩没料到还有什么视频，跟霍圳保证说：“我压根没和哪个女演员私下相处过，你先让人查查视频的来源和真实性，说不定是后期合成的，这种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一回，不要太在意。”
　　霍圳已经打开微博看消息了，他用的是粉丝号，无数人私信他，有的是质疑事件的真实性，有的单纯找他发牢骚，还有寻求安慰的，他关闭私信，进热搜看了下所谓的视频，然后就无语了。
　　“我佩服广大网友的脑洞，连你的背影都没一个，居然也能写出这么有理有据真情实感的文章来，一个个都是中文系毕业的吧？”
　　秦珩大致能猜到事情的走向，纠正他说：“看图写作文不需要中文系毕业，小学毕业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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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女婿也是半个儿子
　　车子开进秦家大宅，管家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车子停下后走到副驾驶座帮忙开车，然后就看到姑爷钻了出来，他嘴角抽了抽，对秦珩投去一个微妙的眼神。
　　大概在这位管家眼里，秦珩就应该是被优待的那个人，怎么能让他开车呢？
　　秦珩走到霍圳身边，伸出手说：“给我看看。”这一路霍圳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显然网上的言论比他想象的更激烈。
　　霍圳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门里带，小声说：“没什么好看的，别影响了吃饭的心情。”
　　走进大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秦珩轻哼一声，“看到这一家子还有什么吃饭的心情？”要是以往，他估计理都不理就掉头走人了，不过现在他还是愿意花一点时间来表演一个孝子的。
　　秦娇娇看到这两人走进来，站起来走到秦国章身边撒娇说：“爸爸，你看看二哥他俩，过年居然空手回来，我都还知道给您买件新衣服当礼物呢。”
　　秦珩确实没有准备礼物，他完全没有当自己是嫁出去的人，他依旧是秦家的儿子，只不过选择和一个男人结婚而已。
　　不过霍圳可不是不知礼数的人，他回头问管家：“陈管家，我先前派人送来了年礼可收到了？难道是手下人办事不牢靠给送错地方了？”
　　管家忙解释说：“霍先生，礼物都收到的，册子也登记好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先生过目，我这就去取。”
　　秦国章阻止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对她说：“你误会了，他们的礼物早送来了，我是知道的，你还当自己买件衣服是多值当夸耀的事情。”
　　秦娇娇尴尬了一瞬，然后笑着说：“那我的零花钱没有二哥多嘛，也只能买件衣服聊表心意了。”
　　秦珩走过去坐下，霍圳被他拉着也坐在一张沙发上，听秦珩说：“你这话让同学听到估计要嫉妒死，哪家未成年的孩子一个月能有六位数的零花钱，还不包括各种奢侈品，而且你跟我比什么？我自己有工作，你有吗？”
　　秦娇娇翻了个白眼，嘲讽道：“你那也叫工作吗？花的比挣的多吧？还不是靠你男人养你，我说你怎么迫不及待地把霍圳抢走，原来是看中了他手里的资源，真是无利不起早，不过也挺好的，般配！”
　　霍圳假装听不懂她的冷嘲热讽，对她说：“秦小姐说我俩般配，真是谢谢了，你和令男友也挺般配的。”
　　秦娇娇愤然起身，不客气地反驳道：“什么男友，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秦珩握了下霍圳的手，抢先说：“不是就不是，那么激动做什么，也许只是霍圳看走眼了呗，不过我说老爸，我们家什么时候办喜事？明年能喝到喜酒吗？”
　　秦珩指的喜事是秦尧和他未婚妻的，众所周知，秦尧和他未婚妻闹的不可开交，据说他那女朋友挺着大肚子找到未婚妻面前，跪求她成全一对有情人。
　　秦尧的未婚妻本来就不喜欢秦尧，在外也有自己的男朋友，被一个孕妇当众打脸，什么面子都没了，当即就说：“你和秦尧有情没情跟我无关，想要我成全很简单，让秦尧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他只要敢提我就敢应，他要是不敢，你就继续给他当小三呗，你生的孩子就继续当野种呗。”
　　那女人想用肚子里的孩子让秦尧的未婚妻自动退让，哪知道人家根本没把秦尧放在眼里，想退婚可以，但要秦尧主动提出来，这件事两家都知道谁对谁错，秦尧要真有担当，要退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大不了被秦国章揍一顿外加一点小惩罚而已。
　　但秦尧知道这桩婚姻意味着什么，一个是商界的豪门千金，一个是娱乐圈里不知名的小模特，该选谁结婚他清楚的很。
　　这件事过后，很多人都在等秦尧的反应，也有人猜测两家会解除婚约，但等了又等，只等来了那小三小产的消息，然后就再无音讯了，反观秦尧，天天给未婚妻送花送礼物，企图挽回美人心。
　　秦珩哪壶不开提哪壶，秦国章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身说：“好了，大过年的，别跟斗鸡眼似的，准备开饭。”
　　秦珩朝秦娇娇兄妹俩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牵着霍圳的手走进餐厅，他和霍圳坐在秦国章的左边，对面就是秦尧兄妹，顿时胃口全无。
　　秦国章这才注意到秦珩化了妆，染了头发，从小他就特别不喜欢秦珩稀奇古怪的装扮，忍不住教训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你进娱乐圈就学会了这些？”
　　秦珩一脸假笑地对他说：“今天早上刚拍完戏没来得及卸妆而已，你要是看不惯这顿饭我和霍圳就不吃了。”
　　秦国章不再提他的妆发了，但还是憋着气，冷声说：“要不是因为你，这顿饭原本是设在明天！”
　　“就是，好端端的年夜饭居然提前吃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惯例，而且哪有嫁出去的人还回娘家吃年夜饭的？”秦娇娇不放过任何一个能diss秦珩的机会。
　　秦珩被气笑了，“原来今天这顿叫年夜饭啊？我以为只有除夕夜那餐饭才叫年夜饭，感情你们明天都不准备吃饭了是吗？要不我明天请你们上我家吃？”
　　霍圳主动化解尴尬说：“也不是没有嫁出去的人回娘家吃年夜饭的惯例，爸爸要是不嫌弃我们吵闹，明年除夕我就和秦珩一起回家吃饭。”
　　秦国章听到这句话果然舒坦许多了，而且他很喜欢霍圳，也许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不仅长的好还有能力，对秦珩也不错，女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好好，明年你们回来过年，一边一年，想来霍建豪也不会有意见的。”
　　饭菜上桌，全是精雕细琢的美味佳肴，但一桌子的人谁也没吃好，霍圳主动承担了和岳父拉近关系的重任，频繁向他敬酒，两个人喝着酒吃着菜反而是所有人里关系最和谐的。
　　秦国章平时很少和子女聊天，偶尔和秦尧说说工作上的事情，满足一下长女物质需求就已经是他最慈爱的一面了，但和霍圳就好像特别聊得来，从股市说到国家政策，从税法说到企业避税，很有些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多喝了几杯酒后，秦国章拍着霍圳的肩膀感慨道：“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啊。”这偌大的家业他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这是秦国章最遗憾的事情。
　　霍圳笑着说：“女婿也是半个儿子，爸爸可不能不认我。”
　　“对对，来，再喝一杯，你酒量真不错，平时没少喝吧？”
　　霍圳摇头说：“喝的少，秦珩不允许我多喝酒，喝酒伤身，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破例多喝几杯。”
　　秦娇娇低声说了句：“虚伪！”但不得不承认，霍圳真的太帅了，他谈吐幽默，礼仪端庄，气质翩翩，学识渊博，这些都是她那些下九流的男朋友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以前她觉得上流社会的男人都爱端着，假的很，而且看她的眼神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她更喜欢结交没有权势的普通男生，但见了霍圳这样的男人，就显得她那些男友太粗糙太幼稚了。
　　“那就不喝了，咱们喝茶去，我刚得到了几斤好茶，你也品品，喜欢一会儿带些回去。”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人移步去茶室，剩下的人全都当别人是空气，默默地吃完饭下桌。
　　年纪小的孩子都上楼去了，客厅里只有秦珩和秦尧兄妹。
　　秦娇娇玩手机时看到秦珩的八卦谣言，笑得前俯后仰，“某些人自诩夫夫恩爱，原来也是装的，真该让爸爸看看你幽会女戏子的样子。”
　　秦珩打开电视，对她的发言全当耳旁风，不过他还是好奇网上对他的谣言出自哪里，他什么时候幽会过女演员了？
　　他边看电视边玩手机，他的消息太容易找了，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放假了，正是微博流量高峰期，关注度非常高，秦珩自己看了都觉得数据触目惊心。
　　流量时代只要一天不结束，他在娱乐圈就有一席之地，虽然这对他来说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别人看到的只是他人气的提升和粉丝数量的增长。
　　看完两段视频，韩婄昱那个不用质疑，有人故意模煳了时间，实际上王立鹏护送韩婄昱回酒店那天他还在节目组录综艺。
　　至于俞彦希这个就有些蹊跷了，他能确定她进的就是自己的房间，难道也是对方故意剪辑了个假时间？实际自己并不在剧组？
　　可是他不在剧组的时候，王蕊带着俞彦希进自己房间做什么？还挑了半夜的时间。
　　难怪袁山会说联系不上王蕊，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些猫腻。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出现在秦珩面前，备注写的是俞彦希本人，他点了通过验证，对方迫不及待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秦老师，网上的消息你看了吗？”
　　秦珩正好也想问问她怎么回事，回复道：“看到了，能解释一下吗？我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半夜邀请过俞小姐聊夜光剧本。”
　　俞彦希发了一串黑脸过来，然后是一段很长的语音，语气相当愤怒，说了那天夜里王助理的反常之举，原以为那么多天都平安无事，也许是她多心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等着呢。
　　“你是说，王蕊半夜去敲你的门，说我请你到我房间对戏？”
　　“是。”
　　“这你也信？咱俩有什么戏好对的，而且正常人会选择半夜对戏吗？”
　　“我……”
　　“行，别说了，反正就是我俩被算计了，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放心，我会尽快澄清谣言的。”
　　俞彦希暗暗松了口气，这种事对秦珩来说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花边新闻，对自己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实在无能为力，许多人跑到我微博下骂我，还给我发各种恶毒的私信，我澄清了也没用，他们根本不信，希望秦老师能早点发文澄清这件事，对你我都好。”
　　“我明白，不过光写声明是不够的，得找到反驳他们的证据。”
　　俞彦希看过视频就知道视频被恶意剪辑过，她进秦珩房间前后不到十分钟，可视频里却显示她在房内待了一个小时，任谁也会多想的。
　　秦珩登上微博发了一句话：“麻烦网友们查查，发假视频散布谣言判几年。”配图是他家大橘的近照，胖乎乎的大橘一只爪子踹在肚皮下，一只爪子挠了头顶，表情一脸疑问，秦珩给配了个问号做表情包。
　　网友们第一时间不是去查法条，而是去比对大橘和最近走红的胖猫，发现惊人的相似。
　　“胖橘的主人竟然是秦珩！”
　　“啊啊啊啊，我的二次元破了！”
　　“我也想拥有一只这么灵性这么可爱的猫！”
　　“求求珩哥把猫借我吸一口！我每天靠它续命的！”……
作者闲话：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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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秦珩自己都不知道自家的猫成了网红，每天发布大橘动态的账号是个刚建不久的新号，所有微博动态都是这只猫，不仅微博平台有发，其他短视频平台同步更新，吸引了一大批爱猫人士。
　　秦珩心想：我家大橘是胖了点，但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好吃懒做的笨猫了？
　　他顺着粉丝提供的账号摸过去看了眼，果然是他家大橘，并不是长得相似的其他猫，可问题是，他家大橘什么时候有了专属账号了？难道又是霍圳的小号？
　　他一个老总每天除了繁重的工作外还要画画，难道还要养猫玩猫？好几条视频他都能看出来是在霍圳的办公室拍的，这可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啊。
　　他转发了一条大橘在玩毛线团的视频过来，傻大橘玩着玩着把自己全身缠满了红色的毛线，然后满地打滚，还能听到变声处理过的夸张笑声，想来网友们看到这条视频也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谁把我家大橘养成这副蠢样的？我能索要精神赔偿吗？”
　　秦珩一连发了两条微博，粉丝全被炸出来了，尤其是同时关注了胖橘的粉丝，全程都在尖叫，这次元破的太完美了，喜欢的猫和喜欢的明星是同一家的，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然后网友就开始快乐的考古侦查了，考古一只猫比考古人有意思多了，很容易就被圈粉，谁不喜欢又蠢又萌还时不时卖乖的宠物呢？
　　有围观的路人惊奇地发现，外头关于秦珩的出轨绯闻传的轰轰烈烈，秦珩的粉丝却在为了一只猫搞团建，这是完全不把秦珩出轨的事情当一回事，还是完全相信他们的偶像呢？
　　“别说，我看了几条转发的视频，也被这只胖猫圈粉了，好可爱啊，听说是秦珩的老公在养的，能替秦珩把宠物养成这副养尊处优的样子，想来两人感情不会差。”
　　“见微知着，我相信他们之间是爱情。”
　　“秦珩的微博怎么永远都这么搞笑，可惜他更的少，否则每天看看他的微博评论可以防抑郁。”
　　“感觉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猫，我发现秦珩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不像是会搞花样的人，这次的事情我选择相信秦珩。”
　　“我突然发现，圈内和秦珩有交集的人实在太少了，能叫得出来名字的女演员也没几个，之前的田彤彤，两人的《魔神降世》那么火，结果剧播期间男女主零互动，也没做任何双人宣传，显然是拍完戏就一拍两散的状态，如果说秦珩真和现在两个剧组的女演员有染，那么田彤彤为什么可以逃过一劫？还是说有发生只是没人发现？”
　　“分析的有理有据，不过据我说知，田彤彤是秦珩CP粉，而且是级别很高的CP粉，试问，哪个跟他有染的女人还嗑他俩的CP？”
　　也有部分粉丝在帮秦珩寻找证据，很快就有人发现韩婄昱那段视频的时间不对，她们根据当天的天气和酒店周边的商铺营业时间推算出，这段视频不可能是秦珩回到剧组后拍的，说明当时秦珩根本不在剧组，而是在录综艺，至于为什么秦珩的保镖会和韩婄昱在一起，这个也好查，秦珩当初去录综艺的时候就没带这个保镖，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因此，要么是这个保镖和韩婄昱在谈恋爱，要么就是两人恰巧同时出入一家酒店而已，跟秦珩毫无关系。
　　“这个解释得通，那俞彦希那个呢？你可别告诉我她和秦珩助理半夜幽会，选择的还是秦珩的房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都是什么小说故事发展情节，我敢肯定俞这件事更扯，现在的营销号就没几个说真话的，天天只会瞎编乱造。”
　　秦珩走进茶室，坐在霍圳身边，秦国章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要是有霍圳一半让我省心，我就烧高香了。”
　　霍圳给秦珩倒了一杯茶，对秦国章说：“爸，我一直不太明白你眼中的秦珩是什么样的，在我眼里，秦珩已经很完美了，外貌家世这些就不用说了，勤勤恳恳工作，不攀比不浮躁，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喜欢的事，待人和气，从不主动招惹麻烦，我总是说他脾气太好了，容易被人欺负。”
　　秦国章被他问住了，他眼中的秦珩当然还是年幼时那个一不如意就大发脾气的孩子，总是欺负其他兄弟姐妹，也从不主动和他说话，现在看着是温和了一点，可是性格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秦国章怀疑儿子在霍圳面前都是扮演着一个好人，只展露好的一面给他看，不好的一面都规规矩矩地藏起来了，这样很好，另一半能督促自己变成更好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呢？
　　“也许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偏见吧，总觉得自家的孩子不如别人家的，秦珩进步还是很大的，我也能看到他的改变，这都是你的功劳。”
　　秦珩差点把茶喷出来，他变好怎么就是霍圳的功劳了？
　　不过他懒得解释，反正在秦国章眼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数。
　　他偷偷把手机递给霍圳看，问他：“胖橘的日常生活，这个号是你建的吗？”
　　霍圳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家大橘平时接触的人就那几个，“不是，起初应该是张助理的女朋友建的号，后来张助理偶尔也会发一些，然后居然公司的同事有时候拍到好玩的视频也会发到群里，让张助理发到社交平台上，所以准确的说，这应该是好多人共同经营的账号。”
　　“哈？没想到我家大橘还人见人爱，现在微博粉丝都好几十万了，短视频平台更多，有收入吗？”
　　“应该有吧，现在家里大橘吃的用的都是他们买的，我没怎么过问。”
　　秦珩才知道自己的猫成了一只吃百家饭的猫，难怪一直减肥不了，爱太多太沉重，怎么拒绝的了。
　　“你要是不喜欢这样，我就让他们把账号注销了。”
　　秦珩摇摇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一直都是大家在照顾它，陪它玩，我挺感谢他们的。”
　　秦国章见两人嘀咕了半天，咳嗽一声说：“什么好玩的事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秦珩把手机给他看：“没什么，就是我们养的猫成了网红，给你看看，很可爱吧？”
　　秦国章这辈子就没养过宠物，无法理解一只宠物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可爱是挺可爱，但养起来多费事啊。
　　他把手机还回去，一本正经地说：“你俩要是有时间不如养个孩子，咱们两家也算家大业大的，以后总要有人继承。”
　　秦珩瞪大了眼睛，和霍圳对视一眼，齐声说：“不急，我们年纪还不大，过几年再说。”
　　“我拍戏那么忙，在家的时间那么少，哪里照顾得了孩子？”
　　秦国章反驳道：“你们哪个是靠父母照顾长大的？霍圳难道不忙吗？你拍戏如果拍一辈子，难道一辈子都不要孩子？”
　　秦珩冷哼了一声：“难道像你那样管生不管养吗？”说完他拉着霍圳起来，“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我们回去了。”
　　秦国章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呵斥道：“你对自己父亲就是这样的态度？说你几句就不高兴，我哪里对不住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些不是我给的？多少人想做我秦国章的儿子都没这个机会。”
　　霍圳怕秦珩说出什么一拍两散的话来，虽然他觉得秦国章活该，这个人做父亲无疑是失败的。
　　“爸，秦珩的童年过得什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人父母不是给予他生命和金钱就足够的，秦珩总开玩笑说，他和我是一路人，也许您觉得自己给予的一切已经是别人渴望不可求的，但秦珩想要的一直是亲情和关怀，希望您能明白这一点。”
　　秦珩甩开他的手，“跟他这种人说这些做什么，走了。”
　　两人离开后，秦娇娇摸进茶室，小声安抚道：“爸爸，您生气啦？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秦珩的脾气，他就是这样的，还以为嫁了人会好些，没想到现在联合他家那位一起给你气受，您消消气，不值当为了他们气坏自己的身体。”
　　秦娇娇这个女儿一直是秦国章最喜欢的，因为每次他和儿子斗嘴后她都会出来安抚，有时候替秦珩辩解，有时候替他辩解，善解人意的很，但此刻他无比清醒地知道，秦娇娇说的这番话只会让自己更生气。
　　想想过往也是这样，明明她在替秦珩说话，可是自己却更加生气，看来他真是低估这个女儿了。
　　“娇娇……”秦国章拍了拍她的手，慈和地说：“我看你成绩一般，不如替你申请个国外的学校进修两年吧，你不喜欢学管理，那就学点你喜欢的专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秦家的女儿不用活的那么累。”
　　秦娇娇懵了，怎么好端端说起她来了，出国也不是问题，她身边出国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她要知道秦国章为什么这么做。
　　“爸爸是嫌我烦了吗？”秦娇娇伤心地问。
　　“怎么会？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开心些。”秦国章心里想的明白，这几个孩子，小的不算，成年的这三个最好分开些，毕竟不是同父同母，过不到一起去。
　　秦国章也是突然做的决定，他一直知道秦珩对他过往的事情以及家里这些孩子很反感，以前他觉得这孩子自私偏执，如今看他努力工作努力生活，也愿意为他做出一些改变。
　　回去是霍圳开的车，他时不时看几眼秦珩，一路上也没听到他说话，估计在生闷气，他笑着问：“我以为你早看透了，没想到你还会因为秦总而生气。”
　　秦珩瞄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不是因为他生气，就是单纯不喜欢这一家子，烦，以后能别回来就别回来，折寿。”
　　“一年也没几回，这不比你拍戏容易多了？秦大明星还会怕这点小阵仗，你要是拍戏时遇到不喜欢的对手不比这个难受？”
　　秦珩想想也是，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而且他和霍圳的几乎同时响，他打开一看，看到了一条转账记录，是秦国章提前给他们的大红包。
　　他笑了起来，“你说得对，这可比演戏容易多了，钱还赚的多，我帮你看看你这个女婿拿的红包跟我一样不。”
　　秦珩直接去拿霍圳的手机，在他面前刷了一下脸，解锁开后看到主页通知栏里不仅有未接电话还有不少未读消息，他挑挑眉问：“刚才怎么没听到你手机响？这么多未接电话没关系吗？”
　　“吃饭时间我调了静音，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重要人物的来电。”
　　“什么样的人物算重要人物？”秦珩得到首肯才点开他的未读消息，许多电话都是陌生号码，他直接滑过去，还看到了霍荭打了两个未接，“你大姐这个时间找你有什么事？总不能知道你回了秦家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知道，不理她，怎么样，岳父大人给我包了多少钱？”
　　秦珩看他那财迷样笑了起来，“反正不会有你年终分红多……哟，居然跟我一样，秦总真大方，儿子儿婿居然同等对待，可见对你是真满意。”
　　“谁家招了我这样的女婿也得满意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秦珩凑到他身旁看了他几眼，最近都在剧组，他也很少询问霍圳工作上的事，也不知道他对秦氏内部参与了多少，按照前世的轨迹，霍圳应该是在秦国章刚生病时就开始零散地买入秦氏的股票了。
　　秦国章生病导致股价连续下跌，确实是买入的最好时机，他野心大，能力强，入主秦氏后要取代秦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霍圳，如果我阻碍了你的事业发展你会不会想要对付我？”
　　霍圳一脚踩下刹车，正好在等红路灯，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问：“什么叫你阻碍了我的事业发展？你和我的事业发展有什么冲突的？”
　　“就是说说而已，比如说你很想得到一样东西，可是因为我得不到那样东西了，那你会不会生气？”
　　“什么样的东西能跟你比？我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如果那样东西非常重要非常贵重呢？”
　　霍圳仔细想了想，他的事业无非就是手里的几家公司，可若说要用秦珩来换，好像也没那么值钱，公司败了东山再起就是了，人要是没了可就真的是没了。
　　他肯定地回答：“不可能，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东西！”
　　秦珩直接愣住了，这个答案太过肯定让他心跳不规律起来，他退回正常距离，目视前方，提醒他：“绿灯了。”然后一直没敢看霍圳。
　　以前演戏时看过一句台词，说男人的甜言蜜语是砒霜，且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喝下去，至死不悔的爱情在他看来都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但当一个男人说你比他的事业更重要的时候，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你别不相信，我没回霍家前一心搞事业，当时想，我不靠霍家照样能有所成就，就算这辈子做不到霍家那样的高度，但我也没白活一场，后来回来了，我又想，这现成的家业我要是拿到手一定能做的比霍荭姐弟俩好，而且我有资格拥有这一切。
　　所以我千方百计地和他们争和他们抢，包括一开始答应你的求婚……算是求婚吧？”霍圳转头问秦珩，眼底带着揶揄的笑意。
　　秦珩咳嗽两声，支支吾吾地说：“那怎么能算？我……我提出的明明是一桩买卖，不算求婚。”
　　“行，就当是买卖吧，我那时候想，既然有人白送福利给我，我为什么不要？而且怎么看吃亏的都不是我，果然，咱俩结婚后事情越来越顺，位置越坐越高，手里的人越来越多，不过这些带来的成就感其实并不强烈。
　　不怕你笑话，我从小也是缺爱长大的，人没有什么就特别渴望什么，我们的婚姻始于交易，但到了今天，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你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我缺失的那部分爱，而是我一直渴望的可以走一辈子的伴侣。”
　　秦珩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问题可以引出这么一段告白，太突然了，他要好好想一想，面对这样的霍圳他真的能要的起吗？
　　霍圳没有急着要他的答复，他把车开进车库，下车后拎着管家塞进他们后备箱的东西进门，然后就看到袁山盘腿坐在地上和大橘玩闹，他一时竟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看来今晚是得不到秦珩的答复了。
　　袁山看到他们进来还有些拘束，拿着逗猫棒说：“我看网上说，大橘太胖了，要多动一动对它身体好。”
　　霍圳放下东西走过去，看到食盒里的猫粮又被吃干净了，点头说：“确实，它越来越懒了，我也很少锻炼他，就麻烦袁经纪这几天陪它运动了。”
　　袁山见他不反感自己出现在家里松了口气，对随后进门的秦珩说：“我怕你在秦家吃不饱，给你做了一些鲜虾馄饨，你要吃吗？”
　　秦珩确实没吃饱，不过他晚餐向来吃的少，今天大概率也不会进健身房了，摇头说：“不吃了，放着明天当早餐吧。”
　　霍圳把外套脱了，撸起袖子走向厨房，“你不吃我吃，我也没吃饱，喝了几杯茶更饿了。”
　　秦珩跟着他进厨房，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包好的小馄饨，开始烧水准备汤料，靠在操作台上问他：“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霍圳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呢？”
　　“那个……你考虑过三年期满后的事情吗？”
　　“以前没想过，后来随便想了想，你呢？”
　　“我原本是想，这三年我们处的好就当真正的情侣一样处，三年后也许我们就淡了，合同期满，该结束的就结束了，各过各的也没什么，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听出你并不是这么想的。”
　　“对，我觉得没必要再遵守什么狗屁合同了。”
　　“那我们的交易？”秦珩不会忘记自己想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什么，他早就说过，只是一段交易的话，他想要什么可以理直气壮地问霍圳要，但撇开这段交易，那就是不一样的性质了。
　　“你是不是傻？我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还记得吗？假如我们的真正的夫妻，那些交易根本不算什么，难道没有合同我就不能给自己老婆资源了？没有合同你就不能给我股权了？没有合同我们就不能互相提携了？你拿你爸的钱都理直气壮的，怎么拿自己老公的东西就觉得丢人了？”
　　“喂，声音小点儿……”秦珩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袁山已经带着大橘去院子里玩了，拍了拍胸口说：“别老公长老公短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霍圳把捞好的馄饨分别装进两个碗里，一份多一些一份少一些，少的那碗里滴了几滴醋，没放香油，最后撒了一点葱花端到餐桌上。
　　“过来陪我吃一点。”
　　秦珩走过去坐下，吃了一个馄饨后对霍圳说：“我以为你不会吃袁山做的东西。”
　　“我跟食物又没仇恨？而且我跟你家袁经纪也没仇，胜利者是我，心里有仇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别瞎说，他看到你都不自在了。”
　　“任何人看到情敌都不会自在的，自在才有鬼了。”
　　秦珩都怀疑自己把袁山留下来的做法对不对了，怎么感觉这样反而会对袁山造成二次伤害呢？
　　“快吃，吃完咱们还得处理一下你网上的负面消息，到哪个阶段了？”霍圳掏出手机上网，先去看了秦珩的主页，转发了那条大橘的视频，笑着说：“我明天就把大橘画进我的画里，粉丝应该会很喜欢。”
　　秦珩也要成为霍圳的粉丝了，只要他一出图，立马下载保存，要不是不想给他惹麻烦，他肯定每一条都点赞。
　　“你粉丝挺厉害的，不用我们动手就已经找出证据了，两条视频都有编辑过的痕迹，不管编辑掉的是什么，足以证明不是原视频，那就是造假了。”
　　秦珩已经知道实情了，视频肯定是处理过的，他的澄清微博也上了热搜，理智的路人和粉丝基本不会相信营销号的话，愿意相信营销号的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反正有瓜吃就行，管他是真是假。
　　“那个助理是叫王蕊是吗？”霍圳给张澄澄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查王蕊的底细，包括她这两个月来都和谁接触过，有没有异常举动。
　　张澄澄刚放了年假，和女朋友在机场依依惜别，结果还没上机就接到了新任务，感慨道：“年终奖还是要的少了，这一天天的要给两个老板打工，我容易吗我？”
　　他给霍圳回了条消息，说：“老板，我能申请先过完三天春节再干活吗？”
　　霍圳给他回了一个“好”字，大方的让张澄澄以为老板换了个灵魂，不过想到老板娘此刻就在他身边，也就明白他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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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吃完东西，秦珩去院子里叫袁山，带他到二楼的客房，对他说：“柜子里有床品自己铺，浴室柜子里应该有洗漱用品，我家没留过客人，你看缺什么自己买吧。”
　　袁山站在房间里还是觉得不舒服，这里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秦珩的家了，他连谈工作都很少来了，“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难得你回家几天，别打扰你们的生活。”
　　秦珩看了他一会儿，耸耸肩说：“你自己决定，我不勉强，不过我可告诉你，住酒店的钱我不报销的。”
　　袁山被逗笑了，“哪能什么都让你报销，我刚才在工作室群里看到还有几个人也没回去，准备明天约一约，大家一起过年。”
　　秦珩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时候你们想订年夜饭肯定订不到了，我找找看哪家酒店还有位置，给你们定一桌年夜饭，算是补发的年终福利。”
　　霍圳上来听到这一句，对他们说：“我去安排吧，霍家就有酒店，没必要劳烦外人。”
　　秦珩表扬了一下这位家属的自觉性，“行，那也住你家酒店吧，能打折么？”
　　霍圳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袁山说：“都是自己人，说打折也太见外了，随便住就是。”过年大城市的人都回家乡了，酒店住宿反而空了下来，要到初二初三才会有游客到来。
　　霍圳当着两人的面打了一通电话，很快就安排好了房间，告诉袁山地址，能把情敌送走，霍圳肯定是不遗余力帮忙的。
　　秦珩去楼下拿了一枚车钥匙丢给袁山，“给，车自己去车库开，我就不送你过去了。”
　　袁山没带行李出来，原本想回家拿，想想还是算了，让他回去面对被霸占的家，他怕自己没那么好的气量。
　　秦珩送他出门，对他说：“明天中午过来吃饭，我们晚上才回去。”
　　袁山想要拒绝，看到秦珩看他的眼神笑着点点头，“行，我来帮你做饭。”
　　“那是肯定的，我最近都不想动锅铲了。”录了几期做饭的综艺，秦珩现在没有一点下厨房的欲望了。
　　门关上后，霍圳从身后抱住秦珩，不等他说话就吻住他的嘴唇，两人分别多日，情欲早就上来了，只是碍于家里多个人没敢太放肆而已。
　　秦珩双腿夹住霍圳的腰，让他抱着自己上楼，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又极为心焦。
　　“迫不及待了吗？”
　　“你也没好多少。”
　　“看你下次还不敢不敢把人往家里带，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瞎说什么？来者是客，能有多不方便？”
　　“那我看你刚才把人送走也挺爽快的。”霍圳咬住他的耳朵，牙齿轻轻磨了几下，把秦珩刺激的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发出一声抽气声。
　　“我看他也不愿意住这里，当然不会强人所难。”
　　“他怎么回事？被房东赶出来了？”
　　“房子被袁鑫一家人霸占了，也不算被赶出来，就是变相占他便宜，袁山气不过就跑出来了。”
　　霍圳把他丢在床上，一边解衣服的扣子一边问：“他怎么连自家人都搞不定？太弱了吧？”
　　“他家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由着他们这么欺负你的人？”
　　秦珩抬高一条腿，在他腹肌上蹭了蹭，“你话怎么那么多，到底要不要做？”
　　霍圳身体压下去，沉声说：“不识好人心，我不是担心你太久没运动伤到身体么？你当我的忍耐力有多强？”
　　“那就少说废话！”
　　秦珩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了人去袁山的出租屋敲门，假装是房东去收租的，袁山的大姑一脸莫名其妙地问：“这房子的租金不是交了吗？”
　　“之前是交了啊，交了一年，我现在来收明年的，我们当初签合同说好了一次交一年的租金，来，看看合同，没错吧？”那人把一份假合同放在她面前晃了一眼，说：“你们是不是换人住了？当时不是说好一个人住的吗？你们不会乱动我的房子吧？”
　　“不是不是，这不是过年吗？我们过来陪陪孩子。”
　　“这样啊，那你们挺有心的，是个好父母，来，大过年的把钱交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过年了，家里那口子也等着呢。”
　　“不是，这房租不是说是他老板付的吗？怎么还上门要了？”
　　“这我哪管的着谁出钱？要是有人报销你们先垫付了找他要去啊，我有钱收就行。”
　　大姑忙让袁鑫给他表哥打电话，问清楚房租的事情，他们不过是借住，怎么可能帮袁山交房租。
　　“大哥，谁家这个时间来收租啊？不能过几天吗？”
　　“你有见过欠钱过年的吗？我之前问过你家孩子，他说在出差，让我过几天来，这不就拖到今天了么。”假房东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一家子，问：“我怎么看着那孩子不是之前那个啊？你们还生了两个儿子？”
　　大姑笑了笑没回答，说：“我这边没联系上人，要不你过几天再来吧，又不会跑了。”
　　“那不行，我等着这笔租金过年给孙子发红包呢，一年十万已经是优惠价了，你们要是不住尽快搬走我好找下个租客。”
　　“十……十万？”大姑惊呆了，她知道B市的房价贵，但没想到租个房子也这么贵。
　　“对啊，合同里写着的，而且真的已经很优惠了，要不是房租一年一交还没这个价格呢，别耽搁时间了，钱交了我得回家。”
　　“不不不，那孩子还没回来呢，我们没钱交。”大姑已经在心里骂袁山了，怎么之前就没听他说起房租的事呢？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先垫付了再问他要就是了，或者让他转账过来啊。”
　　“暂时联系不上，等联系上了让他转给你。”
　　“嘿，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上人？我今天就要拿到钱，不然你们就卷铺盖走人！”
　　大姑昨夜没看到袁山回来，还以为他识趣的去别人家住了，他那个老板那么有钱肯定不会看他流落街头，没想到今天会联系不上。
　　她对袁鑫说：“你打给他老板，让他转钱过来连租，不是说是他老板帮忙租的房子吗？”
　　袁鑫可不敢联系秦珩，而且他也没有秦珩的电话，“没他号码。”
　　“你不是给他做过一段时间……吗？”大姑一开始也是不同意这份工作的，助理说好听点是给明星打工，说难听点不就是伺候人的。
　　“那也没有。”袁鑫又试着给工作室认识的一个人打电话，结果对方放假回老家了，也不知道袁山的去向。
　　“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我没时间等的，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这大过年的，你让我们上哪儿去？通融一下不行吗？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又不是要拖欠你房租。”
　　“这白纸黑字的交易怎么还变成我不近人情了？你们房租就到今天为止，明天要是没交钱就是白住了，我今天来收租有问题吗？”假房东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你们这样的外地人我见得多了，就会打苦情牌，哪个租客不是哭穷？我告诉你们，这招对我没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我们今天要是就不走呢？你能拿我怎样？”大姑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问。
　　“那就简单了。”假房东打了个电话，很快一群年轻人就冲了上来，一个个人高马大，站在门口瞬间就把路堵死了。
　　“你们要是不肯搬，我的人会帮你们搬的，放心，都是老手了，绝对不会碰坏你们一块碗！”
　　这些人一出现，大姑一家三口就怂了，退到房间里商量怎么办。
　　“怎么袁山那死孩子刚好今天联系不上呢？他不会故意不交房租吧？”大姑疑惑地问。
　　“也可能在飞机上，昨晚看到他老板好像出事了，他有发了个朋友圈说要先回剧组。”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收拾收拾回老家吧，本来就不应该留在外地过年，谁知道你怎么想的。”袁鑫的父亲不满地看着妻子，这大城市看着光鲜，但哪有老家自在？
　　“你不懂，房子让出去再想住进来就难了，咱们住着不搬，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住的了，袁山都在外地出差，哪里管得了家里？这不是白白省下十万了吗？”大姑的算盘打的精，万万没想到还有交房租这一茬。
　　“我还以为他老板直接把房租付了的，谁知道也是个不靠谱的。”
　　假房东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里，时不时催促一句：“好了没？”
　　大姑一家无法，只能说：“搬！我们今天就搬，不过合同是到今天为止，我们晚上搬也行，你管不着！”
　　“这话也对，那我晚上再来？”假房东一脸笑意，说：“不租最好，房价还在涨，我明年要涨房租的，你们走的时候把东西收拾清楚一点，不允许带走我家的东西，否则我报警告你们偷窃。”
　　假房东背着手离开了，不过大姑很快发现，他叫来的人并没有走，就坐在楼梯里等着，显然不看到他们搬走誓不罢休。
　　“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再晚连车都没有了。”大姑父催促道。
　　“那我哥的行李怎么办？”
　　“你留言让他自己找人来搬，说不定他看到消息把房租交了呢？咱们真的不再等等吗？”
　　“如果他续交了房租，咱们明年再来也是一样，不差这几天。”
　　“对，还是你爸想的明白。”大姑把东西一收，三个人拎着行李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顺走了不少袁山的东西。
　　秦珩得到消息后没告诉袁山，只对他说：“明年给你换套单身公寓，我以工作室的名义跟你签份合同，只要你在工作室任职满五年，那套公寓就作为奖励过户给你，也省的年年交房租。”
　　袁山知道他这是变相送房子给自己，但房租确实太贵了，五年后他应该也存够钱了，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作者闲话：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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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你不用动，我来
　　如果说在秦家吃饭是一场有声的争吵，在霍家就是一场无声的较劲。
　　秦珩心想：这样的饭局多来几次，他大概又要少活几年了。
　　“小珩拍戏怎么越来越瘦了？是不是剧组的伙食不好？霍圳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照顾着你点，怎么老是去那么远的剧组？”霍夫人和气起来的时候对秦珩相当不错，总是嘘寒问暖的，这大概就是女性和男性的区别。
　　秦珩嘴上开心地应着：“等过了这阵子就能胖回来了，这次剧组条件不错的，我租了房子，雇了个大厨，做了一手地道的地方菜，妈妈要是有空去Y省旅游，可以去我那尝尝美食，而且周边的景色也很美。”
　　霍纲也在那边待了几个月，满满的都是不好的回忆，听秦珩的话脸都臭了，“你得了吧，谁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自个逍遥着就行了，不是还有同剧组的女演员跟你厮混？”
　　“什么女演员？”霍夫人诧异地问。
　　霍纲一脸玩味地解释了一下秦珩最近的八卦新闻，霍圳直接反驳说：“你说的那个我也看到了，如果是那一天的话，秦珩跟我在一起，网上营销号的话也能信？哦，我忘了，娱乐圈一半的营销号都是你的狗腿子，不知道这些消息是不是你让人放出来的。”
　　霍纲辩解道：“你可别含血喷人，我现在都不管娱乐圈的事了，营销号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就不能是拍到了乐子发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
　　“那你在秦珩身边安插眼线是什么意思？替我看着你嫂子吗？”霍圳凭直觉知道王蕊的事和霍纲撇不清关系，伊藤里他要收买个助理太简单了，而且这种不要脸的手段也是他最擅长的。
　　秦珩看了霍纲一眼，叹了口气说：“这些你以前玩烂了的手段对我不管用，一点绯闻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别乱给我扣帽子，我是想看你们倒霉，但这种低级的手段也不是我的风格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手里有逃出去的鱼？”霍纲原本是不想这么早曝光这些的，证据太少，很容易就被侦破了。
　　不过他最近手头上的项目不顺利，年底各大会议上都是被人嘲笑，他不好过当然也不想看到霍圳好过。
　　这点事确实难不倒秦珩，但添添堵还是可以的，而且每次的负面消息都会有人信，积少成多，总有一天他能把秦珩外层的虚伪壳子打烂。
　　霍纲对霍建豪说：“爸爸，伊藤真的还要给霍圳管吗？我看他没这方面的经验，眼光也不行，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大爆的项目，业内外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呢。”
　　霍夫人适当地替他说了句话：“霍纲别的不行，投资影视剧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霍建豪没有发表看法，而是问霍圳：“你怎么看？”
　　霍圳一边给秦珩夹菜，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公司大整改，一两年内没有盈利是正常的，光是处理烂摊子就费了不少经精力，加上上了政府黑名单，最近都在严查严审，艺人也去了近一半，我准备开春后开始筹备新项目，目前一切以稳为主，艺人求精不求多。
　　我跟霍纲的看法不一样，我不求多赚钱，我们家不缺一家娱乐公司，但名声和社会责任不能不做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伊藤是最容易犯错的企业，千万别成为外界攻击霍家的借口。”
　　“说的自己多伟大似的。”霍纲最看不惯的就是霍圳这种表面道貌岸然的模样，“还不求多赚钱，你干脆把所有钱拿去做公益得了。”
　　“我得到消息，明年开始国家会大力整顿娱乐圈，估计也是看到伊藤的烂账太多，以一推十，不解决这个麻烦以后娱乐圈只会越来越乱，所以在这个档口，我们还是不要太冒尖，树大招风。”
　　“你干脆把伊藤清算了得了，这也怕那也怕，风险和收益并存懂不懂？”
　　霍圳好脾气地说：“那你又知道有多少竞争对手在等着看我们家倒霉吗？你最了解民众舆论的力量，相信也知道舆论不仅仅能对付明星，对企业家同样有效。”
　　霍建豪听到这里已经有决定了，对霍纲说：“你好好在销售部待着，学一学正统的营销手段，别成天想着走捷径，你要是觉得学不会，就换个部门待。”
　　霍夫人忙出声帮腔：“哪有什么学不会的，霍纲挺聪明的，就是以前玩惯了，收收心就好了……你也跟你大姐二哥多学学，看看他们多稳重。”
　　霍纲皮笑肉不笑地应下来，秦珩看到他这样都没摔桌子走人，佩服他的控制力，看来这一年霍纲还是学会了忍耐。
　　人都是要成长的，秦珩现在再看霍纲也没有以前那种非要一较高下的感觉了，看他就像看个幼稚的孩子似的，会为了自己的喜好不遗余力地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霍纲从小没吃过苦，家庭美满，是父母捧着长大的，突然间家里多了个霍圳这样的哥哥，处处都比他强点，他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霍纲把筷子重重放回桌上，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秦珩也吃不多，对大家说：“我也吃饱了，我去陪他说说话。”
　　秦珩追着霍纲走了，霍圳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跟上去，秦珩和霍纲从小认识到大，在他手里吃不了亏。
　　霍纲坐在花园的亭子里，看到秦珩跟过来问：“跟着我干嘛？”
　　秦珩坐到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问他：“你天天琢磨着败坏我名声，是想破坏我和霍圳的婚姻吗？”
　　“呵，谁管你们的破事？”
　　“那你成天盯着我做什么？总不能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见不得我好吧？”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见不得你好说明我讨厌你，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还有，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着？既然身处娱乐圈，你就该时刻堤防着任何人，我送给你的这份新年礼物还满意吗？”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着，那么喜欢造谣，不如我送你去吃牢饭啊！”秦珩着实烦了霍纲这样的人，时不时找点晦气。
　　都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次是幸运，下次呢？下下次呢？总会有解释不清的时候。
　　“你有什么证据呢？那几个营销号已经销号了，你也别说他们造谣，他们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都是网友自己解读出来的吗？难道你准备把所有说过你坏话的网友都告了？哈哈哈，你别天真了，网络就是键盘侠的天下，他们这次愿意相信你，放过你，下次就未必了，咱们不如走着瞧，看看你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
　　秦珩手痒的很，想揍人的欲望占了上风，最终还是克制了冲动的欲望，笑着说：“你能平安长这么大真是奇迹，希望将来你也能一直好运。”
　　“那是必须的，你和霍圳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恶狗，想从我霍家争夺食物，你们也配？还是从哪来滚回哪里去！”霍纲凑到秦珩面前，冷笑了一声，指着他的脸说：“你也就这张脸能让人多看几眼了，娱乐圈永远不缺帅哥美人，不知道过几年还有没有人为你这张脸买单。”
　　秦珩平静地回答：“如果过了几年我还要靠脸吃饭，那我混的也太差了，不过你就不好说了，谁知道那时候你在哪里躲着哭。”
　　霍圳吃完饭出来找人，看到这两人凑在一起，走过来一把抓住霍纲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走，我们去球场运动一下。”
　　秦珩也好久没打球了，但霍圳指着客厅说：“你去陪爸妈看晚会吧，妈刚才还在说你没去晚会太可惜了。”
　　秦珩挑挑眉，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继续当他的孝子孝媳去了。
　　过了约半个小时，霍圳兄弟俩一起回来，两个人脸上都有伤，看着还是霍圳更惨一些。
　　霍夫人愤怒地问：“你们打架了？”她把霍纲拉到身边仔细检查，控诉的眼神却落在霍圳身上。
　　不过霍圳压根没看她，坐在秦珩身边靠着他，“太久没打球了，天太黑，摔了好几次，是吧？”最后一句他盯着霍纲问。
　　霍纲嘴角勾了勾，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半晌点头说：“是，打球摔的。”
　　霍建豪没看多久就上楼了，其他人也散了，霍荭走在霍圳身后，出门时夸赞了他一句：“没想到你真挺厉害的。”
　　从小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争不过霍纲，他一哭一闹，霍夫人永远偏向他，她的要强大概就是被那对母子激发出来的。
　　霍圳似是而非地回答：“我以前打球确实还可以，太久没练了。”
　　等坐到车上，秦珩没让他开车，自己抢占了驾驶位，问他：“论打架，你应该不会输给霍纲吧？”
　　“当然，只不过脸上不能太光鲜，否则看起来不就像我欺负他似的。”
　　“那他居然忍气吞声？我以为他会告状。”
　　霍圳低沉地笑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被我揍了？”
　　秦珩点点头：“学会了，下次我也试试。”
　　“你？”霍圳瞥了眼他的细胳膊细腿，斟酌着语气说：“他练过跆拳道，你别跟他打，我来就行了，就算把人打进医院也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
　　“怕我打不过他？”
　　“我没跟你打过，不知道你的水平，要不咱们回家练练？”霍圳也是有心想教一教秦珩几招，免得他出门在外被人欺负，虽然都有保镖，但自保的能力还是要有的。
　　秦珩只说：“我曾经……算了，改天再练吧，大过年的，谁喜欢打打杀杀？”他曾经为了拍好武侠戏找武术指导练过半年，不算多出色，但常年健身有些动作还是保留下来的，不算手无缚鸡之力。
　　“走，带你去个地方。”霍圳把设置好的导航放在车头，让他跟着导航走。
　　秦珩看了一眼目的地，是郊外某个度假山庄，问他：“大半夜的有什么好玩的，K看，外面下雪了。”
　　“车里很暖和，我们开车去兜风，你一年才在家几天，偶尔也需要约会的。”
　　秦珩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笑着说：“这话听起来怨念有点大，终于知道找个演员结婚的苦楚了吧？”
　　“原先不是以为假结婚么，才三年而已，三年后我才三十岁，谁知道这一纸合同就把自己卖了呢，赔上了后半生，亏大了。”
　　“那谢谢你了，一辈子很长，能不能走到最后我也不清楚，我们珍惜当下吧，意外无处不在，能不能活到老都是未知数。”想起自己短暂的前世，秦珩的心是有些慌的，他原本想用三年的婚姻换他后面十年的事业坦途，结果没想到换来的是一颗真心和满腔赤诚的爱。
　　爱与被爱的区别太明显了，在他那短暂的前世里，他的爱太过小心翼翼也太过卑微，被人明目张胆地爱着原来是这样的滋味，那是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一看到对方的笑容就满心甜蜜的感觉。
　　而且霍圳太会说情话了，表白的话一套一套的，根本不用他花心思去哄去制造浪漫，只要等着接受就好，这悬殊的爱情地位确实很让人上瘾。
　　车子开出城市，雪越下越大了，视野也受了影响，秦珩车开的极慢，最后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他们也没能抵达目的地，只能在最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前台原以为大年夜不可能会有客人入住了，拿着手机看综艺节目，听到动静一抬头，嘴里的食物也忘记咀嚼了，张大嘴巴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两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节目里正好播的是霍圳偷偷去当顾客的那一期，然后看到秦珩受伤主动替他上场的场面。
　　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英俊男人和眼前这个戴着帽子和手套一脸温和冲她笑的男人贴合在一起，让人震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珩瞥见她屏幕里播放的内容也笑了，问：“大过年的你怎么不看春晚？”
　　那姑娘一脸面无表情地回答：“春晚年年都是那样，而且我的偶像他没去啊，还是这个综艺好看些。”
　　“那你的偶像是谁？”
　　那姑娘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从惊喜到害羞到得意，“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珩的笑容更大了，把两人的身份证放在柜台上说：“谢谢你的喜欢，我们要一间房，住一晚，要最好的房间。”
　　“哦哦，一间房是吧……我们酒店……我们酒店……”小姑娘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们这家四星级都不到的酒店竟然迎来了大明星和大老板，总觉得所有房间都配不上这两人。
　　她害羞地说：“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已经满客了，还剩一些情侣大床房和标间，您要不往前走一段，有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我认识那边的前台，可以帮忙问问还有没有房间。”
　　秦珩指着门外说：“雪太大了，车开不远，就在这里住一晚吧，还要麻烦你帮忙保密我们的行程。”
　　“一定一定……那，你们走后我可以说吗？”
　　秦珩点点头，然后让她开一间情侣大床房，交了押金拿了房卡准备上楼，然后听到霍圳问：“你们酒店有餐厅吗？”
　　“有是有，但今天不营业，师傅都回家过年了。”
　　“那可以借用一下餐厅吗？应该还有食材吧？”
　　小姑娘原本想说要问一下经理，但想想今天这特殊的日子，自作主张了一回：“有，在二楼左手边，我去给你们开门。”
　　她拿着钥匙去给他们开餐厅的大门，把食材存放的地方也一一说了，秦珩心想：这姑娘单纯成这样，要是他俩是坏人，估计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谢谢你，我准备包点饺子，你要一起吃点吗？”霍圳和秦珩都没吃饱，原本准备到度假山庄再吃一顿甜蜜的烛光晚餐，结果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也泡汤了，只能在这里包几个饺子对付一顿。
　　“我……我可以吗？”小姑娘见到偶像已经觉得很幸福了，竟然还能吃到偶像包的饺子，她今年被留下来加班真是太幸运了。
　　霍圳点点头，“一会儿给你送下去，你快去忙吧，前台应该离不了人。”
　　小姑娘欢喜地跑下楼，忍不住在几个闺蜜的群里发了一大串的尖叫，惹得大家以为她加班加到失心疯了，纷纷给她发红包安慰。
　　“我不要红包，我太幸福了！我太高兴了！我爱加班！我爱工作！我爱我的祖国！！！”
　　“完了，疯了！”闺蜜们都吓呆了。
　　秦珩看着霍圳从和面开始忙活，站在一旁跟他说话：“你对小姑娘挺好的啊，温柔大方的霍总监。”
　　“那不是照顾一下你的小粉丝吗，看年纪还不大的样子，感觉平日偶遇到的粉丝还是挺理智的，看到你居然没有尖叫。”
　　“你怎么知道她内心没有？”秦珩和粉丝接触的多，大部分粉丝的心里活动他都能猜到一二，其实日常生活里遇到的粉丝还是很克制的，但人一多就容易乱，看别人叫也跟着叫，看别人追也跟着追。
　　秦珩去找出饺子馅的食材拿到水池冲洗，霍圳看到了忙说：“你不用动，我来。”
　　秦珩没听他的，“靠你一个人做，我们几点才能吃上饺子？”
　　“反正十二点前肯定吃得到，做好了端到房间去吃。”霍圳走过去挤开他，摸了一下水温，发现竟然是冷水，这家酒店也太抠门了，厨房里连热水都不装，“你不是不爱下厨了吗，放着我来就好。”
　　“没那么娇贵。”
　　“怎么没有？”霍圳抬头打趣他道：“你的粉丝可都把你当公主看待的，你上回被烫伤，被骂的最惨的是节目组，第二惨的是滕昭，知道第三惨的是谁吗？”
　　“谁啊？”秦珩好奇地问。
　　霍圳指了指自己，“我，他们说是我不够努力，让你一个演员还需要为了赚生活费去参加这么累的综艺，害你受了伤，还有的说，是我保护的不够到位，应该先派人把这厨房检查一遍，把所有安全隐患排除了再让你去，反正错的都是我。”
　　“哈哈，她们也太可爱了，是不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是嫁出去的那一个，所以把我当女人看了？”秦珩从一开始引导粉丝嗑他和霍圳的CP时就想过这一点，虽然那时候他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才是主导的那一个。
　　“就是想宠你呗，我人生第一次追星，没想到能追的这么成功，要是哪天我的小号掉马了，会不会被你的粉丝喷死？”
　　“应该不会，她们大概率会把以前叫你”太太”的证据全保存下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终生社死。”
　　“那我应该会告诉她们，我有太太了，以后请称唿你们偶像为霍太太。”
　　秦珩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督促他：“快洗，再磨蹭下去十二点也吃不上宵夜了。”
　　“你现在像极了黑矿山里的恶毒监工，不仅自己不做，还要拿鞭子抽打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霍圳想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脸颊迅速充血，连脖子都红了。
　　秦珩贴在他背上，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问：“你在想什么？”
　　霍圳小声回答：“在想水饺要包什么馅的。”
　　“哦，我喜欢吃鲜虾馅的。”
　　“不对吧，我记得你和我一样喜欢猪肉白菜馅的。”
　　“换口味了啊，鲜肉熟了多好看，红红的，像你现在的耳朵。”秦珩说完还故意舔了一下霍圳的耳垂，看着它在自己面前迅速充血，笑得格外开怀。
　　霍圳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快让开，没有虾，只有猪肉和牛肉，二选一。”
　　“开玩笑的，猪肉馅的就好，多放点菜，大晚上的肉吃多了不好。”
　　“饺子肉不多不好吃，放心，吃完有足够的运动量让你消耗卡路里。”霍圳说完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不用回头看也知道秦珩是什么表情，于是也开怀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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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专属衣柜
　　热腾腾的饺子出锅，霍圳装了一盘送到楼下给前台的小姑娘，感动的她连连道谢，还给饺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特写拍照，然后才动筷子吃。
　　别说，大过年的能在加班的时候来一盘饺子真的好感动，而且味道好好，看节目的时候还以为秦珩和霍总做饭只是好看而已，那些评论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没想到是真的很好吃。
　　这样的好男人谁不爱？
　　秦珩和霍圳带着饺子上楼，房间不大，但该有的也都有，而且床品很干净，因为是情侣大床房，整个格调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暧昧，床是圆形的，还搭了粉色的床帐，床头灯的光线是暧昧的暖黄色，透着一点点红，浴室是用毛玻璃围起来的，半透不透更加令人面红耳赤，这样的房间以前秦珩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咳，将就着住一晚吧。”霍圳把吃食放在小茶几上，打开电视调出秦珩那档综艺，也准备就着饺子看节目。
　　“可别，我可不想在节目里看到某人的脸，倒胃口。”秦珩阻止他，自己录的节目再看一遍有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这一期的节目里把滕昭的部分都剪掉了，我以为导演有告诉你们。”这个方案是经过霍圳批准的，他第一时间就同意了，既然滕昭已经凉凉了，那也没必要让他占用其他嘉宾的时长，而且滕昭这一次是实打实地入狱了，他的所有作品都会受到影响。
　　之前那两期的节目也会重新剪辑上传，可以说，滕昭的娱乐圈事业到此为止了，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踏入这个圈子了。
　　“群里应该有发过消息，我没仔细看，不过没他也不想看，刚从厨房出来为什么要看做饭的节目，看看晚会不好吗？”
　　霍圳调出春晚，舞台上有位歌手正在高歌吟唱，对霍圳来说远不如秦珩唱的好听，于是央求着秦珩给他唱首歌听听，而他想听什么歌完全写在脸上了。
　　“行，就当送你的新年礼物了。”秦珩在房间转了一圈，找了两根牙刷过来，然后装了几杯水，试了几次音，肯定是达不到乐器音准那么好，但叮叮咚咚的听起来还挺清爽。
　　再加上秦珩清澈的歌声，霍圳听着看着感觉灵魂都在飘，人对于歌词写入心坎的歌容易产生共情，对霍圳来说，秦珩的这首歌就是一首表白情歌，比他说的情话动听百倍，那满腔的爱意都从歌声中传递出来了，根本无需多问。
　　一首歌唱完，秦珩就看到霍圳脸上那满足而玩味的笑容，白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水饺说：“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霍圳饭量大，一个人吃了一大半，味道是不错的，但他的心完全不在食物上，嘴巴没停，眼睛却只顾着锁定在秦珩身上了。
　　“拿我下饭呢？”秦珩抬头回视。
　　“秀色可餐，不拿来下饭可惜了。”霍圳的脸皮秦珩是领教过的，也就不回嘴了，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吃完水饺，时间正好临近零点，电视里大家在倒数，秦珩握住霍圳的手和他一起数数，“五四三二一……”然后同时说：“新年快乐！”
　　两人对视着，电视里嘈杂欢乐的声音已经入不了他们的耳朵了，不知道谁先抱住谁，两人迫不及待地滚到床上。
　　情侣床不知道怎么设计的，两人刚开始运动床也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二人赶紧分开，惊奇地看着在做规律运动的床，人也跟着起起伏伏。
　　“卧槽，我以前只听说过这玩意儿，没想到是这样的。”秦珩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谁发明的这种情趣床铺。
　　霍圳欣赏了一下这个床的动作要领，摇头说：“不好，太机械了，一点没有情趣感。”
　　他摸索着把床的动静给关了，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被人知道我住过这样的房间真是够尴尬的。”秦珩心想，明天一定要尽早退房，千万别让人撞见了。
　　结果两人在床上战斗到凌晨，等睡醒已经过了中午了，前台的小姑娘也换班回去了，下班的时候依依不舍，同事还以为她没睡醒呢。
　　秦珩拉开窗帘想看看雪停了没，结果看到外面一片银白色的世界。
　　雪还在下，但路上已经有清障车在工作了，路面被清理出一条能通行的道。
　　大年初一出门的人不多，路上的车稀稀拉拉的并没有造成交通堵塞。
　　他回头问霍圳：“度假山庄还去吗？”
　　霍圳起身伸了个懒腰，光着的上半身肌肉伸展开来，展现出非常好看的曲线弧度。
　　他自己还是偏瘦，这段时间疏于锻炼感觉肉都变软了，等回剧组还是要把健身加入每日的行程中才行。
　　“你想去吗？你才几天假，如果不想动就算了，咱们在家宅几天也挺舒坦。”
　　“你想得美呢，两边都不用拜年走亲戚了吗？”秦珩一早就知道这几天过的不会太轻松，每年过年都像是一场公开处刑，不过现在他看开了，愿意当他是亲戚处着的他就处着，不给他好脸色的就远着，也没什么重要人物需要他浪费演技去伺候的。
　　霍圳想到什么，开口问他：“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你外婆家，都不联系了吗？”
　　秦珩知道他会问这个，淡淡地说：“当年我妈出事，我姥姥身体不好就没捱过去，姥爷还来我家闹过几次，后来秦国章给了我舅一大笔钱，呵，花钱消灾，然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霍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走到秦珩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等哪天你有空了，我带你回我家吧。”
　　“你家？”秦珩震惊地侧过头，嘴唇擦过霍圳的脸颊，然后被他逮着狠狠亲了一口。
　　秦珩推开他问：“说清楚，你家指的是你从小生活的那个家吗？”
　　“是啊，你不是知道我不在霍家长大么？”
　　“但是，我以为你在那个家过的并不好。”也不怪秦珩乱想，霍圳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从小缺爱的，所以才会讨厌霍家人，而且他那么拼命想获得霍家人的承认，他以为是那边的家庭对他不好造成的。
　　“怎么说呢，谈不上多好，毕竟不是亲生的，但霍家这边给的钱应该不少，所以面子上也过得去，毕竟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和他们总是隔一层，他们更像是拿我当雇主看待，不过那边好玩的地方很多，我的童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凄惨。”
　　“那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吗？”
　　“有啊。”霍圳想到了什么，神情都变得柔和下来了，秦珩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问：“还不会是杨柯吧？”
　　霍圳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啊？”
　　“没有！”秦珩果断否认。
　　“我怎么感觉你很在意杨柯这个人，不过以前确实有被很多人误会过，你别在意啊，真的就只是误会而已，我对他就是朋友的感情。”
　　“你很烦，我都说没有了，就是随口一问，毕竟我又不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
　　霍圳拉着他一起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他跟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杨柯是他邻居家的孩子，从小两人就玩在一起的，感情当然很深厚。
　　而且他那时候心里有事一点不开朗，是杨柯陪着他玩陪着他学习，最后两人还一起出国留学，这换到哪本小说里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青梅竹马的感情。
　　所以霍圳最开始是没有去解释的，因为这种误会对他无关痛痒，比不上年少的情谊。
　　“我养父母还有个女儿，我妹妹比我小了十五岁，今年才上小学，挺可爱的女孩子，不过聚少离多，她对我感情不深。”
　　“那也挺好的。”
　　“当初是因为他家没孩子霍建豪才选了他们家，后来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他们都很惊喜，我也挺高兴的，感觉心里的愧疚感少了很多。”
　　“你有什么好愧疚的？”秦珩不解。
　　“毕竟养恩大于生恩，我总归是不孝的，有个亲生血脉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在意我了，我现在很少联系他们，免得给他们添麻烦。”
　　秦珩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对养父母的眷念，想来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他走不出自己的内心，对霍家的人执念太深了，否则也不会呈现出这般强势的势在必得的态度来。
　　“天快黑了，回去吧。”下雪天天黑的早，免得他们有被困在路上，还是打道回府吧。
　　两人下楼去退房，前台换了个年长些的女人，对两位帅哥出现在眼前无动于衷，低头玩手机游戏，房卡一收押金点了退回就让他们走了。
　　路上走的还是有点艰难，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两人才想起来一整天没吃饭，饥肠辘辘的。
　　冰箱里食材是很多，但要花时间做，两人干脆出门打个车去霍家蹭了一顿饭。
　　霍建豪夫妇看到他们回来还听惊喜的，秦珩对霍夫人说：“在家懒得做饭只好来这里蹭吃的，妈不会嫌我们烦吧？”
　　“哪能啊？我巴不得你们天天回来吃饭呢，昨晚要不是我强留下那对姐弟，他们吃完年夜饭也跑了，不过今天吃了顿早饭也跑了，大过年的留下我们老头老太太冷冷清清的。”
　　“徐师傅的厨艺那么好，要是我有空肯定经常来蹭饭。”好听的话谁都爱听，秦珩只要愿意，哄老头老太太绝对是手到擒来。
　　大过年的霍夫人心情也不错，和他边吃边聊天，俨然一副亲生母子的模样，事后还给他俩补发了两个大红包。
　　回家的路上，秦珩还悄悄说：“我还以为他们不准备给我俩发红包了呢。”说实话，结了婚的人还拿长辈红包是有些丢人，不过谁会嫌钱多呢？
　　“估计就是临时准备的，算是你今天嘴甜的回报，咯，都给你，反正你是赚来的。”霍圳把他那份也给了秦珩。
　　秦珩笑纳了，抱着两个大红包说：“那我这张嘴还挺值钱的，比演戏好赚。”
　　霍圳心想：你可不就是在演戏么，演技确实不错，起码他是看不出破绽。
　　回家洗洗就睡了，折腾了一天两人也没精力多做什么，结果一觉醒来秦珩发现自己又上热搜了，标题还挺新奇。
　　“秦珩夫夫除夕夜夜宿小旅馆，疑似离家出走。”光是这一句话就足够引人入胜了，大过年的大家吃饱喝足还能抱着手机吃瓜，讨论的帖子井喷式地涨。
　　秦珩点进去看了，是一家狗仔报道了他昨夜和霍圳进入酒店和今天傍晚出酒店的视频，然后就有了这个标题。
　　“哈哈哈哈，我真要笑yue了，这哪像两个豪门贵公子啊，简直像私奔的小情侣，看着怎么那么可爱呢？”
　　“原来大过年不回家的不止我一个人！”
　　“这么有钱的人原来也住这样的酒店啊，说小旅馆是夸张了些，但着实配不上二位的身价啊。”
　　“天啦，这家酒店我住过！”这条微博下面的回复最精彩，一批人在求问这家酒店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服务吸引了两位豪门大少，一批人在问地址，说有机会也要去住一晚，算是和偶像同居了一回。
　　还有几个更搞笑的说：“我昨晚就住在这家酒店里，没想到还和大明星擦建而过。”
　　“我记得我昨晚入住的时候是最后一间豪华大床房了，剩下的都是什么情侣房，懂的都懂，这二位入住的时候……呵呵。”
　　“楼上的请详细描述一下情侣房是什么样呗，给我们也长点见识。”
　　“我知道我知道，全国的情侣大床房不都大同小异么，说不定还有水床哦。”
　　“水床是什么？”
　　“哈哈哈哈，我怎么感觉这对像是去偷情的，要不是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我都要怀疑是张冠李戴了。”
　　“这也许就是人家新婚夫夫的另类浪漫。”
　　“大过年的出去开房的另类浪漫吗？那我估计这辈子都感受不到。”
　　“我以为有钱人过年的浪漫应该是吃喝玩乐一条龙，然后霍总偷偷准备一个大惊喜，比如送一个五十克拉的钻戒或者弄一片爱心玫瑰花园，再或者放漫天烟火示爱，而不是这种一晚上几百块钱的便宜酒店过一夜。”
　　“秦珩夫夫拉低了我对豪门大少的认知，感觉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我大过年还在加班呢，虽然拿到了三倍工资，但还是想回家过年，然后看到这条热搜终于平衡了，原来大佬过年也无家可归的。”
　　原本大家都以调侃为主，管他是真是假，反正看到有钱人这么接地气他们就知足了，然后过了半天，一个自称是这家酒店的员工发了一条长微博，说昨晚就是她接待的秦珩夫夫，写了一篇长长的回忆录。
　　网友总结出身三点意思，第一就是这对夫夫有多帅多帅，看了让人眩晕的帅，第二就是两人感情多好多好，大半夜的还一起去厨房包饺子，第三就是这两人真的太好太温柔了，包了饺子竟然还送给她一盘。
　　秦珩的粉丝都妒忌坏了，这个小旅馆的员工为什么这么幸运，竟然吃上了秦珩和他老公亲手包的饺子。
　　还有人打趣道：“你把那盘饺子吃了吗？你怎么能吃了呢？应该一个个拿出来拍卖啊！我刚收了红包特别有钱，可以高价收购！”
　　“哈哈哈哈，夺笋啊，说不定明年这对夫夫过年真的就开始卖饺子了，估计能靠卖饺子大赚一笔。”
　　“包饺子有什么好说的，姐妹，你们酒店有没有装摄像头啊，屋里的那种，要是有那资源，我倾家荡产也买。”
　　“过分了啊，偷拍可是犯法的，不过还真的得提醒秦珩好好检查一下，万一真有不和谐的东西泄露出来，那可就好玩了。”
　　“视频是别想了，咱家的写文大大们呢，赶紧的，笔给你们，写吧，没有三万字别出来！”
　　“大白天的就开始舞凰不好吧，不过我好期待啊，快点写，我已经准备好打赏的钱钱了。”
　　“我连标题都帮大大们想好了，就叫小旅馆的除夕夜，保甜保真，可以当纪实文学写。”
　　“太笋了大家，我们太子爷不要面子的吗？我们霍总不要面子的吗？感觉底裤都保不住了。”
　　“大大们写文的时候记得把底裤也写进去，我喜欢平角的不喜欢男人穿三角的，别忘了哦。”
　　“哈哈哈哈……笑得我一口饭喷在母后大人脸上！”
　　“这热搜夹在一片欢天喜地中就格外有特色，看来今年秦珩的流量又保住了，开年大吉。”
　　“秦珩大概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热搜，估计心里正纳闷呢，我不就是出门熘达被大雪困住，在酒店住了一晚上么，怎么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夫夫俩出去开房了？”
　　“笑死我了！妈妈问我拿到一百块钱红包就这么开心吗？哈哈哈哈……”
　　秦珩看完又气又好笑，“这些狗仔是不是太敬业了点？大年三十是怎么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蹲人的？怎么没被冻成雪人？”
　　很多网友也发出同样的质疑，第一个发视频的营销号仰天长笑道：“天上掉馅饼，我不张嘴接住不是傻吗？”原来那狗仔就住在附近，晚上跟朋友团聚后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了那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出于职业素养立马拍了下来，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酒店外，守了整整一天才拍到他们出酒店的画面，这不活该他火么？
　　还好这次是夫夫双双上热搜，秦珩也就尴尬一下就完事了，这要是年前那些破事，他估计会忍不住想把这狗仔挖出来暴揍一顿。
　　霍圳和他一起看的内容，对此倒是没多大的感觉，他和自己老婆出去开房有什么好遮掩的？只不过有些粉丝嫌弃那酒店太差，有损他们公主的形象，又把他骂了一顿，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霍抠抠。
　　“我抠吗？”霍圳问秦珩。
　　秦珩大笑着说：“抠啊，你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了吗？”
　　“那你缺什么？”
　　秦珩认真想了想，他还真不缺什么，想要的自己也就买了，很多东西品牌方都会送。
　　霍圳拉着他起来，“我还真有礼物送给你，过来看看。”
　　秦珩才不信他会精心准备礼物，八成是现成的东西，不太感兴趣地说：“得了，开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有需要的东西我自然会伸手问你要的。”
　　霍圳拖着他走到衣帽间前，对他说：“真的是为你准备的礼物，闭上眼睛。”
　　走到这里，秦珩心有所感，诧异地问：“不会是我要的衣服做好了吧？”
　　霍圳拉开衣帽间的门，这里是他亲自整理的，恐怕秦珩自己都对自己的衣帽间不熟悉，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特意放在一块地方的新衣服。
　　秦珩站在那一面墙的新衣服前，每一套他都能精准地想到那副画是什么样的，他的神态又是什么样的，就像是有人替他定制了专属的人偶娃娃，还精心做了许多精致漂亮的衣服。
　　“晚上吃饭准备穿哪一套？”霍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很满意，这礼物应该算是送到他心坎上了吧？
　　秦珩一套一套摸过去，感觉哪一套都不适合日常穿，“有必要穿的这么隆重吗？我还想留着走红毯和参加节目的时候穿呢，日常穿有点奇怪吧？”
　　霍圳给他挑了一套休闲西装，上衣是收腰短款的毛呢西装，下身是修身型的西裤，外出时可以批件外套，里面搭一件衬衣就很好看，非常适合秦珩现在的身材，稍微再胖一点都穿不出这样的效果。
　　“这套吧，日常穿就很好，显得腰细腿长。”霍圳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翘臀上，秦珩的身材他是一清二楚的，什么阶段穿什么样的衣服他更是一目了然，这套西装能最好的凸显他身材的优点。
　　秦珩换上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好看是好看的，就是觉得太贴身了，大冬天的大家都裹着羽绒服棉袄，他这一身穿出去就有些招眼了，不过今天晚上是秦国章喊了家里的亲戚吃饭，在外头的酒店，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秦国章就很少在家里待客了。
　　“那你穿哪套？”秦珩心想，如果霍圳陪着他穿西装，那倒也不是不行。
　　霍圳对他说：“你等会儿。”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人的衣帽间是分开的，霍圳换好衣服后走过来，秦珩眼前一亮，盯着他看了许久。
　　“帅吗？”霍圳得意地问。
　　必须是帅的，霍圳平时经常穿西装，虽然他穿西装很帅，但看多了容易审美疲劳，他今天穿了这件是长款的呢子大衣，和秦珩身上用的是同一种布料，穿出去妥妥的情侣装，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太突兀。
　　“好看，绝配！”秦珩笑着问他：“你不会每一套都给自己做了一套配对的吧？”
　　“那倒没有，有些布料难得，做不了两个人的，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给自己画图，有的剩下的边角料就做了些围巾帽子手套之类的，你可以自己挑一挑。”
　　秦珩拿手机拍下自己这面墙的衣服，发了个朋友圈，炫耀地说：“未来三年的衣服不用愁了。”
　　霍圳笑着点了赞，在下面回复说：“那你太小看你老公我了，这最多就是一年的。”
　　秦珩还拍了几张自拍照，发到微博上说：“给大家拜年了，祝愿所有人新的一年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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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这样算对你好点吗？
　　秦珩的粉丝一直在等秦珩发拜年祝福，其他明星有的秦珩没有太说不过去吧？可是等了两天都没等到，大家只好到工作室的微博底下团建，让工作室给秦珩带祝福。
　　秦珩一发博立即就有粉丝截图出来了，比过年拿红包还兴奋，然后大家就集体跑到秦珩的微博底下继续唠嗑。
　　“新年祝福收到了，秦珩就是最棒的！祝你新的一年事业顺利，越来越帅！”甩上一波祝福后，粉丝们才开始舔屏看照片。
　　“久违的自拍照啊，还是全身照，好帅好好看！！”
　　“我看到了镜子里露出一片衣角的霍总，我眼睛没瞎吧，他们是不是穿了同款？”
　　“我用我5。2的视力保证，绝对是一模一样的布料，款式是不是一样的就不知道了。”
　　“啊啊啊啊，大年初二就不停发糖，这两人是想干嘛？怕我们大过年的过的不开心吗？”
　　“在嗑了在嗑了，昨天的酒店糖还没嗑完呢，正主天天这样喂糖，真不怕把我们CP粉喂成糖尿病吗？”
　　“我多机智，先给自己准备好胰岛素了，哈哈，秦珩这身材绝了，虽然听说一直在减肥，但是瘦的这么匀称，太好看了！”
　　秦珩发完微博就没再关注了，他真的是娱乐圈最不喜欢营业的明星了，其他明星各个平台营业，粉丝忙的团团转，粉了秦珩后发现太闲了，物料还少的可怜，想剪视频都嫌素材太少。
　　但偏偏这样的明星他们却爱的很，爱他的清纯不做作，爱他的真诚，也爱他的高冷。
　　秦珩和霍圳一起出门，今晚说是家庭聚会，但来的许多人秦珩都不认识也不喜欢，更可笑的是，这是秦国章那些儿女们一年一度见妈妈的日子，太讽刺了。
　　这样一个聚会，秦珩以前是不会参加的，不过今年不一样了，他不仅要参加，还要带着家属参加，也就不必看别人母子情深的模样了。
　　秦珩和霍圳是最晚到的，大概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不会来，秦珩结婚时连喜酒都没办，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已婚，可是在亲戚眼中，没办喜酒没见过礼就跟没结婚似的。
　　“哟，我们大少爷可算来了，姑妈都等你许久了，快来见见你表弟，他今年刚从国外毕业，你们都好多年没见了吧？”秦珩的一个表姑拉着儿子过来和秦珩说话。
　　秦珩对她印象还挺深的，算是亲戚里唯一一个从小到大都把他当秦家继承人的亲戚，原因是她老公在集团里的位置是他妈妈当年力保的，秦国章看在已故妻子的面子上，对他还算大方。
　　至于表弟，那就算了，别说好多年没见了，就算年年见那也不是一路人。
　　“这位一定就是霍总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跟我们家秦珩真配，来，亿轩，跟表哥表……表……”表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唿霍圳。
　　但她那位好儿子已经笑着朝霍圳伸出手了，一脸的玩味，“表嫂好。”
　　他大概只是想看霍圳尴尬，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大概都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称唿，但霍圳很自然地和他握了手，点点头说：“你好。”
　　很多人都在看着这一幕，同时也在打量着霍圳，这个娶了秦珩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秦珩主动提出联姻。
　　跟秦娇娇关系好的几个表姐妹偷偷问她：“娇娇，听说原先要跟霍圳联姻的人是你，你怎么舍得把这么帅的男人让出去的？有钱还帅，听说性格脾气也好，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秦娇娇冷哼一声，一脸嘲讽地说：“我倒是想啊，可架不住家里有个连妹妹男人都抢的哥哥，真是无耻！”
　　“你是说……是秦珩把霍圳从你手里抢走的？”
　　“不然呢？好端端的两家在议亲，他突然插一脚，先和霍圳领了证，生怕多犹豫一秒被人拆散似的，他就是看不得我好而已。”秦娇娇偷偷告诉她们：“你们别信外头那些传言，两个男人突然结婚，还是商业联姻，哪来的爱情？而且他们一年才见几次，恐怕连对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未必吧，你看他们的衣服，连家宴都要穿情侣装出来，可见是真上心了，我也没少看秦珩粉丝发的东西，真挺甜蜜的。”
　　“演的呗，秦珩可是演员，什么事情演不出来？这个圈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来的真情？”
　　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希望从中看到一点表演的成分，秦珩是演员不假，但大家没看过他演的电视剧，对他的演技不报任何希望，都以为他进娱乐圈是玩的，这时候看两人并肩走进来，没牵手，没贴的很紧，但无形中就有一种亲密暧昧的氛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穿着的原因。
　　秦珩扫了一圈，没看到家里那几个孩子和他们的母亲，看来秦国章没让他们在大厅出现，这才是正常的，否则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秦娇娇和几个眼熟的女孩子站在一起，秦珩只当没看到她脸上那愤恨的表情，走到秦国章面前叫了一声“爸爸”，霍圳也跟着叫了一声，然后拉着秦珩坐在秦国章身边，而原先坐在这两个位置上的中年男人很识趣地把位置让出来。
　　秦国章也不知道秦珩会来，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拍着霍圳的肩膀说：“好，来了就好。”往年秦珩不来，他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看来这个女婿真的找的太对了，这恐怕也是秦珩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了。
　　一晚上，霍圳基本都在应酬秦家的那一堆亲戚，秦国章没有亲兄弟，但秦家的亲戚很多，但凡能沾亲带故的年年都会来拜年，所以秦国章才会定了这么个日子让大家一次性聚了，否则秦家大宅每天客人不断，烦人的很。
　　秦珩表现出一贯的高冷和疏离，出了几个年轻一辈的表兄弟敢和他搭个话，其余人都自觉退避，免得攀亲不成反被记恨。
　　年轻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们对秦珩的过往不太了解，从网络上了解到的秦珩是个话不多但很和气的人，尤其是看过他拍的综艺节目，很多人对秦珩都很有好感。
　　秦珩对这群亲戚一点不感兴趣，有人跟他说话他就慢吞吞地应一句，说到他不想听的话就干脆不答，冷漠的态度把年轻人也击退了，然后全程就坐在秦国章身边吃，还矫情的很，虾要吃霍圳剥的，鱼要吃霍圳夹的，肉要吃霍圳挑了最嫩的部位夹到他碗里的。
　　秦娇娇和他们一桌吃饭，吃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不敢当面讽刺秦珩，把筷子一放，嘟着嘴说：“我不吃了。”
　　大人们都拿她当孩子，笑着说：“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减肥，其实没必要，身体最终，娇娇的身材很好的。”
　　娇娇瞥了秦珩一眼，冷哼道：“减肥的可不是我。”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秦珩吃东西那挑剔的模样，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女孩子还可以说是爱美，男孩子这样就过分了，要是在他们家里，男孩子这样吃东西准得揍一顿。
　　霍圳替秦珩解释说：“他在拍戏，需要保持身材，今天算吃的多的了，哎，当演员太不容易了。”
　　大家不知道当演员有什么不容易的，但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当演员总觉得低人一等，孩子要是有这个念头他们肯定也不答应的，也不知道秦国章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亲生儿子去拍戏，难道真的打算把家业传给秦尧？
　　秦国章脸色难看了一秒，不过还是没说什么教训人的话，今天秦珩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要是把儿子骂走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不过他还是叮嘱了一句：“身体要紧，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秦珩抬头冲他笑了笑，点头说：“我有好好吃饭，只是食物得精心挑选而已，高热量的不能吃，爸爸放心吧。”
　　秦国章听到他好声好气的回答觉得身心舒畅，脸色也好看了一些，果然没人会喜欢天天吵架，要是每次和秦珩见面都能这么和睦就好了。
　　霍圳在桌子用力捏了一下秦珩的大腿，然后摸了几下，秦珩踹了他一脚，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说：“我吃差不多了，你们慢慢吃，我去外面走一走。”
　　秦珩去花园里散步，城里过年的气氛一点也不浓烈，花园里虽然张灯结彩，但依旧显得冷清的很，天气这么冷，没什么人出来走动。
　　秦珩看到花园深处有座亭子，扯了下肩上的大衣走过去，刚靠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来找我！你听不懂吗？”
　　秦珩停下脚步，是秦尧的声音，估计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懒得听，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居然也是熟悉的。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你有不少女人，也知道你最后结婚的对象肯定是豪门千金，可是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不要名分，咱们当情人就好，我甚至不介意你同时有好几个女人。”
　　秦珩只觉得声音很熟，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就听秦尧说：“男人说过的话你也信？以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未婚妻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和外面的女人断绝关系，否则这桩婚事就黄了。
　　好了，灵灵，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可是我也没办法不是，等过了这一阵子，那边查的没那么严了，咱们再联系，你和她是好闺蜜，她不会防备着你的，她自己生活不检点，凭什么要求我从一而终，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们家看而已。”
　　秦珩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秦尧最后娶的女人就是姚灵灵，秦珩之所以会记得她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点厉害。
　　她嫁给秦尧后不仅将他看的死死的，外面的花花草草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她弄走了，还把家里那些孩子全都遣送走了，据说连抚养费都没给全，自私又自利，最后秦国章出国疗养，也是她主动斩断了经济供应。
　　因为这件事他和秦尧大打出手，也是这个女人报了警说要告他故意伤人，演技比国家一级演员还厉害，让秦珩领教了一把白莲花的厉害。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原来这么早就搞到一起了，看来秦尧也不止一个婚外女友，就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结婚的女人是这个。
　　不过以这各女人厉害的手段，估计秦尧想保住未婚妻那桩婚事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闫晨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再了解不过了，她不会为了你放弃快乐的生活的，你们结婚她也不会收心，但我就是看不惯她这样，我说过她好多次了，让她好好待你，可是她嫌弃……嫌弃你的身份，觉得你是……”
　　秦尧冷笑道：“嫌弃我的出身？我秦家难道还配不上她闫家？也不撒泡尿照照她自己，一个破鞋也敢看不起我，两家联姻是父亲定下的，我不好反抗，不过你放心，等我得到了秦氏，闫家我的第一个要收拾的。”
　　“你可别这么说，有他们家在，你在公司也更有地位些，我听说那霍圳就是凭借着秦珩的关系入主公司的，你可得提防着他，听说他很厉害的。”
　　“呵，他再厉害也是外人，在秦氏里能翻起多大的风浪？秦珩这个不要脸的，连自己的股份都转给霍圳了，也不知道霍圳给他吃了什么药，真是贱！”
　　秦珩听到他骂自己终于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提醒那边的野鸳鸯，然后对着空气说：“爸爸，你听听，这秦尧说的是什么话，他竟然在背后骂你，连你给他选的未婚妻也这样对待，太不是人了。”
　　亭子那边传来了脚步声，秦珩就抱着胸守在路上，看到秦尧急匆匆跑过来，他身后没人，估计没敢把那女人带过来。
　　然后看到秦珩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根本没有秦国章的身影，秦尧怒气冲冲地撞过来，对着秦珩的脸蛋一拳头揍过来。
　　秦珩后退一步，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急什么呢？我都录音了，真是好听的一出大戏。”
　　秦尧看看左右，花园里只有秦珩，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在这儿装什么呢？要不是为了钱你会在秦国章面前装孝子？我们俩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你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我是小老婆生的，不过那又怎样，我也姓秦，我身上也流着他的血，你嫁都嫁了，就应该对我好一点，起码这样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
　　秦珩和秦尧的身高差不多，但他瘦，看起来就弱很多，他冷眼看着秦尧靠近，在他突然出手的时候抬脚朝他下半身踹过去，对方虽然急忙后退，却还是被秦珩的脚扫到了重要部位，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弓着腰蜷缩起来。
　　“这样算对你好点吗？”秦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
　　这边的声音很快引来了保安，看到有人躺在地上哀嚎，连忙掏出警棍朝秦珩包围起来，“站住！不许乱动！怎么回事？”
　　秦珩转过身来，对着保安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家庭矛盾而已。”
　　那保安也认识秦珩，悄悄放下警棍，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就听秦珩解释说：“这位是也是我秦家的，他刚才在这里和美女约会，说要分手，结果对方太生气了，走的时候踹了他裤裆一脚，还骂了一句人渣，啧啧，我看骂的挺好的。”
　　那保安之前也看到秦尧和一个美女走到花园里，当时就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才没有到花园里巡视，免得撞破什么尴尬的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的，毕竟现场就只有这两个人，不过都是秦家人的话，确实是家庭矛盾，他也不好多管，只是问：“秦先生，那需要我们帮忙叫救护车吗？”
　　秦珩耸耸肩，往回走，“这你得问他，看他子孙根断了没有，不过应该没那么严重吧，那位美女生气归生气，还是很有分寸的。”
　　秦珩回到大厅，霍圳低声问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珩“嗯”了一声，坐下来喝了一杯水，小声说：“看了一出恶心的大戏，恶心死我了，晚饭都白吃了。”
　　霍圳很快就听说了秦尧在花园被踢伤的事情，猜测是秦珩干的，也不准备去询问了，拉着秦珩起身，“爸爸，我喝的有点晕，就和小珩先回去了，您要保重身体，改天我再去看您。”
　　秦国章瞥了秦珩一眼，见他表情正常，衣服也没丝毫的不对劲，虽然猜测秦尧的伤和他有关，但也不好在这里问，点头说：“去吧，照顾好秦珩。”
　　两人在众人告别中走出酒店，秦国章的态度就是风向标，今晚一餐饭，足以让大家看出秦国章对秦珩的父子之情是秦尧跟其他孩子比不上的。
　　不少人心里都开始思量起来，现在去巴结秦珩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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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好得很
　　回去的时候还是秦珩开车，霍圳喝了不少酒，车开了一段就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了。
　　不过他还记得秦尧的事，闭着眼睛问秦珩，“秦尧那孙子又得罪了你？”
　　“他只要站在我面前就算是得罪我了，今晚还真是够巧的，撞见他和情人幽会，他想甩了人家，不够估计甩不成，被我撞破了他想打我，也不看看他那天天坐办公室的身体，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他的情人？之前怀孕的那个还没分干净？”
　　“不是那个，秦尧估计遗传了秦国章的花心基因，也不知道同时交了几个女朋友，不过不管他，跟我们没关系，这次教训了他一下，以他记仇的性子肯定要报复回来的，你平时也注意着点。”
　　霍圳睁开眼睛转头看他，声音低低地问：“你小时候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否则秦珩怎么会那么了解秦尧，两人年纪虽然差的不多，但在小时候，差一岁就很明显了，小的怎么打得过大的？
　　而且他都能猜到秦珩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性格，秦国章又是忙工作又是追女人的，肯定也没时间管家里孩子之间的小事，跟他告状说不定还会以为是秦珩闹事。
　　秦珩嘴角弯了弯，目视着前方，语气森冷地说：“秦尧来到我家的时候好像是十岁吧，我妈妈刚过世不久，我那时候真的杀了他们的心都有，成天给秦国章找不痛快，久而久之他也就认定是我故意找事了。
　　秦尧还好，他一般也就抢走我的东西，偶尔动动手脚，他妹妹才是真绿茶，撒娇告状，颠倒黑白什么都会，而且屡次不爽，我真是厌恶透了这对兄妹，所以你也别指望我能和秦国章和解，那么多年他都没尽过父亲的义务，现在我独立了，不缺父爱了，也不稀罕他的看重了。”
　　“我明白了，你安心去剧组拍戏，这边我会替你看着的，秦尧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他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迟早要翻车的，至于他妹妹，我看人的眼光还行，不用你教育她，她迟早有一天也要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坑死。”
　　“我才懒得搭理她们。”秦珩知道，秦尧暂时还不会对他有性命上的威胁，在秦珩没有威胁到他的地位之前，他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其他的小动作对秦珩来说影响也不大，而且秦尧最近自顾不暇，恐怕也没时间找他麻烦。
　　初三这天霍家也有亲戚上门拜访，和秦家不同，霍家的亲戚都是自家人，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关系也很融洽，看得出来霍荭和霍纲跟家中的兄弟姐妹相处都很好，霍圳因为没跟他们相处过，只能维持表面的客气。
　　秦珩也认识好几个，甚至比霍圳跟他们的关系还好，这一天一群年轻人打打牌玩玩游戏很快就过去了。
　　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秦珩和霍圳哪也没去，坐在影音室里看了一部电影，干柴烈火地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袁山上门催促，秦珩才慢吞吞地从家里出门。
　　霍圳开车送他去机场，路上好几次欲言又止，秦珩闭着眼睛没有看到，等快要下车时才听霍圳问：“我送你去剧组吧？”
　　“啥？”秦珩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要到初六上班，还有两天假期，陪你去剧组。”
　　秦珩认真地看着他，笑着问：“霍总，两天时间从这里飞Y省一来一回，你能待的时间也就一天而已。”
　　“足够了，你这次的剧组我还没去探过班，好歹也要让我知道在什么位置，下回我有空就能自己去了。”
　　秦珩没有戳破他的谎言，一个城市就那么点大，他随时去都能找得到，，不过早知道两人还能相处两天，昨天晚上就不该任由他胡闹的，害得他现在还犯困的很。
　　临时多了个跟班，袁山的脸一路都是臭的，两人同时出现在机场也被粉丝和狗仔拍了，当天就上了热搜。
　　霍家姐弟看到这个新闻都惊呆了，霍圳要真是个恋爱脑，那他们两个人这半年输的这么惨算什么？可如果不是动了真情，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大姐，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弟，感情怎么也比那个外来人亲吧？你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我执掌霍氏肯定比霍圳对你有利，他那么能干那么霸道，如果他上位，我们俩绝对要被清算干净。”霍纲不止一次拉拢过霍荭，以前两人的竞争对手，对彼此也没少下狠手，但现在形势不同了，得先一致对外才行。
　　“这话我不认同，霍圳的工作方式和态度我还是比较认可的，他为人也比你正直，就当当看伊藤的管理就知道，你那一套要是用在集团上，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呢，我首先是霍家的女儿，其次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我是盼着霍氏好的。”
　　霍荭为什么一直想争权？一是因为从小父母的重男轻女，二就是因为看不上霍纲的处事方法，她觉得自己掌管霍氏都比他强，否则霍氏总有一天要被这个祸害败光了。
　　“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就那么看不上我呢？我做事偏激一些，但赚的钱不比你们少吧？就你们高尚，正直，为国为民，呵，少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说吧，霍圳是不是许诺你什么好处了？”
　　霍荭皱了皱眉，反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猜你俩一定结盟了吧？从我在西南出事那会儿我就怀疑了，你看不上我这个亲弟弟，甘愿给一个没感情的外来人做踏脚石，那肯定是对方许诺了你天大的好处才是。
　　怎么，难道霍圳答应你以后分一半家产给你吗？他如今可牛逼了，娶了秦珩以后直接得到了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入了秦氏董事会，我估摸着他就算放弃咱家的继承权也可以去争一争秦家的，听说秦国章宠他的很。”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霍圳没什么交易，也不存在你说的许诺，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认输的，从小到大，除了在家里我吃过亏，在外头我何时吃过亏了？霍圳想要赢我，也得拿出真本事来才行。”
　　霍荭看不上霍纲，但亲情还是有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上次那个项目不是从霍圳手里抢过来的吗？做不成才是正常的，那估计就是他给你挖好的坑，亏你还乐滋滋的炫耀了几个月，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股东里好几个都对霍圳刮目相看了。”
　　“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霍纲咬牙切齿地拍开她的手，霍圳这一手玩的太高明了，他被坑的体无完肤，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
　　霍荭提示他说：“霍圳甘愿陪着秦珩去剧组也不多花时间应酬，他在国外呆久了，人情世故那一套还是欠缺了些，能不能挽回损失就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了，我当然也不愿意霍圳一家独大，咱们三人刚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目前来说这样是最好的。”
　　她才不傻，这时候帮霍纲对付霍圳听着是挺好，但事后霍纲对付她也就更容易了，三足鼎立才是最牢固的局面，霍建豪不可能把家业让给她继承，那至少她要保住现在的江山。
　　离开B市时还是寒冷的冰天雪地，到了剧组却仿佛是到了春暖花开的春天，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一股潮湿的暖气扑面而来。
　　秦珩脱掉外套搭在胳膊上，坐上剧组安排来接他的车，霍圳的到来已经传开了，当地的粉丝以及剧组上上下下都被惊动了。
　　这部戏虽然是阳光影业的，但霍圳这么大排面的人物来剧组，制片人和导演还是领着主创们亲自迎接。
　　“霍总，幸会幸会。”郭导双手握住霍圳的手，久久不肯松手。
　　秦珩把霍圳的手抽出来，隔开他俩，对郭导说：“导演，不是说我到了立马就要安排上场拍戏么？我现在就去化妆？”
　　郭导斜了他一眼，歪头看着霍圳讪笑道：“不急在一时，你坐飞机也累了，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正好大家一起吃个午饭，下午再开始不迟。”
　　制片人插话说：“是啊，这几天陆陆续续都有人回组了，大家原本也定好中午聚个餐，已经定好位置了，希望霍总也赏脸一起吃个饭。”
　　霍圳完全是向着秦珩的，他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于是说：“这个不急，我先到处参观一下可以吗？”
　　“当然，我带您四处逛逛？”
　　“不用，有秦珩在就行。”
　　秦珩却不想给他当向导，“我得去看剧本了，你还是让别人带路吧，中午就和大家一起吃顿便饭，下午来看我拍戏。”
　　“好。”
　　秦珩转身进了休息室，叶邵文把他的剧本和常用的东西一一摆出来，这间休息室是他和施行烨公用的，有没有当投资人在这里就能看出区别待遇来了，他在上两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化妆间和休息室。
　　“施老师呢？他真在剧组过年了？”秦珩对着休息室里整理戏服的工作人员问。
　　“施老师昨晚大夜戏，早上八点才收工回去，听说他爱人和孩子今天就要回去了，跟导演请了半天假，中午应该不会过来吃饭了。”
　　“这样啊，他在剧组还适应吧？有没有人说闲话？”秦珩有关注王辉维的案子，他的案子对外还是保密状态，估计要等彻底定案才会公布，剧组里突然少了两个人，肯定会有风言风语的。
　　“讨论是肯定有的，不过导演有交代过，王老师是因为出事所以才被剧组解约的，施老师是来救场的，大家感谢他还来不及呢，而且他脾气可好了，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秦珩听到这话也放心多了，毕竟人是他介绍来的，要是在剧组受到不好的待遇，那他肯定是不依的。
　　“对了，替换女配的人选定了吗？”韩婄昱离开后秦珩就没她的消息了，本来就不太熟，也不可能特意去关注她。
　　“听说是定了，但人还没来，好像是最近挺红的一个电视剧小花，她主动来询问的，导演和制片人可高兴了，有您几位流量在，这电影票房应该是不用愁了。”
　　秦珩纠正他说：“一部电影如果要靠流量来带动票房，那就算失败了，没必要在意这个，能演得好才是关键，好了，你去忙吧，我背会儿剧本。”
　　“好的，那我不打扰了。”工作人员离开后，王立鹏把休息室各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离开了几天还是要小心点好。
　　秦珩翻开剧本找到下午要拍的片段，看了几遍后看到袁山一直盯着手机看，问他：“怎么了？你来之前可有回过家？”
　　“回过了，把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等从这里回去就可以安排搬家了，后面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安排妥当的。”
　　“那你自己去选一套满意的房子，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投资的钱也收回了不少。”秦珩说完这话就看到霍圳推门进来，看了他和袁山一眼，对他们说：“该去吃饭了。”
　　秦珩放下剧本朝他走过去，一手勾住他的胳膊靠过去问：“你要是不想应付他们咱们回去吃也行。”
　　霍圳握住他的手，说：“这有什么关系，都是一个圈子的，多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那就走吧，带你尝尝当地的美食。”
　　秦珩原以为下午拍戏拍的是他第一次被带进组织的戏份，没想到导演临时通知，要拍他和女配第一次见面的戏。
　　“女配不是还没到吗？”秦珩内心是拒绝的，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滚到床上去了，他还邀请了霍圳来观看，这不是让他尴尬吗？
　　场务高兴地说：“到了，刚到的，这会儿已经在化妆了，场景都是年前都布置好的，要不是因为换人耽搁了，本来年前就要拍那段的，导演的意思是让你们先过过对手戏，找找感觉。”
　　秦珩内心的OS没人知道，既然是导演安排，那她如果说要改场次就太矫情了，不就是一场床戏吗？看就看呗！
　　秦珩赶紧把叶邵文叫过来，低声吩咐他：“一会儿你全程跟着霍总，差不多的时候就找个借口把他弄走，明白吗？”
　　叶邵文点点头又摇摇头，为难地说：“老板，道理我是明白的，就是不让霍总看到不该看的，我懂，可是……我要找什么借口才能把他弄走？我没这么大的能耐啊。”
　　秦珩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助理不能要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就说我晚上想吃菌菇火锅，让他回去给我准备。”
　　叶邵文嘴角抽搐着，心道：霍总真可怜，这在家的地位一目了然了。
　　“那我试试看，要是他不走我就没辙了。”
　　“什么没辙？”霍圳走过来，上下扫视着秦珩换装后的造型，上一次看到还是在视频里，秦珩回家那天虽然没卸妆但是换了衣服，整体感觉就不一样了。
　　“有点夜总会少爷那味了。”霍圳开玩笑说。
　　“那霍总下次光临记得给小费。”
　　“我突然羡慕能跟你演对手戏的人了，这得多大的脸啊，平时在家都是我伺候你比较多，结果拍个戏怎么还得你伺候别人？”
　　“想让人伺候也不是没有，接一些言情偶像剧的男主就来了，不是高富帅就是霸道王爷，要不然就是三界第一高手。”秦珩第一部戏就是，魔界大魔头，全剧武力值的天花板，手下一堆伺候的人。
　　“可不是，公司的大项目基本都是这样的剧本，我都怀疑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看这样的爱情剧吗？”
　　那边场务来通知秦珩可以过去了，秦珩把手机递给霍圳，“帮我拿着，要是有电话进来就帮我接了。”
　　霍圳说了声好，开玩笑说：“你就不怕有什么私人秘密被我知道了？”
　　“我能有什么秘密？”秦珩心想，我最大的秘密就是重生了，这个无论谁都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个，秦珩突然想到一件事，对霍圳说：“我前天安排了秦国章的家庭医生，元宵过后带他去医院体检，你替我盯着点，务必让秦总去。”
　　“好，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秦总的身体了？我看他还年轻力壮的很，而且他应该都有定期体检的吧？”
　　“不知道，就说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他病的快死了，让他去体检好让我安心。”
　　“他能信？”
　　“所以才要你这个好儿婿去盯着啊。”秦珩理直气壮地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秦珩不知道该怎么跟霍圳开口，他记得就是这一年，霍圳出过一次车祸，具体时间他忘了，也没去了解原因，只知道他住院住了几个月，因为当时秦国章也住在同一家医院，所以秦珩记得这件事。
　　“我要去拍戏了，你自己玩。”秦珩上场后表情一秒钟就变了，入戏很快。
　　霍圳不是第一次看他拍戏，但还是觉得很震撼，演员演戏时周边围满了工作人员，有的离得非常近，要有强大的信念才能当他们不存在。
　　“梁平，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了，姓陆，你快叫陆总，以后干的好了让陆总安排个公司的职位给你，比你在这里当小弟强多了。”
　　梁平乖乖地跟陆总问好，他看着就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长的极漂亮，瘦瘦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哟，这孩子刚来的？真水灵啊，有女朋友了吗？”
　　梁平的性格可一点不无害，当下就沉了脸，冷冷地说：“有了。”
　　霍圳看到那个什么陆总的手都快要摸到秦珩的腰了，突然不想看下去了，问叶邵文：“秦珩今天要拍到几点？”
　　叶邵文小声回答：“顺利的话七点多应该就能收工了，对了，老板刚才说，说他晚上想吃火锅，当地的菌菇火锅很出名，他很喜欢吃。”
　　霍圳一脸疑惑地看过去，“所以呢？”
　　叶邵文硬着头皮说：“老板的意思是，是……想吃您做的。”
　　“他也没少吃我亲手做的东西，今天怎么还点菜起来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叶邵文傻笑。
　　霍圳摸了摸下巴，往导演那边走过去，在他旁边看了几场戏，时不时聊几句，他对拍戏还挺懂的，导演也挺愿意跟他交流。
　　说着说着自然就说到了今天的几场戏，尤其看到候场的女配后，郭导高兴地说：“剧组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换了两个演员都是比较有名气的，一会儿还得看看梁平和女配有没有cp感，这位女演员听说演技还是不错的，希望能塑造出风尘女子那种感觉来。”
　　霍圳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位女演员也是阳光的人，去年红起来的，长的很漂亮，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露背裙，踩着高跟鞋，画着超浓的烟熏妆，看起来不太让人喜欢。
　　“我觉得不是很搭。”这是霍圳的真是看法，这种女人怎么会适合秦珩。
　　郭导一目了然，笑着说：“霍总还是避一避吧，一会儿他们拍床戏你在场怕是都放不开，而且我们拍床戏都是要清场的，搭不搭得演过才知道。”
　　霍圳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终于明白秦珩点菜的用意了，原来是要支开他跟女演员拍床戏，好得很！
　　霍圳也不是自寻烦恼的人，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心想，当初剧本捂的那么紧不给他看，果然是有猫腻的。
　　生气倒是不生气，就是觉得委屈，他千里迢迢跟过来居然还要看他跟女演员亲热，这霍总了就忍不了了。
　　“还想吃火锅，美得你！”霍圳提前回去，看到秦珩请来的大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走过去说：“秦珩的晚饭我来做，你做其他人的就行。”
　　大厨没见过他，不过他身后跟着秦珩的保镖，想来是和雇主一起的，于是把厨房让出一块地盘来。
　　然后就看着这位气势十足的贵公子用他那双好看的手做了一盘蔬菜沙拉，连一点肉沫都没有，就这么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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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加班
　　秦珩回家看到满桌子的菜，肚子已经饿了，去换了衣服洗了手准备吃饭，然后就见霍圳把一大盆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温柔地说：“我知道你拍戏要减肥，特意给你准备的，放了你喜欢的菌菇，不够的话还有，桌上的这些菜不适合你。”
　　大厨今天休假回来上班，听说家里还了重要客人，特意精心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想着给雇主一个惊喜，没想到最后一片菜叶子都没进雇主的嘴里。
　　“我……”秦珩想说今天不想减肥，而且减肥也不一定只能吃蔬菜，霍圳甚至连水果都没给他放一块。
　　“我知道你很感动，快吃吧。”霍圳开始招唿其他人吃饭，夹了一块软烂的羊肉，吃完还给了一顿好夸。
　　袁山等人坐下后默默地吃饭，不敢帮秦珩说话。
　　秦珩把蔬菜咬的卡兹卡兹响，最后干脆抱着碗去客厅吃，免得被满桌的佳肴诱惑到。
　　他打开电视想挑一部电影来看，然后就看到电视台在播他的《魔神降世》，这部剧原本是网剧，因为播放量大后来被某台买了去，如今每天晚上都有播放两集。
　　那么巧，正好播到了他和女主亲人戏的部分，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换了台，但还是听到身后有幽幽的声音说：“不用心虚，我都看见了，而且这部剧我从头到尾都看完了。”
　　秦珩若无其事地说：“我哪儿心虚了？我只是想找个好看的电影而已。”
　　“哦。”霍圳快速吃完饭坐到秦珩身边和他一起看电影，瞥了眼他碗里还有半碗的沙拉，笑着问：“我扮的沙拉不好吃？”
　　秦珩斜了他一眼，“这酱我都吃了快一年了，什么味道我最清楚，好不好吃跟是谁拌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我去给你捞几只虾？”
　　“别假好心，我看你今天就是存心欺负我。”
　　“那不至于，平时我让你多吃点你都不肯，今天顺着你怎么也不高兴了？你可真难伺候！”
　　秦珩对他恶人先告状的行径表示不耻，明明平时看着挺大方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么幼稚了呢。
　　他凑到霍圳耳边小声问：“还记仇呢？我一个演员拍戏有亲热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吃这种醋不觉得太幼稚了？”
　　“吃醋？我没吃醋，倒是你的沙拉里我给加了些醋，酸吗？”
　　秦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难怪，我就说怎么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酸味，原来是出自这里啊，那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也不需要我安慰了。”
　　霍圳眼睛一亮，忙问：“怎么安慰？”
　　秦珩指着电视机说：“一起看电影啊，我特意挑了一部喜剧片，看完什么烦恼都没有。”
　　霍圳挑挑眉，看着他一口一口把食物吃完，心里有些不忍，想到今天晚上桌上一道大厨亲手做的香肠，便问：“要不给你做份煲仔饭吃？”
　　秦珩摇摇头，这样的晚餐他经常吃，其实没觉得难吃，吃完后关了电视对霍圳说，“走，我们出去走走，这附近的环境很好。”
　　霍圳去拿了两件外套，一件给秦珩，还特意给秦珩准备了帽子和口罩。
　　秦珩穿戴整齐后看着他说：“你自己怎么不整个口罩？你不知道你现在也很红吗？”
　　“我红什么啊？也就喜欢你的人才会多关注我几分，真要被认出来了，咱就跑步回来，想来也没人能跑得过我们。”
　　外面天全黑了，只要不去大商场基本不存在被认出来的可能，在这样的小城市中，追星的人本就少，恰好又喜欢他们的人就更少了，反正秦珩在这边拍戏觉得挺自由的，收工后还能到处走走。
　　走了一段路，天空飘起了一点毛毛雨，不冷，所以两个人也没急着往回走，沿着河边的休闲栈道一路走过去，人越来越少，地方越来越偏，连光线都暗淡了。
　　走到一处昏暗的拐角，秦珩看到路边有个长椅，上头还有遮挡，拉着霍圳走过去坐下。
　　雨渐渐下大了，秦珩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四周，笑着说：“好像回不去了，雨越下越大。”
　　“总会停的，不停就叫人来接。”霍圳拿出纸巾帮秦珩擦掉脸上的雨水，手指在他嘴唇下摩挲了一下，低沉地问：“和女明星接吻的感觉如何？”
　　秦珩盯住他的双眼，眼里透着烦躁，打掉他的手问：“你自己去尝试一下就知道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啧，我要真想尝试哪还需要你介绍？我现在估计是把你当我的私有物了，看不得你和别人亲密，哪怕是拍戏也不行。”
　　“那怎么办？难道我以后都不能接吻戏和床戏了？这显得有点不敬业。”
　　霍圳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是发发牢骚，不是真的限制你，而且我不看就是了，像今天这么倒霉的机会毕竟不多。”
　　“导演要是听到你这话得气死，他今天对我的表现十分不满意，一度以为我是对女人不行，半点没有欲火焚身的感觉。”
　　霍圳好奇地问：“那你对女人到底行不行？”
　　秦珩把头靠到他身上，舒服地伸展四肢，笑着说：“我不知道啊，我又没交过女朋友。”
　　其实前世也拍过不少亲热戏，在片场其实没那么容易动情，毕竟身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一般演员都放不开，所以表现出来的只是表演成分，记得当时就有听对戏的女演员私下吐槽他是Gay。
　　霍圳的手从他的衣摆伸进去，在他后腰处摸了一下，这是秦珩身上的敏感点，他一上手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他低声问：“那今天拍的戏过了没有？不会明天还要重拍吧？”
　　秦珩抬头看着他，挑眉说：“我这么敬业的人怎么可能给剧组拖后腿？”其实NG了几条后秦珩自己都尴尬了，尤其对手还不停地表示是她的错，这要是没过他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拖一拖剧组的后腿也没什么，毕竟是别家的剧……好吧，我开玩笑的，当然希望你一遍过。”霍圳说完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从里到外都舔舐了一遍，被秦珩嫌弃的不行。
　　“跟小狗似的。”
　　“那挺好，我得给你留下一点记号，宣布这是有主的。”霍圳重新吻住他，两人在黑暗中接了个很长很长的吻，直到双方肺活量撑不住了才分开。
　　秦珩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你……你这吻技可以写成教科书了，下次……我拍吻戏可以借鉴一下。”
　　“你敢？”霍圳用力捏住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他的喉结，用力一吸，轻松地留下一个印子。
　　秦珩把脖子凑过去，笑着说：“没关系，多吸几个，明天拍戏用的到，给化妆师省事了。”
　　明天拍的内容正好和今天是连着的，床事后身上带几个吻痕太正常了。
　　至于剧组的人看到他脖子上这些痕迹会想到什么，他也无所谓了，霍圳高兴就好。
　　不过霍圳也不是那种控制欲极强的人，刚才第一次是失控，现在得到秦珩允许反而不想了，“留在脖子上太显眼了，我才不想你被别人盯着看，等回去，我要把你身上都种满草莓。”
　　秦珩哼了声，“就怕霍总没那那个能耐。”
　　霍圳拉着他起来，“走，现在就回去实验一下，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那能耐。”
　　秦珩赖着不肯起来，撒娇问：“雨那么大怎么走？”
　　“我刚才发了信息让人开车来接，应该也到了。”
　　秦珩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然后看着霍圳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顶上，喊了声：“跑吧。”
　　两人一起跑到上面的大马路，找了棵大树遮挡风雨，等了三分钟左右就看到他们的车来了。
　　王立鹏开车来接，停好车后迅速拿了雨伞下车来接他俩，“抱歉秦少，早知道我就就该跟你们一起出门。”
　　秦珩上车后脱了湿漉漉的外套，打了个喷嚏，说：“你跟我们出门有什么用？不过多一个人淋雨而已。”
　　这时候，秦珩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提示音，他点开微信，看到有不少新的好友申请，最近的一个写着：秦老师好，我是陈淼。
　　陈淼就是接替韩婄昱的女演员，今天刚拍完对手戏，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他号码了。
　　他觉得没什么通过的必要，就当没看到这条记录，他的列表中有许许多多好友申请未通过验证，好像重生后，他对社交就突然没了热情，不拍戏的时候几乎都是独来独往。
　　人与人之间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朋友圈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娱乐圈里因为朋友出卖而被封杀的明星也不少，谨言慎行成了秦珩最大的感悟。
　　他们出来有段时间了，但其实并没有走很远，开车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到家后，秦珩和霍圳都去洗澡，袁山在厨房里给两人熬姜汤。
　　叶邵文跑出来说：“袁哥，刚才剧组的人打电话来问，今晚能不能让秦老师加一场戏，正好下雨了，有场重要的戏正适合这天气拍，怕之后很难遇上。”
　　袁山无语，“不就是下雨吗？南方进入春季还怕没有雨天？”
　　“他们说，老板过几天就要去另一个剧组了，他在这边的时间不一定能碰到下雨，先拍了安心些。”
　　袁山知道，剧组的安排也是经过多重考量的，不过让秦珩这么冷的天拍淋雨的戏，他有些于心不忍。
　　“你去问问秦珩吧，看他怎么说。”袁山觉得秦珩未必会答应，霍圳还在这里，明天就要离开了，有时间他肯定想多陪一陪霍圳的。
　　叶邵文上楼找秦珩问话，秦珩倒是没多想就同意了，霍圳的顾虑也是担心他的身体，这种天气淋雨可不好受。
　　“不要紧，真正淋雨的时间不多，及时把衣服换了就没事，冷是冷，不会感冒的。”
　　“那走吧，我陪你过去，这次没有床戏了吧？”
　　“没有没有，您老放心地看。”秦珩拉着霍圳去陪他加班，感觉也不是那么累了。
　　ps：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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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这么大一个帅哥看不到吗
　　今天这场戏换了一个场景，是一场夜里枪战的戏，梁平发现了一次毒枭的贩毒行动，悄悄透露给了警方，警方部署了一场缉毒行动，可结果那却是一场陷阱。
　　梁平并非第一个成功混入这伙恶势力的卧底，在他之前也陆陆续续有人成功过，但他们之间并不认识，施行烨饰演的吴国栋察觉到身边有奸细，便策划了这次的抓鬼行动。
　　梁平也在现场，本是想助警方一臂之力，结果发现是个陷阱，看着自己的同事一个个倒在血泊里，他在继续潜伏和救人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咬咬牙还是选择了潜伏。
　　他好不容易混入黑帮，不能因此功亏一篑，于是他主动护送着敌方这次的小头目撤退，还故意替他挡了一枪，拖着伤腿成功坐上了来接应的车。
　　观众们在看电影时看到的都是剪辑好的连贯性的故事情景，但在拍摄过程中却是一个细节一个细节拍的。
　　霍圳大半夜地坐在椅子上看秦珩拍替人挡枪的那场戏，他需要从高高的货架上跳下来将那小头目推倒，子弹打入他还来不及收回的小腿上，血喷溅出来，两人连查看伤势的时间都没有，秦珩便被对方硬拖着逃出仓库。
　　“来，给秦哥穿上威亚衣。”那货架约有三米高，差不多一层楼的高度，跳下来死不了人，但演员为了动作的连贯以及生命安全，肯定还是要掉上威亚的。
　　等工作人员给秦珩做好准备，霍圳走过去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设备，把秦珩推着转了一个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问：“这东西安全性没问题吧？”
　　秦珩嫌弃地拍开他的手，瞥了眼周围工作人员憋笑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怕我摔死啊？”
　　“闭嘴！瞎说什么呢？”霍圳退回去看大家围着秦珩拍跳下来的戏，吊上威压后的秦珩动作轻盈，从货架上大喊一声：“小心！”然后飞扑下来，径直朝着那小头目压过去。
　　其实那枚子弹本就打不到小头目身上，梁平这一推本也想干脆灭了这个小头目，在枪战中不幸中弹也是难免的，结果方位把握不对，受伤的人变成了他，倒也好，对方只会以为梁平救了他。
　　“卡！很好，一条过！”
　　霍圳走到导演身后看这一场戏的回放，秦珩的动作干净利索，表情也没有丝毫犹豫，正常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哪怕知道吊了威压也会犹豫一秒的，但他好像很熟练。
　　郭导给霍圳让了座位，笑着表扬秦珩：“秦珩的演技真不错，一点不像非科班出身的，而且胆识也够，还能吃苦，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
　　霍圳一点不谦虚地说：“他是很棒，他会成为一个好演员的。”
　　郭导见他好说话，周围的人又都各干各的活，压低声音问：“霍总，我一个朋友手上有个本子我觉得挺不错的，您要不要看一看？”
　　霍圳好笑地问：“你不是阳光的御用导演吗，怎么还找上我一个外人了？”
　　“嘿嘿，我是，但我们公司今年的指标都用完了，而且我那朋友的本子挺……挺冷门的，大家不是太看好。”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呢？”
　　“您抽空看一眼，不花多少时间，看不上也没什么，咱们得凭实力说话。”
　　霍圳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每天都有人通过各种渠道给他递本子，看一看也无妨，“好，那你一会儿给我，我带回去看。”
　　郭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多谢霍总。”
　　霍圳趁机提条件，“最后能不能用我也不敢保证，我这勉强也算帮了郭导的忙了，郭导是不是该还人情？”
　　郭导没想到这位大资本的性格是这样的，当着面就讨要人情，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太为难的事情，点头说：“能帮上霍总的忙是我的荣幸。”
　　“您当然可以，我家秦珩在贵组拍戏期间就劳烦您多照顾一二了，我知道这部电影有不少动作戏，也有些相对危险的动作，还希望郭导安全第一，拍摄周期长一些没关系，大家安全至上嘛。”
　　“这个不用霍总交代我们也是知道的，但凡这里有一个人出事，我们这个剧就完了，心血全部付诸东流，所以请霍总放心。”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困难郭导不方便和上级提的也可以私下跟我说。”
　　得到这句承诺，郭导心花怒放，说实在的，他对目前的公司怨言颇多，要不是他名气不够大早就想跳槽了，可惜现在伊藤也乱糟糟的，要是以后能稳定下来，他非常希望能签过去，就冲霍圳这人品，他也甘愿给他打工。
　　霍圳还不知道自己用人格魅力收服了一个导演，看到秦珩坐在椅子上画腿上的特效妆，走过去看了一眼，还挺逼真的，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导演走过来给秦珩讲戏，霍圳坐到一旁安静地听着，演员的工作其实也挺枯燥的，不断地背台词，不断地重复一个小片段一个小片段的表演，有时候一个动作来来回回重复十几次。
　　有一幕是拍秦珩看到同事中枪后倒地死亡的特写，表情很复杂，导演自己都说不清那个镜头要怎么表演，只让秦珩一遍遍的试，最后从中选了一个最符合角色当下心情的。
　　对梁平而言，今日出现在这里的同事跟他都不认识的，而且也不知道他是卧底，他们之间是没多大的感情的，所以这个悲伤不能太夸张，也不能无动于衷，还要夹杂着愧疚、不安、悔恨等等情绪，因为是他误报了情报，才导致警方这次的伤亡。
　　霍圳很认真地看了他每次的表情变化，一个人的表情多数时候是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秦珩的眼睛太漂亮了，有时候会让人忍不住忘记他在表演，专注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但他的眼睛确实像是会说话，要表达的情感通过这扇心灵的窗户准确的表达出来，好几次霍圳都觉得自己能共情到他的情绪。
　　所以看到他毫不犹豫从货架上跳下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是揪着的，就怕他会不顾一切和那小头目同归于尽，还好，他还没被悲伤冲昏了头。
　　从仓库跑出去之后就是淋雨的戏份了，他们得跑好长一段，和警方打游击战，躲躲藏藏，经历了数次九死一生，最终才碰到了接应他们的车。
　　接应的车并非停止不动的，他们需要在奔跑中跳上一辆正在行驶的车辆，难道很大，哪怕车速已经降到了二十码以下，以梁平腿部受伤的情况也很难顺利上车，最后导演把这部分改成了梁平被那小头目丢上车，然后他快速跳上去，连车门都没关，车子已经加速开走了。
　　这一扔可真要了秦珩半条命，车子是一辆七座的面包车，灰扑扑的，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一米八多的高个子要侧身撞进去，不是脑袋磕到就是身体磕到，身上很快就一片片青紫。
　　导演顾虑着有尊大佛坐在这里，用商量的语气问：“要不换替身吧？侧身被丢上车那一下可以不拍到脸。”
　　秦珩拒绝了，“不用，再来一次，我刚才找准角度了，只要在上车那瞬间手能抓住靠背就没问题。”
　　“好，那再来一次……”
　　这场夜戏拍完，秦珩整个人都冻的发抖了，全身上下湿漉漉的，霍圳拿厚外套将他裹得紧紧的，抱着他去换衣服。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每一场戏的幕后工作人员都很多，大家也同样又冷又累，听到收工时连欢唿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家收拾现场，片刻后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都歇一歇，先来吃点热食。”
　　场务诧异地问：“哪来的食物？我们没准备吧？”
　　“是霍先生让人送来的，说是早餐，大家吃完再回去吧。”忙碌了一夜，虽然也在凌晨吃过点心，但能吃上热腾腾的早餐谁不乐意呢？
　　秦珩换好衣服后捧着热腾腾的咖啡喝着，霍圳给他把头发吹干，对他说：“回去得吃一包感冒药再好好睡一觉，淋了这么久的雨别生病了。”
　　“知道了，你也跟着熬了一夜，回去睡一觉就该回去了吧？”
　　“嗯，陪你睡一觉再走。”
　　秦珩抬头看他，笑着说：“你这句话可有歧义，会让我以为你想陪床。”
　　“本来就是陪床，当然，你想要一些特殊服务也是可以的，随叫随到！”
　　两人坐车回别墅，叶邵文几个人在车上就昏昏欲睡了，还没拍了一夜戏的秦珩精神。
　　在进入别墅区时还看到路边站着几个拿相机的人，不知道是代拍还是粉丝，秦珩看她们撑着伞站在雨里瑟瑟发抖，叹了口气，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毅力，要是把这毅力用在学习上，估计个个都是重点大学的料。
　　秦珩让司机停车，摇下车窗对那几个人说：“你们是在等我？”
　　那几个人大概也没料到秦珩会停车和他们说话，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叫起来，“秦珩！是秦珩！”
　　闪光灯亮起来，秦珩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回去吧，下次别等在这里了。”说实话，这个位置他根本不会下车，连车窗都很少开，来了也只能拍到车子而已，何必呢？
　　那拍照的人看到这也知道是自己忘记关闪光灯了，道了歉，把相机收起来，“对不起，我们是听说你昨夜拍了夜戏，想过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收工，辛苦了。”
　　秦珩摇头说：“这是我的工作，不算辛苦，反倒是你们，站在这里多久了？”
　　几个年纪小的女孩相互依偎着，小声说：“三个多小时了。”
　　“怎么不去前面亭子那等？”
　　“保安不让。”
　　秦珩叹息，摆摆手说：“都回去吧，这里不好打车，你们怎么来的？”
　　几个女孩子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电动车和摩托车，她们都是住在这个城市的，相约着来见一次秦珩，没想到真让她们看到了，真是幸运啊。
　　秦珩让叶邵文再弄一辆车来送她们回去，外头还下着雨呢，几个女孩子骑车在路上也太不安全了。
　　车子顺利开进小区，霍圳收回目光，问秦珩：“我似乎有点明白你的压力从哪来了。”
　　“什么？”
　　“就是你不喜欢亲近粉丝的原因，看到她们这样，其实你心里并不高兴对吗？”
　　“没人会喜欢太过疯狂的粉丝，虽然她们也许真的很爱我。”
　　“明白，她们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为了见你一面可以忍受寒风暴雨，可以忍受漫长的等待，本该是很令人感动的事情，可从理智上出发，这确实是不提倡的，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秦珩疲惫地摇摇头，霍圳理解不了的，他不高兴并非单单因为这个。
　　回去后秦珩吃了早餐就睡下了，这一觉睡的很沉，房间里的窗帘拉的很严实，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醒来的时候甚至以为是晚上。
　　他翻了个身，顺手想抱住身边的人，可惜却扑了个空，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床单都是冰凉的，也不知道霍圳走了多久。
　　他伸手去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今天没有通告，这一觉可以睡到明天早上，不过肚子饿的咕咕叫，头也昏昏沉沉的，再躺下去估计要闹出人命了。
　　他起床去拉开窗帘，外面依旧下着雨，天阴沉沉的，难怪房间里暗成这样，
　　有人来敲门，秦珩说了声“进来”，转身看到袁山走进来，看到他站在窗户边皱了下眉，“怎么衣服不多穿点？降温了。”
　　“难怪我觉得有点冷。”秦珩走到衣柜那拿了件厚厚的夹棉家居服套上，问袁山：“霍圳什么时候走的？”
　　“霍总吃完午饭就走了，厨房里还温着菜，你要不要下去吃点？”
　　“当然，我都饿扁了。”秦珩去刷牙洗脸，弄好后下楼，看到自己的工作人员都聚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的还是春晚的重播，声音最大的那个居然是李鸣皓。
　　看到老板下来，几个人纷纷站起来问好，李鸣皓直接冲过来想给他一个拥抱，被秦珩避开了，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听说老板这边有大厨，我就厚着脸皮来蹭饭了。”
　　“那这个点怎么还在这儿？”
　　李鸣皓一脸伤心地说：“秦哥不想看到我吗？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可想你了。”
　　“少来，怎么不去看你哥拍戏？”
　　“这下雨天的片场到处都是水有什么好看的，秦哥跟我们一起看春晚啊。”
　　秦珩先去餐厅吃饭，李鸣皓催促他吃快点：“秦哥，端过来吃吧，马上就到了。”
　　“到啥了？”
　　李鸣皓瞪大眼睛问：“你不会不知道我上春晚了吧？”
　　秦珩还真不知道这回事，按理这种大事公司的人应该会跟他汇报才对，他好奇地端着碗走过去跟大家一起看，看了半晌也没看到李鸣皓出场。
　　李鸣皓兴奋地问：“看到我了吗？我帅不帅？”
　　“你在哪儿？”大家发出灵魂质问。
　　李鸣皓把节目倒回去一点，指着伴舞团里的一个人说：“这儿这儿……你们什么眼神，这么大一个帅哥看不到吗？”
　　众人：“……”抱歉那是真看不到，谁能在大几十号伴舞中认出李鸣皓来？还化着浓浓的妆，穿着一样的衣服。
　　秦珩咳嗽一声，憋着笑问：“我以为你是上场当嘉宾的，没想到你是当陪衬的。”
　　李鸣皓不服气地辩解：“能上春晚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好吧？我哥进娱乐圈那么多年都没上过，老板你也没上过，我可是我们公司第一人！”
　　“对对对，你厉害的！”秦珩附和道。
　　李鸣皓现在也算有点人气，但离大红大紫还差的远了，观众们目前对他的认知就是一个阳光可爱的舞蹈男孩，没其他过多的了解。
　　李鸣皓结束了综艺的录制，目前处于放假阶段，偶尔也会接一些商业活动，都以跳舞为主，还接了几个小广告，片酬都不高，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事业的起步了。
　　晚上的时候李鸣琛也过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老板租的房子，确实比住酒店舒服，难怪李鸣皓赖在这里不肯走。
　　“秦哥，你这里还有空房间吗？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借住一晚？”
　　“空房间是没有，如果你不介意睡地板或者睡沙发，那随便你。”秦珩打趣道。
　　然后叶邵文举手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睡，我那房间床也很大。”
　　“不行！”李鸣皓还没出声他哥哥先拒绝了，拎着弟弟的衣领说：“别给人家找麻烦，我那儿住不得吗？”
　　“是是是，我怎么舍得离开我亲亲哥哥呢，我就开玩笑的，真是，你就是老古板，一点也不好玩。”李鸣皓跑到秦珩身边坐下，挨着他和他说话，还好奇地问起了霍圳的事情。
　　“今天来的时候还碰到了霍总，霍总真是太帅了，老板你可以送我一张霍总的签名照吗？”
　　秦珩敲着他的脑袋问：“你觉得我会有那种东西吗？”
　　“怎么没有？你们结婚的时候没拍婚纱照吗？没有情侣照吗？随便签个名给我一张就好了，我不挑剔的。”
　　“美得你！没有！”秦珩上下打量了李鸣皓一眼，这小子长的挺不赖，白白净净的，是走可爱萌那一系的，不过不会过分娘炮，清清爽爽的，秦珩也有跟他的造型团队叮嘱过，不要给李鸣皓包装成现在流行的中性美人，那些太容易被时代淘汰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做就留在剧组当群演好了，以后有想过拍戏吗？”
　　“拍戏？我？”李鸣皓不可置信地问：“就我这水平还能拍戏？算了吧，我自己都没那个胆量，不过当群演还是可以的，明天我就跟你们去剧组，演个尸体还是可以的。”
　　大家都当他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跟着去剧组了，还毛遂自荐要当群演，反正群演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导演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了。
　　秦珩在剧组拍了几天戏就飞往另外一个组了，两边跑的日子很充实，在剧组还能远离娱乐圈的尔虞我诈，任凭外头闹的多凶残仿佛与他无关。
　　秦珩还抽了两天时间回去录了最后几首歌，这张专辑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半年时间，算是非常快的了，外界都知道秦珩要出专辑，但不知道进度，还以为专辑黄了呢。
　　毕竟下半年秦珩都在剧组，除了一档综艺什么晚会都没参加，按理来说，各大晚会才是歌手的高光时刻，舞台大，观众多，流量大，谁会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呢？
　　秦珩的十首歌录完后，整个音乐团队都松了口气，这是他们这些人入职后的第一个大项目，成败在此一举。
　　这张专辑火了，他们公司以及团队的名声就打出去了，以后也就能更好地接外面的单子了，否则公司到现在还没盈利，大家心里也很着急。
　　“十首歌的大专辑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网络时代，歌手几乎都是出单曲，出ep，再或者两三首的小专辑，一首歌两三块钱，粉丝基础庞大的一首歌就能赚上千万，反倒是大专辑成本高，定价高，利润反而低了。”靳小东对秦珩这张专辑的质量是很满意的，但销售如何就不好说了。
　　袁山让他放心，“秦珩日常没有代言，确实没有粉丝购买力的数据，但正因为这样，憋着气的粉丝这回肯定是要大出血一番的，平日里秦珩穿过的用过的哪个不是成了爆品？”
　　秦珩听到这番话皱了皱眉，对他们说：“去跟平台协商一下，我的专辑一个账户只允许买一张，我是唱歌给大家听的，不是靠卖专辑发财的。”
　　靳小东笑着竖起大拇指，“我支持，我对现在音乐市场烦透了，天天都是粉丝为了爱豆冲销量，谁粉丝多谁的歌就卖的好，你去看看那些销量排行榜上的歌，有几首是路人听过的？”
　　“可大市场就是这样啊，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流量为王，我们是光明正大地交易。”袁山很能明白秦珩的心思，但他并不赞同。
　　他们并非要收割粉丝的钱包，而且正常地销售专辑，一张十首歌的专辑售价也就几十块钱，并不算贵。
　　“我并不想做这游戏规则下的傀儡，我的专辑我说了算。”秦珩自己就是老板，有绝对的话语权，不像上辈子，他什么都要听公司的。
　　“袁山，流量的时代总会过去的，艺人还是要靠作品的，我们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钱是少赚一点，但也能打出好名声，对长远来说是有好处的。”
　　袁山点点头，“行，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不反对，就希望成绩不要太难看吧，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你首张专辑的战绩呢。”
　　“你与其盯着销量，不如帮我盯着金曲排行榜，十首歌至少要有一半能上榜我才不算输。”
　　“放心，我们要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靳小东信心十足地说，然后问秦珩选在几号发售。
　　这个日子秦珩事先已经定好了，告诉他们：“三月九号。”
　　“这一天什么日子？”大家好奇。
　　秦珩笑得一脸幸福的模样，摇头说：“随便选的。”
　　众人自然不信，但这一天既不是节日也不是秦珩的生日，他们一时也猜不出来，后来还是袁山无意间看到霍圳的资料，才知道这一天原来是霍圳的生日。
　　知道结果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秦珩是真的毫不犹豫地跳进了这座婚姻坟墓里，把霍圳当成心尖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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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专辑发售
　　秦珩这次在东北待了近半个月，把剩下的大部分戏都拍完了，之前定好的行程也略作改动，剧组为了协调他的时间还是做出了一点牺牲，但好在投资人就是秦珩，资金不够还能找他追加，张文亮跟导演炫耀说：“这个演员找的好吧？”自带流量，演技也不差，还是大金主，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了。
　　秦珩期间也找俞彦希谈过话，了解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全经过，然后又让王立鹏去查了那家酒店的监控，最后被得知监控有一段时间的被删了，酒店也没有备份。
　　可想而知，这录像要么是酒店相关人员卖给了算计秦珩的人，要么是有人黑进了酒店的网络，恶意盗取了录像后删除了。
　　俞彦希因为这件事受了不小的影响，但利大于弊，和秦珩炒了一次绯闻她的人气上升了不少，她长的美，靠这张脸吸了一波粉丝，又有秦珩的澄清，骂她的人也就少了。
　　不仅她的人气有了上升，连带着剧组也跟着上了一次热搜，大部分人事先都不知道这部电影叫什么，只有看过路透的粉丝大概知道故事背景。
　　但网友们一看那故事背景就没什么兴趣了，要么是又是抗战片，要么就是谍战片，这几年的民国背景的故事几乎都是如此。
　　三月九日凌晨零点整，秦珩的专辑准时上线，之前也没多做宣传，只是秦珩在微博发了一条广告，工作室紧跟着转发了一条，然后买了一条热搜，就算是预热了。
　　粉丝们有多激动秦珩是体会不到的，这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专辑，比起秦珩演戏，秦珩唱歌已经算是获得了大众的认可，能让粉丝更放心地安利，所以大家在介绍秦珩时，都是带“青年演员及歌手”这个标签。
　　“听说是十首歌的大专辑，太棒了！我珩就是最牛的！”
　　“谁能告诉我，这次的专辑是数字专辑吗？有没有实体版的？我想看MV啊！！”
　　“我看了秦珩公司的公告，这次上的是数字专辑，因为MV还没拍，等过段时间会出少量的实体专辑。”
　　“我存了大半年的钱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参考了一下别家的价格，估计一张专辑售价在一百左右，我可以买十张！再留一部分钱买CD！”
　　“好期待啊，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我连一秒都不想等！”
　　“上次他录综艺时唱的那首歌就好好听，应该是主打歌吧？”
　　“那首歌真的好好听，我给我男票听了一下，他说整首歌都是满满的爱意，肯定是歌手写给爱人的！秦珩真的太浪漫了！”
　　“还有人不知道三月九号是霍总的生日吗？”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假的？”
　　“霍总的百度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童叟无欺！”
　　“啊啊啊，我要死了，这是什么绝世爱情，我配看吗？配听吗？”
　　“我不管，今晚的专辑我要买爆它，明天要是这张专辑销量没冲到第一，我就……我就直播吃键盘！”
　　“倒也不必这样，要是销量没达到第一，我就直播头破榴莲！”
　　“大家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吗？我也来立个flag，要是这张专辑销量没到第一，我就直播吃草一个月！”
　　粉丝团体之间也是一直相互比较相互较劲的，有时候并非是明星之间有多大的竞争关系，而是粉丝推着他们不得不争，落后只有挨嘲的份。
　　袁山一边刷消息一边自言自语：“希望你们说到做到，每人限买一张专辑，就算粉丝数量够多，也没法和排行榜前三的销量比的，那都是氪金氪上去的。”
　　袁山作为经纪人当然也有比较的心思，秦珩红火他也能受人尊重，不过秦珩说的对，一时的销量算不上什么，业内人士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快快快，时间到了！”粉丝们一拥蜂冲进平台，看到首页上挂着秦珩的大幅海报，点进去就是专辑主页，兴高采烈地点了购买，然后就蒙圈了。
　　“我怎么加不了份数？”后援会以及其他粉丝群里，粉丝们都在询问，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问题，退了再进，进了再退，关机重启，各种方法都试过了还是不行。
　　“怎么回事？是不是平台出故障了？赶紧找客服问问。”
　　问出来的结果令人震惊又好像不那么意外，感觉像是秦珩会做的事情。
　　粉丝们一边感动一边骂秦珩，你说你那么清高做什么？我们愿意花钱，愿意当韭菜被割，你咋还那么多事呢？
　　“我就买了一张，好没成就感！”
　　“靠这一张一张地卖，销售额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一千万啊？”粉丝们原本计划的销量底限是五千万往上的，否则他们的面子往哪搁？秦珩的面子往哪搁？
　　“不管了，先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买起来，一人一张，能有多少算多少吧。”
　　因为是大半夜，大多数粉丝也不可能去打扰身边的人，全靠粉丝自己一张一张地购买，一个小时后，销量突破了五万，到天亮时也才到八万，看着有点寒碜，但却是实打实的战绩。
　　不少粉丝挨不到十二点，本来是想第二天早上起来买的，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这销量怎么这么点？不对劲吧？难道大家都睡过头了？
　　很快就知道了原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情是复杂的，然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那份专辑买了。
　　“一张专辑售价八十八，真心不贵了，比我买邻国欧巴的专辑便宜多了。”
　　“听说秦珩的音乐公司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进去做这张专辑了，这得烧掉多少钱啊，结果就这样，能回本么？”
　　“大少爷有钱也不是这样折腾法啊，听说他投资的电影还是很冷门，到时候就靠我们这些粉丝冲票房，他的存款经得起这么败么？”
　　“难怪我听说秦总不想把公司交给太子爷管理，就这败家玩意儿，估计不用十年就能把家产败光了。”
　　“哈哈哈，这是好事啊，咱们太子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亏点钱怕什么？有人替他打工赚钱，他只要追求梦想就好了。”
　　“别光顾着聊天了，十首歌都听完了吗？这他妈也太好听了吧，我的耳朵要怀孕了！”
　　“废话，我循环了一整晚，现在脑袋里都是那些旋律，以及那几句甜到腻的歌词，OMG~秦珩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写出这么肉麻的歌词的？”
　　“爱情是什么滋味，我算是体会到了，没谈过恋爱的不建议听这张专辑，会让你们忍不住想找个男朋友。”
　　“离婚人士表示，别人的爱情都是甜的，自己的爱情都是苦的，多听听这些情歌有助于恢复受伤的心灵。”
　　“秦珩让我相信了这世界上果然还是有纯真的爱情的，无关金钱，无关权势，无关性别，爱意永不停歇！”
　　“求老天爷赐我一个男朋友吧，我也想谈恋爱，到底有多美好才能写出这么甜蜜的歌词来。”
　　专辑的评论区大多数人都在感叹爱情的美好，也都夸秦珩是个痴情人，CP粉最开心，每首歌感觉都是特意为霍总写的，句句带糖，他们都嗑不过来了。
　　秦珩这张专辑对歌坛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一夜过后，各项数据出炉，销量乍一眼不那么漂亮，但当大家知道这是限购后的数据，纷纷感叹，这种先河恐怕也就秦珩做的出来。
　　秦珩的路人缘两极分化严重，一部分路人是不会喜欢他这样富家公子进娱乐圈的，跟玩似的，他轻轻松松就能获得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一部分对他挺有好感，觉得他不像娱乐圈其他明星那样追名逐利，做事全屏本心，挺好。
　　很多路人得知秦珩的专辑限购后也跑去围观了，听到网上流传的一些歌曲片段，再看到满满的好评，忍不住购买一张，然后一听就停不下来了。
　　秦珩的歌声悠扬动人，配乐也是风格各异，制作精良，歌词也很深入人心，无论从什么角度都值得夸。
　　黑子们也开始忙碌起来，每一首的每一个调都仔细核查一遍，试图找出抄袭的证据，哪怕就几个音符一样，也得给你扣上抄袭的帽子。
　　限购的想法有利有弊，支持的人非常多，首先路人网友就非常支持这样的操作，起码说明秦珩出专辑不是为了圈钱，其次歌坛的一些老前辈也对他赞誉有加。
　　现在的音乐圈已经渐渐和影视圈融合了，歌手不像歌手，演员不像演员，只要有流量，不管唱歌多难听都能有粉丝帮你打榜，真正好的歌手却因为粉丝少儿落得寂寂无名。
　　秦珩也算流量，但他的做法却完全与当下的流量明星不同，所以在老前辈眼中是非常不错的后辈，还有不少乐坛前辈给他的歌写评论，有他们做宣传，一些年纪大些的音乐爱好者也顺着过来买了张专辑。
　　音乐这东西，能共鸣者听着就觉得声声入耳，句句入心，但要是不能产生共鸣，也只是听过就忘了。
　　“秦珩的声音很适合唱慢歌，清澈干净，有种未经世事的纯真，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肯定是不适合经商的。”
　　“这是被精灵吻过的嗓子吧，声音太好听了，羡慕他的对象。”
　　“从专业角度分析，这张专辑的质量真的算是年度精品了，估计很难有人超越。”
　　“秦珩的剧我看了几集，不太喜欢那么浮夸的电视剧，不过他唱的歌是真的好听，我觉得他应该专心从事歌唱事业。”
　　“被演戏耽误的歌手，有没有音乐类节目请秦珩去参加，我觉得他可以坐在评委席，太想看秦珩的现场了。”
　　“演唱会！演唱会！赶紧安排起来，我把门票钱都存好了。”
　　第一天，秦珩的专辑销量突破十万张，大多数还是粉丝买单，然后这些粉丝又拉动了身边的亲人朋友，第二天销量就成倍增加了，之后才慢慢是真正的路人下单购买的。
　　因为这张专辑，秦珩又上了几次热搜，也难得的在近几年发专辑的歌手中不是以“难听”上的热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旦有流量歌手发新歌，热搜上配的都是“难听”二字，底下一水都是粉丝控评，真正的路人有时候会好奇到底有多难听就听一听，但有一说一，真正爆火的歌很少会出现在热搜上。
　　秦珩这边一到剧组就受到了全剧组人员的热烈欢迎，剧组里的音响放的就是他的歌，还有人拿着礼炮等他。
　　“碰”的一声响，秦珩身上落满了礼花，他一脸怀疑地问大家：“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庆祝咱们秦老师专辑大卖啊！”李鸣皓也在剧组里，刚才拿礼炮的就是他，一副自得的模样，“这些都是我想出来的主意，老板快夸我！”
　　秦珩拿开他手里的礼炮筒，捏着他的脸颊说：“你是不是太闲了，怎么还混在剧组里？”
　　“痛痛痛！”李鸣皓退开一步，对秦珩说：“我正要跟老板报告喜讯，我现在已经不是群演了，而是一名小配角，有名有姓有台词的那种。”
　　秦珩怀疑地看向李鸣琛，后者点点头，然后郭导走过来说：“这孩子挺不错的，天天在剧组帮忙干活，我见他没啥事就给他弄了个小配角，年纪外貌都很合适，也省得另外找演员了。”
　　“导演，咱们这好歹是正规的电影，不能这随便选角的吧？”
　　“哈哈，没关系，他本色出演就行，不难，台词也就一句而已。”
　　秦珩还是觉得李鸣皓太闲了，一会儿得和何伟商量商量，早点给这小子安排点工作，成天这么闲着怎么行？
　　秦珩看大家都很为他高兴，大手一挥，请大家晚上吃饭，就当提前办庆功宴了。
　　这张专辑一出，秦珩在剧组收获了一批忠实的歌迷，一个个问他什么时候开演唱会，他们都很期待秦珩站在舞台上的模样。
　　“还有还有，实体CD什么时候出呀，听说限量，我们能不能凭着一点点关系先预定一张？”秦珩在化妆间化妆的时候，化妆师也忍不住先为自己谋点福利。
　　“等杀青后才有时间拍MV，加上制作时间，估计要过完春天才会上市了，至于演唱会，预计会安排在夏末，具体到时候会通知的，只不过大家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也许现场效果不一定会很好。”
　　秦珩对自己唱歌有信心，演唱会也是开过的，但要让他重新站在大舞台上，他怕自己会胆怯，到时候影响了发挥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不管怎样，他一定会去尝试的，人不能因为害怕什么就规避什么，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是克服他，他不能一直回头看，这辈子他要走的更高更远！
　　霍圳从年后开假起就一直很忙，他海外的公司也在开始逐步将业务移到国内，这次还调过来了几名高管，霍圳业余的时间几乎都被这些人占据了，每天都在开会中度过，连和秦珩视频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秦珩出新专辑的事，这一天也是他的生日，秦珩原本是想回B市陪他过个生日的，结果这一天霍圳出差了，就算秦珩千里迢迢追过去也未必有时间一起说话，于是这个生日就这么冷冷清清地过了。
　　不过霍圳忙里偷闲给他画了一幅简笔画，戴着耳机听歌秦珩一脸陶醉，旁边站了个一脸温柔看着他的霍圳，甜蜜感爆棚，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却把两人的神韵都画出来了，又被粉丝一顿夸。
　　“这位太太已经断更好久了，我还以为她脱粉或者退圈了呢。”
　　“不是啊，上次她更博的时候有提过，她工作忙，最近估计不会经常更新了，看这次的画就知道是真忙，一股偷工减料的味道。”
　　“哈哈，太太听到这个词要郁郁了，虽然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是画的好棒。”
　　“我发现那么多画手太太中，real太太画的神韵是最贴近那对夫夫的，虽然画工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她的画总有一种两人泡在蜜糖里的滋味。”
　　“还真是这样，难怪我每张画都很喜欢！”
　　“大家没有发现秦珩过年发的那张自拍就是这位太太之前的作品之一吗？太像了，除了布料花纹不一样，设计感是完全一样的，要不是秦珩穿出来，我都要怀疑这位设计师抄袭的程度。”
　　“这个粉丝早就发现了，大家都闭口不谈，也都知道原因，毕竟是这么好的产出太太，万一因为抄袭被告了，我们的精神食粮又少了。”
　　也许是这个话题重新被提起的原因，这天秦珩的超话里不少粉丝都在传这件事，之前他发自拍时大家只顾着舔屏，而且大过年的也不适合戾气太重，现在旧事重提，就有一些唯粉开始攻击这位画手了。
　　“真不要脸，还以为多有本事呢，原来是抄袭来的，太可笑了。”
　　“他应该庆幸没有拿这些图去盈利，否则我就要告他抄袭罪了，不过大家把证据收集好，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秦珩的粉丝虽然大多数都接受了霍圳的存在，但只喜欢他一个人对霍圳不感冒的粉丝还有，并且这部分粉丝天天盼着秦珩和霍圳离婚，一有苗头就上跳下窜，接连炸了好几个CP大粉的号。
　　有人把事情反馈给后援会，但后援会管不了这样的粉丝，粉丝群体什么样的人都有，总有那么些毒瘤存在。
　　“我还以为三月九号这天秦珩会去给老公过生日呢，没想到他居然进组拍戏了，是不是两个人的感情破裂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见秦珩有所表示，也说不定呢。”
　　看到这些拉胯的评论，CP粉自然不开心，很快就有人拿出证据证明，霍总只是出差了，太忙了才没空过生日。
　　“霍总什么时候不忙啊？他都有空跑去剧组看我们秦珩，怎么到他生日秦珩反而不理他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别在那自我陶醉了，他们俩的关系没那么好，以后万一两人闹婚变，你们到底站哪边？”
　　“呸呸！哪有人不盼着正主好反而诅咒他的？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粉丝？我都要怀疑你们的黑子了，口口声声支持秦珩，我看给他拉后腿还差不多。”
　　“秦珩都愿意把专辑发售时间放在霍总生日这天了，还有比这更锤的吗？少在那瞎比比，有时间不如给秦珩打榜去。”
　　霍圳一段时间没看微博消息，这天发了图顺便就看了几条评论，然后就看到有人隐晦的提醒他，把某某天发的那张图删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霍圳当然知道那张图，那是秦珩过年穿出去的西装，他亲自挑选的布料，也是他亲手挂到秦珩衣帽间的。
　　他给这条评论回复了：“谢谢关心，不碍事。”
　　他第一次回复粉丝的评论，他的微博除了发图和转发秦珩的动态从来不与其他粉丝交流，有也是在秦珩的微博评论区和人辩论，这突如其来的回复让不少人都惊呆了。
　　“太太居然看评论了，我一直以为她是不看评论的，以前有人骂她她都没理会过。”
　　“我上次还诶特他想看黄图，你们说他是不是也看见了？”
　　“我还给他安利过不少剪辑视频，用的都是他画的人物，那画面简直了，看了晚上会睡不着觉的程度。”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好想知道这位太太是做什么的，感觉好沉稳啊。”
　　“反正脾气不是太好，可别忘了他以前怼黑粉的火力，那可是要人命的程度。”
　　“所以怀疑谁我都不会怀疑这位太太的忠实程度，她绝对是骨灰级的铁粉。”
　　霍圳回复完就退出微博了，秦珩的新歌很好听，他抽空的时候都在听歌，也安利给自己的员工。
　　外国人也许很难听懂歌词的意思，但优美的旋律谁都听得懂，美好的爱情也都能感受得到，纷纷给老板送上祝福。
　　“BOSS，你悄悄结了婚都不通知我们，要不是艾瑞斯他们透露，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什么时候可以给美丽的新娘子一个盛大的婚礼？”霍圳的员工打趣他道。
　　“以后会有的。”霍圳坚信，以前是因为两人没感情，又知道三年后要离婚，当然不会去办婚礼，但以两人目前的感情进展，他有信心可以将这个老婆一辈子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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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是非黑白
　　晚上庆功宴，秦珩回去卸了妆换了一套新衣服过去，这套衣服也是霍圳的杰作，秦珩坐车到酒店，在门口就遇到了等候的粉丝。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粉丝们在他身上安了追踪器，否则怎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他呢？
　　“秦珩！秦珩！新专辑我们听了，太好听了！”秦珩跟他们挥挥手，然后看到她们拉着的横幅上写着：“秦珩给霍总百分之百的爱！祝秦珩专辑大卖！”
　　后半句他能理解，为什么要加前半句？不过秦珩也没有过问，粉丝们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许多脑洞他都无法理解。
　　看到秦珩跟她们挥手，大家激动的尖叫起来，双手要拿手机拍视频，横幅掉在地上都没人管，秦珩的笑脸僵硬了一瞬间又恢复正常，然后走进酒店。
　　这次的庆功宴秦珩工作室主持和布置的，大厅里也挂着横幅，大屏幕上播放着秦珩的专辑宣传视频，音箱里播放着秦珩的新歌，十首歌循环播放。
　　秦珩事后把工作室做的视频发给霍圳，问他：“像不像婚礼现场？”
　　霍圳过了许久才回复他，“那以后我们的婚礼就按这个场景来布置，不过肯定要更大更隆重才行。”
　　“我们的婚礼？我们为什么还要婚礼？”秦珩嘴角都快咧到天际去了。
　　霍圳没有回复这一条，不过这天晚上深夜给他打了电话，声音带着一点迷醉的沙哑。
　　“你喝酒了？”秦珩问道。
　　“喝了一些，遇到了一个怎么说都说不通的领导，只好另辟蹊径了，真他妈难搞。”
　　“哈哈哈，霍总居然也有说脏话的一天，看来被气的不轻。”
　　“可不是，我们按要求办事的，该有的都有，该走的流程都走了，最后居然用了一个无理的理由把我们的项目否了，真逗，原因竟然是我们没去拜码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免的，那你搞定了没有？”
　　“一半一半吧，明天再接再厉。”
　　秦珩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累，连续高强度的工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他挂了电话改成视频，等了十几秒对方才接通，而且镜头镜头对准天花板。
　　秦珩挑眉问：“干嘛？见不得人了？还是身边有我不能见的人？”
　　霍圳为表清白只好把镜头换回来，他此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西装都还没脱，领带解开一半，脸红红的，双眼看起来没什么神，确实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秦珩翻了白眼。
　　霍圳坐起来靠在床头，把领带解掉，外套也脱了，双腿盘坐在床上，对着镜头扒拉了几下头发，歪来歪去地看，问：“是不是看着有点丑？”
　　秦珩退后一点让他看自己的全身，问他：“那我帅吗？”
　　霍圳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杰作，不遗余力地夸道：“当然帅，全球第一个帅，明天大概又要因为美貌上热搜了。”
　　秦珩很少外出参加活动，但每一次公开的活动都能因为相貌上热搜，虽然也有不少人get不到他的美貌，但大众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那就算了，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你就更不是了，霍总就算毁容了，照样是人人追捧的青年企业家。”
　　“谢谢夸奖，不过毁容还是免了，我怕以后站在你身边你的粉丝会想把我P掉。”
　　“你哪来的自信以为你毁容了我还会要你？”秦珩打趣道：“我就不能嫌弃你把你甩了？”
　　“我相信我们家秦珩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对吧？”霍总最后两个字说的极其没有底气。
　　“哈哈哈，不好说，毕竟我这个人也是个颜狗，所以霍总，你还是赶紧去洗个澡睡个好觉，养养颜，常年劳累过度老的快，你本来就比我老了。”
　　“我也还没到三十，你不用太早提醒我这个问题。”
　　两人胡扯了十几分钟，秦珩就催着霍圳去洗澡睡觉了，他自己应酬了一晚上也累的不行。
　　庆功宴上，他还唱了专辑里的三首歌，这次没有唱写给霍圳的那首，现场的反应来看应该唱的还不错。
　　他挂上电话后就去洗澡了，洗完出来看到袁山和叶邵文坐在他房间里讨论什么，走过去问：“你们进来前敲门了没有？”
　　袁山指着房门说：“你房门都没关，我们直接进来的。”
　　“万一我在换衣服呢？”
　　叶邵文小声说：“都是男人，换衣服怕什么？”说实在的，在剧组换衣服时都是好几个人伺候着的，虽然没有全身光，但当艺人这一点还真不好太计较。
　　秦珩也只是开个玩笑，坐到他们身边擦头发，问：“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你这个老板当的万事不关心，哪家的艺人像你这么佛系的？今天晚上你又上了几个热搜，你都不看一眼吗？”
　　“不就一个庆功宴，这时候上热搜没准被人嘲笑。”这点秦珩还是有数的，专辑才刚开始发售，现在数据还不够看，开庆功宴的消息传出去后确实被其他几家的粉丝嘲笑了。
　　“我们原本想把今天的视频放一放，过段时间合适了再放出去，没想到有人拍了你今天晚上唱歌的视频发出去了，转发量惊人，所以庆功宴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反而是另外一件事，你今晚穿的那套衣服是哪里订的？”袁山觉得自己这个经纪人做的也不是很合格，秦珩日常穿的衣服一部分是造型师替他选的，一部分是他自己选购的，这次带来的几箱衣服他还没来得及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我的衣服？”秦珩去把换下来的衣服挂起来，交代叶邵文明天拿去干洗，对袁山说：“这套是霍圳设计的，也是他找人做的，我这次带来了好几套，都在衣柜里挂着，怎么了？”
　　“你上网看看评论吧，大家现在吵的很厉害，你这套衣服的设计和你一个粉丝的设计款太像了，有人怀疑是你粉丝抄袭，也有人怀疑是你故意抄袭了粉丝的作品，如果后者还好，如果是前者……”
　　秦珩打住他问：“你知道那个被指责抄袭的大粉是谁吗？”
　　袁山心想我怎么会知道？但转念一想，眼睛瞪大大地问：“该……该不会是……是霍圳吧？”他记得霍圳确实有个粉丝号，好像平时也会画些图。
　　秦珩笑着点头，得意地说：“所以你觉得这算是抄袭吗？”
　　废话，这当然不算，自己画的图做成衣服怎么能算抄袭？
　　“可你的粉丝们不知道啊，有不少粉丝都去攻击霍总了，估计他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我在意！”秦珩大声说，他登陆微博，先去翻了一遍热搜，找到那条说他大粉疑似抄袭的热搜，皱着眉头问他们：“为什么这样的小事也会上热搜？”
　　他打开词条，看到热度确实挺高的，但应该还达不到上热搜的程度。
　　“有人推波助澜了呗，好不容易又有你的黑料了，不得使把劲让这件事闹大才怪。”
　　叶邵文看了不少私信，对秦珩说：“有个匿名的粉丝说，因为专辑销售的事情，好几家都恨上咱们了，今天晚上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秦珩早有预料，别人都吃肉吃的好好的，你偏偏要吃素，这不是打大家的脸吗？不过这件事还真没什么好在意的，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把这件事吵上天不？
　　“先别急着公关，暂时别管，这么晚了，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明天顺着那些水军去查查都有哪几家下场，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好好回报他们。”
　　叶邵文不知道那位粉丝是霍圳，听的云里雾里的，问秦珩：“这样会不会寒了粉丝的心？我看到不少粉丝都自发组织为那位大粉控评反黑了，现在大家都在等我们或者那个粉丝出来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今晚不理会，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句话的事情，你们也回去睡吧。”秦珩把两位员工请出去，等头发干了就关灯睡觉了。
　　这一夜网络上可真热闹，秦珩的粉丝急得不行，不过看时间也知道大多数人都睡了，只能给秦珩工作室和那位画手太太留言，希望他们一早起来能看到这个消息，早点澄清这件事。
　　“其实我觉得吧，应该是秦珩看到那位画手太太的图太好看了，所以找人做出来穿的，我们内网外网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这两套衣服的品牌，很像是私人订制的。”
　　“对对对，否则没理由找不出设计师，这么武断地说是抄袭太不理智了，抄袭总要先有个参照物吧？”
　　“可笑，也不知道哪来的黑粉连解释都不听就开始攻击人，键盘侠真该死！”
　　“奇了怪了，热搜还在涨，不是都让大家闭麦了吗？这件事先不去评论了，不要给对方添热度，都去降热搜！”
　　这时候还在守住阵地的都是夜猫子了，势单力薄，根本降不了热搜，只能看着这么一条普普通通的热搜被顶到了第一位。
　　有一头雾水的路人点进来，看不懂评论又一头雾水地出去，也有人看完后一脸鄙夷的说：“吃饱了撑着吧，这点事情也值得这么多人讨论，是不是抄袭交给相关部门评定。”
　　“我算是见识到什么是顶流了，穿一件衣服都能引发这么大的讨论量，有这时间和精力，不如多看两本书吧。”
　　“纯路人，今天秦珩这套衣服确实好看，很适合他，穿着感觉帅出了新高度，路转粉了。”
　　“作为一名设计师，我从专业角度分析了一下秦珩今晚的这套衣服，首先，这位设计师应该不是非常专业，细节方面处理的不是很到位，衣服是挺好看，但谈不上多有新意，然后从布料上看，是目前最高档的纯羊毛面料，价格昂贵，我记得一条这样材质的围巾就是六位数了，这套衣服造价不菲，再加上衣领上的钻石胸针，可以说秦珩今晚就是行走的提款机，看来他对今晚的庆功宴很重视。”
　　如果秦珩看到这条评论可能要吐槽了，这样在别人看来造价不菲的衣服他衣柜里还有很多，一年四季，霍圳给他做了几十套，没有一套是便宜的。
　　不过自己做衣服是成本价，少了品牌溢价，价格肯定是不一样的。
　　秦珩这一觉睡的还挺好，可是苦了工作室的人，有的要盯着网上的言论，怕事情不可控，有的要搜集黑子违法的证据，以便将来用法律制裁他们，还有的纯粹就是担心秦珩，以绵薄之力帮秦珩反黑。
　　秦珩下楼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在客厅聚着，一人手里拿一个手机，正噼里啪啦勐打字。
　　“一大早的怎么一个个都是苦瓜脸？没睡好？”秦珩笑着问。
　　袁山的脸拉的最长，把一张名单递给他，“看看吧，这还是一个晚上下场黑你的人，有对家的，也有完全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逼，全都想看你倒霉的。”
　　秦珩看了下名单，最该出现的几个人并没有在上面，反而是一些小的音乐工作室和一些歌手，有几个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也有影视圈的人。
　　他把名单还给袁山让他收好，然后凑到其他人面前看他们在干嘛，然后就看到一个个居然都在帮他洗广场。
　　秦珩嘴角抽了一下，问他们：“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项技能？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还偷偷帮我做数据了？”
　　叶邵文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老板，你太没用心了，我们工作室可全都是你的坚强后盾，后援会中的战斗机，没事就要帮你刷数据的，昨天晚上这件事要不是你开口让大家不要理，我们这会儿也不至于在洗广场了，看看，才一个晚上，你的词条下面都被黑子铺满负能量了。”
　　“管这些做什么？真正的路人又不会关心这些，他们连广场是什么都不知道，粉丝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话，都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正主发话，大家也都放下手机跑去餐厅，早餐很丰盛，一群大男人吃相都不会太好看，把食物一扫而空。
　　秦珩边吃饭边了解了一下一晚上的发酵，这一晚上多家水军下场，不仅把抄袭的事情顶到了热一，还把评论区都屠了，确实没眼看，如果是一个不了解秦珩的路人点进来，估计看了都会对秦珩一生黑的程度。
　　娱乐圈的舆论战有时候比真枪实弹还可怕，因为都在虚拟网上，大家看热闹看八卦看的就是个开心，娱乐圈从来不缺八卦，没有谁会去认真了解事情的真相，他们也没途径了解，一旦别他们认定的事情，就算嘴巴解释干了都没用。
　　秦珩慢悠悠地翻阅着评论，然后点开自己的微博主页，私信他是从来不看的，太多消息了根本看不过来。
　　他发了九张昨天晚上参加庆功宴的照片，每一张都很帅，然后还主动@了疑似抄袭的画手太太，说道：“谢谢这位粉丝精心为我设计的衣服，每一套我都很喜欢，所以在经过他本人同意后我把这些衣服都做出来了，你们现在看到的不会是第一套也不是最后一套，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所以不要太在意，不存在抄袭，所有都是我与这位粉丝友好协商后的结果，而且这些衣服不会大量生产，不可能出现同款，以后大家看到有人穿一样的，再来告抄袭不迟，最后，我要对这位粉丝说句爱你哦。”最后还附赠了一枚红色的爱心。
　　这条微博把粉丝都炸懵了，不是抄袭不抄袭的事情，而是秦珩什么时候用过这么黏煳的语气和粉丝说话？而且还主动表白主动送爱心，这还是那个以高冷着称的秦珩吗？
　　“这算不算是追星界的天花板了？”
　　“啊啊啊啊啊，妈妈，你小时候为什么不送我去学画画？”
　　“为什么我大学的时候没选服装设计这门专业？”
　　“我是读了服装设计，可是我也没这本事让正主选中啊。”
　　“不不不，这跟水平没关系，我怀疑这位太太是秦哥生活中就认识的人，否则他们怎么协商？肯定是见过面的，私交估计还不错，否则不可能对陌生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有道理，赶紧的，发动大家的侦查能力，看看谁能把这位太太找出来，我也想跟她求画。”
　　“楼上的不会是披皮黑吧？居然鼓动大家去人肉这位画手太太，难道不应该保护她不被骚扰吗？”
　　“对对对，咱们谁也别去查，否则以后这位太太不产出了怎么办？有了她在，以后我们就能预测下次秦珩出席活动穿的是什么衣服了，多好啊，没想到我追星还能追到这种事情，太感人了。”
　　“也别想着求画了，很早以前就有人开过价，无论价格多高对方都没理会过，人家就是单纯的粉丝而已。”
　　“其实能和秦珩认识，甚至能设计出这么多好看的衣服，我觉得这位太太的家境也不会太简单，估计看不上那点钱吧？”
　　“她的微博估计也是小号，太干净了，就是单纯的追星号，所以应该不会和现实有牵扯的。”
　　秦珩的一句解释比什么澄清都管用，明星的反黑不仅要快还要精准，否则已经认定了事实的路人网友是不会相信所谓的解释的。
　　这话如果换成别的明星可能还会有人质疑一二，但有粉丝指出，秦氏和霍氏集团下都有服装企业，而且霍氏的服装企业走的还是高端路线，要单独给秦珩做几套衣服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至于价格更不用愁了，秦珩是缺钱的人吗？
　　有人曝光了秦珩投资《魔神降世》剧组的回报率，是能让普通投资者眼红的程度，这还是他没有用这部剧的名气为自己谋利的回报率，如果趁着这名气高涨的时候，接代言参加商演卖周边，哪个都是暴利。
　　当天，不少营销号就把这次的乌龙事件当笑话传播出去了，早起的网民没有看到昨晚激烈的争论，只看到热搜上秦珩的澄清说明，也觉得这件事黑子输的不冤，而且有点为黑而黑的意思。
　　新闻媒体也用词不客气地批评了娱乐圈一些黑子挑拨粉丝群里，拉踩引战等不良行为，秦珩工作室直接把昨晚蹦哒的最厉害的几个营销号列出来了，这次到没有给对方送律师函，只是把这几个营销号以往做过的事情都列的明明白白。
　　其他家的粉丝看到了跟自家爱豆有关的内容，纷纷转发，一时间，这几家营销号就被一大群粉丝炸了号。
　　“原来对付营销号要用这种方法，以后咱们不跟他们对着干了，天天骂他们垃圾只会给他们增加热度，都把证据收集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总有他倒霉的时候！”
　　“娱乐圈里论反黑我只服秦珩，为什么每天他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把局势扭转过来？这不科学吧？”
　　“其实主要是秦珩确实没做过错事，大家又不傻，怎么会被黑子牵着鼻子走？”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娱乐圈里被舆论封杀的明星还少吗？”
　　“那都是他们做错了事！”
　　“是吗？有法律制裁吗？违法了吗？”
　　“没有违法的违背道德底线也不配做明星，法律制裁不了的有广大网友来制裁，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会冤枉好人？”
　　“呵呵，你们的眼睛里看到的难道就不能是黑子给你们看的？你们可曾睁大眼睛好好了解过事实？”这个网友言论激进，很快就被扒出是之前被封杀的某位演员的粉丝，顿时受到了广大网友的攻击。
　　“原来是某某的脑残粉，真可怕，人都凉了还有人为他说话！”
　　“现在的孩子追星真是可怕，是非不分的，那么多人说他错了难道还会有错？”
　　“我们跟他又没仇，怎么会冤枉好人呢？”
　　“错了就要承担责任，粉丝也不用为他洗白了，有时间不如好好读书吧。”
　　长篇大论的教育帖，没人会觉得那位粉丝是对的，只会给他打上脑残粉的标签，永远有人手持正义的利剑将无辜者送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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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寻找安慰
　　霍圳是等事件平息后才得知这件事，他之前倒是没考虑过这件事，会引人质疑也正常，但那些借题发挥的黑子大可不必。
　　隔了许久，他又发了一张图上传，这次很明确地说明自己的图是给秦珩画的，也只有他才有使用权，不转让，不卖，也不会替秦珩以外的人设计衣服，望周知。
　　“原来太太是秦珩的专属设计师啊，好牛逼的感觉。”
　　“我就想知道这是追星前的事情还是追星后的事情，我真的为自己的同担感到自豪。”
　　“我的同担都这么优秀，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哈哈哈，我转发了，让那些黑子来看看，你们说的抄袭到底是怎么个抄袭法，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
　　“这件事其实就是乌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知道那群人是有多恨秦珩，要把事情闹得全国皆知。”
　　“现在好了，不仅秦珩出了名，连他的设计师也出名了，real一夜涨粉破百万了，他的微博简直就是秦珩的宣传栏，带动好多路人转粉了。”
　　“这就是大粉的魅力，其他大粉我不在乎，不过这位太太我是肯定要粉的，她已经是我的偶像了。”
　　“这话可别到处说，唯粉们可就等着找挖太太的黑料呢，她们可不允许粉丝爱秦珩以外的其他人。”
　　“那群傻逼！”
　　“真搞不懂，秦珩现在夫夫恩爱，那些唯粉还纠结个什么劲？我看到他们的日常对话全都是黑霍总的，有毛病吗？”
　　“嘿嘿，一群梦女而已，天天做梦自己能嫁给秦珩，看霍总跟看情敌似的，当然要骂他了，也不撒泡尿照照，她们配吗？”
　　“哈哈，反正我已经找到了追星的新方向了，虽然我不能成为秦珩的老婆，但我可以努力的成为他的同行啊，或者他的合作对象。”
　　“只要能离他近一步，我愿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秦珩第二天到剧组拍戏的时候，大家都安慰他来着，大概也没想到一场庆功宴会惹出那么大的麻烦，除了那套衣服，秦珩过早开庆功宴也被许多人嘲讽了，觉得他自恃过高，连带着他专辑的歌曲也出现了许多负面评价。
　　人的主观情绪是很容易被煽动的，尤其一首歌好不好听全靠个人主观判断，我就说难听你能把我怎么着？
　　拍完一天的戏份，郭导把秦珩叫过去，见他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感慨道：“我在娱乐圈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艺人，说真的，还没几个刚入娱乐圈就能有你这沉稳劲的，你这心性到底是怎么磨炼出来的。”
　　秦珩当然不能说自己也不是娱乐圈新人了，他经历过大起大落，比大多数艺人经历都丰富，只能说：“我从小生活的环境逼的我不得不沉稳，谁不想一辈子当个幼稚有人疼的孩子呢？”
　　“哈哈，高富帅有高富帅的烦恼，我们这些**丝是不会明白的，你能看明白想明白就好，这圈子里真真假假就是那么一回事，利益至上，今天的好友明天的敌人，你已经够低调了，这一年来几乎都在剧组拍戏，连商务都不跟别人抢，那些还追着你打的人真不知道图什么。”
　　“图个开心吧，我也是刚发现，这个世界啊，你就算跟人家没有利益纠葛，照样会源源不断的人讨厌你，憎恶你，来的莫名其妙，你连想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人在做天在看，我很信命运的，没有谁做了坏事可以一辈子高枕无忧。”
　　郭导的这句话说到了秦珩的心坎里，他不与人为恶，但欺辱他的人也别想得到善终，苍天未必会替天行道，但人可以。
　　“郭导，我发现咱们合作的特别愉快，下次要是还有机会合作就好了。”秦珩这句是心里话，他很欣赏郭导的做事风格和为人处世，也没太多乱七八糟的心思，可惜是阳光影业的人。
　　郭导抽了一支烟，心里万马奔腾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问秦珩：“秦老板，听说你公司里有编剧有演员，那你收导演不？”
　　秦珩愣住了，完全没想到郭导会来这一出，“您……这是要跳槽？”
　　“也是最近萌生的想法，其实我的合同快到期了，之前也没动过跳槽的念头，但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在导演界也混不出个人样来，呆在阳光也只能继续接二等资源，倒不是我有多大野心，就是想换个环境试试，反正我这个年纪了，没老婆没孩子的，大不了也就是失败重来嘛。”
　　“那您怎么会选择我？我公司小的可怜，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公司以制作音乐为主。”
　　“原先我是想跟霍总的，霍总人真不错，伊藤虽然整改了实力大不如前，但有霍家做靠山，起来是早晚的事，大公司资金雄厚，不用我们辛辛苦苦去拉投资，但今天我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去小公司也没什么不好，想来秦老板不会克扣我工资的。”
　　当导演的并非全都风风光光，有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当总导演，或者一辈子都只能执导烂片，要让人记住导演名字可不容易。
　　秦珩之前没想过要收导演，他主要的投资还是对外的，谢卓楠的本子写的不错，他会投资，但他这样的小公司一年拍一部作品就顶天了，再多资金就供应不上了。
　　郭导上辈子到他死前也没出过什么爆火的大片，但秦珩相信自己的眼光，他专业知识过硬，眼光也独到，也许缺的只是机遇。
　　当然，机遇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也许在他公司也一辈子遇不到。
　　“您可得想清楚，只要你觉得没问题，我就敢签你，将来你要是后悔了随时走人也没关系，反正对我来说没损失。”
　　郭导笑骂道：“资本家的嘴就是骗人的鬼，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这部剧拍完就刚好可以解约了，你就等着我主动送上门吧。”
　　想起自己之前推荐给霍总的那个剧本，他小声问秦珩：“我朋友手上有个剧本写的挺不错的，回头也给秦老板一份看看？”
　　“可以是可以，不过先来后到，我公司的谢编也写了一本不错的本子，我下一步会投资自家人的戏，正好您可以来做总导演。”
　　“谢编？哪位？”
　　“谢卓楠，您不认识也正常，很年轻的编辑。”
　　“确实没听过，不过我相信你的眼光，看看李鸣琛就知道了，这小子真的是块璞玉啊，虽然我夸你夸的多，但真论演技，你比不上他。”
　　秦珩承认这一点，他当初死活要把李鸣琛签到自己公司来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那你如果到我公司来，以后你们合作的机会大大的有。”
　　这个圈子，不仅演员挑导演，导演也挑演员，谁都喜欢和简单能干的人共事。
　　“好，一言为定！”两人初步达成协议，隐隐已经成为一家人了，之后在剧组里大家也都发现这二位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施行烨私底下跟秦珩开玩笑说：“我以前听说过郭导的风格，挺凶悍的，没想到他人还挺和蔼的。”
　　“他在工作上是挺凶的啊，咱们剧组不都被骂哭好几个了吗？”
　　“那几个……算了，不说，反正我觉得郭导对我们还不错，尤其是对你，简直是对自家儿子的宠爱程度，他们偷偷议论说，你给郭导塞红包了。”
　　“我还需要给导演塞红包？”秦珩心想，我很快就是他老板了，他能对我不好吗？
　　结果这话第二天就被打脸了，第二天，秦珩拍的是坐游艇出海，最后在游艇上和同事发生争执，被敲了一下懵棍，然后人掉入海里的桥段。
　　秦珩之前不知道，自己竟然怕棍子怕到这种程度，当棍子朝他脑后袭来时，哪怕他明知道在拍戏，也控制不住的恐惧、颤抖，人仿佛都石化了。
　　这种反应更像是知道死亡来临时的反应，但他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棍子，理论上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NG了几次后导演脾气也上来了。
　　“怎么回事？这一段很难理解吗？不是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你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他棍子刚举起来你就未卜先知了？”
　　“导演，我……可能第六感太灵敏了，他真的一举起棍子我就有感觉。”这种天生的直觉也折磨着秦珩，他知道，这一定是上辈子直面死亡时留下的后遗症。
　　“那请你关掉你的第六感，咱们拍戏不需要这东西，而且我喇叭喊的这么大声你都听不见吗？明知道是假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又试了两次，秦珩还是没过关，郭导暴走了，亲自跳到游艇上来跟秦珩说戏，可道理秦珩都明白，该怎么做也明白，他控制不住的是自己的本能反应。
　　郭导也见多了这样控制不住本能的演员，忍不住训道：“一个专业演员，不仅要学好表情管理，也要努力克服自己身体的本能，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为角色服务的，而不是你本人，你读过剧本，知道事情始末，会知道这里有人要敲你棍子，所以你会害怕，这是本能，但实际上你作为梁平，你就该把这件事忘了。
　　而且你到底在怕什么？连棍子都是假的，就算敲下去也死不了人，你当我们在拍恐怖片呢？眼睛瞪那么大，瞳孔缩的让人以为你要死了。”
　　秦珩知道问题在哪里，他坐在游艇上任由导演开解他，好像道理都听得明明白白，但真上场就控制不住了。
　　好丢人，秦珩心想。
　　“得，用替身吧。”郭导很少会让替身上场，除非是危险高端度的戏份，因为这点事情就用替身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作品的行为。
　　“要不再试试吧。”秦珩给自己争取机会。
　　“一次行不行？眼看天就要亮了，再不拍今天晚上还得再来一趟，要让全剧组陪着你加班吗？”
　　“行，就一次！给我两分钟。”秦珩坐在游艇上，让叶邵文把手机递给他，拨通了霍圳的电话，这个时间正常人都在深度睡眠中，不过电话响了十几秒后还是被接通了。
　　“喂？”
　　“把你吵醒了真不好意思啊。”秦珩歉意地说。
　　霍圳闭着眼睛问：“说吧，什么事？”
　　秦珩听到他的声音就安定许多了，因为听到霍圳的声音他就有一种真实感，这是与上一世完全不同的时间和经历，他不可能再落到前世那种境地了。
　　“有场戏拍不过，我在找感觉。”
　　“我能给你带来灵感？”霍圳笑着问，因为是凌晨，他的声音很低沉沙哑，性感的要命。
　　“能，我现在就安定许多了，谢谢你，好了，我得去拍戏了，你继续睡吧。”
　　霍圳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晕乎乎地放下电话，无法理解秦珩这一出是要闹的哪样，不过困意很快袭来，他闭上眼睛后又陷入了沉睡。
　　霍圳一觉醒来，险些以为昨晚的电话是一场梦，毕竟梦里也没少梦见跟秦珩有关的事。
　　等看到来电显示上的时间，他笑了起来，也不管这个时间秦珩是不是刚去睡觉，回拨了电话，没多久就听到了秦珩的声音。
　　“睡了？”
　　“醒了？”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又觉得说了废话。
　　霍圳先问：“昨晚怎么回事？遇到什么难题了？”
　　秦珩刚收工，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坐垫懒洋洋地说：“拍戏遇到瓶颈了，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好找你求助。”
　　“可是我也没帮上忙啊！”
　　“怎么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就把我从黄泉路拉回来了，霍总恐怕不知道自己有驱邪去祟的能力。”
　　“那还真不知道，第一次听说我还有这能力，不过能帮上忙就好，下回你可以把我的照片贴身放，这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保证没有邪祟能靠近你。”
　　“哈哈哈，行，那我会挑一张霍总的美照的。”说话间，车子停了下来，王立鹏给他开车门，秦珩边说电话边走进客厅，这个时间，没有陪他去剧组的人也起来了，早饭也做好了，满屋子的人间气息。
　　“好了霍总，我回人间了，不用你驱邪了，你干净起床去上班吧！”
　　霍圳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后心情大好，选了一套好看的西装穿上，还戴了秦珩送给他的领带夹，精神抖擞地去公司。
　　今天伊藤召开年度会议，要定下今年的几个大项目，热门ip总是要几家疯抢，最后花落谁家谁也不知道，公司项目部的人天天摩拳擦掌，方案做的一套又一套，预算做的比天还高，就这样还美滋滋地等他批复，想的真美。
　　“这几个都放弃吧，这个预算太高了，你们真的有仔细核算过经费吗？”霍圳一开始就否决了几个热门ip，大家都蒙了。
　　“霍总，为什么？这些预算都是大家深思熟虑，再三核对过的，绝对不会有大出入，往年也都是这样做的。而且据我们了解，其他几家也做了相同项目的预算，能不能抢下来还得看我们的诚意。”
　　霍圳把文件夹丢在桌上，高声说：“我直接说了吧，今年公司财务紧张，流动资金不多，经不起这样消耗，所以今年我不准备筹备任何流量剧，也不会用这些片酬上亿的演员。
　　不是我看不上他们，而是经费不允许，我从公司历年积压下来的存货里挖出了三个宝藏项目，你们都看一看。
　　除了这三个，我还要加一部电影，是部灾难片，这个拍好了就是商业大片，票房能冲榜的那种，你们可以回去做个方案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看到那三个压箱底的剧本被拿出来时，有些诧异地问：“霍总，新剧本那么多，为什么非要炒冷板凳？既然当初没拍，说明这些项目肯定不够完美。”
　　“你们真的认真看过剧本了吗？”
　　这谁还记得，不过都被搁置的项目肯定是有各种问题的，比如还没开拍主演就黄了，或者资金链断了，还有拍一半停工的。
　　好剧本多的是，新的一年大家当然要向前看，怎么会去翻以前的老底？
　　“我猜你们也没有，拿回去好好看看吧。”
　　大家对霍圳的选择半信半疑，霍圳接手公司这么久以来，大刀阔斧的整改，虽然让公司避免了倒闭的危机，但公司人才流失很大，很多艺人都跳槽了，他也没认真做过哪个项目，大家不知道他眼光到底如何。
　　“看完再来讨论这件事，散会吧。”霍圳扫了一眼在坐的高管，这里头有一大半都不服他的，今年的业绩如果上不去，他这个总裁肯定也就当到头了。
　　ps：感冒了，还传染给小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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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我去跟大橘交流感情
　　在剧组的日子就跟普通上班族没两样，每天按行程表的时间准时上下班，生活过的很规律。
　　秦珩演完后半段的戏份后就开始增肌，每天三餐吃的一顿不落，然后加大了运动量，除了拍戏其余时间基本都泡在健身房里了，每天早上有时间还会沿着河边栈道慢跑。
　　Y省这样的边陲省份，生活节奏本来就比沿海城市来的慢，随时都可以在路上看到慢悠悠散步的人，有的手里拿着小吃边走边吃，有的三五成群嬉笑打闹，好像也没什么烦恼。
　　秦珩还真的挺喜欢这样的小城市的，走在街上也没什么人会对他是谁产生极大的好奇心，哪怕有人认出了他是大明星也不会疯狂地追上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里环境很好，这种生活过久了会上瘾。
　　三月结束时，秦珩在上个剧组的戏也杀青了，所有主演和主要配角在同一天杀青，最后一天拍了一场最重要的戏，也是感情冲突最大的一场戏，拍完后好几个人都沉浸在负面情绪里走不出来。
　　“秦老师，你演戏是体验派还是表现派？”夏明晟红着眼眶问秦珩，拍完杀青合照后，夏明晟就一直跟着秦珩，双眼通红，像是受了伤的小兽，把秦珩当成了精神慰藉。
　　秦珩换掉戏服，去和主创告别，对夏明晟的问题回答的很随意，“也没有特别强调要用什么方法去演戏，有时候需要沉入式的体验，有时候也讲究技巧，这些你们专业老师应该都有教。”
　　“是，但我发现我一个专业出身的还比不上秦老师自学成才的，所以想跟您取取经。”
　　“没必要，每个人有自己的表演特点，这个要靠你自己慢慢积累，别人告诉你的只是参考，我的那一套不一定适合你，而且你演技没太大的问题。”
　　夏明晟听到夸奖脸上露出笑容，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珩，问他：“秦老师，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吗？”
　　“这个谁知道，也许吧，毕竟都在一个圈子里，合作的机会很大。”
　　“那太好了，等下次合作的时候能听到秦老师夸我演技进步就好了。”
　　秦珩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拍了拍这个还没毕业的在校大学生，鼓励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现在缺的只是经历，多演几个角色后你肯定能进步的，也给你个忠告，如果你想戏路宽一点，就不要一直接同一类型的角色，哪怕是男主角。”
　　“就像秦老师这样吗？其实您一直都能接一番，是因为磨炼演技才选择配角吗？”不是说主角就不需要演技，而是配角身上会有更多的可能性，在影视剧中，主角们更容易千篇一律，很少出现反派能成为主角的作品。
　　“我？我就是凭自己高兴。”秦珩转身就走，见他还继续跟着，伸手拦住他说：“大家今天就散了，就跟大家道个别吧，每到一个剧组认识一批人，多结交朋友对你有好处。”
　　夏明晟心想：大家都在剧组待了好几个月了，其实都挺熟的，只有秦珩因为两头跑，又很少跟同组演员往来，反而是最陌生的那个。
　　看着秦珩带着助理朝导演走去，夏明晟失落了好久，男二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笑了笑，“哟，这就舍不得啦？真把他当你家人了？你不会没出戏吧？”
　　“才不是。”夏明晟红着脸反驳。
　　“好啦好啦，你想巴结他也别表现的太明显，你好歹是男主，而且以后还是有机会见的，你表现的那般依依不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爱上他了呢。”
　　“别瞎说！”夏明晟大囧，摆摆手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话，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之前网传秦珩夜会剧组女演员，他们剧组的人都传的沸沸扬扬，那段时间俞彦希除了拍戏从来不出现在人前，脸色都憔悴了。
　　在娱乐圈，绯闻真真假假其实大家看完也就过去了，但秦珩是有夫之夫，和他传绯闻就是道德问题了，严重的可是要被封杀的。
　　“不说就是了，走走，叫上大家吃顿杀青宴吧，好像秦珩急着要走，连杀青宴都不吃了。”
　　“嗯，他一会儿就走，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这么忙，无缝进组就好了。”演员最怕的是没戏拍，谁不想趁年轻多积累作品呢？
　　男二远远看着秦珩和导演在说话，平时对他们严厉的导演在面对秦珩时都会不自觉地客气几分，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对了，之前说秦珩身边那个女助理有问题，最近都没见过她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好像说失踪了，秦珩还报警了呢，也不知道那助理什么来路，故意给秦珩下套，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男二低声说：“这个圈子很乱的，你太单纯了，俞彦希那么漂亮，几个男人抵挡得了？”
　　夏明晟不客气地反驳说：“你这是自己眼睛脏看别人也脏，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好怀疑的，我建议你也别瞎说，被秦珩听到你就完了。”夏明晟说完不顾男二的脸色大步走开了，他想，这个人以后还是不要再遇见比较好。
　　“呸！狗腿子。”
　　秦珩连夜坐飞机回B市，他说要无缝进组拍戏是真的，但进组前顺路拐回家探个亲也是应该的，探亲多住几天也是合情合理的。
　　袁山帮他把行李提进门，嘴里念叨着：“被人知道你撒谎你就等着挨嘲吧，也不差这顿杀青宴的时间吧？”
　　“杀青宴有什么好吃的，你想吃大餐我晚上请你吃海鲜自助。”
　　“那怎么一样，你自己还会告诉后辈说要多结交朋友，结果自己跑的最快，你说你待过三个组了，都结交什么朋友了？”
　　“我没这个必要啊。”秦珩那番话对夏明晟说的时候其实都没走心，这个圈子里的朋友是很难看清楚的，哪天有利益纠葛了，兄弟也要变仇人，他拍戏的时间都很赶了，哪有时间去结交朋友。
　　“得，您确实不需要那些朋友，层次不一样，我定了明天在工作室开会，你记得准时到。”
　　“知道了。”秦珩送他出门，然后上楼洗个澡去床上补个觉。
　　睡觉时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开车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车子瞬间被淹没，窒息感随之而来。
　　他以为自己又要死了，结果感觉胸口一凉，他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胸口上一颗黑色的脑袋，而他的窒息感也来源于此。
　　“你……”秦珩刚出声就感觉胸口一痛，倒吸了一口冷气，推开他说：“你这是饥不择食了吗？”
　　“什么饥不择食？我回来就看到你穿着裤衩躺在床上勾引我，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忍得住？”
　　“歪理，起开，害我做噩梦。”
　　“那赶紧多看看我这张脸，保证把刚才噩梦的内容忘光光！”
　　“臭美，几点了？”
　　“十点半。”
　　“那我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难怪觉得这么累。”秦珩连续拍了几天高强度的戏，不睡上一天一夜赶紧都补不回来。
　　霍圳打开一点床头灯，灯光一亮，他上下打量着秦珩，他刚才上下其手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要不是借着月光看到秦珩的脸，他差点以为床上跑来了一个陌生人。
　　虽然没那么夸张，但这段时间不见，秦珩确实变化很大，首先是没那么瘦了，胸肌最明显，以前摸着都硬邦邦的，现在这两块肉真的会让人着迷，身上的肌肉也充实了许多。
　　身上的变化这么大，脸上的变化也挺明显的，他瘦的时候瓜子脸，下巴有点尖，有种雌雄莫辩的美，脸上肉多了以后，看起来更有少年感了，萌帅萌帅的。
　　“看够了没有？”秦珩不耐烦地问。
　　“当然没够，分别这么久我多看两眼怎么了？而且你越变越好看了，怎么舍得挪开目光？”
　　“肉麻！”秦珩晚饭就啃了一块面包，这段时间吃的多，这点东西根本不够他消耗的，用脚尖踢了踢霍圳，问他：“你晚饭吃了没？”
　　“都这个点了当然吃过了。”
　　“夜宵来点儿？”
　　霍圳伸手拉他坐起来，“秦少想吃夜宵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这就亲自给您下厨去，点菜吧。”
　　秦珩这段时间虽然吃得多，但也不敢乱吃，否则肌肉没增成变成一堆肥肉就惨了，代价就是嘴巴淡出鸟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说：“毛血旺会做吗？”
　　“这么接地气的吗？”
　　“突然就想吃这一口。”
　　“那恐怕没食材，不过想吃重口味的也没问题，给你做几道我拿手的。”霍圳说完就下楼去厨房，秦珩起来穿上衣服也跟下楼，看到大橘跟巡视地盘似的在沙发周围走来走去，这里闻闻那里闻闻。
　　秦珩走过去抱起它，大声问霍圳：“咱家的胖猫什么时候养成狗的德性了？还用鼻子占地盘吗？”
　　“大概是闻到陌生的味道了吧，它太久不见你，哪一次你回来不得跟看陌生人似的看着你？”
　　秦珩低头和大橘对视了几秒，猫也很通人性，熟不熟一眼就看出来，好在大橘虽然有些戒备和疑惑，但没有拒绝秦珩的怀抱。
　　他抱着猫坐到沙发上，替它顺毛，语重心长地说：“大橘啊，你爸我虽然不是个好爸爸，没好好照顾过你，但心里是有你的，看在我这么想念你的份上，你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吧？”
　　“喵呜？”大橘不能理解这个自言自语的人类在说什么，不过这里是它家，这个人看着也挺眼熟，想来不是坏人。
　　“你同意了？你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等下回我去剧组带你一起去好不好？剧组可好玩了，有许许多多的叔叔阿姨，还让他们天天给你抓鱼吃。”
　　大概是“鱼”这个字听的比较多，大橘兴奋地叫起来，秦珩去找出它的零食喂给他，这小鱼干应该都是霍圳公司里大厨的手艺，常年供应，比他这个当爸爸的称职多了。
　　吃饱后的猫就更懒了，趴在秦珩腿上唿唿大睡，秦珩想起好久没去看大橘的微博了，想看看最近他们又发了什么好玩的视频。
　　结果他点开主页，发现这个账号竟然注销了。
　　他抱着大橘走进厨房，问霍圳：“之前大橘的那个号呢？注销了？”
　　“嗯，我让注销的，虽然只是一只猫，但还是别太高调了，许多人通过以前的视频研究咱们的家，我的办公室和大橘出现过的每个地方，感觉侦查大队都没他们厉害，大家放视频的时候没想太多，但不管是粉丝还是黑粉都是拿显微镜看视频的，还是谨慎些好。”
　　“这倒是。”秦珩的物料本来就少，粉丝们很难了解他的日常生活，大橘的视频就成了粉丝们争相打卡的地方，据说还有许多粉丝往伊藤总部寄猫粮什么的。
　　“不过视频还是有拍，我让他们都存起来了，等会儿给你个盘你自己看。”
　　秦珩捏了捏猫耳朵，笑着说：“咱家的猫养的比我还像大明星，人见人爱，以后那些黑粉再黑我，我就给他们每人发一份大橘的治愈视频，让他们的生活充满阳光，驱散那些阴暗的心理。”
　　“哈哈哈，那他们恐怕得失业了。”很多黑粉都是职黑，靠这个赚钱的。
　　“对了，晚点你帮我看看我今年挑的几个剧本质量如何，我目前还在考虑郭导递给我的本子，故事性挺强的，商业大片，看得出来这个编剧就是冲着市场写的，感觉也不错。”
　　“你霍总的目光那么犀利，还需要别人做参考吗？”秦珩发现重生的优势其实并不多，因为很多事情都在改变，往往一个小改变结局就完全不同。
　　所以即使看到上辈子大爆的剧，他也不敢保证现在一定会爆，以前总觉得重生的人生就应该是开了挂的，未卜先知，预测未来，还有什么比这更厉害的，但真正重来一回，他依旧要靠自己拼搏，投资也同样具有风险，哪有什么百分百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就不怕我跟你抢生意？”
　　霍圳把一包干辣椒拿出来，问他要放多少，秦珩抓了一把出来给他，霍圳给他减了一半，说：“你要是有看上的直接跟我说，我把剧本让给你。”
　　“好财大气粗，那我可就得好好看看了。”
　　霍圳给秦珩做了一大锅海鲜香辣干锅，里面放了大虾海参鲍鱼一系列的海产品，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橘被厨房里的辣椒味呛醒了，用爪子挠挠鼻子，叫了一声飞快地跑走了。
　　霍圳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把食物端到餐厅去，让秦珩洗手吃饭。
　　秦珩端正地坐在餐桌前，脱掉外套，里面穿的一件贴身的t，完美地将上半身的线条展露出来。
　　之前在房间里毕竟灯光昏暗，他料想霍圳没看清，故意把袖子拉到半截，一只手撑着下巴，想让霍圳看看他新练的肱二头肌。
　　霍圳的目光却总往他胸前看，衣服太紧身了，把秦珩的每一块肌肉都展露出来，最直观的当然还是他正对面的那处。
　　“咳，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霍圳自己吃不多，一直给秦珩夹菜，帮他剥虾剥蟹，看他吃的香感觉比自己吃还快乐。
　　秦珩很少这么放肆的吃辣，吃的又爽又过瘾，就是不停喝水，辣的双眼通红。
　　霍圳笑话他说：“原来你吃辣椒也不行啊。”
　　“不是不行，是太久没吃了，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那你想吃的时候就找我给你做，今天太晚了，吃多了怕你不消化，差不多就行了。”
　　秦珩原本也没打算敞开肚皮吃，他还是很注重养生的，解决了口腹之欲后人都精神了，霍圳去收拾厨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搞乱，总忍不住这里摸摸那里掐掐。
　　“你要是实在等不及了我们在这里也可以。”霍圳揶揄道。
　　“什么等不及？”秦珩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说：“我才没有，我就是……算了，你收拾吧，我去跟大橘交流感情。”
　　霍圳也只是简单收拾一下，明天会有家政来清理，脱掉手套追过去，“大橘哪有我好玩，走走走，我带你看商业机密去！”
　　最后秦珩还是抱着他的猫坐在霍圳的书房里看他选出来的剧本，光看名字就震惊了。
　　他不记得上辈子伊藤都出过什么爆款的剧，对应的时间伊藤还掌控在霍纲手里，伊藤的整改也比现在晚几年。
　　但这三本剧本都是他印象深刻的，其中一本《都市中的人》还是他参演过的，后来还拍了第二部第三部。
　　当时听说这个本子是从其他大公司淘汰下来的，转卖给后来的出品方，剧火了之后大家都说原先那家公司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秦珩并不知道这本子是伊藤淘汰掉的，重新看了一遍剧本，发现和他拍摄的有些改动，但大体差不多，讲述的是在五个身份不同的年轻人在大城市过着不同生活的故事。
　　乍一看挺普通的，没什么亮点，但后来观众都说，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缩影，总有一个角色像是在说你，很真实，很接地气。
　　霍圳坐在他身后抱着他，一边单手操作电脑工作一边关注着秦珩。
　　看到他最先看这个剧本，笑着说：“三个本子里我最喜欢这个，已经安排人物色导演了。”
　　“王威赫你认识吗？”秦珩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
　　“听过，也是导演吧，好像是去年上了新人导演榜的，没怎么关注过，你认识他？”
　　秦珩点点头，“这种剧本不适合年纪太大的导演，没法产生共情，也不适合太较真的导演，能拍活最重要，你可以和王威赫谈一谈。”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这个剧就是生活，不是表演，不能有太重的匠气，也不需要太高深的手法，平凡而不平淡，我们公司现有的导演都是老手，我还没来得及招新人，外聘一个也可以。”
　　秦珩很喜欢里面他饰演过的角色，因为跟他上辈子的经历太像了，富家出身，早年丧母，父亲有小三有私生子，他被那对母子联手赶出家门，从此开启一段鸡飞狗跳的生活。
　　这次他不会再演这个角色了，对霍圳说：“演员可得好好选，实在不行我帮你把关。”
　　“老板娘终于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了？”霍圳当然相信秦珩，不过公司的事不好把他拖进来，免得又被人黑。
　　“拉倒吧，我往伊藤总部一站，他们只会当我去踢馆的，可不会把我当老板娘。”毕竟是业内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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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晦气的一餐饭
　　张澄澄第二天来接霍圳去上班，看到秦珩坐在花园里打军体拳，每一招都打的虎虎生威，从背后看差点认不出他来。
　　“老板娘……咳，秦少早啊。”张澄澄可能是最喜欢看到秦珩的员工了，感觉今天一天的工作生活都会充满阳光，好几次让霍圳误以为他对自己老婆有意思。
　　秦珩收拳，深唿吸了几次，拿毛巾擦汗，每个动作都苏的要命，霍圳出门时就看到自己的助理对着他老婆流口水。
　　他拿公文包拍了下张澄澄，警告他：“把眼睛放规矩点。”
　　张澄澄忙嘿嘿笑着解释：“老板，您帮我问问秦少都是怎么锻炼的呗，这身材也太好了，而且这才多久啊，怎么就恢复的这么快，我也想练一练。”
　　霍圳掐着他的脖子将他转个身，问：“我身材不好吗？”
　　“不是不是，但不一样，秦少这身材就是一看就特别有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估计女人看了都羡慕。”
　　“闭嘴！还带点评上了，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吗？”
　　张澄澄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不敢再说话了。
　　霍圳走过去给秦珩递水杯，告诉他：“早餐在桌上，要是凉了就放微波炉热一热再吃，还有，今天去接我下班，我们一起外面吃饭。”
　　秦珩今天的工作安排就是去工作室开会，然后和团队制定好专辑MV的拍摄，脑子里冒出个想法，问：“你愿意客串一下我那首歌的男主角吗？不露脸。”
　　那首歌是那首霍圳当然知道，他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当即答应下来，“好，定好时间通知我。”
　　“要付费么？”
　　“当然，霍总的时间很宝贵的，按分钟算钱，等晚上咱们再慢慢算。”霍圳说完在秦珩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挥手离开。
　　张澄澄就没见过这么骚包的霍圳，感觉自从认识秦珩后，霍圳会的一套一套的，比他厉害多了。
　　“老板，能传授一点恋爱经验么？”
　　“恋爱需要什么经验？”霍圳反问。
　　“看你把老板娘吃的死死的，听说这次还特意拐回来就为了和你见面，总不能因为你魅力大吧？”
　　霍圳疑问地问：“这话怎么说，他特地拐回来的？”
　　张澄澄以为他故意炫耀，撇撇嘴说：“网上看到的，原本说昨夜他要回剧组的，粉丝都在机场等着了，结果等到半夜没等到人，一问，人家回家了，这与工作室放出来的行程不符，然后粉丝就把工作室给骂了。”
　　“应该不是，秦珩事先跟我说过要回来的，至于经验嘛，这要什么经验，两个人感情好了自然什么都会想着对方，什么工作太忙见不了面都是借口而已。”
　　“那一般人确实也没你俩那么粘煳，两个事业心这么重的男人在一起真是折磨。”
　　“乐趣你不懂。”霍圳觉得这样的距离挺好的，虽然会想，但两个人工作都很忙，也确实没有太多时间见面。
　　张澄澄最近感情出问题了，女朋友开始提结婚的事情，他觉得太快了，两人在一起才半年，怎么就走到结婚这一步了？而且他还没到三十岁。
　　不过他老板就是个早婚人士，跟他没办法取经。
　　秦珩吃完早饭洗了个澡才开车去工作室，今年工作室搬到公司楼下去了，秦国章让人找的位置，黄金地段黄金楼盘，租金贵的吓人，不过他是不用付房租的，秦国章买下了两层写字楼一并送给他。
　　有个有钱的老爹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上辈子秦珩像个愤青一样不愿意接受秦国章的赞助，现在想想就跟傻子一样。
　　“老板来了，开会开会！”秦珩先听了团队为他今年做的事业安排，这部剧下个月就能杀青了，接下来接什么剧本也要开始做选择了。
　　袁山感慨道：“别人家当红艺人工作都排到后年去了，咱们家这个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叶邵文笑着说：“网上天天都有作品遛我们老板，也替我们把工作排到后年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犯不犯法。”
　　“娱乐圈的常规操作罢了。”秦珩摆摆手，他的面前摆着两叠剧本，一半是想拉他投资的，一般这种类型的本子不是太冷门就是编剧导演没什么名气，拉不到大公司的投资。
　　秦珩手头是有了一些资金，但他已经准备好要拍谢卓楠写的那个剧本了，所以这一叠他都不准备看。
　　“不过确实有几个大饼，也给我们投了本子，也不知道从哪听说老板不接男主，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男二男三的角色让出来，连试镜都不用。”
　　“哼，我们秦珩的人气和演技出演配角对哪个剧组都是加成的，他们当然乐意。”袁山怕秦珩又想演配角，提醒他：“你再接配角业内可真的以为你演不了男主了。”
　　“我会回去好好看看的。”秦珩不选男主角色的原因除了刚好那两个配角他很喜欢外，也是因为送到他手里的剧本要么是他以前演过的，要么是他知道谁拍过的，有了固有思维，人就很难突破了。
　　不过就像霍圳突然挖出了几本以前的剧本，送到他手里的也有些漏网之鱼，只是出彩的并不多。
　　“下个月八号杀青，九号到十五号拍MV，后半月暂定是休息，不过我们建议可以安排一两次采访或者杂志拍摄，我这边给您选了“巡游”这个杂志，是专门拍公益杂志的，下一期的主题是保护湿地，销售额会全部捐给湿地保护协会做经费。
　　五四晚会的邀请也发来了，这个不好拒绝，而且你新专辑都发了，肯定是要上舞台的，否则满足不了歌迷的需求，再有就是接下来的红色公益活动，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也都写进行程里了。”
　　“好。”秦珩翻文件的时候看到一张电台的邀请，抽出来问：“这个是什么时间的？”
　　业务部的人一看，说：“哦，这是音乐电台的邀请，后天的，之前以为您没回来所以给推了。”
　　“去问问还能参加吧，我挺喜欢这个的。”
　　大家难得从他嘴里听到喜欢参加某个节目，哪怕只是一个电台直播，高兴地答应下来。
　　秦珩把日历本拿在手里翻，在九月画了一个大圈，“九月我要办一场演唱会，地点你们去协商，B市或者H市都行，定在中旬，袁山接下来不用跟我跑剧组了，就帮我把演唱会的事情办妥。”
　　袁山第一反应是：“演唱会收门票吧？”
　　秦珩抬头笑看着他，“你想什么呢？我办一场演唱会成本那么高，怎么可能不收演唱会？而且我要是不收门票，以后可能在歌坛也不用混了。”
　　“原来你知道啊。”袁山还真担心他连门票都送了，那在观众那里是得了好名声，却也得罪了一众歌手。
　　“那场子大概选多大？”毕竟是秦珩的第一次演唱会，大家心里都有些紧张，场子小了配不上他的身份，大了万一坐不满也很丢人。
　　秦珩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人气能吸引到多少观众，让他们找专业机构做评估，其实他比任何人更想要大舞台，但他估计自己很难回到巅峰状态了。
　　九月份后差不多就是他们自制剧开机的时候了，后面几个月肯定都在剧组，也就没什么好安排的了。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分割开来总感觉不够用，这还是秦珩没有安排商务的行程表，按照他上辈子的工作强度，一年休息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十天，绝对是娱乐圈的劳模了。
　　这边会议开完，靳小东立马带着团队的人进来了，连会议室都不用换。
　　“来来来，这是我请来拍MV的导演，姓王，你们年轻人应该有更新潮的想法，所以我就把这位王导找来了。”
　　秦珩的目光落在有些拘谨的王导身上，觉得这也太巧合了点，他昨晚才和霍圳提过王威赫，今天居然就先见到了王威赫，换个人都要怀疑他和王导有私情的地步。
　　“王导，请坐。”秦珩和对方打了声招唿。
　　王威赫很年轻，三十左右的年纪，长的斯斯文文的，显得比实际年龄还小，坐在秦珩指的位置后说：“我父亲和靳老师算是朋友，这次能得到这次机会也是靳老师推荐的，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疑义。”
　　靳小东直接笑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老实啊，把我都给卖了，哈哈，要是老板不同意，我的老脸往哪搁？”
　　这件事靳小东是知会过秦珩的，对方让他自己做主，所以他才敢把王威赫请来，否则被打脸他可下不来台。
　　“我相信靳老师的眼光。”秦珩前世就很欣赏王威赫，那时候王威赫已经很有名了，和他能力成反比的是他的情商，据说他的情商很低，总是说些让人无所适从的话，最经典的一次是在某个电影的发布会上，女主角说自己是试镜了三次才被选上的，结果王导直接揭穿她，说她是某某推荐来的，带资进组，演技还不错，人也很勤奋，但再怎么夸也挽回不了女主角欲哭无泪的神色。
　　王威赫是实干型的，听到秦珩的肯定回答后才敢把自己的方案拿出来，“秦先生的专辑十首歌，主要分为三种风格，所以MV也对应的有不同的风格，秦先生是演员，自己出演男主角是最合适的，想必一天一首MV不成问题，其中四首歌不需要女主角，一首是与黄葛琳老师合唱，所以还需要找到五位女主角。”
　　秦珩纠正他说：“不用这么多，主打歌已经找好角色了，另外四首歌用同个女演员就好，我已经找好了。”
　　“老板办事效率真高。”大家都没想到能这么省事，怎么听都觉得秦珩太敷衍了，哪有四首歌用同个女主角的。
　　“是谁？”大家好奇地问。
　　“俞彦希，我上部戏的女演员，我已经和她说好了。”
　　大家对此的第一反应是，那女演员不就是上回和秦珩传绯闻的那位吗？这要说叫来录MV会不会又被人传闲话？
　　“光明正大的工作同事关系而已，她外形很适合。”
　　娱乐圈里要找出比俞彦希更美的女演员也不容易，这个人选大家都没意义，接下来就是商议每首MV的剧本了。
　　MV的剧本都是谢卓楠写的，都是按照歌词的故事编的小故事，秦珩看了改动了一些地方，毕竟只有他最懂得每首歌要表达的情感。
　　中午请公司员工吃饭，秦珩还给音乐团队发了一笔奖金，专辑销售量已经突破一百万张了，这个销量在限购状态下已经非常亮眼了，就算不限购也已经是顶流的水平。
　　中午聚餐的地方就在附近，也是平日里明星大腕比较爱去的私人餐馆，隔壁估计是哪个剧组在聚餐，声音都能透过隔音墙传过来。
　　袁山出去找服务员要了一副餐具，进来后告诉秦珩，“好像是最近大热的一个剧杀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剧组杀青宴也没来几个人，我听到了钟奕昀的名字。”
　　秦珩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个人，就是和李鸣皓一起拍过街舞综艺的那个大明星，也是奇怪，秦珩平日很少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但所有人都说这个人很红。
　　“钟奕昀有什么代表作吗？”秦珩疑惑地问袁山。
　　袁山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低声笑道：“你这是明知故问吗？现在圈子里那些流量有几个有代表作的？他选秀出道的，跳舞很厉害，但比他厉害的肯定很多，长相嘛，我觉得是比不上你的，拍戏也拍了几部，都是热门IP，但都扑街了。”
　　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把门打开了，秦珩他们听到了有人醉醺醺地吼道：“钟奕昀那个大傻逼，以为自己就是宇宙中心，谁都要围着他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不是背后有人捧，他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算了算了，老严，你和一个年轻后生较什么劲？现在的娱乐圈是年轻人的咯。”
　　“我呸！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只贪图走捷径，还有什么选秀出来的爱豆，都是一群垃圾，成天就知道玩弄心计，一个比一个矫情，娱乐圈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完蛋！”
　　“说钟奕昀就说钟奕昀，也别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啊，我看年轻人里还是有几个可造之材的。”
　　“谁啊？说几个我听听。”
　　“上回和几个制片人吃饭，他们提到了一个叫李鸣琛的，还有现在正当红的秦珩，好像两个人还是一家公司的。”
　　“李鸣琛是哪根葱？没听过，至于秦珩，呵呵，那不是秦氏的大少爷吗，他一个金贵的凤凰蛋，谁见了不夸？听说他都是带资进组的，哪个制片人不喜欢？”
　　“听说演技也不差，圈子就这么大，谁行谁不行大家心里门儿清。”
　　“人云亦云，谁知道大家是不是冲着他背后的资本才捧高他的，他老公是霍氏的吧？这强强联合可不得了，将来说不定整个娱乐圈都是他俩的天下了。”
　　“嘿嘿，那有机会咱们也得去抱抱金大腿，不过咱们人老珠黄，人家肯定看不上，可惜啊，晚生十年就好了。”
　　秦珩这边的人都一脸尴尬，谁想到隔壁那桌人喝点酒就荒唐成这样，大声讨论别人也就罢了，还敢把他们老板提出来熘。
　　不过他们有句话说的很对，就他们那些老脸，秦珩肯定看不上。
　　袁山听着他们满嘴的污言秽语，起身说：“我出去看看最后一道菜怎么还没上。”
　　秦珩拉住他说：“不用去了，随他们去，几句话而已，又不会掉块肉。”秦珩听到这种话真的连生气都不生气的，跟那些恶毒的言语攻击相比，这种下三流的话实在不算什么。
　　隔壁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大家都以为那群人应该走了，没想到等他们吃完饭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隔壁包厢的门开了，几个衣裳不整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里面还能听到几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秦珩算是很有见识的了，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难怪安静了这么久这群人还没走，真是白瞎了刚才吃进肚的美食，这会儿想吐的很。
　　秦珩走在最前面，正好和那几个男人打了个照面，那么巧，五个男人他都叫得出名字，也算是娱乐圈有头有脸的演技派了，没想到私底下是这副德性。
　　他伸脚绊倒了一个人，然后用肩膀撞开了另外一个，冷笑道：“好狗不挡道，哪来的老狗挡在本少爷面前？”
　　大家都没料到他会动手，对方那群人喝的醉醺醺的，眼睛花花的看不清人，不过原本他们也没打算避让，没想到会被人直接撞倒在地。
　　“你小子是谁啊？赶紧道歉！”一只手朝秦珩抓过来。
　　秦珩用手机敲掉那只手，抬脚踹倒对方，然后挑眉看着对方，“啧啧，这不是李尤利老师吗？真不好意思，刚才喝了几杯酒，眼睛不好使了，没摔痛您老人家吧？”
　　李尤利的年纪才四十几，怎么也算不上老人家，秦珩等对方爬起来后笑着后退一步，问一旁的助理，“我刚才那样算不算故意伤人？”
　　叶邵文憋着笑摇头，“老板，你都道歉了，又不是故意的，怎么能算故意伤人呢。”
　　“哦，那就好，那你给几位老人家留点医药费吧，免得他们没钱看病讹上我。”
　　那几个男人这会儿也认出秦珩了，脸色变了变，不过酒精壮人胆，其中两个直接站到秦珩面前，阴沉着脸问：“原来是秦少爷，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好歹我们也算是前辈。”
　　“啥前辈？你们这几只老狗也能算是我前辈？别开玩笑了。”秦珩对着刚才说话这个男人说：“我好像在哪听过你的声音。”
　　仔细想了想，这个人就是之前说要抱他金大腿的那个，后面还说了些淫秽的话，他都懒得回想。
　　他突然抬手打了那人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把在场所有人都看愣了。
　　王立鹏怕对方恼羞成怒，赶紧站在秦珩身旁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袁山掏出湿纸巾给秦珩擦手，对他说：“你的手那么金贵怎么能碰垃圾？保镖是干嘛用的？”
　　王立鹏瞪了袁山一眼，这话说的，难道他就配打垃圾了？
　　那人捂着脸指着秦珩，气得话都说不清楚，好半天才吼出一句：“你怎么打人？报警！我要报警！”
　　这时候餐馆的服务员也赶来了，看看左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两边明显是人多的那方占了上风，赶紧上前劝架。
　　但秦珩压根没打算打架，擦完手后对服务员说：“我一直听说你们这家餐馆挺严密的，今天算是见识了。”
　　他低声吩咐叶邵文报警，今天就算对方不报警他也是要报警的，这群男人敢大白天公然在这里招妓，店主不可能不知道，这样龌蹉的地方就应该一锅端了。
　　“我替你报警吧，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好好跟警官解释一下你们刚才在做什么，王立鹏，把他们那间包厢看好，别让人跑了。”
　　王立鹏捏了捏手指，跟另一个保镖一起，一人提着一个丢进隔壁包厢，剩下的一个也被袁山踹进了包厢里。
　　“你先走吧，这里留一两个人处理就好了。”袁山不想秦珩在这里接受警方质询，要是闹出去上了新闻后果不堪设想，反正就算那么多双眼睛看到秦珩打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对方该打而已。
　　最后袁山和王立鹏留下来处理，其余人先走了，离开的时候店主追上来求情，把一张卡硬塞给秦珩，秦珩笑着丢回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自然自然，秦少，大家都在一个城市住着，我跟您的好友黄振涛也认识，求您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放过小店一马吧，我们真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我是谁就好，要是谁要替你伸冤让他来找我，你知不知情的我不知道，反正警方会查，要相信咱们的人民警察，一切以警方通报为主。”秦珩说完坐上车离开了，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听到动静也纷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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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谁还不是个大忙人？
　　秦珩原本是不想管这档闲事的，不过出来时碰到那群人，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后来曝光过的罪犯，说来也很神奇，那人二十年前杀过人，但是警方一直没有抓到凶手，只是有个怀疑目标，可惜连这个嫌犯也找不到，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忘了这回事，直到过几年，这个已经在娱乐圈小有成就的男人在某座高校演讲，被死者的儿子辨认出来。
　　后来警方查证后才知道，这人换了个名字重新生活，二十年里去国外整容七次，估计就是亲生父母站在他面前都未必能把人认出来，只能说那孩子对自己的杀父仇人记忆太深刻了，再加上那人说话里带一股乡音，他才有此怀疑。
　　秦珩让车子送他到伊藤总部，然后独自下车去接霍圳下班，伊藤外聚集了一群的媒体人，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围着伊藤的大门口，翘首等待着谁。
　　秦珩看到这一幕后非常后悔没有去车库下车，这时候想离开已经太晚了，长枪短炮已经捕捉到他，一瞬间周围充斥着相机的按键声。
　　秦珩拉了一下衣摆淡定自若地走过去，一群记者围上来，纷纷问：“秦珩，你来伊藤是来做人证的吗？”
　　“什么人证？”秦珩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霍圳出什么事了吧？
　　“咦，刚才警方在一家私厨抓获了一起卖淫嫖娼的恶性案件，有人拍到被逮捕的五人都是演员身份，其中林剑桦和崔勇都是伊藤的艺人，据说这个案子还是你举报的，可以说说看具体的情况吗？”
　　秦珩没料到这群媒体的消息灵通到这个地步，他从报案后到这里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居然已经连是他举报的都知道了，这娱乐圈果然没有秘密。
　　“我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你们想知道情况问警方去，让一让！”秦珩从人群挤过去，伊藤的保安原本只是拦住这群记者不让进门，看到秦珩被包围住赶紧跑过来救人。
　　“秦珩！……秦珩，网上有人说你是娱乐圈的风纪委员，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秦珩，你在报案的时候知道那两位老师是伊藤的艺人吗？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大义灭亲的嫌疑？”
　　“秦珩，你说句话吧，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与霍总的感情呢？”
　　“秦珩……”
　　秦珩的两只耳朵都快要爆炸了，本来人就多，一个个还拿着话筒在他耳边问话，等冲进大门，他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唿……”看着被拦在门外的记者们，秦珩松了口气，问保安：“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就陆陆续续到了。”
　　奇了，就算犯事的那五个人里有两个是伊藤的，也不至于把全城的八卦记者都招来吧？不还有三个人吗？
　　“你们霍总在吗？”
　　保安带他去前台咨询，前台恭恭敬敬地回答：“秦先生，霍总刚才招来了临时会议，这会儿在顶楼会议室，需要给您通知张助理吗？”
　　“不用，我去他办公室等。”
　　“好的，您这边请。”等上了电梯，秦珩似乎还能听到外面大家的议论声，伊藤自从整改一来一直危机不断，这次一连出事了两个，还是比较有声望的老演员，对伊藤的影响是巨大的，估计股价都会受影响。
　　秦珩报案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就算知道也不会迟疑的，这种社会毒瘤不除掉还留着误导青少年吗？
　　秦珩到霍圳办公室，秘书处还有人在，看到秦珩上来殷勤地给他端茶倒水，找各种机会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秦珩有一批非常铁血的CP粉，秘书处的这群女人就在其中，她们绝对是走在嗑CP第一线的粉丝，天天盼着秦珩能来伊藤，要是能看到和霍总同框那就更好了。
　　“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这里等霍总就好了。”秦珩对第N次来给他送水果零食的美女秘书说。
　　“秦先生，现在快下班了，霍总的会议没那么快结束的，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议结束，我立刻将霍总叫回来。”
　　“有劳了。”秦珩道了谢，然后拿出手机躺在沙发上刷消息。
　　既然那群记者都闻风赶来了，网上的消息肯定也扩散开来了，果然，热搜高高挂着，这时效性真让人震惊。
　　五个中年演员，都是大家看到脸都能认出来的，也许不如年轻艺人粉丝多，但承载的记忆和感情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让人怀念的经典角色。
　　“一抓抓五个，这么牛逼的吗？难道还是集体活动？”
　　“哈哈哈，听说在某家餐厅抓获的，太恶心了吧，以后谁还敢到这家吃饭？”
　　“想啥呢，就冲这性质，这家餐馆肯定得被吊销营业执照，想去参观都没机会了。”
　　“听说是秦珩举报的，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好端端的，秦珩怎么会撞上这种事？难道……”
　　秦珩的粉丝大概也没料到这种新闻底下居然还有一大片跟秦珩有关的消息，赶紧过来控评，但大多数粉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好后援会很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原来秦珩又做了一回热心好市民。
　　“秦珩和公司员工一起吃饭，没想到随便吃个饭都能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体制。”
　　“那些怀疑秦珩也嫖娼的网友麻烦去看看视频，秦珩一群人里有男有女，有助理有保镖，一看就是集体活动，哪有人带着公司员工一起去嫖的？”
　　“哈哈哈，别闹，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货色秦珩那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看了被警方带出来的女人，连网红都不如，我们太子爷就算那啥肯定也很挑的。”
　　“这群女人给我们霍总提鞋都不配，要相信秦珩的眼光。”
　　“笑死，居然还有这样反黑的，是秦珩看到都得满头黑线的程度。”
　　“奇怪，评论里为什么都是讨论秦珩的事情，难道大家就不声讨那五个衣冠禽兽吗？”
　　“一群老男人嫖娼而已，没啥兴趣，谁愿意看那些老脸呢？”
　　“这五位都是有妻儿的，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跟年纪没关系，不管到了多少岁都有一颗想尝鲜的心。”
　　没多久，就有人找到了几段年代已久的视频，视频里，全是这些人从不同的娱乐场所进出的视频，有的还能看到身边带着女人，因此得出一个结论，这群老男人估计很早年就开始混在一起了，吃喝嫖赌是常态。
　　大家细数了秦珩入圈一来在他手上跌跟头的艺人，不数不知道，原来秦珩还真是谁沾谁倒霉的体质，给他娱乐圈风纪委员的称号不夸张。
　　秦珩自言自语道：“我也没干什么啊，怎么什么都算到我头上？”有人统计的数据里甚至还有他不认识的人，拐弯抹角地关系也能算到他头上。
　　霍圳这个会议果然开了很久，秦珩等了两个小时才听到外头有动静，好像听到有人哀求的声音，然后是霍圳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人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违法的事情都敢做，他们把法律置于何地？把公司荣誉置于何地？没什么人情可讲，让他们好自为之，公司会主动和他们解约。”
　　“霍总，解约是肯定的，但您能不能看在他们多年都在为公司创造收益的份上降低赔偿金，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这按照法律判刑是肯定的，以后家里的妻儿老母怎么过？”
　　“我看他们嫖的时候可没想到家里还有妻儿吧？这种劣迹艺人我们公司绝不姑息，按正常程序走，不用跟我讲人情，我没落井下石已经是看在他们多年为公司工作的份上了。
　　还有，明天召集公司所有艺人和经纪人开会，我不管他们以前怎么玩怎么闹，从今天开始，但凡被我知道他们在外干了违法乱纪的事，不用等人举报，我霍圳第一个饶不了他们，让他们都把尾巴扫干净了再来上班！”
　　霍圳边说边进门，看到秦珩也没诧异，走过去摸了下他的脑袋，叹气说：“又让你久等了。”
　　秦珩尴尬地笑笑，瞥了眼站在门外的人，说：“好像也是因为我才害你加班的，不过我这也算做了好事，晚上我请你吃饭。”
　　“行，那我可得吃好的，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不急，你先把工作做完。”
　　“没事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之前清理了一批，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也是他们平时比较低调，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基本都以演戏为主，平时很少在公司出现。”
　　秦珩站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总归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外头堵了好多记者，他们堵在这里做什么？”
　　“能早点把渣滓送进监狱，我还得感谢你呢，不过光一个嫖娼的罪名也关不了多久……外面那群记者无非就是听到消息想来看看我们公司乱没乱，反正热搜都上了，公关我也撤了，随他们报吧。”
　　霍圳换好衣服出来，拉着秦珩下楼，到车库的时候临时换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开出车库时果然看到入口处也守着记者。
　　“有时候真佩服这个行业的人，有这样的毅力和洞察力，做其他行业应该也会成功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之前娱乐圈有个出名的狗仔，爆料过多位大明星的丑闻，后来被集体封杀了，如今人家创立了一家广告公司，成了大老板了。”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封杀他应该还有霍纲的一份功劳，人才是人才，就是手段恶劣了些。”
　　“狗仔们要想挖出最新最有价值的新闻，当然得用点手段，但至少以前的狗仔还会如实报道，你看看现在的营销号，成天就知道拉踩引战，搞文字狱那一套，看似文明了许多，实则更可恶。”
　　“这也是娱乐圈乱象之一，迟早有一天要被整改的。”
　　“伊藤在你手中慢慢走向正轨，但同时也放弃了许多资源，人家玩阴的，你玩阳的，你就不怕以后打起来的时候吃亏吗？”霍圳的想法和秦珩的看法是一致的，但秦珩自己都不敢说这么做是正确的。
　　这个圈子有这个圈子的规则，脱离了这个规则真的能存活下去吗？秦珩有时候自己都怀疑自己走不远，何况是伊藤这样的大企业。
　　吃亏是福，谁敢说自己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呢？这次公司被牵连是必然的，被骂也是必然的，对家估计通稿都发了好多篇了，那还能怎样？该挨骂的时候乖乖挨骂，该道歉的时候乖乖道歉，但要是有人故意扭曲事实制造舆论的，我也不会一味姑息，不趋同，不代表不反抗啊。”
　　秦珩笑了起来，“是啊，咱们也不是任人揉捏的纸老虎。”前世要不是害他的人是他最爱的人，他也不可能输的那么惨。
　　他问霍圳：“如果有一天我们闹掰了，反目成仇了，你会怎么对付我？”
　　霍圳一脚踩下刹车，愤怒地看向他，“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反目成仇？咱俩可能会走到那一步吗？”
　　“假如啊。”
　　“不存在这种假如，就算哪天我们分开了，各自安好不好吗？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做什么？”
　　秦珩觉得也对，他和霍圳是很类似的人，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平等的，不像前世他与那个人，连公布于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地位悬殊，总担心会被人曲解，结果等着等着就等到了意外。
　　如果他和霍圳走到了敌对的那一天，非要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也应该是势均力敌的，不存在憋屈落败的可能。
　　吃饭的时候，霍圳还是问了下午发生的事，大致过程他了解了，但以他对秦珩的了解，秦珩应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秦珩不好说那几个人私底下议论自己，而且刚巧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只说：“其中有个人我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警方的通缉令上见过。”
　　霍圳差点被食物呛住，震惊地问：“还有这回事？我之前并没有听说，是谁？犯了什么事？”
　　秦珩模棱两可地回答：“有个姓蔡的吧，具体犯了什么事我也不记得了，我有交代袁山把这个怀疑告诉警方，等查完就知道了。”
　　“这一天天的，娱乐圈真是个滋养人渣的温床，不过霍纲以前就玩的开，吃喝嫖赌在他眼里就是家常便饭，连带着公司的艺人也管理松泛，甚至他还会带艺人玩，像他这样的上司可不少。”
　　“也别强调是娱乐圈，吃喝嫖赌不是很多男人的通性么？咱俩……”秦珩指了指霍圳，又指了指自己，说：“吃喝嫖赌咱们可能不敢，吃喝玩乐也不在话下。”
　　“这话可不能让你那些狐朋狗友听到，否则他们也太伤心了，他们倒是想和你一起吃喝玩乐，奈何你不给人家机会，已经好几个跟我抱怨过了，说秦少自从领了证就从良了，连好朋友聚会都不去，还以为是我管太严。”
　　“怎么就是狐朋狗友了？他们当中也有比较上进的。”
　　霍圳点点头，“我看人还比较准，孙宥宁这小子还不错，其他的我还没见全，什么时候安排我见见？”
　　“你见他们做什么？”秦珩不愿意跟他们来往除了工作忙外，也是有意疏远他们，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秦珩早在前世就没往来了，撇开秦少的头衔，他们有几个会愿意和娱乐圈的秦珩做朋友？
　　霍圳意味深长地说：“替你把把关，看看谁比较值得交往，那些墙头草或者满肚子坏水的就得防着些。”
　　“没必要吧，本来就没什么交集。”
　　霍圳笑了笑不予评价，“月底有个重要的酒会你得跟我一起去一趟，你可不单单只有演员这一重身份，躲的时间长了，会让人忘记你其实还是秦氏的继承人。”
　　秦珩拿着筷子顿了顿，他自己都快忘了，“好，下次有这种事得提前说，万一遇到我有通告说不定我会放你鸽子。”
　　“秦老板，约你好难啊，那请问三天后你有空吗？我们出去踏青吧，再不出去走走这个春天就过了。”
　　秦珩原来打算明天就回剧组的，他回家原本就是挤出来的时间，还指望他休长假吗？
　　霍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顿时觉得美食吃起来也不香了。
　　“要不你跟我回剧组？”秦珩调侃他说：“谁还不是个大忙人啊，Y省的春天才叫美，随便走哪都是美景。”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吗？”霍圳回答的很有气势，等回去和秘书对了一下行程就知道不可能了，别说出去玩两天，他连两个小时的假都凑不出来。
　　秦珩在旁边听了全程，大笑着说：“霍总，下回别说大话，踏青等我杀青回来再去，也没多久了，希望还能看一眼桃花。”
　　秦珩以为等他这个剧杀青就有时间和霍圳出去玩了，却没想到接下来大半年的时间霍圳都没休过一天假。
　　他离开B市没几天，霍建豪突然在办公室昏迷了，从那天开始，霍家就没有真正的平静过，原本只是暗流涌动的争端也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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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他一定是个美男
　　“霍总，咱们真不去医院看看吗？集团的高管和股东几乎都去了。”张澄澄把一份合同摆在霍圳面前，小声提醒他。
　　霍建豪晕倒可把集团上下都急坏了，得到消息的人能排的上号的都往医院赶了，当然也少不了霍荭和霍纲两姐弟。
　　霍圳低头签字，最近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儿等着他签字的报销单据以及合同就堆了一大堆，他头也不抬地回答：“这时候去也见不到人，肯定要先检查一遍，要是严重可能还要进手术室，坐在外面干等吗？”
　　“可是，您这太淡定表现的一点父子之情都没有，别人看了会说闲话的，尤其是霍家人，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开始骂你了。”
　　霍圳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报销递给他，“这个退回去，让他们看清楚出差管理规定再来报……骂就骂，我又不会少块肉，这全公司的管理层都走了，谁来干活？”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其实我知道，你只是表面淡定，内心说不定也是着急的，咱得多跟秦少学一学，你看他之前强硬地安排秦总去体检，秦总嘴上嫌弃他，实则心里多高兴啊，孝顺也是继承人考核标准之一。”
　　“我说我孝顺，别人信吗？”霍圳和秦珩不同，他是半路回家的，和霍家所有人的关系就那样，逢年过节一桌吃饭，说几句好听的话已经是极限的，让他表演父慈子孝太为难人了。
　　而且看不上他的人无论他怎么做都是看不上的，倒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张澄澄把签好字的文件拿走，看了看关好的办公室门，低声问：“如果霍董这次挺不过去了，他临终前指定好继承人是不是就不可能变了？咱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会选你的可能性很小。”
　　别看霍建豪平时很看重霍圳，但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真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人们还是更看重感情的。
　　霍圳眼神一闪，对他说：“你去联系一下刘律师，我晚上去找他。”
　　“这种时候被人发现会不会……”
　　“那就不要让人发现。”
　　张澄澄出去后不久又进来了，苦着一张脸对霍圳说：“刘律师没同意，说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还是不见面的好，他让您稍安勿躁……说真的，这位刘律师怎么好像在偏帮你？你以前见过？”
　　“见过一次，他的老师和我的老师是至交，既然他说不好见面那就算了，而且他给出的信息也足够了，我们要摆平的也不止是一名律师。”
　　张澄澄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信息？”
　　霍圳没有告诉他，把最后几份合同看完后丢给他，起身朝外走去，“走，先开个部门内部会议，安排好这周的工作，然后去吃个饭就可以去医院了。”
　　张澄澄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算的可真精。”这是准备掐着点去医院等霍董睁开眼睛吗？
　　霍建豪病倒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全公司了，公司高层也跟去了许多，运营部的员工接到开会通知还觉得奇怪，都这个时候了，霍总监怎么还有心思开会？他难道不应该去医院做孝子吗？
　　等到了会议室，大家发现霍圳远比他们想象的沉稳，仿佛被送去医院的是无关紧要的员工，连运营部的底层员工都心不在焉，还有不少人在关注霍氏股价，只有霍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
　　“无不管你们心里想什么，但工作就是工作，这个月的绩效一样要考核，如果你们觉得还有时间浪费那么尽管开小差，心思不定的人可以趁早离开这个部门！”
　　大家忙收起小心思，安安静静地听完工作部署，散会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比起他们人心浮动的部门，运营部显得有纪律多了。
　　霍圳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霍建豪被送来的时候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他的家庭医生拿着厚厚的病例过来，和几名专家关起门研究了半天，最后看完报告才给开了药。
　　重症病房外的走廊挤满了人，医生赶过几次都没把人赶走也就由着他们了。
　　霍圳目光坦然地从人群中走过去，站到霍夫人身边，问：“爸爸还没醒吗？”
　　霍夫人哭了一次，眼睛红肿，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听到女儿尖锐的声音，“霍圳，你怎么现在才来？”
　　霍纲幸灾乐祸地说：“这不是从小养大的就是不一样，血都是冷的，恐怕某人心里巴不得爸爸早点死吧？”
　　霍圳甩手就打了他一巴掌，沉声呵斥：“霍纲，注意你的用词，那个字也是能随口说的？”
　　这一巴掌惊呆了现场所有人，大家平日里对霍圳的印象都还停留在温文尔雅，做事沉稳上，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个狠人。
　　“霍圳，你个野种也敢打我？”霍纲可不是能忍的好脾气，当即就要发作打回来。
　　霍夫人嗖的站起来，把霍纲拦在身后，指着霍圳大声质问：“你在做什么？好端端的打你弟弟做什么？你爸爸送来医院好半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她转过身吼了霍纲一句：“还有你，你刚才乱喊什么？他是你哥哥！”
　　不管她对霍圳的感情如何，血缘关系是割舍不开的，霍纲刚才那句“野种”着实伤透了霍夫人的心。
　　霍圳扫了周围众人一眼，叹了口气说：“妈，我相信爸爸吉人天相，我不是医生，就算守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你知道今天霍氏的股价暴跌了多少吗？爸爸如果醒着，他一定也希望集团能安安稳稳的。
　　我知道自己跟这个家有隔阂，我也没办法在这里装孝子，但我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为这个家为公司尽一点微薄之力，也能让你们少一点后顾之忧，妈妈，你也要保重好身体，我们照顾好自己就是对爸爸最好的回报了。”
　　霍纲见几位大股东都露出赞成的表情，高声讽刺道：“哟，这霍氏还没到你手上呢就开始关心股价了？反正在你眼里公司比爸爸的生命安危重要呗，既然你不想当孝子，来这里做什么？”
　　“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有这时间不如回去把你没做好的工作做完，销售部今天丢了几笔大单，群龙无首，员工都乱套了。”听到这话，不少高层都决定撤退了，大家都有工作，不可能无休止的守在这里，谁知道霍董什么时候会醒。
　　而且就算醒了，他们这群人连门也进不去，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把部门的人心稳住，把事情做好，看霍家这几个孩子没一个省油的灯，也免得在这里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大家纷纷跟霍夫人告辞，几个股东年纪也大了，撑不住也回去了，最后剩下的都是霍家人。
　　除了霍夫人与三个孩子，亲戚也来了不少，不过他们很聪明，没有明着站队支持谁，最后谁能坐上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谁才是霍家的掌权人。
　　大家都围着霍夫人安慰她，霍夫人这辈子都没吃过什么苦，小时候有父母宠，长大了有老公宠，因为霍建豪对她好，连带着子女也不敢违背她，外人更是敬重她，这也就导致丈夫不在她就没了主心骨，但又容不得别人违逆她。
　　“好了，都别围在这里，你们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守在这里就可以。”霍夫人看了几个孩子一眼，疲惫地说：“霍圳有句话说的对，公司要紧，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吧，爸爸不在你们姐弟更应该齐心协力把公司管好，你们也都知道你们爸爸最看重公司了。”
　　霍荭贴着她说：“妈，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看好的，我相信霍圳也不是故意不来的，他工作多，忙不过来也是可能的，要我说，爸爸也太不体贴他了，最近他忙的没空回家，再不下去小珩要有意见了。”
　　霍夫人没有说什么，这时候她不想管公司的任何事情，她也没权利管，她甚至连丈夫的遗嘱都不清楚，但她相信丈夫的安排。
　　霍圳也没走，等了约三个小时，快到深夜的时候护士来赶人了，霍夫人早就疲惫不堪，被子女连拉带拽地离开了医院。
　　霍圳亲自开车送她回家，晚上大家都住在老宅里，等霍夫人一离开，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阴云密布，也不需要任何语言，谁都明白对方心里想什么。
　　这一晚注定许多人都睡不着觉，秦珩看到新闻后也没睡着，等着霍圳的电话，还以为可能等不到了，结果凌晨一点半电话响了。
　　“喂。”
　　“你在等我电话。”霍圳肯定地说。
　　“当然，霍董怎么样了？”
　　“在重症病房里躺着，还没醒。”
　　“那你人在哪儿？”
　　“老宅，送霍夫人回来。”
　　秦珩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问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霍建豪是死是活跟他们俩没关系，霍圳心里肯定也有他自己的打算，这种事问太多了也不太好。
　　“累不累？”霍圳低声问他。
　　秦珩原本想说不累，话到嘴边突然说：“累啊……郭导最近可能对我有意见，今天好几场戏都吹毛求疵的厉害，我被折腾惨了。”
　　霍圳笑了起来，声音总算有了活力，“他不是想投靠你吗？怎么不继续巴结你这个未来领导了？”
　　“我怀疑他是不是反悔了，我还带了新剧本给他看呢，他要是反悔了，我剧本不白给了？”
　　霍圳闭上眼睛跟他说话，“之前你看中的那个本子已经立项了，下个月资金就会到位，我把肖云这个角色留给你，但你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如果你演了这个角色，可能会有些负面的影响。”
　　“这么快？”
　　“这个本子我们俩都这么喜欢，我当然要把它拍出来，越往后的事情越难预料，霍纲一直没对伊藤死心，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霍建豪要我把伊藤还给霍纲，那我只好还个空壳子给他了。”
　　“哦~”秦珩恍然大悟，“你这一年来又是整顿又是大义灭亲的，是不是早就打算好这么干了？”
　　“那倒没有，我就是看不惯那公司里的恶习和风气，想从头到尾清理一遍，就算霍纲现在接手了，也会发现留给他的已经不是他曾经的公司了。”
　　“哈哈哈，那估计他会气吐血。”
　　“管他呢，这个春天公司会招进一批新人，也许起步慢一点，但只要度过这次危机，以后会顺利很多。”霍圳接手公司的时候不仅有各种漏洞，各种不符合规章制度的操作，最主要的是公司的人也有许多是霍纲培养起来的，要让他们听话可没那么容易，干脆一刀切了，重新培养自己的势力。
　　秦珩知道这段时间霍圳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静，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第二天抽空给秦国章打了电话，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看秦国章眼里有了笑意才说：“老爸，最近是不是很少看到你儿婿了？”
　　“你说霍圳啊，最近他很忙我知道，上个月才在徐先生的生日会上见过，昨天霍建豪晕倒了，等有消息了我再去看看他，你放心，霍圳是我们秦家半个儿子，不会让他被人欺负了去的。”
　　秦珩笑了起来，“还是老爸最懂我。”
　　“哼，我也没想到到头来最让你记挂的人竟然是他，我还以为你当真关心我的身体呢。”
　　“这话怎么说的？我当然关心你的身体，否则怎么会让你去体检，以后每年一次大体检别忘了。”
　　“医生会安好，你瞎操哪门的心？”
　　秦珩也不算瞎操心，只是不想秦国章在这个时候出事，他不知道霍圳上辈子是怎么走过那段日子的，想来不会太顺利，秦氏这时候乱起来对霍圳来说不是好事，有秦家做岳家对他是有好处的。
　　“秦珩！你在想什么呢？”郭导的怒吼声将秦珩从沉思中拉回来，他抬眼一眼，就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
　　这会儿在拍的是一场群像戏，秦珩只要坐在桌上喝闷酒就行了，所以思维就发散了一些，结果导演喊咔了他还举着酒杯在喝酒，一看就是在走神。
　　“咳……”秦珩放下酒杯站起来，让工作人员把东西收拾走，他走到导演身旁坐下，看了一遍回放，在这场戏里，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要不是那一头金发太显眼，他都快要找不到自己了。
　　“你这几天状态不好，很担心家里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秦珩白了他一眼，轻声说：“我担心的是某个说要跳槽过来的人是不是要反悔了，怎么？又不想跳了？”
　　郭导忙看看左右，“嘘”了一声，压低音量说：“这件事咱们之后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不是吧，难道你最近被人盯上了？”
　　郭导叹了口气点点头，“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跟上头反应说我要抱你的大腿，估计也猜到我合同期满要跳槽了，连这一期的资金都给扣下了，否则你以为我最近为什么对你这么严苛。”
　　“还有这事儿？这没影的事情都有人举报，看来是你身边的人出了内鬼了，这个剧组里那么多你公司的同事，保不准就有公司的耳目。”
　　“嘘嘘嘘，别说了，赶紧准备下一场戏去，下一场戏可是你的重头戏，全剧的高光时刻，赶紧准备去。”
　　秦珩站起来，大声说了句：“郭导，你骂我也就算了，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不就走神了一秒钟而已么，您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脾气越来越大了。”秦珩说完赶紧跑了，有人附和道：“郭导这段时间是有那么点火爆，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他想复婚没成功呢。”
　　“哈哈哈，郭导的前妻可是大美人，离了婚日子滋润着呢，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郭导拿起大喇叭喊道：“你们今天都不想收工了是吧，来啊，咱们继续熬通宵啊！”
　　众人立即闭嘴，该干嘛干嘛去，最近拍夜戏拍的人都暴躁了，再这么下去，大好青年也扛不住这高强度的工作。
　　秦珩去化妆间换衣服，然后就跟着队伍转移到下一个片场，这次是在某高校里拍摄，这座城市也唯有一座大专院校，剧组借了场地拍男主和男二学生时期的戏。
　　郭导之所以说这是秦珩的高光时刻，是因为这场戏里秦珩要脱上衣，也是秦珩展现美好身材的画面，秦珩近半年都是瘦弱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这个场景能让广大观众认清秦珩的身材，当然，用导演的话说：这么好看的脸和这么好看的身材不利用一下就太浪费了。
　　男色经济也是在如今粉圈经济中占半壁江山的，秦珩如果肯接代言，轻轻松松就能收割一波韭菜。
　　秦珩等人抵达片场的时候场地也布置好了，学校的学生充当群演，已经换好了作训服，三五成群地坐在操场上对着剧组这边指指点点。
　　“听说今天是秦珩过来拍戏，我虽然不是秦珩粉丝，但是能近距离看到大明星真是赚到了。”
　　“我倒要看看网上那些夸赞秦珩美貌的人有多夸张，我跟你说，我线下追过星，还不止一个，离开了滤镜和P图，明星的长相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我本来就没抱太高的期待啊，不都是人，无非是五官长的更好看些，气质更好些，难不成真把明星当成仙女仙男了？”
　　“对了，这部电影是男主角是谁？秦珩做配角，那男主角岂不是很牛逼？”
　　“哈哈，我正好了解过，好像是叫李鸣琛，这个人我有印象，演技不错，长相很硬朗的，今天他也要来。”
　　“李鸣琛……咦，这个人不就是秦珩公司的？这两人也挺好玩，老板给员工做配角，不过这也说明秦珩真的不计较番位，比起现在那些没演技还天天争番位的爱豆强多了，就冲这一点，只要他真实相貌不太磕碜，我就决定路转粉了！”
　　“就冲他那家世还有他爹的相貌，秦珩长相肯定差不了。”几个女同学对此还开了赌局，她们平日里习惯了对美男进行打分，于是开始预测秦珩的真人是什么水平。
　　“八分，算高的了，娱乐圈里真人能打八分的不多。”
　　“八点五吧，我对秦珩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我打九分，我觉得一个能嫁给男人并且被男人爱的男人长相绝对差不了，你们想想霍总的长相和家世。”
　　“我已经被你绕晕了，我打六分，能及格就行，历史教训告诉我们，希望越高失望越……大，我艹！那迎着光走过来的美男是谁？”
　　大家齐刷刷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满身披着光的青年，也不知道是阳光太刺眼还是那个人太耀眼，竟然让她们看不清五官。
　　但这一刻，她们心中就一个想法：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一定是个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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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什么是孝顺
　　秦珩刚才在化妆间把头发剪了，也染回了黑色，身上穿着军绿色的背心，裤子是迷彩裤，黑色的皮带扎在细腰上，显得肩宽腰细腿长，是男人最有优美的身材无疑了。
　　他手里拎着迷彩服外套，从光影中走到操场上，让一众等的不耐烦的大学生纷纷看直了眼。
　　秦珩的五官是精致的，长发时少了几分男子气概，今天剪了寸头后这点缺点就被弥补了，因为过分优秀的五官和军校生的硬朗结合在一起，又美又帅，是最讨女生喜欢的那一类人。
　　今天这场戏要拍他们在操场上训练的场景，还有格斗比赛，最后的成绩梁平以一招的优势胜了李鸣琛饰演的男主。
　　两人都是武警学校的优秀学生，不管专业课还是文化课成绩都数一数二，日常也是他俩争第一，加上两人都是大帅哥，一直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比赛只拍了两段，一段是李鸣琛和武术指导客串的学生打，一段是李鸣琛和秦珩打，后面这段拍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长。
　　为了这十分钟的内容，大家从中午拍到了晚上，秦珩都不知道自己打过多少套拳了，最后累的手都抬不起来。
　　“导演，可以了吗？再打下去我和李鸣琛都废了！”秦珩躺在草地上哀嚎，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绿色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胸肌腹肌的轮廓都完美映衬出来，加上那细细的腰，不少男人看了都流口水，更别提在旁边充当群演的大学生们了。
　　“刚才是谁给秦珩打六分来着？站出来！”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我……哇哦，快看他的腰臀，细腰翘臀比女人的还好看，他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月前，大家还嘲笑他的身材像竹竿，觉得瘦的过度太吓人，没想到人家短短一个月就练回来了，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明星的身材真是个迷，感觉他们想胖就胖，想瘦就瘦，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做梦呢，肯定是要饮食加锻炼的，我听一个追星的朋友说，他家爱豆每天在健身房的时间在三小时以上，秦珩这个保守估计要四个小时。”
　　“太狠了，当明星也真不容易，这部电影叫什么？到时候咱们组团去看吧，感觉导演好严格，演员不仅好看还有演技，应该不错。”
　　“那边那么大个字写着呢----正反人生。”
　　“这么艺术的片名，不知道的还以为拍文艺片呢。”
　　“听说秦珩上部电影就是文艺片，演了个瞎了眼的老乞丐，啧啧，他对自己真狠。”
　　“我就喜欢这样的，快看，他们要收工了，你说我现在冲过去找秦珩要签名他肯给么？”
　　同学鄙视她说：“一看就是不关注娱乐圈的人，秦珩从来不给粉丝签名。”
　　“啊？这么高冷的吗？看他笑起来那么好看的样子不像啊，不行，我得去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大家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但也没阻止，万一呢？这种事谁说的清楚。
　　“秦珩！”女生跑到秦珩面前，还没靠近就被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那个，我想找秦珩签个名，我是他粉丝，我可喜欢他了，他演技好好啊，等电影上映时我一定去买票支持他！”一般明星听到这话也该给几分面子了，但拦在女学生面前的青年却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同学，我们秦珩不签名的，谢谢你的支持哦。”
　　“真的不可以吗？你看我今天为了见他饭也没吃，晒了一天的太阳，他不签名给我写句话也行，拜托了。”
　　叶邵文听多了各种要签名的理由，但秦珩从未对此心软过，“抱歉，你可以去后勤那里结算工资，今天还给每个同学发一盒馅饼，是几位主演请大家吃的，多谢大家辛苦支持。”
　　女同学铩羽而归，大家也不觉得意外，秦珩要是真那么容易心软也不可能到现在一份签名照都没有了。
　　“至于么？你说是不是因为他太有钱了，怕有人模仿他签字篡改文件什么的？就跟电影拍的一样，被人陷害了。”
　　“是有这种可能，秦家家大业大的，又有不对头的兄弟姐妹，确实要防着点。”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他老公不让，霍总一看就是个爱吃醋的。”
　　不少人之前都没关注过这对夫夫，今天彻底被秦珩圈了粉，赶紧把以前的物料补起来。
　　喜欢一个人爱屋及乌太容易了，尤其霍总那样让人一眼见了就窒息的帅哥，没多久秦珩又多了一批CP粉。
　　叶邵文把迷彩服给秦珩披上，这天气穿着背心出一身汗，等会儿风一吹就着凉了。
　　秦珩把拉链拉到顶，又喝了几口热茶，跑到导演那边问：“郭导，我这套拳学的怎么样？”
　　“花里胡哨的，好看而已，真打起来两招就被人打趴下了。”
　　“那得看跟谁打。”秦珩这段时间一有空就锻炼，除了要把身材练好也是想锻炼一下身手，以后拍打戏会更自然。
　　导演看了几遍素材，心里满意的不得了，剧本刚到手的时候有人就问，挑一个那么优秀的军校生去当卧底不是很容易暴露吗？
　　虽然梁平的档案是重新做过的，但人存在过就会有痕迹，警方能清理掉梁平生平在网上的痕迹，但是清理不掉别人手机里电脑里以及记忆里的东西。
　　但拍到现在，这样的质疑声变少了，影视剧里肯定会有一些不符合实际的地方，为了剧情发展忽略掉一些不符合逻辑的设定，不过就算他们自己看来，梁平这个人物在校时与进入黑帮后判若两人，很难让人联系在一起。
　　这个人物被秦珩塑造的非常成功，不管是从外形上还是从性格处事上。
　　李鸣琛边擦汗边走过来说：“很厉害，反正我是打不过你，我还以为打戏是你的短板，没想到是我低估你了。”
　　李鸣琛能成为未来的影帝离不开他的演技和他的身手，他自幼练武术，在这个翻个身都要用替身的时期他的打戏几乎都是亲身上阵的，拍古装剧连扣图都省了，所以很多导演喜欢用他，性价比高。
　　“都是慢慢练出来的，跟你比还是差很多的，下次可以接一本武侠戏。”
　　“我也想，不过现在拍武侠的越来越少了，仙侠剧也基本都是以谈情说爱为主，特效不过关的就是灾难，什么时候让谢编写个武侠剧本吧。”
　　“武侠剧本我倒是知道几个，等着我去把版权买下来，到时候咱们自己改编自己拍！”秦珩还真动了这个念头。
　　其实他这个年纪的人大都很怀念武侠剧，更别提老一辈的观众了，但经典太难超越了，现在市场上也有些在翻拍经典，无一例外都扑街了，要拍好一部武侠剧比其他剧难多了。
　　郭导在一旁凉飕飕地说：“秦老板，你不能三心二意啊，咱们下部戏都还没影呢你就开始筹划新项目了，过分了吧。”
　　“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我看你专喜欢找歪脖子树，喜剧、武侠剧都是当下很难拍出彩的类型，你偏要挑战这样的，你这样我压力很大，怕以后被观众骂的晚节不保。”
　　“你要是不敢拍我可以换导演。”
　　郭导立即笑着说：“不不不，为了艺术事业献身不算什么，我抗压能力还是挺强的，而且有人骂总比没人知道强。”
　　李鸣琛看了秦珩一眼，如果不是秦珩，他现在应该也在各个剧组辗转，当个没有名气的小配角。
　　李鸣琛去年拍的戏连续都上映了，秦珩选的剧本基本都是前世有印象的，本来剧本就不差，团队也不错，换了李鸣琛这个有演技的演员后效果更佳，最近李鸣琛的人气也勐涨起来。
　　有时候李鸣琛都要怀疑秦珩是不是有预测能力，怎么给他接的剧本和他自己接的都能爆呢？不过换个思路想，一个好剧本，一个好团队，加上演员都努力，至少拍出来的不是烂片，至于能不能爆就得看运气了。
　　李鸣琛现在离大火还有段距离，只能算挤进了二三线，不愁接不到剧本了，但要挑好的还是得靠秦珩出面。
　　秦珩要拍一部喜剧电影的事他知道，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投资了，对于他们这样的小公司来说这就是一场豪赌，虽然投资的钱是秦珩个人的也不算是公司的。
　　李鸣皓好几次私下跟他吐槽，就秦珩这赚钱的能力估计都养不起公司的人，还得他掏家底贴补，也不知道他进圈图的是什么。
　　李鸣琛不这么以为，刚开始也许会难一些，但等他们慢慢上来了就好很多了，尤其秦珩还多面发展，他要是能开演唱会，一场演唱会的收入也许就是他们几个人一整年的片酬。
　　秦珩在剧组安安心心地拍戏，外面发生的事情几乎慢半天才能收到消息，袁山打了几次电话来他都没接到，被吐槽与世隔绝了。
　　“不是好事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听。”秦珩回拨过去后直截了当地说。
　　袁山被堵了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事，你月底不是要回来吗？我这边收到了一家综艺的邀约，片酬开的非常高，重点是节目内容就是吃喝玩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秦珩回忆一下就想起这是什么节目了，据说当初策划的时候就想过要拍一档大明星出门游玩的综艺，走高大上路线，让普通大众看一看有钱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但刚播第一期就翻车了，因为这部分人的生活与普通民众的生活差距是很大的，在他们眼里一餐饭上千块很正常，而且天天如此，可是普通人却无法理解，当听到自己喜欢的明星说出“一百块钱的饭怎么吃得下”时，不仅粉丝滤镜碎了一地，还被网友喷的很惨，连带着这档节目也被网友抵制了。
　　“没兴趣，推了吧。”秦珩明知道有坑当然不会往里跳，而且他也不支持这样的综艺节目，不管你怎么拍都无法抹除这些人生活上的优越感，贫富差距导致的观念不同也不可避免地会激发出矛盾，被骂是必然的。
　　袁山早有预料，只是有点可惜，“片酬好几千万呢，比拍戏轻松多了，听小叶说你昨天腿又受伤了，咱虽然要讲演员的自我修养，可是也要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吧，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考虑霍总的感受。”
　　秦珩最近刻意减少了和霍圳的联系，除了因为知道他忙，也是因为最近拍戏总是要挂彩，有一次眼角被刮伤了，脸上一长条红痕，好几天才消。
　　要不是知道霍圳最近忙，他都想拍张自拍发给他，博取一点同情，说不定那位会直接飞过来看他一眼，报喜不报忧这种事情是他前世常做的，但换到霍圳身上好像就不适用了，受了一点小委屈就想跟他诉苦，人果然是被惯出来的。
　　“你在B市替我盯着霍家的动静，有什么大事发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什么样的事情算大事？霍董醒过来算不算？”
　　“……”秦珩还真的没听说这个消息，摸了摸鼻子问：“什么时候醒的？”
　　“咦？霍圳没告诉你吗？应该就是今天早上吧，我今天出门办事的时候听到的消息，还有一件事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跟我有关吗？”
　　“当然。”袁山都想翻白眼了，不是跟秦珩有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说？
　　“如果是不好听的话那就别说了。”值得犹豫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袁山还是说了，“我也是偶尔听到的传言，说霍建豪生病期间，霍圳总共就去看望过两次，大多数时候都在公司忙着夺权，反观霍家其他两个孩子，除了上班时间都在医院陪着，他们说霍圳这野心昭昭的模样太让人心寒了，还提到了你，说你一次都没回来过，你们夫夫早就盼着霍建豪死了。”
　　秦珩只觉得好笑，“他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和霍圳在外人看来是一体的，他做成这样自然会连累你，而且他这连伪装都不伪装一下，会不会不太好？”袁山也是想提醒秦珩，霍圳的野心也许比他想的还要大。
　　霍圳最后如何袁山不关心，但连累秦珩他就不得不管了。
　　“连你都能听到这样的言论肯定是有人故意散播出来的，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凭着这点是判断一个人是否孝顺，至于我嘛，我在拍戏啊，不过既然霍建豪醒了，那我确实该回去探望他。”
　　秦珩结束通话后给霍圳发了条消息，“我今晚回去。”
　　没多久对方就打电话过来了，开门见山地问：“你听到消息了？”
　　秦珩冷哼一声：“不然呢，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这几天城里到处在传我俩的负面消息，你回来添堵做什么，你在剧组安安心心拍戏就是了，等我处理好了再回来不迟。”
　　“还是有点影响的，你和霍家的关系不少人都误会了，你对霍建豪无情大家能理解，我和霍家也是从小的交情，不好太冷漠了。”
　　“行吧，回来看一眼就走，霍纲最近有点疯狂了，我担心他看到你又得没事找事。”
　　“老爷子的情况不好吗？”
　　霍圳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回答：“不太好，说话都不利索了，医生说基本离中风不远了，以后想照常行走也是不可能了，就看这病情会不会继续恶化，不恶化的话，就这样也能再活个三五年。”
　　“遗嘱呢？”这应该是霍家人最关心的问题了，别说大家孝不孝顺，就算孝顺的孩子面对这么大的金钱诱惑也很难不心动。
　　而且金钱和孝顺原本就不冲突。
　　“没提，大家肯定不敢在他刚醒的时候提这事儿的，他自己也许忘了也许不想说，谁知道呢，不过无所谓，我现在倒希望他活的时间长一些了。”
　　“为什么？”
　　“这样霍荭姐弟俩碍于名声就得花大把时间耗在医院里，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工作了，没有他们阻碍，我觉得工作都顺畅多了。”
　　秦珩哭笑不得，这男人估计是真不把那些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其实也没什么好介意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感情深厚的父子。
　　“那就看看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吧，你以为他们不急吗？如果不急就不会用流言攻击你了。”
　　霍圳和他说不了几句话就去忙了，问清楚秦珩的落地时间，然后去安排了十几个保镖接机，这一幕被接机的粉丝拍了下来，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粉丝当然喜欢看秦珩霸道出场的画面，一排黑衣保镖分成两排迎接秦珩，加上机场的保安人员和秦珩的助理保镖，这阵势不是一般的大，粉丝也只能拍到秦珩的脑袋顶，连正脸都没看到。
　　没认出人来的网友开启了嘲讽模式，“这又是娱乐圈哪位”大神”出场，又一位保镖比粉丝还多的”大明星”吧，真是，能不能出个规定不允许明星机场摆拍，扰乱社会秩序不说还容易误导青少年。”
　　“只看到一顶帽子，这跟平时那些机场走秀的大明星不太一样啊，不过帽子是认出来了，这一顶帽子五位数，啧，有钱是真有钱。”
　　“国内一线城市每天光是明星接机就得造成多少事故，真不明白，安排这么多保镖是怕被人暗杀吗？谁没事要暗杀明星？”
　　“哈哈，楼上的不懂了吧，明星们请来的保镖不是防坏人的，是防粉丝的，你不知道粉丝疯狂起来比坏人还可怕。”
　　“有幸见识过一次，此生不愿意再见。”
　　“不过这群保镖看起来还真的挺吓人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神奇内敛，目光如炬，感觉这时候要是有人朝他丢个东西估计会被当场枪毙。”
　　“哟，请来这群保镖助阵得花不少钱吧，听说这种去机场接机的粉丝每人酬劳两百左右包车费，其实也挺划算的，比发传单赚的多。”
　　“笑死，睁大眼睛看看，这是秦珩！是秦珩啊！！他还用得着花钱雇人冒充粉丝？”
　　“笑死，脸都没露怎么看认出是秦珩的？”
　　“笑死，真粉丝哪怕他化成灰也能认得出来！”
　　“倒也不必如此深爱。”
　　众网友的回答渐渐往夺笋的方向发展，得知这个大明星是秦珩后，倒也没那么大的恶意了，一来是秦珩咖位确实挺高，虽然作品少，二来是他家有钱，平时出入没十个八个保镖感觉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所以说，平时秦珩还真是低调。
　　“要不是秦珩这次的行程是临时定的，大多数粉丝都不知道，机场接机的粉丝会更多。”
　　“粉丝真的不觉得这样的接机毫无意义吗？能给你们偶像带来什么？阻碍了交通不说还都是噪音污染。”
　　“不追星的人永远不懂，能近距离看一眼偶像是多幸福的事情。”
　　“但事实是你们连正脸都没看见吧，浪费车费。”
　　秦珩的粉丝扎心了，她们得到消息立马唿朋唤友去机场接机，连横幅手幅都来不及做，结果到了机场发现人很少，大喜过望，以为今天能和秦珩亲密接触一下，结果他一出来就被保镖包围了，飞速上了车，感觉她们连口号都来不及喊。
　　“我珩就是这么特立独行的大明星，从来不搞虚的那一套，他说过不喜欢粉丝接机就是真的不喜欢。”
　　“明星做成他这么也挺奇葩的，感觉人在娱乐圈又感觉不在。”
　　“听说最近不少综艺都想请秦珩去做嘉宾，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综艺珩。”
　　“秦珩真的很有综艺细胞，话不多但每句都让人喜欢，还不做作，以后男明星都朝他靠拢吧。”
　　这句话得罪了无数其他家的粉丝，黑粉又快又狠地给秦珩安排上黑料，都是些反复拿出来说的没有依据的内容，争夺了一部分其他粉丝团体的流量，得到了一些虚伪的认同，然后大张旗鼓地截图出来炫耀。
　　秦珩直接去了疗养院，霍建豪确诊后就被送到了疗养院，有生之年大概就要这这里度过了。
　　秦珩记得当初秦国章出事后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等进了霍建豪住的独栋别墅，发现连这里都是一样的，他一时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感觉进去后看到的不是霍建豪而是秦国章。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不想秦国章出事。
　　“小珩来了。”霍荭先看到他，亲热地拉住他的胳膊往里带，拉到客厅地躺椅旁雀跃地说：“爸，快看谁来看你了。”
　　秦珩没靠太近，脱掉外套洗了手和脸才走过去说：“爸爸，你感觉怎么样？”
　　霍建豪是清醒的，眼睛看过来，手脚僵硬的厉害，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
　　霍夫人端着水过来，呛声说：“好什么好，都成这样了，早叫你注意身体不要那么拼命工作你不听！”
　　霍夫人没看秦珩一眼，挤开他走到床边，把杯子里的吸管塞进霍建豪嘴里，“来，喝口水，一会儿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能正常进食了。”
　　秦珩看着霍夫人亲自给丈夫喂食，但她肯定很少做这种事，喂的一塌煳涂，可霍荭和护工什么话也不敢说。
　　过了许久，一碗粥终于喂完了，霍夫人也累了，把位置让出来让护工收拾，不仅被子重新换了一条，连霍建豪的衣服裤子也重新换了一套，折腾的不轻。
　　秦珩没看到霍圳，过了一会儿才看到霍纲睡眼朦胧地从楼上下来，大声问：“妈，晚饭吃什么，我饿死了。”
　　霍荭有气不敢对着霍夫人发，但对着弟弟就没那么隐忍了，“都几点了，你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
　　“哈，你管我睡到几点，昨天晚上我在这里陪了老爸一晚上，而且现在又没什么事可做，不睡觉能干嘛？”霍纲下来才看到秦珩，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开嘲：“这谁啊，咱家什么时候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了？万一对爸爸不利怎么办？”
　　“少说两句。”霍荭警告他。
　　霍纲现在认定了霍荭和霍圳是一伙的，一个在这里拖住他，一个在公司作威作福收买人心，哪里会肯听她的。
　　“我可没乱说，这两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等着爸爸咽气呢，秦珩，你要点脸吧，你秦家的家业拿不到手就联合霍圳来抢我霍家的，你怎么这么会算计呢？”
　　秦珩只反驳了他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秦家的家业拿不到手？”
　　“哟，终于不掩饰你的野心了，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嫁给霍圳了，这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让他帮你夺家产吧？厉害了，我怎么没你这么会算计呢？”
　　秦珩走过去帮护工搀扶着霍建豪，霍纲这么激情的发言霍建豪一直很淡定，也不知道是听多了还是没听见。
　　“别碰我爸！”霍纲冲过去推开秦珩，指着他的鼻子骂：“少来假惺惺，怎么，演戏都演到我霍家来了？霍圳都懒得来扮演孝子，你来做什么？”
　　秦珩叹了口气，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闹，轻声说：“霍纲，你懂点事吧，爸爸现在需要静养，受不了喧闹，你想跟我吵架我们换个地方，就算打架我也奉陪。”
　　有理不在声高，秦珩都能想到照顾霍建豪的情绪，霍纲却做不到，至少在护工眼里，秦珩更像个孝子。
　　还有那个来过两次的霍二少，虽然来的少话不多，但每次都会给霍老先生按摩身体，会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陪他说话，这才是有用的陪护，至于这母子三人简直是来添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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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街头遇险
　　霍圳来到疗养院的时候秦珩正准备离开，病人也看过了，该关怀的也关怀到了，还要听霍纲母子的冷嘲热讽，他才没那么好的脾气。
　　霍圳来的次数不多，经常还是晚上过来，但门口的保安和这里的护工都对他印象深刻，据说因为霍老先生住在这里，他做主给疗养院捐献了一批先进的医疗器械。
　　两人在别墅门口碰了个面对面，秦珩顺势转身就跟着他进去了，霍圳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两人牵着手走进客厅。
　　时间不早了，护工正要将霍建豪推入房中，为了方便，他的房间就在一楼，护工住隔壁，二楼是霍夫人母子三人的房间，但除了霍纲每次来补觉外，其余两人从没在这里过夜过。
　　“难得啊，昨天才来过今天又来，看来还是某人面子大。”霍纲双手抱胸拦在霍圳面前，上次被霍圳打了一巴掌的事情他一直记着，如果可以，他真想在这张脸上划上几刀。
　　霍圳伸手将他拨到一边，在霍纲动怒之前对他说：“明天公司有季度会议，早上九点，你们可别忘了。”
　　“好啊，当然不会忘，爸爸生病后第一次集团会议，我们肯定会到场的。”
　　霍荭看着这二人交锋，心里叹了口气，霍纲还是太缺少锻炼了，脾气又急，完全被霍圳牵着鼻子走，短短一年时间，霍圳竟然已经在集团扎根了，不管最后爸爸的遗嘱是将公司交给谁，霍圳的势力都很难拔除了。
　　他也真是聪明，知道打亲情牌没用，霍建豪对他的感情就只有一点点愧疚之情，霍夫人更是不待见他，与其浪费时间守在这里，不如趁机在集团做大，也能让股东和高层看到他的能力。
　　霍纲有句话说错了，她不是站在霍圳那边，两人完全是对立的立场，是不可能拧成一条蚂蚱的。
　　霍圳照常去和霍建豪说了公司今天发生的大事，霍建豪安静地听着，如果其他进来会发现，霍建豪只有在听到这些事情时眼睛是发亮的，整个人有种蓬勃的生机，可惜身体衰败，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撑不起他的身体。
　　“城南的地皮拍下来了，成交价是三十点九亿，比咱们之前预期的高三个点，这么一来，之前交上去的规划可能要改，然后公司股价这两天回到了正常水平，您不用担心……”汇报完工作，霍圳帮着霍建豪挪到床上，看着护工给他喂完药才出来。
　　他招唿秦珩，“走吧，你奔波一天也累了，回家休息去。”从头到尾他只在进门时和霍夫人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唿了，这样冷漠的态度着实让霍夫人愤怒不已。
　　但她发现自己无可奈何，公司的事情她插不上手，感情牌打不出去，就算对外人哭诉几句，谁又会真正在意这些小事？
　　坐上车，秦珩才长长地松口气，“你没来的时候感觉还好，你一来，我觉得霍纲和霍荭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记恨的事情？”
　　霍圳稳稳地开着车，说：“只要我在公司一天，他们就会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跟我做了什么没多大关系。”
　　“信你才怪，不过看霍董这样，一时半刻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也能单字说话，他应该还在考量你们。”
　　霍圳当然明白，“所以啊，现在就看是亲情牌管用还是性格能力管用了。”
　　“如果亲情牌占上风呢？”秦珩问完自己就笑了，结果如何大家又怎么会预测到呢，但秦珩知道霍圳会赢，因为他与常人不同。
　　“这次回来发现大姐低调了许多，她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把浑身的锋芒都收起来了，差点以为她被魂穿了。”
　　“谁知道呢，她很聪明，现在出头对她没什么好处，等我和霍纲斗个两败俱伤才是她的好时机。”
　　“女人心海底针啊，不能疏忽了。”
　　霍圳歪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笑着说：“别管这些糟心事，想想我们现在去哪儿吃宵夜吧，我晚饭还没吃上。”
　　秦珩也就在飞机上吃了点，这会儿也饿了，当即拍掌决定，“走，我想吃烧烤，今天是放纵的一天。”
　　秦珩食量还是不大，没吃多少就停下来开始专心帮霍圳烤肉，他今天看到霍圳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渐暖减掉衣服的缘故。
　　霍圳美美地吃着，时不时还指点一下，“这个肉辣椒多放点……这个太老了……帮我烤点和牛……”
　　秦珩看他大口吃肉的模样和平时的精英形象真的很不搭，给他倒了杯啤酒，问：“你是多少天没吃饭了吗？”
　　“我这高强度的工作一顿不吃就饿得慌了，几天不吃我大概已经进棺材了。”霍圳把水果拼盘推到秦珩面前，“肉吃多了腻，来点水果吧。”
　　“没空吃，没看到我正忙着吗？”秦珩穿着衬衫，挽着袖子给他烤肉，这包厢里的温度不高，不过也被熏的满头大汗。
　　店里有专门烤肉的服务员，不过他俩不喜欢有外人打扰，于是亲自上阵，忽略了霍圳的食量。
　　“算了，带回去煮一锅得了，这一片一片得烤到什么时候。”霍圳也不挑，煎炸炖煮他都能吃。
　　秦珩白了他一眼，“你吃你的，瞎操心什么，我就不信今天喂不饱你。”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霍圳的笑点，他放下筷子笑了起来，腰都挺不直了，最后抬头时眼睛里还带着水光，看着比平时还招人喜欢。
　　秦珩下意识地放慢动作，端着态度问他：“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不好笑，就是开心而已。”霍圳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开心了，别人看他要么从他身份上评估他，要么从他工作上点评他，总是带着几分审视和衡量的，唯有和秦珩坐在一起时，感觉这些都不重要了。
　　秦珩把烤好的牛肉夹到他盘子里，催促他：“快吃，都笑成傻子了，你最近没照镜子吧？”
　　“嗯？怎么了？变丑了吗？”霍圳塞了一口肉然后才开始摸自己的脸，脸颊一股一股的，跟小动物似的。
　　秦珩伸手抓住他的手挪到他额头上，“这里……都有抬头纹了，肯定没少皱眉头。”
　　“那是不能跟秦大明星比，皮肤保养的吹弹可破，回去借你的昂贵面膜和精油给我用用。”霍圳握着他的手吃饭，秦珩挣脱不开，只好单手烤肉，好几次来不及翻面都烤焦了。
　　“快放手，你还想不想吃饭了？”秦珩把手抽出来，甩了一下，瞪了霍圳一眼，想在他笑眯眯的脸上揍一拳，“你有时候是挺招人恨的。”
　　“怎么说？”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那种。”
　　霍圳哭笑不得，他也就在秦珩面前会表现的幼稚一下，那不都是为了逗他开心嘛，当然主要也是自己开心。
　　他伸手在秦珩脑袋上摸了摸，有点扎手，今天的秦珩看起来特别man，短发、高个、充满爆发力的胳膊大长腿，让霍圳今天有点压迫感了。
　　“我这发型怎么样？”秦珩甩了甩脑袋，没了长头发感觉脑袋都轻了，每天也不用为洗头发吹头发烦恼了，真是太好了，就是经纪人见到他这颗脑袋时说担心粉丝脱粉。
　　“很好啊，精神！一看就是正能量满满的运动青年，很适合你。”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大家都觉得我长发好看。”
　　“不一样，长发是好看，但短发更精神，女生可能更喜欢看美男，而我不仅喜欢美男，还喜欢帅哥。”
　　“那你有点花心。”
　　霍圳指着烤盘上的肉说：“我不花心，这肉不管是熟的还是没熟的不都是肉么？只要是肉我就爱。”
　　秦珩往烤盘里加了好几种肉，一边翻一边说：“但肉也分很多种，你看你，牛肉喜欢，羊肉也喜欢，杂食动物啊。”
　　“还好还好，一般般喜欢，主要是你烤的好吃。”
　　秦珩把一片半生不熟的牛肉夹到他盘子里，冲他露出蜜汁微笑。
　　霍圳一点不犹豫地吃了，还竖起大拇指夸赞：“好吃，新鲜！原滋原味！”
　　可不原滋原味么，秦珩什么调味料还没放呢，他也不捉弄霍圳了，否则他怕霍圳走不出这间烤肉店。
　　一顿饭吃完，霍圳感觉自己活力无限了，拉着秦珩出去消食，走了好长一段路，走到了深夜。
　　“这是走到哪儿了？”秦珩拿出手机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现两人走的方向是背离他们家的方向的，越走越远了。
　　霍圳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然后拉着秦珩到路边的一家便利店坐着等。
　　秦珩去买了两瓶矿泉水，看到两个女生在便利店的海报摊前看海报，正好翻到一张秦珩的海报图，看着像是他上次参加综艺拍的宣传照。
　　他赶紧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付完钱低头从两人背后走过。
　　其中一位女生娇声说：“我不喜欢秦珩，他长的太娘了，我不喜欢长头发的男生。”
　　秦珩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他粉丝，估计也认不出他来，毕竟他现在比海报上健壮了不少，头发还剪短了。
　　其中一个女生转头看了秦珩一眼，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扯住朋友的袖子，小声且激动地说：“你看！你快看！”
　　旁边的女生不耐烦地转过来，嘴里咕哝道：“看什么啊？我觉得秦珩最好看！”
　　等她转头就看到秦珩的背影，疑惑地皱了皱眉，感觉有些眼熟，“怎么了？”
　　“帅哥！”朋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天不都得遇到几个帅哥么？”
　　“不是，真的特别帅，特别A！不对，五官长的巨漂亮！”女生说完自己都疑惑了，回头瞥了一眼秦珩的海报，说：“感觉长的有点像秦珩啊。”
　　“怎么可能，秦珩今天是回来了，但也不至于半夜出现在这种小便利店里啊。”
　　秦珩走到角落坐下，背对着那两位女生，霍圳在低头发信息，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表情有些凝重。
　　等他打完字，秦珩把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递过去，问：“怎么了？”
　　霍圳接过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喝了一口后说：“有个陌生人给我发了条短信，没头没尾的，我正让人查这个号码。”
　　霍圳想到那条短信的内容心里有些不安，他和秦珩孤身在外，也只让司机来接，保镖一个没带，本来是想出来吃顿饭应该不会出事，但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提醒他小心今晚呢？
　　他重新给司机打了电话，问对方到哪儿了，得到的答案是还需要十几分钟才到他们所在的位置，霍圳往便利店的门外看去，B市是不夜城，哪怕深夜了街上也有许多车和人，治安一直很好的首都可能发生什么意外呢？
　　“要是等不及了我们叫辆车先回去也行，网约车随即派车的，安全性应该不成问题。”秦珩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说。
　　霍圳诧异地问：“没想到你还会打车。”
　　“看不起谁呢，虽然日常出门都有司机接送，但偶尔也会有落单的时候啊，而且这种基本技能年轻人都会好吧。”
　　霍圳坐到他身边去看他操作，秦珩用起来还是挺熟练的，还知道先领优惠券再下单。
　　很快就有车子接单了，霍圳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开着车到这边绕一圈再开回去，然后和秦珩起身走到外面的马路边等车。
　　之前店里那两个女生一人拿着几张海报出来，眼神一直没从秦珩身上离开，讨论的声音完全飘进秦珩的耳朵里。
　　“是他吧？是不是很像。”
　　“嗯嗯嗯。”
　　“运气这么好，你不上去认个亲？”
　　女生赶紧摇头，小声说：“别去打扰他们，大半夜的他们出来散步逛便利店肯定是不想被人打扰的，看到他们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难道他们就住这附近？”两人看看这周围，这里并不是闹市区，周围也没什么高档小区，不像是秦珩这类人会住的样子。
　　看到秦珩在等车的样子，女生也不好上前打扰，故意从他背后走过去，偷拍了一张两人的背影照，心满意足地拉着同伴跑了，“赶紧回去吧，太晚了，这附近晚上不怎么太平的。”
　　等两人跑开，霍圳才低声笑道：“被人这样盯着我差点没忍住要回头，你天天被人这样盯着会不会觉得如芒在背。”
　　“还好吧，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就在这时，网约车司机打电话过来确认上车地点，秦珩报了所在位置后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生的尖叫声。
　　他和霍圳循声看去，就见一辆摩托车上的男人冲上人行道，抢了其中一个女生的包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霍圳迅速脱下外套朝摩托车上的骑手砸过去，衣服套在骑手头上，摩托车突然刹车，秦珩跑上去拽住骑手背后那个男人，将人拖下车，长腿一压，将人压在地上，把他手里的包抢过来递给追上来的女生。
　　“拿着快走。”秦珩交代道。
　　秦珩这会儿没戴帽子了，露出一张帅气的脸，女生红着眼眶感谢：“谢谢你秦珩，你人真好。”
　　“啊！！小心！”
　　秦珩回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后脑勺，心跳都快挺直了，还是霍圳突然转身一脚踢在这人手上，将枪口踹偏了些。
　　饶是如此，对方这一枪还是打了出来，发出一声枪响，吓坏了路过的行人和那两个女生。
　　秦珩这时候不敢相信这两人是简单的抢劫犯了，摩托车骑手丢开脑袋上的外套跳下车，掏出枪对准霍圳的后脑勺。
　　霍圳早有预感，只来得及搬起路边的垃圾桶挡了一枪，然后将垃圾桶朝对方砸过去。
　　秦珩一拳头砸在身下那人的脸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砸在地上，动作狠辣又流畅，惊呆了躲在便利店门后偷看的女生。
　　早在事情发生第一时间，便利店老板就报警了，这会儿把店门都关了，深怕那两把枪擦枪走火打进来。
　　“这是哪来的疯子，居然敢在大街上动枪，咱们这座城市从没听过这样的事情吧？”
　　秦珩把身下的匪徒砸晕后赶紧站起来，看到霍圳一个过肩摔把对手重重摔在地上，伸脚把对方手里的枪踢开。
　　秦珩先一步跑过去捡枪，用拍电影学来的姿势上膛，将枪口顶着匪徒的太阳穴。
　　时间仿佛安静下来，很快就传来了警笛声，霍圳朝秦珩苦笑了一下，“这下子麻烦了。”
　　秦珩不理解地问：“麻烦的又不是我们。”
　　“被人知道霍家二少在大街上被人追杀，传出去任谁都猜到是霍家内部恶斗，不仅公司人心不稳，也要影响集团声誉。”
　　“呵，幕后黑手都不怕麻烦你怕什么，这次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老子一定要在他身上开个窟窿！”
　　警察来了后，秦珩和霍圳再一次被枪指着，无奈地解释：“这地上的两个才是凶徒，我们是受害者！”
　　他和霍圳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像坏人，而且两人的知名度高，已经有警察认出了他俩。
　　但警方也怀疑枪支是他们持有的，自然不敢轻易放下防备，举着枪将两人包围了，“放下枪！抱头蹲下！”
　　秦珩叹了口气，“这句话我最近没少听，没想到拍戏还能照进现实，被人拍到脸都要丢光了。”
　　霍圳把手枪丢过去，然后和秦珩蹲在一起，笑看着他说：“咱俩如今也算是同生共死了，算不算是患难夫妻？”
　　秦珩呸了他一口，笑骂道：“都是你他妈的惹事精，今天差点就挂了，本少爷的大好人生才刚开始呢。”
　　“那不也有我陪你吗？”
　　警察将地上的匪徒拷上手铐，摘掉头盔看清两人的相貌，然后冲秦珩二人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俩怎么还有闲情谈情说爱呢？过来看看认不认识。”
　　秦珩和霍圳同时过去看了一眼，都表示不认识。
　　这时候，秦珩的手机响了，网约车司机颤颤巍巍地问：“哥们，还用车吗？”
　　秦珩看到那辆车停在路边，指了指前方的警车说：“不用了，我有专车了。”
　　就在两人上警车前，便利店的两个女生冲了出来，主动对警察说了事情的经过，还表示两人愿意跟去警局做笔录，她们是目击证人。
　　这一幕发生在大街上，不仅有监控还有不少目击者，基本上是没有疑义的案子，对方敢公然在大街上动枪，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心思来的。
　　秦珩在车上就问：“我可以给家人打电话吗？”
　　他们是受害者，警方带他们回去也是做笔录的，点头说：“当然，也可以找人来接你们，最近出门最好都带着人。”
　　秦珩打了秦国章的电话，电话刚通就带着哭腔说：“老爸，我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
　　车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霍圳，秦珩刚才擒拿歹徒时下手又快又狠，警官们虽然没看到现场，但已经听那两位女生复述过了，这样一位勐男突然娇滴滴的示弱，瞬间让人汗毛直立。
　　秦国章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等听完秦珩说的经过也吓了一跳，当即就带着保镖和律师赶去和秦珩汇合。
　　霍圳问他：“你为什么要让秦总出面呢？”
　　秦珩收起刚才那副面孔，一脸平静地说：“得让他出面给警方以及霍家人施压，就算为了面子他都不允许自己儿子被人害了的，这件事得有个长辈出面。”
　　一旁的警官头疼地说：“秦先生，这么大的案子我们警方不可能疏忽的，没必要施压。”
　　秦珩笑着说：“这大街上都有持枪匪徒了，我也是被吓怕了，多多包涵啊，我胆子小，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找家长来保护我的，不然一会儿我都不敢回家了。”
　　“……”我信你个鬼！
　　笔录做的很快，秦珩和霍圳是分开做的，再加上那两个女生以及便利店老板的证词，基本没有出入，都能证明秦珩和霍圳是受害者，要不是两人身手了得，根本不可能在两个持枪匪徒手中活下来。
　　秦国章来的时候，警官还特别夸赞了秦珩，“您儿子身手真不错，换做是我们遇上这种事也不一定比他处理的更好。”
　　秦国章从来不知道秦珩学过什么，擅长什么，他喜欢唱歌喜欢演戏还是在秦珩执意进入娱乐圈后才知道的，更不可能知道他居然还会格斗。
　　秦珩谦虚地说：“都是拍戏的时候顺便学的，也恰好最近练的多，否则就完蛋了。”
　　秦国章将两人带出来，留了律师和警方沟通后面的事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问霍圳：“那两个人是冲你来的吗？”
　　霍圳不敢肯定，但这个时期想要他们性命的人也不多，“应该是吧。”
　　“会是自家人？”秦国章怀疑。
　　“这谁知道呢？”霍圳的手上被划了一道，简单用手帕裹了一下，血色印了出来，他低着头说：“先查吧，我也不想冤枉好人。”
　　秦国章揉了揉额头，“你爸只是病了还没死呢，家里就乱成这样，你们是想让他连养病都不能安心吗？”
　　秦珩插了一句嘴，讥讽道：“咱家要是遇到同样的情况，恐怕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不可能！”秦国章立即反驳，瞪了秦珩一眼，“你别把家人想的太坏，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你不想着害别人别人当然也不会害你。”
　　秦国章平日里也听说了不少霍圳的事情，从自家人来讲，霍圳是个手段了得的掌权者，但从外人看，霍圳未免太重权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亲情都没有的人他怎么敢相信他会因为爱情而对秦家与众不同呢？
　　“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坏蛋，欺负别人的是我，重伤别人的是我，反正害人的都是我，其他人都是无辜受害者，哪天我死了，你是不是还要以为我是咎由自取啊？”秦珩听不得这样的话，他知道秦国章不信任他，也不了解他，但从自己亲生父亲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太伤人了。
　　他这辈子已经放弃了许多东西，也看开了，对秦国章不抱任何希望了，单纯就是想反驳他。
　　霍圳把秦珩拦在身后，笑着对秦国章说：“爸爸，谢谢您这么晚来接我们，您辛苦了，我的司机也到了，我就先带秦珩回去，改天再去拜访您。”
　　霍圳拉着秦珩和秦国章道别，离开后对秦珩说：“你这又是何苦？把他叫来的也是你，听不得重话的也是你，诚心给自己添堵吗？”
　　“嗨，我这不是以为他会心疼我一下吗，这招秦娇娇常用，我哪知道我用起来这么不顺利。”
　　“你又不是女孩子。”霍圳以前听过秦珩说小时候的事，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遇到秦国章这种不明是非的父亲，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管他呢，我不好过他也别太安生。”
　　两人到了门口，看到除了霍圳的车在等着，前后还有两辆车，秦国章的保镖走过来说：“秦少，秦总让我们送您二位回去。”
　　秦珩没有拒绝，这一晚上闹的他俩精疲力竭，再来一个匪徒就能轻松要了他俩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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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不要在我面前装好人
　　司机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被通知到警局来接人吓了一跳，再看前后坐满保镖的车子，心惊胆战地问：“霍总监，出了什么事儿？刚才来的路上车子被剐蹭了，一辆小皮卡拐弯时弧度太大直接朝我们车子撞过来，另外一边也有辆车子，我避让的时候撞到路墩了，修车的钱……”
　　霍圳皱着眉头问：“看清楚那两辆车了吗？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司机打了个激灵，他之前没多想以为是意外，可是多想几遍又不确定了，霍圳打了个电话，让人帮忙找一找那个路段的监控，至少可以查一查那两辆车有没有问题。
　　“修车有指定4S店，你直接开过去修就行了。”
　　车子顺利开进秦珩家的小区，前后的两辆车都停在小区外，看着秦珩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才掉头离开。
　　回到家后，秦珩看着霍圳的胳膊问：“你这手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霍圳把手帕解开，拿医药箱出来自己处理了一下，秦珩在一旁给他递药水递绷带，看他熟练地包扎好，诧异地问：“你经常受伤吗？怎么驾轻就熟的模样？”
　　霍圳单手收拾药箱，也不瞒着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有过一段比较放肆的时光，也不是经常受伤，但这种小问题本来就不难处理。”
　　“呵呵，霍总的过去真的像谜团一样，感觉你过去的二十几年比别人一辈子都长，你到底还会什么？”今天看到霍圳那漂亮伶俐的身手，秦珩就知道他以前是练过的，说不定还有实战经验。
　　“没有了，那两个歹徒除了手里有枪外一点不抗打，估计枪也是第一次拿，否则也不至于要近距离才敢开枪。”回想起来觉得凶险，但当时那个情况下好像也不觉得有多害怕。
　　“我拍电影摸过枪，但都是假的，没想到人生第一次见真枪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当时只要慢一拍，子弹就会打在他们身上了。
　　霍圳把包扎好的胳膊伸到秦珩面前，说：“你看我胳膊受伤了，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洗澡啊？”
　　“不能碰水，不要洗了。”秦珩推开他说。
　　“太冷漠了吧，今天都在地上滚过了，不洗澡你确定要跟我睡一起？”
　　“楼上房间多的是，各睡各的。”
　　霍圳挨过去靠着他说：“别这么小气嘛，上次你受伤我都帮你洗澡了呢，要不是你不肯，我可以天天帮你洗澡。”
　　“起开！多大的人了还撒娇，恶不恶心？”秦珩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脸上也带着笑，捏了一把霍圳的腰说：“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当酬劳，本少爷就勉为其难为你服务一次。”
　　秦珩看过霍圳跳舞，但没听过他唱歌，也不知道他的歌声是否和舞步一样优秀。
　　霍圳表情不自在地问：“你真想听？每天听自己唱歌不好吗？”
　　秦珩反驳道：“我长这么帅，也不能每天只照镜子看自己啊。”
　　“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口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来。”
　　秦珩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去给他倒水，递到他嘴边时坏坏地问：“要不要我喂你喝？”
　　“好啊。”霍圳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矫情的不要不要的，把秦珩都气笑了，放下杯子后抄起大橘往楼上走。
　　大橘昏昏欲睡，别的猫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大橘的生物钟大概是颠倒的，晚上也几乎都在睡觉，秦珩甚至怀疑它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
　　“喵~”大橘睁开眼睛看到是秦珩又闭上眼，舒舒服服地趴在秦珩的怀里，一点不怕被人拐卖了。
　　“臭猫，这回真要把你带到剧组去，懒死你算了。”
　　霍圳跟在他背后上来，说：“它不懒，它只是被人抱习惯了不爱走路，有玩具的时候还是挺活泼的。”
　　秦珩捏着它厚厚的脂肪问：“就这体型活泼的起来吗？当初说好的减肥呢？”
　　霍圳心想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伸出手去，“给我抱吧，你抱着累。”
　　“你个半残废，喝口水都要人喂还是别了，万一再把你另外一条胳膊弄折了，我岂不是得对你的下半生负责？”
　　霍圳高兴地说：“你本来就该对我的下半身负责啊。”
　　秦珩抬起脚往他两腿之间踹过去，笑骂道：“真不要脸！今晚你睡客厅吧，洗澡也免了。”
　　秦珩继续往上走，霍圳依旧跟在他身后，他转身拦着路问：“跟上来做什么？”
　　“客厅太冷，我去睡客房总可以吧？”
　　秦珩这才放行，上二楼后看到霍圳进了他原先的房间，过了没多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大橘被吓得跳起来，躲进衣帽间里探头探脑，秦珩心知霍圳在搞鬼，还是忍不住过去敲门问：“喂，你怎么了？”
　　霍圳大叫：“你别进来，我在换衣服，就是被裤子绊了一跤。”
　　秦珩心想：你换个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看？推门走进去，背后一条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将他迅速拖入房中，秦珩认得这条胳膊，否则当下就要反击了。
　　等人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秦珩骂道：“霍圳！你来阴的，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架！”
　　霍圳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受伤了啊，光明正大打对我不公平。”霍圳起身坐到一边，笑着说：“好了好了，我跟你道歉，这么晚了不闹腾了。”
　　秦珩翻身坐起来，看到霍圳上衣已经脱了，裤子还好端端的穿着，冷笑道：“不是脱裤子么？脱啊！”
　　“当面脱啊，虽然也不是没看过，但是我会害羞。”
　　秦珩去给他拿睡衣睡裤，“不是要洗澡吗，快点脱，过期不候！”
　　霍圳这回不开玩笑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拉着秦珩进浴室，要不是看时间太晚，他还想在浴缸里泡一泡。
　　等洗完出来，秦珩也不用洗了，拿了一套霍圳的睡衣穿上，打着哈欠说：“那我回去睡了。”
　　霍圳没反对，也没跟着出来，秦珩还觉得他今天特别听话，结果睡到半夜身边就多了一个人，他半睡半醒的时候也不记得赶人，翻个身挤进他的怀抱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到霍圳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很轻，他只听到了几个字。
　　等霍圳进来，他躺在床上问：“今天还要去上班吗？”
　　“要，刚才接了几个电话，警方那边说案子已经移交重案组了，正在调查那两把枪的来源，初步判断是境外来的，不是本土的型号，可能是走私物。”
　　“哈，如果真是你家那边的人策划的这一出，那就够蠢的，那两名歹徒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就是两个普通人，一个村出来的，之前在某个工地工作，挺老实的，同事听说他们犯罪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就奇怪了，怎么会找上他们？”
　　“警方在查，我这边也让人在查，目前已知的是这两人最近都没遇到过什么困难，不存在缺钱治病这种原因，身边的亲人也没有出事的，应该也不是被迫，所以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原因了。”
　　秦珩开了句玩笑：“总不能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被喂了毒药，被逼无奈才被赶鸭子上阵吧？”
　　“你演戏演多了。”霍圳走过去在秦珩脸上亲了亲，“你再睡一会儿，我要去上班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中午过来吃饭，隔壁那栋楼我也买下来了，目前是保镖和司机住在那里，你要出门去那边喊人，别一个人出去。”
　　“我平时也没有一个人出门。”秦珩提醒他自己也是有保镖的人。
　　“反正多带点人出去就对了，疗养院那边也不用经常去，心意到了就行。”
　　“我没那么闲，这次回来看看他，不是还有你说的酒会吗？”
　　“后天晚上，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需要我另外给你准备礼服吗？”
　　秦珩指着衣帽间说：“那里面的衣服还多的是，你的我也帮你一起挑了。”
　　“行，那就交给贤内助了。”
　　“快滚去上班吧，路上注意安全。”
　　霍圳真不想离开这间房，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努力地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连陪伴的时间都没有了。
　　等霍圳离开后，秦珩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起床去楼下游泳了半小时，然后给张叔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吃早茶。
　　门打开的时候右边的房子突然冲出来几个人，秦珩看到他们统一的工作服拍了下额头，“不用全跟着，去换常服，远远跟着就行。”
　　秦珩出发去约定的酒楼，除了他自己的两个保镖，身后至少还跟着五个人，张叔许久不见他本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捏了捏他的胳膊，笑着说：“总是在电视上看到你，这次看到本人我才安心，看起来挺健康的。”
　　“张叔也不赖。”张大海年近五十，看起来也就四十左右，身材很好，精神奕奕，在秦珩看来比秦国章更有年轻人的朝气。
　　两人点了一桌的早点，张大海食量大，这种广式早点吃起来不过瘾，“还是我们北方的早餐吃得饱。”
　　秦珩吃东西就秀气多了，吃完一半才开始跟他说正事，两人就坐在大堂的窗户边，这个时间点会来吃早茶的基本都是老大爷们，优哉游哉的，说话很大声，所以也不用担心被谁偷听了去。
　　“我以为你会让我调查霍家的事情。”霍建豪重病离开公司，这件事稍微关注时事的人都知道。
　　“霍家的事有霍圳解决，我插不上手，但我要防着秦尧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他做得出这种事。”秦珩要找个人盯着秦尧，别人他不放心，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张大海是他能想到的最信任的人。
　　“行，这生意我接，但秦家人身边都有保镖，我可能也不能靠近他，未必能查到有用的东西。”
　　“没关系，我也只是防范于未然，秦尧未必敢动手。”秦珩以为有秦国章在，秦尧应该不会这么早露出凶恶的一面。
　　但实际上，豺狼永远是豺狼，并不会因为时机未到他就变成善良的小白兔。
　　秦尧听到心腹汇报的结果也不意外，“这两个人真是好命啊，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逃过一劫，厉害也是厉害，真没想到当演员还有这个好处，秦珩以前可没这样的身手。”
　　“应该是那两个人太垃圾了，大少爷怎么会选上那样两个人？他们的胆量和能力都太次了，连普通人都不如。”
　　“你以为我不想找点厉害的人吗？这座城里上哪找这样的人呢？秦珩是临时回来的，这件事只能随机安排，越是这样越不容易牵连到我们，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损失了两把枪都没能对那两个人造成丝毫损伤，真是气人！”
　　“那两个人在警方手里不要紧吧？”
　　“怕什么？他们连是谁威胁他们的都不知道，傻乎乎的，这种没文化的农民工最好骗了，就让他们查去吧。”
　　“这倒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对了，昨天晚上出事的附近还差点出了车祸，就是霍圳那辆车，我把肇事车牌记下来了，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有人策划的，要查吗？”
　　“不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车上就一个司机，就算是故意策划的也是一大败笔，真是够蠢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
　　秦尧觉得别人是蠢货，别人看他也是个蠢货。
　　霍纲和霍荭坐在疗养院的人工湖中心，这里不用担心被人偷听了他们说话。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看手机，时不时远程操控着工作，即使没有去上班，他们也不可能真正远离工作。
　　“昨晚的事情你做的？”两人同时问道。
　　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彼此之间都太了解了。
　　“不是。”霍纲阴沉着脸，“要是我干的，绝对不会找那两个没用的是蠢货，真是浪费了一次大好时机。”
　　“可不是，一击不中，还是带了枪的，以后那两人的防范肯定更严了，估计都很难找到他们落单的时候了，真是错失良机了。”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谁干的？”两人对视着，像是要分辨对方话中的真假，这件事发生的这么巧，无论谁都会怀疑是他俩中的一个干的，连他们自己都这么以为的。
　　“说假话就没必要了大姐，我们谁不知道谁？都恨不得霍圳远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霍荭避开他的眼神，平静地说：“我没你那么残忍，我从不害人，我至少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哈哈哈，这恐怕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小学的时候怎么欺凌女同学的忘记了吗？你不仅毁了人家的脸，还把她父母弄下岗了，花钱雇流氓天天骚扰他们家，害的他们不得不搬家，初中的时候，你喜欢上一个男生，但是人家不喜欢你这类的，而且有女朋友，你是怎么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欺辱了那女生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有一年突然坚决要转校吗？因为那所学校里还流传着你的传说，同学们看到我都退避三舍，跟你比，我算什么校霸？最多也就和秦珩干干架而已。
　　不过也奇怪了，你长大以后反而懂得掩饰了，很少被人抓到痛脚，但你刚进公司那头两年，是不是还辞退了一个女秘书？据说那个女秘书勾搭了你男宠，也不知道那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男宠不男宠的，难听死了。”霍荭很早就决定不结婚了，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但到了这个年纪她也没有真正把自己交出去，那些男人没有一个经过她的考验，不配得到她的人。
　　“所以说，不要在我面前装好人，咱俩要是都算好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蛋了，哈哈哈！”
　　“你应该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我看你病得不轻。”霍荭一直不觉得霍纲是个正常人，恐怕精神上有问题。
　　“彼此彼此，我们姐弟间就不要互相伤害了，还是想想霍圳被追杀这件事怎么瞒得过爸爸吧。”
　　“既然不是我们干的那就让他说去，警方不是也在查吗？让他们查快点，我也想知道是谁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能弄到枪的人肯定也有点能耐。”
　　霍纲听到“枪“这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嘲讽道：“霍圳得罪的人不少，谁知道哪个蠢货在帮倒忙，两把枪居然都解决不了两个普通人，真是菜鸡！”
　　两人都以为霍圳很快就会来把这件事告诉霍建豪，没想到等了两天也没看到他的身影，连秦珩也不来了，期间倒是秦国章来了一回，还和霍建豪下了一盘棋才走的。
　　今夜的酒会是商业一位老前辈发起的，他娶了第五任妻子，没有办婚礼，借着这个酒会让大家认识他的新夫人。
　　老夫少妻，这在上流社会太常见了，有钱男人喜欢找年轻女人，有钱的女人也喜欢泡小鲜肉，秦珩听这样的故事都听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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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我认识你
　　夜晚时分，秦珩坐上来接他的车，给霍圳拿了一套礼服，直接就在车上换了。
　　秦珩帮他调整领结，霍圳高兴地说：“今天又是绝配的一天，一黑一白，很好看。”
　　“礼服无非就那几种颜色，霍董还在疗养院，咱们不适合穿的太花哨，还是黑白色比较低调些。”
　　“那得看穿在谁身上，秦大明星今天晚上又是星光璀璨的一天，肯定是全场最帅的男人！”霍圳不住地打量秦珩，他穿白色西装太帅了，难怪粉丝总说最喜欢他白色西装的造型，像白马王子，所以霍圳给他设计的衣服里款式最多的也是白色西装。
　　到了现场，两人已经算来的晚的了，在门口通过安检后才能进入，秦珩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论关系，秦家和这宅子的主人还有些沾亲带故，小时候跟着家里人来过。
　　“走，先去和王老板道个喜。”
　　“你可别当着他的面叫他王老板，他从来不喜欢这种称唿，他喜欢别人喊他王老师或者王先生。”
　　霍圳低声笑起来，“听说过，说是有个未能圆满的教师梦。”
　　这位大老板年过七十了，老当益壮，公司都交给几个儿子打理了，自己就带着娇妻满世界跑，交友广阔，日子过的很逍遥。
　　秦珩走过去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拉着他说了许久的话，也没冷落霍圳，关切地问了几句他父亲的身体状况，真要论起来，这位与霍建豪才是一个时代的人，总有些惺惺相惜的感情。
　　王老先生身边不断地有人来攀谈，秦珩他们也不好多打扰，说完话就走开了。
　　霍圳和秦珩两大帅哥并肩站着就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来攀谈的人也源源不断，他们的主要对象是霍圳，秦珩是顺带的，高情商的人会恭维几句他拍的戏好看唱的歌好听，把秦珩的事业当做正经事业，低情商的人总喜欢调戏他几句，问他什么时候玩够了回家继承家业。
　　秦珩对此全部一笑而过，这些上辈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应酬，他如今也懒得应付了。
　　霍圳看出他不想说话，对他说：“去那边吃点东西，我们一会儿就走。”
　　秦珩不需要他特殊照顾，反驳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种地方我应付得来。”
　　“我看你笑脸都快挂不住了，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我们人来过就算数，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秦珩悄悄摸了一下他的腰，冲他笑道：“那我去旁边等你。”
　　秦珩独自坐到角落吃东西，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坐在一旁优雅的吃东西，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男女过来搭讪。
　　“这不是我们太子爷吗？第一见真人，好帅啊！”一个漂亮的女人端着酒杯坐到秦珩身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
　　秦珩不喜欢这种目光，这种目光他太熟悉了，就像打量商品一样，如果他不是有背景，估计下一句她就要开价了。
　　“真可惜。”女人叹了口气，一脸感慨地说：“你要不是秦家的就好了。”
　　秦珩忍无可忍地转头看她，“美女，你这样的行为很影响我食欲，有点自知之明可以吗？”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是你粉丝。”
　　“大可不必，你脱粉吧。”
　　女人开怀地笑起来，“你真的太有意思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女人吗？你家霍总也不可能天天满足你吧？”
　　秦珩端起一杯果汁倒在她脚边，弄湿了她的鞋，“抱歉，手滑，女士你应该去换双鞋了。”然后招来一位服务生说：“这边地板弄脏了，麻烦清理一下，谢谢。”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青年看完了这两人互动的全过程，等那女人离开后才开口对秦珩说：“你这样稍显欠缺绅士风度。”
　　“不然呢？”秦珩认识他，未来的大企业家，现在应该还在起步阶段，他问：“曹先生怎么不去应酬？”
　　“我来的早，敬了一圈酒，发了一盒名片，任务完成了就可以休息了，这里的酒菜真好吃。
　　秦珩奇怪地问：“这也是任务吗？”
　　“是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请帖要是不来就吃亏了，来了不自我介绍一下自己也吃亏，但让我一整晚都挂着营业的笑容和陌生人谈笑风生又太累，所以做好自己该做的，剩下的时间就是享受时间了。”青年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对秦珩说：“我认识你。”
　　“认识我的人很多。”秦珩一点不意外。
　　“也对，你是大明星，刚才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青年挪到秦珩这边坐，和他隔着一个人的位置，放低声音说：“我听说过她，她爸是高官，男朋友是林家的小儿子，据说特别记仇。”
　　秦珩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诧异地问：“你怕她报复我？”
　　“这不明显的事情么？我听说她家长就是管着文娱那块的领导，你又是明星，拍戏啥的不都要过审吗？她要卡你轻轻松松的事，到时候人家都不敢找你拍戏了。”
　　秦珩听完他的话有种古怪的感觉，等听他说：“我妹妹很喜欢你演的那部仙侠剧，我是你的歌迷，但我也帮不了你，要不你看看这场合上谁比较顺眼，去拉拉关系得了，你能来这里应该是有人带你来的吧？”
　　秦珩忍不住挪过去一点，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说你认识我？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啊，秦珩嘛，你粉丝很多的，我也勉强算一个。”
　　“那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爸是谁？”青年一脸懵圈，他只是听过秦珩的歌，很喜欢后就买了他的专辑，正好他妹妹也很喜欢秦珩，房间里贴满了秦珩的海报。
　　“哦，不知道就算了。”秦珩没想到这个场合里还有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怪有意思的，他倒了杯酒跟青年碰了个杯，对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如果相信我，下个月那场投标会千万别错过，会有意外的惊喜。”
　　上辈子这个青年在某次采访中说过，他因为私人原因错过了那场投标会，错失了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是他这几年最大的遗憾，秦珩会记得是因为那次采访他也在同个地方。
　　霍圳也完成任务了，走过来坐到秦珩另一边，很自然地从他盘子里叉走了一块食物，摸着肚子说：“喝酒都喝饱了，我们回去吧，想吃你煮的鸡汤面。”
　　秦珩又给他喂了一块牛肉，“这里好吃的这么多，打包点回去就是了，我才懒得给你做。”
　　霍圳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隔壁的青年一口酒呛住了，咳嗽了几声问：“这里还能打包的吗？”
　　秦珩想逗逗他，肯定地点头：“能啊。”他朝一名服务员招手，对他说：“你好，麻烦帮我打包一份红酒慕斯蛋糕，还要一只大龙虾。”
　　“好的，您稍等，要给霍先生再打包一份主食吗？我看霍先生都没吃什么东西。”
　　“也好，再来一份意面吧。”
　　服务员动作迅速地将他要的食物打包好，还装在一个精美手提袋里，每一份都用保温袋包的整整齐齐，像是一份高档的礼品。
　　秦珩接过食物，和青年告别：“我们要先走了，再见。”
　　“再……再见。”青年看到高个子的男人很自然地接过袋子，一只手握住秦珩的手走向酒会主人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那位老先生拍了拍秦珩的肩膀，让人送他们出门。
　　青年心想：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一目了然了，难怪秦珩不怕刚才那女人报复，他身边那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过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带出来，两人的感情肯定很好。
　　他想起自家妹妹也很喜欢某款蛋糕，招来个服务员说：“你好，麻烦帮我打包一份那边那个……那个粉色的冰淇淋蛋糕，谢谢。”
　　服务员看了他几眼，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毕恭毕敬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提供打包服务。”
　　“什么？刚才那个……那个秦珩，他不是也打包了吗？”
　　“您是说秦少啊，他是我家老先生的朋友，不一样的。”
　　青年发现自己对秦珩的了解太少了，除了知道他是大明星，竟然不知道他在这里也备受尊重，这让他有些许尴尬。
　　服务员看他脸色变幻莫测，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很少有人会在酒会上打包食物，“那您稍等片刻，我去给您打包一个。”
　　“多谢。”青年等服务员离开后四处走动了一下，听到了不少秦珩的八卦，原来他爸是秦国章，原来他老公是霍家的二少，可笑他刚才还担心他会遭人报复。
　　秦珩和霍圳离开后没多久，网上关于他俩一起参加酒会的消息就传来了，粉丝们天天盼着哥哥能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去参加活动，难得有新鲜的秦珩看，一个个在网上刷新闻，想看更多角度的拍摄视频。
　　“秦珩今晚又是白马王子造型，深得吾心，我最喜欢看他穿白色了，干净明亮，像是从小在古堡里长大的王子。”
　　“呜呜呜，我手机屏保还是他穿着军装背心的硬汉图，怎么转眼他就变成贵族小少爷了，这差距也太大了，不过今晚真的好帅啊！”
　　“有那味儿了，求秦珩演部霸道总裁的偶像剧吧，真的太贴脸了，真贵族公子都不用演技的。”
　　“又是羡慕霍总的一天，不过霍总今晚也帅出了新高度，看着爱人时那温柔的眉眼真是惊艳啊。”
　　“其实要不是霍总没进娱乐圈，他绝逼才是被贴上大美人标签的那个，五官太优越了，身材也好，跟秦珩站在一起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看谁。”
　　“还好我的眼睛够大，我都是两个人一起看的，太养眼了，求这二位多拍点写真吧，市场上的海报和周边都不够看的。”
　　“大家别傻乎乎的给那些无良商家送钱，那些周边都是盗版的，盗用了秦珩的肖像权，他又分不到钱，给他们送钱还不如去买李鸣琛和李鸣皓两兄弟代言的产品呢，好歹他们是秦珩家的艺人。”
　　“这个想法好，不过那两兄弟都代言了什么产品啊？”
　　大家氪金的欲望太强烈了，上回秦珩发专辑就限制了数量，她们体会不到位偶像氪金的快乐，日常买周边也花不了多少钱，秦珩的站姐还非常少，大部分站姐也不卖pb，导致粉丝们都以为这些站姐是不是被秦珩威胁了。
　　于夕涵今天也拍到了很多秦珩的美照，精修后放到晚上，片刻就获得上万的点赞和评论。
　　她算是站姐中比较出名的人物了，比较和秦珩传过绯闻，还露过脸，关注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大美女，这样一个大美女成天追着秦珩跑，刚开始是挺多粉丝吃醋的，后来渐渐的想开了，秦珩有霍圳这样的老公，怎么可能对女人感兴趣。
　　而且她拍的图越来越好看，尤其是拍两个人的合照，那氛围感绝了，每一张都爱意满满，CP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想念real太太了，好久没看到她的作品了，她是不是被大家吓跑了。”上回被那么多人骂，虽然后来有秦珩亲自为她解释，可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一些的人肯定会受影响的，说不定以后作品都不发在网上了。
　　“那群黑子真是太可恶了，就爱乱造谣，要是把太太赶跑了，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去！”
　　“有人发现今晚秦珩穿的西装又是这位太太的设计图吗？他俩果然是有深度合作，太羡慕了。”
　　“早发现了，一点不意外，这都第几套了，估计以后秦珩参加活动的礼服要被包圆了，不过如果是走红毯应该还是会选择大品牌吧，私人订制的礼服虽然也昂贵，但缺少知名度啊。”
　　“哼，知名度哪里比得上私人订制，全世界仅此一套，多威风啊，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意。”
　　“虽然咱们get不到秦珩同款礼服，但是可以拥有同款标签啊，这位太太每套衣服上都有只简笔画的猫，有的绣在衣领，有的绣在袖口，太可爱了。”
　　大家以前还没发现这个小细节，因为每只猫绣的位置都太隐蔽了，而且用色也不明显，像今晚的白色礼服，绣线用的是米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真是个宝藏太太！连秦珩喜欢猫这一点就考虑到了。”
　　“这只猫虽然是简笔画，可是莫名和胖橘好像啊。”
　　“反正都是胖猫就对了。”
　　“那些说要拥有同款Logo的还是算了吧，这应该是太太的品牌标志，随意使用算是侵权了吧，万一又被无良商家利用了，最终损害的还是秦珩的利益。”
　　“有道理，这是秦珩独特的标签，别的商家不能使用，大家睁大眼睛看着，要是谁敢用这个卖钱就告他侵权！”
　　粉丝的战斗力在十分彪悍的，你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网上冲浪，任何平台有关秦珩的蛛丝马迹都能被他们挖掘出来。
　　这还只是一个明星的粉丝团体的战斗力，当众多网友想要人肉一个人时，谁都无法逃过这种挖坟似的侦查。
　　工作室的私信和邮箱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的粉丝取证的截图，音频视频图片都非常多，工作室有专门的人进行统计。
　　秦珩看完那些庞大的数据后也会想，资本之所以想操控饭圈必然也是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利益，除了巨额的商务代言、衍生产品，还有明星巨大的号召力。
　　操控着这些所谓的大明星就能轻而易举地操控他们的粉丝，形成一股庞大的网络大军，当资本想向谁挥出大刀时，自然有无数粉丝心甘情愿且不遗余力地做资本手里的刀。
　　他们分不清好坏，看不清事实，被饭圈那一套蒙蔽了双眼和心智，只愿意看到他们愿意看到的，只赞同他们以为是对的，在网络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锐不可当。
　　网暴一个人的成本太低了，当他们连一棵粗壮的大树都能连根拔起时，他们便以为自己成了神，但实际上，他们依旧是资本手里的刀。
　　袁山过来给秦珩做月总结，秦珩是个甩手掌柜，但袁山不能做甩手经纪人，公司的事有代理人主持，但秦珩工作室的事情一直是袁山牢牢把控着。
　　“这个月统计出来的黑号有上千个，大半是从你出道就开始黑你的，我真不明白，你都低调成这样了，这些人为什么不肯放过你，他们的恨比粉丝的爱还深还执着，我都要佩服他们毅力了。”
　　“恨也是一种很消耗感情的情绪，也许他们爱之深恨之切吧，不用理他们。”
　　“其他的我不想管，但这两个账号我建议你立案处理，他们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秦珩并不是很想看这些人都骂了什么，摆摆手说：“影响不大就不用理会，给平台投诉吧。”
　　“他们……”袁山嘴唇动了一下，把想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那些肮脏的不堪入目的内容还是不要告诉秦珩了。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人心可以恶毒到攻击别人的家长和爱人，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秦珩笑着安抚他：“你要是气不过干脆别看，谁知道网线那一头蹲着的是人是鬼，我们光明磊落地生活，他们却像阴沟里的耗子，他们也就这点乐趣了，把他们从阴沟里捞出来，他们见了光会死的。”
　　袁山被安抚到了，“就你会安慰人，好像他们骂的是我似的。”
　　“要相信这世界上还是好人更多的，不过好人到了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也可能变成恶魔，网络戾气滋生出各种各样的魔鬼，除不尽的。”
　　“放过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
　　“真到了上法庭那一刻，心软的还是你。”
　　袁山有片刻的不自在，转移话题问：“你也回来两三天了，什么时候回剧组？”
　　“明天，把最后一部分戏拍完我就杀青了，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就呆在剧组里。”
　　“别人都想着放长假，你怎么就成天想着工作呢？”
　　“工作使我快乐啊！”秦珩抬头问他：“演唱会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哦，正要跟你说，评估完我们决定入场的人数在三万左右，票肯定是不够卖的，你的人气比我们以为的好多了，不过也不能太大了，毕竟是第一次开演唱会，我们谦虚一点比较好。”
　　秦珩上辈子最后那场演唱会有将近十万观众，那是他事业的巅峰时期，也是他想给爱人的一场盛大求婚，可惜最后成了自己的丧命之地。
　　“场地我们也在着手申请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会批下来，你要是不想太累，年中这段时间就专心练歌，等演唱会结束后再进组吧。”
　　“不用，练歌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下部戏我会接霍圳公司的科幻电影，拍摄周期大概要五个月到半年，我们自己那部喜剧要推迟一些开机。”
　　“决定了？你接伊藤的戏，外面肯定有人传你走后门。”
　　秦珩心想，我这可不就是走后门得来的角色么，倒也不算污蔑。
　　“我喜欢这个本子，也很喜欢这个角色，男主还是我很喜欢的动作演员胡凯，这个合作我很期待。”
　　“得，反正累死的是你，你都这么勤劳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袁山提醒他说：“伊藤这个季度签了一批新人，按照惯例肯定会塞几个新人到剧组，胡凯是伊藤目前价值最高的老将，肯定会被安排带新人的，你家那位说不定还想蹭你的流量给他家新人镀金。”
　　“伊藤签新人我知道，有不少都是今年刚毕业的科班生，只要有演技，新人就新人呗，我不反对啊。”
　　袁山趁机跟他谈条件，“要是伊藤用新人，我们也要求把李鸣皓打包进组吧，给他个小角色，这小子最近演戏热情高涨的很，何伟都问过我好几回了。”
　　秦珩对李鸣皓的演技有了初步了解，那就是没演技！除非本色出演，否则还是算了吧。
　　“碰到合适的角色再给他，他还是好好录综艺去吧。”综艺咖进演员圈是被同行不耻的，秦珩也不喜欢，李鸣皓去跑跑龙套还行，正经拍戏还是等演技磨一磨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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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陷害
　　“秦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不过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查下去。”杨成毅站在秦国章的办公室里跟他汇报。
　　秦国章抬头，目光如炬，“什么意思？我让你查出是谁要害小珩他俩，你跟我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杨成毅被他看得低下头去，解释说：“我查到那两名工人在出事的前一天都往家里打了电话，留了遗言，家里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再打他们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如今两家的家人都来了，我找他们问过情况。”
　　杨成毅把自己查到的内容告诉秦国章，那两人的家属都很激动，也都不相信自家的孩子会成为杀人凶手，在他们眼里，枪这种东西更是不可能接触到的。
　　那两个歹徒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非常年轻，杨成毅查了底朝天也没查出他们有过什么不良记录，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但两人平日关系好，据他们同事说，两人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但工地里大家差不多都这样，也就没太在意。
　　“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人。”杨成毅做出评论，说：“他们经常会出工地在城里约会，去过不少地方，我找到了一些监控记录，在出事前三天，他们失踪了一个晚上，回去后两天的状态都很不对，工作连连失误，被工头骂了，还被扣了工资，所以大家记得很清楚。
　　然后我就去查了他们失踪那半天去了哪儿，然后查到那天晚上在他们住的小旅馆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但目前还没证据证明这个人和他俩的事情有关。”
　　秦国章一听就听出端倪来了，“这个人你认识？”
　　杨成毅点点头，“见过一次，我记性不错，大概三四年前，我去接秦副总的时候，见过他和秦副总在一起，不过也就那一次，两人是否这能有关系我无法确定。”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秦尧做的？”秦国章听完摇摇头，压根不信，“秦尧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就因为他讨厌秦珩，他们兄弟俩从小不对付，要真想下死手有太多机会了，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间？还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杨成毅和秦国章想法不同，他是知道那两兄弟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有心害人哪需要动机？不过在父母眼中，孩子肯定都是善良的。
　　“那个人我暂时还没查到是什么身份，请您指示要继续往这条线查下去吗？”
　　秦国章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第一，你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和那两工人有联系，就算是，他和秦尧也未必有联系，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这些年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这次也不用我另外交代。”
　　他看杨成毅表情凝重的模样，好笑地说：“我知道你更喜欢秦珩，但也没必要把秦尧看的太坏，不过你放心，不管你查出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怀疑的。”
　　“是，那我继续查下去了，对了，同时还有人在查这件事，也许是霍家的人。”
　　“不管，你查你的，霍圳这孩子确实挺有本事的，而且手里的人还不少，听说之前帮秦珩时动用的律师团队非常专业，他能这么快在霍氏站稳脚跟肯定有过人之处，霍荭姐弟这次肯定急了。”想起霍家那糟心的孩子，秦国章突然觉得，孩子没必要个个太优秀，同时争家产的时候斗的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
　　秦珩明确表示过要当演员了，对家里的公司从来不过问一句，底下几个孩子年纪还小，秦尧现在也还算稳重，秦国章觉得，自家还是比霍家更太平一些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几下门，秦国章还没说话门就被推开了，秦尧急匆匆地走进来，一脸焦急地说：“爸，刚才管家打电话来说，娇娇在路上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
　　“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严不严重？”
　　“我也还不知道，我这就医院看看，您就在公司等消息好了。”
　　秦国章让杨成毅送他去医院，杨成毅忙跟着秦尧出去，一起乘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进到电梯后，秦尧一改刚才焦急的神色，对杨成毅客气地说：“杨伯伯辛苦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杨成毅恭恭敬敬地说：“秦总让我送，那我就得送，顺便也看看娇娇怎么样了，她一个女孩子肯定害怕极了。”
　　秦尧上车后和杨成毅攀谈了几句，有意询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杨成毅全都找理由推了，同时心里升起戒备，他从小看着这几兄妹长大，可不管跟秦国章一样信任他。
　　到了医院，他们看到秦娇娇坐在门诊大楼里，身旁一个帅气的男孩蹲在地上给她穿鞋，不知道是做的不好还是干嘛被秦娇娇一脚踢开，“笨死了！这点事都做不好！”
　　“娇娇，你别生气，你的脚受伤了，这鞋子就先不要穿了吧？”男孩一脸关切且温柔地哄着秦娇娇。
　　秦娇娇看到秦尧出现眼睛一亮，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秦尧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说：“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秦尧盯了她的脚一眼，伸手拧了她胳膊一下，朝她使眼色，急切地问：“娇娇，怎么回事啊？严不严重？”
　　秦娇娇看到秦尧身后的杨成毅，突然摔倒下去，被秦尧拦腰扶住，她哭着说：“脚疼，不知道是不是断了。”
　　杨成毅火眼金睛的人，早看穿这兄妹的把戏，但秦国章大概只会相信自己儿女的话，所以什么也没问，就是关心了她几句，问要不要送她回家休息。
　　“不用了杨伯伯，您先去忙吧，一会儿让我哥送我回去就行了。”秦娇娇顺势将杨成毅送走。
　　杨成毅也不在这里耽误这兄妹商量怎么骗秦国章，这种事从小他俩干习惯的，所以秦国章说杨成毅偏爱秦珩是有理由的，他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
　　等他离开后，秦娇娇才问秦尧：“哥，你干嘛让我装受伤啊？我脚扭了一下都痛死了，你还想让我装骨折，怎么可能不穿帮？”
　　“委屈你了，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就打个石膏回去吧，放心，爸爸又不常在家里，不会发现的。”
　　“可是刚才姓杨的都看见了。”
　　“呵，他不会说的。”秦尧又不是刚认识杨成毅，他要是会说当年早就说了，家里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秦珩？
　　秦珩接到秦国章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要对自己表示关心，结果对方噼头盖脸地问：“你是不是有个助理姓叶？”
　　“叶邵文？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今天开车撞到了娇娇，而且肇事逃逸，娇娇让我不要报警，毕竟是你的助理，你是不是还是怀疑是他们兄妹雇凶杀你们，所以找他们报复来的？”
　　秦珩一脸懵，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这句话的信息量，讥讽道：“您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呢？我让助理开车去撞秦娇娇？那她死了没？”
　　“你！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就算没有感情，她也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做？”
　　“够了！我不管你听了什么样的话，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假如有一天我真想要他俩的命，那绝对不是这么轻易能让她逃过去的，还有，你报警吧，你不报警我报警！”秦珩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直接给叶邵文打电话。
　　他每次回家，叶邵文就处于半休假状态，没有秦珩的传唤他就乐的在家里数脚毛，不过秦珩准备明天回剧组，叶邵文也是打算今晚过去帮忙整理行李的。
　　“喂，老板。”
　　秦珩听到他身边很嘈杂，大声问：“小叶，你现在在哪儿？”
　　“刚开车去超市采购了一些东西，您有什么事吗？要我现在过去吗？”
　　秦珩估计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就让他过来了，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很明显这又是一次秦尧兄妹算计他的伎俩。
　　也是绝了，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他们每次都能用的很成功，所以到底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太失败了还是秦国章太愚蠢了？
　　他一直都不是个爱解释的人，以前被误会也都没澄清过，随便秦国章怎么想，这次他不想让对方得逞了，他现在也是有人撑腰的人，何必受这种委屈？
　　十几分钟后，秦珩家的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叶邵文到了，打开门看到张大海站在他家门口。
　　“张叔。”秦珩请他进门，张大海打量了一眼这房子，感慨地说：“当初你妈妈买这房子的时候还是我给她办的手续，不过好像她一天也没住过。”
　　“是啊，她说很喜欢这里，也许她原本是想过要离婚带着我搬出来住的吧。”秦珩在无数个梦里都这么想过，如果当初她妈妈和秦国章离婚，他们母子俩也许会过的更幸福。
　　大橘看到陌生人来也不怕，跳上沙发趴在秦珩腿边，用长尾巴轻轻扫着秦珩的大腿。
　　“很可爱的猫，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些小动物。”
　　“它们温顺可爱，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比起复杂的人类，动物的心思真的单纯多了。
　　“那倒是，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秦尧去医院接他妹妹，我看到他妹妹自己走进去的，但出院的时候腿上打了石膏，坐着轮椅出来的，总不能那条腿是在医院里摔的吧？”
　　秦珩冷笑道：“秦国章已经来兴师问罪过了，你瞧，连你都轻易能查到的事情他却选择相信那两人的一面之词，可笑至极。”
　　“哦，那兄妹把这件事赖你头上了？”张大海震惊地张大嘴巴，估计是没料到秦国章和秦珩的父子关系差到这种程度。
　　“嗯哼，他们惯用的伎俩。”
　　张大海双手握拳，狠狠在沙发上捶了一下，“秦国章这是个混账东西！他们以前就是这么欺负你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你这孩子……”张大海起身说：“不行，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无视你被人冤枉，我去找秦国章说。”
　　秦珩忙拦住他，“不用您出面，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这次我没打算忍气吞声，您放心吧，以前是我不在乎，现在他们想诬陷我也没那么容易。”
　　张大海给了他一个U盘，“里面是我拍到的视频和照片，秦国章要是看了这些还选择相信那对兄妹，那你以后也不要对他这个父亲抱任何希望了。”
　　“我从来没对他抱希望过。”秦珩把U盘收下，张大海说完就走了，他这样的身份也不适合在这里久待，临走前交代秦珩：“我孤身一个人活到今天，很多事情也看开了，我是比不上秦国章有权有势，但以后你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告诉我，我解决不了的你再找别人帮忙。”
　　“张叔，谢谢你。”秦珩是真的很感谢张大海，小时候他就经常来看自己，他许多次都想，要是他是自己的父亲就好了，但人生总是有许许多多的错过。
　　叶邵文过了半个小时才到，提着两大袋东西进门，一进门就问：“老板，你吃饭了吗？我买了一些吃的。”
　　“不饿，你先过来，我问你件事。”
　　秦珩问了叶邵文今天经过的路线，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了，问叶邵文也只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发生的过程。
　　“在人民路段是跟一辆车发生剐蹭了，是我变道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对方的，对方车主挺大方的，没让我赔钱就走了，我还想一会儿把车开到修理厂补个漆呢。”
　　“对方车上有谁？”
　　“就一个男司机下车跟我说了两句话，没看到其他人。”
　　“车牌号还记得吗？”
　　叶邵文摇摇头，“他都没让我赔钱，我也没仔细看。”
　　秦珩又问：“你车上装行车记录仪了吗？”
　　“装了。”
　　“那去拷贝一份今天的记录给我。”
　　叶邵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秦珩的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乖乖地去调记录，想问又不敢问。
　　中午一点多，霍圳开车回来了，从酒店打包了好几样菜回来，进门看到秦珩在逗猫，还有秦珩的助理胆战心惊地站在一旁，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气氛有点凝重啊。”
　　他把饭菜放到餐桌上，走过来问秦珩：“哪位大神惹我家秦大明星生气了？饭吃了吗？”
　　“气都气饱了。”秦珩看到他回来，扫了他一眼，问他：“下午不用上班了？”
　　“上！中午在外面吃饭，觉得这家酒楼的菜不错，就给你打包了几样招牌菜给你尝尝，正好你没吃饭，我陪你再吃点儿？”
　　霍圳没有急着问他发生什么事，再大的事也没有吃饭重要，而且秦珩的表情在看到他时就缓和了许多。
　　秦珩叫叶邵文一起，后者忙抱着大橘跑到院子里去了，“我吃过了的。”
　　霍圳把菜装到盘子里，都是刚出锅就打包的，还是温的，他已经吃了八分饱，看秦珩胃口不好，故意大口大口吃起来，给他介绍每一道菜的特色，成功把秦珩的胃口吊起来了。
　　“行了，你少吃点，给我留点。”秦珩拦住他的筷子，瞪着他说：“饭桶！菜都被你吃光了！”
　　霍圳知趣地放下筷子，一只手在桌下偷偷按住胃部，挤出笑容说：“没办法，太好吃了，一吃就停不下来。”
　　秦珩不理他，把剩下的菜吃的七七八八才停筷子，霍圳上手收拾桌子，秦珩制止他说：“你这宝贵的时间还是别用来做家务了，坐下来我们说说话。”
　　霍圳拉着他去客厅的落地窗旁坐下，烧了一壶水泡上茶，秦珩就算不喝他也要喝的，实在是吃太撑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霍圳透过玻璃窗看到叶邵文在院子里追猫，大橘跑起来速度不快，但秦珩的助理四肢明显不协调，跑的还没大橘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秦珩把事情告诉他，看到霍圳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手里的水壶差点都想砸了，稳住他说：“你冷静，别把我最喜欢的茶壶摔了！”
　　霍圳深深吸了一口气，给秦珩倒了一杯茶，“摔了我赔十个给你。”
　　“不要，我就喜欢这个。”
　　“你打算怎么做？”霍圳直接问。
　　秦珩只说自己拿到了证据，到时候交给秦国章，如果他依旧选择相信秦尧兄妹，那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惩罚那对兄妹的人从秦国章换成他自己而已，他早就习惯了凡事靠自己。
　　霍圳闻着茶香，脑子一片清醒，提醒他：“你觉得秦尧策划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他不会好端端的突然对你发难，除非他想转移视线。”
　　秦珩心里一动，诧异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干的？”
　　“以你对秦总的了解，他知道你遇险后会派人查吗？”
　　“会。”这点秦珩还是自信的。
　　“那他大概率会派谁查这件事？”
　　“他的司机杨成毅是他的左膀右臂，也精通侦查，他的私事大多数都是杨成毅管着的。”
　　“那等我有机会去问一问这位杨伯伯吧，你那边照常进行，原本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在查，也许正好可以跟这位杨伯伯对一对线索。”霍圳伸手摸了摸秦珩的脑袋，诱拐他陪自己去上班，“我一个人上班怪没意思的，你下午陪我吧，不是还要看剧本吗，在我办公室也可以看。”
　　秦珩白了他一眼，把口袋里的U盘丢给他，“那你找个人把这个送给秦国章，我不想看到他。”
　　“我明天亲自去送！正好我要和岳父大人好好谈一谈。”霍圳这话是笑着说的，可笑容不达眼底，秦珩叮嘱他一句：“别动手！”
　　“知道了。”霍圳催促他去换衣服，然后走到门口对秦珩的助理说：“叶助理，下午麻烦你在家陪陪大橘，你老板我带走了。”
　　叶邵文懵懂地点头，不明白霍总为啥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大白天的总不能是拐带他老板去开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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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谁也不能欺负他！
　　秦珩这次进霍氏集团明显感觉到氛围不一样了，员工看起来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走路带风，看到霍圳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个人一看到霍圳就立即跑开了，还边跑边打电话。
　　秦珩都看呆了，问霍圳：“你这段时间对他们做了什么，怎么见到你跟见鬼似的？”
　　霍圳揽住他的肩膀往电梯里带，“那个一看到我就跑的是霍纲的助理，看样子霍纲今天来上班了。”
　　霍圳刚出电梯就看到张澄澄急匆匆跑来，小声告诉他：“霍荭和霍纲来了，召集了高层开会，说是霍董今天身体好一些了，好跟大家开个视频会议，他们没有通知咱们，我还是从别的部门那知道的。”
　　霍圳点点头，先把秦珩送到办公室，然后带着张澄澄去会议室。
　　霍圳推门进去的时候气氛凝固了几秒，他淡定自若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大家说：“继续吧。”
　　“霍总监，你迟到了。”赵天龙主持了今天的会议，作为副总裁，如今整个集团中他说话的分量不比霍圳三姐弟轻。
　　霍圳解开西装的扣子，面色平静地解释：“我按正常上班时间上的班，是你们开会忘记通知到我了，是谁负责通知的？”
　　他扫了众人一眼，看到霍纲的助理一脸不安的模样，笑了一下，“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继续说吧。”
　　会议的前半段就是日常的高层会议，一些大额经费申请暂时都没法通过，赵天龙的审批权限只有一百万以下。
　　所以今天会开视频会议也是因为有些审批需要霍建豪亲自点头才行，也不用他开口说话，能听得懂点头摇头就行。
　　过了半个多小时，会议室才连接上疗养院，屏幕里出现霍建豪的身影，他坐在轮椅上上，霍夫人站在一旁给他整理衣服，哪怕只是视频会议，他也换上了一套西装，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许多。
　　看到霍建豪，所有人都站起来，七嘴八舌的问候他，疗养院不允许过多人探望，除了霍家亲近的人，公司里能进去的也只有总经理级别的高层。
　　霍建豪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艰难地抬起来，指了一个方向，大家一开始以为他指的是坐在霍圳身旁的霍荭，但他又吐出一个“圳”字，众人都觉得诧异，包括站在他身边的霍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暗沉下来，今天这个会议是霍建豪病倒后第一次露面，他的态度至关重要，按理说，今天这会议是霍纲牵线安排的，霍建豪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选了霍圳做发言人，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大家都以为这段时间霍纲姐弟天天往疗养院跑，孝感动天了才对，怎么反而被霍圳一个后来者喧宾夺主了呢？
　　也有不少人松了口气，这证明霍建豪还没老煳涂，三个孩子里哪个最适合执掌公司这段时间他们也看明白了，比起做事全凭喜好，急功近利的霍纲，他们更喜欢有规划有规矩的霍圳，让人跟着踏实。
　　霍圳走到摄像头前，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开始汇报工作，其实不少工作他都有跟霍建豪汇报过，只是两人也无法讨论，但只要他记忆力还在，应该是不难理解的。
　　每汇报一个项目，霍建豪都会认真听，有时候会单个字单个字地发问，虽然慢，但大家也只能等着，有时候句子太长他说不出来就用手指敲击键盘，那个键盘是疗养院专门为手脚不便的病人设计的，很好用，灵敏度高。
　　会议磕磕碰碰地完成了，花了近三个小时，等散会的时候都接近天黑了，霍圳惦记着办公室里的秦珩，大步离开会议室。
　　几名部门经理追上去，喊住他问：“霍总监，我们有些工作想跟您汇报。”
　　霍圳拒绝了，“抱歉，我还有点事，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说吧。”他转身离开，大家很快从员工那知道霍圳今天把家属带来了，据说不少员工为了近距离见一面这位大明星，都不约而同地从霍圳的办公室门口路过。
　　不过办公室门是关着的，谁也没有看到秦珩，不过不少内部群里已经有秦珩的照片和视频流传开来，从他进霍氏大门到进电梯为止，不知道有多少角度的偷拍。
　　“好登对啊，这对高颜值的夫夫真的太好嗑了。”
　　“听说秦珩是特意回来看霍董的，外头那些传言说他俩对霍董的生死不闻不问也太夸张了，子女都有工作，也不可能天天陪在生病的父母身边，咱家日常哪个家庭不是这样的？”
　　“我也觉得霍二少没毛病，你看他这些日子工作都忙成什么样了，公司虽然有赵副总顶着，但许多工作还是要有人做决策，霍董刚病倒的时候公司人心浮动，是二少稳如泰山，让大家心定下来的。”
　　“毕竟是后面带回家的，要说有多深的感情肯定没有，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反正我希望是二少当家，其他两位，一个太霸道一个太混账，都不像个好老板。”
　　霍圳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秦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肚子上盖着一条小毛毯，睡得可香了。
　　他干脆退出来把门重新关上，去张澄澄的办公室坐着，借用他的电脑上OA处理工作，等过了半小时他才重新回到办公室，看到秦珩已经醒了，躺着玩手机呢。
　　“无聊了吧？”霍圳坐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的手机，看到的是一张有点类似于他以前画的图，好像最近是有不少人模仿他的风格给秦珩画服装设计图，说是想让秦珩也翻一翻他们的牌。
　　“画的挺不错的。”霍圳中肯地评价。
　　秦珩点点头，不过却说：“工作室那边接到举报说这个人是黑子，这个账号从上个月开始每天会出一张图，但有粉丝发现，他的图每一张都有抄袭的嫌疑，但他抄袭的很有技巧，不仔细比对很难发现，如果我真用了他的设计，到时候出丑的就是我了。”
　　霍圳让他把这个人的账号主页翻出来，把每张图都浏览了一遍，肯定地说：“他是不是黑子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抄袭了，而且是抄袭了好多品牌的设计，而且同一张图上会同时出现三家元素，但他的功底确实不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以为是练习稿所以没在意。”
　　每个设计师最开始都是从模仿开始的，要创造自己的品牌谈何容易，不过这种方法不可取，容易磨灭了天赋。
　　秦珩退出微博，坐起来趴在霍圳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你开个会都这么长的吗？那每天除了开会还能做什么？”
　　“今天情况特殊，平时普通的会议也就半个小时，要是都这么没效率，公司该倒闭了。”
　　“那你今天要加班吗？”
　　“要，带回家加班，你会陪我的吧？”霍圳可怜兮兮地问。
　　秦珩在他嘟起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让人很上瘾，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能击中他的心，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果然都是沉迷美色的动物，这张脸他百看不厌，又帅又可爱，真是难以理解。
　　“我明天就走了，你还让我陪你加班，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秦珩故意叹气道：“咱俩这工作一个比一个忙，要是换成和别人结婚，估计会被埋怨死吧？”
　　“所以我们才是绝配啊！”霍圳内心也是有点愧疚的，今年他陪秦珩的日子太短了，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如果换成别人，估计早就甩了他了。
　　下班后，秦珩和霍圳刚到家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他家门口，杨成毅带着保镖在等他们，“小珩你们回来了，秦总让我来接你们回家一趟。”
　　秦珩猜到秦国章是想让他回去当面对质秦娇娇受伤的事情，可他懒得回去接受质问，“不去！你回去告诉秦总，我没空。”
　　霍圳客气地说：“杨伯伯先回去吧，跟岳父说我明天再去找他，有些事情我也想当面跟他说清楚，今晚我们真的没空，就不送你了。”
　　秦珩和霍圳进门后，杨成毅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犹豫完还是先回去了，看得出来，秦珩现在是完全不把秦国章放在眼里的，愿意去哄他的时候会叫他一声爸爸，不愿意的时候估计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秦总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他已经失去这个儿子了，也许这才是秦珩急于把自己嫁出去的原因，那个家对他来说却是过于冰冷了。
　　杨成毅回去只把霍圳说明天来拜访的事情说了，并没有提到秦珩的态度。
　　秦娇娇一条腿架在茶几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爸爸，你看他就是心虚不敢回来当面对质。”
　　秦娇娇刚才还害怕看到秦珩会要跟他吵起来，到时候秦国章信谁就不好说了，没想到他竟然不回来，那她还怕什么？
　　秦尧假惺惺地说：“娇娇，事情还没查清楚前别乱说，也许冤枉了秦珩呢，他好端端干嘛让人撞你？”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就是看我们不顺眼呢？”
　　秦尧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算了，改天再问清楚就是了。”
　　秦国章没有说话，一脸铁青地上楼去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秦尧兄妹对视一眼，眼里带着胜利的笑容。
　　这个笑容杨成毅太熟悉了，有些不堪入目，一句话也没说从屋里退了出去，他虽然是秦国章比较信任的人，但毕竟是外人，家事他插不上手。
　　秦珩一大早就走了，霍圳醒来后面对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被窝里来，睡得四平八稳的。
　　霍圳上了一天班才带着秦珩给他的U盘去找秦国章，秦国章还在公司，两人干脆约了在外面吃晚饭。
　　霍圳觉得，他要是在饭前把东西给秦国章看，估计他这顿饭也可以不用吃了，秦国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招人恨，但他要说坏又不至于，就像所有可怜又可恨的人一样。
　　“秦珩呢？”秦国章原以为是霍圳和秦珩一起来找他的。
　　霍圳很难对他露出笑脸，淡淡地说：“他今天一早已经回剧组了。”
　　“他什么意思？事情没交代清楚就跑了？每次都是这样，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越发无法无天了。”
　　“秦总先别急着骂人，看完我这里的证据再说话不迟，我猜秦总从事发到现在还没有派人查过这件事吧？”霍圳真的很想问问他，同样是儿女，秦国章为什么心偏成这样？
　　如果秦珩在会告诉他，小时候秦国章也是偏爱过他的，那时候他丧母，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孩子，秦国章对他怀着浓浓的愧疚之情，大多数时候都是偏帮他的。
　　可是小时候的秦珩很犟，什么事都跟秦国章对着来，久而久之把那点愧疚之情磨光了，到后来就成了秦尧兄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步了，因为秦珩从未辩解过。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对他们不公平？那你也要问问秦珩以前都做过些什么……”
　　霍圳大声制止他：“您不用拿过往来反驳我，从这次的事情里我就能窥探到这些年你们的相处模式，说真的，我替秦珩委屈，当然，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他错就错在不该忍气吞声，在秦总眼里，沉默等于默认，他就是太沉默了。”
　　霍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用平板播放张大海拍到的视频和照片，等播放完一遍，他问：“秦总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些哪来的？你派人跟踪他们？”秦国章的反应让霍圳彻底失望了。
　　“呵呵，真是可笑，秦总竟然担心的是这个，我要保护秦珩，前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最近不仅派人跟踪了秦尧兄妹，还派人跟踪了霍家所有人，您要告发我吗？”霍圳此时跟秦国章相处像是坐在谈判桌上的竞争对手，而不是翁婿了。
　　秦国章动手点了重播，把资料看了好几遍，捂着额头说：“那车祸是怎么回事？”
　　霍圳给他看了另外一段视频，是事发当天那段路的监控，非常明显地看到是秦娇娇的司机开车撞了叶邵文的车，而且只是轻微剐蹭，根本不可能伤到人，双方连争论都没有就结束了。
　　霍圳嘲讽道：“所以一开始我问您是否有去查证过这件事，这些都太好查了，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他们兄妹如此有恃无恐地说谎，是谁给他们的底气和勇气呢？秦总觉得呢？”
　　这是一出拙劣的谎言，一戳就破，可是秦尧却敢做，凭的是什么？当然是多年来秦国章的偏听偏信和秦珩的沉默。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沉默他越得寸进尺，错把别人的不在乎当纵容。
　　“他为什么不解释？他从来不解释？”
　　“您儿子是个多高傲的性子您不知道吗？哦，您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您从来不了解他，你们父子会走到今天所有人都有错，但作为家长，秦总您的错是最不可饶恕的。”
　　秦国章有心争辩但不知道从哪说起，他确实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秦珩了，父子俩渐行渐远，后来差点闹到断绝关系的地步。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审判您的，只是把这个证据交到您手上，秦珩不屑于解释，但我不能让人冤枉了他，他是我的宝，谁都别想欺负他！”霍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狠戾，像只护崽的母兽。
　　秦国章竟然不敢反驳了，他这个父亲还比不上一个男人对秦珩来的看重，他竟然无力反驳。
　　但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次的事情不代表以前也是这样，以偏概全要不得。”
　　“我不管以前，这次的事情秦总打算怎么处理？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霍圳步步紧逼。
　　秦国章皱起眉头，不悦地问：“你们要什么交代？”
　　霍圳就等着他这句话，有条不紊地回答：“第一，我要知道他们陷害秦珩的动机是什么，秦珩已经跟我结婚了，既没有住秦家也没有在秦氏上班，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让他们对秦珩公开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否则下一次，我们就不是要道歉这么简单了。
　　第三，秦娇娇既然说她腿断了，那就让她在家躺上一百天，伤筋动骨一百天，演也要演完这出戏。”
　　秦国章觉得他提的要求不算过分，点头答应了，可是他不知道，光是第一条就是不能说的秘密，当然有了这个启示，秦国章也该对秦尧怀疑起来了。
　　和秦国章分开后，霍圳打了一个电话，既然秦娇娇要演断腿的人，那干脆成全她，打断她的一条腿就好了。
　　霍圳没有把结果告诉秦珩，知道他是真的不关心，这大概就是失望过无数次的后遗症。
　　秦国章咎由自取，霍圳一点也不同情他。
　　ps：因为疫情，我们中秋节取消放假了，大概率国庆也没得放假了，哎！忧伤！疫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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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补偿
　　秦国章拿着U盘回到公司，秦尧抱着一叠厚厚的报表进来，对他说：“爸，这是第一季度的报表，我已经审核过了，第一季度公司净利润同比增长了八个点，开了个好头。”
　　秦国章深深看了他一眼，“放我桌上吧，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秦尧知道他今天晚上见了霍圳，听说秦珩已经回剧组了，他特意留下来想看看霍圳又给他爸灌了什么**，比起秦珩，秦国章竟然更信任霍圳。
　　秦国章手里抓着U盘，但没有第一时间把内容给秦尧看，他在路上就想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对孩子疏于管教，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会对秦珩做出补偿，对秦尧兄妹也要多加约束才行。
　　“之前我跟娇娇提过的，想送她出国留学，这件事我让廖秘书去办了，大概下个月就可以出国了，到时候你送你妹妹去吧。”
　　“这么快？爸爸给她选了哪所学校？”
　　“澳洲的一所大学，学设计，她从小爱美，对这方面也有天赋，以后要是能做个设计师也不错。”
　　这点秦尧没有意见，他觉得女孩子就该学点修身养性的，否则心被养大了，说不定就跟霍荭那样野心也大了。
　　“爸爸选的肯定适合她，那我回家跟她说一声，让她做好准备，这一去好几年，虽然放假也可以回来，但她从小到大没离开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秦国章对女儿还是很疼爱的，心里也有不舍，“她长大了，多出去见识见识见识也好，免得眼界被束缚了，出了国就知道，亲人就是亲人，是割舍不开的血脉相连，真遇到了麻烦还得靠家人。”
　　秦尧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这是暗示让他和秦珩要握手言和了，也不知道他见过霍圳最后听到了什么？让他的态度有这么大的改变。
　　秦尧当然不会当面反驳他，一脸虚心地说：“爸爸说的对，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的，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我是年纪最大的，作为兄长，理应该让着底下的弟弟妹妹们。小珩也是，我跟他虽然有些不对付，但总归是希望他好的。”
　　秦国章看着他问：“那你这次为什么要让你妹妹假装受伤陷害他呢？”
　　“爸！”秦尧焦急地喊了一声，急切的解释说：“爸爸，您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妹妹的腿受伤是真实的啊，不过没有您以为的严重，她自己娇气，医生也说过只是小伤。”
　　“具体什么情况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要急着跟我解释，我既然说了这句话就代表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狡辩，从小到大，我是更疼爱你妹妹多一些，因为她是女孩子，我也一直以为秦珩是个不学无术、娇生惯养、脾气急躁的孩子，所以无论你妹妹说什么我都信，没想到最后傻的竟然是我自己。”
　　秦国章一脸失落地朝他摆摆手，“你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没必要继续把责任往谁身上推，好好的想一想怎么给秦珩一个道歉吧。”
　　秦尧从他办公室退出来，一脸阴沉，对助理说：“去查查秦总今晚和霍圳在哪里吃饭，看看能不能查出他们聊了什么？”
　　助理回头看了总裁办公室一眼，低声说：“副总，要查到他们在哪吃饭不难，但肯定无法查到他们说什么的，他们两都有带保镖，怎么可能让外人听了去。”
　　“那就去问问他保镖，重金砸下去，我就不信他们不说。”
　　“可是这么一来可能就被秦总知道了，您想知道什么？”
　　秦尧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也对，没什么好查的，无非就是霍圳知道了真相告诉秦国章了，没想到秦珩还嫁了个贤内助，厉害了，我之前怎么就把他忽略了，看来以后这招都不能用了。”
　　秦尧开车回家，进家门时就发现气氛不对，问管家：“娇娇呢？”
　　“娇娇小姐去医院了，她刚才出去散步的时候摔了一跤，似乎有些严重。”
　　秦尧以为秦娇娇还在演戏，给她发了条信息，叫她立马回家，不用再装了，结果秦娇娇立刻给他回了电话，哭诉道：“哥，我的腿断了，好痛！呜呜！哥，你快来！”
　　秦尧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不是说不用装了吗？”他竟然一时间分不清真假了。
　　“是真的，晚上在水池旁的阶梯摔了一跤，我腿上还套着石膏，另一只脚站不稳，腿摔断了。”
　　秦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他的账户上收到了一次大数额的转账，一看转账人是秦国章，他大概就猜到原因了。
　　不仅有这笔钱，秦国章还把公司旗下的一个产品代言给了他公司，主动找上了李鸣琛，要说不是为了他他才不信。
　　“她的腿真的断了？你怎么做到的？”秦珩好奇地问。
　　霍圳没说太清楚，只告诉他秦娇娇那个男朋友是个见钱眼开的，得知秦娇娇有可能要出国，当然愿意收一笔钱作为分手费。
　　秦珩以前也很喜欢找各种办法报复那对兄妹，十次大概能成功九次，而且每次都让对方抓不到尾巴，以为是意外，他跟霍圳还真是天生一对，连报复人的手段都差不多。
　　秦珩这边马上就要杀青了，最后一天安排补拍了几场戏，别人倒无所谓，到秦珩时，他这个身材精神面貌再补拍之前的戏份就有些接不上了。
　　“要不靠后期特效了。”
　　“只能这样，脸让化妆师下点功夫，这场戏补拍完就全员杀青了。”
　　秦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段时间没有看到长发的自己了，戴上这顶假发后感觉就回来了，好像他又回到了那段压抑的恐惧的不安的卧底时光。
　　导演过来跟他讲戏，“之前那版拍的是你为国捐躯了，牺牲了，后来我跟编剧商量了一下，我觉得可以把你的结局改成开放性的，不一定要死的明明白白，给观众留点悬念更好。”
　　秦珩对比没太大意见，“死了就死了，不死不活的观众会吐槽的吧？”
　　“这类型的电影中牺牲太多人了，拍着都觉得压抑，观众看了开头都能猜中结尾了，没什么意思，你这个角色肯定是能得到观众同情和惋惜的，给你留条命也能让观众少掉几滴眼泪。”
　　秦珩笑了，“人家其他剧都是怎么虐怎么来，恨不得把观众的眼泪逼出来，你怎么反其道行之？”
　　“嗨，我们要的是感动和感恩，要那么多眼泪做什么，而且梁平活的那么苦那么累，不值得一个好结局么？”
　　秦珩眼神放空了，他想：世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公平的？谁说好人就一定会有好的结局呢？
　　不过能让梁平活着，他应该才是最开心的人，谁愿意自己成为尸体，演戏也不吉利。
　　最后一场戏是在野外丛林里拍，剧组选择这座建棚时就考虑到了这里天然的取景地。
　　梁平护着大反派逃亡，警方在身后紧追不舍，远远地都能听到警犬的咆哮声。
　　路过一座铁索桥时，大家脚步慢了下来，梁平问对方是要过河还是沿着河边跑。
　　最后对方选择了过河，这条河很宽，河水湍急，铁索桥年久失修，上面的木板有一块没一块，一不小心踩到腐烂的木板，人也差点掉下去。
　　走到半路时，梁平好几次想动手，他们最后只剩下施行烨扮演的反派和他的一名心腹，一对二，梁平觉得有机会。
　　他走在最前面，在踩到一块腐烂的木板时故意放轻脚步，脚尖点了下，用手抓住铁索跳过去，施行烨走过去的时候板子发出轻微的破裂声，但是刚巧打下一道雷把这声音盖住了，同时也让施行烨分了心，忘记脚下的异常。
　　他心腹看前面两个人走过去都没事以为稳当的很，结果一脚上去就踩了个空，梁平早等着这一刻，转身朝他扑过去，一手拽住他的胳膊，“小心……岳哥，你抓紧了。”
　　对方半接身体都挂在桥底下，一只手抓住梁平，另一只手抓住一块木板，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往上抬。
　　梁平又喊了一句“小心”，看似在救人，实则用藏在手腕上的刀片用力划过岳哥的手心，对方手心吃痛，察觉到危险，不敢置信地看向梁平，没等他开口，梁平已经松开手，眼睁睁看着他落入水中。
　　“岳哥……！”梁平大声吼道，悲戚地拍了自己一巴掌，还挺疼。
　　“快走，警察追上来了！”大反派听到丛林边缘传来的动静，顾不得缅怀牺牲的心腹，叫了梁平一声继续往前跑。
　　这回变成他在前面，梁平在后面，梁平看着那人跑动的背影纠结了很久，他到底该怎么才能拿下他呢？
　　他身上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出来，如果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他得抓活的。
　　差最后一步走过铁索桥时，梁平突然朝对方扑过去，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脖子，两人顺势倒在铁索桥上，一连压断了好几根木板。
　　“梁平！你在做什么！”对方怒吼道。
　　“对不起了，这条路太难走了，我不想跟你天涯海角地逃亡，我押着你去自首，说不定能给自己减刑！”
　　ps：累瘫了，今天先更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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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接机事件
　　四目相对，梁平眼底的狠绝和坚定把吴国栋吓到了，然后他想明白了一切，梁平并非是想回头是岸，他一开始就是警方的卧底，他会走到这一步也一定是拜他所赐。
　　“好！好得很！你藏的够深啊，也怪我眼拙，哈哈哈……这么多年，我抓出了那么多内鬼，没想到最终还是阴沟里翻了车，厉害啊！你本名叫什么？”
　　仅剩的两块木板被两人压得摇摇欲坠，两人都清楚，如果这么僵持下去，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一起掉入河中，是生是死全靠天意。
　　但吴国栋不想死，他赚了那么多钱，享受过荣华富贵，他为什么要死？他还要风风光光地过下半辈子，只要逃出境，他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梁平也不想死，他警校毕业后没当过一天警察，没穿过一天警服，那是他毕生的志愿啊，只要抓住了吴国栋他就能恢复身份了，到时候他就调剂到最基层的部门，当个每天巡街的小警察，没事的时候和同事喝喝茶聊聊天，当然，他得先把体内的毒瘾戒了，这身体也许不适合再当警察了，如果可以，给他调到后勤部门也可以。
　　“我就叫梁平，你害死了多少人，赚了多少黑心钱，你这种人不配活着！也不配轻轻松松地死去！”
　　镜头里，秦珩说这句台词的时候眼里的情绪非常饱满，那是恨与痛，镜头给他面部表情来了个特写，然后转到施行烨脸上，只见他嘴角慢慢勾起，那张板正的脸上慢慢爬上笑容。
　　他正常的笑容是很温和的，但在这部戏里，他的笑总是带着三分凉薄三分邪恶，导演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设稳了，施行烨的演技比起这些年轻的演员确实高出一筹。
　　“我不配谁配？你们这些兢兢业业为了大义不要命的小警察吗？你们是不是傻，从小努力地学习，考上大学，选了个心仪的专业，最后连正常日子都过不了就被安排到我这里来当卧底，成天提心吊胆的，图的是什么啊？
　　不过我曾经见过一个意志薄弱的警察，没多久就被糖衣炮弹腐蚀了心智，加入了我们，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他告诉我，这样的生活才是人过的，哪怕短命十年也值得，你们当一辈子警察也赚不到我一次赚的钱，能住上豪宅开上豪车，女人想有多少就有多少不好吗？”
　　就在梁平想要回答的瞬间，吴国栋突然发力，一只手按住梁平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从裤腿那拔出一把袖珍手枪，朝着梁平开了一枪。
　　梁平用力偏过头，子弹擦过他的头皮打入水中，头皮火辣辣的疼，耳朵也被震的嗡嗡作响。
　　他不敢多犹豫，腿部发力，抱着吴国栋用力翻过身，身后的木板断裂，两人同时往下坠落。
　　秦珩和施行烨身上都吊着威亚，两人往下坠落时身体还是紧密抱在一起的，镜头放大，拉远，两人渐渐成了一个小点，正在这时，河边的密林里钻出了一支军队，几只警犬朝河边狂吠。
　　“快！唿叫直升机，再调几艘快艇过来！”
　　镜头的最后，在入水前众人听到了一声枪响，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坠落河中，几秒后，远处开来了几艘游艇，迅速朝着两人落水的位置围拢过去。
　　周围好几艘游艇装着设备停在他们落水的地方，也有救生员随时待命，秦珩两人落水几秒就被威亚提起来了，像是两只落汤鸡。
　　剧组的副导演姓袁，是阳光影业的新人，据说是公司着力培养的新锐导演，在剧组里指手画脚，与好几个演员都发生过口角。
　　“这样拍不行吧，太平淡了，虽然留给观众一个期待了，可是全剧的悲戚壮烈的气氛就没了，这里就应该让梁平和吴国栋同归于尽才显得悲壮大气。”
　　郭导也考虑过这一点，他只是不想让这种电影死气沉沉的，感觉当卧底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虽然体现了卧底警察多么不容易，但私心里谁不想他们最后都能活在阳光下呢？
　　“要不再拍一段吧，就从刚才落水那里开始，那声枪响拍完后近距离给个特写，这一枪是梁平夺过手枪打在吴国栋胸口上的，这个场景不能少。”
　　郭导觉得有道理，让人给两位演员换上干燥的衣服重新补拍一条，袁副导演见状继续提出自己的意见，说：“在这里应该也要给梁平制造一点伤吧，不然显得太容易了。”
　　“他身上一路逃亡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不用额外再加一道。”
　　“那也应该让搜救队出现的时间更晚一点，拍一些他们在水里挣扎的画面，观众未必能从两人落水那看出谁死谁生，拍的太含蓄也不好。”
　　郭导抽了一根烟，脑袋瓜子都要炸了，这个补拍原本就是他临时起意，也不一定会用上，被姓袁的这么一掺和，感觉拍的都有些多余了。
　　“好了，你一边儿去，我再想想。”
　　秦珩换了一套干燥的衣服补个妆继续吊上威亚，一点一点地磨最后一点戏，硬是磨了大半天才听到导演喊了“咔”。
　　“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太寡淡了一点？”几位主演凑在一起看最后的片段，与第一版拍的不同，这版对秦珩来说没太大的难度，就是被吊来吊去人有点晕。
　　“剧情的大起大落有时候也体现在人物的生死存亡上，死亡那一刻的情绪爆发往往能感动无数人，少了那个镜头总觉得不够完美。”施行烨从老演员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觉得还是第一版比较好，更能激发观众情绪。
　　袁副导演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嘛，我也觉得第一版更好，郭导是个好人，希望好人有个好结局，可是现实生活中哪那么多如意的结局，就应该给观众留点遗憾，你们等着看，梁平死了观众肯定说要给编剧给导演寄刀片，但如果梁平没死，观众说不定就要骂编剧和导演了。”
　　郭导反复看了几遍，一时也无法做决定，“先这样吧，最后看剪辑效果，会用哪个版本暂时不确定，等最后再揭晓答案！”
　　“不是，大家怎么都这个表情，杀青了啊！不是应该高兴快乐激动吗？”郭导扫了一圈周围站着的几位主演，感慨时间过的真快，这个剧组是他带过最好的剧组，虽然一开始有些波折，但最后换到的演员都更合心意了。
　　秦珩一左一右揽住李鸣琛和施行烨的肩膀，叫来摄影师，“来来来，拍合照，杀青快乐！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管他结局如何，咱们做演员的把戏份拍完就好了，剩下的不归咱们管。”
　　施行烨打趣他说：“咱们几个人里就数你回家次数最多了，真看不出来秦少还是个恋家的男人。”
　　李鸣琛也开玩笑说：“咱们秦少是新世纪好男人，除了工作都在家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羡慕谁。”
　　秦珩反击道：“你们俩一个妻儿两全，一个孤家寡人是怎么站到一起去的？我就不信你们不想回家。”
　　施行烨感慨道：“怎么可能不想？我闺女都开始抱怨了，每次进组都好几个月，错过了她的成长，也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怨我。”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所以外人看娱乐圈总觉得娱乐圈没有真情，夫妻离异的比比皆是，哪个家庭能忍受得了长期的分离，看着风光无限，其实亏欠家人很多，加上诱惑多，能长长久久过下去的家庭真不容易。”李鸣琛这句话说话就被郭导骂了。
　　“你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年轻人既然道理都懂，那不如趁早改行，免得将来因为事业和家庭不得兼顾酿造出惨剧，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秦珩插科打诨道：“你们都干什么呢？大好的日子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吗？明天就放假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郭导，你要是真想复合就赶紧重新追去啊，只要嫂子还没开始第二春你就还有机会。”
　　郭导凑到他面前小声问：“我有没有机会就全靠秦老板了，我回去后就可以着手开始谈新合约了，下半年要是拍戏能留在首都，我感觉还是有希望的，咱们新剧在哪儿拍呢？”
　　“都市轻喜剧，就在B市拍摄，会有一段国外的场景，不过不太长，就当出差了，放心，我比你更不想离家太远。”
　　施行烨也听到了一些内幕，知道秦珩要去拍喜剧电影还觉得挺意外的，感觉秦珩真的是什么样的角色都大胆尝试，和他合作也挺愉快的，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合作。
　　袁副导演在一旁若有所思，他总是看到郭导和秦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这两人要密谋什么。
　　拍完杀青照后，剧组全体人员一起吃了顿杀青宴，吃饭期间不知道谁提起了王辉维，“听说差不多能定案了，罪名足足有十几项，什么强奸、敲诈勒索、侵犯他人隐私都占尽了，而且听说还牵连了一批人，上面对这个案子重视的很，外面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圈内都开始人人自危了。”
　　秦珩没去关注后续的发展，韩婄昱也没有跟他再联系了，正好也听到有人提起她，一副知情者的口吻说：“韩婄昱肯定是受害者之一，这件事就是她起的头，原以为是一桩小案子，没想到牵涉这么广，估计韩婄昱以后在圈里也没前途了。”
　　不管她是否是受害者，只要和这么大的案子牵扯上，不管是剧组还是商家都不敢再用她了，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以一人之力搅动了娱乐圈风云，她以后能不能正常生活都不好说，一旦这个案子曝光，光是那些人的粉丝就能把她撕了，你看着吧，韩婄昱后面还有的受的，现在的网友一旦要攻击一个人，谁管你是明星还是素人，都一棍子打死了。”
　　施行烨在剧组这么久也听闻了一些小道消息，真真假假他分辨不清，但这种事女孩子吃亏是肯定的，他不赞同地说：“你所说的网友只是一些固执的粉丝而已，真正的路人还是理智者居多的，而且一旦涉及男女对立的问题，那就不单单是粉丝之间的争斗了。”
　　“施老师觉得韩婄昱还有救？”袁副导演一边偷偷开了录像一边问。
　　“不能用”救”这个字，她也没犯错，但大环境就是如此，她必定要过的比别人更艰难，但以后的事很难说的，也许风雨过后会有好运等着她呢？”
　　“施老师真是个善良的人。”副导演不置可否，不过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演员和人吵架，大多数人看待这件事都是当热闹看的，刀没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永远不知道疼，也很难引起共鸣。
　　郭导心情本就不太好，听到这些令人不适的消息更是急躁起来，“好了好了，别那么八卦，这件事跟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大家做好自己就行了，天道好轮回，做坏事前先想清楚自己有没有能耐躲过制裁，像王辉维那样的一点不值得同情，这娱乐圈也该整顿了。”
　　“秦老师的消息应该比我们灵通，之前听说上头要开始整顿娱乐圈了，是真的吗？”大家比较关心的还是跟自己利益相关的问题。
　　秦珩不是消息灵通，而是他知道未来的发展趋势，但上辈子这时候并没有曝光王辉维这件事，后来有件类似的案子契机也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男星，也是因为那件事才让有关部门下决心整顿娱乐圈，离现在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他笑着说：“我和大家一样天天在剧组拍戏，哪来的什么消息？不管怎么整顿，只要大家安分守己就不怕。”
　　袁副导演讥诮地说：“您家那位可是娱乐圈的资本大佬，说到安分守己这四个字可跟那家人没有一点关系，不过说整顿也对，伊藤从去年开始不就开始整顿了吗？半年时间业绩少了一半，连带着其他几家娱乐公司也被牵连了，按照这个势头，接下来很可能会加大力度彻查税务问题了，试问几个大明星没逃过税漏过税？”
　　秦珩看了他几秒没说话，思考着这位是对他有意见还是有对霍圳有意见，又或者是单纯的公司之间的立场不同。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我家那位的事也不劳你费心，年轻人多看多想少说话比较好，袁副导演不需要关心这些问题，与你也没多大的关系。”
　　聪明的人都听得懂秦珩的潜台词，这是在嘲笑副导演还没到需要考虑这些政策的时候，毕竟他只是一个新人导演，无论怎么整改也改不到他头上。
　　李鸣琛立马附和说：“老板，那咱们公司经得起查吧？我可是还有好几年的合约呢，公司要是倒闭了我就失业了。”
　　施行烨打趣道：“哪有人这么直截了当问老板经济问题的，小心他雪藏你，我现在发现啊，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限制少，烂尾的事情也少，安安生生地演戏多好，要不是我合同还有好几年，我都想跳槽去你们公司了。”
　　秦珩目前没有把公司壮大的想法，一旦人事复杂了，他能用在演戏上的时间就变少了，而且人一多就容易出事，他更希望自己的工作室能单纯一些，有三五个能用的人就好了。
　　他对施行烨说：“那欢迎施老师以后来找我！”如果是施行烨，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一顿饭吃到深夜，大家各自回酒店，秦珩也回了别墅，叶邵文他们已经在打包行李了，住了几个月没想到东西非常多。
　　他一箱一箱地打包，对秦珩说：“很多有用的没用的都混杂在一起了，回去之后再慢慢整理吧，主要是品牌方送的各种东西，都还没来得及给你看的，更别说用了，光是这些东西就得装一车。”
　　“以后在剧组再收到这些东西你自己做主就行了，该送人送人，该拒绝的拒绝，不要什么都收，或者换成有用的东西捐给当地的福利院，没必要带来带去的。”秦珩自己都不知道收了这么多东西，叶邵文还是不够有经验，一忙起来也忘了处理这些积压的赠品。
　　他挠了挠脑袋说：“那我拿回去给工作室的人分了吧，就当福利了，下次我会及时处理的。”
　　秦珩坐上飞机，看着底下越变越小的城市以及包围着这座城市的群山，秦珩突然有个冲动，他要把住过的那栋别墅买下来，这里就像一座世外桃源，偶尔来散散心也不错。
　　下飞机后袁山开车来接，前唿后拥，加上粉丝提前得到消息来接机的，围满了出站口。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面，路人总要感叹一句世风日下，娱乐圈当道，明星偶像祸害了多少青少年，扭曲了多少下一代的价值观。
　　“这又是哪个小鲜肉驾到了？”一名老教授调侃道。
　　“那边举着大大的灯牌呢，好像是秦珩。”老教授的助理也追星，不过深知这位老师反感不理智的追星行为，一直没敢表现出来。
　　“真是的，有这时间和精力做点什么不好呢？这些学生要是拿出追星的热情去学习，何愁考不上大学？”
　　“也有些为了偶像奋发图强的，倒也不全是坏事。”
　　“毕竟是少数。”
　　助理又举了几个正面的例子，笑着说：“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个课题可能永远无解，至少追星能让他们快乐。”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快乐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精神匮乏的人才需要这些外在的精神寄托，说到底还是太闲了。”
　　助理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正好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传来惊唿声，然后人群突然四处逃散开来，现场乱作一团。
　　“看吧，又是一起社会治安事件，就该出个条例不允许粉丝到机场车站这样的地方聚集，本来就是人流量大的地方，一出骚乱就容易出事。”
　　助理也被吓一跳，护着老教授远离人群，“老师，咱们快走吧，万一被人群冲散就不好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报道出去了，但每家媒体传播的内容还不一样，加上现场粉丝散播出去的，一时间，流言满天飞，还有说秦珩遇刺身亡的。
　　霍圳得知消息立马赶过去了，在半路和秦珩的车队汇合，等他坐上秦珩的车，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
　　“可真是吓死我了，真的只是黑粉吗？会不会是有人故技重施想要趁机伤害你？”
　　秦珩毫发无损，现场那么多保镖也不是吃素的，有个黑粉混在接机的粉丝中间，秦珩路过的时候他突然冲上来吐口水，口水当然没什么杀伤力，但他喊了一句“我有枪”，然后现场就乱了。
　　那个人很快就被保镖制服了，搜遍全身找到了一把玩具枪，保镖里也有懂枪的，再三确认是假枪才松口气。
　　秦珩让保镖将人移送给机场警察，现场粉丝也有些关心秦珩安危没有跑远的，看到那人被警察押走就知道肯定没事了。
　　秦珩留了保镖在现场帮忙维持秩序，他不敢留在机场，否则只会引起更大的骚乱。
　　网上的流言就非常夸张了，有说听到了枪声，秦珩疑似中枪，有说秦珩得罪了某资本惨遭报复，还有说他是因为家族争端疑似被买凶杀人的，什么怪诞的言论都有。
　　霍圳可不就被吓坏了，摸索着秦珩身上，把他摸得火气都上来了。
　　“快住手，我好端端的，要是有事还能坐在这里？”
　　“真是黑粉？”
　　秦珩边整理衣服边说：“不知道啊，也许就是个神经病。”谁没事会带一把玩具枪出来吓唬人？要么跟秦珩有仇要么就是脑袋有问题。
　　霍圳看了现场拍的视频，先安排人压网上的消息，然后打电话让人去询问警方，上次的遇袭案还没查出结果，这次肯定会高度重视。
　　而且连续发生这样的事，对秦珩的声誉也有所影响，尤其造成较坏的治安影响，上头肯定是要训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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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我希望你开心
　　大家都以为这就是一次单机事件，明星在公共场所遇到黑粉也很常见，还有被泼硫酸泼狗血的呢，所以连秦珩自己都没太放在心上。
　　可谁知，网上的言论却突然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酵起来，并且来势汹汹，秦珩从机场到市区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秦珩的黑粉要攻击他，是别家的粉丝替自家蒸煮不值，想去吓唬吓唬秦珩而已，是谁家的我就不说了，说了估计账号要被封了。”
　　“啥玩意儿，我听说的怎么是因为和秦珩合作过的某个演员出事了，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秦珩，所以人家的粉丝报仇来了。”
　　“哪个演员？秦珩合作过的演员不算多吧，出事的都有谁？赶紧来个人整理一下，十分钟我就要知道真相。”
　　“枪是假枪，就是一把玩具，但恶意满满是真的，在机场那样的地方，突然来一句”我有枪”，这个人绝逼脑袋有问题，不管是谁家的粉丝都不正常。”
　　“听说现场有好几个粉丝受伤了，还有个知名的老教授被撞了一下，伤的不轻，机场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以后估计都不敢让粉丝接机了。”
　　“那位老教授我知道，德高望重的，听说去秦珩主页底下骂他的人超级多，毕竟人家因为他受了无故之灾，这件事不会到此结束的。”
　　秦珩的粉丝还处于蒙圈状态，怎么回事？本来大家高高兴兴地庆祝秦珩杀青回家，去接机的姐妹确实有点多，但他们的秩序向来都很好，怎么因为混入了一个外来人口事情就变得诡谲起来了呢？
　　“怎么办姐妹们，这次怎么反黑啊？都上热搜了，不少官媒和大V都发文谴责明星出行扰乱公众秩序了，照这样下去，秦珩不得被骂死？”
　　“后援会发了最新声明，不建议粉丝以后去机场接机了，大家把那条转发一下，自觉遵守纪律，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好好好，赶紧转发起来。”
　　“工作室也发声明了，说以后秦珩除了特殊活动写明了场所的外，其他一律不允许粉丝聚集应援，包括机场、车站、片场、酒店这些地方，避免浪费公共资源，扰乱公共治安。”
　　“啥？连这些都不允许了以后还能见到秦珩吗？他那么低调的人了为什么还要针对他？咱们一年到头能见他几回？”
　　“是不是又被谁搞了？怎么秦珩每次一有点事情就是全网轰动的架势，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吧，谁家没遇到过一两个黑粉，而且说实话，这次也不算大事故吧？”
　　“这次错就错在牵连了一位老教授，那位的学生有点多，而且态度强硬，许多大V都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发文的，当然，背后肯定少不了推波助澜的人。”
　　“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TMD的成天盯着秦珩是什么毛病？他妨碍谁了？”
　　“快去看，怎么突然间多了许多官方媒体报道这件事，而且全是谴责的语气，话里话外都在谴责秦珩对粉丝约束不利，又说他缺乏职业操守，引发了较大的社会问题，艹，这些媒体说话都不用负责任的吗？”
　　秦珩的粉丝彻底慌了，大家一开始都抱着和前几次一样的心态，做数据都做的不认真，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秦珩的盛世美颜中，怎么段段时间风向就变的这么犀利了？
　　“我生活在地球上吗？为什么我突然看不懂这些媒体了？”
　　粉丝们集体跑到这些黑秦珩的媒体下为他争辩，大家都觉得秦珩没错，他也是受害者，凭什么他要被人骂？但越是这样的控评行为越发让路人不满。
　　事态发展失控了，大粉们纷纷号召大家：“都别去控评了！”
　　后援会还组织了人去探望那几名据说受伤的同担，全都如实汇报了真实情况，免得人心惶惶让人担心。
　　恰好那位老教授也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大家合计了一下，也买了鲜花和果篮去探望，但并没有被接受，人家明着说，就算秦珩亲自来了他们也不接受道歉，何况你们跟秦珩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凭什么以他的名义做好事？
　　这或许就是不追星的人对粉丝难以理解的地方，明星与粉丝之间隔着千沟万壑，本是不同层面的人，就因为喜欢一个人，可以让他们做出许许多多疯狂的事情来，爱也好恨也好，总是轰轰烈烈的，这让大家很费解。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总觉得追星是不理智的行为，为偶像氪金，为偶像打榜应援，为偶像的错误买单，为他哭为他笑，把他的事永远放在第一位，但说白了，人家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粉丝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你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员。
　　”他们对父母对子女都未必有这样的耐心和爱心。”老教授吐槽道。
　　助理不敢反驳，小心给他掖好被子，刚才检查做完了，肩膀处有轻微骨裂，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老人常见的病症，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顺便治疗顽疾，老教授的家人当然愿意，能让这位来一趟医院可不容易。
　　他打开手机想看看局势的发展，然后就看到自己的首页全是关注的好友转发的文章，全是批判娱乐圈明星出行对社会治安的不良影响以及娱乐圈不良风气对青少年的影响，有理有据，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他小心地瞥了老教授一眼，心知这些好友应该都是知道老师无故受难，所以才义愤填膺发声的，他们的文章里没有提到秦珩，但却处处隐射了他，联系到今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该谴责谁。
　　渐渐的，某些自媒体开始参与讨论了，有人列出了近年来因为追星而导致的一些极端负面的新闻，有因为偶像谈恋爱就轻生的，有为了偶像打榜倾家荡产的，还有网络上每天不间断的撕逼骂战，有媒体了解到，那些成天脏话挂在嘴边的粉丝大多数都是未成年，这样的环境如何能正确引导青少年积极向上？
　　等家长们看到这些阴暗面，更加联手抵制娱乐圈文化了，谁都担心自家孩子会变成大家口中的脑残粉，耽误了学习怎么办？三观不正了怎么办？
　　再有不追星的路人参与其中，带着秦珩大名的tag被无数人转发，热度空前高涨，高高挂在热搜榜首上，他也成了这次事件的主要被攻击对象。
　　每年类似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但偏偏就是秦珩这次被大众追着喊打喊杀，助理觉得事情走向不对，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给各位好友报平安。
　　而路人是不会关心秦珩倒霉不倒霉的，秦珩的粉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发现自己的控评已经不起作用了，而且他们越是帮秦珩说话，秦珩被骂的越惨，连带他们自己的账号也被频繁举报。
　　“太快了，热度上升的速度太快了，史无前例，这不可能是一次单纯的社会事件引发的讨论量，而且还是在我们压热度下的场面，太不正常了。”秦珩的公关团队急的一筹莫展，比起之前秦珩被全网抖黑料，这次的事情更棘手，因为这事关整个娱乐圈而非个人。
　　人们攻击的也不单单是秦珩一个艺人，而是针对整个娱乐圈的乱象，秦珩只是一个突破口，又正好有这么一个实时案例，自然紧抓着不放。
　　“从个人上升到群体，这次事情很难平息了，近几年整顿娱乐圈规范饭圈的话题越来越热，大家都意识到娱乐圈的乱象对社会的不良影响有多严重了，官方也多次提起这件事，本来因为前段时间的大案就已经在筹备整改了，刚好又有今天这件事，引发了如此大规模的讨论与关注，官方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是出台各种规范文件的最佳时机。”
　　“也就是说，秦珩很有可能会成为官方整顿娱乐圈的磨刀石。”
　　秦珩直接去了公司，霍圳陪着他一起，调集了两家的公关团队和律师团队，紧急开了个会。
　　“暂时无法确定这是巧合还是人为，如果是巧合真的太巧了，偏偏就发生在秦珩身上，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秦珩在娱乐圈都算得上安分守己的艺人，从他身上找突破口其实是不太成功的，但从今天的局势上看，他们却接近成功了。”伊藤的公关部经理是老员工，霍纲手里培养出来的人才，霍圳一直没舍得换掉他。
　　“我们查过了，最开始发文的是赵教授的几个学生，然后是几个属性不明的大V，这些自媒体一般发什么都是看热度看心情的，以前也有发过类似的文章，不足以证明有人收买，之后才是一些披着官媒皮子的野媒，他们中就属性多样了，不少是别家的资深粉丝，就是趁乱黑秦珩一把，他们的态度虽然不能代表官方态度，但网友分不清很容易被带偏了。
　　这时候热度上去了，大众一看是带娱乐圈话题的，又是负面消息，路人本就对这个圈子不带好感，估计连秦珩是谁都不知道就下场参与讨伐了，一旦带着秦珩大名的tag越来越多，讨论量越来越大，这件事就跟秦珩绑定了，想要脱身没那么容易。”
　　霍圳扫了他们一眼，问：“以前处理过这种事件吗？”
　　两家公关部经理同时露出为难的表情，对视一眼后，秦珩这边的人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转移大众视线，拉一个更大的瓜出来。”
　　“但娱乐圈中能比秦珩流量高的又恰好有料可爆的会有谁？”这件事是临时爆发的，谁都没有预料到，就算要公关也得给他们时间，可偏偏热度暴涨，时间不等人。
　　几分钟后，袁山拿着最新的数据跑进来，满头大汗地说：“估计来不及了，有人旧事重提，把之前秦珩上过热搜的所有黑料都搬出来了，那些原本澄清的事件又被挂出来，底下全是带节奏的水军，不可能是巧合了。”
　　“也可能是对家看到苗头立即出手了，这可不好办啊，只要被盖章定论，那些澄清就变得一文不值了，路人也不会花时间去鉴定真假，他们只管凑热闹的。”
　　袁山吞了口口水，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艰难地说：“还有一件事，是关于近期娱乐圈中多人被刑拘那件事的，有营销号发文说那件事秦珩才是导火索，说秦珩是为了给自己的情人韩婄昱报仇才扯出了这一连串的毒瘤，乍一看像是夸奖秦珩为民除害似的。”
　　公关团队的人听完直摇头，说：“但实际上是在制造舆论，一方面给秦珩盖章婚内出轨，另一方面给秦珩拉仇恨，那一连串带出来的明星有多少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而且一旦给秦珩戴上只手遮天的高帽，路人更反感了，这样的人会让他们害怕，而且把这样的人拉下神坛会让键盘侠有无上的成就感。”
　　“那个带着假枪去堵秦珩的人也可能是一场陷阱，选的这个时机太妙了，这场舆论如果是人为操控，那这个人真的太了解娱乐圈也太了解网民的心态了。”
　　霍圳一直握着秦珩的手，秦珩坐下来后就没说过话，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好像大家讨论的事情与他无关，但霍圳知道，他很在乎自己的演艺事业的。
　　“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会有办法的。”霍圳如此安慰道。
　　秦珩嘴角扯了一抹嘲弄的笑，“这话用在网络上是不合适的，对于艺人，名声就是最大的财产，名声臭了就不可能有未来，这是一个十八线都明白的道理。”
　　“还没到那个程度……”霍圳起身出去打电话，伊藤名下也有不少媒体，紧跟时事，把秦珩摘出来把问题重新梳理一遍，但杯水车薪，扭转不了大局。
　　霍圳也认识不少媒体的人，亲自打电话过去，但得到的结果比他预料的艰难许多。
　　“霍总，我们向来只能顺着民意走，目前的局势，一旦我们替秦先生说一句话都会被当成资本的傀儡，会被骂到删号为止，这样的事情我们见得多了，一旦得了民意，那人就到了胜利。”
　　“霍二少，不是我们不肯帮，而是不敢，秦少那个背景，我们昏了头也不会故意拿他开刀，我们最多只能做到不开口不落井下石，这时候帮秦少说话无疑自寻死路。”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错。”这是霍圳与工作室所有人的想法，秦珩的粉丝也是这样辩解的。
　　“我承认娱乐圈是很脏很乱，可是秦珩从不参与这些，他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挨骂？”
　　“我不理解，大家激情开麦骂人的时候都不事先了解情况吗？我们秦珩做什么错事要被这样挂在死刑架上？”
　　“娱乐圈是要整顿，饭圈也要整顿，我们作为秦珩的粉丝也会自我约束自己，但请大家尊重事实，这与秦珩无关啊！”
　　“以前的黑料不都解释清楚了么？证据早就放出来过了，为什么还要信那些造谣的话？”
　　“为什么没人看到秦珩的努力和自制力？他难道不该是娱乐圈的一众明星该学习的榜样吗？是我三观有问题，还是这个社会有问题？”
　　“解释不清了……”
　　袁山看了霍圳一眼，对秦珩说：“韩婄昱那里能不能沟通一下，让她站出来解释一下？这件事你可不能替她背锅。”
　　“背什么锅？说王辉维是我弄进警局的？还是说那一串的败类不是我报复性弄进局里的？我让她解释什么？她自己在这件事中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大家都好奇秦珩为什么会帮韩婄昱，两人明显没有太大的交情，秦珩只告诉他们，“当时她向我求助，我也只是找人替她压下消息而已，并没有参与太多。”
　　“明明是做好事，结果到了黑子嘴里就成了情场恩怨情仇了。”众人都觉得可笑，这些人编故事的能力真的是一流的，而且知道网友喜欢看什么，越刺激越离谱越能得到关注度，反正也没有人会去查证。
　　“有个营销号说，秦珩是隐藏在娱乐圈背后最大的资本家，资金雄厚，一手掌控着秦氏和霍氏，他丈夫霍圳也是他的傀儡，两人日常秀恩爱不过是为了麻痹粉丝，他以前的黑料都能迅速反黑就是因为他花钱给自己洗白，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想让谁红谁就红。”袁山读到这条文章时都生气不起来了，这是什么脑袋瓜子能想出来的文案？
　　秦珩自嘲道：“他们怎么不说我是玉皇大帝转世？”
　　秦霍两家当然算是资本家，但秦珩这件事谁说不是资本家在背后运作的结果呢？这不是比谁有钱的时候，而是比谁先抢占先机。
　　霍圳拿着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看到了几家熟悉的职黑公司的名字，笑了一下：“我以前看不上霍纲整这些阴暗的玩意儿，没想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知道，这些人掌控舆论的力量有多大，以前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看来我确实不适合混这个圈子。”
　　秦珩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什么傻话？你当我不知道这套规则吗？我只是想跳出这个圈子的潜规则，不过最后发现个人力量还是太薄弱了，其实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从头来过。”
　　跟上辈子的情况比，这次的危机更大，因为有人硬是将他个人绑上了娱乐圈这艘沉沉浮浮的大船，成了别人攻击娱乐圈的耙子，这时候，大家不管是要击沉这艘船还是拯救这艘船都得把他这个耙子挪开。
　　“落井下石的来了。”不少人为了蹭热度开始狂黑秦珩，有说是他昔日的合作伙伴，亲身经历了秦珩耍大牌等等恶劣行为，还有人竟然黑秦珩曾经在工作中性骚扰她，各种层出不穷的黑。
　　“尬黑吗这是，这些人真是搞笑，更搞笑的是居然很多人信了，这个操蛋的世界！”众人越看越生气，几位律师战战兢兢地看完，感慨道：“有生之年见识过这样网暴的场面也算长见识了，互联网的法律再不完善，这种害人的法子既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官方出公告了。”一句话把会议室的紧张气氛拉满，大家都知道，一旦官方下场，只要发的内容对秦珩不利，对他的事业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珩自己上网看了内容，有关他的事情几乎是爆一个立马就能上热搜的程度，热搜一眼望去全是娱乐圈相关新闻，他占了大头。
　　“目前只出了一份文件，禁止明星粉丝大规模聚集机场接机，扰乱社会治安，然后好多家明星工作室都转发了，说以后会规范粉丝行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倒是没有提到老板的事。”
　　大家明显松了口气，这等待的滋味太不好受了，像是头上悬着一把铡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大家也都明白，光靠等是不可能得到好结果的。
　　霍圳拉着秦珩出去，低声问他：“你有主意了吗？你比我更懂这个圈子的规则，你以前只是不想做，不代表你不会，不管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我始终会站在你身后的。”
　　秦珩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无奈的笑，“你就不怕被我牵连？你的伊藤一直都处在风口浪尖的位置，稍稍来一股风就能吹得船毁人亡，我的事你不用再出面了，微博小号记得藏好。”
　　霍圳心里不太好受，一点不想按他说的做，他急切地问：“你想做什么？”
　　“没有，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解决，光靠发几张声明和道歉信是没用的，我想做个直播，立刻马上。”
　　“好，我去安排。”
　　秦珩叫住他，“你等等，我不在你公司平台直播，换个地方。”
　　“不至于如此……”
　　“至于！”秦珩太懂得舆论一旦给他定罪，不仅他完蛋，秦家、霍圳都得跟着受牵连，千万别以为大企业有钱就是万能的，当全国人民都站在你对立面的时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也不敢保证有多少人会相信我说的话，短短几个小时我感觉我的信用已经破产了。”秦珩无奈地笑笑：“尽人事听天命吧，就算最后结局还是不如人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你养我啊。”
　　霍圳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叹气说：“我养你是没问题，我巴不得你不要做这么累的工作，但我希望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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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直播
　　秦珩的直播只提前了十分钟预告，他的微博主页关注度空前高涨，最近发的那条微博点赞数竟然破千万了，他刚发了预告，评论和点赞就开始疯涨。
　　秦珩没有去看，他去换了一套衣服到会议室，袁山正带着人在弄直播支架，还有专业团队打光，做背景，好歹是一个明星工作室，这些业务都手到擒来。
　　霍圳在直播前离开了，他开车去到疗养院，在院子里堵到了霍纲，二话不说将人揍了一顿，“要不是杀人犯法，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霍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霍圳的保镖们围成一个圈，将要来劝架的人全都拦在外头。
　　霍纲被打的鼻青脸肿，霍圳这次下了狠手，哪里痛打哪里。
　　霍纲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放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怎么？怕了吧？你们这两个蠢货，以为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就是我的真正水平吗？这娱乐圈我开始玩的时候你们还在尿裤子呢，跟我斗！我让你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霍圳提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拍着他的脸说：“玩这一套我确实不如你，但我在外头跟人拼命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喝奶呢，我会怕你？”
　　“那咱们走着瞧，我只需要再添点柴，这把火就能烧到你身上，连秦家都无法幸免，到时候会有无数人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彻查秦氏的税务问题，几个企业经得起查呢？秦国章自身难保，还有你，你以为整顿了伊藤就万事无忧了？我得不到的毁了也不会给你！”
　　“伊藤是你的心血不是我的，毁了它我也不心疼，我想要娱乐公司自己注册一家就可以了，但你没机会再看到了。”霍圳将他推到保镖面前，吩咐道：“把他带走看管起来，他病了，我要给他请医生治病。”
　　霍纲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问：“霍圳，你什么意思？你敢囚禁我？这是犯法的！”
　　“你眼里还有法律？你不是最喜欢用舆论定罪吗？我会让你亲身感受一下被网暴的滋味，当然，你这种脸皮的人可能也不在乎这个，不过我可以用这个名字送你出国避难，大家一定会很支持的。”霍圳这是在路上才想到的，娱乐圈中要替秦珩分流的人他一下子找不到，但霍纲的黑料他手里多的是，以牙还牙再合理不过。
　　“放开我！唔……”霍纲被捂住嘴巴拖上了车，他的保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想跑回去报告家长，被霍圳的保镖一枚飞镖打在腿上。
　　“都安分点，我们跟你们可不一样，小心见了血大家都不好处理！”霍圳的保镖都是他从国外聘来的，没人知道这些人以前是做什么的，但他们站在这里就没人敢不听话。
　　霍纲被带走后，霍圳进去看了一眼霍建豪，和他关在房间里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出来后，霍建豪按铃叫来了护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找、律、师、来。”
　　秦珩进入直播间，看到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到百万了，大部分还是他的粉丝，弹幕刷的也都是支持他之类的话，偶尔几个骂他的人很快就被刷没了。
　　这是他第二次直播，和上次不一样，上次他的粉丝人数还很少，而且大家进来是听歌的，黑粉藏在直播间里被抓出来的时候还被公开处刑了。
　　这次局势一边倒，很快直播间里涌入了大量的路人和黑粉，这波黑粉都是刚路转黑的，情绪高涨，进来就开骂，很快就顶替了粉丝的位置。
　　“时间到了，开始吧……”秦珩调整好位置，屏幕里出现他端正的上半身，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头发剪的很短，看起来一脸正气。
　　工作室搜集了网上他的一系列负面消息，他一条一条的拿出来说，都是曾经调查过的，他手里也有充足的证据自证清白，但信不信却由不得他。
　　“太小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像有人说我偷过他的笔，抄过他的试卷，考试作弊等等，我可能需要把记忆拷贝出来整理一下才能确定有没有这回事。
　　但说我高中就有初恋，是某某校花的，这个肯定是假的，因为我从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生，把校花改成校草更合适些，不过我记得我从小到大都是校草，除了我家霍先生，我不认为有人比我帅。
　　还有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我想说，从我出道到今天，我参演过一部电视剧两部电影，其中两部是我自己投资的剧，就算我耍大牌……我是老板我不能耍大牌吗？还有说我性骚扰的，麻烦请放出你的照片自证一下，我严重怀疑你是因为觊觎我的美貌臆测出来的故事。
　　再次声明，我的初恋是我家霍先生，我只性骚扰过他一个人，请不要造谣破坏我们夫夫的感情，哪天我离婚了，你们一个个都是罪魁祸首。
　　还有许许多多莫名其妙加注在我身上的黑料，说我整容的，你们是没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吗？而且整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吗？每个人对美的需求不一样，对自己的脸和身体有支配权，想整就整了，就这么简单。
　　骂我是没演技的流量明星，每次提起娱乐圈最该退圈的十大流量之一必定有我的名字，我想知道是为什么？我目前上映的就一部作品，演技不算很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很差吗？当初导演可不是这样说的，观众看完的好评也挺多，那部剧还被评为当年的良心剧之一，怎么也不该作为负面典型拿出来批斗吧？
　　有媒体列举了娱乐圈十大罪状，黑粉每一条都往我身上套，例如资本操控舆论……我要是能操控舆论还会坐在这里直播吗？我连操控自己的舆论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操控别人的呢？
　　说我是资本大佬，娱乐圈幕后操盘手……呵，真看得起我啊，我最穷的时候是经纪人养我，现在好一点了，自己赚了点钱，勉强维持公司的运作，每投资一部剧就要掏空老底。
　　我经纪人说，别人入圈是来圈钱的，我入圈是来烧钱的，这样说也不对，我是为了圆梦而来的，这是我的事业，片酬马马虎虎，市场水平，哪怕演一辈子的戏，片酬加起来也很难成为大资本家。
　　很多人在问王辉维那件事是我做的吗？我在此郑重声明，他的事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韩婄昱小姐只是我的前同事，因为某些原因她退组了，从此两人也没有联络，大家认为我与她有关系，无非是她与我保镖深夜同框的照片，那件事也早就澄清过了，当时我在录综艺，等我回组韩小姐已经离组了，不存在非正常关系，更不可能为了她报复谁谁谁。
　　许多网友可能电视剧看多了，总以为有钱人家就是万能的，动不动就天凉王破，实际上我们也只是普通人，经济条件稍微好一些而已，其他方面也许过的还不如你们，像那些动一动手就能灭了半个娱乐圈的谣言不信也罢，会显得你们智商堪忧。”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快能找到证据，是不是因为有钱？”秦珩笑了起来：“再有钱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候收集整理好所有证据，这些都是以前的黑料，我一次次澄清，但总有人是没看过的，所以我只能以直播的形式自证清白，这些网络上都留有痕迹，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们可以去查。”
　　“还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搞直播，是不是想卖惨？……我不惨，就像很多人说的那样，就算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这辈子都拍不了戏了，我也比大多数人有钱，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路转黑的呢？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用我一个人换取娱乐圈的太平很划算，反正我有钱，没了事业对我来说损失不大，你们怜悯弱者，畏惧强者，嫉妒比你们幸运的人，你们不辨是非，不明真相，跟风去辱骂他人，这能让你们得到快感吗？
　　早上发生在机场的事情我有监控录像，也有无数粉丝为我作证，就是一个黑粉的恶作剧而已，这算是大事吗？当然算，因为有人在这件事中受伤了，我为此也该真诚地道歉，工作室为杜绝这类现象以后会严格保密我的行程，除非必要的公开活动，禁止一切粉丝应援活动。
　　所以在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从这一刻起，你们就可以选择脱粉了，作为一个演员，我更希望活在你们喜欢的作品里，而非活在你们的生活里，大家离我远一点，也是对我另类的支持和保护。”
　　评论区一片的“卧槽”，还有一片的粉丝含泪发表“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
　　评论刷的太快，秦珩连问题都看不见了，工作人员给他递了纸条，都是收集到的比较有代表性的问题。
　　“有人问，我们针对的是整个娱乐圈，你一个人干净不代表全娱乐圈是干净的……我就是我，我不代表其他任何人，我就是一个安分拍戏的演员，你们今天所做的就是毁了我的事业，我喜欢演戏，做不了演员我也不可能回家继承家产，所以这个在你们看来无所谓的工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娱乐圈乱象并非我造成的，也不是靠封杀我就能改变的，与其揪着我不放，不如趁机给有关部门写倡议书，整改不是一句空话，要落到实处，如果你们以为抓着我的事情闹大就能让有关部门妥协就大错特错了，娱乐圈不缺演员也不缺流量，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要让你们成为某些人铲除异己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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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
　　混在直播间里的水军们开始疯狂刷屏：“秦珩滚出娱乐圈！”“秦珩是个骗子！”……
　　这些人的账号几乎全是新号，随便找个人点进主页都是空荡荡的页面，有经验的网友立即就明白这些人的身份。
　　“黑子滚出直播间！”粉丝们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看到这句话，立即跟风开始刷屏，双方开始争夺评论区，屏幕跳动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路人看大戏，秦珩把评论区关了，继续说：“有人问凭什么要相信我说的话，也许我是在骗人，演员都是骗子，娱乐圈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什么样才算干净的人呢？不违法乱纪算吗？大多数路人都把艺人划分到一个尴尬的圈子里，觉得他们光鲜亮丽，生活优渥，活跃在上流社会。
　　但其实大多数艺人也就是普通人，演戏只是我们的工作，赚的比市场平均工资高一点，但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并不少，一年十二个月可能有一大半都在剧组回不了家，而且还是高危职业，死了的，残了的，疯了的也不少，这不是开玩笑，有人统计过，演员得抑郁症的概率比其他行业都高。
　　当你全身心投入一个角色时，想要完全出戏很困难，戏演的多了，人格中被渗入了不同角色的灵魂，承受不住的就人格分裂了，在演每个角色时，我就是角色，角色就是我，但又不完全是，这也许也是演员这个职业的魅力所在。
　　也有人说，我们针对的并非踏踏实实演戏的演员，而是如今的流量明星……什么是流量？有话题度有关注度的艺人都被归为流量，那什么时候起流量这个词变成贬义的呢？因为资本发现，流量才是资本变现的最佳途径，所以在选用演员时不再参考演技和角色贴合度，完全只看流量，作品拍一部扑一部，给观众带来了很不好的观感体验。
　　所以大家抵制我是把我归入了这一类的流量明星吗？”
　　秦珩拿出一份数据报告，是他这半年来的各个榜单排行以及一些比较正规的网站数据，“我微博粉丝将近两千万，对于一个入圈两年的艺人来说算涨的很快的了，有作品播出的时候，基本上能登上各大排行榜前五，商业价值这个榜单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的，一个从未接过代言的艺人为什么会榜上有名？这个不应该按带货量来算吗？”
　　秦珩重新打开评论区，看到留言干净多了，大部分水军都被“请”出了直播间，他看到有粉丝告诉他，虽然他不代言产品，但是他带货能力绝对是一流的，他穿过的用过的只要粉丝能找到的基本都会卖断货，这也能体现一个艺人的商业价值。
　　“明白了，所以以后我都只穿自家设计的衣服行吗？全球只此一件的那种，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毕竟我有钱，弄个工作室专门给我做衣服不成问题……什么？不行？商家会出盗版，那你们为什么要去买盗版？……因为买不到正版？”秦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我能怎么办呢？大家不能捂好自己的钱包吗？
　　就想为偶像花钱？……可你们花的钱也到不了我的口袋啊，那你们花钱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购物欲而已，只要在能力范围内，花钱能使你们高兴就好。”
　　直播间突然变成了秦珩和粉丝的聊天现场，一问一答，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下来了，路人网友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面居然也觉得很欢乐，还有给秦珩提供意见的。
　　“我自己出个服装品牌？那到时候价格高了说我赚粉丝的钱，价格低了我亏钱，有质量问题了说我欺诈粉丝，我为什么要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你以为他们只关心我穿的吗？”
　　”可以接一些价格亲民的国民品牌服饰代言？”秦珩看到评论区开始给他安利各种国货品牌，有服装，有鞋子，还有化妆品，直播间成了一个爱国企业攀比大赛。
　　然后就有人因为意见不同开始吵起来的，这个说某某牌子的牙膏好，那个说这个牌子的牙膏含氟量超标，充分验证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秦珩还看到了霍氏旗下的品牌被列在了评论区，问了一句：“那个推荐XX品牌的是认真的吗？我给自己老公家的产品打广告会不会不太好？……大家为什么一定要买明星代言的产品？难道我给这些品牌代言我自己就会穿他们家的衣服吗？既然我不穿，我为什么要推荐给你们穿？你们为什么要多花钱买附加了高额宣传费用的产品？看你们对这些品牌都很了解，按需购买就好了啊，还需要我打广告吗？
　　有人问，那为什么品牌方还要请明星代言呢？……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提高销售量，产品研发出来后都需要宣传，这是无可厚非的，明星艺人的粉丝多，知名度高，找他们做宣传能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市场，省时省力。
　　我想大家抵制的应该是粉丝为了偶像疯狂氪金冲销量的行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艺人的带货量也成了粉丝间相互攀比的噱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流量是粉丝们在资本的左右下造出来的傀儡，专门用来收割你们钱包的……我看到有人说，我不追星，资本家割不了我的钱包。
　　天真，当你买东西在做选择时，你难道会选择一个没听说过的品牌？在你选择你听说过的那个牌子时，资本就已经成功了。
　　正常的理性消费不能成为你们攻击娱乐圈的借口，要杜绝非理性消费行为，最好的办法应该是从自身做起，收敛你们的消费欲望，捂好钱包，当资本花费巨额代言费用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时，代言费用自然会降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氪金打榜，我在此郑重提醒我的粉丝停止这种行为，你的偶像不需要这些榜单锦上添花，你们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进不了我的口袋，大家可以跟有关部门提议，取消一切明星榜单，没了花钱的渠道和攀比的心态，天下能太平不少。”
　　有路人开始觉得秦珩三观很正，人间清醒，确实不像网上说的那样卑劣，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断章取义的文字和看图说话的过度解读本来就带有很强的主观性。
　　“如何杜绝自家孩子追星？……首先得看他年龄多大吧，如果是未成年，单纯因为一个作品而喜欢一个明星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好作品多的是，真正的喜欢应该是深入了解这个人以后被圈粉的，始于才华，忠于人品，如果是喜欢这样的明星应该不算坏事吧？
　　一个好的榜样也是能起到正面作用的，你告诉他，想离你的偶像近一点，你就要多努力一点，否则将来连与他同城的机会都没有，实现财富自由的人才有资格为偶像花钱，如果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别人赚来的，那你哪来的脸说为自己偶像买单呢？”
　　有人开始在直播间刷礼物，秦珩提醒道：“我的直播间不收礼物，打赏的钱平台分一半，我分一半，我的那部分还要分给团队工作人员，最后进我口袋的还没十分之一，这样一想，你花一百块钱买礼物只有十块钱是给我的不觉得亏吗？”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的笑声，礼物虽然不能刷了，但是免费的小爱心还是可以送的，反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有人说了一句：“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三千万了，如果我是秦珩，这时候来一波带货，今晚就能赚的满钵丰。”
　　“我不靠带货也能赚的满钵丰，我虽然不是资本大佬，但也是个小资本家，我公司也签了两个艺人，作为老板，我努力从他们身上剥削劳动成果，然后把钱投资到影视作品中，运气好的话一次就能赚的满钵丰。”
　　直播间不断有人进来，那些后面带着满腔怒火进来的人看到直播间里的氛围都困惑了，不是说好了来骂人的吗？怎么这么和谐？
　　各平台上，有人录播的视频也被疯狂转发，粉丝们热衷于转发秦珩自证清白的部分，路人热衷于看秦珩的盛世美颜以及他的各种清醒发言，还有直接路转粉的，黑转粉的。
　　于夕涵原本已经被父母没收了相机，勒令她以后不准靠近秦珩，没想到跟着她一起看直播后又默默地把相机还给她了。
　　于夕涵红着眼眶说：“他真的很好，我跟拍了他这么久，对他的了解比别人都深，我可以保证他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坏，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婵婵的室友看着哭成泪人的李婵婵，无法理解她的心情，她们都知道李婵婵一直是秦珩的粉丝。
　　秦珩刚传出不好消息的时候她们就规劝她脱粉，后来一茬接一茬的爆料出来，她们看李婵婵还在网上为他争辩，觉得她脑子进水了。
　　李婵婵回怼道：“我就是相信他，我喜欢他这么久，对他的了解比你们深多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宁愿相信网上那些黑子的造谣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到底谁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们只是担心你被骗了，喜欢上一个不值得你喜欢的人，而且他都结婚有老公了，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能嫁给他？”
　　“你们懂什么？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嫁给他吗？他是我的光，是能带给我快乐的人，我欣赏他的美貌，喜欢看他演的剧，喜欢他不顾一切也要追求梦想的冲劲，你们以前总说我做事没耐心，三分钟热度，可是自从粉上他以后，我是不是改变了很多？”
　　李婵婵的室友们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但这种生活上的小事她不说她们也注意不到，而且这也不一定是受偶像影响的吧？
　　“可是那么多人都说他是错的，他肯定是有错，否则人家为什么不说别人呢？你连他的人都没见过，光靠看他饰演的角色，看他的采访就能了解他了？你看到的也只是他演出来的人设而已。”
　　“是啊，明星都有人设的，你不过是看他长得帅又有钱，你自带粉丝滤镜，看他什么都觉得好。”
　　李婵婵觉得自己跟室友无法解释，她们无法认同自己的观点，自己也不会因为她们三言两语就脱粉，再争论下去也许就要吵起来了。
　　李婵婵戴上耳机看直播，既然谁也无法说服谁，那不如先冷战吧。
　　秦珩的直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以前粉丝们都没这样的机会看他直播，微博涨粉福利从来不给，活动应援也从来不会搭理他们，连一张签名都吝啬给，能有这场直播还全靠这场风波。
　　秦珩这场直播里说的话比他前两年所有节目里加起来的还多，跟粉丝的互动也很真诚，他不会说好听的话媚粉，也不会说太多大道理，会时不时教育他们理智追星，会要求他们远离他的生活。
　　“呜呜呜，秦珩以后是不是更不会露面了？他以前就很少参加活动，要在电视上见他一面都难，以后也许只能在影视作品里见到他了。”
　　“有的人没退圈跟退圈了差不多，这样的结果黑子满意了吗？为什么连这么低调的人也要陷害，娱乐圈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兢兢业业拍戏的演员吗？”
　　“我始终觉得这场风波来的太突然了，一定有人背后搞鬼，秦珩，你告诉我们，你的敌人是谁？我们没有能力帮你报仇，但我们以后可以不给对方眼神，资本就是为了钱，以后别想从我们口袋里赚一分钱！”
　　秦珩看到这些评论时心都是软的，他愣神地想：如果上辈子他不是死在演唱会上，粉丝是不是也会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呢？他的粉丝应该更信任他而非一个陌生人吧？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也许我平时真的很让人讨厌吧，我不止一次听说有人评价我过于清高，其实我真不是清高，我只是没有太多精力应付多余的事，除了事业我还有家庭，还有自己的生活。
　　但这些应该不是主要原因，也许真的有人恨我恨到想让我身败名裂吧，不管对方是谁都不重要，大家过好自己的生活，就算有一天我不在这个圈子里了，你们看不到我的消息了，不要慌张，要相信我能把生活过的很好，那些想看我出丑的，想让我颓废的人都不会得偿所愿的，你们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我今天开这场直播就是为了解释清楚一些事情，愿意相信我的人会一直相信我，不信的人我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我的粉丝们也不要为了我去和别人争辩，需要争辩的我会自己来，争不过也就算了，谁还能强迫改变别人的看法不成？
　　今天说了这么多，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下次再说吧，我嗓子都说干了，我会把所有澄清的帖子挂在微博主页，希望下次不要再有人拿这些问题来问我了。
　　最后送给大家一首歌吧，我现编的一首rap，算是我对今天这件事的一个总结，我希望我的粉丝们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不要被舆论轻易带偏，我希望大家能记住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你眼睛看到的和你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网络上虚虚实实的爆料，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刽子手中的刀，不要以为你只是万万分之一，众口铄金，一万个人都认为一个人有错时，这个人就百口莫辩了。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也不希望看到有人成为网暴的牺牲品，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太迟了，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
　　直播结束后，秦珩退出直播间，但许多粉丝和观众还不舍得走，评论区还很热闹，秦珩的一场直播不可能扭转所有人对他的看法，但能解释的他都解释了，最终结果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叶邵文赶紧递了一瓶水给秦珩，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他没想到秦珩会这么难，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除了拍戏他几乎都不露面的，这样低调的人为什么也会被人攻击？
　　袁山走过来抱住秦珩的肩膀，“你还好吧？”
　　秦珩拍了下他的背，推开他说：“我能有什么事？尽人事听天命了，该说的都说了，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管了，辛苦你们替我看着。”
　　秦珩走出会议室，拉着一个工作人员问：“有看到霍总吗？”
　　“霍总在您直播的时候出去就没回来，不过他公司的人还在。”
　　秦珩点点头，拿出手机想给霍圳打个电话，想想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霍圳是去做什么，自己都没有阻止的理由。
　　霍夫人不过是陪朋友去做了个美容，回来的时候就被告知儿子被绑架了，绑架他的人也是她儿子。
　　“开什么玩笑？霍圳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他们兄弟之间哪来的深仇大恨？而且保镖呢？保镖都干嘛去了？”霍夫人不信霍圳有这个胆量，在她眼中，霍圳一直是个沉稳守规矩的孩子，换做是霍纲做出这些事她还能理解。
　　霍纲的保镖拖着受伤的腿走过来，一脸惭愧地说：“夫人，是我们本事不济，二少带着一伙人强行将三少带走了，我们根本不是那群人的对手。”
　　有人把拍下来的视频给她看，霍夫人看到心爱的儿子被打，还被强行拖上车，心肝脾都痛起来，给霍圳打了个电话，收到的却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冲进一楼房间，看到霍建豪正在和两名律师谈事情，这两位都是霍建豪用了多年的私人律师，这时候过来肯定是及其重要的事。
　　霍夫人不耐烦等，冲进去说：“老霍，霍圳把霍纲带走了，我怕他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你给那孩子打个电话吧。”
　　霍建豪颤抖地举起手，指着门口说：“出……去！”
　　“你……”霍夫人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一时间愣住了，在外人面前难堪至极，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最后转头跑出房间。
　　霍建豪叹了口气，视线移向律师，“继、续。”
　　“霍董，真的要这样改吗？”刘律师担忧地问。
　　霍建豪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头，最后在文书上按下手印，霍圳刚才有句话说进了他的心里，霍氏能不能存活下去就看最后落在谁手里了。
　　自从霍圳被接回家，霍建豪有用心观察过他，一开始他比较沉默，也比较小心翼翼，在家里很少和人聊天，表现出一副温和沉稳少言的形象。
　　他对这个家没归属感是正常的，霍建豪执意将他从国外带回来也是有他的私心，这个孩子从小成绩优异，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后说是在金融街上班，可是他派去查的人查到的信息却非常有限，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是自己儿子，哪有父亲防着儿子的？
　　家里的一子一女可能因为从小过于区别对待所以感情不和，从小斗到大，霍纲是他之前唯一考虑的继承人人选，但他做事毫无章法，随心所欲，这样的性子太急了，不磨一磨不堪大用。
　　所以霍圳是他找来的磨刀石，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哥哥，一回来对霍纲就是致命的威胁，他也果然很忌惮霍圳。
　　只是他们一家人都还是低估了霍圳的能力，短短一年，他在公司的地位稳固如山，除了伊藤管理的让人有些诟病外，各项业务都表现的极为出色。
　　他忘了是人都有野心，他把一头勐虎带回家来，家里的两只小狐狸哪里是他的对手？偏偏这三姐弟是没办法和平相处的，他在公司的时候还能镇一镇他们，如今他都这样了，公司变成了他们的战场，不斗个你死我活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点固执的性子倒是像极了他。
　　“霍董，遗嘱虽然具有法律效益，但一家企业的管理权也并非靠一两句话就能决定的，您将拥有的公司股份全都给了二少，夫人和三少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的，估计最后很难以这样的方案执行。”
　　霍建豪“呵呵……”地喘着气，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刘律师让他不要急，大家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沟通。
　　霍建豪摆摆手，他有很多话想说，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家里乱成一团，他怕自己死不瞑目。
　　等刘律师从屋里出来，霍夫人擦干眼泪笑着问：“刘律师，我丈夫没事吧？”
　　刘律师同情地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人，点头说：“霍董已经睡下了，夫人可以等他醒了再进去。”
　　“好的，他今天请你们过来是为了……”
　　刘律师笑着回答：“夫人，这些都是机密，我们有行规是不能说的。”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霍夫人现在最关心的是霍纲的事情，忙问：“那我请教你一个问题，霍圳无缘无故掳走了霍纲，这算不算刑事案件？我可以报警吗？”
　　刘律师一脸震惊地问：“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可能是误会，许多人亲眼看到的！”
　　“您有证据当然可以报警，但最后如何定案就要看具体情况了，或许您可以先联系一下他们。”
　　霍夫人愤怒地说：“霍圳根本不接我电话，霍纲的手机也关机了，他们爸爸还躺在病床上，霍圳这是想造反吗？”
　　刘律师很想纠正她，现在没有“造反”这个词了，不过还是安慰道：“霍二少不像个冲动的人，也许事出有因，您派人去找找吧，他家就在那里，人还能跑丢了？”
　　刘律师很难理解这样的母子关系，不过他肯定是不会帮着找人的，就是不知道要不要透露一点消息给霍圳，别白费了功夫做多余的事情，他现在算是最大的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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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噩梦
　　霍圳去到秦国章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在看直播，对廖青和说：“这小子口才一直都挺好，只是平时不爱说人话，作为父亲，我觉得他挺好的，为什么网络上大家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呢？”
　　秦国章平时再怎么骂孩子也没觉得秦珩就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今天秦珩从机场出事故开始，秦国章的眼皮就一直跳，还是廖青和告诉他秦珩在网上被攻击了，他以为还是像前几次那样有惊无险，没想到事态发展的方向让人措手不及，等他想着手控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珩的直播他从头开始看的，听秦珩一桩桩的列举那些污蔑他的事迹，他从不知道做个演员原来这么难，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你来了？”秦国章看到霍圳进来也不意外，等他坐下后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不会让自己儿子被人这样污蔑的，这也事关秦氏的声誉。”
　　霍圳一路想了很多，发现他能做的事情很少，因为他也没有能力扭转大众对一个人的看法，秦珩的直播他只来得及看一段，越看越难受。
　　“只要官方不下场批评秦珩，行业不抵制他，这场风波就还有希望，秦珩做了直播，做了他该做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找熟人阻止官媒搀和进这场混战里，到现在为止，被爆出问题的已经不止他一个人了。”
　　秦国章看了廖秘书一眼，后者意会，说了句：“稍等。”然后走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份表格进来递给秦国章，“这是目前为止已经发表文字的官媒，大部分还算公正，霍先生应该已经第一时间联系过人了，后面附有最权威的几家媒体人的联系方式，您要我去打点一下吗？”
　　“不用，我自己来。”一旦上升到国家层面的媒体，就不是一个企业家能轻易左右的了，秦国章认识的人多，也许人家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这也是霍圳来找他的原因，离开前，霍圳告诉他，他会以两个人的名义给贫困山区的孩子建一个基金会，保障贫困地区中小学生的正常生活和学习，这项工程的投资必然是很大的，也会是一个长久的项目，做出这个决定前，霍圳甚至都没办法确定自己和秦珩能否走那么长久。
　　秦珩自己也有做公益，但都是匿名的，网上有人用这个攻击他，说他这么有钱却从没见他捐过款，可见不是个有爱心的。
　　秦珩在今天的直播里还晒过转账单，他对粉丝说：“做公益要量力而行，我没有公布出来一是不想用这个博名声，二是不想让粉丝以我的名义做公益，因为我发现连做公益都有拉踩攀比的，何必呢？大家不用把做的好事算在我身上，我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我不能夺走你们的福报。”
　　当时这番话把许多粉丝都说哭了，秦珩真的是时分为粉丝着想的明星了，虽然他在努力划分界限，让人感觉他对粉丝冷淡又无情，其实他这样的人最多情。
　　袁山和工作室的人员一直盯着网上的舆论，秦珩直播的内容已经扩散开来了，有营销号开始转发，除了和秦珩对立的公司和工作室，营销号基本是给钱就能帮忙宣传。
　　不过这一步进行的非常不容易，公关部的同事说，以往接单接的很爽快的营销号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拒绝接单了，有人漏了一嘴，说是他们这一个月的业务都被人包了。
　　网络上的舆论站如火如荼地展开，今天各大平台争论最大的热点话题就是秦珩，秦珩这个名字的搜索量和讨论量达到了历史峰值，如果按流量来划分艺人等级，今天的秦珩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
　　“一个能说出好人有好报这种话的明星，我不信他会是个坏人，我选择相信秦珩。”
　　“一场直播就把大多数人的三观带偏了，演员真可怕，他说的那些话也许是团队给他写好的稿子，也许是他故意往好的说，他那样家庭出身的孩子怎么懂得民间疾苦，太天真了。”
　　“秦珩一直以来都是个真诚的人，如果他是大家讨厌的那一类艺人，那他应该从出名开始就不断接代言，不断催粉丝给他买单，给他应援冲榜，他只要给粉丝一点点甜头，多的是粉丝为他掏腰包。”
　　“这就是秦珩的高明之处，他故意表现出很清高的样子，让人以为他不为金钱折腰，不与娱乐圈的拜金主义挂钩，实际上他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子，他自己投资自己演，粉丝难道不会为他的作品刷数据？不会给他的电影刷票房？这难道不是从收割粉丝经济？”
　　“有些人未免太苛刻了，身为演员，秦珩兢兢业业拍戏，按喜好接角色，这有什么不对？难道一定要两袖清风，穷的叮当响才算是好的演员？娱乐圈倒是有这样的例子，不过那些不是好赌就是好毒，真正有思想有进取心的人，用自己的长处赚钱有什么不对？何况是秦珩这种从小就泡在钱罐子里的人，他应该比大多数人都更懂得如何生财。”
　　“有些人仇富就仇富，没必要往秦珩身上泼脏水，今天换成另外一个明星出事，他们也一定会下场讨伐的，看到娱乐圈的大明星陨落能令多少人开怀大笑。”
　　“哈哈哈，秦珩的粉丝们别洗了，以为随便几句话就能洗白，也太容易了吧，那些被洗脑的网友也太蠢了，这跟杀人犯喊冤有什么区别，不能因为他演技好就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上一个这么喊冤的大明星是谁来着？最后不也进局子了。”
　　网上吵吵闹闹地争论了大半天，演员协会也发了公告，先是痛批了某些媒体为博流量发布引战虚假消息的行为，然后提倡粉丝理智追星，杜绝因个人喜好而对明星进行人身攻击，杜绝私生，最后还提出近期将会开始整顿娱乐圈的不良风气，重新规范演员艺人行为规范，欢迎广大网友监督反馈意见。
　　过后不久，中央网信办就发布了取消明星艺人榜单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出，不仅是不追星的人一致叫好，粉丝们也拍案叫绝，天知道他们每天为了给爱豆做数据有多累，费钱费力费时间，如果所有榜单都取消了，他们也就没必要做数据了，数据女工们纷纷开始庆祝起来。
　　也有一部分人又开始阴谋论了，前脚秦珩刚提出过这个建议，后脚文件就出来了，这要说秦珩没点过硬的背景关系谁信啊？那之前说他以一人之力将十几个明星大腕弄进监狱的事就有很大的可能了。
　　不过这个文件一出，话题量一下子被分走了许多，袁山他们看到数据降了下来都集体松了口气，这种时候，他们宁愿全网人民暂时性失忆，都忘了秦珩才好。
　　几家水军公司的负责人急的直跳脚，一直打一个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下一步该怎么走，该做什么还在等上头的指示。
　　“组长，舆论风向开始变了，再不下场之前我们做的努力就白费了，眼看就要成功了难道要半途而废吗？”
　　“之前制定的计划我已经执行了七成了，对方钱款只支付了七成，按理我们要先收到尾款再做后面的事情，而且也需要他们提供材料，总不能凭空捏造。”组长心累地说：“我跟其他几家公司联系一下看看。”
　　“会不会是他们看效果达成了不想继续下去了？”
　　“不可能，你以为是谁要搞秦珩？这本来大好的局势因为秦珩一场直播已经废了一半了，接下来对方应该再加把劲，否则这半壁江山也很快会倒的。”
　　“秦珩也是厉害，这个时候选择开直播，勇气可嘉，说实话，我们干这一行的以后真的不会遭报应吗？哈哈，我开玩笑的。”
　　组长阴恻恻地笑起来，“报应？我们不过在其中加了一把柴火，倒了一点油而已，真正引爆舆论杀人的可不是我们，你要是承受不了这种精神压力可以换个行业，我们这一行赚的就是黑心钱，等着吧，这还是一场持久战呢，秦珩粉丝数量那么多，要搞倒他哪有那么容易？他的粉丝群体一天不散，他就能死灰复燃，现在才哪到哪啊？”
　　秦珩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就睡下了，感觉一场直播消耗了他全部精力，这可比拍戏累多了。
　　睡梦中，有个人站在熠熠生辉的舞台上唱歌，台下的观众痴迷地看着他，为他欢唿为他呐喊，爱意充斥着整座体育馆。
　　他露出畅快骄傲的笑脸，这是他的主场，是他多年来创造出来的星光大道，这一刻，他只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站到舞台上来接受数万人的祝福和称赞。
　　所以他走下了舞台，他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爱人，可是面前可爱的观众突然变成了一个个可怕的魔鬼，他们瞪着一双愤怒发红的眼睛，张着血红的大嘴，一个个朝他围拢过来。
　　秦珩惊悚地往后退，可是朝后面一看，别后的舞台突然不见了，变成了一面断崖，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小心翼翼地走在悬崖边上，每一秒都心惊胆战，围拢过来的魔鬼越来越多，他们恶意满满，像是要生吞了他。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大声问：“你们想干什么？快走开！”
　　“秦珩，你骗的我们好苦！”
　　“秦珩，你这个人渣！”
　　“秦珩，你不配得到我们的喜欢，你把我们的爱还给我们！”
　　“秦珩，你不得好死，我爱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珩挥舞着双手大叫：“我没有！我不是！我……”
　　有人突然握住他的手，秦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要寻找的人正站在他面前，是霍圳，他全身发着光，像拯救世界的英雄，周围的恶魔渐渐退散开来。
　　他勐地张开眼睛，眼神没有办法聚焦，但耳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别怕，我在呢。”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到身旁的人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轻声说：“做了个噩梦。”
　　霍圳将他抱紧，轻轻拍着他的脑袋，“不怕，有我陪着你呢，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咱们看开点就是了，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但即使你离开这个圈子也可以重新追求新的梦想，以你的毅力，在任何领域都可以有很好的发展的。”
　　秦珩抬起头，脸上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带上笑容问他：“你这个夸赞水分太大了，我又不是超人，我会的也就这么一点东西，换个行业可能就是个白痴。”
　　“未必啊，你要是开一家餐馆，我保证客似云来。”
　　“才不要，当厨子很累的。”
　　“谁让你当厨子了，你是当老板的。”
　　“那谁当厨子？你吗？”
　　霍圳大声笑起来，“行，如果我被霍家赶出来了，那就给你当厨子去，我们一起开一家夫夫小店，每天接待几桌客人，有大把的闲暇时间一起过，那日子应该也很美。”
　　秦珩听他这么说也高兴起来了，还兴致勃勃地跟霍圳商量起餐厅的名字和装修风格，霍圳甚至拿了纸笔来画设计稿，好像明天就要开始动工似的。
　　等这个话题告一段落，秦珩靠在床头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上班了？”
　　其实他知道霍圳肯定在为他的事情奔波，但他有点不好意思，混个娱乐圈混的这么惨他觉得有点丢人。
　　霍圳把手表递到他面前，“看看几点了。”
　　“艹，怎么都快七点了，我睡这么久了吗？”他睡觉前把窗帘拉的很密，屋里开着灯，还以为只是小眯了一会儿。
　　霍圳把他拉起来，“我都回来好一会儿了，晚饭也做好了，你再不起床饭菜就冷了。”
　　秦珩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身上是挺有精神的，看来确实睡了个好觉，最后做的噩梦大概也是被今天的事情刺激了，他刚重生的那段时间没少做这样的梦。
　　不过好像很久没有梦到江宇斐了，那个人在他记忆中越来越模煳，感觉认识他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江宇斐退圈后，他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袁山随便吃了几口便当，工作室的人一个个眼睛又红又肿，有的是看网上的消息看哭的，有的是盯数据盯累的，一个个跟打了一场大战似的。
　　工作室一个女员工边擦眼泪边说：“太可怕了人心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他们骂秦珩的话太难听了，明明秦珩都没得罪过他们，就因为看了一点真假都分不清的话就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恶意，他们还是人吗？”
　　何伟带着李鸣皓也来了，李鸣皓最近接了一档综艺，今天节目录到一半就被喊停了，节目组的高层紧急开会去了，假如秦珩真的被封杀，李鸣皓估计也会受影响，至少这档节目不会让他参加了。
　　他安慰大家说：“会一直追着秦珩不放的人不可能是普通路人，要么是职黑要么是对家的粉丝，普通路人都是当热闹看的，随便发表一句看法就完了，像恶狗一样咬着不放的肯定是有目的的。”
　　李鸣皓刚回骂了一个黑子，气的把键盘都砸了，“这群傻逼！说话这么恶毒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何伟让他悠着点，“你如今也是公众人物了，在网上发言注意点，看过秦珩今天的案例你就应该知道，不管你在互联网上隐藏有多深，人家都有办法给你挖出来，你今天骂了一句脏话，来日这就是你失德的证明，一个失德的艺人是不配成为偶像的。”
　　李鸣皓平时说话是有点不管不顾的，又爱开玩笑，也就是他现在不红，如果红了，这样的言论被人录下来就是一场灾难。
　　李鸣皓乖乖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这个小号用完我就注销，秦哥这一遭要是过不去，我也不想在娱乐圈混了，以前我以为是圈里人爱追逐名利，爱耍心眼，那些我都不怕，可是看到民众对艺人是这样的态度，我突然就心灰意冷了。”
　　何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跟秦珩亲近的人看到这些舆论真的很不好受，旁人不认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骂他，可他们不知道看的人心里有多难受。
　　“有个网友说的很对，因为你是艺人，你得到了名利和众多粉丝的喜爱，你就不能有丝毫的错处，你的一点错误会被无限放大，你的一举一动影响着千万人，你得到的多了相对的付出也要多，否则你凭什么让那么多人喜欢呢？”叶邵文说。
　　李鸣皓不赞同这个观点：“明星也是人，是人就有缺点，没有谁是完美的，粉丝喜欢一个明星难道不能接受他有缺点吗？”
　　“粉丝当然可以，他们的爱同样很伟大，但其他人不会接受。”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么苛刻的标准来要求艺人，其实说白了，还是看暴露出来的有多少，艺人不可能一直活在观众视线里，所以现在艺人们才热衷于凹人设，因为人设不倒他们就是安全的。”
　　“但没有谁能一辈子坚持人设不倒。”
　　李鸣皓大笑起来：“你要求太高了，谁敢说自己能红一辈子？他人设崩塌前他可能已经煳了，谁会关注一个十八线开外的艺人。”
　　“欲承王冠必承其重，秦珩一直被人针对不就是因为他红，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退让是没用的，不合群也是要遭人嫉恨的，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跟别人走不同的路。”袁山气闷极了，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珩挨骂，太无力了。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不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我觉得秦哥没错。”李鸣皓也是秦珩的铁杆粉丝。
　　大家都没心思吃饭，袁山对他们说：“都下班吧，留在这里也没用，大家有空多关注网上的消息，看到黑子就截图保留证据，我们肯定要秋后算账的。”
　　“老板明天会来吗？”大家现在最关心的还是秦珩，怕他心情不好。
　　“不知道，我明天去找他，你们不用担心，工作室还在一天，大家就还是一家人，我会转达你们的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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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狗屎运
　　霍圳一直给秦珩夹菜，一开始秦珩还很给面子的都吃了，可是碗里越堆越高，他吃都吃累了，瞪着他问：“你喂猪呢？”
　　霍圳眨眨眼，把伸出去的筷子收回来，食物塞进自己嘴里，笑着说：“你剧都杀青了，怎么也得让自己的胃放两天假吧？多吃点怎么了，又不用控制体重。”
　　“那我的胃也不是无底洞啊。”
　　霍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一双大眼睛从小往上看着秦珩，可怜兮兮的，“我做的这么辛苦，全都是你爱吃的，你就给面子多吃点吧，嗯~”
　　秦珩被他打败了，张开嘴巴等着他投喂，霍圳又开始高高兴兴地给他夹菜，这回直接送进秦珩嘴里。
　　饭后，秦珩摸着肚皮说：“我要真是失业了呆在家里，保准一个月就胖成小猪了。”
　　“我也不嫌弃你胖啊。”霍圳厚着脸皮说，然后被秦珩拖出门去散步。
　　住在这个小区这么久，秦珩多数时候都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偶尔早上出来跑个步，很少遇到小区里的住户，不过这个时间正好是饭后散步时间，小区里的人明显多了。
　　一照面就有人认出他来，“这……这不是秦珩吗？”一对中年夫妻带着十几岁左右的少年在遛狗，一只雪白色的萨摩耶，憨憨傻傻，惹人喜爱。
　　秦珩朝他们点点头，他和霍圳手牵着手，什么关系一目了然，而且既然会认识他，想必也会认识霍圳。
　　秦珩走远后，听到那中年男人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原来他住在我们这个小区里，真是晦气！我们怎么跟这种人住一起？”
　　紧接着是孩子的反驳声：“爸爸，你胡说，他是大明星，我们班上好多人喜欢他的，没想到真人这么帅啊。”
　　孩子的父亲听到反驳，瞬间怒了，大声吼道：“看看，看看，都把孩子带坏成什么样了，这么小年纪就追星，都是你妈惯的你，怎么什么人都喜欢？那种作风不良的明星就该被抵制，没得教坏孩子，明天我就跟你班主任反应，怎么能让学生追星？”
　　“都是我的错？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你管过几回？十几年了你能这样陪我们母子饭后散步的次数有几次？追星怎么了？人家就是比你成功，还不允许孩子学习好榜样了……”
　　后面的话秦珩走远了没听见，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小的粉丝，嘴角弯了起来。
　　霍圳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打趣道：“看把你高兴的，人家骂你呢没听见？”
　　“骂就骂呗，我也不可能让每个人喜欢，而且很明显，喜欢我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女性。”男明星吸引女粉丝这是很正常的，异性相吸嘛。
　　霍圳酸了，他当然知道喜欢秦珩的大多数是什么样的人，他以前还没少跟他们打交道，那些写的露骨的同人文，各种小黄图，他也见过不少。
　　“好久没给你画图了，今天正好有空，给你画一张吧，给你点菜的机会，想穿什么风格的衣服？”
　　秦珩直接提要求：“画点日常穿的便服吧，做了那么多礼服，平时也不好穿出来，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想穿夏装了。”
　　“没问题，那可比设计小礼服简单多了。”霍圳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了，脚下没留意踩到了一团狗屎，两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秦珩下意识退开半步，假意说：“谁这么没公德心，怎么不把狗屎清理了呢？我这就去物业反映。”
　　霍圳开玩笑说：“回来！看来我是走狗屎运了，这个运气应该让给你。”他把鞋子脱了擦干净，还顺手把地上的狗屎清理丢进垃圾桶，把脚抬起来给秦珩看，“闻闻看，还臭吗？”
　　秦珩捏着鼻子跳的远远的，“妮玛，酷离哦远一点……”
　　“哈哈哈哈……”霍圳大笑起来，正好走到湖边，又用水洗了一遍，然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否则他会把鞋丢进垃圾桶光着脚走回去。
　　湖边也有不少人，昏暗中只看到有人把脚伸进水里，特嫌弃地说：“这谁这么没素质，这湖水是给大家观赏的，湖里还养着那么多名贵的鱼，居然用来洗脚，感觉湖水都变臭了。”
　　秦珩憋着笑，轻轻踹了霍圳一脚，“听到没有，说你脚臭污染了水源。”
　　“这湖水是流动的，用来洗个鞋子怎么了？又不是给居民喝的水。”霍圳小时候住的地方，大家还在河边洗澡洗衣服呢，那时候也没这么多规矩。
　　“可不是，我花了那么多钱买这里的房子，就是希望和高素质的邻居住在一起，没想到到哪都有这种人，物业就不能多管管？”说话间，那女人走过来了，手里也牵着一条泰迪，捂着鼻子说：“你们住哪一栋的？怎么能这么没素质，这么大的人了还干这种小孩子的事情，明天叫物业把湖水都换了，多少费用你们自己出。”
　　秦珩指着她牵的狗问：“刚才过来的路上有一坨狗屎，我看就是你家这条狗拉的吧？知道这湖水里有什么吗？有狗屎！”
　　女人的脸色变幻莫测，“我……你……”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来，这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要查到是谁家的狗拉的屎很容易，而且那分量秦珩就知道是小型犬的。
　　“是你！你是秦珩！”女人大叫一声，叉着腰气焰嚣张起来，“我就说哪来的缺德鬼，原来是你这个大明星啊，果然是失德艺人，就是这么没素质，枉我今天还跟同事说你看起来不坏，我看你就是一坨屎！”
　　她声音高亢，很快就吸引了湖边的行人围观，立即有人举起手机录视频。
　　霍圳站起来挡在秦珩身前，笑眯眯地说：“女士，我看你的素质也有待提高，骂人骂的这么顺平时没少说脏话吧？嘴巴这么臭，难怪连一条狗都看不好，请你跟我爱人道歉。”
　　大家一开始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很快就从两人的对话中猜出来了，大部分人都站在霍圳这边，这小区里养宠物的人不少，晚上遛狗的也多，总有那么一两个业主总是不清理自家宠物的粪便，导致业主经常投诉到物业。
　　并非所有人都关注网上的娱乐消息，也并非所有人都追星，不认识秦珩的人可以很客观地评价这件事，但认识他的人却会自动戴上一层滤镜。
　　喜欢秦珩的人不会觉得他们有错，不喜欢他的人随便他做什么都是错，这就是双标，是人性。
　　秦珩的团队人员大概也没料到深夜了秦珩会再一次上热搜，还是因为晚上散步踩到狗屎这种搞笑的事。
　　不少路人是很反感在热搜上总看到娱乐明星的生活琐事，这种小事也值得上热搜？你既不是民族英雄也不是为国做贡献的科学家，天天占用公共资源看着令人厌烦。
　　但不少人看完视频后依旧会对这两个男人改观，人们常说，陷入爱情的男人最美最帅，在夜里高煳的镜头下，这两个男人依旧帅气逼人。
　　“有一说一，霍总跃身而出站在秦珩面前的那一刻，我感动的快要哭了。”
　　“真好，他们的爱情真美好，是我想要的爱情的样子。”
　　“以前我不喜欢霍总，因为我希望秦珩是单身，但这次的事情让我觉得，还好有霍总在秦珩身边，还好有个强大的人站在他身后支持着他，陪伴着他。”
　　“是啊，看到他站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和自己释怀了，唯粉又怎样？CP粉又怎样？我爱秦珩，我想看他过的好，想看他事业爱情双丰收，那这个人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想一想，如果秦珩有个女朋友，面对今天这样的事情也许根本顶不住压力，也不可能保护秦珩，换成是霍总这样的男人，我就觉得安心许多。”
　　“呜呜，我也想找个怎么好的男人，会在我被人欺负时挺身而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就是最好的爱情的模样吗？”
　　“其实这就是很日常的生活状态，我们平时也会因为一些小事和人产生争端，我粉了秦珩这么久，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他，他从不搞人设，既不会盛气凌人，也不会软弱可欺，就是最真实的样子。”
　　“他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都没有动粗也没有骂人，为什么那些黑子总要说他性格差脾气差？这样叫差？那非得活的像个泥菩萨才算合格的艺人吗？”
　　有正面的声音就有反面的声音，当男女发生争执时，女方普遍会得到大众的谅解。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真是厉害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好榜样？呵！”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吵架，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大明星和大老板也跟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区别，不就是普通男人会干的事？别天天标榜你们哥哥多温柔多体贴了。”
　　“遇到这种女人就不应该和她吵，男人和女人吵架多掉价，还是身价上百亿的富豪人家呢，不嫌丢人吗？”
　　“哈哈哈，我笑岔了，因为一坨狗屎引发的血案，怎么这么搞笑呢？”
　　秦珩自己也觉得挺搞笑的，其实他们也没吵架，就是各自说了两句，物业很快就赶来处理了，秦珩自己还处在风口浪尖，没敢在人多的地方多待，拉着霍圳回家了。
　　不过经过这次事件，全小区都知道秦珩住在这里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安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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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看来你是不想睡了
　　晚上，霍圳把秦珩的手机没收了，盯着他去睡觉，等秦珩入睡后他才去了隔壁的房子。
　　这里霍圳买下来后一天也没住过，后来是保镖和司机住的地方，现在这里多了一个客人，就是霍纲。
　　霍纲被看管在一间卧室里，白天曾歇斯底里的反抗过，但他身上都是霍圳打出来的伤，这些人只丢给他一瓶云南白药，根本不帮他处理伤口，霍纲闹了半小时就没精力了。
　　保镖晚餐只给他送了一份盒饭，跟霍纲平时的生活水准差太多，他一口也没动，然后开始骂霍圳，什么难听骂什么，连霍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但外面的人就跟听不懂似的，根本没理他。
　　霍纲很快就发现，这间房估计做了隔音处理，无论他怎么叫外面都没动静，更不可能有路人经过听到他的叫声来解救他。
　　当然，他也喊不出“救命”这样的词，人们就算听到房子里的吵闹声也只以为是这家人在吵架。
　　霍圳来的时候霍纲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冷笑地看着霍圳，“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敢把我关在这种地方，我以为你至少会找一家废弃的工厂之类的。”
　　霍圳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着他躺在床上，脸上的伤看起来更恐怖了，青一块肿一块，看起来和被绑架的肉票没两样。
　　“我又不是真的绑匪，给你弄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做什么？我还得费心力地跑到郊区去看你，浪费我时间。”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而且你不可能一辈子关着我，等我出去立马就报警，你还是想一想怎么解释非法囚禁公民是个什么罪名吧。”
　　霍圳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原位后语重心长地说：“我们是亲兄弟呢，我绑架你做什么？不过是请你回家做客而已，你非要觉得我是绑架你，我也没办法不是？不过你猜一猜，你失踪这几天公司会发生什么变化。”
　　“几天时间能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能弄死老头子，让他改遗嘱让你继承公司？别傻了，你在外二十几年他都没管过你，突然把你接回来你以为是让你继承家业的啊？”
　　霍圳笑了笑，摇头说：“这个想法还真没有，我没那么自恋，不过既然接我回来了，那这个家谁做主就不一定了，所以说，他当初真没必要多此一举，我在国外过的好好的，也不是很想在霍家掺和一脚。”
　　“虚伪！”霍纲呸了一口，怒喝道：“真看不上霍家的东西你可以滚！滚回国外去，我给你买机票买船票，说的好听，实则不过贪恋霍家的财产罢了。”
　　“那是以前，现在嘛，我当然不可能让你好过，你好过了就想着来伤害我和秦珩，我真没见过你这种人，非得和我们死磕到底，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吗？”
　　霍纲的手机被没收了，不知道网上的消息发酵到了哪一步了，但他认为肯定比自己预料的更好，因为人心就是这么可怕的，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以为霍圳这个时间才来看他是因为忙着处理网上的谣言，秦珩说不定还在家里哭呢，他狂笑起来，“哈哈哈，哪来的各自安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猜一猜，现在骂秦珩的人有一千万了没有？热搜上了几条了？你们放心，我为了这次下了重金，热搜就买了好几天，除了我自己名下的水军公司，还花钱请了好几家，营销号也买断了无数家，你以为什么是舆论战？
　　你是高材生，管理公司你是好手，但说起操纵人心，一百个你也比不上我，伊藤能在我手里发扬光大，到你手里就是一潭死水，你承认吧，你在这方面就是不如我。
　　公司里那些老头子都偏向你，觉得你做事沉稳有计划，狗屁！这都什么年代了，我霍氏发展到今天多不容易，爸爸那一辈人正好赶上了好时机，能把企业做大做强，真到了我们这一辈执掌公司的时候，经济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房地产市场也肯定要遭遇瓶颈期，到时候光靠守成有什么用？霍氏就应该交给我，我会让霍氏做到让敬仰的程度，每年给国家贡献上百亿以及数十万的就业岗位，你以为国家还敢动我？”
　　霍圳听着他的豪言壮语，心里对他也是有些佩服的，霍纲当然有他的优点，只是两个人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自信是好事，但也没必要把别人都当傻瓜，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凭歪门邪道走到那一步，就我发现的伊藤的弊端，不用三年，这个家企业就会被有关部门重点审查了，你总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可以买通政府官员，殊不知最没保障的就是利益关系，有钱拿也得有命享啊。
　　你想听一听今天你走后的局势吗？说实话，很多人都得感谢你，因为你搞的这一出，国家不得不重视起娱乐圈的问题，而且舆论定罪违背法律的初衷，再这么放松管理，将来公检法部门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民众认为你判错了，你就得认错，民众认为这个人有罪，你就必须得给他定罪，否则就是不作为，这样的后果是国家不愿看到的。
　　所以官方这次下定决定要整顿娱乐圈和饭圈了，一旦开了头，这项行动就没那么容易结束，不把这个圈子规范清楚，百姓是不会同意的，多少人等着看结果呢。
　　你以为用秦珩做敲门砖，引得有关部门不得不因为民愤而封杀他就算成功了吗？为了毁了秦珩，你宁愿将自己多年的心血双手奉上，愿意付出巨款做这么一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娱乐圈中的资本斗争起码还是有利可图的，拉一个人下来可以瓜分他的资源，但秦珩手里有什么资源？他的资源都是自己创造的，几个简单的角色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说到底，你是因为私利才要将他赶尽杀绝，这也能看得出你这个人的行事风格，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不计后果，说难听点，你自损一千，伤到别人的也只有一百而已，你不配做个合格的商人。
　　合格的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你今天为了自己的仇恨可以牺牲那么多，改天你照样会因为私仇毁了整个霍氏，这一点霍董比你清楚，你猜，他还会选你做继承人吗？”
　　霍纲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一点也没有被触动，他有他的做事方法，他这次是付出了巨额代价，但只要毁了秦珩就等于毁了霍圳的一半支柱，秦家受损势必影响到霍圳的事业，到时候损失的这些钱算什么？他很快就能找补回来。
　　“你准备关我几天？想等秦珩的事情平息下来再放我出去吗？你就不怕我一出去又整这一出，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秦珩的路人缘已经坏了，就算还有粉丝支持他，再来几次也经不起折腾了，大家以后看到他的名字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你觉得还会有人愿意看他拍的戏吗？”
　　“啪啪啪！”霍圳给他鼓掌，“想的是很不错，所以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霍纲看到他眼里的狠戾才终于害怕起来，他以前不了解霍圳，甚至不知道他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批这么凶狠的保镖，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万一他真要了自己的性命，那什么都完了。
　　“你要干嘛？你敢对我下手？”
　　霍圳冷哼一声，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死死地摁在被窝里，等霍纲的眼睛泛白才松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着说：“别以为我不敢，说不定我真的杀过人呢！”
　　霍圳说完就走出房间，留下霍纲瘫软在床上大口唿吸，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嘶吼道：“霍圳！你有种别走！”
　　霍圳回到隔壁，在一楼冲了个澡才回到房间，然后就看到秦珩站在阳台上抽烟，他顿了一下，他家的阳台正对着大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怎么醒了？”霍圳走过去，给他拿了一件睡袍披上。
　　秦珩把烟灭了，一口烟雾吐在霍圳脸上，问他：“大晚上的你去隔壁做什么？”
　　“哦，去交代一点事情，你不是不抽烟的吗？心烦到连嗓子都不要了？”
　　“也不是心烦，就是一遇到事情就老是做噩梦，醒来又看不到你，所以就来这里透透气。”秦珩不知道霍圳出去多久了，不过他陪了自己这么久，去处理点事情也正常。
　　隔壁那栋楼他没进去过，但既然是保镖住的地方，估计是怕他不安全所以去安排安保了吧，虽然他觉得没这个必要。
　　上次有人持枪要杀他俩肯定不是霍纲的手笔，这次才是霍纲的风格，比起真枪实弹，霍纲更喜欢玩这种舆论战，杀人不见血。
　　“咱家里哪来的烟？”霍圳把烟盒拿起来看了一眼，他和秦珩平时都不抽烟，家里应该没准备这个才是。
　　“问保镖要的。”秦珩去刷个牙，重新躺到床上，霍圳这次没敢离开，两人抱着的时候格外有安全感，秦珩靠在他怀里，这一个晚上睡了两趟现在已经睡不着了，不过还是闭上眼睛装睡。
　　霍圳跟他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惹得秦珩实在装不下去，翻身压到他身上，恶狠狠地说：“看来你是不想睡了。”
　　霍圳抱着他笑得一脸得意，“睡啥啊，起来嗨！”
　　“我操你大爷！”
　　“哎呀，某个大明星说脏话了，我是不是得录下来保存证据？”
　　“脏话算什么，有本事录接下来的战况啊，保准你能拿捏我一辈子！”
　　霍圳抱着他又啃又亲，低声说：“我哪儿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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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你家老公被野花采走了
　　袁山第二天早早的就来了，进了小区后发现今天秦珩的房子外格外热闹，高档别墅区每栋房子之间的间隔很远，又是独立的院子，平时他进来时都很难碰到住户，今天一反常态，门前这条路上多了不少人，老中青都有。
　　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一个个好奇地张望过来，看到是袁山又失望地继续走。
　　袁山有这房子的指纹，不过一大早的他不敢自己开门进去而是选择了按门铃。
　　霍圳来开的门，衬衫穿好一半，露出半片紧实的胸膛，上面还有各种带颜色的痕迹，袁山很难维持正常面部表情，他甚至怀疑霍圳是故意的。
　　霍圳把门口位置让开，一边系扣子一边说：“袁经纪来的太早了，秦珩还在睡，你等会儿再上去喊他吧。”
　　袁山正好也有话想对他说，“霍总有时间跟我聊几句吗？”
　　“当然……请坐，我给你拿点早餐。”袁山这个时间过来八成也是空着肚子的。
　　家里有便捷的早餐，霍圳随便拿了几样过来，他自己在吃食上还真不挑，有什么吃什么。
　　袁山看着他吃，开口问：“霍总昨天做了些什么？只要跟秦珩有关的是不是应该告知我们工作室一声，也好让我们知道接下来如何应对。”
　　霍圳平静地说：“也没做什么，就是联系了几家熟悉的媒体，秦总那边也是一样，还有就是后续上，攻击秦珩的主力军应该会撤退，但不保证还有人浑水摸鱼，像昨晚那样的事情再来一两件，谁知道民众心理怎么想。”
　　说起昨晚的事，袁山就想吐槽，“都知道是这个风口浪尖上，您就不该带他出门，就算不是遇到泼妇，也可能遇到黑粉，到时候受伤了怎么办？”
　　“至少在这个小区里，不会有人可以轻易伤害到他。”
　　“那我们今天要做什么？霍总能给我们支个招吗？”袁山眼里，秦珩一直都很佛系，感觉不管外界发生什么事他都不急不慢的，昨天也就开了一场直播，之后就没指示了，这让袁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霍圳反问他：“你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当然是洗清他的罪名，还他清白，污蔑他的人该道歉道歉，该起诉起诉，不能助长这样的风气，否则以后谁想污蔑秦珩都可以来这一招，咱们每次都得应对的心力交瘁，还深怕过不了这个坎。”
　　“昨天少说也是上千万人的参与，你怎么让人道歉？法不责众，至于那些有组织有预谋的团队事后慢慢料理不迟，目前这个阶段，应该尽量让秦珩少在网络上露面，让这件事彻底平息下来。”
　　“只是这样？可他原本这几天安排好了要拍MV的，不过俞小姐昨天打电话来取消了原先的合约，不打算参与拍摄了，呵，秦珩可没少关照她，这时候落井下石未免过于冷漠了。”
　　“你错了，她这时候和秦珩保持距离是非常必要的，昨天的脏水也泼到她身上了，她一个女孩子，想要维持清白形象很正常，这件事你可以跟秦珩讨论，工作上的事我不干涉。”霍圳嘴里叼着一瓶牛奶出门了，袁山在一楼坐了半个小时才上楼。
　　秦珩已经醒了，在撸猫，看样子心情很好，阳光照在他脸上都挡不住他的笑容，真是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看来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影响。”袁山揶揄道。
　　秦珩把猫递给他，“怎么会没影响？平白无故被人骂了，以后出门不知道会不会被人丢臭鸡蛋，想想都烦躁。”
　　“原来你知道啊，我看你们夫夫俩淡定的很，还以为你们无所畏惧呢，就我一个人担心的睡不着觉。”
　　“废话，你被人网暴试试，而且你有没有看到我家门口多了很多人？”
　　“一来就看到了，我眼睛不瞎，他们大概就是对你比较好奇，过阵子就好了，谁还能天天盯着你啊。”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在门口偷偷装了摄像头，被保镖发现了，这种事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防不胜防。”
　　“那你打算搬家吗？”袁山也知道，明星的住所一旦被公开，那就有无止境的麻烦，尤其是秦珩这样带着巨大争议的，黑粉不知道有多少。
　　小区再安全也不可能做到严丝无缝，秦珩想继续安宁地过日子都难。
　　“等晚上霍圳回来和他商议后再说，搬家的可能性比较高，只是有些舍不得这栋房子。”
　　袁山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又觉得没必要，其实他心里有答案，但不听秦珩亲口说他又不死心，他鼓起勇气问：“你和霍总的合同进行到三分之一了，就没想过合同期满后的事情吗？”
　　秦珩停下动作，略微想了一下就笑了，“两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至少目前来说我们都没有解约的打算，他挺好的。”
　　袁山挤出一个笑容，附和道：“是啊，霍总人挺好的，对你也没话说，你的粉丝经历过昨天那件事后基本都承认了他的身份，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因为你去攻击他了。”
　　秦珩想到昨夜的噩梦，每次在梦境的最后，霍圳都会披着霞光来到他身边，驱赶阴霾，像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这种安全感是别人无法给与他的。
　　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秦珩的心智也不弱，性格也不是绵软型的，但遭遇过大风大浪后就知道，身边有个人依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袁山赶紧转移话题，跟他说了俞彦希辞演的事情，秦珩一点没在意，点点头说：“辞了也好，我有个新想法，MV不需要女主角，让技术公司建个模就行，得按照我家霍先生的模样建，一定很好看。”
　　袁山吐槽道：“我看你是疯了。”
　　“哈哈哈，先试试嘛，说不定很好玩呢。”秦珩想起霍圳有个黑客朋友，想必这方面的技术肯定行，找出他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约他来家里做客。
　　徐岩算是帮了他们俩很大的忙了，但秦珩一直没见过他本人，对方一得到邀约立马就同意了，连日子都定在了今天，深怕秦珩反悔似的。
　　秦珩指派袁山出门采购食材，今天准备在家里做一回大厨，袁山不情不愿地出门去，还特意拉了叶邵文帮忙提东西，不管网络上的腥风血雨，这样的生活反而让人觉得真实。
　　秦珩的粉丝们经历了一整天的跌宕起伏，不少粉丝也崩溃了，他们平时连秦珩破了一点皮都觉得心疼，看着他被全网攻击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急的只会掉眼泪。
　　大家互相安慰，扛不住的就建议断网，回归到三次元的生活中，没了这虚拟的网络，你会发现生活其实一片光明，人们似乎都将阴暗的一面留在了那根网线上，切断了人就恢复正常了。
　　徐岩本来打算到了约定时间再上门，他白天的时间是属于睡觉的，可是今天太激动了，睡了两个小时就精神奕奕地爬起来了，然后开始捯饬自己，过了中午就迫不及待地出门。
　　他是可以在家宅几个月不出门的那种，看到久违的蓝天白云都觉得新鲜，邻居们突然看到这么个大帅哥出现在他们楼里还诧异极了，以为是新搬来的租户。
　　别看徐岩在网上无所不能，生活上就是个白痴，还有点社交恐惧症，出了小区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站在马路边东张西望。
　　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司机问：“帅哥，打车吗？”
　　徐岩高兴地点点头，打开车门坐进去，司机问他地址，他才想起来忘记问秦珩的地址了，虽然他早就查到了，不问一下直接去会不会显得不礼貌？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徐岩给秦珩打了电话，司机在那边催快点，这里不能停车。
　　等报了地址，徐岩长长地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装睡，开出租车的师傅好像都有社交牛逼症，逮着客人可以聊一路，而徐岩恰好是那种聊不起来的，为避免尴尬，还是睡觉比较好。
　　结果这一觉真睡着了，等他被人叫醒，看到眼前陌生的景物，吓了一跳，问：“到了？”
　　“废话，帅哥，我都喊你十遍了，再不醒我要加收车费了，一共三百二十元，谢谢惠顾。”
　　“多少？”
　　“三百二啊。”
　　“别欺骗我没打过车，怎么可能要这么贵？”
　　司机趁他在睡觉时绕了远路，加上路上堵车，这一趟车就打了近两个小时。
　　“来，单子打给你，你自己慢慢看，你不知道这地方有多远，路上多堵，你都睡了一个午觉了，我可是一直在专心开车，这车费不算贵了。”
　　徐岩懵懵懂懂地付款下车，手里拿着一张**，司机离开后笑着骂了句：“傻逼！”
　　徐岩到门卫那登记好才进门，进门后不知道怎么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身旁停下来，后座的车窗打开，霍圳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徐岩赶紧拉开车门坐上车，开开心心地说：“我来做客啊。”
　　霍圳嫌弃地看着他一身骚包的装扮，他的穿衣风格有点类似十几年前的青少年，估计和过去的秦珩有共同话题。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你一个领导居然早退。”徐岩控诉道。
　　霍圳今天手头上的事情也多，但担心秦珩一个人在家里不自在，所以高效率地完成了工作，早早地赶回来陪他。
　　结果进了家门发现家里今天很热闹，秦珩不仅邀请了徐岩，他的经纪人助理保镖都在，还有他公司的艺人团队。
　　“呀，嫂子回来了。”敢当面叫霍圳嫂子的也就只有李鸣皓了。
　　徐岩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吓到了，抓着霍圳的袖子说：“今天是大聚会吗？网上的热闹还没过呢，你家这位心真大。”
　　李鸣皓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惊叫道：“老板，你快出来，你家老公被野花采走了。”
　　李鸣琛按住弟弟的脑袋教训道：“别乱开玩笑。”
　　秦珩从厨房出来，标准的大厨装扮，看到霍圳背后的青年，愣了一下，他以为黑客都是**丝男，肯定是头发乱糟糟，皮肤暗黄，戴着厚镜片，满脸油光的那一类人，再或者是酷酷的高冷男生，没想到徐岩的长相是可爱型的，看着就很乖巧清秀。
　　他笑着问：“这位就是徐岩吧，快进来，大家都对你很好奇。”
　　“好奇我什么？”
　　李鸣皓是个自来熟，跑过去拖着他过来抱着，上下打量着他，“老板，你把他也签了吧，我俩组个组合，可以完胜现在娱乐圈里的所有可爱组合。”
　　“要点脸吧，人家搞技术的，不比你过的好？何苦拖人家下水呢？”秦珩和徐岩握了一下手，看出来他有点拘谨，交代霍圳照顾他，“我的菜还在锅里，你们自己玩吧，别把我家大橘吓着就行。”
　　听到“大橘”，徐岩眼睛亮了一下，问：”我可以摸它抱它吗？”
　　“当然，只要它愿意。”
　　一屋子的人，霍圳上楼去换了一套衣服，怕徐岩紧张，还特意交代李鸣皓照顾他，李鸣皓对徐岩好奇极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包在我我身上，我保证让他宾至如归。”
　　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很快就熟悉了，加上有大橘做纽带，徐岩很快就不紧张了，来到B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集体活动的快乐，以往出去参加一些活动，他基本就是吃完就走人，全程不会跟人交流，导致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就是圈子里很出名的黑客大神。
　　袁山的手机响了一下，他回了一条微信信息，徐岩站起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人名，疑惑了一下，不知道是同名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问，抱着大橘去厨房看秦珩做菜。
　　霍圳换了一套家居服进来帮忙，厨房里的其他人都自觉退出来了，徐岩就坐在餐厅的位置盯着他俩，时而发出几声“啧啧”的感慨，“这男人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花样百出，撩人不自知。”
　　李鸣皓坐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出一阵怪笑，低声问：“他俩是不是很甜？偷偷告诉你，我也是CP粉。”
　　“咳咳，我也是。”徐岩也在偷偷嗑CP，用以弥补他单调的独居生活。
　　“哇，同担，你好，最近有没有好看的产出，咱们加个微信，互相分享一下吧。”李鸣皓很自觉地打开微信扫码，嘀咕道：“我最喜欢的那个画图的太太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出图了，其他人的总感觉少了几分神韵和气氛。”
　　“你说的是那个real吗？”
　　“对，就是她。”
　　徐岩看了霍圳一眼，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李鸣皓真相，毕竟是新结交的朋友，隐瞒他会不会不太好？
　　他也是因为喜欢这个人的图无意识地查了一下他的号，然后就震惊地发现是霍圳本人，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霍圳这辈子是输定了。
　　“我偷偷告诉你，我问过我们老板了，他说这位太太是他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我还见过的，我怀疑就是我们公司的人，但不知道是哪一个，藏的太深了。”
　　“哦。”徐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李鸣皓以为他不信，“你别不相信，我们这一行业里什么能人都有，要把秦珩画的那么传神，肯定是很了解他的人，还要学过一点画画，我一直怀疑我们公司宣传部的同事。”
　　徐岩提醒他说：“要说最了解他的人肯定是霍圳啊。”
　　“霍总啊，霍总不可能，霍总那么忙怎么可能天天画图？而且霍总不是学管理的吗？”
　　“也许是业余爱好。”
　　“那也不可能，那位从很早开始就画秦珩了，是骨灰级铁粉，霍总一点不像个会追星的人。”
　　徐岩“呵呵”了一声，“不追星但是可以追人啊。”
　　李鸣皓还是无法接收到信号，又和他聊起了网上的事情，问徐岩能不能给某些账户禁言或者干脆炸了他的号，有些人真的太恶心了。
　　“我是能做到，但那样做是违法的，而且禁了一个两个也没什么用，互联网大环境是这样的，看得多了就习惯了，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应该走法律途径。”
　　“啥？”李鸣皓震惊地看着他，“我以为像你这种职业的人应该最不屑于谈法律的，原来你还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啊。”
　　徐岩感觉自己被侮辱到了，他的职业是有那么点不奉公守法，但他的品质是个好人，心地是善良的，从来不利用技术做坏事的。
　　秦珩回头喊了他们一声，“过来帮忙把菜端出去。”
　　李鸣皓拉着徐岩快快乐乐地进去，食物的香气最能让人忘却烦恼，李鸣皓偷吃了一只虾，称赞道：“好吃！老板的厨艺不愧是经过全国观众认证的。”
　　秦珩整了一桌子的菜，把家里的餐桌摆的满满当当的，还有几道汤端不上桌，只能摆在厨房。
　　“老牛逼了！老板，你真的不考虑退圈去开餐厅吗？色香味俱全啊！”大家纷纷赞扬，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数会做几样家常菜，但要弄一大桌就困难了，何况还是秦珩这样的大明星大少爷。
　　“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有机会吃就赶紧吃，我也不是天天想当厨子的。”
　　霍圳笑着附和：“这点我证明，自从某人参加完某个厨房综艺后，回到家里就当起大爷了，说做饭做腻了，我寻思着，你吃饭怎么没吃腻呢？”
　　秦珩拿起汤勺威胁他：“你不想做饭有的是人给我做！”
　　“不不，我没说不做，就是强调一下今天这桌菜有多难得。”霍圳看向大家说：“大家近期会比较辛苦，这算是秦老板先慰劳你们的，可别跟他客气。”
　　李鸣皓迫不及待地想动筷子了，问他俩：“有酒么？吃宴席没酒怎么行？”
　　秦珩去酒窖取酒，他不怎么喝酒，但这里存着不少好酒，大半都是霍圳从国外运回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除了爱收集车还爱收集酒。
　　秦珩给所有人敬了一杯酒，道了一声辛苦，也说了一下他目前所处的局势，网上的消息一天不平息，他就有可能面临着被迫退圈的危险，他重生后义无反顾地再次进入这个圈子，是不会被轻易打败的。
　　大家刚才还笑嘻嘻的，提起这事儿就有点emo了，才短短两天，他们看到了太多的世态炎凉，看透了许多人心险恶，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很少，落井下石的人比比皆是。
　　“别这副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处境还不是太糟糕，我没有任何代言，不存在合同解约赔款的问题，未播剧才两部，一部自己投资的，还有一部就算解约了也不是大问题，所以说，至少我还有退路，不算太惨。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就开开心心的，明天开始努力投入工作中，我还没失业，你们的工作自然也不能停，不好好上班的我可是要扣工资的。”
　　李鸣皓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深情地说：“秦哥，以后我赚钱养你！”
　　“大可不必！”霍圳和李鸣琛同时开口拒绝，前者更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有家人，轮不到别人养。”
　　李鸣琛黑着脸训道：“你先养好你自己吧！”
　　“别误会，我是说他是我老板，我努力工作赚多多的钱，公司就能抽成，老板也受益不是？”
　　“闭嘴！吃饭！”李鸣琛给他夹了菜，瞬间堵住他的嘴。
　　徐岩是所有人中吃的最敬业的一个，反正他们聊的话题跟自己无关，吃习惯了外卖，突然间吃到秦珩这一桌美味佳肴，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和手。
　　他还尤其爱吃海鲜，等大家回过神来，看到他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壳，霍圳提醒他：“你这吃饭速度会吓到他们的。”
　　“会吗？”徐岩疑惑地老向大家，大家忙摇头表示不会。
　　秦珩憋着笑，对霍圳说：“我以为你已经是吃饭速度最快的人了，没想到你朋友不枉多让。”
　　“他才是大胃王。”霍圳赶紧解释说。
　　徐岩露出两个小酒窝，不好意思地说：“都是在国外养成的不良习惯，总觉得吃饭很浪费时间，能吃饱就行了，每次就把自己填饱就开始学习，而且为了少吃一顿饭，有时候一顿就吃很多，这样就不会饿了。”
　　大家都觉得有点可怕，果然学神的世界是他们无法理解的。
　　ps：这个月还差四万字的更新，要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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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上门要人
　　晚上吃完饭后，有家政过来帮忙收拾屋子，秦珩他们在小花园里喝茶聊天，只有霍圳和徐岩两个人继续喝酒。
　　“原来食量大的人酒量也大，我算是长见识了，这两个人的胃恐怕都是无底洞。”大家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喝过酒了，这会儿只想喝点茶去去酒气，绝对不想再碰一滴酒。
　　秦珩平时很少和霍圳喝，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好，今天也算是见识到厉害了，以前觉得他不爱出去应酬可能是酒量不行，结果人家深藏不露。
　　徐岩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B市的天空是很难看到星星的，这让他有些失望，“想起以前我们住在镇上的日子，夜里可以骑着自行车到处跑，跑累了就去偷人家的土豆烤来吃，结果被追了十里路。”
　　“还不是因为你贪吃。”
　　“你难道没吃吗？”徐岩冷哼一声，“大家那时候的食量差不多，谁也别笑话谁，你在秦珩面前有什么好装的，还说我食量比你大。”
　　“给我留点面子吧，那么多娘家人在，我不要面子的吗？”
　　“哼，你一个已婚男人有什么好顾忌的，我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我还要找对象呢。”
　　霍圳笑话他：“你一个黑白颠倒的黑客上哪去找对象？网恋吗？”
　　提起网恋徐岩就不说话了，他的第一段感情就是网恋开始的，本以为志同道合，虽然奔现时发现是同性懵圈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还是在一起了，只是网上的和现实中的人差距有点大，对方的占有欲太强了，徐岩受不了提了分手，可惜就算这样，对方也不依不饶地缠着他，直到他回国才算断了联系。
　　“别跟我提他，更别告诉他我在这里，否则我肯定抛弃你跑了。”徐岩警告霍圳说。
　　“放心，我没那么八卦，你才是我朋友。”
　　秦珩端着果汁走过来，把霍圳挤开坐在他的位置上，对徐岩说：“大神，我有事请教。”
　　徐岩受宠若惊，“不敢当不敢当，嫂子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行，你家霍总是我的VIP客户，我还得靠他攒钱买房呢。”
　　秦珩把自己想建个虚拟人物拍MV的事情告诉他，问他能不能给自己建个好看的模型。
　　“这个不难啊，随便一家游戏公司都能做到。”
　　外面的公司当然也能办到，但是秦珩觉得徐岩更能达到自己的要求，“我更相信你的技术和审美观。”
　　徐岩被夸的飘飘然，满口答应，“行啊，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也不是大事，你把想要的人物大致画出来，我给你做，就算要给你做虚拟人物的MV也不成问题。”
　　“这倒不用，我还是想自己拍摄，只是对象不用真人。”
　　“啧啧，感觉有点带感啊，放心，一定给你配个大美女。”徐岩已经摩拳擦掌想开始建模型了，然后就听秦珩说：“不要美女，我要美男。”
　　“噗！”徐岩一口酒喷出来，然后战战兢兢地扫了霍圳一眼，心想，好家伙，秦珩敢当着霍圳的面提这种要求，怕不是要引起家庭纷争了。
　　霍圳趴在秦珩背上，笑眯眯地看着徐岩，然后捏了捏秦珩的耳朵，语气坚定地说：“这个图我来画吧，按我的审美来，保证秦大明星一眼就很满意。”
　　“霍总愿意帮忙我求之不得。”秦珩等的就是这句话，否则他会那霍圳之前的作品给徐岩做参考，反正就是要建个和霍圳相似的二次元人物，越像越好，相信徐岩能把这件事办好。
　　霍圳昨天答应他要画一张画，结果太晚了也没来得及画，此时去拿了电脑过来当众画画。
　　其余人都好奇地围过来，看到他落笔都惊呆了。
　　“霍总竟然会画画。”此时，大家还没意识到霍圳的身份有多新奇。
　　霍圳画了许许多多的秦珩，闭着眼睛都能把他的轮廓描绘出来，但画他自己就没那么顺畅了，好像对秦珩的每一个五官比对自己的还熟悉。
　　他先画了一个秦珩，是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模样，画的栩栩如生。
　　李鸣皓一脸凝重地看着他的画，嘀咕道：“有点眼熟啊……这……这不是我最喜欢的那位太太的画风吗？”
　　徐岩抬头瞥了他一眼，带着同情，袁山也是知情者，看到这一幕感慨良多，有些人怎么就那么全能呢？
　　“你……你是……”李鸣皓震惊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比对过两个人的画作后，他无法再欺骗自己，霍圳就是他一直很喜欢的那个画手太太啊！
　　天爷啊，怎么会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发生？这说出去大概都会被人嘲笑吧，会不会有人觉得他发癔症了？不过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霍圳继续下笔画自己，这回速度就比刚才慢多了，他画的自己是站在舞台下面的，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两人遥遥相望，眼里是藏不住的深情，即使还没画完，大家都能想到这张画能传递出多少感情。
　　“我之前还在想，到底是谁能这么精准的描绘出这两人相爱的模样，即使他们什么也不做，即使没有亲密的动作，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的是爱情，原来是因为这画出自爱情本身啊。”
　　霍圳这幅画画了两个多小时，他的画并不会太复杂，基本也没什么背景，所以一副画不会花太多时间。
　　秦珩陆续送走了客人，只有徐岩留了下来，他晚上要连夜赶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任务完成了。
　　秦珩觉得没必要这么着急，“你应该也需要专业的设备吧，我家没有啊。”
　　徐岩指着霍圳说：“他有，他虽然没我那个水平，但也是打游戏的好手，他肯定有专业的设备，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霍圳去书房的柜子里搬出来一台高端笔记本，表面都沾了一层灰了，一看就是很久没开过机的。
　　“太久没用了，我也不知道功能还行不行，也许配置已经跟不上现在的需求了。”
　　徐岩欣喜地接过来，“这台笔记本当年我就很想要，可是霍圳就是不肯借给我，等我有钱买的时候它已经过时了，我试试看，也许还能用。”
　　秦珩看了一会儿，一开始都是些他看不懂的数据调试，做了大半天的菜他也累了，“你俩慢慢研究吧，我先去睡了，徐岩就住霍圳之前的房间吧，也别另外收拾了。”
　　霍圳送他回房，给他放好洗澡水，然后去到书房，和徐岩一人占着一台电脑办公。
　　霍圳的画画好就上传到微博上了，粉丝们惊喜万分，停更了许久的太太竟然更新了，画的还是这么好看的图，感觉一瞬间赶走了这两天的阴霾。
　　“呜呜呜，太太一定也看到了这两天网上的传闻，这是变相安抚我们呢，只要秦珩和他老公好好的，这世上就没什么能伤害到他们。”
　　“估计是看了昨晚霍总实力护妻的灵感吧，一个在舞台上熠熠生辉，一个在舞台下默默守护，不正是他们俩最好的状态吗？”
　　“秦珩竟然穿的是一件长袖丝质的衬衫，这是不是太太画里秦珩穿的最少的一次？”
　　“春天了，当然得减衣服了，哇，是不是到了夏天咱们就能看到露胳膊露大腿的秦珩了？【流口水】”
　　“哈哈哈，我也想看，其实不穿也可以，大家谁也别嘲笑谁，现实中看不到，还不能看点产出吗？天天捂那么严实做什么？”
　　“想看小黄图网上多的是啊，不过千万别被霍总看到，免得打翻了醋桶，以后咱们就很难看到了。”
　　霍圳早看到那些图了，自己还存了几张好看的，虽然免不了有些酸，但谁让他家宝贝是千万人喜欢的大明星呢。
　　他选了一个建议他画小黄图的评论回复：“不可能！想都别想！”
　　他一诈尸把粉丝都炸出来了，大家纷纷在底下评论，调侃这位太太是个纯情的小妹妹。
　　霍圳难得地又回复了一条：“搞错性别了。”
　　一时间，来围观的粉丝都惊呆了，他们一直默认在网上写同人文画图的太太们都是女性，嗑男男CP的也基本都是腐女，怎么这位竟然是个男的？男的！男粉！！！
　　“哇！真的假的？我们秦珩都结婚了竟然还有男粉？而且还是大粉！”
　　“咱家有男粉不稀奇啊，之前在前线就看到过不少男粉，不过真没想到能画出这么细腻画风的太太竟然是男粉，也难怪他设计的衣服都很适合秦珩，其他模仿的图多少都有些花哨了。”
　　“好想看看咱们这位男铁粉长什么样啊，能画出这么好看的图，肯定也是个大美男，大大露个脸吧。”
　　很多人求霍圳露个脸，想看看粉秦珩的男粉长什么样，那心情大概跟看稀有动物差不多。
　　霍圳没管他们，逛了一圈热搜，看了一些跟秦珩有关的消息，依旧是好坏参半，但好歹坏消息没有蔓延开来的趋势，只要没有新料，过几天应该能平静下来了。
　　霍圳没法陪着徐岩熬夜，带他去看了客房就准备回去睡了，徐岩拉着他问：“这房间是你以前住的？”
　　霍圳点点头，徐岩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你俩以前分房睡啊？这么说来你也刚把人追到手吧？”
　　霍圳反驳道：“怎么可能，刚追到手能有这么好的感情？这房间只是一直没有收拾而已，你也早点睡，别猝死在我家里，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徐岩一天一夜没怎么睡了，理智上告诉他要睡觉，但精神亢奋的很，他一遇到感兴趣的事情就恨不得立马做完，否则躺下去也睡不着。
　　霍圳知道他的毛病，也不去管他几点睡，只是给他准备了喝的水和吃的零食，免得他半夜饿了渴了找不到食物。
　　这人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因为长久没进食饿晕过去的前例，所以霍圳才一直担心他一个人独居会出问题。
　　秦珩这一晚没再做噩梦，一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霍圳已经去上班了，隔壁的徐岩在唿唿大睡，也不知道几点才睡下的。
　　他精神抖擞地去泳池里游了几圈，刚洗过澡穿衣服就听到门铃响了。
　　还以为是袁山他们来了，打开门却看到霍夫人和霍荭站在门口，还带了司机和保镖。
　　秦珩知道她们来者不善，还是客气地问：“妈妈和大姐一大早来我家串门的吗？”
　　霍夫人戴着墨镜，脸色很难看，秦珩不知道她们是因为什么来的，不过贸然上门肯定事出有因，而且不会是好事。
　　霍荭一身盛气凌人的气势，抬着下巴问：“霍圳呢？”
　　秦珩一头雾水，“他去上班了啊。”
　　“我们刚从公司过来，他并没有去上班。”
　　“会不会去伊藤或者其他分公司了？”霍氏那么大的企业，霍圳肯定是要到处跑的，找不到人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霍夫人看到周围有人探头探脑，压低帽沿急切地说：“进去说话，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还是我们不能进你家门？”
　　“您说笑了，请进吧。”秦珩让她们进门，后面的保镖们则一律拦在门外，自有别人招待他们。
　　霍夫人进门后打量着这座房子，跟老宅比，这房子当然不够档次，装修的也不是很精致，实在不像个会过日子的人住的地方。
　　“你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连个打理屋子的人都没有，要不要让管家过来几天帮忙打理一下？”
　　“谢谢妈妈，不过不用了，我们两个糙汉子没那么多要求，房子能住就行了，你们坐吧，我去倒水。”
　　“别忙了，我们问个话就走。”霍夫人摘掉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好多天没休息好。
　　秦珩这几天自己都一团糟，当然不会去关注霍家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霍圳好像也没做什么嘛。
　　“你这两天看到霍纲了吗？”霍夫人盯着秦珩的眼睛问。
　　秦珩诧异地问她：“我怎么会看到他？我俩从来不会私下见面的。”
　　“那霍圳这两天有没有奇怪的举动？比如说很晚回家或者很早出门之类的？”
　　秦珩笑道：“您可能还不知道，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这几天霍圳都是提前下班回来陪我的，您是想问霍圳有没有见过霍纲吧？这我回答不了，您得问他。”
　　“可他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他这是想做什么？还有没有把我们当家人？”
　　秦珩不知道原由，不过霍圳做事从来不是凭冲动，肯定有他的理由，“也许就是太忙了吧，他也经常不接我电话，一问都是在开会，哎，大姐怎么没去上班？霍圳总不能一整天不在公司露面吧？你们去公司找他更容易些。”
　　霍夫人当然知道这个，只是她要找的是霍纲，她怀疑霍纲被霍圳藏起来了，今天来这里可不单单是问话的。
　　霍荭摸了下耳朵，对秦珩说：“你真不知道霍圳把霍纲掳走的事？我们碍于情面没有报警，你们要是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后也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秦珩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脸上的表情不像做伪，但两人都知道他是演员，表现的再真也可能是在演戏。
　　“这话从何说起？怎么就认定人是霍圳掳走的？他带走霍纲做什么？”
　　“当然是有人亲眼看到的，有视频有监控，谁还会污蔑他不成？你给霍圳打个电话，他要是愿意把话说清楚最好，我们去把人接回来，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他要是不肯说，那我也不用再顾忌母子之情了，他也别在霍氏上班了。”
　　霍夫人的话并没有给秦珩带来多大压力，霍圳在不在霍氏上班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电话我会打，但不是现在，等下班时间吧，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二位的，二位先请回吧，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但到底性别不同，姓氏不同，最近我这里被人盯的很紧，要是传出一些难听的绯闻就不太好了。”秦珩开始送客。
　　如果霍圳真走到这一步，那说明他跟霍家人已经决裂了，自己和这两位也没什么好说的。
　　霍夫人怒斥道：“秦珩，我跟你妈妈也算是好友，我看着你长大的，就算你和霍纲有过节我也没偏帮过他，你难道真要看到他死吗？你和霍圳才结婚多久？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今天可以为了霍氏的家业残害手足，明天就可以为了吞并秦氏拿你开刀，你还要帮着他吗？”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可能就信了，可秦珩怎么会怀疑霍圳呢？那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啊！
　　“妈，你眼中的霍圳是个不顾手足之情的坏蛋，我眼中的霍圳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丈夫，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他？”秦珩强调了一句：“您不用挑拨离间，没用的。”
　　霍夫人起身，瞪了秦珩一眼往二楼方向走去，大橘趴在楼梯上休息，被她一脚踩到尾巴炸毛起来，尖叫一声抓了她一下跳下楼梯。
　　秦珩抱着它安抚地摸着它的背，对霍夫人说：“您想做什么？”
　　“我要看看你们这屋里有没有藏着人！”
　　秦珩无奈地说：“就算人是霍圳带走的，他怎么可能把人藏在家里？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霍夫人不信，咯噔咯噔地跑上楼，每间房都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睡在客房里的徐岩。
　　第一眼她没看到脸，还以为是霍纲被关在这里，气势汹汹地质问：“好哇，还敢说你们没藏人，这是什么？”
　　她冲进房间把被子掀开，刚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在看到人脸后傻眼了，“这人是谁？”
　　霍荭挤开秦珩走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个长相出众的青年，估计被吵醒了，眯着眼睛看他们，一脚懵懂地问：“我家怎么进陌生人了？”
　　秦珩对霍夫人解释说：“他是我和霍圳的朋友，昨晚在我家喝醉了所以住了一晚。”
　　徐岩听到秦珩的声音才想起来自己昨夜在秦珩家过的，捂着被子问秦珩：“怎么回事啊？这两女人为什么一副抓奸在床的表情？”
　　秦珩捂着脸，尴尬地能用脚抠出一个大洞来，说：“这两位是霍夫人和霍家大姐，他们来找霍圳的，你接着睡吧。”
　　秦珩把两人请出房间，站在走廊上问：“您还要继续找吗？三楼还有房间。”
　　霍夫人一口怒气憋不住，边掉眼泪边骂道：“你们俩个杀千刀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家？如今他们爸爸卧病在床管不了多少事，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像话吗？要是霍纲出了事，我就跟你们拼了！”
　　秦珩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互相都没把对方当做家人，一句“妈”叫的也很不走心，也不指望人家善待他们。
　　“您这话我不赞同，你们哪算是孤儿寡母啊，我和霍圳互相只有彼此，你们还有一大家子人呢，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霍荭大声打断他的话，板着脸训道：“秦珩，这件事不能开玩笑的，霍纲已经失踪第三天了，我知道三天前你被人网暴了，也许霍圳就是怀疑霍纲是罪魁祸首所以绑架了他，没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真闹出人命你们也好不了不是？”
　　秦珩听到这个时间点也基本能确认是霍圳干的，也猜到他把人带走的目的，难怪这两天网络上平静了许多，有点后劲不足的趋势，原来不是他的直播起了作用，而是始作俑者消失了，对方群龙无首，不知道怎么走下一步棋了。
　　他笑了，开怀大笑，对二人说：“别把我们想的那么坏，谁好端端会去杀人啊？也许霍纲只是出去玩了，他以前不也经常这样么？”
　　他对霍荭说：“大姐既然知道我的事情，应该就能明白霍圳生气的原因，别跟我说这件事跟霍纲没关系，他的手法和以前如出一辙，太好认了，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三番几次抹黑我，陷害我，要置我于死地，然后你们现在来跟我要人，我是没看到霍纲，我要是看到他，保准打断他的腿！”
　　霍夫人气的全身发抖，指着他“你……”了半天，最后拉着霍荭下楼去，打开门的时候，她刚要出口的命令吞回了肚子里，脸色青白交加。
　　秦珩跟过来，看到门口霍夫人带来的保镖全都趴在地上，四周围了一圈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霍夫人她俩，像是猎豹盯上了猎物，让人不敢动弹一下。
　　看到秦珩毫发无损，霍圳的保镖才让开一条道，对霍夫人说：“夫人，你们请吧，这些人个个不怀好意，我们稍微教训了一下，医药费我们老板事后会补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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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我不寂寞
　　秦珩不是第一次看到霍圳的这群保镖，但还是第一次觉得这群人有些不太一样，平日里也没觉得他们多厉害，今天气势外漏，满身的凶狠气息都要漏出来了。
　　“秦少，您要出门吗？”对方看他站在门口许久没动，礼貌地问了一句。
　　秦珩歪头朝隔壁那栋房子看了一眼，笑着问：“我可以去你们那边参观一下吗？”
　　“这……我们那边乱糟糟的，没什么好参观，您要不要出门走一走？”在保镖眼里，秦珩现在怪可怜的，出门都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估计他不爱出门也是因为这个。
　　秦珩今天没什么事情，家里还睡了一个客人，实在没出门的欲望，摇头说：“我不想出去，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秦珩转回屋内，大橘跑到他脚边缠着他，秦珩抱着它坐到落地窗旁的垫子上，想着霍圳会不会把霍纲藏在隔壁那栋楼里。
　　他刚才是真的吃惊了一下，霍圳怎么会这么大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霍纲带走，他哪来的自信霍家不会报警？
　　不过想到霍夫人隔了两天才找上门，估计是真的有所顾忌，不知道霍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关霍纲到什么时候。
　　徐岩睡到中午就起来了，一起来就开始找吃的，秦珩今天不想做饭，午饭便让人从隔壁匀了一份外卖过来给徐岩当午餐，自己则吃水果沙拉套餐。
　　徐岩没滋没味地嚼着外卖，感叹道：“昨天晚上还是皇帝待遇，睡一觉起来就成农民工了，这差距也太大了，这家外卖我点过，不好吃，等会儿我给他们列个清单，都是我亲自品鉴过的性价比最高的外卖。”
　　秦珩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比较人家是客人，去冰箱里找了两瓶不知道谁送的牛肉酱过来给他，冰箱里食材是有，但他不想做，让徐岩自己动手，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要让我做饭，否则我会把你家厨房炸了的，我赔不起。”
　　秦珩便问他：“霍圳在国外时都练就了一身厨艺，你怎么什么都没学会？”
　　徐岩激动第反驳：“啥叫我什么都没学会？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吗？有做饭那时间我不如多打两盘游戏，而且就是因为他会做，所以我们都不需要做啊。”
　　“我们？你们当时几个人住一起吗？”秦珩顺着他的话问道。
　　“是啊，当时我们一个学校的四个老乡一起租了一套民宅，在国外人生地不熟，有老乡就安心多了，霍圳一直是我们当中最能干的那个，很多事情都靠他摆平的。”
　　“哦，这倒是没听他提起过，还有两位室友也回国了吗？”
　　“没有，一个学医的留在国外了，还有一个跑到欧洲继续攻读博士学位，这些霍圳都没告诉你吗？那你们平时聊天都聊什么？”
　　秦珩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聊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是瞎聊，“就是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比较少提。”
　　“嗨，谁日子过的好端端的去想以前啊，人都是活在当下，要朝未来看的。”
　　秦珩笑了笑，“你说的对，那你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吗？你这个职业应该也不能干一辈子吧。”说实话，他都怕哪天在法治栏目的新闻里看到他的名字。
　　“我还这么年轻呢，想什么职业规划，等我赚够了一套房子的钱，我就在这里买一套房子安家，然后再去IT公司上班，做个随时会秃头的程序员，凭借我的美貌也许还可以钓一个帅哥做老公，不过这个计划应该要在秃头之前。”
　　秦珩被他逗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观察了一下徐岩的发量，“说实话，你的发量看起来不像是会秃的样子，我想那些IT公司的程序员们应该也没你加班加的多，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徐岩认同地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这个计划可以往后再延迟几年，我现在比较享受一个人随心所欲的生活，偶尔出来见见阳光，吸收一点人气，然后继续回家闭关。”
　　秦珩不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健不健康，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不过霍圳的担心也许是对的，就徐岩这生活方式还真是够让人担心的。
　　徐岩勉强吃完了一份外卖，看秦珩碗里的沙拉还有一半，心疼地问：“你们演员都要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的吗？这些东西我在国外吃过几次就吃怕了，你能常年坚持下来真不容易。”
　　“我觉得还行，也不是天天吃，今天是懒得弄了，平时吃肉、蛋比较多，我不需要减肥的时候吃的也不少。”
　　“你身材这么好还要减？”
　　“不是，角色要求瘦的时候才需要，正常我就维持这个体重就行了。”
　　“那也很厉害了，感觉你们控制体重的能力跟我控制键盘有的一拼。”
　　吃完饭，徐岩急匆匆地拉着秦珩上楼看他的成果，秦珩还以为会看到半成品，结果电脑一开，一个与霍圳几乎一模一样的动漫人物跳了出来，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喊了声：“老婆！”
　　秦珩大为震惊，脸色微微发红，问他：“怎么连声音都这么像。”
　　“必须的啊，我建模讲究完美，光长得像怎么行？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是满意，不过我的MV里应该不需要他开口说话。”
　　“这随你啊，你想让他当哑巴也行，偷偷告诉你……”徐岩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这个人物连性格都和霍圳差不多，你还可以和他对话，要是霍圳不在家，你想他了就可以和他玩了，要不要试试？”
　　秦珩被他这雀跃且调侃的语气弄的不好意思起来，总觉得他俩在密谋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和一个纸片人有什么好玩的？
　　“不用了吧，我不寂寞。”
　　“但我很寂寞啊，老婆，你陪陪我吧。”屏幕里的人睁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看着秦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珩倒退一步，心想：我给自己弄了这么个东西是不是不太好，怎么跟找外遇似的。
　　秦珩看向徐岩，委婉地提议，“能不能让他换个称唿，这个称唿不太适合，我听不习惯。”
　　“咦，霍圳平时不是这么叫你的吗？”徐岩大为诧异。
　　“没有没有，我们都是直接叫名字，我一般都叫他霍总。”霍圳平时也确实很少喊老婆，偶尔开开玩笑，或者是在某些特殊时候增加情趣，秦珩对这个称唿不反感，但从别人嘴里喊出来就不行了。
　　“好吧，我还觉得这样很温馨呢。”徐岩输入了几项指令，屏幕里的人一脸疑惑地问：“秦珩？为什么不能叫老婆？”
　　秦珩惊奇地问：“他这么智能的吗？感觉有自己的思想。”
　　“那倒没有，就是一些非常简单的正常思维，比普通的机器人都差远了，只能陪你做些简单的对话，跟手机里的智能语音差不多吧。”
　　“那也很厉害了。”秦珩没想到徐岩的水平这么高，这么短的时间就给他弄了个智能的纸片人出来。
　　“嘿嘿，要是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可以给你弄个更完美的纸片人，你要是以后甩了霍圳又舍不得他这张脸，你就按同等比例造个娃娃出来，我给你弄个芯片，保准他跟真人有的一拼。”
　　秦珩惊悚地摇头，“不不不，我没那个嗜好，真要是分手了还留着他这张脸做什么？看见了不是更堵得慌？”
　　“这么好看的脸怎么会堵得慌呢？要是我，有帅哥看一辈子单身也没问题。”
　　秦珩极度怀疑他前男友是因为不够帅才被甩的，不过人都是会老的，老帅哥哪有小鲜肉有魅力。
　　徐岩教了他一些简单的操作，然后就准备回家了，“到时候你的MV拍好了告诉我，我给你免费做后期，保准让你满意。”
　　秦珩现在就非常满意，这笔生意也不知道价格是多少，感觉普通的交易金额配不上这个模型，“那到时候我给你多发一笔奖金。”
　　“好啊，别告诉霍圳，他死抠死抠的，自己人还要求打折，偶尔还会拖欠货款。”徐岩吐槽道。
　　“那你应该收我的钱，我和霍圳虽然是夫夫，但经济上都是独立的，你和我做交易，收我的钱也是应该的。”
　　徐岩眨眨眼，“这你就不懂了，不管你多有钱，偶尔花一花老公的钱就是会很爽，而且被花钱的人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反正又不是巨款，你就让他满足一下呗。”
　　秦珩换位思考一下，觉得这个理论也不是不能成立，笑着夸赞道：“没想到你还挺懂得夫妻相处之道。”
　　“那必须的，网上什么御夫之术、恋爱宝典多的是，我有时候看到了就记一记，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我这么内向的人不靠这些作弊怕把对象气死。”
　　秦珩觉得不会，徐岩虽然在陌生人面前不太爱说话，但在熟人面前还挺放得开的，说话也挺有意思，有些奇妙的观点听着就让人开心，是个不错的聊天伙伴。
　　“我送你回家吧，正好开车出去兜兜风。”秦珩昨天听他说打车花了三百多，就知道这个人确实不常出门，连路线都搞不明白。
　　“这个点出去兜风会堵在路上吧？我打个车回去很方便的，放心，我知道昨天被人宰了，也投诉那个司机了，保准让他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闷在家里也难受。”秦珩叹了口气，一脸忧郁的模样，他皮相实在太好了，这样的表情是谁看了都心生不舍，徐岩赶紧拉着他出门，“行行行，走吧，我们可以绕远路，想逛多久都可以。”
　　秦珩选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出门，身后跟着两辆保镖的车，出小区的时候还发现门口蹲守着狗仔，但不认识秦珩这辆车，只拍了张照片就继续盯着大门。
　　徐岩看这架势感慨道：“难怪你出门一趟那么不容易，我要是你也不轻易出门了，明星出门真是寸步难行。”
　　秦珩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也不爱出门，“这就是名利双收带来的副作用，看你想要什么了，想红就得付出代价，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把徐岩送回家后，秦珩也没去其他地方，绕到霍圳公司去接他下班，被告知霍圳外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又开着车回家，一来一回也到了傍晚。
　　他抱着猫去到书房，看大橘也见一见他的新爸爸，秦珩在指令框里输入“大橘”两个字，电脑里的人突然开口喊了一声“大橘”，把傻猫吓了一跳，四处张望，然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试探地伸出爪子去触摸，结果摸到了冰冷的屏幕。
　　秦珩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告诉它：“乖，叫爸爸，以后这也是你爸爸了，帅不帅？”
　　“帅。”屏幕里的人回答他。
　　大橘听到声音疑惑地歪过头去，“喵”了一声，继续用爪子去抓屏幕，结果什么也没抓到，顿时暴躁起来，一爪子唿过去，把电脑拍倒了。
　　秦珩赶紧把电脑收起来，这万一把数据弄没了，他非得把大橘揍一顿不可。
　　“走吧，给你弄好吃的去。”秦珩拎着猫下楼去厨房，冰箱里有专门给大橘准备的小鱼干，秦珩拿出来放进烤箱烤了烤，香喷喷的味道就出来了，招惹的大橘在他脚边喵喵叫个不停。
　　秦珩自己也饿了，看了下冰箱里的存货，拿了一片牛排煎了，然后捞了一点西蓝花做晚餐。
　　霍圳这一晚回来的格外晚，左边脸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秦珩都看呆了。
　　“你……这是被哪个女人打了？你妈打的？”
　　霍圳回来前还特意用冰块敷了一下，还以为能蒙混过关，没想到秦珩眼睛这么好，早知道就找个借口不回来了。
　　“嗯，晚上下班的时候被她堵在车库里了。”霍圳一脸无奈地叹气道。
　　秦珩顿时觉得他挺搞笑的，愣是把一件严肃的事情说的像家庭伦理剧，他去厨房拿了冰袋给他，问：“她估计堵你一天了，换做谁也怒死了，这一巴掌打的不算过分，而且你要真不想挨打，躲开就是了。”
　　霍圳捂着脸说：“就像你说的，她满肚子怨气，我总得给她个发泄的机会，挨她一巴掌不算什么，我从小到大还没被家长揍过呢，就当迟来的体验了。”
　　说起挨揍这件事，秦珩深有感触，有几年他真的是被秦国章打怕了，感觉做什么都不对，然后越是不对他越要做，父子俩就跟仇人似的，只要一见面就没个消停，也难怪秦国章对他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那个总惹是生非的叛逆期阶段。
　　“那她怎么放你回来了，我以为她会直接抓你进警察局。”秦珩打趣道，然后问他：“你真把霍纲抓了？”
　　“嗯，就让他消停两天，放心，我不做违法的事情。”霍圳今天也不单单是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还去见了几个娱乐圈的老总，都是这个圈子里的老油条了，网上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能猜到谁要倒霉。
　　这次秦珩的事情震动了圈内外，霍纲大手笔的一击让全国人民都看到了网暴的可怕性和时效性。
　　秦珩要不是迅速做了一场直播，亲自给自己反了黑，他的那些黑料光是澄清就得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虚假的消息已经深入人心，再怎么澄清都显得多余，会信的人始终会信你，不信的人都当你在狡辩。
　　所以霍圳知道，这件事越早结束越好，而且他也不能一直关着霍纲，时间长了，霍建豪也不会答应的。
　　霍圳敢这么直接地把人软禁在家里，事先就已经跟霍建豪汇报过了，他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人，自己只是关他几天，已经很便宜他了，原本打算将他连人带证据直接送进监狱，最后还是用这个和霍建豪做了一笔交易。
　　霍纲这边消停了，但借着这股东风继续黑秦珩的人也不少，霍圳今天见的几位老总一个个都不干净，对霍纲他还有几分血脉情，对这些竞争对手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你今天敢黑秦珩一条，我明天就敢让你家的摇钱树也身败名裂，会趁东风的人不止他们，霍圳再不懂得娱乐圈的这一套这次也学会了。
　　不就是造谣么？不就是随便P图随便弄几条模煳的视频么？不就是找几个所谓的人脉、同学、朋友，这些都不够，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不要太多。
　　这样的风气一旦开个头，以后就很难禁止了，想毁了一个人随意造谣就可以，水军那是花钱就能买到的，给你铺天盖地的一通黑，看谁不迷煳！
　　而霍纲以前手里掌握了多少明星的黑料霍圳可是知道的，虽然他没有把那些东西留下来，但吓吓别人还是可以的。
　　所以到霍圳回家前，网上许多营销号都开始删帖了，紧追不舍的水军也如潮退般突然消失了，秦珩的粉丝差点就喜极而泣了，天知道她们每天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恶意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霍纲回去？”秦珩问。
　　“过两天，总得等你的风波彻底平息了再说，我今天让人拍视频发给霍夫人了，人好端端地在我那住着，她瞎操心什么？”
　　霍圳的口吻特别像抱怨不懂事的长辈，秦珩要是他家长都要被气昏过去，霍圳如果也在霍家长大，估计叛逆期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对了，徐岩回去了吗？”
　　“回了，下午我亲自送他回去的。”秦珩眨了一下眼睛，不是很想让他看到徐岩做的那个模型，于是抢先一步说：“他说工作带回去继续做，这一时半刻的也做不好，你的电脑他没带走，听说配置挺好的，借我玩游戏吧？”
　　霍圳也没怀疑，点头说：“本来就是闲置很久的电脑了，你要是喜欢玩游戏我给你买过一台新的。”
　　“没必要，我又不常玩，能带的动就行。”秦珩趁着霍圳去洗澡的功夫，把电脑锁进了自己的保险箱，然后拿着平板去床上刷消息。
　　他也很久没上网看最新消息了，热搜依旧有被网友挖掘出来鞭尸的过气艺人，都是以前犯过错的，这次正好作为负面典型拉出来做例子，让广大网友看看，不约束好艺人会有什么后果。
　　秦珩无法产生同情心，但当他看到钟奕昀的名字时还是下意识点了进去，看了下热门上的文章，原来钟奕昀今天早上被拍到和一个富婆从酒店一起出来，疑似被富婆包养。
　　钟奕昀的流量可不比秦珩低，这消息一出来就炸锅了，尤其这段时间本来就是大家对明星最敏感的时期，各家艺人都夹紧尾巴做人，各平台营业基本能停的都停了，就怕自己因为说错话做错事被网络上的“纪委”盯上，到时候还得挂到热搜上丢人。
　　秦珩也就是随便看一眼，然后发现这位富婆他认识啊，是某一位矿业的老板娘，家里有矿山的那种，老公恰好就姓钟。
　　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老公姓钟，包养个明星也姓钟？那还不如说是她儿子来的可信。
　　这件事八成就是乌龙，钟奕昀什么样的性格秦珩从李鸣皓那里也听说了一些，那才是真正的拽哥，非节目时间一般是不开口说话也不笑的，反正把耍大牌耍的明明白白。
　　秦珩果然就在讨论里看到了有人吐槽钟奕昀耍大牌的事情，自称是某某节目的工作人员，或者是某某品牌的员工，反正都是和钟奕昀合作过的，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
　　秦珩对这样的网络环境都绝望了，谁一出事，跟风的营销号和拉踩的网友就跟恶狗捕食似的扑上来，谁都想从他身上咬一块肉下来，好像吃了能成仙似的。
　　钟奕昀的粉丝们都没见过他的父母，也不知道他的家境，秦珩好歹在出名前就已经有人科普过他的身家了，哪天他和富婆一起出现在酒店绝对不会有人敢写这样的标题。
　　但钟奕昀的家世一直是保密的，不知道是他自己不想说还是家里不允许，所以粉丝只能努力地证明这二人也许只是亲戚或朋友，毕竟钟奕昀现在的身价也不低，完全没必要被金主包养。
　　但很快就有人挖出钟奕昀刚出道参加选秀节目时的黑幕了，说是比赛期间就被某金主包了，对方一掷千金力保他登顶，刚结束比赛就签约了最好的公司，一路的资源也是逆天的好，这要说没人撑腰谁信？
　　至于钟奕昀原先曝光的身世，据他自己亲口说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大学本科毕业，参加选秀时才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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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粉丝福利
　　秦珩看到一群人在那胡乱编排钟奕昀的故事，冷笑了一声退出热搜，点开自己的主页，发现粉丝数这两天涨了一百多万，已经超过两千万了，粉丝们都在感叹两千万福利肯定又看不到了。
　　秦珩想了想，拿着手机支架下楼去到客厅，把手机架在钢琴前方录了一段他弹钢琴的视频。
　　他好像还没在粉丝面前弹过钢琴，等开演唱会的时候可以自弹自唱一首，应该也能获得大家称赞的。
　　他把视频剪辑了一下发上微博，这下动静可不小，他这是直播后首次露面，虽然一句话都没有，但弹的钢琴曲是欢快的曲调，间接证明了他的心情不错，而且人看起来也一点不颓废，还是那么帅那么美。
　　“嘤嘤嘤，看到珩哥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这两天我都怕他熬不过去。”
　　“咯噔怪走开！我们秦珩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风小浪就熬不过去，而且那自己直播的时候都正面解释清楚了，他当时都没在意，现在风头都过去了怎么还可能伤心。”
　　“我家哥哥就是最棒的，钢琴弹的太好了，之前一直知道哥哥会弹琴，可是都没机会听，太好了。”
　　“这算是两千万粉丝的福利吗？我突然觉得可以感谢黑子们，你们越努力越不幸，但给我们带来了好运，我还以为永远看不到秦珩发福利了。”
　　“还真是，秦珩一定是看我们这几天过的太消沉了，弹一首欢快的曲子安慰我们，我瞬间又快乐起来了。”
　　“这就是偶像的力量，他一句话一个微笑一个动作都能让我找到继续前进的动力。”
　　评论区里也有黑子混入其中，在那冷嘲热讽，“秦珩这是知道自己风头过了所以开始嘚瑟了吗？”
　　“哈，我猜秦珩是看到钟奕昀家塌房了，知道网友都吃新瓜去了，他完全了，所以才这么高兴。”
　　“秦珩和钟奕昀是不是不和啊？”
　　“肯定的，这两个人同为顶流，也都是歌手，钟奕昀还和秦珩工作室旗下的艺人一起参加过综艺，最后是钟奕昀拿了冠军，秦珩心里肯定不舒服的很。”
　　“哦，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啊，难怪他要弹钢琴庆祝了，看别人倒霉了他就高兴，这种人怎么这么恶毒？”
　　秦珩的粉丝当即回怼了回去：“你们这些无孔不入的黑子快滚！到哪都有你们挑拨离间，这么喜欢揣测别人不如去当心理医生啊。”
　　“一个个都是心理阴暗见不得人的东西，好事能变坏事，没有一点关系的硬是要扯上关系，你哪天出门被车撞了是不是还要怪我们今天骂了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黑粉这种生物存在？不喜欢一个人不看他就好了，非得扛着恶心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消息知道的比粉丝还多，我都怀疑你们才是真爱了。”
　　曾经有人说过，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用在黑粉身上同样合适。
　　最了解一个明星的未必是他的铁粉，而是他的黑粉。
　　对明星最长情的也不是粉丝，而是黑粉，看目前还挂在热搜上的那些过气艺人就知道了，粉丝几乎都跑光了，但黑粉始终都在狂欢。
　　秦珩看了一些评论，如今他热度正高，各项数据都比以前多了不少，从流量来算，他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但评论区里的恶意也多了许多，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他的粉丝因为替他说话被人骂了，他的心里憋着一股气，特别想炸了这些号。
　　霍圳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钢琴声，坐在阳台听完，这几天的郁气一扫而空，然后进书房继续工作，等秦珩上楼，他也结束工作了，拿了笔和纸给秦珩画肖像图。
　　“功底真不错，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秦珩等他画完看了一眼，是一副很简单生动的肖像图，简单的笔画就能把他描绘的栩栩如生，水平真不错。
　　“不记得了，小时候学习累了又不想出去玩，就在作业纸上画画，后来有个美术老师看我天赋不错执意要收我为徒，学了三年，他一直以为我会走专业的路子，可惜我没选这条路，他挺失望的。”
　　“你这脑袋瓜子，要是去做画师也有点可惜了，不过重要的还是自己喜欢。”
　　“我跟你不一样，你以追求梦想为上，我还是个俗人，更想事业有成，体验赚钱的乐趣。”
　　“人各有志罢了。”
　　秦珩第二天早上去了公司，拍摄团队早就预定好的，但剧本改了，两个人的MV变成了一个人的，让导演头疼了好一会儿。
　　但好在秦珩演技在线，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也能演出爱人在场的感觉来，把团队的人鸡皮疙瘩都吓出来了。
　　“我觉得秦哥适合演个大反派，彻头彻尾是坏蛋的那种，肯定很带感。”
　　“越是好看的人坏起来越吓人，我也很期待，就看老板什么时候接个这样的剧本了，我估计很快。”
　　秦珩MV拍的很快，现在许多场景都不用实景了，都靠后期特效，省时省力，一天就搞定了四首歌的MV。
　　当然，后期制作要花费的时间就长了，尤其还得将秦珩和他的“爱人”融合到一起，大家听到这个思路的时候都觉得不太行，一个真人一个假人，观众不一定会喜欢，很难有CP感。
　　不过秦珩坚持，他是老板他说了算，只不过大家更期待成果了，想看看秦珩如何和一个制片人谈恋爱。
　　等拍完了MV，时间也到了四月底，原本邀请他去五四晚会献唱的电视台也委婉地表示他们要重新调整节目单，秦珩唱歌的那个节目被毙了。
　　这倒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而是所有靠流量发家的爱豆都被排挤了，真正实现了一回不以流量来策划节目，消息传开后，网友们拍手叫好。
　　秦珩也没什么可失落的，非要将他归入流量明星中他也认命，只不过原来有工作的时间突然空出来了。
　　“喂，秦哥，出来打球啊。”这天，黄振涛一大早就来骚扰秦珩。
　　“打什么球？”
　　“去打高尔夫吧，天气这么好，出去晒晒太阳，别成天躲在家里，都要发霉了。”
　　“行，把地点发给我，我马上就到。”秦珩也确实很久没出去活动了，除了在家健身，他偶尔也会到户外运动，只是名气大了以后他上哪儿都有人偷拍，渐渐的就不爱去了。
　　到了高尔夫球场，黄振涛、孙宥宁、凌桠楠三个人都在，秦珩找了一圈没看到别人，疑惑地问：“怎么就你们三？”
　　孙宥宁挥舞着高尔夫球杆说：“打高尔夫这项运动呢也不是人人喜欢，大家都不想来啊。”
　　“那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的？”
　　“呸，谁喜欢这种老年运动了，还不是因为这里地广人稀，私密性又好，比较适合你这个大明星。”黄振涛把他的球杆抱过来给秦珩，“给，我家老爷子的珍藏，今天借你耍一耍。”
　　“这种宝贝我可不敢要，玩坏了老爷子会找我赔命的。”秦珩自己没带球杆，问俱乐部租了一套，太久没碰高尔夫了，打着有点生疏。
　　不过他们来打球也不是为了输赢的，就是找个借口出来聚一聚。
　　之前网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黄振涛几个人也都替秦珩说过话，可惜在大众面前他们的面子不管用，不仅没帮上忙，还因为被扒出私生活混乱差点连累了秦珩。
　　说起这件事黄振涛还挺不好意思的，当天就把自己在社交平台发的内容全都删了，虽然删了也没用，该保存的人家都保存了。
　　“这操蛋的世界！”黄振涛一杆子挥舞出去，吼了一句，球飞的老远。
　　秦珩反过来安慰他说：“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黄少爷也会怕舆论攻击啊？”
　　“那得看什么样的吧？如果是你遭遇的那级别的网暴，我估计我心态会崩。”
　　孙宥宁附和道：“可不是，光是看到那满屏的恶意就毛骨悚然，太可怕了，我自认为不是个好人，被人骂习惯了，但还真没经历过被这么多人骂，骂我就算了，还连带祖宗十八代和子孙后代的，比我们还凶残。”
　　秦珩心酸地笑了一下，叹气说：“流言堪比刀枪，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看他，虚拟世界里的东西不要带到现实生活中，否则谁都承受不住的。”
　　“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娱乐圈那一套，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给人下套，造谣诽谤满天飞，鬼都知道有问题的事情人却不动脑子想一想，真他妈气人！”
　　“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一部分人确实盲从，但大部分路人还是理智的较多，你们看到的很多都是职业黑子刷出来的负能量，你看咱们身边有人信那些吗？”
　　大家想想也是，平时生活里大家也很少会讨论这些八卦，或者就是当乐呵说一嘴就过去了，可就那一嘴也够让人难受的。
　　“我昨天把家里的一个表弟揍了，操，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你坏话，那小子欠揍。”黄振涛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家人骂了，然后今天才给秦珩打电话，约他出来散散心。
　　“没必要，我又不是人见人爱，他们说我几句也不会掉块肉，你当没听见就好了。”要不是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秦珩两辈子都要被流言蜚语折磨死了。
　　“外人胡说我不好处理，自家人关起门来还不是爱怎么教训怎么教训，明知道你是我哥们还敢张口闭口骂人，谁惯的他！”
　　孙宥宁笑道：“我比你好点儿，我家人都超级喜欢秦珩，恨不得把我和他换了，秦珩一出事他们比我还气愤呢。”
　　秦珩道了谢，这种时候有人支持都是对他的慰藉。
　　“谢啥，改天去我家吃顿饭，保准那群女人幸福的啊啊啊叫。”
　　秦珩看凌桠楠没怎么说话，主动提起了黄葛岭的事情，靳小东做完他的专辑后已经在着手给黄葛琳做新歌了，还替她报名参加了一档音乐选秀节目，要是能冲出重围，对她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帮助。
　　凌桠楠悄悄对他说：“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只是还在保密阶段，别人不知道。”
　　秦珩算是服了这一对，毅力真不是一般的强，“那恭喜了，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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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纪念日
　　几个人打完球正好约着一起去吃午饭，黄振涛在群里一招唿，一大群人就跑出来聚餐了，秦珩现在其实不喜欢这多人的地方，看似热闹，但人心难测，也并非每个人都喜欢他。
　　大家看到秦珩在，免不了要问候他几句，顺便把网上造谣的人骂个狗血淋头，不管私底下怎么说，当着本人的面总是站在他这边的。
　　酒菜上桌，黄振涛要给秦珩倒酒被他拒绝了，他不高兴地问：“你今天还有工作？”
　　秦珩谨慎惯了，在外头很少喝酒，这么一大群人一旦开了头都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去，只能找借口说：“我这两天还在录歌，喝酒对嗓子不好。”
　　“咦？又有新歌了？”大家对秦珩唱歌的事情还是挺佩服的，在座基本人手一张专辑。
　　“不是，就是之前的专辑，MV还没拍完。”
　　“吼吼，那我们可等着买实体专辑了，拍的好不好看？女主角请了谁？说说看我们认识吗？”
　　秦珩拿着一杯水喝了一口，笑着说：“没有女主角，你们等着看成片就知道了。”
　　这个笑容太甜了，大家纷纷起哄问：“没有女主角，那就是有男主角了，该不会把你家霍总拉去拍了MV吧？”感觉这可不像是霍总那个身份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但如果是秦珩开口，估计对方也很难拒绝。
　　“保密，你们到时候看到就知道了。”秦珩自己也没看到成片，不知道会合成什么样，到时候大家看到他对着一个电脑AI犯花痴，不知道会不会笑话他。
　　不过他更期待看到霍圳的反应，在那之后，他得保护好自己的“男主角”才行。
　　秦珩不喝酒，别人可忍不住不喝，这群人大概除了毒品其他什么都沾，没有酒没有美人的饭局吃的都不够尽兴，还好是大中午，否则秦珩怀疑他们会叫一群女伴过来陪酒。
　　吃完饭就走人，和他一起走的还有凌桠楠，两人出口后对视一笑，就明白这有家室的人和单身汉果然是有区别的，好像他俩在这方面还挺合拍，不像有些男人，即使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鬼混。
　　“你回家吗？”凌桠楠问。
　　“不回，去公司一趟。”拍完MV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最近公司人心不稳，他这个老板也需要常去露个脸，好给大家安安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去过录音棚呢，想去看看你们录歌是怎么录的。”
　　“那坐我车走吧。”秦珩去停车场开车，凌桠楠上车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你开车的风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单调的款式吗？”
　　“这是霍圳的车，不过我现在就喜欢这样的，安全，要是有谁能发明出隐身衣，我估计出门得披一件，怎么可能还开那些引人注目的车子。”
　　“这倒也是，明星确实也不容易，知名度上去了，隐私就没了，你认识钟奕昀吗？”凌桠楠问。
　　“勉强算认识吧，怎么突然提起他？”
　　凌桠楠叹气道：“昨天不是也出事了么？我家跟他们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听说以为这事儿他爸气昏了，勒令他退圈回家去。”
　　秦珩昨天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就想，钟奕昀和工作室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解释，估计是有另外的打算了，他只要说一句那是他母亲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但他家未必愿意将这层关系公开。
　　凌桠楠接着说：“他是独生子，当初入圈也是千难万难的，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他妈宠他，偷偷赞助他了，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乌龙事件，他爸死活不会让他继续待在娱乐圈了。”
　　“看他的选择了。”秦珩才发现，自己后来为什么没在娱乐圈听过钟奕昀这个人，也许在这一年他就已经退圈回家去了。
　　至于圈外的钟奕昀，他就算知道这号人物也不会和圈内的钟奕昀联系在一起。
　　“大家都支持他退圈，家里有偌大的家业等着他继承，傻子才不要呢，他爸这个年纪也不是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母子处境就尴尬了。”
　　秦珩摇摇头，不想去八卦别人家的事情，他自家的事就是一团乱麻，谁也说不清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凌桠楠有心问问霍家的事情，最近霍家的动荡才是圈子里最热门的话题，按目前局势看，霍圳应该是最后赢家，大家都觉得秦珩的眼光实在毒辣，在一早就选择霍圳这个潜力股。
　　不过这种私事不是很好的关系也不好问，凌桠楠自认为和秦珩的关系一般，只是他够仗义，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这份人情他还没还，感觉秦珩遇到的麻烦他都帮不上忙，普通的小事人家也用不上他。
　　到了公司，秦珩在门口又看到了一堆人守着他，他在直播里说过不希望在非公开活动中看到粉丝聚集，就目前这个阶段，粉丝都知道要乖乖的，不敢来给他添乱，会来堵他的也只有专业的代拍和狗仔了。
　　这栋写字楼的停车场在路面上，秦珩下车的时候被拍到了，凌桠楠听着咔哧咔哧的拍照声就头大，开玩笑说：“一会儿我会不会跟你一起上头条啊？”
　　秦珩锁了车，回头看了外面一眼，顿时让那群人更激动起来，不过一个个都举着设备在拍，也没人是真的在看他，“说不定，也许会给你编排个绯闻男友的身份。”
　　“哈？那我会不会被霍总暗杀？”
　　秦珩笑道：“他不敢，最多就是找你决斗，你做好准备。”
　　凌桠楠没和霍圳打过交代，心里有点怂，不过如果能让霍圳亲自来找他决斗还是他的荣幸，毕竟人家和自己这种游手好闲的人不一样。
　　进入写字楼就有一种工作氛围了，与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脚步匆匆拿着文件埋头走路的员工，或者是边打电话边看文件，忙碌的样子会让人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秦珩直到进入电梯也没有被人发现，凌桠楠都诧异极了，问：“他们都不认识你吗？”
　　“不一定，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过应该没人注意到我。”
　　“我以为……”
　　“以为我一进来就会收到热烈欢迎，一群迷妹涌过来围着我？”
　　“对啊，我在网上看过你被围堵的视频，一点不夸张地说，跟丧尸围城差不多。”
　　“哈哈哈，有没有那么夸张？不过还是不一样的，那些地方到处都是追星族，这里是办公族，虽然也有人追星，但她们很理智的，现在是上班时间，就算认出我顶多打个招唿而已，不会发生围堵的事情。”
　　“感觉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秦珩也觉得是这样，人在娱乐圈待久了，被粉丝追捧的时间长了就容易自信心膨胀，其实离开那个圈子，少了明星光环，他们就是普通人，可能工作能力还不如这些上班族。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艺人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后都过的比较凄惨，想要换个行业重新开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了。”秦珩带着凌桠楠出电梯，拐角就是前台，看到秦珩出现前台一双眼睛都亮起来了。
　　“老板，你来了，大家都在等你了。”
　　秦珩把凌桠楠交给她，“你带我朋友到处转转，看看葛琳有没有空，让她招待一下我朋友。”秦珩朝凌桠楠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走向会议室。
　　前台看到秦珩带着一个大帅哥来，还以为是公司准备签下的新人，但听语气又不像，也许真的是朋友吧。
　　果然帅哥都是和帅哥玩的，前台好奇地问：“先生认识葛琳吗？”
　　“对，我是她男朋友。”
　　“……”这么劲爆的消息就这样说出来好吗？
　　“那我带你去找她吧。”前台原本还准备多和帅哥说几句话，一听名花有主，赶紧甩手出去。
　　会议室的人看到秦珩进来都松了口气，就怕这位对工作不上心放他们鸽子。
　　其他的公司都是员工嫌老板太敬业，天天在公司烦人，他们家是怕老板一直当甩手掌柜，除了拍戏什么也不想干，让他们成天无所事事，总感觉白拿了一份工资。
　　袁山把最新的媒体数据放到秦珩面前，“看看吧，从昨天开始，你的搜索量一下就降下来了，到今天上午为止，讨论你的帖子也差不多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基本上都是正向的，然后今天有一条热搜是你弹钢琴的，不是公司买的，看关注度应该是粉丝自己冲上去的。”
　　秦珩随便翻了翻，能平安度过这一次劫难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否则这一屋子的人得解散一大半。
　　“接下来这段时间，除了发行实体专辑我不会接其他任何活动了，下个月十号左右进组，大概会有三个月的封闭期，你们有什么想安排的早点。”
　　“等等……”袁山翻了一下行程表，指着一条问：“当时说好的这个公益杂志的拍摄呢？也要取消吗？”
　　秦珩疑惑地问：“他们没要求取消吗？”连五四晚会都直接拒绝了他的加入，他以为这家杂志肯定也会因为他的负面消息而退缩。
　　“目前没有，要我打电话去确认一下吗？”袁山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之前总是有品牌方想请秦珩做代言，最近也悄无声息了，虽然说这场风波过去了，但对秦珩的个人声誉还是有极大的影响的。
　　“当然，如果他们不取消，那就在十号前约个时间吧，好像是说要去东北拍是吗？”
　　“对，第一站在TL市，大约会去三个地方，距离还蛮远的，估计得花费三到五天时间拍摄，这本杂志基本上可以算你的个人专刊了，篇幅能占到一半以上，除了封面还有插页，整本杂志的写真都用你的，杂志方预测了这次的销售量，估计能突破千万。”
　　秦珩皱着眉头问：“一本定价多少？”
　　“五十。”
　　“这价格在国内报刊里算贵的吧？”
　　“打着明星的旗号募捐资金，肯定是要比普通杂志贵一些的，但也不算离谱，杂志的价格基本都在三十到五十，粉丝也比较能接受。”
　　“那他们是怎么预测出千万这个销售额的？到不了会怎样？”
　　袁山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小看自己还是小看你的粉丝？你难得出一本杂志，还是公益性质的，每个粉丝人手一本的话还怕到不了吗？对了，还会有采访，到时候允许你宣传新电影。”
　　“我帮他们卖杂志，他们帮我宣传新电影不应该吗？双赢而已。”
　　袁山出去给杂志方打电话，秦珩和其他人讨论了一会儿实体专辑的销售方案，数字专辑可以限购，实体专辑就限购不了了，不过这个阶段，粉丝们都知道要低调，免得秦珩树大招风又招来仇家。
　　过了几分钟，袁山进来了，脸上带着喜气，“那边说了，邀约照常，日期可以由我们这边协调，原本是定了一号，咱们往后推两天，三号去，六号回，你觉得怎样？”
　　袁山想的是，五四晚会那天，秦珩被央视推掉的事情肯定要上热搜的，到时候免不了又有黑子冷嘲热讽，干脆出去避一避，权当出去旅游了。
　　秦珩没意见，这比进组拍戏轻松多了，一想到马上又要进组了，他赶紧结束会议，准备去霍圳公司等他下班。
　　出来的时候拉了一个人问：“看到葛琳了吗？”
　　那员工指着一间办公室说：“刚从录音棚出来，然后拉着一个帅哥进办公室了，大家听说那是她男朋友，你这时候找她？”
　　“不是，那你一会儿告诉她男朋友，我有事先离开了，让他自己打车回去吧，反正他应该也要待到下班才走。”
　　“好啊。”
　　秦珩车子刚开出停车场，就发现后头跟着几辆车，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车被拍了，这辆车估计也被狗仔盯上了。
　　知道霍纲被限制人身自由后，秦珩出门也没带保镖，自己开着车在路上吊着他们到处跑。
　　被狗仔跟踪是家常便饭，他早就练就了迅速逃脱的本领，等到霍氏大楼的时候，身后的跟屁虫也全都没了。
　　他倒不介意带着这群人来这里免费参观，只是烦躁被人一直跟踪的感觉。
　　“霍圳在公司吗？”秦珩在前台问了一句。
　　“在的。”前台电话都不用打就直接告诉他：“十分钟前董事长夫人来了，这会儿应该就在霍总监办公室。”
　　秦珩想起霍圳脸上那道巴掌印，挑了一下眉头，快步走到电梯那，按数字的手劲都比平时大很多。
　　他板着脸的模样有点生人勿进，一起进电梯的员工也不敢和他说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夫夫俩吵架了呢。
　　秦珩到办公室外时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上笑容去敲门，张澄澄来开的门，看到他瞬间欣喜若狂，大声说：“秦少来了！来接我们霍总监下班的吗？”
　　“对，快到点了吧，我等一等。”
　　“董事长夫人也在，您来了正好，我去给您泡咖啡。”张澄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忙前忙后给秦珩倒喝的拿吃的，态度比见到霍夫人殷勤多了，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秦珩前几天和她闹了不愉快，再见到霍夫人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妈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您做了新发型啊，真好看，衬得您越发年轻了。”
　　霍夫人是来给霍圳下最后通牒的，她今天就一定要看到霍纲，否则谁也别想好过了。
　　看到秦珩不免想到他就是兄弟争端的源头，暗骂了句：祸害！脸上挂着笑容说：“我成天没事干，不给自己找点乐子生活怎么过的下去？你们一个个有出息，忙工作，唯一能和我说几句话的人也被你们关起来了，我不来找霍圳找谁？”
　　霍圳对她客客气气地说：“您先回去吧，晚上我会把人送回去的。”
　　“算了吧，哪敢劳烦你送，我自己去接就好了，你告诉我地址就成。”
　　霍圳直视着她，他脸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但那巴掌确确实实打过，两个人都不可能这么快忘记，在其他家，母子之间可能没有隔夜仇，对这对母子来说就不适用了，就连秦珩也不会轻易忘记这件事。
　　他笑着对霍夫人说：“我跟霍圳约好了晚上去看爸爸，到时候顺便把霍纲带回去，他出去玩了几天肯定也想您二老了，您不用担心，他那么大个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霍夫人见这两人意见统一，知道这会儿是要不到人了，起身说：“好，那我就回家等，要回来吃晚饭吗？”
　　“不了，我和霍圳约了烛光晚餐，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秦珩把霍夫人送出办公室，看着她进电梯才转回来，一进门就被霍圳抱了个满怀。
　　“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我怎么记得不是今天？”霍圳怀疑地问道。
　　“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日子，没毛病，再说，就是找个借口推掉她的口头邀请而已。”
　　“原来你之前就见过我，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见你之前应该都没在公共场合见过面，你那时候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秦珩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他那时候认识的是上辈子的霍圳，还对袁山说，以后见到他要客气一点，得罪这位大佬没好果子吃呢。
　　“你回霍家的消息又不是什么秘密，没见过人也知道你啊，你长着这么一张出众的脸，就算丢到人群里也会一眼看到你的。”
　　“谢谢夸奖，那秦大明星，晚上的烛光晚餐安排在哪里了？”
　　秦珩笑着摇头晃脑，“不知道，现在安排也不迟。”
　　两人商量晚上去哪吃饭，秦珩为了过几天拍杂志好看，又要开始控制饮食了，太油腻的肯定不行，火锅就被pass了，最后选了一家法式餐厅。
　　两人坐在餐厅里的时候，浪漫是浪漫了，就是食物不太符合两个人的口味，好在烛光晚餐的重点也不是晚餐，而是氛围。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那以后这一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了，送你个礼物吧。”霍圳没提前准备礼物，解下袖子上的一枚钻石袖扣递给秦珩，“给，送你。”
　　秦珩哭笑不得地收下，“这么随便的吗？你干脆把衣服脱下来送给我得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尺码不适合你穿，你临时通知的纪念日，我都没法准备礼物。”
　　秦珩把袖扣放进口袋里，起身对他说：“也不是一定要你送我礼物，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
　　霍圳开心地点点头，看见秦珩走向乐队的位置，猜想他应该是要弹钢琴给他听，结果秦珩问乐队的小提琴手借了琴，走过来对他说：“霍先生，送你一曲欢乐颂。”
　　他拉小提琴就是普通水平，而且好久没拉生疏的很，一首简单的欢乐颂都拉的断断续续，不过霍圳听得很满意，他又是第一个听到秦珩独奏的人。
　　“好了，太久没拉了，手生。”秦珩把小提琴还给对方，还点了一首曲子，回到座位上对霍圳说：“音乐还是得听专业的，刚才那个就胡乱听听就好。”
　　“不，我喜欢你的音乐，尤其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音乐，就跟我送给你的衣服一样，仅此一份，是我们专属的礼物。”霍圳目光深邃地看着秦珩，他从不掩饰自己对秦珩的爱，那双眼是秦珩最着迷的地方，他的眼神太具有杀伤力了。
　　他看着秦珩说：“你给我的歌和曲都充满了爱，我能听出来，也能感受到，那比世界上任何的情话都动听，下一次出专辑还有写给我的歌吗？”
　　秦珩低下头假装吃东西，耳朵都红了，这种热恋中的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也不是和霍圳刚进入恋爱阶段，怎么出来吃个饭感觉就跟互相表白似的，怪难为情的。
　　“看情况吧，谁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呢？歌曲本就是抒发情感的，没有感情了自然就抒发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会没感情？等你进组了，想念我的时候就可以写一首想我的歌了，一定也很动听。”
　　“没空，我忙着拍戏呢。”
　　“你虽然出不来，但我进得去啊，我会去探班的。”霍圳是这部戏的投资人，他去探班太正常了，谁也不会说他是去看家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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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你们能拿我如何
　　两人吃完饭又去公园散步了半小时才开车回家，霍圳带着秦珩去了隔壁的房子，将霍纲接出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霍纲对秦珩的恨意比对霍圳还强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秦珩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但霍纲每回看到他都要斗鸡眼。
　　“走吧，送你回去。”霍圳让人给霍纲拿一套换洗衣物来，丢到床上说：“要不要换你自己选，我们在楼下等你。”
　　霍纲都被关的没脾气了，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胡子好多天没刮，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套很普通的家居服，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宅男没什么两样，这副模样要是被霍夫人看到估计是要刺痛她的心的。
　　霍纲坐在床上，两条腿翘的高高的，他试过无数次从这间房里闯出去，结果都失败了，失败的结果就是看守越来越严，他的限制越来越多，除了一天三餐饭没有其他任何娱乐，开创了他有生以来最无聊的一段时光。
　　“看来网上的事情已经平息了，终于肯放我出去了，说真的，你们用的时间有点久啊，换做是我早摆平了。”他从床上跳下地，伸展着四肢，一步一步走到秦珩面前，绕着他转了个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便，“哟，秦大明星看起来没受丝毫影响啊，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秦珩捏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墙壁上，一只手卡住他的喉咙，冷笑道：“霍纲，你自己疯不要紧，别拉着别人陪葬，霍圳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可不一定。”
　　“你能把我怎样？”霍纲放肆地大笑起来，“你们一个个守法的好公民，连囚禁我都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最后还得屁颠屁颠地把我送回家，你们能拿我如何呢？”
　　秦珩加大力度掐住他，让霍纲疼的说不出话来，恶狠狠地说：“那就让你这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我看你也过的挺自在。”
　　他松开手，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再多待一秒，他怕会忍不住掐死那个混蛋。
　　霍圳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自作孽不可活，我等你两分钟，要不要走随你。”
　　他追上秦珩，握住他的手说：“别跟这种疯子计较，以后不会再让他伤害你的。”
　　秦珩斜了他一眼，说：“你关了他好几天，他能放过你才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记仇。”
　　“放回去只是走个过场。”
　　“嗯？你能拿他怎么办？”两人说话间，霍纲已经下楼了，换上了霍圳给他的衣服，头发稍微输了一下，胡子还是没刮。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我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这样也挺帅气的，很成熟稳重的感觉，这胡子就作为纪念不刮了。”
　　霍圳随便他，开车带着秦珩去疗养院，霍纲跟保镖坐在后面的车上，他上车的时候还嘲讽道：“连跟我一辆车都不敢吗？怕我？”
　　秦珩反驳说：“只是不想看见你污了我们的眼睛。”
　　车子顺利进入疗养院，霍夫人已经等很久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霍建豪依旧半躺在躺椅上，面前放着一个大屏幕正在播放经济新闻。
　　霍荭坐在一边喂他吃点水果，眼神总是往大门口看去，她也想看看霍纲是否真的会被送回来。
　　勇还是霍圳勇，霍圳敢这么直接地将霍纲抓走是她料想不到的，刚知道的事情心情还挺愉悦，如果霍圳真把霍纲废了，那才好了，这样他自己也不好过，那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坐收渔翁之利了。
　　她满怀心思，照顾人也照顾不好，霍建豪气得不再张口吃东西，霍荭哄了几句不见好也就罢了，走到霍夫人身边问：“霍圳是说今晚把人送来吗？”
　　“哼，谁知道他说话算不算数。”
　　“他那么大的人了，肯定是说话算数的，妈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我等着就好。”
　　话音刚落，别墅的门就从外打开了，霍圳和秦珩先走进来，后头的霍纲由一名保镖扶着走进来。
　　霍夫人看到小儿子就不淡定了，冲过去把人抱住，边流眼泪边说：“你可算回来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这副模样，霍圳虐待你了？”
　　她转头冲霍圳骂道：“你个白眼狼，这样对你弟弟你良心过得去吗？”
　　霍圳没理她，走进去坐到霍建豪身边，做刚才霍荭没做完的事，秦珩站在一旁看他们相处，尽量忽略另外一边的母子重逢。
　　霍夫人叫了医生来给霍纲检查身体，结果一切正常，就连原本的一点外伤也好了，霍圳确实没有虐待他，至于精神上的损伤就不好说了。
　　霍建豪看着这一屋子的热闹，嘴唇抖动起来，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听着霍夫人哭泣叫骂的声音。
　　他看向霍圳，手指颤抖着抬起来一点，说了一个字：“你……”
　　霍圳大概能猜到他要表达什么，俯身下去贴着他问：“爸爸是想问我以后会怎么做吗？”
　　“你……”
　　“放心，我是个守法的公民，不会做出残暴的事情的，之前答应你的事情还算数，”但也仅仅是答应你的事情算数。”
　　“霍……”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不如爸爸把事情说清楚吧，免得大家心里都有顾虑。”
　　“我……”
　　其余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围过来，一人一嘴地问：“霍圳，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逼迫爸爸什么了？”
　　“霍圳，你做了什么？我警告你，爸爸身体都这样了，你是连最后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吗？”
　　“你这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
　　秦珩像个局外人，他退到客厅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霍建豪话都说不清楚，用手指键盘按出一句话，意思很明确，“让霍圳暂时代管公司。”
　　这句话也会同时发到公司高管的手机上，他的话还是有权威的，原本全公司都在等领导人变更，这下无非是更加确定人选而已。
　　以霍圳最近的表现，服他的人也不少，秦珩的事情还没波及到他身上就戛然而止了，否则结果还真不好说，大企业的掌权人要是声誉有损，人心不稳，公司股价也会受到影响。
　　霍建豪今天做下这个决定一半是被逼迫，一半也是看到了霍圳处理事情的果断和魄力，以前大家看他都觉得他缺了几分锐气，这回他表现的可不单单是锐气，而是匪气了。
　　霍建豪打完一句话人就累的不想动了，论霍夫人他们怎么反对他都不说话，最后干脆闭上眼睛。
　　护工见他们吵闹的很，跑过来劝说：“各位家属，病人到休息时间了，你们这样大喊大叫不仅会影响到他，也会影响到别人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霍纲用力推开她，“有你什么事？滚开！”
　　“霍纲！”霍荭吼了他一句，斥责道：“注意你的素养！”
　　“狗屁的素养，你做给谁看呢？你敢说你对这事没意见，这时候还装什么？霍圳是许诺了你什么好处了吗？”
　　“你冷静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能干大事的模样？”霍荭骂完霍纲转头对霍圳说：“既然爸爸要休息了，我们出去说。”
　　她蹲下来握住霍建豪的手，委屈地说：“爸，你好好养病，你一定会好的，我们家还需要你啊！”
　　霍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三个儿女走出客厅，秦珩依然盘腿坐在角落里玩手机，护工把霍建豪推进房间直接锁了门，霍夫人跺了跺脚，追了出去。
　　秦珩没动，知道霍圳吃不了亏，从角落挪到沙发，打开微博搜索他最新的消息。
　　前几天霍圳实力护妻，粉丝们欢唿雀跃，一副霍总终于通过娘家人考核的欣慰模样，cp向的产出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秦珩随便搜一搜都是各种同人文，然后他看到了点赞数最高的一条捡手机文学，字太多的同人文他不会去看，这种聊天记录式的捡手机文学他偶尔也会看两眼。
　　然后就发现网友太有才了，写的相当精彩，明明就是一些简单的对话，但总让人想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而且每句话都能精准地展露出他和霍圳的性格。
　　底下的评论全都是嗷嗷叫，让大大多更新一点，这么一点根本不够看。
　　在秦珩没有营业的日子里，她们只能靠各种产出过了。
　　霍圳他们回来的时候秦珩还沉浸在网络里，看得津津有味，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看到霍圳朝他走过来，拉他站起来说：“走，回家了。”
　　秦珩往另外三人脸上扫了一眼，都黑着脸呢，显然谈判的结果并不是很让人愉快。
　　坐上车后，秦珩才问他：“搞定了？”
　　“没有，就是暂时把人安抚住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们也许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可不，这事情对他们来说是有点突然。”
　　“未必，我看霍荭就镇定的很，估计早有预料。”
　　“她比霍纲稳，而且她还没出手。”霍圳对秦珩说，“你最近出门还是得带着保镖。”
　　秦珩才想起忘记告诉他自己要出差的事情了，“三号我要出去一趟，有个杂志要拍，六号才回来。”
　　秦珩还以为霍圳会担心他出远门的安全问题，没想到他很爽快地说：“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可惜我没空陪你去，这行程肯定很有意思。”
　　秦珩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脑袋上抓了一把，“等我俩都有空了，补一个蜜月旅行吧。”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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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这样无中生有不太好吧
　　三号一大早，天空突然阴暗下来，下起了毛毛细雨，霍圳原本要开车送秦珩去机场，但临时有个重要客人来访，他走不开，遗憾地让张澄澄代替他去送机。
　　张澄澄坐在副驾驶座上，背后是袁山，他试探地问：“袁经纪也跟着一起去吗？”
　　“对，叶邵文请假了，让新人去我不放心。”上回小蕊的事情还没结案呢，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居然找不到人了。
　　不过秦珩说无所谓，事情已经这样了，人找不找回来结果都一样，就算她承认了自己做局陷害秦珩和俞彦希，网友也未必会相信，大概会说秦珩威逼利诱找了个助理做替死鬼，反正他们总能给他找到理由。
　　张澄澄都羡慕给明星当助理了，能跟着到处出差，又没什么重要的事，一边工作一边玩也太爽了。
　　“你们工作室还招新助理吗？我可以转行去你们工作室吗？”
　　“我才不跟霍圳抢人，你给霍圳打工就等于给我打工，你为他工作创造的价值比给我打工创造的价值高，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抢过来？”
　　张澄澄没想到自己被拒绝的原因是这个，“你们这对周扒皮夫夫，真是天生的一对。”
　　“谢谢夸奖，今天其实不需要你来送，我这边的人加拍摄团队都有十几号人了，你来的意义不大。”
　　“我来是代表老板送老板娘的，意义不一样，老板大概觉得这样就相当于他自己来过了吧。”
　　秦珩不置可否，他虽然不会和霍圳计较一次失约，但要说换个人来等同于他来这种话他是要怒的，怼回去说：“让你老板好好反省自己，三省吾身，我回来要检查的。”
　　张澄澄忙捂住嘴，闷声说：“秦少，刚才那话是我自己加的，跟我们老板没关系，您行行好，别让我为难，老板会扣我奖金的。”
　　秦珩似笑非笑地问：“你又不是我员工，我管你被不被扣奖金。”
　　“老板娘，您就看在我给您养了那么久的猫的份上放我一马，我女朋友下个月生日，我丈母娘下个月搬新家，都要钱啊，我们上班族就靠这点工资奖金过日子了。”
　　袁山算是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一个老板一个助理简直一脉相承，脸皮都厚的很，难怪能在商场无往不利。
　　“再叫一声老板娘，我让霍圳年终奖金都不给你发！”秦珩威胁道。
　　张澄澄只恨今天上错了车，他应该坐后面那辆车的，生气的老板娘果然惹不起。
　　把人送到机场后他就回公司了，霍圳刚好送客户出来，看到他问了一句：“秦珩心情怎么样？”
　　张澄澄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难怪把这么艰难的工作交给他，原来霍圳知道秦珩会生气啊，“哼，您自求多福吧。”
　　张澄澄傲娇地走回自己办公室，屁股刚坐下霍圳就拿了一份合同过来丢给他，“去给赵副总送去，这份合同我不签，让他把这家供应商调查清楚了再说。”
　　张澄澄翻了翻，小声问：“您刚上位就驳赵副总的面子会不会不太好？他手上的权限还是蛮大的，公司的许多客户也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跟我上不上位没关系，他找的供应商有问题难道我当不知道吗？我这个字签下去，公司可能损失上千万，公事公办，他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赵副总是不是还没表过态？按理来说不少股东和高管都跟你逃过近乎了，他是不屑于来这一套还是站了别人的队？”
　　霍圳好笑地看着他，“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赵天龙是支持霍荭的，或许和霍纲私下也有往来，就是不可能站我这边，可能他觉得那两个才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吧。”
　　张澄澄才不信呢，“他肯定是觉得那两个人更好控制，董事长不在了，他就是一把手了，换个听话的老板他才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跟着你有什么前途？”
　　“所以啊，不光是自家人有野心，想趁机在霍氏还没稳定下来前捞一笔的大有人在，所以最近所有的合同项目都要仔细审查，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忙？”
　　张澄澄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奈，憋着笑说：“这话您跟秦少说去啊，他又不是不能理解。”
　　“他就是太能理解了。”解释谁都会听，但不代表人家不失落啊，他拍了拍张澄澄：“别废话了，快去，我时间很宝贵的。”
　　“是是，那我原本打算下个月请年休假……”
　　“想得美！”
　　秦珩这一趟拍摄就跟出门旅游差不多，团队里除了摄影师、化妆师还有相关专业的专家团队，这个专家团队是来做调研的，顺便也给杂志写几篇关于保护湿地的文章，以及湿地公园的物种构成。
　　“陈教授，这是我们这次请的封面人物，秦珩。”领队给双方互相做了介绍，秦珩才知道那位陈教授带着五个学生过来的，本科生硕士生都有。
　　秦珩朝对方伸出手，友好地问好，对方却在听到他的名字后皱了下眉，表情冷硬地问：“怎么是他？他这种失德艺人不是应该被请出娱乐圈吗？而且一个公益项目为什么要请明星来拍？”
　　秦珩听他这么说，把手收回来，一点也不尴尬地回答：“看来这位陈教授并不怎么关注新闻，只会道听途说，不知道你做学术是不是也这样，连基本取证都没有就做出判断，您的科研成果真的没问题吗？”
　　陈教授的团队里有个女生是秦珩的粉丝，见到他时强忍着欢唿的冲动，本来还美美地想，这次能和偶像一起工作，不知道羡煞多少人，没想到陈教授一开口她就幻灭了。
　　她的导师是另外一位教授，这次是被导师推荐跟着陈教授来做调研的，机会难得，她开开心心地跟来，没想到好心情刚开始就跌入谷底了。
　　陈教授的学生立即护着老师，对秦珩开炮，“这位先生，请您说话注意点，你一个明星凭什么来质疑我们老师的专业成果？我们写的文章你看都看不懂，别以为自己出名就无所不能。”
　　“术业有专攻，我们在各自的圈子里发光发热不好吗？你们老师一个学者口口声声批判我又是凭什么？作为老师，更应该谨言慎行，给自己的学生做表率，这样无中生有不太好吧？”
　　秦珩并不知道，这位陈教授也是那天在机场因为动乱受伤的老教授的学生，也是在网上发文带头抵制他的学者之一，他本人也非常不喜欢娱乐圈，看到秦珩能有好脸色才怪。
　　杂志方的领队头疼地拉开二人，各自安抚了一句，赶紧把人隔开，“陈教授，我们杂志的拍摄是多方因素考量定下来的方案，时间比较紧，我们分工合作吧？您带着学生尽管去忙。”
　　陈教授背着手高傲地说：“不必了，如果是他拍的封面，那我们的文章就不发表在你们杂志上了，我怕污了我们的科研成果。”
　　秦珩还是第一次碰见因为不喜欢他而把工作搞砸的人，笑了一下，对巡游杂志的负责人说：“你们自己做决定吧，如果要换人拍摄也行，把违约金付了我立即离开，说实话，我也不是受虐狂，我也不喜欢和排斥我的人一起工作。”
　　袁山差点要气炸了，可他理智还在，这件事如果闹开了传出去又是秦珩的一大黑料，除了粉丝，不会有人在秦珩和一个老教授之间选择支持秦珩的。
　　袁山把秦珩拉到身后，站到陈教授面前说：“陈老师，我们秦珩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该澄清的我们都澄清了，您也许没时间关注这些，但官方都没有定秦珩的罪，您不应该只凭着一些流言蜚语就妄下定论的，秦珩脾气是不太好，请您见谅，有时间大家可以坐下来聊一聊，增加了解。”
　　“你们所谓的官方不是都被秦国章收买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秦国章最近可是频繁请文旅部和广电的领导吃饭呢。”
　　他那轻蔑的语气，仿佛秦国章就是秦珩背后的大靠山，而秦珩能清白地站在这里，全是因为他爹拼了老脸求来的结果。
　　秦珩脾气确实不算好，尤其对象是无理取闹的人，管他是什么身份，当即说：“秦氏有设立自然基金会，每年给各项科研提供高额的研究经费，我是不知道湿地保护在不在内，但你一个学者这样诋毁一个为国做贡献的企业家合适吗？你污蔑我也就罢了，牵连出我家人就太Low了，还教授呢。”
　　秦珩带着自己团队的人先一步离开了，今天的拍摄是不可能正常进行了，估计等待他的会是解约书，对杂志方来说，明星到处都有，不是秦珩还可以换别人，但科研团队却不是那么轻易请得到的。
　　到了下榻的酒店，秦珩让袁山不要把行李整出来，“看看今天还有没有回程的机票，行李先放着，说不定我们今天就能回家了。”
　　袁山叹了口气，秦珩如今的名声毁誉参半，碰上这样固执的老头真的太难沟通了，估计杂志方也不会为了秦珩得罪一位老教授。
　　“上次受伤的那位老教授我去看过他了，人家门都没让进，我拐弯抹角地问了医生，他没受多严重的伤，住院是为了体检以及治疗一些老毛病的，可别人不知道啊，还以为因为你他在医院躺到现在都起不来呢。”
　　秦珩当然知道这点，他不可能完全不关注这件事，第一时间就找人去沟通过了，但对方的态度很强硬，并不愿意和秦珩产生牵连。
　　所以秦珩也没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没想到那么倒霉，今天遇上的又是一个这样的人。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立鹏进来说：“我稍微去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位陈教授是之前在机场受伤那位老教授的学生，难怪故意针对秦少，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难怪。”袁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珩躺在床上，让他们先去休息，反正都快要回去了，也不要急着去工作，没劳动就赚了一笔违约金也挺划算。
　　他把这件事告诉霍圳，给他发了一条语音：“还好你今天没来机场送我，否则劳师动众的结果我当天就回去了，那太尴尬了。”
　　霍圳立即给他回了电话过来，问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怒气冲冲地说：“不拍就不拍，咱们自己捐钱出去做公益，不比这样更直接？”
　　秦珩知道他工作忙，只是和他提前知会一声自己可能马上就能回家的事情，说了两句话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换了睡衣准备睡个午觉。
　　袁山他们住在隔壁，再怎么心大的人也受不了这个窝囊气，但就像秦珩说的，明星一旦离开了娱乐圈这个舒适圈，到外面可能连普通人还不如，他们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王立鹏抓着头发烦躁地说：“真想把那个什么教授套麻袋揍一顿！”
　　袁山瞪了他一眼，“那明天全世界都知道秦珩因为被人骂了几句就故意伤人，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万一他们有其他的仇家呢？就那老头那张嘴那么臭，肯定得罪过不少人。”
　　“所以咱们要保佑他这几天平平安安的，否则啊，掉一根头发都能算秦珩头上！”
　　“卧槽！这也太憋屈了，想当年秦少想打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变成大明星反而处处受限制了？这不能干那不能干，什么都没干还会天上掉刀子，这是人干的工作吗？图什么呀？”
　　袁山以前是很支持秦珩追求梦想的，除了不要那么佛系外，他觉得当大明星很风光，等自己进了这个圈子，陪着秦珩打拼过，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这是个外表看来风光无限实则坑人的圈子，得到的和失去的也不知道哪个更多些。
　　“秦少要是退圈，最高兴的人肯定是秦总。”王立鹏说。
　　袁山无所谓，秦珩做什么他都要跟着的，如果要让他成为像张澄澄那样的万能助理，那他要学的东西就更多了。
　　“机票要订吗？”王立鹏怕迟了连回去的机票都定不到了。
　　“总得等到正式分道扬镳，现在没得到通知我们擅自离去就是我们的错了。”
　　“错就错呗，又不是付不起违约金。”王立鹏不愿意秦珩受这种鸟气。
　　秦珩如果愿意，他完全可以成为对方说的那样的人，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他有这个资本。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王立鹏和袁山对视一眼，无奈地去开门，看到杂志方的负责人现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问：“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要是没有我们先回家玩几天等你们通知得了。”
　　“不不不，商量好了，陈教授一行人已经返回去了，我们是来知会一声，杂志的拍摄下午三点开始，还请秦老师到时候做好准备，我们可能要去湿地公园采风。”
　　王立鹏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你们把那老头赶走了？”
　　对方尴尬地回答：“不是赶走，只是双方理念不合所以暂时取消合作了。”
　　王立鹏才不管这些官方术语，他只知道这一次竟然是秦珩赢了，有点意外，有点惊喜。
　　毕竟连他都觉得这次的事情换个明星会容易些。
　　袁山走出来说：“既然你们做出决定，那我们也会好好完成我们的工作，事后一切问题我们都不会负责，也请你们在官方网站如实说明一切，并非我们强势冒犯对方，不愿意合作的。”
　　“袁经纪说的我们明白，事后如果有争议我们会出个声明说明情况的。”
　　秦珩睡了一觉，起来后被告知马上就要开始拍摄了，被抓去做造型化妆，直到上了车人还是懵的，脑子里就想一个问题：回不去了霍圳会不会很失望？
　　秦珩拍摄效率很高，他镜头感十足，拍过各种大片，动作老练，表情收放自如，别人拍十张只能选出一张可用的照片，他每张都拍的非常好看。
　　摄影师恨不得让他当模特多拍一些照片，这组照片绝对能引起粉圈轰动，太完美了，尤其是落日时分拍的那组照片，夕阳、晚霞、丹顶鹤、美人，四种要素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还对负责人说：“这个决定做的太正确了，没有人会比秦珩拍出来的照片更好看了。”
　　“你以为我们要的是一个拍照好看的明星吗？霍总一次就追加了一千万的捐款，又保证能拿到更好的科研团队的文章，不会让杂志开天窗，我们这才留下秦珩，当然，我们也不愿意损失他的粉丝市场。
　　全娱乐圈都知道，秦珩因为不代言任何产品，粉丝的购买欲望达到了顶峰，抓住这次机会，我们杂志今年的销售额也许还能问鼎全国一线杂志的前三，虽然我们以做公益为主，但没钱怎么能做好公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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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我见过最美好的爱情
　　第二天，秦珩他们一行人租了一艘船游湖，拍船上的照片，半路遇到了其他在游湖的游客，不知道谁眼尖地看到了秦珩，拍了一条视频发到网上，引得秦珩的粉丝躁动不已。
　　“啊啊啊，离我家很近啊，我好想去看他啊，姐妹们，快支个招，我能不能去啊？”
　　“我特意去看了工作室的行程表，有写这几天杂志拍摄，但是没写去哪里，估计是不想粉丝应援吧，秦珩不是说了吗，没有公开说明能应援的场所都不允许粉丝聚集，还是别去了吧。”
　　“去啊，这么近为什么不去？就当自己也是去游玩的，偶遇怎么不可以？机会难得啊姐妹。”
　　“去去去，去了记得拍点物料回来，我好想看新鲜的秦珩啊，他拍的是什么杂志啊，有没有人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拍的是巡游公益杂志，销售额全都要捐给公益组织的，预售时间在这个月十五号，超话里有粉丝说过的，终于可以花钱了，我好期待！”
　　“杂志啊！肯定有好多大片，好期待啊，为了多买两本，我决定从今天起少喝几杯奶茶！”
　　“省了一年多，我终于有机会花钱了，呜呜，好感动啊，会不会限制每人买一本啊？”
　　“就算没限制也最好别冲太多，枪打出头鸟，粉丝氪金太强也是罪过，咱们低调点。”
　　“笑死，别人家都是多多冲销量，到了我们家就是要求低调，都低调成这样了还要怎么低调？秦珩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要被人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大家看看他的实力，他的粉丝没有孬种，这次是做公益，大家就算不为秦珩，团建做一次公益又会怎样？”
　　“我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做公益要是都要被人骂，那这个社会也要完蛋了。”
　　“哈哈，我先预定十本，无非就是这个月少吃点少喝点，我还买得起！”
　　“学生党还是算了吧，把这些让给我们经济独立的老阿姨，老阿姨家里亲戚多，每人分一本，我还担心不够分。”
　　“反正我家阿姨大姑小姑都托我买了，说是给家里的孩子买的，我才不信，分明就是她们自己追星。”
　　“老阿姨们也是需要面子的。”
　　TL市当地的粉丝蠢蠢欲动，他们也有自己当地的粉丝群，可是除了有人在群里公布了这个消息外，没人说要组织一起去看秦珩。
　　但等大家到了湿地公园的时候，发现今天这里的游客比平时多了不少，好些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
　　卖船票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眼看去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个穿着美美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有的撑着伞有的带着墨镜和帽子。
　　卖票的工作人员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众人齐声回答：“不不不，不是的，我们不是一起的……”说完大家互相看了看，都齐刷刷大笑起来。
　　根本不需要互通消息，她们就知道对方是冲着秦珩来的，那一口当地的口音，以及出门时简单的装备，肯定都是临时出门的，再看看好些都是孤身一人来的，除了追星还真有人一个人来游湖吗？
　　“我看你们默契的很，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们一个个不用上班上学吗？”
　　“我们无业游民，呵呵。”
　　“那你们今天来的正好，那边湖上好像来了个大明星，之前还有人包了一条船过去，你们这一批票卖完我们就得暂时歇业了，没有多余的船只了。”
　　后面来的没买到票的粉丝忙问：“那一趟多长时间啊，我们可以等下一趟。”
　　“一趟少说两个小时，等回来都中午啦，你们不要吃饭的吗？”
　　“不要，我们带干粮来了。”
　　那卖票的大叔咧着嘴笑着说：“你们肯定是那谁的粉丝了，除了粉丝追星还没见过谁对游湖这么执着的，我们这里的人从小看到大，谁耐烦等两个小时去游湖？”
　　大家集体沉默，不回答这个问题，免得被人说他们有组织有预谋。
　　“不过你们与其坐船过去找，不如在这里等，大明星那艘船到中午肯定就回来了，还能在湖上待一天不成？”
　　这话很有道理，这个湖说小也不小，船与船之间肯定隔得很远，她们未必能碰到秦珩，还不如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起码他下船的时候能看一眼，运气好的话还能近距离看到真人。
　　“那我能退票不？”一个买了票的小姑娘弱弱地问。
　　“给我给我。”立即有人把这张票买了过去，大叔就当没看到，反正这里凭票上船。
　　秦珩拍了一组穿着白色背心沙滩裤的照片，非常休闲非常阳光，他露在外面的肌肉线条出奇好看，皮肤又白，不会给人太健硕的感觉，再戴上一副墨镜，感觉是在海边度假。
　　“对，再慵懒一点……好，就这样……脸往我这边撤回来一点点，好好好，下巴稍微抬一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躺在大海边的沙滩上沐浴阳光……嘴角的笑容再大一些些……完美！……”
　　摄影师激动的手抖，秦珩的侧脸太好看了，笑起来像个小甜心，不笑的时候又很酷很MAN，两种极端的气质偏偏在同一个人身上，杂糅在一起的时候格外吸引人。
　　袁山知道杂志大概要拍多少底片，见摄影师快门都按了无数回了，提醒他说：“差不多可以了吧，总共也没选多少张照片入册。”
　　摄影师放下相机，一脸不舍地说：“可是这里的风景真的太美了，秦珩又上镜，趁机多拍一些照片，以后营业也有素材嘛。”
　　袁山怀疑他是知道秦珩不爱营业，工作室偶尔发个图都凑不齐九宫格，还总是拿片场的休息照片煳弄粉丝，有时候发的都是半年前的存货，没少被粉丝骂。
　　秦珩坐在躺椅上或者靠在栏杆上，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姿势，也没什么累的，他要拍就多拍几张好了。
　　摄影师得了准许高兴坏了，“放心，我保证给秦老师拍一组有生以来最好看的照片！”
　　秦珩笑着说：“那就看你的水平了，如果拍的好，以后我再找你拍。”
　　摄影师虽然是杂志公司的御用，但平时也会接点私活，秦珩这样的大顾客当然得好好笼络住，连声说好，把毕生所学都用上了。
　　袁山看到一艘船朝他们靠过来，对工作人员说：“怎么会有船靠过来，你们这里安不安全？”
　　工作人员去驾驶舱联系对面的船只，很快就得到消息说是秦珩的家人来了，特意来找人的。
　　袁山听到“家人”这两个字，不可思议地说：“不会是那个人来了吧？”
　　王立鹏不解地问：“谁来了？”
　　“哼，狗皮膏药呗。”在袁山眼里，霍圳就跟狗皮膏药没两样，秦珩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找机会探个班，这拍杂志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探班的。
　　等那艘船靠过来，他果然看到霍圳从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身后不仅跟着张澄澄，还跟着四个保镖。
　　摄影师被声音吸引过来，看到走在两艘船连接处的霍圳，下意识地抬高相机对准他咔哧了一下，他身后是碧水蓝天，绿色水草，以及一行飞过去的飞鸟，意境极美，人也非常帅，气质独特，比秀场的男模还吸引人。
　　秦珩也看到霍圳了，起身走过来迎接他，两人见面时拥抱了一下，一黑一白，摄影师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眼睛了，一连拍了好几张合照。
　　“你怎么来了？”秦珩诧异地问，以为霍圳担心他在这里被欺负，低声说：“我没事，你不用来的。”
　　“顺路。”
　　“鬼才信你。”
　　两人分开，霍圳和大家打了招唿，杂志方的负责人对他热情非常，秦珩心想：这态度可真的是双标的很啊，这大概就是甲方和乙方的区别。
　　也不是说杂志方的人对他不好，而是会把他和别人放在一起权衡利益，这已经足以说明他还不够分量成为对方的唯一选择。
　　秦珩入圈两年，但真正走红也才一年，作品也不多，在娱乐圈，你的分量不一定是看粉丝的数量以及粉丝的战斗力，而是看你这个人的成就。
　　“快拍完了吗？”霍圳问。
　　摄影师想说还要再拍一套，杂志的负责人改口说：“好了好了，我们都快挑花眼了，秦老师的表现力太好了。”
　　霍圳接过秦珩的外套给他披上，搂住他的肩膀，笑着说：“能把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秦珩一直是个很努力的人，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秦珩把外套穿好，跟霍圳说了一声去船舱里换回自己的衣服，既然可以不用拍了，那他巴不得休息。
　　按照行程，他们吃个午饭就要飞去另外一座城市，霍圳这一趟也不知道是单纯看他一眼还是能陪他走完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下午四点的飞机，你呢？”秦珩问。
　　“我也一样，跟你同一趟飞机。”
　　秦珩有些不相信，“你这一飞离B市就远了，真的没问题吗？”
　　“我真的是公事，目的地和你一样，所以顺路过来带你一起飞，我是不是很贴心？”霍圳贴着秦珩讨好地问。
　　秦珩估计他是还记得昨天没能送机的事情，说实话他早不生气了，不过能在异地见到他肯定是高兴的，感觉这操蛋的工作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两艘船一起返回岸上，路上遇到了不少船，即使离得远秦珩也听到了夸张的尖叫声，叫完估计想到了什么又戛然而止了，然后一个个站在甲板上朝着秦珩这边张望。
　　“我居然没带望远镜，失策。”这种时候，装备齐全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几个带了望远镜来的粉丝兴奋的嗷嗷叫，她们都看到了什么？秦珩竟然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样子绝对是情侣才有的样子。
　　“看身高像霍总啊，可是没听说霍总一起来了啊。”粉丝有些害怕看到的人不是霍圳，那可就翻车了。
　　“头转过来了……啊啊啊啊，是霍总！霍总也在那艘船上！”一句话使得船上的粉丝更加激动起来，再也不顾秦珩说过的话朝那边挥舞着双手大声喊：“秦珩！秦珩！……姐夫！……”
　　听到有人喊姐夫，霍圳偷偷笑了，忍不住朝那边摆摆手，得到回应的粉丝更加肆无忌惮地高声喊着秦珩和霍圳的名字，在这一小片天地间，没有代拍没有狗仔，没有带着恶意的黑粉，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
　　“把船靠过去。”秦珩说道。
　　船只靠近，秦珩和霍圳站在船头最显眼的位置，他朝对面喊道：“我们要回去了，再见。”
　　粉丝们激动的语无伦次，“秦珩……呜呜呜，他跟我们打招唿了，他并没有不要我们！”
　　每遇到一艘载满粉丝的船只，秦珩都会停下来跟她们道别，等船只靠岸后，看到岸上等待他的粉丝，他心里也软软的。
　　这些人因为喜欢他特意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等他，也许要等很久，太阳很晒，口很渴，肚子很饿，可是喜欢他的意志占了上风，依旧在这里等着。
　　而且和刚才在湖面上不同，等候在这里的粉丝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整整齐齐地迎接着他上岸，微笑着挥挥手，拍几张照片几段视频，秩序好到让公园的工作人员都失语的地步。
　　因为秦珩被人骂纵容粉丝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公共安全，所以这一次，她们很自觉的守着规矩，不喊不叫不闹，安安静静地看着秦珩从她们面前走过去，能看到人这就够了。
　　秦珩朝她们摆摆手，轻声说了谢谢，也说了再见，对于粉丝的喜欢，他除了回馈更好的作品外也做不了什么。
　　有时候他会想，大家到底喜欢他什么呢？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们一直喜欢他，为了他可以不远千里奔赴而来，可以不顾形形色色的眼光为他解释，继续支持他，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感动。
　　“都回去吧，再见。”秦珩上车前朝大家鞠了一躬，摆摆手钻上车子。
　　霍圳让张澄澄去给现场的粉丝送一些小礼物，这是秦珩出事后第一批来见他的粉丝，霍圳很感谢她们，看得出秦珩很受感动，也不像以前那样冷漠对待自己的粉丝，说明他坚硬的甲壳已经松动了一些，开始慢慢转变想法了。
　　收到礼品的粉丝都惊讶极了，刚才看到霍圳和秦珩一起走过来就已经足够震撼的了，没想到还能收到霍圳的礼物。
　　每个人一盒巧克力一朵鲜花，不算多贵重，临时准备的也不可能多有新意，但就是让人暖到心坎里了。
　　“他们真的好好啊。”
　　“我以后也要喊霍总姐夫，他真的太好了，只有把秦珩当成自家人才会替他感谢粉丝。”
　　“而且他居然陪着秦珩来这么远的地方拍摄，真够有心的。”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要有默契，不要对外宣扬，我们自己开心就好了，别让秦珩又被黑子喷。”
　　“对，各位回去后也不要把视频发给熟人，发几张照片解解馋就好了，我这里应该没有站姐吧？”
　　“懂的都懂，风头刚过，大家低调些。”
　　“对，该冲的时候我们会冲，不该冲的时候就退缩一点没关系。”
　　“哈哈，我太想要这本杂志了，我好想收藏秦珩在这里拍的照片，然后我再去拍同款，放在一起是不是就等于我们一起拍的？”
　　“别傻了，我要放秦珩和姐夫的合照，证明我见过最美好的爱情。”
　　“我以后结婚就选这里拍婚纱照，也许也能得到一段这么美好的爱情。”
　　“那我下次就来这里采风，我要把他们画进我的画里，带着我最熟悉的环境，珍藏一辈子。”
　　粉丝们总能因为一次美好的相遇
　　而快乐起来，追星对于路人来说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蠢事，但对于粉丝来说，那是能让她们快乐的好事。
　　秦珩他们一行人找了一家酒店吃了一顿午饭，因为工作要保持身材，秦珩吃的不多，他吃得少，别人自然不可能大吃大喝，而且下午还有行程，大家也不能喝酒，简单地吃了一顿饭，账单还是霍圳抢着支付的。
　　“怎么好意思让霍总买单呢，这本来就是我们杂志的事情，而且我们也有经费。”
　　“一顿饭而已。”霍圳一千万都捐了，还会计较这一顿饭不成？
　　不过钱也不是杂志方收去的，最终要花在公益上，成绩都会算在秦珩头上，也不亏。
　　“霍总慷慨，昨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希望您不要介意，陈教授那边我们也不好得罪的，这些学者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真正闹起来网友肯定偏帮学者的，我们也怕秦老师再次陷入舆论风波。”
　　“你们考虑的对，我和秦珩都是讲理的人，遇到不讲理的也不能把人怎么样，陈教授那边我会找人去讲和的，他对秦珩有误解，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这话，负责人心下感慨：秦珩真是找了个好老公，为了他愿意出钱又出力的，有这么一个底气在，爱情事业双丰收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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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钟奕昀退圈
　　为了能和秦珩一趟班机，霍圳做了一番努力，不仅买到了同航班的票，连位置都是和秦珩连在一起的。
　　大家散布在周围，看着这对小情人你侬我侬，头靠着头小声说话，三个多小时的旅程仿佛一点都不累，飞机降落的时候还看到霍总不舍地叹了口气。
　　就这么爱吗？大家不能理解，这两位看着都是事业心极强的男人，且事业有成，怎么还能黏煳成这样呢？
　　虽说这次是霍总也要去西北办事，但特意绕个大圈到东北和秦珩汇合，就为了这一段几个小时的相处，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他们真的相当不能理解。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网上那些说这对夫夫感情好的话确实不假，也没有添油加醋，就目前来看，这二人的婚姻值得CP粉嗑生嗑死。
　　出了机场，霍圳公司有车来接，看到年轻的霍总和一位俊美的青年携手走出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他们收到的消息有误？一会儿要是车辆不够该怎么办？
　　秦珩和霍圳在机场分别，秦珩问：“你哪天回去？”
　　“明天晚上吧，后天还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你安心拍摄，杂志方那边我都谈妥了，论文的事情也找人搞定了，不会对你产生影响，你不必对他们太客气，是他们求着你拍摄。”
　　“我拍不拍倒是无所谓，要不是因为这次是公益拍摄我都不会接，他们要是跟我解约我还能早点回家，工作真累。”
　　“我看你只是不喜欢这样的工作，让你拍戏也没听你说累。”
　　“那不一样，拍戏的忙碌是在揣摩角色，是有意义的，这样的累纯粹就是要我出卖色相，任由他们摆弄，昨天那摄影师还让我拍了一组露胳膊露腿的写真，也不知道会不会用到杂志里。”秦珩说完叹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霍圳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故意握住他的手说：“到时候照片修好了让他们先发给我看看，有好看的我给你留着当模板。”
　　霍圳声音低沉地说：“那是得好好审核才行，公益性质的杂志写真拍的太露骨肯定不行，我会跟杂志那边沟通的，还有底片也得都拿回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私下倒卖你的照片。”
　　秦珩瞥见那边杂志团队的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俩，心里为他们默哀了几秒，真不是他故意告小状，而是这位摄影师太过热情，每次看到他不那么正经的照片时两眼放光。
　　要不是这次杂志很正经，估计他会力排众议给他拍一组男色写真。
　　秦珩上辈子也给某些杂志拍过一些比较欲的写真，男明星的色相也是艺人价值的一部分，甚至是非常大的一部分，那些没有作品只靠脸圈粉的艺人除了出卖色相还能出卖什么？
　　他不反感拍这种杂志，这也是证明他魅力的一种方式，只不过现在有了对象，该守的夫德还是要守的。
　　两边的人都要等的不耐烦了，这二人终于依依惜别说了再见，各自上了来接应的车，本以为就这样分别了，没想到晚上大家又在下榻的酒店遇上了。
　　“真巧，你们也住在这家酒店？”这座城市唯一的一座五星级酒店，两班人马会相遇一点也不奇怪，但等大家发现秦珩和霍圳的房间是隔壁时，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了。
　　“我不能理解，就这么爱吗？有钱人家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吗？”摄影师小郭对秦珩的团队人员说，他也是GAY，有过男朋友，但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恋爱方式。
　　王立鹏一边吃宵夜一边安慰他：“习惯了就好，这二位一直以来都是抓紧一切机会谈恋爱的，毕竟常年分隔两地，也怪不容易的。”
　　“那我真看不出来，不过既然都知道在一家酒店入住，他俩为啥还要开两间房？”
　　王立鹏白了他一眼，反问他：“我们的房间不都是你们定的吗？总不能无缘无故多个人来，想必霍总的房间也是公司的人定的，这些只是巧合啦。”
　　摄影师表示不相信，飞机上连坐叫巧合，住的酒店连号也叫巧合？那这两人的巧合也太多了。
　　他出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对夫夫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穿的非常低调，脚上甚至穿的是拖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郭老师要宵夜吗？”秦珩善意地问。
　　“不了不了，我不敢吃宵夜，一吃就胖。”摄影师本来不想讲，为了顺利完成自己的工作还是叮嘱了他一句：“秦先生也不应该吃宵夜，你这几天要特别注意维持身材，虽然你的身材确实很好，但晚上夜宵吃下去，明天脸会肿的。”
　　秦珩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是陪霍圳出去吃宵夜，自己肯定不吃的，他也没馋食物到这种地步，不过还是跟对方开玩笑说：“胖一点会显得富态一点，我家粉丝天天愁我太瘦了。”
　　摄影师一脸羡慕地看着他，“秦先生身材非常好，肯定地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的，我就控制不住嘴也迈不开腿，否则我肯定天天给自己拍美照。”
　　秦珩没有那么大的拍照欲望，拍照真挺累的，不停地摆姿势，还要打光，夏天在棚里拍的时候会热的让人想死，每次拍完眼睛都觉得干涩的厉害，有时候还会不停流眼泪。
　　尤其是面对闪光灯时间长了以后，对眼睛的损失太大了，每回拍戏的时候，他觉得最累的环节其实是拍定妆照。
　　有的剧里他有几十套衣服，光是每套衣服换一遍就非常折磨人，还得每一套摆出对应剧情的表情和姿势，感觉拍完定妆照一部戏也拍完了。
　　“秦先生记得早点回来，得早点睡觉才行，明天我们七点就要准时出发了，睡眠不足会影响肌肤状态的。”
　　“好，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二天，秦珩一大早就美美地出门，摄影师看到他的脸时羡慕都变成嫉妒了，怎么会有皮肤这么好的男人？而且昨天晚上估计被爱情滋润过，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笑起来是腻死人的甜。
　　说实话，以前他对秦珩无感，这次一起合作过，他对秦珩要路转粉了，脾气虽然算不上非常好，但也不会为难工作人员，配合度高，自主性强，工作效率高到惊人。
　　原来他们定的行程就是非常紧密的，基本上的明星都不可能在这个期限内拍完，但秦珩不仅可以，还能让大家早点下班，可见业务能力有多强了。
　　这一天忙碌的拍摄结束后，大家高高兴兴地收工，能提早收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额外的福利，大家相约着到旅游景区的夜市逛一逛。
　　除了秦珩去不了，其余人都去了，秦珩独自坐车回酒店，路上还随手拍了一段vlog，说了这两天的工作，说了见到的可爱漂亮的小动物们，说到在游湖时遇到了可爱的粉丝，以及今天忙碌一天后连夜市都不能去的遗憾。
　　“他们抛下我组团去逛夜市了，据说当地的牛羊肉非常好吃，到点了还会有表演，肯定很热闹，可是自从选择了这个行业后，这样的热闹我几乎都看不到了，即使小心翼翼地乔装打扮出门，也得把一半的精力用在防范上，很多时候他们问我，你做这样的选择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很坚定地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喜欢的职业，我选择演戏并不后悔，但我确实不想得到太大的关注，我希望在演戏之余我能有一个普通的生活，所以我总是唿吁大家理智追星，远离我的生活，这么说可能是太自私了，但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未必需要获得大量的曝光度和关注度，演技好不好，业内人士比观众更清楚，只是我们现在的剧组选角都很难按照演技优劣来选角，更多的是看粉丝数和知名度，这也是大家一直都很抵制流量明星的原因。
　　说远了，若干年后，许多粉丝可能会觉得我太无趣了而爬墙走了，可能会因为我年纪大了不像小鲜肉了而不喜欢大叔的我了，或者是因为太久没看到我渐渐把我忘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大家追星最重要的是得到快乐，得到调剂生活的快乐源泉，如果哪天喜欢我让你们很不快乐了，那请你们放手吧，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我的生活排在你们前面，我的家人排在你们前面，我的事业也排在你们前面，没必要因为喜欢一个明星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你们得不到回应的。
　　大家的爱有时候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所以请大家好好的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把爱分给需要的人，留一点点给我就足够了，每个人的一点爱加起来就是一份很重的爱了，我很容易满足的，对你对我都好。
　　酒店到了，今天我见不到霍先生了，他在的时候感觉工作都变得轻松了，你们是不是也会这样？美好的感情总能给人带来力量，今天摄影师问我，为什么能一直保持高效率的工作，我回答说，我早点结束工作就能早点回家，有这份动力，什么工作都能做好了。
　　好了，今天的vlog就到此结束，我得给自己整一份晚餐吃了，至于我的晚餐吃什么就不告诉你们了，没有参考价值，你们不需要和明星一样保持身材，为了身体健康稍微控制一下就好了，口腹之欲能得到满足也是幸福的一个标准。”
　　秦珩的晚餐很简单，一份沙拉加一杯牛奶，吃完洗个澡就躺到床上去了，不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霍圳发了一条消息说他到家了，秦珩回了他一个表情就没继续聊，想也知道某人今晚又要加班到深夜了。
　　网上最近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消息，娱乐圈的整顿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中，每天都会不同的账号被封禁销号，每天也都有不同的人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被广大网友架在火上烤。
　　网友们是不会缺新鲜话题的，现在的媒体也热衷于发一些能引人骂战的新闻博取流量，以往新闻媒体讲究真实性，现在大概是怎么能吸引目光怎么来，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
　　秦珩在自己名字的广场上刷了一下，黑他的人依旧不少，粉丝这段时间为了洗广场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十条里可能只会有一条黑子的评论。
　　秦珩有时候都想带大名和这群人理论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执着于骂自己。
　　一路往下刷，秦珩看到有个黑子又把自己和钟奕昀的名字放在一起，还说什么钟奕昀退圈也是自己设计陷害的。
　　秦珩看到那个钟奕昀退圈的tag，好奇地点了进去，第一条就是钟奕昀本人发的一封退圈声明，声明写的很长，许多是钟奕昀本人这些年的入圈感想以及他原本的计划，但因为某些原因，他的计划全都搁浅了，并且以后也不会再与娱乐圈有任何瓜葛。
　　从他被富婆包养的流言传开开始，钟奕昀就一直没露面，工作室有发过律师函已经澄清，但效果不佳，粉丝和广大网友都在等钟奕昀表态，没想到等到的竟然是他的退圈声明。
　　粉丝直接哭了，“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的昀哥？”
　　“黑子现在满意了吧？真是难以想象，随便造个谣就能把这么好的一个人逼的退圈，厉害！真是厉害！”
　　“我们找就查清楚了，那位夫人是钟太太，是一位矿业老总的夫人，巧得很，那位老总也姓钟，八成和钟奕昀有血脉关系，只是他们都没承认而已，八九不离十的事情，难道还有人会相信包养绯闻？”
　　“工作室早就澄清了，我想不通昀哥为什么还要退圈，这件事有严重到要退圈的地步吗？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些年的爱怎么办？”
　　“我不管，我不同意，什么狗屁退圈声明！当年他站在舞台上说，会一辈子热爱他的事业，会一辈子爱粉丝，结果这才多久，他怎么能食言？”
　　“老粉已经哭晕在厕所，但我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大家如果爱他就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我还是想对昀哥说，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如果退圈是被逼的，那我们也可以等你回来，云朵们都会一直在的。”
　　“就这么告别娱乐圈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上回在商场的线下活动因为有事耽搁了，以为未来还很长，机会有的是，没想到竟然成了我的终生遗憾。”
　　“我为之活下去的动力没了，我要怎么办？”
　　“其实大家应该往好的方面想啊，昀哥只是退圈了，又不是不在了，他只是去过他自己的生活了，不再活在聚光灯下而已，他未来的人生一定还很精彩，我们会祝福他的。”
　　秦珩曾经想过，如果自己退圈的话会有多少人真心舍不得，又有多少人会坚持爱他到永远。
　　他相信粉丝无私的爱，但也相信时间可以消磨一切，有些人走出来的慢一些，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哪能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就消耗一辈子的爱呢？
　　粉丝的评论中夹杂着一些黑子和路人的评论，秦珩这些年也算摸清楚娱乐圈的规则了，无论你多红，喜欢你的人和讨厌你的人都会一直存在，在这篇退圈声明下大肆庆祝，开始狂欢的黑子们在他眼里就跟一群傻子没两样。
　　真正的路人有的会疑惑地问一句：“钟奕昀是谁？”
　　有的会难过地说一句：“我很喜欢听他的歌，没想到他竟然要退圈了。”
　　更多的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呢？可惜他不能在娱乐圈长远地走下去吗？还是可惜了他这么一个人最终被舆论逼的走投无路？
　　有钟奕昀的粉丝试图到秦珩主页进行发泄，总有一部分不理智的人听信了营销号的话，以为是秦珩害得钟奕昀，天天来他这里骂他。
　　秦珩自己都佩服这些营销号瞎扯淡的能力，编故事比吃饭还厉害，张口就来，广撒网后总能网到几只小鱼虾，化身为愤怒的小鱼，天天游过来攻击他。
　　秦珩回复了一个带钟奕昀粉籍的粉丝评论，说：“我跟你们家那位一次都没见过，哪来的深仇大恨？还非得挑自己落难的时候去拖一个人下水，我很闲吗？”
　　秦珩总是自己反黑，粉丝们都习惯了，但他突然冒泡还是让粉丝们都惊讶了一下，而且专挑钟奕昀的粉丝回复，可见他是在意这件事的。
　　大家纷纷去钟奕昀粉丝底下评论，一个个劝退，让他们专注自家，别到处胡乱攀咬，营销号的话也能信的话母猪都能上树。
　　很快，钟奕昀退圈就上了热搜，而且是热一，参与讨论的人更多了，好坏不一，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因为心虚才自觉退圈的，更多的人则觉得他是被人害得不得不退圈，阴谋论一个接一个，仿佛参与了一部悬疑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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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受伤
　　秦珩睡前收到了徐岩发给他的一个文件包。
　　随着文件夹发过来的还有徐岩附赠的一个压缩包，对方好心提醒他：“建议一个人的时候打开，且最好不要深夜看哦，嘿嘿。”
　　他越这么说，秦珩就越好奇，点开了那个压缩包，是个安装文件，点了安装后花了三十秒安装，然后就自动打开了，一开屏就是秦珩对着镜头笑，那种笑他很熟悉，是见到爱人的笑，他是演员，怎么才能从眼神里表达出爱意是必修课，即使对面是只丑陋的怪物，照样能笑的很深情。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秦珩自言自语道，下一秒看到的就是一张酷似霍圳的AI脸冒了出来，眨了一下眼睛朝他抛了个媚眼，这么油腻的动作也只有这张脸做出来才让秦珩有种被电到的感觉，否则会一拳把屏幕打碎了。
　　“就这？”秦珩觉得这样的小儿科应该不至于让人防备，下一秒就看到霍圳的AI人物开始慢吞吞的脱衣服，他穿着板正的西装，从解开领带开始，每个动作都被放慢了0。5倍速，边脱边朝他笑，秦珩看到他的笑忽然觉得自己的演技太差了，居然连个假人都比不上。
　　“不就是个模型，脱光了能有什么好看的？”秦珩觉得徐岩太不了解他了，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假人动心？
　　AI脱完了上衣就停下了，身材是数据做出来的，绝对是最完美的身材模型，但在秦珩眼里过于苍白单调了，有血有肉的人才好看。
　　接下来，AI不脱裤子了，双手捂住皮带紧张兮兮地问：“老婆，你不喜欢看我吗？”
　　“不要叫我老婆！”秦珩还以为这个称唿被改掉了。
　　“那叫你小珩吧，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吗？”
　　秦珩坚定地拒绝了，“不能，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你怎么这么狠心？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字，要不你叫我宝贝？甜心？小可爱？汉尼？”
　　秦珩一个都不想叫，他叫霍圳都没这么肉麻过，“你接下来要表演什么，动作快点，不要浪费是宝贵的睡觉时间。”
　　“你太绝情了，我不跟你完了，我找我的老婆去。”这句话说完，秦珩就看到画面突然黑了一下，然后一个人从天而降，正好砸在霍圳的模型上，等他一抬头，秦珩惊呆了，那张脸跟他每天照镜子看到的太像了，头发还是金色的长发，戴着一顶公主的皇冠，看起来男女莫辨。
　　只听见霍圳的小人甜甜地喊了句：“老婆！”然后他的那个小人红着脸地回了一句：“老公。”然后两个人就拥抱在一起亲密地热吻起来。
　　秦珩手一抖，手机掉到被子上，三观尽碎，他以为徐岩给他看的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没想到这个少儿不宜的东西是由他和霍圳主演的。
　　他把视频按了暂停，给徐岩发了一句话：“你的尾款没有了！”
　　徐岩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包过来，可怜兮兮地问：“难道是对我附赠的礼物不太满意？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改。”
　　“不，我不想要附赠的礼物，你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做的这个？不觉得看着别扭吗？”
　　“其实我还没看过成果，我输入的只是代码，最后会生成什么样的视频我并不知道，而且我给他们都加了一点智能，让他们按照日常夫妻做的那样，你可以把他们养在手机里，看看AI智能夫妻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哦。”
　　秦珩还以为他们只会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连生活都会，他追问一句：“所有日常生活的事情都会做吗？买菜做饭洗衣服做卫生？”
　　“常规的都会，你只要输入指令就好，想让谁做就让谁做，我给两个人灌输了好几本恋爱宝典，他们肯定比你们还更会谈恋爱，更甜蜜，也许可以给你们的生活做参考。
　　我一直觉得谈恋爱是挺无聊的事情，我要谈恋爱可以看别人谈，想让他们开心他们就开心，想让他们悲伤他们就悲伤，比自己的经历精彩丰富多了，还具有参考价值哦，要是对你们有用，就不用谢谢我了，把尾款按时打过来就行。”
　　秦珩返回刚才的界面，看到那一对小人从接吻变成了互相脱衣服，下一步要干什么他太清楚了，于是在指令框里输入了暂停，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和霍圳的活春宫。
　　秦珩有一瞬间的冲动要把这个小软件发给霍圳，让他看看自己好朋友都做了什么好事，但又有些羞耻，万一霍圳天天养着这两个小人，他可是要吃醋的。
　　他打开自己的MV视频缓冲一下心情，十首歌的视频徐岩都给他做好了，他看时间有限，就挑了两首看了一下，怎么说呢，如果刚才那个小软件是霍圳和秦珩的代餐，那这个MV就是他给自己弄了一个霍圳的代餐，粉丝们看了也许会怀疑他移情别恋的程度。
　　这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共有四个人，他和霍圳，以及那两个和他们长相相似的AI，梦境里，那两个AI智能到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住在相邻的两套房子里，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
　　然后有一天，四个人忽然混乱了，突然认不出自己的对象是谁了，为此天天吵架，你怀疑我出轨，我怀疑你出轨，每天都要上演一场四人大战，仿佛一场盛大的四角恋。
　　秦珩醒来的时候还能记得一些情节，感觉一个晚上都在精疲力竭地谈恋爱，太可怕了，真不知道那些同时和好些人交往的海王是怎么平衡自己的对象们的。
　　早上起床，秦珩不仅黑眼圈明显，脸也有些肿，嘴角边上还冒出一个痘，把大家都惊呆了。
　　摄影师私下跟自己的朋友嘀咕：“原来爱情真的可以使人变好看，性生活真的可以让人保持青春，这霍总一走，秦珩就跟缺了水的玫瑰一样。”
　　秦珩无法跟大家解释自己一整夜睡不好觉的原因，只是把自己的MV发到了工作室的群里，实体专辑大概只需要十天就能问世了。
　　这天，秦珩他们早上要拍一段宣传视频，还要录一段口播，拍完就继续启程前往第三个拍摄地点。
　　第三个拍摄地点只需要拍一套图，最后拍完会乘坐夜里的航班飞回B市，当然，秦珩如果不赶时间可以选择明天飞。
　　“秦老师要改航班吗？今天夜里有大雨，也不知道航班会不会延误。”
　　秦珩找了个借口回绝了，“我得赶回去安排专辑的事情，毕竟过几天就要进组拍戏了，时间有些赶。”
　　“那好的，我跟机场那边确认好起飞时间再通知您吧，我们团队的人都改签都明天再走，您专辑几号面市呢？我们杂志可以开辟一个栏目给您做宣传。”
　　“不用麻烦了，我们这边都会安排好的，再见。”秦珩态度客气，但熟悉他的人会知道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期待我们下一次合作。”
　　秦珩心想：怎么可能还有下一次？虽然摄影师很可爱也很善良，但这家杂志他要列入黑名单了，不过不久之后，这家杂志会迎来一次大变革，秦珩上辈子红的时候也拍过巡游的公益杂志，但班底已经彻底换了一班人马。
　　去机场的路上下起了倾盆大雨，司机不敢开太快，一个小时的车程多花了半个小时才到，好在飞机也晚点了，否则他们还赶不上这趟航班了。
　　外面电闪雷鸣，乘客们都担心航班会取消了，会选择这个时间飞的乘客，几乎都是赶时间的，片刻也不想耽误。
　　袁山第三次去询问了登机时间，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快了，机场没有接到停运的通知，不会取消航班的。
　　袁山不解地问秦珩：“为什么非要今夜赶回去？也就多住一晚的事情，咱们的专辑后期已经交给团队去做了，你回去也没事啊。”
　　“谁说我没事儿？我得回去看剧本了，眼看就要进组了，身材也得再练练。”
　　“又要减肥？”
　　“不用，肖云这个人物是个体育生，大三，身材很好的，前几天和导演聊过，说是我现在这样就很合适，保持就可以了，但我觉得肖云个硬汉，我得把肌肉再练得紧实一点，皮肤最好也再黄一些。”
　　“这次密闭拍摄三个月，我跟你一起去吧？工作室也没什么事情好操心的，留一两个人应付就行了。”
　　“你忘了，剧组交代过了，每个演员带的保镖助理不得超过三个人，霍圳是肯定不会让我只带一个保镖过去的，你去了也没什么事，不如趁机给自己放个长假，回去看看家人，或者是去谈个恋爱，怎么都好，我在剧组也没什么事。”
　　“这次毕竟是跟的大组，虽然制片方是你家的，但剧组工作人员属性复杂，小叶经验不足，两个保镖也处理不来这样的事情，我怕你受委屈。”
　　秦珩笑了一下，“剧组只是封闭式拍摄，并没有让我们与世隔绝，真要有人给我委屈，我直接找老板投诉，不比你去沟通管用？放心，大家如果都想这部戏拍的好，自然都会协力合作的，谁吃饱了撑着闹事？”
　　广播里终于传来了让乘客尽快登机的通知，秦珩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比预计的起飞时间晚点了两个小时。
　　他给霍圳发了条消息就把手机关了，之前告诉他飞机会晚点，他也只是回了一句路上小心，估计还在忙。
　　霍圳不是在忙，而是在医院缝伤口，后背从肩膀到后腰一条长长的刀伤，看着触目惊心，要是再深一些，人当场就没了。
　　张澄澄给他办好手续，再三确认：“真的不住院吗？伤口看起来很深的样子，血流了那么多，你回去谁给你换药？”
　　“有家庭医生，也有请护工，我不是动不了了，回家休息也一样，而且秦珩今晚就回来了。”
　　张澄澄知道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幸灾乐祸地笑道：“你完了，你要怎么跟秦少解释你身上的伤？”
　　张澄澄话说完后往门外瞟了一眼，这事情说来可真是玄乎，霍圳不过是出门打个电话，结果竟然会上演一出英雄救美，而且救的还是秦珩的妹妹秦娇娇，这算什么事啊？
　　他都已经能预见秦珩得知消息后愤怒吃醋的模样了，真替霍圳担心啊，说不定这一身伤回家还得跪键盘。
　　“她还在外面？”霍圳冷脸问道。
　　“在啊，怎么赶都不走，说是要当面跟你道谢呢，我说大家都是亲戚，总不能见死不救，她好像没听进去，以为你对她舍身相救是喜欢她呢。”
　　“哼，她哪来的自信？我当时要是看到她的脸，说不定就不出手了，而且我十分怀疑这个局是他们兄妹设的，你去查一查，这个伤不能白挨了。”霍圳也糟心，他出门都会带保镖，今天晚上在会所见一位客户，不过是出门接个电话而已，看到一个女生被两个外国男人欺负，下意识就出手帮了一把，结果害自己被划了一刀，持刀的歹徒还跑了。
　　“持刀的歹徒虽然跑了，但是你说是个外国人，这就有点邪门了，秦娇娇怎么会惹上外国人？”
　　“扣扣。”两名警官站在门口敲门，对霍圳说：“霍先生，歹徒已经抓到了，也看过监控了，大致的事情经过也已经做过笔录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需要跟你核对一下笔录。”
　　“好。”霍圳小心翼翼地套上衬衫，绷带上印出的血迹很快就沾染到白衬衫上，看着就很疼的样子，但霍圳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让两个警官有些佩服。
　　“秦小姐说，她不认识那两名歹徒，她和同学去会所庆祝生日，喝了酒出来散散步，结果就遇到了那两人，他们似乎起了色心，追着她不放，然后就遇到了你。
　　而那两名歹徒中的一个说，他是秦娇娇的男朋友，在澳洲认识的，两人是校友，秦娇娇要回国，对方跟了过来，结果看到秦娇娇背着他和其他男人亲热，所以一气之下就冲上去找她理论，可能行为粗鲁了一些，被你误会了，他看到你出手便以为你也是秦娇娇的……所以一怒之下用动了刀子。”
　　霍圳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如果是临时入境的外籍人员，想必很好查的。
　　“我们核对过那两人的身份，确实是澳洲籍的，护照和在学校官网上查到的人名也对得上，至于和秦小姐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那他们为什么会误以为我是秦娇娇的对象？他们不是亲眼见过了吗？这样也会认错人？”
　　“对方说，你和他们见到的那个男人身高很像，也穿着同个颜色的西装，东方人在他们白人眼里长相都差不多，他们认错了。”
　　“听起来挺合理的，但未免太巧了，这个案子我希望能保持追查的权利。”
　　“霍先生，查案是警方的事情，您有什么疑点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看过监控，你所在的包厢与秦小姐所在的包厢正好是相邻的，会遇到的概率很大，而且我们也要谢谢你出手仗义相助，解救了一个女生，这种行为是值得表彰的。”
　　“没必要提这个。”霍圳一想到救的人是秦娇娇头都大了，秦珩可能会非常希望砍掉自己这双仗义相助的手。
　　“那有什么其他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的医药费以及其他损失我们会让对方照价赔偿，外籍人员在我们国家犯案同样要受到法律制裁，只是手续会复杂一些，你需要多等些时候。”
　　“我不关心这个，案子有进展麻烦你们第一时间告知我的律师，我会让我的律师跟进的。”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秦珩下飞机后也没收到霍圳的消息，疑惑了一下，不过也没太在意，看到手机上的那个一座房子的标志图标，下意识地点开，想知道自己一天没登陆会发生什么。
　　界面一开始还是在房间里，他深怕会是昨晚的延续，把声音关成静音，等了几秒钟没看到预想的画面，好奇地点开房间的可旋转按钮，发现那两人都不在这个房间里。
　　这时候，屏幕跳出一个问题框：请问是否重新校对时间？当前小程序里时间为上午九点。
　　秦珩点了“是”，然后就看到画面一闪，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床上，盖着被子相拥入眠，床头的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正好是他手机的时间，按照正常生活，他这个点确实该睡觉了。
　　睡觉没什么好看的，除了霍圳的小人突然伸手帮“他”盖了被子，有一丝丝的甜，让秦珩想评价一句：细节满分！
　　就目前看来，这应该是一款类似养小人的小游戏，他听别人玩过类似的，据说有人把自己暗恋的对象塑造成游戏里的小人，让他按照自己的喜好生活，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他，仿佛他们生活在一起一样。
　　秦珩觉得自己没必要养这么两只，不过装都装了，他也没特意卸载，偶尔点开看看还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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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撒谎
　　秦珩到家后，霍圳卡着点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先睡，自己可能要很晚到家。
　　秦珩只当他忙工作也没在意，洗了澡就上床睡了，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一天飞来飞去，他一躺下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边有人躺下来，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额头上有湿漉漉的触感，他嘟哝了一句：“臭臭的，你是不是没洗澡？”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秦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竟然没人了，被窝里还是有一股奇怪的药味，他心里有了怀疑，下床找霍圳的踪影，结果只在小客厅的茶几上看到霍圳留给他的便条，说他去上班了，约中午一起吃饭。
　　“跑的这么快，肯定有鬼。”他回到房间翻了一下床铺和抽屉，没有看到可疑的东西，又跑到霍圳的书房扫了一遍，日常的药箱没有动过的痕迹，看不出他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随便吃了点早餐，秦珩先去公司一趟，MV的细节问题还有待商榷，徐岩的技术非常好，mv剪辑的效果好看的挑不出毛病，大家有争议的地方在于这些mv里表现出来的情感深度。
　　不可否认，秦珩这张专辑里一大半都是情歌，mv拍的甜也很应景，但太甜了就容易腻，反而是伤感的情歌更容易让听众产生共情。
　　秦珩仔仔细细地把每一首歌的mv都看了一遍，越看那个霍圳AI脸越习惯，可能是爱屋及乌，现在再看他和自己对视已经不会觉得尴尬了。
　　工作室的女生看完直唿好甜，好可爱，好帅，歌好听人也好看，她们以后剪辑就有新素材了。
　　毕竟霍圳露面的视频太少了，CP粉们平时要剪视频都只能从其他人那边找代餐，比如剪个相似的手部特写，或者大长腿，但没有脸大家总觉得不够完美。
　　有了这些AI建模的视频片段，大家又可以开始创作了，虽然他们已经是全娱乐圈少有的幸福到飞起的粉丝了，嗑的CP是真的夫夫，但不能只看着两个人的照片过日子，总是需要新的物料新的产出的。
　　“没什么问题，就按照这个发吧。”秦珩一锤定音，“这次专辑的风格就是这样的，等下次换个风格再尝试新的内容。”
　　靳小东听到提起下一张专辑，忙问：“下一张专辑什么时候开始做？”他们团队的专业就是这个，不怕老板不唱歌，就怕老板磨洋工。
　　“最快也要明年了，今年的行程都安排在剧组，还有一场演唱会，不过你们可以做一首新歌作为演唱会的惊喜，其余的等明年再立项不迟。”
　　听到需要做新歌，大家都挺高兴的，然后问他想要什么风格的，是说唱还是古典音乐还是流行歌曲。
　　秦珩想了想，等他开演唱会的时候差不多也是电影开始宣传的阶段，主题曲肯定是他唱的，于是让他们做一首符合电影情景的主题曲，“悲壮一些，豪迈一些，歌词以爱国为主吧。”
　　“明白了。”
　　秦珩谈完事情就离开了，让司机送他去霍氏，到了那才知道霍圳今天去了伊藤，据说有高层集体罢工，要换回霍纲做老板。
　　霍圳背后的伤隐隐作痛，还得听一群老家伙跟他拍桌子讲道理，脑袋也跟着疼起来了。
　　伊藤是独立的公司，跟霍氏集团没什么关系，但当时注册这家公司时注资的人是霍建豪而非霍纲，也不是霍氏，算是霍建豪的私人产业，这家公司虽然一直是霍纲在管理，但真正的老板还是霍建豪，所以他有权更换CEO。
　　“霍二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自你来到伊藤后，换了多少管理层，解约了多少艺人，当然，当时税务部门查的严，公司漏洞多，补缺补漏都是应该的，您做的没错，替公司渡过了难关。
　　但是眼下公司已经平稳了，今年开始也正常运作了，公司资金雄厚，以往一年立的自有项目至少是二十个，综艺、选秀这些都是来钱快的项目，您怎么能说砍就砍了呢？”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霍总，公司目前艺人紧缺，咱们去年也是想通过选秀的方式来补充缺口，自己培养的人更忠诚也更好用，让几个老前辈带一带就很容易站稳脚跟了，公司的重点确实是放在影视作品上，可是这几年影视作品扑的厉害，有的压根过不了审，亏的血本无归。
　　你也说公司这两年要以稳为主，那岂不是更应该避开高风险的高投资项目吗？一部《地球的救赎》总投资高达6亿，我们知道科幻片投资确实很高，但是这种电影国内从来没拍出过好的，到时候票房差口碑差，对公司的打击是致命的。”
　　这群高层会闹事也是因为霍圳刚把送审的几个大项目给砍了，其中就有他们每年都要办的选秀和综艺，这可是全国有名的节目，观众人数、增长的粉丝量，培养出来的流量小生可全都是公司的摇钱树啊。
　　今天霍圳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想以前霍纲在的时候，大家油水多多的，工资都是小意思，还能有大把的新人主动投怀送抱，如今这公司死气沉沉的，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拍电影拍电视，稍微有点流量的都走了，留下的要么是上了年纪不爱动的，要么是年轻人里比较没名气的，这样的公司还有什么前途？
　　“今年的选秀不办了，这个决定确实是临时做下的，最近娱乐圈里的动荡大家都看到了，官方整顿娱乐圈的决心有多大你们也感受到了，从官媒批判选秀节目的奢靡与不良打榜风气开始，选秀就成了网友抵制的节目，所以今年的选秀肯定是办不成的。”霍圳解释道。
　　“可是官方并没有出文件抵制选秀节目。”有经理极力辩驳道。
　　“这个还需要官方出文件吗？”霍圳挑眉看向对方，冷笑一声，“什么都要等官方下文件勒令停止，还需要舆论做什么？在这风头上，我们伊藤要是敢公然举办选秀节目，肯定会成为网友攻击的头号敌人，到时候谁敢给爱豆打榜投票？”
　　“也许还没到这一步呢，而且也没听说其他两家平台的选秀节目叫停啊。”
　　“我们叫停，他们不停也得跟着停。”
　　“何必呢，有钱大家一起赚，往年大家虽然争来争去，但钱也没少赚，今年要是连这个都毙了，公司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所以我在很努力很谨慎地选择投资项目，你们以为现在市场还是以流量为主吗？每年拍出来的作品哪个流量撑住了？靠粉丝刷出来的数据经不起口碑的摧残，再这么下去才是公司的末路。”霍圳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商人当然以盈利为主，哪个项目赚钱做哪个也是市场定律。
　　但那不是长久之计，伊藤想要长久地做下去还是要以做口碑剧为主，然后搭几个好评的综艺节目，选秀当然不是说不能做，但今年不适合，以后要做也要重新制定规则。
　　“霍总，我觉得您还是太小心谨慎了，娱乐圈这一行的规则和其他圈子不同，要的就是胆大心细，要出挑，要博人眼球，什么都往低调方向走就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了，我们这样的公司根本不怕被网友骂，黑红也是红，只要公司盈利，那些流言蜚语算什么？”
　　霍圳看着说话的男人，是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据说以前和霍纲有过节，霍圳接管公司后他主动投诚，所以霍圳没有换掉他。
　　“如果大家都是这样看待问题的，那只能说我们的管理理念不同，选秀以后还有机会，但今年肯定不行，这一点不需要再讨论了，各位如果有关系可以往上面询问一番，这可不单单是被骂几句的事情。”
　　大家听他说的肯定，以为霍圳有内幕消息，态度也不如刚才那么强硬了，大家都想赚钱，都不想公司倒闭，如果办一个选秀节目会让公司付出巨大代价的话他们没什么好坚持的。
　　“行，那选秀就按霍总说的办，但那两个被砍掉的综艺怎么说？”
　　霍圳给了他们一份方案，“这是我从国外引进的两档新综艺，替补之前那两个，被砍掉的那两档综艺都做到第五期第六期了，口碑早不如从前，再办下去的意义不大。”
　　“好，我们会好好看的，霍总殚精竭虑为公司着想，我们也不会给公司拖后腿，只是希望大家共事能有商有量，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
　　“这是当然。”
　　秦珩找来的时候那些人刚好走出办公室，双方打了一个照面，秦珩能从他们眼神里看到对自己的敌意，其中一个男人不友善地说：“秦少真是捡了大便宜了，我们公司年度大戏竟然让你演了男主，也不知道秦少的演技能不能撑得起这部剧。”
　　秦少笑眯眯地回答：“我会尽力的。”
　　双方擦肩而过，秦珩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刚才肯定在霍圳那里受气了，所以对自己有情绪也很正常，他只是被连累了。
　　霍圳撑着和一群人说了大半天话，背后已经痛麻木了，感觉衬衫上又湿透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鲜血。
　　他们离开后，霍圳准备脱掉外套检查一下伤口，顺便上点药，结果就看到秦珩推门进来。
　　他立即打起精神坐好，笑着问：“怎么来这么早？”
　　秦珩一进屋就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和他房间里的一样，走到霍圳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你脸色不太好看啊，怎么了？昨晚没睡够吗？”
　　“应该是吧，就睡了三四个小时，脸色可能是不太好。”
　　“哦，那中午咱们也不出去吃饭了，叫个外卖在办公室吃吧，吃完你睡一觉。”
　　秦珩这么体贴霍圳当然同意，而且他也很难走太远，能这样坐着上班就已经很艰难了。
　　“好，喜欢吃什么你先看看，我去下卫生间。”霍圳尽量让自己走路姿势维持以前的样子，但他身上有伤，一举一动看起来就特别僵硬。
　　秦珩看了他的后背一会儿，突然问道：“昨天晚上是在哪边加班？”
　　“啊……就这里，和客户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
　　秦珩见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过了大约十分钟才出来，头发微微有点湿，脸色也比刚才更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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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秦珩起身朝霍圳走过去，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一股遮掩不住的药味冲进鼻腔，夹杂着过于浓郁的香水味，刺鼻的很。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霍圳为了隐瞒他可真是费尽心思了。
　　秦珩抬头问他：“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味道太臭了，还是赶紧换个牌子吧。”
　　“是吗？我很少喷香水，可能是放太久味道变了吧，那个……外卖点了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送来的简餐挺好吃的，要不要试试？”
　　秦珩退后一步，拿出手机摇了摇，“不用，我中午想喝粥，点了两份白粥。”
　　“这么清淡……你……好吧，我都可以。”霍圳看到秦珩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下一紧，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经猜到自己受伤了。
　　秦珩在他胸前重重地敲了一拳头，笑着说：“那就好，我想吃点清淡的。”
　　霍圳强忍着弯下腰的冲动，勉强笑道：“清淡点好，呵呵，咳咳……”
　　“你怎么了？”秦珩睁着一双圆熘熘的眼睛看着他问，一只手伸向他的后背想给他拍背。
　　霍圳连忙后退几步，摆摆手说：“没……咳咳……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
　　“哦，这样啊，那我打电话让老板在粥里加点生姜，生姜驱寒。”秦珩说完就自顾自地打起电话来，而他明知道霍圳不爱吃姜。
　　要命了。
　　两份白粥很快就被送来了，还有三个水煮鸡蛋，霍圳翻遍了袋子也没找到其他东西，小心翼翼地问：“这什么配菜都没有啊？”
　　秦珩把那三个鸡蛋放在自己手边，冲他笑道：“我有，你就喝白粥吧。”
　　“我堂堂一个大老板正餐就吃这个未免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不能加一份榨菜吗？”
　　“榨菜不健康，不行。”
　　“那鸡蛋呢？我想吃煎蛋。”
　　“鸡蛋是发物，不能吃。”
　　霍圳终于不敢说话了，埋头喝白粥，白粥淡而无味，但咬到生姜时又有一股辣味直冲天灵盖，别提多难吃了，可他还不敢不吃，一碗下肚后感觉什么都没吃，又感觉什么都不想吃了，他擦了擦嘴巴，问秦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哼。”秦珩指着他身上说：“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重吗？当我鼻子是摆设吗？”
　　“不是怕你担心嘛？”霍圳坐到他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吃鸡蛋，“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秦珩当着他的面把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说：“那还不自觉点，自己脱吧。”
　　霍圳捂住衣领说：“这不太好吧，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我在里面，张助理肯定会有眼色地拦住其他人进来的，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
　　霍圳无法拒绝，只好解开扣子，脱掉衬衫，把后背露出来，刚才秦珩要是一巴掌拍下去，他也得露馅。
　　伤口上包扎着绷带，因为是霍圳自己对着镜子弄的，弄的松松垮垮，药膏也都渗透出来了，弄的后背看起来脏兮兮的。
　　秦珩也是醉了，“你伤在后背居然也自己换药？你背后长眼睛了还是有三头六臂？看看这伤口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霍圳没敢说，原本是约了医生中午过来换药的，结果秦珩先到了，他就让医生先别来，否则撞见了不就穿帮了？结果没想到还是没能瞒住。
　　不过这样也挺好，他抓住秦珩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看着他说：“那你帮我换过吧，我感觉伤口有点痛。”
　　秦珩点点头，解开绷带，看到的是一长条伤口纵横后背，看着就很吓人，他愤怒地问：“怎么伤的？既然敢瞒着我，说明肯定有我不能知道的地方，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不信我查不出来。”
　　霍圳哪敢隐瞒，刚要开口告诉他实情，就听见办公室外传来喧哗声，门被踹了一脚。
　　“我好像听到了秦娇娇的声音。”秦珩疑惑地说。
　　霍圳叹了口气，这可真是祸不单行，秦家那兄妹看来生来就是他们夫夫俩的克星，他快速说：“这个伤就是因为她才受的，昨天晚上在会所吃饭的时候看到她被两个外国男生欺负，我就上去问了一句，结果被人当成秦娇娇的姘头砍了，这简直是天降横祸。”
　　“秦小姐，我们霍总不在！”
　　“放屁！我看到他的车还在车库停着，而且前台说了没看到霍圳出去，他肯定就在里面，他为什么不敢见我？为什么要躲我？我只是想跟他道谢。”秦娇娇说完又去踹门，她的手被张澄澄抓住了，只能动脚。
　　“你放开！你敢再抓我一下试试！我告你性骚扰！”
　　张澄澄连忙放手，举着手说：“秦小姐，您这是何必呢，我们霍总说了，救人只是意外，而且是顺手之举，不管当时是谁他都会出手的，没必要感谢。”
　　“他为了救我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怎么能置之不理？是不是秦珩不许你们跟我来往的？我可是他亲妹妹，一家人为什么连当面道谢的机会都不给我？还是秦珩怕我抢了他男人？”
　　秦珩听她越说越离谱，瞪了霍圳一眼，朝外喊道：“放她进来！”
　　霍圳忙把衣服穿好，无奈地想：这下可真是惹了麻烦精了，早知道那会儿不出门接电话该多好。
　　张澄澄打开门，跟着秦娇娇一起进来，身后的保镖被拦在门外，他站在秦娇娇身前，笑眯眯地问：“秦小姐要喝点什么？”
　　“随便。”秦娇娇踩着高跟鞋走到霍圳面前，白了秦珩一眼，冷笑道：“我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原来是秦少在这里，我打扰到你们谈情说爱了吗？”
　　“知道就好，人也见到了，你可以走了。”秦珩冷着脸说。
　　秦娇娇不理他，把视线放在霍圳身上，一脸心疼地问：“霍圳，你的伤怎么样了？都是为了我你才会受伤，要不是你，受伤的就是我了。”
　　霍圳不想听这些，“秦小姐，你就当这件事是路人拔刀相助，是我多事，你请回吧，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工作。”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叫我秦小姐也太客气了吧，叫我娇娇吧，我请你吃饭当谢礼好吗？”
　　“不好。”霍圳沉着脸回绝，“再说一次，你要是不想自己走，我就让保安来送你离开了。”
　　“霍圳！”秦娇娇怒喝道：“你什么态度？还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对你感恩戴德，你要真这么不喜欢我，何必出手救我呢？当初要不是秦珩捷足先登，原本要结婚的是我们。”
　　秦珩听到这话汗毛都竖起来了，感情他成了插足的第三者，听着真让人不爽。
　　霍圳也很不爽，纠正道：“你说错了，原本我也没答应和你的婚事，只是两家长辈自己私下定的，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秦珩，他不是捷足先登，他是我的心之所向。”
　　秦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先回去了，听你们说话怪累的，既然人家要给谢礼，你就好好让人家尽份心，免得她一直觉得欠你一份人情。”
　　秦珩说完挥挥手就离开了，霍圳知道这里不是解释的地方，让张澄澄送他下楼，然后对秦娇娇说：“好吧，如果秦小姐一定要谢，那就把脖子上那条项链给我吧。”
　　“什么？项链？”秦娇娇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她今天出门的急，只是随便配了一条珍珠项链，会让自己看起来更高雅一点，没想到霍圳竟然喜欢这个。
　　“这个项链不值钱的，要不我给你送一条男士项链吧？你喜欢什么样的，钻石的还是宝石的？”
　　“不，就这条。”霍圳斩钉截铁地说。
　　秦娇娇虽然不解，但还是摘下项链递给他，红着脸说：“我记得这条项链我戴了好多年了，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我很喜欢的一条，你喜欢就收着好了。”
　　霍圳把项链放进一个盒子里，对她说：“这个应该不是你的东西，你记错了。”
　　“什么？这当然是我的啊，我怎么可能戴别人的首饰？”秦娇娇一脸疑惑地问，她首饰盒里的首饰那么多，怎么可能戴别人的？
　　霍圳并不想和她多说，请她出去，然后让张澄澄把项链拿去清洗保养一下再拿回来。
　　张澄澄也不理解他要一条女人的项链做什么，“你准备把这个项链拿去送人吗？不就是一条珍珠项链？”
　　“秦珩以前说过，秦娇娇有动过他母亲的首饰盒，这条项链我第一眼就觉得不像秦娇娇的品味，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所以问她要了来，你看看那坠子的款式是不是挺古老的。”
　　“那也不能说明是秦夫人的吧？”
　　“不管是不是，拿回去问问秦珩就知道了，他如果不记得了就算了，反正也就是随口一说。”
　　张澄澄理解，拿着盒子去首饰店，回来的时候看霍圳在埋头工作，劝道：“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身上的伤也不算轻，工作都是做不完的。”
　　“不了，我早点做完早点下班，秦珩过几天就进组拍戏了。”
　　“对了，说起进组的事，剧组那边说要换一个副导演，原先定好的那个被其他组高薪挖走了。”
　　“这点事情让他们自己定就好。”
　　“就是因为这个，你也知道这是个大项目，不少人挤破头要进组，制片人和总导演都有自己的偏向，谁也不让谁，这个人选要是定不好，剧组以后肯定还有的吵。”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让您来定夺了，你一句话比他们争破头还管用。”
　　霍圳并不想对剧组干涉太多，不过既然他们做不了决定，那他就按自己的喜好来了，“有个导演叫王威赫，你去联系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档期，愿不愿意来做副导演，说话客气一些，如果人肯来，你再想办法把人签到公司来。”
　　“我明白了。”
　　秦珩进组前哪都没去，什么工作也没有，每天在家闲的数脚毛，然后就是给霍圳换药，到点就去霍圳公司找他，员工们不知道老板受了伤，还以为老板娘天天来查勤，把人看得贼紧。
　　警方那边的查案进度没那么快，霍圳自己找人查了，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秦娇娇是上个月去澳洲的，当时脚伤还没好，被秦国章派人抬着去的，去了几天就跟同校的一个外籍学生好上了，她在国内的这个男朋友上次因为咱们收买也跑了，不过秦娇娇没怀疑他，还以为他是被秦国章弄走的，一直有派人找他。
　　这次她回国是因为秦尧和未婚妻准备订婚了，秦国章没理由拒绝，派人接她回来，刚好她的人查到了前男友的踪迹，她就见了对方一面。
　　秦娇娇这个女人在感情方面还挺得心应手的，有时候同时和几个男生交往也没翻过车，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那个外籍男友竟然会追到国内来，还能撞见她约见前男友。
　　秦娇娇也没打算和国内这个男朋友分手，心里想着，反正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八竿子打不着，不妨碍她两头通吃，谁想到竟然会翻车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知道的那些，看起来就是一起意外，唯一讲不通的就是，那个外籍学生怎么那么巧撞见秦娇娇的，还有他当天晚上就能追到会所也挺不容易，太巧了。”
　　秦珩听完这些话问道：“假设这是一场局，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借秦娇娇现男友的手伤害你？可是对方怎么知道秦娇娇这个男朋友一定会带刀？秦娇娇一定会碰到你？这些都要事先安排好的话，那这个人至少对你和秦娇娇的行踪都特别了解。”
　　“这个不难，我在会所见客人是早一周就预定好的，秦娇娇的同学过生日也是事先定好的包厢，这里面不难操作，但要我刚好那个时间出门看见秦娇娇被人欺负，且出手相助，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秦珩想了想，问：“当时是谁给你打电话的？”
　　“是疗养院的护工，跟我说霍建豪今天身体有点异常，让我有空过去看看他，平时那个护工也会提醒我这些，你是说那个电话来的太巧了？”
　　秦珩没回答，反问道：“那你知道那个时间秦娇娇为什么会出包厢吗？”
　　“这个倒是没问过，应该不难查，问问同包厢的同学就知道了。”
　　“还有就是，那两个外籍学生来到B市后有没有遇见过什么人，他们除非在秦娇娇身上安装了**，否则怎么可能那么精准的找到她？”
　　霍圳点点头，“我会安排人朝着这个方向去查的，警方查过那把凶器，就是很普通的裁纸刀，文具店就能买到，也肯定是在他得知秦娇娇私会男人后买的，这个外籍学生的性格我们不了解，不知道他是自己性格冲动还是被人教唆的。”
　　“不是有两个人吗？一个动手了另一个难道也被关了？”
　　“警方怀疑他是帮凶，暂时没放走，不过很快就会有大使馆出面协调，我受的伤不算严重，他同伴也没什么大错，估计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秦珩每天给霍圳换药，对他受伤的程度很了解，咬牙切齿地说：“这还不算严重？要是再深一些就见骨头了，我倒是希望他早点放出来，杀人放火我不敢，套个麻袋揍一顿还是可以的。”
　　霍圳大笑起来，抱着他说：“别急，他要是做了谁的手中刀，首先得把背后的人找出来才行，我跟一个外籍学生计较什么？”
　　秦珩在进组前还特意去探望了霍建豪，这次疗养院里只有护工在，一问才知道霍夫人母子三人已经好几天没来了，据说霍荭姐弟最近也都在忙工作，大概是看霍建豪这边尽孝起不到作用了，不敢再耽搁下去了。
　　至于霍夫人，她被丈夫伤了心，最近都在家里疗养心伤，据说天天都要哭几回的。
　　秦珩陪霍建豪看了一会儿新闻，两人也没什么话题好聊的，霍建豪说话困难，打字也慢，说多了也累，所以都是秦珩自己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
　　秦珩会和他唠叨一些自己和霍圳的家常，吐槽一些霍圳的不良习惯，比如吃宵夜，比如睡觉偶尔会说梦话。
　　他也说了霍圳受伤的事情，但是没有说怀疑是谁干的，只说他天天带着伤工作，医生都骂过好几回了，再这样下去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好了也得留疤。
　　然后还说了自己要去拍戏的事情，大致说了这个剧本的故事，说了一些自己和霍圳觉得什么样的剧本才是好剧本，以及两个人对娱乐公司的一些共同看法，说起霍圳时，他的脸上总是表情很丰富，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喜欢霍圳。
　　当初谁都觉得他和霍圳结婚不是真爱，而是利益的结合，连两家的家长也认为是家族联姻促成的这桩婚事，没想到另个人的感情进展会这么快。
　　秦珩离开后，霍建豪靠在躺椅上睡了一觉，梦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刚得了长女，虽然也很疼爱，但家人还是催着霍夫人赶紧生个儿子。
　　他们这样的家庭重男轻女是常态，女孩也爱，但男孩是要来继承家业的，意义不一样。
　　霍圳出生的时候家里人都很开心，霍夫人生霍圳的时候有些艰难，而且为了保住这一胎吃了不少药，身材走样，也没办法化妆打扮，人就有些焦躁，连带着对霍圳也没那么喜欢，但家里人都看重这个孩子，她生了儿子也跟着松了一口。
　　可谁知道孩子满月那天，家人拿着生辰八字去算了一卦，得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命数，霍建豪是商人，也很信风水命运那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时就找了其他的高人又算了一次，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所以他和家人商量着把孩子先送到外地，等长大了劫数过了再接回来。
　　霍夫人当时是不舍得的，她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儿子，要是送走了谁知道还能不能生出儿子来？
　　但这个决定不会因为她一个人而改变，孩子送走后，霍夫人生了一场病，身体更虚弱了，霍建豪为了让她开心，花了不少心思哄她，才让她慢慢走出阴影，加上身体调养好了，很快她又怀孕了。
　　这一次她顺利生出了儿子，跟生霍圳时的艰难比，怀这个孩子的时候丈夫天天陪在身边，细心照顾，霍夫人每天都幸福的冒泡，所以对这个孩子宠爱非常，很快就忘了送走的那个孩子。
　　霍建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他对霍圳并没有多少愧疚，连接他回家都是带着利用的心思，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都是自己造成的。
　　今天听了秦珩说了许多霍圳的事情，让他了解到了霍圳更柔软的一面，一个心里有爱的男人对自己的亲人想必也不会狠到哪里去，只希望自己走后他能撑起这个家，至于母亲和兄弟姐妹，他是不指望霍圳对他们有多好的，能给他们一个优渥安宁的生活就足够了。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孩子也许生来就是有仇的，他的愿望并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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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掉马
　　秦珩要进组了，这次拍摄的地方事先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连演员都是提前几天才收到消息，秦珩打包好的行李在看到拍摄地后又重新增减了一些。
　　这次拍摄地在西北，一座没有名气的小城市，据说片场还在郊区，专门建了一座拍摄棚，比平时拉绿幕的大棚好一些，不过场景也都要事后做特效，几乎没有实景拍摄。
　　秦珩离开前，霍圳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唯一担心的就是结痂时会痒，到时候连给他挠痒痒的人都没有，所以秦珩在离开前送了他一个礼物。
　　霍圳拆开快递盒子，看到里面有根不求人，挠痒痒的神器，笑着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和微博上，写着：“家里有个贴心的人真好。”
　　朋友圈里大家都在吐槽这个贴心的人送的不求人太廉价了，好歹得镶金嵌玉才能配得上霍总的身份嘛，霍圳一个个删评论，只留了夸人的。
　　微博上的评论就热闹多了，他这个账号许久不更新一次，粉丝虽然还在，但热度减下来不少，陡然看到一条不是产出的微博，还疑惑地问：“大大是不是换号了？”
　　“会不会是号被盗了？”
　　“上次大大自己透露了性别，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来准的很，大大是不是不准备继续画图了？”
　　“我觉得还是因为之前被误会抄袭的事情闹的，所以博主现在都不敢微博发图了，私下有没有画图就不知道了。”
　　“博主会不会是脱粉了？不要啊，我好喜欢他的画，就算以后不画了也别脱粉好吗？”
　　“脱什么粉？不是说他们是三次元的朋友吗？既然现实生活中认识，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粉丝了。”
　　“好想知道real大大长什么模样。”霍圳这个账号也有近百万的粉丝，虽然大部分是因为秦珩才关注他的，但也有对他本人“日久生情”的他个人的粉丝。
　　“自从知道这位大大是男生后，我就对他非常好奇，太想见他了，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画出这么细腻的感情。”
　　“这个挠痒痒棒我也有个同款，很便宜的，可是大大却说是贴心的家人送的，那是不是说大大已婚了？”
　　“啊啊啊啊啊，不会吧，一根不求人就能推测出已婚？我不信！”
　　“也许这个家人指的是爸妈呢？”
　　“你爸妈送你一根不求人你会觉得他们很贴心？”
　　“反正我不会，大大已婚实锤，没想到好男人全都这么早结婚了，难怪说要结婚要趁早。”
　　“我比较好奇这位家人是男性还是女性，大大如果看到这条评论回复我一下吧，求求了，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太痛苦了。”
　　鉴于这位大大很少在微博露面，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得到答案了，结果下一秒博主竟然回复了这一条，“男的。”
　　粉丝们顿时炸锅了，这个时代男男婚姻不算罕见，但大家没想到秦珩是，这个秦珩的粉丝也是，概率未免太大了。
　　“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感觉大大也好幸福的样子。”
　　“能因为一根不求人就发微博的人，肯定是深深爱着对方的。”
　　“这还是大大第一条日常博，这么珍贵的第一次竟然献给了一根便宜的不求人，哎。”
　　“废话少说，我已经买了同款了，假装我也是被爱包围的人。”
　　秦珩在路上也看到了霍圳发的朋友圈，但是他没看到霍圳同样的图也发了微博，然后他保存了那张图发了一条微博：“今天进组，闭关三个月，送这根不求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我混乱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开始挠痒痒了吗？”
　　“我刚从隔壁回来，看到一张图懵圈了，谁来告诉我这是不是同一张图？”
　　“全天下的不求人都长这样吗？连纹路都丝毫不差，产家怎么做到的？”
　　“难道不该疑惑为什么今天大家都要发这个吗？秦珩送了一根不求人出去，结果real大大晒了一张图说收到了家人贴心的礼物，我……我死了！！！谁懂？”
　　“感觉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秦哥，你要是被人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感觉又要上热搜了。”
　　“哎，这魔幻的世界，一根不求人引发的血案。”
　　“会不会是大家想多了，也许就是长的一样的玩具挠痒痒棒而已啊！”
　　“希望如此吧。”
　　“姐妹，别自欺欺人，谁家的东西一样到连盒子都一样，桌子也一样，连拍摄的角度都丝毫不差？”
　　“靠！要不是秦珩后发，我简直要怀疑那位大大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故意放出这张照片迷惑众人。”
　　粉丝中也不是人人喜欢看产出图的，看到这个乌龙事件，一个个跑到霍圳微博底下控评，还有说这个人肯定有问题，这也太巧了。
　　“别再拿抄袭说事了，会说抄袭的都是假粉，秦珩亲自辟过谣的，难道大家连秦珩都不相信吗？”
　　“这也许就是个巧合吧，他们两个是现实中的朋友，会拥有同样的东西并不奇怪啊，也许就是其中一个人借了图。”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算了，我不敢说……我觉得我要疯了。”
　　“不，楼上的姐妹，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有个疯狂的猜测！”
　　这个猜测不算难猜，只是大家都不往那方面想，一有人说出来，所有人都能意会到。
　　“疯了，真的是疯了！这怎么可能？”
　　“都别打哑谜，大胆说出来！我怀疑real大大就是霍总的小号！首先，real大大是男的，其次，他们现实中是朋友，再次，只有这位大大画的设计图最后能变成衣服穿在秦珩身上，你们想想，如果是普通朋友会做到这一步吗？
　　之前有人怀疑这位大大是秦珩的御用服装师，但到目前为止，工作室也没有承认过，如果是真的，工作室为什么不写出来？做服装设计师的难道不需要名气不需要宣传吗？这多好的宣传机会啊。
　　还有，就是今天这个不求人事件，首先，大家都知道秦珩今天进组，机场图大家也都看到了，所以这个图是他拍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他是后面才晒出来的，且他是送东西的那个，是不是很像某人收到了礼物迫不及待地晒出来，结果秦珩因为没和对方商量，或者不知道对方也发了这个图，所以意外掉了马甲。”
　　“分析的有理有据，我信了，但没有秦珩和霍圳的亲口承认，我是绝对不会真心相信的。”
　　“快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当初霍总被曝私会男友那件事还记得吗？当时大大发了一句话，那会儿大家都以为大大是在给秦珩撑腰，现在回头看这句话，不觉得他更像是宣布主权吗？”
　　“还有还有，他以前反黑时发表过的言论，当时就觉得这位姐妹很刚！条理清晰，学识渊博，不像我们只会骂脏话，现在看，说不定就是霍圳在给自己老婆反黑啊。”
　　“靠！这是什么神仙夫夫！”
　　“我酸了！”
　　“如果这是真的，我……我……我就直播吃……算了，我还是不赌了。”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宣布我的暗恋对象！”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去跟男神告白，别人能拥有这样的神仙爱情，我为什么不能？”
　　“如果这是真的，我一定找个男人好好谈恋爱，再也不做单身贵族了！”
　　秦珩到剧组了，他还没看到网上的言论，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事让霍总捂了许久的马甲都掉了。
　　霍圳在秦珩发微博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再想去删自己的微博已经来不及了，看到粉丝们的各种猜测和留言，他也躺平不愿解释了。
　　掉马就掉马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无数粉丝私信他要答案，霍圳没得到秦珩的同意也不想主动承认这件事，干脆关掉网络让大家猜去。
　　张澄澄长期关注这二位的账号，一有动静他立马就能知道，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发的同一张图，扯了一下嘴角，“谈恋爱谈成这样的夫夫真是少见，够牛逼的。”
　　“老板，老板娘送您一根不求人是什么意思啊？提醒你自己换药不求人？”
　　“不是，就是让我挠痒痒用的。”
　　张澄澄讪笑了一声，“那他想的可真周到，不愧是神仙夫夫。”
　　霍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张澄澄收起笑脸，严肃地说：“不过这件事对您的影响还是挺大的，秦珩毕竟不是伊藤的艺人，您作为伊藤的总裁竟然是秦珩的粉丝，这件事传出去对公司名声也会有影响的，公司里那些挑刺的高层恐怕又要坐不住了。”
　　霍圳一脸无所谓地说：“我给自己老婆当粉丝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我还得给自家公司的艺人应援？他们还沉浸在今年办什么综艺节目的纠结里，哪里会来管我的私事。”
　　“难道咱们引进的那两档综艺他们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是太满意了，但用了我的方案，他们就得向我低头，之前那般硬气来讨伐我，他们拉不下这个脸。”
　　“那几个老家伙之前装的对您俯首称臣的模样，没想到小心思还挺多的。”
　　“正常，涉及到个人利益谁不得争一争，不争才不像样，好歹他们还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别人的傀儡。”霍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看到袁山给他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看来也知道网上发生的事情了。
　　他点开秦珩工作室的微博，想看看工作室有没有说什么，结果工作室只发了一张秦珩到剧组的照片，写道：“闭关中，勿扰。”
　　“哈哈哈！”工作室逃避的心态不要太明显。
　　张澄澄看了一眼，无奈地笑道：“袁经纪估计又要嫉妒疯了。”
　　“他嫉妒也没用，人都是我的，他只是同事而已。”
　　“真看不出来袁经纪还是个专情的男人，就是有点怂，要是他早跟秦珩表白，估计就没你什么事了。”
　　霍圳冷哼一声，自信地说：“不可能，秦珩不会喜欢他的，要喜欢早喜欢了，他们明显不是一类人，三观不合怎么谈恋爱？”
　　“那跟你三观契合？”
　　“废话！”霍圳想，这世上再没有比秦珩更契合的人了。
　　等秦珩在剧组安顿下来，有空点开微博时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他瞪着霍圳发的那条微博，自言自语道：“这傻叉什么时候也会拿私事发博了？”
　　他压根没想到霍圳会来这一出，否则哪敢随便发图？看到评论区跟炸了一样热闹，秦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粉丝要是机灵的应该能知道他这是默认的态度，反正只要他不明说，那就是别人的猜测。
　　这么离谱的事情不上个热搜都不现实，最新掌握动态的营销号发的词条相当直白：“霍圳，秦珩头号唯粉”，是粉丝看到都能大笑三声的程度。
　　“我们霍总就是老婆的头号粉丝怎么了？这才是真爱啊！”
　　“爱的这么明目张胆，爱的这么深沉的老公我第一次见，哈哈，笑不活了，娱乐圈中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一对夫夫，简直是娱乐圈的清流。”
　　“我就想问问伊藤的艺人，看到自家老板天天追捧着他老婆，对自家艺人不管不顾是什么心情？”
　　“以后谁再说这两人不是真爱我锤爆他的头！”
　　“注意，霍圳还是唯粉头子哦，据说当时有人写了一篇CP向的纪实文学，霍总还批判说写的太过了，秦珩不应该和别人捆绑，独自美丽最好。”
　　“我特么想问问霍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经营着偌大大公司，一边管着自家的产业，一边还要追星出产出图的，他真的是有三头六臂么？”
　　“真是多才多艺的好男人啊，跟霍总一比，我家老公可以扔了。”
　　“别听营销号乱说，霍总一开始是不太看好CP粉，但后来他心态转变了，早就是CP粉头子了，不信去看看他的产出图，很早开始就画双人图了。”
　　“难怪能把图画的那么传神，原来是天天面对面眉目传情看多了，所以心领神会，画的才那么逼真。”
　　“我要给霍总打call，霍总真男人！真男人就要勇于表达自己的爱意，不就是爱老婆宠老婆么？不就是给老婆设计衣服做衣服么？小意思！”
　　“我怀疑霍总连夜画图，连夜踩缝纫机给老婆做衣服，难怪能把秦珩吃的死死的，我有这种老公我也不换。”
　　“哈哈哈，这件事怎么这么搞笑啊，我已经脑补出霍总在家里一副小媳妇模样了，扫地做饭，洗衣服做衣服，把秦珩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太好笑了！”
　　“这才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男人啊！以后好男人请按这个标准来，否则我看都不看一眼。”
　　“以后请称唿霍总为田螺姑娘！”
　　“哈哈，今天的快乐真是来的太及时了，霍总掉马现场，还有比这更让人上头的吗？”
　　秦珩看到那些调侃霍圳的评论都要笑死了，截图下来发给霍圳，调戏他说：“田螺姑娘，今天家里的地拖了吗？”
　　“启禀老婆，我还在公司加班。”
　　“哦，原来还是霸道霍总啊，还没化身田螺姑娘，今晚要连夜踩缝纫机吗？”
　　“报告老婆，踩缝纫机就免了，不过今晚有时间给你画新图，夏天的衣服还没做出来呢。”
　　“那谢谢了，我就等着收新衣服了。”
　　“好，在剧组注意身体，我伙食费批的都是最高额度的，应该不会太差。”
　　剧组的后勤人员看到每天的伙食费支出都快感动哭了，“我待了那么多剧组，还真没看过比这个剧组更大方的了，吃的真不错，在这里闭关三个月，我估计能胖三圈。”
　　“有咱老板娘在的地方伙食怎么可能差的了？”
　　“嘿嘿，那倒是，饿着谁也不能饿到老板娘啊，真看不出来霍总还是个痴情男人。”
　　“这才像老霍家的种，霍董这一辈子也就一个女人，之前那位太花心了，这位才像遗传了霍家的痴情种。”
　　秦珩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剧组，所谓的封闭式并非是说所有人都不能进出，只是主要演员都必须在剧组待着，不能请假，不能随意离组，外人要探班也可以，但必须经过剧组同意。
　　总导演是伊藤的资深导演，全国有名的陈赟陈导，副导演除了王威赫还有两位，很巧的是都是秦珩前世合作过的，他看着就觉得亲切。
　　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肖云的父亲肖礼笙，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叔，演员是拿过三金影帝的庄潜，女主是三十几岁的影后柏依依，肖云这个角色算是男二，但戏份也不少，角色人物前后反差大，前期是讨人嫌的叛逆少年，后期是勇敢无畏，不畏艰难险阻与父亲携手作战的好少年，演得好非常圈粉。
　　剧组开机还要一周以后，这一周时间，主演们每天都要参加剧本围读，要给角色写人物小传，对手之间要多磨合，至少先混熟了，否则表演起来会没那么自然。
　　最主要的还是培训，影片中会有不少真空环境的场景，现实中不可能真的给他们提供真空环境，但是演员要穿着宇航服在模拟环境中拍摄，得演出失重感，所以提前进行培训。
　　这与单纯的吊威亚不同，演员要吊着威压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作，秦珩培训了几天后每天踩在地上都觉得人站不稳，腿是软的，人也是飘忽不定的感觉。
　　秦珩一忙起来好几天没给霍圳打电话，霍圳每天都能知道剧组的动向，因此也不是很担心他，这几天案子有了新进展，他的人查到秦娇娇的外籍男友会追到国内来是受了人蛊惑的。
　　蛊惑他的人告诉他，秦娇娇家境优渥，父亲是跨国大商人，家里的跨国企业排名世界五百强，是个真正的富家千金，这次回来是家里有喜事要办，如果他跟着去，正好可以见一见秦娇娇的家人，说不定名分就定下来了。
　　那位男生或许只是好奇一个华国的富家千金家庭是什么样的，对这个国家也充满好奇，所以就跟好友来了B市，然后撞见秦娇娇私会前男友是刚好跟一个路人问路，路人带着他去的。
　　他只是想去看一看秦家是什么样的，并没有真的想去秦家找秦娇娇，没想到秦娇娇就在别墅外见的前男友。
　　之后追去会所则是一直尾随着秦娇娇去的，还拍了不少视频，说是要作为秦娇娇出轨的铁证，那时候他是气愤的，刀子是半路上买的，他们两个外国人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加上以前对这个国家的印象，总觉得人民很粗暴，治安很差，所以买了一把小刀护身。
　　看到霍圳冲出来，那外籍学生还以为是秦娇娇的姘头来了，想也不想就掏出刀子砍过去，霍圳当时也是太意外了，正好背对着他们，没料到这个外国人敢在公共场合亮刀子，受了伤后转身一脚就把那男生踹飞出去了。
　　秦娇娇之所以这么执着地来道谢，就是因为被霍圳当时的举动吸引迷惑了，她交过的男朋友里没有这么A的男人，荷尔蒙爆棚，帅的人腿软，真是恨不得将人抢过来占为己有。
　　“那个怂恿他来国内找秦娇娇的人是谁？或者说，是谁能那么快得知秦娇娇的动向，知道她在学校找了个男朋友？”
　　“是霍荭！”张澄澄把调查来的资料递给霍圳，告诉他：“秦娇娇和霍荭的关系一直不错，秦娇娇找了这个外籍男友后发过朋友圈，霍荭知道了。”
　　“那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她能安排的这么天衣无缝，可见事先就预想了会发生的事，环环相扣，真挺厉害的。”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她怎么就能保证每个环节不出错呢？这件事换成我来做也不一定会成功。”
　　霍圳把资料丢进碎纸机，冷笑道：“任何计划都不可能百分百完美，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件事正常人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说出去都太离谱了，警方甚至查不到证据，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直说她隐忍着不出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了，借刀杀人确实是最好用的法子。”张澄澄听到办公室外又传来了秦娇娇想硬闯进来的声音，头疼地说：“我觉得她真正的目的可能在这儿，惹上秦娇娇这个狗皮膏药才是真正的麻烦！”
　　霍圳觉得他说的对，比起受伤，秦娇娇更让他头疼，打不得骂不得，哪怕他昨天让保安将她丢出去，今天她竟然还敢来，这缠人的功夫真是一绝。
　　张澄澄递给他一枚“自求多福”的眼神，笑着说：“还好秦少进组了，否则……”
　　霍圳拍了他一下，指着门外说：“你去把她弄走，还有，交代楼下的保安，明天要是再让她进来就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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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耙耳朵
　　霍圳没耐心和秦娇娇磨，一个电话投诉到了秦国章那里，委婉的表示自己工作很忙，天天面对小姨子的骚扰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公司里都有流言蜚语了，对他的工作和生活都产生了极坏的影响。
　　秦娇娇被霍圳救了的事情没有传开，但秦国章不可能不知道，一听她去缠着霍圳脸都绿了，当即让廖青和去把人带回家，在家关了三天后送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
　　同校的两个男生因为她滞留国内，可能还要面临着刑事处罚，学校那边很快就收到通知了，学生之间也传开了，秦娇娇一回学校就被人孤立了。
　　她打电话给秦尧哭诉，想回家不想留学，秦尧这次却没有安慰她，这个乱子是她捅出来的，当然要自己承担后果，在国外冷静一段时间也好，霍家最近乱的很，她天天缠着霍圳很容易被人算计了。
　　秦尧自顾不暇，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总是磕磕碰碰，很不顺利，谈好的客户飞了，审批过的项目又因为各种原因被叫停了，谈好的订婚宴因为未婚妻受伤住院也推迟了，感觉这一年身边总是有人受伤，也不知撞了什么邪了。
　　“霍圳也真是好运，这样都能逃过一劫，他跟秦珩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命，居然此次危机都能化险为夷，上回秦珩被黑的那么惨居然也能全身而退，难道有些人真的天生就受上天眷顾？”
　　助理赶紧安慰他说：“也没那么邪门，他们不也是风波不断吗？秦珩上回可是招了不少黑粉，这些人看不会因为他解释几句就相信他，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的。”
　　“最近老头子对我严格了许多，工作上的事也不会都跟我说了，要强硬地送走了娇娇，不就骗了他一回么，他这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原本秦尧是想借订婚的事情让秦国章高兴高兴的，没想到事与愿违。
　　“您目前是公司唯一的接班人，秦珩一心扑在演戏上，怎么也不可能回来跟您争的，您就放心吧。”
　　“我以前也这么想，不过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可不会这么想了，没有秦珩这个威胁还有霍圳啊，跟秦珩比，霍圳才是商场上的老狐狸，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你看现在谁敢小瞧他，霍氏基本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助理感慨道：“是啊，谁能想到霍二少回来才一年多就能后来者居上，可见能力卓绝。”
　　“秦珩的眼光真是厉害，当初要是和霍圳联姻的人是娇娇，今天我的地位就稳了。”秦尧也后悔的很，秦娇娇要是能把霍圳夺过来他是万分支持，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谁都看得出那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但我始终觉得他们是因为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就算现在感情深，将来也不好说，谁敢保证他们会相爱一辈子，就算有感情也不代表不犯错啊，秦珩身处娱乐圈那样的大染缸，总有一次会马失前蹄的。”
　　“那咱们就等着吧。”
　　“热搜上还挂着霍二少给秦珩当粉丝的新闻呢，现在的网友真是太无聊了，这样的一点小事轰轰烈烈地闹了两天还没停歇。”
　　“那对狗男男博取眼球的方式可多着呢，真不愧是搞娱乐的，就当是娱乐大众了，也亏得霍圳能低得下头。”
　　霍圳从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低头，他当秦珩的粉丝，给秦珩画画，做衣服，这些都是他爱秦珩的表现方式，大家看了也只会觉得甜蜜，会有人因为这个就看不起他吗？
　　还真有，霍夫人一个电话将霍圳喊回家，吃过一顿不太和谐的晚餐，委婉地告诉他：“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你和秦珩感情再怎么好也不该闹的满世界都知道，你听听外面的人都怎么说，大家都说你是个耙耳朵，妻管严，一点一家之主的尊严都没有。”
　　霍圳反驳道：“我也没把自己当一家之主，我与秦珩的小家怎么过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外人如何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姓霍，现在又掌管着霍氏，你的脸面代表的就是霍氏的脸面，霍家的脸面，你这样丢人让我出门都被其他太太们笑话！”霍夫人顾忌了一辈子的面子问题，当然不能让霍圳损了她的颜面。
　　霍圳觉得好笑极了，他爱老婆怎么就让霍夫人没面子了？难道要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吗？
　　“妈妈，大家都说我专情这一点上是继承了爸爸，不如您问问爸爸，他当年是怎么做的吧。”他起身对霍夫人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陪您了，明天我会去疗养院看望爸爸，听护工说他最近心情不错，饭都多吃了几口，您有空也去看看他吧。”
　　自从霍建豪把公司交给霍圳管理后，霍夫人就很少去疗养院了，生气是必然的，不过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所以答应的很爽快，“我明天就会去看你爸爸的，少了我们这些人在他面前吵吵囔囔，他恢复的更好，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霍圳笑了笑，告了别就离开霍家大宅，坐上车后，司机问他是回家还是回公司，最近霍圳又开始了以公司为家，仿佛一个工作机器。
　　霍圳每次见完霍家人都觉得格外疲惫，心灵上的疲惫，按着额头说：“回家吧。”
　　回家其实也冷清的很，秦珩不在，大橘被张澄澄带回家了，打开一屋子的灯也觉得空荡荡的。
　　他给自己做了一份宵夜，倒了一杯酒坐在院子里乘凉，算着时间给秦珩拨了视频通话，对方接的很快，镜头里看到的是还没卸妆的秦珩，头发染成了灰白色，身上穿着校服，看起来像个叛逆的中学生。
　　“不是还没开机吗？今天拍定妆照？”
　　秦珩笑道：“对，试一试戏服，我这一套是刚出场的时候穿的，头发颜色还是第一次试色，造型说太白了一点，明天再调灰一些。”
　　霍圳喝了一口酒，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点头说：“挺适合你的，有种另类的美感，看着就像个玩音乐玩酷跑的不良少年，和人设也挺符合。”
　　“等拍完定妆照给你看看，庄老师的扮相也不错，估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被我这个”儿子”烦死了。”
　　“等我有空了去探班，请他吃顿饭，算是替你”尽孝”了，今天训练还好吗，头还晕吗？”
　　“好一点，不晕是不可能的，我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太丢人了，连女主角都比我适应的好。”
　　“柏影后也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了，打戏是出了名的飒，这方面肯定是有特长的，你和她比什么？不过这次机会确实挺难得，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秦珩赞同地点头，“不枉费你开后门让我进这个剧组，他们私底下没少嘀咕我，不过都是羡慕嫉妒的言论，我都当赞美听了。”
　　“也不全是走后门，你有实力，导演编剧也是认可的，谁要敢说什么难听的话你直接怼回去，老板娘不用受这种委屈。”
　　“哈哈哈，你放心，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吐槽我，上次的事情后，我多了无数黑粉，走到哪都能碰到，所以真要计较也计较不过来，随他们说呗。”
　　霍圳一听剧组里有秦珩的黑粉，忙交代他：“那你平时要多加小心，保镖不要离身，谁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珩让他放心，只要是想认真工作的人，没人会因为讨厌他做出毁掉工作的事情来，毕竟都是要生活的人，真正会意气用事的人是少数。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打脸了，中午训练完去食堂吃饭，两个保镖和助理都在，秦珩吃饭的时候发现盘子里有蟑螂，一开始以为是食堂的卫生出了问题，找后勤反应了一次，也是后勤细心，调了监控一看，居然是食堂打饭的一名工作人员故意放进去的。
　　这还不算，他们住的地方离片场有一段距离，秦珩每天都是坐车来回，房车停在剧组外面，当天保镖检查的时候发现车底被粘了窃听器，这门口的人来来往往，连查都查不出是谁的行为。
　　“可能是黑粉，也可能是私生，报警吧，不管查不查得出来，都要让对方知道我们报警了，也警告后来者。”秦珩对这样的事情都生气不起来了，好像从来也没断过。
　　剧组知道这件事后，特意让秦珩的房车停在监控能拍摄到的位置，但不可能每个角度都照顾的到，也只能起到警告作用。
　　庄潜虽然是影帝，但他一直都是实打实的实力演员，粉丝虽然多，但年纪都比较大了，没经历过现在小年轻们这么疯狂的粉丝。
　　“以前都是听别人说被私生追车、围堵、跟踪之类的，我还没遇到过，没想到今天就让我见识到了，真是可怕，一定要报警，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
　　柏依依叼着一根烟走过来，她的身材不是现下流行的干瘦，而是丰满的，女人味十足，加上那股冷厉的气质，出场自带压迫感，搭着秦珩的肩膀说：“老庄，你就别瞎指导了，秦珩比你红多了，他遇到的这种事比你吃的饭还多，人家早习惯了。”
　　秦珩无奈地说：“柏姐，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我也很头疼，但屡禁不止。”
　　“头疼也得受着，谁让你红呢！”柏依依笑了起来，盯着他的脸说：“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也非得追在你屁股后面不可，可惜你不喜欢女的，否则咱们来段姐弟恋也挺不错的。”
　　“柏姐别开玩笑了，我家那位醋性大。”
　　“哈哈哈，霍总确实挺那个啥的……大家现在都当他耙耳朵，不过这样的男人才难得呢，他们哪里懂得有个好老公有多幸福，我也看了他给你画的图，那真是满满的爱意啊。”
　　秦珩想起霍圳，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被她这么一提，他已经开始想念霍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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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惊喜
　　在剧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秦珩从一开始不是很适应吊威亚到后来越来越适应，被吊在空中旋转还能跳个舞。
　　这段被剧组的摄像头拍了下来，导演笑着说：“这段可以当粉丝小福利，跳的真是相当精彩。”
　　庄潜吊在半空中舞了一段剑，最后比划了一个很帅的姿势，对大家说，“那就每个人都来一段吧，到最后一起放出来，感觉特别棒。”
　　柏依依则直接跳了一段钢管舞，这是她第一次表演这项才艺，把剧组里的男演员都看痴了，女演员也个个羡慕那丰胸翘臀与细腰长腿。
　　“女人还是要这样凹凸有致的身材好看，现在的女明星大多追求瘦，瘦过了就显得不健康了，失去了女人的韵味。”某男演员在那嘀咕的时候恰好被几个女演员听见了，按着他臭骂一顿，她们是美是丑跟臭男人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柏依依的这段钢管舞就被人偷拍了放到网上，瞬间就火出圈了。
　　影后的魅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柏依依又向来是以身材性感出名的女明星，每次走红毯都是大杀四方的，这段舞蹈虽然拍得不是非常清晰，但是神态动作都非常到位，引得无数人拍手叫好。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剧组的存在，要拍一部科幻片，以地球危机为主题，主演是影帝影后再加一个顶流秦珩，秦珩也是少数顶流男明星中演技获得大众认可的，这样的组合已经十分让人期待了。
　　“听说是伊藤独家投资的剧，年度大戏，总投资超6个亿，秦珩能选上男二绝对是走了后门的。不过想想人家作为老板娘，这样的待遇也不算出格。”
　　“天真了吧，我听到的是，这部剧就是秦珩看上的，所以霍总力排众议在今年给安排上，否则按照其他大佬的意见这部戏根本就不会拍，因为投资太高了，难度也太高了。以我们国家的电影水平，要拍出好看的科幻片难于登天。”
　　“以前我一定不信这样的传言，霍总好歹也是个商人世家出身的孩子，年轻有为，怎么可能是个恋爱脑？但看过他的微博以后就不得不承认，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姐夫最棒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拍这部剧的，这么大的投资，又这么强大的阵容，拍出来的影片肯定不会差，我就等着到时候去电影院支持就行了。”
　　“其实选秦珩当男二一点都不亏，男二又不是男主，男主有庄影帝的演技支持，女主有柏影后撑着，这一对已经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秦珩只要演技不拖后腿，就能为这部作品带来更多的流量，何乐而不为呢？说到底霍圳这样做是最符合商人利益的。”
　　“反正就是强强联合呗，双方互赢，夫妻就应该做到这样的程度才会对双方的事业都有帮助。”
　　“太对了！不管是谁的主意谁选的本子，只要这部剧拍的好，对两个人都是有好处的，这样的强强联合才是我们cp粉最向往的。”
　　“秦珩一定要红！更红更红！红到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红到不会有人总说他走后门，他也是靠实力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其他的我不敢讲，但秦珩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非常认真的，几乎一进组就没有消息，这次听说更是要闭关三个月，能有这样的毅力何愁拍不出好作品来？”
　　“我现在就期待着秦珩之前那两部电影赶紧上映，听说那部警匪片要到年后春节的时候才会上，另外一部他投资的剧应该快了吧？”
　　“快了快了，有消息说是定在暑期档最迟国庆，那部剧的后期不需要太长时间，已经过审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也有秦珩的黑子在那吐槽说，“那部剧有什么好期待的？秦珩在里面演了一个不重要的男配角，还是个瞎子乞丐，邋里邋遢，形象全都不要了，也不知道会丑成什么样。”
　　秦珩粉丝反驳道：“形象丑有什么关系？他演的就是这样一个角色，符合角色才是最成功的，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难道会因为他穿一次丑妆就认为他是个丑男吗？”
　　“哈哈哈！我听过最搞笑的一个笑话就是说秦珩其实长得很丑，全靠美颜和滤镜在支撑着，说这话的人到底有多瞎？”
　　“也许他们的审美观跟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秦珩在剧组里安安静静地拍戏，对外界的事情几乎不闻不问，缠绕在他身上的话题也越来越少，粉丝们每天靠着期待着哪个能干的代拍或站姐能拍到秦珩的路透，可是这个剧组管理太严了，秦珩消失了这么多天也没能拍到一根头发。
　　“马上就520了，秦珩总不能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出现吧？他们夫夫这么恩爱怎么可能不过节？”
　　“你们白担心个什么，秦珩在剧组出不来不代表霍总进不去啊，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已经甜甜蜜蜜地在约会了。”
　　秦珩这个时间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空闲，什么520不520的他几乎都不记得了，在剧组拍戏，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日历都成了摆设，反正每天的进度都很赶，拍完了就休息，没拍完就加班，有时候一连几个大夜班，人拍完倒头就能睡着。
　　这天，秦珩一下午拍了九场戏，下一场在后半夜，他也没回酒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在房车上睡了。
　　柏依依吃完饭出来散步，看到秦珩的房车停在那里，两个保镖警惕地守在车外，走过去问：“你们就这样守着啊？不会觉得累吗？”
　　王立鹏看到柏依依过来激动极了，他是柏依依的粉丝，客客气气地说：“不累，这是我们的工作，上回我俩上了个厕所，结果差点被私生闯到车上去了，而且等秦珩去拍戏我们就能休息了。”
　　柏依依往紧闭的车门看了一眼，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车前跟他们聊天，问的都是一些他们的日常工作，两人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就没在意。
　　“那你们这样的工作也很辛苦啊，几乎全年无休，我身边的保镖都换了好几茬了，几乎都干不久了，别人看明星身边的团队人员都很幸福，能近距离接触大明星，其实他们也不堪其扰，被连累的连私人空间都没有。”
　　王立鹏笑眯眯地说：“其实还好，我们秦珩工作强度不高，休假还是挺多的，而且在剧组拍戏也没什么事情，像这次就很平静，连粉丝都不能进来。”
　　“那他的粉丝不会骚扰你们吗？”
　　“骚扰？他们怎么骚扰？”王立鹏疑惑地问，他是秦珩身边跟最久的保镖，也是粉丝最熟悉的人，几乎是看到他就知道秦珩在的程度。
　　“你的社交账号啊，你的电话号码啊之类的，甚至你的家人也会被人过分关注。”柏依依说完叹了口气。
　　“我没有社交账号，手机号码他们也不知道啊，家人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做一行的，隐私都是要保密的。”王立鹏可是秦家培养出来的保镖，干一行的时间很长了，很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隐私。
　　“是嘛，看来我得让某些人跟你学习学习。”柏依依说完就离开了，王立鹏一头雾水地问：“她到底想知道什么？”
　　“谁知道呢。”
　　天黑后，三辆车从片场大门开进来，清一色黑色的大奔，车子开到停车场，车灯照亮了秦珩的房车，两个保镖顺着光看过去，被车灯照的看不清对面的车上下来什么人。
　　直到那群人径直朝他们走过来，王立鹏才从对面那男人走路的姿势以及气势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等人走到他面前，王立鹏站直身体，说：“霍总，您来之前也没吱个声啊。”
　　霍圳指着车上问：“秦珩在车上吗？”
　　“是的，秦少在睡觉，今晚后半夜还有五场戏呢。”
　　“哦，那我先不打扰他，你们忙吧，我进剧组看看。”霍圳本来就是打着巡视项目的借口来的，趁这会儿有空去走一圈也能很好地完成工作任务。
　　房车车门被拉开，秦珩一脸惺忪地钻出脑袋，看到是霍圳还有些诧异，问了和王立鹏同样的话：“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
　　霍圳看他醒了也不走了，推着他上车，然后自己跟上去关好门，将人抱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然后才说：“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反正你人都在这里，我什么时候来，怎么来又不重要。”
　　秦珩推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茶，问：“大晚上的才到，说明这个行程很赶，不会今天晚上来明天早上走吧，我后半夜还有戏，没办法陪你。”
　　霍圳坐到他睡觉的床上，摸了一下温度，知道秦珩刚才确实是在睡觉，朝他招招手：“过来，我陪你再睡一会儿，不睡够一会儿拍戏没精神，我这次来待三天，没那么快走。”
　　秦珩有些惊喜又有些诧异，“你哪来这么长的假期？你不都忙的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哪那么夸张，工作总是需要劳逸结合的嘛，过度劳累容易猝死，为了我的美好人生，我时不时还是要给自己放个假的。”
　　秦珩表示不信，霍家一天没安定下来，霍圳就不可能空闲下来，就他家那几个麻烦精，一天不看着说不定就能闹出大事来。
　　“我说真的，这几天霍荭霍纲都忙得很，他们一忙起来就没空算计我了，我就清闲了，正好来看看你，还能一起过节。”
　　“什么节？”秦珩问他。
　　“520啊，当然，你如果想过521咱们也可以两天连着过。”霍圳大笑着说。
　　秦珩白了他一眼，“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霍圳挑挑眉，用力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拽过来压在床上，咬着他的脸颊问：“这个日子不重要？嗯？你是不是忘了去年的今天我们做了什么？”
　　秦珩恍然大悟，不怪他没想起来，因为那一天两人的关系着实也没好到那份上，比起这个日子，他对两人相互表达心意的日子更在意。
　　不过看到霍圳生气的脸庞，他赶紧安慰说：“我错了，我道歉，咱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确实很重要，可是我应该请不到假，怎么过？”
　　“哼哼，所以我不来找你了吗？就算工作也没有不让人吃饭的道理，总得一起吃顿饭吧？”霍圳可是连菜单都想好了，他就是来当保姆的，大家都说他是耙耳朵，那他总得做些符合他人设的事情。
　　“是是是，那你可得防着点剧组其他人，免得被他们知道了一个个馋的跟你讨吃的。”
　　“不至于吧，剧组的伙食应该不错吧，我拨的经费足够啊。”
　　“哼哼，经费是够，伙食也不算差，但谁耐烦天天吃一样的菜啊，这边的饮食习惯和大家的生活习惯也不太一样，一开始新鲜，多吃几天就腻味了。”
　　霍圳打趣道：“那感情我还得给剧组提供全国各地的大厨来吗？”
　　“那当然不用，反正我有时间就自己做一点吃的，就怕你这个大老板来了大家跟你吐槽，再知道你亲自下厨，想蹭饭的人应该很多。”
　　“没门！”霍圳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哄着他说：“不说这些，赶紧睡吧，我也需要补个觉。”
　　霍圳为了挪出这三天的假期确实加了好几天的班，又长途跋涉赶来，确实累的够呛，睡的比秦珩还快，秦珩关掉车上的小灯，替他拉好被子，两个人在外头一众保镖的守护下睡了一个好觉。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老板来了，导演等人跑来迎接，结果就看到黑压压的保镖，连霍圳的人影都没看到。
　　王立鹏不好意思地说：“导演，你们先回去吧，他们这会儿在休息呢，等到点了我再叫醒他们。”
　　导演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领着众人又回去了，然后短时间内，霍圳来探班秦珩的消息就传开了。
　　“不是说来巡视项目进度的吗？我看工作OA上是这么说的。”
　　“嘿，傻不傻，这不得找个明目张胆的借口啊，人家会说是来看老婆的吗？”
　　“好吧，是我把霍总想的太大义了，忘了他就是个耙耳朵，估计这会儿正伺候着老板娘呢。”
　　“秦珩后半夜还有戏呢，这俩要是不悠着点我怕秦珩后半夜起不来。”
　　“这就不是咱们能关心的事情了，导演都没说话我们瞎操什么心啊。”
　　大家都觉得秦珩今晚的戏大概是拍不了了，没想到半夜时分，秦珩带着霍圳一起来了，自己进化妆间补妆换戏服，霍圳则走到导演那边和工作人员攀谈起来。
　　顶着化妆师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秦珩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着说：“别找了，什么也没干，快化妆吧。”
　　“嘿嘿，我那个……就是好奇……”化妆师是个年轻的男Tony，也是个GAY，总是对秦珩夫夫的日常生活充满好奇。
　　秦珩并不想满足他的好奇心，化好妆换好戏服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看到霍圳被一群人围着，庄潜和柏依依也在，今晚三个人都有对手戏，以他俩的演技想来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秦老师来了。”有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人群给秦珩让出一条道来，秦珩自如地走过去，看了霍圳一眼，然后转头问陈导：“导演，可以开始了。”
　　“好好好，咱们先把今晚的戏拍完，霍总也可以看一看成果，大家都很努力，进度也一点没掉，不会让公司追加经费的。”
　　霍圳笑着说：“都是陈导执导能力强，演员也配合，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不不不，宵夜大家已经吃过了，不如霍总请大家吃早餐吧，大家惦记城里那家港式餐厅很久了。”
　　霍圳一口答应：“行，没问题！”
　　他拍了拍秦珩的后背，等大家离开后才对陈导说：“陈导觉得我家秦珩表演的如何？”
　　陈导笑呵呵地说：“您这么个问法我能回答不好吗？不过秦珩确实挺不错的，演技还可以再磨炼磨炼，但他这个年纪已经非常出色了，灵性也够，加上吃苦耐劳，真的是个好苗子，以前听大家夸他我都不以为然，以为大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夸的，没想到确实是个宝藏。”
　　霍圳笑得更开心了，秦珩能得到陈导的肯定和夸赞就说明他当初的选择没错，比夸他自己还开心。
　　看演技好的演员拍戏是一种享受，很容易让人忘记自己是在片场，也不会像在其他剧组看到片段时的尴尬的感觉。
　　庄潜的演技无可挑剔，难得的是柏依依能很好的接上戏，连秦珩的表现也可圈可点，难怪大家的表情都是一副沉浸进去的模样，仿佛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场景。
　　五场戏并不是连贯的，秦珩两次穿上宇航服被吊在半空中，正在对一排设备进行检修。
　　他这个角色的设定就很复杂，小时候成绩并不好，是老师口中的后进生，但他从小就很崇拜自己父亲，喜欢动手修理东西，再难的机器到他手上都能很快修理好。
　　但他这方面的天赋并没有被人发现，因此一直作为一个差生存在，连高中也是用钱买分买上去的，这一年，正好是肖云高中毕业的时候，因为一场灾难，他中止了学业，成了流浪大军中的一员，然后靠着他精湛的修理技术在一支队伍中得到了一份工作。
　　霍圳看到秦珩被吊在半空中，四周都是虚拟的场景，连设备也是假的，但秦珩手上的工具是真的，他得不停地换工具，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最后朝下方的接应人员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等他被放下来，脱掉厚重的宇航服，秦珩整个人都湿透了，这天气已经很热了，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衣服里面吊在半空，绝对不是一个好体验。
　　偏偏导演看完觉得还有不如意的地方，跟秦珩说了几句话，又让人把他吊上去了。
　　霍圳坐在一旁安静地看，心疼也心疼，但看到他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还是会觉得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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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看别人谈恋爱真快乐
　　秦珩拍完这场戏中场休息的时候让霍圳先回酒店，在片场坐一夜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不用，刚才睡了一觉感觉还好，看你这么辛苦我怎么睡得着？”霍圳拿着毛巾给秦珩擦头上的汗，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不过还得接着拍下一场戏不能换，他只好拿件外衣给他批一下。
　　“太热了。”秦珩把外衣扯掉说。
　　“这里对着空调，不批件衣服小心感冒。”
　　陈导听着这两位的对话，心里酸的冒泡了，这两位要是能一起合作一部双男主爱情片，那一定是满屏的粉红泡泡，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都透着爱情，要是偶像剧都能这么拍何愁没人看？
　　秦珩休息不了多久，很快就又上场了，陈导对霍圳说：“霍总，这个剧本是越看越有意思了，只是后期可千万不能拉胯啊，科幻电影的后期尤为重要，我相信演员的演技这一关是绝对没问题的。”
　　霍圳点头说：“陈导放心，我比你更关心这部作品的成绩，后期我会亲自盯着的。”
　　“霍总的眼光我是相信的，这几年我也拍了不少公司选的本子，说实话，现在影视作品市场一年都难得出一部好作品，能称之为经典的更是少之又少，霍总选的本子我都看过了，至少剧本这一块我觉得比以前好，就是不知道观众买不买账。”
　　“人都喜欢好东西，只要我们尽力做好，总会有人喜欢的。”
　　“您说的对，市场也是需要慢慢扭转过来的，正好国家大力整顿娱乐圈，对影视作品的要求也更高了，我们公司也能趁此机会顺利转型。”
　　“会好的。”霍圳自信地说。
　　片场收工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太阳微微升起，大家迎着朝阳吃着饭店送来的丰盛早餐，感觉一夜的疲劳扫空了一半。
　　在西北要吃到正宗的广式早餐并不容易，这家店算是做得比较正宗了，老板操着一口广式普通话亲自来送餐，还想和剧组签订长期的用餐协议，可惜找错了人，普通的工作人员根本做不了主。
　　秦珩和霍圳打包了两袋早餐回去，住的地方离的不远，条件一般，霍圳问他这次怎么不租房子住了。
　　秦珩解释说：“这次就我们四个人，租别墅太浪费了，而且工作那么忙，我有时候直接在房车上睡的，不能跟上次比。”
　　剧组给几位主演安排的房间还是不错的，虽然只是一个单间，但房间里该有的设备都有，而且面积也够大，两个人住几天并不觉得拥挤。
　　秦珩拉着霍圳一起去洗了个澡，在浴室里忍不住来了一次，然后从浴室奋战到床上，将一腔热情消耗殆尽。
　　“幸好年轻，否则熬了一夜再来几次这种程度的事情，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秦珩精神还很亢奋，一时半刻睡不着了。
　　“我可体贴你昨晚拍戏辛苦没舍得让你动了，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尽力一点。”
　　“滚！人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肚子又饿了，叫点吃的来吧？”早餐丰盛精致，但不顶饿，秦珩可不想睡到一半起来觅食。
　　酒店就有送餐服务，大块的手抓羊肉，卤的香喷喷的牛腱子肉，还有两大碗臊子面，吃的霍圳非常满足。
　　他摸着肚子说：“我还以为会看到一桌子的蔬菜水果呢，没想到来了西北待遇都有所提升了，居然能吃到这么满足的全肉大餐。”
　　秦珩笑着说：“你第一天来我当然要用这里最好吃的食物招待你，等过了今天就没这样的待遇了，不过这家店做的手抓羊肉和卤牛肉确实很好吃，等你回去的时候可以打包一些带回去送给亲朋好友。”
　　刚才那些食物一大半都进了霍圳的肚子，吃得他心满意足，点头说：“好，徐岩也是肉食爱好者，他一定很喜欢这些。”
　　秦珩的手顺着或霍圳的肩膀一路往下摸，摸到腹肌的位置捏了捏，打趣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保持身材的，也没怎么见你锻炼啊，还吃得多，徐岩一个技术宅男，我看他也不胖啊，吃的东西都到哪去了？”
　　霍圳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肚皮上，炫耀道：“虽然我不怎么锻炼，但我每天耗费的脑力劳动是你们的无数倍，这也是要消耗能量的，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吃的再多也消耗干净了，徐岩也是一样，你以为敲键盘不累的吗？”
　　秦珩才不信他，“你们不过就是仗着年轻胡作非为而已，还没到新陈代谢缓慢的年纪，等过了30岁再看，到时候满肚子肥膘我看你还怎么耍帅。”
　　“那就等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在健身房撸铁，有你这么一个健身达人在身边，我还能让自己满肚子肥膘！说不定早就被你踹出门去了。”
　　“知道就好！”秦珩躺倒在床上，目光上下打量着霍圳的身体，“你这身材要是敢走样一点点，我就非得把你抓去健身不可。我这个人就是个颜狗，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是是是，颜狗大人该睡觉了，今天是几点开工？”
　　秦珩打了个哈欠，抱着霍圳的胳膊说：“下午五点化妆，确实该睡了。”
　　第二天就是520，这一天剧组外来了许多送花送礼物的车子，全是各家粉丝送来的礼物，秦珩收到的礼物最多，柏依依第二，庄潜这位老影帝也收到了粉丝送来的爱心巧克力和一整车的鲜花。
　　秦珩的粉丝送来的花车被装扮成心形，大红色的玫瑰花海，正中央是他和霍圳的照片，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礼服，看着跟婚礼花车似的。
　　车子还附带led走字，写着：祝秦珩和霍圳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工作人员是亲眼看到横幅落款写的是纵珩四海的粉丝，不然还以为是霍总为了讨老婆欢心送的礼物。
　　“现在的粉丝可比男人会多了，整的一套一套的，难怪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女生喜欢一个人，想对一个人好，那可真是又浪漫又真诚。”柏依依羡慕地看着那辆花车说。
　　霍圳疑惑地问秦珩：“他们知道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吗？”
　　秦珩回想去年这段时间的新闻，“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后面才曝光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哪一天领的证？”
　　霍圳扯了扯嘴角，挨着他委屈地说：“我本来也定了花的，可是和这辆花车一比，我的花就不够看了，你的粉丝也太能干了，这以后让我还怎么送礼物？”
　　秦珩摸了一下身上的新衣服，他今天穿的是一套天蓝色的衬衫短裤，休闲风格，配一条黑色的休闲领带，看起来格外清爽有格调，“比起那些不实用的花，我更喜欢你送给我的衣服。”
　　霍圳这次来带了一箱子的夏装，全是他让人做给秦珩的，每一套都是他精心设计，这可比送花送表送首饰实用多了。
　　秦珩把每一套都挂了起来，准备天天换着穿，今天还特意穿着这套衣服拍了自拍，发了微博福利，配了“520快乐”的字，粉丝们还当他在给大家庆祝520，哪里知道这位只是暗搓搓地想秀恩爱而已。
　　“只有我发现秦珩今天这条微博还卡点了吗？1314啊，好浪漫啊，以前秦珩发博有卡点的习惯吗？”有眼尖的粉丝发现了秦珩发微博的时间太巧了。
　　“有过一两次不太明显的卡点，不过大家都觉得是巧合，次数不多，今天这个不可能是巧合，很多明星都卡了时间。”
　　“5201314，啊啊啊啊，我死了，这个快乐绝对不是对我们说的。”
　　“是的，我们不配！今天这自拍显然也不是拍给我们看的。”
　　“大家放大图片仔细看看镜子里露出来的一只脚，那绝逼是个男人的脚，而且穿的是皮鞋，我记得秦珩带的助理和保镖平时都是不穿皮鞋的吧，那这只脚的主人是……？”
　　“这还用问，这大好的日子，这矫揉造作的摆拍姿势，这明目张胆的时间卡点，秦珩肯定和他老公在一起！”
　　“啊啊啊啊，我也想去探班，我能不能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啊，我今年十八岁，现在装孩子还来得及吗？”
　　“哈哈哈，这是要笑死谁？他俩要是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女儿就奇怪了，听说剧组管理很严格，不仅进不去，连门口都不允许粉丝待，所以这次连站姐和代拍都拍不到秦珩的上下班图。”
　　“闭关三个月就能拍完这部戏吗？我好想知道什么时候杀青啊。”
　　“这部戏据说要拍将近半年，三个月只是一半的时间，因为三个月后几位主演都有重要的行程，不可能一关关半年，据说秦珩的演唱会就在八九月份，估计他也得请假出来搞演唱会。”
　　“演唱会是真的吗？知道地点在哪吗？”
　　“一切未知，大家千万别信黄牛的，一切以官方公告为主，我猜起码要三个月后，所以大家不要着急。”
　　“演唱会演唱会！！！我突然又有动力了！”
　　“呜呜呜呜，我要开始存钱了，估计到时候还是得让黄牛抢票，我这手速怎么可能抢得过大家？”
　　“希望不要太贵啊，买不起。”
　　“哈哈哈，我从去年就开始存了，记得当时秦珩就说过今年会举办演唱会，我可是有先见之明的粉丝。”
　　“快去看，小涵站姐新发了一段视频，好漂亮的一辆花车，据说是后援会送给秦珩的礼物。”
　　于夕涵也是踩着这个日子过来看看能不能拍到秦珩的，没想到正好碰见后援会在给秦珩准备礼物，然后就成了跟拍的摄影师，拍的像出门迎接新娘的婚车似的。
　　不过花车确实很漂亮，秦珩还出来露个面，远远地跟粉丝打招唿，鞠了个躬，但除了花，粉丝夹带的各种小礼物都被他退还回来了。
　　于夕涵在片场周围踩点了半天，本想试试能不能找个能遥望的绝佳地理位置，结果发现这里太平了，根本没地方让她躲，不过在临走前，她看到了霍总，果然大家猜的不错，霍圳真的来探班了。
　　她激动地拍下了照片，稍微处理了一下就发到微博，配字：熘达半天的成果就是再一次见证了爱情。
　　“哇哦，果然是霍总，那双鞋我可太熟悉了。”
　　“这两人可真是把爱情谈的明明白白，太可恶了，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样的男朋友？”
　　“我就等着看今天霍总的小号发博不，要是发了，我绕城跑二十公里！”
　　“我也打赌他会发博，而且一定会@秦珩，反正都掉马甲了，以霍总的个性肯定会正大光明地发文庆祝。”
　　“我也打个赌，要是他用小号发了，我就手抄秦珩十首歌的歌词五十遍。”
　　“我盲猜一个发博时间，应该会卡点秦珩的生日2023，。”秦珩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三日。
　　粉丝们在热热闹闹地等待霍圳发博，霍圳呢，则在酒店的厨房里忙着给秦珩做大餐，秦珩今天照样要上工，他做好饭菜后再带到片场去和他一起吃，连庆祝的蜡烛他都事先准备好了。
　　难怪粉丝笑话他是田螺姑娘，自动送上门，自己安排周年庆，自己做饭自己布局，秦珩只要吃现成的就好，这可不就是田螺姑娘么？
　　秦珩最近的三餐都是不定时吃的，今天拍完第一场戏已经七点了，中场休息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就是他和霍圳共度晚餐的时间。
　　房车上，霍圳将饭菜摆满了一桌子，车上挂了彩灯，还点了香薰蜡烛，满床的白玫瑰，中间一个大红色的丝绒礼盒，一看就知道是霍圳给他准备的礼物。
　　秦珩换掉戏服，洗了手参观了自己的房车，感觉哪哪都变得陌生起来。
　　“怎么还有礼物？你到底准备了多少？”秦珩好奇地伸出手，然后被霍圳制止了，拉住他在桌边坐下，“别急，先吃饭，那个等会儿再看……礼物不嫌多，反正都是很日常的东西。”
　　秦珩丢给他一枚戒指，一枚材质普通款式普通的戒指，看着地说：“我没时间给你买礼物，这是我自己做的，正好剧组里有工具，就弄了这个，第一次做，丑是丑了点，当个念想吧。”
　　霍圳把那枚朴素的戒指换到无名指上，是一枚银戒，中央镶嵌了一枚打磨的不怎么圆润的翡翠，上头还刻了他和秦珩的名字缩写，丑是丑了点，但意义非凡。
　　霍圳强忍着笑意说：“挺好看，我会戴的。”
　　“也不用天天戴，被人看到了肯定要笑话我手艺差，等以后我技术进步了再给你做更好看的。”
　　“那我可就等着了。”平时都是霍圳给他做东西，能收到秦珩亲手做的戒指，霍圳已经非常惊喜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不长，两人没时间说太多话，吃的食物很可口，秦珩却不敢多吃，因为下一场戏又要吊威亚，吃多了容易吐。
　　下车前，霍圳才把那个礼盒塞给他，让他带到片场的时候再拆开。
　　秦珩忍着好奇心抱着盒子出去，一路猜测了各种可能，等坐下来打开盒子时，里面突然弹出来一个脑袋，然后膨胀成一个胳膊一样长的小人，张开嘴对他说：“老婆，我爱你！”
　　秦珩差点把盒子丢出去，周围的人全都齐刷刷地看过来，他脸红红地把小人塞回盒子里，可是这东西膨胀了居然不知道怎么缩回去，他急的脑门冒汗。
　　霍圳那个王八蛋，怎么会给自己准备这样奇形怪状的礼物，还要让他当着剧组全员的面打开，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就在他想把这个人形玩偶戳破的时候，底层的机关突然动了一下，人偶飞了起来，到半空中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响，然后炸出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一周年快乐！
　　众人目睹了这么奇葩的礼物，有的在偷笑，有的在偷拍，有的在鼓掌，心里对霍圳谈恋爱的本事又有了新的认识。
　　柏依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对秦珩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最棒的周年礼物。”
　　秦珩想死的心都有了，讪笑道：“呵呵，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早知道他就不该听话带进来再打开。
　　“让霍总把这东西的定做地址发给我呗，我也想弄一个。”庄潜挨过来小声对秦珩说。
　　秦珩只能点点头，不明白大影帝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难道他也准备给爱人一个这样的“惊喜”？
　　霍圳果然卡着点发了微博，配了房车上拍的几张图，以及他送到那个礼物的效果图，写道：一周年快乐，我的爱。
　　“官宣了官宣了，这要不是霍总我头剁下来。”
　　“快来个眼力好的，看看有没有人物倒影什么的，我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霍总和秦珩庆祝的照片。”
　　霍圳拍的图里都没有人物入镜，但是很多细节还是能推敲出来的。
　　比如说，有粉丝发现有张图片的背景跟秦珩的房车背景一模一样，秦珩以前也在这里拍过照片，推测出这些照片是在秦珩的房车上拍的。
　　再比如，有粉丝发现装食物的盘子上都有酒店的印记，那家酒店正好是剧组包下来的酒店，至少说明他们是有关系的。
　　“一周年？什么一周年？难道还有我们CP粉不知道的糖？”自从嗑上了这对CP，考古大队就把两人从相识到今天的所有行程都掰碎了，520肯定是个重要日子，但大家并不知道这个日子有多重要。
　　“盲猜一下，会不会是结婚纪念日？”毕竟能庆祝周年的日子就那么几个。
　　“肯定是！”
　　“一定是！啊啊啊，他们太浪漫了，居然还特意选这个日子去领证，我以后结婚也要在这一天领证！”
　　“真是个好日子！”
　　“所以说，嗑CP能学到许许多多的恋爱知道，我要是有霍总一半的功力，何愁追不到女朋友。”
　　“抓住男粉一枚！”
　　“确实，我们要是都有这两的能耐，哪里还会做单身狗。”
　　“祝福这二人长长久久，让我悲苦的生活里多了一点甜。”
　　“看别人谈恋爱真快乐啊！”
　　“我要给这两人的恋爱写一篇《恋爱宝典》，以后参照着来，建议每个男生人手一份。”
　　“哈哈哈，赞同，我预订一份。”
　　“来来来，都学起来，争取做恋爱中的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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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这什么玩意儿？
　　霍圳在房车上等秦珩拍戏，他也不能天天在片晃悠，会妨碍剧组的工作，而且房车上也需要收拾。
　　等收拾好房车，霍圳打开手机想看看评论，马甲既然掉了，那就没必要再捂着，虽然没有直接@秦珩，但以粉丝的眼力绝对能很快找到线索的。
　　果然，评论区大部分都在叫姐夫，也有喊嫂子的，还问他一周年是不是结婚一周年。
　　霍圳没有回复评论，翻到秦珩那条微博底下评论了一条：“5201314”。
　　这要是还有人怀疑这位大大的身份就说不过去了，那些曾经怀疑过的都跑来道歉了。
　　这样的节日本来就是给人带来快乐的，热搜上也大部分是跟表白有关的内容，其中一条词条是：那些年你见过的奇葩的表白方式。
　　许多人都会抱着好奇的心态点进去，看看别人的表白到底有多奇葩，然后总能看到让人哄堂大笑的内容，这也是网上冲浪的人最喜欢看的沙雕合集。
　　然后不知道谁最先刷到了一条视频，博主是个粉丝几十的号，内容只写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霍总前来参赛。”
　　点开事情，网友眼睛一亮，入眼的是秦珩那张帅气的脸，眼睛笑眯眯的，手里抱着一个盒子，看到有人偷拍也没在意。
　　然后就见他一脸期待的打开盒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了，惊愕地看着弹跳出来的人偶。
　　因为视频比较煳，网友没看清人偶的长相，但能看到秦珩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以及周围人控制不住的笑声。
　　然后没过几秒，那东西飞出盒子升到半空炸了，还拉开了一条横幅，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镜头切到秦珩脸上，感觉他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第一个转发这条微博的是一个营销号，疑惑地问：“这不是秦珩吗？为什么夹在热搜里这么不起眼？”
　　秦珩的粉丝看到他的名字就点开看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这条视频就在粉丝间传开了，还瞬间抓去了好多表情包。
　　“哈哈哈哈，这真的要笑死我了，看到那个横幅我就敢肯定，这确实是霍总送的，难怪会出现在这条热搜里，真是好奇葩的礼物。”
　　“看照片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实物是这样的，看秦珩一脸懵逼的样子太搞笑了，不知道晚上回去霍总要不要跪搓衣板。”
　　“真是奇才，我再也不夸霍圳谈恋爱厉害了，这个礼物要是我收到估计得分手的程度。”
　　“只有我眼尖看到那个人偶长的很像霍总了吗？他人都在剧组，为什么要整这个，我们秦珩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哈哈，我听到剧组工作人员夸张的笑声了，估计未来一年都能指着这条笑话过日子了。”
　　“秦珩大型社死现场！我都不太敢想象霍总耙耳朵会被怎么料理。”
　　“我等一条热搜，我想让这两货一起上去丢人，哈哈哈！”
　　“太笋了，好歹给秦珩留条底裤吧？这要是让全国人民都看到了他还怎么见人？”
　　“其实……也还好吧（我真心的），就是浮夸了一点点，不太符合这两人的身份，新意还是有的。”
　　“重点难道不是那句：老婆，我爱你吗？秦珩以前是不是说过没被这样叫过？”
　　霍圳也顺利地刷到了一条视频，看到了完整的内容，皱着眉头想：“这东西打开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设计的时候只让人呈现最后拉横幅的效果，想着让剧组的人也都见证一下，没料到是这样沙雕的方式，而且那个人偶是认真的吗？
　　他把事情发给徐岩，问他：“你交给厂家的方案？”
　　徐岩估计在睡觉没回他，霍圳只好下车进片场找秦珩，总不能让秦珩一个人尴尬。
　　一路上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想笑不敢笑的，霍圳只能当做没看到，总不能说自己买的产品有问题吧？
　　等找到秦珩，看到他已经在拍戏了，于是坐到导演身旁，咳嗽一声说：“今晚拍到几点？”
　　陈导笑着说：“霍总，节日快乐啊！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疯，老了人就古板起来了。”
　　“呵呵，没有没有，是别人做的。”霍圳解释了一句，不过没人信，大家都觉得霍圳是故意来剧组宣誓主权的，毕竟秦珩走到哪都不缺迷弟迷妹。
　　秦珩拍完一场戏下来，看到霍圳笔直地坐着，拐个弯去助理那拿水喝，喝完就站着跟其他演员说话，根本没有搭理霍圳的意思。
　　霍圳也不急，反正人在这里，他不怕秦珩生气，这会儿肯定碍于面子不想跟他说话。
　　他重新刷了微博，看到那条视频果然单独有了热搜，他赶紧让人撤掉，这让秦珩看到还了得。
　　结果有个多事的演员把手机递给秦珩，笑着说：“秦老师，快看，你的视频上热搜了，猜猜能到第几。”
　　秦珩看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他了，朝霍圳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用力拍了下他大腿，问：“你故意的吧？”
　　“真不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
　　“那是谁做的？张澄澄？”
　　霍圳讪笑了起来，把徐岩给出卖了，还跟他保证说：“回去我就找他麻烦。”
　　秦珩才想到那个人偶就是徐岩建的模型，他的专辑因为一些制作问题推迟上市了，大概也就这两天的事情，等mv面市，大家估计就知道猫腻了。
　　想起霍圳还不知道自己手机里有个养成的小软件，两个小人每天在里面谈情说爱，日子过的别提多惬意了，有时候秦珩看了都忍不住嫉妒。
　　他把手机从叶邵文那里拿回来递给霍圳，说：“无聊了就玩玩手机，我手机里有一款很好玩的游戏，蓝色图标的那个就是。”
　　“所有演员准备，开始拍下一场……”
　　秦珩上场拍戏去了，霍圳本来是不打算玩手机游戏的，但是带着好奇心里打开了秦珩的手机。
　　手机密码他知道，只是两个人都比较注重个人隐私，从来没有偷看过对方的手机。
　　打开屏幕后，霍圳也不知道该看哪个，正好看到一个蓝色图标就点开了，开屏就是酷似秦珩的一张脸，委委屈屈地说：“老公，我想你了。”
　　霍圳：“……”瓦特，这什么玩意儿？
　　霍圳惊呆了片刻，然后就看到屏幕里又出现了一个人，是一张酷似他的脸，手里提着公文包和一袋子菜……是菜没错了，然后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亲了起来。
　　原来刚才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这……这东西秦珩到底什么时候弄的！难道是一个人在剧组太寂寞所以弄了代餐？
　　秦珩还特意让自己看，难道是想推荐给他？看到游戏里自己那张酷似自己的脸，还有刚才那个人偶的脸，霍圳恍然大悟，推断这个小游戏也是徐岩的作品，应该是之前和秦珩合作时就做的。
　　就不知道是徐岩自己无聊做的还是秦珩要求他做的，如果是后者……霍圳眯着眼睛想，看来秦珩给他的惊喜更大，现在应该轮到他生气了吧？
　　霍圳开着这个游戏看了足足半小时，摸清了怎么命令两个人物互动，包括让他们说话，还有夜里拉灯环节，要不是因为周围有人，他真想看看战况如何。
　　秦珩今天收工已经到夜里十二点了，明天还得出早工，一下班就一头扎进化妆间，卸了妆后才去找霍圳。
　　霍圳和庄潜说了几句话，这位影帝以前也是伊藤的艺人，后来功成名就后就离开公司自己开工作室了。
　　两人并不熟悉，但这部戏的主要是导演提议，霍圳拍板的，庄潜对这位霍总很感激，不像之前那位，因为他解约，两人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些年要不是他低调，一年也就拍一部戏，说不定已经成为霍纲的眼中钉了，他了太知道那位整人的手段了。
　　所以上次看到秦珩的黑料，他就知道这两位应该是被霍纲算计了，看来霍家两兄弟的关系很差，否则也不会对秦珩下手了。
　　“霍总，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还可以合作，我很喜欢你的行事风格。”
　　霍圳挑挑眉，笑了一下，“我的行事风格没什么特别的，有机会的话当然好，我该走了，回头见。”
　　霍圳追着秦珩出去，揽着他的肩膀说：“你跟庄潜关系如何？他演技应该很好了，你要不要跟他取取经？”
　　秦珩从他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低头说：“我有在取经啊！”
　　“我是指专门教导那种，公司有个产品正好缺代言人，如果你想跟他请教，我可以跟他谈。”
　　秦珩白了他一眼，“不需要这样，庄影帝成名这么多年，有自己的个性，我平时偶尔跟他请教他不反感，你专门用利益跟他交换，他估计要不高兴的。”
　　“那好吧。”霍圳也知道，有些人就特别反感利益交换，用真心换真心反而更容易得到想要的结果。
　　等上了车，秦珩才问他：“游戏玩了吗？”见霍圳那一脸便秘的表情秦珩就知道答案了，笑着问：“你要安装一个吗？”
　　霍圳起先是抗拒的，等第二天要离开时突然觉得有个这小游戏也不错，于是从秦珩手机里复制过去，还是偷偷摸摸干的，安装好后放进了最隐秘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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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赞助商
　　接下来的近三个月里，秦珩都没有出去过一次，霍圳也没有再来过剧组，两人实打实的异地了两个多月。
　　三个月期满，剧组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主演们也都急急忙忙的赶回去安排其他的通告，未来三天剧组里只拍一些配角的戏份。
　　庄潜去年拍的一部电影要上映了正在做宣传，他需要去参加电影的首映礼，之后的各地宣传他也参加不了了，柏依依要飞出国看一场重要的秀，比别人多请了一天假。
　　秦珩回到家倒头就睡，袁山接他回来的，看他比刚去的时候瘦了一些，一直念叨着要给他多做点好吃的补一补，像极了接孩子回家的老母亲。
　　秦珩随他去折腾，这一觉足足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霍圳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用平板处理工作，房间里还能闻到咖啡的香味，袁山应该是回去了没有半点声音。
　　他掀开被子，然后看到一只猫被掀飞了出去，胖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扑腾着四肢跳到地板上，圆滚滚的身体翻了个身，抬头发出一声疑惑的喵叫声。
　　秦珩赶紧下床把它抱在怀里使劲地揉了揉，温柔的说：“抱歉啊大橘，我不知道你在我被子上，没有摔痛吧？”
　　霍圳放下平板走过来说：“它都胖成这样了，一身肥膘，这么轻轻一摔怎么会感觉到痛呢？”
　　秦珩把猫塞给他，去卫生间放了个水洗完手出来对或者说：“猫养的这么胖不也都怪你，谁让你总是任由它大吃大喝，我刚才抱着都压手了。”
　　霍圳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忙吗？能让它好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要不下次你给它带剧组去，让它在剧组上跳下窜的活动，少给它点吃的，保准三个月以后就瘦回来了。”
　　“也不是不行，就怕它适应不了剧组的生活，万一跑出去了可就找不回来了。”秦珩觉得它逃跑的可能性很大，剧组里每天闹哄哄的，时不时的还有一些爆破的声音，小动物很容易被吓到，到时候跑丢了找不回来才得不偿失呢。
　　霍圳无所谓把大橘养在哪里，说实话，以两人工作忙碌的程度，要养只猫确实是有些吃力的，家里又没有一个专门看家的人，要不是实在舍不得他都想把猫送人了。
　　“饿了吧？下去吃饭去，你家经纪人可是给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豪华大餐，可惜没能等到和你一起享用。”
　　秦珩边走边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霍圳牵住他的手，说：“我到家的时候，我都回来了他怎么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不过只要我开口留他，他肯定舍不得走，我才不给他递台阶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餐厅了，秦珩看着摆了一桌子的菜肴，戏谑地看着他说：“好啊，有种你就不要吃他做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
　　霍总也是有骨气的人，当即保证：“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去做宵夜，你以为我稀罕这些大餐吗？你可别一会儿吃不完又要求着我吃你的剩菜剩饭。”
　　这种事情秦珩可没少干，有时候家里的菜做多了，最后都是进霍圳的肚子，秦珩为了保持身材，对饮食要求很高的。
　　“才不会，吃不完的我可以放冰箱，明天再吃！”
　　霍圳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几道菜吗？看你宝贝的。”
　　接下来就变成了秦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大餐，霍圳独自在厨房给自己煮泡面，虽然也放了不少高档食材，但一碗面始终比不过那一盆盆色香味俱全的大菜。
　　等霍正端着他的泡面坐过来，秦珩挪着盘子给他滕出一块地方来，还感慨道：“袁山这几个月是不是去哪里学厨艺了？怎么做的菜这么好吃？”
　　霍圳脸臭臭地问：“能有我做的好吃吗？”
　　秦珩给他夹了一条油炸的小酥鱼，不知道是用哪种鱼做的，外酥里嫩超级好吃，“来，你尝尝看，你平时也没少做油炸小鱼干吧，看看谁做的好吃。”
　　霍圳没接，吐槽道：“我平时炸的小鱼干那都是给大橘吃的，怎么能比？”
　　“嘁，就算用同种食材你也比不上。”
　　霍圳嗦了一口面，然后夹了一块子递到秦珩嘴边，“来试试这个，我觉得无比好吃，你也尝尝看吧。”
　　秦珩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小口，点头说：“嗯，是味道不错。”
　　霍圳夹了一条小鱼塞进嘴里，然后说：“既然你吃了我的面，那我就勉为其难尝一尝这个鱼吧。”
　　秦珩憋着笑等他吃完，好笑的问：“怎么样？谁做的好吃？你要是觉得自己做的好吃明天也做一盘来，我一定公平公正的当评委。”
　　“是还行吧，不过人各有长，他做的小鱼好吃，我做的其他菜也不差呀，你等明天我也做一桌大餐给你尝尝，各种菜系随你点。”
　　秦珩可不想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而且这一桌菜明显是吃不完的，两个人也吃不完，“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斤两？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嘲笑谁了，至于袁山，偶尔吃一次就是了，又不指望他来家里当大厨。”
　　“那行，我是半斤，你是八两，你比我还多三两呢。”
　　“少废话！赶紧吃！把你的泡面挪开，这一桌菜难道真的要放到明天？能吃多少是多少！”
　　霍圳嘀咕了一句：“浪费食物！”然后乖乖地把自己的泡面换成了面前的大餐，吃的很是开怀。
　　秦珩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演唱会的事情，地点已经定下来了，就在B市的体育馆，能容纳五万人，这个人数也很符合秦珩现在的人气，毕竟他唱歌是受到大众认可的，想必不至于票卖不出去。
　　秦珩第二天就开始选歌对流程，他的意思是这场演唱会时长要满三个小时，但是团队建议两个半小时足够了，他第一次开演唱会，让体力撑不下来。
　　“放心，我体力好的很。”秦珩保证。
　　“三个小时得唱多少首歌啊？得请嘉宾吧？”
　　秦珩也考虑到这一点，以前他开演唱会也会请嘉宾，一来对方的人气可以帮他带来流量，二来也可以让现场气氛更高涨一点，粉丝还是比较喜欢丰富一点的舞台的。
　　光靠他一个人坐着自弹自唱三小时，估计能把所有粉丝催眠了，所以加入一些其他环节非常有必要。
　　“葛琳算一个，我和她合唱的那首歌照常，另外她新专辑的主打歌也安排在演唱会上首唱吧。”
　　“这个安排好，算是给她一次非常好的宣传机会了。”
　　“要我说，如果能请霍总当嘉宾，哪怕他就露个脸，坐在台下当观众，你的粉丝做梦都能笑醒。”
　　秦珩自己也知道，粉丝里cp占了多大的比例，而她们最想看的肯定还是自己和霍圳同框。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不过得先征求霍圳同意才行，所以暂时没提。
　　“两张专辑十三首歌，还有影视作品的ost，一共十五首歌，选十首足够了。”秦珩拿着歌单看了一眼，十几首歌不算多，不像他前世专辑都出了十几张，每次演唱会能选的歌都满满一页纸。
　　他从自己专辑里选出八首歌曲，“空两首出来，一首安排舞曲，都是太抒情的歌现场不够燃，还有一首最好是摇滚，现在制作肯定来不及了，就买别人的版权吧。”
　　这样的安排是挺好的，大家发现秦珩对演唱会太有经验了，根本不用他们解说，自己就把流程校对了一遍，改了几个地方，比如说两首歌中场休息换装时间，舞台空了可以放一些他的视频剪辑，或者是收一些粉丝投稿，翻唱也好，寄语也好，总要有一些和粉丝互动的东西。
　　袁山问：“要不要接赞助？一听说你要办演唱会，已经好多家上门询问能不能赞助了，条件都开的很好。”
　　秦珩想了想，演唱会也需要给粉丝一点福利，对袁山说：“赞助的事情先不急，我先问问自家有没有兴趣做赞助商，我也不收赞助费，只要他们出礼品就好。”
　　“那他们必定愿意啊，这种好事傻子才不同意呢。”
　　秦珩结束工作后就去秦氏找秦国章，直接把事情说了，这种小事本来不用经过秦总同意，不过秦珩也懒得去找其他人。
　　“演唱会？什么时候？在哪儿？”秦国章一连三问。
　　秦珩一一回答后，秦国章问了座位数，然后问：“你是要给每个观众都送伴手礼？还是抽奖？”
　　秦珩一开始的想法是人人有份，但也知道这样大手笔很容易引起麻烦，还是抽奖更安全些。
　　秦国章很爽快地答应了，“咱家也没什么日用品类的产品，不如直接送商场抵用券如何？兴隆百货全国一百多家连锁，总能用得上。”
　　秦珩期待地问：“那您老准备送多少？”
　　秦国章白了他一眼，“你想抽多少份？”
　　“一百吧。”
　　秦国章冷哼道：“你可真大方……算了，也别让人说我们秦家小气，你让工作室的人改天过来一趟，把抽奖章程拿过来，我会给你准备的妥妥的，绝不让你丢人。”
　　秦珩赶紧说：“那也不至于，就是一点小心意，您可别搞的太大，咱家的钱也是钱啊。”
　　“哟，你还知道这是咱家的钱啊？这样吧，我出一半，你让霍圳出一半，这种好事你只想着秦家怎么行，别让霍家人说闲话。”
　　秦珩没想到他还会为自己考虑，他原本就是要两家一视同仁的，霍建豪掌权时他不会开口，现在霍圳当家，总不能忘了自家老公。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让人过来找你，也不用秦总出马，指派个助理来对接就行了。”
　　“好，你让人来找小李吧。”
　　秦珩搞定了这边，转头又去了霍氏集团，好久没来霍氏，一走进去感觉氛围有些不一样了。
　　一楼有咖啡厅、会客厅和休息室，以前他来这里，除了接待客户的，很少有看到员工在底下休息，但这次来，一楼还挺热闹的，好像都不用上班似的。
　　“秦先生来了，来找霍总吗？”前台笑眯眯地问。
　　“嗯，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热闹？”秦珩好奇地问。
　　前台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笑得更真诚了，“是集团新出的规定，员工每天工作期间允许有半个小时的休闲时间，可以去健身，也可以吃喝玩乐，只要不出大楼就行。”
　　秦珩挑挑眉，很肯定地说：“这一定是霍总的主意吧？”
　　“是的，霍总说，大家上班很辛苦，很多人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下班后又忙于家事，连锻炼的时间都没有，只要工作完成了，每天花半个小时去健健身也是可以的。”
　　秦珩见到霍圳时打趣道：“锻炼好身体就能更好地被你压榨了是吧？”
　　霍圳没有反驳，只是说：“我发现不少员工上班喜欢磨洋工，到了下班就来赶工作，又累又困做事情总是失误，一看就是低效率的工作方式，与其让他们在办公室里偷懒，不如给他们创造一个光明正大休息的机会，如果这样还不能提高工作效率，那月底的绩效考核就要扣分了。”
　　“方法是很好，就怕有些懒人越来越懒。”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想赚更多的钱就得付出更多，就看他们的工作态度了。”霍圳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问：“要去吃下午茶吗？”
　　秦珩摇摇头：“忙碌的霍总哪有喝下午茶的时间啊，我是来问问你，我演唱会霍氏想要当赞助商吗？”
　　“有这种好事？”霍圳知道秦珩不接代言，所以也没问他赞助商的事。
　　“我得给粉丝送礼品啊，自己掏钱不划算。”
　　“没问题，要准备多少份？”
　　秦珩秦国章的话转述给他，两家一人出一半，至于要多少等他回去和工作室的人合计合计。
　　“都是自家人好说话，千万别跟我客气，要出多少才能拿到演唱会冠名的权利？”
　　“冠名？演唱会要什么冠名？”
　　“你看，如果我拿到冠名权，那到时候你的演唱会就会是：由霍氏独家冠名的秦珩演唱会，是不是很好？”
　　秦珩笑的直不起腰，手搭在霍圳肩膀上，喘着气说：“那我不如直接改成霍秦氏，冠夫姓也合情合理啊！”
　　“你要肯我当然没意见。”霍圳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秦珩的老公是谁。
　　“哼，想得美，分个赞助商名额给你就不错了，好了，你忙你的，我走了，明天让人来给你送方案。”
　　霍圳拉住他的手撒娇问：“不等我下班一起走吗？”
　　秦珩拍开他的手，无奈地说：“我得回去练歌，还得练舞蹈，还要选新歌，我也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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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手办
　　三天假期一晃而过，秦珩把歌单确定下来了，摇滚选了一首K。B乐队的一首老歌，很经典的一首歌，他还花重金请了当时乐队的吉他手和贝斯手。
　　舞曲选了一首英文歌，这首歌的舞蹈也是他排练的重点，到时候还要和伴舞提前几天集训，否则配合不够默契也不行。
　　袁山送他去机场的时候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做宣传？提前几天开始售票？
　　秦珩觉得没必要做大宣传，工作室昨天还发了一段他跳舞的视频，说在为演唱会做准备，粉丝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至于售票日期……“提前半个月预热，八月底开始售票吧，这些都有专业的公司承包，我们不用操心。”
　　“这倒也是，那你今年的生日又不过了？”眼看秦珩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去年他在剧组没过，粉丝也只是简单地送上生日祝福，今年可不一样了，早早就有粉丝做了各种应援方案，初步估计阵势不会小。
　　秦珩摇头说：“今年娱乐圈动荡不小，谁出头谁倒霉，一个生日而已没必要折腾了，而且马上就是演唱会了，把精力放在演唱会上吧。”
　　他也知道粉丝都会给他庆生，前世每一年的生日他都会办小型生日会，邀请粉丝参加，也是粉丝福利，可是他并不觉得这样过很快乐，他那时候想要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秦珩发了一条微博，说：“来看我演唱会足矣。”
　　这一条微博看似莫名其妙，路人看了云里雾里，还以为秦珩是在给演唱会做宣传，但大部分粉丝都看懂了。
　　最近粉丝群体里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秦珩的生日，从进入八月开始，粉丝们就开始着手秦珩生日应援的事情了，在秦珩从剧组请假出来后达到了高潮。
　　据说后援会已经安排了十几种应援方案，根本没考虑过价格问题，再贵的都敢写，粉丝们还嫌铺广的范围不够，应该连每座城市的公交站、大荧幕等地方都挂上秦珩的广告牌。
　　秦珩曾经见过最大阵势的生日应援，天上飞的，海上游的，地上跑的，国内外许许多多地方都能看到他的应援，当天也狠狠地在霸占了热搜榜，但弊端也很明显，他的路人缘也是那一年变坏的，一个明星的生日搞的比国庆还热闹，这是要上天吗？
　　“秦珩真的是太善良了，时时刻刻都担心粉丝为他花钱，可是我们就是想花钱啊，演唱会不是每个人都去得了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到票的，想给他花钱都没机会。”
　　“可不是，上次实体专辑我一张都没买到，没想到居然只出了十万张，更没想到平时姐妹姐妹的叫着，抢东西的时候毫不手软，连一张都没给我留。”
　　“哈哈，谁能想到专辑还限量呢，不过聪明的人还是防备着秦珩来这招，所以一开售就大量地下单了。”
　　“其实很多是被中间商买去了，二手市场上一张专辑居然卖到了上千块，居然还有人买，这要是被秦珩只当了肯定得吐血。”
　　“他已经知道了，你们忘了突然有一天某鱼上的专辑突然就变少了，或者是降价了，听说就是秦珩出手干预的结果。”
　　“这个没法证实，还是不要提了，专辑过去就过去了，反正以后还会有新专辑，据说秦珩的生日就在剧组过了，今天又发了这样的微博，显然是提醒粉丝不要搞太大的阵仗。”
　　“会不会是被上次的事情搞怕了，树大招风，他在剧组拍戏挺好的，免得黑子又拿他的事情做文章。”
　　后援会最后定下的应援方案简单了许多，一是在某市做一次无人机祝福，还有一个是收集全世界的粉丝祝福语，做了一份合集送给秦珩做生日礼物。
　　第二份礼物做的非常用心，秦珩在剧组收到的当天就打开看了，每每看到这种祝福都会很感动。
　　八月二十三日零点，粉丝们在超话里纷纷发了自己的祝福，有的人爬上了高山，对着世界喊：“秦珩！生日快乐！祝你越来越红！”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很难不让人动容。
　　有人去了最灵验的寺庙，给秦珩求了平安符，写了许愿牌，挂在许愿树上，愿他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有人写字，有人唱歌，有个人的祝福，也有集体的祝福，超话里全是满满的祝福语。
　　秦珩第一次到超话签了到，发了微博：“谢谢大家的祝福，我都有看，大家也要健康快乐地过好每一天。”
　　他第一次出现在超话里，粉丝都炸锅了，纷纷在底下留言，排着队祝他生日快乐。
　　霍圳的大号小号也准点转发了秦珩的生日祝福，他的小号自从掉马后粉丝量激增，已经快达到五百万了，算是一个小网红了，每发一条微博的互动量都极大，再加上粉丝们自觉地转发，很快就把这条微博推上了热门。
　　路人看到今天是秦珩生日，再看他居然生日了也还在剧组拍戏，没整流量明星那一套，于是也很乐意地送上生日祝福。
　　剧组那边也知道今天是秦珩生日，霍圳一大早就通知了场务安排晚上请大家吃饭，虽然不是大肆庆祝，但也算是集体给秦珩过生日了。
　　秦珩工作室把晚上他吹蜡烛许愿的视频发了出来，在一片生日祝福声中，秦珩闭着眼睛许下了一个愿望：愿这辈子平安喜乐，愿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都能快快乐乐一辈子！
　　秦珩直到半夜才有空给朋友们回消息，微信上给他发生日祝福的朋友也非常多，还有许多人是带着红包一起发的，秦珩看到黄振涛他们那群人个个都给他发红包，点开看了金额，都是比较吉利的小数字，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霍圳也给他发了一个红包，也不算红包了，一打开界面就看到那一串显眼的5201314，一个小数点都不带，秦珩打了视频电话过去，对方秒接。
　　“生日快乐啊小寿星。”霍圳身上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刚参加完商务会议的模样，秦珩看了眼时间，明明已经差不多半夜十二点了。
　　“你怎么给我转了笔这么大的金额？礼物不都送了吗？不需要红包了。”霍圳这次送礼物还挺机灵的，按照徐岩给他俩做的模型做了两个手办，还特意造了和游戏里同款的房间背景安置这两个小人儿，正好适合摆在床头柜上，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还挺可爱的。
　　霍圳收到对方退还转账的短信提示，无奈地说：“粉丝今天都在猜我会送什么礼物给你，要是他们知道我就只送了两个价值不超过五百块钱的手办，估计得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礼轻情意重，送礼要送到心头好才是真的好，我缺你那一串数字吗？我就喜欢这两个小人。”
　　“我做手办的那家工厂还问我能不能把版权卖给他们，价格还出的挺高的，真敢想，这是准备把我俩的模型批量生产到处卖吗？我让他们签了保密协议，要是市面上出现同样的手办，我是要告他们的。”
　　秦珩无奈地说：“上次MV播出后就已经有不少厂家联系工作室了，还有游戏工作室上门询问是哪家公司帮忙建的模型，他们有个游戏想用这个模型做主角，另外想合作的动漫公司也非常多，可见你这张脸还真是最适合建模的脸。”
　　“那也是他们得不到的男人。”霍圳转动镜头，让他看自己的办公桌。
　　霍圳的办公桌是一张很大的红木桌，原本只放了一台电脑和一个文件架，现在多了一个玻璃盒子，里面是和秦珩收到的同款手办，背景是一整座别墅，两个小人坐在花园里喝茶，看着就很惬意。
　　秦珩捂着脸说：“你在办公室这么严肃的地方放这种东西就不怕被员工吐槽吗？和你高大上的办公室一点不搭。”
　　“我喜欢就好，你不知道秘书处那群女人每回进来眼睛都挪不开，恨不得偷了带走，张澄澄说，要是哪天我扣他奖金，他就偷了这套手办出去卖钱，估计能抵一个月奖金。”
　　“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吧，不过技术含量是挺高的，要卖也不能便宜了卖。”
　　“他想得美，真敢卖了我的手办，我就把他卖了。”
　　两人也没聊太久，霍圳明显还在加班，秦珩问了一嘴霍建豪的身体状况，得知天气热了以后病的更严重了，每天清醒的时间还不到八个小时。
　　霍圳没把霍家的事情告诉他，秦珩在剧组拍戏也有好处，许多事情波及不到他，这个剧组上上下下都是他安排的人，也不怕秦珩会遭遇危险。
　　秦珩在今天的最后几分钟，给霍圳送他的礼物拍了一组好看的照片发到网上，写着：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猜猜是谁送的。
　　粉丝们今天精神亢奋，许多到这个还没睡，她们完全没想到秦珩今天还会发第二条微博，尤其还是这样的深夜福利。
　　“草草草！谁来掐掐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这是什么绝世手办！”
　　“啊啊啊啊啊啊，这手办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像真人，我也想要，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拥有他们？”
　　“我深深怀疑秦珩大半夜发这个就是为了让大家睡不着觉的，我准备把MV再循环播放一百遍。”
　　“看着这两个小人儿，我突然觉得我那一架子的手办都不香了，这东西到底哪里可以买到，得不到我会疯的！！”
　　“秦哥，珩哥，求求你出周边吧，不要不舍得让我们花钱，我们花钱买的是快乐啊！你这发出来又不让我们买不是故意吊我们胃口吗？”
　　“姐妹们，这回如果有盗版我也买，都别拦着我！”
　　“我也是，被人割韭菜就割韭菜吧，我只要想买到我想要的东西，能拥有这对手办的快乐绝对是巨大的，我愿意花钱！”
　　“我严重怀疑秦珩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们馋，谁不知道这手办是他老公送的，秀！这狗粮味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入了纵珩四海的坑，这一年的糖甜的齁人，感觉比自己谈了十年还快乐，要是他俩一直这么恩爱下去，我觉得自己可以不用结婚了，这份快乐哪个男人都给不了。”
　　“笑死，今天我妈问我为什么总喜欢看别人谈恋爱，我说因为人家的恋爱是糖，我的恋爱是苦，要是结婚就更惨了，家庭矛盾、婆媳矛盾、孩子教育、学区房等等，我能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想谈恋爱磕糖就好了呀。”
　　“这就是别人的爱情，真到了自己身上，爱情都是五味陈杂的，结完婚的生活就是一地鸡毛。”
　　“孩子都是被人家的好，爱情都是别人家的香，所以啊，我只想养两个这样的小娃娃，天天看他俩谈恋爱就行了，珩哥，你一定要满足我这卑微的愿望啊。”
　　许多评论都又搞笑又卑微，想要秦珩的周边产品太难了，这样的手办不是官方出品还真没几家能模仿到位，买到也未必会开心。
　　秦珩大概也没料到大家会对两个手办这么痴迷，但这两个还真不可能卖，因为太像他和霍圳了，被人买回去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在评论区回复说：“这手办不会销售，要是有商家敢卖假货还请积极举报，我会让工作室及时处理的，谢谢。”
　　粉丝们齐刷刷地在他这条评论下方发哭泣的表情，还有刚粉上他的粉丝吐槽：“秦珩也太冷漠了吧，不就是一对手办吗？至于吗？”
　　黑粉立马附和：“可不是，从出道至今，不给粉丝签名，不出双人周边，不代言，不给粉丝消费的机会，感觉自己很清高，其实是在剥夺粉丝福利，这样的人赶紧脱粉了事。”
　　那粉丝立即回怼道：“闭嘴吧，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不粉这样的难道还要粉你家那样的。”
　　“哈哈哈，可笑，披着别家的粉皮就别来这里当黑子了，多难看啊。”
　　“总有些人不懂得什么叫专注自家。”
　　“最烦这种黑粉，明明两个正主之间无矛盾，硬是被他们拉出仇恨来了，还好秦珩从来不给他们眼色。”
　　“举报吧，网信部刚出了个举报通道，专门给饭圈开的，有拉踩引战撕逼的通通可以举报，这种黑粉才是饭圈毒瘤，专门搞事的，跟营销号一样可恶。”
　　“这个教训告诉我们，以后出去说话都谨慎点，尤其是带着粉籍的姐妹，一个不小心就容易给秦珩招黑，自己死不要紧，别拖累了大家。”
　　“赞同，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真理，大家既然选择了当秦珩的粉丝，就该为他着想，粉丝行为上升正主，你在外头骂的天崩地裂以为自己很牛逼，实际上人家看你像傻逼，顺便还要低看秦珩三分。”
　　“管好自己的手，别当个连自己都厌恶的键盘侠！”经历过秦珩被全网黑的事件后，粉丝们都体会到了被网暴的滋味，虽然刀没落在他们自己身上，可是最爱的人被网暴，他们却无能无力，那心情也同样难受，所以他们格外厌恶键盘侠。
　　秦珩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醒过来，想想还是觉得不行，打电话给霍圳，对方刚回到家里，接到电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语气急切地问：“怎么了？”
　　秦珩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们，那个，如果我打算出我俩的手办……不是你送我的那个，就是……就是另外做一对手办当粉丝的赠品，你觉得怎样？”
　　霍圳吐出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随你啊，只要不是我送的那样的，你自己决定就好了，需要外包给我吗？”
　　“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大驾了，不过如果拿来当演唱会赠品其他粉丝估计要有意见了。”
　　“那也没办法，你总不能给每个粉丝送一对吧？要不放在网上销售吧，看谁抢的快了。”
　　“也行，他们总吐槽我不给她们花钱的机会，其实今年买专辑买演唱会门票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了，怎么那么爱花钱？”
　　霍圳特别能理解，笑着说：“就跟我总是想给你买东西是一个性质的，只是他们的礼物送不到你手上，只能靠买买买来拉近与你的关系了，他们对你爱可不浅啊。”
　　秦珩想想也是，安安心心地睡下了，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袁山打电话，让他找人给他们画图稿，他要做手办。
　　“一对？”袁山无法接受这个提议，劝他说：“虽然你的粉丝里大部分都是CP粉，可是也有唯粉啊，而且霍总毕竟不是艺人，你将他捆绑太深也不好吧，对他影响也不好啊，要出手办可以，但最好出你个人的。”
　　秦珩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做还是做两个，但是出售的时候可以选择购买单人的，只是Q版手办，也没刻上名字，对霍圳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你确定吗？”
　　“确定。”
　　“那好吧，我今天就去找人画稿，你有什么要求没？要现代装的还是古装的？”
　　秦珩看了眼床头柜上的两个小人儿，回答说：“现代装的吧，可爱一点的，造价不要太贵。”
　　袁山叹了口气说：“我懂！售价也不能贵是吧？你放心，到了二手市场总是要十倍百倍地涨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贵。”
　　“一个手办而已不至于吧？”
　　“至于！”袁山斩钉截铁地说，有些粉丝对偶像的迷恋是超出想象的，“这次准备限量多少份？”
　　“搞个预售吧，看看需求量多少再说。”
　　“行，我就喜欢这样的，免得粉丝买不到又去冲工作室，大家天天面对粉丝责骂也很可怜的。”
　　“是是是，年底给大家发双倍奖金。”秦珩大方地说。
　　袁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又不是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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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演唱会（上）
　　刚得知秦珩要卖周边的时候粉丝们是不信的，怎么可能？那可是连代言都不接的秦珩啊，他怎么可能会想卖周边？
　　大家眼馋他那对手办都眼馋成什么样了，可秦珩不也说了不会卖吗？难道是他看大家太可怜了所以改变主意了？
　　“我就知道我们秦珩嘴硬心软，他肯定还是想着满足大家的愿望的。”有的粉丝自信地说。
　　但不相信的人占大多数，“假消息吧，从哪里听来的？什么样的周边？难道真是他发的那对手办？”
　　“不可能不可能！那对手办我找厂家问过了，根本做不出来这么精致的，除非人家拿着精确的图纸去定制，我不信秦珩会卖这种周边。”
　　“好像是从哪个画手那传出来的消息，说是秦珩工作室找他约稿了，如果是真的，那肯定也不是他发的那对手办，否则为什么要重新画稿？”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官方出品我肯定要买的，多难得啊，上一次买周边还是魔神播出的时候，还限量发售，气死人了。”
　　“对对对，只要他肯处周边，不管是什么我都要！”
　　有黑粉嘲笑秦珩都穷的要靠卖周边赚钱了，假清高果然扮演不长久。
　　“有没有人去和工作室核实一下，如果是真的也太好了，万一白高兴一场呢？”
　　“工作室每天的私信据说是随机回复的，都不一定能看到。”
　　“想也不可能啊，哪有明星自己出周边的，有也应该是跟演唱会有关吧，可能是奖品之类的。”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大家都比较赞同，但是一想到演唱会，无数粉丝又开始emo了。
　　“如果是之前传出来的日子，那我肯定去不了，那天有一场重要考试。”
　　“我也去不了，坐月子呢。”
　　“哎，太远，没有足够的假期。”
　　“学生党，没钱。”
　　“娃太小了，离不开，不过相信以后会有机会的，这辈子还很长呢。”
　　“对对对，大家高兴一点，以后看演唱会的机会还多的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
　　袁山收到画稿后就发给秦珩看了，一共画了五对，有两人一起坐着喝茶的，有深情对望的，有勾肩搭背的，有背靠背的，还有一组秦珩一眼就看中了。
　　他怀里抱着一只橘猫坐在草地上，看向正前方笑眯了眼，霍圳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双手插兜，既有岁有静好又满怀爱意。
　　袁山也觉得这一组好，可以分开售卖，其他的分开后就不伦不类了。
　　定好价格后，他把预售链接挂到网上，工作室在微博放了消息，这消息一传开后，粉丝和路人的评价成了两个极端。
　　粉丝们性质冲冲地点开链接，看到居然真是手办，又惊又喜，再看款式，虽然不是他们最期待的那一对，但也非常可爱，重点是价格实在太亲民了，一对才几十块钱。
　　“我没买过这么便宜的手办，质量真的没问题吗？”
　　“这应该是专门给cp粉送的福利吧，竟然是一对，唯粉看了得心梗了。”
　　“可以单个销售，不过单个只能选秦珩的，选不了霍总的。”
　　“这安排面面俱到了。”
　　“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我赶紧买了一对，就怕什么时候出现商品已下架。”
　　“哈哈哈，我买了五对！”
　　“求姐妹给条活路，我还没买呢，手下留情啊！”
　　“别急别急，说是预售，不会限量，但是限时，只开一个小时的预售！”
　　“靠！狠还是秦珩狠，怎么就要跟钱过不去呢？”
　　“我群里几百号小姐妹，我赶紧再屯点，到时候没买到的可以分一分，总比事后去二手市场收划算。”
　　秦珩的粉丝轰轰烈烈地买手办，其他家的粉丝和路人看到了全都露出一脸鄙夷和嫌弃。
　　“现在的明星都穷成这样了？自己卖自己的周边可还行？”
　　“是谁说秦珩不屑于赚粉丝钱的？站出来！我刚才去看了，短短五分钟销量就突破五万了。”
　　“人家还说这是粉丝福利呢，啧，脸皮真厚！”
　　“我家哥哥就从不这样，秦珩粉丝以后可别拿秦珩不接代言说事了，人家只是喜欢更直接的赚钱方式。”
　　“又是出专辑又是卖周边的，还开演唱会，秦珩这一年挺忙啊，作品什么时候上啊？”
　　“原来生日不过是有原因的，看看，把粉丝虐成这样，再给个甜枣，不个个双手把钱送上了，还一脸感恩戴德呢。”
　　“高明啊，还拉上自己老公一起消费粉丝，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对夫夫都是娱乐圈的，又是商人出身，最懂经商那一套了，怎么可能不为赚钱？也就秦珩粉丝傻傻的，说什么我家哥哥进娱乐圈是圆梦的，狗屁的梦想！”
　　“哈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周边这种东西，很多明星都有，网上做粉丝生意的商家一大把，但是你自己卖自己周边就让人看不过去了，这不就是变相圈钱。
　　袁山看到这些言论都气炸了，当他想卖什么手办吗？这东西他们压根没赚粉丝钱，几十块的手办质量绝对可以和上百块的比，也就秦珩心疼粉丝，要卖什么手办，吃力不讨好。
　　“还继续卖吗？”袁山给秦珩打电话问。
　　“一个小时到了吗？”
　　“还没。”
　　“那就继续，说好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我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会有话说的。”
　　“也是，上次卖公益杂志都有人骂，这群人不骂人是不是就不舒服？”袁山也不管网上怎么看待这件事了，本来就是一笔简单的交易，并没有扩大到全网皆知的地步。
　　袁山现在也发现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太出名也不是好事，明明做一样的事情，成名前和成名后的待遇完全不一样，去年他们虽然也有黑粉，但不像现在做什么都会被认为是错的。
　　卖手办只是一件小事，随时预售结束网上也没什么人谈论了，不过马上秦珩演唱会的预售也要开始了，那才是一场硬仗，是许许多多双眼睛盯着的大事。
　　八月的最后一天，演唱会的门票终于正式开售了，早上九点，许多粉丝蹲守在线上，一到点就开始抢票，还有许许多多的黄牛代购，不到一分钟时间，五万张票销售完毕。
　　工作室的员工看到这个速度齐齐欢唿出声，没开售之前，大家都会担心没那么多人买票，要是到第二天还有余票，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秦珩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拍戏，剧组里也有秦珩的粉丝，也有人守着买票，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到票，有人看到秦珩的时候忍不住问：“珩哥，我没买到票，能走后门要一张吗？”
　　秦珩倒是不介意给他一张票，但是不能当着人前给，于是委婉地说：“我晚上回去问问工作室还有没有票吧，也不知道他们把额度用完没有。”
　　“拜托了，我可太想去看你的现场了。”
　　陈导走过来说：“想看他现场还不容易，剧本里有一段就是肖云坐在废物里大声唱歌的场景，到时候让秦珩在片场开一场演唱会。”
　　秦珩开玩笑说：“那就取名叫末日演唱会！”
　　“行！我知道你有家音乐公司，昨天跟公司那边也通过气了，主题曲肯定是给你唱的，歌曲制作如果你那边能交出质量上乘的作品，公司可以同意用你们自己制作的歌。”
　　“咱们音乐总监不是大才子余洋吗？先征求他的意见吧。”
　　余洋这个人秦珩上辈子就打过交道，才华横溢，同样横溢的还有他的脾气，秦珩不想因为一首歌和他发生冲突。
　　时间进入九月，秦珩在剧组的时间就少了起来，每次一收工就去市里的舞蹈室练舞，伴舞团为了迁就他也都来了，每天有舞蹈老师帮他们排练，秦珩每天几乎要练习三四个小时。
　　袁山也在市区住了下来，每天给秦珩变着花样做吃的，演唱会在即，他可不敢让秦珩吃外卖，一方面担心吃坏肚子，另一方面也怕身体营养跟不上。
　　一场演唱会下来需要消耗的体力很大，没有好身体是很难坚持下来的。
　　这天，秦珩练完舞蹈，袁山来接他回酒店，送上一个食盒，说：“给你炖了补汤，你回去记得喝，增强抵抗力的，你这段时间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还行，也不是没有更忙的时候。”秦珩以前刚红起来的时候什么工作都接，全年无休，有时候通宵拍完戏还要连续参加不同的活动，他最高纪录是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干完那三天感觉人都是懵的。
　　但在娱乐圈，很多资源错过就没有了，你还得保持高曝光度，得不停地结代言，带货直播，参加综艺，否则光靠拍戏赚的钱根本维持不了光鲜亮丽的生活，没有秦家，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袁山挺感慨的，“我看圈里的那些大明星一个个通告排到了明年后年，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工作，天天做空中飞人，对比一下，你可真是太闲了，我就怕你过惯了悠闲的日子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为了拍戏我也曾高强度锻炼过吧，不至于一点苦都吃不了。”
　　“也对，你总是能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袁山现在已经快忘记曾经的秦珩是什么模样了，他开始渐渐接受这样的秦珩，不得不说，这样的秦珩更迷人更有魅力，但也更高攀不上。
　　秦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说：“到酒店了叫我。”
　　车子缓缓行驶在笔直的马路上，西北这边有个好处就是交通通畅，路也很直，半个小时就能从东到西。
　　到酒店的时候，袁山看秦珩已经睡着了，息了火下车去叫他，看他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有些不忍心叫醒他。
　　他盯着秦珩的脸看了许久，这张脸每一处都完美无缺，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经常愤恨地想：凭什么霍圳就能得到秦珩呢？明明是他先认识秦珩的。
　　如果秦珩还是刚入圈时的状态，他有信心能用自己的温柔一点一点感化他，等他离不开自己，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可惜秦珩有一天突然就开窍了。
　　他盯着那两片朱红的嘴唇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靠近，快要接近的时候秦珩突然动了一下睫毛，他吓得往后撤，脑袋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响。
　　秦珩睁开眼睛，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袁山，你怎么了？”
　　“没……没……”袁山尴尬地避开他的视线，捂着脑袋说：“进来的太急了，敲到脑袋了。”袁山退出车外，没注意到一根石柱子后躲着一个人，正举着手机对着这辆车。
　　秦珩下车，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笑着打趣道：“多大的人了还会撞脑袋，你直接叫醒我就行了……眯了一下感觉精神来了，上去喝汤。”
　　“我就不上去了，回去把演唱会的流程再核对一遍，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越是临近演唱会，我就越紧张。”
　　秦珩安慰他说：“没什么好紧张的，好多事情都有其他公司承包了，我们只需要保障舞台上的演出不出错就行，这都是我要考虑的事情。”秦珩自己也紧张，晚上经常会梦见自己搞砸了演唱会，或者是梦见前世演唱会上不好的事情，但好在他自我调节能力很强，都到这时候了，不上也得上。
　　九月十号，秦珩从剧组请假回B市，霍圳早早地在机场等他了，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到了家，秦珩看着跟进来的男人，挑眉问他：“你别告诉我今天这个点就下班了。”
　　“我要是告诉你，我昨晚通宵加班你会不会心疼我？”
　　秦珩捧着他的脸仔细检查了一遍，啧啧道：“完蛋了，我老公的帅脸要保不住了，天天熬夜，这脸色真是难看，毛孔也变粗了，感觉你这张脸不到四十岁就要未老先衰了。”
　　霍圳把他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叹了口气说：“我以为你会关心我的身体，结果你居然只关心我的脸。”
　　“是啊，我就是个看脸的人啊，我自己也是靠脸吃饭的。”
　　“哈哈，走走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上班的时间不比我少，谁也别笑话谁，上楼睡个美容觉去，不然站在舞台上就帅不起来了。”霍圳半推半抱地将秦珩弄上楼，两人也没多说什么，洗个澡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有爱人在身边，两人都睡得特别快，一觉醒来就是天亮，久违的精神抖擞的感觉。
　　精神抖擞自然就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霍圳也不敢让他消耗太多体力，只进行了一半，让秦珩尽兴就完事了。
　　秦珩咬着他的耳朵问：“你确定这样没问题？”
　　“等你演唱会结束，咱们再好好交流交流。”霍圳推开他，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隔着一扇门问他：“你演唱会的服装都准备好了吗？”
　　“嗯，今天去试衣服。”
　　“我陪你去吧。”
　　秦珩没答应，“你忙你的去，我也有事情要做，你跟着做什么？你只要保证演唱会那天能腾出时间来参加就行了。”
　　霍圳打开门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看到秦珩在对着镜子换衣服，吹了声口哨，“演唱会那我肯定是要去的，天大的事也阻饶不了我。”
　　“那就好，你要是来不了我是无所谓，就怕粉丝们不高兴。”
　　“我怕他们高兴过头了，只顾着嗑CP不顾你的演唱。”
　　“笑话，看来你对我的舞台魅力还没有足够清晰的认识。”秦珩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揩了一把油，冲他笑道：“我得出门了，早饭就不一起吃了，回头见。”
　　“晚上见。”
　　忙碌了三天，九月十四号是演唱会开场的日子，体育馆周围早早就聚满了粉丝，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还有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粉丝之间即使是陌生人也很容易混熟，因为他们有着共同喜欢的人。
　　“今天天气太好了，好多人啊。”
　　“几点能进场啊？这么多人得排队排到什么时候？”
　　“今天真是太幸福了，不枉费我从黄牛手上花大价钱买到票。”
　　“听说前排VIP区的价格都炒到好几万了，不少人为了换到前面找黄牛买票。”
　　“我能买到票就知足了，前面后面无所谓啦。”
　　“可是霍总如果来了肯定坐在前排，在前排的人说不定还能和霍总邻座，你想想这个激动不？”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如果我坐霍总旁边，我应该一晚上都看不了别的了。”
　　“霍总确实有点影响观感体验了，还是离远些好，不过一会儿要是能看到他进场就好了。”
　　“我还没见过霍总真人，到底有多帅啊？他们见过的人都说他本人比照片帅多了，一眼就能艳压群雄的那种。”
　　“哈哈，我见过啊，毫不夸张地说，他要是在娱乐圈混，靠脸靠身材就能吃一辈子。”
　　“你想想秦珩找的老公能差吗？他自己条件那么好。”
　　“好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同框啊，今天晚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
　　“不是说演唱会有请嘉宾吗？幻想一下霍总也许可以上台合唱一首歌。”
　　“或者伴个舞，霍总跳舞真是绝了，他真是天生当大明星的料，可惜人家是企业家。”
　　“是啊是啊，上一期街舞大赛上那些明星还不如他呢。”
　　“钟奕昀还是不错的，可惜退圈了。”
　　“我听朋友的朋友说，钟奕昀退圈才不是因为被富婆包养，人家自己就是富二代，家里有矿，只是回家继承家业了。”
　　“哇塞，怎么又是一个富二代啊，这年头有钱人都喜欢混娱乐圈了吗？”
　　“甭管别人，专注自家就好，到现在，还有不少钟奕昀的粉丝针对秦珩呢，管他去死。”
　　“我就是感慨一下，万一哪天秦珩也退圈回去继承家业了，我们不得哭死？”
　　“呸呸！秦珩自己说过不会回去的，你们都忘了他上次直播说的话了？”
　　“其实我觉得回去也没什么，等他在娱乐圈红一二十年，他爸爸也该退了，他到时候再回去当老板，这样不也挺好？只是我们得换个频道去看他的节目了。”
　　“哈哈哈哈，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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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演唱会（中）
　　霍圳是从家里出门的，和秦珩一起，他看秦珩悠闲自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玩手机，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紧张？”
　　“这时候再来紧张也来不及了吧，你怎么出了一头汗？早叫你不要穿西装了，去看演唱会而已，穿的这么正式做什么？”
　　霍圳单手扯了一下领带，顺手调整了一下领带夹的位置，笑着说：“这领带夹还是你送我的，我记得你也有一个，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隆重出席。”
　　秦珩笑着摇摇头，低头继续刷手机，热搜上已经有他演唱会的消息了，粉丝们拍的候场图也传的到处都是，首页上全是乌泱泱的人，几万人汇聚在一起还是挺壮观的。
　　“他们到的也太早了。”晚上的演唱会，这会儿也才刚过中午而已。
　　“激动吧，换做是我也会提早去的，可以遇到很多可爱的同担。”
　　“看他们是相处的挺愉快的样子，还看到有粉丝自发组织给我唱歌拉横幅呢，你才横幅上写的什么？”秦珩转头问霍圳。
　　“跟我有关？”
　　“对。”
　　霍圳努力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说实话一点也不好，两人长期异地，他只去探过一次班，他的微博长期停更，早就有粉丝对他不满了。
　　“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话。”
　　“哈哈，他们说，要请霍总早日更新，他们想你的画了，以前还能靠你的画磕糖，现在连画都没有了，他们觉得很孤独。”
　　“我不信，横幅上还能写这个？”
　　秦珩冷哼一声，点了保存图片，“我发给你，一会儿你自己看吧，还有更绝的，说是祝我俩早生贵子。”
　　其实两人现在的感情程度要个孩子也不是问题，只是两人都太忙了，如果家里多个孩子肯定也照顾不过来，与其让孩子缺少陪伴地长大，还不如等将来再计划孩子的事情。
　　霍圳也是同样的想法，如今他和霍夫人算是决裂了，也没人催着他要赶紧去要个孩子，“那一会儿我看到了要给他们道声谢。”
　　车子直接开进停车场，这里都被保安围起来了，粉丝进不来，霍圳和秦珩直接去后台，秦珩得准备妆造，舞台妆都比较浓艳，至少也得准备两三个小时。
　　“听说秦珩到后台了！”
　　“啊啊啊啊，真的吗？我好想看他一眼。”
　　“一会儿进去就能看到了啊。”
　　“那不一样，我想看看他生活状态下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没上妆也一样帅。”
　　“帅是肯定的，但肯定不像你平时看到的精修图那样啦。”
　　“靠靠靠！工作室发图了……是正在为演唱会准备的歌手秦！”
　　工作室发了五张秦珩的照片，都是他坐在化妆镜前做妆造的，脸上的妆还没上，头发有接长一些。
　　秦珩目前的头发刚过耳，接完头发后有种港式风的美，是大家念念不忘的长发美人。
　　“我太爱长发的秦珩了，美呆了！”
　　“我觉得长发短发各有千秋，不过演唱会上这样的造型肯定非常惊艳，不知道他会穿什么样的衣服。”
　　“我好期待啊！”
　　“听说今天还会看到秦珩跳舞和唱摇滚，真是全能型歌手了，我还没看过边跳边唱的秦珩。”
　　霍圳举着一个摄影机对着秦珩拍视频，他要把秦珩第一次演唱会录下来，虽然现场已经有好几个镜头对着秦珩拍了。
　　“你歇一歇，累不累啊？这有什么好拍的？”秦珩伸手挡住霍圳的镜头说。
　　“留个纪念啊，以后老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回顾你这熠熠生辉的明星人生，应该会挺感慨的。”
　　“他们有在拍，你省省吧。”
　　霍圳不管，反正他坐着也没事干，记录下秦珩的美好瞬间他也很开心。
　　“你问问徐岩到了没有，可别迷路了。”秦珩提醒他，徐岩是前几天才过来找他们要门票的，说是忘记抢票了，等他想抢的时候早就没了。
　　“我让张助理去接他了，他们会一起来。”
　　“你还请了谁？”
　　“公司高层人手一张票，是他们自己来还是送人就不知道了，还有几个处的不错的朋友，当然，还有秦总。”
　　秦珩想都不想，回答说：“他不会来的。”秦国章从来没出席过他的任何活动现场。
　　“为什么说我不会来？”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质问，秦珩扭过过去，头发被扯了一下，痛的他五官扭曲起来。
　　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跟秦国章打招唿，表情是一致的惊讶。
　　连霍圳也表示意外，站起来问：“爸爸怎么来了？”
　　“哼！我儿子的演唱会我为什么不能来？而且票不是你送到我手上的吗？”
　　霍圳笑着说：“当然可以，只是我们以为你工作忙没时间来。”
　　秦国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你工作不忙？”
　　秦珩从镜子里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对秦国章说：“等会儿现场会很吵，你可别受不了，让廖秘书给你准备一副降噪耳机吧。”
　　“开什么玩笑，我年轻时也没少去看演唱会，我会不知道什么情况吗？我来就是听你唱歌的，戴上耳机多此一举。”
　　秦珩提醒他一次也就不管了，反正待不下去了他自己会先撤的，能在演唱会现场看到他和霍圳，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挺圆满的。
　　快开场的时候，霍圳和秦国章一起去外头，场馆里已经坐满了粉丝，因为节目还没开始，开着大灯，四处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从后台刚转出来就被粉丝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啊，是霍总！”
　　“霍总旁边那个是……是秦总吧？”
　　“啊啊啊啊，是我们岳父大人啊！”
　　霍圳听到了许多人唿喊自己的名字，朝着大家挥挥手，然后带秦国章坐到第一排。
　　这里离舞台很近，如果一会儿秦珩上台，他应该可以清楚地看到他。
　　霍圳刚入座，后排的粉丝激动坏了，偷偷举着手机拍他，即使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或者半张脸。
　　“太帅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霍圳笑了，秦国章脸沉了下来。
　　“岳父大人也很帅啊，保养的好好啊！”秦国章的脸上这才带上了微笑。
　　“嘘，但我还是喜欢霍总这样的，一心一意才是好男人，岳父大人太渣了。”
　　“小点声儿。”
　　“反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
　　霍圳笑而不语，秦国章以前没少因为男女关系混乱上新闻，大家对他也不陌生，不少粉丝还会帮秦珩吐槽他爹，尤其是在知道秦珩从小到大的经历过，就更心疼他了，连带着对秦国章也喜欢不起来。
　　“霍总，您今天和秦珩有合唱曲目吗？”有个女生大胆发问。
　　霍圳摇摇头，“没有，我唱歌不行就不上去丢人现眼了。”
　　“那你去伴舞么？”粉丝们又急切地问。
　　霍圳开玩笑说：“原本是有想过的，可惜最后没成。”那时候他也是开玩笑对秦珩说要给他当伴舞，不过秦珩忙着排练的时候他忙着工作抽不开身，也就不可能实现这件事了。
　　粉丝们在内心猜测，霍总估计也很向往舞台上的生活，只是被家产绊住了脚，否则长的这么帅又会跳舞的男人，不当明星当什么？
　　“为什么没成呢？”粉丝门被吊起了胃口，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节目没能成，他们多希望能看到霍圳在舞台上和秦珩亲密互动。
　　“大概是秦珩嫌我跳舞跳的不够好吧。”
　　秦珩要是听到这句话非得揍他不可，邀请霍总跳舞的事情他还真干过，那时候他保留了一个嘉宾的名额就是为了他，结果霍总怕给他丢人没同意。
　　“不可能！”连粉丝都知道霍圳跳街舞真的很棒，他们太想再看一次霍圳跳舞了，可惜他不是艺人，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了秦珩演唱会，霍圳也出现在他们面前了，这两人不同框一次也说不过去了吧？
　　“霍总，您能上台给秦珩送花吗？”秦珩工作室的员工捧着一束花过来找霍圳。
　　霍圳当然愿意，问：“大概在什么时间送？”
　　“我们安排了两次送花，一次在中场，一次是散场前，您可以选一个。”
　　霍圳不想做选择，他两个都要，“除了我你们原本还安排了谁给秦珩献花？”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回答说：“还准备选一位粉丝代表。”
　　“我我我我我我……”听到这话的粉丝纷纷自告奋勇，他们真的很想去献花，求成全。
　　霍圳回头扫了他们一眼，擒着笑说：“这种机会还是让给我吧，你们想都别想。”
　　大家没想到他会当众说这种话，前排的CP粉已经快要窒息了，怎么会这么甜，难怪大家都说近距离嗑糖才是最致命的，不枉费他们花巨资买了前排的票。
　　“你们不看看秦珩给你们选的伴手礼吗？”霍圳提醒他们一句，这次的伴手礼只有VIP座位有，每人送了一套化妆品，还送了一袋零食和一张秦珩的海报，当然，是没有签名的海报。
　　化妆品质量不错，是秦氏合作的一家企业名下的品牌，送东西的时候格外大方，每一套都精美包装，贴上大大的logo，让人一眼就看到了。
　　“可我听说礼品是秦珩家的企业出的啊，这个牌子的化妆品不是吧？”
　　工作人员回答道：“中途有抽奖环节，奖品是由秦氏和霍氏提供的，这个只是贵宾的伴手礼。”
　　“还有抽奖？我瞬间觉得这张票买的值了。”
　　有个粉丝小声说了一句：“我想要秦珩发的那对手办。”
　　霍圳斜眼看过去，嘴唇一勾，淡淡地说：“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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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演唱会（下）
　　馆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粉丝们愣了一秒然后齐声尖叫：“秦珩……是秦珩要上台了么？”
　　几万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那声音仿佛能掀翻屋顶，还好这体育馆的中间是没有屋顶的，但附近的居民和行人都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
　　舞台上突然出现了一束强灯光，灯光挪到舞台边缘，然后一个青年出现在光圈里，这一刻的他如同刚被唤醒的王子，闭着眼睛，歪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西装，内搭也是白色的衬衫，衬衫领口和袖口有蕾丝花边，头发接长了，在脑袋后绑了一撮小揪揪，发绳上挂着一几颗圆润的珍珠。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多漂亮啊，粉丝们从大荧幕上看到他的表情从天真无邪一点点带上笑容，世-俗的欲-望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秦珩！”
　　“秦珩！”……大家失声尖叫，这样的场合下，没人会在意自己有没有失态。
　　“他这个造型真的太杀我了，怎么会这么好看！”
　　“既像刚睡醒的王子，又像刚逃跑的公主，帅与美的完美结合，我太爱这个造型了。”
　　大家一开始以为演唱会的开场会是激情燃烧的舞曲，没想到并不是，秦珩就独自站在光影中，舞台上空荡荡的，可就是这样也让人觉得那块地方格外璀璨闪亮。
　　秦珩握着话筒往舞台中央走去，那里有一把椅子，他坐下来，举起话题说：“嗨喽大家好，我是秦珩，欢迎来到秦珩人生中的第一场演唱会，我的开场歌曲要献给在座的每一个人，谢谢你们的支持。”
　　场内的尖叫与欢唿声嘎然而止，大家都竖起耳朵准备听歌，录音录像设备也准备妥当。
　　霍圳看向舞台上那个如精灵一样的男人心跳加速，他就知道，秦珩天生就适合这样的大舞台，他本就该光芒万丈地站在舞台上受万人追捧。
　　秦国章看着这样的儿子只觉得陌生，这与他记忆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样，虽然他也听过秦珩唱的歌，也看过他演的作品，但是好像都不那么深刻，直到现在看到他坐在空荡荡的舞台上，一个人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让那些人为他疯狂为他呐喊，突然间就觉得，秦珩这样真的很优秀。
　　“这开场的第一首歌是我前几天临时写的，还没来得及编曲，所以我打算清唱一首，以后有机会再与大家正式见面，之所以要用这首歌开场，是因为我怕留到最后我就没勇气唱出来了。”这是秦珩临时决定加的，这首歌是他最近写下的一些对粉丝的心里话，其实更好的是放在演唱会的结尾，作为开场太败气氛了。
　　但他不想等结束了再来伤感，等曲终人散了，也许就没有人会大声安慰他了。
　　他的声音最适合清唱，漂亮干净，字字句句都打入众人内心里，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矛盾的、纠结的秦珩，他在面对粉丝时会彷徨无措，会期许会失望，最终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不让粉丝受伤，他选择逃离，他总说要让粉丝离他的生活远一点儿，那是因为他承受不了爱消逝后粉丝回踩的恐怖嘴脸。
　　爱我，请不要伤害我。
　　爱我，请不要离开我。
　　爱我，请深爱我。
　　不爱我，请你悄悄离开，请你带着美好的祝福离开，也祝你幸福。
　　不爱我，也请你相信我，我们是曾经共同陪伴共同成长的伙伴啊。
　　爱会随时间褪色，会随时间消散，大家好聚好散，别让我们彼此露出狰狞丑陋的面孔，不要用獠牙面对你曾经深爱的人，那是世间最惨痛的事情。
　　粉丝们安安静静地听着，现场的灯牌都还未亮起，舞台上那束光圈里的人成了这数万人的中心焦点，那一句句叮咛在耳边的歌词像一枚枚钉子打入心里。
　　“我流泪了。”一个粉丝抹着脸说。
　　“是啊，我也流泪了，什么时候哭的呢？”
　　“我……我以前觉得自己追星就是为了快乐，这个不快乐了我就换一个，世上帅哥千千万万，何必单恋一支花，可我现在怎么一想到要离开秦珩就受不了了呢？”
　　“他一定给我们下了蛊了！”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舞台上的灯光灭了几秒，紧接着换成了闪耀的彩灯，舞台上也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围绕着秦珩，他还是刚才的造型，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从忧郁王子变成了美少年，唱了一首阳光轻快的小情歌，一点一点把大家的心情拉回来了。
　　“唿……真是要被秦珩吓死，怎么可以一开场就让人哭？”
　　“我看到他刚才也哭了，心疼的要死，他肯定是被粉丝伤害过。”
　　“听说一直都有私生跟踪、窃听等等，上次还被黑粉还得差点身败名裂，他肯定对粉丝又爱又怕。”
　　“私生不是粉。”
　　“哎，我喜欢看着他笑，不想看到他哭，希望他能一直快快乐乐的。”
　　“谁又不是呢。”
　　秦珩连续唱了两首情歌，顷刻间，馆场内萦绕着甜蜜的气氛，刚才的悲伤都被一扫而空了。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他一直看着台下某个方向啊，你看那眼神……”
　　“啧啧，那还用猜，那里坐着谁不是一目了然吗？反正这种眼神不可能是在看我们。”
　　“我羡慕坐在霍总身边的粉丝了，是不是能假装秦珩盯着的人是自己？”
　　“醒醒姐妹，这些情歌听听就好，那不是对我们的表白，我们只配当观众和听众。”
　　“对对对，是我被这歌声迷惑了，秦珩的歌声里总是充满了感情，能触及人的内心。”
　　“听说今天秦珩还会跳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十首歌呢，如果唱跳会不会太累了？其实就这样安静地听他唱歌就好了。”粉丝们没有看过秦珩边唱边跳，拿不准他跳舞的水平如何，万一并不是很好，他们是不介意，就怕传播出去后会有人骂他不够专业。
　　第二首歌唱完，秦珩回后台换服装，主持人上台抽奖，观众们都好奇奖品是什么，听说是秦霍两家准备的奖品。
　　主持人站到一旁，指向背后的大屏幕说：“我们今天的抽奖环节一定会是大家最喜欢的环节，因为能中的概率太高了，现在屏幕上是现场的座位分布图，大家能看到分成了二十五块区域，一组两千人，今天晚上呢，我们一共会抽奖五次，以区域来抽，一次中奖两千人，这个力度大家还满意吗？”
　　众人欢唿起来，这当然满意，一次两千人啊，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会有五分之一的人拿到奖品，即使奖品只是一支口红，那也得准备一万支口红啊。
　　主持人等大家回答后，笑着说：“忘了告诉大家，本场演唱会由兴隆百货、联佳日用品赞助播出，这两家企业大家应该都不陌生，都是自家企业，奖品是兴隆百货的现金优惠券以及联佳的提货券，每份价值一千元，听的我都心动了。
　　来，第一轮的抽奖嘉宾是歌手黄葛琳，她也是秦珩公司里唯一的专业歌手，也是本场演唱会的嘉宾哦，那我们有请葛琳上台。”
　　黄葛琳的长相是文静优雅那一类型的，长的很知性，五官算不上非常漂亮，但让人看了很舒服，感觉是个温柔的女生。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条黑色的鱼尾长裙，身材曼妙，为她的外貌增色不少。
　　抽奖环节没什么暗箱操作的可能，也没这个必要，第一次中奖的就是VIP一区的，欢唿声震耳欲聋，主持人提高音量喊道：“恭喜中奖的朋友，等演唱会结束后会有工作人员拿奖品来发，大家到时候晚走一步。”
　　“来，接下来又是我们的视觉听觉盛宴了，我们秦珩老师要跳舞了哦，大家期待吗？……大声点，这尖叫声不够响亮啊……好好，不浪费大家时间了，有请秦珩上台……”
　　大家开始屏住唿吸，目光齐齐地盯着舞台入口处，随着一声鼓声响起，接着鼓点越来越密集，众人期待的秦珩并没有从后来走出来，而是从舞台下方升起来，一路升高到离舞台四五米高的地方。
　　这次演唱会的舞美也是知名公司设计的，技术先进，秦珩站在高台上，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十几个**，就像有十几个秦珩一起舞蹈似的。
　　光影变幻中，秦珩像一只跳跃的精灵，动作流畅，身体轻盈，比大家预期的跳的更好。
　　一首歌曲四分多钟，秦珩唱完跳完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等调匀了气息，他大声问：“我跳的好吗？”
　　众人大声回答：“好！”
　　“比霍总跳的好吗？”秦珩看着前排的霍圳问大家。
　　众人一阵唏嘘声，有前排的粉丝大声喊道：“没看过霍总跳舞，不知道，比一下！”
　　然后其余人就跟接收到信号似的，跟着喊：“比一下！比一下……”
　　演唱会事先没有准备这个流程，不过秦珩觉得也不是不行，看着霍圳问：“我觉得也行，不过还是得问问霍总的意思。”
　　“霍总？”秦珩略带撒娇地看着霍圳。
　　霍圳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往舞台上走去，边走边脱西装外套，无数女粉丝为之疯狂，尖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妈呀，太帅了！”
　　“这段边脱衣服边走路的视频绝对可以封神了！”
　　“这男友力……秦珩真是太幸福了。”
　　霍圳走到台上，一边整理挽起的袖口，一边朝秦珩靠近，抢过他的话筒说：“你想怎么比？”
　　“时间有限，就斗舞吧，十分钟内结束。”
　　“好，来点音乐。”
　　舞台上音乐一起，秦珩就动了，他刚才跳舞已经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这会儿也跳不了太激烈的舞蹈，于是来了一段民族舞，把观众们乐坏了。
　　“哈哈，秦珩跳民族舞的水平有待提高啊，每个动作都很到位，但就是觉得柔韧度还差一点。”
　　“霍总威武，霍总这人高马大的霸总，没想到竟然会跳拉丁，身材太棒了。”
　　两人你来我往跳了七八分钟左右，秦珩先败下阵来，再跳下去他后面的歌可以不用唱了。
　　“好了，我认输，霍总赢了，以后有机会再跟霍总比过，今天我要保存体力，接下来还是听我唱歌吧，我得坐着唱了。”
　　秦珩一共安排了十首歌，中间除了请霍圳斗了一次舞，还请了十个粉丝上台合唱了一首歌，还看了全世界各地粉丝给他的祝福。
　　最后一首歌，秦珩唱了摇滚，把现场气氛推向一个新高潮，粉丝久久不想结束。
　　秦珩唱完也久久不能平复，站在台上看向观众席看了很久，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尖叫，他的名字被一遍遍地唿喊着，像是带着某种念力，会让人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但其实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是某个特定空间特定时间点虚幻的场景，但却容易让人自我膨胀，迷失自我。
　　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朝众人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通话，大多数都是感谢的话，也有对未来事业的期许和规划以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演唱会结束后，秦珩和霍圳、秦国章一起离开，在车上，秦国章久久没有说话，他今晚受到的冲击有点大，秦珩却以为他已经被噪音吵的耳鸣了。
　　让司机先把秦国章送回家，两人才一起回家去，原本工作室一致要求今晚要开庆功宴，但秦珩太累了，把时间改到了明天，估计今天晚上热搜上也会很热闹，也许他们也没空惦记吃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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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这是什么公主言论？
　　秦珩的演唱会在伊藤的视频平台上有重播，还有无数粉丝录下来的视频传播开来，一开场的那首清唱就让网友惊叹不已，夸赞秦珩的嗓子是天使吻过的嗓子，然后又是一群人劝他一心一意当歌手得了。
　　第一首歌的歌词写的太好了，在现场，粉丝们听了能共鸣，换个环境换个对象，听众也还是从这首歌里听到了让自己伤感的歌词，往事历历在目，听了让人想流泪。
　　“秦珩这歌词写的太矫情了吧，怎么感觉跟粉丝抱怨似的，什么狗屁演唱会刚开始就整这种调调，太虐粉了。”黑子们总能找到攻击的方向。
　　“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我好可怜啊，你们都要喜欢我，都不准爬墙，都应该给我花钱，宠着我，这是什么公主言论？”
　　“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在家有老公宠，在外有粉丝宠，他是不是把自己当女人啊！”
　　“哈哈哈，他都嫁给男人了，当然是把自己当女人了，说不定啊手破了还会哭唧唧的掉眼泪呢。”
　　“靠！娱乐圈什么时候才可以禁止用这些娘炮的演员？垃圾，恶心！”
　　黑子们总是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诋毁别人，污言秽语连路人都看不下去。
　　“闭嘴吧，这样尬黑有意思吗？歌曲好听就是好听，没必要上升人身攻击。”
　　“秦珩实惨，怎么有那么多黑粉？”
　　“说秦珩娘炮的我都怀疑他认错人了，秦珩哪里娘了？就因为他头发长一点，长的好看点？”
　　“他长头发是娇美，短发是阳光帅气，很少看到有男明星把这么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一起的。”
　　等大家看到秦珩在演唱会上唱跳的舞曲，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这水平在国内唱跳歌手里能排前几了吧？
　　“我一直以为内娱里没有唱跳歌手，那些什么组合全都是假唱，没一个拿的出手的，秦珩这水平真的很专业，难怪那么多人让他专注搞音乐。”
　　“这舞台风绝了，太炸裂了，看的人肾上腺激素勐增，那漂亮的胸肌、那细细的腰，还有最迷人的大长腿，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可惜这样风格的只有一首，秦珩以后可以多尝试这种风格啊，他跳舞真的太帅了！”
　　“说秦珩跳舞帅的一定要去看看他和霍总的斗舞，那才精彩呢，而且明显霍总更胜一筹，这对夫夫的能力太牛了，优秀的人都和优秀的人结婚了，羡慕啊。”
　　秦珩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浑身酸痛，这段时间排练的过于密集，撑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演唱会结束了，人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全身哪哪都酸痛。
　　他起床去健身房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大碗的面条，一口气吃完后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果然还是碳水养人啊。”
　　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秦珩拎着大橘到小客厅里看电影，大橘嫌热不肯趴在他腿上，于是瘫倒在他身旁，脑袋靠着秦珩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有些痒。
　　秦珩看了一半也失去兴趣了，这电影他看过很多次，内容对他来说已经失去新意，又换了几部都不尽如人意，然后想起自己投资拍的那部电影《孤涯》马上就要上映了。
　　他打电话问袁山，电影的成片有没有送过来，一个小时候，袁山拿着一个文件袋过来了。
　　“给，除了你要的电影碟片还有昨天晚上演唱会的反馈数据。”
　　秦珩先把碟片放一旁，拿起一叠数据统计表，随意翻了一下，惊讶地问：“热搜上了7个？”
　　“对，高位热搜一共5个，评价都挺好的，对你的唱歌实力没什么异议，以后你也算是一脚踏入专业歌手行列了，说不定会有更多晚会或者音综找你录节目。”
　　“我跟霍圳斗舞的也上了？估计都是夸霍圳的吧？”
　　袁山给了他一枚白眼让他自己体会，“那不是你自找的么？原先咱们可没这个流程，你自己非要上赶着受虐。”
　　秦珩摸了一下鼻子，讪讪地笑了起来，他不过是顺应粉丝的要求而已，输给霍圳又不丢人。
　　“怎么连抽奖奖品这种小事都上了热搜？这里头有我们买的吗？”
　　“没，原先也有计划要买一两条热搜，后来你说低调些，就没去谈这件事，没想到反响这么好，都不用我们花钱了。”袁山指着他说的那条记录说：“奖品这个不仅上了热搜，而且热度维持的时间最长，一开始大家就是羡慕一下你演唱会的赞助商出手大方，还有你给的范围广，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历年演唱会大比拼，粉丝替你拉踩了一众歌手，下回你见到他们躲远一些。”
　　秦珩无语地看着他，“他们又给我树敌了？”
　　“敌人算不上，不过……呵呵，得罪人是难免的，本来你把奖品弄的这么丰富肯定有人酸你的，加上你粉丝到处炫耀，可不得让人眼红吗？”
　　秦珩耸耸肩，“算了，他们爱酸就酸去，谁让他们没有一个有钱的婆家和娘家。”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保准被人打死。”袁山摇摇头，“不过本来就是共赢的事，今天一开盘，两家股价都涨了，这些奖品就当是给你的代言费了。”
　　秦珩把这些数据丢在一边，昨晚演唱会从头到尾都挺顺利的，他猜到反响必定不会差，除了鸡蛋里挑骨头的，他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只要克服了心里的障碍，他的舞台水准绝对能回到最巅峰的时期，对于这辈子第一次开演唱会的新人来说，大家肯定是会满意的。
　　接下来袁山陪着秦珩看了一遍《孤涯》，秦珩在里面的角色只是配角，这部电影的票房成绩算不到他头上，也不知道粉丝会不会为了支持他去买票。
　　“我估摸着粉丝会觉得，反正票房都跟你无关，他们去不去看电影都无所谓，而且你这里面的造型确实邋遢，女友粉看了得脱粉吧？”
　　“脱就脱吧，我还真能让谁喜欢一辈子不成？”
　　“你昨晚唱歌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要请粉丝爱你一辈子么？”
　　秦珩把两条腿收到沙发上盘腿坐着，把大橘抱过来撸了一把，“那你一定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在乎粉丝脱粉爬墙，我只是介意脱粉回踩的，当他们喜欢我的时候，希望他们是因为发现我的能力或品质才喜欢我，当他们不希望我时，希望他们也能给彼此留一份体面，如果因为一个角色的美丑就脱粉的，那也没必要留。”
　　“嘁，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嘘，认真看。”电影时长两个小时五分钟，片头曲是秦珩唱的，片尾曲是黄葛琳唱的，插曲是他请了陆博安唱的，陆博安的声音偏活泼开朗，能给这部沉重的电影带来一点点欢快。
　　袁山看完后叹了口气，评价说：“我对电影内涵不太了解，但以我个人来说，像这种类型的电影我一般不会选择去电影院看的，看完心情太沉重，有许许多多的意难平。”
　　“文艺片是这样的，受众面本来就窄，肯定不是大众最欢迎的类型。”
　　“那你还敢投资？这些钱拿去投资一部小成本的网剧说不定能赚的更多，你当初选魔神那部剧的时候眼光就很好。”
　　“那你也应该相信我这次的眼光，这部电影看完后你觉得质量如何？”
　　“还好吧，不会看一半想退出去，也不会觉得太无聊，就是故事比较沉重，有些地方让人感觉太过重地描述个人情绪，好几次我都怕夏明晟接不住你的戏。”
　　“夏明晟啊，他挺不错的，演技很灵，人也挺机灵的。”
　　“那你不把他签回来？咱们公司能演戏的除了你就剩李鸣琛了，也可以考虑多签几个演员啊，夏明晟刚毕业还没红，想来签他会很便宜。”
　　秦珩笑了一下，“他会变得很抢手的，年轻人在外面多闯一闯也好，我们公司不适合他。”他公司里的人都是比较佛系的，不会轻易做出改变，夏明晟太年轻了，未来有很多可能，他还是不要插手好了。
　　这部电影早就过审了，就等着院线上线，最终商定的播出时间是在国庆假期第一天，这种重要的日子，同时上映的还有十几部电影。
　　这些电影大部分都是政治偏向的电影，有一部还是大制作，估计也会是票房的领头羊，然后还有一部歌舞片，讲述校园时代高中生纯纯懵懂的爱恋以及追求梦想的决心和毅力。
　　这部电影拍的时候就备受关注，男女主演都是童星出身，很受观众喜爱，这部电影早早的就打出了荧幕初恋的卖点来，估计也能吸引一批观众。
　　“咱们也不求票房最高，但总不能最差吧？那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孙宥宁家不是开影院的吗，让他给咱们的电影多排点片吧？”
　　“不着急，前两三天肯定要紧着抗战片谍战片，咱们这电影也算擦边球，但刚开始就大肆宣传也不好，等口碑建立起来了才有用，否则排片率上去了，买票的人寥寥无几，整场空荡荡的不是更丢人？”
　　袁山感慨道：“得，我从今天开始祈祷吧，祝我们的电影票房大卖，口碑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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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邪念
　　秦珩演唱会结束后又要进组拍戏了，演唱会热度还在，秦珩专辑的歌曲又在金曲榜上霸占了一段时间的前排，按照这个成绩，今年的音乐类的奖项秦珩是肯定可以拿到几个的。
　　就像袁山说的那样，果然有不少音乐类的节目邀请秦珩去做嘉宾，秦珩这样的新人，做评委还不够资格，但如今不少音综都是请的专业歌手进行比赛，节目精彩，专业程度高，观众也爱看。
　　秦珩以要拍戏为由都推掉了，今年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表演上，等这两部电影拍完，明年倒是可以放松一下，考虑参加一两档综艺，到时候即使他天天在大众面前蹦跶，起码也是带着作品热度的，不至于连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没有。
　　国庆之前，张文亮亲自到秦珩剧组探班，想请他出席电影的首映，虽然这部电影关注度不太高，但他还是准备了一场简单的首映礼，邀请主创们一起看首映，如果秦珩能出席，那首映必然会增色不少。
　　秦珩的粉丝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一定会买票进场的。
　　秦珩拒绝了，他演的是配角，如果去了必定会夺了男女主的风头，况且他和俞彦希之前还闹过绯闻，能避就避，否则一旦同框，黑子立马就能写出一千字小作文来。
　　张文亮虽然有些失望，但秦珩已经帮忙联系了院线，比他能找到的人脉厉害多了，在国庆这样的节假日档期里也不输给任何一家，让他体验了一把走后门的快感。
　　陈导在张文亮离开后故意黑着脸质问他：“你自己不想去什么首映礼怎么还撒谎说是剧组太忙？难道你请假我会不批？”
　　秦珩赶紧求饶道：“陈导，我这也不算撒谎啊，我这通告排的满满的，要是请假了又得给大家添麻烦，我这么敬业您怎么还不满意？”
　　“哼，那这话可是你说的，下次可别找任何理由请假，要敬业就一直敬业下去。”
　　“我尽量，我这次带来了几瓶好酒，陈导，晚上一起喝点儿？”秦珩小声问，他知道陈导有个爱喝酒的小毛病，有时候上班都浑身带着酒气。
　　陈导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这是故意贿赂我？”
　　“哪能啊，我们一起喝点酒怎么就成贿赂了？而且酒是你们霍总送的，难道老板还要贿赂员工？”
　　陈导嘴角抽了抽，“对哦，忘记了你是我老板娘，哎，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吧，可别打小报告啊。”
　　“陈导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的人品了，咱们这么熟了，我怎么会干这么没品的事？”秦珩笑着说，心想：反正该吐槽的他早就跟霍圳吐槽过了，会不会被扣奖金就看霍圳的心胸了。
　　夏明晟收到首映的邀请激动了半天，他这一年也都在拍戏，连秦珩的演唱会也没能抢到票，算一算已经大半年没见过他了，这次首映礼肯定就能见到了他了吧？
　　他签了新公司，经纪人是之前带过钟奕昀的，所有人都说他运气好，备受重视，肯定很快就能红，他自己也对此充满希望，也许《孤涯》一上映他就红了也说不定。
　　“就这么高兴？”经纪人高飞问道。
　　夏明晟脸红红地说：“毕竟是我的第一部电影啊，我激动是正常的吧？您经验丰富，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高飞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委婉地说：“文艺片要出彩是很难的，许多冲着拿奖去的大导演大影帝也未必能把一部文艺片拍好，你们这部又是小成本剧，也没有知名导演和演员，不扑街就算成功了。”
　　夏明晟不赞同地说：“秦珩挺出名的啊。”
　　高飞笑了一下，摇头说：“秦珩是一线流量不错，但是在电影界他也是新人，演的还是个配角，对影片加成作用不大的，票房差也轮不到他背锅，你就别把他拉出来了。”
　　“那要是票房好呢？”
　　高飞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安慰他说：“你不用担心，这是你第一部作品，就算扑了也没什么不利影响，重点是你的演技要得到业内导演的认可。”
　　夏明晟点点头，正期待着几日后的见面，结果第二天经纪人就告诉他秦珩来不了了。
　　看夏明晟那一脸失落的模样，高飞疑心病犯了，私下问他：“你该不会喜欢秦珩吧？”
　　夏明晟吓了一跳，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欣赏他而已。”
　　“真的？你喜欢他也别不好意思承认，他那样出色，你一个刚入圈的新人会喜欢他很正常，不过喜欢归喜欢，其余的心思就断了吧，有夫之夫碰不得。”
　　“真没有。”夏明晟觉得自己并不是喜欢秦珩，只是敬佩他，更像粉丝对偶像的那种钦慕，自从和秦珩一起拍过戏后，他一直都很关注秦珩的动态，秦珩被全网黑那次他还用小号帮秦珩反黑做数据，也见识到了娱乐圈黑暗的一面。
　　后来他签了这家公司，正好是钟奕昀退圈的时间，运气好被高飞看中，听他说了钟奕昀的事情后，对这个圈子无中生有那一套就更加厌恶了。
　　疗养院中，霍荭陪着霍夫人来看霍建豪，两人有段时间没来了，反倒是霍圳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频率来。
　　护工推霍建豪到花园晒太阳，看到这对母女来紧张了一下，她已经是第三任护工了，据说之前那两任都是被霍夫人辞退的。
　　“爸，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推你出去散散步吧？”霍荭接过轮椅，亲自推着霍建豪出疗养院。
　　疗养院建在郊区，出门后有很长一段绿荫道，偶尔他们会带霍建豪出来走走。
　　霍夫人穿着高跟鞋不想走路，进别墅里等他们，顺便跟护工询问霍建豪最近的身体状况。
　　霍荭一路上没怎么说话，脑子里在组织语言，霍建豪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还是他做主，遗嘱就还是他说了算。
　　现在公司的大权在霍圳手上，但只是代管，代管虽随时都可以换人。
　　“爸爸，家里我是最大的孩子，这些年为了让你们满意我做了很多努力，舍弃了其他女孩子都会学的东西，一心一意扑在公司上，自认为为公司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也不像霍纲那样花天酒地，大手大脚地花钱。
　　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给公司打一辈子工，即使您把公司交给霍圳他们，我在公司也是有一席之位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他们怎么会容得下我？呵，霍圳还只是代管呢，就开始大肆打压我的人，我的项目也
　　被砍了好几个，他已经开始慢慢收拢权利了。
　　可想而知，以后这个公司里肯定没有我的位置了，早知如此，我不如早点找个人嫁了得了，还能让您高兴高兴。
　　爸爸，我不是要说霍圳坏话，而是他毕竟不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没那么深，对这个家也没什么感情，妈妈好几次都被他气哭了，您在的时候他还有所顾忌，万一您不在了……呸呸，我乱说的！”
　　霍荭见霍建豪没有任何动静，心里呕的要死，他到底有没有替他们考虑过？霍圳那个外来人口凭什么夺走他们奋斗多年的东西？霍氏到他手里还有他们好日子过吗？
　　她实在不明白霍建豪为什么要把公司交给霍圳。
　　她最近都在打听霍圳对霍建豪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为什么霍建豪会选择他。
　　这才多久，公司上下对霍圳已经言听计从了，霍纲那边还有个赵天龙给他撑腰，自己这边就只剩两个股东了，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霍圳威逼利诱的手段非常高明，将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个撬走，她甚至不知道剩下的两个是否是霍圳埋下的卧底，现在她谁也不敢信。
　　如果再这么下去，她和霍纲就真的要从公司滚蛋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霍建豪改口，换一个临时代理人，公司里的都是墙头草，谁是老大就听谁的。
　　“爸，你当真看不上我跟霍纲吗？我们才是你从小教养长大的孩子，就那么不让你满意吗？”霍荭委屈地说。
　　霍建豪似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你……不要……争……”
　　霍荭彻底被激怒了，停下脚步质问他：“为什么我不能争？就因为我是女的吗？即使我承诺这辈子都不结婚也不能算霍家人是吗？爸，您为什么重男轻女这么严重？
　　好，退一万步讲，您看不上女儿，只想要儿子继承家业，那怎么不选霍纲？
　　虽然霍纲有时候煳涂些，但他多聪明啊，你舍弃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他也舍弃了呢？他那么激进的性子，您就不怕他做出什么大事来？”
　　“好……好……看住……”
　　“没用的，霍纲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上回伤害了秦珩，被霍圳关了一个多星期，也不知道长记性了没有，哎，霍圳有时候也挺霸道的。”
　　走到一半的路程，霍荭转身往回走，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去，霍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霍建豪死了，那是不是他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他的遗嘱应该还没改过吧？
　　人的邪念一产生就很容易胡思乱想，霍荭想过很多可能性，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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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你对自己够狠的
　　霍荭走了一路也没想出法子，疗养院就在前面，她手握紧轮椅的扶手，深吸了一口气推着轮椅走进去。
　　不怕，会有机会的，而且她也要先弄清楚遗嘱的内容，否则做了也是白搭。
　　霍建豪现在话越来越少，霍夫人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说了几句霍纲最近的事情，还说要给霍纲找对象，问他那几家的女孩如何如何。
　　大概所有的父母都想看到孩子成家立业，听到这个话题霍建豪明显认真多了，还会时不时打断霍夫人的话，用摇头点头表达自己的意思，哪家的女孩可以，哪家不行，他给了不少意见。
　　霍夫人见他对儿子的亲事上心也高兴一些，说不定也还有希望改变霍建豪的想法，于是憧憬地说着霍纲以后的人生规划，希望能让霍建豪对霍纲多几分关注。
　　霍荭从屋里退出来，好看的指甲戳进肉里，她嘴角含着冷笑，她对别人心生怜惜，可是人家对她却不闻不问，真是好的很。
　　在这个家里没结婚的难道就只有霍纲吗？
　　霍荭招手让护工过去，和她说了好久的话，除了问霍建豪身体状况，也问了不少护工的家庭情况，还塞给她一叠钞票，说是她额外给的奖金，要是做的好，以后每个月都有。
　　护工突然拿到一笔意外之财，高兴极了，对霍荭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感谢的话，对她的问题也都诚实地答了。
　　又过几天，霍荭又来了，检查了一遍霍建豪吃的药，悄悄地换了其中一瓶，又给护工送了一个她不用的名牌包包，知道护工有个女儿在B市上大学，还送了她女儿一套昂贵的护肤品。
　　霍荭私下找过刘律师，从他口中想套出点话来，结果对方谨慎的很，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问到。
　　于是接下来，她在疗养院和霍家老宅两边跑，一边打着关心父母的名头，一边找遗嘱。
　　霍圳从张澄澄那听说霍荭最近的奇怪举动，笑着说：“无事献勤勤非奸即盗，估计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估计是最近丢了几个项目想去霍董面前告状吧，她不是到处说是你故意破坏了她的事业，想夺走她手里的权利，私下里没少跟霍纲碰头，也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
　　“随他们去，自己事情做不好就往别人身上找原因，他俩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霍圳虽然是在他们的工作上动了些手脚，但绝对没有故意破坏他们手里的项目，说来那也是公司的利益，项目黄了对他对公司都没好处。
　　“现在就剩最顽固的赵天龙没攻克了，你说他到底为什么对霍纲那么忠诚，难道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张澄澄分析说。
　　霍圳到不觉得是这样，“也许他只是不想顺服我，他本来就是集团副总，权利很大，怎么会心甘情愿听一个后辈的呢？而且你不觉得他一直对我不太友好吗？”
　　“难道咱们无形中得罪过他？”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气场不合吧，他对霍纲半哄半劝的，更像是把霍纲当成手里的筹码，用来和我们对抗的筹码。”霍圳觉得，赵天龙背地里也许也正谋划着什么阴谋。
　　这天夜里，赵天龙接到了一个国外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赵天龙高兴地接了起来，语气欢快的说：“杨医生，晚上好啊，好久没联系了。”
　　“赵总您好，我是有事想麻烦您。”
　　“别这么客气，都说了喊我赵哥就好了，有什么事尽管提。”
　　杨柯听到这话有些害羞地说：“赵哥人真好，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国外遭受了一些非人的对待，他是被骗出国的，差点死在国外，恰好被我遇上了，他想回国，可是又怕被仇家找上，所以想换个身份，不知道赵哥能不能帮这个忙？”
　　“换个身份？”赵天龙意外地问：“他原先的身份有案底吗？”
　　“不不，绝对没有，他不是逃犯，只是得罪过黑势力，他当初被骗出国，结果是被人卖了，毁了容，如今人救回来了，容貌也整过了，不怕被仇家认出来，就想换个身份重新生活。”
　　赵天龙感慨道：“杨医生真是慈悲心肠。”
　　“也不是，只是在异国他乡遇到了这样的同胞，不伸手帮一把心里过不去。”
　　“好，你放心吧，你让他回国后来找我，我给他重新上个户口。”
　　“那就太感谢赵哥了，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那好啊，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年吧，我争取尽快一些。”
　　两人结束通话，赵天龙打开微信，杨柯给他发了一张那人的照片过来，一点开他就惊呆了，非常年轻非常帅气的一张脸，微笑的模样又乖又可爱，没想到这样的孩子竟然会被人骗到国外，估计遭遇确实很惨，难怪想换个身份生活。
　　秦珩在剧组的生活千篇一律，越到后期剧组的氛围就越轻松，大家混熟了以后也时常会开玩笑，《孤涯》上映那天，导演还说要给全剧组放假，让秦老板请大家看电影。
　　秦珩后来确实给每个人都发了电影票，但是并没有集中一个时间点去看，而是随大家自己安排，他自己也是到三号才有时间去看这部电影，还拉了陈导了庄影帝一起。
　　有这两位专业人士一起看电影，秦珩看电影的时候得格外紧张，生怕有些不够地方处理的不够专业被吐槽，毕竟是他投资的电影，就算票房卖的不好也希望能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陈导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电影拍得相当不错了，导演用的手法也比较高明，不像普通的文艺片那样生涩难懂，它的故事性还是很连贯的，镜头运用得很妙，有几处连我看了都拍案叫绝，不过它的缺点也是非常明显，就是这个故事背景太深沉，故事太平民化，不是主流热门的题材，不过现场的观众也不少，不少人都看哭了，口碑应该不错。”
　　庄潜也说：“男女主演的演技略微生涩了些，当时怎么会想着用新人？”
　　“我没干涉选角，不过他们用新人一来是年龄比较符合，二来也是考虑到片酬，而且夏明晟的演技还可以，有男主的那股青涩在。”
　　“女主是不是那个……俞……俞……”
　　“俞彦希。”
　　“对，很漂亮的女孩，演技还需要磨练。”
　　在秦珩看来，俞彦希这次的表现已经比她以前的剧好太多了，以前她总是演仙女、第一美人、傻白甜这样的角色，千篇一律，观众对她的演技吐槽的也多，这次已经进步很大了。
　　说到秦珩饰演的角色，陈导和庄潜都表示认可，这个角色如果他们不是事先知道是秦珩演的，肯定会以为是某个三四十岁的老演员。
　　“能把自己丑化成这样，秦珩你对自己也够狠的，我刚才听到前排有个你的女粉丝，看到你出场的时候确认了好几遍。”
　　“她们都说要脱粉。”
　　陈导笑着说：“这事儿我知道，好像听说秦珩一直演配角，粉丝觉得他自甘堕落，放着男一不当去给别人作配，太掉价了，所以才用脱粉威胁你。”
　　庄潜认真想了一下，好像秦珩拍的电影确实都是配角，以他的人气他完全可以演男主，尤其还有他投资的剧，要演男主是分分钟的事情，看得出来，秦珩对番位真的不在意，不像有些流量明星，演技没演技，争番位时比谁都积极。
　　“多积累一点角色，对以后的人物塑造有帮助，你还年轻，能这样稳扎稳打很好。”
　　秦珩解释说：“我也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哪个看对眼了就演哪个，无所谓是主角还是配角。”
　　陈导点点头，夸了他几句，然后提醒他：“话是这样说，但配角也得越来越好才行，否则会让人觉得你在原地踏步，以后就算有好剧本也不敢请你挑大梁。”
　　“是，下一部戏就是男主了。”秦珩下一部要拍的是自家公司的剧，请别人演男主还得付钱，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导感兴趣地问：“是什么类型的影片？”
　　“是一部喜剧，我公司的编剧自己写的剧，自己投资，看看能不能挤入明年的贺岁档。”
　　陈导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年轻人就是勇气可嘉，我也拍过喜剧，可是我们国内的喜剧确实还差了一筹，拍出来的作品很难成为经典，希望你们年轻一辈能有所突破。”
　　“只能说尽力而为吧，电影这东西好与不好真不好预测，我们规划的是挺好，但拍出来的成片是什么样还不好说。”
　　做这一行的都明白，一部作品不是一个人的成果，是许许多多人的共同努力，有一个环节出了错，成品也许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准备请哪位导演？”陈导心里想，要是秦珩请的导演一般，他可以给他推荐人选。
　　秦珩报了郭导的大名，怕他看不上郭导，解释说：“我上一部电影就是和郭导合作的，他很快就是我公司的人了，所以……”
　　“哈哈，你怎么连阳光的人也挖，他们可记仇了。”陈导听完觉得挺乐呵的，他是伊藤的人，和阳光是死对头，听说秦珩挖了阳光影业的人只觉得高兴。
　　庄潜拍着秦珩的肩膀说：“秦老板看来很快就要做大老板了，以后这娱乐圈就是你们夫夫的天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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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花篮
　　电影上映到第三日，票房成绩才终于开始回升，起初那两天的票房惨不忍睹，大家也就敢去大肆宣传。
　　《孤涯》的海报里，男女主并列在海报正中央，秦珩作为男三只在海报的角落里漏了个脸，而且还是剧中的造型，路人一眼看过去绝对不会把视线停留在这个人物上。
　　“这个真的是秦珩？”秦珩的粉丝都不敢认，看了主要演员阵容里确实有秦珩的名字，抱着反正都是看电影不如支持偶像的心态买了一张票，心里还想着：要是最终票房成绩不好，那也不是秦珩的错，这电影的名字一听就不太好看的样子。
　　许多粉丝也都是等到国庆后面几天实在无聊了才想去电影院看看秦珩拍的这部电影，大部分路人也是到了影院后实在不知道该看什么才勉为其难地选了这部，结果看完后，一个个都觉得比预想的好太多了，情节紧凑，情感丰富，既有名族大义又有恩爱情仇，男主与瞎子之间亦父亦友的感情也非常感人。
　　第一个比较专业的影评人写了一篇上万字的评论，从各个方面评论了这部电影，好的坏的都说了，给了四星半的推荐，据说在一众国庆档的电影中是最高的。
　　这位专业影评以毒舌出名，大家没想到一部小成本的文艺片会成为他的主要推荐，纷纷调侃上是不是收了广告费了？或者是不是看人家是文艺片所以才推荐，毕竟文艺片之所以叫文艺片，就是比商业片更高层次一些，哪怕票房扑的一塌煳涂也要夸一夸人文情怀，否则会显得自己很LOW。
　　渐渐的，越来越多看过这部影片的观众跟身边人推荐，不少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进电影院，被安利过后，观众的期待值有所提高，本以为也就那样，他们看完就能吐槽了，结果从头到尾看完竟然觉得意犹未尽。
　　“确实是部不错的电影，至少能让人从头到尾看完不出戏，秦珩的演技真的很惊艳，俞彦希的表现也出乎我的意料，比她之前拍的那些垃圾好多了。”
　　“看来网友现在对演员的演技要求都很低了，这部影片里一个老戏骨都没有，一群新人凑在一起囫囵地拍了一部文艺片，调色旧一点，配乐伤感一点，就把观众忽悠的理智都没了，我就不信这样的班底能拍出什么好电影。”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看气势恢宏的特效大片，有人喜欢看欢天喜地的喜剧片，大家也没说这部电影有多好，只是不错而已，现在市场上能称得上”不错”的电影越来越少了。”
　　“秦珩的粉丝不用再控评了，好评写的也太尬了，我估计粉丝自己都没看完吧？多少人是冲着这部电影是秦珩投资才去看的？想给你们哥哥充钱就直说，没必要骗无知网友。”
　　“咦，这部电影是秦珩投资的吗？”有粉丝好奇地问。
　　并非所有粉丝都会关注秦珩的生意，后来粉上他的粉丝也不会知道他以前投资过影视剧，被这么一提醒，那些原本觉得没必要去电影院支持的粉丝都躁动起来了。
　　“卧槽卧槽，我居然忘了这回事，都怪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只记得他演了个丑配角，为了不辣眼睛才不去看的，没想失策了。”
　　“原来是秦珩投资的剧，那还等什么，刷起来！一张票也就二三十块钱，少喝两杯奶茶而已，这个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有没有Y市的粉丝，大家组团去刷电影怎样？一刷不够可以二刷。”各地的粉丝后援会也积极动了起来，组织了一批批的粉丝去电影院搞团建，几乎都是包场，他们人数众多，在电影院进进出出的很是惹眼，路人知道他们看的是《孤涯》后也好奇地去看一眼，票房在国庆的最后几天一路逆袭成为同时段的第一。
　　“喜报喜报，老板，截止到昨天的票房统计出来了，咱们的电影已经突破五个亿了，同期最高，袁哥说可以安排热搜再宣传一波了。”叶绍文乐颠颠地跑来说，这事儿还真挺让人意外的，谁都不看好的电影居然逆袭了，剧组里最近讨论最多的就是这部电影。
　　原先秦珩给剧组每个人都送了电影票，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爱看这样的小成本电影，多是丢在一旁不当一回事的，没想到口碑上来了，票房也上来了，他们也抱着好奇心去电影院看了一遍，回来后免不了要跟秦珩聊几句剧情，又听他说了一些拍摄过程中的趣事，一来二去，大家对这部电影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秦珩的粉丝牛逼啊，居然几天功夫就把电影票房刷到了同期第一，难怪资本都喜欢用流量明星，粉丝的氪金能力就是最大的底牌。”某个营销号阴阳怪气地说，引得不少大V跟风吐槽现在的影视作品市场都是被流量明星带坏的。
　　“电影票房和电视剧播放量早就不是真实的数据了，都是可以刷的，秦珩这部电影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能达到这么高的票房，不就是靠刷出来的？”营销号还截图了秦珩粉丝的一些夸张言论，有的粉丝说他已经第五刷了，有的粉丝说他一次性买了十张票，还有的粉丝说他花钱请了全班同学看电影，直接包场，财大气粗的很。
　　如果这么一算，那票房确实很客观，加上秦珩的朋友土豪多，几乎每个人都发动身边的朋友去支持了，霍圳更直接，给全公司员工送电影票，虽然是他私人掏腰包，但不也是恶意刷票吗？
　　“这个怎么说呢？人家光明正大买的票，不能因为人家有钱你们就说他们暗箱操作啊，只要票房数据是真实的，我觉得就不存在恶意刷票。”
　　“靠这样刷出来的毕竟是少数，就拿我所在的城市来说，三线小城市，我去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影厅里坐了七八成的观众，大家看完后普遍觉得不错，有这样的上座率，我不信票房是假的。”
　　“像一线大城市，每天都有几场秦珩粉丝专场，我们想看还得挑时间比较尴尬的时候，否则还买不到票呢，听售票员说，不少观众要求这部电影多排几场。”
　　这些都是路人最直观的看法，至于没去看过这部电影的网友，大家并不觉得他们有话语权。
　　随着电影讨论度攀升，电影迎来了第二波观影高峰期，这一次以路人为主，粉丝反而减少了，毕竟只靠粉丝刷票是不现实的。
　　秦珩当初排这部影片时并没有排太久，有些电影可以排一个月甚至两个月，但《孤涯》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后劲，所以当时只排了三周，而且按他的预测，第一周和第三周都是观影淡季，不太可能有太高的票房。
　　等到三周一过，影院想继续排这部电影，虽然成绩不如之前，但同时段也没什么能打的电影，蚊子再小也是肉，可是秦珩没同意，电影热度已过，网上的盗版也很多了，继续上线虽然能多卖几张票，但着实没这个必要。
　　最后统计，《孤涯》这部电影的票房达到九亿多，这个成绩非常不错了，尤其是对一部小成本文艺片来说，而且因为热度够高，这部电影还入选了今年的电影节，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提名几个不错的奖项。
　　夏明晟作为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收益最大的人之一，知名度大大提升不说，给他递本子的制片人也越来越多，资源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原先还在因为角色犹豫不定的夏明晟直接挑了一个团队最好，剧本最好的作品，开心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经纪人笑话他说：“这才哪到哪啊，你就飘成这样了，你挑出来的那个本子还是别人挑剩下的呢。”
　　“那又怎样？至少比之前你选的那些好吧？我这才刚起步呢，第一部电影就能有这样的成绩，我高兴还不行吗？”
　　“行行行，不过在家高兴高兴就得了，出去可别喜形于色，现在的营销号最喜欢看图写作文了，你笑得灿烂些他们就会说你因为票房大好骄傲自满，耍大牌也立马就安排上了。”
　　“能被他们惦记上是不是也间接说明我有点红了？之前可没有营销号报道过我的事情。”
　　高飞白了他一眼，“对对对，你觉得是就是吧，等哪天你被几百营销号联手攻击时，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夏明晟表情一暗，叹气说：“是啊，秦哥就遭遇过，那些营销号真是可恶，虽然整改炸了一批号，可是他们换个号又能迅速积累粉丝，胡汉三回来还得经历十八年，他们估计十八天就够了，真是气人。”
　　“知道就好，以后在外头谨言慎行，与男女老少全都保持一定距离，能不说话尽量别说话，社交平台也少发日常，更别发旅游照和任何透露家庭信息的照片，现在是没人狙你，等哪天你红了，你所有的过往都会被人肉出来，你发过的任何照片说过的任何话都会成为他们攻击你的证据。
　　夏明晟一脸惊慌，“如果那样，我还是我吗？当明星难道就不能说真话，就不能过普通人的日子了吗？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高飞冷笑道：“你不红的时候当然是个普通艺人，等你红了，你就是社会公众人物，公众人物就要接受大众监督，他们说你错了你就错了，你还能辩解不成？”
　　“我没错为什么不能辩解？网络并非法外之地，他们敢诽谤我就敢告他们！”夏明晟一脸愤怒地说。
　　“别傻了，法不责众，除了个别散布谣言能被你抓到证据的，大多数从众的网友是没有错的，他们骂你一句你就受着，受不了就趁早退圈，现在的网络环境不比从前了，每个人都要活的小心翼翼才行。”
　　“那我……”夏明晟想说，那我退圈得了，可是他怎么舍得？这是他热爱的事业，一步步努力走到了今天，怎么能放弃呢？
　　夏明晟想起秦珩那段被骂的最惨的时光，自言自语道：“他当时一定很难过。”
　　电影下线那天，秦珩去剧组上班时收到了两个大花篮，花篮上的卡片写着：“祝贺秦老师荧幕首秀票房大卖！”
　　秦珩收到花篮的第一感觉是：谁出的这个几把主意？太特么丢人了！
　　“秦老师，这是我们大家特意为你定制的，庆祝你投资的剧票房大卖。”
　　“呵呵呵……谢谢谢谢，也预祝我们这部电影大卖。”秦珩讪笑着说，然后指使着叶邵文他们把花篮赶紧搬走，这花篮杵在这里感觉像是婚礼现场，怪难为情的。
　　陈导端着他的老茶缸走过来，哼哼两声，小声说：“这愿望有跟没有一样，我们这部剧不也是他家的？”
　　大家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来来回回赚钱的都是这对夫夫，真是够让人嫉妒的。
　　过了中午，秦珩又收到了两个大花篮，比之前那两个还要隆重还要昂贵，秦珩回头看着大家，众人齐齐摇头，表示不是他们送的。
　　秦珩正要打电话询问，就见送花的小弟举着两个大牌子急匆匆跑来。
　　“抱歉抱歉，我把卡片忘车上了。”大家眼睁睁看着他将那两个大牌子插进花篮里，不用靠近也能看到卡片上写着：霍圳祝秦珩老师电影首秀票房大卖！
　　“哦～原来是霍总送的，难怪这花篮一股豪气，我们送的可没法比。”
　　那送花篮的小弟也是之前那个，一脸骄傲地说：“这两个花篮可值钱了，花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只有预订才有，一个花篮顶我一年工资了。”
　　秦珩不管这花篮贵不贵，花是挺好看，但那两个大牌子直接破坏了花篮的美感，秦珩怀疑是花店故意的，或者就是送花篮的小弟审美堪忧。
　　秦珩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把花篮搬回家，否则厚此薄彼容易得罪人，于是让叶邵文把四个花篮都拆了，把花用瓶子分装了，他审美在线，这么一倒腾，花瓶顿时好看了起来然后谁想要就送一瓶，搞得剧组里充满了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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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怀疑
　　晚上霍圳掐着点打来电话，问他花篮可喜欢，秦珩翻了个白眼，问他：“那卡片也是你让花店加上去的？”
　　“卡片？我不知道长什么样，不过花店问要不要放卡片，我当然说要啊，然后把内容告诉他们，他们自己安排的，怎么？卡片有问题？”
　　秦珩给他发了一张花篮的照片，对于不熟悉鲜花的人来说，花篮里的花也无非就是常见的那几种，只是颜色比较特别而已，而且因为卡片太大，字太显然，把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霍圳扶额，“我去，这花店的老板是不想要尾款了可能。”
　　秦珩又把自己插画的花瓶给他看，每一瓶都是独特的造型，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秦少从小是不是跟着学了不少插花课程？这手法挺专业啊。”
　　“去你的，我才学插花呢，随便弄弄而已。”秦珩把手机调转过来，霍圳眼尖，看到了他桌上摆着的日历，笑着问：“日历快撕完了吧？这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秦珩有段时间没回家了，霍圳也不能总来探班，而且最近天气冷了以后霍建豪的身体也变差了，霍圳也不好离开太久。
　　好在这部戏接近尾声了，霍圳每天撕日历撕的比秦珩还勤快。
　　秦珩打击他说：“是快杀青了，我的戏份会比庄影帝早两天杀青，不过下部戏已经筹备妥当了，大家回去休整一下就要到新剧组了。”
　　霍圳也知道这件事，秦珩不在的日子里，他的公司有事情也是霍圳去帮忙处理的，“新戏就在当地拍，每天都能回家，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了，到时候我每天去接你下班，也体验一回接老婆下班的快乐。”
　　“哈哈哈，这也是快乐的事情吗？不过还是算了，拍戏哪有那么准点的，具体几点下班还得看当天的拍摄情况，不过肯定比在外地拍戏方便，正好也入冬了，我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地过。”
　　霍圳调戏他问：“是不是一个人睡觉觉得冷啊？”
　　秦珩瞥了他一眼，这个时间B市已经开始供暖了，霍圳在家里只穿着单件睡衣，扣子还故意解开两颗，活色生香引人犯罪。
　　“咳，我这屋子里也开着暖气呢，冷是不会冷，就是缺个人形抱枕。”秦珩盯着对方色眯眯地说。
　　霍圳故意站起身，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支笔，露出大片的胸膛，然后在纸上给秦珩画了一个人形，说：“那还不容易，我给你做个等比例的人偶抱枕如何？”
　　秦珩无法想象那画面，这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整理，让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睡觉抱着一个等人高的人偶，他的脸面往哪搁？
　　“不必了，人偶又没温度。”
　　“这问题也好解决，只要你敢，我就能给你造个会发热的人偶来，还是按照徐岩设计那张脸做的，要吗？”
　　秦珩往床头柜瞄了一眼，两个手办还摆在那里，看习惯了也还好，但如果把这东西放大无数倍，像个真人那样躺在他床上，嘶……那不是取暖而是要做噩梦的吧？
　　“别别别，我突然觉得一个人睡也挺好的。”秦珩赶紧打消霍圳这种可怕的念头。
　　“可我觉得不好，虽然屋里开着暖气，可是我的心很冷啊……”
　　秦珩以为他想给自己弄个人形抱枕，赶紧阻止他：“你打住，这种念头要不得，我可不想回家以后看到床上多一个长得像我的东西。”
　　霍圳也觉得那画面惨不忍睹，最近徐岩没少来找他，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有没有玩那款小游戏，对游戏设定有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他还能继续改进。
　　霍圳这才知道徐岩一直可以通过后台监视那款APP的运行，连内容都是他写的程序，就等于他在主导一场他和秦珩的日常生活，而且还全程窥视，这还了得，霍圳当即就跑去找他了，监督着他从电脑里删除了这个程序，还有他之前给秦珩建模时留的数据也一并删了，免得将来他又用他和秦珩的模型建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重新建模对徐岩来说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秦珩杀青在即，霍圳为了在秦珩回来前把霍家的事情彻底解决，这段时间频繁调整公司业务，原本霍荭和霍纲手上的权利被几个副总瓜分了，他俩彻底被架空了，而副总还都是霍圳的人。
　　霍纲和霍荭自然是不满的，找霍圳闹了好几次，还主动拜访了公司的几位大股东，给出了不少利益，试图让几位股东帮忙调和，但股东们嘴上说的好听，转头就把这件事忘了。
　　这天下班后，霍圳开车去了疗养院，车子刚开出公司就被霍纲拦下了，他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一张纸朝霍圳的车走过来。
　　保镖们纷纷下次阻拦，霍纲一点不客气地往他们身上招唿，这种程度的殴打保镖也不敢大力反抗，只是避开身上要害，挨几棍子连工伤都算不上。
　　“好了，让他过来！”霍圳开口说。
　　霍纲丢掉木棍走过来，把纸张拍在霍圳的车窗上，“霍圳啊霍圳，你这是不把我整死不罢手是吧，这张人事任命是你的主意吧？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人事调动？”
　　霍纲今天原本是不来上班的，但助理给他打了半天电话，支支吾吾地说，您再不来就要被调走了。
　　他心里还想，他能被调到哪里去？霍圳只是代管公司，哪来的权利决定经理级以上的人事调动？他往自己所在的部门安插人手，那算起来都是他的下属，来的再多也得听他的，想架空他哪那么容易？
　　没想到他一脚踏进公司，就看到了人事部门盖章签发的人事任命书，要将他调到国外某个分公司任区域经理，美名其曰开拓国外市场。
　　霍圳只瞄了一眼，淡淡地说：“这是集团会议上做出的决定，当时你不在场，全员通过，不信你可以去看会议纪要。”
　　“笑话，我不在场你们一群人就能决定我的去向了？真把我当公司的小员工了？”
　　“恕我直言，霍纲你在公司里没有股份，只有一个销售部经理的职务，按照公司章程，人事总监提出方案，集团会议一半以上管理人员通过就可以生效，让你去开拓国外市场是众望所归！”
　　“哈哈，好一个众望所归，没想到霍圳你之手通天，上上下下都笼络住了，厉害的很，不过我也可以选择不接这任命书，我辞职还不行吗？”
　　霍圳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辞职信一递，公司同意之后你就与霍氏集团毫无瓜葛了，以后你进这栋大楼得登记，见高层要提前预约，你所有的权利都将被收回，虽然你姓霍，但你连一分钱工资都领不到了，你想清楚了再说。”
　　“工资？”霍纲觉得他在开天大的玩笑，他什么时候在乎过那点工资了，连他一个月的吃饭钱都不够。
　　“好了，你以为把我赶出公司就算胜利了吗？不可能的，你给我走着瞧！”霍纲放下一句狠话，用力将任命书撕碎丢进霍圳的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霍纲。”霍圳叫了一句。
　　霍纲回头，看着坐在车里的人，这一刻觉得他非常陌生。
　　两人打交道了了很多次，霍纲从来不觉得自己怕他，哪怕被囚禁的那几天可是现在，他在车外，霍圳在车里，就这么对视着，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早在他刚来霍家时，自己怎么就没弄死他呢？
　　“什么事？”霍纲不耐烦地问。
　　霍圳嘴角弯了弯，对他说：“世界很大，你应该多出去看看，免得成了井底之蛙。”
　　车子缓缓开动，霍圳朝他摆摆手，霍纲气的想冲上去踹车子一脚，但保镖们没给他机会，等霍圳的车子开远了他们才上车离开，每一步都防的很严。
　　霍圳去了疗养院，最近霍建豪的身体不好，霍夫人已经搬过来住了，霍荭也来的很勤，只有霍纲，自从霍建豪说了把公司交给霍圳以后，他就很少来这里了。
　　“爸爸这几天身体好些了吗？”霍圳蹲在轮椅旁看他。
　　霍建豪彻底不会说话了，看着他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大的儿子，心里感慨万分。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不想和霍圳交流。
　　这段时间以来，他冷眼看着这三姐弟尔虞我诈，互相算计互相堤防，心里只有冷笑，亲姐弟混成他们这样，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霍夫人换了衣服出来，看到霍圳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气鼓鼓地问：“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望你们二老。”
　　“我们好得很，不用你来看，而且你能按什么好心？每次你来看你爸，多说了几句话，你爸身体就更差一些，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气死他的。”
　　霍圳若有所思，他也觉得霍建豪的身体坏的太厉害了，明明医生说过可以维持这样好几年，怎么好端端的就恶化了呢？
　　如果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住在这里的霍夫人和护工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但霍圳看得出来，霍夫人还是很依赖丈夫的，估计不会想他死。
　　那护工的嫌疑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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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查证
　　能在这所疗养院当护工的人都是经验丰富，且有一定的医学知识的，工资比普通医院的医生工资还高，霍建豪的身体状况，护工比他们家属更清楚。
　　霍圳从疗养院离开后，第一时间让人去查了现在那位护工，最初请的护工他都有好好调查过，但接连换了两个以后他也懒得管了，疗养院分派了谁来就是谁。
　　这些人的底很好查，张澄澄第二天一早就给了他资料，平平无奇的人生经历，家里孩子三个也都有不错的工作，生活稳定，也并没有特别的嗜好。
　　“就这些？”霍圳翻到最后一页，想了想，问张澄澄，“再去找找他到霍建豪身边后的一些监控，随便那几天的，拷贝过来我看看。”
　　“这简单，不过霍总怎么突然想查护工了？你是怀疑霍董的身体问题跟他有关系？”
　　“不知道，先查一查再说。”
　　张澄澄犹豫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小声问：“可是霍总，他现在这样对我们不是有好处吗？他早一点……那个，我们的权利是不是就更更早稳定下来？现在集团一片倒的支持你，前景乐观。”
　　霍圳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他死不死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了，如果他命该绝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但如果是被人动了手脚，那我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怎么知道会不会是有人设的陷阱等着害我呢？”
　　“这倒也是，咱们不害人但也要防着被人害，不过能接触霍董的人很少，这个节骨眼会想害他的应该也没有吧，霍家其他人不都希望他身体健健康康的么？”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到了当天夜里，张澄澄给他拿了个硬盘过来，说是最近一周的别墅周边的监控，“要不还是我来看吧，而且我觉得，对方要下手肯定也会挑没监控的地方，谁会那么傻留下证据。”
　　霍圳要去和秦珩视频，把电脑让给他，交代他看仔细些，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张澄澄看着自家老板乐滋滋地举着手机走出去，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多事，这么冷的天气回家睡觉不好吗？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他点开视频，从最近的一天开始看，大多数时候监控里都是静态的景物，疗养院很安静，别墅进出的人也很少，每天除了医生就只有家属会进出这里。
　　医生进出的时候张澄澄仔细看了，没发现异常，然后看到霍夫人提着包匆匆赶来，哪怕是住在疗养院里，她每天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出门走走，约上三五好友，逛街美容打麻将，这是她日常不可或缺的活动。
　　霍圳和秦珩的视频一打就是半小时，秦珩就要回来了，带过去的行李也准备先寄回来一部分，还在当地买了许多土特产，让霍圳帮他签收一下，顺便给家人朋友分一分。
　　秦珩和身边那些朋友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聊聊天，去外地也会记得给他们买土特产，吃饭喝酒几乎很难约到他，原以为这样后，身边的朋友会渐行渐远，上辈子就是这样，联系越来越少最后也就不联系了。
　　但这辈子好像大家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即使很少一起吃喝玩乐，大家还对他保持着热情，秦珩觉得，这应该和自己嫁给霍圳以及没有离家出走有关。
　　人就是这么现实，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是如此。
　　“你买的土特产里有我的份吗？如果没有我的我可不帮忙。”霍圳问道。
　　“你幼不幼稚，我买东西送给朋友那是礼尚往来，日常应酬，我跟你还需要走这一套吗？当然，如果你要我就给你买，几份土特产而已。”
　　“那不一样，你买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记得我才是重点。”
　　“那我是不是买任何东西都要给你买一份才算记得你？”
　　霍圳认真想了想，回答说：“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一天就能多想我几遍了。”
　　“无聊，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聊了，像个小学生，有点无理取闹，是不是平时工作的时候用脑过度了，所以每天都在我面前当个脑残？”
　　“我俩说话动的是心脏不是大脑，确实不怎么费脑，但也不至于是脑残吧？”
　　“那你的心脏告诉我你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否则它容易提前罢工，我也要睡了，明天早班。”秦珩说完就准备挂电话了，然后突然听到霍圳那边传来一声惊唿，他眯了一下眼睛，问：“谁在我家里？”
　　霍圳赶紧回答：“张助理啊，他在书房帮我做事。”
　　“哦~这么晚了还要帮你做事啊，做你助理真辛苦，还好张助理是个男的，否则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还是在主人家不在的时候，会不会影响不太好？”秦珩说完觉得“孤男寡女”这个用词也不太对，毕竟霍圳喜欢男的。
　　当然，他不是吃张澄澄的醋，纯粹就是想怼一怼霍圳。
　　霍圳举着手机走到书房，把摄像头改成后置，一脸不悦地问：“你鬼叫鬼叫什么呢？”
　　“霍总！老板！你快过来看！我有发现！”张澄澄朝他招手，并没有发现有个摄像头正对着自己。
　　秦珩诧异地问：“你们在查什么？”
　　张澄澄听到秦珩的声音抬头看过来，然后站起来绕到霍圳身边跟秦珩打了声招唿：“嗨，秦少，晚上好啊。”
　　“小橙子这么晚还在加班真辛苦啊。”
　　“是啊是啊，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你们在查什么呢？”
　　“这……”张澄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霍圳原本是不想让秦珩知道的，但也不是不能让他知道，于是说：“我怀疑霍建豪身体恶化的速度过快了，就让他查了查那个护工有没有问题。”
　　他转头问张澄澄：“你发现什么了？”
　　张澄澄把电脑抱过来，回放了刚才的片段，指着视频里的人说：“您看，这是护工前天晚上护工出门时的监控，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而这个袋子是那天白天霍荭提在手里拿进去的，我放大看过了，这个袋子是个品牌包包的包装袋，以霍荭的身价不可能提个假的，不过也不确定这袋子里是否放的这个牌子的包。”
　　“你是怀疑霍荭贿赂这个护工了？”如果只是这一点也不算出格，他也有额外给护工塞红包，让他照顾人的时候尽心一些。
　　“如果这种事发生的不止一次呢？这个护工是后面换的，跟我们没什么往来，很容易被霍荭收买了。”
　　“确实，继续查吧。”
　　秦珩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霍圳说：“霍圳，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我说过要提防霍荭暗中害霍老爷子，如果她想动手，收买护工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是在老爷子的药里动手脚，她最近经常去疗养院吗？”
　　“是挺经常的，不过老爷子每周都有做身体检查，什么药都有残留吧？”张澄澄疑惑地问。
　　霍圳摇头，“也不一定要给他喂毒药，霍建豪那身体，只要停了他某个关键的药就能让身体衰败下去，很多药片长相都差不多，换成维生素你也看不出来。”
　　“那……”
　　霍圳去拿了大衣披上，对张澄澄说：“太晚了，你也不用回去了，随便找个房间睡一晚吧，我去一趟疗养院。”既然有了怀疑就要去查清楚，晚了他担心连证据都找不到了。
　　秦珩喊住他，“霍圳，你还真去啊，你这个点过去会不会让人怀疑你要做坏事？你小心被反咬一口。”
　　霍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着车钥匙出门了，他确实可以暂时当做不知道这回事，继续查霍荭，但万一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那么霍建豪就得继续受罪，也许是怀着一点悲悯之心，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直接带了医生去别墅，也没说是要检查药物，而是说他父亲身体不适，要请医生去看看。
　　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护工来开门时还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让他们进来了。
　　“王医生，我父亲今天晚上唿吸急促，有胸闷窒息的迹象，偶尔还会四肢抽搐，会不会是药已经不适合他的身体了？”霍圳边说边打开药箱，霍建豪每天要吃的药都分类放好，每一份都是配好量的，护工只要每天按时按份喂药就行。
　　他扫了一眼，问护工：“我爸吃的药都在这里了吗？”
　　那护工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听到问话才紧张地回答：“还有两种药是需要冷藏的，在那边小冰箱里。”
　　霍圳去打开冰箱，果然看到两个白色药瓶，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外文，打开倒了一粒药出来闻了闻，无意识地问：“既然是需要冷藏的药，有没有可能在运输途中没保存好失效了？”
　　他把药递给医生，医生觉得他在故意找茬，他已经检查了一遍霍建豪的身体，和白天看并没什么区别，不过家属说有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
　　至于药，他们医院都是很小心的，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这种进口药都是非常昂贵的。
　　药片一入手，王医生就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虽然药片都是白色的，圆形的，但厚度大小也会有差异，他记得这款药应该更大片一点才对。
　　他把药片放在鼻尖闻了闻，皱着眉头质问那护工：“是你换了霍先生的药？”以前疗养院也发生过这种事情，有护工把昂贵的药品偷换走，拿出去卖都能大赚一笔。
　　护工忙摇头，“不不，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这款药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是我们医院开出来的药！”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没有，我干这一行干了几十年了，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王医生把药瓶子拿过来，全部倒了出来，每一粒都检查了一遍，又掰了一点放进嘴里嚼了嚼，顿时气笑了，“你还敢撒谎！这瓶子里装的明明是维生素C！”
　　“我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会干这种事！”护工极力狡辩。
　　霍圳走到他面前，逼着他抬头看自己，一字一句地问：“那不是你做的就是别人做的了，你知道是谁吧？说出来我们就信你，否则……你知道故意换了病人的药也是故意杀人吗？你想坐牢？”
　　“不不不，我……我……是……我说了你们真的会相信？”
　　王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霍圳这是早知道是谁干的，故意找他来做证人的，这豪门恩怨他就这么傻乎乎地一脚踩进来了。
　　“你先说，我们自然会去查证，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是……是霍大小姐。”护工小声说，他没有亲眼看到霍荭换药，但是他心里有数，药被换了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了，而且霍大小姐给他的好处太多了，超出了对护工的奖赏，他自然也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霍圳把录音笔从口袋里拿出来，对二人说：“好，今天这件事两位还请先保密，是真是假我去会查，还请王医生做个见证，顺便帮我父亲把药换回去。”
　　“霍总不把这证据留着？”王医生指着那瓶假药问。
　　“当然要留，不过这东西哪里都能买到，估计也没多大用处，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王医生半夜见证了一场豪门阴谋，亲生女儿要害自己的父亲，除了利益他想不出其他理由，钱财真的动人心啊，连霍家大小姐都不能免俗，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强势那么爽快的一个人。
　　他以为第二天会听到霍家内乱的消息，或者是霍家大小姐被警方逮捕的消息，没想到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的，他都要以为霍圳不准备追究这件事了，但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在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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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人赃并获
　　秦珩也在关注这件事，每天都得询问一遍，既然已经知道霍建豪的药被人换了，那要查出是谁换的并不难，一个普通人作案不可能考虑到方方面面，指纹啊、监控啊、换出去的药怎么处理的啊，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霍圳也确实在查，很快就掌握了证据，不过这还不够，如果把这些证据摆到霍夫人面前，她大概会以为是自己构陷霍荭的，所以他在等一个机会。
　　那瓶药是一个月的用量，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吃了大半了，就看她下一次会不会继续冒险换药了。
　　“也不一定吧，除非她真想让霍老爷子死，不过老爷子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秦珩不解地问，霍建豪明显是更喜欢霍荭和霍纲的，他在一天，就算霍氏由霍圳掌管，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不知道，不理解，不关心，我更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珩把日历本摆到面前，“看，最后三页了……你知道大橘有多聪明吗，它可能看我天天撕日历也想试试，有一天把我剩下半本日历撕成了碎纸条，我看它比我还归心似箭。”
　　“它想我了，它从到我们家后还没离开我那么长时间。”
　　秦珩去把大橘抓过来，这只猫是最近一个月才被送到剧组来的，他怕再寄养在别人家都成别人家的猫了，而且他每天收工回来还能撸猫解压，有个宠物陪伴也挺好的。
　　“你爹地脸皮真厚，也不想想他带过你几天。”秦珩揶揄道，对霍圳说：“赶紧把小家伙的窝清理干净，准备迎接我们回家吧。”
　　“早准备好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霍圳咳嗽一声，讪笑着看着屏幕。
　　秦珩挑眉看着他，“怎么？家里多了个人？”
　　“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你把我家什么宝贝摔了？”
　　“你家有什么宝贝？”霍圳一脸无语地问，“摔了我赔你十个。”
　　“那你这一脸做了错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霍圳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他，摇头说：“我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弄了一套新房子，在郊区，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吧，要是喜欢我们就搬过去住。”
　　秦珩想换房子的想法很早就有了，只是他很少在家也没空去弄新房，倒是没想到霍圳悄摸摸地就把房子给弄好了，他嘴角扯了一下，“还好你现在说了，等我发现的话，说不定会怀疑你造金屋藏娇。”
　　“我那么忙，藏什么娇啊？”霍圳都给整无语了，他也是被门口的狗仔盯烦了才想着换地方住，否则他还是挺喜欢这房子的，当初选择住进来原以为住个三年就走人了，现在他是要把秦珩牢牢绑一辈子的，那房子自然就该好好弄了，从里到外都是按照他的设计装修的，还给大橘单独造了个游乐场，它应该会很喜欢。
　　秦珩有点坐不住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看房子了，有健身房、电影厅吗？”
　　“那是必须的。”
　　“那有泳池花园吗？”
　　霍圳笑着回答：“有。”
　　“也是，霍总现在可是大土豪，一栋小洋房对您来说小菜一碟。”
　　“我以前也是大土豪。”
　　“那你以前还赖在我家不走？”
　　霍圳纠正他说：“这是我们的家，秦大明星自己想想你一年住几天？不都靠我住着帮你养房子，否则这房子早坏了。”房子要住着才有人气，秦珩这职业，一年住酒店的日子比家里还长。
　　秦珩又拍了两天戏就杀青了，第三天原本安排了杀青大合照以及杀青宴，不过秦珩没打算参加，直接提早了一个晚上离开了剧组，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叶邵文帮秦珩盖上一条毯子，秦珩一上飞机就戴着眼罩睡着了，按照原本的行程，秦珩睡一觉休息好了再回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而且这还是瞒着霍总的行程，想也知道秦珩是想故意给霍圳一个惊喜，真是太幼稚了。
　　叶邵文打了个哈欠，也闭上眼睛睡一觉。
　　到B站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天空飘着雪，冷风刺骨，一行人赶紧钻上车，这才觉得浑身暖和些。
　　秦珩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飘雪，叹气道：“这天气拍戏又要受罪了。”
　　叶邵文小声嘀咕：“这天气跟着您去拍戏也挺受罪的。”
　　秦珩回头剐了他一眼，“我可以给你放假，到了我们大本营了，你也可以休假，换个人跟着就是。”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叶邵文话归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何况工作室里那些女员工不知道多想和他换岗位呢，就给她们一次机会好了。
　　秦珩的车开进小区，雪下得更大了，秦珩在家门口下车，提着猫包进屋，叶邵文帮忙把他的行李搬进屋内，说：“老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快点回去吧。”秦珩关上门，脱掉身上的外套和鞋子，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喝了，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二楼。
　　霍圳穿着睡衣走出门，楼下的声音吵醒他了，但是他又不确定自己是否是幻听，于是准备下楼看看，然后两人就在楼梯口相遇了。
　　“怎么今晚回来了？又放剧组鸽子了？”霍圳走过去抱了他一下，只觉得他浑身冰冷，把自己也刺激的打了个激灵。
　　秦珩推开他说：“是啊，想念家里的床了，你去看看大橘，它刚回来不知道冻着没有，我去洗个澡。”
　　“好。”霍圳去楼下把大橘从猫窝里抱出来，用小毯子包着抱到二楼，让它睡在房间的沙发上。
　　浴室里有水声传出来，不断勾引着他的心神，他忍不住推门走进去，看到秦珩泡在浴缸里，闭着眼仿佛睡着了，只有胳膊还在机械地往身上泼水。
　　他走过去蹲在浴缸旁，拿走他手里的水瓢，替他全身上下搓了一遍，完了还问：“需要按摩服务吗？”
　　秦珩闭着眼站起来，任由霍圳拿浴巾帮他包裹起来，然后跨出浴缸跟着他走到房间，一个扑腾趴在床上，享受着霍圳的服务。
　　“这么累怎么还敢夜班机？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还好吧，反正都是要坐飞机，明天坐和今天坐有什么区别？我还能在家里多睡一晚。”
　　“怎么，怕你这张床被我睡多了你睡少了，吃亏？”霍圳打趣道。
　　“是啊，这可是我当初量身定制的高档床，结果我自己没睡几天都让你睡了。”
　　霍圳的手从他的后背挪到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捏着，笑着说：“这样才不吃亏，好歹有人用它，如果让它长期蒙尘，那才是亏本买卖。”
　　那只手渐渐往下移，力度适中，掌心温热，每一下都按的秦珩舒服极了，秦珩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闭着眼睛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别四处点火了，想来就来吧。”
　　“我在正经地按摩。”霍圳辩解道。
　　“是是是，是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你到底要不要上？”
　　话都说到这了，霍圳要是还不动手那就不是男人了，两人在床上大战了一个回合天就亮了，秦珩舒舒服服地入睡，霍圳还是坚持替他按摩完全身才起身去上班。
　　霍圳计算着秦珩差不多该起床了，提早结束了工作准备回家，结果张澄澄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霍总，大小姐在去疗养院的路上了。”
　　“哦，她终于要动手了？”
　　“咱们现在出发吗？”张澄澄知道他就在等这一刻，为了这一天一直按兵不动，就想抓个现行。
　　霍圳原本还想回家给秦珩做晚饭，现在晚饭也做不成了，一脸不痛快地说：“走吧，护工那边都交代清楚了吧？”
　　“是，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肯定不敢不配合的。”
　　“嗯，报警吧。”
　　“真要这样？万一她没动手呢？”
　　“那就当我疑心病太重，浪费警力资源我会道歉的。”
　　两人赶到疗养院，收到的消息是霍荭刚进去几分钟，霍夫人出去和朋友看舞台剧了，不到晚上不会回来。
　　霍圳在车上盯着监视器，为了抓个现行，他在霍建豪放药的房间里装了好几个针孔摄像机，能看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屏幕上一开始是没人的，直到五分钟后，门被推开，霍荭走了进去，霍圳已经不想看后面的事情了，接到指示的警官冲进了别墅，将霍荭堵在了房间里，同时还拿走了她手里的药瓶。
　　霍荭惊呆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被当场抓获，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她努力维持镇定，笑着问：“几位警官闯进来是做什么？我是霍家的人，这里住的是我的父亲。”
　　“霍女士，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毒害亲生父亲，导致他病情恶化，有故意杀人之嫌，现在人赃并获，你有什么话跟我们回警局再说吧。”
　　“你……你们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害我父亲？”
　　“你手上这个是什么？”
　　“这是我父亲吃的药，他到点吃药了，我就进来帮忙拿药，怎么了？”霍荭尽量保持镇定，也许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做了错事。
　　一位女警官过来夺走她手里的药瓶，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嘲讽道：“霍女士，我们都看到了，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监控，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没必要跟我们争辩，人证物证都有了，你有什么话留着跟律师说吧。”
　　霍荭脸色变了又变，抬头扫了这房间一眼，她并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被装了监控，看来对方早就知道她做的事了。
　　“是霍圳！”霍荭愤恨地说。
　　“别管是谁，现在你要面临的是故意杀人罪所受的刑罚，跟我们走吧。”警方将霍荭从别墅带走了，护工躲在一旁，见他们没将自己一起拷走松了一口气，屋里，霍建豪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却没人去关注他。
　　霍圳也没进去，他打电话让疗养院重新安排护工，这个护工是不能要了，然后自己跟去了警局。
　　看时间不早了，霍圳准备给秦珩汇报一下行踪，结果对方的电话先打来了，开口便问：“在哪儿呢你？”
　　“你去办公室找我了？”
　　“可不是，我来接老公下班，结果接了个寂寞，人早跑了，别人还笑着问霍总这么早下班是不是回家了，我怎么知道呢？”
　　“别生气别生气，我在去警局的路上……”霍圳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也是巧了，霍荭就在今天动手。
　　“我想去听听她的理由，是什么强大的理由致使她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霍圳忍着怒气说。
　　“我也去，估计一会儿霍夫人也会去，到时候她要骂你我可不同意的，你太老实了。”
　　霍圳笑了起来，“你这话可别在外面说，别人听到要笑话的。”他霍圳要是个老实人，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实人了。
　　“哼，你也就在外头风光，在家里啊就是个怂货！”
　　“得了，不想听你说话，头疼，一会儿我全靠你保护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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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你在嘲笑我
　　这个案子几乎没什么疑问，霍圳还给警方提供了不少证据，警方只需要去验证审核就好了。
　　霍夫人姗姗来迟，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是不信的，确实以为是霍圳设计陷害了她女儿，毕竟这件事是霍圳揭发的。
　　等赶到警局，看到了监控和那些证据，她即使一百个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她要求见霍荭一面，警方同意了，还以为这对母女见面肯定很多话说，结果霍夫人只是甩了霍荭一巴掌，留了一句：“我真是白教养你一场了。”然后就离开了。
　　霍荭捂着脸愣在当场，苦笑了几声，最后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是啊，我这样的魔鬼怎么配为人子女？”
　　她看到霍圳走进来，擦掉眼泪恶狠狠地说：“霍圳，你赢了。”
　　霍圳坐到她的对面，面无表情地问：“你就那么在意输赢？而且你凭什么以为霍建豪死了你就能赢？”
　　霍荭不说话，她怎么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第一次换药可以说是冲动，第二次呢？她根本解释不了，她实际上就是个连亲生父亲都下得了手的恶魔。
　　“你想知道我和霍建豪做的交易吗？”
　　“什么？”霍荭倏地抬头，盯着他问：“什么交易？你拿什么和爸爸做交易？”
　　“当然是拿霍氏的前程以及霍家人的安稳生活，不过看来你们并不想安稳地过日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按照医生的说话，他没几天了，你们如果那么在意遗嘱，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不过我想，以你现在的处境，遗嘱对你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在嘲笑我！”霍荭不可置信地笑了，“你一个从小在外面连家都回不了的可怜蛋竟然嘲笑我，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还不是因为最后胜利的人是你。”
　　“别找借口了，不管是我还是霍纲，只要不是你你都会走上这一步的，往后余生，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吧，将来有机会出来，霍家会为你提供一份生活保障。”霍圳说完就离开了，霍荭重复了几遍这句话，没想到人生境遇逆转这么可怕，曾经的可怜蛋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宰，而她则成了阶下囚，成了要靠他接济的可怜蛋了。
　　“走吧。”霍圳招唿秦珩离开，这里的事情会由律师接手，接下来走法律程序就是了。
　　秦珩感慨道：“我以前想，这些所谓的家产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靠自己的双手也可以创造财富，也可以让自己过上不错的日子，我为什么要为了钱去迎合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不顺心的日子，远离秦家，我能收获快乐，后来我想，那些东西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凭什么我要让给别人呢？
　　而且里面还有我妈的那一份，我什么都不要不是便宜了那些入侵者？他们得到的也太容易了，反过来嘲笑我们母子是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选择才是对的，反正不管怎么选都要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对了。”
　　霍圳伸手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你这么想是对的，不管你怎么选择都可以，人生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果，但只要自己尽力了，不后悔就行。”
　　秦珩回想上辈子的选择，他后悔了吗？在秦国章病退的时候他是有过悔意的，那毕竟是他父亲，在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时候他也后悔过，他怎么就成了瞎子聋子，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所以重生后，他才依然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目前来看，他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霍家大小姐毒害亲生父亲的消息很快传出去了，虽然狗仔们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警方也还没出通报，但不妨碍各方媒体大肆报道，添油加醋，博取流量。
　　赵天龙原本已经准备下班了，他比媒体更先一步得到这个消息，愣了好久，最终叹了口气。
　　他现在做的事情何尝不是在用性命博前途呢？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落到霍荭那样的下场，不过他不可能做霍荭那么愚蠢的事情，也没想到平时看着精明的女人竟然这么愚蠢。
　　“赵总，咱们是去机场还是去看看大小姐？”
　　赵天龙瞥了他一眼，退回办公桌后坐下，对他说：“你去机场接人吧，把人接到我市中心那套大平层的空房子那住下，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他想做什么工作也可以跟我说。”
　　秘书犹豫了一下，问：“赵总，他的来历不用查一查吗？”
　　“不用，杨医生已经告诉我了，他以前是娱乐圈的小明星，还没红起来就被秦珩设计退圈了，后面才会遇到那么悲惨的事情，现在重新回国，希望他能重新开始生活吧。”
　　秘书心里嘲弄地想：难怪要整容换个身份才敢回来，原来是秦少的对家。
　　“那您这样帮他，万一被秦少知道了，他会不会找您麻烦？”
　　赵天龙冷哼一声：“他父亲见到我也要客客气气的，我会怕他一个臭小子？不过他有霍圳撑腰，咱们能不得罪他尽量不要得罪，所以蒋先生的身份你要保密。”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了，晚上要安排您二位一起用餐吗？”秘书跟了赵天龙许多年，太了解他的喜好了，赵总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上心，可不单单是因为他是杨医生的朋友。
　　“今天先不了，把人安顿好就行。”
　　霍荭出事，又设计霍建豪，霍家的人得到消息后一个个都给霍圳打电话，霍圳选择性地接了几个，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不关他的事了，而且家里这些亲戚，霍圳原本也不太熟悉，愿意好好沟通的他也笑容以对，不愿意跟他好好说话的，他也懒得理会。
　　秦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疗养院看望霍建豪，他与上次见到比果然虚弱了许多，整个过程几乎都没睁开眼睛也没动，秦珩跟他说话他也没什么反应，秦珩甚至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霍荭做的事。
　　霍夫人一个晚上没见也颓废了许多，脸上甚至没带妆，眼睛红肿，令秦珩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看到霍纲。
　　不过他没碰到才是好事，否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保不准又得打一架。
　　中午，秦珩去找霍圳一起吃午饭，吃完午饭原本想留在霍氏陪霍圳上班，结果袁山一个电话来，生气地问：“秦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有个重要活动？”
　　“什么活动？电影节？是今晚？”秦珩早忘了这回事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杀青回来能休息几天。
　　“是啊，您老记性是有多不好？还是你不准备参加了？”
　　秦珩也是幸运，《孤涯》票房成绩不错，口碑不错，这次的电影节也给他寄了邀请函，虽然知道不可能拿奖，但能获得提名就是意外之喜了。
　　“去，时间还早啊，来得及。”
　　“你还得化妆做造型，还得拍工作照，你以为六点开始我们就可以六点到吗？拜托你快点，我们在香格里拉酒店等你。”
　　霍圳拍了拍额头，“我也忘记这回事了，忙昏头了，我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吧。”
　　秦珩悄悄跟他打听，“今年的影帝影后大概率会花落谁家？”
　　霍圳摇摇头，“反正不可能是伊藤，所以我也没太去关注这件事。”伊藤这两年伤筋动骨，也没出什么好片，艺人们能去蹭个红毯就行了。
　　“算了，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去露个脸完成任务就行了，晚上早点回家，我们在院子里弄烧烤吃吧？”
　　霍圳指着外头的天气说：“麻烦你睁开眼睛瞅瞅外头的雪地，这天气在院子里吃烧烤跟吃西北风有什么区别？不如在屋里吃火锅，我下班回去弄。”
　　“好，多准备点菜，我这半年吃肉吃怕了。”
　　霍圳揶揄道：“有人撑死有人饿死，哎，我可不跟着你吃素。”
　　秦珩急匆匆地离开赶去酒店，团队的人都到齐了，他一到就开始换衣服做造型，他最近的头发不长不短很好打理，男人的头发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
　　等拍好照片赶去现场，红毯上已经开始争奇斗艳了，走红毯这种事主办方都是提前排好顺序的，谁先走谁后走都有讲究，但每次为了红毯压轴闹点事情出来太正常了。
　　秦珩在电影圈的咖位不高，不过他也算是一线艺人了，主办方给他排在倒数第五的位置，要是给他排的是前几他就要迟到了。
　　“田彤彤呢？下一个该她上了。”工作人员在那催促道。
　　有人低声回答：“还没看到她。”
　　“什么叫还没到？她人呢？是不是不想上了？”
　　田彤彤的经纪人先到了，气喘吁吁地跑来说：“不不不，我们彤彤被堵在路上了，今天路上特别堵，她马上就到，再给我们二十分钟吧，拜托了。”
　　“开什么玩笑，又来这招是吧？每年说堵在路上的明星都有多少？这么重要的日子难道不该早点出发？谁都想往后挪顺序，那这空出来的时间怎么办？”
　　“不不不，苏主任，我们彤彤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这样的咖位哪敢争啊，真的是意外。”
　　“我可不管，或者你找个人愿意跟她换顺序的，这种得罪人的活我不想再干了！”
　　“这……”经纪人也为难了，谁都想往后排，很多明星为了挪一个位置用尽心机，傻瓜才会跟他们换，可不换难道要眼睁睁失去这次走红毯的机会？
　　秦珩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把西装扣子扣好，走过去说：“我先上吧，反正人都来了，站着这里吹冷风浪费时间。”
　　那经纪人一看是秦珩，立马屁颠颠地上前，“秦老师，好久不见，没想到还是您大义，我真谢谢您了，改天请您吃饭。”
　　秦珩没跟他说话，听到主持人报了名字就走上红毯，媒体们事先都知道顺序，这会儿怎么也轮不到秦珩上来啊，于是开始了各种无脑揣测，小作文瞬间就能写出几百字来。
　　秦珩的粉丝也懵了，他们秦哥的咖位什么时候降了这么多？这时候才到中场，安排走红毯的都是最没有名气，秦珩这时候上了，之后营销号会如何编排他们都能想到。
　　“之前不是说是倒数第五个出场吗？怎么差这么多？”有粉丝着急地问。
　　“不知道啊，不过咱们秦哥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不愿意肯定不会上去，估计是有什么意外吧？”
　　“问清楚了，是田彤彤还没到，主办方要求有人跟她换，咱们秦哥就啥也不管跟她换了！”
　　“我去，这女人之前剧播期间就想跟秦珩炒cp，这回秦珩牺牲这么大帮她，不会被她赖上吧？”
　　“如果是田彤彤应该不会，她才不会跟秦珩炒cp，她自己就是cp粉，而且还是大粉。”
　　“真的？”
　　“嘘……回去再告诉你。”
　　秦珩走完红毯就进入内场了，还有记者想采访他被拒绝了，天气这么冷，走红毯还是在室外，谁愿意在外头吹风？那些穿着清凉的女艺人实在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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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最佳新人奖
　　田彤彤迟到了，她也知道今晚媒体会如何报道她，又有多少别家的粉丝会嘲笑她，所以她到现场后急匆匆走完红毯就进内场了。
　　“去跟秦珩道个谢，今晚要不是他，你连走红毯的机会都没有。”她的经纪人告诉她。
　　田彤彤和秦珩虽然一起拍过戏，但是关系也不算很熟，这会儿人家在前排坐着，她跑去道谢太扎眼了，不如等有机会再说，她自己被人编排不要紧，要是连累秦珩又被黑子造谣就不好了。
　　“我心里有数。”田彤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秦珩在位置上坐着没动，也没去找熟人聊天，这种场合说话都得被人监视着，他今天不想应酬。
　　等颁奖典礼开始，秦珩的心思都放在入围的影片上，准备把得奖的影片回去看一遍，能得奖的作品肯定有它的优点，也许他可以学些经验。
　　他的《孤涯》也入围了两个奖项，一个是最佳编剧奖，一个是最佳配角奖，不过最终得奖的都不是他们，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让秦珩意外的是，他竟然还拿了个最佳新人奖，公布名单的时候他都没认真听，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没太大反应，还是坐在他身旁的何洛君推了他一把，他才醒悟过来，那一瞬间的镜头被拍下来，又是一条可以用来博热度的话题。
　　秦珩因为事先没有想到会拿奖，也没准备获奖感言，不过这些都是前世常说的，也难不倒他。
　　颁奖嘉宾打趣他问：“秦珩今年是进娱乐圈的第二年吧？”
　　“不，第三年了。”秦珩纠正道。
　　“那在这个行业确实也算新人，今年上映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就拿了最佳新人奖，有没有很意外。”
　　秦珩看着下方的某个位置说：“是有点意外，来之前没想过会得奖。”
　　“那是不是也觉得挺自豪的，我知道秦珩一直是个爱说实话的人，应该不会骗我的吧？”
　　“这有什么好骗的，能拿到最佳新人奖很高兴，但要说自豪也没那么夸张，这个奖项只是对我入这个行业的肯定，但不是最高殊荣，我知道庄影帝拍第一部电影就拿了影帝，那才有骄傲自豪的本钱。”
　　秦珩说完后，底下笑声一片，庄潜指了指他，笑得很大声，主持人也调侃说：“庄影帝这样的毕竟是少数，而且他是拿过视帝的，只是换个领域而已，秦珩觉得自己再过多久能拿到影帝的奖杯。”
　　秦珩不入套，谦虚地回答：“这个我可不敢打包票，也许一辈子也拿不到，也许明年就有了，能否拿奖还得看未来能拍出什么样的作品。”
　　“我知道《孤涯》这部作品是你自己投资的，那你接下来还投资了什么剧可以透露给我们知道吗？”
　　“最近筹备开拍一部喜剧电影，名字叫《我的另一半》，过几天就要进组了。”
　　“哇，喜剧啊，说实话，我很难想象你演喜剧是什么样子的，真是让人期待啊，我也发现了，秦珩从第一部作品开始，每次的角色都跨度很大，这对你来说会不会是一大挑战？”
　　“当然，每个不同层次的人物无论生活习惯还是性格都迥然不同，要在短时间内过度确实有点难度。”
　　这场颁奖典礼是自播，在礼堂外的广场上也有大屏幕在实时播放，广场上聚集了许许多多的粉丝。
　　秦珩的粉丝从他上台领奖开始就尖叫不断，不仅秦珩意外，她们也觉得十分意外，还以为今年秦珩拿不到奖项的。
　　人群中，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年轻人抬头望着大屏幕，眼底带有浓浓的恨意，秦珩的光鲜更加衬托出他的狼狈，而他原本也可以过着那样星光璀璨的日子的。
　　如果不是秦珩，他一定也能在娱乐圈越走越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遭遇。
　　“不急，一个一个来，我会让你们全都付出代价的！”年轻人转身离开，站在他身旁的人才收回目光，小声嘀咕：“好漂亮的男孩子啊！”
　　秦珩没有参加酒会，颁奖结束后就回家了，回家的路上看了下网上的消息，他拿奖的消息已经挂在热搜上了，今晚的娱乐热搜几乎都是电影节相关的。
　　他把刚才工作室发给他的照片上传微博，写道：“人生中的第一个奖杯，希望不是最后一个。”
　　粉丝纷纷鼓励他，各种夸奖的话铺满了评论区，看着让人飘飘然起来，想：原来我这么厉害的！
　　好听的话谁都喜欢听，虽然秦珩已经过了靠粉丝安慰的年纪，对这些夸奖和鼓励也只是一瞬间的感动，不过有人夸当然好。
　　总比之前看到有营销号内涵他在电影圈吃不开，咖位存疑，被安排中场走红毯，可见平时的流量都是炒作出来的话好听。
　　秦珩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来了一群客人，热热闹闹的跟开party似的。
　　看到他进来，还有人给他放了礼炮，秦珩愣住，问：“你们这是整的哪一出？”
　　“恭喜秦珩老师喜提人生中第一座奖杯！”大家齐齐喊到。
　　“不至于吧，一个小奖项而已……”他看向霍圳，询问：“你请他们来的？搞这么隆重做什么？”
　　霍圳走过去抱住他，还拍给他一捧花，笑着说：“这怎么能算小奖项，许多演员一辈子都拿不到，这么高兴的事情当然要庆祝一下，正好你这些朋友都在一起，我就一起叫过来了。”
　　孙宥宁站在一旁附和：“就是，这怎么能算隆重？本来应该我们给你整个场子好好庆祝的，霍总说你想吃火锅，我们想请你吃他还不让，非得自己做。”
　　霍圳理直气壮地回答：“他只想吃我做的！”
　　大家被喂了一嘴狗粮，纷纷打趣秦珩，感觉这两人和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在他们面前有点冷酷的秦少在霍圳面前竟然又会撒娇又会卖萌，真是刷新他们的三观。
　　“好了，入座吧，边吃边聊。”霍圳准备了很多菜，除了汤底是他熬的，其他的都是让店铺送现成的菜来，品种多还方便好吃。
　　霍圳开了两瓶酒，给秦珩也倒了一杯，秦珩举杯说：“来，谢谢大家捧场，我知道我的每部作品每次活动你们都有支持，真的太感谢了，以前我以为进了这个圈子就跟大伙没什么交集了，工作忙联系也少了，还能聚在一起吃饭很不容易了。”
　　黄振涛第一个反驳说：“秦珩，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大家多年的兄弟，哪能因为你去当演员就不做朋友，而且我们大家私底下都说是你抛弃我们了，哪回放鸽子的不是你？”
　　“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秦珩把酒喝了，霍圳给他倒上，听到有人起哄说要自罚三杯，他阻止说：“秦珩的嗓子不能多喝酒，他喝不够的我替他喝。”
　　霍圳说话没人敢反驳，在这群人中，有出息的也就在家里帮衬帮衬生意，还都没到独当一面的时候，但霍圳这么年轻却已经是霍氏的掌权人了，谁都知道，霍氏未来就是他的了，那可是连他们父辈都要敬着的人，如今能坐在一起喝酒还是托了秦珩的福。
　　其实秦珩有句话说错了，大家很愿意和他做朋友，不管他是什么职业，反而是看他愿意不愿意接纳他们这些没什么出息的狐朋狗友。
　　大家对霍家的事情都好奇的很，尤其昨天霍荭的那个案子，外头传的五花八门，具体什么情况他们却不知道，可惜没人敢问。
　　秦珩也是饿了，吃了不少东西，酒没喝多少，霍圳刚才一句话就替他解了围，而且他们也没敢灌霍圳酒，只能自娱自乐。
　　“别只顾着喝酒，多吃点东西，天天喝还喝不够的吗？”秦珩太了解这群人了，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喝酒玩乐，以前他也喜欢，现在回想起来都无法理解那些快乐是哪来的了。
　　黄振涛说：“酒是好东西，喝的时候很快乐，喝醉了忘记烦恼，等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这样感觉日子就过的很痛快了。”
　　“这话说的跟咱们在自欺欺人似的，本来就是很痛快啊，咱们又没什么好愁的。”
　　“努力过是一天，不努力过也是一天，努力的人过的多累啊，像秦少这样，拍戏可辛苦了，赚的钱不也就是零花钱，还不如咱们这样轻松过得了。”
　　“呸呸，谁跟咱们似的这么没出息，我爸说了，我要是做一行能坚持下去，去收垃圾都支持我。”
　　“哈哈哈，开着保时捷去收垃圾吗？”
　　“算了算了，人本来就是不同的，有人是成功人士，有人是废物点心，人比人气死人，喝酒没什么不好的，大人物应酬也要喝酒，区别就在于人家喝酒可能是在赚钱，我们是在花钱。”
　　霍圳就看着他们一个个喝了酒后成了话唠，这是他第一次邀请秦珩的这群朋友上门，除了给秦珩庆祝外，也是想认识一下他们。
　　他从不小看一个人，这些人也许不会成为他的生意伙伴，但如果要对秦珩不利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许多时候，伤害往往来自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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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配偶比兄弟亲
　　等一群人散了，秦珩发现自己也有点醉意了，现在酒量真是不行了。
　　“走吧，上楼洗澡睡觉，这里留着明天家政过来收拾。”霍圳拉着秦珩上楼，已经很晚了，他明天还要上班。
　　秦珩趴在他后背上，要让背自己上楼，等到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把奖杯亮出来，“噔噔噔……恭喜秦珩先生获得本届最佳新人……”
　　霍圳把他的奖杯接过来看了两眼，评价了两个字：“很丑！”他说：“明年我给组委员提议换个奖杯样式吧，我可以赞助做几个好看点的奖杯。”
　　“那万一我明年拿不到奖呢？不是便宜了别人？”
　　“要对自己有信心，而且就算明年拿不到，以后总能拿到的。”
　　霍圳替他把奖杯放在房间的小书柜上，问他：“我在新家那边给你做了个陈列柜，以后可以专门用来给你放奖杯和专辑影片什么的，一辈子积累下来一定很壮观。”
　　“这两天都忙完了，新家还没去看过一眼，咱们什么时候搬家？”
　　“随时都可以，你想明天搬我就明天让搬家公司过来。”
　　秦珩想了想，说：“等我进组吧，明天找个时间去新家看看，说不定还要添置些东西呢，你有没有视频先让我看看。”
　　霍圳没给，说：“先保持一点神秘感，等明天你去看了才会有惊喜。”
　　“嘁，一栋房子而已能有什么惊喜？”秦珩笑着说，心里对新家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以为霍圳肯定去上班了，没想到下楼就看到干净整洁的餐厅以及在厨房忙碌的霍圳。
　　秦珩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是你把厨房和餐厅收拾干净的？”
　　霍圳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来，“不是，家政阿姨早上来过了，这会儿出去买菜了，她还做了她最拿手的煎饼果子给我们尝尝，我煮了咖啡，过来吃早餐。”
　　秦珩拉开椅子坐下，拿了一个煎饼果子咬了一口，这样的早餐他很少吃，味道比面包土司好吃多了，他看着霍圳问：“你不是要去上班？”
　　“晚点去，先带你去看我们的新家。”
　　秦珩好笑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看就得了，或者你让小橙子带我去，哪敢浪费您的宝贵时间啊。”
　　霍圳瞥了他一眼，“少说废话，快吃！”
　　两人吃完早饭就一起出门了，霍圳亲自开车，秦珩算了下时间，从这里出发到新家用了整整两个小时。
　　“早高峰出门真是受罪，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下车后，秦珩环顾一周，皱着眉头说：“这已经是郊区了吧，住在这里你上下班很不方便吧？本来工作就忙，每天来来回回的多浪费时间啊。”
　　霍圳牵着他进门，边走边说：“我想过了，平时你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住这边，你进组拍戏的话我就住原来那儿，这边你住着更安全，不会有狗仔在门口盯梢。”
　　这一片都是高档别墅区，每一户间隔很远，花园比他原先那房子大得多，车子开进门后还绕过一个大草坪才到正门。
　　正门口一个小水池，有假山流水，有喷泉，设计的中西结合，秦珩不是很喜欢。
　　霍圳解释说：“这里我原本准备拆了建个鱼池，不过隔壁的说这个布置是风水先生看过的，不能动，会影响财运，呵呵，我信了。”
　　“你还能信这个？”秦珩表示诧异。
　　“入乡随俗嘛，反正也不算太丑，我后期再加工一下，应该可以改一改意境。”
　　秦珩绕过水池就看到了别墅的正门，和自己那栋小洋楼比高档了不止一两个档次，一看就是豪门大宅的既视感。
　　他疑惑地问：“咱俩需要住这么大的房子么？我还是觉得小房子住起来比较舒服。”
　　“以后也未必一直都是两个人啊，总得做长远打算。”霍圳如是说。
　　秦珩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推了他一把，“你想的可真远。”而且就算将来他们家有孩子了，也不太可能住郊区，上学多不方便啊。
　　霍圳补充了一句：“而且你那么不爱出门，家里大一点你能活动的空间就多一些，免得你在家活动不开。”
　　秦珩心想：我又不是大橘，还需要上蹿下跳的活动。
　　霍圳带着他楼上楼下走了一遍，秦珩没什么不满意的，该有的都有了，楼上楼下居然还特意给大橘弄了一个滑滑梯，它可以直接从楼上滑下来，一楼的后花园角落里还有一整套猫玩的游乐场。
　　秦珩看完以后对霍圳竖起大拇指说：“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大门前面的草地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后院设计的很精致，适合喝茶聊天的亭子回廊，适合休息看书的懒人椅秋千架，还有一些室外的运动器材。
　　“你是要把家改造成一座小城吧，啥都有，确实很为我这个宅男考虑了。”秦珩坐上懒人椅，抱着胳膊晒太阳，其实冬天B市的太阳也没多暖和，在室外一样很冷，不过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霍圳挤到他的椅子上，懒人椅承载着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开始摇晃起来，秦珩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相互取暖，就这坐了小半个小时。
　　“走走走，快冻僵了。”秦珩跳下来活动一下手脚，伸手贴在霍圳脸上，他的手是冰的，霍圳的脸蛋也是冰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更吃亏。
　　两人回屋内暖和一下，对视着大笑起来，霍圳笑骂道：“两个傻子！”
　　眼看就到中午了，秦珩点开外卖软件，一脸凝重地说：“我觉得不搬家也挺好的，这里居然连送外卖的都没几家，那偶尔不想做饭怎么办？”
　　霍圳捂着额头说：“这里的人家都有保姆管家阿姨，不缺做饭的人，咱们也得请几个，否则这么大的房子卫生谁做？再让人每天来回不现实。”
　　秦珩突然想到一个笑话，笑着说：“你说咱俩一年都住不了一个月，结果又是保洁又是厨师的，还常住，那这里到底算是谁的家？”
　　霍圳也听过这个笑话，但也没办法，家里总要有人维护房子，他问秦珩：“你从小到大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还计较起这个来了？这可不像秦大少爷的风格啊。”
　　秦珩其实许多年没有住过大房子了，前世出名了以后为了私密性，家里也一直没有请家政，后来和江宇斐住一起就更不可能让外人进他们家了，所以他才练就了一手厨艺。
　　人就是这样，习惯养成了以后就很难改变，到现在他也不喜欢家里出现陌生人。
　　“你只要想象一下秦家的氛围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了，当你被人冷漠对待时，是不会喜欢那样的家庭环境的。”
　　霍圳抱住他，轻声说：“那不请就不请了，还是像以前那样，我会安排好的，走吧，出去吃饭，吃完饭陪我去上班，我陪了你一早上，该轮到你陪我了。”
　　秦珩去霍氏也去习惯了，现在他也算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了，这一次来明显能感觉到霍圳地位的变化。
　　“看来你这位置是坐稳了吧？”进了办公室后，秦珩打趣霍圳说。
　　霍圳给他拿了一条毛毯出来，让他去沙发上躺着休息，“要是嫌吵，去里面休息室躺着也行。”
　　“隔着一堵墙还叫陪你上班吗？你都看不到我。”秦珩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上网。
　　“随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通知秘书，我可能会有点忙。”
　　“知道了，霍总，您忙您的，我自己有手有脚，饿不到渴不到。”
　　霍圳一忙起来确实顾不上秦珩，好在秦珩也不是粘人的性子，自己在沙发上就能躺半天，中途张澄澄进来汇报工作，他就跑到楼下咖啡厅吃了个下午茶，还准备给霍圳带了一份。
　　他边吃边玩手机，没注意到对面坐了一个人，直到他抬头，对方却突然压低帽檐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秦珩以为是个想靠近他看他的员工，也没太在意，低头继续玩手机游戏，对方坐了几分钟也走了，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也没趁机跟秦珩打招唿。
　　带着甜品上楼的时候，秦珩在电梯里碰到了霍纲，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下巴胡子都没刮，两人一对视就火花四溅，电梯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还没成老板娘就开始巡视领地了？”霍纲一开口就是吐槽，“我可不记得公司在上班时间还能接待家属，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你不也是家属？听说你已经从公司辞职了，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姓霍！而你不过是外姓人。”
　　秦珩笑着说：“真要比关系亲疏远近，从法律上来讲，配偶比兄弟更亲。”
　　“呵，这里还没有成霍圳的，你别高兴的太早。”
　　“不管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跟你霍三少关系就大了，珍惜还能自由出入的日子吧，说不定以后你连大门都进不来。”这话霍圳也曾经说过，霍纲气得牙痒痒的。
　　霍纲是来找赵天龙的，他一气之下辞职以后也没做什么，和朋友胡乱玩了一阵，花天酒地的日子最能忘记烦恼，直到霍荭入狱的消息传来他才从销金窝里醒过来。
　　他也去看过霍建豪了，说真的，他也不能理解霍荭的行为，害死霍建豪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个公司只要霍建豪还在一天，就还是他们姐弟的。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在都顾忌着在公司没一言不合打起来，到了楼上各自分开，连个多余的眼色也没有。
　　霍纲推开赵天龙办公室的门，看到他在接待一个年轻人，一个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的年轻人，他花心的毛病一时也改不了，调侃道：“赵叔叔上班时间还挺会享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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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回光返照
　　“这位是？”霍纲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咳嗽一声，提醒他：“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姓蒋。”
　　“哦~我叫霍纲，你叫蒋什么？”霍纲直接问对方。
　　青年好像有些怕他，委屈地看了赵天龙一眼，然后小声回答：“我叫……蒋……蒋彬。”说完低下头不敢和霍纲对视。
　　霍纲很久没遇到这么胆小的人了，逗问道：“看你年纪不大，大学毕业了吗？”
　　蒋彬不自然地回答说：“我在国外读的大学，今年大四，马上就毕业了。”
　　“哇哦，高材生啊。”霍纲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家境不错才到国外留学，至于是不是高材生，谁在乎呢？
　　霍纲起身坐到他身边，一只手伸长放在他背后的椅子上，凑近他的脸问：“你整容了？整了哪里？原先什么样子？在哪整的，整的挺好的啊。”
　　蒋彬吓得站起身，小脸苍白地说：“赵叔叔我还有事先走了，您忙吧。”
　　赵天龙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霍纲来了肯定是有事找他，于是点头说：“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有空一起吃饭。”说完警告地瞪了霍纲一眼。
　　他的态度表现的平平淡淡，就像对待一个正常的朋友家的孩子，不过分亲近，蒋彬心里没底，不过走之前还是冲他甜甜地笑道：“好，下次再见。”
　　等他离开后，霍纲摸着下巴说：“许久没见过这么腼腆乖巧的孩子了，虽然整了容，不过确实挺好看的。”
　　赵天龙板着脸训斥道：“收起你的花花肠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虽然他很赞同霍纲的观点，但越是这样越要防着霍纲。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是想问问我大姐的事情，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是不是霍圳设计陷害她的？那个王八蛋，真应该一枪崩了他！”
　　“我倒不觉得这是霍圳设计的陷阱，霍圳还能诱导霍荭给你爸换药？而且他一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立马报警，而是偷偷把你爸的药换回来了，可见他并不想你爸死，否则他可以当不知道这回事。
　　霍董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所以他为什么要设计做一件对他不利的事情？”赵天龙觉得霍建豪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把霍圳接回来，否则霍家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当然，对他来说就是阻碍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把霍荭送进去演的一出戏，我大姐以前可没这么疯狂，对了，你去看过大姐了吗？”
　　“没有，你才是最应该去看她的人吧？”
　　霍纲冷哼一声，“得了吧，我跟她关系一直不好，我去看她，她准以为我在幸灾乐祸，不过说真的，被她这么一搞，霍圳的地位反而更稳了，真是该死！”
　　赵天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啊，还是先安安分分地过段日子吧，暂时别做出格的事情，霍圳的眼线很厉害，说不定你前脚刚动，后脚他就能给你来个大反转，你玩不过他的。”
　　“艹！”
　　赵天龙安抚住霍纲，把他送走后问秘书：“秦少还在吗？”
　　秘书回答：“在，刚才还给霍总秘书部的同事送下午茶呢，同事群里都在夸他人美心善。”
　　“人美心善？呵呵，跟霍家那几个兔崽子比，他确实挺善良的，当初两家联姻，谁能想到他会主动站出来选择霍圳呢，真不知道该夸他眼光好还是有心机，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秘书不解地问：“也不至于吧，他如今都在娱乐圈混了，秦家的权利一点没沾，这跟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赵天龙没跟他解释，他有预感，这两人最后不会轻易放弃秦氏的。
　　“走走走，下班了，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晚上吃什么？”一到下班时间，秦珩就迫不及待拉霍圳下班。
　　霍圳准备把未做完的工作带回家，电脑一关，拉着他走出办公室，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东北菜，有点怀念去年去东北吃到的大锅菜了。”
　　张澄澄抱着一叠文件过来，看到霍圳这个点就要下班，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再看看他身边的老板娘顿悟了，迎着两人探究的目光，他解释说：“那个，我就是路过，我也准备下班了，呵呵。”
　　霍圳点点头，说：“早点回去吧，明天提前半个小时来，把会议通知发出去。”
　　“那个，发个通知不需要半小时。”
　　“顺便把我办公室的文件柜整理一下，过期的报表拿去存档。”
　　“这些吴秘书会做。”
　　“所以呢？你就找不到事情做了吗？”
　　张澄澄赶紧摇头，“不不，我事情很多的，您放心，一定提前半小时到！”
　　秦珩替他解了围，说：“你记得问他要加班工资，不给就去劳动局告他！”
　　张澄澄求生欲极强地说：“不不，工作使我快乐，我爱上班，加半小时班不算什么。”
　　张澄澄都想对秦珩道谢了，他不在的日子里，张澄澄加班加到半夜都是常态，他女朋友都差点跟别人跑了。
　　秦珩对他说了句“辛苦了”，拉着霍圳赶紧走，免得这位周扒皮继续剥削他的小助理。
　　等下楼上了车，秦珩好奇地问：“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小橙子提早半个小时到公司？他已经够能干的了，你小心把人折腾狠了，他跳槽炒你鱿鱼。”
　　“那不可能，那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我送的，他说过要给我干满二十年还债。”
　　秦珩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哈？二十年？以他的工资买一套房子应该不需要二十年吧？”
　　“我没要他一分钱，工资奖金月月到账，二十年亏吗？而且他上哪儿找比我更大方的老板去？”
　　“嘁，他可以自己当老板啊，说真的，小橙子挺聪明的，能干又勤快，性格还好，出去单干应该也不差。”
　　霍圳解开安全带凑过来捏他的脸，“你再在我面前夸他，我明天可能会让他加班到十二点。”
　　秦珩捂着脸，思前想后，恍然大悟：“你竟然吃他的醋？有没有搞错，我夸你助理不等于夸你吗？”
　　“那你可以直接夸我，不用这么迂回。”
　　“啧，醋精。”
　　秦珩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大概真没想到霍圳会因为他夸奖张澄澄而吃醋，还用那么直接粗暴的理由迫害张澄澄。
　　车子从霍氏大楼广场外开过去的时候，秦珩看到一个背着挎包的男生，从背影看像极了一个人，他伸手抓了霍圳一下，急切地说：“开慢点儿。”
　　霍圳减速，转头问他：“怎么了？看到熟人了？”
　　车子绕过去后秦珩看到了那男生的正脸，一股诡异的熟悉与陌生掺杂着的感觉，像他又不是他，他摇摇头说：“不，我认错了。”
　　一路上，秦珩都在想这个人，他当初只知道江宇斐出国了，但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他并不知道，好像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当然，他也没再关注他。
　　刚才那个背影按理他不该认错的，也许真的是分开太久，他已经记不清那个人是什么模样了。
　　两人刚吃完晚饭，疗养院那边突然来了电话，让霍圳赶紧过去一趟，霍老先生的病情突然加剧恶化了。
　　霍圳和秦珩急匆匆赶过去，霍夫人坐在客厅里哭泣，几名医生护士在房间里帮忙整理仪器，王医生走出来说：“刚才抢救了一番，老先生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能否安然度过今晚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霍夫人嗖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地质问：“他傍晚明明还能正常进食，还跟我说了两句话，怎么就不行了？”
　　“霍夫人请节哀，老先生的身体确实是衰败到一定程度了，即使用药吊着也保不准……”
　　“我不管，不管用什么药都要让他活着！”霍夫人转身对霍圳说：“要用什么药你去买来，我要让你爸活着！”
　　霍圳皱着眉头看她，自从霍荭出事后她的状态就不太对劲，往日还愿意扮演个温柔的妻子和母亲，如今是不管不顾了么？
　　“一切听医生的，母亲您要是承受不了就先上楼休息一会儿。”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迫不及待想你爸死是吧？我知道你们这一个个白眼狼，都恨不得他死了好分财产，做梦！他就算吊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活的长长久久的！”
　　就在这时，刘律师领着他的律师团队过来了，大家看到他都有些意外，霍夫人见这么多外人在，暂时收起了锋芒，不过一想到霍纲还没到，她急切地问：“刘律师怎么来了？”
　　刘律师朝她打了个招唿，沉稳地说：“夫人，是霍董发指示让我们过来的，我们有特殊联系方式，刚才我们都收到了霍董的指令。”
　　刘律师看了在场的母子一眼，对霍夫人说：“您最好还是尽快将三少叫回来吧，也许接下来会涉及遗嘱的事情，至于大小姐……从法律上来讲，她的继承权还在，不过霍董有权剥夺她的继承权。”
　　想来也没有谁会大方到原谅企图杀害自己的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
　　霍夫人出去打电话，之前电话一直打不通，这次她打给了霍纲的司机，很快就将霍纲带过来了，只不过他喝了点酒，人看着有些亢奋过头。
　　“他不会是嗑药了吧？”秦珩小声对霍圳说。
　　霍圳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不过从他的人监视过程中并没有发现霍纲有嗑药的习惯，以前也许有过，不过现在他应该不敢。
　　霍纲确实没有吃违禁品，他只是喝酒时加了一点助兴的东西，他是被人从床上拖下来的，兴致还没散呢。
　　医生都出来了，对家属们说：“霍老先生醒了，他让你们进去，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这也许是回光返照。”
　　霍夫人大声哭着跑进去，医生提醒了一句：“还请家属保持安静些，病人现在受不得刺激。”
　　哭声戛然而止，霍夫人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然后在床边坐下来，握住霍建豪干枯的手，痴痴地看着他。
　　秦珩不知道这对夫妻有多恩爱，但从这段时间霍夫人的表现来看，感觉也未必有那么深情，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谁又在乎这个？
　　霍建豪看起来是精神一点了，睁着眼睛看着一屋子人，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来，“你……们……遗……嘱……念……”
　　刘律师拿出遗嘱，先给大家看了文件的保密性，然后告诉大家这份遗嘱的最后一次修改日期。
　　秦珩靠在墙壁上事不关己地听着，他应该是在场中最轻松的一个人了，他其实很好奇，霍建豪为什么会把霍氏的股份全部给霍圳，霍夫人和霍纲他们一点也没分到。
　　霍夫人一直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她手里也没有一点公司的股份，霍建豪在时，她衣食无忧，有花不完的钱，那时候想，丈夫在时靠丈夫养，丈夫不在了靠儿子养，她也无所谓股份不股份的。
　　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从前有多天真了，霍氏的股权全部给了霍圳，留给他们母子的是一份非常长的物资清单，不动产、黄金、古玩、现金以及一座霍建豪的私人小岛，价值不可估量。
　　秦珩很震惊，霍建豪竟然单独给他留了一份，虽然不能跟其他人比，但也是一笔不少的财富了。
　　其实要霍夫人说，分给她的东西更适合她，股份当然香，但公司万一经营失败了呢？万一股价下跌了呢？那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远不如握在手里的钱来的实在。
　　霍纲可不这么想，他夺过那份遗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红着眼说：“这不可能！凭什么这么分？就算公司交给霍圳经营，我们为什么一点股份都没有？那以后霍氏岂不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纲想的长远，他是拥有了这辈子花不完的金钱，可是下一辈呢，难道就等着坐吃山空？
　　他跑到霍建豪面前质问他：“爸爸，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吧？你就这么偏心？就算霍氏一点不分给我，那我的伊藤呢？至少这家公司你不能拿走！”
　　刘律师上前解释说：“三少，您先别急，还有一份附加条款，就是霍圳先生每年必须从集团的分红里拿出百分之十作为赡养母亲的赡养费，以及百分之十平均分给你和霍荭小姐……”
　　“咳咳……荭……没……没有！”霍建豪当场改了条款。
　　刘律师和他逐字逐句确认了这句话的意思，才慎重地改了条款，对大家说：“按照霍董的意思，霍纲先生同样也能拿到百分之十的分红，霍荭小姐将失去继承权。”
　　“同样是给分红，为什么不能直接给我们股份？”霍纲其实心里明白，霍建豪这是防着他们干预公司的管理，他就这么不信任自己？
　　霍建豪朝他伸出手，霍纲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和霍建豪有过这么亲密的行为了，这一刻，他才深刻地理解到什么叫回光返照。
　　这只手太瘦了，就像枯萎的老树根，一点活力也没有，他眼睛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跪在床边哭道：“爸爸，您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啊……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达到您的要求，您对我不满可以再教我啊，我会改进的！求您别走……”
　　霍夫人看到儿子哭，心生悲戚，也扑倒在病床上，捶着病床说：“老霍，你要是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怎么办啊？你带回来的是可是白眼狼啊，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不管，呜呜……”
　　秦珩握了握拳头，冷哼一声，没上赶着去认领这白眼狼，反正在他看来，霍夫人这母子三人更像白眼狼。
　　霍圳抱着胸看着这对母子哭闹，再看躺在病床上的霍建豪，只觉得他可怜的很，曾经以为恩爱的夫妻，出色的儿女，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霍圳以前对这个家从期待到绝望再到冷漠，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了。
　　刘律师见霍建豪的脸色越来越差，每次想说什么话都被这对母子打断了，大声说：“夫人，三少，您二位请冷静一些！”
　　“我丈夫都要死了，你居然还要我冷静？我怎么冷静？我……”
　　“闭嘴！”霍圳大喝一声，冷脸看着她，“给自己和霍家留点脸面吧，看看床上的人一眼，你这样大哭大闹的考虑过他的心情么？他还没死呢！”
　　“你……你这个逆子！我怎么就把你生下来了呢？”
　　“咚咚咚！”床板被缓慢地敲击了几声，这声音比什么训斥都有用，霍夫人和霍纲齐齐禁了声。
　　霍建豪举起手指着她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然后双眼一闭，手垂落在床上，停止了唿吸。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许久都没人说话，直到秦珩一声叹息，像是打开了开关，霍夫人真心实意地大哭起来。
　　刘律师他们鞠了个躬都退了出来，秦珩也跟着出来了，让屋里的人发泄一会儿情绪。
　　霍圳站在门口看着，秦珩问他难过吗，他摇摇头，轻声说：“没觉得难过，只是有点……遗憾。”遗憾他从来没有真心地喊过一声爸爸，遗憾他们从未像正常父子那样相处过，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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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巧遇
　　霍建豪病逝，这个消息对霍氏集团来说绝对是噩耗，第二天股价就跌停了，商圈内闻风而动的竞争对手也集体动了，霍氏的许多商务合同一时间都除了变故。
　　秦国章坐在霍圳的办公室内，这是他第一次来找霍圳，他的到来给集团员工吃了一粒定心丸，如果有秦氏帮衬，相信也没哪家对手敢从他们虎口夺食。
　　“有困难就告诉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秦霍两家从决定联姻那一刻开始就是希望能守望相助，何况你还算是我半个儿子，帮你是应该的。”秦国章理直气壮地说。
　　办公室门口聚集了不少来看秦国章的女员工，别看秦国章年纪大了，他的风流韵事也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那张脸也是人见人爱的，迷弟迷妹一点不少。
　　“都说岳父和女婿是天生的敌人，看秦总和咱们霍总关系挺好的啊，看来秦总很满意这个女婿。”
　　“废话，这个女婿可是秦总自己挑的，当初两家联姻选的就是二少，只不过对象换了一个人而已。”
　　“霍总原本真的是要娶秦家那位小姐的？不是说那位是私生女么？”
　　“那又怎样？男婚女嫁，她年纪附和，性别合适，又姓秦，谁能想到最后是咱们秦少和霍总看对眼了，他主动出击才成就了这段佳话。”
　　“可之前那位秦家小姐来的时候还说……说秦珩是小三插足。”
　　“呸，才不是，我当初听说两家要联姻，结果没几天就定下了秦少和霍总，那时候霍总才刚见过秦娇娇一面，哪来的感情？霍总自己的小号说的，他对秦少是一见钟情。”
　　“好浪漫啊，不过要我我也悬秦珩啊，多帅多好看啊，身材也好，脾气也好，工作能力强，哪哪都好。”
　　“所以啊，只有秦珩这样的才配得上我们霍总。”公司里的女员工有许多都是纵珩四海的CP粉，队伍越来越壮大，自然是偏向秦珩的，这大概是秦珩起初自己都没想到的情况。
　　霍圳亲自给秦国章倒茶，跟他道谢，“谢谢爸爸，我这边暂时应付的过来，一点波动而已影响不了大局，这个档口会有些人心浮动是正常的，如果真遇到大麻烦，您就算不开口我也要求上门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做事我一百个放心，再没有比你更稳妥的人了，老霍真的是捡到宝了，能在死之前把你带回来，否则啊，两家就算联姻，我也很难帮上忙。”
　　“您说笑了，如果不是我和秦珩，两家大概也没法联姻吧。”
　　秦国章想想也对，除了他们俩，两家也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霍纲可不会娶秦娇娇，只能说缘分来的刚刚好。
　　秦国章工作也忙，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对霍圳说：“秦珩都回来好几天了吧，让他回家吃顿饭，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
　　“好，我会帮你转达的。”至于去不去就是秦珩自己的事情了。
　　霍建豪的葬礼没有办的很大，毕竟他的死直接原因是霍荭导致的，这又是霍家难以启齿的事情，因此只是低调的办了灵堂，火化后葬入霍家的陵园。
　　丧礼过后，秦珩要进组拍戏了，这部戏的拍摄周期不长，三个月大概就能拍完，大概会在春节时杀青。
　　加上这部戏，秦珩这一年半就拍了五部作品了，算是高产的了，只是上映的还少，等明年就是他作品的爆发期了，知名度肯定还能涨一涨，如果能再拿一两个奖项那就更好了。
　　今年年底，秦珩还拿到了不少音乐类的奖项，年度最受欢迎歌手奖、最佳作词人、年度专辑奖等，比他在演艺圈的成就高多了，但是音乐圈的热度始终不如演艺圈，即使拿奖拿得满钵丰，外界的讨论度还不如他拿到一个最佳新人演员。
　　一进入十二月，各大电视台的跨年晚会也就快要到了，秦珩的粉丝在知道他又进组后就知道今年又无望了，大概是不可能在各个晚会上看到秦珩的身影。
　　秦珩这样的艺人，能演能唱，长的好还自带流量，每家电视台都想邀请他参加节目，可惜每一份邀请都被拒绝了。
　　袁山看到他都觉得脑门疼，“我说你何必呢？以前在外地拍戏也就算了，今年就在本市拍戏，怎么连央爸爸的邀请也给推了？”别人都想尽办法想上央视的晚会，秦珩居然给推了，传出去被人不会觉得他拍戏敬业，只会笑他傻或者骂他耍大牌。
　　秦珩冷淡地说：“你怕是忘了上半年五四晚会的事情，就算那件事过去了，我可还牢牢记得呢。”
　　“可这不正是你给自己证明的最好机会吗？上次被放鸽子多没面子，这次如果能站在央视的舞台上，不正好堵那些黑子的嘴？”
　　秦珩摇摇头，冷笑道：“可我不乐意！”
　　袁山叹了口气，说：“就怕以后他们的任何节目都不会邀请你了，不过这次咱们理由充分，应该不会被记仇。”
　　“你想太多了，这个圈子里哪有永远，有的只是当下。”秦珩把暖手宝递给他，安慰说：“好了，别烦恼了，本来就没打算去参加什么晚会，我要上场了，今天雪下得大，你先回家吧，我这边留个王立鹏当司机就够了。”
　　袁山最近时常陪他到片场，好处是秦珩体会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比叶邵文这个助理细心多了，坏处是太啰嗦了，秦珩不止一次打趣他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袁山见外面飘着雪，还好今天的戏都是在商场拍，他也就放心回去了，在路上还用工作室的账号发了一组秦珩在商场的照片。
　　在市里拍戏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太容易暴露了，拍戏的场所许多都是公共场合，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看到有剧组拍戏都要来凑热闹，路透图天天有，工作室干脆自己拍了一些跟拍戏无关的照片发微博，免得粉丝天天给代拍送钱。
　　袁山翻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秦珩拍的每一组照片他都有存着，光明正大地存在自己手机里，想看就看，这大概就是做他经纪人的好处之一了。
　　“啊……不好！”车子突然紧急刹车，袁山手机碰掉到桌椅底下，他来不及捡，双手抓住车内的扶手问：“怎么了？”
　　司机惶恐地说：“刚才……刚才好像撞到人了……”司机打开车门跑下去看，袁山也跟着下车，然后就看到车头前坐在一个男孩。
　　男孩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白色的毛线帽子，几乎要与雪地融为一色，难怪司机没注意到他。
　　“你没事吧？”袁山跑过去将他扶起来问。
　　男孩低头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抬头看了他和司机一眼，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结果身体一歪，摔倒在雪地里。
　　“嘶……”他捂着脚踝倒吸了一口冷气，抬头对袁山二人说：“我脚好像扭了。”
　　得，这不用他说大家也看出来了，袁山又问：“我们送你去医院检查吧，多少钱医药费我们出。”
　　男孩摇头拒绝，“不用了，不严重，刚才车子也没撞到我，我只是摔了一跤，回去抹点药油就没事的。”
　　“不行不行，这骨头的事情很难说的，还是去给医生看看吧。”
　　“真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要是你们实在过意不去，不如送我回家吧，我这样走的慢。”
　　袁山见他坚持也就不劝了，而且既然车子没撞到，那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扶他上车，问明地址送他回家。
　　男孩不爱说话，全程看着窗外没跟他们交流，袁山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路，心神有些恍惚，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男孩的侧脸像极了秦珩，某些角度真的是太像了。
　　等车子停下来，男孩转头瞪了他一眼，袁山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解释说：“不好意思，我……我就是觉得你长相挺……挺眼熟的，跟我一个朋友有几分相似。”
　　“哼，蹩脚的借口，我到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男孩推开车门下车，拐着脚走进一个老旧的小区。
　　等他消失在视线里，司机回头问袁山，“袁哥说他像一个熟人，我刚才也突然发现，他和秦先生有点像啊。”
　　“是啊，侧脸看着真的很像，不过五官还是不一样的。”
　　“那小伙子还挺帅，要是去当明星估计也能红。”司机不太懂娱乐圈的事情，只觉得长的好看的人应该都会有很多人喜欢。
　　“也许吧，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还是别想那么多了。”袁山坐在后排，眼角瞥见座椅缝隙里有张卡片，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张身份证，必然是刚才那个男孩留下的了。
　　“蒋彬？咦，二十三岁了啊，我以为他最多十八岁，小李，把车开回去吧，刚才那人把身份证落车上了。”
　　“嘿，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真是个不省心的。”小李把车开回刚才那个小区，一眼就看到刚才那男孩一拐一拐地走出来，边走边在地上寻找什么。
　　他摇下车窗，朝那边喊道：“喂，小帅哥，你是不是在找身份证啊？”
　　男孩抬头看过来，认出是他们的车后加快速度走过来，袁山见他走路难，拿着身份证下车跑过去，“你别动了，我拿给你就好了。”
　　“这是你的身份证吧？”袁山把身份证递给他，这话问跟没问一样，上面的照片就是男孩本人。
　　蒋彬点点头，第一次朝他露出笑脸，“谢谢你们。”
　　他笑起来双眼弯弯的，看着又有点像秦珩了，袁山一时间看呆了，对方收起笑脸，朝他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袁山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追上去道歉，“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和我朋友有点像所以多看了几眼，你别在意。”
　　“我不在意，我现在要回家了，再见。”
　　袁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追着他说：“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万一明天脚没好，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不用，就算要去医院我可以自己去。”
　　“那你家里还有人吧？”袁山知道他的年纪后猜测他应该是大学生，或者是刚毕业的应届生，也不知道是否和家人住在一起。
　　“没人，我自己住，不过真不用你帮忙，请回吧。”
　　按理，人家都拒绝的这么直白了，袁山本不该继续纠缠，可是今天大概是脑子进水了，缠着人家一定要联系方式，最后对方无奈地给他报了个电话号码，警告他说：“没事别骚扰我！”
　　袁山看着他进入了一栋老房子，转身回到车上，对司机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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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跨年
　　袁山握着手机许久没说话，司机小李在那自言自语，“我觉得这个小帅哥比今天在剧组看到的替身更像秦先生呢，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的。”
　　袁山把手机放进兜里，敲了敲他的后背，“好了，这种话可别在外头乱说，容易惹麻烦的，你把我放小区门口就好了，早点回去吧。”
　　“诶，好嘞，袁哥住的地方离公司有点远了，怎么不租个近一点的房子？”
　　袁山现在住的房子是一套单身公寓，已经付了一大半房款，每个月只要还两千多的房贷，当时秦珩让他去挑房子，他也不可能挑市中心的大房子，于是看中了这套，精装修的单身公寓，也不用担心别人找借口来蹭地方住了。
　　袁鑫一家被赶回去后也不知道对他家人说了些什么，反正这一年家里人很少联系他，除了问他要钱的时候。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说：“这里便宜一些。”
　　“倒也是，现在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这房价真是高到离谱。”
　　袁山无声地笑了笑，可不是么，如果不是秦珩，他大概是连这样的单身公寓都租不起的。
　　秦珩拍完戏已经到夜里了，王立鹏把车子开到商场门口，正准备给秦珩打电话让他出来就看到霍圳从一辆商务车上下来，黑西装黑大意，围着一条蓝色格子围巾，一出现就能牢牢抓住路人的眼球。
　　“好帅啊！”有路过的女孩大声说。
　　“有点眼熟啊，是哪个大明星吗？”
　　王立鹏很难不赞同，电话被接通后说：“秦少，霍总来了，我可以先回去了吗？”反正这里也用不上他了。
　　秦珩很快出现在赏赐门口，迎着霍圳小跑了几步，笑容挂在脸上，问：“来的真是时候，再晚一步我就要先回家了。”
　　王立鹏看到这里才启动车子离开，经过后面那辆商务车时朝副驾上的保镖吹了声口哨，两人经常打交道，也混了个脸熟。
　　对方朝他翻了个白眼，丢给他一根棒棒糖，然后关上窗户。
　　霍圳把围巾取下来围在秦珩脖子上，搂着他说：“算准时间来的，天气这么冷，在外面多待一秒都是煎熬。”两人贴着走到车旁，广场里迅速围拢过来一批粉丝，都是知道他在这里拍戏等着他下班看他一眼的。
　　秦珩朝他们挥挥手，钻上车后让司机快点开车，只有他离开了粉丝才会离开。
　　霍圳给他递了一瓶水，开玩笑说：“跟他们比我好像还不够深情，这种天气我就做不到在户外等你下班。”
　　“有几个在商场逛了一天了，毅力超群，我也深感佩服，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报他们的爱。”爱一旦过于沉重就是负担了，外人看明星生活光鲜，粉丝无数，备受追捧，但越是这样压力越大，你看现在还有几个顶流明星敢畅所欲言？敢表露真实的自己？
　　很多时候不是明星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是粉丝和网友硬是将他们抬到了一个与普通人对立的阶层里，明星谈恋爱叫塌房，明星生病了被报道叫卖惨，明星说错话了叫文盲，明星做错事那一定是比杀人放火还严重的大问题。
　　“可能是因为年轻吧，年轻时做几件疯狂的事情也没什么，人不疯狂枉少年，以后回想起来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总比喜欢一个渣男最后被伤害强。”
　　“歪理。”秦珩笑了起来，但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
　　他们的车子离开后，粉丝的尖叫声还没散，“拍到了拍到了！是霍总来接秦珩下班了，他们说的没错，同城的福利真是太多了。”
　　“今天真是来的太值了，不仅看到秦珩拍戏，还看到霍总来接他下班，感觉连这里的空气都变甜了，走走走，回去跟大家炫耀去。”
　　“可惜没拍到霍总的正脸，虽然侧脸就无敌帅了。”
　　“能这么近距离看到他俩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我以为会看到长长的车队，没想到霍总就坐了一辆商务车来。”
　　“那可不是普通牌子的商务车。”
　　“知道知道，可他之前不是出门都前后三辆车么？那样才配得上他们的豪门身份啊。”
　　“可能是最近太平了吧，那时候秦珩被人陷害，霍总估计也是怕他有危险，出门都要带一串保镖，现在好像又回到原来那样了，那是那个国字脸的保镖大哥。”
　　蒋彬到家后冲进卫生间吐了一回，刚才袁山扶了他一把，他强忍着才没吐出来，还好冬天穿得厚，否则他全身鸡皮疙瘩都会冒出来。
　　他脱光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身体，直到热水器里的水流光了才停止。
　　那段非人的经历总是在脑海里徘徊，被解救后他曾经一度想自杀，是杨柯用仇恨激发了他生存的欲望，他还要报仇，不能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异国他乡，所以他整了容换了个身份回来了，他不再是江宇斐，就连江家也回不去了。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张陌生的脸，侧过头时那线条似曾相识，这是他整容后发现的，他的侧面和秦珩有些相似。
　　还记得杨医生看着他的侧脸时那阴森森的表情，蒋彬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雕刻了这么一张脸出来。
　　手机铃声将他拉回现实，他穿上浴袍出去接电话，这套破房子是他昨天找的，他不能一直住在赵天龙的房子里，一个贫苦单身的应届毕业生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不容易让人防备。
　　“喂，杨哥……是，刚到家……你放心，不用你交代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嗯，好，我知道了。”蒋彬放下手机，看到微信里有好友申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点了通过，然后将他的备注改成：“袁笨蛋”。
　　他有好好查过秦珩，想接近他很难，他也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而且自己这张脸出现在他面前很容易引起他的反感，要靠接近秦珩达成目的太难，所以他选择了秦珩的经纪人袁山。
　　以前在娱乐圈的时候就听说过，秦珩这个经纪人是他的朋友，跟在他身边很多年，秦珩很信任他，而且对方还在他离家出走时照顾他，有这份恩情在，秦珩红了以后也没有换掉他，否则以他的能力是做不了秦珩的经纪人的。
　　袁山这个人，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为人老实，没什么心眼，但也没什么闪光点，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这个普通人却对秦珩有非分之想，蒋彬从袁山见到他的表情就能确定，这一定是个暗恋秦珩的可怜虫，居然还敢留在秦珩身边，真是个大蠢蛋。
　　“既然你这么蠢，就别怪我骗你了。”
　　袁山接下来几天的状态都不太好，老是走神，秦珩以为他是东奔西跑太累了，总是催着他回去休息。
　　“我在剧组又没什么事，工作室的人几乎天天来探班，郭导都要发飙了。”因为是自家公司的项目，拍这部电视剧时工作室的员工几乎天天到场，轮流着给秦珩当助理，也体验了一把跟着大明星拍戏的感觉。
　　秦珩是这部戏的男主，女主是入圈多年但一直不温不火的孙蕾岚，脸圆圆的很可爱，李鸣皓也在剧里演了一个配角，台词差不多一页纸，他总说老板太小气了，自家的剧本怎么也不给他加加戏。
　　袁山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会时不时想起那个男孩，那天看他一拐一拐地进小区，也不知道脚好了没有。
　　他看片场里闹哄哄的，挤出笑容对秦珩说：“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坐坐，难得能陪你拍戏。”
　　秦珩无奈地摇摇头，“也真是服了你们了，一个个有假不想休居然要上班，干脆都来当群演算了。”
　　这部戏是喜剧，有时候普通人的反应还更搞笑，郭导选群演时都认真地挑，哪怕是一个售货员都力求达到完美。
　　袁山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信息，微信名叫“断尾猫”，头像是一只黑猫，两只金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正前方，有些惊悚。
　　他没点开信息，站起来对秦珩说：“你说的对，我还是不在这里添乱了，我先回去了，有事情随时叫我。”
　　他出门后才打开微信看消息，发现蒋彬给他发了一个地址，然后问他有没有在这附近。
　　袁山点开那个共享位置，发现就在这附近不远，于是回了句：“在，有事要帮忙吗？”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句语音：“我在这边采买东西，没想到下雪了，打不到车，你可以开车帮我搬东西吗？”
　　袁山开走了工作室的车，几分钟就到了指定地点，老远就看到蒋彬站在一棵大树下，两只手提满了东西，脚边还放着一个大箱子。
　　他把车开过去，替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见他走路还是一拐一拐的，责备道：“你脚都还没好怎么还出来买这么多东西？要是再摔一跤可能就真要骨折了。”
　　男孩低声说：“我刚搬家，家里什么都没有，都是些日用品。”
　　袁山催着他上车，看他连帽衫的帽子上都湿透了，把纸巾盒递给他：“快擦擦头发，这么冷的天别冻感冒了。”
　　“太谢谢您了，我刚到这座城市，连工作都还没找到，手机里只有一个您是本地的，没想到这么幸运。”
　　袁山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那你算因祸得福了。”
　　袁山开车送他回去，旧小区车子开不进去，他把车停在门口的路边，下车帮他把东西提下车。
　　“走，我送你进去。”
　　“别，这里不能停车的。”
　　“没事，公家的车，罚单可以报销。”袁山两只手提满东西，让他在前面带路。
　　蒋彬走在前面时嘴角扯了一下，腹诽道：心思这么简单的人是怎么在娱乐圈生存至今的？
　　袁山替他把东西送进门，看到小小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带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家具除了一张床只有一个旧的布衣柜，看着实在不像样。
　　蒋彬红着脸尴尬地说：“我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只能先将就住着了，也没地方请你坐，真不好意思。”
　　“不不不，没关系的，我当初刚毕业的时候也住过地下室，大家都差不多，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那你现在呢？”蒋彬好奇地问。
　　这回轮到袁山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说：“我老板人好，借钱给我先买了房子，你学什么专业的，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蒋彬转身去翻自己的行李箱，把毕业证拿给他看，“我在国外读了几年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好像是最没用的专业。”
　　那是一所袁山没听说过的学校，他对这些也不太懂，只瞥了一眼毕业证上的照片就还给对方，“也不是，这个专业比较宽泛，要找到对口的工作不容易，不过你一个海归，要找工作很容易的。”
　　蒋彬苦笑道：“袁哥别挖苦我了，我这学校就是野鸡大学，在国内没名气的，不过只要能煳口的工作就行，先站稳脚跟。”
　　“那你多投点简历试试，年底了，许多人都会辞职换工作，你机会很多。”
　　“我明白的，谢谢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蒋彬没多留他，送走袁山后果真去投简历，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一个文员的工作，过几天就以找到工作为由要请袁山吃饭，感谢他上次帮忙。
　　接下来的日子，蒋彬每隔几天都会和袁山聊会儿天，不会太频繁也不会让他忘记自己，就像普通朋友那样。
　　袁山这些年跟着秦珩认识了不少人，但结交到的朋友不多，也很乐意和蒋彬保持联系，偶尔一起吃个饭，听他吐槽工作上的事，还有同事之间的小摩擦。
　　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元旦节的时候，袁山送给蒋彬两张某晚会的票，让他找朋友一起去看。
　　“我还是不去了吧，除了你我也没什么朋友，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那天有工作去不了，你不是说部门同事还不错吗？叫个人陪你去吧，要是不想去拿票做人情也行，这票还挺难弄到的。”元旦节放假，工作室那群人终于不跟去片场了，集体放假，袁山于是自告奋勇补上这几天的班。
　　蒋彬心想：你对秦珩还挺上心的，节假日还主动加班，不过他能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工作这么久，靠的不就是爱么？
　　他失落地说：“这样啊，我难得放假，还想约你一起出去玩呢，我来B市这么久，还没好好玩过，想找你做向导。”
　　袁山没有多想，随口说：“下次吧，等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去。”
　　蒋彬嘴上应着好，心里已经把袁山咒骂了几遍，抬头冲他笑着说：“好吧，那我回去了，这两张票我就拿去送领导了。”
　　到了三十一号那天，袁山做完一年的总结报告，准备下班去片场转转，今天跨年，正好剧里也有这个情节，剧组会到市里的某个广场取景，为了做好安全防控，今天那边会很忙。
　　袁山到的时候发现霍圳也在，正和秦珩坐在小马扎上吃盒饭，中间摆着他从酒楼打包带来的烤鸭。
　　场务看到他进来，高声喊到：“袁经纪快来，霍总请大家吃烤鸭呢，你吃过饭没？”
　　袁山还没吃，不过看到秦珩和霍圳亲密无间的模样一点胃口也没有，回答说：“我吃过来的，你们吃吧。”
　　霍圳凑到秦珩耳边小声说：“我敢打赌，他撒谎了。”
　　秦珩白了他一眼，“你从哪看出来的？”
　　“从你公司过来差不多一个小时，算算时间，他应该是准点下班过来的，根本没时间吃饭。”
　　“那他为什么撒谎？”
　　霍圳一脸骄傲地说：“因为烤鸭是我买的呗。”
　　秦珩夺走他手里包好的肉卷，塞进嘴里，然后擦了下嘴巴站起来，走到袁山身边，“今天小叶给我带了他家里包的饺子，我还担心凉了不好吃，正好你帮我吃了吧，我已经饱了。”
　　袁山尴尬地说：“我真吃过了。”
　　“我知道，你饭量大，吃过了就再吃一餐，实在吃不下就过一会儿再吃，就放在我房车的桌子上，今晚要拍到凌晨一两点，你要不要在车上先睡一觉？”
　　“不用，今晚跨年，本来就打算通宵，以前我们一起跨年的时候也整晚不睡的。”
　　“嗨，那时候年轻嘛，现在让我通宵一晚上不睡觉，我感觉脑子都是懵的。”
　　郭导吃完饭在那边喊：“男女主过来一下，对对戏先，一会儿这场戏要在外头拍，争取一条过啊！”
　　秦珩跑去对戏，袁山钻进房车，果然看到了一盒饺子，心里暖暖的，吃的时候想：秦珩还是在意我的。
　　但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有霍圳在的地方，秦珩除了拍戏都是和他在一起，两人之间那种甜蜜的恋爱氛围一眼就能看出来，周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是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袁山默默退出去，在房车上单独坐着，手机时不时有消息提示音，都是别人发来的新年祝福，一看就是群发的模板。
　　他也给圈内一些合作人群发了祝福，然后登录工作室的微博，发了几张秦珩的存货当跨年福利。
　　粉丝的胃口很容易满足，一组没见过的新图就引得大家嗷嗷叫，弥补了一部分看不到秦珩上央视舞台的遗憾。
　　剧组的工作群里发了一条由几位主演一起录制的新年祝福视频，袁山看了一遍，秦珩在最后有说了一句祝福语，于是顺手转发出去。
　　这部电影的官微还没注册，一切的宣传都靠几位主演的路透，因为拍的是喜剧，路透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和语言，连起来看可能是笑话，单看一个片段就像是一群逗比，被网友吐槽这肯定是一部“神剧”。
　　其他几位主要看秦珩工作室都发了，他们也跟着发，有的直接转发了秦珩工作室这条，蹭了一点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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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我这劳碌命哟
　　“咦，这里今晚有剧组拍戏吗？”广场上，大家看到有个地方被围起来，还有不少人在安装设备，铺设轨道，看着就像是拍戏的样子。
　　“看着像，不知道是哪个剧组，有没有大明星来啊？”
　　“选这个时间到这里来拍戏，疯了吧？一会儿整点倒数的时候这里人山人海，要是真来个大明星准得乱了，发生事故谁负责？”有人吐槽道，比起看大明星，他们更关心人身安全。
　　“啊啊啊啊，我查到了，是秦珩的剧组要在这里拍戏，秦珩啊！！！我……我……我今天能看到了秦珩了吗？”
　　周围的年轻人一听到“秦珩”这个名字，一大半的女生都激动起来了，有些不追星的路人好奇地问：“一个明星而已，有那么激动吗？”
　　有个秦珩的粉丝直接喊道：“秦珩！妈妈爱你！妈妈终于能看到你了！”
　　路人直摇头：“疯了疯了！现在的粉丝怕是都有一种大病。”
　　这个消息原本只是小范围传播，可不知道谁发到网上去了，然后同城的粉丝一听秦珩在这边拍戏，哪怕外头寒风凛冽，也要从温暖的房间里走出来，从四面八方赶来，还没到十点，广场就已经挤满了人了。
　　相关部门一看这阵势，立马跟剧组沟通，拍戏还是改期吧，这人流量容易出事啊，要是秦珩一来，这群女粉丝不得激动的疯了？万一发生踩踏事件，不仅他们要负责，秦珩肯定也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制片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商量着把原计划的拍摄改成了取景，只会录一段现场的视频，后期再合成，这样就不需要演员亲自出场了。
　　秦珩工作室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发出来了，怕有些粉丝没看到，秦珩还转发了一下，他可是很少转发工作室微博的，粉丝看了既感动又遗憾。
　　“没事没事，我不伤心，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是我们欠考虑了。”大家可都还记得之前的机场事件呢，当时还只是小骚动，今天这广场上人山人海，万一出事，那可真是洗不白了。
　　“我就在现场，姐妹们有的相约去看电影，有的一起去吃饭逛街，也有的回家了，大家都很守秩序，没有闹情绪，外面要是有黑子传播不好的言论别信。”
　　“虽然没看到秦珩，但是见到了许多同担姐妹，太高兴了，大家约着一起去唱歌跨年。”
　　“我听到有路人嘲笑说，现在的粉丝都是脑残，为了看一个明星这么劳师动众的，我不反驳，反正他们也体会不了我的快乐。”
　　“确实确实，我妈都觉得我疯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过，大冷天的跑出去吹风，不过就算没看到人，我也还是很开心。”
　　“我看到秦珩的经纪人了，哈哈，剧组要在这里取景，我刚才去报名当群演，免费给他们当群演，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和秦珩在同一部电影里了？”
　　“哇塞，姐妹厉害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也去！”
　　行人一听没有大明星来，“嘁”了一声，也就不关注这件事了，只有粉丝锲而不舍地和剧组讨价还价。
　　“咱们当群演多好啊，保证气氛到位，还不收钱！”
　　袁山跟着副导演在这边，帮忙做些协调工作，看到这群粉丝毛遂自荐，和导演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反正他们拍的就是跨年场景，要的就是人多热闹，是谁当群演都没关系。
　　快到整点的时候，广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着跨年晚会的直播，大家激动地和主持人一起倒数，整点时，一声声烟花燃炸升空，照亮了半边的夜空。
　　就在镜头关掉的那一刻，秦珩的粉丝集体大喊：“秦珩！新年快乐！”
　　这一幕被路人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时引发了许多人的讨论。
　　有人觉得很感动，大家都是发自内心的祝福，能被那么多人同时喜欢着，秦珩一定有自己的魅力。
　　也有人觉得很傻逼，不过介于秦珩不在现场，大家想骂也不好骂，毕竟没造成什么麻烦。
　　袁山在人群中看到了蒋彬，他好像很喜欢穿连帽卫衣，今天穿的是白色卫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站在人群中朝远处的烟花看去，表情看不太清，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孤独落寞的气息，可怜的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
　　袁山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许久，他永远不可能在秦珩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也永远不可能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做他的心灵依靠。
　　他慢慢朝蒋彬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回头时笑着说了声：“好巧。”
　　蒋彬的表情从落寞转为惊喜，笑靥如花，高兴地问：“袁哥你怎么在这里？真巧啊。”
　　袁山看着他的笑容也跟着快乐起来，“是很巧，我在这边工作呢，你怎么会跑来这么远的地方跨年？”
　　蒋彬指着后方的商场说：“今晚这里的电影院有打折，我来看电影，看完就在这外边走走。”
　　“你一个人？”
　　“可不是一个人么？”蒋彬把双手插进兜里，把卫衣帽子戴上，笑着说：“好冷啊，我准备回去了，袁哥你这么晚还在工作，太辛苦了吧？”
　　“我这边也快结束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打个车……”蒋彬尴尬地扯了下衣服，这个点这个位置想打车哪那么容易，不过他并不想麻烦袁山。
　　“没事的，我也要走，顺路，你等我几分钟。”袁山带他去剧组那边，跟大家介绍蒋彬，然后和副导演说一声先离开了。
　　副导演跟工作人员打趣了一句：“很少看到袁经纪下班这么积极。”
　　工作人员没往那方面想，只说：“可能是秦老师没在这里吧，有秦老师的地方，袁经纪都是形影不离的。”
　　“好了，收工吧，外头真是太冷了，回去看看他们那边拍完了没有。”
　　秦珩他们的戏也拍完了，看到副导演带着人回来，找了一圈没看到袁山，诧异地问：“我经纪人呢？”
　　副导演开玩笑说：“跟着一个漂亮的小男生跑了。”
　　“哈哈哈……”众人暧昧地笑了起来，问：“袁经纪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个什么样的小男生啊？”
　　“挺高挺帅的，看年纪像大学生，袁经纪说是他朋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
　　秦珩有些好奇，袁山什么时候认识了新朋友没听他提起过，不过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秦珩也没打算多问。
　　回家的路上，霍圳看他神游天外的样子，问：“你不会还在想袁山的小朋友的事情吧？”
　　秦珩回神，一头雾水地问：“啥？我想那个做什么？”
　　“我以为你在关心你的经纪人啊，突然一声不吭地先走了，还是跟着一个漂亮男生走的，你就不好奇？”
　　秦珩推了他一把，笑骂道：“你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故意引战是吧？”
　　“我关心他啊，他要有了男朋友最高兴的人一定是我，否则我还得天天提防着他。”两人虽然很少说袁山的心事，但也都知道他喜欢秦珩。
　　秦珩叹了口气，“要真是那样我也高兴，你当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吗？有时候不说开只是怕对方尴尬，而且他也没有要说开的意思，这样挺好的。”
　　“还好我动作快，先把你抢来了，否则你们一起久了，保不准你就对他心动了。”
　　秦珩故意点头说：“那可不，袁山老实善良，照顾人无微不至，和他在一起的人肯定很幸福的。”
　　不等霍圳变脸，他紧跟着说：“不对啊，明明是我跟你提的联姻，要抢也是我抢你，怎么变成你抢我了？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你还哪不满意？”
　　霍圳被他说笑了，“是是是，我就是被上帝眷顾的那个，别人求而不得，我是直接接收就行。”
　　“最近秦娇娇没骚扰你吧？”秦珩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偶然从张澄澄嘴里听说的，原来秦娇娇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霍圳的私人号码，每天给他发表白信息，霍圳给她拉黑了她就换个号码继续发，偶尔还会打电话，霍圳后来也懒得理了，直接让秦国章停了她的信用卡，不用几天就老实了。
　　“张澄澄告的密？”霍圳是不会告诉他这些事的，秦国章更不可能告诉他，那唯一知情的就是张助理了。
　　秦珩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小橙子，咳嗽一声，提醒他：“小橙子挺好的，真的，你不要可以让给我，我请他过来当公司总经理都够格了。”
　　霍圳没理他，不过接下来全程也都没理他，秦珩在一旁偷笑，直到回家后两人才又开始蜜里调油起来。
　　袁山开车送蒋彬回到他住的小区，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蒋彬犹豫着问：“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新年第一餐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吃。”
　　袁山当然不会拒绝，“好啊，我正好也是一个人。”
　　蒋彬很自然地问道：“你没有女朋友吗？”
　　“没啊，单身。”
　　蒋彬低头笑了笑，“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谈恋爱吗？你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容易找到对象吧？”
　　袁山脸微微发烫，直视着前方，说：“算是吧，是挺忙的，不过主要还是没遇到合适的，而且经济条件有限。”
　　“你这个年纪家里人应该会催婚了吧？就没给你介绍几个合适的对象？”
　　袁山摇摇头，他家里倒是也有提起这事，不过他都以工作忙推了，而且他这个行业确实不宜早婚，作为秦珩的经纪人，也有许多粉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结婚对象得不介意才行。
　　“对了，刚才你怎么在广场那边工作？你是做什么的？我听说有明星要来，结果又不来了。”
　　袁山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当时那么多粉丝在场，网上相关消息随便查查都有。
　　“你认识秦珩吗？我是秦珩的经纪人，今天晚上在那边取景。”
　　“秦珩？是那个大明星吗？哇……你好厉害啊，我刚才听到大家都在喊秦珩的名字，虽然我刚回国不久，也听说过他，他真人是不是比电视上更帅？”蒋彬表现的像个正常年轻人听到大明星时的样子，有点好奇有点惊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袁山。
　　袁山摸了下他的头，笑着说：“是啊，真人更帅，不过你也很帅。”
　　“谢谢。”蒋彬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接下来的时候，蒋彬时不时会问一些袁山的私人事情，工作和生活上的都有，也会说些自己的，就像正常朋友那样聊天。
　　袁山对他也没防备，能说的都说了，一顿夜宵吃到了三点，袁山才送他回家。
　　外面风很冷，袁山开车送他到小区门口，然后把自己长款羽绒服递给他，“这个披上，外头太冷了，你家够暖和吗？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蒋彬没接，“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我那小房间有暖气不会冷到的，就是热水供应时断时续，我找房东好几次了也没给我解决，好在也不会什么大问题，这边便宜，等我攒几个月的工资再换地方。”
　　“衣服你拿着，我车上还有外套，一会儿直接到车库，不会太冷的。”袁山替他把衣服披上，两人告了别。
　　看着蒋彬渐渐消失的背影，袁山有点怅然若失，他很清楚自己还是喜欢秦珩的，可是看到蒋彬会忍不住想接近他，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将他当成了秦珩的替代品。
　　第二天，袁山上班的时候收到蒋彬的信息，问他在哪儿，如果近的话把衣服还给他。
　　袁山说了地点，今天拍戏的地方有点远，他没答应，只说下班后再去找他拿就是了，他开车比较方便。
　　大概是昨天副导演拿袁山开玩笑的事情传开了，今天袁山到剧组时有不少人打趣他，大过节的怎么还来上班，不用陪小男友？
　　袁山看到秦珩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有些紧张，忙解释说：“什么小男友，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别乱说。”
　　“嘿嘿，这么紧张还说没鬼？是不是人还没追到手，那更应该抓紧啊，今天这种日子最适合约会了。”这个圈子里的人对同性的感情接受度高，袁山喜欢的是男是女并没多少人在意。
　　秦珩过来拍了拍袁山的肩膀，对他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刚才看你一直拿着手机，我有人陪着，而且今天收工早，再拍一场戏就结束了，你不用耗在这里。”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
　　霍圳正好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这位大老板来这里就跟到了自家似的，一点不生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伊藤的剧组。
　　他把咖啡递给秦珩，轻轻瞟了袁山一眼，淡淡地说：“误会什么？袁经纪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了，要不要我和秦珩帮你介绍？”
　　袁山嗤笑一声，“霍总又不是我老板，什么时候还管起我的事来了？”
　　二人一直不太对付，秦珩也尽量避免两个碰面，捅了霍圳一下：“咖啡有点烫了，去帮我凉一下。”
　　霍圳哀叹了一口气，接过咖啡幽怨地说：“我这劳碌命哟！”
　　袁山看到他们的互动，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对秦珩说：“那我先走了，年终总结发你邮箱了，你有时间看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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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杀人放火
　　蒋彬确定袁山不会来找他后就坐上了赵天龙的车，车上有两个彪形大汉，是赵天龙的保镖，借给他用用。
　　赵天龙虽然不了解他当初被人送出国的全过程，但也知道他是被人害了的，而害他的人还活的好好的，蒋彬要报仇，第一个对象就是于龙震。
　　于龙震当初拿了卖他的钱潇洒了一段时间，身边的跟班也有十几个，每天都在南城郊区的旧小区附近晃悠，做一些给人看场子的活，活的远不如以前风光。
　　现在是白天，蒋彬没打算今天动手，但他要确定于龙震是不是还住在以前那房子里，可是他发现高估自己了，看到于龙震搂着一个女人从那栋楼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两个保镖见他死死盯着一个男人，而那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美女，脑补出一场出轨抓奸的戏码，摩拳擦掌地问：“蒋先生，要我们去把那男人抓来吗？”
　　“不用。”蒋彬拒绝了，让司机开车掉头回去，一来一回啥事也没干，把两个保镖都弄蒙了。
　　蒋彬回到出租屋后一直定不下心来，看到于龙震的时候，那些不好的回忆全都涌了出来，要不是他经过一段时间的心里引导，可能不会忍不住冲过去给那人一刀。
　　蒋彬浑身发冷起来，跑进浴室脱掉衣服开始洗澡，今天热水器又坏了，冲到身上的水是刺骨的冷，但这样他反而觉得更舒服，足足冲了半个小时，他才僵硬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于龙震！我要你不得好死！”蒋彬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不一会儿就全身发起高烧，袁山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不放心跑过来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可是邻居却说蒋彬回来了，并没有看他出去。
　　袁山把门踹开，看到蒋彬蜷缩在床上，两颊通红，身体在颤抖，一看就是生病的状态。
　　“蒋彬……蒋彬……你醒醒……”
　　“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啊啊啊啊，滚……”蒋彬用力踹开袁山，将自己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团成一个小团。
　　袁山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他不知道蒋彬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此刻的他也不敢多想，冲过去抱住被子，轻轻拍着他安抚道：“蒋彬，别怕，是我，我是袁山啊，我是袁山……”
　　蒋彬已经醒了，但全身绵软无力，脑袋刺刺的疼，他知道自己发烧了，迷迷煳煳的时候也听到了袁山的声音，心里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郁气想发泄出来。
　　他暂时还不能拿秦珩怎么样，那就先从他的经纪人开始吧。
　　他扒开被子，双眼赤红地盯着袁山，眼里藏着恨意，袁山吃了一惊，但很快蒋彬就恢复正常了，虚弱地躺在床上，说：“对不起，我刚才做噩梦了。”
　　袁山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不用体温计测也知道温度高到离谱，去给蒋彬套衣服，说：“你发高烧了，人都烧迷煳了，我带你去医院。”
　　蒋彬抓住他的胳膊，摇头说：“我不想去医院。”
　　“那就不去大医院，我带你去社区诊所打吊瓶，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蒋彬的手是滚烫的，他起身想下床，但是两条腿根本没力气，故意往袁山怀里倒了下去，贴着他的胸口说：“袁哥，谢谢你了。”
　　袁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起来，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蒋彬努力爬起来的样子，扶着他说：“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
　　蒋彬嘴角扯了一个嘲讽的笑，嘴上说：“是啊，我们是朋友呢。”
　　袁山带他去诊所输液，中途还去买了一份白粥喂给蒋彬吃，时不时的提醒他喝水，上厕所也是他扶着去的。
　　旁边的一单独带孩子来看病的年轻妈妈感慨道：“你们感情真好，你男朋友对你真细心，比我家那位强多了。”
　　蒋彬眼神一闪，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袁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们不是情侣，只是朋友。”
　　“是吗？那更不容易了。”
　　输完液已经是晚上了，袁山得知蒋彬是洗了冷水澡才生病后就不让他回出租屋了，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
　　比起阴暗老旧的出租屋，袁山的新家住着舒服多了，蒋彬环顾了一周，问他：“这是你租的房子吗？”
　　“不是，我买的。”
　　“做经纪人是不是很赚钱，这里不便宜吧？”
　　“还好，秦珩帮我付了一部分首付，工资确实会比普通工作高一些，你也想进娱乐圈工作吗？”
　　蒋彬没去床上躺而是靠在沙发上，眼睛还是红红的，体温是降下来不少了，但还是低烧，袁山给他拿了药和水过来，亲自喂他吃下，听对方小声问：“我这样的也能进娱乐圈工作吗？”
　　“那得看你想做什么了，当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当然没问题，如果想当艺人可能需要付出一些努力，不过你外在条件很好，如果要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
　　“当艺人啊，那是不是要会唱歌会跳舞，或者会演戏？我一个也不会，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的工作虽然工资低，但也挺稳定的，我刚才就是随口说说。”
　　“如果你想换工作可以跟我说，艺人我决定不了，但提供一两个工作岗位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可能工作强度比较大。”
　　“等我失业了再说吧。”
　　袁山让他去床上躺着，给他煮了一碗面条，看着他一脸惊讶地吃完，笑着问：“怎么了？”
　　蒋彬抬头，“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以后谁找了你也真是幸福。”
　　袁山的脸红了，别开脸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就是普通水平。”还记得刚开始他做饭给秦珩吃的，他嫌弃的不行，那时候他厨艺确实很普通，后来很认真学了一段时间，才有了现在的水平，但那个人却已经很少会吃他做的东西了，因为有别人给他做了。
　　蒋彬吃完就去睡了，这房子只有一张床，但好在袁山当初买的是折叠沙发，拉开就是一张床，倒也不必挤在一张床上，而且袁山也没有勇气和蒋彬睡一张床。
　　蒋彬睡了一个很沉的觉，醒来的时候里外都是黑的，屋子里能听到轻微的唿吸声，他轻轻下了床，走到袁山身旁，这时候只需要一把水果刀，他就能结果掉这个男人的性命。
　　可是那不是他要的结果，袁山只是个不重要的小角色，杀了他搭上自己太不值了，而且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已。
　　察觉到沙发上的人逐渐转醒，蒋彬朝前走了一步，脚被沙发边缘绊倒了，人扑倒在沙发上，黑暗中甚至能看到袁山突然睁大的双眼。
　　他忙爬起来，小声解释：“对不起，我口渴了想去倒杯水喝。”
　　袁山起来开灯，让他回床上躺着，去给他倒了杯水，“是我不好，忘了你是病人，你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好了，这黑漆漆的万一撞到就不好了。”
　　“嗯，谢谢，你快去睡吧。”
　　袁山之后两天都请了假，秦珩还觉得奇怪，毕竟他之前可是说过元旦不放假的。
　　他在电话里听到袁山身旁有别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袁山捂着话筒和对方说了句什么，然后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秦珩笑了起来，对霍圳说：“进度很快嘛，这都住一起去了。”这一大早的，对方竟然出现在袁山的家里，可见昨晚是住一起的。
　　霍圳挑挑眉，“看来袁经纪追人也很有一手，以前是被你耽搁了。”
　　“滚你丫的，只是缘分未到而已，缘分到了，干柴烈火就很快了。”
　　霍圳抱住他说：“就像我俩这样吗？”
　　秦珩推开他，戳着他的脸颊说：“咱俩当初进展可不算快，不过袁山如果能找到另一半，我就真的放心了。”
　　蒋彬第三天的时候坚持要回家了，出租房再差也是他选的，他明天还要上班，不可能一直赖在袁山家里。
　　袁山见他病情稳定了，也不好强留，不过还是过去帮他换了一台热水器，热水器不贵，房东当初说要找人来修一拖再拖，袁山也懒得和他争吵，直接把旧的换了。
　　蒋彬皱着眉头说：“我在这里住不了多久，这热水器到时候也拆不走，多吃亏啊。”
　　袁山见他那计较的小模样笑了起来，“你要是舍不得，我到时候来帮你拆了带走，再把旧的装回去。”
　　蒋彬也跟着笑起来，“那也太折腾了，算了算了，咱也不能这么小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袁山跟他一起吃过晚饭才离开，而蒋彬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也从家里出来了，打了一辆车去到南郊，到地方后刷了一辆共享电动车骑到于龙震住的小区。
　　这会儿夜晚刚开始，于龙震住的小区里还有人在跳广场舞，蒋彬看了他住的那一层楼灯是暗的，猜测他应该不在家里。
　　他看到一个老太太提着购物袋艰难地走进小区，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老太太是住在于龙震楼上的。
　　他上前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袋子，对她说：“婆婆，我帮你提上去吧。”
　　老太太耳朵不好使，记性也不好，看到有人帮忙提东西笑了笑，“谢谢你啊后生，你送外卖的？”
　　“对，客户住这栋三楼。”
　　“啥？你姓张啊，挺好的。”
　　蒋彬送她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家门才离开，下楼经过于龙震家门口时迅速输入密码，他心想：要是于龙震换密码就改天再来，结果门锁“滴”的一声响，门开了。
　　他迅速进门关好门，屋里有窗外透进来的灯光，看得清楚没人，他鞋子上套着鞋套，手里戴着手套，在屋内逛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感觉十分陌生，多了不少女性生活用品。
　　蒋彬看房子里的窗户全都紧闭着，去厨房打开煤气，闻到那刺鼻的味道笑了一下，“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他悄悄退出来，下楼的时候手里的袋子也没了，就像个正常的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走了。
　　当天晚上一点多，小区里大部分的居民都睡了，突然一声爆炸声惊醒了大家，然后就听到有人喊：“着火了，快跑！”
　　消防队很快就来了，虽然将火扑灭了，但在这场爆炸还是造成了三死一伤，三名死者有两个是房子的主人和他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是楼上的老太太，据说是房主家里的煤气忘记关了，他叼着烟回家，刚开门就瞬间爆炸了，这样的事故每年都得发生好几起，倒是没人往刑事案件上想。
　　“那个祸害，自己死了不要紧还害了大家，可怜赵老太太，一个人生活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受这无妄之灾。”于龙震在附近的名声一点不好，邻居都知道他是混混，平时没少欺负人，一个个对他敢怒不敢言。
　　“老太太年纪太大了，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也怪可怜的，走了也好，否则哪天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哎，听说她的两个孩子都在国外，当年大家羡慕她家孩子有出息，现在呢，呵呵。”
　　普通百姓的八卦也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爆炸现场也没留下什么可疑的证据，最终只当一次意外处理了，媒体报道了几次，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蒋彬看新闻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杀人放火的不是他，还感慨了一句：“死的太轻松了，可惜我也没能耐让你生不如死。”
　　袁山的消息进来，蒋彬瞥了一眼，冷笑道：“笨蛋也快上钩了，就这点定力，真是太好骗了。”
　　他给杨柯打了个电话，今天晚上他大概是睡不着了，杨医生温和的声音可以替他抚平躁动不安的情绪，有时候他想，杨医生就是他的救世主，不仅救他脱离苦海，还帮他整了容换个新身份，还会不厌其烦地替他疏导心理障碍。
　　“总得为他做点什么才行。”蒋彬在入睡前暗暗做了个决定，他不想把战线拖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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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年夜饭
　　霍纲拿着新收到的资料看了许久，这是他花了无数精力和金钱让人查到的霍圳在国外那几年的经历。
　　以前他也曾经找人查过，可是查到的资料很有限，只查出有个喜欢他的男生，其他经历都很平常，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交道，他敢肯定霍圳还有许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结果如他所料，但也让他震惊，霍圳竟然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了，这到不稀奇，只是他创立的这家企业居然还上市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啊，难怪他对管理公司很熟悉的样子，原来人家确实很有经验。
　　霍纲自己也管理过伊藤，他从小在霍氏耳濡目染，对公司管理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但霍圳却轻松打败了他。
　　这一年国家整顿娱乐圈，许多传媒公司，艺人公司都收到官方的红头文件，有的要求整改公司架构，有的要求严格审核艺人劳务合同。
　　随着艺人的违法行径曝光的越来越多，连带着他们背后的公司也遭殃，拔出萝卜带出泥，娱乐圈就是一条利益产业链，不管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连带着其他环节也受牵连。
　　而伊藤因为去年主动整改，经历过最严格的审查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公司艺人不多，留下的都是老实拍戏不会来事的那一批人，投资的项目也没请天价片酬的流量演员，被大众关注的少了，出事的概率也就大大减少了。
　　霍纲甚至以为霍圳是不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他明明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他却知道？
　　把资料丢进碎纸机，霍纲双手遮住眼睛，心里有种无力感，霍建豪死了，霍荭入狱了，霍夫人虽然一直支持他，但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在公司里的话语权还不如赵天龙。
　　赵天龙以前总跟他表忠心，可事到如今他哪能看不出来，他也不过就是哄着自己，哪能真跟霍圳对着干，而且霍圳如今是集团最大的股东，赵天龙手里的百分之十三的股份根本撼动不了霍圳的地位。
　　这年头继承权可不像古代争皇位，只要有血统就行，说到底还是要看谁真正掌握着公司的股权。
　　“输了呀，输了也没什么，未来人生还长着呢。”霍纲会甘愿就这么认输吗？会就不是霍纲了，只是下一步要怎么走真要好好想想才行了。
　　秦珩这部戏提前杀青了，赶在了农历大年三十之前，剧组的所有人都高兴坏了，原以为要在剧组过年了，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惊喜。
　　秦珩作为老板和主演，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大红包，让他们回家好好过年，这部剧要经历一年的后期制作才能上映，正好排明年的贺岁档。
　　霍圳来接秦珩，看着大家大包小包地离开，又正好赶上春运，跟外头那些急着回家乡的打工人没什么两样。
　　“我只听说过延迟杀青的，还从没见过提前杀青的，看来你们演起来很顺利。”
　　秦珩解释说：“剧本是谢卓楠历时两年的心血，改了又改，到开拍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再润色了，剧本完善没有飞页，拍戏起来也就顺利很多。”
　　“喜剧片我其实很难琢磨出演员的演技到底如何，反正就是看个乐呵，重点还是在台词和情节上。”
　　“怎么说呢，大家都是第一次拍喜剧，演的有点……煳里煳涂的，我看郭导也经常一脸懵，昨晚他还告诉我说可能要对不起我了，说这部戏他都没好好拍，许多时候都是让演员自由发挥，出来的效果如何也不知道。”
　　“反正我去现场看到的片段觉得还挺好玩的，主题立意也挺好的，但观众买不买账确实不清楚。”
　　秦珩伸了个懒腰，“不管了，拍都拍完了，想太多也没用，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怎么过？”
　　“霍建豪离开第一年，明天肯定要在老宅过的，亲戚家都要来，你放心，现在应该没人敢给我们脸色看了。”
　　“哈哈哈，我家霍先生都成当家人了，我这个当家夫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啊，不过他们以前也不敢给我脸色看，说几句酸话的那种我才不搭理他们，我有点期待明天的年夜饭了。”秦珩以前就想过，等霍圳成了霍家当家人的时候，他是不是就能在娱乐圈横着走了？
　　不过就目前来说，霍圳的主要业务也不在娱乐圈，伊藤已经交由曾经的副总管理了，但在娱乐圈里，说起霍圳这个名字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了。
　　霍家的年夜饭也很少这么热闹，亲戚们能来的都来了，霍夫人从几天前就开始做美容买衣服买首饰，今天出现的时候依旧是光鲜亮丽的贵妇。
　　“呸，以前还觉得表哥表嫂夫妻恩爱呢，现在看来也就那样，人才刚走没多久，这就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找第二春。”霍家的一个表姑私下对姐妹吐槽说。
　　霍夫人以前在她们眼中就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丈夫不仅会赚钱还很疼爱她，什么事都不让她操心，有花不完的钱，如今一对比，就觉得霍夫人对丈夫太过冷漠了。
　　“别乱说，今天这日子，她不打扮打扮难道要素面朝天地出来待客吗？你小心被她听了去。”
　　“我怕什么？以前是有表哥给她撑腰，她转头一哭就有人帮她，现在嘛，霍圳跟她不是一条心的，她以后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不可能，他们毕竟是母子，哪怕是做给外人看也要母慈子孝的。”
　　“这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霍家最终会落到那个孩子手里，不过听我家那位说，霍圳的手段是真厉害，原本不少管理层是不服他的，现在一个个服服帖帖的。”
　　“有些人生来就是高人一等的。”
　　秦珩在霍家听了不少墙角，屋里屋外人太多，他走到哪都能碰到几个，有时候不小心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他也懒得去搭理，最离谱的一个居然说要把家里的侄女介绍给霍圳，这偌大的家业没有继承人怎么行。
　　到了吃饭时间，霍圳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霍夫人和秦珩，霍夫人倒还好，秦珩着实有些过于瞩目了，承载着大多数人各种探究的目光。
　　开席前，霍圳说了几句话，霍氏今年也是一波三折，从霍建豪病倒到他过世也不过一年的时间，但经历的事情可不少，从年头到年尾，霍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霍建豪当家的时候，大家来老宅都是提心吊胆的，话不敢说太大声，走路都得放慢速度，跟霍建豪说话的时候就怕说错一个字，现在感觉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更新鲜，说话行事也没那么多顾忌了。
　　这座宅子也是霍建豪留给霍圳唯一的房产，而且言明霍夫人可以住到百年后，大家当时说，要不是霍圳接管了公司，估计霍建豪连这栋房子都不会留给他。
　　大家也看出来了，霍建豪心里还是疼爱霍纲的，只是觉得他撑不起公司所以没把公司给他，但霍圳得到的也不一定比霍纲多，就冲他每年还得给霍纲分红，就跟给霍纲打工似的。
　　不过霍家其他人可不管这些，霍纲得到的财富都是死的，都不可能进他们口袋，但霍圳不同，他手里有霍氏，就等于握着了许许多多人的命脉，也能给许许多多人提供机会。
　　年轻的家主必然更喜欢用年轻的下属，霍家年轻一辈已经摩拳擦掌想做出一番事业来了。
　　霍家的厨师能做一手地道的川菜，因为霍夫人爱吃辣，以往这样的宴席上少说也要有一半的辣菜。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一桌子全是斋菜，大家以为是霍夫人母子为了祭奠霍建豪所以特意整了这一桌。
　　秦珩还是第一次吃这种素斋宴，觉得味道很好，好几道菜他都吃不出用什么做的。
　　饭后，他问霍圳能不能去跟厨师要个食谱，今晚吃的菜又养生又好吃。
　　“这个厨师还是我请来的，你想吃什么让他下次做了送到我们家去。”
　　秦珩好奇地问：“你怎么请了个做素斋的厨子？一年也用不上几回吧？”
　　霍圳无奈地说：“霍夫人某一天突发奇想说要改吃素了，一点荤腥不碰，还把家里的厨师解雇了，我不就只好给她找个新厨子来？”
　　秦珩眼睛亮了，“那之前那个厨师呢？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们把人留下来了。”秦珩可是对那位大厨的厨艺赞不绝口的，每次来霍家老宅唯一的动力就是吃了。
　　霍圳哪里会去关注这些小事，“咱家不是不请人么？而且你又不能经常吃辣，请回家当摆设么？”
　　“不啊，咱们可以开个餐厅，有手艺好的大厨就成功一半了。”
　　霍圳揉乱了他的头发，笑着说好：“你很闲吗？还有空开餐厅，有那时间不如多陪陪我。”
　　秦珩下一部戏还没选好，估计会休假一段时间，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霍圳，所以最近他一直是容光焕发的状态，公司员工都说他因为新官上任，人逢喜事精神爽，任谁继承了这么大的家业也笑得合不拢嘴，哪里知道他高兴纯粹是因为秦珩在身边。
　　秦珩白了他一眼，吐槽说：“我就差把自己挂你身上了，最近去你公司也去的勤，他们私下都在说我是怕你脱缰了所以不得不去公司粘着你，粉丝们一开始看不上你这位嫂子，如今却有人说我再不上进就配不上你了。”
　　霍圳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儿？他们操的哪门心啊！而且我像是那种会婚内出轨的人吗？”
　　“这不好说，毕竟你现在身价爆涨，我一个娱乐圈小明星当然是配不上你的，等着取代我的帅哥美女不知道多有少。”
　　霍圳将右手贴在他的胸口，保证说：“你是无法取代的，娱乐圈的小明星要是个个都你这样的，那才叫精彩，以后再听到这样的流言就大声告诉对方，我霍圳的命脉都握在你手里了，这辈子想换人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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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攻心计
　　“今年的年夜饭有点特别啊，终于不是一个人了，谢谢袁哥。”蒋彬给袁山的酒杯里倒满酒，敬了他一杯。
　　两人会在一起过年还是临时决定的，袁山今年原本是可以回老家的，可是家里人明确说了要安排相亲，而且不止一场，他吓得不敢回家，前两天出去买年货的时候在超市偶遇了蒋彬，知道他也不回家过年，所以两人干脆就一起吃年夜饭了。
　　袁山把酒喝完，笑着说：“这样就算特别了？还没问你为什么过年不回家，以前在国外回不来就算了，现在回来了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过？”
　　蒋彬放下酒杯，低头苦笑一声，“我爸妈早就离婚了，各自有家庭，他们当初就说好的，供我读完大学就不会再管我了，我又何必回去惹他们嫌呢？”
　　这种情况确实不好回去，去哪边都是尴尬，但一个人过年的凄凉袁山是体会过的，有个朋友一起过年都不至于这样。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我们正好凑一起，明年你要还是一个人，我们还可以一起过。”袁山把酒满上，举起酒杯说：“来，祝我们来年都能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喝！”
　　两人今天格外放纵自己，都喝了不少酒，聊天时蒋彬有意无意地套一些话，偶尔也会提到秦珩，袁山似乎不想说的会直接避开，但除了他喜欢秦珩这个秘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的感情真好啊，我最近看了一些他们的物料，深深被吸引了，我觉得我现在也是一个CP粉了，袁哥能不能给我弄张秦珩的签名照来啊？”
　　“你既然看过他的物料就应该知道他从来不送签名照的。”
　　“是是是，这我知道，但我不是想你是他经纪人，应该可以例外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袁山摇摇头，“我不是例外，想来应该出了霍总没人可以要到他的签名照，当然，霍总不可能帮被人要这个，除了这个，我那有一些他的海报和明信片可以给你。”
　　“那就谢谢袁哥了，来，我再敬你一杯。”喝过酒，蒋彬接着问：“霍总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天下所有女性都喜欢的类型吧？英俊多金怕老婆。”
　　“也许是吧，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蒋彬娇羞地低下头，过了好久才说：“我不喜欢女生。”
　　袁山表情愣了一下，随后说：“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
　　蒋彬的双眼突然迸发出光彩，定定地看着袁山，那眼里的感情是袁山以前从未见过的，那是独属于他的光芒。
　　他心跳加速，有些话到了嘴边想说又不敢，他有喜欢的人了，如果蒋彬喜欢他那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自己有心上人了呢？
　　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暧昧起来，话也少了，可能因为酒精上脑，两人的思维都变迟钝了，好像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咳咳……”蒋彬急着喝下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沾湿了衣领，屋里有暖气，两人只穿着T恤，湿了一块特别明显。
　　袁山对他说：“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吧，可能会大一些。”
　　蒋彬站起来说：“那我借你浴室洗个澡吧，黏煳煳都有点难受。”
　　“好，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
　　蒋彬没说话，他拿了袁山给他的白色T恤和一条新内裤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滑坐到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思考。
　　来之前他做足了心理建设，今晚是最佳的机会，如果和袁山发生肉体关系，那袁山这颗棋子基本不可能跑出他的手心了。
　　可要迈出这一步却没那么容易，临到头了心里依然会害怕，会难受。
　　说实话，袁山是个不错的男人，诚实善良，体贴温柔，长相也不差，还洁身自好，比他以前遇到的人都好，如果不是……也许他真的可以和袁山发展一段真实的恋爱关系。
　　“可惜了……”蒋彬站起来，迅速洗个澡走出浴室，袁山已经喝晕了，但还坚持着把餐桌收拾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说：“你先去睡吧，我去洗个澡。”
　　蒋彬“嗯”了一声，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晚会还在进行，能上春晚舞台的明星几乎都是家喻户晓的，谁都渴望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当时秦珩阻断了他的事业，也许他也可能站在那个舞台上，一切都是因为秦珩！虽然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到底哪里惹怒了他。
　　袁山洗完澡出来，蒋彬笑着朝他招手：“过来看春晚吧，我们一起守岁。”
　　“好。”袁山去准备了一盘水果还有一盒坚果，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节目，袁山在娱乐圈呆的久了，知道的消息也多，每个明星都能说出点秘闻来，把蒋彬听的一愣一愣的。
　　“啊？原来梦女神已经结婚了，我竟然一直以为她单身。”
　　“什么？龚成新家里是当官的，哇，难怪他的事业特别顺利，刚出道就能出演男主角。”
　　“方泽和邓承平竟然是亲兄弟，这这……一点也看不出来啊，两人年纪也差了十几岁吧。”
　　蒋彬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耷拉下来了，头一点一点的，袁山还想怎么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结果一扭头，就看到蒋彬坐着睡着了，他刚想劝他去床上睡，蒋彬头一歪搭在他肩膀上。
　　袁山低头，从这个角度看蒋彬真的太像秦珩了，尤其是醉眼朦胧看人本就带着三分滤镜，袁山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又开始乱跳了。
　　他缓缓地伸手想摸一摸这张脸，还没碰到的时候又惊恐地撤回了，然后轻轻推了蒋彬一下，“蒋彬，去床上睡吧。”
　　蒋彬咕哝了一句：“哦……好……”然后一动不动地靠着袁山。
　　袁山关掉电视，扶着他去床上，蒋彬倒下去的时候双手抓住袁山的胳膊，将人拉到床上抱住，双腿缠在他的腿上，脑袋蹭了蹭，像抱住洋娃娃的姿势，“好暖，大熊，你真暖和。”
　　袁山哭笑不得，正想等他睡熟了再离开，可是两具成熟的躯体紧密贴在一起，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性别，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身体比思维动的更快更直接。
　　“咦……有点硬了……”蒋彬伸手握住袁山的命-根子，闭着眼睛笑道：“哈哈，我抓到了。”
　　袁山窘迫的不行，可是又不好跟一个喝醉的人理论，握住他的手说：“别闹了。”
　　“我好像听到了袁哥的声音，我……袁哥，我好喜欢你啊……”
　　袁山听得心头一震，袁山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听到蒋彬的表白，他不确定他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记得，如果忘了皆大欢喜，如果还记得，自己是否应该给个回复呢？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告白，袁山有点懵。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感觉到有湿热的舌头在舔自己的脖子，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会冷静一些，但今天喝了酒，本来思维就混乱，何况他一低头就能看到一张和梦中人相似的脸，这怎么忍？
　　“蒋彬……”袁山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反抗，但这都是徒劳的，有意算无意，蒋彬又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猎物逃走呢？
　　而且因为袁山的迟疑，蒋彬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排斥袁山的贴近，这几个月的相处还是有用的，起码他的身体渐渐熟悉袁山了。
　　袁山第二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但身体的状态骗不了人，他很快就明白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他侧头看过去，发现床的另一半空了，家里一眼看到底，浴室的门开着的，屋里静悄悄的，显然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袁山抱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跳起来穿好衣服出门，他做了错事，不能就这样当没发生过，还不知道蒋彬此时在哪，会怎么想，会做什么。
　　他打电话过去显示的是关机，这让袁山心里很不安，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蒋彬先动的手，但占了便宜的人是他，昨夜很多时候他都可以推开蒋彬，但是他没有，他就是一个无耻的卑劣的人渣，万一蒋彬出了事，他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蒋彬这时候在哪里呢？他从袁山家出来后找了一家有开门的餐馆吃了早餐，昨晚酒喝多了没吃多少东西，今天一早是被饿醒的。
　　然后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这简直正中他下怀，连借口都不用编了，这个时间袁山应该醒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出来找他，手机关机的太及时了，他都能想象袁山会着急成什么样。
　　“要是你真是我男朋友就好了。”蒋彬自嘲地想。如果袁山是他男朋友，那他应该可以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容易得到手的东西越不想要，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当成宝。
　　袁山心里一时半刻可能忘不掉他的白月光，但是蒋彬自信可以一点一点取代他心里的人，只有让他爱上自己，他才会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看了眼时间，蒋彬低声说了句：“也差不多时间了，再联系不上该闹大了。”
　　他把借来的充电器插上，刚开机就跳出来了许多提示音，他这个手机号码里只有廖廖几个人，连新年祝福也只收到两条，平时手机就跟摆设差不多。
　　袁山一连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还发了无数条语音，蒋彬一条都没听，不听他也能猜出袁山大概要说什么，这个男人太好看透了，优点缺点都那么明显。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蒋彬毫不犹豫就接通了，声音沙哑地“喂”了一声，彻底把袁山的心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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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珩原以为自己可以过一个非常惬意清闲的春节，结果春节刚过三天，袁山就急急忙地跑来找他了。
　　秦珩看到他的第一眼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好像过了个年袁山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首先就表现在他身上穿的衣服上。
　　袁山是个没什么时尚感的人，平时穿的衣服都很随便，大多数都是商家送给秦珩秦珩不穿的，胡乱穿搭，好好的衣服都能穿出地摊货的感觉。
　　但今天很不一样，他穿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蓝色小脚牛仔裤，裤脚扎进卡其色的马丁靴里，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羊绒毛衣，很普通的搭配，但让袁山看起来比往常更挺拔了。
　　“过年买的新衣服吗？挺好看的。”秦珩称赞了一句。
　　袁山的耳朵悄悄红了，不敢直视秦珩的眼睛，胡乱嗯了一声，然后对他说：“我刚接到了H省电视台的电话，他们想请你去元宵晚会上唱首歌。”
　　“元宵晚会？这个时候才来请人太晚了吧？”哪家的节目是提前十几天定的？正常这会儿都该公布节目单了。
　　“你不知道，他们原先请的是K。B乐队，但是昨天晚上乐队的主唱因为吸毒被抓了，空出了个名额来，时间这么紧，他们要找个歌手代替，然后就想到了你。”
　　秦珩愣了一下，他今天早上起来还没去看新闻，但他记得前世那个主唱出事是在一年以后啊，怎么提前了？
　　“萧图吸毒被抓？消息准确吗？”秦珩上次演唱会还唱过他的歌，他一直很喜欢这支乐队，前世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说是被人陷害的，但具体如何他也没去查证。
　　“准确吧，说是警方接到民众举报有人嫖娼，结果去到地方抓到的是一群聚众吸毒的人，其中就有萧图，他也被警方带走了，我知道你喜欢他，不过你可别傻乎乎地替他说话，吸毒可是违法的。”
　　秦珩无语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喜欢这个歌手，喜欢这支乐队，假如他真的吸毒了，我脱粉还来不及呢。”秦珩心里想，还是找人查一查吧，至少脱粉也脱的更理直气壮些。
　　“不说他了，这个邀约接吗？”
　　秦珩又恢复了刚才那一副不理世俗的散漫表情，慢吞吞地说：“不想接，那么多专业歌手为什么偏偏选我，为什么总爱找我救场？”
　　“当然是因为其他好歌手都有安排了，就你闲在家里数脚毛，而且在闲置的这批人里，你的流量最高，舞台表现力最好，一般水平的歌手想让他救场他也救不了。”袁山把秦珩努力地往上抬，恨不得他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别人家的艺人都是求表现，巴不得有**术多上几个舞台，就他家这位天天跟隐形人似的。
　　“别这么夸张，说出去会被人笑的，不过H省电视台今年的晚会很好看，我昨天还看重播了，他们元宵晚会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档次的。”
　　“是是是，他们的负责人说了，就是因为对节目要求很高，所以不敢轻易换人，他们要打造的是一个纯享受的视觉听觉盛宴的晚会，找你去唱歌也不是独唱，而是一场合作，你还不能自己选歌，得唱他们选的。”
　　“你确定他们看中的是我的流量？”秦珩可不觉得以H台的野心和谋略，会看中明星的流量价值，他们更需要的是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自己创造流量，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秦珩突然来了兴致，他喜欢有想法的节目，也有挑战。
　　“我答应了，你去回复他们吧。”秦珩说。
　　袁山立即给对方回电话，却被告知秦珩需要立即动身去他们电视台，他们需要面对面沟通节目的内容，迟了怕来不及。
　　袁山转达了电视台的要求，他以为秦珩一定会嫌麻烦不同意，结果对方很欣然地点头了，“行，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出发。”
　　对方再三确认了他们抵达的时间，好安排车子去接，结果袁山查了所有航班都买不到当天去H省的机票，“只能开车去了，再快也得傍晚才能到了，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
　　秦珩出去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就进来了，告诉袁山：“两个小时后就能准时出发，事出紧急，小叶他们都回去过节了，这次就你跟我去吧，有其他工作先放一放。”秦珩刚才是给霍圳打电话，让他安排私人飞机，虽然秦家也有私人飞机，不过找老公解决问题天经地义。
　　“那我得回去收拾行李吧，一来一回两个小时够吗？”
　　秦珩直接说：“你就不要带了，要什么到那边现买，或者你去我衣柜里挑一挑，还有许多新衣服没穿过的。”
　　秦珩上楼去收拾行李，作为艺人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有穿不完的衣服，只要他想，每天不重样换着穿也行。
　　他给袁山也整理了一箱子衣服，两人身高差不太多，他能穿的袁山也能穿。
　　很快，就有司机来接秦珩他们去霍家的私人机场，秦珩这工作来的突然，还一走十几天，霍圳还要工作，连来送他都来不及。
　　一路上，袁山也在不停地发消息，秦珩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一样。
　　他开玩笑地问：“怎么了？你处对象了？”
　　袁山惊得手机掉在座椅上，嗯嗯啊啊了一会儿才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男生吗？你跟他表白了？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秦珩一下子激动起来，如果袁山脱单，那绝对是今年最好的消息了。
　　袁山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只说：“刚发展起来，这两天他有些不爱搭理我，等我回来再找他说的，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会对他负责的。”
　　这话听着并不像秦珩想的那样，他疑惑地问：“你们之间闹矛盾了？”
　　“你别问了，我会处理好的。”说完手机又响了，他低头开始编辑信息。
　　秦珩大喊一声：“停车！”然后对袁山说：“你下车吧，我看出来了，你俩正闹别扭呢，这时候你一走十几天，换做是我就该踢你出局了，这可是终生大事，耽误不得。”
　　袁山收起手机无奈地看着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跟他说了情况，他会理解的。”
　　“理解个屁，你信不信不用等明天你就被拉进黑名单了。”秦珩替他打开车门，“下车吧。”
　　“不是，我走了谁跟你去录节目？叶邵文也回家了，工作室几乎都是外省的，就算是本市的，他们也没做做过助理的活。”
　　秦珩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对他说：“你放心，我这就找个靠谱的助理去。”说完他推袁山下车，门一关，让司机开车去淮海路。
　　秦珩说的人是张澄澄，昨天这小子刚好过来吃饭，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来的，说是许久没看到大橘了，两人想念的很。
　　一个小橙子一个大橘，这一人一猫就跟天生是一家子似的，亲热的让人妒忌，秦珩听他炫耀自己有半个月的假期，说可以过来给大橘当保姆，反正他女朋友要上班也没空陪他去玩。
　　张澄澄坐上车后才得知自己被“绑架”了，一脸兴奋地问：“给你当助理吗？好啊好啊，做明星助理和做总裁助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是不是能见到很多大明星？我可以和他们合影吗？”
　　秦珩还以为要花费点口舌和报酬才能让他心甘情愿跟自己走，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你平时见的艺人还不够多吗？做艺人助理很简单的，用不上你那些高深的知识，只要做些和电视台沟通的琐事就行。”
　　秦珩没告诉他，这次去大概是见不到什么大牌明星的，不过看张澄澄这仿佛去旅行的兴奋劲，他说与不说估计也没两样。
　　飞机在中午落地，电视台的人已经到了，看到秦珩来还有些激动，一连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估计这个缺是真挺重要的。
　　张澄澄是个非常健谈的人，双商在线，很快就和工作人员加上了微信，就差称兄道弟了。
　　等到了排练的场地，秦珩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把他叫来，因为与他同个节目的演员都在紧急排练，缺的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让我们秦珩一人饰两角吗？”张澄澄一坐上谈判桌气质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好说话的年轻人。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原先我们定下萧图和另外一位老师来演唱，两人一起合作完成这一组穿越时空的古今对话，但那么巧，萧图出事了来不了，另一位也病了来不了，这就空出了两个位置，时间紧急，我们导演的意思是干脆直接由一个人来完成这段表演，他既要是演员也要是歌手。”
　　张澄澄能明白他字面上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什么样的节目是这样的，秦珩问：“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剧本和曲谱。”
　　“当然，我们也是昨夜连夜改稿赶出来的，大家一起看看，有不足的地方可以及时修改。”
　　秦珩看完那段剧本后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目，这个节目是由一个个小故事组成，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着名的历史人物和一个现代人物进行对话，以歌曲和表演的方式进行沟通。
　　秦珩发出疑问：“这要如何在同一个舞台上以两种不同妆容的形势出现？这不是拍戏，不能分饰两角吧？”
　　“我们并不是现场直播，而是录播的，许多特效直播场景做不出来，而且我们的节目一场直播时间也完成不了，一个节目往往需要成百上千个镜头才能完成。”
　　秦珩听到这里已经开始佩服导演了，能把一场晚会搞成这样一场如同大片似的文艺汇演，不仅要有新意还要付出极大的时间和精力。
　　秦珩开始认真看剧本，他的台词不多，加起来也就两页纸，但故事背景介绍以及人物介绍足足有几十页，他要演出这个人物的气质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人物。
　　秦珩在看到那个历史人物时嘴角翘了起来，他上辈子演过这个人物的电视剧，那是他唯一一部正剧，虽然只是配角，却是他最用心、受益最多的一部剧，这个人物就是秦始皇的儿子扶苏。
　　编剧见他看的速度极快，一目十行，认定他没有认真看，按他的想法，扶苏应该找个面相周正勤勤恳恳的演员来饰演，秦珩的长相太出众了，虽然符合“容貌俊美”这个评价，但他认定秦珩演不出扶苏的才华横溢与勇敢无畏。
　　“秦先生，扶苏这个历史人物许多人了解的不多，他的光芒被始皇覆盖，又没有登上皇位，史书上的记载也不多，这本资料是我问过许多史学专家汇总出来的，很珍贵。”
　　秦珩边看边点头，“确实，这些资料换作普通人去查也很难查到这么齐全的，于编有心了。”
　　姓于的编剧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是忍不住提醒他，“要演好一个古人不难，但要演好一个有名有姓的历史人物并不容易，需要对他深入了解，你才能演出他的气质，他说话的语气，他走路的姿势，他行礼的动作以及他的特长，这些都不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你说的对，所以我觉得可以在扶苏这个人物上多一段才艺展示。”
　　于编剧嘴角扯了扯，略有鄙夷地说：“他擅长的是古琴，虽然也可以假弹，但那意义不大。”
　　秦珩抬头笑看着他，“古琴我会啊，而且只需要一个片段，并不难的。”
　　“别开玩笑了，钢琴弹的好不代表古琴也弹的好，会拨弄几下琴弦并不能算会弹古琴，而且古琴对气质要求极高，掌握不好反而会拉低了节目的质量。”
　　导演在一旁听着，开口说：“而且我们这儿也没准备古琴，虽然能借到，但好的琴也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
　　再说，古琴曲不比古筝来的广泛，大多数的古琴曲老百姓都欣赏不来，觉得太单调沉闷了，虽然我们要做古文化相关的节目，但太沉闷吸引不了观众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个人以为，既然是文艺演出，导演您也知道要以唱、跳为主，那么扶苏抚琴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展示，比他念一大段的古文更符合晚会的宗旨。”
　　导演叹了口气，谁不知道晚会应该吹拉弹唱啊？但也得有人弹的起来啊。
　　扶苏死的早，他们不可能请个老艺术家来饰演他，但年轻的演员会弹古琴？得了吧，怎么可能？
　　秦珩继续说：“我家有一把古琴，有些念头了，我让人寄过来吧，最后要不要用导演可以看过之后再决定，反正咱们还有时间嘛。”
　　导演觉得可以，虽然不抱希望，但人家动力十足是好事，何必打击他的自信心呢？
　　他看于编剧眼睛都要瞪脱眶了，忙提醒秦珩：“先把人物介绍和背景好好看看吧，能了解他的途径都在这里了，这可是预编好不容易搜集来的。”
　　秦珩点点头，“我当然要好好看的，二位放心，那我要演的现代的人物是……”
　　“这个倒没什么讲究，于编杜撰了一个历史学生，对秦由盛转衰有个简单的探讨，最后他唱了一首蒹葭，所以这首歌也是秦老师这几天要努力学会的。”
　　秦珩已经翻到这个人物的描写了，也看到了那首歌的歌词，笑着说：“这不正好可以由古琴配乐么？这首曲子可以边弹边唱，且古今唿应，我觉得这样作为结尾挺好的。”
　　导演眼睛亮了，狂点头，“是啊，这个主意好，古人与现代人同时弹唱同一首歌，不正是文化的千年传承么？”
　　于编忍不住打击他：“那也得弹唱的出来啊，如果真要这样，建议请个专业古琴老师来吧。”
　　秦珩知道他们不信任自己，他古琴没在身边也不好展示，也就不拦着他们请老师了。
　　这一探讨一直到深夜，隔壁一直有断断续续的戏曲，秦珩上厕所时偷看了一眼，是两个人在里面排练。
　　分开时，他好奇地问：“隔壁是要演什么历史人物。”
　　导演笑着回答：“是元曲四大家之一的关汉卿。”
　　秦珩打趣道：“你们选人物还挺刁钻。”
　　“那是有些难度，太出名的不行，太没名气的也不行，还得有历史故事，家国天下，爱恨情仇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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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听说你拐走了我的助理
　　秦珩对这次的演出报以很大的期待，晚上回去的时候给霍圳回了电话，对方接通后第一句话问的是：“听说你拐走了我的助理？”
　　秦珩“啊”了一声，想起自己拐走张澄澄的时候并没有经过霍圳的同意，略有心虚地回答：“是，是啊，他不是在放假吗，反正也没啥事，我这边缺人就顾他当几天临时工。”
　　“那他心里一定挺美的。”霍圳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
　　“他早想去你身边混日子了，说是清闲还能天天见到帅哥美女，过几年他要是还是这德性，我就让他去管伊藤。”
　　霍圳平日里来往的大多数都是生意上的客户和供应商的老总，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当然不如娱乐圈里的俊男美女多。
　　“那他应该挺适合的，小橙子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很适合这个圈子。”
　　“你原本不是要带袁山去的吗？你家经纪人粘你粘的紧，这次怎么舍弃了这大好的机会？他虽然不够八面玲珑，但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还算稳妥。”
　　秦珩听他那言不由衷的样子笑了起来，“他啊，和对象闹矛盾了，我这次过来得小半个月呢，怕耽误了他的好事，就把他半路丢下车了。”
　　霍圳这回满意了，点头说：“你做的很对，当然还是人生大事更重要，不过这进展真是神速了，看不出来袁经纪还是情场高手。”
　　秦珩倒没看出来袁山有多高手，估摸着是对方主动的，毕竟他看得出来袁山对他还有几分心思，这也是他这次没带袁山来的原因。
　　既然要处对象了，那还是少跟自己接触为好，断了这个念头，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对了，明天帮我把储藏室的古琴寄过来，就是用沉香木盒装着的那个。”
　　“古琴？你还会这个？我怎么没听你弹过？”霍圳拿着手机起身去储藏室，这里面放着他俩一些比较贵重的收藏品。
　　“是没弹过，那琴是我妈留下来的，她以前很喜欢古琴，我跟着她启蒙的，平时能用上的机会很少。”
　　“秦少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就你这一身才艺当年没去考艺校真是损失，果然是走错路子了，娱乐圈很适合你。”
　　秦珩毫不自谦地说：“音乐都是相通的，以我的艺术天赋学什么都快，我是天才，可惜秦国章同志并不喜欢我这方面的天赋，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我有什么天赋。”
　　“还好这大好的人才没有被埋没了。”霍圳很给面子地称赞了他，拿下木盒，看到有个锁，也就歇了打开看一眼的心思。
　　秦珩却说：“钥匙在我房间书桌的抽屉里，黄色木盒的那个就是，你想看就打开看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看就是古董了，我怕不小心弄坏了你的宝贝。”
　　“弄坏了你赔给我就好了。”秦珩打个哈欠，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明天还要早起，他也没时间和霍圳多说，叮嘱他：“明天一早就寄，找个靠谱点的快递。”
　　秦珩第二天接着去排练，这次他见到了其他几组的表演者，都是两人搭档，他便问导演：“您当初也是定的两个人，怎么到我这儿就改了？”
　　“两个人要配合默契才行，如果随意给你找个搭档，你们还要从头熟悉，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不如一个人方便，而且这点子挺有新意的。”
　　秦珩表示赞同，他今天可算是大饱眼福和耳福了，电视台这次请来的都是一些大家，专业本领不用说，加上剧本新颖，故事都是经过反复斟酌考证的，展示在观众面前的将会是一幅幅激情高昂的历史画卷。
　　下午的时候，导演让秦珩休息一下再练，秦珩带着一脸陶醉的张澄澄去逛街，张澄澄昨晚还在吐槽为什么没有大明星来，今天在场馆里左右穿梭，忙的不亦说乎，用他的话说，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双眼睛和耳朵，根本看不过来听不过来。
　　“这才是我期待的晚会节目啊，真好，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些假唱以及搔首弄姿的节目了。”
　　秦珩哼了一声，问：“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那些明星的吗？还要合影和签名照呢。”
　　“这你不懂，我那不叫喜欢，就是好奇，谁见了大明星都会和我一样的，合影和签名照可以用来装逼啊，我已经存了不少了，你知道我女朋友是怎么来的吗？就是用一张她偶像的签名照骗来的。”
　　秦珩表示怀疑，又问：“你女朋友的偶像是谁？她追星你不介意？”
　　“这有啥好介意的，她喜欢的都是大叔了，我自问年轻帅气，前途光明，比她偶像好多了，就让她心里存着一点幻想也挺好，下回我带她去看她偶像演唱会，估计求婚她都能答应。”
　　秦珩摇头感慨，这才是把妹子的高手啊，袁山可比张澄澄差远了。
　　“对了，秦少，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随便逛逛，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这几天我排练很枯燥，你不用陪着，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导演和编剧有事情会直接找我沟通的。”
　　张澄澄一脸惬意地笑道：“我就说嘛，做你们明星的助理真是太幸福了，不仅有美女帅哥看，工作轻松，还能借着工作到处跑，公费旅游啊，简直是我梦想中的工作了。
　　秦少，不如咱们商量一下，我转过来给您打工吧，霍总那边……嘿嘿，霍总在您面前是只哈巴狗，在我面前就是公老虎，又凶又抠门，不想伺候他了。”
　　秦珩歪过头看他背后，嘴角勾了起来，拍着张澄澄的肩膀说：“小橙子啊，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推开张澄澄，两步跑过去跳到霍圳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问：“你怎么来了？”
　　霍圳拍了下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来当快递啊，你那么重要的宝贝交给快递公司我可不放心。”
　　“霍……霍总！”张澄澄眼睛瞪的比牛大，吓得魂不附体，撒腿就想跑，可惜又没胆。
　　“哦，张助理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刚才是谁说我坏话来着？想跳槽啊，可以啊，回去把辞职报告递了，再把年底的年终奖吐出来，下家想找秦珩也可以，反正我俩是一家的，你给谁打工都一样。”霍圳大方地说。
　　张澄澄可太了解他了，他跟着霍圳这么多年，知道他不少秘密，他能让自己轻易跳槽才有鬼，不过如果是去给秦珩当助理他应该能同意，不过那都是他开玩笑的。
　　他在国外留学，工作积极上进，难道只是为了当明星助理吗？这工作轻松归轻松，但人放松久了骨头就散了，他还是更想要高强度的工作的。
　　“不不不，我是开玩笑的，霍总，您看，我这不是为了逗老板娘开心么？您就原谅我吧。”
　　“快滚，别打扰我们，天黑前不准回来。”霍圳抽时间来给秦珩送琴，住一晚明天就得回去，H省离B市不太远，一来一回也就半天时间。
　　秦珩拿到琴就不想在外面逛了，得回去好好练琴了，他大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到时候技术拿不出手，那怪丢人的。
　　到了练习室，霍圳搬把椅子坐着，很难说他来这一趟不是为了听秦珩弹琴的，秦珩的所有技能他都想第一时间知道。
　　秦珩把盒子打开，把古琴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尘封多年的乐器看起来还是很新，看到它就仿佛看到了以前自己练琴的日子。
　　霍圳对古琴不了解，但看得出来这是一把好琴，秦珩试了一下音，古琴发出的声音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穿透力极强，稳重而庄重。
　　秦珩会唱《蒹葭》，甚至他曾经还给这首诗改了谱，唱出另一种意境。
　　于编剧睡个午觉起来，本来想看看秦珩排练的进度，他对这位大明星极度不信任，深怕他一个人毁了一个节目。
　　刚走进排练室，他听到了古琴声，他很喜欢古典乐器，那种源远流长的厚重感特别能让他产生共情。
　　“难道是王旭敖老师到了，速度好快啊！”他加快脚步往里走，古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是他没听过的曲调，但很好听，看来王老师又有新作了，早知道他们应该早点邀请他来做乐师。
　　又走了几步，于编剧听到了歌声，歌词非常熟悉，就是他倒背如流的蒹葭，唱歌的声音他也很熟悉，是秦珩唱的。
　　“没想到这小子唱这首歌的声音是这样的，而且居然改了谱，好像还不错。”于编剧觉得这琴声和歌声太契合了，听着一点不像刚配合的样子，要不是他看过时间，都要怀疑自己不止睡了个午觉了。
　　他站在门外没有急着进去，等听完了才敲门，推开门时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夸赞的话已经脱口而出：“琴声悠扬，歌声美妙，真是绕梁三日啊……咦？王老师呢？”
　　屋里并没有古琴大师王旭敖，只有秦珩和一个陌生男人，说陌生也不对，看着挺眼熟的。
　　而且坐在古琴前弹琴的居然是秦珩，要不是他在门口听了半天，一定会以为这是摆拍。
　　“你……秦珩，刚才的琴声是你弹的？”于编剧震惊地问。
　　秦珩没回复，只是把刚才那首歌的前奏重新弹了一遍，然后问他：“我想把这首歌的曲改成这样，可以吗？”
　　于编愣愣地点头：“可以吧，问问导演，我个人觉得改的很好听。”
　　他有些尴尬地说：“没想到秦珩你真的会弹古琴，还弹的这么好听，我之前……对不起啊！”
　　秦珩起身说：“于编太客气了，你又没听过我弹琴，会怀疑是正常的。”
　　“不，我听过你弹钢琴，弹的很好，我以为精通钢琴的人不可能会学古琴的，没想到你能贯通古今中外。”
　　“哈哈哈，于编你太夸张了，会几种乐器而已，怎么就成贯通古今中外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夸奖。”秦珩之前没发现于编剧是这么有意思的人，怪诚实的。
　　霍圳见他两人聊的开心，仿佛自己不存在，“咳咳，这位应该就是于编剧了，久仰。”他主动跟于编剧打招唿，后者握住他伸出的手，眼神看的却是秦珩，等着他介绍。
　　秦珩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圈里人呢，居然不知道霍圳。
　　“这是我家先生，姓霍。”这么一提醒，于编剧再孤陋寡闻也知道霍圳的身份了，他确实不关注娱乐新闻，但大名鼎鼎的霍氏还是知道的。
　　“霍总见谅，是我消息太滞后了。”
　　“不要紧，于编是文人，是学者，跟我们这些商人也没什么交集。”
　　之后，秦珩又弹唱了几遍，他好久没弹古琴了，刚才第一遍还是有些生疏，外行人听不出破绽而已。
　　于编剧的眼神越来越火热，秦珩如果最后发挥出这样的水平，那他这个环节就稳了，起码在喜欢古典音乐的观众眼里是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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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就这么爱吗？
　　秦珩来之前，其他几组演员都配合排练过无数次了，得知导演找了秦珩来救场，多少有点不看好这个年轻人。
　　这台晚会以“驳古通今”为主题，没有一点历史底蕴的人演绎不出古典的味道，尤其秦珩还得自己与自己对话，展现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演技、台词功底以及歌唱水平都要求在线。
　　在艺术的圈子里，论资排辈，秦珩太年轻了，又没有拿过像样的奖项，也没上过大舞台，就拍了几部戏，出了张专辑，办了一场演唱会，这样的水平在艺术家眼里太不够看了。
　　导演忙里抽闲会来关心一下秦珩的排练进度，今天本来正在拍摄一组舞蹈，于编剧发了一段视频过来，附上语音，夸张地说：“导演，你捡到宝了。”
　　等他忙完了才点开视频，然后看到了一段令人赏心悦目的古琴弹唱，明明是穿着现代服饰的年轻人坐在那儿弹唱，他却感受到了古韵。
　　导演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秦珩是他力排众议请来的，万一撑不起这个节目，那打的也是他的脸。
　　一连看了好几遍，导演才发现站在秦珩身边的人是霍圳，他眼睛一亮，朝副导演招招手，让他替自己完成剩余的工作，自己跑回了排练厅。
　　霍圳啊，那可是霍氏集团的掌权者，H省电视台接下来还准备搞几个大型项目，正愁找不到投资商，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他要是能从霍氏拉来投资，在电视台的位置一定可以再往上挪一挪，今年的春节晚会大放异彩，省电视台终于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八线跻身成了一二线大明星，赚足了观众的好感，接下来几年，只要他们台的路子继续朝这个方向走，知名度一定是越来越高的。
　　一个知名电视台的总导演，冲这名头都能让人热血沸腾起来。
　　秦珩也知道弹琴不是一两天就能功力大涨的，要想恢复到最佳水准还是要多练，好在节目都是录播，先排练好的可以先录制，后排练好的后录制，他还有足够的时间。
　　导演来的时候他在教霍圳弹琴，虽然是弹着玩的，但架势摆的很足。
　　“不对，你这手指放的地方不对，而且姿势也不对，手指白长这么长了，怎么用起来这么僵硬？”秦珩不客气地吐槽道。
　　霍圳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脸颊，小声说：“我手指灵活还是僵硬你自己不知道么？”
　　秦珩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瞪着他说：“这么正经的场合你居然开车，脑子里都想什么？”
　　“想你呗，好好的假期又没了，我动不了手还不允许我动口吗？”
　　“滚滚滚！越说越不像话，不想学就让开，我还要排练，这次的节目档次很高，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拉低了场地，那太丢人了。”
　　“导演既然敢请你来，肯定是相信你的，不过他怎么这么有眼光？你们以前认识？”
　　有眼光的导演推门进来，直奔霍圳，一脸笑容地朝霍圳伸出手：“霍总！霍总！久仰大名啊，我是这次晚会的总导演慕青。”
　　霍圳觉得他的善意来的莫名其妙，心生警惕，打过招唿后问：“慕导，你为什么会请秦珩呢？”
　　“这……”慕青不好意思地笑笑，“当然是因为秦老师唱歌演技都很好。”
　　霍圳一脸骄傲地说：“确实，慕导说得对，你很有眼光。”
　　秦珩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点，没想到慕导居然比他更会夸人，说：“秦老师人气这么高，听说连春晚的邀约都拒绝了，能来我们这小电视台，是我们的荣幸啊！”
　　秦珩一眼看出慕青有求于霍圳，这奉承的也太明显了，他推了霍圳一把，“我还要练习，你和慕导去外面聊聊吧。”
　　霍圳正好也没事干，点头说：“好，我跟慕导去喝杯茶，你好了来找我。”
　　慕青没想到这么顺利，带着霍圳去了一间办公室，手忙脚乱地烧水泡茶，“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这办公室好久没来了，茶叶不是很好。”
　　“无所谓，喝茶只是顺带的，我喝白开水也行。”
　　“霍总真是个豁达人。”
　　霍圳开门见山地说：“既然慕导知道我是个豁达人，有话就直说吧，不用这样。”
　　“嘿嘿……”慕导讪笑道：“是有点事，我想和霍总谈笔生意，我知道伊藤现在还在养精蓄锐，就等国家政策放开好大展拳脚，我们电视台呢也在筹备几个古文化相关的栏目，霍总有没有兴趣投资呢？”
　　“哦？类似这次晚会的栏目吗？”
　　“具体什么形式还未确定，但肯定是能迎合时下大众喜好的，这些年，民众对于古文化的喜爱越来越深，古时候的文学、礼仪、服饰、风土人情都深受大家关注，我们电视台想抓住这个机遇，做一系列相关的节目，不管节目收视率如何，口碑肯定不会太差，而且这种传播历史文化的节目，政府也一定会大力支持，对你们公司也会有正面影响。”
　　霍圳承认他说得对，而且他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说和对方不谋而合了，“好，这个合作可以谈，具体的你可以和我的助理谈，他这几天在你们这里闲着无事，你们多聊聊。”
　　“张澄澄……张助理是您的助理？”慕导有些搞不懂了，霍总对秦珩就这么爱吗？连助理都可以一起用。
　　“如果他不准备跳槽的话。”霍圳回答。
　　袁山一连两天都没联系到蒋彬，好像那件事发生后，两人的关系就若即若离，以前总是很喜欢和他聊天的人现在变得疏离起来，可明明是他先表的白，为什么自己进一步他却开始后退了呢？
　　袁山开车去蒋彬住的地方，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开，以为蒋彬不在家里，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吼道：“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袁山转身，惊讶地问：“这是你家？我朋友住这里。”
　　“去去去，什么你朋友，这里现在是我在住，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是哪天搬进来的？”袁山焦急地问。
　　那人将他挤到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还警惕地用余光盯着他，并没有回答袁山的问题，进门后迅速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袁山摸了下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刮胡子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他下楼出了小区，再次拨打蒋彬的电话，依旧没人接听，但对方也没挂断他的电话，倒像是手机没在身边。
　　但蒋彬搬家都没告诉他，可见是真的不想见他了。
　　这可怎么办？袁山从来不是个高情商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有苦说不出。
　　蒋彬这时候在哪儿呢？他在赵天龙家里做客，手机调了静音，自然是接不到电话的。
　　“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我说要给你安排工作你不要，非得自己找，何必呢？”赵天龙对蒋彬还是有点特别的，毕竟是杨医生交代他照顾的人，而且还是个这么好看乖巧的人。
　　“谢谢赵叔，我其实……您也知道我学历是假的，做不了太专业的工作，现在这个工作挺适合我的，能过上稳定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赵天龙叹了口气，“你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谁都有可能遭遇磨难，人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蒋彬放在腿上的手重重地捏着一侧的肉，疼痛让他尽量忍住不反对这句话，那些肮脏的过去一辈子都不可能从他记忆力消失，那又怎么能过去呢？
　　“对了，年前听说南郊有一户人家煤气爆炸，死了一个叫于龙震的男人，听保镖说，你曾经去过那个小区？”赵天龙端着茶杯淡然地喝了一口茶，并没有去看蒋彬瞬间苍白的脸色。
　　他用力咬了下舌头，尽量镇定地说：“于龙震……他以前是我经纪人，我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熟人了，那天只是想过去看看他，可是后来想到，我现在这模样他也不认识，就没去找他，他……他死了吗？”
　　蒋彬的眼眶发红，眼泪悬挂在睫毛上，“赵叔，您不会以为他是我害死的吧？我……我怎么可能？我要是敢杀人……”他低头哭了起来。
　　赵天龙拍了拍他的腿，安慰道：“你看你，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你怎么就哭了？好了，我是怕你不知道这件事才告诉你，早知道就不说了。”
　　蒋彬知道有些事情瞒不过他，他的新身份是他办的，旧身份他恐怕也查出来了，那自然能查到他和于龙震的关系，只要他查到出事那天自己去过那个小区，那他就掌握了自己杀人的证据。
　　但赵天龙没理由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揭发自己，八成只是想拿捏自己，可他一无所有，赵天龙图什么？
　　图他的身体吗？呵，那可真是太不值钱了。
　　赵天龙仔细安慰着他，期间还握着蒋彬的手不放，蒋彬强忍着反感没将他推开，这个老色鬼恐怕真的对他有想法，之前倒是没听说赵天龙还喜欢男孩。
　　他原本想通过袁山进入娱乐圈重新开始，现在想想，赵天龙是更合适的人选，他有财力有人脉，不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能比的。
　　“谢谢赵叔，我没事了，就是想到之前于哥对我也挺照顾的有些感慨，当初还是他带着我进入娱乐圈的。”
　　赵天龙简单查过他，也知道他曾经小红了一把，于是问：“那你还想继续当艺人吗？你条件这么好，其实很适合做艺人的。”
　　蒋彬苦笑道：“我当然想，唱歌拍戏是我的梦想，我很喜欢这份职业，可惜……算了，以前我下过苦功夫好不容易混出点人样，结果什么都没了，重头开始哪有那么容易？”
　　“有志者事竟成，如果你想有什么不可能的？大红靠命小红靠捧，你赵叔我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捧一个小明星还是没问题的。”
　　蒋彬希冀地看着他，双眼透着信任和激动，“我，我真的还能再回娱乐圈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失落地说：“可万一哪天他们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赵天龙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蒋彬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勇敢地走出去，他原本只想对袁山牺牲色相，并不想对一个老男人出卖自己，但如果能早日达到目的，牺牲一下色相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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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老板娘救命
　　秦珩排练完已经很晚了，推开门发现训练室**了许多人，看到秦珩出来，一个个挤出尴尬的笑容。
　　今天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秦珩的节目做了更改，而且好像还不错，消息传开后，大家下班时就特意过来听一听怎么个不错法。
　　训练室的门关着，里面的声音传不了多远，于是大家都挤在门边，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些，没觉得多惊艳，但也担得起“还不错”三个字。
　　“各位前辈们好。”秦珩一眼扫去，认出了好几位专家，还有些不同领域的他不认识，但应该都是行业内有名有姓的人物。
　　“咳咳，你就是秦珩啊，刚才在里面弹古琴的也是你？”
　　“对，谭老师的二胡我从小听到大，没想到有机会和您同台演出，这是晚辈的荣幸。”秦珩这话说的一点不参假，这些艺术家在民众眼中不是耳熟能详的人物，但在各自领域里都是佼佼者。
　　H省电视台能把这些艺术家请来非常不容易，想来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小伙子真会讲话，你小时候我还没成名呢，不过好话谁都爱听。”谭健说道。
　　秦珩解释说：“并不是奉承话是真的，我记得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吧，您在国家音乐厅里演出，虽然只是一个众多拉二胡中的一个，但我妈指着你说，我从那个人脸上看到了信念感，他以后一定会成为知名的二胡大家。”
　　谭健当然记得那次演出，那是自己第一次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上演出，没想到秦珩竟然会记得当时还是一个小二胡手的自己，瞬间觉得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你妈妈真会说话，她一定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
　　秦珩笑了起来，“是的，她是，谢谢您的夸赞。”
　　霍圳和慕导一起走进来，看到这么多人都还在，慕导喊了一声：“各位老师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夜宵吧？”
　　“年纪大了，我可吃不动宵夜了，你们年轻人去吧。”谭健和众人打了声招唿就先走了，其余的演员也有不少不去的，还有些是冲着慕导的面子才去的，并非是为了吃东西。
　　秦珩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看了霍圳一眼，问：“你们怎么说了那么久？晚饭还没吃吧？”
　　霍圳摸了摸肚子，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也不饿了，而且他和秦珩独处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晚上了，并不想和一群人去吃宵夜。
　　他悄悄对秦珩说：“我们回酒店吃吧，外面好冷的。”
　　秦珩听着他撒娇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将他的手抓在手里，对慕导说：“导演，我就不去了，太晚了，我累了。”
　　他二人离开后，有个眼神不太好的舞蹈家问：“外面传的秦珩和丈夫多么恩爱，原来也是表面功夫做的好，这才几天就和助理打成一片了，话说这助理好像也不是之前那个了。”
　　众人哭笑不得，慕导更是双手合十拜托她：“杨老师诶，您可别乱说，那是霍总啊，您没认出来吗？怎么会把霍总误认成张助理？而且张助理是霍总的助理，只是临时给秦老师当助理的。”
　　其他人恍然大悟，虽然他们其实不是很在意秦珩的助理是谁，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他们二人的感情确实很好。”
　　“刚才听到秦珩的弹奏就觉得这个孩子可外界评论的很不一样，能静下心来弹古琴的男生能差到哪去？”
　　“什么时候录制他的节目，我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了，也许效果会超出预期。”
　　慕导一脸自信地说：“大家等着看吧，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秦珩的粉丝原本是不知道秦珩去H省录制元宵晚会的，都以为他闲在家里过节，然后是一个当地的粉丝偶然拍到了秦珩的照片，还炫耀说：“哇塞，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了一个长得十分像秦珩的青年，可惜他走太快了，没来得及问他要电话号码。”
　　然后其他粉丝就问：“这个难道不是秦珩吗？”
　　“对啊，这不是秦珩是谁？”
　　“照片虽然有点煳，但我儿子化成灰我也认识，这就是秦珩，姐妹，你这是在哪儿拍的啊？”
　　“我去，这真是秦珩？这地方我熟啊，离我家一百米不到，你们告诉我秦珩从我家门口路过？OMG~”
　　“虽然脸我不敢十分肯定是秦珩，但这套衣服没人会认错吧？这不就是他家那位画的图纸么？这还能认错？”
　　粉丝们认真对比了照片上那人的穿着，可不是么，跟霍圳曾经的一副画里的设计图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然后大家就去发消息质问工作室，为什么秦珩会出现在H省Z市，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工作室里大部分人还不知道他们老板接了新工作呢，大家都在放假，唯一知道的那个也没心思关注网上的消息，以致于又有黑子开始阴谋论，说秦珩和陌生男子共度春节，疑似婚变。
　　张澄澄虽然不是秦珩的助理，但只要关注过霍圳的人很多都见过他，但可能没注意到而已，只要翻出霍圳的照片，许多里都能看到张澄澄的身影。
　　秦珩忙着排练没空上网，工作室又毫无音讯，黑子越发蹦跶的欢乐，连秦珩和新男友同居的消息都编排出来了，用了一张秦珩和张澄澄到H省那天一起进酒店的图。
　　“看吧，约会都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还同住一家酒店，这还不锤？哈哈，没想到新年刚开始，第一个塌房的明星竟然是秦珩！”
　　“可别在营销秦珩夫夫感情好的新闻了，两个男人，还都那么有钱，哪来的情深似海，都是假的。”
　　“哇，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秦珩原来早就和这名男子认识了，很早就有二人的同框图了。”
　　“我还找到了这名男子开车送他到机场的图，这关系得好成什么样？估计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各玩各的了。”
　　黑子们欢唿雀跃，从互联网找到一些秦珩和张澄澄的同框的照片，或者P了假照片，开始写各种小作文，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一般人看了还真不得不信。
　　也有粉丝说：“我怎么感觉那个男的有点眼熟？是不是秦珩工作室的员工？”虽然秦珩平时带的助理保镖人不多，但他工作室可不止那几个人。
　　张澄澄的身份不难查，从一些财经报道里很容易找到他的身影，而且有理有据，秦珩的粉丝这次却没有立即澄清，只是在各自的群里小范围传播，有大粉引导说：“就让黑子们继续蹦跶一会儿吧，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越离谱越好，这样打脸才痛快。”
　　粉丝之间的消息传播是非常迅速的，除了SOLO追星的那部分粉丝，大家基本都知道了，然后搬把小椅子，吃着瓜子开始看笑话。
　　至于SOLO追星的那部分粉丝普遍都是理智粉，看到这样的爆料压根都不会理会，别说没有实锤，就算拍到两人一起吃饭一起进出酒店，那两个男性也可能是好朋友，也可能是上司和下属，也可能是亲戚，他们不信秦珩难道还要信黑粉的话？
　　最后是张澄澄自己上网吃到了自己的瓜，一脸莫名其妙，自己居然也会成为秦珩绯闻男友的一天，这世界是怎么了？
　　他可不敢任由流言发酵，霍总那醋坛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扣他奖金不可，说不定立马就会让他滚回去上班。
　　于是他用自己的微博号在这条热门话题里发了一张自拍，认领道：“这个人是我，至于我是谁，请看我的简介，求黑子和营销号高抬贵手，我还想在霍氏混，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老板戴绿帽子。”
　　发完这条微博后，他又发了一条，@秦珩，说：“老板娘！救命！”
　　秦珩的粉丝都在快乐吃瓜，很容易就刷到了这两条微博，笑得满地打滚，纷纷转发，打趣道：“张助理在线求救，哈哈哈，可怜卑微的小助理，胆儿都被吓破了吧？”
　　“我才刚知道张助理的微博是这个，然后我发现他在我的已关注列表里，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连姐夫的助理都关注了？”
　　“诶，我也是，这特么是什么奇怪的缘分。”
　　不少秦珩的粉丝都发现自己关注过张澄澄的微博，然后仔细翻了他的微博，发现这位霍总的助理曾经发过大橘的视频，估计就是那时候他们看到了才点了关注。
　　“史上最大乌龙事件来了，无良黑子和营销号竟然指鹿为马，凭一张照片编造出一段段可歌可泣的三角恋故事，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哎哟哟，竟然把我们可怜的张助理都逼出来了，黑子牛逼！我就特比佩服这些人，编造故事的本领一等一，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应该可以给两人写上万字的小作文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件事承包了我一整年的笑料，怎么会这么搞笑？”
　　“我就静静地看你们装逼，再看你们被打脸，一个字，爽！”
　　“爽死谁了？哦，是我！哈哈，张助理辟谣的速度太快了，要是再等一天两天的，那才叫好玩呢。”
　　“我现在就想去采访一下那些信了谣言的网友，他们是什么心情？”
　　一名网友在这条评论底下回复说：“心情挺复杂，不怪我愚蠢，是黑子的文笔太好，他们不应该在网上造谣，应该去写网文。”
　　然后就有粉丝去私信张澄澄，问他为什么会和秦珩出现在那里，难道说是夫夫俩去度假，他跟着去当小弟？
　　张澄澄回复了一句：“跟老板娘出差，临时当几天助理。”
　　粉丝一看，既然是跟秦珩出差，那说明秦珩有工作啊，可是他们事先并不知情，于是一个个火急火燎地去搞侦探，工作室不放行程图，他们可以自己查啊。
　　很快就有粉丝查到了H省电视台元宵晚会的节目单变了，新的节目单也是刚替换上去的，一般也很少人去关注一张没多少明星的节目单。
　　但秦珩的粉丝眼尖地发现了他的名字，于是大家都知道秦珩要去H省电视台的元宵晚会了。
　　“奇了，秦珩连央视春晚都拒绝了，怎么好端端的跑去一个没有名气的电视台表演了？”
　　“满满的惊喜的味道，哈哈，不管他去哪个电视台，我一定守着看。”
　　“确实是个大惊喜，还以为看不到秦珩上晚会舞台了。”
　　“大家猜猜秦珩这次会唱哪首歌呢？或者是跳舞？”
　　“当然最好是又唱歌又跳舞，真是想不通，他那么好的歌声和舞技为什么总藏着掖着，也低调的过分了。”
　　“H省电视台今年的春节晚会太惊艳了，如果元宵晚会还是延续这样的风格，一定会给大家更大的惊喜，秦珩去了也很正常，他本身就是惊喜本身。”
　　“说的对，期待秦珩的表演。”
　　粉丝们蜂拥到H省电视台官博底下发表评论，还替他们的春节晚会评分刷数据，忙的像陀螺一样。
　　大众们表示看不懂这群粉丝的行为了，这是要干什么？人家不就是请了秦珩去表演而已么？至于对一家电视台报以这么大的好感和回馈么？
　　秦珩粉丝表示：“只要能让我们秦珩上台表演的，不敢是哪家电视台我们都要重重感谢，做数据什么的只是顺便，毕竟我们很闲，自家没数据可做只好为别人服务了。”
　　“哎，越说越心酸，做秦珩的粉丝真是太轻松了。”别家粉丝每天忙着控评忙着做数据，虽然不少榜单都取消了，但总还有些要攀比的地方，还得给偶像争番位，争资源，忙着撕对家，恨不得长十双手。
　　但做秦珩的粉丝就轻松多了，上映的电影过去好久了，不需要控评也不用做数据了，下一部电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映，还没到宣传期，既没有代言要支持也没有活动要应援，他们闲的都发霉了。
　　好不容易来个晚会演出，可不把大家乐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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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吃火锅
　　终于到了录制节目这天，秦珩也终于看到了他们这个节目的全部演员，一共有五个历史人物，除了秦珩一个人，其余每一组都是两人，九个演员齐聚一堂，年纪贯穿中老青三代，除了秦珩，其余都是没什么名气的实力派演员，或者是其他领域的，秦珩能叫出名字的没几个。
　　“早知道有这么个俊小伙，导演当初就应该选卫玠，这不就有个合适的扮演者了吗？”一名老演员开玩笑说。
　　当初导演选历史人物时着实废了不少脑细胞，想选个古代着名的美男子来吸引女性观众，最后担心演员的美貌承载不了那些夸张的赞誉，说不定适得其反，这才舍弃了卫玠这个极品美男。
　　“若是秦珩饰演卫玠，至少一大半的女性观众会投赞同票的，美貌本身就是一大利器，否则各大晚会为何年年都请当红流量明星，图的不就是他们的美貌吸引观众么？”
　　慕导不敢接这样的话，他们的春节晚会虽然很成功，确实没请流量明星，但他们也不敢随意抨击这种现象，自己好不代表别人不好。
　　“尤老师可不敢这样说，这些话观众说得，我们说不得，秦珩这次饰演的扶苏也是一翩翩公子，一会儿就开拍，请各位老师去上妆吧。”
　　秦珩先拍现代部分，节目组给他准备的演出服是一套长衫，造型定的是民国初期的造型，大背头，戴眼镜，秦珩觉得挺不错的，他还没做过这样的造型。
　　只是他上完妆出来，导演就反悔了，“之前考虑到你要弹古琴，觉得这样的造型和古琴更合适，不过我现在觉得可以更有冲突性些，穿着现代的西装也许会有种别样的感觉。”
　　造型师为难地说：“可是导演，我们没有事先准备西装啊，其他人的尺寸也未必合适。”
　　秦珩挺喜欢这个造型的，不过导演想换也行，“我有带西装，可以穿自己的私服吗？”
　　“那可太好了，谁不知道秦老师的私服都是高级定制，我们求都求不来的。”
　　秦珩让张澄澄去给他取衣服，先看了其他几组的拍摄，每一组的表演时间在十分钟左右，中间还会穿插舞蹈和乐器演奏，等于这一个节目就要占一个小时，而整个晚会也才三个小时。
　　秦珩是最后一个录制的，其他演员录完都留了下来，想看看秦珩的表现，之前排练时就有不少人去听过秦珩的弹奏和演唱，凡是听过的没有不称赞的，但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到底如何，还要拍了才知道。
　　秦珩换上一套白色收腰西装，看穿着更像个弹钢琴的白马王子，但是他坐在琴桌后开始弹古琴的时候，却没有人觉得这样违和。
　　“从他坐下来那一刻开始，他身上的气质就变了，秦珩真的是一个不穿古装都能有古典气质的演员，从他身上我看到了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是啊，很厉害了，现在很多一线大明星演现偶还行，装装逼就有一群迷妹，可一旦演古言，那装扮就不能看了，缩脖子塌肩膀，腰也挺不直，一点气度都没有。”
　　“你说的那些几乎都是选秀出道的，不是真正的演员，声、台、形、表他们学过哪一样？基本的仪态都没有训练过，也配演风度翩翩的古代公子吗？”
　　“秦珩也不是科班出身的。”有人小声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秦珩出道至今的表现但凡有关注过的人都不会觉得他是非专业的，他的第一部剧就得到了很好的成绩，演技可圈可点，连导演都认可，去年上映的电影更是让人惊叹，他竟然能把一个瞎子乞丐演的那么传神，得到最佳新人奖实至名归。
　　“他没读表演专业不代表他没学过表演，以他的家世，想请几个厉害的专业老师一点不难，最重要的是对这个行业有没有敬畏与热爱。”
　　秦珩弹唱结束后导演喊了卡，接下来才是一段旁白，拍摄的时候顺序是乱的，还要靠后期剪辑。
　　众人看到的是秦珩对着空气说了一大段话，表情时时变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甚至能猜到他对面人说了什么。
　　等这部分拍完秦珩还要去换造型，古装造型妆造时间长，大部分人先离开了，剩下几个年轻人一方面想看看秦珩的功底，另一方面想和秦珩认识认识。
　　这几个都是节目中的配角演员，也都是有实力没有知名度的演员，总是在各个剧组里当不重要的配角，谁也不甘于现状，能抱上秦珩的金大腿就是他们的目的
　　“你说，如果我想跳槽到秦珩的公司，他愿意收我吗？”一名女演员满怀希冀地问。
　　她今年已经29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成名年纪，同年的一线女演员红的发紫，长的没她美，演技没她好，但自己却只能做对方的替身，靠长相神似获得一点知名度，却始终拿不到好的角色？
　　被问到的那人尴尬地说：“梅姐，你应该知道，你最大的限制其实就是你的脸，市场上有一个刘羽然就够了，来再多长相相似的都不可能红的，她的粉丝不会答应的。”
　　皇甫梅苦笑了声，“当初因为长的有点像她，为了当她替身还去微调了一下，结果机会是到手了却也限制死了自己，也不知道当初做的决定是对是错，可凭什么红的人是她呢？”
　　娱乐圈的红与不红是靠命的，这个真没有一定的定律。
　　不甘心的人很多，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秦珩过了两个小时才出来，一出来就惊艳了所有人，看惯了现代装的他换上古装后神韵五官都无可挑剔，现在那里就是活脱脱的古人一个。
　　慕导感慨道：“稳了稳了！这个扶苏绝对会赢的所有人的喜欢。”
　　“秦珩的脸真是老天爷的杰作，他这样的条件活该他红，我要是观众我也喜欢他。”
　　“是啊，谁不喜欢美人呢？”
　　皇甫梅小声问：“我难道不美吗？”
　　大家想了想，还是诚实地说：“美人也是分等级的，有的人美的很有特点，一眼就让人忘不了，秦珩大概就属于这种。”
　　“而且男演员的美和女演员的美是不一样的，男演员不仅要美，还要美而不娘，要有英气，秦珩不仅先天条件好，气质也是加分项。”大家都知道，有些气质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并不是随便学一学就能学会的东西。
　　秦珩表演结束后，导演第一个鼓掌，大声喊了个“好”字，其余人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热烈鼓掌。
　　秦珩拍完已经到深夜了，皇甫梅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饭，留下来的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也不会有代沟。
　　不过他们不知道秦珩是个心里年龄接近中年的伪青年，并不喜欢和陌生人吃喝玩乐，但这些人等他到现在，他要是不去就有些不近人情了，而且很明显，留下来的都是配角演员。
　　秦珩向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总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他今天不赴这场约，明天就有人说他耍大牌了，还一个人独占一个节目。
　　一群年轻人提议吃火锅，征求秦珩的意见，他当然可有可无，吃不吃都无所谓的，于是点头同意了。
　　皇甫梅是当地人，提议去一家老字号，就在他们附近。
　　秦珩换了古装，一瞬间从古代回到了现代。
　　一行人出发去火锅店，站在店门口的时候秦珩犹豫了，提议说：“不如我请大家去另外一家店吃吧？”
　　大家不同意，心里以为秦珩看不上他们选的地方，嘴上说：“这顿是大家一起请秦老师的，就让我们做一次主吧？”
　　秦珩无奈，只好戴好装备进去，其余人还觉得他小题大做了。
　　没有知名度的演员走到哪都无人问津，并不能理解秦珩的焦虑。
　　不过很快他们就能体会到了，秦珩一进店就被注意到了，首先发现他的是老板娘，挤开要拿菜单上来的服务员，亲自来给他们点菜。
　　“我们小店的牛肉一绝，还有手打的牛肉丸，要尝一尝吗？”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秦珩。
　　然后她就发现霍总没有跟来，对于一个纵珩四海的cp粉，她感觉无比失望。
　　然后还有客人偷偷拍了这一桌人的视频，这群人长相都比较出众，属于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然后无论男女脸上都带妆，看着就像是明星。
　　尤其是戴帽子戴口罩那个，吃个饭还捂这么严实，没有鬼才怪。
　　老板娘看到有人拍视频也没阻拦，秦珩在她店里吃饭是多大的荣耀啊，她要让更多的人来看看，今晚的生意肯定很好。
　　她喜滋滋地去后厨让人加菜，还把秦珩在她店里的消息发到了粉丝群里，当初为了给店铺打广告，她加了好几个本地的粉丝群。
　　消息传的飞快，同城的粉丝来的也飞快，很快就把这家店挤满了，外头还有人宁愿排队等着，就为了看秦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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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秦珩，春节快乐
　　“来，秦珩，快吃吧，想吃什么自己点，别看这种店装修不怎么样，味道很好的，不比那些五星级酒店差。”一群人坐在大厅的角落里吃，大冬天的屋里开着暖气，门窗关着，没吃几口人就闷得难受。
　　秦珩招手问服务员有没有包厢，被告知没有，他压低帽子，对大家说：“你们快点吃吧，我怕再晚一点就走不了了。”
　　“没那么夸张吧？”李浩督真觉得他小题大做，这大过年的，谁没事往外跑啊，这店里的顾客是有些躁动，但是作为公众人物，被人拍一拍多正常啊。
　　秦珩笑了笑没说话，说实话他吃不下什么，周围太吵了，什么味道都有，掺杂在一起就有些难以忍受。
　　他现在可真是脾气好了许多，换做前世的时候，大概率都不会赴这个约，几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而已，但走到今天，他也知道这些小演员有多不容易，如果他们真心实意地喜欢拍戏，踏实不做作，那他也愿意帮一帮。
　　吃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李浩督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一脸疑惑地说：“这家店里今天怎么来的全是女生，一桌一桌的，怪热闹的。”
　　秦珩瞥了他一眼，怀疑他是故意的，没看到那些时不时举起来的手机已经时不时从他们背后经过的客人吗？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老板娘亲自来送菜，一趟又一趟，一会儿给他们这桌送一盘炸串，一会儿给他们送一盘小酥肉，过一会儿又说要请他们喝酒。
　　李浩督开玩笑说：“秦老师，这老板娘好像是您的粉丝啊，那咱们今天这餐是不是可以免费？”
　　秦珩挑挑眉，冷声说：“不能。”
　　李浩督笑容顿在脸上，“呵呵，我开玩笑的啦，秦老师别那么认真，一顿火锅而已，我们没那么穷。”他暗暗推了皇甫梅一把，想让她开口缓和气氛，这里就她一个女演员。
　　而且实话实说，皇甫梅确实是个大美人，是那种娇滴滴的大美人，男人见到就会心生怜惜的那种，当然，秦珩不在这种男人之列。
　　皇甫梅举着酒杯站起来说：“秦老师，我敬您一杯，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对我可能不太了解，不知道你们公司还招艺人吗？我可以试试吗？”
　　秦珩喝的是大麦茶，这茶有些劣质，他只喝了一小口，对她说：“抱歉，我公司暂时没有招新计划，大概未来几年也不会有。”
　　皇甫梅急切地问道：“可是您公司不是有两个艺人吗？我还认识李鸣皓，我业务能力肯定比他更强。”
　　“李鸣皓和他哥哥是我朋友，他们当初签在我公司是机缘巧合，我并没有把公司发展壮大的想法，目前只想好好拍戏。”秦珩说的直接，他其实认识皇甫梅，还挺熟悉的，他前世与她有过合作，那时候他也还没成名，在某部戏里演男配，和皇甫梅是一对。
　　怎么说呢，这个女生没什么很大的缺点，就是有些急功近利，在娱乐圈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秦珩不喜欢而已。
　　李浩督装似安慰地说：“好了好了，梅姐，都说了秦老师不会收你的，他公司里的都是精英，咱们啦就继续混着吧，一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娱乐圈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哪天就红了呢？”
　　其余人斥责道：“李浩督，别喝点酒就胡言乱语，这跟秦老师有什么关系，大家难得能请到秦老师，不能说点有意义的吗？”
　　“那你说什么是有意义的？就咱们这状况，连戏都接不到了还有啥是有意义的？”
　　那人比李浩督清醒，知道要傍上秦珩靠一顿火锅是不实际的，能博取一点好感，能让他记住名字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想一步登天做梦呢。
　　皇甫梅默默吃了一会儿东西，拿出手机偷偷拍了秦珩的侧脸，他们一桌人一起吃饭，发个微博不过分吧？
　　既然去不了秦珩的公司，那能蹭一点热度也好。
　　其实她很不能理解俞彦希，她和俞彦希曾经也是好朋友，当时俞彦希被传跟秦珩有一腿的时候，她还劝她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营销一把，起码能把知名度提升到一二线等级的，有了知名度还怕没事业吗？
　　如果是她和秦珩传绯闻，那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赚了的，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也多的是靠炒作红起来的人，谁又比谁高贵呢？
　　外人看刘羽然仙气飘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实际上不也是个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婊子吗？如今人红了就可以把过往的一切清除吗？
　　不过人红的好处就是，你即使什么都不做就有一群人上赶着奉承你，要是有一天从云端跌到泥地里，那些人转头就能恶语相向，落井下石永远比雪中送炭容易，而她也许一辈子都碰不到自己的贵人了。
　　“抱歉，我去上卫生间。”皇甫梅拿着手机走出去，这家店的卫生间只有一个位置，门锁着，她也不是真想上厕所，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发微博，于是转身走向大门。
　　大门一拉开，闪光灯突然密集地亮起来，咔哧咔哧的拍照声不绝于耳，皇甫梅愣了一下，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红了以后的样子，脸上下意识挂上招牌笑容，脸微微侧到一边，露出自己拍照最好看的角度。
　　“不是秦珩啊。”有人失望地说了一句，然后举起来的相机手机纷纷又放下来了，并且站在前排的粉丝从皇甫梅身边挤了进去。
　　皇甫梅回过神来，终于看清了门外的情景，有限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几乎都是女生，皇甫梅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些全都是秦珩的粉丝。
　　这么夸张的吗？这群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们来吃火锅是临时决定的，地方是她选的，她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有客人看到秦珩传到网上，这些粉丝就赶过来了？
　　也就是说，这些粉丝仅仅是住在这附近的，光是这点地方就能有这么多粉丝，那全国呢？全世界呢？难怪说秦珩是顶流，平时他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网上关于他的事情其实也不算多，皇甫梅也只见过他被黑的时候，还真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多粉丝。
　　“姐姐姐姐……秦珩真的在里面吗？”一名女生朝皇甫梅问道。
　　皇甫梅把围巾拉到脸上，遮住半张脸，摇摇头转身进门，正好有个服务员出来喊：“002的可以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是我们……快快，进去进去！”
　　“等等，等等，是四人桌，你们怎么进来这么多人？没喊到号的先在外面等着。”
　　“我们加座，八个人坐四人桌，没问题的，拜托了！”
　　皇甫梅跑回位置上，小声对他们说：“不得了，大门口被堵了，我们一会儿可能真出不去了。”
　　“什么？被谁堵了？”
　　“粉丝啊！秦珩的粉丝，我的妈呀，扫一眼看去起码上百人。”这只是一家不显眼的小店，店里都没有上百人，真想不出来外头能挤那么多人。
　　李浩督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说：“我去看一眼，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粉丝呢。”
　　结果他出去看了一眼就倒退着跑回来了，还让服务员关好门，再扫一眼这间火锅店里的客人，好家伙，跟外头那些有什么区别？一个个心不在焉地吃火锅，视线全往他们那桌瞟，手机总是有意无意地举起来，还有人聪明地背对着他们自拍，这样说不定还能和秦珩的背影来个合照。
　　他晕乎乎地走回座位，打了个嗝对秦珩说：“秦老师，这下怎么办？”
　　秦珩淡定地吃了一口肉，对他们说：“赶紧吃吧，再等下去外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我去！好家伙，咱们……不对，秦老师在这儿吃火锅的事情上热搜了！”有人拿着手机惊唿一声，其余人纷纷拿出手机看热搜榜，果然在末尾看到了秦珩吃火锅遭粉丝围堵的词条。
　　点开第一条是营销号发的，一个短暂的几秒钟的视频，拍的就是火锅店门口的场景，估计是哪个粉丝拍了发出去被营销号转载了。
　　秦珩不急不慢地打开手机，看完后对大家说：“我们得走了，一会儿不仅粉丝会来，狗仔也要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别人，张澄澄这几天在赶合作方案，说好等他吃完了开车过来接他。
　　这会儿他不得不给张澄澄打电话，对方秒接，焦急地说：“秦少，我看到热搜了，这会儿已经在去火锅店的路上了，你能出的来吗？”
　　秦珩朝老板娘招手，等她到面前后小声问她：“老板娘，你这家店有后门吗？”
　　老板娘点点头，“有啊，不过……”
　　“不过什么？”李浩督不耐烦地问道。
　　老板娘讪笑一声，说：“可这会儿后门也堵了，来的粉丝都是住这儿附近的，大家对这一片熟的很，不会不知道后门的重要性的。”
　　大家傻眼了，还能这样追星的？大明星出门一趟果然不容易，以前听多了某某某买人假扮粉丝接机，买人假装粉丝应援这种消息，他还以为大多数报道都有夸张成分。
　　“人比人真是天差地别啊，什么时候咱们出门也能有这阵仗？”李浩督继续刷着肉喝着酒。
　　秦珩打电话给慕导，问他借几个保安，这趟出来他就带了张澄澄，原以为这几天都会在电视台排练拍摄，没什么外出的机会，也就用不着带保镖。
　　慕导知道他们出去吃宵夜了，一听秦珩被粉丝堵了，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是给我们节目先预热吗？这下子全国百姓都知道你来我们H省录节目了，我们这次元宵晚会的收视率稳妥了。”
　　秦珩不客气地回怼他，“慕导，您别忘了，我在大多数人眼里就是一流量明星，说不定你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又要被荼毒了。”
　　“那是他们还没看过节目，有质疑的都让他们来看我们的晚会，保准他们兴奋的睡不着觉，好了，你等着，我叫人过去接你。”慕导好歹也是电视台的一名导演，从电视台里借几个保安不难。
　　可是保安们到的时候，发现前门后门都堵死了，连挤都挤不进去，这会儿来的就不全是粉丝了，还有周围路过的行人来看热闹的，来拍一手资料的狗仔，人一多就容易乱，而且完全不听指挥。
　　张澄澄也在外面，看到保安过来，借了他们的扩音器，大声喊道：“大家麻烦让让！让让！有人要出来。”
　　众人一听秦珩要出来都激动极了，为了近距离看到他，还是听话的分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过道来，然后就看到火锅店的门打开，有人头戴帽子低着头冲出来。
　　“啊啊啊啊，秦珩，秦珩……”
　　“等等，这是秦珩吗？”
　　“会不会在后面？”
　　“看，又有人出来了！身高很像啊！”
　　“秦珩，抬头看我一眼吧！”
　　“秦珩，妈妈爱你！”
　　“秦珩，欢迎来H省做客！”
　　“秦珩，春节快乐！”各种各样的招唿声不绝于耳，张澄澄的扩音器瞬间失去了作用，声音根本比不过这群人的尖叫，也不知道周围的居民会不会报警告他们扰民。
　　张澄澄趁机退出去，把车开到后门，刚才那一阵尖叫吸引走了这里的大部分粉丝，等看到秦珩从后门出来，他们齐刷刷围过来，秦珩朝他们“嘘”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巷子，弯腰上了车。
　　“走，开车！”车子飞快地驶上大马路，保安们在前门维护秩序，他们甚至不知道秦珩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粉丝们才发现根本没有秦珩，总以为下一个出来就是他，可这都走光了也没看到人啊。
　　直到有粉丝从店里出来，对他们说：“秦珩啊，他早从后门走了啊。”
　　众人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保安们收到指示也纷纷撤离，上车后飞一般地跑了，这阵仗真特码吓人啊，难怪明星保镖总是做不长久，天天被这么堵着，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再好的性子也要憋出火来。
　　秦珩去H省录元宵晚会的消息果然又上了一次热搜，这次热搜下可真热闹，有人期待有人谩骂，有人觉得H省电视台又要走回老路子了，又开始请流量明星了，难道春节晚会还没让他们体会到一场受欢迎的晚会是什么样的吗？
　　蒋彬一直都有在关注秦珩的消息，看到他去了外省，再想想被留在B市的袁山，心想：看来不能再吊着袁山了，得在秦珩回来前把这段关系坐实了，否则秦珩一回来，袁山的心也就跟着跑了。
　　那个傻子这几天不停地找他，好在他换了个住处，吊了他这么些天也差不多到火候了。
　　至于赵天龙，他不过是觊觎自己的身体罢了，并非真的喜欢他，只要偶尔给点甜头就可以了。
　　要想毁了秦珩的事业，还是得从袁山下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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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我愿意让你敷衍
　　袁山这几天过的并不好，年初七工作室就开始上班了，不过之前秦珩在元宵前没有工作计划，工作室的员工几乎都请了假，准备等元宵过后再来上班。
　　袁山一遍惦记着秦珩，一边在寻找蒋彬，他突然搬了家肯定就是不想让自己找到他，连微信也不回了，也不知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蒋彬是个很好的男孩，如果他真心想跟自己在一起，那他就试试吧，总不能做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天一早起床，袁山才看到秦珩昨晚被粉丝围堵在火锅店的消息，从视频就能看出那家火锅店有多草根，他皱着眉头想：张澄澄怎么回事？怎么会让秦珩去这种地方？
　　秦珩半路把他丢下车，转头就带走了霍圳的助理，袁山心里极不舒服，他一直知道自己比不上张澄澄能干，没他那八面玲珑的心思，也没他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一度觉得秦珩是想挖霍圳的墙角，不过他也知道，张澄澄如果来他们公司，那绝对不会是一个经纪人的身份。
　　他给秦珩打了电话，对方刚醒的样子，告诉他今天就可以回程了，又问他感情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袁山支支吾吾地说：“没怎么样……我，我还没见到他……”
　　“什么？”秦珩吃惊地问：“什么叫没见到人？你没去找他吗？我说袁山啊，感情的事一旦有了苗头就要主动出击，难道还等人家主动送上门吗？你如果喜欢人家，就早点把关系定下来，这社会，你不着急转头他可能就找了下家了。”
　　或许是突破了肉体关系，袁山对蒋彬的感情有些质的飞跃，甚至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他才会在这些天见不到人时那么慌张。
　　“要不要我帮你找？”秦珩问道。
　　“不用了，如果他真的不想见我，我又何必去讨人嫌呢？”袁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听到手机有信息进来，对秦珩说：“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接机，注意安全，我已经通知叶邵文他们回来上班了，接下来也该开始工作。”
　　“是是是，我知道了，接机就不必了，我坐私人飞机，霍圳会来接，你把最近收到的剧本发到我邮箱，我路上有空看一看。”
　　“好。”挂上电话后，袁山看到了微信里的未读消息，竟然是蒋彬发来的，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看到对方发来了一个位置共享，写着：十点这里见，我们谈谈。
　　袁山立即回复：“好，我马上出发。”
　　他开车赶到约定地点，是一家咖啡厅，蒋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下车后就看到他托着下巴望着远处的广场，依旧是满脸的落寞。
　　他急忙忙跑进去，一脸焦急地问：“蒋彬，你……”
　　蒋彬转过头来，朝他嫣然一笑，这一笑与跨年那一夜遇见时的笑容一模一样，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袁山心忽然就定了，慢慢坐下来后盯着他看了许久，声音温和地说：“我找了你好多天，我还怕……怕你……”
　　“怕我什么？”蒋彬朝他笑笑，将手边的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这杯咖啡给你喝吧，我不喜欢这苦苦的味道。”
　　“好，那你想喝什么？”
　　“来杯果汁吧，你吃早餐了吗？”蒋彬瞥见他手指紧张地发颤，心里暗暗发笑，这袁山在感情方面真是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啊，就算不是自己骗他，将来也会被其他人骗的吧？
　　“嗯嗯，我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了，我今天约你见面你是不是很意外？”
　　“是，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蒋彬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轻声说：“我需要几天理清自己的感情，之前不见你是因为不敢见，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我。”
　　“我……”袁山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蒋彬，我也想清楚了，只要你还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蒋彬轻轻抽出手，对他扯了下嘴角，问：“那你可喜欢我？”
　　“我……”袁山确实不会骗人，“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想骗你，我以前有过喜欢的人，但我与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你愿意同我交往，我可以保证以后只喜欢你一个人。”
　　蒋彬抖着肩膀笑了，“你啊，哪有你这样的，你喜欢了那个人那么久，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不过是敷衍我罢了，不过……我愿意让你敷衍，只要你记住自己说的话，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就可以，你能做到吗？”
　　“我能。”袁山肯定地回答。
　　蒋彬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然后拉着他站起来，说：“走，我们约会去。”
　　秦珩飞机落地时看到了来接接机的霍圳，还有王立鹏也在，恐怕是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特意赶来上班的。
　　王立鹏尴尬地说：“秦少，您去出差怎么不叫上我，身边没个人多危险啊。”
　　秦珩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么？也没出什么大事。”
　　霍圳朝他招手，“走吧，先回家再说。”
　　秦珩上车后继续看刚才看了一半的剧本，这是他在邮箱里看到的，不是袁山转给他，而是一个陌生的联系人，说是想请他投资，男女主已定，男主定的夏明晟，女主是刚红起来的小花董乔。
　　秦珩是看到夏明晟的名字时才点开看的，夏明晟已经签了经纪公司，又有经纪人，怎么还会接一部连投资都没搞定的剧。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个剧本的剧情方面真的无可挑剔，一部刑侦剧，情节紧凑，破案细节智商在线，他看了一半觉得意犹未尽，刚上车就迫不及待接着看起来。
　　霍圳凑过来，下巴靠在他肩膀上，问：“在看剧本吗？新接的剧？”
　　“是一部邀我投资的剧，我看着觉得剧情写的真好，要不是男主是夏明晟，我都想把角色抢过来了。”
　　“哦？喜欢就抢过来啊，夏明晟又不是你公司的，你还替他着想做什么？大不了补他一个角色就是了。”
　　秦珩摇摇头，“好剧本多的是，我还会缺剧本吗？没这个必要。”
　　此时，夏明晟正站在老板办公室里挨训，旁边是不停替他说话的经纪人高飞。
　　“严总，小夏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不过那个剧本我也看了，挺好的，就是现在缺投资，如果我们能把版权买过来，再组建一个靠谱的团队，这部剧说不定能成为一匹黑马。”
　　严总冷哼一声，“你说的容易，他随便接个角色就想叫公司投资，你以为投资一部剧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还组建一个靠谱的团队，什么叫靠谱？
　　还有，我已经说了，公司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下部剧，合同都签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演，那违约金谁出？那可是上星剧，你们到底懂不懂地选？去把那部戏推了，准备一下，过几天就进组，还有洗衣液那个代言，记得和对方接洽好，别留下不好的名声。”
　　“好的严总，我们知道了，明天我就把事情办好。”
　　夏明晟还想说什么，被经纪人一把拽走，两人出门后，夏明晟气唿唿地问：“你怎么还答应了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就选那个剧本吗？”
　　高飞瞪了他一眼，无奈地说：“我也挺看好那个剧本的，但你刚才也听严总说了，他不同意啊，而且那部上星剧也签了约，两者选其一，选上星剧是常识，严总还补偿你一个代言，你知足吧，这待遇也没谁了。”
　　“可我……”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个角色吗？你喜欢这类型的我们以后再接就是了，何况那部剧连投资都没找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机呢。”
　　秦珩连夜将剧本看完，第二天醒来后还惦记着这件事，给对方回了邮件，说是要面谈，然后就开始等消息。
　　袁山得知他又要投资新剧，好奇地问：“你看好这个剧本？”
　　秦珩正在摊开的十几本剧本里挑挑拣拣，听到问话头也不抬地回答：“剧情很有意思，而且……”而且前世的时候这部剧确实火了，只是秦珩没看过，现在看完有一种“难怪会火”的释然。
　　秦珩看完十几本剧本的剧情介绍，没有一本钟意的，许多命运都会沿着上辈子的轨迹来到他面前，所以送到他这里的剧本也有一大半和上辈子重合了，余下的都是些想浑水摸鱼的。
　　“就没有一本好的？”袁山挑出其中一本名叫《君子之交》的本子递给他，“我觉得这个不错，虽然……咳咳，是一本耽改剧，但这类型的剧一直以来都是待爆剧，受欢迎的程度比言情更胜，只是受到的争议也比较大。”
　　“《君子之交》啊？我知道这个，剧方怎么会想到请我一个已婚人士来演，而且全网都知道我是有CP的人，我的CP粉怎么可能会同意我去和别的男人组CP，不成CP的耽改剧谁看？”
　　“一个角色而已，喜欢的嗑剧CP就好，真人CP本来就不是正道，你那些CP粉要不是你俩一直惯着也不会发展壮大到这种程度。”
　　“还好吧，与其被胡乱炒绯闻，这样挺好的，起码不会有什么唯粉CP粉之争，你看，全娱乐圈最和谐的就是我家的粉丝了。”
　　袁山哼了一声，“那是唯粉打不过只好加入，你当他们不想当女友粉，不想做梦女吗？不过是知道你和霍圳感情深，不好表露出来而已。”
　　“那挺好，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粉丝。”秦珩把那剧本丢开，对他说：“我不演耽改剧，倒不是对这类型的剧有偏见，而是不想和别的男人组CP，要想演好一部剧，尤其是以感情线为主的剧，演不好就成烂剧，演得好，观众会自动代入，以后解绑会很麻烦的。”
　　“那怎么办？最近接到的就是这些剧本了，要不你有没有喜欢的IP，我们自己买来改编也行，只是时间上来不及了，出一个剧本没那么快。”
　　“我再看看，过完这个元宵再看吧。”秦珩心心念念的还是昨天看过的剧本，估计这段时间都不可能有入眼的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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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温柔陷阱
　　秦珩看中的剧本名字叫《光与暗》，制片人在业内不出名，只等这部剧播出后他才慢慢走上事业巅峰。
　　秦珩已经不记得上辈子这部戏的主角是不是夏明晟了，毕竟他上辈子也没和夏明晟打过交道，如果是他来演男主，秦珩觉得还是差一些火候的，男主齐翔是个年轻英俊的心理医生，受聘于刑侦大队，参与了一些重大的刑事案件，他专业扎实，观察细微，善于观察人物微表情，屡屡帮助警方破案，而剧中的女主是警队的队花，人美心善，有众多追求者，这个女主人设比较普通，后来剧火了，女主却没得到太大的关注。
　　剧中最出彩的人物是男二，他是剧中隐藏的反派，也是最大一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的另一重身份是法医，和男主还是大学同学，两人感情非常好。
　　其实秦珩现在回想起来，这部剧能大火应该也跟类似双男主剧有关，据说嗑男一男二CP的粉丝也很多。
　　秦珩能接受这样的角色，因为这类型的CP不需要营业，纯属观众自动脑补，男主和女主才是官配。
　　按照现在娱乐圈的生存法则，官配是要管售后的，观众们嗑CP嗑的越嗨说明剧越火，那要想让观众嗑CP体验好，就得积极地剧后营业，而CP营业也自有一套完整的规则，有的CP甚至要事先签合同，免得后期利益瓜分不均。
　　秦珩在傍晚六点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网剧《光与暗》的总制片人，叫李旭一，秦珩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疑惑了一下，趁机约他吃晚饭面谈。
　　在餐厅见到人的时候，秦珩就知道自己的疑惑从何而来了，没想到李旭一竟然就是前世这部剧的男二，借着这部剧大火的演员，不过他后续资源很虐，之后就没有出过让人印象深刻的剧了。
　　李旭一这个人会火也是常理，他五官极其俊朗，身高腿长，丢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那种，他穿着蓝色西装拎着公文包急匆匆跑过来，伸出手说：“秦总好，我是李旭一，是《光与暗》的总制片人。”
　　秦珩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把对方看得发毛才出声说：“你的外在形象很适合剧中的男二，你做制片人可惜了。”
　　李旭一抓了一下头发，这顿饭约的太赶了，他只来得及换上最好的西装，喷了点发蜡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今晚的发型做的怎样，不过听到秦珩的夸奖，外貌上应该过关了。
　　鬼知道他一个制片人为什么还要在意外貌。
　　他直白地回答说：“可惜我对演戏不感兴趣，倒是很想做导演。”
　　“那你找的男二能比得上你吗？如果比不上，那还不如你自己上，网剧中演员的外在条件有多重要不用我说吧？”
　　李旭一如坐针毡，他没想到秦珩第一眼关注的是他的外形，虽然他这张脸确实给他工作中带来了不少便利，但秦珩可是有老公的啊，好像那位霍总也是自己这一挂的？
　　“秦总说笑了，我之前只定了男女主，其他演员还在沟通中，结果今天定好的男主也飞了，女主听说投资不到位，男主辞演，也闹着要解约，而且开机时间遥遥无期，她等不了太久。”
　　“夏明晟毁约了？”秦珩意外地问。
　　李旭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和夏明晟是熟人，于是换了一种语气说：“是啊，夏老师公司那边不同意，给他定了另外一个角色，他亲自给我打电话道歉，诚意满满，我也不好为难人。”
　　秦珩拍了下桌子，高兴地喊道：“好！那男主归我了，打算要多少投资？预算做好了吗？”
　　李旭一完全愣住了，没想到秦珩答应的这么快，他还什么都没介绍呢，这也太爽快了吧？难道真的是看中了自己的脸？
　　“怎么？你不同意？”秦珩见他不给反应恐吓了他一下。
　　“不不，您这咖位来演一部网剧我都觉得委屈您了。”李旭一擦了一下光洁的脑门，他没想到秦珩不仅答应投资还要出演男主，他之前可都没敢往这方面想。
　　“秦……秦老师认真的？”他忍不住确认一遍。
　　“当然，我很喜欢齐翔这个角色，当然，吕易伟那个角色我也很喜欢。”
　　李旭一兴奋地搓着手，激动地问：“那……那秦老师，您觉得我们这部剧的总投资要多少才够呢？”
　　“你有多少了？”秦珩先问了他一句。
　　李旭一尴尬地说：“我自己出了全部身家，一千万不到一点，还问朋友借到了五百万，就这些了，我第一次做制片人，不知道怎么拉投资。”
　　“你隶属哪家公司？”秦珩好奇地问，除了自己组建的团队，基本上的制片人都是有公司的，就算是小公司，也不至于一点投资都筹集不到吧？
　　“我自己成立了一家小小的工作室，目前团队就三四个人，这个剧本是我朋友写的，里面有些案子是根据真实案例改编的，我看了很喜欢，就想把它拍出来。”
　　秦珩拍了下额头，揶揄道：“因为喜欢一个故事，所以想把它拍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情节也很小说啊，而且你贸然闯进这个行业前可有调查过这个行业？”
　　“您是说娱乐圈吗？其实我并不觉得娱乐是个圈，影视作品其实就是一个创作的过程，无论是谁都可以触碰他，当然，做的好与不好另说。
　　就如今影视圈里那些知名的制作人，他们也许会有一两部成名作，但其他片子的质量也不怎么样，我觉得要做出好作品，跟是新人还是老人没什么关系。”
　　“这话我赞同，但拉投资这种事还是有关系的，比如你，除了跟朋友借，你可能一家投资都拉不到。”
　　李旭一尴尬地笑了笑，“我一共发出去了一百多封邮件，有的是自动回复，有的是有礼貌地回我再考虑，更多的是石沉大海，只有您是真看过剧本表示有兴趣合作的，我很感激。”
　　“我这个人做投资比较干脆，只要我看上的本子就行，一般只投资我自己的剧，作为投资人，我不会过分干预剧组的事情，但你作为一名新人，我该如何信任你呢？”好剧本只是成功的第一步，一部剧要成功是多方面因素结合起来的，演员当然占了更大一部分。
　　李旭一往前一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秦珩说：“秦老师，我是新人不假，但您不是啊，您公司里肯定有很多能人，您可以分派几个人来协助我，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好学以及听得进劝，只要您不对剧情指手画脚，其他方面都好说。”
　　“哦？选演员也行？”
　　“当然，您投资的剧，您想让谁参演都行，而且我相信您的眼光。”
　　秦珩觉得他过于大方了，一点野心也没有，好像只要这个本子能拍成电视剧就行了，还真是好说话啊。
　　“你刚才说女主也要辞演了？之前是定了董乔？”
　　“也不算定，只是当初她那边回复说，只要剧组能在两个月内开机就同意出演女主。”
　　“哦，我记得她是可爱那一类型的女生。”
　　李旭一想起今天她在电话里一顿不客气的数落，实在不想夸她可爱，笑了笑说：“我跟她不熟哩。”
　　“从剧本上看，男主年纪二十七，女主比他还大一岁，最好找个年纪差不多的演员，太稚嫩的不行，起码得对得起警花这个称唿。”
　　“是是，那您有人选吗？”李旭一是真心求教，做了制片人才知道，选演员太难了，像他这样没钱没名气的新人，都是别人挑剔他，轮不到他挑剔别人，要想找到心仪的演员太难了。
　　“公开招募吧，男二的角色先留着，我得想想。”秦珩其实很中意李旭一的外形，但他一个没学过表演的新人，真的能把变态杀人凶手演好吗？
　　“先叫点东西吃吧，我饿了。”秦珩说。
　　李旭一赶紧找来服务员，把菜单递给秦珩，“秦老师随便点，这顿我请。”
　　秦珩也不跟他争，他确实要谢谢自己，虽然没有他李旭一肯定也能拉到投资，否则上辈子这部剧也不会问世了。
　　不过他记得这戏是两三年后才出的，估计确实准备了挺久。
　　吃过饭，秦珩和李旭一对彼此之间的了解更深入了一些，两人还挺聊得来的，李旭一的性格是比较爽朗大方的，说话没什么弯弯绕绕，秦珩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以及他的一点点防备。
　　李旭一对秦珩的感观也很好，秦珩有高傲的资本，在秦珩入圈前他就知道秦家的大少爷，在今天见面前，他一直以为秦珩会是个鼻孔朝天的大少爷，来之前心里惴惴不安。
　　吃完饭后，秦珩把袁山的电话留给李旭一，让他去找袁山对接工作，今天要不是袁山有事，他也不会一个人来赴约。
　　李旭一开玩笑说：“袁经纪我知道的，听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相信我们合作一定很愉快。”
　　袁山此时在家里做饭给蒋彬吃，秦珩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在厨房没听见，蒋彬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提醒按了静音，也没有提醒袁山。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和秦珩是没有可比性的，秦珩只要一句工作就能把袁山叫走。
　　他现在把袁山当成他的猎物，又怎么能忍受猎物私自离开自己的狩猎范围呢？
　　吃饭的时候，蒋彬吃了足足两碗饭，把菜都吃光了，非常给袁山面子，还甜甜地说：“你做饭真的太好吃了，我肯定吃一辈子都不会腻。”
　　袁山听了心情也极好，虽然没给出一辈子的承诺，但也说：“你喜欢吃我明天再给你做。”
　　蒋彬和他一起收拾餐桌，一个人洗碗一个人擦灶台，两人一起干活一起说话的感受很温暖，让袁山有些眷念这种感觉。
　　“好了，收拾妥了，哥，我们出去走走吧，吃撑了。”
　　“可是外头冷。”
　　“没关系，多穿点就好了。”蒋彬去拿袁山的羽绒服给他穿上，又亲手给他戴上围巾和手套，贴心的像个初恋的小女友。
　　袁山也帮他穿戴好衣物，出门前才去拿手机，蒋彬却不给他看手机的机会，把手握住他的手塞进兜里，依偎着他一起出门。
　　两人顶着寒风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就受不了了，爱情的力量也抵御不了寒风啊，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秦珩吃完饭回家的路上给袁山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谈妥了一个角色，让他明天去跟李旭一谈后续的合作。
　　袁山给秦珩设置的提示音是特别的，他听到了，忍不住拿出手机一看，有秦珩的未接电话，当即急了，回拨过去，得知秦珩独自一个人出去见制片人，还谈妥了投资和角色，顿时心怀愧疚起来。
　　进了家门，蒋彬看他有些闷闷不乐，故意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是秦珩打来的，我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经纪人是不合格的，有时候真的很想退位让贤算了。”
　　蒋彬安慰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经纪人又不是超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艺人啊，而且像你这么为艺人着想的经纪人上哪儿找去？秦珩有你才是他的幸运呢。”
　　“别这么说，他照顾我很多，给了我一份高薪的工作，还替我付了房子首付，如果没有他，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打拼呢。”
　　蒋彬环顾了一下这套单身公寓，心里冷笑：以秦珩的财力，这样一套单身公寓竟然还只是付了首付，就这么一点小恩小惠袁山竟然还当成天大的恩情，真是愚蠢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呢？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做的不开心，那就跳槽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蒋彬一脸真诚地说。
　　袁山一旦动了跳槽的心，就说明他对秦珩的忠心不存在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蒋彬其实也没想好怎么通过袁山来报复秦珩，但他知道袁山是秦珩信任且亲近的人，无论他做什么秦珩都不会防备的，那就有无数机会下手。
　　“谢谢你，不过我没想过跳槽，即使不做秦珩的经纪人我还可以做他助理，或者就在公司任职，外面竞争激烈，我又没优势，不一定会比现在好。”
　　“当然，秦珩那么信任你，肯定会关照你的，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可以努力学习啊，可以努力提升自己，为公司创造更多的收益，秦珩一心扑在演戏上，你可以帮他把公司壮大起来啊！”
　　“秦珩也算是你的贵人了，他能在顶峰时对你不离不弃，可见是重感情的人，你不想离开他也正常，那以后就不要轻易说愧疚的话了，多为他做点事才是正经，你啊，就是爱钻牛角尖！”蒋彬戳了戳他的脑袋，一脸笑意地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袁山听了他一席话只觉得满心熨帖，抱着他问：“什么好消息？”
　　“我也能拍戏了，我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的叔叔有点关系，之前帮我找了个剧组让我去拍戏试试，如果演得好，以后说不定还会帮我找经纪公司。”
　　袁山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进娱乐圈吗？”
　　“普通人提起娱乐圈总是又向往又害怕的，但是我想啊，我就是去做一份工作，又不掺和娱乐圈的事，赚一份工资而已，我总要为我们的将来考虑，做一个普通职员的工资太低了。”
　　袁山自己就是干这行的，结果自己的男朋友却要通过别人的关系找资源，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他问蒋彬：“你朋友的叔叔给你找的是什么剧组什么角色？我也认识一些制片人，可以推荐给你。”
　　“我都答应人家了，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演完的，你的资源都是公司的，怎么能给我一个外人？”
　　袁山解释说：“也不是公司的资源，是我认识的人，想给你安排个角色还是可以的，而且秦珩不在乎这些，我们公司在拍戏的就两个人，那些资源也用不上。”
　　“好好好，以后再说，有需要我肯定找你帮忙的，谁让我有个这么有本事的男朋友呢？”蒋彬朝他宠溺地笑着，一步一步将袁山拽进自己的温柔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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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元宵晚会
　　元宵晚会如约而至，各大电视台刚比拼完春节晚会，H省电视台是今年最大的黑马，收视率惊人的高，好评如潮，热搜都不知拿下了几个。
　　可惜元宵晚会各大电视台也都是早就筹备好的，短短半个月时间不可能变动太大，只能希望那匹黑马不要继续搞事，大家以前都是走一样的路线，突然有人弯道超车，还一下子就赶超他们抵达了终点，换谁不迷煳。
　　“我就不信了，这次元宵晚会他们省台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那些节目是那么好策划的吗？演员是那么好请的吗？”某知名电视台的总导演气唿唿地说。
　　“人家请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艺术家，又不需要请明星，费用比其他台节省多了，效果还好，观众看多了明星唱唱跳跳，突然来了一款别出心裁的极具文化底蕴的晚会，谁不喜欢？我也喜欢啊。”
　　“可咱们请的明星粉丝多啊，没粉丝做数据，咱们收视率哪能上的去？”
　　“事实证明人家不靠流量明星也能成功，不追星的总比追星的多，上了年纪的观众哪里会爱看一群小鲜肉唱歌跳舞？”
　　“那咱下次也学学？”总导演叹了口气，说：“难啊，咱们想学，别家也都想学，但要在一众电视台里脱颖而出可没那么容易，昨天台长还找我谈话了，这次元宵晚会要是收视率还是上不了前三，我这位置就得换人了。”
　　“不急不急，我看他们这回元宵晚会也不一定有那么出彩，他们之前定的那个乐队不是出事了吗？临时找了秦珩救场，秦珩嘛，不也就那样，他这一去，不正好打破了那边不请流量明星的说法么？”
　　总导演深谙娱乐圈规则，“咱们台也对秦珩发出过邀约，但是人家不接，没想到转头去了那边，不就是看对方春节晚会热度高么？看来秦珩也并非什么晚会都不接的。”
　　秦珩这边刚听到王立鹏带给他的消息，之前他要查萧图吸毒被抓的消息准不准确，因为去了一趟外地，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等王立鹏上班了才去查这件事。
　　得到的答案挺让秦珩意外的，王立鹏说：“萧图根本没吸毒，也早就查明释放了，不过外界并不知情，还以为他关在牢里呢。”
　　秦珩上网查了一下，确实没有萧图被释放的新闻，他的微博账号已经被封禁了，就在他被警方带走的那一天，营销号的报道一致说他是因吸毒被抓，即使警方还没立案，这件事在民众心里已经板上钉钉了，因此粉丝脱粉、商务解约、账号封禁等一系列的操作在短短一天内完成了。
　　秦珩苦笑道：“他们甚至连警方的通报都没等就妄自给萧图定了罪，仅仅只是凭着一条他被警方带走的视频而已，要不是我特意查了，现在也会以为他被拘留了。”
　　王立鹏不理解地问：“可他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他都好端端地出来了，只要出具警方的调查报告，谁会不信他？”
　　秦珩也不知道萧图是怎么想的，他与萧图并不熟悉，也没到关心他替他操心的程度，只是替他可惜了。
　　霍圳端着果盘出来，他已经在茶几上放好了零食饮料，放下果盘后坐下说：“你如果想替他伸冤可以联系他试试，你不是很喜欢他的歌吗？”
　　秦珩没想替人伸冤，不过如果对方需要帮助他可以伸出援手，萧图所在的乐队都签在旺晖音乐公司，也是目前娱乐圈里难得认真做音乐的企业了，旗下知名歌手很多，据说竞争也非常激烈。
　　毕竟歌手能赚钱的渠道就那么几条，出专辑的是少数，能抢到电视剧的OST都很不容易，音乐类的节目又基本都被业内大佬把持着，不温不火的歌手很难生存。
　　秦珩让王立鹏去联系对方的经纪人，如果可以，他想约萧图面谈。
　　霍圳见王立鹏匆匆忙忙离开，打趣他问：“最近怎么使唤起保镖来了，这种事不该你家经纪人出马吗？”
　　秦珩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说：“我家经纪人刚谈恋爱，当然要给足私人空间，我这么体贴的老板上哪找去？”
　　“那倒是够体贴的，就不知道你家经纪人领不领情。”霍圳把电视台调好，今晚他特意早回来就是要跟秦珩一起看晚会的。
　　一阵高亢的鼓声作为开场白，恢弘大气的城墙上，一排鼓手挥舞着大锤敲响大鼓，宛如要开启一场打仗，振奋人心。
　　“别的不说，这开场就很吸引人了，这才是新时代文艺演出的新篇章，不局限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也不局限于某种表演方式，现代人要的就是新意和内涵。”
　　“是啊，看到这个开场我自己都有一种荡气回肠的豪气感，谁会不喜欢看振奋人心的表演呢？”
　　秦珩的节目在中间段，粉丝们一开始是冲着等秦珩出场才打开的电视台，但看了眼睛就离不开了，每一个节目都那么唯美壮丽，即使是一个人的独舞也能让观众看得热血沸腾，仿佛身临其境。
　　他们甚至忘了秦珩的出场次序，等屏幕中突然出现秦珩时，粉丝们眼睛一亮，失声尖叫，“是我家秦珩啊！”
　　“这造型好看死了！”粉丝们死死盯着屏幕挪不开眼了。
　　穿着秦朝深衣的贵公子，一身贵气与书卷气结合，又不失英气，五官优越，通身气质都写着“雍容华贵、文质彬彬”。
　　不认识秦珩的观众都在想：这个青年是谁啊，怪好看的。
　　粉丝们心里所想的问题则是：秦珩演的是谁呢？
　　电视旁白写上注释：公子扶苏。
　　扶苏是谁，那可是秦始皇的长子啊，虽然最后没能继承皇位，但在许多人心里，正因为他没能成为皇帝，反而没什么污点，能文能武，仁义武勇，多好的一个人啊。
　　十分钟的表演像是将扶苏短暂的一生摆到观众面前，为他喜为他悲，能牵动观众情绪的节目定然是备受喜欢的，等扶苏与一现代青年对镜抚琴时，观众们纷纷截图录屏，这画面堪称经典，绝对是能拿来做正面教材的场景。
　　“我以前一直觉得秦珩太娘了，今天才发现他只是五官精致而已，气质一点也不娘，粉了粉了！”
　　“原来这就是秦珩，一直听过他的大名，也看过他的海报，可是很少在各平台看到他，以致于一直记不住他的脸，原来他的古装这么绝！”
　　“冲着他这造型，我决定去看他演的剧，然后发现竟然只有一部网剧和一部电影，这也太低产了吧？”
　　“个人认为秦珩更适合古装戏，戴上头套和头饰，贵气浑然天成，很期待他能演一个皇帝或者皇子的角色，服装搞华丽些，肯定能艳压群雄！”
　　粉丝们更别提有多激动了，节目刚结束，短视频就席卷了各大平台，节目的剧照也被疯狂转发，大家都在舔屏。
　　“这古琴是真弹还是假弹？我没听说秦珩还有这项技能啊。”
　　“哈哈哈，我终于能发这段路透了，是秦珩排练时工作人员偷拍的，之前怕泄露节目内容就没敢发，你们看过之后就知道是真弹还是假弹了。”
　　“我操！我一直以为琴声是后期配的，原来秦珩这一段是边弹边唱啊，这放古代也绝对是大才子了吧！”
　　“这首歌我只听过另外一个版本的，原来还有这个版本的啊，怎么我在音乐网站上都找不到呢？”
　　“咦，还真是，谁去查一查这首歌是谁编曲的，前奏好好听啊！”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到，直到有人去问了节目导演，才知道这首歌原来是秦珩自己改编的，想想他以前也会自己作词作曲，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秦珩之前拒绝了其他电视台的晚会是对的，站在其他舞台上随便唱一首歌有什么稀奇的，这节目才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演技、唱功都完美地体现出来了，这样的节目真是太棒了！”
　　“H省电视台牛逼！吹爆！以后各个节日的晚会我就锁定这家电视台了！”
　　“哈哈哈，我秦珩就是最厉害的，真是次次出现都能震撼人心，可惜他实在太少出境了，拍的电影也不够看啊！”
　　仅过了一夜，秦珩的微博粉丝数就涨了将近五十万，晚会的观众很多，在线上观看的人数就有几千万，断层领先于其他电视台，这其中有多少人喜欢秦珩的扶苏不得而知，但当天晚上收视率出来的时候，就能看到秦珩出现的时段是整个晚会的峰值。
　　这一夜，热搜又被这家电视台承包了，各种彩虹屁源源不断，各短视频平台播放最多的也是这场晚会的节目，每一个单独截出来都是令人惊叹的佳作，同时也让观众们对历史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原来历史还可以这样解读，虽然有些过分美化，但这不正好起到了文化传播的效果吗？比起一本正经地纪录片，谁都爱看这样的表演啊。”
　　“求各家电视台都来学习，晚会也内卷起来吧！”
　　“流量明星的时代是不是要结束了？感觉今年娱乐圈整改开始，流量明星突然就失去光环了，粉丝应援被限制，很多流量剧被限制播出，以前那些炒作的新闻也不敢发了，经历这半年的整顿，感觉娱乐圈是清爽多了。”
　　“还是秦珩厉害啊，虽然大家都说他是顶流，可他走的路子并不是流量明星的路子，从一开始就走专业演员的路，是不是早早就看清了形势？”
　　“说不定人家有内幕消息。”
　　“不管怎样，能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能坚持自己要走的路不动摇，秦珩确实很厉害。”
　　“他更厉害的难道不是全能吗？秦珩到底还有多少宝藏是我们没挖掘出来的，就像盲盒一样，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虽然过程有些枯燥，不过拆盲盒的感觉太爽了！不知道下一次秦珩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大家来下注吧，赌下次秦珩会展现什么才艺，我赌古筝！”
　　“我赌二胡，他不是演过一个瞎子就是拉二胡的吗？有没有人去求证过，他在影片里面的二胡是真的吗？”
　　“这就是富二代的优势吗？他们是不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各种技能，精通八国语言，会十八班武艺，才艺全能，学习成绩还特别好，这以前妥妥的校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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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你在想什么
　　秦珩的长相确实可以评得上校草，但他以前在学校时的风评并不怎么好，成绩也不算优异，跟霍圳那种从小优秀到大的尖子生不同，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的家世以及秦家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秦珩为什么会恨秦国章，宁愿放弃继承权也要离开秦家，就是因为从小到大听多了风言风语，萦绕在他身边的都是秦国章带给他的负面的东西，他太想脱离枷锁了，太想独立出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只是后来他发现，流言蜚语对他来说是禁不掉的东西，等他重生回来又是另一种心境了。
　　秦珩这次晚会的演出非常成功，圈粉无数，口碑直线上升，比他拍戏开演唱会的效果都要好，为什么呢？因为人们总是喜欢正面的东西，一个人在舞台上光芒四射远不如和一群艺术家共同创作一场令人回味无穷的晚会，用网友的话说，感觉秦珩的逼格都提高了不少。
　　袁山那边也很快和李旭一谈妥了合作，剧组会花一个月的时间选演员，做开机前准备，一个月后开机，这个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秦珩又要进组了，他真是爱拍戏啊，又要几个月见不到他了吗？”
　　“听说后援会和站姐们达成了协议，后援会会尽量约束粉丝不去打扰秦珩，由站姐每天出上班图，好歹让大家能每天知道秦珩的动态。”
　　“啥？咱家还有站子吗？我以为都全军覆没了呢。”自从秦珩提出过不允许粉丝聚集性应援后，不少站子都关了，后来秦珩去西北拍戏，跟过去的站姐也很少，加上条件有限，能拍到的照片很少，等秦珩在B市拍电影，住在自个家里，站姐们就更无能无力了，网络上一度搜不到秦珩的近照，粉丝们都只能靠着旧照过日子。
　　“有啊，有个一直都在的站姐，我记得还传过她是秦珩的女友来着，最近她要出秦珩的PB了，听说卖的钱会全部以秦珩的名义给山村学校捐图书馆。”
　　秦珩也有自己的公益站子，都是一群粉丝自发组织起来的，不谋利，专门以秦珩的名义做公益，许多明星也都有这样的站子，也是黑子们无法下手的领域。
　　霍圳曾经说过还和秦珩联手做一项长期的公益项目，目前也在启动阶段，霍氏集团到了他这一辈已经超过三代了，想要继续发展壮大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企业越大社会责任越大，否则政府也不可能扶持霍氏。
　　秦珩进组前有一个月的假期，他也没闲着，不是猫在家里写歌就是去公司尽一尽老板的义务，替李鸣琛兄弟谋划一下事业蓝图，他眼光独到是大家公认的，他选的本子基本都不会出错，也是当下对他们兄弟俩最好的选择。
　　李鸣琛私下问秦珩：“为什么公司一直没有签新人进来，外人都以为我们兄弟俩跟你有什么亲戚关系，能独得秦总宠爱。”
　　“你们希望公司里多点同行吗？”秦珩真诚地发问。
　　同行意味着竞争者，娱乐圈的资源是有限的，多一个人来就多一个人分蛋糕，不管是公司里还是公司外都不会有人希望多点同行的。
　　李鸣琛少年老成，如今在娱乐圈也不是新人小白了，有了不错的成绩和人脉，即使离开公司也能独自发展，不过他没这么想过，在秦珩的公司太自由了，接戏老板只会出主意不会强制，接广告是几乎不管的，私事方面就更是从来不过问。
　　李鸣皓有段时间交了个女朋友，在上升期的艺人，又是靠脸吃饭的艺人，一旦爆出恋情那对事业可是致命的打击。
　　但何伟得知这个消息时只说让他自己考虑清楚，他不会干涉他谈恋爱，只是自己要做好迎接苦果的准备。
　　而秦珩得知这个消息后还给李鸣皓发了个红包，庆祝他脱单，可惜这段恋情没能持续一个月就崩了。
　　而那个月，他们兄弟俩没说过一句话，直到现在两人还处于冷战阶段，李鸣琛有时候想，自己真的是把李鸣皓当弟弟看待吗？
　　“怎么，你有心事？”秦珩以为他在担心公司会招新人，对他说：“我当初签你们俩就是惜才，当然，重点是你，李鸣皓只是顺带的，其余的我目前也没看好的新人，以后可能会有，但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把公司做大做强。”
　　李鸣琛摇摇头，“你做任何决定我们都无条件支持，其实目前公司资源很多，靠我们几个也吃不下，招几个新人进来无可厚非，你不爱管可以交给别人管，郑荣和何伟都可以多带几个新人，咱们自己有编剧有导演，完全可以自己做出品人和制片人，我们都知道你不缺钱，但没人会嫌钱多，而且如果你舍得，我想投资入股。”
　　秦珩知道李鸣琛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上辈子他就是自己单干，照样做的有声有色，秦珩顿时有个想法，让李鸣琛参股也不错，他自己没有做生意的热情，别人有啊，赚的钱大头还是他的，何乐而不为？
　　“好，至于给多少股份我之后让律师跟你谈，以后公司也交给你管理，你可以拥有最高决策权。”
　　霍圳曾经说过要找人帮他经营公司，秦珩一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他觉得李鸣琛就是个绝佳人选，虽然他和霍圳是合法夫夫，但经济上的事情还是不要混杂在一起比较好。
　　李鸣琛深感意外，他以为秦珩能让他入股就是最大的让步了，毕竟他真的不缺钱，公司也不缺投资，就算要投资还有整个秦氏和霍氏给他做后盾，他怎么看得上自己这点小投资。
　　没想到他竟然连公司管理权也交给自己，他震惊地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秦珩一脸高深莫测地回答：“我是信任自己的眼光，不过你确定你有足够的时间管理公司吗？”
　　“我与你不同，我就专注拍戏，没那么多业余爱好，管理公司不成问题，而且公司并不缺管理层，只是缺个发号施令的人，平日里大家都说你是甩手掌柜，大家也不过是想让你做个大方向的决策罢了。”
　　秦珩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他只要一声令下说公司要招新人，肯定有人替他办好，就像他说他要做新专辑，他的团队就积极开动了，据说还推掉了好几单外公司的生意。
　　秦珩既然让李鸣琛参股，为了公平起见，也给公司的几个元老参股的机会，这么一来，公司管理层来了一次大变动，人还是那些人，但职位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袁山借此机会也入股了，只是占股比例低，除了作为秦珩的经纪人，他还担任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工资也提升了一个档次。
　　晚上和蒋彬见面时他说起了这件事，蒋彬貌似无心地问：“那你以后还给秦珩当经纪人吗？”
　　“当然，其实秦珩每年的通告并不多，除了拍戏就是演唱会会忙一阵子，我这个经纪人可有可无。”
　　“话不能这么说，你觉得事情少是跟其他一线明星比，实际上少了你真不行。”
　　蒋彬总能给袁山最大的鼓励，袁山满心熨帖，对他说：“我听李鸣琛的意思是准备招新人，你不是也要拍戏了吗？不如来我们公司吧，虽然以我们俩的关系我不能带你，但我们公司对艺人绝对是最宽松的。”
　　蒋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之前他打听过秦珩公司不招新，所以也没跟袁山提过这件事。
　　他甚至已经去伊藤投了简历，如果能进伊藤，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刚投了其他公司的简历，你先让我靠自己试试，如果不行我还是得靠你帮忙。”
　　袁山知道他有主见，也就不劝他了。
　　晚上蒋彬留在袁山家过夜，这是两人确立关系后第一次突破最后一层，袁山是个温柔的人，蒋彬在他面前才能克服心里的恐惧，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快睡着的时候，蒋彬试探着问袁山：“刚才听你说李鸣琛要管理公司，我觉得有点奇怪，秦珩和霍先生感情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用霍先生的人来管理公司呢？李鸣琛也只是一个演员而已。”
　　袁山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始终觉得秦珩对霍圳还保留着一点防备，可能是他们这样家庭出身的人都比较谨慎，也可能是秦珩还记着那份结婚合同。
　　袁山不止一次想，等到了三年期满，秦珩是否会按照合同上的约定离婚，还是撕毁合约当做没这回事继续和霍圳做一对恩爱夫夫，如果是前者……
　　“袁山……袁山，你在想什么？”蒋彬审视着他的表情问。
　　袁山回过神来，抱着他说：“没什么，在想你刚才说的问题，秦珩很看重李鸣琛，应该是很信任他吧，睡吧，困了！”
　　等袁山唿吸变得平稳，蒋彬坐起来悄悄地下床，走到袁山的书桌前翻了翻，袁山家里没什么重要文件，他能找到的都是一些秦珩的写真和唱片。
　　蒋彬内心波澜不惊，以袁山对秦珩迷恋的程度，家里有这些东西太正常了，如果他把袁山暗恋秦珩的事情捅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在互联网上溅起一点水花。
　　算了，喜欢秦珩的人那么多，谁又在乎一个经纪人是否暗恋秦珩呢？这连黑料都算不上。
　　看来袁山家里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得想办法去秦珩家里才行，也许真应该进秦珩的公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靠近秦珩，总觉得他一眼就能看破自己的伪装，令人心生恐惧。
　　他一直不明白秦珩对他的敌意从哪来，以前他以为秦珩就是个随心所欲爱发脾气的人，后来了解到的并不是这样，他只会对害过他的人加倍报复回去，从没听说他无故招惹谁。
　　可他对自己的恶意是装都懒得装的，他不仅毁了自己的事业，还毁掉了他的人生，这个仇绝对不会比于龙震轻了。
　　秦珩啊秦珩，这辈子不能让你身败名裂，我死也不会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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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熟悉感
　　正月刚过，一部历史剧横空出世，成了这年初的第一部爆款剧，上到老下到小都喜欢看，剧中人物也成了观众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还有观众开始重温历史，每天跟着剧情复习历史知识，网上掀起了一片历史知识大比的风潮。
　　这部剧的出品方是伊藤影视，男主演是伊藤的演员杨俊鸿，长相只能算周正，在剧中饰演历史名臣，剧火了之后，这位实力派演员的粉丝量翻倍翻倍地涨，有网友开玩笑说，这大概是近几年来唯一一位不靠颜值爆红的男演员了。
　　这部剧不仅捧红了男主，女主和主要配角也大受欢迎，其中好几个都是伊藤影视的艺人。
　　“伊藤影视沉寂了两年终于要死而复生了吗？”有网友吐槽道。
　　“都说伊藤影视是毁在霍圳手里的，我看啊，肯定是霍圳之前忙着夺权没空管理，现在成了一把手了，谁也干预不了他了，这不就有空好好经营公司了吗？”
　　“楼上不会是霍圳的黑粉吧？哈哈，不会还有人信这样的话吧？伊藤影视为什么没落下来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上一任老板留下来的毒瘤爆发了，经历了各种审查，还有不少艺人和管理层被公安局请去喝茶，公司大换血，这样的情况下就是财神爷来了也没那么容易起死回生吧？”
　　“告诉你们一个冷知识，伊藤影视现在的总裁叫鲍欧明，是前霍董的秘书。”
　　“我查了一下这两年伊藤影视投资的剧，好家伙，这位霍总可能跟流量过不去，拍的都是些正剧，商场风云、警匪片、谍战片、历史剧，还有秦珩去年拍的那部科幻电影，这是准备走正剧的路子了？”
　　“娱乐圈还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吗？流量就是钱啊，他们现在捧红了这些演员，之后肯定也都是去拍偶像剧了，毕竟偶像剧才是市场主宰，女性观众才是他们的最大客户。”
　　“别家影视公司可能会这样，但伊藤不一定，毕竟是霍氏的企业，霍氏名下实业无数，一家影视公司未必会放在眼里，如果霍总想走正剧的路子也不是不行，把公司打造成业界口碑，每年出几部高分剧就能稳稳站住脚跟了。”
　　“说来说去一句话，人家不差钱！”
　　“听说是霍圳在时力排众议定下来的项目，被毙掉的选秀节目也是他决定的，所以平台收益一落千丈，被业内人士嘲笑了很久。”
　　“为了这部电视剧，我又重新充了会员，看了平台今年的影视作品清单，好多都是我期待的。”
　　“去年就有人预测，流量的时代要过去了，当时我还不信，现在我有点信了，大家审美正常的话，这样的剧才应该是市场主流，偶像剧就是用来荼毒青少年的，最好限制未成年观看！”
　　“别总拿演员说事，现在没有好作品难道第一个背锅的不应该是编剧吗？各平台充斥着各种小说改编的剧，改又改不好，毁原着毁三观，这样的编剧到底为什么还能在娱乐圈生存？”
　　“一部戏七八个编剧，每个人负责小小段，这样合成的剧本能有什么逻辑性？最后挂的都是知名编剧的大名，一部比一部烂不是没有道理的。”
　　“甭说那么多，伊藤影视这部剧火了不代表其他剧也会火，一部好作品从剧本到导演到演员自己服化道哪个环节不重要，要成功还得天时地利人和，要是每部戏都能爆，就要重新定义爆款剧了。”
　　伊藤影视也在招新，公司里现有的艺人这两年都分到了不错的资源，有些人借此机会红了，有些人即使再努力也红不起来。
　　公司不可能没有新鲜血液，以前公司的新人大部分都是从前从选秀节目签的，好好包装再投入市场，让他们去拍戏，唱歌，做综艺，这群年轻人能以最快的速度为公司创造收益，他们就是公司的摇钱树，等这一批过气了就换一批新人，这就是流量变现的密码。
　　但这次公司的招新却只面向表演专业的毕业生，应届毕业生还可以优先录取，给出的待遇也比业内其他公司好，自由度高。
　　伊藤毕竟是大企业，背靠霍氏，招新的消息传出去后收到的简历非常多。
　　蒋彬第二天就失落地对袁山说：“这次投的简历没戏了，人家只招表演专业的。”
　　袁山问道：“你想签伊藤？”
　　“那不是霍总的公司嘛，又是大企业，我当然想进，不过去不了了。”
　　袁山知道，以秦珩和霍圳的关系，要帮他推荐个人进伊藤并不难，但他并不想让蒋彬去伊藤，那样的大企业内部竞争激烈，艺人之间勾心斗角厉害着呢，蒋彬这么单纯的人去了只会被欺负。
　　而且伊藤要的是专业演员，蒋彬起点就比别人低，得到的资源肯定也不如别人，还不如签在秦珩的公司有自己照看着。
　　秦珩第一次见蒋彬是在公司办公室，袁山带着人来面试，公司上上下下都愿意给他面子，没有计较蒋彬的专业不对口。
　　“秦总好，我叫蒋彬！”蒋彬大方打招唿，他长相甜美乖巧，是很容易让人有好感的那类人，可是秦珩听到他的声音却皱起了眉头。
　　太像了，这声音他听了许多年不可能会出错，但人有相似，声音自然也有，秦珩也没将蒋彬和江宇斐联系在一起。
　　袁山解释说：“他签了部戏，准备进娱乐圈发展，唱歌跳舞都还算不错，人也聪明，我想让他进公司试试。”
　　他不怕秦珩不同意，秦珩不怎么爱管公司的事，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招新，面试官那里已经过了，蒋彬的天赋比袁山预计的还要好。
　　“你也太见外了，还让他走面试流程，既然是你对象那就是自己人，以后公司里让大家多照顾一些。”他把目光投向蒋彬，试探地问：“你是哪里人？”
　　“回秦总，我老家是婺源的。”
　　“你一个留学生怎么想来娱乐圈发展了？”
　　蒋彬自嘲道：“什么留学生，不过是在国外混了一张毕业证而已，没什么含金量的，去找工作人家都门儿清，与其做一个打杂的文员，不如进娱乐圈试试，我也想多赚点钱。”
　　秦珩的目光没离开过他的眼睛，蒋彬没敢和他对视，一直低着头回答他的问话，他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秦珩好像真的在怀疑他。
　　可是为什么？他和秦珩一点不熟，以前在娱乐圈也就见过几次，记性再好的人也不会把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联系在一起吧？
　　秦珩也没发现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这张脸确实不是那张脸，连骨相都不像，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而且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不可能会故意出现在他面前，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你即将要拍的电视剧叫什么？演什么角色？”
　　“是一部仙侠，叫《帝君陨落》，演一个仙门弟子，男主的师弟。”
　　秦珩听到这个剧名惊讶了一下，这部剧后来被投诉，说他们抄袭了《魔君降临》，秦珩记得最后是己方赢了，得到了一次赔偿，那部抄袭剧的演员被狠狠嘲笑了一阵子。
　　当然，作为演员，蒋彬现在肯定是不知道这部剧抄袭的，那他要不要阻止他去拍这部戏呢？
　　不知道为什么，秦珩并不想说，可一想他是袁山的男朋友，他要是不好袁山肯定也不会好，于是委婉地提醒他：“这个剧本我听说过，感觉各方面很一般，你可以让袁山帮你找更好的本子和角色。”
　　蒋彬觉得是他眼光太高，这部仙侠剧是改编自知名小说，书粉无数，他饰演的这个角色性格讨喜，加上他不是真的小白，演技也是得到过夸奖的，从不认为自己会演不好。
　　“多谢秦总提醒，这个角色是朋友帮我签下的，不好更改，而且我一个新人，能有机会进大剧组历练也是我的荣幸。”
　　夜里，秦珩躺下睡觉时脑海里闪过蒋彬的脸，他问霍圳：“一个人五官可以改变，那声音呢？说话的神态呢？”
　　霍圳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侧对着他，说：“五官可以化妆和整容，声音和神态没那么好改，如果觉得他像你认识的人，那你大可以去查一查他。”
　　“可他是袁山的男朋友。”
　　霍圳惊讶了一下，问他：“袁山今天把他男朋友带到你面前啊，他可真敢呀，我很佩服他的勇气。”
　　“你少说废话。人家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不敢把能带到我面前了？你不要总是惦记以前那点事，说不定都是我俩的臆测。”
　　臆测是不可能是臆测的，但是两人心知肚明，袁山感情有了寄托是对他自己，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霍圳也就是嘴上打趣几句，并非真的对袁山的男朋友有意见，他问秦珩：“你觉得他的男朋友像谁？是跟你有过节的人吗？”
　　“算是吧。”
　　“那可得好好查查了，不是我们阴谋论，既然你觉得眼熟，又恰好像你的仇人，那有点防备之心也是好的，查完如果没问题也能更加信任他，要是有问题，他接近袁山一定是另有目的的，帮他早点认清对方的真面目也好减少损失。”
　　秦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他记得霍圳也是见过江宇斐的，所以问道：“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个时空少年团的组合，里面有个我很不喜欢的青年姓江？”
　　“记得，你不仅讨厌他，还把他整个团灭了，我第一次见你对谁这么狠的。”霍圳努力回忆了一下对方的长相，并没有一个很好的记忆，不过不要紧，这样的人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他的资料。
　　“改天让你你也见见，看看是不是我的视觉出现问题了。”
　　“那不好说，你既然这么恨他，说明你对他是熟悉的，他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看陌生人怎么会有感觉呢？”
　　霍圳抱住他说：“既然有疑心那就查吧，交给我来查，放心，绝对不会让袁山有所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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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新剧开机
　　蒋彬当初从国外回来时是办足了手续的，起码应付得了一般的审查，赵天龙出钱又出力，将他在国外那一段掩盖了，换成了一段普通的留学生档案。
　　杨柯在将蒋彬送回来之前肯定能想到，以霍圳谨慎的性子，如果有人接近他们一定会查的，他在国外不好做什么，蒋彬是他放回来的前锋，如果能事成最好，失败了也不过是他重新开始而已。
　　或许连霍圳都没想到，杨柯对他的执念会这么深。
　　蒋彬如愿进入秦珩的公司，但也基本见不到秦珩，这个甩手掌柜一年到头也不会来公司几次，大家都习惯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蒋彬去过秦珩的办公室，干干净净连份报表都没有，看来是真的一点不管公司的业务。
　　有同事说他只管自己拍戏和唱歌，其他的事自有公司的人做，新人想抱他大腿还是免了吧。
　　蒋彬进组拍戏了，和袁山分别的时候表现的依依不舍，但一转头就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袁山不会短
　　离开B市，蒋彬发现自己的心情越来越轻松，连周围的空气都新鲜起来了，套在脖子上的枷锁一下子就没了，他可以完完全全当自己是蒋彬，没人会在意剧组的配角演员过往是什么样的经历，蒋彬想：原来这才是重获新生。
　　但他的新生生活并没有维持几天，秦珩也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抵达了影视城，他是坐私人飞机来的，在影视城这个代拍满地跑的地方，他的飞机还没落地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这就是富豪子弟啊，出行必备交通工具是私人飞机。”
　　“错啦，人家那叫嫁入豪门，你努力一把说不定也可以。”
　　“别说酸话了，秦家不比霍家差，尤其秦国章还在，霍建豪却已经去世了，霍圳能不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还不知道呢，不过人家再怎么也比咱们强。”
　　“嗨，蒋彬，听说你也是秦珩公司的，这回你们老板也来拍戏了，趁着这大好机会让导演给你加戏啊！”有人和蒋彬开玩笑说。
　　蒋彬快要喷出一口老血来，他一个新人第一次进组拍戏就拿了重要配角，还不是科班出身，那些混迹多年还在跑龙套的演员怎么可能看他顺眼？
　　蒋彬原本都不想透露自己是秦珩公司的艺人，实在是被他们烦的不行才搬出秦珩来，果然，秦珩这个名字对这些小鱼小虾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从此以后就没人敢当面讽刺他了。
　　秦珩这次原本是想带袁山来的，但公司还在招新，招进来的新人还得培训，他忙的不可开交，**乏术。
　　没有袁山做桥梁，秦珩当然不可能去找蒋彬叙旧，霍圳那边说是没查出什么来，但保险起见还要深查，秦珩没让，因为自己的疑心浪费人力财力着实没必要。
　　《光与暗》这个剧组的人不多，这部剧是分单元拍的，每个案子都是独立的小故事，演员也有很大的变化，因此不用一次性全挤在剧组里。
　　李旭一最终还是演了男二，因为所有选出来的男二要么长相不行，要么气质不行，要么演技不行，导演和秦珩一合计，还不如让李旭一上，起码秦珩是知道他行的。
　　开机仪式当天，媒体来了不少，代拍更是围满了场地，为的就是看看秦珩接的新戏是什么，结果一打听，导演编剧演员几乎都是小咖咖，除了秦珩没一个拿的出手，导致消息传开后，黑子们又开始极力开嘲：“秦珩肯定是接不到一番的剧本又开始自己投资自己拍了吧？”
　　“我就没见过资源这么虐的老板，还是富二代呢，钱都花在哪儿了？”
　　“秦珩拍戏真的是没一点野心，什么角色都接，什么剧组都待，那些所谓的大制作大班底是不是集体屏蔽了这个人？”
　　粉丝们自然不能任由黑子胡言乱语破坏秦珩的形象，一字一句地怼回去：“谁说秦珩接不到一番的戏？一年有多少个S+的项目遛他，我就不信那些制片人没向秦珩递出橄榄枝，营销号总不能都瞎编乱造吧？”
　　“就我知道的，上个月吧，有个大热IP要翻拍电视剧，第一时间找的就是秦珩，片酬开出了天价，可惜秦珩没接啊，转头就自投自演了这么个小班底的剧，我是粉丝我也想不通秦珩的选择。”
　　“是不是那个热门耽改剧啊？听说已经定了男主了，上到导演下到演员被书粉骂的体无完肤，秦珩没接是明智的，那样的剧争议太大了，咱们又不缺钱，天价片酬谁爱演谁演去。”
　　“黑子们别总拿资源说事儿，这不明摆着吗，秦珩想要什么没有？高奢品牌他从小用到大，自身气质形象都过关，会没有奢侈品牌找他代言？不过是他不爱接而已。”
　　“总有些人坐井观天，目光短浅，觉得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殊不知那都是人家懒得看的。”
　　“我觉得秦珩这样就很好，什么热门剧，什么大制作，最后拍出来的东西都不能看的，他选角色那么用心，拍出来的作品才会受观众喜爱，那才是他想要的。”
　　黑子们也就敢瞎比比几句，被粉丝反驳了也不敢继续争辩，任谁都知道秦珩在金钱方面没有顾虑，有秦霍两家做靠山，他要会缺钱缺资源那才是笑话。
　　“别理黑子们，他们也就会自编自嗨，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而已，还是来说一说秦珩的新戏吧，这部剧是根据哪篇小说改编的？”
　　“同名小说不少，但从开机仪式上透露的主角姓名来看，全都不是，会不会又是秦珩公司的那位谢编剧写的剧本？”
　　“编剧写剧本也需要时间吧？一个好的剧本起码要一两年打磨的时间才能完稿，谢编怕是没那么快的速度。”
　　“按照秦珩的德性，大概这部剧也不会太早注册官微了，哎，每回都让大家猜，虽然最后得知结果才会有惊喜，但从他开拍到电视剧上映又得一两年时间，这日子咋过啊？”
　　“啊啊啊啊啊，重大消息，《光与暗》的官博开了，发了今天开机仪式的短视频，还说下周一就发布定妆照。”
　　“我去！！！这个剧组可以啊，这效率我喜欢。”
　　“秦珩身边那个是男二吗？个子好高啊，长的也好帅，站在秦珩身边居然没被艳压，这不科学，这么帅的演员叫啥名字？”
　　“李旭一？我好像看到制片人也是这个名字。”
　　“剧组已经穷成这样了吗？连制片人都要上阵演戏了，那导演是不是也在演员表里？”
　　粉丝们最爱的就是做各种侦查，只要是和秦珩有关的，她们调查起来就特别有激情，剧组刚开机，粉丝很快就知道了全部演员的名字以及工作团队的底细，连演员们住在哪家酒店也摸清了。
　　“咦，秦珩这回住的和上次在影视城住的是同一家酒店，难道那家酒店是他家开的？”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酒店不是剧组统一安排的吗？……我靠，忘了秦珩就是老板了，估计安排酒店的人就是考虑到秦珩住过这里才选的。”
　　蒋彬也住在同一家酒店，他想起以前那次在影视城拍戏的经历，就因为秦珩不想在影视城看到他，他就得退避三舍，他不想在娱乐圈看到自己，自己就得带着一身污名滚蛋。
　　如今两人同属一家公司了，自己还成了袁山的男朋友，这回秦珩怕是想赶也赶不走自己了。
　　蒋彬选在第二天去拜访了一次秦珩，虽然没坐多久，但许多人都看到他从秦珩房间里出来了，更加坐实了他是秦珩公司艺人的消息，甚至可能和老板的关系还不错，那些想欺负他的人也就要掂量掂量了。
　　杨柯跟他通话时得知这个消息，无意间说了一句：“既然你和秦珩同在一处，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联络感情，时间长了他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杨柯的意思很明确，两人都长期在外，身边没有伴侣，擦枪走火也在所难免。
　　蒋彬倒是想啊，如果秦珩能被他蛊惑，那他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只要拍一段他们的激情戏，明天全网都知道秦珩婚内出轨，那他和霍圳的婚姻也就到头了。
　　少了霍圳这个靠山，秦珩就像被拔了毒牙的蛇，再毒也有限了。
　　“杨医生，这是不可能的，秦珩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人。”
　　“别人当然不可能，但我相信你，你年轻貌美，温柔体贴，什么样的男人能拒绝得了你呢？”杨柯可是知道了赵天龙对蒋彬做过什么，赵天龙也不是个好色之徒，能那么短的时间就吸引他，蒋彬确实是有些手段的。
　　如果蒋彬能拿下秦珩，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霍圳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不可能秦珩出轨还坚持不离婚，只要这二人离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蒋彬咬咬牙说：“我尽量吧，不过我担心适得其反，秦珩不是个花花肠子的男人，他对我好像有防备，我甚至怀疑他能轻松认出我来。”
　　“你不是说当初你俩并不熟吗？”杨柯诧异地问。
　　“是，但那是我的感想，也许秦珩对我很了解呢？”
　　杨柯不置可否，秦珩为什么要了解他？就连他说是秦珩害他退圈这件事，杨柯也是不大相信的，因为犯不着。
　　但即使秦珩是蒋彬的假想敌，杨柯也会让他变成蒋彬心中的执念的，他需要有个人替他完成他做不了的事情。
　　时间内忘记秦珩，但现在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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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我还没死呢
　　“霍总，这个季度伊藤的利润竟然同比增长了529%，而且正在谈的招商项目已经有三十几个了，看来今年这家公司的业绩会超出预期很多啊。”张澄澄把这个季度的报表放在霍圳面前。
　　霍圳根本不用看，一部剧的爆火所带来的收益是非常巨大的，连带着演员的商业价值以及周边产品的价值都会给公司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第一季度只是开始。
　　张澄澄凑到霍圳面前一脸调侃地说：“霍总，外界都在说，您跟伊藤的八字不合，这一换总裁，伊藤就起死回生了，可见啊，人做生意也是看命的。”
　　霍圳拿着报表拍拍他的脑袋，“少在这里插科打诨，让你做的事情做完了吗？”
　　张澄澄立马站直身体，恢复了沉稳的工作态度，汇报说：“您让查的那个蒋彬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来，会不会他本来就没问题啊，您不能因为他是袁山的男朋友就觉得他有问题吧？”
　　“别废话那么多，让你查就继续查，你不是也说他的学历看起来像假的吗？”
　　“这……嘿嘿，我只是没听说过那个学校，后来查了一下，学校是有，但是只要花钱就能买到毕业证，太好造假了，不过蒋彬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啊，他不是签了秦少的公司吗？”
　　“就是因为他进了秦珩的公司我才要继续查，不排除他是估计接近秦珩的。”
　　张澄澄分析道：“如果他是冲着秦少来的，那牺牲自己用美男计勾引袁山就太缺德了，我看袁山对他挺认真的。”
　　“只是可能，不是当然最好，还有呢？”
　　“还有秦氏那边我们购入的散股已经有百分之四了，加上秦少转赠给您的，您已经能参加秦氏今年的股东大会了。”
　　“秦国章还没找我去喝茶，看来是还没发觉我们的行动，你说，要是秦珩知道我的意图是会支持我呢还是教训我呢？”霍圳前段时间忙的忽视了秦氏那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安插的人手一个个都被秦尧拔了，最近若说他是商界风头正劲的人物，那秦尧也是备受关注的后起之秀，只因为他谈成了一笔和政府的大买卖，拿下这笔单子，秦氏未来三年的营业额都不用愁了。
　　也正因为这，秦国章对秦尧越来越重视，交给他的权利也多了起来，霍圳可没忘记秦珩送他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做什么用的，当然不能任由秦尧独家壮大。
　　“您夫夫二人一条心，这点谁都不会怀疑，秦少对秦家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霍圳独揽霍氏大权，能动用的资金能行驶的权利都比以往大了许多，偷偷买进一点秦氏的散股也不会让人发觉。
　　霍圳的办公室座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接起电话，廖青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霍总，秦总邀请您共进午餐。”
　　霍圳并不想赴约，找了借口说：“我中午有约了，要不改期？”
　　廖青和笑了一声，“秦总知道您公务繁忙，交代说，您中午要是有约也没关系，多加他一份，不过也就是多把椅子多双筷子的事情，想来对方不会介意的。”
　　这是铁定要跟霍圳一起吃午饭了，霍圳无奈答应，“怎么能怠慢了岳父大人呢，廖秘书转告他老人家，我会推掉中午的约过去找他的。”
　　“好的，恭候大驾。”
　　挂上电话，霍圳调侃道：“这秦家的办事风格处处透着一股宫廷风，也不知道我那岳父大人是不是就爱这一套。”
　　张澄澄应和说：“霍家老宅里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吧，规矩一套一套的，也就你这个外来者不遵循这套，所以显得格格不入。”
　　“你在嘲笑我不懂规矩！”霍圳板着脸说。
　　“没有没有，我们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本来就不习惯那一套，这样挺好的，我看他们吃个饭都觉得累，还好秦少不这样。”
　　霍圳想起秦珩，看着满桌子的文件有些暴躁起来，“早知道我就不该争这些，忙的昏天暗地，也不知道意义在哪里，做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好。”
　　“霍总要是想吃软饭，凭这张脸肯定没问题，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一辈子。”
　　“什么意思？”
　　“等你老人珠黄了，秦少身边还围着众多追求者，一个比一个年轻貌美，试问谁看了不心动？”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想上班了，下午的安排都推后吧，我晚上去找秦珩吃个晚饭再回来。”
　　张澄澄默默翻个白眼，“您俩的异地恋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异地”这两个字，吃个晚饭还要打飞的来回，真是有钱人的乐趣。”
　　“你要是嫌假期太多，下午可以跟我一起去影视城出差，请各位制片人导演吃个饭，谈一谈剧组的进度，想来他们会很欢迎你的。”
　　张澄澄立马拿着签好的文件跑了，“不不不，您赴您的约，我也要约女朋友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免得她又要跟我分手。”
　　中午，霍圳准时到达秦国章的办公室，后者还在打电话，语气凶巴巴的，也不知道在教训哪个孩子。
　　“好了，就这样，有事给管家打电话，我这边忙着呢，一个比赛而已，我哪有空参加这些，要是拿到名次我会给你奖励的。”
　　看他挂了电话，霍圳忍不住吐槽道：“秦总真是贵人事忙啊，既然没空教养孩子就不要生那么多了，一个个从小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很容易长歪的。”
　　秦国章愤愤不平地说：“你不也在缺爱的环境下长大的，你长歪了吗？”
　　“我要是不长歪能娶到秦珩吗？话说回来，秦珩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过您在他学生时代的失职，既然还有重新做父亲的机会，何必把孩子推的远远的，他们要的也不过是你多看他们一眼而已。”
　　秦国章起身走到他身旁，按着他的肩膀说：“还轮不到你一个后辈来教训我吧？你关心秦珩就好了，怎么连他的弟弟妹妹们也要关心？秦珩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还有，你当然巴不得我回归家庭做个称职的好父亲，这么一来公司就可以换个人管理了是吧？”
　　霍圳笑了笑，不以为意，只说：“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怕属于秦珩的东西被别人拿走罢了。”
　　秦国章愤怒地捏着他的肩膀，“我还没死呢，哪有什么属于秦珩的东西？”
　　秦国章原本就对霍家内斗很不喜欢，任谁年纪大了都不想看到子女自相残杀，虽然他是霍圳这边的，但想到自己如果病倒后家里的孩子也拼个你死我活，他怎么会舒坦呢？
　　“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秦国章也是这两天才知道霍圳有在偷偷买入秦氏的散股，这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他一口气买了百分之四，砸下的金钱就很不少了，没点算计干不出这种事。
　　秦珩还不知道自家老公和老爸坐上谈判桌了，吃过午饭在房车上休息，下午还有一场戏就能收工了。
　　李旭一来敲他的门，端着一盒切好的水果上来，坐到沙发上开始发牢骚：“这演员也太难当了，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还要对着白墙说情话，我尴尬的都能抠出一个地洞来。”
　　“导演不是夸你有天赋么？演的挺好的。”秦珩顺嘴夸了他一句。
　　李旭一的演技确实不太行，但他很聪明，遇到不会表演的地方就代入自己，用真情实感来代替表演，不说演技多好，起码没拖后腿。
　　“演戏好玩吗？”秦珩问他。
　　“好玩，我有点喜欢这个职业了，如果这部戏播出后我能获得观众的喜爱，我就继续拍戏试试，反正都是赚钱，干哪一行都一样。”
　　“那可未必，当演员要熬得住寂寞，还要有足够好的心理素质应对娱乐圈的规则，你不红的话，走出去到哪都被人忽视，看着别人风风光光很容易有挫败感。”秦珩记得他前世拍了几部戏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是退圈了还是完全接不到戏了。
　　演员做不下去改行的多得是，真正能红起来的只是凤毛麟角。
　　李旭一放下叉子，转身看着他说：“秦总，秦老师，您在公司给我留个名额呗，万一我真想进这一行就签您的公司，咱们好歹同事一场，开个后门没问题的吧？”
　　按秦珩签人的标准，李旭一是不合格的，他对演戏不是热爱，也没有演员的自律，这样的演员他是不想收的，不过现在公司是李鸣琛做主，他说了不算。
　　“那你得去找我们李总，我说了也不算。”
　　下午的戏一条过，秦珩往化妆间走去，女主从后面追了上来，叫住他问：“秦老师，刚才那一巴掌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真对不起，我怕打得轻了没有效果。”
　　刚才那场戏，男女主因为一些看法发生了分歧，然后男主当着所有人的面泄露了女主的一个秘密，她恼羞成怒打了男主一巴掌，能一条过，那一巴掌打的真实也是有功劳的。
　　“不要紧，拍戏而已，你不过是做了角色该做的事，不必道歉。”秦珩平淡地说，看不出是喜是怒，让女主有点奔溃。
　　女主是李旭一和导演从十几名试镜者中选出来的，纯新人，个子很高，站在秦珩身旁也只比他矮了一点，穿上制服戴上警帽后随便一站都浑身透着“英姿飒爽”四个字。
　　秦珩严重怀疑他们是看脸选的人，等开机后和他们这些新人对过戏，才知道搭档是新人和是影帝影后的差距有多大。
　　这部戏还能不能爆他已经猜不出来了，但前世这部戏里原本就没有实力派演员，说明最大的亮点不在演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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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果真是他吗
　　秦珩去卸妆换衣服，右边的脸颊上有清晰的手指印，脸也有些肿。
　　叶邵文赶紧拿了些消肿的药给他喷上，嘀咕道：“这女的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你是老板吗？这性格以后在娱乐圈怎么混得下去？”
　　秦珩觉得还好，拍戏有时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打脸很多都是靠借位，但真打才能更真实，尤其在演员演技不太靠谱的前提下。
　　“这样也好，明天直接这样上场，连化妆都省了。”秦珩舔了一下后牙槽，抽了一口冷气，“不过这乌梓桐的手劲真的挺大的，她演女主起码外形和气质非常适合。”
　　叶邵文小声告诉他：“剧组里有些工作人员私底下喊她男人婆，乌小姐的性格确实挺大大咧咧的。”
　　“那他们够坏的，小乌长的挺漂亮的，性格也豪爽。”秦珩刚说完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问：“哟，谁是小乌啊，居然能得到秦老师的夸赞。”
　　秦珩惊喜地回头，“你怎么来了？事先也没说一声。”
　　霍圳边走进去边松领带，叶邵文见了识趣地退出化妆间，看到只有一个保镖站在门外，朝他笑了笑，两个人在门外等。
　　还以为两人会在化妆间里腻歪一会儿，没想到没几分钟就出来了，只是霍圳的表情有些难看，秦珩在一旁解释说：“就是拍戏的正常操作，过两天就消肿了，别生气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叶邵文为乌梓桐默哀了几秒，听说她刚签了伊藤影视，得罪了大老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雪藏。
　　秦珩大声吩咐叶邵文：“小叶，去前几天咱们吃的那家海鲜楼定个包间，我请霍总吃海鲜大餐！”
　　叶邵文应答一声，高高兴兴地去订餐，出去时看到乌梓桐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凑到她面前说：“乌老师赶紧走吧，我们霍总来了。”
　　乌梓桐一脸莫名地问：“霍总来了为什么我要赶紧走？难道怕我色诱老板？”
　　叶邵文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提醒她说：“你在我们老板脸上留下了五指山，霍总看到了不生你气才怪。”
　　“那不是拍戏需要吗？我才不怕呢，秦老师总说我演戏缺乏真情实感，我这次拍的可够真情实感了，连导演都说好。”
　　“得，你还得意上了，真不知道你经纪人是怎么教的，也就我们老板善良，换了个心眼小的，你的前途也就毁了。”
　　乌梓桐浑然不在意，“我当然知道秦老师不会在意才敢真打，霍总在里面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进去拜见一下？”
　　秦珩和霍圳正好走出来，前者听到他的话打趣道：“还拜见呢，这又不是拍古装戏，走吧，一起吃晚饭吧。”
　　“这不合适吧？”乌梓桐并不想做电灯泡，人家夫夫聚餐她去插一脚做什么？
　　结果蒋彬刚好从这经过，看到秦珩在也过来打招唿，秦珩正好想多观察观察他，也叫了他一起吃饭，最后这餐饭变成了一大桌人聚餐，秦珩把李旭一和导演也叫来了。
　　吃饭期间，秦珩示意王立鹏和叶邵文给蒋彬灌酒，如果是江宇斐，他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是酒品不好，喝多了就容易多说话，也许有机可乘。
　　蒋彬全程没机会和秦珩说话，他们之间还隔了好几个人，看到秦珩和他们剧组的那个男二熟稔地喝酒聊天，蒋彬心里有些失衡。
　　同样是娱乐圈新人，同样是底层出来的，凭什么他对别人就这么热情真诚，当初对自己就那样厌恶呢？
　　叶邵文和王立鹏为了完成任务，一个坐到他身边，一个坐在他对面，为了不引起他怀疑，两人频繁给在坐的人敬酒，把大家的气氛也带动起来了。
　　叶邵文酒量不行，两三圈下来人就倒了，王立鹏酒量还好，但他做这行的也不敢放纵自己醉倒，也喝了两三圈就停了。
　　好在气氛起来了，其余人也开始把酒言欢，蒋彬人长的好，又是唯一一个秦珩公司的艺人，被大家围着敬酒，李旭一也有想过直接签到秦珩公司得了，自己单干实在太难了，所以没少找蒋彬套话。
　　可惜蒋彬对公司的了解也有限，而且他不喜欢李旭一，直觉这个人将来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所以酒虽然照喝，但是话却没怎么说。
　　他不知道，他的侧脸正好落在霍圳眼里，霍圳下意识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痛快。
　　蒋彬的脸一看就是有做过的，不知道是找了哪家整容医院，做的很成功，起码一般人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觉得他那张脸违和。
　　霍圳多想了一些，蒋彬如果真是处心积虑靠近秦珩，把自己整成这模样有什么好处？相似的人更会被人厌恶才是，除非他的目标不是秦珩。
　　他在商场是算无遗策，脑子精明的很，很快就想到了袁山，袁山作为秦珩的爱慕者，喜欢他的时间很长了，突然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青年勾走了，要么是一见倾心移情别恋要么就是因为某些原因找了个替身。
　　如果袁山真把蒋彬当成秦珩的替身，那还真不知道谁吃了亏。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霍圳看了好几次时间，秦珩问他：“你赶时间？不会打算吃顿饭就走吧？”
　　霍圳原本就是来吃饭的，顺便和秦珩说一下他购入秦氏股份的事情，不过看样子今晚没有机会了。
　　“是，我十点的飞机，明天一早还有事，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吃顿饭，有没有很感动？”霍圳不再去看别人，只专注和秦珩说话。
　　秦珩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小指头在他手掌心刮了刮，小声说：“明天早上有事也不一定要今晚走啊，不是有私人飞机么，这里飞回去也就一个小时对吧？”
　　霍圳的手像是着了火，这簇火苗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然后集中往某个位置汇聚，差点就当场起反应了，这下子别说秦珩说的有道理，就是没道理他也不想走了。
　　只是他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饭桌了，拉着秦珩站起来，对大家说：“时间很晚了，大家今日就到这吧，想喝酒的可以换个地方继续，我请客，明天还有工作的就散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大家当然说好，好几个喝倒了的赶紧联系助理来接，叶邵文也让另一个助理扶走了。
　　秦珩特意瞅了一眼蒋彬，他应该也喝醉了，脸颊发红，眼神已经呆滞了，不过并没有逮着人说话，而是低着头看手机，半天都没动弹一下。
　　秦珩看王立鹏还很清醒，让他把蒋彬送回去，给他使了个眼色，自己跟着霍圳上了他的车，车子直接开出城，并没有回酒店。
　　“我们去哪儿？”秦珩看着漆黑的夜色问。
　　“私奔！”霍圳笑着说。
　　秦珩大笑起来，“咱俩正经夫夫为什么要私奔？去打野战还差不多。”
　　霍圳一脸踩下刹车，怕自己脚抖油门控制不好，无奈地说：“这种话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说啊，容易让人控制不住自己。”这么刺激的事情对男人吸引力也是致命的。
　　都说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虽然夸张了些，但有时候这种事确实很难用意志去控制，即使没那个念头身体也会诚实地发生变化。
　　秦珩憋笑，视线落在窗外没去看他，面上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已经躁动不已了。
　　两人聚少离多，这次分别了半个月，怎么可能不想？
　　“到底要带我去哪儿？”秦珩没什么耐心地问。
　　“到了。”霍圳把车子开进一座院子里，院子里的灯感应地亮起来，秦珩也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栋别墅前。
　　“这里……你的房子？”
　　“是，进去看看吧，我想你以后来这里拍戏的机会还很多，所以买了这里的房子，离影视城也不算远，狗仔代拍也跟不到这里来，很安全。”
　　两人开门进去，房子没什么好说的，两人也不在乎房子长什么样，直奔二楼主卧，进门就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霍圳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说：“你今晚别想好过了。”
　　秦珩毫不示弱地挑衅道：“我明天没通告，比某人幸福多了。”
　　霍圳冷笑道：“那很好，可以休息一整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珩也不跟他客气，老夫老妻了，又是久别重逢，小别胜新婚，热情高涨起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害怕，感觉今晚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两人年轻气盛，又正是身强体壮的年纪，想彻夜战斗也不是不可能，最后是秦珩叫了停，看看时间都凌晨三点了。
　　“起来去洗个澡，你该回去了。”秦珩懒洋洋地推了霍圳一把。
　　“用完就扔？好歹让我休息一下，耕耘了几个小时很累的。”
　　“嘁，我不累？要是体力不支下次换我在上面，我很乐意效劳。”
　　“哎呀，我们去泡澡吧，我抱你去。”霍圳赶紧扯开话题，抱着秦珩去浴室泡澡。
　　霍圳给他全身按摩了一遍，秦珩趴在浴缸边缘舒服地睡了，霍圳在他肩膀上留在一个痕迹，抱着他回房间。
　　事先定好的闹钟也响了，霍圳关掉闹钟，把衣服穿好，回头看了躺着床上唿唿大睡的人一眼，无奈地自己出门。
　　走下楼的时候才知道体力消耗了多少，感觉腿都是软的，可恨的是有的人可以睡大觉，他还要赶飞机，真是自讨苦吃。
　　秦珩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昨晚睡觉的时候窗帘没拉，阳光照到床上来，他浑身还是软绵绵的，果然不应该暴饮暴食。
　　房间里静悄悄的，秦珩下床走到衣柜那看了一眼，里面有几套他俩的衣服，看来霍圳准备的很齐全。
　　下楼的时候看到王立鹏坐在客厅看电视，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秦少醒了，霍总让我过来的，您饿了吗？我点了外卖。”
　　秦珩点点头，坐在餐厅等吃的，拿出手机看未读信息，其中就有霍圳的，竟然有十几条，都是发牢骚的。
　　“我好困啊，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下回不干这种事了。”
　　“今天开会被气到了，可能是一晚上没睡觉人很暴躁，直接把那个小主管开了。”
　　“霍荭的案子要判了，没想到刘律师居然在判决前拿出了霍建豪的公证信，说是不予起诉霍荭，霍荭不用坐牢了。”
　　“霍夫人喊我回家吃饭，说是一家团聚，呵，好一个一家团聚。”
　　“对了，昨天就要告诉你的，我偷偷买了秦氏的股份，被你爹发现了，他昨天喊我过去臭骂了我一顿。”
　　“刚分开就开始想你了。”……
　　秦珩看着看着就笑了，霍圳今天估计没他说的那么忙，居然还有空吐槽，下次可以换他回去探亲了。
　　“昨晚送蒋彬回去有发生什么吗？”秦珩边吃边问。
　　王立鹏回答说：“没什么特别的，他一回去就吐了，然后还起疹子了，我问他是不是对海鲜过敏他说不是，然后我给他买了过敏药就离开了，他好像有点难受，跟袁经纪视频聊天，我也不好在那。”
　　秦珩想起来一件事，江宇斐是对海胆过敏的，昨天晚上桌上有那道菜吗？秦珩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昨晚桌上有海胆吗？”他问王立鹏。
　　对方回答说：“有啊，我还吃了。”
　　秦珩倏然起身，脑子里千回百转，难道蒋彬果真是江宇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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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意外的收获
　　秦珩有了猜测后就不敢大意了，打电话询问霍圳有没有查到蒋彬的底，得到的答案是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如果蒋彬真的改头换面回国，不至于把老底做的这么完美吧？除非他背后有人帮忙。
　　他让霍圳去查江宇斐这个人，当初听说他出国了，但是去了哪一国做什么他不知情。
　　“对了，你可以问一个人，他叫于龙震，应该就在B市郊区生活，这个人是个地痞流氓，不难查。”
　　霍圳答应下来，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那个名叫于龙震的竟然死了，死于煤气爆炸，还是在他自己家里，运气太差了。
　　秦珩得知这个消息也很意外，前世于龙震可是一直活着的，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们俩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江宇斐，难道是江宇斐的命运变了所以使得于龙震的命运也变了？
　　或者是江宇斐出国的事情并不简单。
　　霍圳也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这个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是在蒋彬回国不久死的。
　　“你别急，之前我只让人随便查查，既然他真有问题，那我通知国外那边详查，只要他在国外生活过不可能查不出来的。”
　　“好，我等你消息。”秦珩有很多种办法可以确认蒋彬是不是江宇斐，毕竟那人曾经是他最熟悉的爱人，但他并不想去接触蒋彬，这个人现在让他我感觉到诡异。
　　他让叶邵文联系蒋彬的助理，时不时问一些蒋彬的行程，蒋彬的助理以为是老板关心艺人的工作，把知道的全说了。
　　他还私下跟蒋彬说：“秦总很关心你啊，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请秦总吃顿饭？”
　　蒋彬可没觉得秦珩关心他，淡淡地问：“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天什么见他关心过我了？”
　　“秦总是大明星，又是老板，当然不会主动来找你啊，但是有让叶助理来问你的事情，这还不算关心吗？”
　　蒋彬吓了一跳，惊骇地问：“他问我什么了？”
　　“也没什么啊，就是日常的行程安排，这些公司里剧组里都有，不算秘密，我就说了。”
　　这些确实不是秘密，可秦珩会关心他的工作本身就是很可怕的事情，总不能是喜欢他吧？
　　等当天晚上叶邵文又来问话的时候，蒋彬假象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惊喜地问：“叶助理，是秦总让你问的吗？我……我每天都有好好工作。”
　　叶邵文很机灵，立马回答说：“不不不，蒋老师别误会，不是秦少让我问的，是来之前袁哥让我多顾着你一点，说你第一次拍戏，怕你遇到什么困难。
　　毕竟大家在一个地方，我总不能忘了袁哥的交代，你要是有什么难题可以跟我说，我在这边也认识不少人，要是我解决不了还有秦少呢！”
　　蒋彬笑着回答：“太谢谢叶助理了，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不敢麻烦秦总，秦总要是有什么指示叶助理可要及时告诉我。”
　　“那是当然，不过秦少一开始拍戏几乎不管别的事的，你放心好了，要是有假期可以回家，袁哥看到你肯定很高兴。”
　　结束通话后，叶邵文拍了拍胸口，查勤被抓挺尴尬的，还好他反应快。
　　“不对，我得赶紧跟袁哥汇报一下，串好口供先，免得穿帮。”
　　秦珩听着他们的对话，越发肯定蒋彬就是江宇斐，两人不仅说话声音一样，连质疑人套话的方式都一模一样，看来他怀疑自己看出他是谁了。
　　秦珩不想打草惊蛇，他还想知道蒋彬接近袁山的目的，如果是因为他，他真就太对不起袁山了，也怕他在这段感情里被骗。
　　被人骗被人背叛的滋味他太熟悉了。
　　秦珩之后就没让叶邵文去询问蒋彬的行程了，他那么警觉肯定会起疑心的。
　　蒋彬这个角色没有天天排通告，找了个长假期回了一趟B市，无意间说起了这件事，带着揶揄的口吻说：“你可真行啊，不声不响的在我身边安插眼线，这么一来我做什么都被你知道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蒋彬早料到公司分派的助理和经纪人心不会向着他，但没想到袁山会探听他的行程，其实两人经常视频通话，他想知道的完全可以直接问。
　　袁山一脸懵，解释说：“不算眼线，你的经纪人和助理是我精心挑选的，你不满意吗？而且艺人的行程公司是有权知道的，在哪都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错怪你了。”
　　“没关系，你别误会就行，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蒋彬打趣道：“我还以为助理早告诉你了呢。”
　　“当然还是问你比较好，助理是助理。”
　　“可以待一个星期，不过公司不是替我接了个品牌挚友吗？得抽空拍点物料，不过我才刚开始拍戏，一点名气都没有，怎么也有品牌找我拍广告？”
　　虽然品牌挚友等级很低，但能找到他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你虽然还没名气，但是这资源是公司的，算是对方给公司的人情，而且对方要求一个上镜的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品牌挚友，当然就你最合适。”
　　不说别的，单论长相而言，蒋彬确实是很出挑的，他以前就长得清秀可人，整容后把缺点改了，优点放大，这张脸也是非常招人的。
　　“我得去秦珩家里一趟，他让我寄个东西过去，你在家等我吧，晚上家里吃还是外面吃？”
　　蒋彬听到他要去秦珩家，眼睛一亮，拉住他说：“我刚回来不想离开你，我跟你一起去吧，不是说秦珩家有只很可爱的猫吗？我也想见见，等你办完事我们一起外面吃饭。”
　　袁山觉得也好，免得他还要多跑一趟，“那走吧。”
　　到了秦珩家，袁山输入密码打开门，“秦珩现在不住这里了，只有霍总偶尔会来过夜，秦珩很多东西都没搬走，你说的那只猫应该没养在这里。”
　　“这样啊，可惜看不到了。”蒋彬遗憾地说，他进门后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你去拿东西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你等我一会儿。”
　　蒋彬看着他上楼，目光在客厅的那组书架上看了一遍，正常人都不可能把重要东西放这里吧？可惜他不好上楼。
　　楼上传来袁山的声音，蒋彬上去后看到他吃力地挪动一个大箱子，好奇地问：“这里面是什么？秦珩怎么要你找这东西？”
　　“是秦珩写歌用的，估计想在剧组里创作吧，我得去找些泡沫来垫着，免得磕坏了。”
　　“我一起找吧，这东西家里应该很少吧？”
　　“不知道，我去楼下储物间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蒋彬趁他下楼时在秦珩房间转了一圈，抽屉里也没什么重要东西，衣帽间里的衣物还很多，奢侈品更是随便乱放，让人眼红的很。
　　他在二楼找了一圈才找到书房，他以为是秦珩的，其实是霍圳的书房。
　　霍圳很少把重要文件带回来，有带回来重要的东西也锁进保险箱了，但有样东西他只是随手放在抽屉里。
　　“结婚协议书？”蒋彬惊讶极了，秦珩和霍圳果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恩爱，正常恩爱的夫妻谁婚前签这东西。
　　蒋彬没时间仔细看，只能拿手机拍了下来，等回去再好好研究。
　　听到袁山上楼的声音，他随手拿了几份报纸出来，对袁山说：“我没找到泡沫，不过看到了报纸，用这个垫一垫也行吧？”
　　袁山看了眼他身后，眉头皱了皱，“你怎么进霍总的书房里？他毕竟身份特殊，书房里指不定有什么重要材料，我平日都不进去的。”
　　蒋彬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是霍总的书房，我也没乱翻东西，这些报纸就放在桌上的。”
　　袁山看他口袋空空也不会怀疑他偷东西，“没怪你的意思，下次别进就行了，报纸就不用了，我在楼下找到泡沫了。”
　　“哦，好，那我们赶紧把东西抬下去吧！”
　　蒋彬一连几天都没打开那份协议看，他怕自己在袁山面前会露馅，直到他坐上返程的飞机，一个人靠在窗户旁，认认真真地把这份协议看完了。
　　“三年，他们的婚姻果然是假的！”蒋彬将毛毯盖过头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秦珩和霍圳的婚姻竟然只是一纸合约，而且期限才三年，算算时间也仅剩最后一年了。
　　太可笑了，外面传他俩多恩爱竟然都是假的，真不愧是演员啊！
　　蒋彬把这几张图存进私密相册，心想下飞机后就发给杨医生，他应该也很乐意看到这个。
　　蒋彬都能预料到，如果这份协议曝光，秦珩经营的夫夫感情和睦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的粉丝有一大半都是cp粉，到时候这些粉丝还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吗？
　　明星最怕的是粉丝脱粉回踩，尤其是大粉，他们影响力大，知道明星很多事情，而且曾经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秦珩以前能顺利度过困境，是因为那些黑料都是栽脏造谣的，是假的，他只要澄清有人信就行，但这个可不是伪造的。
　　他特意拍了两人签名的那张，秦珩和霍圳的签名都拍的一清二楚，想抵赖也抵不了，真想看看他还能怎么给自己洗白。
　　这一次的收获实在太大了，蒋彬回到剧组时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大家纷纷打趣他说：“回去充满电的就是不一样，我也想回家了。”
　　秦珩得知蒋彬回来也没说什么，在剧组就是按部就班地拍戏，这部戏情节烧脑，但演员的演技有点不够看，秦珩干脆自己也守在剧组，和导演一起盯着。
　　他的要求比导演还严格，导演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是出品方呢，谁投资谁是老大，而且秦珩点拨的都很对，在他的指导下，演员的演技肉眼可见地飞速提升。
　　李旭一常常私下找秦珩讲戏，他对剧本了解的很透彻，对男二这个人物更是刻画在脑海里的，秦珩一点就通，一度觉得李旭一是一枚璞玉，细细雕琢一定能成才。
　　“想好了吗？要不要签我公司正式做个演员？”秦珩问道。
　　李旭一瞬间心动，“公司待遇好吗？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管，当初也是因为娱乐圈规则太多我才不想进这一行，没想到我居然也开始拍戏了。”
　　“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们公司绝对是自由度最高的一家公司，而且资源分配相对公平，你想走随时都可以，只要付了违约金就行，至于抽成，我们公司是四六分，公司四，你六。”
　　李旭一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赔了违约金哪还有不让走的？不过四六分账，这个确实很让人心动了。
　　“我再好好想想，等杀青后回复你。”李旭一原来做制片人就觉得这个行业太难了，打死他也不要继续在娱乐圈碰壁，但当时没想过自己会做演员啊。
　　秦珩也就是心血来潮，他平日是不管招新的事情的，李旭一有天分但没经验，其实并不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喜欢李鸣琛那样的，沉稳有演技，能吃苦能耐劳，重点是话还少，对事业有足够的规划。
　　“不急，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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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怪自己眼瞎心盲
　　秦珩这部戏原定计划是拍三个月，结果因为他对质量的高要求，许多拍过的片段都重新拍摄，之后的每一场戏也都非常认真地细细打磨，导致三个月的戏硬是拖到五个月才杀青。
　　这种事在业内估计也是少数，人家都巴不得能早点杀青，演员可以多接几部戏，工作人员也可以多参加几个项目，结果这么一拖，不仅演员的片酬要重新计算，许多场地的租赁费和道具的使用费都蹭蹭蹭地往上涨。
　　秦珩原本只需要投资一千五百万就够用，结果经费整整超出了两千万，李旭一每天看着剧组经费在燃烧，心头都在滴血。
　　但不可否认，演技也随着时间日益提升，那种完全入戏的感觉太爽了，有时候剧组的几个演员互相飙戏，只能用“过瘾”来形容。
　　“秦老板！秦老师！您真是太牛了！我现在觉得自己演技非常棒，一流棒，您以后可以考虑做导演或者去当表演课的老师。”李旭一对秦珩的膜拜达到了新高度，不仅答应签在秦珩公司，还左一句“老师”右一句“老师”地叫着。
　　秦珩刚开拍的时候确实没想过这些，就想按照计划拍完就好，故事是好故事，演员之间配合的也马马虎虎，但就是太马马虎虎了，他拍了一段时间后就产生了惰性，有一天看回放时都不敢相信镜头里的演员是他自己，太僵硬了。
　　虽然这部剧火与不火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演技决定的，但秦珩不敢把这种质量的电视剧放到观众面前，于是重新调整了拍摄进度，把每一场戏都仔细打磨了一遍。
　　演员NG十几遍是常事，剧组里怨声载道，不仅演员叫苦，工作人员也叫苦，好在秦珩给的片酬和工钱确实高，还不定时发放福利，这才勉强堵住了大家的抱怨。
　　“那只是你的错觉，你的演技只能算普通，我现在都后悔签你了。”秦珩半玩笑地说，李旭一的外在条件非常好，即使不做演员也可以走爱豆的路线，不过那样一来，他的演艺生涯就非常短暂了。
　　做演员这一行，许多人都无法当成毕生事业，因为当你老了，没名气了，接不到戏了，你总得转行维持生活，能在这条路上走到老的是少数。
　　秦珩将来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但好在他不需要为了维持生计发愁，即使真到了接不到戏的那天，他还可以自己出钱拍，或者是做和表演相关的事业，也许开个培训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远了，秦珩如今正值黄金年龄，未来十年都是他的黄金期，只要不出大变故，他应该可以在保持在一线演员行列。
　　李旭一戳了戳手掌上的老茧，这是他这几个月握刀握出来的，现在他单手就能操控一把小手术刀，玩的很熘，秦珩还让他补录了一个镜头，在他杀人前，习惯地玩转手术刀，欣赏着死者死前恐惧愤怒绝望等一系列表情，那个动作只有手入镜，也算是给观众留下的提示。
　　而女主乌梓桐也加了一些细节的表演，比如加了一场女篮比赛，短短的几分钟，乌梓桐控着球满场跑，各种角度投篮，荷尔蒙爆棚，导演拍完说：“好好的警花这下子可能要变老公了。”
　　乌梓桐身上确实少了几分女性的柔美，更突出的是英姿飒爽，在球场上足以用“帅”来形容，秦珩觉得这样的女主比温柔贤惠更动人，而且他饰演的男主本身就是比较安静的性格，配个开朗阳光点的官配比较合适。
　　女主换了性格后，乌梓桐演起来顺手多了，许多时候都是本色出演，有一场戏是她在马路上追捕犯人，原先剧本里写的是她追在犯人后面跑，崴了脚，遇上了男主，然后男主替她把犯人制服住了。
　　后来秦珩觉得他这个心理医生没必要加太多运动才能，所以改成了乌梓桐直接追上犯人，几招利落凌厉的招式制服了犯人，那套动作一加，以及几个特写的眼神，乌梓桐的女主形象就更饱满了。
　　“哎呀呀，虽然拍摄周期拉长了，但是现在这个角色演起来痛快多了，我人生的第一部戏能遇到秦老师真是太幸运了！”乌梓桐刚毕业就签了公司，否则她也想签到秦珩公司去。
　　助理替她撑着伞，幽幽地说：“更幸运的是，明天你要和秦老师拍吻戏呢。”真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了。
　　乌梓桐瞪大眼睛问：“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可我听说霍总昨天来探班了啊，他走了没？”
　　助理弯下腰小声说：“我听场务说，霍总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的，肯定是知道秦老师要拍亲热戏才来的，你等着吧，明天他估计就要找你谈话了。”
　　“瞎说！演员拍吻戏不是正常操作吗？霍总要是连这个都介意的话那岂不是天天在家酸死，我才不信呢，上回我打了秦珩一巴掌他都没什么表示。”
　　“那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老板是谁？霍总要秋后算账有的是机会，他当然不可能现在就找你麻烦。”
　　“你肯定是小说看多了，霍总贵人事忙，怎么可能会在意我这点小事？”乌梓桐才不信霍圳会是个小心眼的男人，看到爱人拍吻戏会吃醋是正常的，但那不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么？明天就算霍总站在他们俩面前，她也能义无反顾地吻下去。
　　对，这场戏还是女主强吻男主的戏，吻完就跑，然后被男主一把抓住胳膊拉回来，来了一个非常浪漫的吻，这种场景，几乎每部偶像剧里都有，土甜土甜的，所以导演不可避免地也给男女主加上了。
　　秦珩给霍圳倒了一杯红酒，霍圳这次来还真不是因为什么拍戏内容的原因，而是他查到了一些蒋彬在国外的事情。
　　蒋彬在整容前不好查，但他在整容后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而且就是去年的事情，很多地方的监控都有拍到，在一段监控里，霍圳看到了他和杨柯走在一起。
　　他不想用阴谋论的思想去想杨柯，但巧合一旦过了头，就真的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杨柯在当地最出名的医院上班，导师也是医学界的大能，如果蒋彬是在认识他之后才整的容，那至少说明他们之间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珩在他对面坐下，当他得知蒋彬就是江宇斐的时候，他也让人去查了江宇斐所谓出国的事情，却石沉大海，从任何渠道都查不到他出国的航班，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没出国，要么他是从不为人知的渠道出去的。
　　但当时他只是失业并不是犯人，没必要走黑道，所以秦珩有个不好的想法，也许他出国根本就是被人害的，而当时他身边能有这样动机的人也不多。
　　“对了，于龙震死的那天蒋彬曾出现在他的小区外，有一段监控拍到了，他骑着车子，穿着外卖人员的衣服，这本身就很奇怪，不排除于龙震的死和他有关。”
　　秦珩愣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那看来他出国的事情确实和于龙震有关了，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姓于的我查过，在国外根本没什么人脉，蒋……也许是被他骗了。”
　　霍圳捏了捏他的脸，对他说：“你也不要自责，如果他是被于龙震害了，那也算不上无辜，当初他俩联合起来骗人的时候也没手软，或者说，他不过是被自己信任的人骗了而已，而且你看他的行径，说是受害者也不全然，至少于龙震的死是可以好好查一查的。”
　　“你说，他下一个报复的目标是不是我？”秦珩想不出蒋彬接近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目的，总不能是真的想借机进这个圈子。
　　“不管是不是，这么危险的人物放在身边不是长久之计，你打算怎么做？”霍圳这次来带了好几个保镖，都是准备留给秦珩的。
　　蒋彬这个人武力值不用担心，但他也不可能傻到直接对秦珩下手，否则就不会费尽心机搭上袁山了。
　　“我和袁山确认过了，蒋彬遇到他后发生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问题，但我们不需要看他的动机和过程，只看结果就可以，结果就是，他不仅成功虏获了你的经纪人，还成了你家的艺人，和你在一个地方拍戏，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那如果他要报复你，会选择什么途径呢？”
　　霍圳给他一点一点分析，“他解决于龙震用的方法简单又粗暴，非常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但同样的方法用在你这里不合适，就算他成功混进咱们家，想做手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秦珩摇头说：“不，也许他压根就没想过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他应该更想看我身败名裂，死算什么，生不如死才是最惨的。”
　　霍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我会继续查他和杨柯的事情，如果杨柯也插手了，那他们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分开，让你出事，会做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秦珩斜了他一眼，“你的魅力可真够大的，这么多年了他还对你恋恋不舍的，看来他有在幕后帮蒋彬策划，两个都不是善茬啊。”
　　“咳，也不一定就是这样……好吧，我承认以前对他的认知不够到位，但该说的我都和他说清楚了，我以为他至少能做到漠不关心。”
　　“是啊，了解一个人并不是看认识时间的长短，有些人哪怕你认识他很多年了照样看不清他的真面目，怪谁呢？不还得怪自己眼瞎心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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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我不理解
　　秦珩第二天照常约了两家公司的艺人吃饭，这次阵容更大，因为两家这几个月同时招收了不少新人。
　　伊藤影视录取的都是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一签约就能分配到不错的角色，也是作为他们的试金石，优秀的人脱颖而出，获得更好的资源，一步一步往上走，在自身取得成功时也为公司带来收益。
　　面对两位大老板，有的新人放不开，有的极力讨好，霍圳在员工面前从来都是寡言少语的，碰了几次壁就没人敢来骚扰他了。
　　霍圳知道，今天这顿饭秦珩的主要目标是蒋彬，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蒋彬的表现让人疑惑，他好像心情不错，好几次都拿出手机笑了出来。
　　难道他们猜错了，蒋彬果真是喜欢袁山的？他会是在和袁山发信息吗？
　　秦珩直接问了袁山，后者回答他没有，蒋彬倒是告诉过他今晚老板请客，但之后两人就没联系了。
　　“咦，蒋师兄你在看什么，一副美滋滋的表情？”不等秦珩出招，有人问出了他的心声。
　　蒋彬在这桌上算是早一步进入秦珩公司的艺人了，大家也都知道他男朋友是公司人事部经理，戏约一部接一部，都排到明年去了，因此对他也格外客气。
　　蒋彬关掉手机屏幕，一脸羞涩地说：“没看什么，就是有营销号发了一段秦总和霍总的视频，我多看了几遍。”
　　乌梓桐一脸兴奋地问：“你难道也是他们两位的粉丝？”乌梓桐入坑晚，以前也没嗑过cp，是进组后总是听人说起纵珩四海的故事，又见了几次他俩的相处，不知不觉就关注起他们俩，还给其他粉丝提供了不少勐料。
　　蒋彬点点头，“算是吧，我只是羡慕他们的感情。”蒋彬刚才看的确实是秦珩和霍圳的视频，霍圳来剧组探班，第一时间就被代拍偷拍了，好几家营销号买了权限同时转发，把秦珩夫夫二人的感情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蒋彬完全是当笑话看的，连结婚都是按照协议来的人哪来的感情？他记得协议里还有一条条款是要配合对方秀恩爱。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秦珩人设崩塌的场面了，要不是杨医生说再等等，他可能早把那几张照片卖了。
　　他好歹混过娱乐圈，知道那几张照片的价值，找个好买家他就能大赚一笔了。
　　其余人或真或假地附和道：“谁又不羡慕呢，要不是秦少名草有主，我绝对要……”话没说完看到霍总投过来的视线，秒怂，赶紧跳过话题。
　　秦珩知道江宇斐有个习惯，就是许多表情都喜欢用笑容来掩饰，但他的笑容其实是分很多层意思的，就比如现在，外人看他觉得他是因为看到有趣的内容才笑，秦珩却从中看到了嘲笑。
　　他和霍圳被拍的内容有什么可嘲笑的呢？无非是他不认同营销号的话语，认为他们夫夫感情不睦。
　　但他凭什么这么认为的呢？现在除了黑子偶尔还会喷一喷两大豪门联姻不可能产生真感情外，连路人都不可否认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尴尬，但秦珩自认为和霍圳的感情好得很，热恋期也不过如此了。
　　但蒋彬有没有可能从袁山那得知他和霍圳是协议结婚的呢？如果知道这件事，那确实有资格嘲笑他们。
　　秦珩想起那时候和霍圳坐在谈判桌上，一起讨论结婚协议条款时的场景也会觉得很可笑，那时候他们怎么会想到两人的感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状态呢？
　　想到协议不免就想到了他们的三年之约，秦珩凑到霍圳耳边问：“三年之约还算数吗？”
　　霍圳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他的大腿，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三年之约？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玩意儿？”
　　秦珩低头笑了起来，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之后再也没有放开过。
　　晚饭后回到家里，秦珩告诉霍圳：“蒋彬或许知道了我们当初假结婚的事情。”
　　霍圳立马纠正他：“怎么能叫假结婚？咱们可是领了证的，法律上承认的夫妻。”
　　“是是是，我的意思是他也许知道了我们当初结婚时的内幕，推测咱们的感情是假。”
　　“这件事除了我俩就只有袁山和张澄澄知道，张澄澄不可能告诉他，难道是袁山透露的？”霍圳不可否认，他对袁山一直心存芥蒂，喜欢不起来，除了他暗恋秦珩外，主要是因为这个人的性格。
　　“我不认为袁山会故意透露这件事，但一起生活的两个人偶尔说漏嘴也是有可能的。”
　　“那又如何？他一没证据二没人，难道只靠推测说我俩感情不和吗？再说了，连路人都知道咱俩结婚是商业联姻，咱们是先婚后爱不行吗？”
　　秦珩想了想，问：“那他如果有袁山的录音呢？袁山是我经纪人，他的话可以作为证据了。”
　　“如果你家经纪人没戒心到这种地步，那你可以换经纪人了。”霍圳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这次能顺道把袁山踢出去，可是不错的结果。
　　秦珩白了他一眼，给袁山打了个视频电话，交代一下最近拍摄进度，马上他就要杀青了，正好他的生日也快到了，今年的演唱会安排在他生日那天，没有搞太大，场地选在S市，如果一年换一座城市，他这辈子应该可以把全国的省会城市走完。
　　聊着聊着，秦珩自然地提起了蒋彬，说：“今天看蒋彬的状态很不错，他的热度也在稳步提升，接下来他准备一直拍戏吗？要不要去参加综艺提高曝光度？”拍戏是演员积累作品的第一步，但拍出来的作品没那么快上映，因此这个等待期是很长的，要是运气不好遇到拍的戏过不了审，那这几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想要红，想要快点红，参加综艺是个不错的选择。
　　蒋彬外在条件好，性格也没太大毛病，有了曝光度热度自然会上去，能提早圈一波粉丝，以后再有作品上映，这些粉丝也能帮忙做数据，对艺人来说，第一批粉丝将会是最忠实的一批。
　　袁山听秦珩提起蒋彬还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和蒋彬的关系在内部是公开状态，他从没否认过这段关系。
　　他说：“我也有跟他经纪人聊过这件事，他说蒋彬很有主见，说是要先锻炼演技积累作品，否则就算他红了也会红不长久，我觉得他说的没错，跟你的思想也很契合，所以也没去干预他的选择。”
　　“他能这么想很好，艺人最怕的是眼高手低，有些人太想红了，选择了迅速蹿红的方法，却忽略了自身的实力，只有实力和咖位相匹配才能走的更长远。”
　　“他还年轻，慢慢来不急，能不能红不是个人能决定的，但我至少能让他有戏拍，这份职业相较于其他行业来说已经是高薪的了，只要他不怕吃苦，总有一天会得到观众认可的。”
　　“别想的这么悲观，他好歹是你男朋友，我秦珩不会要求公司的艺人按照我的路子走，他想红也不是没办法，砸资源就是了，咱们自己人，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袁山听他这么说心情有些复杂，感慨道：“最近你们好像很关心蒋彬，霍总之前也问过我和蒋彬的认识经过，是他在影视城跟你说什么了吗？或者是你们怀疑他的身份？”
　　秦珩没想到袁山的警惕性这么强，他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他蒋彬的真实身份，但证据还不够，而且袁山夹在中间最容易受到伤害。
　　袁山很少见秦珩对什么人或事有过犹豫不决的态度，心下咯噔起来，忙问：“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如果是跟我有关的，我有权知道吧？还是说，你觉得我也是不可信任的？”
　　秦珩直接问他：“你有跟他提起过我和霍圳结婚的始末吗？”
　　“当然没有！”袁山愤怒地回答，“我怎么可能会跟他说这个？你怀疑他什么？”
　　秦珩也不瞒着了，如果袁山他都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我怀疑他是江宇斐，你记得江宇斐吗？”
　　袁山将这个名字重复了几遍，恍然大悟：“是前两年你……后来退圈的那个艺人，你说蒋彬是他？他不仅换了名字还整了容？你怎么发现的？”
　　秦珩没解释太多，只对他说：“我原本想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你的，你可以先当不知情，我目前没法跟你解释，只要他奉公守法，不是冲着我来的，我可以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
　　袁山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又不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心算计他也见得多了，他苦笑道：“所以，他是为了接近你才故意找上我的？他和我处对象也是有目的的？他牺牲这么大值得吗？他跟你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他回想起当初秦珩对江宇斐做的事，抹了一把脸说：“秦珩，我当初就很不理解，你对江宇斐的恨意是从何而来，我觉得你当初做的太过分了，你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很不一样，甚至动用手段毁了他的事业，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会不顾一切报复你吧。”
　　秦珩冷笑一声，“所以呢？我就该乖乖地让他报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难道就不能和解吗？我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了，我觉得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害人的。”
　　秦珩还没告诉他，也许他认为的那位心地善良的男朋友已经害死了一个人，不过没证据的事情他懒得说了。
　　结束通话后，秦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霍圳说：“不管蒋彬的目的是什么，起码他选择袁山这一步做的太正确了。”
　　霍圳有些幸灾乐祸，说道：“我早说过，你和袁山三观不合，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可能会选择他。”
　　“废话，我难道不知道吗？但这跟他是我朋友有什么关系？”只有经历过背叛的人才知道友情的可贵性，秦珩当初对江宇斐有多不待见，对袁山就有多宽容。
　　入睡前，秦珩收到袁山发来的一条信息，说：“我上次去你家的时候蒋彬也去了，他进过霍总的书房，你们也顺道查一查吧。”
　　秦珩倏地坐起来，打开灯问霍圳：“你书房里有什么重要文件吗？袁山说蒋彬进过你书房。”
　　“重要的都锁在保险柜里了，而且都是公司的一些文件，就算他看到了能有什么用？”霍圳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突然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把咱俩的结婚协议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了，没上锁。”
　　秦珩无语地看着他，霍圳讪笑说：“咱家平时也没别人会去，那东西又不是什么重要文件……好吧，对你来说是，我以为不会有人敢动我的书房。”
　　“这下破案了，你猜他把协议拍照留证的概率有多少？”
　　“百分百，换我是你仇家，这东西绝对能成为威胁你的一把利器，不利用才怪。”
　　“那他拿到手也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直没动静？”
　　霍圳抱着他躺下，盖好被子说：“在等时机吧，你最近都在剧组里拍戏，没什么热度，我要是他，就会选择你演唱会那天曝光这件事，让你体验一把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不过，那份协议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秦珩闭上眼睛不可置否，说道：“也许他以为有吧。”他和霍圳都已经不把那份协议当回事了，但不可否认对粉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不想了，睡觉，只等你一声令下，要解决他有一百种方法。”
　　“那他背后的人呢？也一起解决吗？”
　　霍圳假装睡着了，脑袋挤进秦珩的肩窝里，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入睡前，秦珩无意识地嘟囔一句：“估计最高兴的人应该就是那位杨医生了吧？”
　　霍圳这天夜里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他和杨柯从小一起长大，当年那么深厚的友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杨柯会为了感情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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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生日会（上）
　　八月二十，剧组顺利杀青，秦珩也终于可以离开剧组了，连家都没回直接飞往S市，霍圳陪着他一起，将会陪着他一起参加今年的演唱会。
　　秦珩今年的演唱会连门票都没卖，工作室在上个月发起了一个“支持秦珩，共创文明网络环境”的活动，只要粉丝做一个月的文明网络人，就可以参加机选，谁能得到这次演唱会的门票全看运气，活动刚开始出来的时候除了秦珩粉丝没多少人关注，直到秦珩杀青，热搜一上，网友们才知道原来秦珩还搞这种花样，这让其他靠演唱会赚钱的明星情何以堪？
　　后来是秦珩的粉丝出来解释说，秦珩这次只是开生日会并非演唱会，二十三号那天是秦珩生日，他做了新专辑，想第一时间唱给粉丝听，所以组织了这次线下生日会，生日会的第二天凌晨，他的这张专辑也将会在线上发售。
　　这波操作让粉丝们又爱又恨，爱的是秦珩的大方宠粉，恨的是秦珩连给他们拼实力的机会都没有，如果公开售票，大家还能靠自己拼一拼，而机选票就真的全看运气了。
　　然后有粉丝问：“如果被选中的粉丝因为各种原因去不了生日会怎么办？”
　　工作室给出答案，“生日会门票不允许私下转让，官方不认的，得到门票的粉丝如果因为各种原因去不了现场可以提前一天报给工作室，工作室会重新选择一次，最后实在无法到场的就作罢。”
　　还有粉丝问：“那如果有人私下转卖了门票，工作室要怎么监管？”去年秦珩演唱会的门票都被黄牛炒到了一万块以上，如果有人得到票后高价出售肯定也会有粉丝买的。
　　“所以每个粉丝报名参加时都要求实名认证，进场时是要核对身份证的。”工作室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最后有几只漏网之鱼也是没办法的事，任何时候都无法杜绝作弊的可能。
　　秦珩这张专辑是在剧组时录制的，同样是十首歌，他自己只写了两首，他个人觉得质量不如去年那张，所以今年他不准备出实体专辑，而且听说他去年那张实体专辑最后在二手市场被哄抬价格，一张专辑卖到了上千块，只为了收藏而已。
　　最后两天时间，秦珩忙着赶流程，试衣服，练嗓子，每天睁开眼就是工作，衬托着霍圳像个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
　　“你这么多天不在公司，公司真的不会倒闭吗？”秦珩跳完一支舞下来，看到霍圳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心里极度不平衡。
　　霍氏内部已经稳定下来了，霍圳这近一年的忙碌有了成果，公司运营上了正轨，他在业内的名声也成功让那些觊觎霍氏想趁人之危的竞争者望而却步。
　　秦珩在一次和孙宥宁他们的聚会时听人说，霍圳掌权后，前前后后想从霍氏抢生意的公司非常多，最后有三家在业内除名，有一家公司老总因为还不起银行贷款跳楼自杀，还有一家公司被举报到税务，长期偷税漏税，警方介入一查，刑拘了十几名高层，那段时间商界可以说是人人自危，再也不敢去惹霍圳了。
　　什么？你说没有证据证明是霍圳干的？那当然没有证据，你爱信不信呗。
　　人的影树的名，霍圳在短短时间内把不安定因素一一排除，这份手段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想和他争起码得有对等的实力。
　　而在霍家内部，霍夫人一开始还想召集族人分化霍圳的权利，让霍纲重回公司任职，她觉得自己在霍家几十年，家里的亲戚们都是看着霍纲长大的，肯定会选择支持霍纲，即使他们手上一分股份都没有。
　　但结果并不是如此，人都是现实的，能在霍家说得上话的要么是年纪大的长辈，要么是有参与公司经营的管理层，前者不会违背霍建豪的决定，后者不敢背叛霍圳，选择霍纲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结果当然没如霍夫人的意，这才让她知道，虽然她还住在霍家老宅，但霍氏集团可以说是与他们母子无关了。
　　霍荭出狱后就没怎么出门，霍建豪的财产没她的份，家里人也都不敢帮一个敢弑父的人，最后还是霍夫人心软，给了她一套房子，一些存款，虽然无法和庞大的遗产相比，但足够普通人生活几十年的了。
　　霍纲从赵天龙那里得不到好处，渐渐也与他分道扬镳了，他还曾买下一家公司想和霍圳对着干，就是最后十几位高层入狱的那家。
　　霍圳让张澄澄把那家公司的详细数据送给霍纲，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愚蠢，他以为自己买了一把刀，结果只是跳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如果不是霍圳留情，他作为大老板也会出现在逮捕名单上。
　　公司和家里都安稳了，霍圳终于可以给自己放假了，优哉游哉地跟在秦珩后头跑，有时候连助理的活都抢了。
　　在剧组时，大家看这位大老板亲自给秦珩拎包系鞋带，眼睛都能瞪出眶来，可以说，拍戏的最后几天，是站姐们拍到最多物料的几天，CP粉天天熬夜刷物料，觉都不敢睡，深怕一觉醒来就漏掉什么惊天大糖。
　　平时，他俩穿着同款的衣服都能被粉丝翻来覆去地嗑，这几天可是同框啊，在片场里随处都能看到霍总的身影，要是能拍到他俩甜蜜地对视，或者亲密地相贴，那这位站姐的微博绝对会一夜间涨粉数万甚至十几万，所带来的流量是前所未有的。
　　秦珩在台下和霍圳打嘴仗，还抢了他手里的饮料瓶，有工作人员偷偷举着手机拍，心里喊着：好甜好甜！太甜了！
　　袁山看着这二人旁若无人的相处，已经不想劝秦珩注意形象了，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已婚男士，公开场合秀情侣装、秀戒指，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秦珩秀恩爱的心了。
　　霍圳小声问他：“你现在这么秀，就不怕蒋彬把那份协议曝光后，粉丝骂的更惨？”现在粉丝嗑糖有多甜，到时候可能就有多后悔。
　　秦珩捏着他的下把说：“你说咱俩都亲密成这样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吧？我的粉丝应该没那么傻。”
　　“那不好说，毕竟你可是演技受到认可的演员，演员做出什么都可以是假的。”霍圳侧头看了眼刚拍了照的工作人员，冲她笑了笑，并未阻止。
　　其余人见他们不阻止拍照，也会趁着工作间隙拍点小视频照片什么的，能近距离接触明星是许多人炫耀的资本，何况她们有些人本身就是秦珩的粉丝。
　　“这张照片氛围绝了！从这个角度看，我觉得我站错了，会不会秦珩才是1啊？”当粉丝看到那张秦珩捏着霍圳的下巴，攻气十足的模样时，肾上腺激素就已经飙升了，会写文的太太脑内已经瞬间产生几万字了。
　　“姐妹，清醒点，虽然咱们秦珩平时是很A，但是和霍总比还是弱了些的，谁能攻了霍总啊？”
　　“这张照真是绝绝子，两人的侧脸堪称完美，这样一对养眼的帅哥在一起，真是造福粉丝了，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秦珩是很帅，我是秦珩铁粉，但不可否认，即使秦珩做出这么攻的动作，我依然觉得他快要被霍总吃了，一个侧脸我都能感受到霍总要吃人的眼神。”
　　“哈哈，看我淘到了什么好东西！”有粉丝发了一小段视频出来，说：“我在一个美妆博主那转来的，不正好就是这张照片的现场版，哦吼吼！我们秦珩平日里在我们面前高冷的很，在霍总面前就是一个小娇妻啊。”
　　“霸道总裁和他的甜心小娇妻，网文不都是这样的套路了，反正我觉得看什么霸总文都不如嗑这对CP，现实什么中我们不敢想的他们都有。”
　　“真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霍总会露出这种表情，秦珩又为什么要主动骑乘在霍总身上。”
　　“骑乘？这是什么敏感词？完了，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这大庭广众下，这样不太好吧？”
　　“好期待明天的生日会啊，可惜我没票，听说没有现场直播，呜呜呜，我们怎么办？”
　　“姐妹，加群吗？我们群主有票，她到时候会用手机现场直播，据说已经问过工作室那边了，工作室允许粉丝转播，虽然画质肯定没那么好，但总比看不到强啊。”
　　“快报群号！”
　　“我准备到时候就到馆场外面守着，能听到一点声音也好啊。”
　　“明天是秦珩的生日啊，大家的应援都准备好了没有？这可是秦珩第一次过生日，咱们不能输了排面！”
　　“小道消息，听说霍总今年给他做了S市双子大楼的大屏应援，一整天轮播秦珩的美照哦。”
　　“这消息是假的，有粉丝认领了，这应援是粉丝自发做的，还有外滩的无人机应援，城市的大街小巷到时候都会有秦珩的生日祝福。”
　　“哇，大家是怎么做到准备这么充足的？平时看咱们家一个个都是SOLO追星，关键时刻发现只有自己是SOLO的。”
　　“哈哈哈，其实不少人就是自己做应援的，比如说快递柜封面展示，我包下了我家小区所有的快递柜，其他姐妹肯定也这么做了。”
　　“呵呵，等我后知后觉知道还能租快递柜的时候，我家所在城市已经没有空柜了，下回我准备穿着秦珩的同款出去遛弯，看看能收获几个姐妹。”
　　“据说S市音乐馆方圆十里范围内的花店都接到了无数订单，明天的音乐馆大概会是花的海洋。”
　　“所以，霍总今年到底送什么呢？我很好奇啊，会不会跟去年一样有创意？”
　　“姐妹，那不叫有创意，那叫另辟蹊径，独树一帜，别出心裁，操，我怎么感觉我列的都是同义词。”
　　“能那么别出心裁也不容易，毕竟还不能跟粉丝重了，送贵重物品又没意义，我觉得霍总送的礼物就很好啊，能让人记很久。”
　　“所以要不要赌一下今年霍总送什么？”这个评论下方全是粉丝下的注，赌什么的都有，还有粉丝赌说今年秦珩生日霍总大概会把自己送给他，字面上的意思。
　　然后这条赌注获得了数万粉丝的称赞，还有粉丝十分损的把“秦珩反攻”四个字做成了灯牌，准备明天扛到生日会现场给秦珩加油打气。
　　霍圳本来就有大把的时间在网上冲浪，那么多人集体@他，他当然也看到了，扯着嘴角笑道：“反攻？你们可真敢想！”
　　他确定秦珩现在很少想这件事了，但一开始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还为谁上谁下纠结过，秦珩看到有这么多人支持他反攻，保不齐又会重提此事。
　　他也看到了那张备受大家称赞的照片，两人眼神拉丝，动作暧昧，确实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照片。
　　他当场就把这张图画了出来，给两人配了一黑一白两色的西装礼服，还在旁边配了字：“秦老师的帅气老公。”然后发到他的追星小号上。
　　他的追星号断断续续地发一些图，忙的时候几个月都不出图，闲下来的时候一天画几幅的也有，这张图一出，粉丝立即兴奋起来，这说明霍总在关注他们啊，而且速度这么快，肯定没少监视他们。
　　“霍总这是亲自来反黑了吗？”
　　“霍总大概是看到咱们让秦珩反攻怕了。”
　　“哈哈，好想看他此时的表情。”
　　大家激烈地讨论着，然后突然有人发现，霍圳的小号回复了那条下赌注的粉丝，说：“删了这条评论，条件你开。”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评论下方全是一片“啊”的尖叫声，仿佛汉字有了灵魂，让人听到了大家的声音。
　　大家纷纷给那位姐妹出主意，有说要秦珩签名照的，有说要秦珩和霍总结婚照的，还有的说要和两位共进晚餐的。
　　当事人已经激动的不会打字了，条件？什么条件？霍总让我删评还需要什么条件？根本不需要好吗？
　　那是霍总啊！
　　她回复说：“好，霍总，我立马删！但是其他姐妹转发的我就无能无力了，霍总还是要做好被反攻的准备的。”说完她就把原先的评论删了。
　　众人围观了这个场面，笑声已经止不住了，还有什么比看霍总吃瘪更有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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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生日会（中）
　　八月二十三号凌晨零点整，“秦珩生日快乐”这个词条立马就上了热门，粉丝们在线准点送祝福，还有认识秦珩的艺人也纷纷评论转发，就连不认识的艺人为了蹭点热度也在秦珩微博下送祝福。
　　许多一线大腕的生日就是一场豪华盛宴，金主爸爸们会集体送上祝福，会以代言人生日的名义搞各种生日促销，生日礼盒，就冲着给自家爱豆庆生的想法粉丝们也会买账。
　　据说有一年钟奕昀过生日时的排场大到惊人，粉丝筹集上千万资金给他送豪华游艇，还有各个金主爸爸铺天盖地地海报宣传，钟奕昀所在的s市每条街道上都能看到祝福他生日快乐的宣传海报，各大广场的电子大屏滚动播出他的作品合集，任何人都可以去粉丝应援站领取小礼品，几乎动用的人力财力不知道有多少。
　　秦珩从家不喜欢太高调，但粉丝见不得他低调，平时低调就算了，怎么能寒酸地过生日呢，别的明星有的他都要有！
　　所以这一天注定是秦珩这个名义响彻大地的日子，微博热搜第一的位置挂了一整天，有人说是霍总为他买的生日热搜，虽然网络喷子很多，说他过个生日也要大张旗鼓，浪费社会资源，但这个第一的位置一点没被动摇。
　　粉丝后援会和公益站今年送给秦珩的生日礼物是一座以秦珩名字命名的希望小学，以及上百座“纵珩四海”公益图书馆。
　　生日当天，秦珩公益站发了一段三十分钟的视频，里面算是粉丝自发做公益的合集，也许有黑子喷说这些都是作秀，也许一辈子就做这么一次好事。
　　但大部分网友还是认可的，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去做事，不管你做几次，没有人会说做好事是错的，秦珩今年能引导这么多粉丝做好事，明年后年同样可以，这就是偶像的正能量。
　　“一个明星过生日而已，至于吗？”有人不理解地问，尤其和那些为国做贡献的科学家们，战士们比，一个明星而已，既没有为国家做贡献也没有保家卫国，享受着这样的荣誉合适吗？
　　“现在的孩子吃饱了撑着呗，哪天他们吃不上饭了就不会有空追星了。”
　　是啊，娱乐文化地发展至少说明一个国家是和平的，富有的，百姓是安居乐业的，所以人们有多余的时间追求精神文化，哪怕他们喜欢的只是秦珩的脸，那也是一种欣赏美好事物的正常体现。
　　秦珩一早起来打开手机就听到不断有信息提示音想起，秦国章给他转了一大笔钱，说是让他自己去买喜欢的东西。
　　作为明星有个好处就是，朋友亲人绝对不会忘记你的生日，因为有到处都能看到为秦珩庆生的，想不知道都难。
　　秦珩的生日会原本是没有请朋友到场的，结果他们一个个都想花高价从粉丝手里买票，秦珩相信他们做的出这样的事，干脆给他们留了一排座位，也不用抽签了，只要每个人给生日会伴手礼出一份力就行。
　　秦珩这次给每个粉丝都准备了伴手礼，虽然他没代言，但上赶着给他赞助的商家很多，秦珩不能每年都褥自家的羊毛，所以今年接受了其他金主爸爸的赞助，对方也只要生日会的一个显眼灯牌展示而已。
　　袁山早早地就把场地布置好了，能容纳几万人的场地仿佛变成了婚礼现场，从门口迎宾的花的海洋到内部张灯结彩的喜庆，谁看了不迷煳？
　　“今晚我上去给你献花吧？”霍圳问道。
　　秦珩怀疑地看着他：“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吗？”他绝对不想在数万粉丝面前看到什么千奇百怪的礼物。
　　霍圳安抚道：“放心，不会让你丢脸的。”
　　有他的保证，秦珩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不怕他弄出什么歪点子来，反正就算丢人也有霍圳陪着。
　　“行吧，你自己跟支持人说去，说好了，别给我送太多花，我拿着累。”
　　霍圳一口答应，等秦珩去后台换衣服的时候悄悄回了酒店一趟，立即打电话让人送来了一套高档礼服，从头装扮到脚，看着比秦珩还像个要上舞台演出的人。
　　场地外一大早就聚集了许多粉丝，远远不止能入场的人数，大多数粉丝手里都拿着一朵金色的花，金色是秦珩的应援色，当初定下这个应援色的时候没少被其他同行嘲笑，说又土又豪，和秦珩挺相称的。
　　但是用金色作为应援色比较稀罕，不至于和其他明星撞了，只是要摆出金色的应援色也不容易，这次也是有个大粉想到了手作的金色花朵，大家购买材料跟着视频自己学现场也有粉丝在免费送。
　　“要是荧光棒也能用金色的就好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就像满天繁星一样。”
　　“我听工作人员说，场内有给每个粉丝准备手环，颜色会由后台控制，理论上自己是不能带荧光棒进去的，连灯牌都不让带的。”
　　“嘻嘻，咱们不怕这个，他们验票验身份证又不验身，我们早想好对策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秦珩我好激动好激动啊！”许多粉丝都是第一次线下追星，来自五湖四海，要不是这次是免费赠票，他们中的大多数也许都不会来，演唱会的门票对许多没有经济收入的学生党来说还是挺高的。
　　而且能被抽中就说明他们跟秦珩有缘，除非真的有事来不了，否则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也要赶来的。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阵势，大城市真是追星第一线啊，早上一路过来，哪哪都能看到秦珩，这种感觉太自豪了。”
　　“那当然！其他城市不敢说，但今天的S市绝对是属于秦珩的，海陆空的应援都有，要不是有些地方禁止我们打广告，绝对能让每一条街道都挂上秦珩的海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路上听到不少人说咱们铺张浪费呢。”
　　“咱们花自己的钱怕别人说啥，而且大家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的，也是头一次，还有那么多用公益应援的姐妹，比娱乐圈里其他明星算是节俭的了。”
　　“能看到秦珩星光熠熠真好，他要一直这样红下去！”
　　快到傍晚五点的时候，突然十几辆货拉拉一起过来了，停在路边卸货，大家就看到一捧一捧地献花被搬下来。
　　“音乐馆秦珩收，是这里吧？谁来收货啊？”送货小哥看到这广场的阵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摇头说：“你们这些粉丝啊，纯属浪费钱，这一束花最便宜的一两百，最后不仅送不到你们偶像面前，等活动结束的时候全被当做垃圾处理了，多可惜啊！”
　　有粉丝回答说：“可是我就想在我喜欢的人生日这天送他一束花啊，那么小哥你女朋友过生日的时候都不送花的吗？”
　　送花小哥尴尬地挠头，“得，快叫个人来签收一下。”
　　这时候工作人员都在忙，最后是在门口准备验票的工作人员帮忙签收的，全部花束摆在门口，真正将这里变成了鲜花的海洋，粉丝们置身花海中拍照都有种幸福的感觉。
　　“呀，我看到我送的花了，十一朵菊花，卡片上写着祝愿秦珩反攻成功，哈哈！”
　　“姐妹你好大胆，就不怕被霍总看到？”
　　“怕啥，明知道这些花他们不可能看到的，否则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写啊！”
　　“昨晚那个被霍总点名删评的姐妹不知道来了没有，太笋了，以至于大家今天的祝福都改成了这个，万一人家不想反攻呢？”
　　“不想就不想呗，那还能咋样？反正也没人知道他们谁上谁下。”
　　“快快快，开始验票了……”
　　霍圳准备妥当回到现场时轰动了全场。
　　“卧槽卧槽！霍总今晚帅呆了！”
　　“啊啊啊啊，霍总，求你出道吧，我愿意为了你爬墙！”
　　“我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我已经无法用词汇形容了，霍总的美貌让人失语。”
　　“又是羡慕秦珩的一天，每天在羡慕秦珩和羡慕霍总中反复横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晚他当新郎官呢，这打扮也太出众了吧？”
　　“听说霍总又抢了最后的献花环节，我猜他又要搞事了。”
　　“要不是他俩都领证了，我一定以为他今晚准备求婚。”这位粉丝也就随口一说，大家都没当回事，毕竟众所周知两人结婚都两年多了。
　　就在演唱会即将开始的时候，一条不起眼的微博诞生了，九宫格的图片没有任何附加词汇，一般人看到这种长篇的图片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而且这样不知名的小号发出来的东西也没多少人能看到。
　　直到有个营销号转了这条微博，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偶然看到了这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有没有见过秦珩或者霍圳签名的网友来鉴别一下真伪？”
　　因为带上了秦珩和霍圳的大名，这条微博开始被人关注起来，然后自然有人点开图片看了内容，顿时掀起了惊天骇浪。
　　这次生日会的开场也很独特，秦珩一身白色汉服从半空中飘然落下，灯光随着他的身影落在舞台中央，众人看到了一个古代贵族公子在竹林里抚琴的画面。
　　这次演出的舞台背景非常酷炫，而且有3D效果，大家戴上3D眼镜后感觉秦珩就坐在自己面前。
　　许多粉丝屏住唿吸，一动不敢动，深怕惊扰了竹林里抚琴高歌的俊美公子，场景太美，人物太美，以至于许多人都没听他唱了什么，只觉得清扬舒缓的歌声能抚平人内心的浮躁。
　　秦珩唱的第一首歌是一首古风歌曲，讲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学子几次科考落榜后遇到了心爱的女子，在女子的鼓励下，从一蹶不振到重新振作，最后金榜题名的故事。
　　这首歌的歌词是一名粉丝投稿的，平仄押韵，用词华丽，更像是一首古诗，靳老师一眼就喜欢上了，又知道秦珩会弹古琴，舍弃了多余的乐器，只用古琴做伴奏，让这首歌多了几分清雅的味道，小情小爱也如此动人。
　　第一首歌结束，背景突然换成了一座大厦林立的现代城市，车水马龙的喧嚣将观众带回了现代都市。
　　随着镜头走，大家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坐在天桥上拉二胡的年轻人身上。
　　他穿着白色的中式衬衣，头发中分，戴着一副眼镜，明明是和现代城市有些违和的装扮，却因为他的气质让人忽视了其他，专注地聆听他的二胡声。
　　“秦珩果然是会拉二胡的。”粉丝们心里想。
　　第二首歌的曲调非常急促，听在耳中像是行军打仗，可背景明明是脚步匆匆的行人和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愣是给人感觉下一秒就会有千军万马冲过来。
　　歌词一出来，众人豁然开朗，原来描写的是大城市打工族的生活，每天步履匆匆，为工作为家庭奔波，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听一首流浪歌手唱的歌，这不就大多数人的真实写照吗？
　　不少上班族听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心酸很多时候说不出口，连缓解的时间都没有，大家忙的像陀螺，停不下来了。
　　开场两首歌的惊艳让粉丝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这种体验和以往的演唱会很不一样，没了呐喊和尖叫，只有掌声，好像置身在艺术大厅里而不是看一场演唱会。
　　“糟了，我说过要给群里的小姐妹转播的，这下子怎么转？”
　　“我开了录音，视频不好拍，让他们听一听秦珩的歌声就好了，至于秦珩的美貌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有道理，这舞台美轮美奂，我可舍不得眨眼，而且拍出来就不好看了。”
　　原本没能进场的粉丝都在网上等着看转播，哪怕没有完整版能有些片段出来也好啊，结果除了开场前看到了帅的让人腿软的霍总外，他们连秦珩的脸都没看到。
　　“姐妹们开始干活了，有营销号在转发一份结婚协议，说是秦珩和霍圳的，还有他俩的签名，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发出来肯定目的不纯，先去把热度降下来。”
　　“卧槽，这都上热搜了？才多长时间？真是厉害了，专挑重要日子来搞事，不就是知道工作室没空反黑么？”
　　“何止啊，还知道我们大家都在看生日会没空做数据，这种东西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流传出来？”
　　“对哦，就算他俩签了这样的协议，肯定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文件肯定放在家里，他俩的房子安保肯定都是很高级的，谁能拿到这份协议？”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看到有营销号辩解说，这协议说不定是霍圳自己曝光的，因为他无法忍受和秦珩捆绑营销了，按照协议，他们明年就该离婚了，会差这半年时间吗？”
　　“笑不活了家人们，黑子又齐齐出动了，到处找他俩的签名，霍总签发的文件都找出来了，秦珩的暂时还没找到。”
　　“我终于知道秦珩不给签名的好处了。”
　　“霍圳那两个字确实挺像的，但是字体要模仿一点不难，霍总的字又不是查不到，幕后的黑手肯定也不是没准备。”
　　“别说那些，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签名是不是秦珩的，如果是，我立马临摹下来找人刻在我的身上！”
　　“别冲动，万一是假的就惨了。”
　　“我也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蒋彬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最开始的几个营销号也是他找的，目的就是把这份协议扩散出去，今天秦珩的热度全网第一，只要扩散开来绝对能上热搜。
　　这本来就是真的，他压根不怕粉丝去验证。
　　“现在还能开玩笑，看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吧。”蒋彬幸灾乐祸地想：这也许会是秦珩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之前有多风光，今天之后可能就有多落魄，他不信嗑Cp的粉丝能容忍工业假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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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生日会（下）
　　“这是第几首歌了？”有粉丝从忘我的境界里回过神来，这次的生日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主持人好像是个摆设，除了开场时报了一串赞助商名字，之后就没看到过他，全程只有秦珩在不停地换场景换歌换乐器。
　　“第八？还是第九？没注意，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快结束了？好快，我不想走。”
　　“之前还有人在网上开赌，赌秦珩下次会展示什么乐器才艺，结果今天不就来了，他已经展示过至少五种乐器了吧？一个人到底要怎么在有限的时间里学会那么多东西的？他的学生时代难道都在学习？”
　　“我听一个擅长音乐的小姐妹说，乐器许多都是相通的，虽然一个人很难同时把几种乐器练到极致，但粗通还是没问题的，看得出来，秦珩最擅长的还是钢琴。”
　　“这旋律……这首歌……难道是舞曲？秦珩要开始跳舞了吗？”突然变得急促的鼓点响起，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舞台，不想错过秦珩这次的出场方式。
　　这次演出太特别了，秦珩每次出场方式都让人意想不到，这时候，就算看到秦珩穿着泳裤上台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这首歌确实是这张专辑里唯一的一首快歌，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数十道彩色光柱投射到观众席上，被照到的人都吓了一跳，然后主持人的声音传来：“被选中的观众可愿意上台来与你们的偶像一起跳舞？”
　　“啊啊啊啊……”尖叫声传遍全场，被选中的人既激动又害怕，有人喊道：“不会跳舞怎么办？”
　　主持人的笑声传来：“只要手脚会动就行。”
　　“还等什么，上啊！”所有粉丝高声催促，羡慕被选中的幸运儿，能和秦珩近距离接触啊，那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哪怕站在台上不动也赚了。
　　等被选出来的十二人站上舞台，台下可能看不见，但他们看到了站在舞台中央的秦珩，他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戴着墨镜和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链子，朋克风的打扮，帅气逼人。
　　她们差点控制不住想尖叫，秦珩转过头来朝她们“嘘”了一声，只见光束勐地投到舞台上，将他们圈在一个光圈里，音乐还是刚才的音乐，只是这一次大家更加期待了。
　　秦珩的面前立着一个麦克风，他身后除了被选中的粉丝还有十几名伴舞，这些伴舞戴着面具，穿着燕尾服，风度翩翩地踱步到粉丝面前，递给她们一张面具。
　　面具一戴，大家好像都不那么紧张了，反正没人认识我，那就尽情狂舞吧。
　　“跟着我。”伴舞们领着新上台的粉丝跳舞，一边是专业的舞者，一边是跳的磕磕碰碰甚至四肢僵硬的粉丝，底下观众看到这巨大的落差笑得合不拢嘴。
　　“秦珩，你也跳啊！”有粉丝高声大喊，秦珩唱了几句歌词，底下观众的手环七彩斑斓地闪耀着，最后定格在金色，一片金色的海洋包围着秦珩，他退后一步开始跳舞。
　　从3D眼镜里看到的画面，秦珩就站在自己面前跳舞，每个动作都那么帅气，让人想尖叫又不敢，怕一叫就让这虚幻消失不见了。
　　台上的粉丝跟着尽情舞蹈，台下的观众也摇晃着双手，扭动身体，他们也想尽情跳舞。
　　孙宥宁这些夜场王子们更是站起来跟着跳，一群男人蹦蹦跳跳，其他观众有样学样，也忍不住站起来跟着跳，场面一度无法控制。
　　“还好没有现场直播，否则屏幕后的人看咱们就跟看傻子一样的吧？”
　　“管他们呢，这首歌停听了就让人想跳舞，可惜咱们没有面具，不然面具一戴，谁认识谁？”
　　“这就是青春的颜色，舞出自我……这首歌的旋律也很上头啊，听一遍就会唱了。”
　　“秦珩跳舞真是太帅了，这首歌不知道会不会出mv，等下次表演时我也要跳这支舞。”
　　这支舞太热闹了，秦珩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粉丝们集体起立，朝他挥手呐喊，终于又有了点看演唱会的氛围。
　　秦珩摘下耳返朝大家挥手示意，然后举着话筒说：“最后一首歌了，也是我自己作词作曲的一首歌，是一首情歌，适合坐着唱，正好我也累了，大家不会介意吧？”
　　“不会……”众人高声唿喊。
　　“好，我的椅子搬来了，大家把眼镜摘了吧，这首歌没有背景了，听累了的也可以闭上眼睛靠一会儿，马上就能结束演唱了。”
　　“不累……”有人还高喊了一句：“不结束。”
　　秦珩坐下来，因为跳舞太热就把皮衣脱掉了，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背心，脖子上还滴着汉，戴着眼镜的观众们等于近距离欣赏着秦珩美好的身材，尖叫声都要突破苍穹了。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大家看不清秦珩了，只听见他说：“这首歌名字叫《我与我的爱人》，单身的粉丝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被塞一嘴狗粮。”
　　粉丝集体高喊：“姐夫挥挥手！”
　　霍圳果然举起手挥了挥，现场一片兴奋的叫声。
　　秦珩这首歌当然还是写个霍圳的，歌词缠绵悱恻，声音婉转动人，确实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让单身汉无地自容，也想谈恋爱了。
　　“太甜了，尼玛，这种甜度霍总是怎么受得了的？不会得糖尿病吗？”
　　“每天泡在蜜罐里的人是谁？反正不是我。”
　　“大屏幕应该把镜头跳转到霍总那里，我想看霍总听这首歌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调度听到了粉丝的声音，果然把镜头对准了霍圳，大屏幕上出现了霍圳的帅脸，这突然来的惊喜让大家兴奋极了。
　　“这宠溺的表情哦，我死了！”
　　“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登对的男人，求两位一辈子恩恩爱爱，这种爱情我可以嗑一辈子！”
　　“这眼神谁受得了，难怪秦珩能写出这样肉麻的歌词，每天被这种眼神看着谁不迷煳？”
　　镜头很快又转走了，最后一首歌也接近尾声，秦珩站起来走到舞台边缘，他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白色绣花衬衫，和黑色的皮裤也很搭。
　　“好了，终于唱完了，一口气唱十首歌，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接下来我都不想说话了，请主持人上台来接场子吧。”
　　主持人终于又露面了，笑着夸赞了秦珩的歌曲，然后说：“我们还安排了献花环节，现在请我们钦定的粉丝上台给寿星送花吧。”
　　大家事先就知道送花的人是霍圳，看到他上台一点不意外，但还是激动地很。
　　秦珩在台上时没注意看到霍圳今天的打扮，发现跟出门时很不一样，调侃道：“霍总今天穿的这么帅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过生日呢！”
　　霍圳接过主持人的话筒说：“我今天不过生日，我今天要做新郎官。”
　　“啊？”秦珩不解地看着他。
　　底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唿声。
　　大家以为霍圳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走到秦珩面前，把花递给他的同时还单膝跪下了，台下的叫声瞬间清零。
　　“你……这是做什么？”秦珩又惊又喜。
　　“看不出来吗？求婚啊，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好好求过婚，你一句话我就乖乖点头答应了，然后就领证了，现在我把这个环节补上，请问秦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做我一辈子的爱人吗？从此不管生老病死永不分离？”
　　秦珩哭笑不得，“这誓言是不是婚礼上才有的啊？”
　　“婚礼反正也没办，就当一起了呗，我还准备了喜糖，请大家做个见证。”
　　霍圳把花塞进秦珩手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里面是他们之前就戴着的婚戒。
　　秦珩欲哭无泪，“你这太矫情了，那么多人看着呢，戒指就不能准备一对新的？”
　　“不能，我觉得这对婚戒挺好的，给我带来了好运，我要戴一辈子的。”
　　秦珩无语至极，但听到下面催促他快点答应的声音又觉得心里甜蜜，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也弥补回来了。
　　曾经他在演唱会求婚被拒，如今他被人在演唱会上求婚，命运好像跟他开了个玩笑，一个轮回，因为一个决定改变了一声。
　　“好，给我戴上戒指吧，以后想后悔也没机会了。”
　　两人给对方戴上戒指，双手十指相握，观众席传来一致的声音：“亲一个……”
　　“亲就不必了吧……唔……”秦珩缓缓闭上眼睛，这个亲吻只有短暂的几秒，但已经让秦珩的脸蛋红到滴血了。
　　主持人乐呵呵地说：“我们原本安排了几个感人的环节，结果被霍先生抢先一步，看完这段幸福美满的求婚，大家接下来估计是哭不出来了，我宣布，秦珩二十八岁生日演唱会圆满结束！”
　　原本袁山还准备了读粉丝来信的环节，以及粉丝公益应援的剪辑视频，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现场竟然有工作人员抬着箱子开始发喜糖。
　　袁山无奈地说：“再来点酒菜，可以直接开席了。”
　　场外的粉丝一开始还在忘情地听歌，结果到后面只能听到场内的尖叫呐喊了。
　　“终于正常了，之前居然没有人叫，我都怀疑里面的人定力太好了，明明每首歌都那么好听。”
　　“是啊，真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的一个闺蜜抽中了门票，还说会给我连线看现场呢，结果跟我说连不了，他们看的是3D现场版，你敢信吗？一个演唱会居然搞3D版，难道秦珩要现场上演一场动作大片吗？”
　　“谁不是呢，说好的转播全没了……咦，我姐妹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这颤动的频率手得抖成什么样啊？”
　　周围人忙凑过来看，结果听到的都是观众的尖叫呐喊，视频里光线太强，只能看到舞台上站着三个人，他们却连秦珩是哪个都分辨不清。
　　“这拍的是什么啊？”
　　“不管了，一会儿肯定还会有人拍的，好几个站姐都进去了，他们的技术是专业的，肯定会拍点好东西出来，还是先上网控评吧，秦珩假结婚这个话题阅读量已经快三十亿了，不少路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个自称秦珩大学同学的网友上传了他大学时候的签名。”
　　“那时候的签名和现在一样吗？”
　　“有网友鉴定相似度九成，越是这样越说明签名可能是真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仿冒。”
　　“我觉得吧，主要是这件事我感觉他俩干得出来，咱们理性分析哈，他们结婚的时候才认识没多久，而且确实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作为基础，婚前做个协议一点不奇怪啊，多少人现在结婚前还做财产公证呢。
　　可是这不能说明他们现在不相爱啊，秦珩那么优秀，霍总也那么帅，这样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两个男人碰到了一起会产生爱情的火花一点不奇怪吧？放这个协议出来的微博号是个小号，什么都没说，不就是自信这东西能被大众认可么？”
　　“虽然分析的有道理，先婚后爱也很好嗑，但是路人不了解啊，很多CP粉姐妹也不能接受，她们心里两个人是完美无缺的爱情，就算是先婚后爱也不该签协议，你看那边，已经有粉丝在撕手幅了。”
　　偏激的粉丝毕竟是少数，尤其刚听完一场秦珩的演唱会，他那么好，会演戏会唱歌，长得帅，重点是从来都是保护粉丝的，为了不让粉丝多花钱什么代言都不接，偶像做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可指摘的，他承认霍圳是老公，他们就当霍圳是姐夫，他不承认霍圳，他们就继续当唯粉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快看，我终于收到一个清晰的视频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这……这霍总在干嘛？”
　　众人忙围过去，让她把视频分享出来，然后就看到了一段霍圳当众求婚的视频，上一秒还在emo的粉丝下一秒就化身尖叫鸡，哪里还有空胡思乱想。
　　“我要跪了！霍总是不是看到网上的言论了亲自反黑了？”
　　“这如果都不算爱情，那爱情是什么样的？”
　　“先婚后爱，锁了，回去我就写一篇同人文，太好嗑了。”
　　“我麻了，霍总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演唱会开始的时候这件事还没开始呢，所以说是巧合？”
　　“哈哈哈哈，我们纵珩四海就是最牛逼的！这都能巧合上，这下子看还有多少人不信。”
　　“那些叫着要脱粉的姐妹快醒醒，一篇婚前协议而已，有什么好伤心的，看看现在，看看以后，未来还长着呢。”
　　“其实大家真不用着急着说脱粉，那份协议不是写了吗？三年期满后离婚，距离三年期满也就半年多了，等到时候看看他俩会不会离婚不就知道了？”这话也是粉丝在网上劝说最多的一句话，既然大家怀疑这份协议的真伪，那检验的最好标准就是看三年期满时两人会不会离婚。
　　离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没离，至少说明他俩现在是真的，那当初结婚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呢？
　　“呸，别自欺欺人了，说不定他们到时候领了离婚证不公开呢，他们不说大家怎么知道？”黑子们开始狂欢了，明星假结婚可是爆炸性话题，人们才不管你是不是先婚后爱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演的，假结婚虽然不违法，但是违背人们的道德观念啊，尤其是对公众人物来说，不被骂才怪。
　　路人粉迟疑地问：“事关秦珩的事情我不敢妄下判断，万一又来个回旋镖呢？”
　　“其实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从那份协议中可以看出，两人当时都很冷静，感情应该是没有的，两家门当户对，要商业联姻了当然要先写协议，这没毛病，而且我记得当初秦珩也没宣扬过自己结婚的事情，是粉丝自己侦查出来的，这说明他当时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他已婚。
　　后来CP粉越来越壮大，也许他不想让粉丝失望，而且这时候他和霍圳也熟悉起来了，有没有爱情咱们先不论，当个朋友总没问题的，那么适当地给粉丝发点糖不是很正常吗？就算是两个关系不好的明星炒CP还得官方发糖呢。”
　　“秦珩粉丝别洗了，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哪来那么多分析？工业假糖还嗑的这么嗨，哈哈，真是笑死谁了。”
　　“这都不脱粉？秦珩粉丝怕不是脑残吧？不过也许粉丝觉得这样更好，这样说不定他们就有机会了呢，哈哈哈，一群梦女别白日做梦了！”
　　生日会结束，观众领了喜糖开始退场，出来时一个个脸上还是喜气洋洋的表情，冲外头等候的同担炫耀道：“快看啊，我们分到喜糖了！秦珩和霍总的喜糖哦！”
　　“咦，你们怎么了？怎么哭了？难道是感动的哭了？我刚才也掉眼泪了，我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女，竟然有种嫁闺女的心情，太玄幻了，不过这么高兴的事情还是别哭啊，我分一颗喜糖给你呗。”
　　霍圳送的喜糖是一整盒，里面有九颗，意味着长长久久，不少人出来就开始分喜糖了，“虽然你们没进去，但大家沾沾喜气哈，一会儿给你们看高清录屏，就跟参加了秦珩婚礼没两样了。”
　　“什么喜糖？什么婚礼？”外头的粉丝都听懵了，他们明明是在哭网上愈演愈烈地骂战，攻击秦珩的人越来越多，路人一旦掺和进来，这件事情恐怕难以收场了。
　　秦珩回到后台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再看被转发了无数次的结婚协议，立即明白是谁做的了。
　　他瞥了袁山一眼，对他说：“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袁山看到那封协议也懵了，他当然知道有这个东西，可他根本没看过具体内容，更别说是完整版的拍照了，他第一个念头是：“这谁放出来的？这东西……”
　　秦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回去再告诉你，先和公关团队商量一下方案，我个人提议直接承认，东西是真的，事情也是真的，没必要撒谎。”
　　霍圳摸着下巴说：“我今天是不是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霍圳举起戴着戒指的左手对秦珩说：“按我说的，先把生日会的录屏放出去，还有你的专辑，提早上线吧，让大家都听听你的歌，那些人闲着没事才会瞎囔囔，我大方，给他们听听我老婆的歌，看看我老婆的美貌。”
　　“滚吧你，不过就按你说的做。”秦珩见袁山还处于震惊中，示意叶邵文去通知各部门协调，这件事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严重，就算挽回不了粉丝的信任，对他的事业其实影响不大，无非就是损失一批粉丝和强大的路人缘而已。
　　晚上九点半，秦珩工作室发了高清的生日会录屏，从头到尾的完整版，没能到现场参加生日会的粉丝都第一时间点开观看，网上的风风雨雨哪比得上这么精彩的演出。
　　喜欢听秦珩的歌的人也不少，他们不一定是秦珩的粉丝，但知道他的生日会上有唱新专辑的歌也会点开欣赏，一点开就被美轮美奂的背景和人物吸引住了。
　　黑子本着找茬的心态也必然是要点开看的，哪怕违背良心也要找出几个缺点来。
　　比如说造型太浮夸，服装太拉胯，乐器太驳杂，有炫技之嫌，最后的最后，当然还要吐槽一下霍圳当场求婚的事情，这时候来弥补不觉得太晚了吗？
　　“晚吗？我觉得一点不晚，看得出来霍圳是早有准备的，否则不可能在参加生日会前就打扮成新郎官，花是他主动要送的，戒指是他戴来的，整个流程也是他一起彩排的，所以说，他的意图比网上曝光的协议更早。”
　　“是先婚后爱没错了，我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觉得好带感啊，然后发现了好多以前没发现的细节，今晚看来是不用睡觉了，有没有姐妹陪我复盘？”
　　“这还用说，很多大粉已经开始重新盘点以前的视频了，哈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霍总以前是个闷骚攻哦。”
　　“我怎么突然有种换了部大片看的感觉，并没有觉得被欺骗，而是从中看到了那两位遮遮掩掩的地下情浮出水面，太好笑了。”
　　“确实，我甚至推测出了他们定情的大致时间点，再加把劲，说不定还能推测出他们第一次doi的日期哦。”
　　“哇靠，我也来我也来，这太好玩了，不知道秦珩明天起来看到大家这么积极参与他的恋爱日记会不会不好意思。”
　　“今晚可是秦珩的洞房花烛夜，他才没空管咱们呢。”
　　“新专辑提前上线了，大家抽空去买一下，反正只能买一张，没啥可激动的。”
　　“哦哦，都不用等零点了吗？仪式感呢？我还定好了闹钟。”
　　“无所谓了，现场版不更好看更好听，不过专辑还是要买的。”
　　因为看了生日会现场录屏而冲去买专辑的人非常多，即使一人限购一张，也在零点前突破了一百万。
　　秦珩工作室的员工都笑翻了，“这算不上是意外之喜啊，那些讨伐秦珩假结婚的人会不会后悔给我们送热度啊，不然今晚专辑销量不可能一下子破百万的。”
　　“这件事的关注度那么高，工作室那条微博发完半小时阅读量就过亿了，我们秦珩的歌那么好听，顺便去买一张专辑不是正常的事么？”
　　“哎，听歌就好，希望他们不要再闹了，何必呢，人家秦珩和霍总好不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真真假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见不得人好呗。”
　　秦珩带着袁山离开音乐馆，路上，他对袁山说：“我不敢保证这件事是蒋彬做的，但要查也不难，虽然我觉得没必要，如果你想查就自己去查吧。”
　　袁山一直低着头，情绪低落地说：“我也觉得没必要，这件事反正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霍圳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冷笑着说：“你倒是很懂得和稀泥，你说算了就算了？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霍总……”
　　“好了，我并不想听你的大道理，我只知道，这枚钉子不拔出迟早还要出事。”霍圳没告诉袁山，他一直有派人监视蒋彬，这个时间点，也许蒋彬已经在他的人手上了。
　　PS：完结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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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人要有自知之明
　　M国某栋别墅前，杨柯刚从医院回来，他每天都要工作学习到半夜才回家，医院的同事看他就跟看怪物一样，但自从知道他在业余时间都在研究过往病例后，就对他肃然起敬了，难怪连院长也要收他当学生。
　　杨柯知道自己最大的不足是在经验上，他刚毕业没多久，能接触到的病例很少，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学成回国，只有研究过往病例，好在院长给了他最大的便利，他觉得自己已经等不到明年合同期满了，迫不及待想回国。
　　拿出手机登陆国内的微博，蒋彬今天会把协议发出去，他当初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心情愉悦，他就知道，霍圳那样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和一个男人结婚，原来真的只是一桩交易，算算时间，明年夏天他们就会离婚，到时候……
　　微博上关于秦珩的事情果然热度很高，除了秦珩生日祝福那条在榜首外，前三位的全是秦珩的内容，他感慨道：“红是真红，但越红越容易出事，眼红的可不仅仅是娱乐圈的同行和他们背后的资本。”
　　他教蒋彬下一步该怎么做，这一次他要看看秦珩怎么扭转干坤。
　　推开自家院子的门，杨柯拎着包走进去，他住的这房子是他大学兼职赚来的，如果留在M国，他相信这辈子事业都不会差，可国内有他牵挂的人，这里再好他也不想待。
　　打开家门的指纹锁，杨柯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下意识地转身，看到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背后，他吓了一跳，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这一带一直很安全，怎么会有人摸到他家来？
　　“杨医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您可能需要请假几天。”其中一个男人声音嗡嗡地对他说。
　　“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
　　对方似乎笑了一下，对他说：“去了就知道了。”
　　秦珩生日会结束后还有一场聚会，请了全公司的员工以及好友，娱乐圈内也有不少人接到请帖，就算不管秦珩背后的身份，以他目前的流量，收到请帖的人都会给面子。
　　但是谁也没想到秦珩过个生日还会闹出结婚协议的事情来，跟普通民众不同，大家都觉得是真的，秦珩在外没有签名，但平时工作签的合同也不少，和他合作过的人都见过，确实是他的。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很普通，两大家族继承人联姻，婚前签个协议不是很正常吗？
　　郭导在跟李鸣琛小声讨论这件事，问他：“这件事影响大吗？热度越来越高了，现在的人怎么都喜欢关注这些八卦？”
　　“谁不喜欢看豪门八卦呢？何况还是两个年轻帅气的豪门少爷，秦珩自身就是流量，加上霍总，关注度高是正常的，不过对秦珩能有什么影响？他接戏全凭喜好，光是两家公司的剧本他就挑不过来了，粉丝数量虽然是衡量一个艺人咖位的指标，但秦珩不会在乎这些，至于说影响商业价值就更不重要了，他也不需要这个。”
　　郭导点点头，“以前我是挺不明白秦珩的操作的，说要孤傲吧，他接戏又不看番位，随心所欲的，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看法，现在我明白了，他这样的演员才能在娱乐圈走的远，无惧风浪，红与不红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影响。”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谁会喜欢和满身黑料的人一起共事呢？秦珩要不是自己是老板，这会儿估计经纪公司都要考虑雪藏他了。
　　“也不明白这么低调的一个人怎么老是有人想害他，那份协议肯定是内部人员流传出来的吧？”
　　李鸣琛摇摇头：“连我都不可能接触过这东西，不知道他们身边是不是有人被收买了。”
　　“那你说，他俩的感情……”郭导也是纯属好奇，不熟悉他们俩的人确实容易被那份协议带偏，以为他俩的感情都是假的。
　　郭导和秦珩的接触主要是在剧组，见过霍总几次，两人也有交情，但感情这种事还真不好说。
　　李鸣琛冷哼道：“他俩的感情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秦珩和霍总到了！”有人高唿一声，大家立即收起八卦的神色，起身迎接他们二人。
　　秦珩的公司在李鸣琛接手后迅速扩张，公司不缺钱，老板巨富，又有高管投资入股，资金盘子大，虽然短期内扩招了几十个艺人，也没出现资源短缺的现象，甚至因为公司艺人合同限制少，资源好很快在业内打响名声。
　　可想而知，秦珩作为老板也就成了圈内的香馍馍，找他合作的项目多了许多，可惜他一直在剧组拍戏，什么项目都没接。
　　霍圳就更不用说了，年纪轻轻的霍氏掌权人，光是一家伊藤就已经让大家向往了，伊藤影视消沉了两年也在今年大爆发了，年初一部历史剧成了今年收视率和评分最高的剧，后来陆陆续续播出的几部剧评分都非常高，制作精良，到现在，许多观众天天在官博下求伊藤多出作品，一年就这么几部剧不够看啊，而且这么大的企业就出这几个项目说不过去吧？
　　有霍氏这个庞大的跨国企业做支撑，谁都不怀疑伊藤影视的未来，可惜霍圳现在很少参与伊藤影视的工作了，大家想见他一面都难。
　　难怪富豪家族都喜欢联姻，这一加一可不仅仅等于二啊，强强联合，资本累加，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听说秦霍两家企业联手成立了基金会，与以往各大家的基金会不同，这家基金会是致力于提高西部地区可持续发展的，政府直接开了最大的权限，以后这两家公司在西部可以横着走了。”
　　“但要投入的资金也非常多吧？我看到了新闻，百亿打底，而且这可是个无底洞啊，也就只有这样的大企业才敢做出这样的项目。”
　　“以这两家企业做出的贡献，政府段时间内肯定是大力支持的，大家都说，只要这个项目还正常运行一天，秦霍两家就不可能倒。”
　　“所以啊，也就只有不明事理的小人物才会用娱乐圈那套来陷害秦珩，秦珩是什么人啊，人家会在乎那点名声，还什么结婚协议，格局太小了。”
　　无论网上的风浪刮的有多大，秦珩这边并没有受什么影响，生日宴热热闹闹地结束，霍圳让人先送秦珩回酒店，“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我礼物放在房间的茶几上，希望你喜欢。”
　　秦珩挑挑眉，能猜到他要去处理什么事情，袁山早一步先离开了，可是他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霍圳呢。
　　“怎么？有话要交代？”霍圳拉住他的手问。
　　秦珩摇摇头，“没有，你随意，有人帮我处理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早点回来，不然我就先睡了。”
　　霍圳明白他的意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睡着了也可以啊，那就任由我摆布了。”
　　“你试试！”秦珩抽出手先上了车，车子离开后，又有几辆车停在酒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保镖。
　　“霍总，人安置好了，您现在要过去吗？”
　　“嗯。”霍圳上了中间那辆车，问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国外那边怎么样了？”
　　“刚收到消息，人已经上飞机了，明天中午能到。”
　　“嗯，直接带过来吧。”
　　“是。”
　　霍圳闭着眼睛敲着手指，这个麻烦说起来还是他带来的，但这个蒋彬，他一直查不出来秦珩针对他的原因，连袁山都不知道，总不能真的是气场不合吧？
　　秦珩的心理素质有多强大他是知道的，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看一个人不顺眼就无缘无故针对他，除非是那个人惹到他了，秦珩这两年兢兢业业拍戏，不计名利，这一点霍圳也觉得奇怪，他真的一点不像个刚进娱乐圈的新人。
　　还有调查报告里出入很大性格，不过这些不重要，只要人还是他的，他以前什么样有什么关系？
　　“霍总，到了。”车队在郊外一座工厂停了下来，这里曾经是霍氏的产业，因为搬了新厂，这里暂时就闲置下来了，全封闭状态，外人根本进不来。
　　蒋彬被关在一间小仓库里，黑漆漆的一片，周围上千米都没有一点声音，关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就受不了了，疯狂砸门，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喊都没有声音回应他。
　　他真真怕了，他敢肯定是秦珩抓的他，那份协议自己偷出来的时候没人发现，但只要一查谁去过他家就能猜到他了。
　　秦珩以前报复自己的手段都能那么利索，这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他。
　　但这也没什么，在做之前他就想到了，只是可惜后面的安排没能接上，不过有这份协议应该也能让秦珩的路人缘全毁了吧？
　　工厂的灯突然全亮了起来，骤然变亮的空间刺激的蒋彬睁不开眼，然后他听到了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捂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过去，为首进来的男人气势凌然，长相无可挑剔，是秦珩的老公霍圳。
　　他慢慢适应了这种亮度，放下手一步一步往后退，“原来是霍总，您……您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保镖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霍圳身后，霍圳坐下时扫了周围一眼，问他：“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你什么……什么意思？”
　　“这间工厂是我的，只要我不发话卖了这里，这辈子你都走不出去，像不像坐牢？。”
　　“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非法拘禁，这是犯法的。”
　　“哈哈，笑话，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才用这招的吗？你非法伪造身份，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你进去了，还有于龙震的死，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人察觉了？”
　　“我……你胡说！”蒋彬瞪大了眼睛，急忙后退，身体贴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江宇斐，我不关心你跟秦珩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人要有自知之明。”霍圳直接点名了蒋彬的身份，后者也没诧异，霍圳能查到这个并不奇怪，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撼动得了他们这样的庞然大物，从始至终，他只想让秦珩身败名裂而已。
　　蒋彬拍拍屁股站起来，脸上的恐惧也收起来了，这样的遭遇对他来说并不是最可怕的，他甚至笑着说：“我跟秦珩什么过节我也很想知道，从头到尾都是我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最后还要毁了我的事业，害我流落异乡受尽欺凌，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报仇，可惜我很难接近秦珩。”
　　霍圳莫名笑了一下，“一个人本性是善还是恶是可以看出来的，你可别说你没招惹过秦珩，不过无所谓，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你背后那个人很快就会来跟你团聚了。”
　　蒋彬真正急了起来，冲过来想靠近霍圳，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他眼红地大吼：“霍圳！你什么意思？什么背后的人？我背后没人，是我自己跟秦珩有仇！如果你是问谁帮我弄的假身份，我可以告诉你，是赵天龙，霍氏的赵总！”
　　“这些我知道啊，不然我怎么可能一天时间就查到你的真实身份？”
　　“你……你们早就知道我不是蒋彬？”蒋彬觉得不可能，他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怀疑上自己的？
　　“不算早，但你手上有那份协议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顾及袁山的心情，你放在手机里和电脑里的资料随便找个黑客都能删除了，还当自己拿到了致命法宝。”霍圳也是知道那份协议对秦珩伤害有限，但有些人不这么想他也没办法。
　　蒋彬之前还沾沾自喜，虽然他被抓来了，但之前他看到的风向来看，秦珩这次没那么容易收场，一旦网上的舆论定了，就连政府也不能轻易改变舆论。
　　“我不信，就算你们有钱又怎么样？就算你们撤掉了热搜，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黑子那里有的是存图。”
　　“我为什么要撤热搜？”霍圳摇摇头，“你还是没搞清楚，这样的东西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被人窥探到一点隐私而已，大家八卦两天就不在意了，能有多大的影响？就算秦国章当年婚内出轨，情人不断，私生子女一大堆，你有见过网友拿八卦当真的吗？”
　　“只要秦珩身败名裂，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霍圳不想跟这样的蠢人多说什么，起身往外走，“先把人留在这里，等明天杨医生到了让他们见一面，之后就送到警局去吧，杀人放火，足够你以命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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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双标狗
　　霍圳回酒店的时候秦珩还没睡觉，一场演唱会下来他累得很，不过习惯性地会看一下回防，看看有哪里不足的地方。
　　看到霍圳进来，他懒洋洋地问：“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很久。”
　　霍圳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坐到他身旁和他一起看回放，正好看到他求婚的那一顿，两个人看着看着就笑了。
　　秦珩用力拍了一下霍圳的大腿，打趣道：“这下子全国人民都看到你跪在我面前了，要是谁还敢说我们是演戏你就拍死他，看看什么样的利益能让霍总跪下演戏。”
　　网友们也在看回放，之前去现场的粉丝转发出来的都是一些音频或者模煳的片段，那段霍总上台献花跪地求婚的视频是转发量最大的，工作室放了录播后，大家为了看高清现场当然都迫不及待地点开又看一遍，而且秦珩的歌即使循环一晚上听了也不够。
　　关于秦珩结婚协议的话题还高高挂在热搜上，不过评论不像之前那么极端了，开始出现了不少替秦珩说话的声音。
　　其实对路人来说，秦珩的婚姻如何跟他们关系不大，就是看个八卦，参与讨论一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但真正的CP粉却不一样，他们是一定要验证秦珩和霍圳之间的感情为真才算完，如果是假的，那必然有一大批粉丝要脱粉的。
　　秦珩和霍圳一起露面的物料不是很多，这份协议曝光出来后，网上又突然出现了许多他俩的偷拍视频，几乎都是高煳的，连脸都看不清，。
　　网友开了放大镜一帧一帧地看，加上个人主观臆测，各种讨论贴铺满广场，有说两人在人后就互相冷脸不交流，一看就是假的，有说两人被偷拍时明明牵着手，这还能有假？
　　这一整天，秦珩这个名字的热度空前高，工作室团队人员看到那不断攀升的数据叹了口气：“这流量绝了，这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数据，估计未来几年内也不可能有人超越他了，可偏偏咱们老板只想做个低调的演员。”
　　秦珩晚上接到了公司运营部的电话，请示他能否把他手里的几部电影提前上映，这个热度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秦珩还有三部电影，后期全都完成了，只等合适的档期，原本有两部选择了国庆档，那部喜剧是想留着做贺岁片的。
　　他和霍圳商议了一下，第一部警匪片是阳光影视的，他做不了主，但那部科幻电影确实可以提前定档。
　　“今年国庆档排片不少，好几部业内看好的作品，提前也可以，暑假还没过，目前热度最高的只有一部动漫。”
　　“那是因为到了暑期的末尾了，现在定档也来不及了吧，宣传不是准备下个月才开始做吗？”
　　霍圳点开官微给他看：“看到这关注人数没有？昨天才一百万出头，一天时间已经翻了一倍了，不少影帝影后的粉丝来催，让片子早点上，怕被你连累的播不了，他们可都等了快一年了。”
　　秦珩看到置顶那条微博的评论数已经好几十万条了，果然好多人评论提前上映。
　　今年因为艺人艺德问题下架了许多作品，还压了许多顶流明星的剧，官方也已经开始规范市场了，流量剧不能成为市场主流，否则将毁了整个国家的影视作品质量，也会带偏未成年的价值观。
　　秦珩不太确定地问：“咱俩这事儿不至于闹的我被封杀吧？不就婚前签了份协议么？”
　　霍圳之前跟蒋彬说，这件事对秦珩没什么影响，但这不是绝对的，任何一件事一旦达到国民参与谈论的级别，那后果会如何就不是他们可以预测的，也许话题会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怕就怕有人趁机给你制黑料，你又不是没经历过，霍纲那边我派人看着，暂时没有异动，但也不得不防。
　　今天公关部还没插手，刚才伊藤的公关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今夜是最好的时机，要做什么这个时候是最方便的。”
　　秦珩把刚才给公关部发的信息给他看，“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今晚就让他们大干一场吧，希望我一觉起来听到的是好消息，有时候真的觉得做公众人物太难了，我不就是想好好拍戏而已，怎么麻烦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你红啊！”霍圳对他说：“那地球的救赎就定档八月二十八那天首映吧，趁你还没进剧组可以帮忙做宣传，这部电影我给出了很大的预期，希望结果不会让我失望。”
　　“你看过成片了？”秦珩之前可没听他说过，一开始他觉得一年的制作期太短了，像这样的科幻片，特效是关键，每一帧都要反复修改，可没那么容易。
　　霍圳贴着他蹭了蹭，笑着问：“你是不是忘了我原先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做特效我可是专业的，正好我准备把影视这一块整合一下，把上下游企业补齐，以后就不用求人办事了。”
　　秦珩羡慕极了，抱住他说：“那以后自己人是不是可以优先接单？再打个友情价？”
　　“咱们这可不叫友情价，叫夫妻价！你好好伺候我，爷不会亏待你的！”说完把秦珩抱进浴室，两个人一起洗澡。
　　秦珩这一觉睡得并不是很好，夜里梦见了前世的事情，他没有问霍圳怎么处置蒋彬了，想来蒋彬最后的归宿只可能是监狱，他害死了三条人命，最低也是无期了。
　　第二天一早就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先把手机开机，未接电话提示音一连串响起，一只手从背后压住他的手机，某个人闭着眼睛嘟囔：“好吵，再睡会儿！”
　　秦珩也不是很想看，听了他的话把声音调成静音，手机一丢，钻进被子里抱着霍圳继续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
　　等他清醒过来，打开手机看到的是袁山将近一百条的未接电话，这一晚上就没间断过，心里也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有些伤感，因为一个蒋彬，他跟袁山的关系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即使他明知道蒋彬是在利用他？即使他知道蒋彬是为了报复自己，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袁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他那个人有多重感情他是知道的。
　　霍山见他一大早就开始皱眉头，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夺过他的手机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来跟他讲，谁对谁错都分不清吗？这件事他要是想不明白，那你也不必留着他了，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前世欠了他的，对他的纵容超出了一般朋友的度。袁山这个人，迟早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为什么这么说？袁山虽然工作能力差了一些，但他的心是向着我的，安安稳稳的做个经纪人，我并不需要他有多大的才华，怎么会给我带来麻烦？”
　　霍真不屑地说：“是吗，像他这样的人认死理，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是对的你辩无可辩，他跟你的三观永远不合拍，前进的方向都是不一样的，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真不明白，你凭什么认为你们两个能在同一条道路上走下去。”
　　秦珩恍惚了一下，前世他跟袁山认识了十几年，他也当了十几年的经纪人，他的能力是业内有目共睹的。
　　那时候他们俩的条件比现在差多了，不拼搏没有人会帮他们，自然而然地能力就慢慢提升上去了，不像现在，他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了，袁山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不多，反而让他缺少历练的机会。
　　即便这样，他也从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会维持不下去。
　　霍圳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从他的表情也能看出一二。他觉得秦珩这一点也很矛盾，他跟袁山原本是低位悬殊的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错凑到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袁山对秦珩的态度依旧是恭敬的，有自卑心理的，否则也不可能暗恋多年不敢表白。
　　但秦珩对他却像是一个相处多年的老朋友那样，以至于他们相处起来氛围总是怪怪的。
　　霍圳直接按下的通话键，袁山那边秒接，估计一直守着电话，语气十分焦躁的问：“秦哥，你们把蒋彬弄到哪去了？”
　　袁山他的房间就在他们同一层，要不是霍圳昨天有先见之明让保镖拦着他，估计大半夜就来敲他们的房门了。
　　“是我。”他声音冷冷地说：“你为什么要找蒋彬？这种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帮着秦珩处理网上的舆论吗？是秦珩的事业重要还是一个处心积虑利用你的人重要？难道你以为他真的是你对象？”
　　袁山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低沉地说：“霍总，我知道他们之间或许有一些恩怨，但有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又不是杀父之仇，哪有那么大的仇恨呢？我一定会好好劝他改变心意。”
　　霍圳低声笑了一下，对他说：“袁山，你如果觉得是这样，那么今天下午一点。你到一个地方去好好看一看你所谓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吧。”
　　霍圳挂了电话，给对方发了个地址，然后把手机丢给秦珩，笑着说：“你可以开始物色新的经纪人了。”
　　秦珩起床去洗漱，出来时看到霍圳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看新闻，随口一问：“又说我们什么了？”
　　“大晚上看新闻的人可能换了一批，有个厉害的网友把咱们认识的时间线整理出来了，有理有据，竟然丝毫不差，连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都推断出来了，这个网友微博粉丝五百多万，是个业余侦探，说是有人委托他才做了这个，最后得出结论可信度很高，帮你解决了一波人。”
　　秦珩凑过去看了几眼，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图，博主分析说：“这是他们婚后第一个春节，如果他们当时没在一起是没法解释大过年跑到这种远离市区，又住在与他们身份不符的酒店，而且当时就有酒店工作人员透露，他们住的是一间房……”
　　“这些人真是闲着蛋疼，都快把我俩的底挖干净了吧？”
　　“以后在外面住酒店记得拉窗帘，谁知道对面藏着什么偷拍狂。”
　　“烦死了，等过几年我演技达到目标了，我就减少拍戏，时间久了就没人关注我了。”
　　霍圳点开热搜榜，秦珩生日祝福那条已经没了，协议还高高挂着，点进去热门几乎是微博大V的长评，刚才那位博主的分析也在热门，是最被认可的一位。
　　这些大V对路人的影响很大，很多人是没有自己的主见的，而且他们对秦珩也不熟悉，不知道他俩相处过程，有人分析了历程后，他们就更直观地看到秦珩和霍圳的恋爱史。
　　霍圳刚才看得津津有味，如果主角之一不是自己，他可能还会点个赞。
　　热门里几乎都是对秦珩有利的评价，这里面当然有不少是他们安排的人引导的，这件事也从原本的对人性道德的探讨变成了对两个男人爱情故事地侦查，网友厉害着呢，一个晚上就扒出了他俩的许多没见过的偷拍照。
　　“你刚才说让袁山下午一点去看戏，难道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秦珩想起这件事顺口问了一句。
　　网上的事情看样子是不会有问题了，袁山看到了说不定又会开始为蒋彬求情，其他事情还好说，蒋彬秦珩是不打算放过的。
　　“哦，没什么，就是把蒋彬幕后的人也带回来了。”
　　“嗯？”秦珩惊讶了一下，“你把你那位发小强制带回来了？真的打算绝交了？”
　　秦珩回想起上辈子，人们总说霍圳有个心上人在国外，他求而不得，人家宁愿呆在国外工作也不回来就是因为没看上霍圳，霍圳经常往国外跑就是为了他。
　　那时候大家私下总喜欢拿这件事调侃霍圳，毕竟这样英俊多金的大佬也有追不到手的人，大家心里也就平衡了。
　　现在想想，杨柯一直在国外，国内却能有他的消息，八成也是他故意放出来的，而霍圳这个人，对于捕风捉影的谣言向来不放在心上，也不会去澄清，他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总，经常出国出差一点不奇怪，但是被人引导着是去追求心上人的，也真是狗血。
　　如果按照目前的剧情发展，上辈子唆使江宇斐背叛自己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杨柯呢？秦珩暗暗摇头，不可能的，那时候自己和霍圳可没关系，杨柯针对自己做什么？最大的嫌疑人还是秦尧。
　　“对了，你上次收购秦氏股份的事情怎么样了？”
　　霍圳漫不经心地回答：“下个月有股东大会，到时候就知道了，秦尧这段时间反常的安分，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霍圳对待杨柯当然不会跟对待蒋彬那样，虽然强制带回来了，但最后怎么处置还没想好。
　　“再看吧，能打消他的念头最好。”
　　秦珩冷笑道：“你这话和袁山说的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对象不同而已，双标狗！”
　　被骂的霍总一脸委屈，“老婆，我一直就双标啊，但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那蒋彬算哪根葱，我大发慈悲也要看对象的。”
　　“行了行了，肚子饿了，先去吃饭，然后我们一起过去。”
　　“啊？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老婆大人就不要沾手了。”
　　秦珩白了他一眼，“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吗？不就是某人爱而不得发疯了，使计想离间我们，让我们的感情不被承认吗？”
　　霍圳无言以对，只好笑着夸他：“你真聪明，你总结的很对，真不愧是我老婆。”
　　“少来，我还没好好见见你这位发小呢，仰慕已久，今天终于可以见到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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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见面
　　杨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带出境，明明他一个没有带证件的人是怎么被放行的？霍圳的能力有这么强吗？
　　在仓库被揭开眼罩的时候，杨柯以为第一眼会看到霍圳，但并没有，他看到的是精神萎靡的蒋彬。
　　蒋彬看到他时很激动，要说这个世界上他还对谁有一点点善意的话，那一定就是杨柯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怎么把他带来的？这件事跟他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要见秦珩！”蒋彬大叫起来。
　　一名黑衣大汉推了他一把，冷声说：“安分点，你们有十分钟时间吃午餐，赶紧的。”
　　霍圳没有虐待他们，除了限制自由，午饭准备的也还不错，杨柯看到时还感慨道：“霍圳还挺大方。”
　　他坐到蒋彬身边，默默地吃着午饭，然后对蒋彬说：“你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他说很早。”
　　“哦。”杨柯没有太大的失落感，这一路他想了很多，霍圳能为秦珩做到这个地步，说明之前那份协议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不过想想能见到霍圳他还是挺高兴的，自从上次两人闹了绯闻，霍圳几乎都没理他了，偶尔发个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下午一点，霍圳带着秦珩他们过来了，杨柯第一次正面和秦珩遇上，除了第一眼落在霍圳身上一直都在看秦珩。
　　秦珩的长相没法挑剔，杨柯自己就是大帅哥，但他不像秦珩这样有种忽略性别的美，美的凌厉有辨识度，又因为气质不会让人觉得太娘。
　　他知道秦珩很红，也许这其中有一部分是靠他的背景，但肯定也有靠他自己，他从不贬低对手，他也相信霍圳的眼光。
　　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是输给秦珩，他只是输给了距离，如果霍圳一直在一起的人是自己，他总有一天能为自己心动。
　　秦珩也在观察杨柯，毕竟是前世人人都知道的霍总的白月光，斯斯文文，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听说年纪轻轻就是M国青年一辈杰出的医生了。
　　几年后的杨柯更成功，连国内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当时就有人说他和霍圳是天作之合，登对的很。
　　秦珩自己以前也这么认为，企业家和医学家的结合，怎么看都挺合适的。
　　但现在他知道了，这一切不过是杨柯的一厢情愿，就不知道上辈子霍圳是否有被杨柯的深情打动。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回来，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霍圳站到秦珩面前，阻隔了两人的对视。
　　杨柯轻轻笑了一下，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说：“我以为你见到我会直接揍我一拳。”
　　“你跟我出来。”霍圳直接将他带出了小仓库，秦珩没跟过去，他跟杨柯没什么牵扯，无非就是情敌而已，但蒋彬……这真是让他无比头疼的一个人。
　　“你们也出去吧，我跟他说几句话。”秦珩刚说完，保镖们纷纷退出去，袁山没动，问：“我能留下来吗？”
　　秦珩没说话，但也没赶他出去，冲低着头的蒋彬问：“这么恨我？”
　　蒋彬抬头，目光如狼，死死盯着秦珩，眼里充满了仇恨，袁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蒋彬，惊讶地退后一步。
　　“是啊，我当然恨你，你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我这辈子都完了，我为什么不能报仇？”蒋彬越说越激动，狠狠地踹着墙壁。
　　秦珩看着他问：“先不管以前，你自从进了公司后，片约不断，公司的资源是同期新人都比不上的，谁敢说蒋老师不是前途光明？我干预过你了吗？”
　　“呵呵……那不过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罢了，一旦你知道我是江宇斐，你还会任由我在这个圈子混？”
　　“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怀疑你了，查你花了一些时间，但也不是太久，江宇斐，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执着的一个人。”
　　“那就更可笑了，秦少是看我和袁山在一起了所以才手下留情的吗？我只有一个问题，我哪得罪你了？”
　　秦珩皱了皱眉头，他在刚重生那会儿确实对江宇斐很不待见，但过去那么久了，他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初难道不是你先动歪脑筋才会有后来的事吗？你们那个团哪个是干净的，我也并未赶尽杀绝，不过是让你们换个行业而已。”换做是刚回来那会儿，他恐怕会亲手掐死江宇斐。
　　“真是可笑，秦少居然还成了娱乐圈纪委了，管的可真宽啊，这圈子里比我们肮脏的人多的是，你怎么不一个一个清理干净呢？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看不起我？”
　　秦珩转过身，淡淡地说：“别人也没犯到我手里。”
　　蒋彬冲到他面前，恶狠狠地问：“所以我就该死吗？我就该受那些……要不是因为你，我此时此刻还在娱乐圈好好的，说不定已经大红大紫，而不是过得战战兢兢，深怕被人揭穿身份！”
　　秦珩怒极反笑，“你耍手段上位很自豪？当然，这和我没关系，你轻信别人也是我的错？那你走路跌倒了是不是还要怪旁边有人骑车经过？自己心思不纯，撞到了铁板，然后反过来怪铁板太硬，这是哪门子道理？”
　　蒋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跪下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他长的多好看啊，这一哭梨花带雨，他挪到秦珩面前，抓住他的衣角哭诉道：“秦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这次吧，从今以后，我一定不出现在你面前，我被以前的经纪人卖到国外的黑窑里，每天痛不欲生，还好杨医生救了我，我当时是被恨意蒙蔽了双眼，我当时脸也毁了，精神也崩溃了，只有仇恨支撑着我活下去，久而久之，仇恨就成了我的执念，但我现在真的醒悟过来了，我错了。”
　　秦珩不得不佩服他，这就是江宇斐厉害的地方，他能屈能伸，当年能伪装喜欢自己那么多年，后来背叛时又毫无征兆，也不知道他的心思有多深沉可怕。
　　袁山一直没说话，当个布景板，直到蒋彬见秦珩不为所动，转而朝他额头，“袁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人那么好，我多想和快快乐而地过一辈子啊，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很害怕，害怕你知道我的过往后不要我，袁哥，我对不起你。”
　　袁山是有些失落，但并没有太生气，他只是问：“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接近秦少，那你想做什么？协议是那次我带你去秦少家时你偷拍的吧？”
　　“是，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报复秦少，但也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可能成功的，那协议我只是随手发到网上，并不知道会引起那么大的麻烦。”
　　“势单力薄？”秦珩品味着这几个字，笑着问：“那位杨医生不就是你的同伴么？或许他才是出主意的那个人，你们是不是太心急了些，以你当时和袁山的关系，有的是机会接近我，要设计我可以有更完美的方案，一份协议肯定是不够看的，难道还准备后手只是没亮出来？”
　　蒋彬不说话了，袁山走近他，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沉声问：“你就没话要对我说吗？”
　　“说什么？说我是怎么接近你，怎么成功引起你的注意，怎么主动勾引你，爬上你的床，让你不得不对我负责？”蒋彬破罐子破摔地说：“别傻了，你不会对我动心了吧？呵呵，你心上人就站在这里，还对着我这个冒牌货做什么？你也不要觉得我骗了你，反正你又没吃亏。”
　　“你！”袁山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始终相信蒋彬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命运多舛才对秦珩生出了恨意，可他看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袁山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很傻。
　　他转身走出去，秦珩关注着蒋彬的神色，见他叹了口气，但神色始终是坦然的。
　　他已经无法将这个人和以前的江宇斐联系起来了，也许自己认识的江宇斐一直就是个立好人设的角色而已，这才是真正的他。
　　“看我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或者说我是爱他的？别开玩笑了，他那么蠢，会被骗也是活该。”
　　秦珩盯着他说：“一个月前，袁山跟我说他想要结婚了，等他今年攒一点钱就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他甚至问我要了一张首饰定制的名片，所有的规划里都有你，我当然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可我就是不忍心告诉他。”
　　蒋彬一脸鄙夷地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让我感动让我哭吗？还是你能放我出去和他结婚？”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蒋彬已经自己笑起来了，“如果他真的爱上我了，秦少愿意成全我们吗？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我道歉，保证下次不会了，看你们这悠闲的模样，恐怕那份协议也没起什么作用，确实是我高看自己了。”
　　其实杨医生是不同意这个时间放出那份协议的，光一份协议很难把事情闹大，他需要等一个时机，可他跟蒋彬有个共同点，就是耐心都有限，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
　　霍圳和杨柯来到一间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你做这些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
　　杨柯嚣张地说：“想什么后果？难道你还能回心转意吗？还是说，你要为了这个就跟我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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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辞职
　　霍圳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警告他说：“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我是很珍惜以前的友谊，但你碰触到了我的底线，你以为我把你带回国就是来跟你说几句话的吗？”
　　杨柯面色一变，盯着那个文件袋看了半晌，笑道：“你真要很绝情？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背叛我们的友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小时候说过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你那时候总是孤零零的，我总想亲近你，陪着你，你学习我也学习，你受欺负我第一个站出来，你出国我也跟着出国，我故意让周围的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你也没反驳，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男生，一直不敢跟你表白，可是你都能接受秦珩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他比我好在哪里？更何况你们一开始的婚姻就是假的，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却比真金还真，难道还比不上你们这两年？”
　　霍圳更正他说：“我们之间只有友情，我记得当初的诺言，也一直把你当朋友，前提是你不要越界，爱情和友情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感情，没什么好比较的，就算我们相处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爱上你。”
　　“你果然好绝情啊！”杨柯早有预感，霍圳当初不是不知道他喜欢他，如果能喜欢他们早在一起了。
　　杨柯默默地看着他，说：“自从你回国后，你变了好多，听说你在国外的公司也迁回来了，现在霍氏也是你的了，是不是因为秦珩能帮助你巩固地位所以你才选择他？我一个医生确实帮不上你什么。”
　　“你不用给我安排什么借口，我不管和秦珩是什么关系都是我和他的事，你管的太多了。”
　　“我现在都不配知道你的感情状况了吗？你和秦珩结婚的事情没告诉我，你们相爱的事情也没告诉我，还说把我当好朋友呢，有你这样对好朋友的吗？什么时候把兄弟们聚在一起，见一见嫂子啊，秦珩还没见过你的朋友吧？”
　　杨柯看到门口露出的一截袖子，继续问霍圳：“你在国外那么努力地创业，结交了那么多好友，结果大家竟然都不知道你结婚，太不够意思了吧？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打架一起飙车的日子吗？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个循规蹈矩的企业老总。”
　　“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人总是会长大的，每个阶段的追求不同而已。”
　　“是吗？那为什么我每个阶段想追求的只有你一个呢？”杨柯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露出一丝苦笑：“算了，你不用再打击我了，我知道你不爱我，那你放我出国好吗？我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
　　霍圳冷着脸说：“你给我添的麻烦是挺多的，我很难相信这些是你会做的事情，看来即使我们认识了二十几年，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杨柯听到这话心更凉了，脸色苍白，“你当然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我就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去死都可以，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
　　霍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杨柯的呢？应该就是在知道他故意让身边的人误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开始，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他刚开始也会因为他的用心而觉得愧疚。
　　但太过偏执的感情，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会让人透不过气来，霍圳那段时间只想远离他，根本不可能对他产生同样的爱。
　　他站起身对他说：“M国你是回不去了，我以你的名义给你申请了战地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我希望你永远记得这一点，等你见多了生死也许就能想通了。”
　　“战地医生？”杨柯倏然起身，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做到的？哪个国家？你就不怕我死在那儿？霍圳啊霍圳，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要对我这么狠……哦，我明白了，你一定会让我死在战场上的吧？随便一颗流弹都能要了我的命，你甚至不用脏了手。
　　好！好得很！你无情起来果真让人心寒，你对得起我父母吗？你要他们以后孤独终老无子送终吗？你有颜面面对他们吗？”
　　霍圳提高音量呵斥道：“杨柯！你还记得自己当初选择学医时的理想吗？你告诉我，你学医是为了能救治更多的人，你想背着医药箱走遍全世界，救治那些没钱看病的贫苦百姓，你说让我多多赚钱，以后好支持你的事业，你可以说我心狠，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你的使命！”
　　霍圳说完愤然离开，杨柯面色痛苦地坐下来，谁没有天真幼稚的时候？他学医时也有过救死扶伤的理想，但现实哪有那么崇高，他得赚钱，他得爬得更高，他要有一个匹配霍圳的身份，秦珩为什么能捷足先登，还不就是因为他和霍圳门当户对吗？
　　秦珩拉住霍圳的手，两个人走在工厂的小路上，他问：“你真的要把他送到战区？”
　　“嗯，不过不是前线，我给国际医疗救援组织捐了一笔款，他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人家不领情，而且在那种地方，你拿什么约束他？他随时都能跑的吧？怕死是人的天性。”
　　霍圳“唔”了一声，小声说：“你别管了，我会派人盯着他的，这样的处置你还满意吗？”毕竟杨柯伤害到的是秦珩，霍圳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对秦珩也太不公平了，但让他对杨柯下狠手他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而且杨父杨母对他很好。
　　“我无所谓啊，杨柯是因为你才针对我的，没想到高材生在面对感情时也这么拎不清，强扭的瓜不甜，他就算把我弄死了有什么用，你不喜欢他，就可能有第二个秦珩，王珩，我是懒得跟他计较。”秦珩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是有计较的，以后大家走着瞧吧。
　　蒋彬和袁山单独处了一会儿，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大概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只是袁山需要一点时间缓解情绪。
　　之后霍圳让人将蒋彬送去警察局，连着证据一起，蒋彬拖住袁山的手苦苦哀求，他将于龙震做过的坏事一一列出，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立刻出国，这辈子绝对不会踏入国门一步！你们就当我死了，求求你们了……袁哥，袁哥，你最善良了，我刚才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喜欢你，你那么好，只是我配不上你，我不敢……秦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立即在网上发个道歉声明，我公开道歉！”
　　秦珩看袁山已经开始松动，对他们说：“如果你只害死了于龙震，我可以允许你离开，但那一场爆炸死了三个人，另外两个是无辜的，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蒋彬也知道希望渺茫，秦珩当初就不放过自己，现在自己又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袁山也靠不住，白费了自己牺牲那么大，不过从此以后，他也别想跟秦珩回到以前的关系了。
　　“不要满嘴仁义道德，死两个不认识的人而已，关你屁事！”蒋彬把目光投向霍圳，没看到杨医生，他紧张地问：“杨医生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保镖进来将蒋彬带出去，见他还想囔囔，直接用胶布封了他的嘴，绑着手推上车。
　　杨柯站在后方看着蒋彬被带走，心里毫无波动，蒋彬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条狗，给了他点恩惠，让他打头阵，他做的还是不错的，可惜就是没什么用，他们两个加起来也就是两只小蝼蚁，怎么可能撼动得了两棵大树呢？
　　蒋彬在车子拐弯时才看到杨柯，只短短的几秒，但也足够让他看清杨柯的表情了，那种淡漠的表情是他以前没见过的，等人看不见了，他闭上眼睛，默默地流出眼泪。
　　他后悔了，他本来有一个获得新生的机会，可以有一个不错的人生，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应该还会这么做的，仇恨已经入骨，哪里是说后悔就能放下的。
　　杨柯当天就坐上了飞往中亚的飞机，与他同行的还有国内的一批志愿者，他们并不知道杨柯是被迫登机的，大家互相认识，互相鼓励，为世界和平奉献一点微薄之力。
　　看着城市越变越小，杨柯心情稍微改善了些，人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他就不信秦珩当真能和霍圳过一辈子。
　　自己现在是输了，但未来还很长，他还有机会，他之前确实做错了，霍圳喜欢的不是一个纠缠着他不放的人，你越追着他他越烦，他应该在自己的领域走上巅峰，才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也许总有一天，他会求着自己回去的。
　　袁山回去的第二天，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李鸣琛不知道他和秦珩之间的事，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打电话给秦珩。
　　秦珩听完沉默了片刻，让他先把辞呈压下来，给袁山打了电话，问道：“你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才要辞职，还是觉得我会怪罪你才辞职的？”
　　袁山叹了口气，“都有吧，我也怪自己识人不清，轻易就被人骗了，但只要一想到蒋彬很快就会被判死刑，我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住的那套房子准备挂出去卖了，把欠你的钱还了，剩下的给蒋彬他父母，我应该是喜欢他的，他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他最后的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他度过的。”
　　秦珩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是袁山的选择，那就先这样吧。
　　公司里的同事得知袁经纪要辞职都很意外，他有多在乎秦珩大家都看在眼里，一直没有带其他新人，大家都以为他这位元老大概是要在公司长长久久地干下去了。
　　而且以他和秦珩的关系，秦珩也不会太为难他，跳槽到其他地方可遇不到这么好的上司了。
　　“袁哥，你为什么要辞职啊？”这是所有人最好奇的事情，公司里没人知道为什么，又不敢去问秦珩。
　　袁山只说自己工作能力不足，做秦珩的经纪人太吃力了，不如换个地方做一些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那也可以申请调岗啊，你人事部经理的位置本来就忙，可以辞去经纪人的身份专心做人事，这有什么做不好的，大家都听你的就行了。”袁山毕竟是元老，秦珩身边的第一人，大家都怕秦珩，自然也不敢得罪袁山，他在公司里连李鸣琛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不了，我想自己出去闯闯，娱乐圈不适合我，当初是不知道做什么才一直跟着秦珩，这几年学到了很多，可以学以致用了。”袁山未必不想留下来，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秦珩，这次的事情两人心中已经有了隔阂，他应该不会信任自己了。
　　大家组织了一次送别会，秦珩也去了，不过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秦珩和袁山之间确实不如以前亲密。
　　李鸣皓私下问他哥：“我听说秦少这次被人算计就是因为袁哥的失误，是真的吗？”
　　“谁说的？”
　　“公司里都在传，业内也有不少人知道，否则结婚协议这么重要的东西背后那人是怎么拿到的？能进秦少家的除了叶邵文王立鹏就是他了，偏偏他这时候辞职，大家就这么认为了！”
　　这确实是最符合逻辑的猜测，李鸣琛也不知道原因，但能让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闹掰肯定不是小问题。
　　“别关心这些八卦了，你的新戏是不是又黄了？我早说让你先上演员培训班，你那演技太尴尬了，演出来的东西能看吗？秦少早说过不允许你接剧本了。”
　　李鸣皓一脸得意地说：“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新戏是黄了，但是我接到了一个新综艺，玩剧本杀的，何大哥给我找了老师了，我会好好学的，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长了，也知道只有靠专业能力才能混的久，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失业。”
　　李鸣皓以前爱玩，综艺节目最对他的胃口，轻松钱还多，而且确实圈了不少粉。
　　但粉丝都希望爱豆上进，所以他的粉丝总是催促他赶紧转行去拍戏，又催着他去学，别拍出来的东西他们闭着眼睛都吹不下去，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为了不让粉丝失望，李鸣皓才不得不去上培训班，而且要玩好剧本杀，他也需要演技啊！
　　“对了，秦少新的经纪人是谁？他自己挑还是公司安排？”
　　李鸣琛白了他一眼，“他是老板，要什么样的经纪人当然是自己挑，不过人选八成是叶邵文，他人机灵还话不多，做事牢靠，秦珩应该会给他机会的。”
　　“以前听说秦少身边的助理待不长，叶助理确实是时间最长的一个了，就不知道新助理能不能有叶助理的能耐。”
　　“那都是外人瞎传的，秦珩难不难相处我们不知道吗？”李鸣琛和李鸣皓都是秦珩一手提拔上来的，认识他的时间也长，知道他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但要说好相处也绝对不是，他只是懒，懒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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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夫夫携手走红毯
　　专辑销售三天后，各音乐网就挂出了榜单，秦珩这张名为《天下无敌》的专辑当真无敌了，销售量达到了历史最高，创下了好几条记录，这还是在每个账户限购一张的前提下。
　　从专辑上线第二天开始，大街小巷就能听到秦珩的新歌了，商场里几乎都是同步播放，十首歌循环播放也听不腻，成了各短视频点播量最高的专辑。
　　这成绩虽然有一部分是借助了这两天的八卦话题，但不可否认，秦珩的专辑质量很好，十首歌里你总能挑出自己喜欢的风格，网络上关于这些歌的评论也非常多，甚至粉丝还单独给这张专辑建了个超话。
　　“我最喜欢国风的那首《名动天下》，好期待出视频啊，要是秦珩能以生日会上的造型拍MV就好了，那一定是史上最帅的状元郎。”
　　“我喜欢那首情歌，好像情人之间动人的情话，听的人耳朵都苏了，秦珩每次唱情歌都能自带画面，作为CP粉太幸福了。”
　　“粉秦珩绝对不亏，那些劝人脱粉的黑子怎么想的？秦珩要才有才，会自己作词作曲，会十八项乐器，会唱歌会演戏；要貌有貌，放在娱乐圈也是顶尖水平，这样才貌双全又没啥坏毛病的人不就是天生的偶像吗？”
　　“不跟他们吵，等明年自见分晓，就算他们俩是假的，大不了我做回唯粉，光明正大地做女友粉，不也挺美？”
　　粉丝足够理智，足够看得开，那无论外头的谣言多可怕也影响不到他们，CP粉虽然爱嗑糖，但首先他们是喜欢这两个人，他们好的时候大家皆大欢喜，他们分开了，粉丝也不一定就得脱粉。
　　圈内许多艺人也在关注秦珩这件事情的走向，从最开始全网攻击，路人都不看好秦珩，到现在路人都在讨论秦珩的新专辑，粉丝都在回味生日会上的求婚桥段，那份结婚协议就好像没出现过似的。
　　“秦珩是欧皇附体吧？怎么每次大黑都能顺利通过？”
　　“欧皇啥啊，你怕是不知道背后水军出了多少力，这里头肯定有人在引导舆论，而且他也厉害，选择这时候出新专辑，大部分路人都被他的歌征服了，才不管你夫夫间那点事。”
　　“不对吧，应该说幕后黑手选择的时机不对。”
　　“也许是仇人，想看秦珩在最风光的时候掉下来，可惜没成功，别管了，秦珩背后靠山那么硬，哪里是轻易能拉下来的。”
　　“谁想不开去和他作对啊，他不争不抢的，还给那么多艺人提供资源，我要不是身上还有合约，也想跳槽到他公司去。”
　　这话不假，目前圈内的艺人几乎不会去和秦珩为敌，没那必要，而且万一以后自己能进他公司呢？除非是他们背后的资本家，市场竞争激烈，秦珩公司扩大就意味着要从市场分走一大块蛋糕，而且他还有夫家联手，双方同时扩张市场，可想而知对其他对手造成多大的压力了。
　　可暂时也没人敢动这两家公司的艺人，那个敢甩出一份结婚协议的人大家都敬他是一条好汉，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块海洋里喂鱼。
　　八月二十八日，《地球的救赎》上映了，这部电影是伊藤影视去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之一，宣传期虽然短，但借着秦珩这件事居然也铺得很广，三位主演的粉丝在前几天疯狂安利这部电影，预告片才出来几天，转发量已经上千万了，一听说定档的消息，许多人票都已经买好了。
　　“这部电影原计划不是国庆上映吗？怎么提前了一个多月？不会是受秦珩事件影响吧？他老公是不是怕秦珩事业黄了影响他的投资，所以赶紧播出圈钱？”某个臭名昭着的毒舌大v又开始喷了。
　　黑子们纷纷去助阵，把这部电影说的多烂，又说霍圳吃相难看，借着老婆的风波割韭菜，无非是怕秦珩粉丝跑光了没人买票。
　　“国内的科幻片就没一部能看的，大投资又怎样？这么短的制作期能做出什么好电影来，以为弄几艘飞船几个外星人就是科幻片了吗？”
　　“哎呀呀，会买票的都是傻子，这种片子有看的必要吗？还不如看乡村爱情故事呢，起码人家真实。”
　　“这部电影的编剧都没听过，导演倒是还不错，演员阵容也强大，但是这种商业大片哪部部扑街的？也就赚一波粉丝的钱。”
　　“我等着看影评，预测能有六分就算及格了，冲着3D大片效果我也会去看的，低于六分还是算了吧。”
　　“快醒醒，六分要求太高了，国内哪部科幻片上过六分，去年哪部啥啥不才2。6么，我赌这个4。5，这还是冲着庄影帝才给的分。”大家纷纷预测这部电影会扑成什么样。
　　从电影开机到现在，流出来的物料太少了，封闭式管理，连路透都没拍到几张，宣传照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几十秒的预告片虽然很燃，但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也不少。
　　不过冲着影帝影后的面子，还是有不少路人对这部电影抱一定的希望的，科幻片只要不太俗套，特效不拖后腿也能看。
　　首映这天，伊藤影视在B市某影院搞了一个盛大的首映礼，所有主创人员都到场了，还邀请了同公司的其他艺人来捧场，秦珩作为娘家人，也趁机把自家的艺人带去蹭了一波热度，阵势看起来像个小型晚会，连走红毯都有。
　　很多艺人的粉丝加起来数目庞大，冲着自家偶像的面子也愿意支持东家的作品，所以当天全国各地的影院电影票都售罄了，其中以学生党为主。
　　各大影院的宣传海报放在最显目的地方，有的还买团体票送周边，可把粉丝乐坏了，还有许多粉丝没买到当天的票的，很快，连续三天的票都卖光了。
　　各影院原本排片率就非常高，这个时间段其他影片都不卖座，临时来了一部影帝影后联手的大作，各家都愿意给排片，一看满座，又把能下架的都下架了，空出位置排新片。
　　大家都没想到伊藤影视会把一部电影的首映搞得这么隆重，连业内一些出名的专业影评人也请来了，就不怕别人以为他们收买人心吗？
　　“伊藤影视今年的财报数据已经很好看了，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这部电影如果还能大卖，他的名声就彻底起来了，后续那些刚签约的新人也不愁拿不到角色，估计很快就能恢复从前的水平，还得到了好名声。”
　　“霍圳能在短短两年把霍氏完全掌控在手里，他的手段可想而知，一家娱乐公司他要管好不是妥妥的吗？”
　　“可是网上好多人说伊藤影视是在鲍总手里起死回生的。”
　　“放屁！目前上映的这些作品都是霍圳管理期间做下的决定，他改革好了机构，理顺了员工，定好了发展方向，也把基础打好了，后面的只要顺着他的思路继续下去就好，怎么就变成别人的功劳了？”
　　“说得对，霍总就是最棒的！”
　　“这部电影的主创登场了……咦，秦珩居然没在。”
　　“秦珩是男二吧，当然那么多人说他是靠关系进组的，今天怎么可能不出现？”
　　“应该是分开上场，人家好歹也是老板级别的，压轴出场也很正常。”
　　“放屁吧，什么时候资本家也会来走红毯了？不都是按照艺人咖位来的？他咖位能有庄影帝高？”
　　“实话实说，秦珩咖位比起庄影帝是差一些，但他流量绝对比庄影帝大，而且他可能只是有事迟到了。”
　　影帝影后的粉丝不答应了，秦珩一个三番凭什么压轴出场，就算你是老板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电影主创们走到主持人身旁，给媒体们拍了照，就听主持人问：“你们是不是少了个人啊？”
　　导演当然不让地接过话筒，开玩笑说：“少了谁不是一目了然的吗？我们小肖队长被人抢走了。”
　　主持人好奇地问：“哦？谁还能从您老和庄影帝手里抢人？”
　　“老板啊！我们都是打工人，当然什么事都听老板的，所以只能对秦珩说对不起了。”
　　秦珩的粉丝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尖叫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秦珩是要和霍总一起走红毯吗？
　　主持人笑了起来，朝着秦珩粉丝阵营看过去，“看来大家已经猜到了，关于电影的问题一会儿我们进去再聊，现在有请秦珩和霍圳上场！”
　　秦珩也没想到霍圳今天会突发奇想想和他一起走红毯，他是老板不是演员，一般也很少老板单独走红毯的。
　　不过外人看他们一起上场都猜测这是对之前那件事的无声回应。
　　“秀恩爱都秀到红毯来了，果然还是资本家最牛！”
　　“啊啊啊啊啊！他们来了，快看，好帅好帅！！！”
　　秦珩和霍圳无论从身高还是长相都非常符合大众的审美，否则也不可能吸引那么多cp粉，现场其他明星的粉丝看着这对夫夫走上来，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原来美貌真的可以杀人啊！”有个影后的女粉丝捂着鼻子定定地看着他俩，明明两人也没牵手没干嘛，就是觉得是两口子，一家人氛围太浓郁了。
　　“这是情侣装吗？”她问身旁一位纵珩四海的粉丝。
　　那粉丝一脸炫耀地说：“是啊，这是霍总亲自设计的衣服，我们当初票选出来的最适合他俩的情侣款，没想到他们今天真的穿了这套。”
　　这两套衣服被粉丝命名为公主和他的勇敢骑士，秦珩的礼服是紧身收腰款，袖扣做了镶钻的花朵形状，领口系了一朵黑色的蝴蝶花，衬衫是真丝透视的，可惜大部分都被外套挡住了，他们也看不到什么。
　　霍圳的礼服是酒红色的，肩膀硬挺，双排扣设计，配着黑色皮腰带显得格外挺拔，脚上的马丁靴也格外抢眼，他平时几乎都是西装革履，突然换了一种风格，让人耳目一新。
　　“我终于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单独走红毯了，和别人一起，他俩的光芒完全可以覆盖其他人。”
　　“我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看谁了，也分不出哪个更帅，感觉都很符合我的审美。”
　　“成年人为什么要选择，两个都帅，两个都爱！”cp粉永远是最幸福的，喜欢的人都比别人多一个。
　　“老天啊，让霍圳出道吧，这张脸这个身材不当艺人可惜了。”
　　“为了以后能经常看到霍总，我决定加入他俩的cp粉，爱屋及乌，秦珩我也一起爱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问霍圳：“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给现场的观众介绍一下自己。”
　　霍圳面朝大家挥挥手，只说了一句：“大家好，我是秦珩的爱人，我叫霍圳。”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他今天就是来宣誓主权的。”
　　“好刚！这才是霸总的样子。”
　　“看到他俩的胸针没有，一个星星一个月亮，一定是情侣款！”
　　“戒指才好品，这种日子不戴戒指也说得过去，可看他俩的手，两个人都戴了，起码说明他们今天的红毯是有备而来的。”
　　“爱就是爱，爱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他们要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之前生日会是求亲环节，今天两人一起走红毯像不像婚礼环节，真是太周到了。”
　　秦珩这次在影片中的角色是男二，男主的儿子，一开始还有庄影帝的粉丝吐槽，秦珩好歹也二十几岁了，庄影帝才四十多，演父子也太不像话了吧，就不能找个十几岁的少年来演？
　　可是肖云这个角色是要从少年时期跨度到青年时期的，用两个演员演又怕衔接不上，秦珩长的有少年感，演十几岁的少年并不违和，而且更让人惊喜的是他演的成年肖云，眼神坚毅，各种打戏的动作也非常流畅，用影后的话说，二十几岁的青年愣是让人从他身上看到了三十几岁的成熟稳重，很符合肖云这个后期成为队长的人物设定。
　　红毯走完，大家进入内场，主持人换了一套礼服上台，开始cue流程。
　　节目各环节设定的比较稳重，比如找影帝影后谈谈艺术人生，找秦珩说说年轻人的事业观，找其他演员客串了一个小片段，都是比较符合成年人看的内容。
　　最后主持人请秦珩唱了电影主题曲，这部电影的主题曲是秦珩唱的，是一首很燃的摇滚风歌曲，也是秦珩之前没在大众面前唱过的，留足了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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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人生赢家
　　“好了，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电影吧，据统计，今天晚上全国会有十几万人跟大家一起看这部电影，看完有什么感想畅所欲言，我想霍总也很希望得到大家的真实观影感受。”主持人下台后，影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自动跳过了片头曲直接进入正片，这也是在首映礼上的观众的优势，会比其他电影院早一点看到正片。
　　《地球的救赎》是一部科幻片，讲述的是末世来临，地球灾难不断，人类艰难求生的故事，灾难场景的特效做的触目惊心，高楼大厦在地震中倒塌，海啸席卷沿海城市，飓风连人带车刮飞上天，戴着3D眼镜，观众每一分钟都提心吊胆，觉得那飞来的石头下一秒就要砸在自己脑袋上。
　　主角是庄潜饰演的工程师，他研发出了移动堡垒，领着一批人类一边救人一边寻找安全的地方建立基地，然后遇到了他儿子的一队人，在经历过误会、和解等过程后，合二为一，父子俩齐心协力保护基地安全。
　　大灾难过后，地球满目疮痍，人类十不存一，基地稳定下来后，肖云带队开始寻找还活着的人类基地，这其中危险重重，极端天气时有发生，历经万难后才逐渐联系上了其他各大基地，他们开始重建家园，重建秩序。
　　影片的最后，在一座高科技的城市里，大家住在钢铁造就的房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部分人要出城种植作物，提供粮食，一部分人积极研究新时代适用的生产工具和医学器械，在新能源发展的道路上慢慢探索。
　　许多新生事物取代了旧事物，地球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但只要人还在，就还有无限的希望，最后一幕是朝阳初升，肖云坐在家门口啃着干硬的粗粮饼子，背后他的父母相拥着一起看日出，轻声说着日常琐事，平凡而温馨。
　　片尾曲响起的时候，观众们陆续站起来，第一批观众大多数都是粉丝团体，对自家偶像出演的片子当然都是夸奖得多，夸演技的，夸服装的，夸特效的，唯有剧情不敢随便开口夸，这些需要等到真正的观众看了传播开来才是最真实的，控评太过反而容易引起路人反感。
　　秦珩是这部电影里最大的流量，粉丝控评也是最厉害的，但他们看影帝影后的粉丝都没控评，商量了一下也决定不控评，先看看专业影评人的点评再说，不能控评他们可以转发别人的评论啊。
　　“其实我觉得挺好看的，最开始惊心动魄，看到整座城市整座城市地沦陷好难过，后面看幸存者艰难地夹缝求生也觉得好难过，尤其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我们未来要面对的灾难就觉得无比难受，我觉得所有人都要去看一看这部电影，起码能起到一点警告作用吧。”
　　“是啊，我们每天都说要保护环境保护地球，可平时谁会注意这些？去年国家开始限电都遭到了许多人的抵抗，大家过惯了富足便捷的生活，突然开始各种限制，谁都接受不了。”
　　“但比起最后可能面临的灾难，这些限制真的不算什么。”
　　许多观众都写下了自己真实的观感，但不敢发，带着粉籍的言论太容易被人曲解了，但看完这样一部电影，他们确实想写点东西。
　　一夜过后，专业影评人相继发出了长评，有夸的也有贬的，有的影评人最擅长贬低作品，用各种浮夸的语言博取粉丝认可。
　　“这不应该算科幻片，应该算灾难片吧，虽然也涉及一些科幻场景和事物，但总体还是末世灾难的。”
　　“影帝影后的演技不用多点评，大家都有眼睛看，每个细节都处理的很好，但请个流量明星来演男二就太拉胯了吧？秦珩虽然拍过一些作品，拿了最佳新人，但演技还青涩的很……”一个名叫“犀利姐”的影评人用大篇幅批评了秦珩在影片里的表现，从他的演技到长相到这个角色设定全都嘲讽了一遍，偏偏对其他人都是夸的，得到不到其他演员粉丝的赞同。
　　秦珩的粉丝怒不可遏，“什么东西？她说这些话不恶心吗？我们秦珩演技摆在那里，不怕任何人拿放大镜去看，要是真有那么差，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种靠嘴毒获取流量的影评人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一说起秦珩就往他身上套流量明星的标签，他什么时候当过流量明星了？不能因为他流量高就说他没有演技吧？”
　　“有眼睛的人都自己看去，秦珩的表现可圈可点，撇开粉丝滤镜我也敢这么讲！”
　　“肖云这个人设居然也会被人喷？太不可思议了，我觉得这个角色是整部剧里的亮点，一开始不学无术吊儿郎当，但在民族大义面前却非常勇敢，不畏困难，性格坚韧，而且心地善良，救人无数，他还要怎样才值得夸？”
　　“第一天没买到票，看了几十篇分析，好坏都有，不过感觉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是有点怕男二演技拉胯，等我看完再来对比一下谁写的最真实。”
　　“影评带有很大的主观意见，那个把秦珩贬的一文不值的八成是他的黑，连我一个路人都知道秦珩不可能这么差，尤其他连秦珩的长相都怼，这不是闭着眼睛说瞎话吗？”
　　“赶紧买票，我所在的城市最近三天的票都买不到了。”
　　“哈哈，我买到了午夜场！”
　　“是不是有粉丝包场了，求求各位富婆手下留情，让大家先看电影吧，包场可以过段时间来。”
　　“我们老板是影后铁粉，昨天还说要给所有员工发电影票，结果今天一问，他就买到了两张，骗子！还不如我自己去抢票！”
　　“以前我看电影是绝逼不会买前排的座位的，这次没得选，第一排也要买，大不了过几天再二刷！”
　　过完前面几天，网上关于这部电影的消息越来越多，讨论度一直攀升，热搜也上了几个，每天的票房成绩也是大家关心的重点。
　　刚开始几天的票房都很漂亮，全国院线满座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每天的票房收入都是两三个亿，很快就登榜了年度票房前五。
　　霍圳也很关心这部电影的成绩，每天让人一上班就把数据报给他，宣传费用又批了一千万，让几位主演做巡回宣传。
　　这样的热度起了连锁反应，让这部电影成了时下最热门的话题，加上同时段没有可比的电影，就这一部遥遥领先。
　　“电影看了吗？你喜欢肖爸爸还是肖云？”这个问题也成了网络上票选参与人数最多的话题，投票的总人数超过一百万，两人势均力敌。
　　“虽然肖云比他爸爸长得帅，但是我更喜欢成熟魅力的男人，我选肖爸爸。”
　　“肖云无论哪个时期都特别有魅力，简直是照着我心目中的男神长的，我选肖云。”
　　“为什么不能选两个，成年人才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肖云后期真的荷尔蒙爆棚，经历过生死历练的男人太有魅力了，连额头的疤痕都恰到好处。”
　　“对对对，我最喜欢后期的肖云，痞帅痞帅的，说话直爽，双商在线，善良但不圣父，太完美了。”
　　有黑子阴阳怪气地说：“秦珩本来就是走后门进去的，这么完美的人设也不知道编剧编的多辛苦，高光时刻几乎都给了男二，男主这是用来奶新人的吧？”
　　“别引战，我们两家和谐的很，庄影帝都亲口夸赞秦珩了，还说两人是朋友，我们可是一家人。”
　　“影帝就是很帅啊，但我们秦珩也不差，两人年纪都差快两轮了，有什么可比性？”
　　“男主的角色就是稳重，智慧，领导型人格，所以你不可能让他亲自去和坏人打架，去做小弟做的事情，他发号施令就好了，所谓的高光时刻不争也罢，他又不需要这些。”……
　　这部剧里没有所谓的大反派，坏人出现的也很少，尤其到了后期，人类认识到个体不可能生存下去后，所有人都知道要报团，要团结协作，要众志成城，群众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感动了无数观众。
　　“被秦珩圈粉了，第一次看他的电影，没想到演技这么好，新生代里难得的演员。”
　　“庄影帝今年能不能凭这部电影再拿一座小金人？我觉得可以。”
　　“这部电影是纯粹的商业大片，拿奖可能有难度，不过冲票房第一没问题。”目前总票房已经排到全年第二，历史第三了。
　　“拿不拿奖这部电影都算成功的了，国内大片特效能做到这个程度让人很惊喜，不知道请的是国际上哪家特效团队？”
　　“这个我知道，据我朋友透露，他说这家特效公司也是霍圳的，你们敢信吗？”
　　这条消息一出来，网上又热闹起来了，网友们开始做侦查，要查出一家企业法人并不难，大家很快就查出这家公司的法人确实是霍圳，而且还查出它关联的几家企业都是霍圳的。
　　“以前没听说霍氏还有涉猎这个行业啊！”
　　“只有我注意但这家公司还给秦珩的魔神做过特效吗？”
　　“原来那么早夫夫俩就同心了，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啊啊啊啊啊，看我查到了什么，这家公司是在M国成立的，那时候霍圳还在读大学啊，居然就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板了，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哇靠，大学的时候我还沉迷在网络游戏中，而别人已经来公司赚钱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真人才！”
　　“牛逼哄哄的，我们姐夫就是最棒的。”
　　“难怪能这么快接手霍氏，原来是有经验啊！”
　　“小说里的男主大概就是这样吧，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呢？”
　　霍圳过往的发家史被人挖出来后，不少网友又查出了他学生时代拿过的奖励，连成绩单都找出来不少，然后霍圳就成了他们心目也学神，考试前都要拜拜求不挂科的。
　　秦珩连轴转了十几座城市，给电影做宣传，他是累了，可是他的粉丝却非常高兴，因为终于能看到秦珩了，要看他的现场活动可真难啊！
　　等他回到B市已经快到国庆了，国庆他的另外一部电影也要上映了。
　　制片人发来消息说请他一起做宣传，秦珩一口回绝了，只说自己马上要进组拍戏，没档期了。
　　秦珩的新经纪人是从别的公司跳槽过来的，也是业内非常出名的经纪人，秦珩本来觉得自己用不上太能干的经纪人，怕大材小用，结果对方坚持要带他，不过同时也会带几个新人，理由也很简单，他既然是金牌经纪人，那当然要带最红的艺人。
　　秦珩的新剧本就是这位新经纪人一起带来的，说是他珍藏了好几年的好东西。
　　袁启航从进公司第一天开始，就给秦珩疯狂安利这部剧本，“这剧本是我三年前无意中发现的，编剧已经过世了，是他的孙子在整理遗物时翻出来的，然后为了做生意准备卖了筹点钱。
　　我当时看了就跟惊喜，不过当时所在的公司老板不看好这个，我是自己花钱买下来的版权。”
　　秦珩边看边问：“花了多少钱？”
　　“嘿嘿，不贵，也就五百万吧。”五百万也就一篇中等流量小说的价格，确实不算贵。
　　秦珩看着看着就入迷了，这剧本写的是一个花滑运动员的一生，看起来真不像是老一辈人写出来的。
　　“这种电影八成是叫好不叫座的，要叫好也很难。”
　　“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国家这类型的电影太少了，运动员精神值得推广，政府必然大力支持的，而且我自从看过你拍的综艺后，我就觉得你最适合演男主，我跳槽过来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秦珩打趣他说：“为了一本剧本值得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你写的呢！”
　　“我花了五百万买来的，总不能放着吃灰尘吧，不管怎样总要拍出来，就算没人看我也认了。”
　　秦珩吐槽道：“你认什么？你只投资了买版权的钱，如果我要拍这个，我还得花钱把版权从你手里买过来，还要投资，几千万总要的，亏的明明是我！”
　　袁启航讪讪一笑，“哎呀呀，咱们自己人，版权是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肯拍，我就用剧本入股如何？到时候亏了你不用分我钱，赚了我拨比例拿。”
　　秦珩没答应，“我不差这几百万，版权问题是剧本最大的争议来源，我可不想拍完了再被告，所以版权必须要属于公司的。”
　　秦珩看完剧本后也心动了，这个故事并不复杂，一个花滑运动员也不是多备受瞩目的人物，除了拿过几次世界冠军，他的人生也没别的荣耀了，但这又是大部分体育运动员的命运，一辈子也许就那么短暂的绚烂开花，过了又成了普普通通的小野花。
　　“你为什么觉得我合适这个角色？我如果不会滑冰呢？”
　　“这个我想过了，你只要露脸就好，简单的动作学一学，专业的东西当然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演，我看中了一名退役的花滑运动员，到时候请来给你做替身。”
　　“打住，请来做指导还行，替身免了。”得尊重运动员。
　　“但里头那么多专业动作的镜头，没有替身你能行吗？”
　　秦珩笑道：“不要问男人行不行，我除了说行还能说什么。而且你恐怕不知道，我少年时差点被收进国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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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新戏
　　秦珩会滑冰这项技能不仅他的经纪人意外，就连他身边的朋友亲人也同样感到以外，哪怕问秦国章，他也不知道他儿子还会这项运动。
　　袁启航特意找了个时间带他去实践了一下，看到了秦珩的滑冰水平，确实和他说的一样，具备专业技能，拍电影用足够了。
　　西袁启航以前就曾听过秦珩不少事情，这次进公司前又特意调查过他，知道他会的东西很多，但没有想到他除了音乐类和演技外，竟然连运动也这么强悍。
　　作为一名专业经纪人，他拿着小本子问了秦珩一句：“来吧，说，除了这些你已经露过手的技能外，还有哪些是外人不知道的，我要纪录一下，免得下次吓到我自己。”
　　秦珩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了。对他说：“就跟大家一样啊，会打篮球啊，打羽毛球啊，乒乓球啊，游泳啊这些，这不都是每个学生时代必须会的东西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只是会一点吗？”袁启航追问道。
　　秦珩摸着下巴说：“我大学时期是校篮球队的，打篮球还行吧，其他的就是普通水平，哦，我还会一点击剑，会一点跆拳道，哪天拍戏用得上可以不用找替身。”
　　袁启航一点不意外，“行吧，我记住了，这本子能行吧？需要公司过审吗？大概多久能开机？”
　　秦珩好奇地问：“你很急？”
　　“不是我急，明年就是奥运年，这电影最好能在明年上映，过了那个点大家对运动类的电影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行，只要资金到位，筹备很快的。”秦珩还是公司的老大，他想拍电影，各部门都得先替他办事，那些手续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李鸣琛看了剧本也很感兴趣，运动精神是每个人都崇尚的，这种剧本拍出来只要不太差都能提高艺人形象，票房高不高无所谓，而且基本上央视都会播，过审都比其他影片容易。
　　李鸣琛听说秦珩会滑冰，连专业替身都可以不用请，感慨：“难怪业内的制片人都说，找秦珩拍戏是性价比最高的，这不仅省钱还省事。”要找个身高身材相近的替身也不容易，后期剪辑也会麻烦很多。
　　“导演请谁？咱们公司也新进了两名导演，都是有一定的惊经验但是不出名，我看过他们的作品，很有新意，你可以面试一下他们。”
　　秦珩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公司里有现成的导演，他确实不想去外头找，“肥水不流外人田，先问问他们吧。”
　　袁启航有些抗拒，他当然希望找名导演来执导，本来类型就很冷门，要是拍出来的东西太枯燥更没人看了。
　　但他不敢说，只能先跟着去看看那几位导演的资质。
　　郭导一听剧本的类型就否决了，“我不能接，我对这类型的电影毫无经验，而且自身对体育项目也没接触，到时候片子拍出来连专业知识都是错的可就闹笑话了。”
　　另外两名青年导演都想接，管他专业不专业，他们现在缺的是机会，这又是秦珩钦点的剧本，各方面都不用他们愁，资金大大的有，是最好的锻炼机会，当然，对方可能看不上他们这样的新人。
　　“秦总，我愿意做副导演，请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万超先表态，另外一个青年也是同样的想法。
　　秦珩没说好与不好，只是让他们回去拿一部他们最得意的作品来报名，还要写一份这部电影的执导计划来，他看情况绝定去留。
　　《地球的救赎》已经接近尾声，总票房高达五十几亿，创下了历史总票房最高的成绩，这个数据不知看红眼了多少人。
　　庄潜也借这部电影成为了当下票房成绩最高的演员，一时间风头无俩，各大媒体争抢着给他做采访。
　　影后和男二也是剧中出彩人物，知名度飙升，戏约不断。
　　这一日，三位主演收到了央视某台的邀请，请他们一起参加某档知名访谈节目，据说能上这个节目的都是老艺术家或老戏骨。
　　袁启航接到邀请问都没问秦珩就替他答应了，叶邵文喊了声“袁哥”，下意识想起了上一任经纪人，两人都姓袁，但性格和做事方法截然不同，“哥，你不怕秦少不接吗？他可是推过央视晚会的邀请的。”
　　“这不一样，这栏目一直都比较低调，但上了这个节目就等于被央视认同是个好演员，以后谁还敢编排他不是科班出身就能用这个反驳了，这个必须上！”
　　秦珩得知后也没拒绝，影帝影后都去了，他要是没去就不好看了，而且一家三口也不完整了。
　　到了录节目这天，霍圳亲自送他去电视台，出入这里的很多都是知名人物，霍圳和秦珩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谁见了都要寒暄几句。
　　“你在这里等我多无聊，先回去吧。”秦珩说。
　　“不用，我找台长喝茶去，你好了通知我。”霍圳今天特意休了半天假陪秦珩过来，顺便也来拜访一下这里的领导。
　　庄潜二人到的更早，看到秦珩和霍圳在门口道别，很不是滋味地说：“明明我们年纪比他大很多，怎么他倒好，爱情事业双丰收，我们却还是老光棍。”
　　柏依依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说：“别带我，老娘我脱单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
　　“当然，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要帮我保密哦。”
　　“行吧，动作真快。”
　　三人一起进入演播厅，主持人很温柔，问题事先都给了台本，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事先都沟通好了，问题也基本不涉及个人隐私，整个录制过程都很轻松。
　　秦珩被问到下一部作品有什么计划时，大方地告诉观众：“接下来也快要进组了，这次要拍一部运动员的电影，会解锁新的角色，大家期待一下吧，这果或许会是我人生中饰演的最温柔而坚韧的角色。”
　　连主持人都好奇地多问了一句：“那可以透露一下是什么体育吗？我个人也很爱体育竞技，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看。”
　　柏依依笑着说：“我猜一定是游泳类的，因为我知道秦珩游泳很厉害，当时在剧组里，大家没什么业余活动，刚好片场里有游泳池，大家收工后都喜欢去游几圈，听说没人能赢秦珩。”
　　庄潜捏了下秦珩的胳膊，也说：“这身材确实像练游泳的。”
　　秦珩摇头说：“你们都猜错了，不是游泳类型的，至于是什么不告诉你们，我现在的身材不行，估计要减重十斤左右。”
　　大家对比表示震惊，秦珩的身材已经很好看，还减就真的身轻如燕了。
　　秦珩进组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他演卧底的片子也播出了，黄金时间，冲着秦珩的名字很多人都去看了，然后纷纷被李鸣琛和施行烨圈粉了，一个是缉毒警察，一个是最大的毒贩子，竟然都让人很喜欢。
　　当然，喜欢施行烨的是他本人不是角色，只是因为他把反派演的太好了，大家纷纷叫好。
　　秦珩的表现就更惊人了，前后巨变，观众愣是还以为前后是不同演员演的，而且一头金毛的秦珩太美了，说他是剧中的女主角也没人反驳。
　　这部电影播出后，秦珩的粉丝总喜欢偷偷喊他老婆，被霍圳抓到了一次，他表示很生气，当天不仅发了图，还转发了一条评论，写上：“我老婆不是你们老婆。”
　　差点没把大家笑死，然后集体去评论霍圳，说什么的都有，调戏他的也很多，烦的他关闭了私信。
　　最后这点电影的票房也不错，排在今年票房的第三，这类型的警匪片题材不算新颖，但是大家比较爱看的，因为不容易出错，剧情几乎都差不多。
　　秦珩有了这部电影加成，票房总成绩居然排进了前十，而且大家预测，他今年绝对能拿至少一个奖。
　　年底又是各大颁奖典礼的时候，可秦珩一旦进组拍戏是很少会接请帖的，袁启航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劝他，奖杯是他的就是他的，人不去也跑不了，而且每次秦珩没到场这件事都得上热搜，连带着秦珩的新电影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
　　秦珩这次进组的拍摄周期是五个月，有几场国际赛事需要到国外拍摄，他还顺便录了一个滑雪的视频发到微博，作为粉丝四千万的福利。
　　“好帅好帅，秦珩滑雪都这么帅，没天理了！”
　　“听说新电影拍的是滑冰，我猜秦珩一定滑的很好。”
　　“好像请了专业运动员做指导，不是替身哦，说明他都是自己上的。”
　　“我珩就是最厉害的啊！不容反驳。”
　　“今年两部电影票房大卖，秦珩的身价备涨，要是贺岁档的喜剧也能有不错的成绩，那他一定会成为这两年最大的赢家。”
　　秦珩一年能接两三部作品，按这个速度，每年也会有两三部作品播出，对维系流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而且作品就是演员的名片，秦珩奋斗三年就有了代表作，这已经能吹嘘好久了，就算未来三年的作品成绩不好，也能吃老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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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夜宵做好了吗（终章）
　　“秦老师，两位导演又吵起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制片主任一脸无奈地跑来找秦珩，这剧组哪里都好，钱多人多，演员们也不敢作妖，可偏偏正副导演就跟天生不和似的，经常都得因为镜头问题吵架，也不知道秦珩为什么要找同公司的两个新人导演来。
　　秦珩听完也没多大的波动，他当初看了两个人提供的思路还有他们的作品，觉得都挺好，而且这两人将来也不是无名之辈，总体风格还挺相似的，所以就一起带进剧组了，因为万超年纪更大，作品更多些，他就指定做了正导演，林寻之做了副导演。
　　剧组开机后，两位导演都力求表现，工作积极性高，每一场都力求最好，这也就导致了两人在某些镜头上存在分歧，偏偏谁也说服不了谁，两个人的吵架就像一场导演专业课上的辩论赛，每次都能吸引剧组人员驻足围观，发展到后来还有人下注，堵这次哪位导演会赢。
　　有热闹看大家都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场务和制片主任，这吵架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燃烧经费，他们的心都在痛啊。
　　秦珩好奇地问：“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吵的？”
　　“就刚才你在练习的那几个镜头，万超导演说只要截取两个小片段就够了，林副导不同意，他说这次练习对你未来的改变很大，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最好时长长一些，而且这次练习是主演爆发力最强的一次，完成了好几个高端度动作，也是这次过后，主角被王教练看中选为国家队队员，这么重要的一次练习，旁白都有几页纸，必须完整一点。”
　　秦珩接过毛巾擦汗，他身上还穿着紧身的训练服，叶邵文忙给他披了件羽绒服，对他说：“秦少，刚才袁哥打电话来说他马上就到了。”
　　秦珩转身往外走，对那制片主任说：“你跟他俩说，最多十分钟，十分钟后要是决定不了就我来替他俩做决定了。”
　　他走出片场时正好看到袁启航下车，朝他招了招手，跑过来说：“你后天得请一天假，金马奖对你发出邀请了，这次得奖的希望很大，其他晚会咱不去就不去，但金马奖的含金量你是知道的，这个必须去。”
　　秦珩早有预料，没说什么就同意了，领着他进片场，让他随意转转，然后走过去问万超：“可以拍下一场戏了吗？我明天的通告全部往后调，今天的通告必须完成。”
　　万超差点要爆粗口，看到是老板站在面前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笑着说：“可以了，都准备好了，让秦老师见笑了，我跟寻之没矛盾，就是一碰到专业问题容易急。”
　　秦珩点点头，就因为他俩每次吵架的内容太专业，剧组的人都当乐子看，所以他也不管，两个都是公司的导演，都是可塑性很强的导演，专业性交流有助于成长，没什么好制止的。
　　袁启航站在一旁看了几场秦珩的戏，他这个阶段演的是个十几岁的花滑少年，青春靓丽，连头发丝都是美好的。
　　袁启航想，这个角色就应该找秦珩来演，他的外貌跟“花样美少年”太契合了，虽然实际年龄大了点，但他身上有少年感，这一点看他演的肖云就知道了。
　　相貌出色，身材纤瘦的少年踩着一双滑冰鞋在冰道上自由翱翔，十几个镜头从不同方位拍摄他的身姿，只听导演在对讲机紧张地吩咐一句：“各工作人员注意，还有五秒，镜头慢慢拉近，要拍到脸上的细节表情……三……二……一，摔！”
　　只见秦珩在做一组空中旋转的动作时下地没站稳，身体往冰面上砸下去，袁启航忍不住报了个粗口：“操！”这看着就很疼啊！
　　当然，实际上秦珩是摔在垫子上，只是视觉效果太强烈还是让人忍不住紧张，而且那么硬的冰面，这一摔肯定很疼。
　　镜头拍到秦珩脸上痛苦的表情，太真实了，要不是因为看到那个绿色垫子，袁启航都要以为他真的摔伤了。
　　他来应聘秦珩经纪人之前看过他所有作品，包括综艺，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富家公子哥是真心爱演戏的，否则真做不到这么执着。
　　他的演技高出许多人的预期，说是专业演戏十年的也信，黑粉可能会无脑质疑他的演技，但目前圈内和他合作过的导演没有一个说他演技不好的。
　　这一幕万超导演不满意，拿着对讲机说：“秦老师摔的太近一点了，再来一次吧，一定要到我们说好的那个位置落地，这是最真实的反应，后面的表情要有个过度的过程，稍微收敛一些，隐忍一些。”
　　袁启航就看着秦珩在这条上反反复复拍了三条才过，忍不住问导演：“这里不能用替身吗？这种高难度又有危险性的动作用替身很正常吧？我看他摔了几次都吓到了。”
　　这万一哪个步骤出错了，假摔变成真摔，那麻烦就大了。
　　万超还没开口说话，林寻之就替他回答了：“袁哥，我们做导演的心里都有一杆秤，真的危险的部分不会强压着演员上，这个地方因为要拍到秦老师的脸，又是一镜到底，换替身上的话就不好看了。”
　　秦珩拍完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垫了垫子，但胳膊肘总觉得麻麻的，他边走边揉，问袁启航：“定了几点的飞机？”
　　“晚上八点。”他看了一眼手表，说：“咱们还有二十分钟就必须出发了，晚饭路上吃吧。”
　　叶邵文习惯了这种节奏，对他们说：“那我去准备晚饭，秦少想吃什么？”
　　秦珩摇摇头，“明天要穿礼服，你随便给我带个苹果就行。”
　　袁启航听了很满意，演员对身材的要求就是要这么严格，这种自觉性真的很让人省心了，袁启航以前带的艺人可没这么省心的。
　　秦珩去换了衣服，出来跟导演说了几句，又叮嘱他们吵归吵别动手，否则他要赶人的。
　　两位导演严肃地做了保证，互相看一眼，都有些嫌弃对方。
　　金马奖的消息早就传遍全网了，网络上关于谁能得奖也很早就出了投票，庄潜和另外一位中年演员的唿声最高，影后的话，柏依依票数也高，但还是被几个顶流小花超了。
　　秦珩的粉丝都没敢给他投影帝，虽然在他们心目中秦珩是最棒的，但也知道他今年几部电影都是配角，是拿不到影帝奖杯的。
　　一大早，秦珩才睡了四个小时就必须起来准备，霍圳给他做了丰盛的早餐，秦珩只喝了一杯牛奶和一个鸡蛋，纠结地说：“你这些可以留着我拿到奖杯后回来吃。”
　　霍圳撑着下巴看着他，笑着说：“你这身材无可挑剔了，吃一点东西有什么要紧，要转为脂肪也需要时间。”
　　“不，我只是怕吃多了要上厕所，而且裤子昨天晚上试穿过，差一点都怕穿不上。”
　　霍圳跟着他去做造型，他要第一时间看秦珩穿礼服，演员真的是一门很神奇的职业，秦珩一旦在拍某部戏，他的性格就会与当前角色融合一些，这让霍圳觉得，每个时期的秦珩都是不同的。
　　他既有自身的特点，又带了一点角色的特点，很奇特，让人忍不住想重新了解他。
　　秦珩今天穿的是黑色真丝西装，服服帖帖的布料，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演员讲究瘦，因为上镜好看，秦珩不仅仅是瘦，他是线条优美，而不是干巴巴的瘦。
　　“好看，可惜今天不能跟你一起走红毯。”霍圳感慨道。
　　秦珩整理了一下领带，斜了他一眼，“你走红毯走上瘾了吗？”
　　“只是享受跟你一起被人夸奖的感觉。”
　　秦珩想了想，掏出手机说：“那也简单，我们拍张合照，一会儿你自己上微博看评论，效果也是一样的。”
　　秦珩还没在网上发过他们的合照，这张照片一发出去就让粉丝激动的跟要过年似的。
　　“卧槽，今天居然还有这等福利，今晚秦珩不拿个奖都说不过去了。”
　　“秦珩今晚帅呆了，这套西装太趁他了，显得儒雅了几分。”
　　“秦珩是不是又瘦了？之前站姐拍的上班图我就觉得一天比一天瘦，这个角色又要牺牲体重了吗？”
　　“虽然瘦，但太好看了，之前他增肌的时候还有黑粉嘲他是肌肉男，我看今天晚上哪个黑粉还敢说他不好看。”
　　“黑子们哪有空子往哪钻，没得奖肯定会被嘲。”
　　“反正最受欢迎演员必须是我们的，票数遥遥领先，要是连这个奖杯都没有，我们就集体上诉。”
　　“我其实更想他拿最佳配角，那个对演技的要求更高。”
　　秦珩走红毯已经太有经验了，他也不作妖，安排他什么时候走就什么什么走，也从不故意在红毯上停留，主持人本来还想采访他，结果他跑的飞快，一转眼就进内场去了。
　　主持人尴尬地举着话筒：“我……我话还没开口他怎么就跑了？难道是我今晚穿的太丑吓到他了？”
　　另外一名主持人接话说：“在秦珩眼里，除了他家那位其余人应该不分美丑吧，他估计是练了什么轻功，这速度也太快了。”
　　“没关系没关系，今晚我们还安排了秦珩的专题采访，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先预祝我们秦珩老师今晚能得奖吧，下一个出场的是……”
　　秦珩到内场后忍不住长长唿出一口气，外面太冷了，薄薄的西装根本不保暖，还好内场开了暖气。
　　袁启航跟进来后说：“不是告诉你红毯上还有短暂的采访吗？”
　　秦珩摆摆手，“无所谓了，大家都在等，外头多冷啊，有什么采访不能放在室内？”
　　袁启航无奈地点点头，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以前带的艺人想方设法在红毯上多待一会儿，巴不得被主持人问问题，只有够红的演员才有被提问的资格。
　　秦珩看到几个熟人过去打招唿，夏明晟也在，他今年人气大涨，今晚说不定还是秦珩的竞争对手。
　　还有李鸣琛，他应该也能提名最佳男主角，不过获奖的概率不高，他要是能拿下影帝奖杯，那他们公司就真的要出名了。
　　秦珩既是演员又是老板，想巴结他的人很多，但他圈子很窄，很多人想巴结都找不出机会。
　　颁奖典礼开始，秦珩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明年能坐到哪个位置上。
　　今年上映的电影竟然也有上百部了，但出彩的并不多，伊藤影视的《地球的救赎》无论从哪方面评都遥遥领先，因此今晚最大的赢家肯定是这个剧组。
　　秦珩靠着这部剧和另外一部警匪片混的了两个最佳配角提名，两个名字出现在大荧幕上就像不小心出了BUG，不少人小声问：“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时候一个人还可以同时有两部作品提名的？”
　　“还好是最佳配角，如果是最佳男主，这下子就要炸锅了。”
　　主持人显然事先看过台本的，只有颁奖嘉宾一脸懵，半开玩笑地说：“秦珩老师开挂了吗？”
　　支持人悄悄碰了他一下，他立即接话道：“总共五个提名，秦珩的名字有两个，这概率不是一般的高了，来，让我们看看最终得奖的会是谁呢？”
　　秦珩看了对手，觉得应该是他，之前霍圳问他要不要事先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他有没有得奖，秦珩拒绝了，他希望得奖，但心态放的很好，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最佳男配角的得主是……秦、珩！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秦珩上台领奖！……”
　　镜头立即给了秦珩一个特写，只见他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起身走上领奖台。
　　那位颁奖嘉宾问他：“你事先知道自己会得奖吗？”
　　秦珩走到话筒前说：“我事先不知道，但名字出现在提名里的时候我猜到了，应该不会有人觉得这个奖是靠内定得来的吧？”
　　台下一阵笑声，主持人问：“你这么自信的吗？其他几部提名的影片你看过吗？”
　　秦珩实诚地说：“看过小夏的，其余的只听说过，我能看电影的时间很少。”
　　“大忙人啊，不过这个奖我觉得是实至名归，这两部电影都非常好，秦珩饰演的男二也非常出彩，两个还是非常不同的角色，不过今年我觉得秦珩还有个配角也让人记忆犹新，就是那个瞎子乞丐，这三个角色各有各的优点，我想评委们肯定也难以抉择，所以才上了两个。”
　　秦珩说了句：“谢谢。”
　　颁奖嘉宾附和说：“我也觉得这个奖实至名归，秦珩是我看到的在圈内少有的顶流明星拍电影从配角开始的，他这三部电影都很出彩，但都是男配，凭他的人气和实力，男一也是妥妥的，可他愿意从配角开始磨练，这一点让我很佩服，所以我相信，他未来的演艺之路一定走得非常稳，这是个踏实的演员。”
　　台下响起掌声，秦珩听了也莫名感慨，这位颁奖嘉宾也是知名演员，和他没什么交集，能说出这番话属实是不容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朱老师的夸奖很令我感动，我入这个行业第三年了，小有收获，靠的就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
　　我确实能拿到许多男一的剧本，可如果我接受了，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了，我每个阶段接的剧本和角色一定是我当下觉得最适合自己的。
　　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演技上还有哪些不足，不同的角色可以弥补这些不足，让我打好基础，不断提升自己。
　　当然，一部好作品离不开剧组所有人员的努力，从编剧到导演到同事和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团结协作才能出好作品，谢谢每一个与我共事的同僚，谢谢大家付出的汗水，也谢谢一直支持着我的粉丝们，未来很长，大家一起继续努力，争取奖国内电影做的很好更强。”
　　最佳男主还是颁给了庄潜，加上今年，他已经连续三年夺得影帝奖杯，是近十年唯一的一个大满贯男主。
　　但最佳女主却不是柏依依，而是一位年轻女演员，拍了一部校园题材的电影。
　　《地球的救赎》这部电影还拿了最佳编剧和最佳特效奖，最佳配乐给了秦珩演瞎子的那部文艺片，尤其是他在片中拉二胡的那段配乐，估计会流传很久。
　　颁奖结束后，袁启航带秦珩去做采访，好几家媒体排队等着，秦珩只选择了一家公信力最高的媒体。
　　主持人还是刚才红毯上的主持人，笑着说：“我就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嘛，采访还是得做！”
　　秦珩开玩笑说：“我那是怕你冻着才快点结束走红毯的，你可以吧问题留着现在慢慢问。”
　　“没想到秦老师这么体贴，你先生有福了，可以偷偷告诉我，当初你们是谁先追求的谁吗？”
　　秦珩瞥了摄像头一眼，心想这可不算偷偷，他的回答大家都会听到，但他还是说了句：“我跟霍先生始于家族联姻，这事大家都知道，后来谁先追求的……应该是我吧，因为是我跟他提出了结婚，也是我先走出第一步的，嗯，就是这样。”
　　霍圳听完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但前半句也没错，但他俩应该没有谁先谁后的问题，算是彼此看中了对方，同进退，真要说谁更喜欢说情话，那肯定是霍圳。
　　支持人没想到他真会回答，这题没在采访里，是她好奇问的，当下激动地说：“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都很想知道你们日常的生活是如何的，毕竟你们这样的豪门跟普通小老百姓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话不对。”秦珩反驳道：“大家都是人，没什么不一样的，你要问钱多些的家庭和钱少些的家庭过的有什么不一样，那这大家都知道啊，不需要回答，但谁获得的快乐更多就不好说了，钱不是衡量生活品质的标准，否则我就不会进娱乐圈了。
　　我一年大半的时间都在剧组，和霍先生聚少离多，我们的日常就很少，能窝家里晒太阳就绝不出门，在家里就看看电影，做做饭，陪大橘玩一玩之类的，很普通的生活。”
　　“这话我信，听说你是个宅男，不喜欢出门是吗？”
　　“一开始不是，但作为公众人物，一出门就意味着麻烦，久而久之就不喜欢出门了，所以我的朋友总说见不到我，我也很无奈，不过不打算改，当宅男挺好的，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里最舒服了。”
　　这个访谈最终并没有按稿件来，两个人就如同朋友聊天一样随便说到哪里，导演乐开了花，没想到今天秦珩这么好说话，这些绝对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到的内容。
　　导演后悔没搞直播，本来打算过几天再放出这段采访，现在他改主意了，明天就要放。
　　“你去年拿了最佳新人，今年拿了最佳男配，是不是明年就有望拿下最佳男主了？”
　　秦珩耸耸肩：“最佳男主确实是我职业生涯的一个目标，不过这个没那么好拿啊，能不能拿我也不知道，但为了这个目标我肯定会继续努力的，拍戏是一个不断创作的过程，而且是许许多多的人一起创作，什么时候出好作品了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拿奖，这个可遇不可求。”
　　“那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有啊，这个信心必须有。”
　　“那明年会有什么好作品跟大家见面吗？”
　　秦珩伸出手指说：“首先就是去年拍的喜剧，会在贺岁档跟大家见面，给大家春节多点乐子，然后我现在在拍的是一部体育竞技相关的电影，预计明年中上映，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作品，就得看我后面接什么样的剧本了。”
　　主持人问了个自己一直不解的问题：“你是不是每次都只接一个剧本，别人家一线明星工作都排到后年去了，可我问了也许久，好像也都没有这部剧后面的工作安排。”
　　“是这样的，我选一个剧本就好好拍完，拍完这部戏我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不足，我每拍完一部戏都要休息几天，然后再挑新剧本，这大概就是有钱的好处吧，可以任性，可以不用无缝进组。”
　　最后一句话太真实了，主持人感慨道：“原来正确答案在这儿呢！但粉丝们很赞同你这种接工作的方式，就是怕你太累了，而且他们希望你在休息时间里能多露露面，多点活动。”
　　“那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这点时间还不够我陪我家霍先生的，而且也有工作，还要做专辑，时间本身就不够用了。”
　　主持人频频点头，这也确实是，秦珩拍戏时都在剧组，很少会请假去参加活动，他的事业心真的很强，所以显得非常低调，粉丝的许多福利都没有，但换句话说，粉个这样的人才对未来有了期待。
　　“那最后想对你的粉丝说些什么？我知道你对粉丝还是很好的，一开始大家误解你，最后也都明白你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不，不是误解，我始终觉得艺人和粉丝之间不要离的太近，大家喜欢我，但毕竟只是隔着荧幕的喜欢，那么真实的我可能不是你们认识的那样，那些说很了解我的粉丝可能都是假粉，你们没跟我共同生活过一天，又哪来的了解呢？
　　所以要对我的粉丝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携手共进吧，祝愿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生活中的偶像。”
　　“那有话想对你家霍先生说的吗？”主持人壮着胆子问。
　　秦珩低头想了想，嘴角弧度慢慢扩大，抬头对着镜头说：“想说，霍先生，夜宵做好了吗？我饿了。”
　　（正文完结）
　　ps：番外过几天更，大概有两章，谢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新坑已经开了，《菜鸟今天挂了吗》末世古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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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回家
　　秦珩拿着奖杯提前离场，场外有无数记者等着他，一见他出来立即围了上去，话筒全都痛到秦珩面前，完全堵住了他的去路。
　　袁启航被挤到一旁，高声喊道：“大家别挤，拍照一个一个来，采访请另约时间。”
　　可惜他的声音早被哄闹声盖过了，媒体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问话，闹哄哄的根本没一句听得清楚。
　　秦珩接过一家新闻网记者的话筒，大声说道：“大家请到一旁采访吧，别把大门堵住了，另外，我只有十分钟，每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
　　保镖和现场的保安过来维持秩序，秦珩手里被塞了好几个话筒，闪光灯就没停过，他只好努力维持微笑。
　　“秦珩你好，我是阳光日报的记者，请问你这次拿奖是什么心情呢？”
　　秦珩诚实地回答：“能拿奖当然很高兴，这是对我演技的肯定，是每个演员都渴望得到的。”
　　“秦老师，我是浪潮娱乐的，有网友说今年的影视剧质量太差，得奖者也不如往年，请问您对此是如何看的？”
　　秦珩笑着说：“这位网友是在点名道姓说我吗？我并不觉得自己差，最佳男配舍我其谁？”
　　这句话之前在网上就被传开了，尤其网络票选各奖项的得奖者，秦珩可是有实力争男主角的，只是他今年播出的影片多是配角，所以很多网友就开玩笑说，男配肯定是秦珩的囊中之物了。
　　也有很多网友对秦珩这脚踏实地的进阶方式表示欣赏，他刚红那会儿就是男主角了，并且第一部作品就取得了好成绩，如今这人气和流量却能从配角稳步开始，演技也可圈可点，拿个最佳男配实至名归。
　　但肯定也有人不这么认为。
　　“秦老师，我是娱乐网的，有网友指出您得到的奖项是事先内定的，且提供了证据，请问您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秦珩挑了挑眉，这事情他还刚听说，好奇地问：“证据是什么？如果有，那我立刻宣布退出娱乐圈，如果没有，就请那位网友在家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袁启航挤进来说：“请文明提问，一些误导大众的问题我们拒绝回答。”说完给秦珩使了个眼色，像刚才那种明显挑事的问题，秦珩完全可以不理他。
　　秦珩耸耸肩，他觉得无所谓，每年的奖项获得者都要被质疑一番，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要是拒绝回答肯定要被人指责说是心虚。
　　“秦老师……”
　　“秦先生……”记者们挤开那名娱乐网的八卦记者，心里对他表示同情，敢当面问这么犀利的问题，这个网站怕是都要凉了。
　　等十分钟结束，袁启航拉着秦珩挤出包围圈，直到上车后才觉得身心一松。
　　袁启航忙拿出手机上网查看新闻，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名说秦珩贿赂评委内定奖项的网友，发现热度并不高，几个黑子在评论区蹦跶，被秦珩的粉丝收拾了。
　　“我看看。”秦珩问他拿手机翻了一遍，冷笑道：“这一看就是博眼球的营销号，什么狗屁证据居然是霍圳和人吃饭的偷拍，这也能算到我头上，真是绝了。”
　　和霍圳吃饭的人就是这次电影节的评委之一，圈内很出名的编剧，秦珩有听他提过一嘴，好像双方在合作一部大制作电影，会一起吃个饭实属正常。
　　“纯路人看了都想替秦珩抱打不平，就他这流量拍了几部配角电影，还每一部都火了，这样拿个最佳男配都有人眼红，真是没天理了。”
　　“是我眼瞎吗？这照片里的两人是谁？我没看出来有秦珩在啊。”
　　“哈哈，楼上是搞笑的吗？照片里那位大帅哥不就是秦珩的老公？”
　　“哦，那他老公和人吃饭关他什么事？”
　　“这个问题问得好，霍总日理万机，每天的应酬多了去了，难道只要他和娱乐圈的大佬吃个饭，都是为了秦珩吗？这二位虽说感情好，但各有各的事业，不至于混为一谈吧？”
　　“这个编剧我认识啊，着名的边大，内幕消息，他有个本子就卖给了伊藤影视，估计今年就会开机了，保真！”
　　“这证据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还以为真有实锤，没想到又是看图说话。”
　　“娱乐圈的营销号什么时候可以取缔？跑新闻没你们的事，造谣第一名。”
　　“哈哈哈，快去看秦珩的新采访，他要给这位神秘网友发传票了。”
　　这条评论下方，是无数网友统一的回复：“博主快跑！”一共盖了一千多楼，一开始还不算热门的微博瞬间涌进来了许多吃瓜群众，都等着看这位博主的笑话。
　　等秦珩到家后拿自己手机一刷，这条微博已经被删除了，微博号都注销了，跑的可真快，不过注销了有什么用？该存证的早就存了，也不怕找不到这个人。
　　“我回来了……”秦珩进门换鞋，脱掉紧身的外套，闻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
　　霍圳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回头，笑着说：“去洗个澡下来吃宵夜。”
　　秦珩这几天为了走红毯好看，饮食都很控制，这会儿解放了，吃个夜宵也不算过分。
　　他把奖杯放在灶台上，“来，给你欣赏一下，别给我砸了。”
　　霍圳无语地看着他，举着锅铲说：“没看到我在忙吗？我这一锅铲过去它不砸地上才怪，快拿走！”
　　秦珩抱着他的腰，伸头看了眼锅里的菜，鼻子动了动，“真香啊……诶，你怎么不夸夸我啊，我忙碌了一年就拿了这个，我容易吗我？”
　　霍圳转过身，把奖杯塞进他怀里，“我们秦老师就是最棒的，拿个小奖杯而已这可不值得骄傲，快拿去收藏室里摆起来，我等着你明年给我捧个影帝奖杯回来。”
　　“要求这么高啊？人家不是都说要鼓励式教育吗？这得一步一步来，你逼的太紧了。”
　　“不是我逼得紧，而是你有这个实力。”
　　“这话我爱听。”秦珩把奖杯随手放到一旁的吧台上，指着他的锅说：“你的菜好像煳了。”
　　“糟糕！”霍圳忙把火关了，无奈地说：“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发挥，还不快去洗澡？”
　　“行行行，我今天穿的这么好看，还化了妆，特意捧着奖杯到你面前炫耀来着，结果你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这就是老夫老妻的日常吗？”秦珩说完叹了口气地走了。
　　霍圳低头笑了笑，继续完成他的美食大餐。
　　秦珩上楼洗澡卸妆，换了舒服的家居服下楼，满屋子的香气，霍圳穿着白衬衫和西裤正在开红酒，秦珩靠在栏杆上欣赏了一下他家老公的颜和身材，霍圳应该是他见过最适合穿正装的男人了，怎么穿都觉得禁欲。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坐。”霍圳朝他招手，等秦珩走过来后给他拉开椅子，又把事先准备好的烛台点亮，把灯给关了。
　　秦珩笑着问：“这算是烛光夜宵？”
　　“当然，增加点气氛，免得你说我年纪大了不懂浪漫。”
　　“霍总的”浪漫”到底是跟谁学的？蜡烛配中餐，我怕待会儿一口咬到辣椒。”为什么西餐才和蜡烛适配度高呢，当然是因为西餐简单啊，中餐里配料那么多，吃的时候不仔细怎么行。
　　“从现在开始你别开口说话了，破坏气氛。”霍圳给两人倒了一杯酒，“先敬我们的最佳男配角一杯，恭喜拿奖！”
　　“这还差不多。”秦珩没去酒会，这会儿正好想喝点儿，一口干了一杯。
　　“来，第二杯，祝秦老师年年都能取得好成绩，大红大紫！”
　　秦珩的目标肯定不止这些，以后肯定还是要继续打拼的，做演员是个无止境的事业，谁也不知道终点在哪，数遍全国，能一直红到老的不会超过三个数。
　　“我野心不大，四十岁前把能拿的奖拿一遍就好了。”
　　霍圳开心地问：“那四十岁后可以提前退休吗？”
　　“我为什么要提前退休？”
　　“当然是享受生活，余生有限，咱们总得有时间好好过日子吧？”两人现在这聚少离多的状态还不知道要维持多久，两人都忙，许多想做的事情都腾不出时间来做，年轻时为了事业，等年纪大了，总要为生活留出时间。
　　“那你可以做到四十岁退休吗？”
　　“可以啊，我总不能辛苦工作一辈子。”
　　秦珩不以为然：“嘁，到时候两个糟老头子了，说不定霍总又看上了某个英俊小鲜肉了，十几年后的事情谁说得好，别想太远了。”
　　“这话反过来是不是也对你适用？秦大明星天天和一群帅哥美女拍戏，总是演别人的男朋友，别人的老公，谁知道哪天就假戏真做了呢。”霍圳撑着下巴看秦珩，烛光下的秦珩更加美艳，这张脸本身就是一大利器，放在娱乐圈也是天花板的程度，就算十几年后，恐怕也是能迷倒老少的老帅哥。
　　秦珩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菜，“快闭嘴吧，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今晚我俩非打一架不可。”
　　霍圳轻声笑了起来，“打呗，咱们去床上打！”

番外二因果
　　“这次的演唱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各个环节都把好关，别出状况了。”秦珩一边写歌词一边吩咐袁山。
　　这是他出道第十年，红遍大江南北，大大小小的演唱会开了不少，但这一次却是最重要的，他不允许出一点点差错。
　　有人说他红不了几年了，毕竟年纪已经过了最好的时候，唱片市场也越来越低迷，虽然也有拍戏，但毕竟不是专科出身，流量明星的标签贴在身上再努力也撕不掉。
　　袁山面色复杂，他当然知道秦珩为什么这么看重这次演唱会，可……
　　“小珩，这十几年我们一起风风雨雨走过来了，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你真的要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选择结婚吗？而且你也知道你的粉丝中女友粉占大多数，她们跑来看你的演唱会，结果你就给她们这么一枚炸弹，就不怕她们逆反了吗？”秦珩修改了一个错别字，咬着笔尖说：“你担心的这些我都想过了，虽然这样做确实会流失一批粉丝，但爱情和事业同样重要啊，我想爱情事业双丰收有什么不对？我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他抬头看向袁山，笑得一如既往的干净明亮，“袁哥，这些年你帮了我许多，我们一起努力才有今天，钱是赚不完的，有失有得嘛，我跟小斐在一起那么多年，偷偷摸摸的，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
　　袁山愤怒地吼道：“可你这些年补偿他的东西还少吗？钱就不用说了，资源给了多少？他能有今天还不是靠你的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他自己也很努力的。”秦珩想起和江宇斐的这些年，心酸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满足，江宇斐恨体谅他，从不会要求他公开两人的关系，也不会无理取闹在他工作的时候要求见面，两人一年到头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可是却毫无怨言，他那么懂事，自己也应该多照顾他一些。
　　“是啊，他当然很努力。”袁山意味不明地说道。
　　秦珩把计划都做的好好的，鲜花、戒指、蛋糕以及求婚誓言，甚至定做了两套昂贵的西装，准备在演唱会当天求婚的时候穿，他这次的演唱会是全国直播，他要让都看到他官宣的消息。
　　虽然也预料过会有一些突发状况，比如现场粉丝不能接受他结婚，比如有人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或者是无法接受他的另一半是江宇斐，他全都做足了应对的话，小作文背了一篇又一篇，信心满满。
　　到了他这个阶段，女友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年轻女孩子的喜欢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满足感，哪怕她们疯狂地追着他说我爱你，也只能让他觉得聒噪而已。
　　刚入圈的时候想红很正常，想要站在镁光灯下，想要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想要无数粉丝为他呐喊为他尖叫，但真正体验过后，他更渴望的反而是平静的生活。
　　这大概就是人心不足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演唱会前的最后几天，秦珩一直在排练，和团队做最后的磨合，乐队是他自己工作室的，这次演唱会的曲目也是他自己定下的，好几首都是他亲自操刀作词作曲的歌。
　　“老板，我觉得这首歌你唱的还不够好，感情力度差了些，这是一首情歌，当时唐老师写这首歌词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们她要表达的中心思想，那是一种很浓烈很奔放的爱意，高声部分应该是倾尽全力想让全世界听到你心有所爱的那种情感。”音乐总监王雨薇找到秦珩说。
　　秦珩愣了一下，缓缓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一点，这首歌从他收到歌词时就觉得非常好，很奇怪，他写了那么多歌，其中也有不少情歌，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所以这次他是找了歌词王唐田老师写了一首情歌。
　　歌词句句都是爱，曲谱也非常棒，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可怎么唱都差强人意。
　　“是不是我的声域还不够高？感觉这几句我很难唱出来，一口气被吊着。”秦珩虚心求教。
　　他这个人有个优点，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足并且虚心改正，圈内外总传他耍大牌脾气差，但只要没惹到他，他其实是不屑于与人争论的。
　　“不不不，我们一致认为是情感方面的欠缺，你好好想想自己谈恋爱的感觉，你不是都打算求婚了吗？又是在演唱会这样的公开场合上，那肯定会非常激动豪迈吧？差不多就是这种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你们相爱的感觉。”
　　“那我试试。”秦珩在录音棚里反反复复唱了十几遍，嗓子都要喊哑了，可是音乐总监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舒缓过，每次只会说：“嗯，有进步，再接再厉。”
　　“杨澍，如果不是我们认识了好几年，我真的要怀疑是你别家派来的卧底，故意折腾我，好让我演唱会失声唱不出来的。”秦珩一边喝着润喉的茶水一边说。
　　“呵，你这次演唱会要是搞砸了我立马跳槽！”音乐总监开玩笑说道。
　　“我听说伊藤私下找你谈了，他们提的条件不够好吗？”秦珩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来，这几年，伊藤是实力越来越强，已经是娱乐圈内的一把手，加上背后是资金雄厚的霍氏，想跳槽过去的不知道有多少。
　　“好啊，年薪比这儿高多了，但是条条框框也多，还是你这自由，只要伺候好老板一个人就行，我就是一个自由的音乐人，最讨厌的就是束缚了，不过啊，如果是霍总亲自来请我，那我肯定屁颠屁颠地走了。”
　　“霍总？霍圳？”秦珩知道这个人，这些年他还低调些了，前几年真是到哪都能听到他的大名，不仅把伊藤影视越做越大，名声越做越好，而且连秦氏也正在被他吞并，秦尧那心浮气躁的哪里是霍圳的对手？
　　不过秦氏如何与他无关，他也没太去关注这件事。
　　工作室里的人都知道秦珩打算在演唱会上求婚，有祝福的也有不看好的，不说其他，工作室里也有秦珩的歌迷粉丝，对秦珩找对象这件事看法也各不一样。
　　“老板都这个年纪了，找对象结婚很正常，但怎么可以是江宇斐呢？他配得上我们老板吗？”
　　“配不配得上是人家老板说了算，你干着急有什么用？而且说不定人家感情就是好呢，身份地位都是浮云。”
　　“我不是有门户之见，而是你们不觉得江宇斐这个人不靠谱吗？用现在的形容词就是绿茶，特别茶，我反正没看出来他好在哪。”
　　袁山一直憋着气，开车狂飙到郊区的别墅，这些年他跟着秦珩也赚了不少钱，在圈里有地位有人脉，不少公司都想挖他过去，开出了高价年薪，可是他一直没有答应，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放不下秦珩吗？
　　车子停在家门口，刚下车他就看到靠在他家门口抽烟的家伙，看到他后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不耐烦地问：“这么急着叫我过来做什么？袁经纪又有什么指示？”
　　“江宇斐！”袁山冲过去想在他脸上揍上一拳，可是拳头离他三公分时停了下来，这张脸他要是打坏了，估计秦珩要找他算账了。
　　可是秦珩什么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爱人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甚至连爱他都是假的，多么可笑啊，自己深爱他多年却得不到他的回应，他却把一腔真情投入到这个人渣身上。
　　“打啊，怎么不打下去了？”江宇斐把脸贴过去，笑着说：“你想打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可是你敢吗？你不过就是秦珩身边的一条狗，他叫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不过也是，谁叫你是卑微的暗恋着呢？”
　　“你得意什么！你以为秦珩会一直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吗？”
　　“你去告诉他啊，你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是假的，一直在利用他，你看他会不会信你，这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好吗？他会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还是相信你呢？”江宇斐凑到他耳边笑眯眯地问：“还有，你敢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见袁山瞳孔一缩，整个人的气势焉了下去，江宇斐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你敢让秦珩知道我们上过床吗？他怕是会杀了你吧？”
　　袁山咬牙切齿地说道：“那都是你设计陷害的。”
　　“别逗了，你自己喝醉酒了抱着我又亲又啃，我不过是没推开你而已，我就是想知道，你醒过来后看到自己上了情敌会是什么表情，你要是真对秦珩好，不如去找他自首啊。”江宇斐绕过他往前走，摆摆手说：“没事就别找我来这里，要是让秦珩知道了你就不好解释了，还有，听说他要在演唱会上向我求婚，你说我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江宇斐开着车离开了，开心地吹着口哨，他虽然对秦珩没那么深的感情，但和他在一起不亏，而且自己的事业还没达到巅峰，还离不开秦珩的人脉，答应他求婚也没什么。
　　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从旁边挤过来，横插在江宇斐的车前，他刹车不及时撞了上去，跑车的侧门掉了下来，车身都被撞变形了。
　　江宇斐又惊又怒，下车后朝对方走去，刚要开口骂人就看到秦尧从驾驶座上下来，扶着脑袋质问道：“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吗？”
　　江宇斐当然认识秦尧，甚至知道他和秦珩的关系，偶尔在别家酒会上遇到了他也会尽量避开，毕竟他知道这俩兄弟关系不和。
　　他也不是没劝过秦珩，秦家那么的产业原本都是他的，他为什么要主动退出呢？平白便宜了别人，如果秦珩接管了秦氏，那还混什么娱乐圈啊，无论哪个明星也不敢得罪他。
　　可是秦珩却和他谈梦想，呵呵，搞笑，梦想不也是为了赚钱生活吗？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咦，你不是那个……”秦尧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你不就是秦珩的那个男朋友？哦对，不能用男朋友称唿，毕竟你们也没公开，只是地下恋，啧啧，真可怜啊，跟了秦珩五六年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秦总，您是故意开车撞过来的。”江宇斐憋着气说。
　　“是又怎样？你撞了我的车，这辆车是我新买的，全球限量款，保险都还没买上就被你撞了，该赔多少心里有数吗？”
　　江宇斐拿出手机想给秦珩打电话，这无妄之灾明显是被秦珩牵连的，那就应该让秦珩来解决。
　　“哟，想找我弟弟来当帮手啊？不对，秦珩也不能算我弟弟了，毕竟他被赶出家门很多年了，和我爸也断绝父子关系了，那也就没什么人情可讲了。”
　　这时候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过来，四名保镖下车走过来，秦尧动了动手指，保镖们直接将江宇斐绑了塞进商务车里。
　　这段路因为是在郊区没有监控，秦尧大白天抓人抓的有恃无恐。
　　秦尧上车后就坐在他身边，一边抽着烟一边上下审视着他，然后评价道：“秦珩什么眼光？这种清粥小菜也喜欢，真是没品位。”
　　“秦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绑架是犯法的。”
　　“哈哈，谁说我绑架你，你撞了我的车，我只是找你私下聊一聊赔偿问题，毕竟这么一大笔钱，谁知道你会不会不认账呢？”
　　江宇斐息事宁人地说：“你开个价吧，我赔。”他和秦珩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赚了不少钱，赔一辆车还是没问题的。
　　秦尧却没说赔多少，而是和他聊起了秦珩，说了一些他们以前的往事，仿佛在怀念他们逝去的兄弟情，如果秦珩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回怼他，他俩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兄弟情这种东西？
　　秦尧将人掳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家会所，关在包厢里谈了几个小时的人生。
　　江宇斐一开始是不怎么害怕的，毕竟是法治社会，他和秦尧也没什么仇怨，能把自己怎么了，而且他深知对方的最终目的还是秦珩，甚至想到了绑架勒索的可能性。
　　可是秦尧找他来却不是为了羞辱他，也不是为了钱，他是找江宇斐来谈一笔交易的，一笔能让他生能让别人死的交易。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我这么做秦珩的事业就毁了。”江宇斐从没想过要害秦珩。
　　“他的事业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混到现在还是个二三线的小明星，以为靠着秦珩就能大红大紫吗？他也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你想要的资源我都有，想捧红你不过是砸钱而已，这有什么难的？是想看着他越来越红，你们差距越来越大，还是你自己红，你可以自己选。
　　这可是你一战成名的最佳机会，全国直播啊，到时候全国人民都会同情你，人们都是同情弱者的，你确定要失去这个成名的大好机会？”
　　江宇斐忍不住反驳道：“他要跟我求婚的，到时候我照样能红。”成了秦珩的结婚对象，江宇斐这个名字肯定能被大众记住。
　　“哈哈哈，你好天真啊，你觉得有多少人会祝福你们俩呢？粉丝怕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吧？你最懂时下网友的手段了，到时候他们会把你扒的底裤都不剩，你跟别的男人的那些事……啧啧，不知道到时候你是能留住秦珩呢还是能留住粉丝呢？”
　　“你……”
　　“嘘……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把你过往的一切黑料收拾的干干净净，让你未来的星途一片坦荡，绝对比秦珩现在还红，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委屈自己迁就秦珩呢？”
　　江宇斐心动了，但光心动是不够的，秦尧深知威逼利诱那一套，打一棒给个甜枣，他能许诺给江宇斐的东西是他一辈子都的得不到的，自私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等江宇斐从会所出去后，再看外面的天空都觉得不一样了，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人生，牺牲一个秦珩有什么关系呢？他口口声声爱自己，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吧，自己这几年可是任劳任怨地跟着他。
　　秦珩听不到别人埋汰他的话，但他们敢在自己面前说，说他不过是秦珩的一个小玩物，说他不过是沾了秦珩的光，说他是卖屁股的死同性恋，说他怎么捧都捧不红，浪费资源，这些秦珩都不知道，他高高在上的做着王子，不知道自己被人贬到了尘埃里。
　　可以想象，如果在演唱会上秦珩向自己求婚，他的那些疯狂的粉丝会做出什么举动来，秦尧威胁他的话并不是假的，他不干净，经不起查，到时候身败名裂的就是自己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不住了。”
　　秦尧等他离开后开怀大笑起来，“真是愚蠢，秦珩居然会被这种东西耍的团团转，果然也是个蠢的。”
　　助理不解地问：“秦总，您为什么要对付秦珩呢？他如今跟您也没什么关系。”
　　秦尧一脸狰狞地笑道：“我过的不好又怎么能看着他越过越好呢？秦氏很快就要没了，在我落魄之前我一定要把秦珩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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